穿越之表里不一+番外 by 丁晴(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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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表里不一+番外 by 丁晴(上)(3)
·萌萌瞬间大悟,坚定地握拳,要打跑抢吃的·三个婢女欣慰,少爷终于懂了··一脚踹开客厅的大门,萌萌大吼,“谁跟我抢吃的”·厅里的人看着萌萌大义凛然的模样,一个无语,一个无言。
宫墨染简直想捂脸,谁会在这里跟他抢吃的·厅里另一个人收回搭在宫墨染手腕上的手,被面纱覆盖的脸上一双淡漠的眼看向萌萌··萌萌吃惊地看着里面的人,突然奔过去,撒娇地喊,“丁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丁医仙冲萌萌点头,“路过,进来看看·”·“真哒,丁姐姐,萌萌请你吃饭好不好”萌萌双眼期待地望丁医仙。
“不会跟你抢吃的·”丁医仙开口··萌萌还要说什么,宫墨染走过来,一把搂过他的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丁医仙还有要事,不能在这里耽搁。”
“哦·”萌萌沮丧地低下头,应道··丁医仙起身,说道,“先告辞了·”·宫墨染点头,“荔枝,送送丁医仙。”
“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荔枝回答,原来是误会一场·和她有同样想法,还有莲蓉和葡萄·医仙走后,莲蓉和葡萄很识趣地退下,随便把门再关上。
厅里只剩下宫墨染和萌萌,萌萌乖巧地窝在宫墨染怀里不作声,心里却惦记没吃完的早饭·宫墨染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叹息一声,把萌萌搂得更紧,自己这是为谁啊,“凌云有没有想我”·“想。”
萌萌乖乖回答,撒娇地在他怀里拱了拱··“我也想你·”宫墨染含笑说,就算一刻不见也想·低头含住萌萌柔软的双唇,舌头侵入进去,萌萌嘴里全是饭菜的香味,看来有吃早饭,等会儿不会喊饿。
萌萌吸允住宫墨染的舌头,滑滑的,像早饭吃的豆腐,嗯,多吃两口·两个舌头缠绕,啧啧水声作响,气氛暧昧旖旎··宫墨染抱着萌萌坐下,让萌萌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探进萌萌的衣服里抚摸。
萌萌双手环住宫墨染的脖子,大口吞吃他的舌头,舔舐纠缠··两人身体升温,情欲翻腾·一室春色不与外人道,痴痴缠缠两情宵··四十、母体·本人都不怕死要去,宫墨染也不能说什么,最多指望他别拖后腿。
“如此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出发·”·花无影递给萧冽一个储物袋,微笑着说,“这里面有足够的幽冥水,交给你了·”·接过储物袋,萧冽眼神复杂地看着花无影,“活着回来。”
“会的·”花无影笑言,转身向季夏走去·太多次的分别,承受着痛楚的一直是花无影,也许,真的不该在黄泉边上遇见··季夏转头看沧魇,询问,“这只猫还带去”不是老子对他有意见,是他现在摆明就一累赘,还要人抱着,妈蛋,又不是没长腿。
“带着没用·”沧魇回答,意思再简单不过··羽洛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去了说不定会冤死,所以,他很果断地跳下地面,自己找地方窝着去了。
·季夏第一次知道,原来那臭猫还挺识时务,很好·这时,花无影走了过来,季夏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总觉得遇到他就没发生过好事··“呵呵呵·”花无影轻笑,“你不会有事的。”
心里疑惑,季夏仔细想想,花无影对老子眉间的花好像很了解,说老子不会有事,难道又是因为这破花不得不说,季夏又真相了一回··“不好,虫子越来越接近了。”
宫墨染运用灵力观察敌情,没想到入目之处全是虫子,漫山遍野,黑压压,望无尽头··众人瞬间警觉,飞快领取萧冽发下来的幽冥水,备战··宫墨染拿出一件飞行法器,拱手对萧冽说,“此处拜托太子殿下,我等火速前往母体之处。”
萧冽点头,拱手回礼,眼睛却看着花无影,目光灼灼·花无影含笑与萧冽对视,他总担心自己会做对他不利的事,如今可有信自己几分怕是没有吧。
法器变大,宫墨染首先上去,季夏沧魇其后,花无影最后看一眼萧冽,也飞身而上·人已到齐,宫墨染驱动法器飞起,驶向母体所在之地·地上,萧冽望着逐渐远去的几人,微微皱眉。
季夏站在法器上往下看,我勒个去,除了黑色的虫子什么都不剩,太凶残·沧魇看到底下的情况也是皱眉,繁殖得太快了,没人阻止,一天的时间就足以占满整个密地。
宫墨染一边驱使法器一边观察下面的状况,心往下沉,要是这些虫子到密地外面去,后果不堪设想·“虫子都这般凶猛,母体想必更加难对付·花公子,身上可还有幽冥水”·“有。”
花无影点头回应,“虫子繁殖这么快,幽冥水恐怕不够,除非能引来整个冥河的水·”·此话一出,几人沉默·冥河在冥界,就算有法子引渡,凭他们几人的实力也做不到,更何况冥界有冥王坐镇,绝不会让他们打冥河的主意。
“那怎么办”季夏问,这坑爹的地方,老子们要是拼死拼活杀了母体,幽冥水用完,不是等着那些小虫子啃·花无影沉思一会,开口,“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宫墨染问道,有就不妨一试··转头看向季夏,花无影笑,“季夏,这就要看你的了·”·“我”季夏简直要掀桌,妈蛋,又关老子什么事老子就参加个寿宴,怎么这么多破事,老子以后还出不出门了·“青莲乃极品至宝,本身驱邪,只一点威压,虫子就不敢接近。
而你,已与青莲融合,只要你用青莲除垢,虫子必死·”花无影说,目光认真非常··等等,这剧本不对啊,老子最多也就是大灵师,灵力低微,怎么瞬间变英雄了大神,跪求换剧本。
季夏心里翻涌,果然和破花有关的都没好事,老子就想低调的当米虫,弄这么多事,老子还要不要低调啊摔··“无影说笑了·”季夏尽量完美地微笑,让人看不出心虚,“我实力低微,青莲能杀死虫子,可我境界不高,爱莫能助。”
·“你实力是不高·”花无影说··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刺耳虽然老子实力是不高,但老子有十全护卫,有神兽,分分钟秒杀信不信说实话,季夏自己都不信,先不说沧沧实力到底怎样,就那不靠谱的神兽,季夏想着就心肝疼,说好的威武霸气呢“既然大家都知道我实力不高,又何必找我呢”·“你实力不高,但你有青莲。”
花无影直视季夏,说,“青莲的能力可以杀死虫子,你只要发挥出来·”·季夏默,就老子这点灵力能发挥多少啊大哥,别死揪着老子不放行不老子只想快乐地玩耍,不想当英雄。
“我灵力不足·”·花无影还欲说什么,宫墨染打断了他,“你们看看那是不是母体·”·几人同时望过去,黑压压的虫子围着一个巨大的宛如茧一样的黑色物,细小的虫子不断中茧中涌出,挨挨挤挤,多得人头皮发麻。
季夏看了,除了恶心就剩下想骂娘,卧槽,才多久母体就长这么大,进化太快老子适应不来啊··“里面是人”宫墨染不确定地问。
季夏也不知道,按常理来说,应该是放出虫子的那个人,可是这种姿态谁特么的看得出是人啊,太惊悚了·“也许是……吧”·“现在要怎么做”花无影转头询问宫墨染。
宫墨染转头看向花无影,说,“你身上有多少幽冥水必须先杀死母体身上的虫子,我们才能对付母体·”·“大部分给了萧冽他们,手上的不多,最多只能令母体冒个头。”
花无影边思索边说··“够了,母体既然是人,应该没有虫子那么难对付,冒出头足够杀死他·”宫墨染想想,觉得只要拿出身上所有的攻击法器,也许能杀死母体。
“等等·”沧魇突然开口··季夏看向沧魇,疑惑地问,“沧沧有什么要补充的”·沧魇一直盯着母体,示意他们看,“事情变复杂了。”
几人闻言去看母体,只见新出来的一批虫子比原先的大一倍,它们扭扭身子,背后居然出现一对黑色的翅膀,个个展开翅膀朝天空飞·几人脸色沉重,虫子又进化了,这回既然长出翅膀,那下次进化,它们又会变得多凶悍·“没时间了,必须马上杀死母体,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宫墨染拿出几件攻击法器,说,“花公子,拿出所有的幽冥水对付母体上的虫子·”·花无影点头,事情不能再严重下去,只能速战速决,“好。”
宫墨染又转头对季夏和沧魇说,“你们要守住这件飞行法器,这是我们唯一能落脚的地方,不能有闪失·”·季夏点头,“会守好的·”·几人各自扫过彼此,花无影和宫墨染飞身而去,行动开始。
季夏留在法器上,轻声说,“沧沧,我是不是很自私”··沧魇从后面环抱住季夏,柔声低语,“没有人不自私,季夏不是不想救人,只是不想成为万人敬仰的英雄,那样太累。”
往后靠,季夏倚在沧魇怀里,有时候有个人能让自己靠着感觉也不错·“沧沧,最懂我的人是你·”·四十一、生死·“嗯·”沧魇轻应,所以,不要为了别人的想法不开心。
宫墨染与花无影飞到母体上空,彼此对视一眼·花无影身上红光闪耀,双眼和头发瞬间血红,双手中有一股液体在翻涌·宫墨染做足所有的准备,随时攻击母体。
母体上的虫子还在不断出生,长翅膀地张开翅膀朝花无影和宫墨染飞来,铺天盖地·花无影运足灵力,红光包裹幽冥水,蓦然出手,红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开挡路的虫子射向母体。
紧跟其后,宫墨染激发所有的攻击法器,同时进攻··‘彭——’巨大的声响炸开,虫子被炸得到处飞舞·待平静下来,几人细看,母体身上灼烧大片,不再有新生的虫子,看起来已死亡。
几人还没来得及高兴,母体受伤的地方出现裂痕,缝隙逐渐增大,如同正在破壳的鸡蛋·宫墨染和花无影皱眉,季夏和沧魇担忧,这种情况不妙··只见母体外表龟裂,一个巨大的虫子从里面爬出,它全身赤红犹如盔甲,双翅展开如同大雕,除了背后的大嘴,它身上四面八方各有一张满是利齿的嘴,尾巴处是一根细针,尖锐粗壮。
花无影与宫墨染退回飞行法器上,脸色更加不好··“你们真的确定它原先是人”宫墨染眉头打结,疑虑地问··季夏点头,“是个外表一般,脸色枯黄,老是咳嗽的男子。”
听完描述,宫墨染眉头皱得更紧,原本是人,现在是虫,说明已经完全转化·“你们还有办法对付母体吗”·此话一出,几人面面相觑,母体的弱点无人知晓,又怎么会有办法对付。
突然,法器一阵摇晃,几人险些站不稳,转头去看,原来从母体最前面的嘴里吐出许多如藤蔓般的东西,紧紧缠绕着法器往下拉··宫墨染运送灵力到法器,与母体拉扯,“这样下去不行,掉落地面我们都完蛋。”
几人还没想出办法,地上的母体扑扇着大翅膀飞了起来,有翅膀的虫子也朝这边飞来·虫子速度很快,眼看着接近,季夏心急,只有灵将以上级别的人才能腾空,境界越高腾空时间越久。
像他这样刚进入大灵师的至多能像武侠里的轻功,借物飞跃,东西都被虫子吃完了,哪里还有物可以借,妥妥等死的节奏啊·越心急季夏的思想越跳跃,一会想着不能死,一会想着被虫子吃会不会很痛,一会想着死得太憋屈,一会想着要不在虫子吃前先自杀。
虫子就快到法器前,季夏心里慌张,老子不要死啊,谁弄个什么东西拦住虫子啊·所有的想法化成这一个信念,季夏眉间青莲发光,整个法器被一道青光包围,虫子重重地撞在青光上,粉碎。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季夏,季夏一脸淡定,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快想办法·”不然青光一消失大家都死定了,老子还不造怎么控制啊··很奇怪的,虫子们都间隔青光一定距离,就像看见天敌一样不敢靠近。
几人丝毫不放松,此刻松懈代价就是性命·母体发出一股不知名的声音,虫子们收到立刻调转方向往一处去··“那个方向是……”花无影面色凝重地看着虫子前去的方向。
几人都心觉不好,那是人群所在的方向,这么多虫子前去,后果……·“必须派个人去通知他们·”宫墨染看着其他人,开口。
季夏心里不是滋味,有些事躲不掉,他十分认真地望向花无影,说,“教我怎么使用青莲·”·对于季夏突然想通,花无影喜闻乐见,“好·”他转头对宫墨染说,“如此,只有你去通知太子他们,你还有飞行法器吗”·宫墨染点头,“有。
既然这样,你们保重·”·几人点头,宫墨染不迟疑,马上拿出另一个飞行法器驱使离去··季夏等人专心对付母体,没外人在场,季夏更能放开自己,他也不傻,那么多人都说青莲是宝贝,所谓怀璧其罪,有宝贝当然藏着不让人知道才好。
这边季夏和花无影边教边学,牵制着母体·萧冽这边就惨烈得多,虫子细小不光多,速度也不慢,一旦沾上瞬间被吃个干净,已有好几个人牺牲··目前状况最无忧的反倒是萧迪迪,他洒出不同药粉试探虫子的弱点,虽杀不死虫子,却能折腾它们,也可自保。
最险的是秋子浩,本就受伤灵力不足,一只手又不能用,每次都差点被虫子沾上,好在有莫凌云护着,他记得宫墨染让他保护秋子浩,当然要好好听话··幽冥水数量有限,虫子却多得杀不完,实力稍弱,心思微放松,就被虫子咬上,失去性命。
“啊——”有人左手被虫子咬住,那人当机立断砍下左手,只见掉落地面的手被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啃食,一阵毛骨悚然··其他人越发不敢松懈,谁的命都只有一条。
各人用各人的本事,灵力不光要防御,还要攻击,消耗也是很快,一般人都会准备补充灵力的丹药,虫子源源不断,药吃完了又要如何众人不去想,也不敢想,只能奋勇杀虫子。
羽洛站在一处大石上,看谁危险就帮助,他的实力降低,一次最多救一人,没救到只能自求多福·杀的虫子多,虫子的尸体铺在地上宛如黑色的地毯,活着的虫子爬过时也会吃掉尸体,很多人利用这个时刻杀虫子,效果显着。
人,终究是人,会累,会体力不支,这种时候不是超越自己就是失去性命,前者大道更远,后者无人可记,这就是修行··就在人群杀得手软的时候,宫墨染从空中跌下,幸好他经验丰富,迅速飞至人群里。
萧冽看着宫墨染狼狈的样子,蹙眉,“你们成功了”·众人竖起耳朵打算听好消息,好振奋下士气,可是,宫墨染带来的并非好消息,他从飞虫中奔逃而出,几次险些丧命,好在有惊无险。
·宫墨染摇头,“母体异变,虫子已然进化出翅膀,攻击力更甚·”·“什么”众人不敢相信地惊诧··“还有,母体转变完成,不光实力恐怖,似乎还带点智慧,他指挥会飞的虫子朝这边来了。”
宫墨染继续说,雪上加霜··死寂,还有绝望,这样的情况下哪里还有生路·“密地都已经被吃的差不多,太子殿下保下来也不剩什么,还不如开门让我们逃。”
一个声音愤慨地吼··有一个人开口就有无数人跟从,谁也不想死,眼看着无生路,谁还能淡定越来越多的人指责萧冽,为了一个已经没用的密地牺牲众人的生命。
萧冽眼神阴狠地手起刀落杀掉一批又一批的虫子,充耳不闻众人的指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密地的作用,他今日要是敢放弃这个密地,一出去族中人不会放过他,这是萧氏皇族的核心,毁了,皇族就完了。
所以,除非只剩下他一个人,不然他绝不开门··“各位,”宫墨染尽力安抚众人,“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唯有一起对抗虫子才是上策·花公子他们牵制着母体,我们只要对付虫子就好,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会战胜这可恶的虫子。”
一番话,说的暖人心,众人也被激起了血性,生死本就一瞬间的事,有空磨叽,不如多杀几个虫子·众人拼杀得更起劲,士气暴涨·萧冽眼角瞟一眼宫墨染,这人领导能力不俗,不愧是世家重视的人。
刚激情澎湃了一会,飞虫到了,远远的天空如乌云遮天,入目所及皆是黑色·哪怕得知了消息,亲眼所见到底不同,这阵仗惊讶了所有人··“快,快准备”宫墨染的叫喊惊醒所有人,众人忙不停的拿出幽冥水擦拭武器,多擦一点就多坚持一刻,就多一份活着的希望。
四十二、激战·飞虫逼近,众人又忙又紧张,心简直跳到嗓子眼·这次,宫墨染指挥,所有人分三波,一波战斗一波准备一波用灵力做防护界,如此循环,有条有理。
众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听命做自己的事·要说萧冽没有领导能力纯属骗人,但他处境尴尬,不适合发表意见,说了也没人会听,身为太子的他自有高傲,不听何必和他们说。
动作迅速地做足准备,飞虫也到眼前,撞在防护界上啃咬,负责战斗的趁此机会个个麻利地像割草一样杀虫子,一时间,只看见半空中簌簌往下掉的虫子尸体··秋子浩伤势不轻,莫凌云为他引导灵气,加快秋子浩吸取灵气的速度,这种时刻就是要争分夺秒。
