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反派逆袭 by 谢亦(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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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反派逆袭 by 谢亦(下)(5)
·封傲简单地看了看,有些啼笑皆非··封子期的武功学得杂,他亲自教过两年,而后都是跟着魔宫的弟兄们学·他看上谁的武功了或是根骨被哪个看上了,便都跟着学了个七七八八,但毕竟专攻于奇门遁甲一道,武功在魔宫并不出挑,这方面的天赋说起来也一般。
难为他还能将自己修习过的心法总纲记得这么清楚··他将心法递给他们,淡笑一声:“我在祠堂待一阵,你们各自去忙吧,明日辰时到我房里·”·几人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看他带着郑宥廷离开也不敢阻拦。
封傲和郑宥廷只身回到段家祠堂,室内暗金色的光芒不如之前供奉台上的亮堂,此时却已经布满了整个暗室,六面墙上全部布满了镌刻阵法的痕迹··郑宥廷走进时便感受到熟悉的让人神清气爽的感觉。
封傲拉着他在一处阵眼上坐下,并不理会暗室两旁满面怒容的人俑,对郑宥廷道:“我们需要在段家多逗留一段日子,这些天你正好在这里修炼·”·郑宥廷左顾右盼,迟疑道:·“这是……返魂阵”·☆、第一百三十章·【吾主】·段家,祠堂。
地下供奉室六面墙全是用黑玉铺成,用心看便会发现这里和封子期祭奠郾城古图的古墓非常相似··只是古墓的阵法层层覆盖,除了主阵法的返魂阵外还有诸多迷惑阵法和掩饰阵法。
楼家和段家的子子孙孙祭奠这么多年,竟无人发现,他们先祖遗训中留下的可以“长生不死”的阵法,就在他们的供奉堂中··郑宥廷对阵法研究不深,对深奥的镌刻阵法所知更少。
不过室内阵法的纹路走向让他有莫名的熟悉感,才察觉到这就是返魂阵法··封傲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道:“一半一半·”·“嗯”郑宥廷顿了下,不等封傲解释便急声道:“另一半在楼家祠堂里”·“聪明”·封傲笑起来,郑宥廷总是一点就透。
郑宥廷对他夸奖无感,转而道:“我留在这里,你呢”·封傲:“我也在这里·”·却没说他打算做过什么··郑宥廷没有挖跟刨底,见他没有多说便自己脱了外衣,盘膝坐在阵眼上,运起内力,他察觉到身体里流转的内力比平时快了许多,但却没有不适的感觉。
·上一次他便发现了,不过当时在古墓中情况特殊,他也没有过问封傲,此时见他表情闲适便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不急在一时,于是问道:“在这里修炼的速度比在平常黑玉上修炼更快,是因为阵法加持”·封傲正看着室内的阵法,上一次在古墓中将返魂阵从十层阵法中剥离出来便耗费了他不少精力,后来也试图参悟,却发现太过困难,因此便搁浅了,这一次倒是可以借此机会观测一二。
听郑宥廷询问,他忙收回心神,不答反问:“贺元圳和封氏当初的一些族人都认为返魂阵有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能力,你认为呢”·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郑宥廷想也不想地摇头。
虽然面前的封傲就是一个被返魂阵从千年前复活的活生生的例子,但他依然相信不会这样简单··返魂阵,返魂··封傲也只是寄生在郑晋峰身上,从基因生理上来说,他就是郑晋峰。
对于一个对科学深信不疑的新时代青年来说,郑宥廷无法解释封傲存在的合理性,但又下意识地认为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其中肯定有什么神秘的不为人知的原因,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阵法那么简单。
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魂魄这一说法,封子期当时返回郾城的时候,郾城已经横尸遍野,都死得不能更彻底了,他又是怎么让封傲的魂魄复活的而且确信复活的不会是其他人呢·郑宥廷并非没心没肺的人,在知道封傲的身世来历后他私下多次琢磨过,但都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能放弃思考了。
封傲见他皱着眉的模样,认真而又困惑,难得有几分可爱,忍不住笑起来··“虽然不仅仅是靠一个阵法就能成事,但并不代表这个阵法的效用不存在·”·郑宥廷疑惑地看向他。
封傲蹲在他身前,手掌贴在他脸颊上,低声道:“你没有发觉我们在古墓中呆了半个月,变得……有些年轻了吗”·郑宥廷眼睛微微撑大,显然和封傲一样,没有外人提醒自己对朝夕相处的人外貌上细微的改变都很是迟钝。
他笑出声来,见郑宥廷拧起眉头,便不再逗他,解释道:“我回去后,仔细将抄录的阵法研究了一遍,虽然不得其解,但对它如何起作用还是有几分把握·唔,用你能够理解的话来说应该是……就好比镌刻迷惑阵法,纹路通过视力所见变成一种信息传导到脑子里造成视力区的紊乱,从而使你的眼睛所看完全不同。
毕竟,人所看见的东西不是眼睛决定的,而是,大脑·”·“返魂阵比迷惑阵要复杂得多,但原理上可以说没什么不同·通过视觉传导,从而刺激大脑,造成了某一种神经中枢信号,从而增生出一种普通人体没有的……也许是你们所说的某种激素吧。
这种东西可以使人体的细胞增生速度加快,不过替换掉体内老化的细胞……唔,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会让人变得年轻的原因·”·封傲与现代总归还有一些隔阂,因此有些事情用现代的话解释起来很是费力,不过他看郑宥廷恍然大悟的模样,便知道自己没有白费口舌。
“你觉得练武的速度更快也是一个道理,因为你体内吸收的能力也呈现幼龄化逆向发展,虽然只是一点变化,但对我们习武的人来说,区别则很大·”·郑宥廷闻言,道:“那闭眼不看,阵法就失去作用了吗”·“只要不与机关并用,确实如此。
但这里的返魂阵特殊的一点在于,这些纹路不是死的,而是有内力流动,在阵眼上使得人体的奇经八脉也形成阵法的一部分,内力流动其中,那么你看不看,同样也会受到阵法的影响。”
封傲耐心地说明··郑宥廷想了想,有些迟疑道:“那在这里呆久了,岂非可能变成婴儿”·封傲摇头,“人的大脑不会允许的超出人体负荷的,你已经成年,骨骼定型,哪怕退化骨骼也不会萎缩。”
郑宥廷心领神会··这么说起来,返魂阵的效用离起死回神其实也不差什么·若让一个年迈濒死的老人在返魂阵中生活,久而久之,岂不是将老化的细胞全部替换,重新成为一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么·果真如此,那边太过可怕了。
封傲看出他所想,轻笑道:“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就算可以起一时之效,等他离开阵法后,这种刺激也会渐渐消失,不用多久他也会重新回到最初的模样,除非,他有生之年都不迈出这里半步。”
郑宥廷怔了下,深以为然··至于,这个阵法又是如何将封傲的魂魄寄存而转换到郑晋峰身上的,郑宥廷的世界观实在无法容纳这样的假设,一想便知是个难解的问题。
他心知封傲也不甚清楚,因此没有追问下去··郑宥廷在阵眼上练功,黑玉有温养经脉内力的功效,又有阵法加持,郑宥廷如虎添翼,一夜过去也不觉得疲累,反而灵台清明,精神饱满。
封傲写了一夜的内功心法,算着时辰把郑宥廷拉出祠堂去用餐,顺便将这些心法秘籍交给封氏后人··楼段十四位长老捧过秘籍,才翻看几页便知道这功法何等的珍贵,一个个脸上全是傻笑。
对他们叩拜谢礼的激动,封傲淡定以对,摆摆手让他们出去自己琢磨了··给晚辈的见面礼,封傲自然不会小气··虽然过去这么多年,血缘上还有多少封子期的血脉尚未可知,但他们遵守祖训,世代守候着他这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传说,单是这样的付出,就足够封傲将他们视为自己人。
长老们商议了一夜,原本想将封傲的身份公开,至少让楼家和段家这些封氏后人知道自己的宗门身世,知道封傲的存在··不过封傲拒绝了··隐世家族如今尚算和平安稳,如果楼家和段家又成一体,对于那些人而言恐怕都不是好消息。
长老们都是老顽固,好不容易迎回吾主,又怎能让他沉寂··双方互相不能说服对方,最后取了中庸之道:封傲的身份不再两家子弟面前公开,但两家家主和各位首徒必须明白来龙去脉。
这件事丢给兴冲冲的长老们去做,封傲又回了祠堂,没日没夜地陪郑宥廷练武,间或纂写一些内外家的功法秘籍,也后人受用·封子期的武功造诣在郾城只属中流之资,虽然记性好但许多秘籍都是没有接触过的。
封傲在武学上的造诣登峰造极,很多武功他就算自己没练过但武功秘籍却记得一清二楚,花点时间写出来并不费什么功夫··长老们每日到祠堂送食,见到封傲随意丢在一旁的无上秘籍时,起初还心惊肉跳暗自垂泪,久而久之也见怪不怪了。
他们二人在祠堂供奉室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殊不知楼家和段家这几日早就翻了天·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有了封傲所提供的心法,许多原本在家训中只能够由掌握密辛的长老修炼的武学心法都被长老们“慷慨”地公开出来,资质好的弟子都可以自行领会。
原本长老们还有心指点一二,但他们自己抱着封傲给的秘籍已经自顾不暇,每天都是疯疯癫癫废寝忘食的状态,哪里还管的了徒子徒孙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的问题··楼段两家子弟原本就勤练武学,但这段时间却是热情高涨达到了一个巅峰值,就连喜好整洁的楼家子弟都常有十天半个月舍不得分出一点精力和时间去梳洗整理的,更别说是原本放浪形骸的段家子弟。
等到封傲和郑宥廷出关时,在段家酒楼食肆街逛了一圈竟不见一人开张··段大长老的胡子好些日子没打理了,见到封傲和郑宥廷还迟钝地愣了一瞬,才猛地行礼道:“拜见吾主,拜见少主”·封傲:“怎么如此空荡,人呢”·段家家家户户都是一副人去楼空的景象,这让封傲着实奇怪。
段大长老赶忙领着二人出了段家结界,来到与楼家相隔的湖边,不用段大长老再说,他也知道这些人的去处了··放眼看去,碧绿澄净的湖面如黑点密布,如同下饺子似得,水面上三三两两不是楼段两家的子弟又是谁·段大长老见他面色如常,这才按下尴尬,解释道:“老祖宗在这片人造湖上设下诸多阵法,引天地风水之势,对练武静心有诸多好处,因此……”他看了眼水面上勤加练武的子弟们,不言而喻。
若不是今日十四位长老轮到他照看封傲师徒的起居,他此时也会在湖面一角上窝着呢··封傲和郑宥廷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戏谑··比起湖面大阵,自然是返魂阵黑玉石才是好去处。
不过么,既然他们都以为返魂阵只在传说之中,那么他们也不需要多此一举了··封傲耸了耸肩,回头对段大长老道:“明日,我们要回外界·”·段大长老愣住,半晌才赶忙对长老和家主发出召回令。
主人和少主要离开,有什么比这件事还重要啊·☆、第一百三十一章·【对象】·封傲和郑宥廷在段家修整一日,第二天便从隐世家族离开··随行的,还有长老们苦苦哀求让他们带上的楼常安和段恒。
原本他们想要派一位长老随侍左右,但封傲嫌他们累赘,自然不愿意答应,商量了半日,才有两位首徒跟随左右的结果··此时正是楼段两家子弟练武的狂热时期,楼常安和段恒自然不愿意松懈,但已经知道封傲之于楼段两家无上地位的楼常安和段恒而言,陪伴封傲左右对他们而言更重要。
之前提到,楼家和段家家主地位在隐世家族中最为特殊··他们的地位在长老之下,是家族宗门的管家,打理一切庶务且不能插手古武家学的教养传承··他们的武功不需要最厉害,但他们的为人处世却一定有过人之处。
有两位家主首徒跟随,哪怕做不了封傲的打手,也能在他手下打打杂,给还没将回归的主人捂热的长老们吃颗定心丸··这是长老们苦口婆心劝告封傲时说的话,事实上,以楼常安和段恒的武力值,在外界已经是所向披靡,完全可以横着走。
当然,也还基于另外一层考虑:楼常安和段恒与封傲师徒相熟,平时合得来,且对外界也算熟悉,不会给主人添乱··华夏,一区··封傲“度假”回归时,之前被刘家齐家几大世家联手打压的郑家已经完全翻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低谷一度飞跃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听说他回来,连平常不怎么主动联系他的郑老爷子也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语气十分亲和:“……晋峰啊,就这样吧·晚上回家里吃饭,正好和你妹妹他们商量一下你今天寿宴怎么办。”
哪怕因为长子出息了而态度温和,郑老爷子依然改不了高高在上的□□习惯,两三句过问了封傲的假期生活,便说明来意··封傲根本记不得郑晋峰的生日是猴年马月,听他这样说,意外地挑了挑眉头,答应了。
“你的生日”·郑宥廷耳尖,听到了老爷子的吩咐,语气也有点惊讶··若不是有人提醒,郑宥廷倒也不记得这么一回事了,看了看封傲,忽道:“是你四十岁生辰吧。”
数字咬的尤为清楚··封傲眼睛眯了眯,出手如电,一下子把他扣在自己身下,危险道:“你嫌我老,嗯”·封傲比郑晋峰年轻得多,不过这具身体确实已经到这个岁数了,捡回一条命已经是求之不得,这种事情勉强不来。
郑宥廷不怕他,往后缩了缩,更仔细看他的模样,嘴角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来··事实上,若不是事先知道他的年龄,从外貌上看,封傲与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没有区别。
唔,真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他的皮肤细致白皙,几乎看不出一个毛孔,他的肌肉紧致富有弹性,比年轻人有着更强悍的爆发力··还有这张脸,饶是他这么不会欣赏也不注重视觉的人也很难不被他的皮相迷惑。
“躲什么,嗯”·封傲压低声音,嘴唇贴在他单薄的唇上,印上彼此柔软的温度··郑宥廷张嘴咬住他的嘴唇,惩罚性地要出几个牙印,封傲嘶了一声,忽然邪性一笑,单手扣住郑宥廷的双手,抽出一只手来开始在郑宥廷身上胡作非为。
“滚开·”·郑宥廷笑骂,两人在沙发上滚了两滚,纠缠着摔在地上,郑宥廷挣扎,封傲一边笑一边占便宜,不一会儿衣服就一件接着一件甩出来,很快嬉笑怒骂的声音就被另一种不可描述的声调取代。
晚间,封傲到郑家主宅的时间已经比平时晚餐时间晚了一个小时··若是以前谁会等这个平庸的废物开饭,但今时不同往日,等封傲姗姗来迟,郑晋城还急忙忙起身相迎,连郑老爷子也只是说了他一句就让他入席,转头吩咐管家上菜。
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黄赫那孩子近日都在他奶奶膝下卖乖,今日便没有带过来·郑晋琳坐在封傲手边,她晚上胃口小,吃了一些就专心给封傲布菜,不时和封傲说话,全然把一旁的黄止打入冷宫。
·论碾压大舅哥的可能性··这tm就不是一道概率题·“大哥,这个周五是你的生日,今年是整寿说什么都要大办·前几天一直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要错过了呢,还好你及时回来了”·郑晋琳兴致勃勃,封傲五句应一句,对所谓的生日宴丝毫不感兴趣,随便他们怎么折腾。
老爷子也说道:“晋峰这一次的生日不能马虎,晋琳,你今晚拟了宴客的名单,让我掌眼再定下·要记住,咱们一区该请的人都不能少·”·郑晋琳急忙应下。
她早就想好了,亲朋好友不能缺,生意上的伙伴,一区有头有脸的人一个也不能漏掉,办他个几十桌的流水席,也好让大家都知道,郑家大少爷今非昔比,别以后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拿郑家大少不堪回首的往事说话。
郑老爷子又看向封傲,斟酌了下语气,有商有量地说道:“晋峰,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老这么荡着·趁这个机会,也同一些姑娘走动走动,早点定下来·”·封傲回来这一趟早料到郑老爷子的目的所在,他不买他的帐,但这种事情反正到时候也是老爷子丢脸。
他嘴上要说就说,反正封傲已经打定主意敷衍了事,没所谓地点了点头··郑老爷子之前和他提了几次都被一口否决,现在看他比以往好上许多的态度,老爷子脸上笑容放大了些,说:“你若是有了人选,那天也尽管带来给爸瞧一瞧,若你喜欢,我肯定不拦着你。”
活到这个岁数,老爷子还是有点眼力的·他看封傲这三天两头往外跑,心里有数他这是在外面有人了,不主动和他说一个是因为长子和他感情生分些,另一方面也考虑到对方大抵门不当户不对,封傲顾忌家里才没摆在明面上。
自从封傲在郑家露了几手,老爷子现在对他的事情已经不敢像以前一样命令他,因此乐意卖长子一个人情,展示自己的大度··反正郑家到这个份上,长子又是有真本事的,联姻不联姻都没所谓。
封傲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老爷子,嘴角的笑纹深了深:“此话当真”·“哈哈,这还有假·”郑老爷子笑得慈爱而包容,“晋峰啊,你都长这么大了,你自己的事都有你自己拿主意。
爸也管不了你那么多喽,只要你高兴,日子过得舒坦,身边有个伴别总这么空荡荡的,爸就放心了·”·封傲挑了挑眉,“当真就好·”·郑晋城夫妇好奇地看着封傲,但都不敢瞎打听。
郑晋琳则没有这些顾虑,闻言大叫道:“哥,你说真的你有对象啦,是谁我认识吗长什么样子你什么时候带给我看看呀”·她是真的替她大哥高兴。
见识过他对成蔚的偏爱和珍惜,郑晋琳才尤其担心他会因为伤的太深而无法振作·这一辈子这么长,若是因为遇到这么一个糟心的人,就要连累半生孤苦,那实在太不值得了。
