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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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上)(3)
·刚才在地铁上,沈冰念就看到他们了·她不得不承认,简言和阿辞走在一起,真的是很吸引人眼球的·那两个妹子的话,沈冰念也听到了,当然两个人的动作她也看在了眼里。
沈冰念原本以为,被人当众那样说,以阿辞那样的性格,应该会生气吧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却很希望可以看到阿辞对简言发飙··然而事实是,阿辞好像完全不在意。
而简言看阿辞的眼神,可能他自己没感觉,沈冰念却看的清清楚楚的,那是一种“我的世界只有你”的专注和深情··沈冰念跟在两人的身后下了车,发现两人依然很淡定。
其实地铁上因为那两个妹子的话,是有很多人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的,可他们却像是毫无所觉·沈冰念当然清楚,以警察对外界环境的敏感,他们知道有人在看,只是不介意罢了。
即便是到了警局门口,他们依然没有避讳··那一刻,沈冰念忽然醒悟,她还是太自我了,或许她很漂亮,可在简言眼里,她还真的什么都不是·简言看她的眼神,从来就和看覃木向阳他们一样没差。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即使没有阿辞,简言也不会喜欢她的··简言和阿辞一起进的办公室,大部分同事都已经到了,气氛看起来很好,大家都很高兴的样子。
简言看看他们,笑着问:“有什么喜事吗你们看起来很兴奋啊”·“头儿,木头昨天晚上加通宵班,看了潜龙大道附近所有的监控,已经找到那个换证物的人了。”
笑笑在一旁兴奋的说··“哟这么厉害”简言惊讶,又问,“是什么人”·“一个小混混,叫姜华的,这人坐过牢,有案底。”
覃木大概是已经被人夸赞了一圈了,有点不好意思,脸还红红的,“现在就等你来签了字,我们好去抓人·”·“行啊,这么快就找到了·”阿辞走过去,站在覃木旁边,笑着说,“我就说你能行的吧”·覃木更加不好意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这都要谢谢你。”
简言签好了字,一抬头看到阿辞和覃木站的很近,又听到覃木的话,不由皱眉:“这和阿辞又有什么关系”·“头儿,你昨天晚上没看木头发的朋友圈吧”向阳在一旁抢话。
简言一愣,然后摇头:“没有,说什么了”·简言有个习惯,他不看朋友圈··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喜欢看看朋友们的动态的。
但是,自从看到大家都习惯在朋友圈晒美食、晒恋情、晒自拍以后,简言就很坚决的拒绝了朋友圈——这些都是对一个懒散的单身狗最大的伤害··他也不是屏蔽,他就根本不会点进朋友圈里面去,反正他自己也不会发。
所以,不管谁在朋友圈发消息了,他都不会知道··组里的人都知道简言这个习惯,习以为常了··笑笑捂着想说话的向阳的嘴,自己抢着说:“就是木头深夜表白,感谢我们的阿辞男神。
说要不是阿辞给他鼓励,他肯定没心情也没信心找到姜华的·”·这下阿辞都有点惊讶了,他不过随口两句话,竟然能给覃木这么大的能量·简言心里却越发堵得慌了,什么叫“深夜表白”他都还没来得及表白呢,倒叫这根木头抢先了。
覃木一接收到简言愤怒的眼神,和在车里那次一样,难得反应迅速的为自己辩解:“不是笑笑说的那样,其实我只是说……”·“阿辞男神”笑笑却根本理会不到覃木的不安,强势打断,然后笑吟吟的看着阿辞,“把你的微信号告诉我们吧,我们组里有个群,大家在一起多交流交流……”·大概是因为覃木的关系,大家今天对阿辞的印象改善了不少,听到笑笑的话,都纷纷附和。
·阿辞一愣:“对不起,我没有微信·”·“嗯没有微信,是什么意思”笑笑傻眼了。
“就是我不用微信·”阿辞很耐心的解释··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向阳惊讶的说:“阿辞,没想到你看起来像个老干部,还真是个老干部啊。
你这么年轻,居然连微信都不用”·阿辞笑的有几分腼腆:“我只是……反正朋友也不多,又都在我眼皮底下,所以朋友圈对我来说,没用。
至于联系么,有电话和短信就够了啊·”·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他不解释,还有人觉得是酷,解释了,大家都露出一个“果然是老干部”的表情来。
简言瞪了他们一眼:“怎么不用微信不行啊”·“行啊,怎么会不行”小黑知道自己之前带头为难阿辞的事情,可能让简言心里不怎么高兴了,所以这个时候表现的特别积极,“头儿你和阿辞,一个不看朋友圈,一个不用微信,还真是绝配。”
小黑原本的意思,是想说他们是好搭档,简言却自动理解成了别的·顿时一张老脸笑开了花,说:“小黑最近表现不错啊,上次不是说要休年假吗这个案子完了,把单子拿给我签了吧。”
小黑只是想赎个罪而已,却没想到这下正好拍中了马屁,高兴的都傻了·其他同事可不干了,纷纷嚷嚷着也要休年假··简言在他们的一片哄闹声中偷偷看了阿辞一眼,阿辞乖乖的坐回简言给他指定的座位上,表情淡然宁静的看着闹哄哄的一群人,颇有种遗世独立的味道。
“你们这么吵没用·”沈冰念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听她这话的语气,显然不是才到,之前的事情她想必都在外面听到了··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沈冰念喜欢简言,以前大家没把简言喜欢男人的事当真,还老帮着沈冰念。
可是现在,看简言和阿辞之间,分明就是有暧昧的·这沈冰念的出现,就很尴尬了·所以,没人敢轻易开口说话,既怕惹简言不高兴,也怕惹怒了沈冰念。
沈冰念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人群,心里也很尴尬,脸上却尽量笑的云淡风轻,她对简言说:“头儿,我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你可不可以准我的年假”·简言看得出来沈冰念笑的有几分勉强,这番话,说的也尴尬。
但是,沈冰念能够当众这么说,就是说明她这次是真的已经决定放下了··简言自然是开心的,他立刻说:“念念的年假必须准啊,谁敢和女神抢年假,我就让阿谦一枪毙了他。”
“不敢抢,绝对不敢”向阳第一个举手保证··“我们都不敢”·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简言忙把话题带回到工作上来:“既然人都到了,我们……”·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
是陈河那边有消息了,他刚出差回到溪陵市,简言立刻让把他直接带回局里··向阳和覃木去找姜华,阿辞要了严默家小区的监控视频,反复的看,旁边的程子谦也凑过来一起看。
看到第三遍的时候,程子谦忽然喊了一声停··阿辞急忙按下暂停键,还在办公室的人都被程子谦吸引过来了,大家都知道他的眼睛毒··阿辞看着画面上的那个男人,个子不高,穿的衣服很宽松,戴着一副巨大的黑框眼镜,头上还戴了帽子,挤在人群里很不显眼。
他这个时候正好抬头往上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看监控的位置·好像,是有哪里不对··“他没有喉结……”程子谦说··周围的人都急忙挤过来看,这是电梯里的监控,看的还算比较清楚。
那个男人抬头的瞬间,的确能够看得出来,他没有喉结·“陆雨晴”阿辞忽然说,那人虽然化了妆,极力扮的像个男人,却终究不能换了五官。
“没错,这就是陆雨晴”笑笑在一旁很肯定的说··笑笑之前和向阳一起去了解的严默的人际关系,和陆雨晴打过几次照面,所以对她比较熟悉。
这监控里的的陆雨晴打扮成男人的模样,全程几乎都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他们都给疏忽掉了·幸好程子谦的眼睛太毒,而陆雨晴又抬了那一下头··陆雨晴在严默死的当天偷偷从外地赶回来,又回了家,她是凶手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头儿,要不要现在就把陆雨晴抓回来”笑笑在一旁跃跃欲试··“等先审完陈河再说·”简言却想先掌握更多的信息,“让老高他们盯紧了陆雨晴。”
姜华先被带回来,这人倒是知道自己干了错事,态度好得很,一来就什么都说了··他说,那天是个女人给了他一千块钱,让他去换那个药瓶的·至于陈河严默这些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那个抢劫的,他也不认识,那个女人是在抢劫发生之后才找的他··“但是,警官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是警车啊……那车那么壕是吧看着也不像是警察开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姜华一交代完就开始喊冤,他要知道那是警车,肯定不会答应的··“不是警车你就可以随便上别人的车拿东西了上次进来学习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再说了,警察在你们的眼里,就该吃糠咽菜吗”向阳生气的说,这些混混其实也都还年轻,却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出了事才知道后悔。
姜华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简言看了他一眼,问:“那个找你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哎哟,这我可真不知道……”姜华看到简言的目光,急忙又解释,“那女人戴着大口罩,我根本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但是身材……挺好的……”·简言拿出陆雨晴的照片给姜华看:“是她吗”·“不是。”
姜华只看了一眼就摇头··“你不是说没看清楚的吗这时候这么肯定了”向阳在一旁呵斥道··“这两人差太多了……”姜华无奈的说,“那个女人比她性感多了,这女人都没什么女人味。”
向阳:……·简言又拿了庞玲玲的照片给姜华看,姜华这次多看了几眼,但还是摇头:“这个倒是比刚才那个性感一些,但是也比不上我见到的那个……”·他倒还在这里评价上了,简言压下揍人的冲动,又把和严默关系亲近的人的照片都拿给姜华看了,可他还是摇头。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这些和严默有关的人都不是,那会是谁呢·让人将姜华带走,简言沉默的出了审讯室,阿辞在门口等他,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没收获了,安慰道:“不是还有陈河吗我想陈河身上的线索会更多。”
简言看到他,表情柔和了一些,问:“那个当街抢劫的,有没有说什么”·如果当时不发生当街抢劫的案件,覃木就不会下车,那药瓶也不可能被换掉。
所以,那个抢劫犯也很可疑··“没有·”阿辞摇摇头,“就是一个惯犯,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简言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觉得,换证物的人,除了凶手,还有可能是谁”·阿辞想了想,说:“那个幕后策划之人”·简言眼睛一亮,还想说什么,笑笑在远处叫他:“陈河带回来了。”
“阿辞你跟我来审吧·”简言不由分说,拉了阿辞就走··看到陈河的时候,简言和阿辞都顿了一下·陈河个子大概得有一米八五,长相有些凶悍,虽然竭力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却也掩饰不住他眼底的戾气。
说实话,单轮长相,陈河比起严默来,还真是差太远了··陆雨晴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美女,可看上去,也是温文婉约类型的,实在很难想象,她会喜欢陈河这种类型的男人。
简言和阿辞坐下来,却都没着急说话,只是不住的打量陈河··陈河先还很镇定,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的焦躁起来,正准备主动开口的时候,简言说话了:“你知不知道,以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已经可以直接起诉你杀人了”·陈河大概怎么也没想到,简言一上来就是这样的话,瞬间站了起来,非常的激动:“我没有杀人你们不能冤枉好人我真的没有杀人”·简言等他说完了,才面色平静的说:“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说。”
陈河看看简言和阿辞,似乎有点心虚,坐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强调了一遍:“我真的没有杀严默·”·阿辞看着陈河,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说的是严默”·简言立刻在旁边补上:“你说你是冤枉的,又知道我们说的是严默,那就说明你心里也清楚,自己在严默家留下了证据,对吧”·陈河被两人一唱一和弄的有点头疼,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说错了话,犹豫了一下,认命般的点头:“我是去过严默家,可是我去的时候,严默已经死了,人真不是我杀的。”
“把你当时看到的情形说一遍·”·“我当时,打开门就看到严默躺在沙发上,我吓了一跳·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不对,严默看到我为什么没反应呢我仔细一看,严默的表情很痛苦,而且口吐白沫……我大着胆子过去看了一眼,才发现人已经死了。
我吓坏了,急忙就跑了出去·别的什么,我也没注意·”·“你那天为什么要去严默家你是怎么打开他家门的”简言追问。
这次是阿辞在旁边补充:“你去严默家的时候,陆雨晴在出差,想好了再回答·”·陈河纠结了一会儿,终于道:“我说,我去严默家,是陆雨晴叫我去的。
钥匙,也是她给的·”·顿了一下,又主动解释:“她那天是不在家,她让我去,是想让我去拿一份资料·”·“什么资料”·“……她出轨的证据,陆雨晴说她老公手里有我们在一起的证据。”
简言皱眉:“你对他家很熟吗陆雨晴都拿不到的资料,要你去拿”·“不是的,那也是我第一次去他家。”
陈河咬了咬牙,说,“她老公手里有我们在一起的证据,也是严默的助理偷偷告诉陆雨晴的,她那个时候在外地,根本来不及·万一夜长梦多,证据被他老公藏起来了更加麻烦……我和陆雨晴在一起,其实也是看中了她的钱。
我当然不希望证据落在他老公手里,所以就算不熟,我也要去帮忙找的·”·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心里基本上都明白了·阿辞问:“你既然没去过陆雨晴家,为什么手里会有她家的钥匙”·“其实钥匙也是陆雨晴这次出差前才给我的,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久……”陈河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不对了,哪里刚好有那么巧的事·“你知道,我们找到的证据是什么吗”简言看了陈河一眼,问道。
“难道不是监控”陈河一愣··“一个安眠药瓶子,上面有你的指纹·”·“啊……”陈河忽然叫了一声,看到简言皱眉,他才克制的没有站起来咆哮,但是他的脸色极其难看,呼吸也很急促,显然是气的不轻。
