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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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上)(4)
·“所以,阿辞,我很谢谢你,拯救了简言·同时,我也想求你,如果决定了,就一定要一直走下去,好吗”邹韵最后的话,隐隐有点哽咽。
“媳妇……”简言在车里一直等不到阿辞,终于不耐烦了,趴在窗户上大喊··送走了邹韵,阿辞一上车就被简言一把抓住了手臂:“媳妇,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不管……”·阿辞无奈的把简言的手掰扯下来,看着他喝醉了还亮晶晶的眼眸,却又忍不住傻傻的盯着他看。
“媳妇,我想亲你……”·简言一边说,一边想要爬到阿辞那边,却没注意到自己被安全带给困住了,怎么都爬不出来,最后都急了··阿辞看的好笑,把他按回去,忽然问了一句:“简言,你到底喜欢我什么”·简言倒是听懂了这句话,歪着脑袋思索了好一阵子,说了一句:“喜欢你是我媳妇……”·阿辞怔了一下,然后笑了,凑过去在简言唇上吻了一下。
简言满足了,再也没闹腾··不过简言好歹是个大男人,阿辞把他弄回家以后,就已经精疲力尽了·谁知道简言还紧紧抱着阿辞,死活不放手,都不让他去洗漱。
说好的小洁癖呢·可是跟醉鬼也没办法讲道理,最后阿辞只得妥协,两人就这么抱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阿辞一到办公室,就有一个同事来找他:“阿辞,邹局找你。”
阿辞在邹红硕的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进来·”邹红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阿辞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邹红硕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严肃中似乎还带了点哀伤。
“邹局·”阿辞叫了一声··“来了”邹红硕这才收回目光,看了阿辞一眼,说,“坐·”·阿辞坐下来,邹红硕却没开口说话,反而拿起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支来点上。
然后放回去的瞬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递给阿辞,问了一句:“来一根吗”·阿辞看了他一眼,当真接过来,极其熟练的抽出一支来点上。
看到邹红硕一直盯着自己,阿辞眯了眯眼睛:“怎么您不是知道我抽烟的吗”·“知道·”邹红硕也眯了眯眼睛,说,“可是,我看你在简言面前好像不抽烟。”
观察的挺细致··阿辞往前一靠,把手肘撑在办公桌上,下巴抵在手背上,盯着邹红硕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您这是在担心我骗师哥”·邹红硕也笑了:“啊,我也就随口一说。”
“我是抽烟,但是没瘾·”阿辞忽然说,“我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言下之意,在简言面前,他不会心情不好,自然也不会抽烟。
“你现在心情不好”邹红硕对他的解释不置可否··阿辞:“嗯·”·邹红硕:“为什么”·阿辞:“因为您的心情不好啊,您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特别担心。”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你担心什么”邹红硕皱了皱眉头,“我记得,我对你还挺好的啊·”·“您心里明明不喜欢我,却还要在表面上对我好,我能不担心么”阿辞浅笑着说,半点也没有担心或者不高兴的意思。
邹红硕盯着阿辞看了半晌,忽然换了个话题:“昨天简言来找我了·”·“他找您……什么事”阿辞捏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紧。
邹红硕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顿了一下,说:“他来求我,让我把你留在重案组·”·阿辞怔了怔,才说:“这也没什么好为难的啊,我原本也没打算现在就走。”
“你这么聪明,难道真不明白吗简言要的,不是现在,是永远,是一辈子”邹红硕似乎有点激动,吸了口烟,才缓和了点,继续说,“阿辞,与虎谋皮,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阿辞不说话,只是看着邹红硕,像是没听懂他到底什么意思··邹红硕终于叹了口气,妥协一般,说:“我没有不喜欢你·”·“嗯”阿辞反而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我承认,我真的很希望简言可以像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抱歉,在我眼里,你们真的是不正常的·”邹红硕又点了一支烟,继续说,“不然,我死了以后,真的没脸去见简言的父母。
可是,简言是我养大的,我太清楚他是什么性子了·看着好说话,可实际上,他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倔强的性子跟他爹当年一模一样·他把你们的事情,在一开始就故意闹的整个警局都知道,其实也是在告诉我,这就是他的决定。
他已经认定你了,没有回转的余地·”·“我对简言的心疼,一点也不比对小韵的少·简言做的决定,我向来改变不了,现在也不想改变了·就算以后我无颜见他父母,却也不想现在就看着他难过。
所以,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我不管你们·”·“可是阿辞,痛失所爱的心情,我比谁都懂,简言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我不希望他再承受一次·你聪明、坚韧,又冷静果决,是个做警察的料,我一直都是很欣赏你的,不然当初就不会想办法把你要到重案组。
可是,聪明人往往容易反被聪明误,你以为你算计别人的时候,殊不知别人也在算计你·你要和简言在一起,我不拦着,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安安稳稳的待在他身边,不要搞那些叫人提心吊胆的事情。”
阿辞眼睛有点酸,邹红硕和邹韵不同·邹韵到底年轻,遇到什么事情都比较容易想得开·可邹红硕不一样,他思想其实不开明,要他接受同性恋,真的挺为难的。
邹红硕一直都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年轻的时候还好一点·后来爱人和老友相继离世,他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其中的艰辛自不必言说,也就越发的不爱说话了·邹红硕哪怕是在工作中,也是尽可能的言简意赅,今天忽然说了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其中满满的都是对简言的爱护之意,阿辞不能不感动。
阿辞本身也是一个敏感的人,他能感觉到邹红硕内心的煎熬,所以他才会说邹红硕不喜欢他的话·可是,他没想到,邹红硕为了简言,能够这么快妥协··“不是与虎谋皮。”
阿辞轻声说,“首先,他不是老虎,他的手段虽然有点过激,但是他对付的人,都是真正有罪的人·其次,我们之间的目的是一致的,不存在利益相冲突的可能。
所以……”·阿辞笑了一下:“不是与虎谋皮,顶多,我们算是狼狈为奸吧·”·邹红硕因为之前想要把阿辞要到重案组来,的确是对他有过很多了解的。
听到他这么说,倒也轻松了许多,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哪里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您看这个·”阿辞也不解释,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一条短信给邹红硕看。
邹红硕不解的接过手机,待看清楚其中的内容以后,顿时惊讶不已:“你在查……你和姓尚的合作,是为了简言”·“嗯。”
阿辞点点头,郑重的说,“邹局您放心,我做事情有分寸的·可能有些东西,现在我没法都跟您解释清楚·但是您相信我,不止是您,失去挚爱的痛苦,我也曾经感受过。
所以,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更不会让师哥为我担心的·”·“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一回·”邹红硕犹豫了一下,又问,“可是,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阿辞低下头,说··邹红硕却还是疑惑:“简言跟我说,他对你是一见钟情,可是你这些事情,分明是在遇见简言之前就做的·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事情没遇到他之前,你就喜欢他了”·“其实,我们在八年前就见过了,他不记得而已。”
“八年前”邹红硕沉吟了一下,“你是林沛市人,所以当年那桩案子发生的时候,你也在”·阿辞点点头。
邹红硕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八年前,你还是初中生吧”·阿辞莫名的脸一红,解释说:“当年只是崇拜而已·”·“哦,崇拜。”
邹红硕点点头,“所以,后来才会选择警校”·“嗯·”阿辞再次点头,“那个时候,觉得师哥特别威风,他一直是我的榜样。”
·“你心里有数就好·”邹红硕把手机还给阿辞,说,“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姓尚的,他就算不是老虎,也是只老狐狸·”·“您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那行,你回去吧,你留在重案组的事情,我去申请·”邹红硕说··“好,谢谢邹局·”·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阿辞才走回大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阿辞正准备走进去,却听到沈冰念在说:“头儿,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奇怪吗阿辞知道的似乎太多了一点,这次的案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站在那里,突然不好意思走进去了,他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简言打断了沈冰念的话:“我比你怀疑的早,但是……”·简言的但是还没说出来,沈冰念忽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阿辞,惊呼了一声:“阿辞……”·办公室里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氛围中。
阿辞推开门,就看到简言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我想去看看米教授,师哥你要一起吗”阿辞笑了一下,像是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简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走过来,死死的抓着阿辞的手,声音有点哑:“要,当然要·”·“那走吧·”阿辞没甩开简言的手,任由他拉着,一起走了出去。
沈冰念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同事们纷纷躲避的眼神,有苦说不出··这一次,她真的不是想挑拨离间·这几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简言和阿辞的感情,他们都看在眼里。
就算她再怎么不甘心,也不会蠢到继续挑拨,更何况她已经决定放下了··沈冰念也知道之前针对阿辞的事情,是自己太过感情用事了,她并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决定放下以后,就觉得之前的事情可能会让她和阿辞之间有点尴尬·所以,她今天其实是有意想要缓和一下关系的,刚才她只是想说,阿辞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要是能一直留在重案组就好了。
却没想到,简言误会了,还被阿辞听到·她现在即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阿辞下了楼梯,就甩开了简言的手··“阿辞……”简言心头狂跳,想要再伸手去拉阿辞,却没那勇气了。
阿辞不理他,径直往前走··简言跟在身后,看到他去了停车场,然后上了自己的车,还上的是副驾驶室,狂跳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一点,急急忙忙的上了驾驶室··阿辞看到简言真是被吓到了,额头都冒汗了,心里不由一软。
他其实根本没生气,简言身为警察,看到他身上那么多疑点,不怀疑才奇怪·刚才的反应,也就是逗一逗简言,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害怕·至于沈冰念说什么,他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心里又酸又甜,顿了顿,阿辞才故意板着脸说:“给你一个机会解释·”·看阿辞这态度,简言一颗心可算是回到肚子里了,他一把抓过阿辞的手,先拍了一通马屁:“我就知道我媳妇最通情达理最善解人意最……”·“不说拉倒。”
阿辞作势要抽回自己的手··“别,别……”简言忙握紧了他的手,还贴在唇上吻了一下,才说,“你身上的确有很多疑点,比如你对我的了解,比如对案子你总是能一眼就抓到关键,似乎对谁是凶手线索在哪里都一清二楚……我是一个警察,我要是看不出来才奇怪吧可是,我知道我媳妇不会是一个坏人就行了,别的都不重要。”
阿辞对这答案明显不满意,哼了一声··“其实,你从来就没想过瞒着我,对不对”握着阿辞的手,简言的思考能力又慢慢回来了,“你所有的疑点,从来都没有试图对我掩饰过。”
简言顿了顿,问:“你是二处的人吧”·阿辞对他的问题有点惊讶,思索了一下,反问:“是邹局告诉你的”·“不是。”
简言摇头,“他那老古板,才不可能告诉我这种事情,他只会说你的身份需要保密·”·“是我自己猜出来的·”简言用一种“你看我很厉害吧”的眼神看着阿辞,像是在等他的夸奖。
阿辞:“……你是怎么猜出来的”·“首先,谢局的出现很奇怪,能够劳动他大驾的人可不多·我媳妇这么年轻,身世也不显赫,唯一能让谢局紧张的,就只有你的身份了。
能够让公安局长紧张的身份,就更不多了·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二处那种秘密的存在了·而且,你不在溪陵的时候,连手机都打不通,还受了枪伤……只有可能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说到这里,想起阿辞受的伤,手不由紧了一下··阿辞感觉到了,反握住简言的手,说:“一点小伤而已·”·简言看了阿辞一眼,又说:“昨天,你给我看的那条短信,备注是处长……哎,我听说,你们那位尚处长,能通灵的,是真的吗”·“通灵”阿辞怔了怔,嘴角抽了一下,“大概是吧……”·简言还想说什么,阿辞忽然又道:“啊,我想起来了。”
简言:“想起了什么”·“你上次不是问我他叫什么名字么我现在想起来了,他叫尚井·”阿辞一本正经的说。
“上次那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尚老虎”简言有点惊讶,那个男人,外表看起来还真不像老虎·不过,越是那样的,才越危险吧··“嗯。”
阿辞点点头,“不过,我觉得他不像老虎,更像一只狐狸·”·“你不是说只是路人甲吗还这么了解”简言哼了一声。
阿辞很无辜:“难道不是你问我他名字的”·“那我收回……”简言赌气似的说,“你还是忘了他的名字吧。”
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阿辞忍不住好笑·心里暗自想着,明明简言比他大了七岁,难道不该简言来哄他么为什么反而是他在哄简言·“你答不答应”简言看到阿辞走神,忍不住摇了摇他的手。
阿辞想起昨天晚上邹韵说的话,心里一软,忽然凑过去,在简言嘴角亲了一下:“嗯,我答应·”·简言刚才的行为,差不多算是无理取闹,他只是为了活跃气氛才故意那么做的,却没想到阿辞竟然会答应,还亲了他。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这还是阿辞第一次在情绪正常的时候主动亲自己,昨天晚上的那个吻简言根本不记得,所以他瞬间就傻掉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阿辞已经坐回去了。
简言觉得太亏,忍不住也凑了过去,却被阿辞推开了:“你再不开车,我们就要去教授家吃午饭了·”·虽然被推开了,但是简言得到了阿辞一个主动的吻,心里还是非常雀跃的,他发动车子,还不忘调。
戏一下阿辞:“你每次一上车就勾·引我,我还怎么开车”·阿辞:……·过了一会儿,阿辞听到简言喊了一声:“媳妇……”·本来不想理他的,但是一转眼看到简言的表情很正经,不像是开玩笑,便应了一声:“嗯”·“你为什么会去二处呢”简言问,“之前老爷子跟我说,他跟你接触了很长一段时间,打算直接把你要到重案组。
而且,你也答应了,为什么后来又去了二处你上次跟我说,以后会告诉我,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阿辞沉吟了一会儿,反问:“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我只是……”简言声音里满满都是担忧,“我听说,二处因为涉及到的都是秘密任务,所以进了二处,就一辈子都不能出来了。
而且,二处的任务,向来很危险……”·阿辞犹豫了一下,才说:“你放心吧,我不是二处的正式编制,不受那些约束的·”·简言:“真的吗”·“我算是外援吧,尚……那个谁帮过我的忙,我答应过还他人情的。”
阿辞顿了一下,又加了句:“刚才邹局跟我说,他已经准备去申请了,以后我就留在重案组,不会离开·”·无论是“那个谁”还是“不会离开”都极大的取悦了简言,他眉眼都飞扬了起来。