灵力恢复只是时间问题,反而是秋子浩手上还插着萧迪迪的短剑,血是止住了,只不过拔出来难度增大,今后秋子浩要吃不少苦头·萧迪迪注意着秋子浩的手,或者说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剑,那是不破给他的剑。
随着时间推移,虫子越来越多,爬满整个防护界,支撑防护界的人消耗巨大,灵力已快见底,可是防护界一破,虫子吃的将会是他们·宫墨染吩咐交换人手,战斗的人支撑防护界,休息的人战斗,原先支撑防护界的人抓紧时间打坐吸取灵气。
宫墨染这边战火如荼,季夏那边也不好过,母体的强悍程度简直爆表·母体嘴里吐出的东西将法器整个团团围住,而且不断有分枝出来击打青光,季夏心肝直颤,要是被打破就玩完了。
季夏边按照花无影教的运用灵力激发青莲,边胡思乱想,母体该不会打算连整个法器一起吞吧·接着,季夏囧了,因为母体真的张大嘴把整个法器往嘴里拖,事情大条了!季夏再也坐不住�
蜃衤淼模木采衤淼模龅玫桨·�“怎么办”·“你学的怎么样”不问其他,花无影只在意这个,季夏学的越多机会越大。
“只能引出青莲的光·”季夏老实回答,发大招什么是打坐一会儿就能学会的吗也太看得起老子了··“够我们逃出去了。”
花无影看看被包裹结结实实的法器,说,“母体可以接近青光,但是破不了,说明青光对抗母体有用,我们也不敢赌青光一直持续下去,必须打破母体的包围逃出去。”
·季夏点头,表示赞同,他自己都心里悬着,老怕青光突然消失,那样就真悲剧了·转头,习惯性地望沧魇,看到他还是一脸木头相季夏瞬间安心。
花无影在法器里到处走动,观察,然后,他指着一处,说,“季夏,攻击这里,这里是母体的薄弱处·”·闻声,季夏和沧魇走过去,季夏观察了一会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想来这是花无影的能力。
“你们准备好,我们一出去有大量的虫子要对付·”·花无影和沧魇点头,外面的虫子杀不死,暂时防护逃走应该不难·季夏运气灵力,激发青莲,他手上慢慢被青光笼罩,灵力催动愈来愈多,青光更加闪耀。
到达一个临界点时,季夏朝花无影说的薄弱处击出,光芒如同旋转的陀螺,钻开母体吐出的藤蔓物·青光持续攻击,季夏灵力告结,果然自己实力不足,只维持青光一会灵力就没有了,这样不是只能坐等着被吃老子不想死得这么窝囊·眼看季夏就要坚持不住,花无影传送灵力到他体内,关键时刻不能功亏一篑。
有了灵力,季夏加大催动青莲的力度,青光也更加凶猛地攻击母体··‘嗷——’不知什么一阵大吼,藤蔓物被钻出一个大洞,季夏三人抓紧机会立刻逃出。
刚出来,一照面全是飞虫,季夏手上青光挥舞,宛若鞭子,扫空四周的飞虫··沧魇抱住季夏凌空向人群的方向飞,花无影紧跟在后·原以为能就这样逃脱,不想母体口中的藤蔓直追而上,直接打算缠住三人的身体。
沧魇一个旋身,季夏手中青光鞭重重地挥舞到藤蔓上,打断几根··“还撑得住吗”沧魇看季夏脸色发白,担忧地说··季夏忍住体内灵力干涸的痛楚,摇摇头,“状况不好。”
第一次,季夏深深感觉到实力低微的弱势,如果他实力再高一点,怎么会被逼到这种程度··心疼地看着季夏苍白的脸,沧魇打算实在不行就恢复实力,不再压制毒,只要季夏活着,毒性发作又何妨。
·此时此刻,花无影也无计可施,还没和母体正式交手已然这么狼狈,可见母体有多难对付,必要的时候只有拼死一搏··正在思索之际,季夏突然推开花无影和沧魇,等他们回头来看,季夏已经被藤蔓缠住腰,腰上血迹蔓延。
季夏皱眉,痛··呆愣只一秒,沧魇立马上前要救季夏,无数藤蔓呼啸而来,沧魇没心思应付,他只担心季夏·这时的季夏被更多的藤蔓包裹着拉向母体,季夏除了痛什么也感觉不到。
花无影全身红光冶艳,双眼杀气凌然,医仙说过,他唯一的希望是季夏,季夏不能死··沧魇心里狂暴,压制不住愤怒,他既然眼睁睁看着季夏被抓走,不可原谅,伤害季夏的都不可原谅滔天的气势从沧魇身上涌出,他不再管毒会如何,他只要季夏平安。
两人不留余力地攻击母体,漫天的藤蔓飞舞,如同一堵高墙,阻碍了他们的脚步·沧魇眼中暴戾沉重,该死的虫子,该死·花无影和沧魇毕竟修为不低,两人同时攻击母体,母体刚破壳不久,藤蔓更是刚出生,尽管多,对常人来说坚不可摧,对他们来说,只不过困难一点,并不是不能对抗。
两人凶悍地攻击母体的藤蔓,一点点消弱着藤蔓··痛,很痛,季夏心底低语,该怎么摆脱这种痛好像有一朵青莲在他眼前,很近,也很远,让他靠近又拒绝着他靠近。
青莲,对了,青莲,只要释放青莲的能力就不会这么痛了·可是,季夏刚这么想,青莲离得更远了,让他靠近的念想也淡了些··为什么呢青莲不是认老子为主了吗怎么还耍脾气难道属性是傲娇一朵花傲娇……季夏风中凌乱了。
他这样一想,青莲又离远了些··诶不是吧老子只是想想,又没真认为是傲娇,走,走,大不了老子不要·然后,青莲真的离远了。
季夏忙跑过去抱大腿,明明一朵花脾气那么大,老子指望你救命呢,跑什么跑·青莲继续和季夏保持距离··季夏都要抓狂了,有什么不满,到是说清楚啊,生闷气什么的,猜不透原因啊。
青莲大大,给个机会呗,什么都不说好难猜·接着,青莲挪近了一点,更近一点,很快来到季夏面前·季夏简直要泪流满面,青莲老大真不好伺候··就这样,青莲在季夏面前停着,直到季夏感觉自己都要石化了,季夏也没弄明白青莲的意思。
这操蛋的玩意,太坑爹了,好歹也给点暗示啊·季夏努力想想和青莲有关的事,好像……貌似……都和修炼有关,难道青莲在生他不好好修炼的气。
啊咧怎么感觉又真相了为什么说又,他也不知道啊··“好吧,我保证今后努力修炼·”季夏戳戳青莲的花瓣,说。
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这么彻底的碾压,实力高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以前是自己太天真··青莲似乎很满意季夏的态度,光芒一闪就回到了季夏的眉间,季夏立时感觉眉心温温热热,蔓延到全身,这是……季夏马上盘腿打坐,这是青莲里面的传承。
季夏不知时间过去几何,其实时间并未过去多久,花无影和沧魇还在猛烈地攻击藤蔓·母体藤蔓损失太多,它振翅飞向两人,不同方向的嘴里吐出更多的藤蔓,四面八方围攻花无影和沧魇,这些嘴里吐出的藤蔓都带着尖锐利刺,寒光闪烁。
花无影和沧魇攻击那么久,所用灵力也是巨大·尤其沧魇,体内的毒已然有发作预兆,可他不在意,依旧压榨身体里的灵力·没有什么比季夏重要,没有什么能在他眼前伤害季夏,季夏的伤和痛,他要让虫子百倍偿还。
四十三、化雨·时间飞逝,宫墨染等人手中的幽冥水快用尽了,可虫子宛如没减少般,杀之不尽,情况堪虞·宫墨染忧心,不知花无影他们有没有杀掉母体,看这些虫子凶猛依旧,想必他们那边也不是很顺利,难道真的无计可施·“快看,这些虫子怎么了”一个喊声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那人所指之地,虫子翻涌,似乎很痛苦,接着向四周退去,让出了一个通道··众人膛目结舌,这又是怎么回事然后,众人看见从通道向这边走来四人,带头的居然是莫语风,他后面跟着的人别人不认识,秋子浩知道,月琅琊。
月琅琊一手拎着一个人,是病痨的帮凶,女人和大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所过之处,虫子纷纷后退,众人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宫墨染干笑着看这些人,问,“语风,你们怎么……”·“先放我们进去再说。”
莫语风指指防护界,说··宫墨染让人撤掉莫语风面前的防护界,待他们进来后再合上·进来之后,月琅琊顺手把女人和大哥丢地上,不管不问。
莫语风用下巴点点地上的两人,说,“知道这两人吗一照面就追杀我·”·转头看看地上的两人,宫墨染点头,“他们总共四人,一人自爆,一人放出虫子,成了母体,剩下的两人都被你抓住了。”
莫语风抬起脚狠狠踹地上的两人,“原来放虫子的人跟他们是一伙,多踹几脚·”·“等等,”宫墨染开口,瞧莫语风那架势,活像要把人给踹死。
“先别弄死,总要问问怎么解决虫子吧”·“不用问了·”莫语风停下脚,摊开手心,里面是八颗莲子·“能问的我早问过,他们什么都不说,还是先想办法保命吧。”
“这是……”没看错吧宫墨染惊愕,莫语风有八颗极品莲的莲子·“别羡慕了,在莫家这也是压箱底的东西。”
莫语风边说边分别把八颗莲子打到防护界的不同方向,防护界有了莲子,散发淡淡的白光,虫子飞快退散,并不远,依旧挤挤挨挨的围着众人·人群累极的都开始休息,却害怕再有突发事件发生。
宫墨染望着退去的虫子,心里松口气,暂时没危险·“你是怎么知道莲子有用”·莫语风像看白痴一样看宫墨染,“莲,圣洁不可侵,个别极品的莲更是独霸一方天地,不容任何生灵。
虫子是很猛,可等级太低,怎敌得过专克邪之物,当然,一开始我也是猜的·”··抿唇笑笑,宫墨染毫不介意莫语风话里的讽刺,“莲子能撑多久”·“莲子灵气充沛,到底有限,灵气耗尽也就没用了。”
莫语风如实回答,也让他们心里有个底,危机还没解除··宫墨染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幽冥水所剩无几,没有杀死虫子的办法,真的只能等死看看地上的两人,问,“这两人怎么处理”·“扔到虫子堆里,让他们也尝尝被虫子咬的滋味。”
莫语风眼也不眨的开口,对要杀自己的人仁慈,那是愚蠢··莫语风话音刚落,月琅琊就拎起两人丢了出去,两人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扔出去立刻被虫子啃噬,只剩下几声绝望的惨叫。
众人听到这叫声都瘆人得很,甚至有人觉得莫语风太狠,杀人有千万种方法何必用这么惨不忍睹的一种··看出这些人的想法,莫语风唤来莫凌云,摸摸他的头,说,“凌云觉得害怕吗”·“怕什么呀”莫凌云不解地眨眨眼睛,有什么好怕的吗·“哥哥那么残忍,把人往虫子堆里扔。”
莫语风话是这样说,心里却突然想起,自己弟弟要成亲了,该教的事要教完,等虫子的事结束后抽时间教,就这么决定了··“哥哥没有做错啊,他们要杀哥哥,反过来被哥哥杀,不是很正常嘛嗯,都是死,什么方法有关系吗”莫凌云一脸疑惑加纠结地看着自家哥哥,真的有关系么·“没什么关系。
凌云真乖·”莫语风揉揉自家弟弟的脸,欣慰地笑,还是自家弟弟好··“嗯,凌云最乖了·”莫凌云乖巧地点头,模样讨喜··站在边上的宫墨染不知要说什么,他觉得莫语风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看来成亲后还是让凌云离语风远点,这样保险。
秋子浩虽然受着伤,但他还是不耽误欣赏兄弟二人的互动,每次看都觉得好有意思·萧迪迪看着兄弟友爱的一幕,眼帘微垂·羽洛头枕在两只前脚上,优雅的休息,人类就是幼稚。
萧冽眯眼,世家的关系出乎意料得好·月琅琊注视着兄弟二人,眼神微动··因为莫语风的到来,众人得到休息的时间,另一边,花无影和沧魇还在和母体对抗。
母体吐出的滕蔓损失严重,会飞的虫子飞回母体身边,被母体各个不同方向的嘴吞吃,吃的越多滕蔓越多也越坚韧··“不好,它在吃虫子进化”花无影察觉到母体的意图,喊道。
沧魇也感觉到攻击的滕蔓越发难以砍断,和刚才不是一个层次,沧魇双眼仇恨地望着母体,过了这么久,季夏他……这时,沧魇的毒发作,他抑制不住地吐出一口鲜血,体内灵力告结。
无数条滕蔓缠住沧魇的腰身,尖刺刺进他的皮肤,滕蔓越裹越紧··见到沧魇被缠住,花无影欲赶上去解救,被滕蔓抽飞,而后,滕蔓速度飞快地追出裹上花无影的身体,花无影原本红色的衣服此时更加艳红,那是血染的红色。
体内的毒肆虐,滕蔓的尖刺扎着血肉,沧魇一声没吭,这些痛算什么,真正的痛,是在心里的,失去,会失去……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沧魇和花无影抬头去看,从滕蔓中飞出一人,他深紫衣袍华贵,长发如墨,容颜倾世,眉间青色莲花印记熠熠生辉,他脚踩一朵巨大的青莲,如同俯览凡间的神。
季夏……沧魇微微张唇,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眼里心里只留下这一个影子,环抱着,珍惜着·不舍得移开一眼,却抵不过身体的重伤,安心之下,沧魇晕了过去。
花无影看着季夏的身影,唇角微微一笑,果然是能给自己希望的人··刚出来的季夏,就算再弄不清楚状况,看花无影和沧魇被抓住也明白了,心里有股暖意,生死关头,既然没放弃他独自逃走,怎么能不感动季夏右手青光挥舞,青光击出,粉碎缠住花无影和沧魇的滕蔓,季夏再打出两道青光,化作两朵青莲,托着两人。
季夏专注救人,没在意母体,母体受伤反击,滕蔓直冲季夏而来,好在季夏反应迅速,躲开了·季夏气的牙痒痒,妈蛋,先伤老子,又伤沧沧和无影,还偷袭老子,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啊·双手运转,季夏身边逐渐出现朵朵青莲,不断蔓延,青莲旋转,青光潋滟。
花无影看着满天的青莲,心里微讶,季夏这么快就学会了青莲的传承秘术·“春风化雨·”清浅地吐出这两个字,季夏的双眼染上一层青色,全身青光幽幽,满天的青莲,旋转中一片一片花瓣脱落,飘舞空中。
待到花瓣落完,莲蓬消失,只余花瓣在空中,渐渐的,花瓣宛如揉碎在空气里,片片碎裂,剩下青光液体,如同雨水落于地面,被青光滴到的虫子全化成粉末消失··天空中落下雨水,杀死成片的虫子,宫墨染等人不敢置信地盯着不远处,好怕这是一个梦。
雨水越下越大,席卷整个密地的虫子,还带着一股浅淡的莲香··震惊之后就是欢呼,众人喜不自胜,唯有宫墨染遥望着母体所在的方向,皱眉·他想起在飞行法器上,花无影说季夏身有极品青莲,可除虫子,当时不曾在意,现在想来,这雨水莫不是极品青莲之威季夏眉宇间青莲印那么明显,能瞒过在场的几人季夏救了他们所有人,不能让这些人发现季夏身怀异宝,贪心忘恩。
“我不放心花公子等人,要去看看·此处就麻烦太子殿下照看·”宫墨染抱拳施礼··“既然已没有虫子威胁,不如大家都去,也好多点帮手。”
萧冽唇角勾起,笑言··四十四、心思·无法反驳,这个时刻说的越多越令人起疑,宫墨染点头,“也好,受伤的人就留下,还有战斗力的人和我们一起去支援花公子他们,你说这样如何太子殿下”·萧冽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只要过去一探究竟,总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再留下几人保护受伤的人,以防万一·”·“想留下的就留下,想去就去,至于这么麻烦”莫语风牵着自家弟弟,率先往母体在的方向走,走时不忘嘲讽他俩几句,磨磨唧唧,不就是各有各的想法,真是麻烦。
·宫墨染心里一阵无奈,又不是在宫家,管那么多做什么,别人的命自有他们自己负责·“太子殿下德才兼备,一切太子殿下决定吧·”说完,便大步追着莫家兄弟而去,什么事能比追媳妇重要·此刻,萧冽心里真气,他恨不得不管这些多余的人。
但是不行,虫子可以说是别人蓄意而为,放着他们不闻不问就是萧氏皇族的错,若人死了还好,活着就是麻烦··秋子浩伤重,想去也去不了·萧迪迪只在意自己的短剑。
羽洛舒服地趴着,懒得动·大部分人精疲力尽,不会想去冒险,萧冽也不在意,他只是找个借口去看看母体那边发生的事·想去的也有几人,这几个人全都心思活泛,他们知道能瞬间杀死那么多虫子的东西,不是至宝就是高人,无论哪一样,都值得前去一探。
人确定好就是出发,两路人,同一个方向,前进·与此同时,花无影感应到有人朝这边来,心里担忧,母体还并未死亡,或者说母体根本没受多大的伤·虫子死光,母体却没撼动多少,季夏的青莲不能在众人面前暴露,那对他太危险,必要之时,只能除掉·花无影眼含杀气,静静站立在青莲上,身旁是晕过去的沧魇。
转头看沧魇,花无影细细打量,此人虽对季夏很好,不过他似乎有什么瞒着季夏,实力高深,行为举止又不像一般的护卫,身上所中剧毒,时日已长却没有毒发身亡,看来这人身后的故事颇多。
半空中,季夏用青莲暂时困住母体,他也感应到有人接近·母体没死,要是用青莲对付,被人看到,会掀起怎样的夺宝风浪,季夏想都不敢想,尤其世家和皇族的人都在密地中。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别人看见的不是自己季夏看向花无影,说,“你说如果我对付母体的结果是我自己被围攻,我还会不会这么做”·双眼鲜红,花无影双手施法,红光环绕上季夏,“移形换影。”
一阵恍惚,季夏再定眼看的时候,那里居然是季夏自己的身体,季夏忙摸摸自己,当看到红色的衣服时,季夏简直想爆粗口,什么时候老子又换了身子·“我们没有交换,这只是幻术的一种,在别人眼中对付母体的会是花无影,拥有青莲的也是花无影,和季夏一点关系也没有。”