她面对封傲时一直小心不提起他的“伤心事”,如今见他一副云淡风轻模样,提起那个神秘对象时,眼睛里的暖意绝对做不了假,知道他是真的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一段感情,郑晋琳怎能不高兴·黄止也在一旁笑道:“恭喜你呀大哥,周五那天一定要把她带过来,我和晋琳肯定好好招待我们未来大嫂。”
封傲抵唇笑了声,“有机会的话·”·“哎呀大哥,还等什么呀,周五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嘛你别犹豫了,我们又不会吃了她,再说,爸都答应你了,你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郑晋琳不依,说着,瞧着封傲道:“大哥,你该不会是惹人家女孩子不高兴,不愿意和你过来见我们吧”·“他忙·”·若不是郑宥廷现在还在傲宇集团的“任务期”,这么热闹的日子怎能少了他的陪伴。
他这是实话,郑晋琳却当他是推辞,哼了声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女孩子闹脾气你就哄哄她呗,你长得这么帅,有哪个女的能真的对你生气呀你对她笑一笑,保管她神魂颠倒,什么都答应你。”
黄止在一旁直咳嗽,也没人理睬他··封傲勾了勾唇,没应承他··吃过饭,郑老爷子没留住人在主宅住下也没生气,叫了郑晋琳到书房,打算亲自拟定请帖名单。
郑晋城在客厅闷不吭声,自从郑宥清被逐出家谱之后,他们夫妻俩在郑家就低调了很多,话也少了·早前因为郑晋城在外搞破鞋还弄出私生子的事情,郑二夫人和他闹了好大一通脾气,最后得了郑晋城的赔罪和承诺,把那女人和孩子赶得远远的,她也就消停了。
郑晋城不敢和她闹僵,此时他在郑家的地位已经低到连曾经的废物郑晋峰都不如了,郑二夫人娘家这两年蒸蒸日上,比起外面的新鲜,对他的帮助更大··郑二夫人推了推他:“咱们就这么干看着”·她还是不甘心的,总盘算着找个机会能让郑宥清重新回来。
她在老爷子这里办法用尽,都没讨到半点好处,现在是把眼睛就放在封傲身上,企图能通过他让老爷子松口··可是之前的不愉快太多了,她厚着脸皮凑上去也找不到突破口,只能干着急。
“你打的那些主意还是趁早收起来,大哥这个人你现在还看不明白吗惹了他,他什么都能干出来·你就不怕他一个不高兴,又想起来我们以前针对他的那些事,让他更记恨我们”·郑晋城吐了一口烟,他现在也想在封傲面前好好表现,但不是为了郑宥清这个逆子,而是为了他自己欠下的那笔天文债务。
郑二夫人看他没用的模样,憋着气不痛快了一会儿,就起身到厨房沏茶殷勤地往老爷子书房送去··——眼前不就有一个机会么··☆、第一百三十二章··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寿礼】·郑家大少爷已经很多年没有办过一场像样的生日宴会了。
在郑晋峰娶妻之前,尽管资质平庸,但郑老爷子对他长子的身份一直看得很重,所以那时候郑大少爷虽然被人不看好,但该得到的郑老爷子不会偏私··不过,在郑晋峰娶妻生子之后,他因为成蔚的破事在上流圈里大大地露了几次脸,无能的名声臭名昭著,凑上来的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世家子,渐渐地,郑老爷子想给他办宴会他也全都拒绝了。
自从郑大少爷从五区返回一区,能力渐渐被人认可,人们不仅改观更有意与他攀谈结交··这位大少爷自回了一区之后一直深入简出,要见他一面不容易,现在郑家要大办他不惑大寿,接到请帖的世家纷纷开始准备,没有接到请帖的只能一边眼热一边攀关系争取这份殊荣。
·郑家因此忙得不可开交,封傲也不得闲··他在黑玉温泉室内耗了三天三夜,才将返魂阵刻了一部分在黑玉之中··有阵法的加持,在黑玉上练功将事半功倍。
但是,基于返魂阵的杀伤力太大,眼瞅着郑宥廷的脸就要朝十七八岁时候的模样逆生长,封傲还是将返魂阵删减了很大一部分才敢刻在黑玉上··黑玉温泉是他们打算常年待的地方,他对郑宥廷现在的模样已经很满意,丝毫不想他“嫩”过头了。
镌刻阵法极其复杂,郑宥廷帮不上手也不打扰他,自己到了另一栋别墅与楼常安和段恒练身手··楼段二人到了一区,就住在之前白五矛三人住的别墅,离温泉别墅还有点距离。
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他们之前都低估了封傲的能量,他手上的傲宇集团比起楼家和段家的资产自然是九牛一毛,但在现世已经是很大一份家业··至少他们想在金钱或势力上提供帮助,等闲时候派不上用武之地。
而且封傲手底下的人办事能力很强,各司其职,井井有条,对封傲的尊敬不比他们少一分,没有他们插手的地方··长老们派他们二人是打着给封傲管家或处理庶务的想法,现在才知道是多虑了。
不过他们也没想着没事找事,陪郑宥廷过招一起讨论习武心得,也算充分发挥价值··楼常安和段恒两人虽然武功不是家族同辈里最强的,但天资绝对不差·且不说他们家学渊博,单凭他们从娘胎里开始就接受的古武教育,可以与郑宥廷交流共勉的东西很多,让郑宥廷受益匪浅。
封傲从温泉别墅找过来的时候,郑宥廷正和段恒打得不分上下··“主人·”·楼常安赶忙起身,封傲看着满脸是汗的郑宥廷,见楼常安气息还未平复,显然是不久前才退下场换了段恒上去和郑宥廷接着对练。
“进步很快,很不错·”·封傲语气含笑,没有吝啬赞赏··不仅是郑宥廷,就是段恒和楼常安短短几天不见都长进了不少··“多亏主人留下的秘籍,我们吸收的速度比少主慢,不过也学到了很多,认识到了不少以前的不足之处。”
楼常安恭敬道,不得不承认,虽然底子没有他们扎实但郑宥廷的悟性资质比他们两位首徒要强多了··封傲笑着点了点头··场内切磋点到即止,段恒退下来和封傲见礼,郑宥廷还站在场内直勾勾地看着他。
封傲无奈:“下次吧,你得歇一会儿·”·郑宥廷不是逞强的人,但兴致上头难免有点过火,之前和段恒楼常安车轮战这么久,体力消耗可不是盖的··他把盐水递上,又拿毛巾重重地擦了擦他还滴着喊的头发,脸,脖子,轻笑道:“过瘾么”·湿漉漉的汗水将他蜜色的肌肤镀上一层油量的光泽,封傲有心凑过去蹭一蹭被郑宥廷扣住脑袋推开。
扫了一眼,原来楼常安和段恒这两位首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场,这份眼力见还真是很难让人不喜欢··郑宥廷:“听说五爷都恢复了,你明天忙,我去找他试试水。”
明天正值周五,正是郑晋峰的生日··封傲闻言皱了皱眉,为了那些不值当的人牺牲和郑宥廷相处的机会,他一万个不乐意··只不过郑宥廷碍着老爷子的颜面,又觉得封傲确实需要一个机会正式从幕后走向台前,才让他答应了这个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宴会。
“五爷收了一个小徒弟,叫刘冬的那孩子,你还记得吧”·封傲接着他的话说起来··因为楼常安和段恒的到来,往常还时常到别墅这边来的白五矛也没有再往这边走动了。
这两位首徒毕竟身份不同,封傲不想解释他们来外界办的什么差事,因此便没让他们和出身古武白家的五爷接触··郑宥廷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那孩子,当时他冲着封傲龇牙咧嘴的凶相可让人记忆犹新。
只不过……·郑宥廷不解道:“他用了几年药,骨骼生长都已经变形了,不妨碍练武吗”·刘冬以前正是陈三弟子周凯的娈/童,为了保持孩童的模样,被逼着吃了几年药,对身体造成的损害很大。
“没有什么不能的,只看他吃不吃得了苦了·”·封傲语气平平,对那孩子的遭遇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怜的必要··郑宥廷却还记得当时他在九区和刘冬交过手,那时他还不知道隐情,对刘冬的身手有几分忌惮,现在对那孩子拜师学艺后的成果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他心想着明天也去会一会那孩子,封傲这边拉着他出了练武房··楼常安和段恒早就等在大厅··见两人出来,连忙递上一份资料:“主人,家里送来的贺礼到了。
长辈们都请我们代为转达:祝您福泰安康·”·早两天听说了封傲的四十大寿,几位长老还盘算着要集体来给封傲贺寿,被封傲拒绝了··这些人不出来则已,真要倾巢而出,那岂非是轰动整个隐世家族的大事。
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再则,封嗷没有庆生的习惯,前世他连自己是哪天出生都没搞明白,对于郑晋峰的生辰当然更不会在意··好说歹说劝住了那些老顽固,但寿礼封傲自然是来者不拒。
翻了翻手上的资产转让书,封傲挑了挑眉:“这么多”·段恒忙道:“还有少主的见面礼·几位长辈之前匆促都忘了这件事呢。”
郑宥廷在隐世家族的身份是封傲唯一的徒弟,楼段两家将他奉为少主,长老他们看待他还有一份长辈的身份,按照礼数见面时就该备一份大礼,只不过后来被封傲慷慨给出的秘籍迷昏了头,没有人想起这一遭来。
封傲嘴角的笑容深了深,显然对这些老头儿的上道挺满意··他讲手上的资产转让书递给郑宥廷:“都记在你名下,让李辉和向易帮忙打理就好·”·“哦。”
郑宥廷接过,随手放在一旁··楼常安和段恒对视一眼,这可是楼家和段家各一房的资产数额,一百个郑氏集团都比不上的规模,就这么随便处置了——他们怎么就没有一个这么大方的师父呢·且不说当晚李辉拿到这份资产证明后吓得腿软,第二天起来魂不守舍,走路都轻飘飘。
尽责的李助还是把自己打扮得清清爽爽,算着时间赶来温泉别墅准备和封傲一起到郑家主宅参宴··封傲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干脆,大办特办的生日宴当事人连客人名单都没有过问过,只准备着这一天去走个过场就回来。
李辉来时才发现自己这是皇上不急那啥急,他特意耽搁了一段时间结果还是来得太早了·见封傲还穿着睡袍散漫地躺在沙发上,厨房里有一个忙碌的身影,就知道这位没打算早去郑家。
他涎着笑脸道了一句生日快乐,又巴巴地代为转达了李孟群的祝福··“咳·”·见他嬉皮笑脸地要坐下,封傲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抬起眼皮慢声道:“还不走,等我请你吃饭嗯”·李辉咦了声,瞧他脸色,十分识趣地往外走。
心里嘀咕着:都这个点了,吃的算早饭还是午饭嘿嘿,瞧老大满脸是笑的模样,早上肯定从那位身上讨了便宜了··临出门就见封傲从沙发上跳起来,郑宥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食,走了出来,扎眼的就是他松垮浴袍上没有遮掩住的脖颈上一片的红痕。
“香·”封傲接过烫手的碗,表情诚恳地道:“手艺比我不差了·”·浪费几扎长寿面的郑宥廷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再看那晚寡淡的汤面,要不是他取巧在上面窝了一个荷包蛋,这副卖相还真是不敢恭维,亏他还能睁眼说瞎话。
“实在难吃你别勉强·”·郑宥廷干巴巴地说了声··这两年他生日,封傲都会给他煮一碗面,比他当时在五区时吃的那一晚长寿面,味道一年比一年好,口感也一次比一次劲道。
若不是他记着日子,郑宥廷连自己的生日都不会想起,因此相处这么久竟没有一次给封傲过过生辰··这一次,还是借了郑老爷子的东风,才让这两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想起这么个大日子来。
封傲只顾着笑,夹起一筷子往嘴里送··他动作快,也不怕烫口,没一会儿一碗面就下肚了··“好吃,明年继续·”·其实面软烂得没有一点口感可言,这家伙还忘记放调料连盐都没加,味道也是“一绝”,但封傲还是吃的心满意足。
郑宥廷看他狂塞猛咽,就知道这碗面很难吃,不过看他的笑脸也不忙着点破,闻言点头答应了··封傲倒了酒和他碰杯,取笑他:“不说点什么吗”·郑宥廷在某些必要的时候可以长袖善舞口若悬河,但事实上还是口拙得很,绞尽脑汁想了想,憋出一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封傲大笑,仰头,一饮而尽··☆、第一百三十三章·【成蔚】·封傲的寿宴办得十分热闹,宾客如云,郑家已经很久没这样热闹过··就算是几个月前郑家脱离破产的险境,或许是因为郑老爷子重病方愈,也或许是几大世家落井下石让郑家没有宴请的心情,因此也没有设宴庆功。
门庭冷清是郑老爷子最不愿意见到的,此时晚宴还未开始已经高朋满座,郑老爷子别提有多高兴··一个下午过去,他已经让管家催了封傲几次,起先封傲还接听通讯敷衍几句,后来干脆连电话都不接了。
这些贵客现如今都是冲着郑家大少爷来的,所幸郑老爷子是背着人低调催促,不然封傲这么不给面子,他现在哪里还能谈笑自如地和客人吹牛··晚宴将将开始,封傲才姗姗来迟。
郑管家打头迎了上去,见他终于来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忙道:“大少爷,老爷吩咐您来了先到书房说话,您看”·“走吧·”·他毕恭毕敬的语气没有一点等待时的焦虑,更不敢透露出丝毫的抱怨。
这若是换了之前,以老爷子的暴脾气早就破口大骂了·但现在就连老爷子都未必敢对他大小声,更别说最擅长察言观色的郑管家··这是郑晋峰不惑之年的生辰,郑老爷子叫封傲到书房,是有一番训诫。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个极重要的日子··郑老爷子语重心长:“晋峰,你已经成人懂事了,爸也不唠叨你·今天的大日子,爸替你高兴。
往后,爸也不求你对郑家卖命,只希望你看在是宥廷的份上,为家里出一份力,帮帮那孩子·”·“父亲说的哪里话,宥廷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管他呢。”
郑宥廷闻言把玩着老爷子的贺礼,勾唇而笑,言语恭敬但对于老爷子关爱而欣慰的神情却漠然视之··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对于郑家,他毕竟是个局外人,若非郑宥廷放不下郑家对他的养育之恩和郑老爷子的感情,他早就带着人远走高飞了。
郑老爷子也笑,他是真高兴··“那就好,那就好·”·他连连说了两声,拍了拍自己覆在拐杖上的手背,道:“时间差不多了,晋峰你去见见客人吧。
爸就不凑上去,由着你自己打点了·”·该见的人他下午都见过,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儿子已经长到这么大也到了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他这把老骨头还是急流勇退得好。
封傲从书房出来,迎面便见郑晋琳疾步走来··见到封傲她眼前一亮,加快步伐上前揽着封傲的胳膊,嗔怪道:“大哥,你怎么才到啊我都快应付不了外面那群牛鬼蛇神了,你快去给我撑撑场面。”
封傲笑起来,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宴客厅赶··见他身影,宾客们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朝他看来,不时和身边的人低声说两句,看着封傲走向高台··郑晋琳央求他上台讲两句,封傲也没拒绝,此时站到台上扫了眼下面喜气洋洋的宾客们,笑了笑,道:“感谢各位莅临寒舍为郑某庆生,来者是客,各位都是我郑晋峰的朋友。
我先敬各位一杯,请大家不要拘束·”·他话不多,饮完一杯,客人们纷纷举杯,不时有祝福的话传进封傲耳中··郑晋琳见他走下台,哭笑不得道:“大哥,他们都盼着你多说两句呢。”
封傲理了理袖口,没回她这句话··郑晋琳也只是随口说说,抱着他的胳膊道:“嘻嘻,大哥你先往这边来,这几位都是我所里的前辈·你给我们投了这么多钱,他们早就想当面谢谢你呢。”
封傲乐于给他面子,和她研究所里的人打了招呼,敬了酒,给足了郑晋琳面子才走开··客人们见状,又看看不敢凑上钱的郑家其他人,都明白,整个郑家,除了郑老爷子,只有这位妹妹是郑大少爷尽心关照的。
·也难怪,郑晋峰之前在郑家那种处境心里怎么可能没有计较过先在这些人恐怕也是后悔莫及,但想要弥补之前的关系,也要看郑大少爷愿不愿意了。
众人心里想着,心里对郑家其他人的轻视却也不敢表露在面上··郑晋城如今是低调做人低调做事,不敢拔尖,这种场合更是能喝能笑但对于别人的套话和借他亲近封傲的举动都当看不见,一概不接招。
郑二夫人却是一点都不见外,也不管别人对待郑家大房和二房的关系如何定位,表现得和封傲十分亲厚的模样,别人说起封傲来她都有问有答有说有笑的··一位夫人见封傲厚待郑晋琳,便笑道:“晋峰对这位妹妹可真没话说,这么多人等着他呢,偏偏第一个就去敬那些老学究的酒。”
“可不是呢·”郑二夫人笑呵呵的,晃着酒杯道:“大哥和晋城都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不对她好对谁好·就是我这个当嫂子的,也得先宠着她来呢。”
对于她的话,这些夫人也只是听个响儿,她们关注的不是这个··方才说话的夫人附和道:“是啊,当人嫂子可不就是这样吗咦,那是不是成蔚我倒是没看见李二少爷,她这是倒像是和成家人来的呢。”
打从成蔚一进场,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她··现在主角也来了,明眼人都看见她眼巴巴地盯着郑晋峰,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得到,都等着看他笑话呢··郑二夫人嗤了一声,“今天热闹嘛,大哥都说了来者是客,我们只管用心招待她就是,谁管她是李二夫人还是成家大小姐呢。”
这么说着,她还是忍不住去打量郑晋峰··毕竟他对成蔚余情未了的事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就连她看着这几年郑晋峰再风光身边也没见女人的影子,也以为他是在等成蔚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毕竟,郑晋峰对成蔚的好她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的,这个女人是她这位大叔子一辈子的魔障,想忘记哪是这么容易的··却只见封傲正笑吟吟地举着就被和江泽碰杯,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又大了一分。