要不是现在在开车,他真想狠狠的亲阿辞几口···第43章·米树的案子查清楚以后,张教授大受打击,虽然身体还是很不好,却坚持出院了··简言把车停在了学校外面,和阿辞一起往学校里走。
两人虽然都是警校毕业的,却还是第一次一起回学校··学校里总是充满着朝气,像警校这种地方,又尤其明显一些,迎面碰到的学生都有一张充满正气和活力的脸。
简言走进校门以后,都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他毕业后就去了林沛,好几年没回来过,这次调回来,因为一直忙着重案组的事情,也没机会来学校看看·多年后,故地重游,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慨的。
尤其是现在和阿辞一起来,虽然只是路过,简言却有种他们是在约会的感觉,要不是顾忌到阿辞刚毕业不久,说不定学校里还有很多人认识他,简言简直想牵着阿辞的手走了。
阿辞没注意到简言这点小心思,走到一处公告栏前的时候,阿辞忽然停下来,指着校园名人那一栏,说:“你的照片在这里挂了八年·”·他指的地方,现在贴着一张满身稚气的青年的照片,简言不信:“这是我”·阿辞笑了一下:“你的照片后来不知道是掉了还是被人拿走了,学校找不到你的照片,就换了一个人。”
“你这么清楚”简言眨了眨眼睛··“当然,四年来每天都能看到·”阿辞点点头,又欲盖弥彰的解释了一句,“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云姐会认识你”·两人继续往前走,简言忽然问了一句:“你的宿舍在哪个区”·阿辞:“C区。”
简言:“C区离这边好远的吧”·阿辞:“是挺远·”·简言:“那你怎么每天看到我照片的特地过来看我的”·阿辞扭头看了简言一眼,发现他虽然笑的贼兮兮的,眼底却隐隐有些期待,便点了点头,承认了:“嗯。”
“卧槽……”简言反而不镇定了,一把拉住了阿辞,“你说真的啊”·“真的·”阿辞浅笑着应了一声,很坦然的模样。
简言却更加不淡定了,阿辞今天的态度,好像和平常不大一样·平时虽然也能感受到阿辞对他的感情,但是并不会在言语上表现的很直接,可今天的阿辞,特别的大方,好听的话一段接着一段。
简言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宝贝,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阿辞哭笑不得,正要回应,忽然听到一个女孩子惊喜的声音:“阿辞师哥,是你吗”·阿辞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训练服,脸圆圆的,看起来很可爱的年轻姑娘正满脸惊喜的望着自己。
阿辞冲对方笑了一下,点点头:“你好·”·“师哥你还记得我吗上次你帮过我忙的,我……”年轻姑娘得到阿辞的回应,激动的跑过来拽住了阿辞的衣角。
“应该的,你不用放在心上·”阿辞客气的打断对方的话··“不,不,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我一直想着你……”年轻姑娘听到阿辞的回答后,更是激动了,直接原地蹦了两下,“我一直想着请你吃饭,可是你毕业了就没回来过。
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好不好”·简言实在看不下去了,使劲咳嗽了两声··阿辞看了他一眼,温柔的把那姑娘的手拿下来,说:“对不起,我们约了米教授,今天可能没时间了,下次好吗”·那姑娘一听前面的话顿时满脸失望,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又高兴起来:“好,那就下次。”
“那,再见”·阿辞说完“再见”就被简言拽走了,走出几步,看那姑娘没追上来,他才放开阿辞,不满的问:“你帮她什么忙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一脸无辜:“不记得了。”
简言一脸不信:“那姑娘叫什么名字”·阿辞更加无辜:“不知道·”·简言更加不信:“那你还跟她聊的那么欢”·阿辞斜了他一眼:“难不成,你想让她先自我介绍一番,再讲一遍我帮过她什么忙”·简言顿了顿:“还是我媳妇聪明。”
阿辞:……·——·华姐已经不在米家做事了,米教授亲自来开的门·短短几天时间,米教授看起来就瘦了好大一圈,满脸的沧桑和迷茫,向来挺直的脊背,都不堪重负似的开始微微弯曲。
看到简言和阿辞,米教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留下一声叹息,然后带着两人去看张教授··张教授看起来也瘦了很多,她原本是属于比较富态的那种体型,这一瘦下来,就显得皮肤松弛,没有光彩,一眼看去,老了至少有十岁。
张教授躺在床上,手里还抱着米树的照片,看到几人进来,张教授喘了一口气,冷着脸说:“阿辞留下,你们都出去吧·”·简言跟张教授原本也不熟,他本来就是陪阿辞来的,所以也不在意,当即就退了出去。
米教授犹豫了一下,也退了出去,顺带着帮他们把门关上了··“教授,您别太难过了……”阿辞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老人··不管米树多渣,多该死,可他毕竟也是张教授唯一的儿子,是张教授身上掉下来的肉。
道理都懂,可情感上,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当妈的会在儿子死了以后不难过的,这事儿根本没法儿劝··最后,阿辞只挤出来一句老生常谈:“米先生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您难过伤身的。”
张教授摆摆手,把手里的照片放下,忽然问了一句:“小云的手术……成功吗”·阿辞没料到她第一个问题竟然是问安云,愣了一下才点头:“成功。”
“那就好·”张教授的看了阿辞一眼,低下头说,“其实,你也是恨我的吧”·阿辞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说恨吧,其实也谈不上,安云都不恨,他有什么资格恨而且张教授现在也真挺可怜的·可想到安云受的那些罪,他对张教授,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别扭。
但凡他们谁对安云稍微关心一点,又哪至于到后来的地步只是安云受了苦,米树却也因此而送了命,也说不清楚这算不算报应了··张教授又说:“你和小云的关系不错,心里一定恨我那时候对她不好了。”
“不是的·”阿辞叹了口气,说,“云姐和我说过,没有人能做到,让每个人都喜欢·更何况,她的条件摆在那里的,您不喜欢她,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您虽然不喜欢她,却也没亏待过她·云姐说,这个家里,她最不恨的,就是您·”·“她这样说的吗”张教授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可是,她该恨我的。
米树是我生的,也是我养大的·他后来做的那些事情,我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我一点责任都没有·我那时候虽然不喜欢安云,可是我也不可能希望她……可是怎么办呢米树是我儿子,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用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哪怕他做错了再多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说一句他该死,他现在甚至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我……”·吴书容交代过,那些生殖器官都真的被她剁碎了喂狗去了。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米树他们真的算是“死无全尸”,虽然现在的人不像古人那么在意这种事情,可张教授作为一个母亲,心里肯定还是介意的··张教授说不下去了,一边掉眼泪一边激烈的喘息,感觉几乎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教授,您别激动,放松一点……”·阿辞吓坏了,转身想去找米教授,却被张教授一把抓住了··阿辞犹豫了一下,又退回来,一边拍着张教授的背后替她顺气,一边低声安慰她。
过了好一阵,张教授才勉强缓过来,只是很明显气息紊乱,看起来简直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出事的样子··“教授,您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是谁都不想的。
您也不知道那些事情,不要太过自责了……”·“你说,她那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她要是找我……”张教授话说到一半,发现阿辞脸色有点僵硬,自动的住了嘴。
当初就算安云来找她,张教授也不会相信安云的·她那个时候,一直都以米树为豪,对安云又不喜欢·自然不会相信安云的话,说不定还要骂他给米树泼脏水,就像他们离婚后,她所做的那样。
阿辞没说话,他想起了之前安云告诉他的话:“你以为为什么米教授知道米树出轨却不阻止因为他自己心里有鬼·什么恩爱夫妻,全都是假的,演出来的。
米教授自己就出轨,张教授不过是为了面子,怕丢不起那个人,才忍了下来……”·“我一辈子爱面子……”张教授叹了口气,又说,“当初看不上安云,也不过是觉得她的家庭,会让我没面子。
原本以为爱面子不是什么大毛病,却没想到……”·“教授……”·“阿辞,帮我给安云带一句对不起·”张教授打断阿辞的话,满眼都是心如死灰的冷寂,“以后你也不用再来看我了,我已经递了辞职报告,打算离开溪陵了。
另外,安云应该什么都和你说了吧以后记得离某些人远一点……”·——·从米教授家出来,阿辞一直没说话,简言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吭声,只陪着他走。
米教授家本来就在学校里面,出了门绕过一条颇有点文艺风范的小石径,就到了学校的一个荷花池边··阿辞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池边的几株枇杷树··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这几株枇杷树是野生的,比外面精心培植的枇杷要成熟的晚一些。
市面上现在已经有一些早熟的枇杷在开始售卖了,可这几株枇杷树上的枇杷,还都是青涩的果子··阿辞看的专注,简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满树的青果子,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师哥,你吃过这几棵树上的枇杷吗”阿辞忽然问··“没有·”简言摇头,实际上,他甚至都不记得,他在校的时候,这里到底有没有枇杷树。
像荷花池这种地方,绿荫环绕,荷香弥漫,向来是情侣才会来的浪漫之地·那个时候,他一个单身狗,不会到这种地方来找虐的··“云姐说,她第一次对米树心动,就是因为有一天晚上,米树送她回宿舍的时候,在这里偷了一颗枇杷给她吃。”
虽然这几棵枇杷树是野生的,但是学校里的花草树果都不允许私自采摘,被管理员发现会拿棍子来赶的,所以是“偷”··阿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云姐说,那颗枇杷其实都没熟透,酸的她差点吐了,心却是甜的。”
“阿辞……”·“师哥,你看·”阿辞回头,指着那一条小石径说,“这条路,米树和安云走过无数次,张教授和米教授更是走了大半辈子。
无论他们哪一对,在最初的时候,也都是真心相爱的·可是为什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呢这荷花池,见证了多少对浓情蜜意的情侣,可现在他们都还在一起吗又有多少对,已经反目成仇了”·阿辞忽然想起邹韵的话“没有婚姻的约束,没有孩子的牵绊,他可能找不到那个能够陪他一生的人”,可无论是米树和安云,还是张教授和米教授,他们有婚姻的约束,也有孩子的牵绊,却为什么,还是不能够相伴一生呢为什么,还是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相爱成仇·阿辞一瞬间有点恍惚,心里莫名的哀伤,冰冷一片,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和简言,会不会也走到这一步·重生一世,阿辞原本对他们的感情,极有信心·可今天从米教授家出来,他心里就莫名难过的不行,忽然觉得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世事难料,人心易变,谁又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哪怕他重活一世,所经历的事情也和前世不完全一样,又有什么东西是完全不会变的呢·一只温暖的大手忽然伸过来,攥紧了阿辞有点冰凉的手。
阿辞一怔,一抬头正对上简言深邃的目光··“走·”简言说了一声,拉着阿辞往校外走去··阿辞被简言拉着走了几步,发现路过的人都看着他们,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们这般在学校里牵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实在是有些招摇了。
阿辞挣了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的思绪已经缓过来了,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多愁善感了一番·他向来冷静自持,一恢复正常,那些愁绪便也立刻被压制下去了。
简言却没松手,反而贴着他的手指,来了个十指紧扣··“师哥,好多人看着我们……”·“你不是说我是学校的名人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吗”简言头也不回的说,“你放心,不管是被非议还是下地狱,我都陪着你。”
阿辞一愣,只觉得两人相贴的掌心传来一股暖流,顺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冰凉的心也开始回暖··简言拉着阿辞把他按到副驾驶座上,才松开他的手,又转到另外一边,上了驾驶室,然后凑过去帮阿辞系安全带。
系完后简言却没立即离开,而是把手按在阿辞的肩上,用了一点力度,说:“我不会的·”·阿辞一愣:“什么”·“米树对安云做的事,或者米教授对张教授做的事,我永远都不可能对你做的。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发誓,如果我……唔……”·阿辞扣住简言的后脑勺,用力将他按向自己,几乎是疯狂的堵上他的唇·那都不叫吻了,简直就是咬。
简言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刺激到了阿辞,但是阿辞的疯狂感染了他·什么也来不及想了,简言以更疯狂的姿势吻了回去··其实,米树他们的事情,对简言的触动也很大。
相爱却成仇,是多么让人难过的事情·虽然简言不认为,他和阿辞会走到那一步·但是,在感情中,越是爱的深,就越容易患得患失··简言很明白自己的心,他这辈子除了阿辞,再也不可能喜欢上别人,也不会做任何伤害阿辞的事情。
可是,万一,阿辞哪天就不喜欢他了呢阿辞身上,太多秘密了,他的感情本就来的奇怪,简言其实也是没有安全感的,只是他不敢问·他偶尔能够感受到阿辞的不安,他知道他还没准备好坦白一切。
简言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去对阿辞好··两个人这番是真正的“唇枪舌战”了,像是要疯了一样,逮着对方就开始吮吸、啃噬、撕咬,最后都尝到了铁锈味,却也不知道是谁受伤了,亦或者是两个人都受伤了。
还是简言先冷静下来,他的吻慢慢转温柔,手也贴上阿辞的背,一下一下轻轻的安抚··阿辞在简言的安抚中动作缓了下来,两人终于分开··简言摸了摸阿辞的脸:“宝贝……”·“不准说那样的话”阿辞瞪着简言,眼眶发红,眼神是少有的强势,还明显带着不安,“不许拿自己发誓,你答应我”·简言有点被他的态度吓到了,忙不迭的说:“我答应,我再也不发誓了,好吗”·阿辞的神色才慢慢平静下来,简言攥紧了他的手,说:“宝贝儿,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阿辞目光闪烁了一下,把头靠在简言的肩头,又伸手环过他的腰,抱紧了简言,半晌才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只是……不喜欢听誓言……”·简言回抱住阿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能感觉得出来,阿辞的不安,也知道阿辞在这个回答,只是敷衍·不过,阿辞不愿意说,他就不会追问·他会给阿辞时间,等到他愿意完全对自己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是我不好·”简言抱的更用力了一点,“以后我会用行动证明·”·两个人的拥抱其实有点别扭,但是却都舍不得松手。
“咕咕……”·两人松开,对视一眼,忽然一起笑了··阿辞看着简言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又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刚才太激动了。”
简言摸摸自己的唇,笑了:“我知道,媳妇看到老公激动很正常·不过,媳妇你这吻技,也实在该练练了·没关系,我免费给你练习,随叫随到。
诺,你现在要不要再练一练”·一边说,一边往阿辞面前凑了凑··阿辞当真就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简言神色一动,被阿辞飞快的推开了:“真饿了……”·简言闷笑一声,发动车子:“你想吃什么”·“都行。”
阿辞有点心不在焉,“你的唇……待会儿回去会被看出来吧”·简言目光一转,笑的有点贼:“我们去吃麻辣小龙虾吧待会儿他们要是看出来,就说是因为吃了辣。”
阿辞脑子一抽,点头:“好啊·”·然后等到两人吃完饭以后,阿辞就知道他被简言坑了,明明更明显了好吗·回到办公室,阿辞在众人暧昧的眼神中到底憋不住红了脸。
而简言,却满脸春风,眼睛带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向阳低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没想到,阿辞竟然这么猛·笑笑:头儿那么说,阿辞肯定生气了吧不过,莫名觉得阿辞攻了一回,是怎么回事·小黑:阿辞攻头儿受算了吧,那画面不敢想象。