花无影解释道··季夏松口气,还以为老子又换身体了,太吓人有木有花无影他……“为什么”·“还记得我们的交易吗”花无影含笑,给季夏足够的时间成长就是给自己多一份希望,“放心地对付母体吧。”
沉默地看花无影,季夏挥手将花无影和沧魇送到地面,“谢谢·”·花无影垂眸,这一声谢,当不起,他很自私·季夏,如果他知道自己真正的目的还会说这声谢谢吗·免去被围攻的危机,季夏真的感谢花无影,接下来就只剩对付母体。
母体口中藤蔓狂舞,击碎一朵又一朵的青莲,它尾后的毒针放出紫黑色的烟雾,侵向青莲·眼看着青莲被烟雾染上紫黑色,季夏心急地挥散母体身边的青莲,什么毒,居然可以侵蚀青莲,哪怕只是青莲的亿万分之一的小小分身。
双手变换复杂的手势,季夏身上青光源源不断涌出,占据半边天空,季夏知道青莲威力不够的原因是自己实力低,必须更加大限度地打开青莲的能力,才能有战胜母体的优势。
莫语风等人赶到时,天空之上半边青色半边紫黑,两边争夺不休,互相吞噬·宫墨染疑惑地望着半空中的人影,那是花无影为什么拥有青莲的不是季夏吗运转灵力寻找,不远处发现季夏和沧魇,他们两人从出现就没分开过,应该不会错。
宫墨染拧眉,飞行法器上,花无影明明说季夏有青莲,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青莲既然到花无影手里··很快,萧冽等人也来到,当看清天空之上的人是谁,萧冽脸色阴沉,其他的人表情微妙。
原来是花无影,难怪太子殿下死活不打开门,这是藏着底牌啊··萧冽眼神复杂地望着天空中的人,花无影,他一直在猜其身份,不曾想竟是这样实力卓绝·要留住,留住对自己就是一股助力,留住自己就离那个位子更进一步·各人心思不同,花无影从萧冽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果然,在他心目中,自己毫无地位。
萧冽,如果有一天我累了这种付出,我们之间的联系是不是就此断绝两人之间,到底是花无影要求的太多,还是萧冽无情,或许都没错,只是想要的不同。
感觉到有人看自己,萧冽望过去,季夏为什么当萧冽看到花无影的瞬间,花无影不再看他转头注视天上,他认不出的,不会知道谁是真正的花无影,他只在乎谁能让他登上那个位子。
地上的人心思各异,空中的季夏只想骂人,如果骂人能骂死的话,母体都死了不知多少次,老子刚刚学会秘术,死大虫子就开挂放毒烟,这不科学还以为老子终于可以酷拽帅一把,妈蛋,破母体又开新招,这是要虐老子的节奏啊摔。
老子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就算逼着老子修炼升级,也不带这样的,老子要投诉,绝逼要投诉·季夏边骂人边和母体对抗,哪知母体毒烟放完,口中藤蔓又来肆虐,直打得青光渐退。
我擦,季夏再度变换手中的手势,青光增强,双手青光挥舞,无数朵青莲泛着闪耀的青光向母体击去··母体藤蔓抽碎青莲,青莲又恢复,不停撞击藤蔓,母体的藤蔓损失惨重,青光对紫黑烟雾也稍稍占了上风。
底下看的人也是心惊胆颤,都见过虫子的凶猛,再见到母体,顿时觉得能对付虫子太好了,要是对上母体,怕是一招都接不了··青莲秘术,是强悍,但季夏有个根本上的问题,就是灵力不足。
一会儿还好,僵持下去,季夏只有落败的份,再有能力的至宝也得在实力高深的人手中才可怕·实在没有办法,季夏也知道速战速决好,只能继续压榨体内不多的灵力发大招。
“石破天惊·”随着季夏的声音,空中所有青莲飞速旋转,犹如陀螺快速猛烈地攻击母体,一朵青莲撞击时发出一阵巨响,所有青莲一起撞击母体,那声音真如季夏所说的话,石破天惊。
地上的人全捂住耳朵,这般大的声响直接进到耳朵可是一种折磨·季夏身边青光再度往外涌,不放心,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杀死母体,不然自己灵力用光,可不是闹着玩的。
“火树银花·”··青光涌动,一层一层宛如漩涡,青莲卷入漩涡中,光论景色,真是美轮美奂,可底下的人就不这么想·看那青光夹杂着青莲,把母体包裹其中,一遍一遍如同凌迟刮着母体,心中只有胆寒。
季夏灵力掏空,如果这次母体再不死,大家就全都等死吧,老子也没办法了··‘碰——碰——”几声巨大的声响,空中落下一团肉状的东西,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样。
季夏彻底放宽心,总算死了,借着爆炸的烟雾,季夏来到花无影身边,和他恢复身份·季夏老老实实地陪在沧魇身边,花无影去做那个消灭母体拯救所有人的大英雄。
看着沧魇的脸,季夏皱眉,脸上的伤疤是自己用鞭子抽的,令他毁容,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在自己被母体抓住的时候逃走,反而拼着性命要救自己·说这人傻,却让自己好感动,一直以为自己对他很好,没想到还是愧疚,或许以后可以对他更好·坐下打坐,恢复些灵力要给沧魇疗伤,季夏默默地下了个重大的决定,对沧魇更好,不是对护卫的好,而是对朋友的好。
四十五、原由·花无影从半空中落下,举止潇洒,大气中带着飘逸·跟着萧冽来的人,多少有点别的心思,纷纷上前巴结花无影·世家里也有高手,自然不会巴结花无影,萧冽的想法就比较复杂,即不满花无影的隐瞒实力,又看中他的实力,但也做不到放下身段拉拢。
微笑应付着人的奉承,花无影眼角瞄着萧冽,在他心中,对自己一点相信都没有··不管这些人之间的事,宫墨染更关心季夏的状况,他忧心地向季夏走去,莫家兄弟看他过去,也跟着往那边走。
季夏本来在打坐吸取灵气,弄到一半,发生了一件让季夏懵了的事,他的境界……掉了还连着掉两阶坑爹啊——老子过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升到大灵师,现在一下掉两阶,比老子刚穿过来时还不如。
什么破青莲,太坑了,发大招爽了一会儿,妈蛋,完事就掉境界,还要不要老子好好修炼啊·打坐着,突然掉境界,这件事宫墨染等人当然看见了,季夏的资质是差到了什么地步,这样也会退步,都知道世家底蕴雄厚,就算用丹药堆,也不止季夏这点境界。
同样看到这件事的还有花无影等人,心底了然,传言说季夏是几大世家中资质最差的人,如今看来这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老子怎么摊上这么没用的身子,还附带一朵破花,老子的形象……季夏心里泪奔。
“呃,季夏,”宫墨染使劲想一些不太伤人的话安慰道,“努力修炼会涨回来的·”·季夏狠瞪宫墨染,不戳老子痛处,会死吗“我知道。”
宫墨染哑口无言,知道就别瞪了啊·莫语风牵着自家弟弟,走到季夏面前,“行了,谁不知道你资质差,有时间伤心,不如看看你那个护卫死了没·”·简直神补刀,不过,沧沧的伤,季夏开口,“你们谁用灵力给沧沧疗下伤,他伤得那么重。”
莫语风斜季夏一眼,“你资质差,难道脑子也有问题每个人体内的灵力属性不同,乱给他疗伤会害死他·”·“那怎么办”卧槽,灵力还有属性,老子真不知道,季夏心里焦急,什么都不懂这种感觉太无力。
宫墨染安抚季夏,“虫患已除,我们现在可以带他出去找医仙看看·”·听到这个办法,季夏才稍微放下心,“那我们赶快出去吧·”·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萧冽,这位才是钥匙。
萧冽这回没什么意见,“总要等到人到齐才能打开门吧那边受伤的人更多,我们得走回去·”·季夏皱眉,再等下去沧沧会不会有危险花无影看到季夏担忧的神情来到他身边,“季夏,我有话对你说,你跟我来。”
说完,率先朝一个地方走去·众人不解花无影有什么要对季夏说,季夏也不明白·不过不妨碍他跟过去,有些事是不能当着众人说··随着花无影走远,季夏碰到一层薄膜,还设了结界,不用担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有什么事”·花无影转身直视季夏,“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境界掉落吗”·老子知道就好了,季夏摇头,“不知道。”
“你本来实力低微,身体强度不够,无法承受青莲的力量·这次能使出秘术已是极限,在你身体和实力没达到能够承受青莲的力量之前,不要再使用青莲,否则没人能救你。”
花无影非常认真地说··“也就是说我境界掉落是使用青莲所付出的代价”季夏问··花无影点头,“没错。”
季夏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老子说自己的灵力怎么好像比在飞行法器上多了,我勒个去,原来是拿境界换的,老子该庆幸只掉两个境界吗“至少要到什么级别才能使用青莲”·“灵将。”
花无影开口·“没到达这个境地不要再用青莲,除非你活腻了·”·灵……将……好遥远啊,季夏在心里捂脸,老子有生之年能达到吗“就算有淬体丹也不行”·“淬体丹”花无影疑惑地看季夏,“淬体丹只是强化你的身体,没办法升你的境界。”
季夏心中再度捂脸,什么都不懂的人伤不起啊,老子这次回去一定要把这个世界所有的知识全看完,不说过目不忘,至少不要什么都不懂·“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嗯,你知道就好·”·两人只说几句话,很快便返回,有人起疑,但不会表现出来·一群人快速往人群的方向而去,宫墨染实力最高,沧魇由他带着前行。
·全力赶路,迅速赶回,萧冽不多话,即刻施法打开门,光门出现,众人心里这才真正高兴起来,终于可以离开了·萧冽没有皇帝的实力,没办法带众人一起离开,只能一个个自己走进去,众人没有异议,能出去就行。
·羽洛看到季夏,自发地落到他肩上趴着·秋子浩已恢复些许灵力,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萧迪迪总跟着他,生怕自己的短剑没了··“等等,等等我。”
远处,一个人边喊边说,众人望过去,哎呀,居然是安小剑,原来他还活着啊··安小剑跑近,众人看他虽然狼狈但精神不错,看来是有奇遇,不过想到他是世家的人,有人歇了心思。
要说安小剑是在哪里度过危机,话就长了,简单来说就是他也闯入了魔兽堆积的那个湖,还没来得及跑,虫子就到了·然后,安小剑发挥他的贱人本色,死皮赖脸地躲在几个高阶魔兽后面,是,魔兽是可以甩开他,但他的嘴不光能说的人无语,魔兽也无语。
到反应过来要甩开他的时候,大批飞虫来临,杀得没时间管他,安小剑就此躲过一劫··不得不说,高阶魔兽对付虫子也很有办法,比人类效率高,等到一场雨下,虫子死绝,安小剑立刻脚底抹油。
以免魔兽秋后算账·这算什么有听过蹭吃蹭喝,安小剑到是把蹭地方做的面不改色·反正,安小剑就这么活了下来,对他来说又多了不要脸的经历。
对于安小剑的回归,没人搭理他,他很自觉的站到季夏身后,模样得意,看得一些人手痒·季夏疑惑安小剑为什么站在自己身后,可这也不是自己的地方,他爱站哪儿站哪儿吧,没打扰老子就成。
人一个一个走进光门,季夏等人落到了最后,身为世家的人总有一股高人一等的感觉,也不屑和那些人抢,显得没风度·剩下的人本来就不多,轮到季夏他们也很快,宫墨染扶着沧魇先走,季夏随后,安小剑硬是挤到季夏后面,莫家兄弟前面,惹来莫语风的白眼,安小剑坦然接受,习惯了。
后面是秋子浩,他只要自己能动就不会麻烦别人,秋子浩身后是萧迪迪,他一直守着自己的剑··越过光门,一阵晕眩,再看时到了飞天殿·季夏转头去找宫墨染和沧魇,当看到他们在不远处才安心,沧沧的伤不能再拖,要带他去见医仙。
季夏走向宫墨染,开口,“麻烦你帮我把他带回去,我去找医仙·”·“好·”说完,宫墨染快速带着沧魇回季夏所住的院子··宫墨染刚走,后面的人也出来了,人都到齐,光门关闭。
季夏转身走到他们面前,拿出一朵八品玉狐花递给莫语风,“我要去找医仙,希望你帮我交任务,我要的是淬体丹·”·垂眼看看季夏手中,莫语风接过,不满地说,“你要求还挺多,季家没淬体丹给你”·“谢谢。”
季夏诚恳地道谢,他们之所以那么帮自己是因为以前的季夏,即使这样也抹不去他们帮自己的事实··莫语风眉头一拧,凶狠地说,“说什么废话,还不快去”··四十六、淬体·虽然莫语风凶巴巴的,季夏却很感激,不就是傲娇什么的,明白,非常明白。
季夏离开去寻医仙,莫语风要交任务,秋子浩手上的伤要处理也先行离去,萧迪迪本欲追上,被萧冽拦住,身为皇子,哪怕是不受待见的皇子,这种场合萧迪迪也必须在场。
萧迪迪无奈只好留下,站在皇帝和太子后面最不起眼的地方,当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季夏暗自庆幸,还好当初自己揣了一朵玉狐花,不然沧沧昏迷,淬体丹就泡汤了。
向宫女太监打听医仙的所在,季夏马不停蹄四处奔波,在一座小桥上找到了医仙··“沧沧受了伤,请医仙去看看·”季夏走近医仙,说··医仙不慌不忙地看季夏一眼,笃定地说,“他死不了。”
“可是他伤得很重·”季夏微皱眉,担忧地说··“心疼了”医仙直视季夏,声音清浅··一时间,季夏的话哽在喉咙里,先不说沧沧是为救老子受的伤,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老子关心也很正常好不好说得好像我对沧沧有非分之想似的,这个世界都搅基,老子也不会好不老子喜欢的可是软妹子。
“走吧·”医仙说罢先行往前走,季夏跟上,清者自清,管别人怎么说··宫墨染小心翼翼地把沧魇放床上,放好后不自觉打量沧魇,苍白的面容,脸上一道鞭痕狰狞,他若没有这道伤长相也不失为英俊。
季夏似乎挺看重他,这人一路行事也算忠心,但宫墨染心中总觉得有种不协调之感,是什么呢·细细思索,宫墨染一遍一遍回想看见沧魇的情形·他一直跟在季夏身边,作为护卫无可挑剔,他话语不多,沉默寡言,只有季夏跟他说话时才会应,怎么看都是一个好护卫。
等等,记得自己曾经使用功法查探其他人的去向,当时看到过季夏和这个人,那时是虫子刚出现,这个人带着季夏前行,那样的身手,自己都做不到·这个人,不是一般的护卫,修为高深,自己却看不透,可他为什么要跟在季夏身边·一个疑惑解开另一个疑惑又生,宫墨染再更加细微地想那时的状况。
带季夏飞驰,身手卓绝,还有……就是这个宫墨染吃惊地看床上的沧魇,这个人……当时一般人或许会注意到他的身手,很少有人如同宫墨染一样能力特殊,能够把所有看过的信息一遍一遍再脑子里回放,可以快可以慢。
宫墨染不是发现沧魇的身份不对劲,而是沧魇看季夏的眼神,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还有沧魇强势地搂着季夏的手,如同守护所有物的理所应当·这个人隐藏修为呆着季夏身边,是因为他喜欢季夏,想拥有季夏。
宫墨染觉得头疼,这件事,季夏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季夏·就在宫墨染无比纠结的时候,季夏和医仙走了进来,医仙上前为沧魇把脉,季夏来到宫墨染身边道谢。
“多谢你帮我带他回来·”季夏诚恳地微笑,世上还是好人多啊··纠结地看着季夏,宫墨染决定先探探,如果季夏知道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如果不知道,就稍微提醒一下吧。
“这个护卫对你很重要需要你季公子亲自道谢”·季夏奇怪,沧沧昏迷着,自己不道谢谁道谢老子是好上司,替下属道谢怎么了“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只替他做这点小事,哪里会觉得委屈。”
·这么一说,宫墨染懂了,原来季夏知道,看情形还是两情相悦,自己没必要掺和·“我明白了,你好好照顾他,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去吧。”
季夏知道密地里有人出任务要杀世家的人,不管是哪一家,几大世家都要通通气,其实,他也很想知道那个谣言是不是真的·“这里我自己能行·”·“告辞。”
宫墨染抱拳行礼,而后离开··季夏还礼,送宫墨染出门口·再回到屋里,季夏忧心沧魇的伤势,虫子的母体那么凶悍,受的伤也不会一般··医仙把完脉,转头就看见季夏苦着一张脸,“他没事,伤得虽重也不是没有救。”
“真的”季夏听完,面露喜色,“要什么草药你说,我去准备·”·“青莲·”医仙淡淡开口。
季夏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青莲,“怎么做”·“为什么完全不考虑就答应,你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不知道吗”医仙问。