“说吧·”简言淡淡的说··“我给……陆雨晴买过一次安眠药,她睡眠不好,经常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可是,我没想到……”陈河顿了顿,忽然又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那天把安眠药给她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丝巾,没有直接接触,原来她是早有预谋的……”·“那个贱。
人,她是故意害我的”陈河很激动,双手撑在桌子上,对着简言和阿辞说,“一定是她杀了严默来陷害我的一定是她杀了严默”·“严默是她老公,你是她情。
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无论陈河情绪如何激动,阿辞始终淡定如水···第32章·“我没有,我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啊”陈河感觉自己冤死了,“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对,没错,我承认,我是只看中了她的钱。
可是,现在想起来,她也没看上我这个人吧只怕一开始,就是打算找我顶锅的……”·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陈河说到这里,已经是咬牙切齿的状态。
他倒也不笨,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们怎么认识的”简言问··“酒吧……”陈河边说边回忆,脸色有点难看,“我当时看她一个人在那里喝酒,嗯……穿着打扮很有钱的样子,便过去搭讪,她当时喝醉了,就跟我哭诉她老公怎么欺负她的,我就安慰她,然后……这样就认识了。”
他知道自己麻烦大了,说话倒是老实··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忍不住摇了摇头·陈河从一开始就明显居心不良,说不定陆雨晴就是因为这个,才想找他做替死鬼的。
“她老公是怎么欺负她的”阿辞问··“她老公出轨,甚至当着她的面,把情人带回家里·”·简言想到他在严默家看到卧室看到的情形,奇怪的问:“那陆雨晴为什么不早和她老公离婚之前你还说,陆雨晴叫你去她家,是为了拿回她自己出轨的证据,可是她老公不一样出轨吗她难道就没有证据双方都出轨,就算离婚,也是半斤八两,那证据有多重要”·“怎么会没有证据可是没用……”陈河摇摇头,脸上露出讽刺的表情,“他们结婚之前做婚前财产公证,他们现在的财产,大部分是严默的。
要是离婚,陆雨晴根本分不到什么钱·所以,她宁愿不离婚,宁愿自己出轨,就是为了报复她老公……几天前,她忽然和我说,已经在准备离婚了,我当时还劝她不要冲动。
没想到,离婚根本就是假的……其实,她早就想杀她老公了……”·“你凭什么说她早想她老公有证据吗”·“没有,但是她……”陈河咬了咬牙,说,“她跟我说过,想要弄死他老公,还问我敢不敢下手她说,要是杀了她老公,财产就全是……我们的了。
我虽然爱钱,可也不敢杀人啊,当然就拒绝了·过了几天,她就说要离婚,这不是很明显了吗她分明早就预谋好的,先是希望我出手去杀人,我不答应,她就自己动手杀了人,然后栽赃给我。”
不得不说,陈河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从审讯室出来,简言低着头沉默,阿辞正想安慰他,他却忽然问了一句:“陆雨晴是凶手吗”·“是。”
阿辞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回答了简言的问题,答案一出口,脸色都变了··但是简言并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陆雨晴是凶手,而是直接给老高打了电话,让他把陆雨晴带回局里。
阿辞傻傻的看着他的动作,忐忑不安的等着他来质问自己,可简言却没有开口的意思··又走了几步,简言忽然扭头看了阿辞一眼··阿辞心底一颤,却听到简言说:“我还是觉得,换证物这件事情太奇怪了。
那人是怎么知道我们找到了证物,又是怎么知道木头刚好会送证物,从那里路过呢还有那起抢劫,发生的也太巧了·”·阿辞不知道简言是没发现他刚才的话有问题,还是发现了却故意不提。
不过,简言既然不提,阿辞便也不会主动多说··“那劫匪不像是在撒谎,他好像的确和这案子没什么关系·”阿辞沉吟了一下,问,“这件事情,只有你和木头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简言点头,“我原本还想给法证的同事打电话,但因为接到张教授的电话,都没来得及打·”·简言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肯定没有泄露过这个消息,至于木头……”·“木头也不会。”
阿辞随口应道··简言其实也没怀疑覃木,但是听到阿辞这样说,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说:“你很了解他啊”·阿辞听出了其中的醋味,小小的懊恼了一下,飞快的想出一个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木头,他直接换了药瓶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多方便何必绕一大圈,弄这么一出呢”·顿了顿,又说:“而且,我相信你的眼光,你手底下的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所以,会不会是无意中泄露的可是,木头途中没接过电话,没遇到过别人……难道是……窃听器”·两人没和旁人接触过,那么短的时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在严默家找到药瓶的时候,消息就已经泄露了。
如果真的是窃听器,要么在简言或者覃木身上,要么就在严默的家里··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有点凝重,一起继续往办公室走去··走了两步,简言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有点抱歉的问阿辞:“审了这么久,饿了吧”·阿辞还在想窃听器的可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刚好小黑从办公室出来,简言忙叫住他:“大家都还没吃饭吧中午我请客,你去点菜吧,你每次不是最喜欢点菜了”·小黑一愣,简言平时很懒散,但是一有案子,他就化身工作狂,经常会忙到忘记时间,吃饭都是要靠别人来提醒的。
今天,他居然记得请人吃饭,实在不能不叫小黑吃惊··莫名的,小黑就觉得,简言今天记得吃饭,是因为阿辞在··上次的事情,小黑对阿辞是觉得有些抱歉的,这个时候便有心讨好,主动问道:“阿辞,你喜欢吃什么菜他们的口味我都知道,就你的不知道。”
阿辞随口说了一句:“我不挑食,都可以·”·简言在旁边补充道:“别全点麻辣的菜,点一些清淡的·”·阿辞看了看简言,小声说了一句:“其实,我也能吃辣的……”·简言瞪了他一眼,说:“伤还没好,吃什么辣的”·小黑正想接话,却见简言在下一秒又转了温柔的表情,声音里全是宠溺:“等你伤好了,想吃什么我都陪你。”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这还是他认识的简言想到早上因为自己一句“绝配”赚来的年假,小黑忽然觉得眼睛疼,说了一句“我去点菜了”,然后转身就跑。
“都饿成这样了么”简言不解的看着小黑的背影,又扭头看阿辞,“你也饿坏了吧”·阿辞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去:“我还好。”
两人一起进了办公室,笑笑看到他们,忙说:“小倪刚才送了饮料上来,你们快来选·”·小倪叫倪栢,是个聋哑人,在市局门口开了家小便利店。简言每个月都会在他店里订零食饮料,作为重案组的福利,小倪每隔几天就会来送一次。·简言伸手在装着饮料的篮子里挑了一瓶奶茶,拧开瓶盖,自己却没喝,顺手递给阿辞,说:“你喝这个吧。”
然后,自己又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谢谢·”阿辞低头优雅的喝了一口奶茶,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办公室里的人都在各自做事,两人的动作没人注意,可刚进办公室的向阳却全看进了眼里。
向阳一脸懵逼,阿辞不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吗上次不是还赤手空拳打退了七八个混混,救过简言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会拧不开一个瓶盖·然而,无论是简言还是阿辞,都没觉得有丝毫不对。
难道是自己不对向阳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阿辞含笑的眼睛,忽然转头去看笑笑·如果连阿辞都需要人帮忙拧瓶盖,那笑笑一个女孩子,他帮忙拧一下瓶盖,也不会很突兀吧·笑笑刚好也拿了一瓶奶茶,向阳一阵激动,正想走上前,却见笑笑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拧开了瓶盖,然后一口气灌下去小半瓶。
向阳:……·简言和阿辞去找了覃木,和他说了关于窃听器的推论·覃木想了想,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可能了··可是,覃木和简言身上,都没找到窃听器。
“那就只有严默家里了”覃木抬头,“头儿,我去严默家里找·”·阿辞有点担心:“你昨天不是熬了一个通宵,要不……”·“一个通宵算什么”覃木精神看起来确实很好,“做我们这行的,还能怕熬夜是吧,头儿”·简言看今天覃木特别的斗志高昂,知道他还是很在意证物在自己手上被换掉的事情。
便也没阻拦,点点头道:“行,找个人陪你一起吧·”·简言扫了一圈,沈冰念主动举手:“头儿,我陪木头去吧·”·“好。”
简言点点头,下意识的看了程子谦一眼··他刚才想到阿谦喜欢沈冰念,要不要给他制造一个机会可是,很快又想到之前这些同事帮着沈冰念追自己时,自己那种郁闷的心情,便打住了这个念头。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程子谦要真喜欢沈冰念,就该自己去追··简言没叫程子谦,沈冰念却叫了:“头儿,让阿谦也一起吧他找东西,最厉害了。”
简言有点惊讶,下意识的先看了阿辞一眼,阿辞正好也朝他看了过来,两人视线撞在一起,都愣了一下··简言咳嗽一声,说:“行啊,你们吃了饭再去吧,我叫小黑点菜去了。”
“不了,我们先去找东西·”沈冰念朝程子谦笑了一下,“阿谦,走了”·几人刚走,餐馆的小哥就送菜上来了,笑笑在门口喊:“都快来吃饭了”·然后是向阳的质问:“小黑为什么今天的菜这么清淡”·小黑看了一眼简言和阿辞,假装没听到。
简言走过来,拿筷子敲了一下向阳的头:“看你火气太重,专门给你降火的·”·向阳再次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火气重了··第33章·刚吃完饭,老高他们就带着陆雨晴回来了。
简言站起来就往外走,阿辞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但是想了一下,没动··简言走了两步发现阿辞没跟上来,回头叫了一声:“阿辞,快点·”·阿辞应了一声,这才站起来,两人一起去了审讯室。
向阳坐在笑笑旁边,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说:“笑笑,我失宠了是吧”·笑笑没明白向阳的意思,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向阳解释说:“你看啊,以前头儿审讯的时候,最喜欢带我了,他还说我能配合他呢。
可是,你看刚才,头儿看都没看我一眼,心里眼里都只有阿辞·所以,我是失宠了,对吧”·笑笑听他这说法,笑的不行,点头道:“对啊,你是失宠了。”
向阳看看她的笑脸,将头靠在她的肩头,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笑笑,我需要你的安慰·”·笑笑还兀自笑的不可自拔,也没觉得向阳的举动有什么问题,很顺从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嘴里哄着:“乖啊,头儿不宠你了,以后姐姐宠你。”
“那你要说到做到啊·”·向阳顿时眉开眼笑,还在笑笑脖子上蹭了蹭,伸手虚虚的抱着笑笑的肩膀··果然,还是得学简言的不要脸,才能追得到媳妇。
不愧是队长,比他们段数都高··“好了,你还来劲了”笑笑拍了简言一巴掌,“快起来,我们去监控室看他们审讯·”·陆雨晴看到简言和阿辞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去,一脸的平静淡然。
比起陈河强撑的淡定,她就自然多了··简言每次审讯前,照例是要沉默那么几分钟,用来观察嫌疑人··监控室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简言会怎么开口,他每次开口,总是能找到刁钻的角度,特别的与众不同。
然而,这次先开口的却是阿辞,他看着陆雨晴问:“你喜欢陈河吗”·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这个问题,是陆雨晴怎么都没想到的。
她惊讶的看着阿辞,淡然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眼底飞快的闪过浓重的厌恶之情,却又很快垂下头去,低声说了一句:“当然……喜欢·”·“你眼底的厌恶都快夺眶而出了,当我们都瞎啊”简言哼了一声。
监控室里,笑笑忽然对向阳说:“你有没有觉得,阿辞的审讯方式,和头儿有异曲同工之妙”·向阳眼睛一亮,点头·简言总是习惯在审讯的时候,第一个问题问的出其不意,扰乱嫌疑人的心绪,阿辞这个问题,明显也是一样的效果。
这两个人,还真的是“绝配”,向阳忍不住说:“难道,是因为他们是师兄弟的关系”·“得了吧,咱们局里警校毕业的还少了还有谁能和他们一样”笑笑顿了顿,哼了一声,“他们俩,绝对有JQ。”
向阳默默点头,所以他失宠也不冤了··审讯室里,陆雨晴捏紧了手指,终于点了点头:“没错,我不喜欢陈河,可那又怎么样”·“不喜欢他,为什么做他的情。
”·“情·人而已,玩玩罢了,喜欢不喜欢,有什么打紧”陆雨晴却像是已经恢复了镇定,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毫不在意的说。
“是为了报复你老公吧”阿辞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说,“我们了解到,你大学刚毕业就嫁给了你老公,你们那个时候感情很好,你为了表示真爱,主动要求做了婚前财产公证。
可是,你老公显然不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他不仅喜新厌旧,还公然把情·人带回家里来,就睡在你们俩的床上·你受不了,所以才找了一个情·人,想要报复他对不对”·陆雨晴瞳孔猛地一缩,手指再次攥紧,呼吸都快了几分。
简言的手机这个时候忽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眉头微蹙,然后把手机推给阿辞··阿辞低头一看,是覃木发来的,严默家里并没有找到任何的窃听设备,并且现场也没有人进去过的痕迹。