邹韵: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笑笑:美人攻X肌肉受,莫名带感啊……·阿辞坐下以后,总想找点什么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然后他就看到一边的覃木拿着手机皱着眉头,心不在焉的样子。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覃木的情绪就一直不怎么高·他们私底下讨论过,覃木是不是真的喜欢吴书容,但没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阿辞觉得,覃木倒也未必就喜欢吴书容。
只是他平常不怎么跟女孩子打交道,吴书容那样的女人对一般男人来说,吸引力还是很大的,所以覃木可能会有点心动,却不见得有多喜欢·只不过偏偏吴书容又骗了他,所以覃木才会特别放不下。
“木头……”阿辞拍了拍覃木的肩膀··覃木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阿辞忙弯腰帮他捡起来,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打开的界面,阿辞就看到了他们的聊天内容……··第44章·“啊……”覃木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刚才在看什么,害怕被阿辞看到,顿时吓的叫了一声。
阿辞不动声色的把手机翻了一面,按了锁屏键,才把手机拿起来递给覃木··覃木看到手机屏幕是黑的,才松了一口气·还好,阿辞没看到,不然他们的秘密就暴露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覃木也不敢再看微信了,把手机收起来,急急忙忙的岔开话题··“咳咳……”刚才看到的内容对他冲击太大,阿辞自己都忘记他刚才想说什么了。
匆忙中扫了一眼覃木桌子上的资料,居然都是吴书容的,有点惊讶,“怎么你当真喜欢吴书容”·“也不是喜欢。”
覃木挠挠头,有点迟疑的说,“我就是有点好奇,她到底经历过什么·”·阿辞顺手拿了一份资料,上面有张吴书容做医生时期的照片·那个时候的吴书容还没有化那么精致的妆容,头发也是柔顺的长直发,几乎素颜的吴书容看起来没那么明艳,却更动人。
尤其是一双灵动的眼眸,隔着照片都能看的人心跳加速··阿辞怔了一下,说:“你有没有觉得,吴书容有点眼熟”·覃木一愣,没明白阿辞的意思,他们都认识吴书容,当然会眼熟。
“讨论什么呢”简言在自己办公室没待两分钟,就又晃了出来,看到阿辞和覃木不知道在说什么,就踱了过来··“师哥,你看,有没有觉得以前的吴书容有点眼熟”阿辞把吴书容那张没化妆的照片递给简言看。
简言看了几秒钟,皱了皱眉头:“是好像有点熟悉,可是,像谁呢”·其他人看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也都靠了过来,可是也没谁看出来吴书容像谁,便也就作罢了。
世界那么大,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刚才阿辞那么说,也不过是随口找个话题罢了··简言溜达了一圈,转身回自己办公室,阿辞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随着他动。
看到随着他的动作,衬衫偶尔贴在身上,就会隐隐约约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其实简言的衬衫并不透也不紧身,旁人看了绝对想不到那么多·可那些肌肉,阿辞每一寸都亲自摸过,连手感都一清二楚。
现在看到一点痕迹,他立刻就能脑补出里面的风情,这一脑补还特别的真实有质感·还有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以及挺·翘的臀……·想起刚才看到向阳他们讨论的内容,阿辞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要是真把简言压在身下,那滋味该有多销。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怎么都挥之不去了··在这之前,阿辞和简言最亲密的,也就那天晚上,两人互相用手为对方解决了一次。
两人没做到最后,但是阿辞想过做到最后的事情,决定要和简言在一起之后,他就什么都想过了,只是他的确没想过自己会是上面那一个··简言虽然的确对他很好,几乎算得上是百依百顺了。
但是简言平时不自觉总会流露出强势的一面·阿辞从初中就开始崇拜简言,对他的强势,向来也都是享受的·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几乎是没有思考过,就觉得,他会愿意为了简言,做下面那一个。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可是现在,有了这样的想法以后,他的心情就不一样了·身为男人,用前面那是本能·而且,他光是想想,要把简言压在身下,想着简言可能会有的反应,心里就躁动不已,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甚至开始兴奋起来。
MD,阿辞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有点崩溃·他本来就是个擅长自我控制的人,重生以后,他更是越来越冷静从容,却没想到,现在只是一个可能的想法,就让他快要兴奋的失控了。
跟程子谦要了一支烟,阿辞起身去了茶水间·再不冷静一下,说不定他就会直接冲到简言的办公室去了··抽完一支烟,阿辞才慢慢冷静下来,莫名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不说谁上谁下的问题,这上着班呢,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可那个念头,却还是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只是被他压制的没那么强烈了··阿辞正打算离开,却听到外面有人在打电话,听着像是简言的声音。
阿辞站在那里听了一阵,忍不住笑了··简言在打电话订餐厅,还隐约听到“鲜花”“蜡烛”这些字眼·看来,简言是准备跟他约会也是,两人在一起这些天,天天忙着案子,虽说也整天都泡在一起,但是根本没时间正经约会一次。
阿辞很懂事的等简言走了才出去,这种对方要制造惊喜的事情,就算提前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不然,让准备的人多郁闷·下班的时候,简言果然说要请阿辞吃饭,然后把他带去了一家装修的很有韵味的私房菜馆。
这餐厅的位置挺偏,在一条不起眼的老街上,乍一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走进去以后,就发现还挺有特点··整个餐厅都是木质的,一位挺朴素的阿姨把他们带上了二楼。
简言和那阿姨似乎挺熟,还聊了几句··二楼有几个半封闭的小隔间,是用鲜活的花藤隔出来的,看起来既私密又不会太压抑··阿姨把他们带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里,桌上点了蜡烛,还点缀了一些花,却不是寻常的玫瑰百合一流,而是不知名的小野花,却更有看头。
阿辞有点惊讶,他先前已经听到简言的电话,知道晚上大概会有这样的惊喜·但是说实话,他毕竟重活了一世,简言的一切,他几乎了如指掌·简言喜欢的东西,阿辞几乎全都知道。
简言说了上句,他大概就能知道他下句要说什么··所以,简言的用心,阿辞会感动,但是简言要让阿辞惊喜,就真有点难度了··可是这一处地方,阿辞还真不知道。
上辈子他一次都没来过,也没听简言提起过··“喜欢吗”简言看阿辞表情有点奇怪,不安的问··“喜欢·”阿辞点点头,“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简言看阿辞是真不知道这地方,也觉得很开心,说:“一直想请你吃饭,可是又觉得那些餐厅太普通,没有什么意思。
而且,我们品味那么像,估计我喜欢的地方,你也都知道,没什么新意·所以,我特意在几条老街上找,找了几家,又对比之后,才找到这里的·”·阿辞眨了眨眼,感觉鼻子又有点发酸。
老实说,情侣之间花点心思在吃饭约会上,是很正常的事情·简言刚才的话说的轻巧,可是他那么忙,他们还几乎总在一起,要瞒着自己找到这个地方却也不简单·花这么多心思,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阿辞当然会感动。
被心爱的人捧在手心上对待的感觉,谁不喜欢·“怎么感动了”简言看着阿辞的表情,凑过去调。
笑道,“那亲一个”·阿辞脸一红,一把推开简言,说:“不是来吃饭的吗菜好不好吃才最重要吧”·简言笑意加深:“要是待会儿菜合胃口,你可要多亲两次。”
简言精挑细选的地方,当然不可能只是一个花架子·饭菜很好吃,两人还喝了一点酒,一顿饭吃的情意绵绵,分外浪漫,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今晚的气氛很好,又喝了酒,一进屋简言就吻住了阿辞。
先是含着他的唇瓣温柔的舔·吸,又探入嘴里纠缠,越来越激烈··阿辞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实际上自从白天在办公室看到了覃木他们的微信内容后,阿辞心里也一直在躁动,就没真正停下过。
所以,一碰上简言的吻,他便也不由自主的开始热情的回应··两人吻的投入,简言有点耐不住,伸手滑向了阿辞的腰间··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两人一怔,分了开来,简言顺手从阿辞的兜里掏出手机来,直接就想关机。
阿辞却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来电显示的名字,忙阻止了他:“等一下……”·简言郁闷的不行,却也不敢真的把电话给关了,只得交给阿辞,他自己却还黏在阿辞身上,两只手到处点火。
阿辞被他撩拨的有点受不住,接起电话的声音还有点喘··“阿辞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周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心。
阿辞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说:“我没事,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有事吗”·“我明天要跟爷爷奶奶回去了,阿辞哥哥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和你道别。”
周舟说··“好,我明天去医院接你·”·阿辞挂了电话以后,简言又吻了上来··“别……”阿辞冷静了一点,勉强推开简言,脸有点发烫,“明天周舟出院,我要去送她,今天晚上别做……”·然后,他就看到了简言哀怨的目光,后面的话有点说不下去了。
简言是真的很哀怨,平时要上班查案子,第一次他又不敢随便乱来·可是每天抱着自己心爱的人睡觉,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日子,实在是很难捱··好容易今天星期五,明天不用上班。
他还特地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就是为了有个让两人都难忘又愉快的第一次·虽说请阿辞吃饭也不是为了上·床,可这么好的气氛,却又出来这样的事情。
这种兴头上被浇了一盆凉水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周梦死了以后,周舟的爷爷奶奶得到消息,就赶来了溪陵,打算把周舟带回老家去生活·之前一直没走,是因为周舟的腿伤还不适宜转院。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对于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简言他们也都很同情·阿辞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周舟就很黏他,后来阿辞也时常回去看看她,现在周舟要离开,阿辞没道理不去送她的。
就因为简言什么都知道,所以心里就更是郁闷,明明难受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说,不然就真的成无理取闹了··简言也没继续纠缠阿辞,只是闷闷的拿了睡衣去洗澡。
等两人洗完澡躺上床以后,简言看着阿辞被热气蒸腾成粉色的脸颊,气息又开始不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升腾起来,下意识的就靠了过来,伸手往阿辞的睡衣里钻。
“别闹·”阿辞担心被简言一弄,明天出不了门,别的事情也就罢了,他总不能在小朋友面前失信,所以推了简言一把,这一把用的力气还不小··阿辞虽然看着瘦,可他一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力气可真不小。
简言也没料到他会推的这么狠,而且他靠过去,本来也就是试探性的,一下子猝不及防,差点直接被推下床去··简言也有点难受了,顺势便躺进被子里,只是背朝着阿辞,一副赌气的模样。
阿辞一看到简言孩子气的举动,心就不自觉的软下来·自己也是男人,刚才一样是正在兴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所以很理解简言的感受··阿辞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说:“你要是真忍不住,那……”·简言忽然翻身过来,按住了阿辞的唇,说:“我忍得住。”
简言一听到阿辞叹气就害怕,生怕阿辞说出“你连下半身都管不住,那就分手吧”之类的话来·他怕阿辞觉得他是个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什么赌气什么委屈,全都不见了,立刻便堵住了阿辞接下来的话。
·阿辞一愣,默默的把“那我们就做吧”给吞了回去··他的确是拒绝不了简言,但是简言自己拒绝的,又另当别论了··阿辞也躺下来,下意识的就往简言那边靠了靠,他的手一动,无意中就摸到了简言很精神的某个部位。
阿辞抬头看了简言一眼,简言正好也朝他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碰撞出一串火花·身体还没接触,就感觉到了有电流通过··阿辞垂下眼眸,吞了口口水,低声说:“我帮你吧……”·话音刚落,简言就一翻身,把阿辞压在了身下,疯狂的吻了上去。
这一瞬间,阿辞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连用手简言都这么强势的把他压在身下,看来他压简言是无望了……·等到两人都发泄出来以后,简言把阿辞搂进怀里,低声说了句:“宝贝儿,我会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阿辞咬了咬牙,轻轻哼出来一句:“我没有不愿意……”·“宝贝儿,我爱你·”简言手上猛地一紧,狠狠的在阿辞额头印下一个吻,“那明天送走了周舟,我们回来继续好不好”·阿辞:……·这种事情,直接做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拿出来讨论……·周六早上,阿辞起的很早,洗漱的时候,看到锁骨处暧昧的红痕,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
还好,这次脖子上没什么痕迹,不然他要是顶着这样的痕迹去见小朋友,就太过分了··出洗手间的时候,阿辞脑子一抽,决定去和简言谈一下,下次不能做这种事情了,太尴尬。
简言正准备起床,看到阿辞过来,以为他来叫自己起床的,很无赖的又躺了回去:“媳妇,你亲一下,我才有力气起床·”·阿辞纠结了两秒钟,还是过来在简言嘴角亲了一下。
唇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简言反抱着,亲了回去··还好阿辞还记得正事,一把推开简言,很认真的说:“我有事和你说·”·简言一愣,看他正经的样子,也规矩了起来,虚虚环着阿辞的腰:“你说吧,什么事”·阿辞张了张嘴,忽然词穷了,要怎么说·“怎么了”简言看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什么事情这么严重,都开不了口了·“那个……”阿辞轻咳一声,干脆扒拉开睡衣的领口,给简言看他制造的痕迹,“你看……”·简言一开始还以为阿辞是受伤或者生病了,吓得不行。
可仔细看了一阵,发现只有阿辞白皙精致的锁骨,以及他昨晚留在上面的浅浅的齿印和淡淡的红痕·脑子里立刻就清晰无比的想起了这地方细腻美好的触感,以及他吻阿辞时,阿辞在他身下婉。
转·低·吟的样子……·一大清早的就遇到这样这样的极致诱·惑,一股热气直接从小腹窜到脑子,他真想立刻把人压在床上给办了··幸好,简言也还算理智,勉强挣扎了一下没敢付诸行动。
不过,呼吸是立刻就乱了··阿辞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简言说话,正在不解,忽然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两人虽然还没做到最后,但是对对方这种情。
动的表现,阿辞还是不陌生的··本能的察觉到危险,几乎是下意识的,阿辞就站了起来,简言刚伸出的手,扑了个空··简言抬头看着阿辞,发现他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顿时更加郁闷不已,明明是他先来勾。
引人的好吗·“你……”阿辞深吸了一口气,简言那眼神,烫的他心跳加速,“你干嘛”·“媳妇,讲点道理好不好……”简言深呼吸了两口气,可声音还是沙哑的,“分明是你来勾。
引我的,我要是没反应才奇怪吧你撩完就跑,还怪我”·“我哪里勾·引你了,我……”阿辞恨不得原地跳起来,“我只是……”·可越是着急,越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简言对阿辞还是了解的,他那么害羞的人,主动来勾·引他的事的确不大可能做得出来·所以,刚才阿辞可能真的是想说什么事情。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咬了咬牙,恨恨的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别弄出这么明显的痕迹来,这种地方,要是被人看见多不好……”·原来是为这个啊,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情不自禁嘛,现在说有什么用不过,阿辞这反应,真的太可爱了。