“知道,花无影告诉过我·”季夏垂眸,看似在想,其实他什么都没想,就是那样自然而然觉得一定要救沧魇,不管要怎么救·“青莲可以救他,而我有青莲,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医仙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救他我不拦你,不过为了你自己着想,最好用过淬体丹再救他。
你完成了任务没有”·对啊,淬体丹莫语风他帮老子拿到没有啊季夏心里小小的纠结,点头,“完成了。”
“这就好,我先稳定住他的伤势,你服用淬体丹后用青莲帮他疗伤·具体怎么做到时再告诉你,你先去服用淬体丹·”医仙交代完,转身为沧魇稳定伤势。
季夏明白现在的首要事情是淬体丹,立刻出门找莫语风·谁知季夏刚走到门口,莫语风牵着自家弟弟迎面走来,季夏忙走上前,问,“淬体丹拿到了”·莫语风拿出一个小瓶子抛给季夏,赏他个白眼,“这点东西我还会贪你的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季夏笑言,“屋里有点心,你们坐下吃点,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们·”·“点心”莫凌云扬起小脸,满面期待。
“行了·”莫语风拽着自家弟弟,狠瞪他一样,“你去忙你的,我们自己坐下喝茶·”说完,领着自家弟弟进屋里,自己找地方坐,完全像在自己家。
季夏看他们不拘束就放心了,他拿着瓶子回到自己的屋子,盘腿坐到床上,深吸一口气,打开瓶塞,倒出一颗淬体丹,丹药颜色暗红,弥漫着一股药香·季夏张嘴一口吃下,打坐挥发药性。
痛,季夏觉得自己听见了骨头的响声,就像有人拿着锤子捶自己的骨头·很痛,季夏咬牙,忍住到嘴的呼痛声,他全身冒汗,脸色也逐渐苍白·越来越痛,到后来已经痛得无力,季夏以为快结束,哪知道骨头痛完,轮到筋脉。
筋脉被一次次冲刷,断了又被修复,修复又断裂,虽然筋脉扩大了,但是季夏决定不想再尝试第二次·筋脉渐渐平息,紧接着丹田开始痛,季夏痛得无法维持打坐的姿势,跌倒在床上,他双手死死揪着床单,不然季夏怕自己会忍不住击向丹田,实在太痛了。
丹田的痛楚消弭后,全身的肌肉开始痛,季夏不断在床上翻滚,这特么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早知道淬体丹这么痛,老子好歹要打了麻醉再用啊来个人杀了老子吧,要痛死啦——·待药效过后,天已然黑了,其中莫家兄弟来告辞过,小太监通报说寿宴很快就开始,妈蛋,老子才从鬼门关里走一趟,谁管什么屁寿宴。
季夏躺床上缓缓劲,床单都不成样了,自己也浑身臭汗,想洗澡又担心沧沧的伤势·管他呢,老子就这样去救他,他还敢有意见想罢,季夏起身,很明显地感觉到和以前的不同,似乎身体更轻了原谅季夏只能感受这么多,因为他什么都不懂。
走出自己的屋子,季夏来到沧魇的屋里,医仙还在,她坐在桌前喝茶,看到季夏进来也只是淡淡地望一眼,就没了·季夏心里顿时释怀,身为女子的医仙都没觉得自己看不下去,自己的形象应该不是很差吧·医仙放下茶杯,走到季夏面前,食指一道光送入季夏的脑海里,“这是为他疗伤的法子,你为他疗伤,我先走了。”
“去哪儿”老子一直以为医仙要手把手的教,这么不负责任是闹哪样季夏郁闷··“自然是去参加寿宴。
你动作快点还赶得上·”医仙说完就走了,完全没理季夏··四十七、打赌·哎呦我去,还有寿宴啊,全忘了有木有不管,先救沧沧。
季夏把沧魇扶起来,按照医仙给的方法操作,先运转青莲的力量,再慢慢输进沧魇身体里,进入身体之后,要控制住这股力量修复沧魇受损的内里··过程缓慢,沧魇的身体本就受伤,动作稍大就可能令他伤上加伤,必须慢慢来。
季夏控制青莲的力量在沧魇的身体里运转一周,修补大的损伤,而后修复他的筋脉·修复筋脉要更加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控制力量不可莽撞,季夏发现自己第一次这么有耐心。
季夏修补沧魇的筋脉时留意到有一种绿色的东西,像是液体又好像雾,那种东西遇到青莲会逃,但是季夏想把它弄出来却不能·难道这是沧沧功法里的东西算了,别乱搞,依照自己以前的悲催方式还是消停点。
要说那种东西是什么,就是沧魇中的毒,毒多半是药草提炼的,怕青莲是理所当然,至于青莲无法消除它,则是因为它不完全是药草提炼的,还带着其它不同来源的毒··大致修补好沧魇的筋脉,那团东西不能驱除,被季夏赶到一个小角落,想跑又不敢跑,缩在角落里不动弹。
季夏绝对想不到,自己无意的举动为沧魇压制了发作的毒,这才是从根本上救沧魇··筋脉弄好,季夏顺便查看了下沧魇的丹田,好像没什么损伤,就是灵气不够,嗯,帮沧沧输点灵气。
顺着双手,季夏从体内过灵气给沧魇,季夏和青莲融合,灵气里带着青莲的光晕,对沧魇枯竭的丹田和筋脉时大补···感受到身体里暖意流窜,沧魇缓缓睁开双眼,他记得看见了季夏平安,季夏……·“沧沧,你醒了”季夏感觉到沧魇的动作,惊喜地说。
沧沧体内刚恢复,不能输太多的灵气,季夏抽回手,结束灵气的输送,接下来要靠沧沧自己··沧魇查看内里,毒被压制在一个角落,筋脉和内脏的伤也不是很重,想必是季夏帮自己疗伤。
想完,沧魇自己打坐吸取灵气,灵气大量地进入沧魇的身体,滋润着,犹如久旱逢甘霖,筋脉吸收很快,饱和后,灵气沉淀入丹田··站在床边看沧魇吸收灵气,季夏由衷地高兴,习惯了沧沧陪在身边,他倒下感觉各种不自在,尤其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不愿意看到沧沧虚弱的样子。
丹田灵气吸收满,沧魇停下打坐,抬头静静地看着季夏,失而复得·季夏坐到沧魇的身边,微笑着,沧沧醒了真好·正在心里开心的时候,一股刺鼻的味道直钻入鼻子,季夏想起,淬体的时候出那么都汗,啊——老子的形象,先前忙没在意,现在果断要洗澡。
“沧沧,你等我一会,我去洗个澡·”季夏说着站起欲走,被沧魇拉住,季夏回头不解地看他··“我也要洗·”沧魇直视季夏,微笑着说,“可我全身发软。”
季夏皱眉,想到一个主意,“那你跟我一起洗,我们抓紧时间,还要去参加寿宴·”·沧魇点头,眼神一深,季夏很相信自己·季夏扶起沧魇,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两人一起到浴池去。
说到浴池,当初季夏选这个院子的时候是真没想到有,浴池在院子后面,露天席地,四面各有龙头喷出热水,季夏想了想,老子回去以后也要弄这么个浴池,太享受了··把沧魇放进池子里,季夏帮他脱光衣服,都是男人,怕什么。
“沧沧,你先洗着,我去找衣服去·”·季夏起身去找衣服,沧魇望着季夏离去的背影,眼睛深沉,唇角含笑·在季夏心里自己已经不是护卫的身份,不然他不会照顾自己到这种程度。
皇宫中,灯火辉煌,宫女太监忙忙碌碌,宴席摆上,客人陆陆续续来到,趁此机会,攀关系的攀关系,奉承的奉承,反正,众人心照不宣地把目标都定在世家人里··莫家兄弟和宫墨染慢悠悠走来坐到宫女带的位置上,莫凌云没心没肺,眼里只有吃的,一坐下就开吃了。
莫语风看出了这些人的心思,没兴趣和他们寒暄,只好喝喝酒,照顾自家弟弟吃东西·宫墨染的座位在莫凌云身边,中间隔了一个人距离的空位,他自动挪到莫凌云身边,满脸笑容地给他喂吃的。
“关于成亲的事,你家族的长辈同意了”莫语风喝一口酒,问··“同意了,但是细节还要商议·”宫墨染喂莫凌云吃一口水果,回答。
“那就好,细节寿宴结束后,让长辈们自己传音说·”再喝一口酒,莫语风瞪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弟弟,从小到大什么事都要自己为他操心··“嗯。”
宫墨染继续给莫凌云喂食,莫凌云乖巧张开吃掉,宫墨染笑得一脸幸福·“语风,你说,我和凌云成亲了,该怎么叫你”·此言一出,莫语风挑眉看宫墨染,“是你嫁给我弟弟,你说怎么叫”·宫墨染手一顿,嘴角微抽。
莫凌云不满地盯着眼前的手,明明要给自己吃的,怎么不动了感觉到莫凌云的不满,宫墨染动手再喂莫凌云吃的,“你不就指望着我叫你哥哥吗”·“谁稀罕,也不看你自己比我年纪大多少。”
莫语风不屑地扭头看向一边,但他的嘴角却一直扬着,开心得很··宾客渐渐多起来,有些人胆子大,跑过来和宫墨染他们拉关系,或者想送女儿的,宫墨染有礼却疏远地拒绝,莫语风直接一个眼刀子射过去,他们就知难而退了。
至于莫凌云,有眼色的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不靠谱的货,还是别浪费时间··寿宴都快开始了,五大世家只出现了两,众人心里急啊,这两个巴结不上,巴结别家的也好啊,人都不出现又是怎么回事其实,除了季夏没带人来,其他世家都多多少少带了弟子过来,只是这些人心太大,想巴结上最好的,次的在他们眼里压根不起眼。
秋子浩受伤,季夏给沧魇疗伤,他们没赶来可以理解,安家的安小剑这时还没来,就不明白了·要说安小剑现在在哪儿呵呵,他还就在宴会上,只不过隐形了,他为什么要隐形当然是看到这些大臣和别的势力的人臭显摆手痒了。
安小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贱,还有就是不要脸··穿行在众人之中,顺手摸来有价值的宝贝,他到不是贪财,而是犯贱·摸了一个姑娘的玉佩,转手放到一个老头衣袖里,拿了一夫人的簪子,随手插到一猥琐男子的后腰上,顺走一小势力的法器,丢到另一方势力的脚边……反正,人多,一时半会发现不了出事,都还面带笑容乐呵呵地说笑。
第一个发现安小剑行踪的是宫墨染,当他看到安小剑的举动,嘴角一抽,这贱人……·“怎么了”莫语风发现宫墨染的表情,疑惑地问。
宫墨染勾勾手指,莫语风把耳朵凑过来,压低声音,宫墨染把看到事说了一遍·莫语风听完有一瞬间的愣神,而后坚定地点头,“干的好”·听到这话,宫墨染一股无力从心底升起,他怎么忘了这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瞧你眼睛发亮,是打算看接下来的发展”·“不然呢”莫语风白他一眼,这么好玩的事,当然要关注。
“别忘了这是在哪儿·萧氏皇族高手也不少,不可能没人发现·”宫墨染分析,这事不一定成··“要跟我打赌吗我看这出戏能唱下去。”
莫语风笃定地说··宫墨染笑着摇摇头,“你先说说赌注是什么”·“我输了,你和凌云成亲后的事我不管,你输了,洞房凌云要在上面。”
莫语风挑衅地看着宫墨染,当他真不知道宫墨染的打算自己的弟弟自己还不能教了·面对莫语风,宫墨染一时语塞,这是要压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啊。
要说敢不敢,宫墨染其实已经怂了,拿这种不靠谱的事打那样的赌真的没事吗··“怎么不敢”莫语风不屑地笑道,还以为有多大的胆量,一个赌都不敢打,让弟弟娶他,太便宜他了。
四十八、混乱·宫墨染很想承认自己不敢,看莫语风鄙视的眼神,又不想,真纠结·莫凌云不管他俩说什么,但刚刚哥哥碰了一下他,转头看哥哥,哥哥又示意看宫墨染。
“墨染哥哥”莫凌云转头疑惑地望着宫墨染··对着莫凌云闪亮亮的大眼睛,宫墨染更加说不出不敢的话,唉,为了凌云,一个赌注算什么。
“好吧,这个赌我打了·”·莫语风摸摸自家弟弟的头,满意地点头,“还算有点胆量·事情的发展我们只能看不能干预,不然就不公平了。”
“知道了,不会出手的·”宫墨染苦笑,有种进了圈套的感觉··“发生了什么事”莫凌云看看哥哥,又看看宫墨染,为什么他听不懂在说什么。
莫语风拿一块点心喂莫凌云,“没事,吃你的·”·“哦·”莫凌云乖乖地听话吃东西··两个打赌的人,时时关注安小剑的动作,越看越觉得这人已经不是一般的贱,而是很贱。
安小剑过足了手瘾,往外撤,等会有好戏看了··“传闻还是比不上亲眼见到有意思,这个安小剑,挺好·”莫语风赞赏地点头··宫墨染放弃和他说话,说什么也改变不了莫语风看好戏的心情,还是别扫兴了。
众人毫无所觉地聊天,奉承·直到安小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安小剑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走着,身后跟着六个安家的弟子,排场十足··好不容易等来世家的人,众人火急火燎地上前巴结。
安小剑被人群围住,一派高傲不屑凡尘的样子,任这些人口沫横飞,他硬是不动分毫·这份从容连宫墨染都佩服,他怎么做到这一副淡定的样子·“好了,大家安静。”
安小剑稳重地开口,眼睛扫过众人,突然,他停住,好像发现了感兴趣的事·“这位兄台头上的钗真特别·”·被安小剑看着的人原本很开心,以为自己有机会巴结,可听到接下来的话,脑子一片空白,他伸手摸住取下头上的钗。
钗碧绿通透,颜色纯正,但是簪子上有一朵大大的牡丹花,下面还有流苏,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东西,这人懵了,怎么回事·“那是我的钗你这个小偷”一个头上插满珠钗,手上戴满镯子的肥胖女人边吼边扭到那人身边。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人心急地解释··周围人议论纷纷,居然在皇帝的寿宴上发生这种事,世风日下啊··胖女人一把拎住那人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还敢狡辩,大家快看看自己少了什么,说不定他不只偷我一人。”
“我真的冤枉,你的钗这么俗,我要来不是降低我的品味吗”那人苦着脸解释··“敢说我品味低,找死”胖女人抡起拳头,噼里啪啦地就开揍,那人被打得直喊救命。
众人听胖女人的话,检查自己有没有掉东西,没想到这一检查……·“你个不要脸的,居然拿我的玉佩·爹,要为女儿做主啊·”·“这,这我也不知道啊”·“好啊,敢偷我的法器,纳命来”·“什么你的法器,这明明是我捡的,想敲诈我,没门”·“原来是你偷老娘的簪子,快来人啊,抓住这个小偷”·“你那破簪子谁看得上,不是我拿的”·“这颗珍珠耳钉是你放到我杯子里的对不对和你另一只一模一样,它磕掉我的牙,快赔”·“赔什么赔,我还说你偷我的耳钉呢”·一时间,纷争四起,打的打,骂的骂,全不顾形象。
安小剑退后,随便挑个位置坐下,边拿东西吃边看戏,边看戏边吃就是爽··“事情发生了,别忘记我们的打赌·”莫语风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闹剧,不忘提醒宫墨染打赌的结果。
宫墨染苦笑,有这样的哥哥,凌云没长歪简直是奇迹·其实,某种程度来说,莫凌云也是一个让人无语的奇葩,只不过,他只奇葩在吃的方面··骂着的人骂不过瘾就动手打,打着的人越打越气就往死里打,女人之间打架无非扯头发抓脸,原本华丽端庄的夫人姑娘们都瞬间成了疯婆子,个个头发乱糟糟,扭打成一团。
男人之间的打架就是抡刀子拼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好像是杀父之仇一样·男女打架,只有胖女人占优势,她一屁股坐到偷她钗的人腰上,差点没把腰压折了,其他的就是男人占优势,除非出几个泼妇。
“这样下去真没事”宫墨染看着这情况,担忧地说,没记错的话现在是皇帝的寿宴吧·莫语风白宫墨染一眼,不满道,“又不是你家,管那么多做什么”让凌云娶这么无聊又多管闲事之人真的没事吗·坐着看戏的安小剑,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无聊时祸害别人人生一大乐趣。
谁不知道这些人都想攀上世家,就这素质,还打世家的主意,趁早歇歇吧··萧冽赶到时,众人正打得激烈,他拧眉,“怎么回事”·小太监一看事情不对,就跑去通报太子,回来时众人都打成这样了,发展得忒快。
“回太子,安家的人进来时,大家都围上去,安家公子看到一个人的钗特别就说了出来,哪知道钗是别人的·”·接下来的事想都想得到,把这么多人都牵扯进来,被偷的一定不只一件东西。
萧冽暗恨,要让他知道是谁挑事,非揭了他的皮·“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阻止啊·”·“是·”小太监领着一众侍卫包围打架的人,下令,“都拿下。”
“是·”众侍卫领命,上前捉拿所有打架的人·寻常人自然好捉拿,可那些修炼过的人,侍卫连靠近都不能,何谈捉拿···萧冽眉头紧皱,这样下去不行,会耽误寿宴。
如果无影出手能阻止这些人吗萧冽心急,却又不信任花无影,踌躇不定··侍卫对付不了修炼的人,小太监也心急,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大家都会没命。
天上降下一道无形的风,吹开所有在打架的人,众人惊疑地望向天空,谁有这般实力两个人从空中翩然落下,前面的人白衣胜雪,飘飘若仙,后面的人蓝色温和,儒雅娴静。