那就说,窃听器是放在覃木或者简言身上的了,能在这两个人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放窃听器,绝对不会是普通人··阿辞面不改色的抬头看着陆雨晴··陆雨晴手指攥紧了又松开,点点头,说:“没错,就是这样,所以我喜欢不喜欢陈河,并不重要,反正他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报复的工具还是杀人的工具”简言插话进来,“4月10号那天,你偷偷回到溪陵市,还乔装打扮回了自己家,你可别告诉我,你只是回去抓奸的。”
“我……”陆雨晴显然没想到,警方已经找到了她偷偷回来的证据,她思绪已经被打乱,一下子卡壳了··“你恨死严默了,早就想杀了他。
找陈河当情·人,原本是想让陈河做那个凶手的,可是没想到,陈河却不愿意·你无奈,只得自己动手,从出差的城市偷偷赶回来,乔装打扮以后回到家里,把安眠药下在严默的食物中。
等到严默死了以后,你又给陈河打电话,骗他去拿你出轨的证据·证据当然是假的,你只是骗他到现场,想要坐实他是凶手这件事情·你还让陈河去帮你买安眠药,在药瓶上留下他的指纹。
这样一来,陈河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简言一字一句的说完这段话,又加了一句,“汽车站的监控,小区的监控,以及你在家里给陈河打电话的记录,我们都有,你还想否认吗”·陆雨晴脸色已经彻底变了,呼吸急促,眼神闪躲,却死不开口,很明显还在想要怎么为自己开脱。
阿辞忽然说:“其实,我很奇怪一件事情·”·陆雨晴抬头看了他一眼,阿辞说:“那个教你让陈河做替死鬼的人到底怎么想的陈河虽然看着凶悍,实际上胆子却小的很,他坐过牢,哪里还敢杀人那个人为什么要你选陈河”·陆雨晴忽然颤抖了一下,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说:“没,没有人……是我自己,杀严默的人是我,陷害陈河的人也是我。
我恨严默欺骗我的感情,早就是想杀了他·陈河乘人之危,在我喝醉酒的时候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才顺势做了他的情人,原本以为可以借陈河的手杀了严默,却没想到他不敢。
具体的过程,和你们说的一样,我没什么好说的了·”·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都有点惊讶,没想到陆雨晴居然这么快就招了··“那你说说,你是如何替换了带有陈河指纹的安眠药瓶的”简言追问。
陆雨晴茫然的抬起头来,看着两人说:“我不是直接把安眠药瓶扔在家里的吗”·阿辞目光一闪,想问什么,犹豫了一下却没开口··接下来,不管简言怎么追问,陆雨晴都只承认她杀了严默,换证物的事情却怎么都不承认了,坚持卧室的那个安眠药瓶就是带有陈河指纹的那个。
这结果,和上次魏徐的结果,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两人从审讯室出来,心情都有点沉重··简言说:“我之前看到魏徐那么护着幕后之人,还以为是个女人,现在看到陆雨晴也那么护着那个人,似乎又该是个男人……”·他叹了口气,阿辞犹豫了一下,说:“他们护着那个人,倒也未必就是因为感情。”
“那是因为什么”简言不解··阿辞摇摇头:“我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没关系,不还有米树的案子吗”·简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对阿辞笑了笑,说:“对啊,不管怎么样,杀严默的凶手找到了,不是吗”·回到办公室,一屋子的人都喜气洋洋的,简言心里却还是有些沉重。
正想叫他们先下班,笑笑却说:“头儿,晚上有空吗”·“有事吗”简言一愣,他还想着晚上要跟阿辞表白呢。
“今天木头生日,大家打算一起去庆祝一下,你……们要是有空,一起去呗”笑笑目光在阿辞脸上晃了一圈,又回来盯着简言。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来溪陵还不到一年时间,自然没给覃木过过生日,现在当然不能拒绝·但简言还是先看了眼阿辞,阿辞点点头,简言才说:“行啊。”
他们决定去伽蓝酒吧,那家酒吧是个叫杜焱的人开的·杜焱原先也是重案组的警察,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伤,落下了残疾,鉴定为四级伤残·杜焱受伤后主动辞职,然后就开了这家酒吧。
市局的人平时聚会喝酒,也都会选在伽蓝酒吧··阿辞站在酒吧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伽蓝酒吧”那几个字··简言走到他身边,说:“在看什么”·阿辞歪头看了他一眼,说:“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每次阿辞一歪头,简言就觉得可爱到爆,恨不得抱在怀里揉一揉·可是现在他只能看着,心里想了无数遍的表白,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还有没有机会说出口·简言叹了口气,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调侃说:“这么大一帅哥陪在你身边,你还有什么好叹气的”·简言和阿辞一起回头,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他们笑。
男人长的高大威武,脸上的表情却很温和,让人觉得特别可靠,他拄着拐杖,正是酒吧的老板杜焱··“杜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阿辞,我师弟·”·简言和杜焱的关系看起来不错,他没管对方的调侃,搂着阿辞的肩膀给杜焱介绍,最后两人还交换了一个暗藏深意的眼神。
·阿辞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来,乖乖的叫了声:“杜哥·”·杜焱不着痕迹的把阿辞上下打量了一番,也笑了:“我这里最欢迎帅哥了。”
几人正准备往里走,却看到覃木红着脸又从里面出来了··“木头,你怎么了”简言看的奇怪,忍不住问道··“头儿,那个……”覃木扭捏了一下,“我,一个朋友要过来,可以吗”·“你的生日,你朋友当然可以来啊。
而且,好奇怪,你为什么要问我”简言简直莫名其妙··覃木一张脸更红了··阿辞拉了拉简言的手臂,示意他看门口刚下车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穿一身火红的连衣裙,大大的波浪卷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眼睛看起来灵动异常,特别漂亮··“哟……这就是你朋友啊”简言看了那女人一眼,回头逗覃木,“木头你认识这样的大美女,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呢”·覃木的脸越发的红了,那女人倒是大方,直接走过来,叫了覃木一声:“木头。”
覃木红着脸,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简言笑着替他圆场:“这孩子一看到美女就害羞,真是拿不出手,美女你别介意·”·那女人倒是大方,看着简言说:“你就是简队长吧”·然后又看了看阿辞,说:“这位,应该就是阿辞警官了”·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都觉得惊讶。
那女人伸出手来,说:“我是覃木的朋友,我叫吴书容,很高兴认识你们·”·两人分别和吴书容握了手,又互相赞美了几句,几人一起进了酒吧··看到吴书容,大家都超兴奋,一边夸赞吴书容,一边调侃覃木,气氛非常的好。
简言拉着阿辞坐到角落里,杜焱过来问他们喝什么,阿辞刚要点,简言却抢先开口:“你不许喝酒·”·又对杜焱说:“他不能喝酒,给他来杯柠檬水吧。”
杜焱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记下后走了··简言看阿辞不说话,低声说:“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哦·”·阿辞应了一声,注意力被覃木他们那边吸引了,一个同事在问吴书容是做什么工作的,吴书容的回答是护士。
那同事说:“有这么漂亮的护士,我天天生病也愿意啊·”·大家都笑起来,纷纷附和··简言看阿辞不搭理自己,还以为他生气了,想说什么,服务生刚好送了酒水过来。
简言把柠檬水放到阿辞面前,却看到他正对看过来的吴书容笑了一下··简言郁闷不已,轻轻碰了一下阿辞的手臂··阿辞回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的酒给你喝一口,行了吧”简言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把自己的酒端给阿辞,“你别生气了。”
阿辞“噗嗤”一下笑出来,也不解释,接过了简言的酒··“只能喝一口啊·”简言看着阿辞的笑脸,有点失神,却还是不忘提醒。
阿辞端起他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推过去··简言看着那酒杯上浅浅的一个印记,鬼使神差的,贴着那个印子也喝了一口··然后扭头看阿辞,阿辞脸“刷”一下全红了,把头转向另外一边。
简言心头狂跳,想要去拉阿辞的手··笑笑忽然在那里大声嚷嚷:“头儿,阿辞,快来吃蛋糕,你们躲在那里干嘛”·简言:……·因为还有案子没破,他们也不敢闹到太晚,十点过就散了。
这家酒吧离简言他们住的地方不远,走路大概也就半个小时的样子··和众人告别以后,简言对阿辞说:“我们走路回去,好不好”·“为什么走路”阿辞不解。
“我……喝酒了嘛,醒醒酒……”·“好吧·”阿辞倒也没多想,答应了··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简言正在酝酿怎么开口,阿辞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吴书容有点奇怪”·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怎么奇怪了”·阿辞说:“木头看起来好像跟吴书容并不是很熟悉,可是吴书容对我们每个人好像都很了解的样子……”·简言:“你为什么说木头和吴书容不熟木头就是天生不擅长跟人交流,不然他就不叫木头了。”
阿辞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不对,木头和熟悉的人相处的时候,不是那样的状态·”·简言表白的话没机会说,根本没心情管什么吴书容。
可阿辞还一直谈论覃木,简言忍不住心里酸溜溜的:“你就这么了解覃木”·“啊”阿辞一时没懂简言的脑回路,后面的话都吓回去了,气氛忽然就尴尬起来。
两人都不说话了,沉默的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了阿辞家小区门口··“我先上去了·”阿辞轻轻说了一声,转身想走··“阿辞”简言一把抓住阿辞的手。
阿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挣脱··简言却不仅没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一把将阿辞拉了过来··阿辞不防他会使这么大的力气,踉跄了两步,简言放开他的手,改为揽住他的腰,直接将人圈进自己的怀里。
两人几乎是面贴面的站在一起,呼吸交错,阿辞瞬间红了脸,又想挣脱··“阿辞·”简言放柔了声音,说,“我喜欢你·”·阿辞身体一僵,停止了挣扎。
他看了简言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去··“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我活了三十年,没有心动过,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心动的感觉了,却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
阿辞,是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一见钟情·”简言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声音却越来越坚定,“看到你受伤,我会心痛;看到你皱眉,我会难过;看到你开心,我也跟着高兴;看到你给我做饭,我就想一辈子赖在你家不走了……阿辞,你那么好,我都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你。
你知道吗这是第一次,我对自己,一点都自信不起来·有的时候,我会想,你什么都比我好,我好像也没什么能够给你的,我是不是该离你远一点可是,我那么那么喜欢你,我真的舍不得离你远哪怕一点点。
阿辞,虽然我不够好,可是我真的很想对你好·你,愿意接受吗”··第34章·简言一口气说完,紧张的不敢看阿辞的脸。
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心脏过快的跳动让他有种下一秒就会爆炸的错觉··这一刻,简言觉得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阿辞的一个答案,就能立刻判他的生死。
以前简言总觉得,他能感受到阿辞对他也是有好感的,可是在这一刻,他才发现,那些全都做不得数·没有得到阿辞明确的答复,他就一点胜算都没有··阿辞先是低着头的,随着简言一句句的说下来,他慢慢抬起头,渐渐红了眼眶。
“好·”等到简言说完,阿辞轻轻点了点头··“你,你再说一遍·”简言猛地抬头,紧紧盯着阿辞的眼睛,刚才心跳声太大,他有点疑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阿辞看着简言,无比认真,声音大了一点:“我说,我愿意·”·简言瞬间觉得鼻子发酸,有想哭的冲动·他终于等到他的绿洲,却忽然就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怎表达自己的喜悦。
在这个时候,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完全不能表达他的心情,唯一剩下的,只有本能··简言一低头,吻上了肖想已久的阿辞的唇·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吻上了,这一次,阿辞没有推开他。
简言感觉自己心跳很快,阿辞确定的答案并没有让他的心跳平复下来,反而越跳越快剧烈··温润柔软的触感,带着阿辞身上独有的气息,将简言整个人都包裹起来,美好的让他想要发疯。
心里有什么东西想要喷涌而出,可简言却只能死死的压抑着·他只敢轻轻的触碰,细细的亲吻,浅浅的厮磨,流连在柔嫩的唇瓣上,不敢再进一步·他怕吓到阿辞,怕再一次被推开,怕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梦,他稍微动作大一点梦就会醒过来。
阿辞能感觉到简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在轻轻的颤抖,他能感觉到他极力在压抑自己的感情·简言的开心、紧张、甜蜜、小心翼翼,他全都透过他压抑的轻吻感受到了。
无声的溢出一声叹息,阿辞闭上眼,微微张开了嘴,是邀请的姿态··简言感受到了,阿辞这个小小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情感阀门的开关,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勃发的激情,撬开阿辞的牙,探了进去。
舌尖相触的一瞬间,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世界仿佛都暂停了·然后下一秒,两人都像着了魔一般,疯狂的吮吸、啃噬、追逐……·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耳朵里只剩下心脏如雷般跳动的声音。