简言忍不住想笑,但是看阿辞一脸快炸毛的表情,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来·只是到底也忍不住,他虽然极力憋着笑,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脸颊还不住抖动,阿辞哪里看不出来·“你还笑”阿辞又羞又恼,已经知道自己这个“谈谈”的想法,真的是蠢透了。
但是被简言这么笑,还是让阿辞很崩溃··“我也不想笑的,可是……”简言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可是媳妇你也太可爱了·”·阿辞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哎,媳妇,你别走啊·”简言勉强止住笑,伸长手臂把阿辞拉回来,“我们不是还没讨论出结果来吗”·“还讨论什么啊”阿辞郁闷不已,简言分明就是在寻他开心。
“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吗”简言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阿辞看到他正经起来,就放松了警惕,点了点头:“对啊。”
简言把人圈进怀里,继续一本正经的问:“那你告诉我,痕迹要留在哪里比较好”·“啊”阿辞一愣,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简言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手已经伸进了睡衣里,一只手探向胸口,一只手滑向后腰:“这里还是这里或者是……”·“你混蛋”阿辞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捡起旁边的枕头,狠狠的打了简言好几下。
“媳妇,你这是家暴”简言嘴里嚷嚷着,那语气却是极其愉悦的,对阿辞的“家暴”,也是坦然而享受的··阿辞扔下枕头,气呼呼的走了。
·简言这次没拉住阿辞,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阿辞在外面听到简言的笑声,先是觉得羞恼,感觉自己被他戏耍了··可当听到他刷牙的时候,都还有笑声溢出来的时候,阿辞的心就软了下去。
简言几时笑的这么开怀过了能让他发自内心的开心,要他做什么都愿意···第45章·两人到医院的时候还早,周舟的爷爷奶奶已经收拾好行礼了,正准备去办出院手续。
简言接过他们的单子,亲自去了··阿辞进了病房,看到周舟坐在轮椅上,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低迷·她原本就偏瘦,这段时间更瘦了,尖尖的下巴,显得一双眼睛更大了,却不如以前那么灵动,透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愁绪。
“舟舟,在想什么呢”阿辞走过去,蹲在她的轮椅边,柔声问道··周舟看到是阿辞,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来:“阿辞哥哥,你来了。”
看到她发自真心的微笑,阿辞有点心酸··周梦自杀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周舟·当然,他们也省略了部分的真相,那些大人之间的纠葛,小孩子现在还不懂。
只是,医院人多嘴杂,周梦的事情,也引起了不小的关注,所以周舟可能还是有意无意的听了不少·这些日子,她的情绪一直有点压抑··周舟手里还拿着一只纸折的小兔子,那是之前阿辞给她折的,尾巴上还有半朵小花。
阿辞把小兔子拿在手里转了一圈,问道:“舟舟,你还记得哥哥当初折这只兔子时,告诉你的话吗”·周舟点点头:“记得,阿辞哥哥说,只要心中有爱,就能开出花来。”
周舟抬头看了阿辞一眼,欲言又止:“可是……”·“想说什么”阿辞揉了揉周舟的脑袋,用鼓励的眼神望着她。
“可是,可是爱在哪里呢”周舟眨了眨眼睛,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却固执的不肯掉下来,“妈妈说爱我,她却丢下我走了,不要我了……”·“那舟舟觉得,妈妈以前的爱是假的吗”阿辞温柔的问。
周舟摇摇头,可是以后没有了··“那么,舟舟觉得,阿辞哥哥爱不爱舟舟呢”·周舟点点头,可是阿辞哥哥不能一辈子都陪着她,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
“爷爷奶奶,爱不爱舟舟”·周舟点头,爷爷奶奶是爱的,可是她和他们都不熟,一点都不了解··“医院的护士姐姐,医生叔叔,爱不爱舟舟”·周舟犹豫了一下,照顾她的护士姐姐和医生叔叔都爱她,可是医院里也有些护士姐姐和医生叔叔会在背后说妈妈不好。
“那些来看望舟舟的警察叔叔阿姨们,爱不爱舟舟”·周舟又犹豫了一下,那些叔叔阿姨带了好多的零食、玩具、漂亮的衣服来,应该是爱的吧可是,妈妈的事情不就是他们查出来的吗·周舟看着阿辞,不知道该是点头还是该摇头。
阿辞把小兔子还给周舟,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安抚的味道:“你看,妈妈虽然不在了,但是她那么爱舟舟,就算人不在了,爱也会一直在·爷爷奶奶就算和舟舟不熟,可他们的爱也一点都不比妈妈的少。
虽然有人在背后议论妈妈,可更多陌生的叔叔阿姨们,却在心疼着舟舟·还有我,哥哥虽然不能每天都陪在舟舟的身边,可我会一直想着舟舟的·这些,舟舟都能感受到吗”·周舟这次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轻轻“嗯” 了一声。
“哥哥曾经告诉过舟舟,哥哥小时候的故事吧”阿辞轻柔的帮她擦掉眼泪··周舟哽咽了一下,说:“嗯,我记得的·阿辞哥哥小时候是孤儿,在孤儿院一直都被人欺负,也觉得快活不下去了。
后来有人告诉哥哥,说心中有爱,生活就能开出花来·哥哥遇到了爱,所以现在很厉害,也很幸福·”·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周舟顿了一下,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来:“我明白了,我现在比哥哥那个时候幸福多了,还有那么多人是爱我的。
阿辞哥哥,你放心吧,我会跟着爷爷奶奶好好生活的·我也会,一直想着阿辞哥哥的·”·阿辞欣慰的抱了周舟一下,忽然听到身后有哽咽的声音··扭头一看,门口站着周舟的爷爷奶奶,简言,还有医生护士,以及几个病人,全都齐刷刷的望着他。
大部分的人,都一脸感动的模样··阿辞嘴角抽了一下,站起来,问简言:“出院手续办好了吗”·“都办好了,我们走吧。”
简言过来帮着他们拿行李,阿辞就推了周舟,和那些围观的人告别··阿辞把周舟抱上车,简言就把行李和轮椅一起收进后备箱,又扶着周舟的爷爷奶奶上了车。
周舟的爷爷奶奶一个劲的跟他们道谢··“没关系的,正好今天周末,也不用上班·我们先去墓园,然后送你们去车站·”·周梦的墓地,就买在溪陵市,一个比较偏僻的墓园。
周舟临走之前,要去看看妈妈··阿辞上了副驾驶室,简言凑过来帮他系安全带··阿辞吓了一跳,这当着老人和孩子的面呢··简言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阿辞有些心虚的转头看去,两位老人都是一脸淳朴的笑容·周舟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有点感动的样子··阿辞稍稍放下心来··墓园有点偏,又不是清明,这里几乎看不到人。
简言去后备箱拿轮椅,阿辞站在一边扫了一眼,却看到不远处还停着一辆车,一个穿黑衬衫黑长裤的男人正矮身钻进了车里··阿辞一愣,那人的面容虽然被挡住了,但那个男人,好像有点眼熟·“怎么了”简言拿了轮椅过来,就看到阿辞在发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简言目光闪烁了一下。
“你看,那辆车是不是很眼熟”那个男人已经看不到了,阿辞指着那辆车问··“嗯,是很眼熟·”简言应了一声,先把周舟从车上抱下来,安顿在轮椅上了,才瞄了一眼已经开走的车,说,“是局里的公车。”
“啊”阿辞先前还只是怀疑,现在听到简言这么一说,反而惊讶了,“局里的车”·“那车原本差不多是配给邹局用的,但是他自己向来不用车,所以那车基本上都是用来接待用的。”
简言推着周舟往墓园里走··阿辞愣了几秒钟才跟上,接待用的车为什么会出现在墓园里那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周梦墓碑上的照片,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充满了朝气和活力,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灵动含笑,看起来娇美不可方物。
周舟的奶奶抱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和之前别的花并排在一起·周舟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道:“妈妈,我今天就要跟爷爷奶奶回老家去了,我会听爷爷奶奶的话,好好读书,长大了就回来看你……”·“不用等到长大……”周舟奶奶在一旁摸着孙女儿的头说,“每年都可以回来。”
周舟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满脸都是期待和惊喜:“真的吗奶奶”·“真的·”周舟奶奶点头,“以后只要有时间,奶奶每年都陪舟舟回来看妈妈。”
“谢谢奶奶·”周舟抱着奶奶,哭的稀里哗啦的··简言和阿辞站在稍远的地方,看到这一幕,简言忽然用手肘碰了碰阿辞,说:“没想到,你还煲的一锅好鸡汤啊。
心中有爱,生活就能开出一朵花来”·阿辞想起之前医院的事情,看了简言一眼,笑了,说:“其实,那鸡汤也是别人煲给我的·”·“谁”简言一皱眉头,追问,“这么恶心的话,亏你还当成宝。”
“仔细想想,是挺恶心的……”阿辞憋着笑说··简言眉头皱的更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他没问,看阿辞的态度,那个人对他挺重要的吧·之前周舟说,阿辞小时候一直被欺负,后来遇到那个人才慢慢好起来的。
那个人是谁呢简言了解过阿辞的身世,并没有在资料里找到那个对阿辞影响很大的人·明明知道那个人帮了阿辞,可简言心里,还是小小的难过了一下,为什么早点遇到阿辞的人,不是他·从墓园出来,阿辞和简言又送了周舟他们去车站,周舟拽着阿辞的衣服,舍不得松开。
“舟舟乖,听爷爷奶奶的话,等阿辞哥哥有空了,就去看你,好吗”阿辞温柔的劝道,“你要记得哥哥说过的话,哥哥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一定要给哥哥说好多好多的趣事,好不好”·“好。”
周舟终于松开了手,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简言,说,“阿辞哥哥来的时候,带着简言哥哥一起吧·”·简言虽然每次都陪着阿辞一起去看周舟,但是周舟从心里抵触他们几个,所以一直对简言不怎么友好,最多看在阿辞的面子上,叫一声“简叔叔”。
没想到,今天忽然得到了这么好的待遇·不仅邀请他去玩,连称呼都升级了,他终于和阿辞成平辈了,简言简直有点受宠若惊:“舟舟放心,简言哥哥一定会去看你的。”
周舟看了简言一眼,并不搭理他,只是盯着阿辞说:“阿辞哥哥,你一定要来·”·简言一听,原来自己只是个附属,不过作为阿辞的附属,他也感觉很开心啊。
阿辞对周舟的要求一一答应,时间不多了,周舟只能离开··简言帮着把他们的行礼以及别人送的玩具礼物一并搬上车··周舟的爷爷奶奶又对两人一番感谢,方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从车站出来,两人上了车,简言不着急开车,一直盯着阿辞看··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你看什么”阿辞被看的心跳有点乱。
“我媳妇好看,我就愿意盯着看·”简言哼了一声··知道这人就是这脾气,阿辞完全拿他没办法,干脆直接懒得理他··“给别人看就行,老公看就不行”简言又道。
这就无理取闹了,阿辞一转身,就看到对方戏谑的眼神·忽然醒悟过来,跟简言较这个真,他就输了··果然,阿辞不说话,简言就无奈了,他想了想,又说:“媳妇长的太好看了,到哪里都引人注目,压力好大啊。”
阿辞听简言这话,也有点忍不住了·简言喜欢吃醋他知道,可他们今天就见了周舟和她爷爷奶奶,老人和孩子,他都不放过吗·“孩子现在的小姑娘可不得了了,从小就知道喜欢帅哥……”·阿辞无语,看着简言的神色,很明显是在开玩笑,估摸着他是怕自己伤感,所以故意逗笑的。
想了想,阿辞说:“也对,有人不就是被小姑娘在电梯里告白过吗”·简言听了这话,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你这话,不是在说我吧”·阿辞哼了一声,不回答。
不是说你,还能说谁·简言眨了眨眼睛:“媳妇,你这是吃醋了吗”·阿辞脸一红,梗着脖子说:“怎么准你吃醋,就不准我吃醋”·“不不不……”简言一脸贼笑,“我的意思是,你吃醋了我一定要补偿的。”
阿辞一愣,简言又说:“所以,我吃醋了,你也要补偿·”·原来在这里等着呢,阿辞白了他一眼:“正好啊,两件事情抵平了,谁也不用补偿了。”
“不,抵不平·”简言摇头,笑的更夸张了,“你知道,你家电梯里那小姑娘,那天跟我说什么吗”·阿辞直觉这是个陷阱,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她跟你说什么了”·“她告诉我说,我身边那个帅哥哥,她关注好久了。
不知道帅哥哥有没有女朋友她长大了想嫁给他……”·阿辞:“……你不用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这样坏人家小姑娘的名声吧”·简言很委屈:“有人通过我对我男朋友表白,我男朋友还怀疑我的人品,我怎么这么难受呢……”·阿辞:……·犹豫了一下,阿辞还是妥协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简言顿时眉开眼笑:“媳妇,还记得昨天晚上说的话吗”·阿辞耳根一红,昨天晚上的记忆,好像只有他们怎么疯狂的至于说了什么话,那种情况下,他们好像说的也不少,当然印象最深刻的,是简言说的那句“我爱你”。
不过,说出来好像不太好意思,阿辞沉默的摇了摇头··简言早料到阿辞不会承认,他也不生气,笑着说:“没关系,回家以后,我们一继续,你就想起来了……”·阿辞忽然想起来,他昨天说过等送走周舟以后,回家继续之类的话。
阿辞瞬间脸就红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阿辞很无语:“还不快开车·”·简言瞄到阿辞涨红了脸,知道他想起来了,心情大好:“媳妇,开车什么的不着急,反正明天不上班,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阿辞真的无奈了,他以前怎么都不知道,简言骨子里就是个流氓阿辞气的一脚踹了过去,简言忙发动车子,还不忘在嘴上占便宜:“不过,既然媳妇这么着急,我当然一定是要满足的。”
阿辞:……·车子行了一阵,阿辞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笑了··简言一愣:“你笑什么”·阿辞:“我有一个预感……”·“什么预感”简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阿辞那样笑,就觉得心里不安。
“我预感到,我们可能会被叫回去加班·”阿辞笑的开怀··简言大惊:“媳妇,你可别乌鸦嘴啊……”·然而,事实证明,阿辞果然没说错,简言还没把车开回家,就接到了邹红硕的电话。
说是发现了一个通缉犯的踪迹··那是一起两年前持枪抢劫杀人的案子,案发地在林沛,简言当时还在那边当刑警队的队长·这个案子就是在他手上破的案,只是凶手一直在逃,现在在溪陵发现了那个凶手的踪迹。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简言都是要立即赶回去的··周末的警局人不多,简言他们赶到的时候,邹红硕也到了··那个凶手叫李步林,是一名退役军人,很擅长反侦察,虽然简言他们当时破了案,却一直没能抓到人。
这件事情,也一直都是简言心里的一根刺··李步林手里有枪,是极危险的,通缉令早就颁布了,这两年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前两天有人在鹤舞山发现了一只中了枪的野兔,经过鉴定,子弹和枪支都正好和李步林当年使用的吻合,应该是李步林开的枪。
而鹤舞山下的民众也反应,曾在山上看到一个状似野人的人,是李步林的可能性很大·”邹红硕把情况告诉简言,“估计这两年为了躲避抓捕,李步林一直藏在那些深山老林里。
所以,我们才怎么都找不到线索·不过现在,他大概是在深山里待不住了,才露出了痕迹·”·鹤舞山很大,属于溪陵市的管辖范围,但是距离溪陵市区还有点远。
“林沛那边的同事已经赶过来了,跟我们市借调一部分警力,我想着你应该是怎么都要去的,就先通知了你·组里最近不忙,你看着安排几个人一起吧·”邹红硕又说。
简言有点激动,两年了,李步林总算出现了,他这次一定要把人抓回来·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为对方手里有枪,简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程子谦。
然后,想了想,也把向阳给叫上了··等向阳和程子谦的时间,简言又在网上找了一堆关于鹤舞山的资料,熟悉一下地形··忙完了,才发现阿辞一直跟在他身后。
简言想了想,对阿辞说:“鹤舞山那么大,要找一个李步林,其实挺难的·虽然我们人多,但是对方也是高手,又熟悉地形,难度挺大·可能要耽搁几天时间,你帮我盯着组里的事情,不要太想我……”·简言没想过要带阿辞一起去,一来对方手里有枪,又是亡命之徒,危险系数挺高的。
他也好,程子谦和向阳也罢,都是重案组的人,遇到这种事情,那是没什么好说的,职责所在·可阿辞,现在都还不算是重案组的人,也不属于溪陵警方,根本没必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冒险。
二来,重案组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地方,事情一直就挺多的,阿辞虽然年轻,但是他各方面的能力都挺强的,留在组里帮忙带一下队,简言觉得他还是很放心的··当然,简言承认他也有私心,他不希望阿辞去冒险。