两人落于地面,前面的人威压放开,众人心惊,灵尊,竟然是灵尊··萧冽走到来人面前,俯身行礼,“萧冽拜见黯尊主·”·黯尊主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激动又不敢造次,大陆上顶尖的强者,谁敢得罪·宫墨染和莫语风站起,在强者面前只有实力高低没有身份不同,莫语风顺便把自家弟弟也拽起来,莫凌云虽然不懂,但站着也可以吃东西就成。
微微一笑,君北黯言,“太子殿下多礼,我和家徒应邀而来,为皇帝祝寿·”·“不敢,黯尊主能驾临是萧氏一族的福气·”萧冽礼数周全,再温和的强者也不能大意,因为一句话而丧命的大有人在。
“黯尊主请上座·”·君北黯点头,随萧冽入座,他所坐的位置与皇帝座位平起,这中间考量太多,半点差错也不能有·萧冽吩咐在君北黯的座位边再设了一个位置,是给黯尊主的徒弟,两人就坐,萧冽下命打架的人下去整理仪容,受伤的人看医。
有强者坐镇,此时这些人都乖了··宫女太监迅速重新摆好宴席,大气不敢出·安小剑挤到宫墨染身边,小声地和他们咬耳朵,但他们说的话君北黯全听见了。
“怎么就你们,五大世家不齐,怎么有底气·”安小剑主动凑过去,问··四十九、寿宴·宫墨染实在弄不清楚安小剑怎么想的,就算五大世家到齐了又怎样黯尊主坐在上面,还想耍什么花招不成·“我们过来的时候,季夏还在淬体,没那么快。”
莫语风把头凑过来,小声地说··“沧护卫有没有看大夫伤得不重吧”千万别啊,跟着季夏混,没前途,有沧护卫筹划就有门,安小剑暗搓搓地想。
莫语风喂自己弟弟食物,回答,“医仙说了,没多大事,能治好·”·“哦·”这下,安小剑放心了··“你怎么那么关心季夏的护卫啊看上了”莫语风一脸暧昧地笑。
“我堂堂安家的嫡系公子怎么会看上个护卫,你想太多·”安小剑心里苦着一张脸,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那可是油盐不进的一个人··宫墨染听着他们越来越偏的话题,很想拉着莫凌云换桌,本来莫语风就不靠谱,再来个更不靠谱的安小剑,简直就是一灾难。
“行了,瞎嘀咕什么,有胆到人家面前说去·”·一句话,惹来两个人的白眼,安小剑不屑地看看宫墨染,“我说,莫语风,你真放心自己弟弟娶他,这人缺心眼嘛。”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刚你做的事让我赢了一把·”莫语风一脸骄傲地说··安小剑更凑近,奸笑道,“赌注是什么”·凑到安小剑耳朵边,莫语风一字一顿地说,“洞—房—之—日—在—下—面。”
“噗,”安小剑一个没忍住,笑开了花,而后注意到场合又压低声音,“莫语风,人才啊·”·“你也不错,下次有好玩的事叫我啊。”
莫语风满脸兴奋地开口··安小剑边笑边点头,怎么办他好想到时偷窥,莫凌云压宫墨染,哈哈哈哈··抱着莫凌云坐在中间,一字不差全听见的宫墨染,一张脸全黑了。
以莫语风的性格,说不定寿宴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赌注了,再加上安小剑这个捣乱的,感觉未来的路一片黑暗··他们说的话君北黯全部听到了,他好奇地瞟一眼宫墨染和莫凌云,也许,他们的婚礼可以去看看。
白枯注意到师父关注宫墨染等人,不解,师父认识他们吗·“师父,有什么开心的事吗”白枯还是敌不过心里泛起的酸意,问。
君北黯抿一口茶,微笑,“没事·”·没有得到答案,白枯心里不悦,但也不敢再追问,师父不愿说的事,怎么问都不会说··很快,整理仪容的人纷纷返回,受伤的人也是,他们都规规矩矩地坐好,一点不敢造次。
看到这种情况,安小剑心里直乐,可算都消停了··宾客差不多都到齐,萧冽一直陪着君北黯坐着,哪怕无话可聊,也不能怠慢了他·小太监笑眯眯地跑来,拂尘一甩,尖声喊道,“皇上,皇后驾到——”·萧氏的大臣们跪迎,其他的人稳稳当当继续坐着。
皇上携皇后走来,一众宫女随侍跟后面,皇帝走上专属自己的大座,豪气地坐下,“都平身吧·”·“谢皇上·”大臣们起身回位置坐好。
皇后的位置在皇帝的另一边,地位比君北黯低一等,皇后笑脸盈盈地坐下,一派母仪天下的风范··太子殿下本就坐在君北黯这边,地位比尊主的徒弟还低一等,刚好也就比皇后低一等,所以,太子对每个人的位置都是考虑周全才安排的。
皇帝点点头,表示很满意太子这样的安排··“黯尊主前来,朕没有远迎,是朕的过错·”皇帝满面堆笑,态度平和··“无妨,原也是不来的,是我这徒弟想来凑热闹,我也就依了他。”
君北黯笑言··皇帝听完,看了看白枯,“黯尊主的徒弟,想来也是惊世的天才·”·“天才算不上,略有资质而已·”·“黯尊主谦虚了,能得黯尊主这般宠爱,哪能是资质一般。”
皇帝笑着夸白枯··皇帝的话,令君北黯神色一顿,宠爱,无关资质,只是想宠着他···察觉到君北黯的神情不对,皇帝知道他不想再说这个,马上转移话题,“黯尊主,此次竟来,可要尽兴。”
“自然·”君北黯微笑··“众人都到齐,宴会开始吧·”皇帝示意小太监,小太监立马宣布宴会开始,宾客畅饮。
数位舞姬进翩翩而入,舞蹈,美妙的音乐响起,一片和乐·众人吃吃喝喝,宫女太监尽职伺候,不开心的恐怕只有安小剑,他哪里能坐得住,一刻不祸害人就不自在。
医仙坐在最后面的位置,将所有人的命运线看在眼里,出生,成长,变老,死亡,寻常人逃不掉的轮回·而修炼的人,生命也不是长久不灭,包括黯尊主,他实力高深莫测,命运却给了他时限,大陆危机,陨落之时。
感情成空,师徒一死一伤,永世孤独··转头看向身为皇子却坐于最角落的萧迪迪,医仙定定地看·果然改变了,萧迪迪本该和秋子浩虐恋情深,因为不破陇的阻碍双双自尽,共赴黄泉。
现在萧迪迪的命运出现了生机,很微渺,但是存在的生机,和花无影一样,被季夏改变的命运·为什么原来的死局会有生机季夏到如今什么都没做,命运是如何改变的·扫过宴会中的所有人,医仙发现,不光君北黯和萧迪迪的命运改变,莫凌云和宫墨染也是,他们本来就算成亲也不会长久,没有波折就结果的爱太容易夭折,现在他们的命运只剩下幸福。
莫语风的命运变动更大,他本该亲手杀死月琅琊,最后为他守墓,如今,也是出现生机·季夏拥有什么能改变命运·医仙细细想来,季夏本来的命运中没有青莲,没有沧魇,他一生修为平淡,寿终而去。
是异世的灵魂取代他后,命运才开始改变·这么说,那个异世灵魂才是改变命运的关键必须在大陆危机之前找到方法,天神的封印开始薄弱,他若出世,大陆尽毁。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知道天神要灭世的原因,当初又为何要杀天帝的公主··要看到天神的命运,必须和他有过接触的人,当初那场浩劫活下来的不超过三个,其中能知道去向的是……冥王·轻轻喝一口茶,医仙淡笑,想找冥王,太多路可以走,不急。
“季家季夏到——”拱门外传来太监的喊声,众人望过去,又一个世家的人来了··季夏款款而来,身上黏着沧魇,没办法,沧魇大病初愈,得多照顾点。
季夏今日不再穿深色的衣服,反而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袍,外罩一层白纱,更显气质超然·沧魇也没穿护卫服,着淡紫袍子,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闲适··走到宫女带的位置坐好,沧魇依旧靠在季夏身上,季夏也不在意,沧沧伤才好点,不好好照顾不行。
安小剑被沧魇幽幽地看一眼,心里一哆嗦,这哪是病人,明明还是可怕的很,还是躲远点,果断换位置,做到莫语风身边··莫语风好笑地看安小剑,原来贱人也有害怕的人。
宫墨染看到季夏和沧魇的出场,更加确定他们两情相悦,不掺和··“夏夏,我饿了·”沧魇凑在季夏耳边,低语··季夏耳根发痒,手拿起一块点心喂沧魇,“吃吧。”
“好·”沧魇张口一点一点地吃,甜滋滋的,季夏喂的就是好吃··想巴结上世家的人就没沧魇心情好了,又一个死会的,喜欢的还是脸毁,难看的。
自认为好看的默默想,要不也在脸上划几道伤,想想又放弃了,脸毁了又巴结不上反而得不偿失··皇帝对于季夏无视他,也没说什么,脸上一直笑眯眯·萧冽看着季夏和沧魇的互动,皱眉,在密地的时候没看出来两人居然是这种关系。
君北黯发愣地看季夏,为什么心里有种想靠近的感觉仿佛能改变命运的感觉·到君北黯这个境界,对命运已经有感触,能让他感觉到想靠近,除非和他的命运有关。
季家的,宴会结束后要见见··五十、刺杀·自己师父一直盯着季夏看,白枯不高兴,眼神死命戳季夏,都有男宠了,还勾引师父,不要脸师父也是,怎么对这种人敢兴趣。
季夏感觉到有人拿眼神戳自己,抬头看过去,卧槽,幸好老子没穿白衣,要不就被比下去了,老子的决断永远这么明智给自己点个赞·季夏发现拿眼神杀自己的就是白衣男子身边那个人,不满地瞪回去,老子脸比不上穿白衣的,还比不上你个小白脸么·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是个人都看出来了,更何况沧魇和君北黯,沧魇眼中一抹杀气闪过,敢挑衅季夏。
君北黯微微叹息,摸摸白枯的头,什么事都这么小气··看到白衣男摸上那人的狗头,季夏秒懂,这是吃醋啊·季夏表示,躺着也中枪·老子不就是帅了那么一点点,真容易招人妒忌。
沧魇埋首在季夏肩头,也懂那人为什么挑衅季夏,一对狗男男··相比起他们几人红果果的乌龙事件,萧冽就是真的心生杀意,他一直陪在黯尊主身边,礼数周全,凭什么季夏一出现就得到尊主的青睐。
论身份他或许不如季夏,但论实力,论天赋,他比季夏强得何止几倍·既然尊主收过一位徒弟,再收一位又何妨,但为什么看中季夏,他到底哪点值得尊主看上·花无影站在一处屋顶上,目睹到萧冽的表情,他知道萧冽在想什么。
想要权利,想要实力,萧冽的心除了这些还能装下别的东西吗轻叹一口气,花无影终究没办法看到萧冽失望,那样自己的心会痛··飞身而下,红衣蹁跹,犹如刹那的芳华,绚丽夺目。
花无影落于地面,笔直地站在高台之下,笑容清浅,“黯尊主,许久不见·”·此言一出,满堂惊·无人不知太子宠信一个穿红衣的男子,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男子竟然和黯尊主认识,能认识强者的是什么人自然也是强者。
君北黯看着台下的人,唇角勾起,“花无影·”·“是·”花无影直视君北黯,“没想到黯尊主还记得我·”·“你帮过我,我自然记得。
没成想你居然来到萧氏皇宫·”君北黯遥想当年闯冥界之举,多亏花无影带路,不然如何能见到冥王··“如今在萧氏皇帝的寿宴之上,我们不便多聊。
不如宴会散后,我们再对弈一番”花无影提议道···“如此甚好·”君北黯点头应允··皇帝知道寿宴还要继续,适当地开口,“请花公子共饮盛宴,赐座。”
太监搬出椅子给花无影,位置定于萧冽身边,花无影坦然落座·萧冽目光灼灼地看花无影,他到底有多少事瞒着花无影感觉到萧冽的视线,苦笑,越是为他着想,他越是不会信任,自讨苦吃啊。
季夏看着这一出,我擦,是个人都看出花无影这时候站出来是给太子拉关系了,那什么太子智商是负的啊他看花无影的眼神简直卧槽了,渣男,妥妥的渣男。
“夏夏,我还要吃·”沧魇不满季夏老盯着别人看,开口道··再次拿点心喂沧魇,季夏完全没注意到沧魇嘴角扬起得逞的笑·季夏没看到,不代表别人没看到,安小剑可是一直注意着他们,看到沧魇的举动,觉得他无耻,心里又哆嗦。
那哪是寻常的护卫,完全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啊,能躲还是躲吧,命能长点··医仙从季夏进来时就观察着这里所有人的命运,变化最厉害的是沧魇·君北黯似乎发现了季夏对命运的改变,所以才关注他,有实力的人就是省心。
萧冽的命运,还有点模糊不清,或者和他的性格有关·安小剑的命运是继沧魇之后,变化最多的一个,他的个性很容易得罪人,原本活不长,目前不见死亡的预兆··寿宴继续进行,众人该吃吃,该喝喝,不同的可能就是心里的想法,要巴结的人物也给太子添上了一笔,有强者庇护,绝对不能得罪。
一个身穿粉衣的婀娜女子舞姿翩翩进入舞姬群中,舞姬众星捧月衬托此女子·女子粉纱遮面,媚眼如丝,勾魂摄魄,她光着莲足,一举一动,唯美迷人·很多人被她吸引了目光,如痴如醉地欣赏,遮住的面容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季夏听到别人的赞美,扭头看了下,嗯,还不错,放到现代也会大火·沧魇不满季夏分神,眼神深沉地望向跳舞的女人,真碍眼·“夏夏,我还饿·”·饿,妈蛋喂了那么多还饿,你是猪啊。
想是这样想,季夏还是拿起点头喂沧魇,熊孩子难伺候,怎么以前没觉得沧沧这么孩子气呢果然是受伤的原因吗·看着那女子的舞蹈,莫语风皱眉,为什么那个人影感觉很熟悉是谁呢·“语风,怎么了跳舞的女子你认识”宫墨染察觉到莫语风不对劲,开口问。
“没什么,或许是人有相似吧·”莫语风摇摇头,说道··宫墨染点头,不再追问,心里却记下要好好查查这女子·莫凌云听到哥哥的话,好奇地看那个跳舞的人,边嚼食物边说,“那不是江雨儿姐姐吗”·江雨儿那个被萧迪迪砍断手的女人宫墨染拧眉,怎么可能“凌云,你再看看,她戴着面纱,不一定是江雨儿。”
“哦·”莫凌云乖巧地答应,抬头盯着那女人看··“不用怀疑了,是她·”莫语风突然面色难看地说··“她不是……”宫墨染疑惑,断了五年的手痊愈,身上的毒也解了这个江雨儿恐怕不像表面上那么无害。
莫语风不言,此时此刻,他想起萧迪迪说过的话,如果萧迪迪说的是真的,江雨儿,戴着善良的面具骗了他十几年··知道莫语风心里不好受,宫墨染不再说话,静静地看舞蹈。
他们两人说的话,沧魇听到,心里起疑,他总觉得江雨儿在哪里听过,不是萧迪迪和莫语风争吵那次,还有一次,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到底在哪里听过·从跳舞的女子一出现,萧迪迪就认出来那是江雨儿,她竟然没死萧迪迪怨毒地看着江雨儿,恨不得立刻出手杀了她。
手复原了,毒解了,江雨儿不会放过他,萧迪迪恨的同时又害怕·江雨儿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不会杀了萧迪迪,只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迪迪手微微发抖,双眼仇恨,身体在恐惧。
医仙将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微笑,开始了··江雨儿水袖长舞,如仙如雾,华丽旋转,美不胜收·众人沉浸在这番美景里,鼓掌叫好·水袖挥舞更快,目不暇接,江雨儿含情的眉目蓦然一凝,水袖仿若刀剑般直冲季夏。
“季夏,小心”宫墨染和莫语风一观察着江雨儿,无奈江雨儿动作太快,两人只来得及惊呼··季夏正给沧魇喂吃的,听到声音抬起头时,水袖已近在咫尺,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沧魇搂住季夏,闪向一边,好在他感到不对劲一直关注着此女子··江雨儿一击不成,身子翻转,无数招逼向季夏·沧魇带着季夏不断闪躲,行动间,确保季夏安危。
此时众人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躲的躲,逃的逃·皇帝面色阴沉地看着一切,手紧抓着椅子的扶手,一个好好的寿宴,接二连三发生事情,简直打萧氏皇族的脸。
萧冽一脸凝重,站起身,恼恨地喊,“来人,拿下”·“是·”众侍卫领命捉拿江雨儿,还没近身全倒地不起·众人惊愕,此女子实力这么强·“她擅长用毒,一般人近不得身。”
萧迪迪退开一些,双眼直视江雨儿,“江雨儿,不敢揭开面纱让大家看看吗”·“哈哈哈哈,有何不敢”大笑着,江雨儿一把掀开面纱。
五十一、围攻·面纱下的脸,美丽自信,江雨儿敢做就不怕后果,只是没想到季夏身边还有人保护,没有一击杀死他··“江雨儿”很多知道江雨儿的人不敢相信地惊呼,那个善良温柔的江雨儿,怎么可能是她,可是再不相信,事实也摆在面前。
季夏稳定心神,咽咽口水,“沧沧,我想起一件事·”·“嗯”沧魇疑惑,“什么事”·缓缓情绪,季夏沉默一会说,“密地里那些杀手的目标说不定是我。
这个江雨儿也是来杀我的杀手·”·沧魇皱眉,飞天殿中的谣言,密地的追杀,现在的刺杀,全都是冲着季夏来的·为什么季夏没有暴露青莲,为什么偏偏针对实力低微的他关于江雨儿的那一丝影响,到底是什么··“没事的。”
沧魇安慰季夏,“有我在·”·“嗯·”季夏轻轻应,这次如果不是有沧沧,老子就嗝屁了·卧槽,老子第一次出远门,尽发生事,老子决定以后打死不出门,保住小命要紧。
宫墨染走过来担心地询问,“季夏,没事吧”·“没事·”季夏摇头,“也谢谢你们的提醒·”·“江雨儿的身份有点特殊,算是莫家的人。
语风他,可能要亲自出手对付·”宫墨染转头望向莫语风,说··人家的家务事,季夏不便说什么,可是一想到,江雨儿要杀的是自己,季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得罪了哪位大人物,要派那么多杀手来杀自己,难不成是以前的季夏得罪的“江雨儿用毒,莫语风能对付吗”·宫墨染摇头,不确定地说,“我也不知道。”