失去思考能力的人,只能凭借着本能,纠缠不休,咬着对方的舌,恨不得把对方吞下去才能表达自己的热情·满眼满心满世界,都只剩下纠缠不清的彼此··……·等到两人都快要不能呼吸了,才慢慢分开来。
两人都喘息的厉害,四目相对,然后看着对方红肿的唇,都匆忙的转开·可是下一秒,又不约而同的转回来,目光胶着在一起,难分难解··简言刚毅的脸上这一刻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他刚才吻到阿辞了这一切,简直像做梦一样。
可他看着阿辞嘴角被自己咬破的痕迹,又有点尴尬··三十岁还保持着初吻的男人,吻技不好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刚才,只是太激动了而已。
“阿辞……”简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不像话··听到他这声音,阿辞身体不受控制的又抖了一下··简言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目光里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绻:“我真的很开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开心……”·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将他的手抓下来,与他十指相扣:“你不用说,我都明白,因为……”·他顿了顿,说:“我和你是一样的心情。”
简言伸出另外一只手,将阿辞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住·阿辞的手,也环上了他的脖子··两人就这么十指相扣着紧紧相拥,心脏贴着心脏,呼吸纠缠着呼吸,在月光中,有种彼此相融的错觉,似乎他们会这样一直抱到天荒地老。
初夏的夜,其实有点凉,但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可这一刻,他们既感觉不到凉也感觉不到热,眼里心里都只有彼此··“艾玛,我还以为是俩人呢,原来是一棵树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醉鬼绕着两人转了一圈,踉踉跄跄的走开了。
两人松开彼此,都忍不住笑了··“很晚了,我先回去了·”阿辞红着脸说,身体却没什么行动··简言的手还放在阿辞的腰间,他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的,满心的甜蜜快要溢出来,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媳妇……”·阿辞忽然推开简言,简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以为他要反悔,吓的差点跳起来,一把死死抓住阿辞的手,脸都白了:“阿辞……”·阿辞看到他被吓成这样,心里一软,却还是板着脸说:“为什么我就是媳妇你为什么不能是媳妇”·简言一愣,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回过神来。
想明白了阿辞不是想反悔,心里就轻松多了,看着阿辞略显别扭的脸,便起了逗弄的心思··简言看了阿辞几秒钟,笑着说:“我是媳妇也可以啊,你叫一声,我就答应。”
阿辞没想到简言这么爽快,自己反而为难了·不叫的话,显得自己好怂,叫的话……感觉好羞耻……·怎么办阿辞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别别扭扭的叫了一声:“媳妇……”·简言抖了一下,却在看到阿辞连脖子都红了以后,捏着嗓子叫了一声:“老公……”·阿辞直接跳了起来,挣开简言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
看着阿辞慌张的背影,简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阿辞,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知道阿辞只是害羞,简言没有追上去,他怕跟着阿辞回了家,他会忍不住,再吓到他容易害羞的媳妇。
那醉鬼不知道到哪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刚好看到阿辞离开,吓得拔腿就跑:“妈呀,树还会走路捏吓死人了……”·简言看到阿辞家的灯亮起来以后,才保持合不拢嘴的姿势回了自己家。
可是心脏依然砰砰跳个不停,那份喜悦,怎么都按压不住·他追到阿辞了那么好的阿辞,以后就是他简言的了·摸了摸有点痛的唇,简言凑到镜子前一看,忍不住又笑了。
阿辞的吻技,好像也不怎么样嘛·带入到他自己,莫非,阿辞也是初吻·想到这个可能,再回想一下刚才激烈的吻,简言整个人又从里到外的烧起来了。
他点了一支烟,觉得自己需要冷静·然而抽完两支烟以后,心跳依然很快··简言走到窗边,看着对面那栋楼唯一亮着的灯,在清冷的夜色中,那灯光显得格外的温暖。
今天白天的时候,简言已经确定过了,那就是阿辞的家·简言躁动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他摸出手机,对着那灯光,拍了一张照片··忽然想到阿辞今天早上说过,他不用微信的。
简言将那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配了几个字:温暖的灯··然后,退出微信,给阿辞发短信:媳妇,明天早上,我给你买早饭,你不许自己做··过了好一会儿,阿辞才回了短信:嗯。
没纠正他的称呼,自然就是默认了·简言这次没纠结阿辞只回了一个字,他仿佛看到他家媳妇面红耳赤的看了短信,纠结了半天才回了一个字的表情··光是想一想,心里就忍不住激动,这个媳妇太乖了。
简言又发了一条:你手上的伤口别沾到水……要不要我过去帮你洗澡·这次阿辞回的特别快:不要··简言抱着手机笑到停不下来,阿辞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笑够了,简言才又发了一条:好吧,虽然你这样拒绝我,我真的很伤心。
但我还是很爱你,宝贝,早点休息,晚安··过了大概两分钟,阿辞回了:晚安··简言脑补了一下阿辞不停输入然后删掉的画面,恨不得直接从窗口飞过去,将阿辞搂在怀里揉一揉。
手机忽然又震动起来,简言还以为是阿辞,拿起来一看,却是微信··简言一打开微信,重案组的群里就刷出来一长串消息··笑笑:头儿居然发朋友圈·向阳:头儿你还好吧·小黑:难道喝醉了·覃木:会不会被盗号了·……·简言翻回去看了全部的消息,忍不住又笑了,发了一条:我就不能发朋友圈·笑笑:艾玛,没被盗号啊·向阳:头儿,认真的,你没事吧·简言:我能有什么事我现在开心得很。
笑笑:怎么回事啊什么灯还劳您大驾发个朋友圈·简言:阿辞家的灯···第35章·简言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众人,挑了挑眉,还想说点什么,忽然进来一个电话,是邹韵打过来的。
简言急忙接起来,邹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切:“哥你在哪儿呢”·“我在家啊·”简言看了看窗外,说,“你怎么这么晚都还没睡”·“我……你不也没睡吗怎么心情不好”邹韵的声音透出股小心翼翼的味道,“你,要不要搬来我家住一段时间”·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愣了一下:“没有啊,我心情简直不能更好了……不是,你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为什么要去你家住”·“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邹韵问的犹豫,“你是不是……想叔叔阿姨了”·简言:“……”·顿了顿,简言才说:“傻丫头,那是阿辞家的灯。”
邹韵在那头松了一口气:“你和阿辞在一起啊他肯定能安慰你,那我就放心了·你没事就好,那你们早点休息吧,晚安·”·看着挂断的电话,简言怔了好几秒,邹韵接受的这么快这么平静还是她根本就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等简言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手机上有四个未接来电,全都是邹韵打过来的。
简言忍不住笑了,正想打回去,第五个电话又进来了··“你和阿辞,什么情况”电话一接通,邹韵就在那头急匆匆的问··“唔,就是你想的那种情况。”
简言很淡定的说··邹韵一点都不淡定:“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情况不是,你,你们俩……”·“我们俩在一起了。”
简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心里无比的满足·他没注意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软的··“啊·”邹韵大概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一时找不到话说,而且瞬间便想歪了,半晌才憋出来几个字,“你,你悠着点……”·然后,挂了电话。
简言愣了一下,邹韵似乎误会了什么可是想想邹韵误会的内容,简言心里便火烧火燎的,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瞬间就有了反应··完了,简言仰头倒在床上,单身那么久,也不曾这么饥渴过啊现在只是想想,就受不了,这可怎么得了·握草,好想顺着窗户爬过去·简言翻了好几次身,最后摸出手机来刷朋友圈,他之前那条朋友圈已经有很多人点赞了,然后下面的评论清一色的表示惊讶和疑问,很多人都在问他是不是被盗号了。
简言自己评论了一条:统一回复,我很好,没被盗号··想了想,又加了几个字:PS,这是媳妇家的灯··发出去以后,简言含笑等着重案组的群再刷起来。
然而,那个群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像睡着了··简言:·简言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一个名叫“抵制简言”的群里,现在正热闹得很。
那个群是当初简言刚调过来的时候,向阳他们不服气,私底下建了专门用来商量怎么对付简言的·后来,这个群就没人用过了··在简言在群里说那是阿辞家的灯时,向阳就把这个群翻出来了,他在里面发了一条消息: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头儿和阿辞有JQ·笑笑:+1,他俩绝逼有JQ,头儿看阿辞那眼神,黏的拉都拉不开。
阿谦:同意··笑笑:天呐( ⊙ o ⊙ ),阿谦你都开始八卦了……·阿谦:不是八卦,我看到头儿偷偷牵阿辞的手··向阳:偷偷牵手头儿也太怂了吧·笑笑:为什么我觉得好甜啊啊啊,我的少女心要泛滥了~向阳:你还好意思自称少女不怕被少女打吗·笑笑:闭嘴,你个老男人·木头:所以,头儿今天晚上是住在阿辞家吗·小黑:木头你太污了,怎么对得起你的名字·木头:我什么都没说……·向阳:木头就是闷骚,表面看起来一本正经,可每次最懂的人就是他。
然后,在这个时候,简言在朋友圈回了那条“媳妇家的灯”··向阳:完了,我有种以后要天天被迫吃狗粮的预感··小黑:同意,上班秀也就算了,现在连朋友圈头儿都不放过了。
木头:应该不会吧头儿不喜欢用朋友圈的··向阳:我赌头儿的朋友圈会越来越多……·笑笑:我也觉得……话说头儿速度也太快了,男神就这么轻易被他搞定了,好不甘心啊。
向阳:一定死缠烂打了,毕竟头儿除了脸皮厚,也没什么优点··笑笑:我截图了··向阳:……·简言完全不知道他的兄弟们都在背后怎么议论他的,他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而且这一觉睡的特别踏实,梦里和阿辞好一番恩恩爱爱,美的他简直都不想睁开眼··后来还是想到要去给媳妇买早餐,才一骨碌爬了起来··——·阿辞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简言来了,他莫名有些紧张。
活了两世还为见男朋友这种事情紧张,说出去真是丢人,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紧张··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衣服,阿辞才打开门,然后他愣住了··简言今天明显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胡子刮的干干净净。
穿了一件样式简单有型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的地方,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手臂·因为手里拎了早餐,肌肉绷紧,更显得结实有力·下身穿了黑色的长裤,两条腿又长又直。
忽略掉手里略显粗糙的早餐袋子,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准备去拍杂志封面的大明星··阿辞傻傻的看着他,心跳加速,耳尖悄悄的红了··看到阿辞的反应,简言心情大好,将早餐换到一只手,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揽住阿辞的腰,凑过去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柔声说:“早上好。”
阿辞脸也红了,伸手去接简言的早餐,低头说了句:“早·”·简言没松手,还顺带着把阿辞的手一起抓过来,握着走到餐桌边,放下早餐后,又顺手将阿辞按在座位上,自己去厨房拿碗筷。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平复了一下心跳,说:“你这么殷勤,我会不习惯的·”·简言拿了碗筷出来,将手肘靠在阿辞的座椅背上,凑近了低声问:“我对你,什么时候不殷勤了”·他靠的极近,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说话带出来的气息就扑打在脸上,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
阿辞呼出一口气,将他的脸推开:“吃饭·”·简言也不继续逗他,听话的坐到对面去,刚吃了一口饭,却听到阿辞低声说:“邹韵生日过后,你不是一直躲着我”·简言不知道阿辞怎么知道自己躲着他的,但是想起那时候误会他和邹韵是男女朋友,心里那难过劲儿,就觉得委屈:“你还说呢,那个时候我……”·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他那时候吃的醋有点傻。
什么都没弄清楚,就一个人暗戳戳的吃醋伤心,还删了阿辞的电话,说出来挺丢人的,便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阿辞却追问:“那时候怎么了”·简言想了想,说:“那时候你不是不在溪陵么连你电话都打不通……”·“你给我打电话了”阿辞挑了挑眉。
简言看着他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情,心里一顿,撒了个谎:“是啊·”·“骗人·”阿辞轻笑一声··简言大是好奇,邹韵不是说阿辞电话一直打不通吗那他怎么知道自己没给他打过电话·难道是在诈自己毕竟是警校出来的,这种技能简言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他很淡定的继续嘴硬:“真打了。”