不过,就算阿辞今天不是他男朋友,基于上面两点原因,他也不会让阿辞跟着去的··可是,阿辞明显不这么想,他听了简言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你不让我去”·简言握着他的手,耐心的哄道:“这次出动了两个市的警力,你别担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人已经够多了,你就别去凑热闹了好吗”·“既然人已经够多了,又不会出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阿辞这次却没那么好说话了。
“不是,宝贝儿,你听我说啊,我这不是想让你留下来帮忙带队吗你做事,我放心啊·”·“我才来几天啊,对重案组的情况根本不熟悉,哪里能带队”阿辞寸步不让。
简言有点急了:“不是,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去啊”·阿辞看了他一眼,说:“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就为什么一定要去·”·这句话有点绕,简言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他不让阿辞去,是因为这事儿的确危险,他担心他的安全·而同样的,阿辞一定要跟去,也是担心简言的安全··简言心里一阵感动,柔软的一塌糊涂,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舍不得阿辞去冒险。
他放柔了声音,说:“宝贝儿,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好吗”·阿辞不说话,可他倔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他是一定要去的。
简言一阵心浮气躁,他这么费尽心思,不都是为了阿辞吗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领情呢为什么就不能体谅自己的心情呢·“不行你不能去我不同意”简言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就算让阿辞生气,也不能让他去冒险。
阿辞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可他的声音比简言还冷:“你刚才也说了,我还不是重案组的人呢,你管得了我吗”··第46章·简言感觉心脏一阵绞痛,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他怔怔的望着阿辞,向来最爱贫的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头儿阿辞”急匆匆赶来的向阳和程子谦看到这情景,都愣住了。
简言瞪着阿辞,绷着脸,抿着唇,呼吸都不顺畅了,根本没看他们俩··向阳和程子谦都是见识过简言发火的样子的,之前他刚来重案组的时候,气极了也会训斥人,那样子极其可怕。
可这时候他们都觉得,简言现在的样子比那个时候更可怕··阿辞倒是扫了两人一眼,但是也没说话·他看起来比简言平静多了,但是脸色苍白,神色漠然,冷静的让人感觉心惊,反而更加让人不敢惹。
向阳向来比较圆滑一些,看这样子他也不敢轻易插嘴,一转身跑出去搬救兵了··简言和阿辞对峙了几分钟,气势终于软了下去,他就没办法这样和阿辞相处·而且说到底,他们也都是在为了对方着想。
简言张了张嘴,正想主动开口说话,忽然听到邹红硕的声音:“这是怎么了”·阿辞看了邹红硕一眼,态度坚决的道:“我要和他们一起去鹤舞山。”
简言也看向邹红硕,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了点哀求的味道:“师父……”·邹红硕摆摆手,看看两人,只这两句话,他心里已经了然。
犹豫了一下,邹红硕问阿辞:“这次是去搜捕通缉犯,不是破案,你给我一个你一定要去的理由·”·其实,认真说起来,邹红硕对阿辞还是比较放心的。
他总是冷静的不像话,遇到危险也能从容应对,有他跟着,邹红硕反而安心··但是现在阿辞毕竟还不是重案组的人,而这次的任务又比较危险,简言的请求,他也不能视而不见。
所以,邹红硕还是想帮着简言劝一劝阿辞··然而阿辞咬了咬牙,缓缓扫了几人一眼,却语出惊人:“我枪法比阿谦好·”·这话一出,几个人都傻了,程子谦却是眼睛一亮。
程子谦自从当警察以来,就一直蝉联溪陵市枪法比赛的冠军·以前也有人不服气,来挑战过他,不过最后都败的很难看··阿辞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让重案组的人心服口服。
当初简言调来的时候,想要融入,都没这么顺利过·这里面当然有简言的功劳,但是说到底也是因为他们都明白,阿辞是真的有能力·可是有能力,也不代表就是全能的人才,尤其还是和顶尖级的高手比。
可是程子谦很兴奋,他向来不怎么注重世俗的眼光,人人都称他为“枪神”,他却也不觉得有多高兴·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枪,每年参加比赛也并不是为了什么“枪神”的虚荣。
所以更多的时候,他更希望遇到的是一个跟他一样厉害或者比他还厉害的高手,而不是走到哪里都只有几句在他听来干巴巴的赞美··程子谦从来不会小瞧任何人,而且,从阿辞平时的表现来看,即便他枪法比不过自己,也绝对不会太差。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所以,程子谦一听阿辞这样说,立刻兴奋的接了话:“我们去射击室”·阿辞点点头,在其他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当先离开了。
简言回过神来,急忙跟上··向阳和邹红硕也都跟了过去,这场比赛,不管结局怎么样,都很值得一看··简言追到射击室,看到两人正在选枪,他过去拍了拍程子谦的肩膀,说:“加油。”
其实,简言心情也很复杂·他知道阿辞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说出来的话,必定是有一定把握的··如果是平时,他肯定很希望阿辞能赢·但是现在,如果阿辞赢了,他就没理由阻止他了,所以他只能希望程子谦给力一点。
只是,当着阿辞的面给对手加油,估计会让他伤心了··果然,阿辞看到简言的动作,拿枪的手顿了一下,不过依然面无表情,连生气都看不出来··程子谦准备好,问阿辞:“你先还是我先”·阿辞温和的说:“你先吧。”
程子谦点头,瞄准,射击……·然后简言他们就看到,阿辞几乎是在程子谦射击的同时,也开了一枪·然后在最后一瞬间,将程子谦即将上靶的子弹击落。
巨大的声响震得在场的人都傻了眼,完全忘记了该怎么说话··他们两人的枪不同,阿辞能够击落程子谦的子弹其实不算绝技,估计换做是程子谦也一样可以·只是,阿辞的出手极快,几乎没有准备时间,这样还能如此精准就很难了。
程子谦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并没有觉得沮丧,反而满脸兴奋的看着阿辞:“你赢了·”·“抱歉·”阿辞把枪放下,有点内疚··他从来无心和程子谦争什么“枪神”,可是不露一手,邹红硕可能不会让他跟着去,他实在不放心让简言一个人去。
“不·”程子谦开心的摇头,“很好,非常好·”·阿辞点点头,压下那点歉意,看向邹红硕:“邹局,我可以跟着去了吧”·邹红硕现在也是无话可说了,他歉意的看了一眼简言,说:“如果你执意要去的话,就去吧。
其实,认真说起来,我现在也不是你的领导……”·简言不等他们把话说完,脸色难看到极点,转身就走了出去··向阳对邹红硕点点头,立刻跟了上去。
程子谦虽然兴奋,很想和阿辞说说话,但是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现在的情形不适合,所以也走了出去··阿辞看了邹红硕一眼,也往外走··“阿辞……”邹红硕叫住了他。
看了他一眼后,叹了口气,说,“简言也是心疼你……你们要小心·”·“我知道·”·阿辞走到停车场,向阳和程子谦自觉的上了后座,简言开车,阿辞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副驾驶座。
简言看到阿辞上了车,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去帮他系安全带,身子微微侧过去一点后,又想起了他们现在的状态,心里难受的不行,坐直了身子,直接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阿辞没注意到简言的这个小动作,他上车以后就忍不住去看简言·他知道,简言生气了··可是阿辞也委屈,不是说好要相伴一生的吗那遇到危险就把他撇开在外,又算什么在简言的心里,他就那么弱那么需要保护他独身一人去犯险,就没想过自己会担心·那种揪心的滋味他感受过了,绝对不愿意再承受一次。
与其一个人傻傻的等着未知的结果,他宁愿两个人一起面对·哪怕再危险,至少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还在一起,彼此看得见摸得着,有危险了,也来得及救援··可阿辞也不敢看简言的脸,看到简言生气的样子,他就难受心疼。
所以他怔怔的看着简言握着方向盘的手出了神,简言的手大而温暖,就像简言这个人一样,外表看着有些粗糙,可实际上特别安全可靠··阿辞知道,简言的手心和指腹都有一层薄茧,那是练枪练出来的。
简言大概是没怎么在这些组员面前开过枪,所以程子谦他们都不知道,简言的枪法很厉害,他要是出手,程子谦的“枪神”地位绝对不保··阿辞的枪法,就是简言手把手训练出来的。
可是,这个时候,简言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出,指节都发白了……·“阿辞,你没系安全带·”向阳在后座听到报警器一直响,实在是忍不住了。
平时这两人天天秀,天天虐狗,他看了总是第一个吐槽·可如今,两人不秀了,闹矛盾了,他心里却跟着堵得慌·都是为了对方着想,怎么就能闹到这份上呢热恋中的人啊,就是智商为负。
原来不止女人这样,男人也一样··阿辞听到向阳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把眼神从简言的手上挪回来,然后有点郁闷的系上安全带·之前简言一直帮他系安全带,他还觉得有点别扭,感觉简言像是在照顾女人一样照顾他。
可是现在,简言不帮他系安全带了,他自己却忘记了·原来,他已经那么习惯简言的照顾了··阿辞系好安全带,忽然觉得更难过了·他明明那么喜欢简言,明明说过要一辈子对他好,却还是惹他生气了,让他难过了。
看到简言生气难过,他的心就像刀割一样··不久之前,也是这辆车,也是同样的位置,他们还柔情蜜意的说着情话,两人还期待着回家做点什么……可是,一转眼,他们却吵架冷战,连话都不想和对方说了。
反正现在已经跟来了,要不要现在跟简言道个歉,求和好可是,简言明显还很生气,他又在开车,要是一开口他更生气了怎么办要是他忽然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来怎么办·阿辞正在纠结,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向阳发过来的短信:头儿也是担心你的安危,你别和他生气了·毕竟你也不是重案组的人,没必要去冒险的··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向阳发了那条消息过后,又有点后悔。
两个人的事情,最忌讳第三者参与了·阿辞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透这一点呢他这么冒失的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对方会不会反而想多了·手机响了一声,是阿辞回的短信:我明白。
向阳一呆,果然是自己多事了吧·然而过了几秒钟,阿辞的短信又来了:谢谢··向阳叹了口气,他明明天天被这两人虐,现在他们终于虐对方了,他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反而觉得有点心疼了·点开微信,向阳在“抵制狗粮”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怀疑,我有受虐倾向。
周六的下午,大家都很闲,微信群瞬间便刷出来好多条消息··小黑:你一直就是,天天被笑笑欺负还享受的很··笑笑:我可没欺负他,他本来就是抖M。
念念:你也够迟钝的,现在才明白··……·邹韵:向阳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阿谦:他在给头儿和阿辞做和事佬·天天被虐,那两人一闹矛盾,他反而不习惯了。
向阳惊恐的抬头看了程子谦一眼,然后就看到程子谦明显发亮的眼睛,这个人今天到底在兴奋什么明明他输了,不是该难过吗·等向阳再低头的时候,微信群里又刷了很多条消息。
都是在问简言和阿辞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看起来,大家也都是很关心的··向阳心里平衡了,在群里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小黑:你确定这不是另外一种秀争吵什么的都是为了对方。
笑笑:小黑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莫名有点难过,酸酸甜甜的是怎么回事·向阳:你们都这样,我就放心了··阿谦:还有一件事情,今天我和阿辞比赛枪法,我输了。
向阳:……有这么迫不及待宣告自己输了的吗·亏他刚才描述的时候,还怕程子谦难过,特意把这件事情给略去了,现在他却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阿谦:我很兴奋··向阳:看出来了……·群里的人愣了几秒钟后,看程子谦是真不在意自己输了这件事情,顿时都炸开了锅,全是问细节的,毕竟这件事情也着实太让人意外了。
只有邹韵发了一条:阿辞可能是追夫心切,所以爆发了··程子谦想了想,单独给邹韵发了一条微信:谢谢你安慰我,但我真不在意这个··邹韵:这次的任务很危险吧要不然他们两个不会闹成那个样子,你们都要小心。
阿谦:好··退出微信,程子谦想了想,给阿辞发了条短信: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头儿发这么大的脾气··阿辞没想到连程子谦也会来安慰他,心里一暖··正准备回消息,又收到了邹韵的短信:我哥在真正爱的人面前,就像个孩子,你别和他计较。
阿辞也不傻,这件事情才发生了多久邹韵怎么可能知道一定是向阳和程子谦偷偷告诉他们的了·这么说来,那个微信群里的人都知道了吧·很快,阿辞就发现自己猜测的完全正确,因为他陆续收到了笑笑木头他们的短信。
全都是来安慰他的,无一例外都表面上把简言骂了一顿,实际上却表达了简言对他的宠爱··阿辞僵硬的表情慢慢回暖,上辈子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帮人这么暖呢·简言在听到向阳提醒阿辞系安全带的时候,心就揪了一下。
阿辞多规矩的一个人啊,居然连系安全带这种事情都能忘,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之前和他吵的时候,他脸色都白了··简言又想起第二次见阿辞的时候,在医院里,他站在风中,脸色苍白,脆弱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飘走。
就是那一刻,他生出了强烈的想要保护这个人的念头··可是现在呢,他明明是想保护阿辞的,却让阿辞这么难受··简言开车不敢乱看,怕一看到阿辞就控制不住自己。
好不容易前面出现了一个红灯,简言匆忙的停下车,小幅度的扭头看了一眼阿辞,却发现他嘴角微扬,表情柔和,竟然是很愉悦的样子··车子里一直很安静,向阳和程子谦都只是用眼神在交流,没人说话。
所以,简言从向阳给阿辞发短信的时候,就听到了阿辞手机震动的声音·所以,简言也知道,阿辞一直在跟人发消息··简言先前没怎么在意,这会儿看到阿辞和别人聊的挺高兴,心里一阵钝痛。
他倒不是不希望阿辞高兴,只是他们明明闹的那么僵,他那么难过,心痛的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着,阿辞却还能笑的出来··这个现实,让简言心里没有办法不难过,这感受太痛苦了·之后的行程,车子里四个人,谁都没说过话,气氛一直僵到目的地。
“简队长你可想死我了”简言才刚下车,就被人抱了个结实··抱他的人姓石,单名一个焰字,是现在林沛市刑侦队的队长。
简言调走之后,就由他接任了队长的职务,所以两人也是旧识··这石焰人长的高壮,比简言还高几公分,力气也大得很·所以,就算是简言,也直接被他给抱住了,一时间挣脱不得。
阿辞一下车就看到这一幕,他看了两人一眼,默默的走远了一点··向阳和程子谦对视一眼,走上前去和石焰打招呼,顺便帮简言解围··简言这才得了机会挣脱开来,气的直接给了石焰一拳:“我要是个姑娘,被你这么一抱,直接就废了你不知道你自己力气有多大吗……”·简言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寻找阿辞。
他有点担心阿辞看到会多想,毕竟谁要是这么抱阿辞一下,他肯定会吃醋的·可是当他看到阿辞站在远处,悠闲的熟悉地形,一点都没有吃醋的样子,心里还是忍不住又失落了,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石焰还在一旁说了什么,他听起来都有点不清楚··直到石焰说了一句:“小阿辞也来了”·什么鬼简言猛地抬起头,朝石焰看过去:“你们俩认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那必须认识啊。”
石焰兴奋的说,“小阿辞一定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来帮忙的吧”·简言:……·你想的美·然而,石焰不仅想美,还做的美,他兴奋的冲着阿辞挥手:“小阿辞,我在这边”·阿辞无奈,知道是躲不过去了,这才走过来,停在离石焰两米开外的地方:“石队长,又见面了。”
“是好久不见我可想你了”·石焰嘴里说着,就张开手臂,作势朝阿辞扑过去,被简言眼明手快的拦住了:“别只顾着叙旧了说说现在的情况吧”·“好,我和你说一下……”·石焰一说到正事,立刻就正经起来了。
拿出鹤舞山的地图,给他们看,又讲了一下现在的警力··“简队,你选吧,这次是你指挥还是我指挥”石焰问简言·之前虽然是他接了简言的班,但是石焰这人性格挺好,他对简言也服气,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石焰也知道,简言对这个案子很在意,所以很尊重他的意见··“你来吧·”简言虽然对这案子一直都耿耿于怀,但是现在毕竟还是石焰在负责这个案子,所以简言也不好喧宾夺主。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石焰点点头,说,“要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你记得提醒我·”·简言点点头,很想提醒他,把自己和阿辞分到一组。