江泽:“阿晋,要不是你请帖上写得明明白白是你四十岁大寿,我可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上次我就问你是怎么保养的,怎么最近看起来越长越回去了,一天比一天帅”·他语气带点酸,不过满脸花痴看封傲的火热程度有增无减。
“浩洋呢怎么不见他”·封傲不接他的茬,自从他武功恢复之后,身体也是鼎盛状态,一点不见衰老迹象·后来又被返魂阵滋润了两回,原本看起来二十七八的模样现在在外人眼里看来,保养得就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若不是他身上的气势太强,这副模样还真的很难在这些老狐狸面前维持威信··见他问起,江泽哼了一声,指了指一个方向··封傲看去,就知道他在闹什么别扭了。
只见周浩洋被一群娇客围着,环肥燕瘦应有尽有·郑家办的这次寿宴,几乎每个人都带着家中未嫁女来赴宴,冲着封傲也冲着这些未婚的成功男士··江泽噘着嘴,愤愤不平地道:“这些人本来都是冲着你来的,不过嘛……有那位在,大家都等着你表态呢,只能先祸害别人了。”
封傲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正双眸盈盈看着他的成蔚,见他看过来,成蔚脸上盛开一朵笑靥··可惜,没等她笑出花儿来,封傲已经撤开了目光··“那倒是我的错喽。”
封傲取笑,这些莺莺燕燕火辣大胆,江泽和周浩洋的关系还未摆在人前,心有顾虑,连宣布主权的举动都不敢做,满腔邪火只能在封傲面前抱怨了··“当然是你的错。”
江泽气呼呼的,看了眼周浩洋,迎上他殷切求救的目光视而不见地冷哼一声,扭头接着对封傲说道:“你家老爷子盼着你再婚呢,你不去招呼一下这些女客,省的祸祸无辜的人。”
封傲:“死道友不死贫道,还是有劳浩洋为我分忧解难吧·”·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江泽一听,噗嗤笑出声来··其实这些人也有打江泽主意的,宴会上的抢手货就那么几个,江泽也在其中。
只不过他不必周浩洋在人前温文尔雅惯了,拒绝起那些人来可不管对方是哪家姑娘,凑上去说不给你好脸色就别想讨了好·他这么肆意妄为,打前锋的人丢了脸,也没有人前仆后继,所以才落得清净。
两人说笑间,一道丽影袅袅多姿地走上前来··“晋峰,生日快乐·”·正是成蔚··她对封傲举了举杯:”祝福你·“·也不等他回应,抿唇喝了一小口酒,在酒杯上留下一枚红痕,映着她娇艳如花的笑脸,比场内青葱的小姑娘多了万种风情,很是夺目。
成蔚明显是盛装打扮来的,眼角的细纹被遮掩,皮肤抹的白嫩,脸蛋拉的紧致,原本只是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此时倒有几分年轻时候的模样··封傲今天是主角,一身正装称的身材英武,俊雅无双。
不知道多少人打破头想往前凑,此时眼睛都盯着这边,就盼着封傲给成蔚一点颜色看看,让她们有出头的机会··封傲没让她们失望··他笑容不变,说道:“借李夫人吉言。”
他也喝了一口,所谓感情浅舔一舔,这么敷衍的回应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李夫人·成蔚的脸遽然变色,但很快恢复了笑脸,一双美目看着封傲,轻声道:“方便和我单独聊聊吗我们很久没见了,宥廷也在你身边,我很想他。”
她的眼神不加掩饰,分明说的是,我很想你··这些女人就是比她年轻,比她貌美又怎样·她们永远比不过她·就算自己伤了他的心,还不能挽回,但有一点她们是绝对不能比得上的。
那就是郑宥廷··他们共同孕育的儿子,撇不开的羁绊··☆、第一百三十四章·【袒露】·成蔚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十足的美人,否则“郑晋峰”也不会如此着迷于她。
她比封傲如今的身体大了三岁,哪怕浓妆艳抹也掩盖不了身体老化的死气·封傲神色平静地看他卖弄最后那点姿色,只当她哀婉地说起郑宥廷时才微微变了脸色··被恶心的。
封傲淡淡笑了笑,“李夫人,我并没有限制你的探视权·”·成蔚一向没心没肺,或许有时候确实能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但以她自私的个性忙着稳固自己在李家的地位,忙着用李夫人的身份在夫人们面前赚回以前郑夫人没有挣足的脸面还来不及,一年到头也不会主动见郑宥廷一面。
·此时听她拿郑宥廷作伐,封傲眼中的厌恶毫不遮掩地表露·虽然他的表情在笑,但成蔚直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心里一凉··成蔚心里憋屈得不行,和郑宥廷有些相似的眼眸里浮现出点点泪痕:“晋峰,你是在怪我吗”·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面对郑晋峰心有成竹的她心里有点慌。
第一次,她竟对掌控这个男人没有把握了··封傲冷嗤一声··场内只有江泽这个不知避嫌的还跟在旁边看热闹,其他人都离得有些距离,但眼睛却锁定在二人身上。
封傲:“李夫人言重了·你不是想和我单独聊聊吗正好,我也有事要请教李夫人·请吧·”·封傲随手将酒杯放在一旁,率先走开,江泽张了张口没犹豫了下没有出声询问。
他走动的步子大,成蔚踩着恨天高跟鞋提着裙摆费劲地跟着,“晋峰,慢一些·”她娇滴滴的请求被男人忽视,只能咬咬牙,愤愤地瞪着封傲的背影,快步紧跟,那姿态如小丑一般,她满心满眼都是追逐身前的男人,一时间连她自己最在意的别人的目光都未注意到。
成蔚眼看着封傲上了浮车,竟就关上了车门··她捶了捶车窗,不敢置信道:“晋峰你这是在做什么”·封傲瞥了他一眼,脸上作态的笑容都收起了,吝啬给她半点好脸色。
他驱动浮车,不管成蔚还巴在车窗上,傲人的胸脯半露地贴着车窗展露无遗,他开车后成蔚狼狈地踉跄两步,盯着远去的浮车看了一会儿,才愣愣地想到上了自己的浮车,急追而上。
郑晋峰·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就算在生自己的气,他也不该大庭广众闹脾气让她丢人啊·成蔚气恼非常,但却不能就这么高傲地昂着头走开。
她想起自家兄长的托付,成家想要投标的一个案子久拿不下,她已经舍下脸和李二讨了人情,但李家人的脸面在这一区在很多人面前都没有施展的余地·成家这才把目光放在了郑家。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郑家熬过了鬼门关,现在在一区如日中天,竟然没有人能与之争锋··而她看不上眼的郑晋峰,一次又一次地让人跌破眼镜,她每每听人说起都以为自己是在听说另一个人的传奇。
郑晋峰是什么德行她最清楚,这世界上认定郑晋峰最不可能出人头地的当属她这个前妻,但在听说背后,她不是没有意动的··如今,郑大夫人的头衔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笑话了。
而郑晋峰迟迟未再续娶,这个位置,她知道,那个恋旧的男人,一直为她留着——他盼着自己回头··成蔚得意的同时心里也有些甜蜜,郑晋峰这个男人再窝囊废,有一点却是李二拍马不及的。
那就是他生活圈子简单,从来不搞三搞四,李二虽然把她娶进门给了她名分,但私底下的莺莺燕燕从来都没听过·她赶走一个还有一堆,郑晋峰就从来没让她操过这份心。
浮车不断加速,成蔚心里没由来地生出一点要被甩弃的恐慌,紧追着封傲的浮车不放,直到封傲的浮车在一处停车场停下,人依靠在车门上没有走开她才放了心··“晋峰”·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她提着裙子下车,对着封傲甜甜一笑。
才站起来,却突然觉得浑身一麻,身体竟然不能动了,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僵硬嘴唇凝固,说不出一个字来··她求救地看向封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封傲抬手,成蔚只觉得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引力让她突然往前拖去,完全身不由己,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封傲就扣住了她的脖子··“呵,成大小姐你应该庆幸你还是宥廷的生母,否则……”他怎么可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恶心他。
晋峰·郑晋峰·成蔚满脸错愕,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动弹·她心里惊慌地喊着眼前这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男人,眼里波光泛滥,企图唤起他从前的怜惜,却发现封傲的眼睛深不见底。
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封傲这时候连掩饰都懒得,成蔚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深邃的眼睛里的态度——竟是厌恶·怎么……怎么会这样·到底哪里出错了,郑晋峰怎么可能这么对她他……怎么舍得呢·封傲懒得多看这个女人一眼,他侧耳微动,快速地将成蔚放到了一个位置,自己快步穿门而入,迎面便见出来查看的郑宥廷。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郑宥廷打量地看了他一眼,他早就听见浮车的动静了,迟迟不见他进屋才忍不住出来看看··见他情绪不错,身上也没有带伤,郑宥廷才放下心。
“担心我啊”·封傲笑起来,伸手揽过他的腰,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吃了一嘴··郑宥廷躲了躲,鼻子嗅了嗅,见他身上连酒味都没沾多少,纳闷道:“你给老爷子脸色看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郑家花心力办了这场生日宴,封傲走个过场就撒手,实在不应该·若不是郑老爷子和他又不对付,郑宥廷想不出第二个理由能让封傲连面子都不给郑家··“我想你,这么好的日子我怎么舍得让你独守空闺呢。”
封傲坏笑,咬了咬他的下巴,身体的重心倚靠在他身上,满眼是笑地看着他··郑宥廷眨了眨眼睛,没好气地抵开他:“想都别想,早上还没闹够吗”·“怎么可能够呢。”
封傲低声叹了声,捧着他的脸向他索吻·郑宥廷被他缠得没办法,敷衍地回应了一下,封傲立刻缠住他的舌头,没完没了了地勾缠··“廷……”·“嗯”·“忍不住了。”
“……”·郑宥廷无奈,瞪了他一眼,但动作也不含糊,牙齿咬了咬他的舌头,热情地回应他这个难舍难分的亲吻··两人心头火热,跌跌撞撞地向厅中的沙发快步走去。
郑宥廷拽住他的衣服要扯开,封傲按住他的手,没等郑宥廷眼神恢复清明,当机立断把他按在沙发上,狠狠地吻··“松开我·”·郑宥廷难耐地喊他,两个人的身体早就烙印着彼此的痕迹,一旦贴合身体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
郑宥廷挣了挣手,封傲舔了舔他的喉结,急切地吻他的脖子,顺势松开了钳制他的手··郑宥廷一手插/入他的头发,用力揪着,一手扣着他的腰,用力地摸索揉弄,身体不自觉地往上迎合,磨蹭着男人健壮的身体,喉咙里发出痒而急促的喘息声。
“啊……你咬够了没有……”·胡闹了一早上,还未散去的余温火速被点燃,郑宥廷抓皱他腰上的衣服,正要把他衣服掀开,封傲反手扣住了他的手。
郑宥廷意乱情迷的眼睛晃动了一瞬,倏地恢复清明,踹了封傲一脚,凶狠地推开他··可一不可再,封傲今晚上第二次拒绝他了··封傲看他眼神不善,讪讪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举起双手,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味道,也有些气息不稳地道:“别生气。”
郑宥廷皱起眉头,正要说点什么,突然视线犀利地看向一个方向··——是她·封傲见郑宥廷愣了下,一下子眉头皱的更紧,而后撤回目光,神色阴鸷地看着自己,翕然笑着说:“她想跟我”旧情复燃“,我只是让你宣布一下主权么。”
他一脸无辜为他着想的模样,郑宥廷眯了眯眼睛,到底忍住了脾气:“让她进来·”·他看出来了,其实封傲只不过想蜻蜓点水地表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不过他今天对他来者不拒,两个人*轰然纠缠上了。
郑宥廷此前的注意力都在封傲身上,第一次被封傲制止的时候就应该发现不对劲,可……色令智昏,被封傲那个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家伙顺势吃了豆腐··郑宥廷眉眼低沉,眼中神情变幻莫测,而后,恢复沉静。
封傲扣着成蔚的脖子粗鲁地把她拖进来,成蔚感觉不到痛似得,一双眼睛盯着郑宥廷,满脸都是泪痕··她被封傲点了穴道,喉咙里不断发出颤抖的声响,郑宥廷抬了抬手又放下,转向封傲道:“让她说话。”
他原本可以自己动手解开她的穴道的,但……有一丝顾虑,毕竟人体穴道不是开玩笑的,他怕自己出手不当弄残了她··封傲留意到他的态度,眼底掠过一丝冷光,看了看成蔚,动手解了她的哑穴。
他出手没轻重,成蔚痛叫一声,但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她嘶声大喊着:“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畜生……畜生”·她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太过用力的吼叫,爆了出来,身体依然不能动弹,但她浑身都克制不住地颤抖,显然受了极大的刺激。
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你们怎么可以畜生他是你爸爸,你怎么可以和他发生这种关系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账东西”·“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要找你爸爸”·“你、你们疯了吗”·成蔚失声哭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炫耀】·“你们疯了畜生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成蔚完全失去理智。
她被封傲丢在门外一角的时候心里恐慌,唯一可以转动的眼珠子四处乱飘,企图定位自己身处何地·听到封傲和人说话的声音的时候,她愣了下,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她却想不起来是谁。
于是也不忙着看环境,而是看向室内··封傲太会选地方了,成蔚所在的地方视野正对着大厅··她没想到是郑宥廷,微微撑大了眼睛,心道:不是都说儿子去参加考察了么,没听说回来了啊。
她正纳闷儿子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去参加他父亲的寿宴,接下来所听所见却是让她眼珠子瞪得几欲脱眶而出·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看到如此惊骇的画面。
郑晋峰竟然……和郑宥廷滚在了一起··成蔚玩得疯的时候什么没见识过,两个男人之间那点事她虽然嗤之以鼻,但亲眼见过不少·却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见到自己的儿子和前夫上演这样一场惊世骇俗的动作片。
成蔚又哭又骂,脑子一团乱麻什么都想不明白··郑宥廷拧着眉头,他看了看作壁上观的封傲,想了想,动手让成蔚坐下来,自己坐到她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哭··等到她哽咽地停住了叫骂,郑宥廷才出声道:“如你所见,我不想和你解释什么。”
见成蔚又要哭,郑宥廷有些不耐烦道:“我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成家的事情我和他都不会管,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成蔚哭声一滞,红肿的眼睛瞪大,抖着声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我说话……”·郑宥廷拧着的眉头渐渐松开,眉眼恢复了往日冷清,与成蔚相似的五官透露出一股锐利。
他从成蔚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封傲,冷淡道:“你负责把她送走,我没心情给你善后·”·封傲就是故意的,明摆着是要让成蔚难堪··郑宥廷虽然对这个女人没有感情,但他和封傲的关系,却从未想过在成蔚面前表露,至少,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封傲耸了耸肩,“知道了·”·郑宥廷站起来,成蔚眼珠子乱撞,表情扭曲,而后似乎心防崩塌一样,突然“啊”地尖叫出声。
“你们你们……不可能的,我看错了,是我看错了,不可能的”·成蔚这个女人从小娇生惯养,原主郑晋峰把她的公主病纵容到了晚期症状,此时完全承受不住打击,情绪霎时崩溃。
“你们是父子啊,怎么能够——你们这是在*,你们怎么敢我,我要去告诉爸,我要去告诉他们你们两个畜生竟然这样不知羞耻,不知羞耻”·封傲啧了一声,他高估了这个女人的战斗力。