“你连我电话都删了,怎么打的”阿辞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在我面前,你还想撒谎·简言吓的筷子都差点掉了,阿辞是会读心术还是怎么回事连他删了电话都知道·阿辞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的说:“你后来偷偷摸摸存我电话的时候,被我看到了。”
简言:……·虽然撒谎被当面拆穿了,但是正如向阳所说,简言最大的本事就是脸皮厚·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得意洋洋的问:“所以,你那个时候就介意我联不联系你了,是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吗”·阿辞一顿,埋下头吃饭,不理他。
简言叹了口气:“我那个时候可难受了,你都住到老爷子家里去了,我还以为你和邹韵是一对呢·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去,心里难受的像刀割一样……”·很简单就说出来了,好像也不丢人·阿辞抬头看着简言,目光温柔的不像话。
简言一顿:“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又想亲你了·”·阿辞又低下头去,耳朵红艳艳的,简言心里幸福的直冒泡··他这媳妇,什么时候都精明能干得不行,唯独在感情方面又纯情害羞的不像话,这反差萌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真是捡到宝了,简言暗暗下了决心,以后要多多说情话给阿辞听,他的反应真的太可爱了···第36章·吃完饭,简言主动收拾以后,两人一起下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简言心思又活动起来,往阿辞身上一靠,蹭了蹭。
阿辞:……·抬头看了看监控,往旁边挪了一步,简言再靠过去一步··再挪,再靠……·阿辞已经退到了角落,简言伸手搭在他腰上。
阿辞忙抓了简言的手,电梯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进来一对母女,小姑娘大概七八岁的模样,很是可爱·那年轻的妈妈一进来就看到阿辞和简言手牵手的模样,自己先忍不住红了脸。
阿辞一把甩开简言的手,脸上忍不住有点发烫··简言脸皮够厚,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扬起一个笑脸,和那对母女打招呼:“早上好·”·那妈妈脸更红了,点了点头,说:“早上好。”
·简言不再逗阿辞了,蹲下身去逗小姑娘玩··因为之前周舟对简言的抵触,阿辞还以为他该没什么小孩缘·没想到一分多钟的时间,两个人居然聊的很开心,到了一楼,那小姑娘居然还凑到简言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两人继续往下,去停车场,简言没再逗阿辞·他早上已经把车开过来了,这个时候往前跑了两步,打开车门,把手挡在车顶,让阿辞先坐了上去··阿辞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简言低头替阿辞系上安全带,才绕到另外一边,上了驾驶座··正准备启动车子,忽然听到阿辞说:“我不是女人,你不用这样照顾我·”·简言停下手里的动作,一扭头看到阿辞眉间微蹙,表情隐隐有点不安。
简言手指猛地攥紧,顿了顿才说:“我没有把你当女人,也不是觉得你需要被照顾·相反,你很好,好到让我心疼……”·简言拉过阿辞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说:“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的,只是不自觉的想对你好……”·节奏略快的心跳清晰无比的透过手掌传到阿辞的心里,那滚烫的情义烫的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怔怔的望着简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简言将阿辞的手拉到唇边,无比虔诚的吻了一下,声音有点低沉:“阿辞,你答应过让我对你好的·”·阿辞整个人都僵住了,“阿辞,你答应过让我对你好的”,这句话像是一颗穿越时空而来的炸弹,把前世今生彻底的连在一起,炸的阿辞刹那间根本分不清今夕何夕,心里各种痛苦遗憾和甜蜜全都混在一起,瞬间眼泪便毫无预兆的夺眶而出。
“宝贝,你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别哭啊……”·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看到阿辞落泪,他心痛就紧紧揪成一团,快要不能呼吸,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手忙脚乱的去擦阿辞脸上的眼泪。
阿辞虽然看着挺精致脆弱的一个人,但实际上他坚强的可怕,受了刀伤枪伤连眉都懒得皱一下,这样的一个人,要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哭出来·透过朦胧的泪眼,阿辞看到简言一脸的心疼又惊慌,明明最是成熟稳重的男人,此刻却无措的像个孩子一样。
“简言……”阿辞呢喃一声,忽然伸手抓住简言的衣领拉向自己,一抬头凑上去,吻住了简言的唇··这还是自认识以来,简言第一次听到阿辞叫自己的名字,他心脏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又被阿辞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感觉到阿辞那个吻里不安的情绪,他轻柔的回吻,带着安抚的意味··阿辞的情绪在简言的吻里慢慢的缓和下来,很快,安抚的吻就带上了情·欲的味道,两人呼吸都粗重起来,简言原本抚摸着阿辞后背的手,也顺着脊背滑向了阿辞的腰线……·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阿辞一把推开简言,一张脸通红一片。
简言颇有些遗憾的捏了捏阿辞的脸,才摸出自己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皱了皱眉,还是接起来了:“张教授”·阿辞听到那个称呼,也不禁顿了一下。
等简言挂了电话,阿辞已经恢复如常了,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要不是那唇格外娇艳,简言几乎要以为刚才的失控只是自己的错觉··“张教授不高兴了”阿辞问。
简言原本还想问问阿辞刚才是怎么回事,但是看阿辞似乎并不想提,犹豫了一下,也觉得时机不是很好,便跟着转移了话题:“张教授……白发人送黑发人,可以理解……”·说着,苦笑一下,启动了车子。
其实,刚才张教授的声音很大,阿辞也听到了·张教授的态度很不好,质问简言为什么别的凶手都抓到了,只有杀米树的凶手没抓到··“她的消息倒是灵通。”
阿辞叹息一声··“毕竟也是警校的老师嘛·”简言倒是看得开,“学生在这一行的可不少·”·阿辞忍了忍,那句“那为什么不能理解警察”到底没说出口。
简言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说:“其实,这种情况很正常,事不关己的时候,人人都是正义的化身,说出来的话可高大上了·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们往往就只看得到自己的痛苦,想不到别人的难处了。”
简言顿了顿,又说:“其实我可以理解,换做是我也一样,要是你……呸呸,你放心吧,我不会介意张教授说了什么·对了,你今天要去医院吗”·昨天他们已经了解过了,安云来溪陵,是生病了,一直住在医院。
简言原本以为,阿辞和安云既然是旧识,应该会想要去看看安云的,但是阿辞一直没提,似乎并不是很想见安云,所以他才问了一遍··“我……想先去局里看看资料。”
阿辞犹豫了一下,果然并不打算去医院,“你……”·“我跟你一起去局里·”简言急忙说··阿辞点点头,不说话了。
到了市局,简言停好车,正准备解安全带,忽然听到阿辞叫了声:“师哥·”·“怎么”简言停下手里动作,回头看他。
“那个……”阿辞脸微微发红,“我们的事情……就不要告诉局里的同事了吧”·“为什么”简言看着他,不动声色的问,“你觉得我拿不出手”·“不,不是的……”阿辞急忙摇头,声音低了下去,“只是,怕对你影响不好。”
简言一愣,他想到了阿辞可能是因为害羞,可能是怕同性恋被人非议,倒是没想到阿辞竟然只想到了自己··简言怔怔的看着阿辞,心里感动,喉咙却像是被封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阿辞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又解释说:“我倒是没关系,反正在重案组也是借调,这个案子完了就会离开·可你是重案组的人,是队长,要是他们……”·“你要离开吗”简言忽然打断阿辞的话。
好像重点错了阿辞却还是下意识的回答:“我毕竟不是重案组的人,肯定要离开的,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这回答取悦了简言,他嘴角一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摸了摸阿辞的脸:“好,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主动和他们说起我们的关系的。”
至于以前说过的,以及被动发现的,就不关他的事了··简言心情颇好的下了车,想去替阿辞开车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阿辞晕乎乎的下了车,好像有哪里不对·爬了一半楼梯,阿辞忽然回过神来,他刚才好像很急切的跟简言说了“永远不会离开”这样的话看着身边人上扬的嘴角,阿辞悄悄红了耳尖,却柔和了表情。
简言推开门,原本还有些吵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阿辞在众人惊讶又暧昧的眼神中,走回自己的座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怪怪的··向阳飞快的低头,在“抵制简言”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头儿太不要脸了,居然穿情侣装出来秀。
笑笑:只有我觉得黑白配配一脸么·覃木:我觉得,是队长心机了,阿辞分明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小黑:木头,你有美女护士做朋友之后,越来越懂了,再也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木头了。
……·“心机”的简言对大家的反应表示很满意,阿辞那么好,当然要让这些人都知道他有主了,省得有人胡乱打他的主意··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拍了拍手,简言说:“向阳,你去医院跟安云了解一下情况吧,阿谦你和念念去米树公司,念念你重点注意那个……”·简言说到这里,卡了一下,看向阿辞。
阿辞头也不抬便接上了他的话:“赵思玉,是米树的秘密情人·”·“米树居然有情人”几人惊讶的互相看了看,又把目光移向简言和阿辞的身上。
之前米树的情况,他们也做过一个基本的调查,得到的结果是米树洁身自好,并没有出轨劈腿之类的情况·他们还以为,米树和其他两人不一样,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阿辞和简言是怎么知道的·阿辞并没有注意到大家的疑惑,他正拿了手机上的评论给覃木看:“木头,你查查这个人的资料,看看她平时是不是喜欢上什么论坛贴吧之类的……”··第37章·阿辞和覃木交代完,看着简言问:“米树家小区的监控呢”·简言调出来给阿辞:“只有小区大门口的,没有电梯的。”
“为什么”阿辞一呆,米树家那种小区,电梯里怎么可能没有监控·简言摊手:“那天的电梯监控,刚好坏了。”
“这么巧”·简言给了个无奈的眼神··阿辞把小区大门的监控调出来,根本没什么发现,又把米树的案卷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重生前这个案子就没理清楚,现在线索一点也没增加,反而好像更乱了·阿辞有点内疚,重生以后,他的世界完全围绕着简言在走,对别的事情关注的太少,完全忘记了安云和这个案子的关系,感觉挺对不起安云的。
面前的光忽然被挡住,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阿辞抬头一看,正对上简言关切的眼神··“你……”简言犹豫了一下,“没有线索吗”·阿辞愣了一下,简言这话里似乎有别的意思但是他没心情多想,只是摇了摇头。
简言在阿辞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说:“要不,我们……”·“头儿·”向阳急匆匆的跑进来··“回来了情况怎么样”简言急忙问。
“安云在做手术,就算做完手术,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我让笑笑留在那里了,先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向阳说··“做手术”阿辞抬头问道,“她怎么了”·“额……”向阳抓了抓脑袋,说,“好像是生育方面的说是安云之前流产次数过多,不能生育……”·向阳话还没说完,就被阿辞眼底忽然发出的寒光给吓到了,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
阿辞向来都是温和淡然的,向阳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目光··简言也发现了阿辞的不对,他目光一转,就看到阿辞放在身侧的手猛然握紧·简言不动声色的伸过手去,从桌子底下拉过阿辞的手,轻轻的按揉,感受到那僵硬的手指慢慢柔软下来,才问向阳:“手术成功的话,能够恢复吧”·“医生说应该能恢复,只是……”向阳有点忐忑的看了阿辞一眼,说,“你们不觉得,安云的动机,更明显了吗”·阿辞目光动了动,没说话。
简言说:“动机再明显,也要证据支持·”·过了一会儿,阿辞忽然问:“安云的手术什么时候能做完”·“当时说的是大概一到两个小时,我问一下笑笑吧。”
向阳说完,给笑笑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说:“笑笑说,下午去应该就能和安云说话了·”·阿辞点点头,看向简言:“师哥……”·“我陪你去。”
简言握着阿辞的手紧了紧··快到中午了,两人一起离开警局··简言又拉着阿辞去吃了饭,才继续往医院开··看到阿辞虽然表情平静,但是气压明显有点低,简言犹豫了好一阵子,才问:“你和安云,很熟吗”·阿辞看了简言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说:“很熟其实也谈不上,之前帮米教授做课题,经常会去米家,和云姐见过几次。
她对人挺好的……”·阿辞顿了顿,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说:“我这人不讨喜,云姐对我,一直都很友善·所以,我相信她不会杀人,也挺想为她做点什么。”
简言看了阿辞一眼,觉得很想不通,阿辞在他眼里,简直完美到爆,怎么可能不讨喜呢不过,简言在心疼之余,又觉得有点小开心,他巴不得别人都眼瞎,这样就不会有人跟他抢阿辞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查出来谁是凶手的·”简言安慰阿辞··到了医院的时候,安云已经醒过来了,因为刚做了手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不好,萎靡不振的样子。