然而,他这个要求太私人了,而且阿辞在一旁似乎也是并不怎么在乎的样子,简言最终没说出口··而石焰也是个耿直的,他把阿辞和程子谦分在了一组,简言和向阳分在了一组。
而且,两组人负责的是同一块地方··这次的任务,说简单点,也就两个方向·一个是搜寻,一个是蹲点··搜寻自然是在鹤舞山上搜查李步林的踪迹,蹲点就是负责固定的出入口。
搜查的难度更大一些,石焰主要都安排给了林沛的人,这案子毕竟是他们的·而蹲点的最重要的出口,就派给了简言他们··蹲点是必须二十四小时都不离人的,现在的情况,凶手随时可能从里面跑出来,所以一步都不能离开。
两班人蹲点负责同一个地方,就意味着他们一组人工作的时候,另外一组就在休息,反正就是基本上没机会相处就对了··虽然,到了工作中,简言相信,他和阿辞都不会把私人情绪带过来,他们都会认真的去工作。
可是他还是很想狠狠的揍石焰一顿,能不能有点眼色啊··第47章·向阳看到简言的脸色,心里有点不忍,偷偷问他:“头儿,要不我和阿辞换一换”·简言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他既然说过了要听石焰的安排,就没有道理在石焰安排以后,却又不尊重他的决定··而且,工作和私人感情,他还是分得清的·不管和阿辞怎么样,他也不能为了私人感情耽误工作。
只是,到底还是担心阿辞,简言下意识的往阿辞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阿辞和程子谦一起离开的背影,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起来还挺聊得来的样子··向阳看着简言又难看了几分的脸色,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以前他们都觉得,简言已经无敌了,没想到居然会栽在阿辞手里·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美男子也是美人啊··因为抓捕的任务很难,李步林随时可能会出现,所以分工明确后,大家立刻投入了工作中。
第一天晚上,简言和向阳守上半夜,阿辞和程子谦在休息··快到换班的时间,向阳看了一眼明显比平时更严肃的简言,说:“头儿,你去叫他们吧·”·虽然简言一晚上都表现的很镇定,可是向阳心里明白,他肯定还是想阿辞的。
两人要是一直这么别扭下去,也不是办法,搜捕李步林还需要很大的精力··简言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他们守的地方,是鹤舞山出入最方便的一个口子,这里地势复杂,而且直通城区。
李步林要是离开鹤舞山,最打可能就是走这个地方·因为只要到了城区,人一多起来,李步林手里又有枪,警方投鼠忌器,会比在深山里更束手束脚,他逃跑的可能性就更大。
因为附近没什么可住宿的地方,所以警方的车都停在这里,这些天就都是要在车里休息的·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搜山,李步林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倒不担心打草惊蛇,就怕李步林不出现,毕竟鹤舞山那么大,李步林要是不出现,一直躲起来,还真的是很难找到。
简言走到自己车前,抬手想要敲一敲车窗,却发现窗户根本没关好··月光很亮,照的眼前的情景格外清晰··阿辞闭着眼睛睡的正熟,安安静静的样子,看起来格外乖巧。
简言来的时候很小心,并没有吵醒他··阿辞的脸色本就偏白,在清冷的月光中,更是添了几分脆弱感·同时,月光让他的脸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好看,却莫名的遥远。
·简言心里一跳,忍不住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靠近了去看·直到能够感受到阿辞的呼吸了,他才松了一口气,近乎贪婪的盯着阿辞的脸看··明明是每天都看到的脸,明明十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抱在一起亲亲热热,可这会儿再看,他竟然感觉像是很久没看过了似的,想的心里发慌。
阿辞的脸近在咫尺,简言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怕吓到阿辞,指尖轻轻的碰触之后,他又赶紧把手拿开了··只是这一下,也足够他感觉到阿辞的脸凉的有点过分。
其实阿辞的身手很好,身体素质也很不错,但是大概是因为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阿辞给他的感觉就是很脆弱,所以简言老是有种阿辞很脆弱,需要被照顾被保护的感觉··不过,阿辞的体质的确是有些奇怪,他身体虽好,却怕冷,不怕热,这么热的天,阿辞几乎从来不喊热。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看到过阿辞流汗,那是在他们亲热的时候,阿辞在最激动的时候,身上也会出汗,但是是极薄的一层细汗,绝对不会有汗珠出现·简言一度觉得,夏天抱着阿辞睡觉特别好,因为再热他都不会出汗,抱着特别舒服。
至于平时,简言从未见阿辞流过汗··虽然是夏天,可现在是半夜,气温跟白天比起来,就低多了,以阿辞的体质,肯定会觉得冷吧·简言看了一下,车里还开着冷气,正想伸手关掉,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简言犹豫了一下,扭头朝后面看去·程子谦靠在后座上,睡的正香,似乎很适应这样的温度··阿辞这个时候像是也觉得冷了,轻轻动了一下,还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只不过,还是没醒过来。
简言先吓了一跳,以为他要醒了·看到他没醒,顿了一下,忽然转身离开,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找出一个手提袋来,里面有一件衬衫和一件风衣··简言似乎完全忘记了他是来叫阿辞换班的,把风衣拿出来轻轻给阿辞披在身上。
只不过,他的动作虽然轻柔,风衣一落上去,阿辞还是立刻就醒过来了··阿辞几乎是下意识的全身就绷紧了,眼睛一睁开就清醒的不像话·可是,一对上简言的视线,他立刻便怔住了,像是没想到,简言会出现这里,但是眼底还是不自觉的露出高兴的神色来。
简言看着阿辞这样,什么赌气什么吃醋什么吵架冷战全都忘记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摸阿辞的脸,才这么点时间的冷战,他就完全受不了了·那种阿辞不理他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多承受。
阿辞安静的看着简言,目光越来越亮··简言终于忍不住,托起阿辞的下巴,一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敢太激烈,只是温柔的吻阿辞的唇瓣·厮磨了几秒钟,便放开了,哑着嗓子低声道:“别生气了,好吗”·阿辞点点头,伸手想去拉简言的手,碰到身上盖着的衣服,低头一看,有点惊讶:“你哪里弄来的衣服”·简言没吭声,阿辞看到一旁的手提袋,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件衬衫,还有一张小票。
阿辞拿起来借着月光一看,日期正是他之前为了救人质,被劫匪划了一刀那天·那天,简言离开,果然是去给他买衣服了,关键是,他那天走了之后,简言居然也没把衣服扔掉,还一直保留到现在。
阿辞想到那个时候的纠结,以及后来下的决心,再也不想和简言争吵了·他笑眯眯的拉过简言的手亲了一下,又抬头看他,明知故问:“你那天专门去给我买的”·简言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终于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阿辞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你怎么就这么倔呢我该拿你怎么办”·阿辞眨了眨眼睛,问:“你不喜欢么”·简言还没来得及回答,后座忽然出现了一点极轻微的响动。
阿辞的脸瞬间就红了,他怎么忘记了,程子谦还睡在后面呢·“你们继续,我再睡会儿·”程子谦估计他们终于想起自己了,哼了一声。
简言忍不住笑了,拍了拍车窗,道:“换班了,你还睡什么”·程子谦不吭声,抱着枪下了车··阿辞也从座位上下来,工作还是最重要的。
简言就站在车门口,看到阿辞下来,他也没有让开的意思·这车门又没有多宽,两个人大男人挤在一起,阿辞只能贴着简言的身体走过去··即将错身而过的瞬间,简言忽然一伸手,将他抱住了。
阿辞还记得程子谦就在旁边,有点害羞,伸手想要去推开简言·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简言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呼吸有点重··简言虽然没说话,阿辞却感觉都了他心底的难过与不安,以及他想要影藏却暴露了的脆弱。
他们之前争论的其实不算激烈,但是,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两个人自从在一起之后,就好的蜜里调油似的·平时即便有什么小问题,两人也都是尽量的在为对方考虑,主动让步,从来不会真的吵起来。
特别是简言,对阿辞几乎就是百依百顺,说什么都对的态度··阿辞上辈子是和简言争吵过的,他算是有经验,可这一次依然难受的想哭,更何况是没经历过的简言呢·心脏又酸又痛,阿辞顾不得程子谦了,反手抱住了简言,抱的很紧。
过了几秒钟,简言先松开了阿辞,哑声说了句:“你们去吧,向阳等着换班呢·”·又把那件风衣塞给阿辞:“夜里凉,穿上·”·阿辞深深看了简言一眼,接过衣服,然后和程子谦一起去找向阳。
这个时候,阿辞就很庆幸,自己身边的人是程子谦了·因为程子谦不会多嘴,不会打趣他,程子谦只对枪感兴趣··阿辞一边回应程子谦,一边在心里想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就算和简言意见不一样,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吵架冷战这些事情,太伤人伤感情了··其实今天的事情,要是他再冷静一点,好好和简言说说,简言也未必就一定不会同意·是他太急躁了,明明知道简言为什么拦着,还完全不顾他的感受,也难怪简言会生气难过。
阿辞决定,等抓到李步林以后,再去跟简言道个歉··只是,这次抓捕的时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鹤舞山不仅大,而且地势复杂,山中的树林茂密,杂草荆棘丛生,藏身之处繁多。
李步林在鹤舞山待了两年之久,对这里已经熟悉的很,他们两个市的警力,也没能搜出李步林来·倒也不是没找到踪迹,有好几次发现了他的踪迹,却又被他仗着地势熟悉,给跑掉了。
·这些天,简言他们也和林沛市的警力交换过阵地,可结果都不尽如人意··石焰那么乐观的性格,都有点烦躁了··简言在这种时候倒是更冷静一些,他安慰石焰:“我们着急,李步林更着急。
他对鹤舞山再怎么熟悉,也经不住我们这么搜·他一定会出来的,只是一定要让大家注意安全,只怕他到时候会拼死伤人·”·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像李步林这样的,心里自然也很清楚,他只要被抓到,就一定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所以,这种亡命之徒,在躲不过的时候,多半会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想法·等到正面对上了,他必定会拉人垫背的··他手里有枪,要伤人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也是当初,简言执意不肯让阿辞跟来,觉得这个任务危险的根本原因··石焰听了简言的话,也冷静多了,两人又交流了一番,继续带人搜捕··这天轮到简言和向阳守前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和阿辞他们换了班。
两组人在交换的时候,也只来得及彼此叮嘱一声注意安全·虽然他们早就已经和好了,但是因为时间的关系,一直没什么机会说太多的话··不过,简言心里还是很感激的,之前他感觉到了石焰的烦躁,自己心里却出奇的冷静。
简言心里很清楚,他的冷静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该冷静,他觉得他的冷静,和阿辞在身边也有关·虽然两个人几乎没机会交流,但是只要想到阿辞就在身边,他的心就能迅速的冷静下来。
简言有时候也在想,看来阿辞跟来对他来说,的确是好事·如果阿辞不在这里,他心里肯定不会这么平静·简言这几天也反思了一下,之前不让阿辞跟来的做法,的确欠妥。
他们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既然选择了警察,就该清楚,面对危险是必然的·所以,他真正该做的,不是躲避,而是面对以及信任··只是,每次换成阿辞他们去值守的时候,简言还是会特别担心。
虽然阿辞和程子谦都是神枪手,但是李步林那种人,毕竟还是太危险了··简言看到阿辞走过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点不安·这种感觉,这些天还是第一次出现,他之前都只是觉得担心,今天却是不安。
“阿辞……”简言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怎么了”阿辞回头看他,眼神特别温柔··“没什么……”简言顿了顿,压下心底的不安,叮嘱他们,“你们小心点,注意安全。”
回到车里,简言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些天,他们每天的工作量大的吓人·不是体力耗费多,是他们随时都必须专注,不敢稍有分神,那种精神上的疲累,比身体上的疲累更耗费精力。
所以,即便是简言向来睡眠不好,每天一交班还是很快就入睡了··今天,简言却觉得怎么都睡不着,他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怕吵到了向阳··也不知道磨了多久,简言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意识却还是不肯完全的休息。
简言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环境很漂亮,看样子应该是个山谷·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中间一片青草地,其间间或能看到几朵小野花。
阿辞就站在那片草地上,对着他笑·简言心里一阵欢喜,朝着阿辞走过去·这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人来,那人手里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阿辞的脑袋,然后回头看着简言狂笑。
那人明明笑的张狂,明明正眼看着简言,可简言却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他看到那人的手指扣动了扳机……·“阿辞……”简言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一摸头上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个不停。
简言喘着粗气摸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凌晨两点,距离他们换班,才不过两个小时·夜色中,鹤舞山一片宁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简言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再也睡不着了,打开车门,到路边点了一支烟··理智告诉简言,刚才那个梦,只是他太担心阿辞才会有的反应·可是情感上,简言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把它像个普通的梦那样忘掉。
简言抽完一支烟,狠狠的碾灭了地上的烟头,然后摸了摸身上的配枪,转身朝阿辞他们驻守的地方走去·不行,不去看看的话,他始终不放心··这地方他们已经守了好些天,简言也很熟悉,他悄悄的摸到地方,还没靠近,就被程子谦发现了。
“是我·”简言压低了声音说,他是故意弄出声响来的,就怕彼此误伤··“头儿”程子谦惊讶不已,“你不休息,怎么过来了”·“你一个人阿辞呢”简言没回答程子谦的话,只是扫了一圈,却没发现阿辞。
“阿辞他刚才还在这里的·”程子谦面色一变,他们两个人一组,自然要互相照应,所以基本上都是在彼此的视线范围之内活动。
更何况,他们只是守住出入口,并不需要走到太远的地方去··可是,阿辞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和他打声招呼·简言听了这话,再看程子谦的样子,也变了脸色:“他离开前,没和你说什么吗”·“没有。”
程子谦摇摇头··简言脸色更难看了,如果是阿辞主动离开的,他应该会给程子谦打招呼才是·可是,阿辞也不是普通人,会这么悄无声息的就被人制住了吗·简言想到刚才那个梦,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他把枪抓在手里,一言不发的就往旁边的山坡走去··“头儿……”程子谦追了过来,他担心阿辞,但是简言这样一个人出去,也很危险··可是,他们又不能制造太大的声响,不能大声呼喊。
简言深吸了一口气,尽量镇定的对程子谦道:“你回去守着,我去找阿辞,这地方绝对不能离人·”·“可是……”·“砰”·“枪声”程子谦只来得及说了一声,简言已经朝着枪声响起的地方奔了过去。
程子谦也顾不得这里了,跟了过去·枪响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他觉得,肯定和阿辞脱不了关系·就是不知道,是阿辞自己开的枪,还是有人朝阿辞开枪了。
还没看到人,简言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双腿颤抖了一下,简言几乎要支撑不住,心脏都已经麻木了·他不敢想象,要是看到阿辞出了事,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完全不敢有那个念头,只是什么都不想,本能的往前奔过去··“那里”程子谦反而更镇定一点,一眼就看到了阿辞正扣住了一个挣扎不休的人。