他跨步站到成蔚面前,捏住她嘶叫的嘴脸,成蔚又惊又痛又控制不住地愤怒大叫·封傲见她丑态毕露,好心情地笑起来:“我倒是有一件事要请教李夫人你,好歹我也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他的生父是谁,嗯”·成蔚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喘不过气来,眼睛睁得极大,牙齿打颤,惶恐道:“你,你在说什么晋峰,晋峰你误会了,宥廷是你的儿子,真的,他是我和你的孩子”·封傲勾起嘴角,“李夫人可以质疑我的智商,不过,你以为现在的亲子鉴定也可以作假吗”·他直起身,松开扣住成蔚的手,见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心里竟涌起一股哭笑不得来。
·封傲看向郑宥廷,他的问题留住了对方想要离开的步伐··原主真是够蠢的,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他见鬼地着迷还好郑宥廷没有遗传到她的智硬,否则够自己头疼的。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成蔚深呼吸几口气,她尽力抬着眼睛看封傲,她惊慌失措的神情怎么也掩饰不了,几经挣扎,只能放弃了再用楚楚可怜的姿态挽回男人对自己的怜爱的企图。
她失魂落魄地问,怪不得对她百依百顺的郑晋峰竟然会这样残忍地对待她··原来……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这不重要。
不过,李夫人玩弄了我这么久,给我一个明白,不过分吧”·他语气还是笑着的,却让人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成蔚转着眼珠子看向郑宥廷,忍着哭声问他:“你,你也知道了”·郑宥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他冷淡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成蔚被今天接连的打击彻底击垮,她的妆容被哭花了,铅华散去的脸孔再难遮掩她衰弛的疏松皮肉和皱纹··“我,我不清楚·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所以……宥廷,妈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
我,毕竟我舍不得你才会决定把你生下来,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妈妈啊·”·成蔚语带哀求,年少轻狂犯下的错,粉饰太平这么多年,哪怕她不再是郑家大少夫人,外人也依然因为她是下一任郑家家主的生母而高看她几分。
她享乐惯了,很多事情不去想,安然地接受现状,谎言说得久了也变成了真相··她从没想过,这个秘密会有一天就在自己和儿子前夫的面前鲜血淋漓地被剥开··“成大小姐玩得够开的,连锁定的目标都没有吗”·封傲嗤笑了一声,他并不会因为成蔚的私生活混乱而对她有成见。
只不过自己身上不得已背负着身为她婚内绿云笼罩的前夫身份,这份羞辱别人不敢再提起却也会跟着他一辈子··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更可恶的是,她小小年纪乱搞却祸害了郑宥廷,封傲无法视而不见。
“我,我——”·“不重要·”·郑宥廷出声打断了成蔚的语无伦次··他看向封傲,重复道:“这不重要·”·他的生父是谁,他从来不好奇,也不曾重视。
就算知道了是谁,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与他以前,现在和将来的生活都不会有任何影响··他,不需要知道那是谁··封傲怔了下,随即释然··郑宥廷的人生观到底和他这个古人不同,他注重血脉和正统,有机会能帮郑宥廷追本逐源,他不会错过。
只是没想过,郑宥廷对自己来自何处,一点都不曾有过好奇··他笑起来,叹了一声:“好吧,我知道了·”·封傲走向他,回头看了眼渐渐有疯狂之态的成蔚,推着郑宥廷走回内室。
不多时,便有一个下属奉命将成蔚带离了别墅··这晚,封傲再想要亲近郑宥廷,都会被他无情地推开,实在不耐烦了,硬邦邦地吐出一个字:“滚·”·这是气得不轻。
封傲不由有些懊恼,耀武扬威有很多种方式,或者干脆不让郑宥廷发觉就好了·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啊··第二天,郑晋琳的电话先郑老爷子一步打了过来。
“哥,你和成蔚怎么样了你不会真的……”·郑晋琳说不出口,就盼着她大哥不要犯傻,在这个女人身上栽第二次跟头··封傲故作惊讶:“我和李夫人说了几句话就散了,你可不要误会。”
郑晋琳松了一口气··昨晚很多人都看见封傲和成蔚的浮车先后离开,原来那时候就散场了么,那她就放心了··“大哥,你上次不是还说已经处对象了吗怎么昨天没有带来给我和爸看看呢”·要是昨天他就带人来的话,成蔚脸皮再厚她也不会给对方亲近大哥的机会。
封傲看了看听了声音睁开眼凉凉地瞥了他一眼的郑宥廷,笑出声来:“唔,下次吧·”·“大哥你可不要拿话敷衍我啊,你妹妹我怎么说也是通情达理的人,绝对不会欺负未来嫂子的,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郑晋琳求了两遍,没得到封傲确切的答复,也就此作罢了··封傲这边才挂断她的电话,郑老爷子接踵而至··“晋峰,你和成蔚是怎么回事”·郑老爷子急声质问道:“你糊涂啊,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不说她以前干的那些混账事,他现在是李老二的老婆,你怎么还在她身上犯糊涂你让我怎么说你才——”·“老爷子,你可别冤枉我的清白。”
封傲打断他··郑老爷子顿了下,接着道:“你和成蔚没有那成家今天一早上门讨人是干什么”·封傲眯了眯眼睛,缓声道:“你都说了,她是李老二的人。
成家不上李家讨人,上我们郑家来,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呢·”·郑老爷子听了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揭过成蔚的事情不说,转而埋怨了他几句··昨晚封傲走得太早了,连面子功夫都没做足,昨天多少人是冲着他来的他倒好,一个都没说上话就溜之大吉,白白浪费了他这么多天的准备。
这一早上十分热闹,郑老爷子之后,江泽也不甘落后··“阿晋,你这是又出了一次风头了啊·”·郑大少爷和成蔚风流一夜再续前缘的新闻一大早就在一区传遍了,而成家人找上郑家要人也让很多人乐的看笑话,大清早就热闹得很。
江泽一点没信,封傲的眼神要是那么差,对那种老女人都下得去嘴·他是多看成蔚做作几眼都能把隔夜饭吐出来,他看中的阿晋审美绝对没那么差··封傲听他幸灾乐祸的语气,淡声道:“我听说,昨天周伯父给浩洋相中了一个姑娘。”
江泽的笑声噎在了喉咙里··打发了这两人,楼常安和段恒也上门了··昨夜里他们都听到了动静,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吼叫让他们面面相觑,尤其是那话里的内容。
他们早就知道封傲和郑宥廷不仅是师徒,还是父子,同时……也是一对同性.恋人··只是没想到,封傲竟然是被那个女人愚弄了··不管怎么说,听闻封傲和郑宥廷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或多或少松了一口气:主人和少主错综复杂的关系,实在太挑战他们的世界观了。
楼常安和段恒忙着伺候封傲和郑宥廷的早餐,早点才上桌,尽责的李辉助理就上门来了··见了两位陌生面孔,李辉也没多打量,而是惊悚地对封傲道:“大少,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嗯”·“一个美梦”·封傲眯了眯眼睛,他可没兴致一大早就听助理发痴··李辉自顾自地道:“我梦到我接手了一大笔钱,竟然还美梦成真了”·他双手举着手上的资产证明文件,笑得和哭似得,“大少,这不是真的吧你,你不会是搞死人家全家,杀人谋财吧这、这要我帮忙收尸吗”·李辉的笑脸都僵掉了。
他没想到从封傲的寿宴回来后,抽空看来新接到手的资产文件,竟然有十个傲宇集团的产业那么多·他从头至尾没有听到一点风声,也没给封傲打过下手,这笔天文数字的产业到底是怎么来的他完全高兴不起来,已经吓傻了。
封傲嗤笑:“出息·”·“看到他们没”封傲指了指楼常安和段恒,语不惊人:“我新收的小弟,这是他们的投诚礼。”
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李辉:“……”·这么拙劣的谎言,老大还当他是当初的李傻子啊··☆、第一百三十六章·【继任】·对于这笔巨额资产的来路,封傲没有多说,李辉也聪明地没有多问。
在封傲这里发泄了一通他太过震惊的惶恐,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出来这些资产的交接问题,天生的劳碌命··楼常安和段恒留在封傲身边,家里是打着给封傲处理庶务的算盘,不过封傲有自己一班人马,也用惯了手底下的人,楼常安和段恒倒没有因此觉得不受重视。
他们是隐世家族的人,如果这笔资产封傲想要转为明面上的生意,他们就不好插手了··华夏维权会和隐世家族有过君子协定,互不干涉彼此的产业,楼常安和段恒无意给封傲添麻烦。
郑宥廷进食的速度很快,心无旁骛地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餐,就拿过封傲摆在桌上的资料来看··阿超每天一早都会将手上掌握的信息整理成册送来,封傲对郑宥廷向来没有隐瞒,郑宥廷也养成了每天早上一看的习惯。
“怎么了”·见郑宥廷眉峰一动,还来不及看今天的资讯的封傲放下筷子问道··楼常安和段恒也看过来,郑宥廷摇了摇头,道:“监察所派了一个同僚来接应我。”
封傲了然··郑宥廷在傲宇集团的任务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是时候该有个结果··“我听向易说,你们那有条规矩,等你继承家业的时候就要退出监察所,是么”·郑宥廷点头,“是这样没错,你是想……”·封傲笑起来,“你也不想被别人拴着吧,我对他们没有耐心,你越早抽身越好。”
郑宥廷及早继任郑家家主就能从监察所中急流勇退,以他们现在的立场,和维权会关系越深往后断起来越伤筋动骨··郑宥廷想了想,答应了··接下来一个月,郑宥廷独身到华夏五区和接头人碰了几次头,一个月后,他再一次出现在一区世家的视线中。
郑宥廷和他父亲一样行事低调,很多人想靠着他的关系与封傲结交,却是比从其他人身上入手还要棘手··几天后,郑老爷子公布的一个消息却让世家人瞩目的焦点从郑晋峰身上转移到了郑宥廷身上。
——郑宥廷正是接替郑老爷子,成为郑家新一代掌权人·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一区··不是郑晋峰,竟然是郑宥廷·这是郑家以外的世家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郑晋峰是郑宥廷的父亲,他表现出来的能力毋庸置疑,比起返回一区不久还绩效平平年纪轻轻的郑宥廷,于情于理都该是郑晋峰把持郑家才对·可没想到,郑老爷子毫无预兆地砸出了这么一颗炸弹来。
一时间,世家们不约而同地盯住这位新上任的郑家家主,且看他要如何在郑家,在一区站稳自己的脚跟··好的坏的揣测没有休止,而郑宥廷没有让他们失望,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让华夏世家们都惊得恨不得吞下自己的舌头·傲宇集团的法人封傲,竟然就是郑家的窝囊废大少郑晋峰·郑宥廷拥有傲宇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股东·a57专利项目的权益所有人公布:不是郑晋峰,而是郑宥廷·一个接着一个炸弹投掷下来,轰炸得整个一区都为之震了三震。
傲宇集团怎么就成了郑晋峰的产业·是了,傲宇集团起兴的时候不正是这位郑家大少爷被家族驱逐到五区的时候么·厉害,太厉害了。
郑晋峰可还真是深藏不露,当时他身无长物被郑家流放出一区,他那个弟弟可没少在背后给他放冷箭,郑家人要么被蒙在鼓里,要么冷眼旁观·如此景况之下,他竟然还能白手起家创建了傲宇集团,实在让人吃惊。
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郑晋峰辛苦打拼出来的事业,竟然说送出去就送出去··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郑晋峰未免也太大方·他们哪里还看不出来,这是郑晋峰在给郑宥廷造势呢。
可真是舍得下大本钱,连a57专利都双手奉上了,往后郑宥廷当了郑家的家那还能了得想要对郑家有动作,还得看他老子是不是答应呢··郑老爷子的吃惊不比任何人小,他是惊讶到连高兴都后知后觉。
等郑宥廷出任家主之后,他毫无预兆地病了一场,很快又好利索了精神抖擞地去各家走动,炫子炫孙去的,此时不吹牛更待何时··郑宥廷的接任礼办的很大,成瀚也以他舅舅的身份参加。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封傲,以前怎么完全没看出来他前姐夫的手段如此厉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器晚成·呸这里头要是没有点见不得人的秘密,打死他都不相信。
成瀚看着郑宥廷,嘿声笑道:“恭喜啊小宝贝,你这次可真给所里献上一份大礼·他们这一次可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不放你走都不行·”·郑宥廷看他幸灾乐祸的模样,语塞。
若不是封傲在隐世家族的身份,郑宥廷也不想如此高调··比起楼段两家的主人身份,傲宇集团和a57专利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但这点诱饵,也足够让监察所收回对傲宇集团试探的触角。
郑宥廷又被老爷子叫开,成瀚肆无忌惮地看着封傲,低声道:“郑大少,我发现自从你离了成蔚那女人,脑子都变好了·恭喜你啊·”·封傲挑了挑眉,“多谢。”
这样的大日子里江泽和周浩洋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封傲的身份一经公布,可乐坏了江家和周家··谁不知道,郑晋峰朋友凤毛麟角,能给脸面的就只有江泽和周浩洋两个。
如今郑宥廷坐稳了郑家,郑晋峰手上又有傲宇集团,且前途不可估量·别人现在想起来要讨好他,人家都未必赏脸,自家小子这事干得可真漂亮··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阿晋,你好帅啊啊啊”·江泽大惊小怪,从听到这个消息过去都三天了,他见到封傲还是心跳加速满脸通红,兴奋得不知所以。
周浩洋也不管他疯,笑着对封傲道:“恭喜·”·至于他恭喜的是什么,两人对此都有默契··封傲举杯:“多谢,也祝你心想事成·”·两人喝了一杯酒,相视而笑。
周浩洋对封傲真的不能不说一个服字··太还在发愁和江泽的关系如何对家里表明,但封傲已经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别说他们的关系如何背德,但以他们现在的地位和实力,别人恐怕也只敢在背地里嚼舌根。
至于原本最让人头疼的郑老爷子……·怕是再恼怒,吃亏的也只是他自己了··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郑家这边热热闹闹欢天喜地,成家则愁云惨淡··成老爷子和长子从郑宥廷的接任庆典回来,对窝在家里的成蔚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你还在这干坐着等什么还等着晋峰给你低头认错吗”·成老爷子第一次对女儿态度恶劣。
原本郑宥廷接任郑家,郑晋峰也有出息了对成家人而言是天大的喜事··郑晋峰一直未续娶,从头至尾见识过郑晋峰在女儿身上如何犯贱的成老爷子对成蔚挽回郑晋峰的心还是抱很大希望的。
哪想到女儿上次与郑晋峰生日宴那晚不明不白地过了一夜,他上门找人也是想借此机会将女儿重新送回郑家·可没想到自己给郑家轰了出来,面子里子都丢了干净。
而这个不争气的,受挫了一次就颓废地在家里要死要活,连宥廷大喜的日子都不露面··郑宥廷虽然说是养在郑老爷子身边,和成蔚关系不亲厚,可到底母子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成蔚好好去服个软,示个好,那孩子就算再凉薄,也不能置世俗道德于不顾,给生母脸色看吧·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成蔚不想着抓住,反而在家里怨天尤人,实在可气。
成蔚安安静静地掉眼泪,埋头在膝盖里,鸵鸟般逃避··成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郑家那边搞不定,你是要把李家也得罪吗你现在是李家的媳妇,整天待在娘家像什么样子你要是实在搞不定郑晋峰,李二少那边也别给我搅黄喽。
赶紧收拾打扮一下,回李家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外面的黄脸婆都比你有看头,你这么颓废下去,有你哭的时候·”·“爸……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成蔚呜呜地哭起来。
成蔚大哥有些看不过去,劝道:“爸,你先别忙着骂人,让妹妹冷静一下·”·成老爷子冷哼出声:“等她冷静完黄花菜都凉了·”·成蔚大哥只会比成老爷子更心急,今天在宴会上,就是成瀚那个失踪了十几年的二舅子,在郑晋峰父子都比他这个在他们面前殷勤了这么多年的大舅子有脸面,他心里十分不服气。