他们说着话的时候,莫语风已然飞身上前和江雨儿对上,两人打得激烈,明显莫语风处于下风,更何况江雨儿还没用毒··“墨染哥哥,我把迪迪哥哥带来了。”
莫凌云咬着一个甜点,拉着萧迪迪向他们走来··上前摸摸摸凌云的头,宫墨染夸赞,“凌云真聪明·”·莫凌云点头,“嗯,凌云很聪明。”
宫墨染冲莫凌云笑笑,转头看向萧迪迪,“我知道你和江雨儿有过节,现在我们需要你对付江雨儿的毒·”·看一眼宫墨染,萧迪迪嘲讽一笑,“我用毒的本事全是她教的,你觉得我能斗得过她”·“当然能,你不是斗倒过她吗”宫墨染信任地笑。
“对付她,我相信你会不遗余力·”·萧迪迪转身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眼神恨意满溢,“我一定要杀了她”·“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宫墨染笑言··话音刚落,莫语风被打飞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血呈黑色·宫墨染忙赶过去半扶着他,眼睛看向萧迪迪·萧迪迪拿出一颗药丸给莫语风喂下,莫语风又吐出一大口黑血,脸色好看了些。
“墨染,帮我抓住江雨儿,她是莫家的叛徒·”莫语风有气无力地说··“我知道,我会的·”宫墨染点头答应··把莫语风交给莫凌云照看,宫墨染和萧迪迪上去对付江雨儿。
看到萧迪迪,江雨儿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多年不见,迪迪长得更适合试毒了·”·按捺下心底的愤怒,萧迪迪尽量保持冷静,为了一句话就不理智,那是愚蠢。
宫墨染本来还怕萧迪迪意气用事,现在很满意萧迪迪的态度,时刻保持冷静,才能更好对敌··江雨儿妖娆一笑,口气亲切,“这么多年不见,我要送给迪迪一个小礼物,相信你会喜欢的。”
·不想和她多话,萧迪迪看一眼宫墨染,宫墨染回视萧迪迪,两人瞬间达成默契,要速战速决·宫墨染运转灵力攻上去,萧迪迪从另一边攻击。
不和两人正面对抗,江雨儿边娇笑边闪躲,犹如猫戏老鼠,“别急,这个礼物所有的人都会尝到·”·说着,江雨儿水袖轻扬,一阵粉红色的烟顿时弥漫所有人,实力弱的立刻倒地,实力强的运用灵力逼毒。
宫墨染也中招,萧迪迪喂他吃一颗药,缓解了他毒发··“呵呵呵,迪迪,这是我新研制的毒,你解不了·”江雨儿甜美地笑着朝萧迪迪走来··萧迪迪冲江雨儿甩一把毒粉,扶起宫墨染退回季夏等人的身边。
把宫墨染放地上,让他自己打坐,萧迪迪皱眉看季夏·季夏身边的红烟全绕开他的身边,连带着也绕开黏着季夏的沧魇,所以他俩没中毒··季夏注意到萧迪迪的视线,心底发毛,怎么这么像电视里演的变态医生看新材料的眼神不会是想解剖老子吧老子只是带着朵花,然后这些烟怕花而已,和老子没多大关系老子不要被解剖·毒烟散发时,花无影第一时间设下防护罩保护萧冽,但是毒烟竟然毫不受阻碍,依然使萧冽中了毒。
花无影心急,这毒太诡异,萧冽能不能扛住·同样设下防护罩的君北黯看着徒弟虚弱的脸,心底怒火起,自己宠着哄着的徒弟,别人敢伤,找死君北黯脸色冰凌,他站起拂袖一挥,红烟被狂风吹散,消失无踪。
江雨儿心头一跳,自己制的毒自己了解,能把烟吹散的人是什么实力不好,遇到高手··君北黯一言不发,再次挥袖,狂风直击江雨儿·江雨儿被风吹撞到墙上,喷出一口鲜血,这是什么实力,她连丝毫反抗都不能。
身后的墙被重压粉碎,江雨儿狼狈地跌落在地·君北黯再一次挥袖,江雨儿只感到有什么东西把她卷起,又重重砸向地面·‘碰——’一声巨响,江雨儿疼痛不已。
实力的碾压,没有任何花哨的三次拂袖,震惊了所有人,这就是灵尊·红烟的消散,众人运转灵力对抗更顺畅,实力高的几人很快就把毒逼出,主动帮助实力弱的人,待众人毒都已清,目光望向地上的江雨儿。
江雨儿被团团围住,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是她失策,没想到有如此强者在场,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她也要拉几个垫背的··“魔女,还不束手就擒”一人高声吼道。
“你们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小女子,说出去也不怕笑话·”江雨儿含笑道··“小女子你这毒妇还敢自称小女子”众人恼羞成怒,没想到事到如今这女人简直不要脸地乱栽赃。
江雨儿掏出一把匕首,疯狂大笑,“以为这样你们就赢了哈哈哈哈,做梦”·众人退却,不明白江雨儿要做什么。
江雨儿越过众人,直视季夏,诡异地笑,“季夏,你的命我要定了·”·季夏没来由地打一哆嗦,不寒而栗·能不能别这么针对老子,老子真的冤枉,老子什么都没做啊·冰冷的刀刃划破脖颈处白嫩的肌肤,江雨儿笑着切开皮肤,割断血管,血流如注。
众人被江雨儿怪异的举动惊吓到,她,居然自杀··看到江雨儿自杀,沧魇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过她的名字,是那个神棍说的两句诗,‘江边骤雨零落时,乱花丛中血樱现’,前一句不就是说江雨儿的死,可后一句是说什么江雨儿的死会招来血樱什么是血樱·“哈哈哈哈哈哈……”江雨儿大笑,直笑到断气,然后倒在血泊里。
众人心里发寒,江雨儿倒在血泊里,双眼大睁,直直望着的方向,是季夏所在的位置··五十二、血樱·江雨儿的死非但没让人高兴,还笼上一阵寒意,谁见过这么疯狂的自杀·简直丧心病狂,季夏咬牙暗恨,老子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人,非要老子死不可,能不能求放过老子一大好青年,能不能别这么狠·“夏夏,还记得我们遇到的那个神棍吗”沧魇凑到季夏耳边,问。
神棍老子当然记得,沧沧提他干什么季夏不解·“记得,怎么了”·“他说过两句诗,夏夏还记得吗”沧魇继续问。
季夏摇头,“不记得,他说什么了”·“江边骤雨零落时,乱花丛中血樱现·那个神棍说的是预言诗·”沧魇回答。
江边……骤雨……卧槽,说的不就是江雨儿季夏抬头复杂地看沧魇,“他说的是江雨儿的死”·“是,也不全是。”
沧魇蹙眉,“后面说的血樱不明白指的是什么·”·血樱血色的樱花哪有那么简单,特么预言就预言,还要老子猜,能不能愉快地玩耍啊。
季夏就是不待见神棍,装的神神秘秘,要么说一半留一半,要么就说暗示的话,明说会死啊,猜来猜去,什么事都耽误了··沧魇注意到季夏脸上明显的嫌弃表情,心里好笑,他不喜欢神棍。
“唔·”季夏突然皱眉闷哼一声,脸上表情痛苦,嘴角流出鲜血··“怎么了”沧魇担忧地问,他上上下下打量季夏,这时才看到季夏胸口插着一个坚硬物,血染红了季夏的衣服,更显脸色苍白。
迅速转头,沧魇恼怒地击向身后人,那人抽出季夏身体内的武器,往后跳出一步躲开·沧魇环抱季夏,心疼地不知所措,抬头愤怒看向那人··这一出震惊了所有人,尤其看清袭击季夏的人是谁时。
医仙走到季夏身边为他把脉,面纱下脸上唇角微微勾起,无数连接的线将要汇聚,季夏是中心,是靶子··莫语风不敢置信地看着袭击季夏的人,拧眉,“萧迪迪为什么”·没错,是萧迪迪,只不过如今的他全身红色,指甲长而尖利,正是刺杀季夏的武器,双眼全白,眼珠成了一朵血红的樱花,咋一看,犹如怪物。
“这就是血樱,能够把人变成只知道杀戮怪物的蛊毒,如今的他灵尊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是上古时期魔物攻击天界时,制造出来对抗众神的东西,虽然魔物被天界剿灭,血樱却落入人间。
江雨儿以萧迪迪之身试此毒,加以控制,就成了她私有的杀人武器·”医仙给季夏把完脉,淡淡地说··闻此言,满座皆惊,江雨儿那般诡异的自杀既然是为了激发萧迪迪身上的血樱蛊毒,狠,够狠,难怪她死前大笑,她能不笑吗她是在笑这些人即将为她陪葬·“季夏有事吗”沧魇不关心其他,只想知道季夏的伤势。
医仙看沧魇一眼,说,“他死不了·”是的,季夏不会死,淬体后的他已经能承受青莲的部分力量,血樱蛊毒无法控制他,反而会成为青莲的养分,只不过消化需要很久。
“你知道很多,那你可否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杀季夏”沧魇不放心地问,连原因都不知道,就已经被追杀几次,这太不寻常··“他若没有来,不会被追杀,他来了,就得承受这份责任。”
改变命运的责任··医仙的话,沧魇没明白,季夏却明白,是因为自己的穿越才会被追杀为什么自从穿到这个世界以来,他什么都没做,怎么会有人想杀他·“从你到来的那一天,很多人的命运都在改变。
无论什么理由,他们会聚集到你身边·季夏,你的出现改变了那些人必死的结局,同时,也放弃了原本和你有牵连的人·现在要杀你,不一定后来还会杀你,现在对你好的也不一定对你一直好。”
医仙说到最后一句望了沧魇一眼,这个人真实的身份比血樱还残酷,到他清醒时,季夏还没留在他心中吗真期待那时的场景··“既然天界曾经毁了血樱,那么它一定有弱点,是什么”宫墨染问医仙。
医仙转头看他,“天神之威,你等怎么可能比得上,只要被现在的萧迪迪伤到,你们就会变得和他一样·在场之人中也就黯尊主能对付一二·”·“真的毫无办法吗”宫墨染不死心地追问。
“办法有,不在你身上·”医仙望向萧迪迪,眼睛里出现一条线,萧迪迪的命运线·“他会遇到能够拯救他的人,此刻,你们只要顾好自己的命就行。”
说话间,原本不动的萧迪迪猛然朝季夏再度发起攻击,沧魇带着季夏躲开,发现自己的速度居然落了下成,只能堪堪躲过,如同灵尊般的实力,果然难以对付··就在沧魇快躲不过去之时,君北黯出手对上萧迪迪,双人打斗的气浪掀翻了所有人。
众人忙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离战场远远的··沧魇抱着季夏怕他再受到伤害,身后有人拍拍沧魇的肩,沧魇就要出手攻击,身后的人马上求饶,原来是安小剑··“护卫大哥,别,你这一掌下来我就没了。”
安小剑躲开一点,说··“什么事”沧魇不耐烦地说··确定不会被打,安小剑又移近,献媚地笑,“季夏受伤了,要不要我去请大夫”·“不用。”
谁有医仙的医术好沧魇拒绝··“那也不能让季夏在这儿啊,打斗得那么厉害,万一再伤着就不好了·”安小剑继续献殷勤,怎么说都认主了,总要出点力。
·“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季夏休息·”想了想,沧魇开口··“好的,跟我来·”安小剑点头哈腰,应承··“等等,我们也去。”
宫墨染扶着莫语风,走过来,莫凌云跟在他身边··安小剑腰立马挺直了,“你们都是做大事的人,还用躲吗不上去表现表现”·莫语风有气无力地白他一眼,说,“从江雨儿出手你就躲得不见人影,如今还有资格说别人”·几人齐刷刷看向安小剑,好像,貌似,是没看见安小剑。
安小剑一点不觉得心虚,“嫉妒我趋吉避凶的能力就直说,酸溜溜的挤兑谁呢·”·“快带路”沧魇开口,怎么这么啰嗦。·安小剑马上又一脸奴相,“是,是,是,您跟我来。”
莫语风鄙视地看他,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宫墨染不想说话,和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莫凌云呆萌地看着大家,乖乖地跟着宫墨染··安小剑带路,几人随着他离开这个战斗激烈的地方。
萧冽心头暗恨,寿宴上,突发事件一出接一出,皇帝一定会追究他的责任·花无影望着激战中的君北黯和萧迪迪,担忧,血樱出现不是好兆头,是不是还会有什么更重大的事要发生·白枯非常担心地注意自己的师父,恨自己实力太低,不能相帮。
君北黯和萧迪迪打得难分难解,心里更加警惕血樱之毒,很难对付··萧迪迪长长的指甲划开君北黯的防护罩,君北黯立刻闪开后移·萧迪迪伸手抓住一个年轻男人,长长的指甲穿透那人的身体,那人的呼救声截然而止,气息断绝。
只一刻,众人眼睁睁看着已死的那人指甲变长,身体发红,眼珠变形成血樱·萧迪迪拔出自己的指甲,那人立即往前奔,看到一个人杀一个人,众人四散而逃··尖叫,呼喊,指甲刺入皮肤的声音,宛如地狱。
君北黯有心阻止,奈何被萧迪迪缠住,两人实力不相伯仲,只能僵持··医仙眼神灼灼地看着这一场景,感应着命运丝线的悸动,顺着无数的命运丝线往前走,她看到身边无数人死亡,出生,轮回,就像一个圆,没有止境。
五十三、疑问·一个被血樱控制的人盯向医仙,尖利的指甲快度地攻击医仙·医仙眼中一根丝线拨弄,长长的指甲停在半空中,医仙慢慢后退,眼中的丝线断裂,攻击她的人如同烂泥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医仙转头看向满院杀戮,眼中丝线颤动,不够,远远不够,只杀一个就感觉到疲惫,实力完全不够,必须在天神出世之前达到能和他对抗的程度,必须·花无影拦住一个中血樱毒的人,红光闪耀困住那人。
萧迪迪的实力相当于灵尊,其后被变成血樱的人实力依次递减,花无影对付的这个只在灵将级别·发现这个事情,花无影有了头绪,萧迪迪是被孕出血樱毒的载体,他分出毒的多少决定被刺中的人有多少实力,这样的话,就不难对付。
回到萧冽身边,花无影说,“叫他们不要只跑,除了萧迪迪,其他中毒的人实力并不是灵尊,联手可以对付·”·萧冽复杂地看花无影一眼,转头大声说,“大家不要慌,这些被萧迪迪刺中的人,实力并不高,大家联手对付他们。”
听到此言,有些实力的立刻反应,联手对敌,一时间,局面得以控制·萧冽转头注视花无影,道谢的话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花无影莞尔一笑,垂眸不语。
其他人得到缓解,君北黯才放心下来,专注对付萧迪迪·君北黯有意转移战场,引导着萧迪迪,两人越打越远,留下的人也可专心杀敌··如今已是深夜,寿宴上那么大的打斗声,宫中的人都听见,各自远远逃开。
秋子浩因手受伤,治疗花了点时间所以没去参加寿宴,他坐在一个池塘边,一手包着纱布,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短剑细看·短剑小巧锋利,秋子浩望着这把短剑就想起它的主人,好像一遇上他,自己总是受伤。
想想也是好笑,在他面前,自己狼狈得可以··蓦然,天空中发出巨大的打斗声音,秋子浩忙收好短剑,侧耳细听,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而去·君北黯与萧迪迪势均力敌,两人已离开人多的地方,君北黯拿出一件扇形灵器,挥动,风卷起,萧迪迪被困与飓风中。
萧迪迪在飓风中不断用指甲攻击,风刃四面八方而来,割在萧迪迪身上,伤口不深,却有血流出·感应到什么萧迪迪停下动作,双眼的樱花形状慢慢变成黑色,看似在恢复。
萧迪迪痛苦不堪,身体犹如被撕成两半,“啊——”·痛苦地大吼,一股强大的气势撞开飓风,君北黯闪身躲过,再看时,不见萧迪迪的身影·君北黯在四周寻找,无果,只好先返回。
听到一阵吼声,接着一个人摔在秋子浩面前,秋子浩原本不想理,谁知道是不是好人,但是无意中看到萧迪迪的脸,秋子浩背起他立马跑离那个地方··回到住所,秋子浩把萧迪迪放床上,看到他满身的伤口,皱眉,在萧氏皇宫里谁会对萧迪迪下如此毒手取来伤药,脱掉萧迪迪的衣服,触目惊心的伤口,秋子浩看得无名火起,下这么重的手,是想杀了他吗他虽然嘴巴坏,行动偏激了点,但也罪不至死。
慢慢在萧迪迪伤口上涂药,秋子浩泛起一抹心疼,为什么呢这么柔弱的一张脸,却是那样偏激的性子,明明该是被人呵护着的人,然而他处处提防,猜疑,也许他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天,每天都在为活下去奋斗。
擦完药,秋子浩坐在床边看着萧迪迪的脸,他要是笑着一定很好看,很想看看他的笑容·伸手在萧迪迪面容上描绘,秋子浩嘲笑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儿女情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喜欢萧迪迪呢。
……喜欢……怎么可能呢……·沧魇守着季夏,医仙只说季夏不会死,但没说要怎样救,被中血樱毒的人刺伤真的没事吗他不敢确定,他赌不起如果。
“安小剑,去找医仙·”沧魇唤来安小剑,吩咐··“刚刚宫墨染已经去请了·”安小剑回答···沧魇不语,继续守着季夏。
外屋,莫语风虚弱地坐着,身边是莫凌云,莫凌云担心地看着自家哥哥,瓮声瓮气地说,“哥哥,好点了吗”·“我没事·”莫语风摸摸弟弟的头,不耐烦地说,“饿了自己找吃的。”
“我不饿,哥哥饿了吗”抬起头,莫凌云闪着大眼睛望着莫语风··“饿了,快去找吃的来·”拍拍莫凌云的头,莫语风恶狠狠地说。