那人头发已经到了肩头,比鸟窝还要乱,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式和颜色,胡子也极长,挡住了半张脸,只剩下一双眼睛,发出野兽般凶狠的光··简言认出了这个人,就是李步林。
看到阿辞抓着李步林,简言感觉一颗心才开始重新跳动起来·只是每跳一下,都似乎要用尽他全身的力气一般,还伴随着剧痛,痛的他快要崩溃··“你没事吧”简言冲到阿辞身边,虽然看到是阿辞把李步林扣住了,可还没确定阿辞没事,他依然不敢完全放心。
阿辞用手铐拷住了李步林的手,这才抬起头来,对简言和程子谦笑了一下:“我没事,刚才是我开的枪·”·两人这才发现,李步林的手腕鲜血淋漓,地上还掉了一把枪。
阿辞拷住了李步林的双手,自觉对方已经没什么威胁,又看到简言赶来,心里一高兴,就放松了警惕··谁知道,那李步林也是个极凶悍的人,他逃亡了两年,这些天这么多警察都没把他抓到,如今却被阿辞一枪就放倒了,心里对阿辞的恨以及不甘,已经到了顶点。
这时候,他看阿辞没注意到他,心思转动起来·虽然手被束缚住了,但是他还有地方是自由的··李步林一张嘴,直接朝着阿辞的脖子就咬了过去··阿辞还在看简言,根本没注意到他。
简言的视线一直都在阿辞的身上,所以李步林一靠过来他就发现了··简言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第48章·李步林没咬到阿辞的脖子,刚好咬在了简言的手臂上。
他恨极了,刚才那一口,他是算过了才下口的,目标是直接咬断阿辞的颈部大动脉·就算不能成功,也要让阿辞吃点苦头·结果没想到简言忽然冲过来给挡住了,他就把恨都转移到了简言身上,就算咬不死简言,他也要咬他一块肉下来,和着血吃下去方才解恨。
阿辞忽然被简言扑倒,还没回过神来,先听到简言发出的一声闷哼声··阿辞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急忙抬眼看去,就看到简言手臂被李步林咬着不放,鲜红的血不住的往下滴。
阿辞顿时暴怒,都来不及站起来,一脚就踹向了李步林的脸··李步林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倒向一边,根本动弹不得·半边牙齿都被阿辞那一脚给踢掉了,和着血水落在草丛里。
阿辞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来,先去看简言的伤··“我没事……”简言看到了阿辞的暴怒,忙安慰他··阿辞咬着唇不说话,去检查简言的手臂。
伤口极深,鲜血淋漓,只是幸好,没真的被咬掉一块肉··阿辞眼眶一红,差点就要掉下泪来··“真没什么,多大点事儿啊,谁还没受过伤呢·”简言忍着痛,去拉阿辞的手。
阿辞深吸了一口气,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卷绷带,简单帮简言包扎了一下··整个过程,阿辞一言不发,包扎好以后,转身就朝着李步林走过去··李步林刚才被阿辞踢倒以后,就一直没能爬起来,似乎已经晕过去了。
程子谦在旁边看着,也暗自为阿辞刚才那一脚心惊··之前,他们都听说过阿辞单挑七八个小混混的事情·那个时候,他们都觉得,大概是那几个小混混太不经打了。
虽然也知道,阿辞的身手应该还不错,但是没想过会厉害到什么地步·毕竟,单看外形,阿辞真的不像是能打的人··刚才那一脚,是阿辞躺在地上踢出来的,如果他是站着的,程子谦猜测,李步林大概已经直接被他踢死了。
就算现在没死,估计至少也脑震荡了··从他们第一次见到阿辞开始,阿辞就一直表现的很温和从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能淡然处之·自己受伤也好,被人为难也好,被调侃也罢,他红个脸就是极致了。
即便之前和简言吵架,阿辞也只是脸色苍白了一点,对其他人也还是很温和的·阿辞在他们眼里,是个性格温和,没有脾气的人··可是刚才,程子谦在阿辞的脸上看到了暴怒的神色,那一刻他觉得,阿辞比简言生气的时候可怕多了。
他那一脚,真的是冲着要李步林命去的··不过,李步林既然没死,程子谦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阿辞再去补一脚,真把李步林给踢死了,阿辞也少不得要挨处分··所以,程子谦及时的拦在了李步林前面:“阿辞,够了,别真把人弄死了。”
阿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石焰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我听到枪声了,你们这边出什么事了”·阿辞深吸了一口气,放过了李步林,转身去看简言。
一看到简言身上的斑斑血迹,阿辞又有暴怒的趋势,他把头扭向一边,不忍再看··简言用没受伤那只手,抓住了阿辞的手,轻轻按揉,无言的安抚··“我听到枪响就赶过来了,天呐,这是……”石焰看到李步林倒在一边,急忙让人去把人带走,然后又看到简言的样子,“简队受伤了严重吗”·阿辞勉强平静下来,扶着简言往山下走,只丢下几个字:“我们先走了。”
“哎……”石焰看着阿辞的背影,惊讶了一小会儿·然后把目光落在还没来得及离开的程子谦身上,“李步林身上的伤是小阿辞打的吗他刚才是发脾气了吗小阿辞居然会生气太神奇了。”
程子谦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说:“难道石队长现在最该关心的,不是我们简队的伤势吗”·“哦,你们简队长是铁打的,那点小伤,不碍事的。”
石焰当然看清楚了简言伤势不严重才敢这么说的,他还纠结阿辞的事情,“哎,你说说,小阿辞为什么会生气啊”·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程子谦看着他,难得的笑了一下:“你把前面那句话对阿辞再说一遍,就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还能再见识一下他发脾气的风采。”
“为什么我觉得,这好像是一个坑”石焰自言自语了一声,看程子谦也走了,一挥手,喊了一声,“收队·”·阿辞扶着简言,动作温柔的不像话,只是一直绷着脸,不说话。
简言这个时候,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痛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大大小小的伤也受过不少·简言一直都觉得,心里的伤远比身体上的伤更痛·所以,在忍痛这一点上来说,他向来挺厉害的。
·而且,说实话,今天这伤真不算什么·被咬了一口而已,又没掉块肉··只不过,看到阿辞那么生气,他心痛之余,还是觉得甜丝丝的··简言这个时候也有点后怕,要是他之前没做那个梦,没去找阿辞,不知道李步林会不会伤害到阿辞·“你不是该在休息的吗怎么会忽然跑过来的”阿辞忍了很久,终于把情绪勉强压下去了,这才开口问简言。
要是简言不过来,也不会被李步林咬了··“我做了个梦,挺担心你的,就过来看看·”简言回答,又心有余悸的道,“还好我过来了,要是他伤了你,我不知道我得多后悔。”
阿辞怔了一下,心里觉得,简言要是不来,他可能不会分心,李步林只怕也没那么容易伤他·只是,这个假设的结果到底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简言为了他的那份心。
阿辞哽咽了一下:“对不起·”·“傻瓜,我很开心,你不用说对不起·”简言叹了口气,又问,“你为什么会单独一个人去那边为什么没和阿谦打招呼”·阿辞顿了一下,才说:“发现李步林的踪迹是个意外,当时和阿谦离的有点远,我怕被李步林发现,就没说。”
简言抓着阿辞的手紧了紧:“以后不可以这么任性了,那种人根本就是疯子,没有人性的,你这样子太危险了·”·阿辞点点头,李步林真的是个疯子,若不然,简言也不会受伤。
他真的有点后悔了,那一脚怎么没踢死他·两人走到路口,向阳已经被这动静给惊醒了,看到简言一身的血迹,也吓坏了··车里带了医药箱,阿辞找出来,重新给简言处理了一下伤口,说:“得马上回去,要打疫苗,估计还要缝针。”
他的气息又开始不稳,这伤口每看一次他就气的恨不得杀人··“这附近没什么医院,还是直接回溪陵吧·”向阳也感觉到了阿辞的怒气,他还不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所以也不敢多说。
“等和石焰打个招呼,我们连夜就回去·”简言也点头,这地方他也不想待··石焰他们很快也来了,简言和石焰说了一声,准备先离开··石焰其实蛮高兴的,这种任务,说实话,他们已经做好了有伤亡的准备。
但是,现在虽然花的时间多了一点,却活捉了李步林,还只有简言受了一点小伤,这趟任务,实在算得上圆满了·没错,在石焰看来,简言这点伤,真的算是小伤了。
不过,石焰到底也不是真不懂事·简言是来帮忙的,还受了伤,他心里也真的抱歉也很感激··所以,石焰立刻表示让他们先走,还说忙完了会去溪陵亲自道谢。
当然,他也没蠢到真的去惹阿辞再生一次气,但是他的目光还是往阿辞那个方向转了转··阿辞正盯着被押上警车的李步林,那目光简直都快要把李步林给凌迟了·石焰看的有趣,阿辞和简言之间,好像有点什么看来,溪陵之行,还是很有必要的·简言看到石焰的目光一直落在阿辞的身上,顿时不爽了,沉着脸说:“石队长,那我们就告辞了。”
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程子谦已经大概把事情给向阳讲了一遍··向阳听了暗自咂舌,和程子谦商量了一下,程子谦开车,向阳坐了副驾驶座··阿辞和简言就坐了后座。
这个时候,天还没亮,鹤舞山下这一段路,根本没路灯,一路都黑漆漆的·程子谦没开车里的灯,好让简言他们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虽然他也觉得,无论是简言还是阿辞,大概都没心情休息。
简言和阿辞的确都没休息,他们两个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还有别人在,实在不适合说私密的话题··两人这番出来的时候,都堵着气·中途又一直忙着,没时间说话。
现在回去的时候,简言又伤着,这段行程,实在算不上多愉快··简言的心里却莫名觉得安宁,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把阿辞搂住,让两个人更紧密的靠在一起··反正车子里很暗,前面的人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阿辞也就放任他的小动作了。
简言感受着阿辞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他的呼吸,感觉无比的满足,他都快睡着了·可是,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忽然觉得阿辞的呼吸重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可是简言感觉到了。
他愣了愣,在黑暗中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阿辞的脸··阿辞似乎有点慌,想要拿开他的手,简言也不和他正面抵抗,只是轻哼一声,阿辞就乖乖不动了··简言摸到阿辞的眼角,摸到了一片濡湿,他心里大为震动。
简言见过一次阿辞的眼泪,那次阿辞情绪忽然爆发,简言到现在也不知道阿辞哭的原因,但是他大概能猜到,可能和阿辞以前的经历有关··这是第二次他看到阿辞哭,这一次,简言无比的确定,阿辞是为了他哭的,是为他受伤在难过。
简言觉得,他是该高兴才对,毕竟阿辞对他的感情这么深··之前阿辞答应和他在一起,说和他有一样的心情,说四年来每天都去看他的照片,简言很开心很感动,却都没有这一刻的那种冲击来的强烈。
可是,简言现在满心满脑都是舍不得,他感觉不到高兴·阿辞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却为了他偷偷流眼泪,他只有舍不得,只有心疼,他高兴不起来··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在黑暗中侧过头去,轻轻吻上阿辞的眼睛,吻干他眼角的泪痕。
他的吻轻柔的像羽毛,却带着让人心安的魔力··阿辞的确是哭了,他很难过··那个时候,他执意要跟着去抓捕李步林,是因为他担心简言会受伤·他记得很清楚,重生之前,抓捕李步林这次任务中,有一个警察殉职了,还有两名警察受伤。
虽然简言那时候没事,但是阿辞很害怕,毕竟因为他的重生,这辈子很多事情都开始变的和上辈子不一样了··所以,即便是经历过的事情,阿辞都不认为自己一定会知道结局。
他不敢赌,不敢心存侥幸,现在的每一件事情,他都当成是未知一样去经历·抓捕李步林,他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坚持要跟着去··却没想到,他去了,反而让简言受伤了。
明明上辈子一点事情都没有的简言,就因为他执意跟着去了,所以受伤了,还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阿辞没有办法不去想,是不是自己的出现,总会害简言受伤··所以,他那个时候才那么生气,恨不得直接杀了李步林,他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的怒气不仅是对李步林,也是对自己,对自己的否定和厌弃,让他暴走了··这些事情他也没办法和简言说,只能埋在自己心里··可是,如果因为觉得是自己害了简言,就要离开他,阿辞又觉得舍不得。
如果在他们开始之前,阿辞可能还忍得住·但是现在,他真舍不得放手·这辈子他们那么好,那么幸福,他只要想一想以后生活里要是没有了简言,就难过的不能自已。
阿辞心里乱的一团糟,所以才会不自觉的流泪··直到简言吻上他的时候,阿辞才一点点从自己的思绪里解脱出来··简言最后把嘴唇贴在阿辞的眼睛上,久久都没有挪开。
两人谁都没说话,阿辞闭着眼睛,却能感受到简言珍惜的态度·他狂乱的心一点点的安静下来,黑暗中摸过去抓到简言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打算放手了。
他相信简言说过的,心中有爱,生活就能开出花来·他这辈子,已经努力变强,可以和简言比肩了,他们两个一起,应该可以应付遇到的所有困难了吧·向阳打了个盹,在程子谦的紧急刹车中醒过来,差点撞到自己的额头。
“怎么回事”向阳惊魂未定··“一只野猫·”程子谦不爽的应了一声,重新发动车子··向阳缓过一口气来,忽然觉得后座安静的不像话。
向阳觉得自己大概刚醒过来,所以脑子抽了,他偷偷的往后看了一眼··虽然是夜色中,可借着车前灯的光,向阳还是看到了后面两个人的姿态·简言明明一只手受伤了,居然还死死的抱着阿辞,而他的唇,还贴在阿辞的额头。
向阳看不清阿辞的脸,但是这种时候还不忘亲热,这样真的好吗·他们到底是有多饥渴这才几天没亲热就受不了了·想到这里,向阳忽然觉得不对,他们这次出去的时间,好像真的有点久了。
向阳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日期,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妈呀……”·这下子后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简言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嚎叫什么”·“头儿……”向阳激动的想回头,转到一半就硬生生的顿住,又急忙转回来,继续道,“五一都过完了我们这次出来,整整在鹤舞山待了十二天啊,我的五一小长假……”·“你叫什么”简言闷闷的说,“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假没了,我们四个不都一样”·“头儿,你这样说就过分了啊。”
向阳咬牙切齿的道··“我怎么过分了”简言觉得莫名其妙··“你想啊,你们两个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天天上班下班都腻歪在一起,上班和放假有区别吗上班就跟约会一样,可我和阿谦,还都是单身狗呢。”
向阳对这件事情怨言颇深··“谁叫你怂追个笑笑,这么长时间一点进展都没有·我告诉你,你动作再不快点,被别人追走了,你才该哭。”
简言吐槽了向阳一句,又忍不住道,“再说了,就算我们俩在一起了,那上班和放假能没区别吗我想五一小长假也想了很久,OK”·向阳大概是被简言说笑笑那句话刺激到了,一时间没接话。
阿辞听了简言的话,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简言:“怎么了”·“你五一小长假原本想做什么”阿辞问。
简言凑过去,在阿辞耳边低语了一句,阿辞一张脸瞬间通红,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打简言··简言把受伤的手往上一抬,阿辞急忙顿住自己的动作··简言忍不住笑了,一伸手顺势就把阿辞搂进怀里,抱着不撒手了。
阿辞顾忌到他的伤,也不敢太过用力的挣扎,只有让他占便宜了··向阳忽然死气沉沉的说了一句:“你们俩够了啊,动作很大,我们都听到了·你们刺激我也就罢了,要是刺激了阿谦,他手上一滑,你们俩就只能做亡命鸳鸯了。”
“闭嘴胡说八道什么呢”简言在后面呵斥了一句··“哟,头儿,你现在居然忌讳这个”·他们都年轻,平时说话没遮拦是常事,“亡命鸳鸯”之类的话以前也常说,简言从来不会觉得不妥。
所以向阳才奇怪,只是他没长记性,一边说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迅速的转过来:“艾玛,辣眼睛……”·阿辞脸更红了,却也没离开简言怀抱的意思,反而对向阳说了句:“向阳,笑笑是喜欢你的,你放心大胆的追吧。”
“真的吗”向阳有点惊喜··“嗯·”阿辞说··“你怎么知道笑笑怎么想的”简言忽然问。
“对啊,你怎么知道难道笑笑告诉你的”向阳也追问··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被他们俩问的卡住了,有点郁闷干嘛要多嘴。
不过,他还是不敢得罪这两个醋罐子,所以飞快的想了一个解释:“我和笑笑私底下绝对没联系,你们大可以放心·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我看出来的了,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
向阳没去管阿辞话里的漏洞,他沉浸在笑笑喜欢自己的喜悦中··简言看了阿辞一眼,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用嘴型说了两个字:“骗子·”·他们的车开回溪陵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程子谦直接将车开去了医院,简言让他们俩先回去休息。