成蔚是他在郑家人面前翻盘的唯一机会,可是现在她这个样子他还真不敢把她放在人前,所以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安抚好自己的妹妹,好让她在郑晋峰父子面前卖个乖··要知道,郑家如今的说话的分量大了。
他们只要动一动手,成家就能坐等收钱收到手软··原本要争取的那些维权会二级会员项目算什么,a57专利项目给成家尝一点甜头,他就是睡着也能笑醒了··“妹妹,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大哥替你做主。”
成蔚大哥大言不惭··成蔚两眼无神地看着他,“没有用的,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见她说话没有一句重点,成蔚大哥也有些不耐烦:“你不说大哥怎么知道”·成蔚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必须烂在她肚子里。
郑宥廷是她的儿子,哪怕生分了,自己真的求上门他也不会不管她死活··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是郑家长孙,他是郑家的当家人·如果,他的身份暴露被驱逐出郑家,那她就连退路都没有。
难道还能指望郑晋峰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吗曾经百般呵护甜言蜜语,现在还不是说翻脸就翻脸男人……她算是看透了。
成蔚咬咬牙,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失败,更无法忍受的是儿子竟然和自己的前夫有那样不正当的关系··想到郑晋峰和郑宥廷滚在一起的画面,成蔚又一次悲从心来,泣不成声。
☆、第一百三十七章·【出海】·郑宥廷接任郑家,郑晋峰背后的傲宇集团浮出水面,这件事在华夏一区很是热闹了一番··让人没想到的是,郑宥廷出任家主之位之后,居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地深入简出,想见他一面都十分不易。
封傲之前派了不少人给郑宥廷打下手,这些人在郑氏集团内部工作了有一段时间,现在用起来也十分得力,给接任集团事务初期的郑宥廷分担了不少重担··封傲这段时间也不得空闲,楼段两家的生辰贺礼和给郑少主的见面礼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总算完成了交接工作。
楼常安和段恒这两把杀牛刀也终于不用耗在杀鸡上,不用封傲吩咐,自己给李辉打起了下手·他能在一个月时间内将这样一批庞大的产业交接,这两位首徒功不可没。
问题在于这笔产业太过庞大,每天需要封傲处理的文件叠如山堆,任凭封傲处理速度如快刀斩乱麻,也是琐事缠身不得空闲··两个人两头忙开,平日里一起吃一顿午饭的时间都没有,郑宥廷早出晚归,封傲看他辛苦也只能动手动脚占点便宜,再深入的郑宥廷允许他做他也下不了这个狠手啊。
·封傲是舍得放权的人,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有向易李辉和李孟群牵头,封傲分权下去也落得轻松·只不过郑氏集团虽然对外集资,但家族成员庞大,股份和分红分了很多分,郑宥廷要接受不仅是集团里的事务纷杂。
这些人际关系更要一一打点,比起封傲说一不二的霸权,他在郑氏集团则是一天一小会,两天一大会,总有开不完的会布置不完的任务··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早出晚归,倒头就睡的日子总算在三个月后告一段落。
那天晚上两人在温泉室好好放松了一场,睡了一个饱觉,第二天两人脚不挨地在床上狂欢了一整天把浑身力气都用光了才罢休··又休息了一天之后,江泽和周浩洋上门拜访时迎面就见两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江泽赞叹:“阿晋,你们父子俩太厉害了,三个月没放一天假过劳工作下来竟然还这么精神,佩服佩服”·周浩洋对江泽的粗神经表示无言以对,看封傲的眼神满是揶揄。
他们俩都以为封傲和郑宥廷这段时间的忙碌是围着郑家团团转,封傲是郑宥廷幕后的军师,因此父子一心协力忙得不可开交··江泽说明来意:“阿晋,别说我不想着你啊。
瞧你们俩这段时间累得,怎么说也得放几天假吧,我和浩洋买了轮渡,打算出海七日游·一起去吧,全当放松了·”·他兴致勃勃,那艘轮渡可是科技大族和船王吴家联袂出品的最新轮渡,那上面可不是一般的享受。
封傲看郑宥廷,他手头上的事好说,就看郑宥廷走不走得开了··郑宥廷想到成家外公几次三番的邀请,烦不胜烦,索性出去躲一躲也是一件好事,因此点了头··江泽嘀咕:说好的酷炫狂霸拽总裁大人呢,到头来竟然是个儿控。
这话要是让在场的人听到,恐怕周浩洋能第一个送他白眼··封傲要出海游玩,楼常安和段恒两人当然奉陪··李辉哀嚎:“老大,你这是谋杀啊我不想选过劳死这种死法,你还不如直接掐死我算啦”·李孟群默哀:这么下去他不肾虚也得虚了。
饶是向易也吃不消,封傲去玩也就算了还一定把郑宥廷也带走,虽然说郑家的生意都有章程运作,可左右还不得他们留意着,真不给人活路了··可惜任由他们怎么哭天抢地也反抗不了封傲的铁石心肠。
出发的日子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轮渡规格十分豪华,分上中下三层,足以容纳千人·江泽只邀请了封傲一行,算上轮渡上的工作人员总共不过七十人,可以说是十分冷清。
轮渡鸣笛而行,出了内海,速度提上来,所过之处白浪翻滚,一路向南而去··轮渡顶楼上的设施最为享受,江泽封傲两拨人也才六个人,都在顶楼上住着·那里有一池露天泳池,江泽打小就和水亲近,在床上补了一觉之后,便下水欢脱,乐得自在。
封傲和郑宥廷则在一楼的甲板上逗留··说起来,这还是封傲来现世之后第一次出海游玩··他上辈子毕竟是两千多年前的文明,那时候尽管绿林强盛,他也是一方豪杰,但活动的地方也多在内陆,拢共没见过几次海。
当时的造船术也非今日可比,吃水几吨的船已经很少见,要出海也走不了多远··海面硬着碧蓝天光,波光粼粼,封傲眼力过人,透过蓝澄澄的海水还能看见地下十几米处梭巡的海鱼。
放眼看去,一望无际的海面有着别开生面的豁达··这样的景色郑宥廷看得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不明白封傲盯着海面一看看两三个小时看出了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在仰躺着做日光浴,封傲难得不打扰他,他也乐的轻松。
还是江泽先忍不住了,乐颠颠地跑到一楼甲板上凑在封傲身边看了一会儿,海风吹得他头发都快要连根拔起,脸皮都要被吹皱了·无福消受,江泽悻悻然坐到了郑宥廷身边,心想还是郑宥廷懂得享受。
轮渡行进的速度太快,也不能钓鱼,这一片海域景色平平,要抓紧时间到第一个目的地才行··江泽满怀期盼地憧憬道:“等到了明天这个时候,轮渡就会到达第一站,咱们在海面上停一天一夜,白天可以去潜水钓鱼吃生鱼片,晚上可以看星空。
想想就美得不行,总算我这一年没白忙活呀·”·郑宥廷嘴角也带着笑意,比起江泽这个家族里实打实的纨绔子弟,他自记事起就没有这样悠闲地享受过··周浩洋和楼常安段恒则在顶楼上看着他们,两人虽然是生面孔,但为人处世让人十分舒服,出海不过不半天的时间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
两人见多识广,周浩洋和他们谈了一会儿,见好一会儿没听到江泽的动静,往下一看,才发现他在躺椅上睡着了··周浩洋皱了皱眉,这海上的日光把人晒破皮都是小意思,这家伙这么大咧咧地睡着,回头有的他难受的。
这么埋怨着,却动作很快地下楼去··楼常安和段恒也紧随其后··“醒醒,再这么睡下去,晚上留着做贼呢”·周浩洋把江泽扶起来,江泽双手双脚树懒一样抱着周浩洋,还有些迷糊地喃喃:“太舒服了嘛。”
周浩洋笑着亲了他一口,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郑宥廷躺在旁边不甚自在,于是起身··封傲正背靠着栏杆,双手闲闲地搭在上面,戏谑地看着他·他背着海风,一向修建不频繁而过长的头发被紧紧地绑成短马尾,在强势的海风中依然狂舞不歇,几次三番打在脸上是十分疼痛的,可封傲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
郑宥廷走上前,把他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整束了下··以前只觉得封傲懒散连头发都不常打理,后来知道他的来历,才知道他是出于习惯··那时的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断发如杀头。
封傲在现世耳濡目染顺势而为也有过谨慎打理自己的时候,后来没了必要也不会刻意将自己的头发剪短,有几次还是在郑宥廷的催促下才想起来·自从郑宥廷知道他的身份,再也没有按时关照他去理发了。
而郑宥廷自己还是短短的寸头,这是最考验男人相貌的发型··从长相上来看,郑宥廷的俊美多了一份精致,他为人冷清,浑身透露着一股禁欲的味道,这发型却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硬朗。
封傲搂着他的腰,笑着看他··两人虽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度的亲密举动,但神情里透露出的亲昵,粉红泡泡早就跟着海风飘散得到处都是了··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段恒看看这边,再看那边,砸砸嘴道:“阿弥陀佛,非礼勿看,非礼勿听。”
·照这么下去,他一个笔直笔直的男子汉也非得被掰弯不可··他看了看身边同病相怜的楼常安,只见他满眼落寞,眼睛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楼首徒,你不会是在想你相好的吧”·段恒被风吹得眯着眼睛··楼常安苦笑··相好的·顶多算是暗恋对象吧。
那家伙没心没肺,自从承袭贺家大长老之位,他就再也没见过他一面,连书信都断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起过自己呢··还真有啊··段恒纳罕,心道这小子藏得够深,就是不知道未来的楼家家主夫人是哪位千金了。
睡过一夜,轮渡在一片海域上稳稳停住··几人窝在顶楼甲板上看日出,那浑圆的太阳从海平面上缓慢爬升而出,照耀金色海面,云彩辉映,美不胜收··封傲趴在郑宥廷背上,脑袋搭着他的肩膀,暗自感叹:没想到他大魔头封傲竟然也会有如此恣意快活的时候。
如今回头看,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竟然如此遥不可及··郑宥廷侧过头看他,目带关切··封傲蹭了蹭他的侧脸,低声道:“我没事·”·说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朝阳落尽他眼睛里留下一片金色剪影,让他看起来那样柔和。
郑宥廷忍不住扭头和他交换了一个亲吻··在这日出时分,海鸥飞翔,海浪拍击着轮渡的清晨,交颈而立的身影被渐渐升高的日光拉得越来越长··☆、第一百三十八章·【帕克】·看过日出,江泽兴冲冲地招呼大家去钓鱼:“趁着有些鱼还没睡醒,咱们捞他一大笔去”·他的笑容很能感染人,几人都领了渔具,一个上午收获颇丰。
有轮渡上特聘的厨师处理,就连对生食没有好感的封傲也吃下不少··之后便是潜水,这是封傲从未有过的体验,不免在水下多逗留了一会儿,郑宥廷作陪,看着色彩斑斓的鱼群和形状奇特的海底生物,丝毫不觉时间流逝。
几人上来后不见他们人影,吓得赶忙让人下去找·直等到他们的氧气罐耗光超过了整整一刻钟,江泽已经对着海水抹眼泪了,才见两人姗姗来迟··江泽一顿痛骂,他平时对封傲可是一句不是都不舍得说,可见这次是吓狠了。
楼常安和段恒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相信主人和少主的实力,可说不担惊受怕是不可能的··晚上的星空比起日出更加震撼人心··星大如斗,倾覆如盖。
点点星辉落在海面上一片经营,这样干净无垠的夜空,在现世人居的城市里已经绝迹·星空的距离那样贴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江泽一句又一句地赞叹,却只有周浩洋一个人附和。
两人看去,只见那四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睡着了,真是大煞风景··却不知,他们是在打坐练功··封氏心法遵循天地自然,所见所感都可能成为进益的顿悟机遇。
今日所见如此撼动人心,他们正抓紧时间感受,融入这一方天地之中,哪里顾得上和他们说话··一夜过去,轮渡继续前进··江泽是享受之人,轮渡上虽只有六个主人家,一应配备却无一或缺。
除了船员之外,顶级厨师,音乐家,医生,服务员一条龙配齐·轮渡上还自带最新科技产品,投影便是其中最基础的设备··在室内看看电影,或听听音乐,游泳博弈,不亦乐乎。
又安乐地过了一天··听到船长的汇报,江泽的眉头皱了起来··“出了什么事”·封傲郑宥廷和周浩洋楼常安对家正在玩□□,段恒见江泽出去一趟回来脸色难看,连忙问道。
四人停下手中的赌局,看过来··江泽叹了口气道:“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东西干扰,导航系统用不了了·我们现在正试着用古老的指南针设备测试,希望海深保佑。”
在大海上失去方向可不是开玩笑··船长航行经验丰富,对这条航线更熟悉如自家后院似得,从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江泽不怀疑他骗人,若不是这位船长在外评价优等,他也不会花重金聘请对方了。
段恒闻言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起身:“我去看看·”·楼常安也跟在他身后去了··周浩洋皱着眉头,见江泽闷闷不乐的模样,安抚道:“被担心,咱们这么大一艘船,大不了发一下求救信号,等上两三天就是了。”
出海的时候已经探测过,走的这条航线很安全,近期内不会有暴风雨之类的突发情况出现·如果只是被困在这里几天,也不是大问题··江泽噘着嘴,不满道:“咱们的入境时限只有一个星期,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下一个目的地是澳洲岛国,对外国人入境并不完全自由开放,出入境手续琐碎麻烦·他们这样一整艘轮渡入境比入口流动的入境更要麻烦许多,要是超期了,没有通融的可能性只能重办。
他们在这里联系不到家里人办理延期手续,要是一直是这样的情况,过后就算到了澳国,也不得靠岸停泊,只能返航或在公海上等那边手续办下来··段恒和楼常安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此前,束手无策的船长已经上来表示指南针失效,询问是否要对外发送求救信号了。
“老大,这片海域有点麻烦·”·主人这样的称呼在外界比较禁忌,两人入乡随俗跟着封傲手底下的人喊他老大··说话的是楼常安,他看了看江泽和周浩洋,而后让船长先出去等他们安排。
等船长退出门外,他才接着道:“这片海域有阻隔器,我们的航线进入这个范围了·”·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阻隔器是最高机密,可以阻拦卫星探测,隔绝一切科技信号,在阻隔范围内搞出什么鬼用卫星是没办法探测出来的。
这是华夏外境的隐世家族立世隐蔽的常用手段,踏入地界之内,就算发了求救信号,搜救队也无法通过卫星定位他们的位置··来之前,楼常安和段恒也仔细核对过航线,明明应该是安全的,没想到……·段恒哼了一声,语气不善道:“应该是澳国帕克家族的人。
这片公海以前不在他们的势力范围之内,不知道圈出这么块地盘想要干什么,也没有对外公布一声·”·“你们在说什么,帕克家族是”·江泽一头雾水。
段恒和楼常安没有解释隐世家族的存在,挑着能说的解释道:“帕克家族是澳国的一个大家族,那边的赌场有八成都是他们家开的·”·江泽和周浩洋倒吸一口凉气,澳国可是数一数二的赌博大国。
文明发展至今,澳国是为数不多的保留成年人赌博合法性的国家,国民收入有两成都依赖于□□业··只一个家族占据八成赌场是什么概念不言而喻··而且他们也知道不少澳国的□□世家,却没听说过帕克家族。
而段恒和楼常安这样笃定,不像信口胡说的话,可他们江家和周家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巨头,他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消息的·封傲:“很棘手”·楼常安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不过我们这艘船进入之后他们阻隔范围导航不能使用,磁场也被打乱,只能在海面上团团转,要靠自己出去得碰运气。
又或者……投递楼家或者段家的身份帖,让帕克家族带路·”·这个选择不需要考虑,封傲没有浪费时间犹豫,道:“那就投吧·”·楼常安点了点头,和段恒示意了一眼,自己出门去了。
江泽好奇地看着段恒,问封傲道:“阿晋,你这两个手下什么来头,怎么神神秘秘的·”·他说话也不避讳段恒在场,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方··“捡来的。”
封傲随口胡说,江泽哼了一声,知道是不方便问的问题,也没有追问··郑宥廷在监察所呆了那么多年,也看过一些隐世家族的身份名录,对离华夏不远的澳国帕克家族也有所耳闻。
只是看他们行事和楼段二人透露出的反感,隐约知道他们这次行事踩过了界··“澳国进入世界文明也不过八百多年,他们本土原住民不多,大部分都是外来人口殖民的移民。