但是单看五官,的确是个美人··看到阿辞,安云眼里倒是多了一抹亮光:“阿辞好久没见到你了·”·“云姐。”
阿辞上前,尽量笑的自然,“身体感觉怎么样”·“挺好的·”安云神态虽然疲惫,眉宇间倒是一派轻松,“说起来,那个时候你开导我,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后来听说你受伤,想去看你的,结果自己一堆事儿,也没来得及·”·阿辞摇摇头,眼底有愧疚:“是我该早点和你联系的·”·简言看两人客气起来没完,走过来把手搭在阿辞肩上,对安云说:“你好,安小姐,我是……”·“简师哥”安云脸色露出一丝笑意,“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我还是认识的。”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又看了阿辞一眼,笑意加深:“你们现在都在重案组吗阿辞,和偶像一起工作,是不是很开心”·虽然简言一直都在猜测,阿辞对他那么了解,可能是因为在学校听说过他这个人。
但是现在听到有人亲口说自己是阿辞的偶像,简言心里还是乐开了花·不动声色的看了阿辞一眼,发现他耳朵又开始泛红,简言心里无限满足··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真心:“阿辞很优秀,能和阿辞一起工作,我也很开心。”
安云的目光在简言脸上多停顿了几秒,说:“当初我进校的时候,常听人说起简师哥,如今看来,倒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简言一挑眉:“怎么我在学校的名声,就那么差”·“倒也不是差,只是……”安云抿唇一笑,“传闻简师哥虽然英明神武,但人挺高冷,呃,还不修边幅……”·安云看着他精心搭配过的装扮,说:“现在看来,明显传言有误啊。”
笑笑在身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简言今天倒是有先见之明了,按照他平时的德行,学校的传言倒也不虚··简言也有点尴尬,仔细想想,当年上学的时候,似乎的确是不怎么爱搭理人。
可是,“英明神武”真的是形容一个帅哥的吗还有“不修边幅”是什么鬼他哪里有那么懒·简言忍不住去看阿辞,那样的自己是怎么吸引他注意的阿辞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他的目光,还是更多在安云身上。
简言在这里看似闲聊,其实也在观察安云·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安云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怨恨,阿辞说的没错,她这样的人,实在不像是杀人凶手·所以,简言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提起米树,安云肯定会难过。
警察也是有感情的,毕竟有阿辞这层私人关系在,简言也会不忍心··到底是警校出来的人,安云倒是清楚简言他们的心理活动,主动问:“你们今天来,是为了米树的案子吧”·她顿了顿,说:“那个案子,我也听说了,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只不过,我知道的可能不多·”·安云都这样说了,简言当然也不再浪费时间,问道:“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米树遇害那天,你的行踪,以及,你来溪陵后,有没有和米树联系过还有,你知不知道米树有没有什么仇家之类的特别是……和感情相关的。”
反正都是要问的,简言干脆一次性全问了··“没有·我怎么可能和他联系”安云摇摇头,眼神到底还是黯了几分,“仇家嘛,他那种工作,得罪几个人还是正常的,但是应该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
感情相关的,我知道就只有赵思玉了,阿辞也知道她的,但我不认为她有动机杀米树·至于遇害那天,是13号吧那天我在医院做检查,检查完了就回了临时租的房子。”
“有没有人证”简言觉得自己问的有点残忍,但还是不得不问··“有,但是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安云倒是很坦然的样子。
“什么人”·“我现在的男朋友·”安云的脸上闪过一抹温柔··简言正准备问她男朋友是谁,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捧红玫瑰。
男人看起来和安云差不多大,穿着很朴素,相貌算不得很帅,但是看起来斯文儒雅,倒也让人印象不错··只是,那男人看到简言他们的时候,快速的在几人身上扫了一眼,立刻就转开了头,眼底的厌恶很明显。
“俊哲”安云对男人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那男人走到床边,先把玫瑰花放好,才低头去看安云,脸上的神情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你感觉怎么样了”·“我很好。”
安云笑意不减,又给他介绍,“这几位是重案组的警官,这两位还是我曾经的校友呢……”·然后又对简言他们道:“这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方俊哲。”
方俊哲站起身来,对简言他们的态度和对安云的态度就差多了,冷着脸不耐烦的道:“几位警官还真是敬业啊,连个病人都不放过·”·“俊哲。”
安云在背后拉了拉方俊哲的手,声音软软的··方俊哲回头对安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再转过来的时候,依然是冷冰冰的看着简言他们:“不知道几位问完了没有”·简言摸摸下巴,看着方俊哲,也不生气,笑着问:“我们可不可以问方先生几个问题”·方俊哲不无讽刺的说:“我要是说不可以,你们就不问了吗”·“你当然有权保持沉默,不过……”简言目光闪了闪,道,“我想,方先生是聪明人,当然会和警方配合的,对吧”·“你们想问什么”方俊哲很不耐烦的说。
“我们去外面吧”简言看了安云一眼··“好·”·简言和方俊哲先出去了,阿辞弯腰对安云道:“云姐你好好休息,我过两天再来看你,你不要想太多,我相信你。”
安云欲言又止,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等阿辞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简言和方俊哲两人面对面站着,简言懒洋洋的半靠在墙上,方俊哲则整个人都绷紧了·空气中莫名有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笑笑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回事”阿辞走过去,问简言··“哦,方先生对我们意见很大·”简言随口道··“米树那种人渣,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可惜”方俊哲冷哼一声,“你们做警察的,不去抓坏人,却在这里骚扰无辜善良的受害人,还希望谁给你们好脸色吗”·“就算米树再怎么渣,也不是杀人的理由。
要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资格审判别人的罪恶,那还要法律做什么要执法人员做什么”简言沉声道··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方俊哲顿了顿,还是不屑:“你不用给我上这种课,人又不是我杀的。”
“方先生·”阿辞忽然开口,“你很喜欢云姐吧”·方俊哲可能是对阿辞“云姐”这个称呼有好感,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没错。”
“云姐吃了很多苦,我一直都觉得,她应该配一个更好的男人·”阿辞顿了顿,说,“我看得出来,云姐对你也是真心的·我希望,云姐喜欢的人是能够保护她的人,而不是给她带来麻烦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俊哲脸色又难看起来··“字面上的意思·”阿辞镇定的道,“我希望,方先生心里有杆秤而已。”
方俊哲不说话,阿辞又说:“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方先生·”·方俊哲没吭声,但是也没再露出不配合的态度··“你和安云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一起来的溪陵吗来了溪陵以后,有没有和米树联系过4月13号那天,你在哪里做什么”简言问道。
方俊哲虽然满脸不高兴,但还是认真回答了:“我和安云,是高中同学,原本就……这次是我和安云一起来的,没有和那个人渣联系过,谁没事去联系他13号那天,安云在医院检查,我一直陪着她,检查完我们就回去了,医院的监控和小区的监控,你们都可以调来看。”
·第38章·医院和安云他们临时住的小区的监控录像都找来了,安云和方俊哲没撒谎·目前来看,他们都不具备作案时间··白忙了一遭,阿辞却松了一口气。
无论安云还是方俊哲,他都不希望他们谁是凶手··只是,案情完全没有进展,从米树公司了解来的情况,无论是赵思玉还是和米树有过矛盾的同事客户,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所有和米树有关的人,似乎都没有作案时间,案子又陷入了僵局··倒是覃木查出来那个发评论的人平时很喜欢上网,贴吧论坛到处混,只是一时间要找出来其中和米树他们相关的东西也不容易。
下班的时候,阿辞把米树家小区的监控拷贝了一份,打算晚上回去再看看··“在外面吃吧”简言发动车子,问阿辞··“好。”
阿辞还沉浸在案子里,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简言叹了口气,就顺路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下来··这确定关系第一次约会就这么随便,还真是让他耿耿于怀。
但是阿辞心思明显不在,案子不破,简言心里也不踏实,只能先将就了··服务生是个年轻的姑娘,看到阿辞就眼睛发亮,殷勤的不行,那目光一直在阿辞脸上打转。
只可惜阿辞连简言都没空看,对那姑娘就更没注意了··“你想吃什么”简言问阿辞··“随便吧·”阿辞头也不抬,“和你一样就可以了。”
“好·”简言抬头看了那姑娘一眼,在对方羞涩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神中,点了情侣套餐··饭菜送上来以后,简言看阿辞没注意,先拍了张照片,顺手发到朋友圈,还配了文字:第一次觉得,情侣套餐挺好的。
然后,非常淡定的收起手机,低头吃饭··阿辞吃了一口之后才发现不对,惊讶的看着简言:“你竟然点情侣套餐”·“有什么不对吗”简言一脸无辜,“难道我们不是情侣”·阿辞抬头扫了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小姑娘正慌张的收起手机,只是脸上暧昧的笑还没来得及切换。
阿辞收回目光,看着简言略带孩子气的表情,忍不住摇了摇头:“……你是故意的吧”·简言看阿辞并没有生气的意思,笑着默认了,故意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呢。
——·向阳把“抵制简言”的群名改成了“抵制狗粮”,然后发了一条消息:头儿绝逼故意的·小黑:可怜我这个正在吃方便面的单身汪,面都吃不下了。
笑笑:你还吃面狗粮来的猝不及防,已经饱了··念念:我倒是更同情店里的工作人员,头儿又是情侣装,又是情侣套餐的,分明就是故意去秀的。
看到沈冰念忽然出现,所有人瞬间都沉默了··上次闹过之后,沈冰念和简言的事情,自然没有人再提·但是,每个群里都有沈冰念,简言和阿辞的事情她肯定都知道。
大家虽然也觉得有点尴尬,但是沈冰念不说话,他们也就默认她是在故意回避了·现在沈冰念忽然跳出来,他们都不知道她是真的释怀了,还是来找事的·还是程子谦反应最快,他很快发了一条消息:我知道那家店,有几个妹子特喜欢盯着帅哥看,头儿估计是吃醋了。
程子谦这一发声,大家也都又活跃起来··笑笑:看帅哥多正常,我也喜欢看帅哥……唉,我的两个男神,就这么搞到一起了,生无可恋.jpg··向阳:帅哥都搞基去了,不靠谱。
你忘记了么上次你男神就说过,找男人要找老男人··笑笑:阿辞说的老男人不就是头儿么啊,对,阿辞那个时候就是那个意思了吧可是我们都没听出来,他们俩不是也才认识没多久吗到底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啊·覃木:也许,他们俩还没搞到一起·小黑:木头,要优雅,不要污。
念念:护士姐姐,还我们纯洁的木头……·覃木: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想说,阿辞不是不玩微信么可能这都是头儿一厢情愿呢·向阳:木头,不要解释,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编故事。
覃木:……·——·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当简言把车子开进阿辞家车库的时候,阿辞才反应过来已经到家了·他有点不好意思:“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我该在大门外下车的,现在你还得在车库绕一圈。”
·简言看了他一眼,并不接话,把车子停好,然后打开车门,先下车了··阿辞无奈,跟了下来,说:“你回家去吧,不用送我了·”·“嗯,回家。”
简言点点头,走到前面去按电梯··阿辞只当他是帮自己按一下电梯,忙跟了上去··可是电梯门打开,简言直接进去了··阿辞正要说话,又进来了几个人,阿辞只能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到了家门口,阿辞也不好直接赶简言走了,只得说:“进来喝杯东西吧·”·简言还是不吭声,等到阿辞打开门,他也跟了进去··“你想喝什么”阿辞一边问,一边往冰箱走去。
简言换了拖鞋,快走几步,在阿辞到达冰箱之前,往冰箱上一靠,挡住了阿辞的动作··“怎么了”阿辞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着简言,他今天好像有点奇怪·“不是喝杯东西。”
简言忽然开口,漆黑的眼眸深深凝视着阿辞,眼神专注而温柔··“什么”阿辞被他看的一阵心悸,脑子更是转不过来了。
“我说,不是进来喝杯东西,是回家·”简言忽然靠近了阿辞,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有你的地方,就是家·”·阿辞:“……”·看着又傻掉的人,简言心情大好,在阿辞脸上亲了一下,转身打开冰箱,问:“宝贝儿,你喝酸奶,好不好”·“好。”
阿辞几乎是无意识的回答··简言拿了酸奶,拧开瓶盖,塞到阿辞的手里,又拖着他进了书房,说:“乖……不是要工作吗现在开始吧……”·阿辞神游的意识总算是回窍了,他看着简言无比坦然的以主人的姿态坐在那里,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好吧,那就工作··将桌上的IPAD扔给简言,阿辞说:“我用电脑看监控,你用这个看论坛吧·”·“好·”简言应了一声。
两人都不再说话,开始各自忙起来··简言看着覃木给的浏览记录,感觉有点头疼,发那条评论的人似乎每天没事就泡在贴吧论坛上,他浏览参与的帖子数不计其数。