“哦,那我去了·”莫凌云站起,委屈地往外走··看着莫凌云一副难过的样子,莫语风更不爽,“小心点·”·“嗯。”
莫凌云瞬间开心起来,活蹦乱跳地往外走··莫语风皱眉,怎么感觉身边空空的真别扭·凌云什么时候回来·宫墨染领着医仙到的时候,就看见莫语风一副谁欠他几千两银子似的,脸黑的让人不敢接近。
不理会他,宫墨染先带医仙去看季夏,进到屋内,安小剑马上迎上来··“医仙快请·”医仙走向床边后,安小剑一脸嫌弃地对宫墨染说,“办事能力这么慢,不合格”·坚决不理这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宫墨染转身出去看莫语风。
安小剑也走出来,里面的人太可怕,还是外面安全··医仙把完脉,沧魇急切地问,“怎么样”·“没事·让他休息几天就好。”
医仙回答··“休息只要休息”沧魇怀疑地问··“他身上有青莲护体,血樱毒不能拿他怎么样。
休息几天,等青莲消化完血樱毒,他的实力还会涨·”·“你知道”沧魇危险地看着医仙,问··“我连血樱都知道,知道青莲很奇怪吗”毫不在意沧魇不掩饰的杀意,医仙反问。
“你到底是谁”沧魇直视医仙,咄咄逼问,“你想要什么”·医仙也直视沧魇,语气平淡,“我只想要季夏尽快强大起来。”
一把捏住医仙的脖子,沧魇杀意增强,“你和季夏非亲非故,会期望他强大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慌不忙,医仙缓缓开口,“沧魇,沧宗少主,与不破陇争斗时中毒,下毒之人是萧迪迪。
花泪之毒,最主要药引是萌夜的泪珠,深海人鱼,族中战神,你相信他已经上岸了吗”·“你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沧魇手用力,随时可以杀死医仙。
“你会得到萌夜的泪珠,会解开花泪之毒·不过,解开毒以后,你和季夏之间会发生一些事情·”医仙淡淡开口,全不顾沧魇的威胁··“你是预言者”沧魇问,从没有一个人能把未来的事预言地这么清楚。
“艾瑞森才是预言者,我,是观察者·”·“有什么区别你比他预言地更加清楚·”为什么在季夏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她都知道紧紧一面之缘的艾瑞森,她也能说出。
沧魇除了疑惑就是担忧,好像很多人都是冲季夏来的,这个医仙会不会也是·“艾瑞森只预言大事,他所预言的每一件事都是会血流成河·我,可以看见每个人的命运,可以看见无法改变,就算我把你今后发生的事全告诉你,你也会照着走,做不了别的,所以,我只能看着。”
医仙垂眸,看着,只能看着,包括自己的命运··“我问你,我的命运里季夏是我的吗”沧魇手上力道加重,仿佛医仙说出他不想要的答案就会杀了她。
“那要问你自己,想不想要季夏·”季夏的未来在变,和季夏有关的所有人未来都会变··五十四、能力·“你不是说你可以看见每个人的命运为何又要问我”沧魇毫无怜惜德更加用力掐着医仙的脖子。
医仙不急不躁,慢慢开口,“能看到,但是和季夏有关的所有人命运都在改变·”·“命运改变”·“我们的命运原本是安排好的,可季夏不同,他的命运要自己选择,他一旦选择和他有关的所有人未来都会发生变化。”
医仙浅淡地说··“为何会这样季夏有什么不同”沧魇皱眉,这样一来,未来有太多种变化··“或许是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命运并未给他规划,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医仙沉思了一会儿,说,“他原本的世界没有灵气,人也不会修炼,他们发明东西,所有事物用科学解释,算是满有意思的地方·”·“季夏不是一出生就在这个世界上吗”沧魇不解,什么叫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真正的季夏已经死了,躯壳被他占有,他的真名也叫季夏,来到这个世界不足半年。”
望着沧魇,医仙知道他最想知道什么,告诉他也无妨··这么说,自己遇到的一直是他·沧魇微笑,放开医仙,难怪他和传言的不一样,本来就不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样。
“血樱毒的事情后来怎么样”·“萧迪迪逃走,其他中毒者全灭,皇帝下令彻查皇宫·”医仙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一杯茶,边喝边说。
“你知道萧迪迪在哪儿”沧魇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问··医仙轻抿一口茶,开口,“知道,但不会告诉你·”·皱眉,沧魇恼怒,“给我理由。”
“你想杀了萧迪迪,季夏却不会这么做,在他那个世界,杀人是罪大恶极·你不想被季夏讨厌吧”医仙慢条斯理地说··被说中想法,沧魇并不心虚,也不觉得自己错,一直以来自己都没办法保护季夏,他恨透了自己的无能,这些账他全记着,总有一天要他们偿还。
“谁发任务杀季夏”·“雪城·”轻轻吐露两个字,医仙未多说,知道又如何,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无法反击···雪城……雪城城主雪名皇。
传闻他修炼一种冰系功法,实力不可测,得罪他的人动辄被冰冻,永世不出·他的冰火烧不融,刀砍不碎,境界无人知·“他为什么要杀季夏”·“他不是要杀季夏。”
医仙放下茶杯,垂眸看着剩余的茶水,“而是要季夏的血·”·“有何不同不都是想伤害季夏”沧魇唇角嘲笑,眼中有怒火。
“你可知道,皇族之上是世家,世家之上是宗门,宗门之上是三大城,隐世一族·三大城,雪城,镜城,流双城·雪城城主雪名皇,冰系功法,其性极冷,感情冰冻。
镜城城主千夕琰,个性强硬,号称女王·流双城非常隐秘,任何信息也不透露·这几座城能立于宗门之上,实力,资源,哪一样不比宗门差,更何况季夏的身份只是世家。”
“他要季夏的血做什么”不问其他,沧魇只想知道最根本的原因··“不知道·”医仙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睡着的季夏,“雪名皇本来的命运已经改变,以后的命运要看季夏怎么选。”
说了半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沧魇拧眉,有必要去一趟雪城··命运很奇特,看似毫不相关的人,最后都会聚在一起·雪名皇,千夕琰,月琅琊,冥王,还有大祭师身后的人,隐世一族,覆灭过的一族,太多的人会聚在季夏身边。
沧魇,又能呆在季夏身边多久呢大陆危机之时,他是站在季夏身边,还是站在灭世天神那一边·原本既定的命运崩裂,剩下的命运却要寄托在季夏身上,真悲哀。
医仙默默起身,人是世间最悲哀的生物,自以为高其他生灵一等,也不过是命运的蝼蚁··缓缓走出屋子,医仙仰望天空,黑夜里,天空中几颗星星闪耀,顿感人类之渺小。
天神灭世,他看到了什么那样的实力已凌驾于众神之上,他到底为了什么想毁灭这片天地必须要知道·皇宫发生重大事件,皇帝请黯尊主留下,一方面是感激他出手相救,一方面是找到萧迪迪无人可以对付。
君北黯欣然答应,太子为其安排住所,各方面周到··太子有事处理先行离去,花无影留下与黯尊主叙旧·两人执棋对弈,气氛颇佳··“冥王殿下可还好当年多谢冥王赐药。”
君北黯下一手棋,含笑轻言··花无影落下一字,笑言,“冥王殿下甚好,当初赐药也是因为你与冥王有缘,何必一直介怀·”·“冥王说,在我身上有他的因果,我却未可知是何因果。”
轻摇头,君北黯莞尔,“冥王殿下实力高深,我等不及·”·花无影笑笑,没有回答,冥王是大陆中所剩不多的几位神,自然实力高深,知道的也多。
“寿宴上,黯尊主似乎对季夏很关注·”·说到这个,坐在师父身边看他们下棋的白枯不高兴了,什么叫很关注,不就是看了一眼·君北黯放下棋子,沉思一会儿,开口,“他,身上有命运的气息。”
“命运”花无影不解地看向君北黯··轻点头,君北黯细细回想那种感觉,“他和我未来的命运有关,这是我见到他的第一感觉。”
‘啪啪啪——’医仙边鼓掌边走进来,“不亏是黯尊主,对命运的感知如此敏锐·”·“你是”君北黯看着医仙,皱眉,“你的眼睛,给我很不好的感觉。”
花无影站起身,走到医仙身边,微笑,“她是医仙,救过季夏·”·点头,君北黯请医仙坐·医仙淡淡地看他一眼,朝他走去,在他身边停下,“君北黯,帮我一个忙,我就告诉你,如何解开你的生死大劫。”
“要我帮你什么忙”君北黯心平气和地问··“通过你找到冥王·”医仙也不多话,直接说出来意··“冥界的事找花无影不是更好”从容不迫,君北黯并未答应。
转头看向花无影,医仙眼中线波动,不过一刻,恢复如初,“他不行,无法帮我找到冥王·他和冥王因果已消·”回转头,看着君北黯,眼中无数线波动。
君北黯察觉不对劲,迅速转开头,立刻攻击医仙·医仙身影一闪,后退,手中抓着一条透明的线,这条线就是君北黯和冥王的因果··“你的生死大劫需要季夏来解。”
医仙将那条线放入眼中,身影一晃,人,消失了··花无影疑惑,“为什么又是季夏”·只是再没人回答·君北黯紧皱眉宇,从没有人能这么短的时间拿走自己身上的东西,这个医仙,能力诡异,连灵尊也可以探囊取物,取得还不是一般的物。
冥界,幽冥殿·冥王侧躺与卧榻上假寐,青护法随伺一旁·突然,冥王睁开双眼,眼睛直视前方,“来了·”·青护法警觉,拿起手上的伞,直直盯着冥王所看的方向。
只见空无一物的地方凭空出现一名蒙面女子,双眼淡漠,绿衣清浅··“冥王·”医仙先开口,双眼中丝线波动··“殇,先退下。”
冥王坐起身,吩咐青护法··“是·”青殇恭敬行礼,转身往外走·医仙没拦他,要找的人不是他··青护法走后,冥王起身,危险地看着医仙,“你为何有命运之眼实力并未达到巅峰,却已不容小觑。”
“我姓丁,我来就是想知道,当年天神为何灭世·”医仙不畏不惧,开口··“天神他已不是·”冥王朝医仙走来,说。
五十五、不服·“我只想知道他灭世的原因·”医仙不卑不亢,说··“这双眼不该再出现·”冥王立于医仙两步远,直视她。
“我和天神的选择不一样,灭世之举不会做·此次前来只为弄清真相,对抗天神·”说明来意,医仙不想和冥王动手,她看不到冥王的命运线,证明自己实力比他低。
·“对抗”冥王威压放开,笼罩住整个大殿,“命运之眼世上独有一双,他未死,你存在·他无情爱之欲,你必不是他的后人。
你,是他的分身或转世·”·“不可能·”微垂眼帘,医仙说··“你想说,你看过自己的命运线可有看到上一世”·沉默,医仙无言以对,她看到的只有自己的未来,没有自己的过去。
分身,转世,这一真相在医仙心里往下沉·难怪,自己有这双眼,难怪自己未来的命运是做天神的容器,早该想到的·不过,命运可以改变·医仙抬起眼帘,目光平淡,“就算如此,我也要和他对抗。
我的命运我要自己握在手里·”·“你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无法分割·”冥王毫无感情地开口,仿佛他对面站着的不是人··“做不到也要做,我不喜欢被人安排一生。”
从知道自己的命运开始,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办法反抗,直到察觉季夏,才有一丝希望·医仙千辛万苦才找到方法,不会轻易放弃·“你不打算告诉我关于天神的事情。”
“命运之眼只能销毁,没有其他选择·”威压压下,冥王首先出击··承受着强大的威压,医仙表情没变,身体四周出现无数条线,替她挡下威压。
“冥王,非要与我为敌不可吗”·“你不该出现·如今你的能力还不是最强,再过段日子,本座也奈何你不得·没有第二个天界众神能对付你,为今之计,只有把你扼杀在摇篮里。”
伴着威压,冥王身上出现无数道黑色的影子朝医仙袭来··医仙飞身后退,身旁的线为她掩护·飞至冥界上空,冥王突然出现在身后,医仙敏捷地闪身,躲过冥王的攻击。
冥界上空,两道人影相对而立,一个威严强大,一个沉静淡漠·冥界的居民都认出其中一位是冥王,纷纷散开,免遭池鱼之秧··看到底下冥界的居民,医仙手微转,“既然你苦苦相逼,就别怪我拿你冥界之人下手。”
说完,冥界的居民一个接一个倒地,他们身上冒出一条线,飞入医仙的手中··这些人的消亡,换不来冥王一个眼神,他再度出击,身上不断冒出黑影攻击医仙。
医仙手中的线放开,团团将她围住,每被攻击一次就有线消失·微微皱眉,医仙沉思,这样下去不行,实力的差距一直存在··青护法撑着伞站在远处的半空中,身边是柔护法,这样的战斗他们插不上手,唯有旁观。
柔情万种地勾住自己的落在耳边的头发,柔护法问,“那女人是谁居然与王打成平手·”·“不知道·”青护法微微皱眉,“转瞬间杀了冥界那么多居民,手段奇特。
未曾听说有这等人物·”·“再厉害,还不是王占了上风·”柔护法轻笑,“不自量力·”·仔细观察战况,青护法开口,“王出手果决,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王对她很忌惮。”
“忌惮王何曾怕过什么人”听闻青护法的话,柔护法细细观察,“王,明明占上风,为何眼神凝重此女子是何人能令王如此正视”·“她突然出现在大殿中,照理说,冥界之路全在王的掌握中,她从何处而来”青护法眉头深皱,“此次,王不杀此女,下一次,不知还能不能占上风。”
“王处处狠招,怎么可能不下杀手”柔护法不解··“我有一种预感,王杀不了她·越想杀越杀不了,就像有什么在阻拦。”
青护法捏捏眉间,说··“有什么在阻拦……”·两人同时望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发明显··青护法都发现的事情,冥王更早发现,要说什么在阻拦他,是命运。
感觉渐深,冥王担忧,自己杀不了她,但是必须杀命运之眼的危害不能再经历一次·医仙感受到冥王的攻击加重,周围的线已快消失殆尽,她是可以抽取眼中天下人的线保自己,可是不能那么做。
毁掉一个人的命运线,就是抹消掉这个人的一切,消失的人太多,世界会崩溃·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一定还有··眼中的线不断运转,医仙死死盯着冥王,要看到,看到他的命运线,这是唯一的办法。
冥王知道医仙在看自己的命运线,攻击再成倍的加大,被她看到的命运线生死就会掌握在她手中,这是命运之眼的能力··忍住嘴里的腥甜,医仙死命运转眼中的线,快,要快,冥王的命运线中,谁是弱点。
冥王的命运难看到不光是实力的差距,冥王生活的岁月太长,要看到他的命运线,就要追逐他渡过的所有时光寻找最重要的那一样·命运之眼的可怕是能看透所有人他自己知道的或者不知道的一切,那么庞大的数量,医仙现在的能力无法承受。
不甘心,不甘心生来就是别人算计的工具,不甘心自己不想做的事被强加于身,不甘心这么死去·医仙想争,争自己的命运,争自己的人生,她想要完完全全只做自己。
双眼疼痛,鲜血从眼中流出,医仙还是不停地运转,不服她不服不知道一切便罢,知道了她就要反抗·医仙身边的线全都消失,冥王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亲自出马,朝她挥出一掌。
医仙不躲不让,中此一掌,倒飞出去·飞出去的医仙,嘴角含笑,看到了,冥王的命运·重重摔落地面,医仙吐出一口血,抬头,冥王近在咫尺··冥王俯视医仙,开口,“命运阻止我杀你,可你必须死。”
·目光灼灼看着冥王,医仙眼睛含笑·见他不说话,冥王抬手准备动手,此时,医仙说了一句话,冥王身子一顿,医仙握住一条线,消失无踪。
青护法和柔护法赶到,不见医仙,便知已逃走·柔护法上前,询问,“王为何放她走”除非冥王放她走,不然她怎么可能走得了。
冥王转身,双眼深沉,“下一次,杀不了她了·”·说完,冥王消失·青护法和柔护法面面相觑,无言···幽冥殿,冥王躺在软榻上闭目,医仙说的话重重敲击在他心上。
回想当时,他欲下手,医仙一字一顿说出的话,“聂—迷—笑—”聂迷笑,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百年千年记不清,却也忘不掉。
青护法走进殿中,手中伞收起·他行到冥王跟前,不知如何开口··冥王睁开眼睛,淡淡地问,“殇,青娆睡了多久了”·“三千年了。”
青护法爱怜地抚摸手中的伞,说··“三千年了,时间仿佛还在那日·”冥王坐起身,看着青护法,语气沉重,“那一天,殇后悔吗”·“后悔,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在后悔。”
将伞贴在脸颊,青护法眼神伤痛·“我们不该卷入人界的争斗,不该失去了才知道痛·”·冥王站起,朝前走了两步,眼睛似乎看到很远的地方,“封闭冥界,与人界不再往来。