这个帕克家族是”·郑宥廷疑问··段恒对他自然不敢隐瞒:“他们是最早一批移民,欧洲血统·”·澳国原住民经历了殖民和战几次世界大战已经所剩无多,反而是这些殖民者不仅最先在这片土地上刮了偌大的好处,又发了一笔战争财,最后反客为主,隐居在澳国。
郑宥廷了然,不再多问··不知楼常安用了什么手段投递名帖,过了一刻钟,便有一艘游艇进入他们的视线范围,快速朝轮渡而来··游艇上一共三人,除了驾驶员,其余两个人身份看起来不低,还说得一口流利的华文。
“尊贵的客人,不知阁下大驾光临,我们失礼了·我是马可·帕克,家族第十代继承权拥有者,这是我的侄子,卢克·帕克·欢迎您的到来”·马可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许是忌惮于华夏楼家,对他们温和有礼。
楼常安没有贸然质问帕克家族圈划海域的事情,客气回礼道:“多谢您的接待,我们有要事在身,在贵府地迷了路,还请帕克先生行个方便·”·“这……华夏的贵客,我们已经很多年单独招待您了,家主接到您的拜帖十分高兴,特让我们来接您到府上游玩,一尽地主之谊。
楼先生,不知是否赏脸呢”·马可笑着看他们,可语气神态并不像给他们选择权的模样··楼常安皱了皱眉,回身道:“您看”·他恭敬地看向封傲,请他决定。
马可一惊,不知道船上竟然有楼家的大人物在,不由多看了封傲几眼,又打量船上的其他人··封傲勾唇笑了笑,“帕克先生如此热情,我们却之不恭·正巧,我们一行人是到澳国度假,之后的旅程还要麻烦帕克先生为我们安排了。”
马可·帕克连忙应是,恭声问道:“不知阁下是”·他在帕克家族的地位不低,接到的楼家拜帖是楼家首徒的亲帖才会派他出来迎接,没想到里头还有大人物在。
楼常安接过话道:“这位是我楼家的长老·帕克先生还请带路,有您在,我们就不用为入境事宜烦恼了,提前先谢过您的帮忙·”·马可一愣,他可没想到客人这么不客气地使唤上他了,想到家主殷切嘱咐,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应下。
游艇在前面带路,封傲几人站在轮渡甲板上,十分钟后便看见海上之城··江泽低呼一声:“太赞了,咱们华夏还没几个像这样的海上城,我都没有去过一次呢。”
华夏的海上城都是大人物的私宅,想要进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想到阴差阳错倒是让他有幸踏上海上城··接驳港口的工作人员对马可叔侄毕恭毕敬,二人将封傲一行客气地迎上了代步浮车,直接进入海上城的中心,帕克家族在这里的府宅。
一行人在浮车上已经对海上城的奢华有了一定的了解,进了帕克家族的庄园,见了成群的仆人和玫瑰花海,更加明白帕克家族建造这个海上城不是一天两天,而且时常驻扎在这里。
马可叔侄将封傲等人迎进了庄园别墅内,帕克家族的家主已经等候在内··“楼家的长老,首徒,各位先生,欢迎你们的到来·”·帕克家主是个十分英俊的中年男人,见了他们便对他们伸出友谊之手:“早就听说楼家人是华夏最俊美的东方人,现在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
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封傲道:“多谢夸奖·”·他倒是不谦虚··帕克家主慰问过后,又对他们陷入封锁之中的事情表示歉意,问过他们行程后,他立刻道:“没有问题,我这就派人去拿一份船舶永久停靠使用证明给您,您想什么时候入境都可以。
明天我们海上之城要招待一些贵客,有一场豪赌,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参加呢”·豪赌·封傲笑了笑,既然到了这里,不给他个面子,哪里能这么容易脱身呢·☆、第一百三十九章·【豪赌】·澳国的帕克家族是第一批入住这个充满原始自然气息的迁徙民。
官方说法是这些人为这片土地带来了文明,扯开了说,这些非法的殖民者在屠戮了这片土地的原住民后合法地成为了这里的主人··在澳国发展这么多年,帕克家族舍弃了澳国丰富的物产而选择□□作为家族的支柱产业,也可以看得出他们不是表现出的斯文人,他们的祖先留给他们的好战和冒险精神,依然流传在他们身上。
被请进了海上之城,封傲等人随遇而安··拒绝了帕克家族精心安排的美女和表演,几人到房间里来··几位帕克先生没有因为他们的不识趣而恼火,反而笑笑说:“你们东方人过了快一千年,还是这么保守。”
·带来的船员等人都留在了轮渡上,封傲四人再加上江泽和周浩洋住了庄园别墅中的一层·这是专门为待客所布置的房间,一层楼中央的位置有一个大客厅的公共区域,几人稍作梳洗后就到客厅里。
江泽对有这么有钱有势的“导游”并不欢迎,先前他还因为赌坊的财富和神秘的身份有所好奇,但见到这些人便发现,他们与他之前所见的人并没有什么差别。
都是一张皮两只眼,散发着斯文败类的气味··“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行·”·江泽手脚在沙发上摊开,左右打量没觉得这地方有什么稀奇,兴致缺缺地说道。
拥有一座海上之城固然让人羡慕,但华夏的有钱人享受的东西从来不会比外境人差·江泽这样大世家出来的富贵少爷,对于帕克家族并没有太多敬畏··封傲将喝过的水杯放到台子上,闻言一笑:“你猜猜我刚才在这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哦”·江泽坐直了身体,往前仰着看封傲,来了兴趣。
封傲又是意味不明地一笑··“不说这座海上城,这座庄园附近就安装了不下三十处科技弹,只要他们想,整个庄园十秒之内就会化为灰烬·”·“什么”·江泽惊地站起来·这还得了·他们这是进了狼窝了吗·周浩洋也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拉着江泽坐下,问道:“晋峰,你有什么打算”·茫茫大海之上,被屏蔽了卫星信号,他们有轮渡也是插翅难飞。
不过,看封傲和郑宥廷他们都是一副镇定如常的模样,周浩洋明白他们敢来就一定有安排了后路··段恒叹了口气,道:“外境这些人就麻烦在这里,他们拥有的武器不计其数。
正面对上,我们要吃大亏·”·如果是华夏的隐世家族对上帕克家族自然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他们出门在外,轮渡上虽然也安装了武器但比起海上城是小巫见大巫。
而且不想华夏古武家族对冷兵器的情有独钟,这些多毛猴子,最喜欢的就是热武器,放出一个都能毁掉一座城··周浩洋眉头挤成小山,他之前没预料到澳国的世家竟然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拥有杀伤力可以炸掉一座千万人口城市的科技弹。
世界和平到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没一个国家在联合国签署的和平协议和热武器使用限制的协议不是空谈··一个触犯,群起灭之··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这三十个科技弹的分量已经是超出一个a级城市所能拥有的安全防卫配置了··这还仅仅是在庄园里,那这座海上城其他地方……·周浩洋看了看将这件事当成笑话说的封傲,不知为什么头疼起来:晋峰身边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帕克这样的杀神还对他们毕恭毕敬的·又或者说——郑晋峰到底隐藏了什么呢·郑宥廷见一向活泼的江泽左顾右盼,毫无安全感的模样,出声道:“不用担心。
这里既然是他们开设的赌场,接待的客人都不是普通人,不会轻易威胁到客人的安全·”·据楼常安和段恒所说,这座海上城是帕克家族圈起来的新地盘,没对外面透底。
那么开设在这里的赌场肯定不简单··而帕克家主对楼家长老和首徒的态度热情不似作伪,说明他们在这里招待的八成也是隐世家族的人··楼常安也安慰道:“江泽少爷,你不用担心,咱们的行程已经定了,他们不敢留我们太久。”
多余的,他没有多解释··楼家不仅在华夏,在全世界隐世家族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是帕克家族敢招惹的··他们既然定了行程,封傲和郑宥廷又在轮渡上,出发前怎么可能没做好安排呢澳国境内早有楼家人接应,帕克家族若是客客气气地将他们送到澳国到也罢,若是他们起了歪心思想留住他们,那么澳国境内的三家隐世家族恐怕第二天就会被楼家和段家好好拜访了。
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他不觉得帕克家主会有这么愚蠢,再则说,外境的隐世家族对华夏的隐世家族尤其是古武世家有着一份天然的戒备和尊重··东方对于他们是个太过于神秘的国度,华夏对外开放了几百年,这些人却还是对华夏捉摸不透,更不说是华夏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隐世家族。
江泽却不是在考虑这些··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嘘·”他竖起食指抵在嘴唇上,左顾右盼地道:“这些人在这里肯定安装了监视器,咱们发现他的守卫会不会惹怒他们”·几人愣了一下。
封傲噗嗤一声,失笑摇头··楼常安忍笑道:“江泽少爷不用担心,我放了反侦察扣在这里,大家的房间里也有安置,他们就算装了也没什么·”·这么说着,一位身段高挑丰满皮肤白皙的金发蓝眼女仆带着两个女仆上来。
她说的是澳国话,封傲听不懂,看她的肢体表情应该是在请示他们什么··楼常安起身回应了几句,那个女仆很是意外,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留下话交代了明天赌局的行程,就带着人离开了。
江泽嘿笑道:“这些女人是菲国人吧属他们最会伺候人·”·周浩洋没好气道:“你倒是很想让她们伺候你啊”·江泽赔了个笑脸,“我就是说这些帕克先生待客真周到而已,可惜了,我对毛多肉少的洋妞不感兴趣。”
拒绝了美人还派这么贴心的解语花凑上来给他们按摩解乏,还暗示了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只要他们高兴的话,普通男人还真不一定忍得住··周浩洋没好气地瞪他。
郑宥廷转头看封傲一副安然舒适的样子,一点没有因为语言不通而有几分不自然·只是这么坐着,很难让人不注意到他,不为之倾倒·方才女仆离开时独独给他抛媚眼,他也浅笑回应,不知道那表情给那女仆留下多少幻想空间呢。
郑宥廷有些不满地眯了眯眼睛,道:“毛多肉少的洋妞,你应该没见过吧”·封傲怔了下,蓦地笑开··“是没见过,有机会是要好好~见识一番才是。”
郑宥廷冷哼了一声,“正好·我也没见过,到时候记得带上我也去好好见识见识·”·封傲忙忍住笑,正经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她刚才交代了什么,和我说说。”
·郑宥廷抛开之前的话题没有纠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浪费口舌不是他的风格,于是道:“明天会有几家世家人来这里参加豪赌,午后开始,地点就在这座庄园。
帕克家族让我们先做些准备,他们的赌注都是金钱·”·“有华夏人来”·“名单明早回送到我们手上·”·封傲点了点头。
赌注不收钱,那这赌局倒是值得期待一二了··第二天在玫瑰园用了早饭,昨天那位女仆尽责地将名单送过来··名单上用了通用的三国语言备注,其中就有华夏语,都是一些封傲不认识的人家,只除了一个人。
封傲挑了挑眉,“没想到是他·”·郑宥廷也有点惊讶,他将名单递给楼常安和段恒,说道:“陈志章来这里,不像是来纾解压力的·”·“肯定不是。
这座海上城帕克家族没有公布下去,连楼家和段家都没有听到消息,偏偏他受到邀请函,肯定有问题·”·段恒点了点名单上陈志章的名字,不掩饰他对这位陈家家主的看不上眼。
楼常安想了想,道:“可能这些人的赌注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吧·”·那位年轻的陈家家主,看起来不是好赌的人,做事情目的性很强,肯定不是别有目的。
封傲指头点了点玻璃桌,道:“这上面都是些什么人”·楼常安和段恒闻言,连忙将名单上的人所处的世家和封傲一一作了说明·除了陈志章之外,都十分一些外境的人。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华夏陈家和外境的隐世家族来往这么深了··一颗疑虑和警惕的种子在几人心中生根发芽··江泽在一旁听几人说话云里雾里的,张口想问什么,周浩洋拦住了他。
他暂时还没有想到隐世家族头上,但看这些被邀请的世家人的财富地位不再江家和周家之下,隐约知道这些世家所处的高度不是他们能够冒犯的·而封傲几人对这些世家的不以为然也说明了很多东西——郑家大少爷身后隐藏的力量,恐怕不是一个傲宇集团那么简单。
封傲是友非敌不会对他们不利,周浩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费脑子,选择旁观··他一向是个很会审时度势,又有分寸相处起来让人觉得安全而舒服的人,说起来,封傲最欣赏的就是他身上这个特质。
午后,庄园迎接了一批又一批的贵客··露天赌场五花八门,汇聚了全世界知名的赌博方式··陈志章在人群中看到封傲时吃了已经,再看到楼常安和段恒这两位地位不凡的首徒之时,猛地拧紧了眉头。
☆、第一百四十章·【目的】·海上之城,帕克庄园··这里不是第一次举办豪赌,受邀的贵客们对于庄园的规矩也心知肚明··在开赌局之前,各位受邀的客人都会展示自己带来的赌注,其他客人对赌注感兴趣,就会发出赌局邀请。
可以任意选择赌博的方式,胜者拿走赌注··非常简单的规则··其他人还在看那些展示品,楼常安却一直注意陈志章的动静,见他安排了人离开不知去做什么,便上前到封傲身边道:“老大,要不要我跟上去看看”·封傲摇了摇头,“不需要,这是度假时间,你好好玩。”
楼常安还想说什么,被段恒拉走了:“你瞎操心什么,婆婆妈妈的·有我和你在,难道陈志章还能同时对楼家和段家出手吗”·他一点都不担心。
他们身上首徒的身份代表着楼家和段家下一任家主的唯一继承权,陈志章想不开才会给他们找不痛快··但可惜,这一次,段首徒猜错了形势··郑宥廷看了眼陈志章,低声对封傲道:“他想杀我们”·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他对于自己隐约听到的陈志章的安排有些不敢相信,因此才和封傲确认:不过是发现他这个一家之主来赌博而已,为什么会对他们如此忌惮,甚至想要他们的命·这其中还包括楼常安和段恒·封傲勾了勾嘴唇,浅淡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没有深仇大恨,不为谋财,不为谋利,也不为谋权。”
他收回视线看向郑宥廷,饶有兴致道:“看来,这位陈家主是想要我们封口·”·很快,他们就知道陈志章想要他们封的是什么口实··台上的主持人用华夏语介绍道:“下面是来自华夏陈先生的赌注,一个非常特别的赌注。”
他卖弄关子,笑着勾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和好奇心,才让身穿女仆装的美女将遮掩赌注的红布掀开——竟是一个人··一个,沉睡着的美人。
“哇哦,东方的美人总是这样充满魅力·”·主持人神态夸张,但那个美人确实不负他的形容和赞扬,哪怕只是睡着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美貌,反而更让人期待她睁开眼时会有怎样的风情。
封傲一行人当然也看见了那个笼子里的赌注··段恒和江泽没忍住失态,同时出声道:·“明家的人”·“齐□□”·若不是主持人兴奋的解说掩盖住了他们的声音,恐怕人们的目光就要从牢笼里的美人转移到他们身上来了。
“怎么会这样,齐□□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是齐□□的尸体谁把她的尸体偷出来还保留得这么好不,不,这应该不是死人,远远看着就能看见她红润的脸色,这肯定不是死了大半年的人会有的模样。
是他认错了·世界上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么·他下意识看向周浩洋,见他也是一脸惊讶,紧接着又看向封傲,见他却是眉眼淡然,一时间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到底对不对。
段恒却毫不怀疑自己的眼睛,他对封傲和楼常安低声道:“陈志章想干什么他怎么会抓明家的人来下注,他不怕被明家人报复吗”·谁不知道华夏隐世家族的人最护短,其中明家人对明家的女儿们的保护更是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一旦惹上明家的女人那就一定会上升到两个家族对抗的程度。
陈家因为陈三一房的动乱已经伤了不少元气,现在陈志章竟然还对明家人出手——他实在想不通是为什么··陈志章脑子进水了不成·台上的主持人还在说道:“这位东方美人可不仅仅是貌美如花,更珍贵的,是她的血液和基因。
你们一定不会猜不到她的年龄,哦,虽然东方人的年龄在我眼中一直是个难猜的谜题,不过这个美人儿却是已经四十三岁了但你们仔细看她的皮肤,她的容貌,没有一点松弛,他看起来还像个二十岁的小女孩。”
·笼子里的人不是明家的其他人,正是原本华夏一区的齐家的千金,后来被带回隐世明家的被用为孕育明家后代传承血脉的齐□□··她比封傲还要大三岁,但容貌上完全看不出来。
客人们听闻都是一顿惊讶,时不时有讨论声传出来,他们看笼子里的女人的目光更加火热··主持人烈火烹油,又添了一把火:“她不是上帝偶然的杰作,而是她的种族,拥有她一样血脉的人都是上帝的宠儿。
她们的容颜不老,长相美艳,一千多年来,这个规律没有一个人打破·她们的血液价值非凡,她们的基因是个神奇伊甸园·只要拥有她,就能够探索容颜不老的奥秘。