其中和出轨相关的,数量也相当的庞大·简言一个一个的翻过去,只有一个感觉:这人真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简言终于在一个帖子里找到了和这次案件相关的东西。
那是一个讨伐渣男的帖子,里面有许多的爆料,其中就包括了这次案件中的三个人··帖子的回复楼层已经有上千层,但是好歹有点线索了,简言还是很高兴·他伸了个懒腰,打算告诉阿辞这个消息。
一扭头,就看到阿辞端端正正坐在一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紧紧抿着唇,认真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宁静而美好··简言默默的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阿辞。
阿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正在往后倒视频,忽然被抱住,吓了一跳,也顾不上视频了,回头看向简言:“怎么了”·“没什么,就是忽然想抱抱你。”
简言柔声说··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从背后传来,又被这脉脉的温情所感染,阿辞没推开简言,也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窝在他怀里··简言抱了一会儿,目光一转,看到了阿辞随手扔在书桌上的钥匙,伸出一只手去勾起来,看了一眼不由奇怪:“怎么只有一把钥匙”·“嗯”阿辞不解。
“谁家的房子只有一把钥匙啊”简言问,“家里的备用钥匙呢”·家里的阿辞眼底染上了笑意:“没有,我家只有一把钥匙。”
“没有那这把是我的了·”简言轻哼了一声,直接把钥匙收到自己兜里··“你强盗啊”阿辞忍不住好笑,“你拿走了我的钥匙,我用什么”·“自己想办法。”
简言揉揉阿辞的脑袋,“你要是实在没有备用钥匙,可以借我的去配一把·不过,借我的东西,可是要给利息的……”·“配……”·阿辞刚吐出一个字,忽然一怔,迅速扭头和简言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道:“配一把”·米树家的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如果不是米树亲自开的门,只可能是钥匙打开的。
米树的钥匙还在,赵思玉也说她没有米树家的钥匙,米教授他们的钥匙也没丢·那么,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偷了钥匙去重新配了一把呢·“米树家的门,不是普通的防盗门,要配那样的钥匙,不是随便哪里都能配的,明天去查一下,说不定会有线索。”
阿辞说··简言点点头,还想说什么,目光扫过电脑屏幕,忽然神色一动,伸手去按了暂停键··阿辞惊讶的回头,就看到屏幕上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方俊哲。
看了一下底下的日子,是4月12号,刚才他忘记了暂停,那视频便一直往后退,退到了前一天··也就是说,米树遇害前一天,方俊哲去过米树家·这绝对不肯能是巧合了·“明天再去看看12号的电梯监控,方俊哲不可能无欲无故出现在米树家的小区。”
阿辞有点激动··“嗯·”简言点点头,看看电脑上的时间,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先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阿辞从工作中抽离出来,才发现一个问题。
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他总不能叫简言回自己家去睡觉吧虽然也没多远,但是他也说不出口啊··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而且,看简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半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可是,如果简言不走,要怎么睡·他这里只有两个房间,一个被改成了现在的书房,剩下一个是卧室··总不能叫简言去睡沙发吧还是,要和简言睡一张床·或者,他自己去睡沙发不过,简言会答应吗··第39章·“宝贝儿”简言看阿辞不动,挑眉叫了一声,“还不困么”·阿辞一抖,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我去给你找睡衣。”
简言比阿辞高,也比阿辞壮,阿辞的睡衣简言穿可能会不舒服,所以最后阿辞只得给简言找了一件睡袍:“你将就一下,穿这个吧·”·简言伸手接过来,压低了声音说:“没关系,我不挑的,不穿也可以。”
“我先去洗澡了·”·阿辞推开简言,转身躲到浴室里去了·原本还想和简言讨论一下谁睡沙发的问题,也作罢了··简言看到阿辞的反应,忍不住哈哈大笑。
可是笑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苦了脸,听着浴室的水声,他脑补了一下里面的画面,然后全身都在躁动··但明天还有得忙,他今天只是想住到阿辞家里来,并没有打算真的要把阿辞怎么样。
毕竟,简言很怕自己进度太快,会直接吓到阿辞·而且,根据简言从网上搜集到的信息,似乎第一次并不适合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待会儿要是和阿辞一起睡,怎么忍得住该死,他该怎么办·阿辞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脸上红扑扑的,连眼眸都沾染上了一层水雾。
睡衣领口有点低,露出的肌肤一片粉色,精致的锁骨上挂着一滴水珠,有着往下滑落的趋势……·“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品,你……”阿辞看到简言直白炽热的眼神,有点说不下去了。
简言一阵口干舌燥,连调侃都没心思了,飞快的冲进了浴室··阿辞把头发擦到半干,看了看床上,又去柜子里拿出一个枕头来·刚才错过了机会,现在要是再提睡沙发,不管谁睡,简言心里都会介意的吧·而且,他也舍不得让简言去睡沙发,按照简言的性格,应该也不会让他去睡沙发。
所以,就这样吧,不就是睡一张床么说不定,简言根本没那个心思呢·可是,看着两个枕头并排躺在床上,阿辞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又快了起来。
——·等简言从浴室出来以后,他就看到阿辞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这么快简言挑了挑眉,和他想象的,好像不大一样啊居然都没让他去睡沙发·阿辞规规矩矩的躺着,似乎是怕自己占用过多的资源,他几乎是贴着床边睡的,留给简言大半个床位。
就不怕掉下床去么简言忍不住有点好笑,想要伸手去把人抱进来一点··靠近了才发现,阿辞眼睛紧闭,睫毛却在微微颤抖,耳朵红的有点不正常,脸上的肌肉也绷的有点紧。
简言一愣,敢情这是在装睡呢只是,这姿势太僵硬了一点,很容易被看穿啊··要不要这么可爱啊·简言忍不住便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把手撑在阿辞的身边,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装睡的人,看他能坚持多久。
阿辞当然没有睡着,他心里忐忑,又不知道简言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要是简言真想做点什么,阿辞知道自己肯定是拒绝不了他的··所以想来想去,他便想到了装睡。
简言毕竟还是体贴的,看到他睡着了以后,应该就会直接睡了吧·然而,事实证明,他倒是没想错简言,却高估了自己的演技··简言一靠过来,阿辞就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太明显,阿辞几乎立刻便心跳加速。
勉强忍住了没睁开眼,以为简言看一眼就会离开了·谁知道,简言却没动静了··阿辞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简言的存在感太强,他还是感觉到了他就在身边。
问题是,他没有一点动静,阿辞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心里不免便开始猜测,简言到底在干嘛·这样的想象,最是折磨人,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阿辞就呼吸急促,脸色绯红,最后实在忍不住睁开了眼。
阿辞一睁开眼就对上了简言含笑戏谑的眼眸,被人看破的窘迫和羞涩让他有点恼羞成怒,伸手去推简言:“你干什么”·简言穿了阿辞的睡袍,原本就有点小,所以他腰带季的很松,现在他居高临下的姿势,便让睡袍的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紧致的胸肌。
阿辞这一伸手,不偏不倚的,刚好就推到了简言的胸口·他原本也不是真恼,自然不可能使多大的力气,这暧昧的位置,和这暧昧的姿势,便让他的推拒,瞬间变了味道,倒像是他是故意去摸简言的胸肌似的。
阿辞瞬间羞红了脸,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他的手一滑,却碰到了某个敏·感点·阿辞更傻了,那只手收也不是,留也不是··简言的身体明显一僵,眼里的戏谑退去,眼眸忽然黯了几分,呼吸也粗重起来。
“我……”阿辞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了一下,他还想解释,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哑了·简言再也忍不住,一低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一样的洗发水的味道,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甚至嘴里的牙膏味道都是一样的,两人一接触,便已经分不清彼此了··阿辞的手被压在胸口,根本来不及抽出来,这个时候,完全是下意识的,便顺着简言的胸口滑动起来。
他身上的肌肉,手感实在太好··简言的呼吸更加急促,手底下也不闲着,顺着阿辞的睡衣下摆探进去,在他肖想了许久的腰线上流连··两人先前都各自在各种脑补,早被撩拨的欲。
望高涨,这个时候都不免激动,这个吻便格外的激烈,狠狠掠夺着彼此的呼吸,像是恨不得把对方吞下肚里去··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阿辞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才稍稍偏头,离开了简言的唇,大口的喘气。
简言却没抬头,他顺着阿辞的下巴,一路沿着颈脖,细细密密的亲吻,最后停留在他精致的锁骨处,反复的吮吸、舔舐··锁骨是阿辞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简言的唇刚贴上去,他便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哼:“嗯……”·这一声大大的刺激了简言,他的动作越发的激烈起来。
阿辞被自己的声音吓到,感觉羞耻得不行,理智回笼了一点,开始挣扎,想要推开简言··他之前上网查过,据说,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很容易受伤,而且好几天都不能下床。
阿辞倒是不怕受伤,可是明天还要查案子啊··然而,到了这种时候,简言哪里还停得下来他又不是性·冷淡,心爱的人在怀,还是这般勾人的姿态,他便是有再好的定力,也刹不住车了。
猜到了阿辞的心思,他的吻一路向上,又到了阿辞的耳边,喘·息着说:“别怕,乖,我们不做到最后……”·他的声音暗哑,带着致命的诱惑,阿辞像是中了春。
药一般,什么理智全都消失不见,彻底软倒在简言的怀里··“但是,宝贝儿你也不能不管我,对不对”简言继续诱哄,抓着阿辞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灼热滚烫之处。
·阿辞的手指细滑修长,简言暗自幻想这一刻已经想了很久,阿辞一握上来,他立刻便溢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一声叹息就在阿辞的耳边,简直像一声炸雷,炸的阿辞脑子里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简言的手也探向阿辞,握住了他的··多重刺激之下,阿辞也绷不住了,身上酥麻一片,心跳如雷,什么都想不起,也什么都不去想了·剩下的一只手还停在简言的胸口,这个时候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在他身上游走,走到小腹处时,他一勾手,拉开了简言的睡袍。
阿辞自己身上的睡衣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简言扯下来了,现在肌肤相贴,两人都激动的不能自已,一边寻到彼此的唇,重新重重的吻到一起,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频率调整到一致……·完事以后,简言打扫完“战场”,看到阿辞一张脸已经红的能滴出血来,心里无限满足。
也不忍心再逗阿辞,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原本只是想先住进来,然后再慢慢谋划的,谁知道这诱惑太致命,他根本忍不住·不过,看阿辞的反应,好像也并不讨厌,简言才松了一口气,在阿辞额头亲吻了一下,说:“晚安,宝贝儿。”
他声音还有点沙哑,情·欲的味道还未完全褪去,刺激的阿辞的头皮一阵发麻,还未完全平复的心跳又不规律起来·阿辞不敢多说,在简言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阿辞醒过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阿辞发现自己依然被简言困在怀里,下巴靠在他的胸口,额头抵在他的下巴处·既能听到简言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简言的一只手穿过阿辞的脖子紧紧揽着他的肩,另外一只手则搂着他的腰,两人的腿也纠缠在一起,完全就是占有和保护的姿势··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阿辞脸上充血,小腹处涌起一股燥热,身。
下某个地方隐隐有抬头的趋势·阿辞被自己吓了一跳,想要从简言的怀里离开··但是他一动,简言却抱的更紧了,他没醒过来,嘴里却迷迷糊糊的吐出两个字来:“别动……”·阿辞顿了一下,轻轻在他耳边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简言这才松开了手,人却还是没醒过来··阿辞这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拿过昨晚被简言随手扔在一边皱成一团的睡衣,面红耳赤的套上··阿辞先去厨房,将粥熬起来,然后才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看到镜子里脖子上布满了红痕,阿辞差点把漱口水咽了下去··混蛋,这是夏天啊,他要怎么出去见人他今天要穿什么·……·回到卧室,简言还在睡,阿辞看了他一会儿,又躺了上去。