值班的医生刚好是上次替阿辞缝针的医生,他还记得他们两个,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哎哟,这伤口很深啊……”医生看了两人一眼,有点惊讶,“得缝针。”
阿辞目光直直的看着医生的动作,心里又是一阵绞痛,呼吸都乱了·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过来,将他的眼睛盖住了··那医生估计是个挺有阅历的,看到简言和阿辞的动作,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等缝完针以后,才对他们两个说了句:“年轻人,以后别玩这么狠·”··第49章·两人回到车上以后,都忍不住笑了,那医生还真是个老司机·哪里有情侣,会玩的这么狠·只是阿辞的笑很快便淡了下去,想到简言的伤他就难过,他都舍不得咬简言,偏偏让那个李步林给咬了一口。
“怎么还难受啊”简言看到阿辞的表情,想了想,说,“要不,你让我咬一口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点”·阿辞傻傻的看了他一眼,当真伸过手去。
简言看了看他,也当真低下头咬上他的手臂,只不过,简言咬的很轻,咬过后还舔一舔……·“你……”阿辞郁闷的收回手,“能别在车上做这种事情吗”·“哦,那我们回家做。”
简言看到阿辞红了脸,忍不住大笑起来··阿辞瞪了他一眼,知道在说荤话这方面,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好默默的开车··两人回到家以后,简言先去洗澡。
阿辞则准备给简言煮点粥,谁知道他刚把米放进锅里,就听到简言在浴室大声喊他:“宝贝儿,你快来……”·阿辞担心简言的伤,想也没想就直接推开浴室的门闯了进去。
“怎么了……啊……”阿辞一进浴室就被淋了一头一脸,才发现简言居然没用浴缸,而是开了淋浴··“你怎么不用浴缸伤口沾了水怎么办”阿辞完全没多想,先去检查简言的伤口。
简言根本没做防水处理,不过还好,伤口基本上没沾上水·阿辞帮他把手臂上的水擦干,然后又替他缠上保鲜膜··整个过程,简言一声没吭,阿辞忙完才觉得有点奇怪,抬头去看简言:“你怎么不说……”·阿辞顿住了,简言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他身上,那里面的情。
欲明显,感觉能直接喷出火来,胸口起伏不定,呼吸粗重,简直像要吃人一样··阿辞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忙着帮简言处理伤口,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一直站在淋浴下,身上全湿透了。
夏天穿的少,就算阿辞怕冷,也只穿了一件衬衫一条长裤,打湿了以后,就全贴在身上了··阿辞自己看了一眼都觉得羞耻,身上每一个隐私部位,都暴露无遗·关键又隔了一层布料,隐隐透出形状却又看不真切,反而比直接脱光光还撩人,也难怪简言的表现会那么恐怖。
阿辞的第一反应是纠结挡上面还是挡下面,然后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娘,所以作罢了··然后,在简言这样的眼神下,他也控制不住的兴奋起来,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很诚实的有了反应。
他现在的状态,任何一点小的反应,都瞒不过简言的眼睛··阿辞脸烧的通红,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暧昧的气氛··简言眼神一黯,忽然扑了过来,直接将阿辞推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匆忙中还没忘用一只手护住了阿辞的脑袋,然后低头咬上了他的唇··两人已经十几天没亲热过了,这中间还经过吵架冷战,还有简言受伤,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此刻全都融进了这个吻里。
想念、难过、不安、心疼,所有好的不好的感情,全都在这个吻里··阿辞也一样,他这些日子的煎熬,比简言还要多,轻易就被撩拨的激动起来··两人不顾一切的激吻,都想把自己的感情传递给对方,也想从这样的方式中寻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衣服湿哒哒的挂在身上,很不舒服,阿辞下意识的想要把衣服脱下来,可他的手才放在扣子上,就被简言发现并阻止了··简言扣住阿辞的手,抵在墙上,他自己却低下头,隔着衣服,吻上了阿辞的身体,一寸一寸,轻轻啃咬。
阿辞也不知道是因为隔着布料,身体更敏·感,还是因为在浴室里,空间狭小,人更放得开·反正简言一吻上去,他就整个人都软了,若不是简言撑着他,他估计都要站不稳了。
感官上的刺激,带动着心理上的享受·阿辞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头皮到脚趾头都酥麻一片,嘴里无意识的溢出几声呻·吟:“师哥……嗯……”·简言看到阿辞的身体在自己的亲吻下情。
动,心里也激动不已,只想要更多,想要再疯狂一点·他松开阿辞的手,一边继续亲吻一边去解阿辞的皮带··阿辞完全沉浸在情·欲中,根本没注意到简言的动作,他的手一得空,就下意识的摸向简言的脸。
他这个举动,仿佛是鼓励,简言一低头,含住了那根精神抖擞的东西··“啊……师哥,不要……简言,嗯……”··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被他忽然的举动吓的差点直接交代了,手下意识的就想推开简言的脑袋,但是那声音里,分明又是愉悦享受的。
简言没理他的拒绝,反而更卖力的伺候··阿辞现在不仅脑子一片空白,连整个身体都感觉是漂浮着的,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将他彻底的淹没。
最后一刻,阿辞简直恨不得就这么死去算了·身体一软,直接往地上滑去,简言一把搂住他,吻上他被情·欲折磨的水雾迷蒙的眼睛··“师哥,简言……”阿辞无意识的叫了两声,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抱着简言不撒手。
仿佛只要有这个人在,就拥有了全世界··简言又吻上他已经红肿的唇,放在他背上的手,一路向下,滑到某个部位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阿辞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简言抬起头,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阿辞的理智已经回笼了一点,知道简言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多少有点紧张··看着他憋红了脸的紧张模样,简言忍不住轻笑一声,却想起来一件事情——上次他买了润滑液还有套子,可全都扔车里了,今天似乎忘记带回来了。
简言有点懊恼,问阿辞:“家里有套子吗”·阿辞脸色涨的更红:“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看到简言明显情。
欲高涨的样子,阿辞又有点不忍心··“你……”阿辞把脸扭向旁边,不敢看简言,红着脸低声说,“直接……进来吧……”·简言看到他的样子,又好笑又感动,搂着阿辞蹭了蹭,说:“算了,我怕弄伤你……你用手帮我吧。”
阿辞看了简言一眼,蹲下身去··“宝贝儿,不用这样……”简言赶紧去拉阿辞,刚才他为阿辞做这事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很开心。
可是现在看到阿辞要这样做,他莫名就觉得心疼,忍不住去阻止··阿辞不理他,直接低头含了上去··“宝贝儿,你轻点……嗯,宝贝儿你好棒,慢点,好舒服……”刚才还说不要的人,转瞬间就享受的不行。
·阿辞听到他这些羞耻的话,感觉比做这件事情更难为情,很想叫他闭嘴·可是心里又莫名觉得很开心,能让简言情·动,能让简言满足,他心里也跟着满足。
嘴上反而更卖力了,想要让他更舒服,让他更疯狂··最后一刻来临之前,简言一把拉起阿辞,紧紧吻住了他的唇··两人拥吻了许久,不论是简言还是阿辞,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情。
其实都没有经验,也谈不上什么技巧,但是那种刺激和心理上的满足,远超过生理上的享受··两人这段时间都累坏了,在鹤舞山的时候,根本就休息不好,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现在在经历过极致的快。
感之后,就觉得格外的疲惫··简单冲洗过后,简言拥着阿辞上了床··阿辞先替简言解开手臂上的保鲜膜,看到他的伤口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却又后知后觉的有点生气,轻轻捶了简言一下,说:“身上有伤,你还不老实。”
简言受伤流了不少血,又一整天没休息过了,就算是铁打的也倦了,他原本懒洋洋的躺着,任由阿辞摆弄··现在听到阿辞这么说,顿时觉得很委屈:“分明是你来引。
诱我的,我要是没反应才奇怪吧你怎么反而往我身上赖”·“我”阿辞对简言这种无耻的行为很愤怒,瞪大了眼睛,“要不是你叫我去浴室,我怎么可能引……”·不对,他分明是很专心的在帮简言处理伤口,哪里引。
诱他了·简言眼底笑意明显:“就算你是无意的吧,那总是你先来引·诱我的,对不对我今天可真没打算要对你做什么的,不然也不会忘记带套子回来了。”
阿辞听了这话反而更生气,为什么这话听着,怎么都是他硬贴上去的这人每次在这种事情上,怎么总是这么不讲理·“那你叫我去干嘛的”阿辞生气的问。
他就不信了,简言不叫他去浴室,能发生后来的事情·“我原本是想用浴缸的,不小心碰到了淋浴的开关,然后就怎么都关不上了·所以,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淋浴是不是坏了……”简言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阿辞:“……”·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那刚才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一下就关上了”·简言更无辜:“我也正觉得奇怪呢,为什么这淋浴跟你一样,喜怒无常”·“我怎么喜怒无常了”阿辞咬牙。
“刚才在浴室的时候,是谁爽的一直叫师哥的结果现在非说是我蓄谋,这还不是喜怒无常衣服还没穿上呢,就开始不认人……唔……”·简言话还没说完,阿辞就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巴。
这人怎么回事上辈子没这么多荤话啊·简言伸出舌头在阿辞的手心舔了一下,眉眼弯弯,很开心的样子··阿辞松开手,也忍不住笑了。
虽然害羞,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有爽到··简言笑着将阿辞搂进怀里,揉了揉,说:“先睡一觉吧,下午还要去局里看看·”·阿辞听得出他声音里的疲惫,乖乖的点头。
可是,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的阿辞终于想起来他锅里还放着米··阿辞想要爬起来,被简言给拉住了:“怎么了”·“我的粥还没煮上……”阿辞说。
“别煮了,睡醒了我们出去吃·”简言摸了摸阿辞光洁的背,声音里的倦意越发明显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点点头,顺从的躺下来,往简言的怀里蹭了蹭。
简言也抱的更紧了一点,满足的发出一声轻叹··两人一觉睡到下午,午饭时间都过了··等到他们找到地方吃完午饭,再慢慢悠悠的到了警局时,都快下班了。
简言先去和邹红硕汇报一下情况,再回来处理自己的工作··他这段时间不在,积累了很多事情没处理,石焰还在问一些关于李步林案件的细节,他一下子忙了起来,到了下班时间也完全没感觉到。
阿辞没什么事情,找了一堆重案组积压的旧案,挑自己记得的,从里面找出线索来,一一标准··沈冰念是文职,组里的文件报告都是她在负责,所以也一起留下来加班。
三个人各干各的,也没人说话,气氛倒也正常··可沈冰念无意中抬头一看,才发现办公室只剩下了他们三个,忽然觉得自己很像电灯泡··明明是工作,明明连话都没人说,她却觉得,那两个人像在约会一样。
莫名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沈冰念一转眼看到简言皱着眉头改报告的样子,眼珠转了转,说:“头儿,你为什么不让阿辞帮你改报告阿辞不是作家么改报告这种事情,应该信手拈来吧”·简言听了这话,果然眼睛一亮,抬头看了一眼阿辞,刚好阿辞也看了过来,两人在空中对视了一眼。
阿辞一笑,说:“拿过来吧·”·简言果然抱了一堆文件,顺势坐在阿辞旁边,然后把报告拷给阿辞,自己在那里旁观··阿辞正看的认真,忽然听到沈冰念在问:“阿辞,你最近是不是没更小说了”·阿辞抬头对着沈冰念笑了一下,又低头敲键盘,说:“之前的案子已经写完了,以后不打算写了。”
“为什么啊”沈冰念不解,“笑笑说,你的小说在网上很火的,为什么不继续呢”·“因为不需要了。”
阿辞敲完一句话,想了想,又说,“而且我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写小说了·”·沈冰念没太明白阿辞的意思:“不需要是什么意思”·“我写小说的初衷,不是为了名利,只是想写给某个人看,现在不需要了。”
阿辞详细又含糊的解释了一下··沈冰念:“……”·不是只有简言才喜欢秀么为什么阿辞也开始秀了·简言后来让沈冰念先回去了,他们两个人加班到快十二点才回家。
阿辞开车的时候,简言忽然问了一句:“你今天说的那个‘某个人’,不会是我吧”·阿辞扭头看了简言一眼,笑了,却摇头:“不是。”
他知道简言不看网络小说,所以他还真不是写给简言看的,他从一开始就是写给笑笑看的·他了解笑笑,知道笑笑会看,也能从中发现线索·笑笑发现了线索,自然会告诉简言的。
·所以,他虽然是写给笑笑看的,可最终目的,却是为了简言·因此,沈冰念误会的时候,他并没有解释··简言当即就跨下脸了··之前阿辞那样说的时候,沈冰念认为那个人就是简言,简言虽然有点奇怪,因为他不看小说。
可也觉得,阿辞好像做什么都是为了他,这件事情,大概也是为了他做的,所以心里也和沈冰念的想法差不多··却没想到,现在阿辞居然毫不客气的否定了,简言郁闷不已:“那你写给谁看的”·这怨念太明显,醋意都快飘到车外了,阿辞忍着笑,说:“不管写给谁看的,最后都是为了你。”
写给笑笑看的这种话,是绝对不能告诉简言的··简言果然对这回答并不是很满意,但是阿辞如此直白的说为了他,简言也还是很开心,便没继续追问·然后无聊的在车里翻翻捡捡,就找到了之前没来得及拿回家的东西。
简言颇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然后把东西拿出来,准备待会儿带回家··阿辞听到他叹气,忍不住往他这边瞥了一眼,眼睛的余光刚好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顿时红了脸。
“宝贝儿,你知道这东西干什么用的吗”简言看到他脸红,就忍不住想逗他··阿辞气的咬牙,MD,他就算没用过,总见过吧他又不是真的老古板,至于吗再说了,他都活了两辈子了,怎么着也比简言有见识吧·好吧,某些方面,他真的没什么见识……·阿辞有点哀怨,却听到简言又问:“宝贝儿,你喜欢什么味道的下次我买……”·“闭嘴”阿辞终于忍不住了,这人为什么总喜欢讨论这种事情·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他变了,简言也跟着变了那他重生的优势都去哪里了·简言看阿辞真的要炸毛了,也不再去惹他,心里却想着,这个媳妇太害羞,下次可能要换个场地问才行。
阿辞听到简言终于安静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轻松多久,简言又找了个问题:“你和石焰怎么认识的”·想到石焰那性子,阿辞嘴角抽了抽,才说:“之前有个任务,在林沛那边,石焰他们有配合,所以见过。”
“只是见过吗”简言哼了一声,说,“我看临走的时候,石焰眼睛一直都在你身上打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石焰也是个同吧”·阿辞一听他这话,顿时也不爽了,说:“你还知道他是个同啊那你和他抱那么紧,是几个意思”·“你看到了”简言有点心虚。
“我又不瞎·”阿辞哼了一声··“可是你那时候站的好远·”简言有点委屈··“你们俩都抱在一起了,我还能不站远点吗”阿辞更委屈,“难道我还要站在你们旁边欣赏”·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所以,你那时候是吃醋了吗”简言忽然笑了。
“准你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还不准我吃醋了”阿辞也哼了一声··“不,没有,我很高兴……啊,不对,我的意思是……”简言顿了顿,说,“我们不是说过的吗要是我惹你生气吃醋了,我会给你补偿的。”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了”阿辞成功的被简言带跑了话题,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上次送周舟走以后,他们似乎讨论过这个问题。
但是那不是随口一说吗怎么简言还当真了而且,上次说的补偿,好像是……·阿辞心里暗道不好,果然就听到简言忍着笑在问:“宝贝你喜欢什么样的补偿方式今天早上那种好不好或者,我们来点更刺激的更直接一点的也或者,可以试试换场地……”·“我可以选择让你闭嘴吗”阿辞忍无可忍,为什么明明在说石焰的,话题又回到这种事情上了为什么他们每次聊天,最后似乎都会转到这种事情上来上辈子,他们到底是怎么过的·简言从善如流的应道:“好啊,我同意。”
阿辞一口气还没完全落下去,就听到简言又说:“你做了选择,现在该我做选择了吧”·“你选择什么”阿辞一愣。
“上次的时候,你忘记了吗”简言一本正经的说,“你说要补偿我,但是我们去了鹤舞山,你的补偿还没实现呢·拖了这么多天,就算我不收利息,你也不能赖账吧”·阿辞:……·MD,话题为什么总是会转到这件事情上面来··第50章 【捉虫】·覃木要去档案室找一份资料,他一边低头看手里的文件,一边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唔……”覃木闷哼一声,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墙··可是,办公室门口哪里来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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