天呐,这是多么让人期待的奇迹”·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着,已经有不少人都举牌示意想要这个赌注··楼常安心中不安,他低声道:“老大,我离开一下。”
陈志章对明家人出手,在这个封闭的赌博庄园上原本只会成为一个秘密·但好巧不巧,这个秘密竟然让他们看见·看陈志章气定神闲的模样,楼常安不要多想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必须早作准备,不能让封傲和郑宥廷在这里冒险··封傲摇了摇头:“先按兵不动,看看他的目的·”·这里是帕克家族的地盘他不会蠢到在这里动手,陈志章要对他们下手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公海上。
既然敌我分明,那么过多的防守就没有必要了··每个人都展示了一个赌注,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都可以自由地提出博弈的邀请·输了,可以拿出其他让庄家认可的赌注重新开始赌局,直到分出胜负。
若是心仪的物品被其他人赌赢了拿走,其他人也可以拿出让获胜者心动的东西,再一次邀请对方入赌局··陈志章带来的美人,就获得了十三个人的赌博邀请··他应邀,所采取的赌博是最没有花头也最考验实力的摇骰子。
三枚骰子,庄家摇骰,猜中点数者,胜··江泽看了那些输了赌注还不断往里投入各种赌注的人,显然三五次的败场不足以让人失去热情·他看着其中一家人连珍贵的高科技武器的最新产品图都拿出来当赌注的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单看这些赌注,就知道他玩不起啊··他靠近封傲,轻声道:“阿晋,怎么这么邪乎·你说那个人是不是齐□□什么容颜不老,真的假的”·封傲:“自然是真的,在座没有傻子。”
段恒还有心参加这一句赌博,但封傲对齐□□的死活并不在意,选择视若不见··看到他们没有加入赌局,陈志章似乎十分意外,第一次主动看向了他们,猜度他们的用意。
陈家派来的人手段十分了得,竟然连赢数十场,没有一个人能拿走他带来的赌注·最后,原本对美人十分垂涎的人纷纷收手退出赌局,他们所付出的已经远远超过那个人的价值了。
只有一人还在继续··楼常安对封傲介绍道:“这是和您说过的桑哈维家族的人·”·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桑哈维家族,美洲最大的医药家族,其名下见的人的和不能见人的实验基地一样多,这么多年一直主攻人体基因改造的药物研究。
桑哈维家族研究这个课题有二十年了吧,没听说他们弄出什么成果来,只要他们还没有放弃,齐□□对于他们的价值可想而知··“老大,我想……陈志章应该就是冲着桑哈维家族来的。”
楼常安说出自己的判断··只是不知道,陈志章看中了桑哈维家族的什么东西,竟然不惜得罪明家全族,甘冒被元老会重处的风险,将明家的女人虏获过来当赌注。
封傲道:“看看吧·”·他对齐□□的死活不在意,对陈志章的目的也不关心··奈何,这位陈家主对他们不放心,已经盯上了他们,让他不得不卷入其中。
嗤,麻烦··封傲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郑宥廷皱着眉头,他也是没多少同情心的人,对于人——他曾经认识的人被当成赌注的事情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只不过,桑哈维家族也是在监察所挂过号的,他对于这家人的作风也有所耳闻,与陈家扯上关系,狼狈为奸正好凑成一对,对他们却不是什么好消息··段恒嘀咕道:“难道桑哈维家族里的基因研究有突破了怎么陈志章跟苍蝇见了屎似得往上凑。”
凭空猜测多想无益,这边陈志章和桑哈维的赌局还在继续··在连续输了十几场后,桑哈维家族带来的赌注也终于用尽··桑哈维显然还没对拥有明家血脉的齐□□死心,看着大丰收的陈志章道:“陈先生应该明白这个女人对我的重要性,之后你可有时间和我商谈”·在帕克家族的庄园就要遵守帕克家族的族规,虽然是一次借着赌博的名义见面的聚会,但无规矩不成方圆,所有东西必须要按照赌博输赢才能够获取,不能交换。
至于这些人之后如何接触,那就不是帕克家族要干涉的事情了··陈志章醉翁之意不在酒,两人对视一眼,欣然应允··赌局之后,庄园设宴招待众人,陈志章和桑哈维离开了一段时间不知道密谈了什么,在厚重的隔音科技包围的场所连封傲都难以探听。
宴后,帕克家主有意让封傲等人再住一晚,被婉拒后有些可惜道:“今日几位没有参加赌局本就玩得不尽兴,我还想多留几位尽地主之谊·不过既然你们有事,我也不能因私耽误你们。”
他拿了一份名帖,说是几人在澳国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用这份名帖请帕克家族帮忙··又说了许多惋惜的话,才派迎接封傲几人的马可·帕克亲自送几人离开。
陈志章满面荣光,显然和桑哈维交谈甚是愉快,与帕克家主告别回到陈家的轮渡之后,他的人汇报道:“掌门,他们走了·”·“都安排好了吗”·陈志章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见弟子点头,他笑了笑道:“把东西检查一下,咱们往被,去桑哈维家族。”
弟子应声离去,不多时,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起··“掌门,人,明家那个女人不见了”·☆、第一百四十一章·【救人】·陈志章抓住慌乱的弟子道:“你说什么人呢”·弟子吞了吞紧张的口水,“不知道,我去接您之前还去看过,人明明就在笼子里的,可,可一转眼就不见了……弟子看护不利,请掌门责罚”·那弟子是陈志章的心腹,对他的脾气最是了解。
这时候要是敢求饶,肯定逃不过一顿重罚··陈志章双目阴沉,厉声道:“楼常安段恒和那个姓郑的呢”·“早您十几分钟就走了。
那边传来消息,在我离开轮渡之前他们的轮渡已经起航了,应该不会是……”接到陈志章满含杀气的目光,弟子浑身一抖,道:“家主,我这就联系安排下去的人查探。”
陈志章闭了闭眼睛··恐怕,晚了··果然,那弟子怎么都联系不上自己安排到江泽轮渡上的人··这才过去多少时间,别说让他们隐藏身份完成对楼常安等人的毒杀行动,他们竟是连点小花小浪都没掀起就被人识破了。
弟子惶恐道:“掌门,那艘轮渡现在还没有离开帕克家族的屏蔽范围,消息没这么快传出去,我们全速追上,也许——”·“准备潜水快艇·联系桑哈维家族的人。
还有,把监控视频调给我·”·陈志章打断他的话,脑子清醒地布置下去··要明家的女人可不是他,虽然人在他手头上丢了很没脸,但他料定明家女人对桑哈维的价值值得他们与他联盟冒险拦截他们。
至于是楼常安那伙人动的手还是别的什么人,他却还需要证实··不能因为最大的可能性而放过其他的可能··但是那艘轮渡……·陈志章捏紧拳头,绝不能有让他们放出消息的那一天·陈志章小心谨慎这么多年,绝不能在这时候名誉扫地,让以往的努力毁于一旦。
意料之中,轮渡的监控被破坏,而看守人一问三不知甚至连任何可疑之处都没有发现··好像那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样··陈志章阴沉着脸,上了潜水艇,直追封傲的轮渡而去。
陈家轮渡,密谈室中··郑宥廷收回目光看向封傲,对他点了点头·封傲动手把齐□□弄醒,对方好半晌才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见到昏暗的环境和陌生的男人吓得尖叫出声·“闭嘴”·封傲不耐烦地看着他。
齐□□咽住破出喉咙的本能惊叫,抖着唇惊恐道:“你,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隐世家族明家的女儿,你们,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只要你们肯放了我。”
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封傲和郑宥廷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齐□□不认识他们不似作伪,难道这个女人不是齐□□听说明家的女人都长着一张非常相似的脸,他们所认知的明家两位长老就和齐□□有七八分相似……莫非是误会了·不过,这不重要。
“这位明小姐,请放松·我认识你长辈,也不是我们绑架了你·我们救了你,至于绑架你的人,他姓陈,你怎么被绑架来的,还有印象吗”·“姓陈”·女人明显不相信这一套说辞,警惕道:“那你们又是什么人救了我又想做什么”·封傲耸了耸肩,郑宥廷没吭声,只是上前将一段视频放给她看。
正是赌博开幕前展示商品的那一段,主持人兴奋的声音传出来:“下面是来自华夏陈先生的赌注,一个非常特别的赌注……”·女人看见自己屈辱地如同宠物狗一样被锁在笼子里,旁人看她如货物的目光。
她深觉屈辱,看到桌子上铭牌写着mr.chan的字眼还有座位上的斯文无害的男人··“是,是这个人要害我吗……”·女人喃喃道,她扭开视线不敢再看,对郑宥廷道:“你说你们救了我为什么要救我我,我要怎么相信你们救我为什么要拍这些视频”·郑宥廷拿开手机,没有必要和女人解释。
他拍这些视频当然是要在事后告发陈家的时候有证据免得被陈志章倒打一耙,至于女人对他警惕和防备,他一点也不在意··封傲也懒得解释,只说道:“想活命就别出声。”
女人憋着嘴,不敢再问··她知道,封傲没和她开玩笑··郑宥廷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封傲点了点头,他割断女人手中的绳索,率先走出这个陈家轮渡上隔音效果最好的密谈室,郑宥廷紧随其后。
扭着麻痛的手腕的女人见他们竟然真的没有照顾她的意思,恨恨地咬了咬牙,却别无选择地跟在了他们身后··避开轮渡上巡视的人,三人进了游艇室,放出一个潜水艇,往与陈志章相反的反向而去。
开了十分钟,便收到了接驳信号··潜水艇内的通讯接通,段恒听到封傲的声音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潜水艇成功接驳,封傲和郑宥廷带着女人走回江泽轮渡的顶楼时,江泽和周浩洋已经等到情绪焦虑的程度。
“阿晋”江泽一见到封傲就扑了上来:“你没受伤吧”·封傲拍了拍他的脑袋,“没事·”·“那就好,那就好”·江泽拍了拍胸脯,一副万幸的模样。
他不知道封傲身负武功,见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招惹那么不好得罪的人,不见他回来一直心惊肉跳的·此时见他平安,才分心去看他们带回来的人··“……齐小姐”·女人见人多了反而不害怕了,听江泽在和她说话,她壮起胆子看他,小声道:“你是在叫我吗我姓明,不姓齐。”
“哦,这样啊·哈哈,不好意思,你和我一个认识的人长得真像·”·“真的吗”·女人听了这句话一点都不觉得冒犯,反而欣喜若狂:“你认识我们明家的人”·江泽:“……”·对他这么热情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个绝对不是齐□□那个鼻孔朝天的女人。
楼常安替他解围道:“我是楼常安,这位是段恒,我们是楼家和段家的人·”·他还未介绍完,女人的眼睛猛地亮起来,控制不住地高声道:“你们是楼家的首徒和段家的首徒大弟子真的吗”·楼常安笑了笑道:“是我们。
不知道,您是明家哪位长辈”·“楼首徒太客气了,我叫明高阳,是高字辈,论辈分还要比楼家常字辈的师叔小一个辈分呢·”·明高阳。
楼常安想了想,有和段恒对视一眼··这个名字果然陌生,向来在明家不是特别出色的子弟·不过,看她这张脸,倒是将明家女儿的血脉继承到了九分··确定了身份,楼常安便温声问起她被绑架的经过。
可惜的是,明高阳本人也记不太清了··“我那天吃过药,不知道为什么头很痛,有一个声音一直让我回去,快回去·我意识不是很清醒,等回过神,已经到了明家结界之外,正想要回去的时候,就被人打晕了。
再醒来,就……”她看了看封傲和郑宥廷,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两个人她心里竟然生不出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但明家人的礼数还是让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起身道:“多谢两位先生的救命之恩,等回了族里,我一定会禀明姑姑和长老她们,重谢你们。”
封傲看都不看她一眼··凭感觉,他已经确认,这个叫明高阳的长着明家女标准脸的女人,绝对是齐□□··对于一个人的厌恶和戒备,不会因为对方忘记就消失。
只是不知道,她回明家后被怎么处理,关于以前的记忆都被抹除了··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事··至于报酬,他会好好和明家的长老们谈谈的··见封傲不理会她,明高阳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忍住怒气,对楼常安笑了笑道:“这两位先生说我是被一个姓陈的人绑走的,楼师叔知道是谁吗”·楼常安点了点头,不过没有多说:“这件事我会亲自和明家主说明,师侄虎口脱身,想必十分疲惫,我们给你安排了房间,你休息一夜,明天下午,明家的长辈就会来接你回去。”
楼常安说着,体贴地带着她离开··江泽这时候才敢出声:“阿晋,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长得这么像的人·我听段恒说,这个姓明的女孩子都差不多长一张脸,比棒子国出产的美女还要标准,没想到是真的啊。”
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封傲道:“齐□□死了这么久,尸体都快烂了·阿泽你倒是对她念念不忘嘛·”·“哎可别冤枉我,谁稀罕那女人老不死的一张脸居然还嫩地像个小姑娘似得,想想就让人起鸡皮疙瘩,不知道打了多少玻尿酸——等等。”
江泽愣住了,他狐疑地看着封傲,又看看段恒:“那什么……他们在赌博上说的介绍词不会是真的吧容颜不老青春永驻那女的真的也有四十三岁了”·周浩洋手痒地给了他脑袋一巴掌:“闭上你的嘴,哪儿来的那么多好奇心。”
这两天所见已经超出他生平阅历,对楼常安和段恒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也心怀戒备··很多事情,知道的越少,困扰和麻烦也就越少··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江泽愤愤地看了周浩洋一眼,闭嘴不问了。
与此同时,久追不到轮渡的陈志章也终于醒察到了不对劲·“立刻给我查,那艘船到底往哪个方向去了”·陈志章砸开通讯器,愤怒地吼叫。
等了一会儿,却只听到电流的沙沙声,没有一点陈家轮渡子弟的声音··陈志章眉头一皱,着手开始检查通讯设备,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接轮渡内线的通讯器竟然被人拿走了芯片·陈志章:“……”·该死的·☆、第一百四十二章·【曝光】·陈志章在海中失去方向和内部导航气急败坏的时候,封傲等人在马可·帕克的带领下,驶向公海。
出了屏蔽海域,马可·帕克的游艇靠近轮渡,再一次对客人中止澳国旅□□程返航表示遗憾,诚邀他们下一次光临帕克家族做客··楼常安出面客套了几句,两方人背道而驰,远离了这一片帕克私自圈起的海域。
陈志章按着错误的方向离开,却不知早在发现他的杀心的时候,封傲就放弃了前往澳国旅行的打算,启程返航·他和郑宥廷四人不必害怕陈志章的报复,却不能让无辜的江泽和周浩洋陪着冒险。
陈家人可不会管你是隐世家族还是外界人,他们行事向来没有风度也不怕触犯规则··明高阳联系到明家的长辈的时候,才算放心下来··虽然整个绑架的过程中,她都在昏迷中度过,但是那种不踏实的惶恐让她对别人失去了基本的信任。
哪怕已经确认了楼家和段家两位首徒的身份,还是让她无法安心·通知了明家,明高阳也不管明家如何恼怒担忧,睡了个昏天黑地——之前她没敢真睡着。
隐世,明家··明文卿安抚了怒发冲冠的长老们,着手安排了去接应的事宜,而后道:“大姐,你们都先冷静下来·”·“陈志章这个王八羔子,竟然敢明目张胆送我们明家的女儿去做实验。
还是桑哈维,明知道是我明家人还敢接手,他们两个,我一个也不能放过·”·明大长老冷声道··其他人纷纷附和··明文卿:“这是当然。
不过,听楼首徒的意思,陈志章这一次和桑哈维不知道提出了什么合作·咱们不忙着报私仇,直接上呈元老会让他们查证清楚再定罪不迟……陈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公海,轮渡··郑宥廷窝在房间里练功,封傲作陪,直到外面明家来人将明高阳带走也没有露面··郑宥廷问他:“你想让陈家……”·封傲摇了摇头,贴近他道:“那是隐世家族的事情,我不打算插手。
至于陈家,他们还不成气候·”·郑宥廷拧了拧眉头,对于陈家的行事他无法恭维·可也正是因为陈家不把游戏规则放在心上的做法,让他无法不对外界的郑家和江泽几人担忧。
陈家就像毒蛇一样,没有被杀死,不管天涯海角都会追着复仇··封傲给他擦汗,不甚在意道:“那是楼常安和段恒要操心的事,你就不要烦恼了,嗯”·郑宥廷愣了下,随即笑起来。
是啊,还没有习惯封傲的新身份,他忘了还有楼家和段家打前锋··封傲忍不住把他的微笑含进嘴里,含糊地说:“你要学会依赖我·”·郑宥廷瞥了他一眼,对他眼里的柔情蜜意无动于衷,却没有推开他索吻的动作。
两人正在眼神对决,段恒敲门进来,道:“主人,李助理找您·”·封傲起身接过电话,还未说话就听那头的李助理急切的声音吼道:“大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顶不住了”·“什么事。”
封傲听他声音满是活力,一点不把他急的要哭的声音当回事··李辉深吸一口气,道:“大少,您和郑少的事情曝光了,现在郑家正满世界地找你们我看您还是先别回来了,带郑少出去多一阵子,等风声平息再回来。
您是没看到,郑老爷子都要杀人了·”·“哦”·封傲挑了挑眉,虽然他不怕别人知道他和郑宥廷的关系,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曝光。