人界能入冥界之人只有魂魄,冥界能入人界只有勾魂使·殇,命运之眼看到本座的命运,她看到了聂迷笑·”·青护法担心地看着冥王,“那个女人拥有的就是传说中的命运之眼王,放过了她,封印……”·五十六、婚事·“封印薄弱,又有命运之眼现世,大陆的危机,不远了。”
冥王望着远方开口··青护法怀抱着伞,看着冥王的背影,他的王,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强大尊贵,只是聂迷笑是他心里的刺,拔不掉的刺··医仙回到萧氏皇宫,重伤的她举步艰难前行,冥王的命运看得不是很完全,只是刚好看到关于聂迷笑的事,绕来绕去,这个聂迷笑又会与季夏有关。
真是天意,上天把所有的人做成了一个圆,中心是季夏,起点是沧魇,只要在这两个人身边,命运一定可以改变·跌跌撞撞走进自己的房间,医仙挽起右手的衣袖,露出腕上的印记。
印记上的眼睛眼珠子转动,医仙打坐,慢慢疗伤··寿宴的事告一段落,萧氏皇族因为寿宴上的刺杀事件对死去人的家属,势力赔偿无数,要不是看在花无影这个强者的面子,这些人哪肯善罢甘休。
莫语风的伤势好多了,立刻联系家中商量莫凌云成亲的事·宫墨染也拿出通信法器,联系宫家的长辈·莫语风和宫墨染同时把法器放桌上,用灵力激活,法器显现出家族族长的身影,两个长辈对立,谁都不待见谁。
“凌云,你有点骨气行不行,窝在宫家小子的怀里干什么”莫族长一开口就大吼··莫凌云拿着点心委屈地低头,自己和墨染哥哥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有什么关系。
“什么宫家的小子,那是我们宫家的嫡系宝贝·墨染,快放开那个只知道吃的小鬼,多大了,还要人抱着·”宫族长吹胡子瞪眼地说··宫墨染一阵头痛,这两族长什么都争,自己还小的时候吧,和对方比弟子的天赋,自己长大了,他们就和对方比资源,比弟子的实力,宫墨染就没看见他们俩和和气气的在一起过。
“族长,莫族长,我们之所以联系你们,是谈我和凌云成亲的事·”·说到这个,莫族长就高兴了,“哎呀,这墨染嫁到我们莫家,一定会是个好媳妇。”
莫语风和宫墨染看到莫族长一脸得瑟的表情,心里无语,虽然莫语风自己也很得瑟··“哼,说是娶,是不是媳妇还得看床上的本事·”宫族长不满地说,“就你家那个弱鸡,会在上面打死我都不信。
所以说,你莫家的人才是尽媳妇职责那个·”·囧,莫语风和宫墨染完全没想到宫族长这么豪爽,好歹注意点形象啊。莫语风轻轻咳两声,开口,“我和墨染打赌,墨染输了,洞房他要在下面。”
寂静,然后莫族长狂笑,“哈哈哈哈,你宫家的就是媳妇”·宫墨染捂住莫凌云的眼睛不让看,太损族长的脸面了,而且太不堪入目。
“谁说在下面的就是媳妇,不还有……”宫族长表情猥琐地示意莫族长,莫族长立马就意会了,还真是,怎么没想到那个·莫语风摸摸下巴,啊,原来还可以那样,遭,被宫墨染钻了空子。
宫墨染细细想了下,族长真给自己出了个好主意,这个不错,不是耍赖,还能洞房,族长真是高啊··“墨染哥哥,你捂我的眼睛干嘛都看不见点心了。”
莫凌云嘟着嘴,抱怨··宫墨染拿开手,笑眯眯地说,“刚刚有脏东西,凌云不要看·”·“好,凌云不看·”莫凌云乖巧地点头,继续吃点心。
两位族长发现自己的形象实在不好给小孩子看,各自清清嗓子,端着一张脸,瞬间变成威严的一族之长··“关于你们的婚事,家族中都同意了,不管是聘礼还是嫁妆,宫家都能拿出最好的。”
宫族长一副我是土豪的样子,骄傲地开口··“我们莫家出的东西,那才是最好的,绝不委屈了嫁到我们莫家的墨染·”莫族长故意咬重我们莫家四个字,故意气人。
宫族长怒极反笑,嘲讽道,“你莫家有的,我宫家什么没有,你莫家没有的,我宫家也拿得出来”·“好大的口气,我就等着看你宫家能出多少嫁妆,十箱二十箱小家子气。”
莫族长不屑地挑眉,一副不屑地样子··“二十箱最少两百箱”宫族长一脸你是土包子的表情看莫族长,“也就你莫家才会出二十箱,连我宫家的零头都没有。”
“什么你……”·“你……”·……·宫墨染和莫语风听得一阵头痛,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这都什么事啊,在族中威严的族长,一相遇,立刻就变身成泼妇,吵起来没完没了。
做为晚辈还不好半路走人,简直悲剧··沧魇这些天一直守着季夏,季夏都睡了三天还没醒,心里着急,却无计可施···朦朦胧胧中,季夏知道沧魇守着自己,感动死了,这样的朋友,太值得交了有木有再次运转灵力一周,感觉身体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季夏才慢慢张开双眼。
“沧沧·”季夏转头看向沧魇,含笑唤道··沧魇扶起季夏,问,“身体怎么样”·“已经没事了,胸前的伤口也愈合了。
沧沧不要担心·”·“好·”·“也不要自责,我受伤不是你的错·”·“好·”·“我想出去走走,好不好”·“好。”
扶季夏下床,沧魇为他穿好衣服,梳好头,半搂着他出门·季夏睡了三天,修炼了三天,精神不错,身体状况也很好,但是,他已经习惯了沧魇对他的触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羽洛呢从密地出来就没看见过他·”季夏好奇那只臭猫去哪里了,可千万别惹什么祸事啊,老子被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都快弄成神经衰弱了。
“为了恢复实力,他自己找地方修炼·”安慰着季夏,沧魇带他四处走··那就好,没惹事就好,季夏总算放下心·路过莫语风的院子前,听到争吵声,季夏疑惑,谁在吵架有热闹看“沧沧,我们进去看看。”
“好·”沧魇答应,两人走进院子··最先发现他们进来的是宫墨染,他撞一下莫语风,示意看外面·莫语风抬头看到季夏和沧魇,简直像看到了救星,族长在外人面前总要注意形象吧·莫语风起身迎向两人,高兴地乐开了花,“季夏,你醒了快进来坐。”
季夏莫名其妙地看莫语风一眼,这人怎么属性变了说好的傲娇呢两人进到屋里,看到两个传信法器,显示出的是两个一本正经端正威严的人,季夏瞬间就懂了,原来是见家长啊,害得老子还以为莫语风变属性了。
坐下,季夏笑着说,“你们商量什么呢”·“还能什么,我弟的婚事·”莫语风坐下,说道··“商量得怎么样日子定了吗”季夏随口问道。
宫墨染看看站在季夏身后的沧魇,又看看季夏,说,“还没,还在商量·”·“这样啊·”季夏看着莫凌云乖巧的样子,好想捏一把,“你们继续商量,不用管我。”
莫凌云注意到季夏看着自己,从宫墨染身上跳下,来到季夏面前,张开双臂,眨着双眼,说,“季夏哥哥,抱~”·太萌了,季夏心里差点流鼻血,这样的萌物,简直就是一大杀器,谁舍得伤害他啊。
“好,我抱·”季夏说着就要抱起莫凌云··五十七、狂傲·季夏的手还没碰到莫凌云,就被沧魇一把抓住,“你伤刚好·”·瞧见沧魇难看的脸色,宫墨染赶紧抱回莫凌云,“凌云乖,季夏哥哥伤刚好,抱不动你。”
被沧魇抓住手的季夏很想说,老子抱得动,但看到沧魇认真的眼神又怂了,不抱就不抱,以后有的是机会·“萌萌,我下次再抱你·”·“萌萌季夏哥哥,为什么叫我萌萌啊”莫凌云好奇地问。
“萌呢,是可爱的意思,萌萌,就是非常可爱,所以叫你萌萌·”季夏一本正经地说··“哦,好,叫萌萌·”莫凌云顺从地点头,“墨染哥哥,以后要叫我萌萌哦。”
宫墨染摸摸莫凌云的头,答应,“好,萌萌·”·“嗯嗯·”莫凌云眼睛发亮地点头,墨染哥哥叫的好听··季夏羡慕嫉妒恨,这么个听话乖巧的萌物就被宫墨染拐了,好可惜。
“你们婚期还没定”·“没,日子要族长们定·”宫墨染摇头说··看看通信法器显示的两个人,季夏微微蛋疼,两位族长太年轻有木有,这毁三观的事实。
“你们继续商议,我和沧沧先走了·”·“别·”莫语风阻拦,“你们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商议啊,多个人多份意见·”·“对,萌萌也很希望你们留下来。
对吧萌萌·”宫墨染问莫凌云··莫凌云点头,“季夏哥哥~”·季夏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撒娇什么的,太无耻了。
“好吧,你们商量到哪儿”·“嫁妆,聘礼·”然后就是吵,莫语风一脸无奈··“讨论的怎么样”季夏顺口一问。
宫墨染和莫语风沉默,这些事他们压根插不上嘴·尴尬地对视一眼,宫墨染开口,“我觉得其实族里决定就好,我们都没意见·”·“那你们还商量”简直不可置信,怎么回事啊,没意见又商量的,什么情况季夏吃惊地看着宫墨染等人。
其实他们也不想的,族长们吵得太厉害,他们只希望清净点,婚事族长们就看着办吧·反正为了攀比也不会差,能举行就可以··“行了,知道你们嫌我们烦,细节我们自己定。”
宫族长看了半天也看出他们的意思,“婚期就定在下个月,你们快回来准备·”·“下个月太仓促了吧”那么快,莫语风皱眉。
“趁热打铁懂不懂就这么定了”莫族长一脸就这样的表情,不耐烦地说··两位族长好不容易达成共识,宫墨染等人不想再刺激他们,只好点头。
见事情搞定,族长们断开通信法器,各忙自己的事去··下个月卧槽,这算闪婚吧这么牛季夏不可思议地看着宫墨染和莫凌云。
等等,下个月,不是离开萧氏皇宫就要赶去老子对出门有恐惧症怎么破妈蛋,一个寿宴就出这么多事,再去参加婚礼,老子还有命回去吗但是萌萌的婚礼好想去,一边是命,一边是蠢蠢欲动凑热闹的心,怎么选··告别宫墨染等人,季夏回到自己的院子心里不断的挣扎,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沧沧,你说婚礼我们去参加吗”·“你想去吗”沧魇笑着问。
“想去·”老老实实回答,季夏是真想去,来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次婚礼,怎么不想去啊··“那就去·”·“可是……”季夏犹豫不决。
“没有可是,这次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伤·”沧魇坚定地看着季夏,这是他的承诺··太感动了,沧沧居然这么为老子着想,冲沧沧的这份尽职,去了。
“好·”·两人相视而笑,岁月美好,心情舒畅·要是季夏能开窍就更好了··医仙身上的伤好了些许,她对命运线的操控也更加熟练,伤些微好,她就开始细看冥王的命运线。
多少岁月的经历,岂能一下就看完,医仙当初只看到了对冥王最重要的部分,现在才细细寻找和天神有关的地方··不想漏掉一点信息,医仙从如今的时间往后看,和冥王有关的人依次出现在医仙脑海中,花无影,君北黯,赤鬼,柔护法,青护法,还有聂迷笑。
三千年前,聂迷笑离开了冥王,青娆为救青护法重伤沉睡,人界冥界通道关闭,没想到这一切的起因居然是沧宗和他··继续往后看,四千年,五千年……一万年……十万年……千万年……一亿年……百亿年……等等,刚刚看见了一小段关于天神的事,在哪儿找到了·【如今大陆被毁灭如此严重,不光是强者陨落,更有种族灭绝。
封印每十万年会出现弱点,他一定会想办法出来·所以我建议,从今以后,实力到达灵神者全前往封印处加固封印,为后人庇荫·】·【冥王,城主,兽神,从此你们三人担任把灵神强者带往封印处的任务。
事关重大,望三位各尽职责·】·【他分出无数分身,企图附体,找到分身,杀无赦】·【他即为天神,为何要灭世传言说他杀天帝的女儿,为什么】·看到这里,医仙皱眉,原来那么多年前,就有人问过这个问题,答案是什么·【身为天神,他曾经相当出色,无奈被魔宝诱惑,迷失本性。
】·【魔宝他得到的不是异宝吗】·【若是异宝,天下之大,怎会有人不知·那是天地初开之时孕育出的混沌,吸收世间污浊,化成魔宝。
】·【一般灵器就有灵,这个魔宝是不是……】·【魔灵,还是同这个世界一起出生的魔灵·说不定魔灵早就取代了他,我们敬爱的天神早就不在了·】·医仙睁开眼,垂眸深思,她若真是天神的分身,那么她应该感觉得到天神的命运,天神没有被魔灵取代,也没有被魔灵诱惑,他之所以要灭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让他崩溃的事。
冥王说过,天神没有情爱之欲,他不可能因为爱而疯狂,还有什么能彻底改变一个人呢·闭上眼睛接着看,千亿年前,整个世界对天神发起攻击,天神实力强大,只一个眼神就可以灭一个种族,他完完全全掌握了所有生灵的命运。
天界,冥界,人界,魔兽,妖界,还有无数小世界的生灵,源源不断攻击天神··此刻的天神,处于一种癫狂状态,眼中黑色的丝线飞速翻转,他嘴角露出一个邪肆的笑,把所有生灵看作玩物。
天空,陆地,海洋,四面八方,密密麻麻朝天神涌来,他毫不在意·天神望着头顶的天,大笑,“天意我就是天意”·一拂袖,天神眼中的线断裂,天空中的生灵全数陨落,辽阔的天空上只剩天神一人,“天阻我,我便灭天,人阻我,我便让天下只余我一人,世界阻我,我便将整个世界纳于掌中。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狂,不将天地放在眼中,他傲,不要在任何人之下,他要的,是唯我独尊在他眼中,所有生灵皆蝼蚁。
天神长发直达脚踝,赤脚立于半空中,他面目精致霸气,是画,是毒,一身近乎于黑的墨蓝色长袍,乖张邪气,他站在所有生灵之上,俯视着,轻蔑着··医仙看着一批批的生灵冲上去,倒下来,再冲上去,再倒下来,这是一场碾压。
天神没有感情,不会对生灵产生同情,他,不可能爱上任何人,爱情,不是改变他的起因··番外、青娆·青殇是冥界冥王的护法,他刚接任这个职位的时候,冥王赐了他一件灵器,幽冥伞。
青殇很喜欢这把伞,几乎天天带着,直到有一天,这把伞修出了灵··芸芸烟雾缭绕,幽冥伞褪去伞身变成一个可爱的少年,他梨涡浅浅,蹦蹦跳跳来到青殇面前,仰着小脸叫,“主人。”
看着眼前的少年,青殇微微一笑,“即化作人形,就要有名字,叫青娆吧,漫漫青娆·”·“谢主人赐名·”青娆开心地笑,他终于可以一直陪在主人身边了。
青娆开朗爱笑,每天主人,主人叫着,活蹦乱跳·青殇要做什么都被青娆抢去做,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打扫殿宇,他一个人干完了所有人的活,可他还是很开心,笑着叫主人。
“主人,主人,茶沏好了·”·“主人,屋子打扫干净了,我一个人做的哦·”·“主人,被子叠好了,可以睡觉觉啦·”·“主人,主人,你要出门吗需要我准备什么”·“主人,主人……”·“主人……”·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主人,青娆很高兴,可是,主人再也不带着他出门。
晚上,青殇睡着,青娆自从化成人形就再没恢复过本体,一直靠在墙角睡·他睁开眼睛走到床边,看着主人的睡颜,青娆想笑笑不出··“青娆,怎么了冷吗”感觉到床边有人,青殇睁开眼睛,看到青娆,微笑。
青娆忙摆手,“不,主人,我不冷·”··往里挪出一个空处,青殇拍拍床铺,“上来一起睡吧·”·不知怎么办好,青娆磨磨蹭蹭爬上床躺好,身子尽量不碍着青殇。
青殇为青娆盖好被子,一把抱住,“这样就不冷了·”·青娆僵硬着身体不敢动,确定青殇睡着了,青娆才敢微微靠近他,主人,真的很暖和·次日醒来的时候,青殇已经不在,青娆默默收拾床铺,打扫屋子,因为自己的勤快,主人挥退了所有的仆人。
如今的殿宇,主人一离开,就只剩下青娆一个人··空荡荡,沉寂寂,青娆站在偌大的殿中,望着大门口,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呢·青殇一回来,青娆满脸笑容地迎上去,“主人,主人,今天我也有乖乖打扫屋子。”
摸摸青娆的头,青殇莞尔,“青娆真乖·”·嗯,我很乖,所以,主人不可以不要我,青娆揪着青殇的衣角,脸上梨涡浅浅··从那以后,青娆每天都和青殇睡在一起,晚上很暖和,主人走之后却很冷。
不能沮丧,要笑,要让主人一回来就能够看见自己脸上的笑容··青娆等啊等,等了五天,主人也没回来·青娆担心,犹豫下,还是出门寻找,遇到柔护法,柔护法看他可怜就告他了他。
“你家主人奉王的命去了人界,事情办完才会回来·你可别跑去人界找,乖乖在家等你家主人回来·”·青娆笑着点头,“谢谢柔护法,我知道了。”
回到屋,本来就大的殿宇更显空旷,青娆一直笑着,笑着,他要乖乖等主人回来,一定要等·泪,滑落脸庞,青娆粗鲁地擦掉眼泪,但泪水就是停不下来。
“不可以哭,主人喜欢我笑,要笑,要笑……”青娆双手扯着嘴角,眼泪不断往下掉,“不许哭,不许哭,要笑……”·只是不管怎么对自己说要笑,也笑不出。
青娆边抹眼泪边想,主人不带着他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他是主人的武器,主人不会不要他的·对,做得不够好,要打扫屋子,要每天为主人沏茶,要让主人知道自己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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