这对于刚刚执掌郑家的郑宥廷不是一件好事··李辉听他的声调,咳了一声,连忙道:“是成蔚传出来的·她最近精神不定,成家给她找了心理医生,不知道是不是被催眠了还是怎么的,事情都被她倒出来了。
这都沸沸扬扬传了两天了,你们两现在一直在头条上挂着呢·海港那边也有郑家人守着,您一靠岸,恐怕就得被郑老爷子逮着·”·说到后来,李辉助理忽然生出了一点幸灾乐祸的心情。
他万能的老板啊,饱受摧残的助理抬头看着您倒霉呢··郑宥廷耳力非常,听到这里眉头都没皱一下·等封傲挂断电话,看向他:“廷,你有什么打算”·郑宥廷见他目光殷切,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勾了勾唇道:“先冷处理吧,等我们回去了再说。”
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他这是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封傲轻笑一声,把电话递还给段恒,对于还想帮上忙的段首徒摆了摆手,自己圈着郑宥廷道:“很好。
我早就等不及这一天了·”·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至于出自谁的口,封傲一点也不在意:他在对成蔚炫耀他们的亲密的时候,就是抱着这样心照不宣的心思。
让他意外的是,成蔚那女人居然忍得了这么久··段恒才走没一会儿,又一个人砸门进来:·“阿晋你上头条了你看这些媒体胡说八道——”·“……”·江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亲着嘴儿的封傲和郑宥廷,突然嗷地一声捂住自己的眼睛:“竟然是真的”·周浩洋在他身后无奈地拿过他的手机,江泽激动起来跑的比兔子还快,他没拦住。
封傲看了眼松了口气的周浩洋,笑道:“进来吧·”·江泽三魂七魄都被这个惊天的事实惊得鸡飞狗跳,一声不吭地吸气呼气,表情震撼·周浩洋拉着他坐下,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子,看封傲和郑宥廷:“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需要帮忙吗”·江家在媒体方面还是能插上手的。
封傲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就当给你们打头阵了·事后可别忘了谢我·”·周浩洋抽了抽嘴角,他丝毫不觉得有封傲和郑宥廷的头条震惊四座在前,他和江泽关系透露的时候会少一点波折。
”那郑家那边“·郑宥廷摇了摇头,”没事的·“·郑老爷子气急,现在一股脑想打死他们两个给家族蒙羞的人,事情过后还不是该怎样还是怎样他已经老到无法拿捏住小辈了。
何况郑家,现在离了封傲和他,还能有谁能够把控局面·郑家等着收分红的董事们,也舍不得他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吧··只是……但愿成蔚没有说出他的身世,否则他在郑家还真是里外不是人。
封傲看他神色,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轻声安慰道:“我早就让阿超盯着了·不敢传出去的话,一个字也不会传出去,你放心·”·郑家已经是郑宥廷的囊中物,他不会让他的努力给别人做嫁衣。
江泽晃过神来,木愣愣地盯着封傲道:“你们竟然……你居然不告诉我·”他转头看周浩洋,眼里射出杀气··周浩洋举手投降:“是你自己太迟钝了。”
他很无辜··封傲和郑宥廷在他们面前从来没有掩藏什么,他自觉已经够迟钝了,他找的伴触觉却比他还要不灵光··分明,这个家伙平时最有八卦嗅觉。
“嗷嗷嗷”·江泽大叫,他怎么能可能用那种目光看封傲和郑宥廷的关系,他们,他们可是亲父子啊·他还是太单纯了,什么儿控·事情的真相总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江泽也表明要帮忙,但看封傲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淡定模样,也只能闭嘴··他和周浩洋心中担忧:他们的关系曝光,对彼此的名誉损害太大··明高阳重返隐世,明家人拿着楼常安提供的坐标前去缉拿陈志章,进了帕克家族的地盘她们毫不客气地兴风作浪:该死的帕克,赌博赌到他明家女儿头上来竟然知情不报。
愤怒的明家女,毫不犹豫地迁怒了··隐世家族因为陈家绑架明高阳,将明家血脉送给桑哈维家族做实验的事情,又一次掀起惊涛骇浪·而华夏一区,暴风雨也未平息。
正如李辉所说,郑家人派人时刻盯着码头港口,江泽的轮渡太醒目,还没靠岸,就被人盯上了··江泽放下望远镜,啧啧声道:“那些媒体报道人都疯了,阿晋,你可要做好准备。”
码头上下饺子似得人头攒动,郑家派来的人已经被挤得没有立足之地··这可是头条新闻,郑家大少爷和郑家家主在新闻爆出后第一次在人前露面,就算抓拍几张照片,添上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辞藻,不怕没有点击率。
封傲出了船舱,也被闪动的闪光灯弄得一怔··现世人还真是……如狼似虎啊··“出来了”·“啊,他们牵着手快拍”·“来了来了”·一群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人一拥而上,人浪几乎将刚下船的几人轰得跌下海岸。
周浩洋抓着江泽后退一步,江泽心有戚戚,只好目送封傲和郑宥廷离开··他们此时还不知道,后面一些连封傲和郑宥廷的脑袋都拍不到的人,眼见他们搂抱在一起,浑身和打了鸡血一样,闪光灯挪了三分之一对上了这对没有防备的秘密情侣。
江家和周家将受到的波及不提,此时保镖费力地挤开人群,用人肉盾为封傲和郑宥廷杀出一条血路来··郑宥廷眉目清淡,封傲对这些狂吼着追问他们关系的“外人”倒是表情带笑,纹丝不动地牵着郑宥廷的手,在保镖跌跌撞撞,手拉着手还不断往前跌用拼命用背抵住人流的时候,步伐从容。
郑管家等在了一旁,眼看着保镖就要挡不住追随而来的记者,也不敢说废话,连忙请他们上车··“大少”·李辉追上来,封傲对他摇了摇头,带着郑宥廷上了郑家的车。
驶向郑家··☆、第一百四十三章·【承认】·华夏一区,郑家··郑老爷子顾不上发火,他正焦头烂额地处理家族里的族老和董事对于这件事的质疑··“郑晋峰和郑宥廷搞出这种不三不四的传闻来,给郑氏集团的名誉带来多大的损害,让咱们的股份贬值,这些亏损,一两句话就想搪塞我们吗郑氏集团几百年第一次在娱乐新闻上大放光彩,还真是让我们脸上有光今天不把给我们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我们还怎么放心郑宥廷领导我们”·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郑老爷子这两天不知听了多少类似的话,表面上从容得很,不咸不淡道:“不过是媒体胡编乱造,捕风捉影的片面之词。
竞争对手利用这些打压我们,几位不想着一致对外,反倒先起了内讧·我都要怀疑,你们到底和谁,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了·”·“成蔚是你的前媳妇,出自她的嘴,你是想说是成家还是李家对付我们呵,成蔚那女人虽然蠢了点,但她儿子是咱们郑家的新家主,这位置都还没坐热,她要不是说漏嘴,这事情能传开吗难不成,她还恶意中伤她儿子不成这件事事实到底如何,还是要等郑晋峰和郑宥廷回来说个明白,咱们再来说立场问题吧。”
“就是,我们决不允许给家族蒙羞的人领导我们·”·郑老爷子听着他们同仇敌忾,脸色变都没变··呵,这些还不清醒的蠢货··难道,他们还以为郑家现在还是他们的天下吗·这么想着,郑老爷子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灰。
这些老头子没本事,难道他就有了吗·但愿,真相没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否则……·郑家主宅,这么多年第一次打开大门迎接浮车走过林荫道,他们已经等不及让封傲二人走过这自省道清心明目,连书房都没进,就在客厅等着他们。
封傲和郑宥廷一进门,就受到了数十道目光的迎接··“父亲,各位长辈·”·封傲笑着点头,郑宥廷也出声问候了一句··郑老爷子正要说话,一位年迈的族老已经等不及道:“晋峰,宥廷,废话我也不多说了。
这件事情,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其实大部分人心里认同郑老爷子给的说法·父子乱/伦毕竟太过惊世骇俗,他们身为郑家的长辈手里拿着郑氏集团的分红,都能看到郑宥廷和郑晋峰给郑氏集团所带来的空前利益,因此赶上前头来郑家闹事,无非是看着郑家嫡系一脉太过强势,挑出来刷一下存在感,免得嫡系生出不该有的念头罢了。
郑老爷子抢先道:“晋峰,别人胡编乱造我们也不能落人口实·这件事情我们郑家的态度绝对要摆正,你之前说的那个对象今天带给我看看,不然,我这个做父亲的就少不得给你做主,定一个温柔贤惠的内助给你。
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再这么单下去,别人往后什么屎盆子都往你头上扣,也让成蔚趁早死了那条心·”·郑老爷子是怕了封傲的无法无天··他管不住自己的儿子,这句话与其是说给封傲听的,不如说是说给郑宥廷和在场的董事听的。
他将这条新闻定罪在成蔚对郑家长媳的位置不死心,故意作乱··也对郑宥廷表明自己的态度: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丑闻成为事实,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他要得到他们的配合。
郑宥廷抬头看他,没有顺着他的话,而是道:“我已经了解过集团这两天的股价,人们猎奇,郑氏集团这几天曝光率居高不下,股市迎来这一个月的新高·几位董事如果是怕股份缩水,我郑宥廷在这里承诺,不会让你们因为我个人名誉的关系受到损失,即使有,我也会弥补你们。”
“宥廷——”·“所以,接下啦,是我们的家事·还请各位离开·”·“郑宥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除了是集团的股东,更是你的长辈。
你和你爸爸出了这样的丑闻,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你,想要什么交代·”·郑宥廷转头看向说话的老者,对方义正言辞的声音一顿,蓦地不知如何接口。
封傲笑了一声,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几位这么关心我们小辈,我们做晚辈的也不应该让各位这么操心·不如,往后集团的事情也不让你们操心了,你们看怎么样呢”·“郑晋峰你这话什么意思”·“呵,原来三叔公已经老到连话都听不明白的地步。
依我看,您老人家还是好好在家颐养天年,至于你家里那些盼着你死等着争财产的小辈,我就动手收了你的股份,也好让他们安安分分地孝敬您老人家·”·“你”·被封傲称作为三叔公的老者怒目圆睁,但看封傲的神情……他没有在说笑。
“还有各位,也是想我郑某人为各位分忧吗”·在场的郑家人被他的目光扫到,不知怎么都觉得背后一凉·那位三叔公气恼地站起来,愤愤看着封傲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怒哼一声甩袖离开。
有一就有二,感觉到封傲威胁的几人,讪讪离去··这位郑家大少爷不再是以前的软柿子,可这份锐利实在让人承受不住··郑家在他和他儿子的牵头下眼看就要飞黄腾达,就连富可敌国的傲宇集团他们都盼着能分一杯羹呢,岂能因为看热闹而丢了自己的股份和家里小辈的前程。
他们一走,郑老爷子就忍不住狠狠地敲了下手中撑着的手杖,怒吼道:·“你们两个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么骂着,心里对于成蔚传出来的事情并不以为然,可刚才封傲和郑宥廷一番做派让他直觉地生出一点惊慌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不安,只能对他们发火,以此来掩饰··封傲耸了耸肩,看向郑宥廷··他在等着郑宥廷出面,为两人正名··郑宥廷知道他的用意,与郑老爷子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道:“爷爷,对不起。”
·郑老爷子:“……”·“傻孩子,你在说什么呢”郑老爷子挤出一个笑容,他不顾自己扶着手杖的手正失控地颤抖,急声说道:“是你母亲见你父亲不答应她复合的请求,她才将气撒到你们头上。
你是好孩子,爷爷一直都知道,爷爷一直都盼着把郑家交到你手上·现在终于等你安安稳稳地接了爷爷的棒子,你不用怕,这件事情爷爷会出面和成家讨个说法,爷爷绝对不允许有人恶意伤害你的名誉,伤害郑家的名誉。”
重生强强主攻女王受·他委婉地祈求着郑宥廷不要说出他不想听的话,最终还是事与愿违··“爷爷,我已经决定从家里小辈里挑选一个继承人·你放心,这是我和郑晋峰的私事,我不会让我自己的私事挫伤郑家的利益。”
郑宥廷叹了一口气··郑老爷子猛地站起来:“什么私事你,你们——”·他跌坐下来,撑着手杖狠狠地砸了几下地面,怒声道:“你们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啊”·郑宥廷见他满脸胀红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道:“成蔚没有说谎。
她说的,是事实·”·“咳咳咳”·老爷子一口气提上来正要骂,却是狼狈地咳嗽起来··“老爷”·郑管家心惊肉跳地上前给他倒水,郑老爷子一把推开他,厉声道:“出去,都出去一个人也不准进来”·郑老爷子惊地离开,才退到外间,就被郑晋城和郑晋琳拦住。
郑晋城急问:“里面怎么样我爸他——”·郑晋琳:“管家,爸没有打我哥吧”·两兄妹为着不同的担忧而急切,郑管家还不能控制自己脸上惊慌的表情,对他们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从郑家的长辈们进来讨个说法的时候,他们兄妹就被老爷子赶在外头不准进去添乱,现在封傲和郑宥廷都回来了,族老也都离开了,他们便有些按捺不住··郑晋城想冲进去一看究竟,郑管家死死抓住他:“老爷说了,一个人都不准进去。”
他心里想着,这样的丑事就算是兄妹也不能张扬··这件事,他看在眼里绝对要烂在心里,否则,老爷子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大厅里,郑老爷子按着胸口平复上涌翻腾的血气,他头昏脑涨,隐约听见他最心爱的孙子愧疚道:“爷爷,我很抱歉。”
或许是在听到传闻后他心里就有了某种隐秘的猜想,也或许是这个猜想让他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因此此时错愕震怒,却还不至于被气昏了头··郑老爷子还保留着一丝冷静,他尖锐的目光看向封傲,咬牙道:“晋峰,你来说。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如你眼见·”·封傲对郑老爷子可没有郑宥廷的顾虑,直接道:“我和郑宥廷,五年前就是这样的关系。”
郑老爷子只觉一口血气涌上来,喉口一阵腥气,他气急地翻白眼,捂着胸口死死撑住,吼道:“怎么可能宥廷你说,你说啊他,你和他是亲父子,你们怎么可能”·哪怕经历了太多世事无常,经历过郑家在他手上的辉煌也经历过郑家的倾覆,郑老爷子的心脏依然没有坚强到面对儿子和孙子苟且的事情还能冷静对待的地步。
他深吸了几口气,目光在封傲和郑宥廷脸上来回游扫,最终落在郑宥廷身上:·“宥廷,我会立刻安排你的婚事·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没有走·郑家才交到你手上,我绝对不会拿它冒险,我也不能眼看着你误入歧途把一辈子都毁了。
你听爷爷的话,和女孩子结婚,早日生下继承人·只要你听话,郑家永远是你的,也是你的孩子的·”·情感无法打动对方,郑老爷子只能利诱··面对他最心爱的孙子,用这样的手段,他觉得荒唐,却竟然也觉得底气不足。
他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多么哀切,期盼着他最看重的晚辈能够顺他的意,郑宥廷看在眼里,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忍,淡声道:“爷爷,郑家我不会放手·他,我也不会。”
“你”郑老爷子一点都没有意外,他气恨道:“孽障你,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们就算是要找男人,我都不拦着你们,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乱——”郑老爷子说不出口,他捏紧手杖,恨声道:·“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第一百四十四章·【妥协】·郑老爷子明白自己处于弱势,他知道不论是郑宥廷还是郑晋峰,他们的翅膀都硬了,不是他能够左右的··可他必须用强硬的手段阻止这件荒谬的,不能在世人眼中成为事实的事情再继续下去。
“郑家不能毁在你们手上,我绝对不能让你们这样蚕食郑家的声誉·”郑老爷子眼里全是血丝,他神态有些狰狞地看向封傲:“我把郑家交到宥廷手上,就绝对不允许他走上歧途,让郑家给他陪葬。”
一个身负同性恋丑闻的家主郑家还能勉强接受,但一个和父亲背德相亲的家主,不说郑家,就是世人也绝对不能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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