简言立刻感觉到了,闭着眼睛伸长手臂将人搂进怀里,还嘀咕了一句:“这么久……”·阿辞任由他抱着,也闭上了眼睛··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阿辞一睁开眼,就对上了简言温柔的眼神,看他的样子,应该醒来已经有一阵了··“早·”阿辞对他笑了一下··简言微微一愣,他还担心他家媳妇早上醒过来会害羞呢,现在看来,倒像是比他还坦然·简言有些欣喜的凑过去在阿辞唇上吻了一下,却尝到了清新的牙膏味。
简言又是一愣,这才发现阿辞已经穿好了衣服··简言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他性子懒散,但一直以来睡眠都不是很好,早上几乎从来不赖床·可是昨天晚上,抱着阿辞竟然睡的格外沉,一觉醒来天都大亮了。
趁着简言洗漱的时间,阿辞又煎了蛋饼,准备了一碟泡菜··简言洗漱过后,就看到餐桌上摆放着简单但是精致的早餐··心里一阵感动,简言还是趁着阿辞不注意,飞快的拍了一张照片,发出去,配字:媳妇做的早餐。
阿辞回来看到简言刚好把手机放下,随口问了一句:“谁啊这么早”·简言:“没事,广告·”·阿辞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继续问下去。
简言忽然有点心虚··在电梯里,他们又遇到了昨天那对母女,那小姑娘不停的跟简言使眼色,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看的那年轻的妈妈相当尴尬,阿辞也微微皱了皱眉。
上了车,阿辞有点犹豫,刚才简言应该没注意到那年轻妈妈的表情,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可没等他犹豫出个结果来,就看到简言把车子开回了他自己家的小区。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你干什么”阿辞惊讶的问,“不去上班么”·“你等我两分钟,我回去换衣服。”
简言将车子停好,边说边下了车··阿辞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换衣服想到昨天安云说他“不修边幅”的评价,忍不住笑了出来。
要是给警校的人看到简言现在的样子,他们一定不敢认吧·可是,简言说要他等两分钟,阿辞却足足等了二十分钟,都还没看到简言的影子··阿辞有点不放心了,虽然说是回自己的家,但是做他们这一行的,危险系数原本就比其他人高。
阿辞忍不住拿出手机,想给简言打个电话,却发现有一条未读彩信··彩信·一看发信人,是邹韵··阿辞点开一看,顿时有点哭笑不得——邹韵发过来的,全是简言朋友圈的截图,什么媳妇家的灯,情侣套餐以及媳妇做的早餐。
邹韵什么都没说,但是阿辞很快就想到了上次邹韵说他不会做饭,他没反驳的事··阿辞:……·明明昨天还答应了他,暂时不要公开他们的关系的,可这阳奉阴违的速度,简直了……·阿辞觉得自己该生气的,可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呢·正在犹豫要怎么回邹韵的消息,忽然一抬头看到简言拖着一只行李箱,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拎着许多东西··“你这是干嘛”阿辞吓了一跳,一边问一边去解安全带。
“你别下来了·”简言阻止了他,把东西拿到车后面··阿辞忙替他打开后备箱,心里却有点不安··简言很快放好东西,他刚坐上车,就听到阿辞一脸紧张的问:“出什么事了”·简言凑过来,在阿辞唇上吻了一下,说:“搬家。”
·“搬家”阿辞被他弄的彻底懵了··“嗯·”简言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你把钥匙都给我了,这么有诚意,我当然不能辜负啊。
原本家里的东西都可以不要了,但是你的衣服我又不能穿,所以还是要搬过去的·现在既然过来了,就顺便搬了吧,要不然晚上还要再跑一趟,多麻烦·”·阿辞震惊的看着简言,什么叫他“这么有诚意”钥匙分明是简言自己抢去的好吗·“你……”阿辞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板着脸说,“我什么时候同意你搬过去了”·“不是吧,媳妇”简言大惊,哭丧着脸,“你不能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啊”·阿辞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种羞人的事情,做过也就算了,还拿出来说这人的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简言眼看着撩拨的有点过了,忙扑过去,抱抱亲亲揉揉,感觉到阿辞安静下来了,才开口:“媳妇……啊……”·简言委屈的看着阿辞收回去的腿:“你谋杀亲夫啊”·阿辞懒得看他:“要迟到了。”
简言发动车子,还兀自嘀咕:“每次开车前都要来勾·引我,怎么可能不迟到”·阿辞板着脸看窗外,只当什么都没听到,眉眼却是飞扬的。
到了警局,阿辞走在前面,刚一进门就迎面撞上覃木··覃木看了阿辞一眼,忽然说:“阿辞,你不热吗”·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穿了长袖,还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阿辞身上。
似乎,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阿辞:……·勉强忍住了伸手去摸衣领的冲动,阿辞淡定的走回自己的座位:“还好·”·简言伸手在覃木头上拍了一下:“往哪儿看呢”·覃木欲哭无泪,他看什么了这些人都怎么了··第40章·简言把昨天晚上他们找到的疑点一一列出来,然后安排了人分别去查。
安排完一回头,就看到阿辞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怎么了”简言忙问他··“师哥,我想去一趟米教授家,把车借我用一下。”
阿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起来有几分急切··“你伤还没好,我和你一起去吧·”简言说··张教授还在住院,米教授也不在家,开门的是他家的保姆。
阿辞笑着和她打招呼:“华姐·”·华姐看到阿辞也很高兴:“阿辞,好久没见你了·”·华姐给两人泡了茶,有点歉意的说:“阿辞,教授今天不在,他还在医院呢,夫人……”·“我知道。”
阿辞打断华姐的话,拿过简言手里临时买的礼盒,递给华姐,“我等下要去医院看望教授,顺路先过来看看你,好久没见了,我也挺想你的·”·“这,这怎么好呢”华姐有点无措,看看阿辞,又看看简言,不知道该不该收这礼。
“有什么不好”阿辞一笑,把东西塞给华姐,又给她介绍简言,“这是我师哥,简言·都不是外人,华姐你坐下和我说说话吧。”
华姐拗不过阿辞,只得收了礼物,又坐下来和他说话·两人就着米教授和张教授的日常聊了许久,却一直没提到米树的事情··简言在一旁看着,发现华姐和阿辞虽然熟络,但是说话的时候总提着一口气,并不怎么放松。
最后,阿辞忽然问:“华姐,你去看过云姐了吗我昨天听说,她手术好像还蛮成功的·”·华姐摇了摇头:“我没时间去,但……”·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就住嘴了,愣愣的看着阿辞。
阿辞也看着华姐,不说话··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在旁边问:“华姐是怎么知道安小姐的事的安小姐说她没和米家任何人联系过,米教授就更不可能告诉你这件事情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华姐没回答简言的话,她看着阿辞有点伤心:“阿辞你……”·“是方俊哲吧”阿辞打断她的话,“米树家的钥匙,也是你偷偷配给方俊哲的,对不对”·华姐不说话,只狠狠的盯着阿辞。
阿辞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和云姐关系好,你对她的遭遇很不忿,很同情,其实我也一样·但是你想过没有,云姐能这么快从和米树的那段婚姻中走出来,大半是方俊哲的功劳。
如果方俊哲杀人了,云姐怎么办”·“不,不会的·”华姐有点着急,“俊哲说,他只是去米树家搞搞破坏,并不会真的杀了米树的。”
从米教授家出来,简言连续接到好几个电话··4月12日那天,方俊哲不仅去过北悦铭府小区,还去了米树家··那个配钥匙的也找到了,根据对方的描述,去配钥匙的人就是华姐。
昨天晚上简言找到的帖子里,有魏徐和陆雨晴的回复··简言直接让人去将方俊哲带回来··两人回到局里,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到向阳在说:“这不是木头家的护士姐姐吗她也住在北悦铭府”·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都凑过去看,就见到监控里的人,果然是吴书容。
“嗯,她好像说过,她是住那个小区,因为米树的事情,他们都吓坏了·”覃木在一边说··阿辞正想说什么,忽然兜里的手机一震,打开来看,是安云发的短信。
阿辞看了以后,想了想,给另外一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帮我查查这个人··然后,从手机里挑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头儿,方俊哲带回来了。”
老高从门外探了头进来··简言便拽着阿辞去了审讯室,方俊哲看着他们,一脸的不屑··“我没杀人·”他轻描淡写的说,“你们要是有本事,就去抓真凶,别来找我。
如果非要冤枉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请你们拿出证据来·当然了,如果你们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那很抱歉,我都不知道·”·无论语气还是表情,都是大写加粗的三个字:不配合。
接下来,无论他们怎么问,方俊哲就真的说到做到,一直保持沉默·连阿辞都有点恼怒了,无奈方俊哲就是油盐不进··倒是简言看起来还算镇定,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原本以为,你和米树是不一样的。”
“我当然和他不一样”方俊哲忍了又忍,但是没忍住,他什么都能忍,唯独忍不了别人拿他和米树比··“难道我理解错了”简言挑了挑眉,“你这么维护那个人,我还以为你是喜欢他的。”
“谁TM喜欢那种女人了”方俊哲气的站了起来,然后一句话吼出来以后,也回过神来了,气愤的瞪了简言一眼,又不说话了··阿辞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点开新消息,看完后把手机递给简言,当先走了出去。
简言很快跟了出来,把手机还给阿辞,说:“看来,你的猜测没错……要不,让安云劝劝方俊哲”·“不·”阿辞摇摇头,说,“方俊哲一方面是恨米树,一方面是觉得我们查不到凶手,要是让云姐出面,太让他小看了。
我有个想法……”·阿辞附到简言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这主意挺好的,可是……”·“别可是了,就这么办吧。”
阿辞拽着简言,两人一起进了办公室··知道方俊哲那边没什么突破,大家的情绪都不怎么高··简言看了阿辞一眼,说:“今天晚上去伽蓝坐一会儿怎么样我请客。”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简言,这是案子进展不顺,所以队长都要失心疯了么案子停滞,居然还有心情去泡酒吧·“头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笑笑小心翼翼的问。
“对,没错”简言拍拍手,笑道,“阿辞已经找出凶手了,你们放心,明天早上,那凶手一定会出现的·所以,今天晚上提前庆祝一下。”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事儿哪里都透着古怪·但是,他们现在对阿辞,已经信任多了,而且简言也同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看大家不说话,简言又对覃木说:“木头,把你家护士姐姐也叫上啊,人多热闹。”
“头儿,这不好吧其实我跟……她也没见过几次面·”覃木有些为难的挠头··“木头,你们俩到底见过几次啊”阿辞忽然在旁边问。
“三,三次吧”覃木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然后还掰着手指算了一下,“第一次,是在鞋店·第二次,第二次是在抢劫现场。
第三次,就是我生日了·没错,就是三次·”·阿辞目光一闪,说:“你们才见过三次,她就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了,你怎么可以辜负人家”·在场的都是警察,这个时候也都察觉出问题来了,包括覃木。
所以,最后覃木还是给吴书容打了电话··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去了伽蓝酒吧,在门口遇到吴书容,对方依然是一袭大红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看来警察不上班的时候,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嘛,也是爱玩爱闹爱泡吧的。”
吴书容笑的灿烂,声音却软糯糯的,“亏我以前还以为,警察都是一本正经古板无趣的呢·不过,你们不是在查案子么已经破案了吗”·“还没有,不过,阿辞说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明天就能抓到人了。”
覃木在一旁解释,“不过,他卖关子呢,连我们都不知道凶手是谁·”·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吴书容看了阿辞一眼,也没追问凶手的事,而是笑着说:“阿辞警官这样的帅哥,肯定好多人追吧”·“阿辞是有很多人追了,可我们没有啊。”
向阳笑着接口道,“吴小姐这么漂亮,身边一定有很多漂亮的朋友吧记得要给我们介绍啊……”·众人也都跟着嘻嘻哈哈的说笑,气氛热络起来。
杜焱照例过来问他们喝什么,简言正要说话,被阿辞瞪了一眼,又看到大家都看过来,那阻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不过,阿辞也不知道是酒量不好,还是忽然得了机会,不自觉喝多了,聚会才开始没多久,就直接醉倒了。
简言又心疼又无奈,好在他们对这里熟,杜焱单独给阿辞开了个包间,简言把人扶进去,又腻歪了半天,才出来··气氛正热闹,阿辞平时也不是爱闹的人,他一个人醉了,倒也不影响什么,大家闹的依然开心。
阿辞躺在包厢的沙发上,感觉有点热·简言那个混蛋,这么热的天,还给他开了热风,偏偏他今天还穿的挺多,这会儿功夫,他都热的要冒汗了··阿辞正在犹豫要不要起来关空调,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阿辞忙躺了回去。
“阿辞警官”来人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阿辞没吭声,然后他感觉到有人轻轻走了过来,在沙发边停住··然后,有一只纤细的手搭上了他的脸颊。
阿辞哼了一声,半睁开眼来,眼神里满是迷蒙,借着一点昏暗的灯光,他半晌才分辨出来的人是个女人,略微清醒了一点,带着醉意问了一声:“吴小姐”·另外一个小房间里,简言死死盯着吴书容放在阿辞脸上的那只手,简直恨不得从监控里穿过去,把她的手拉下来。
吴书容看到阿辞认出她来,莞尔一笑,笑容明艳勾人,眼睛忽然一亮,发出夺目的光彩,紧紧盯着阿辞的眼睛··阿辞眼睛里的那点清明又慢慢的散去,眼神转为茫然:“你……”·“你找到凶手了”吴书容甜甜的问。
“嗯·”阿辞点了点头··“凶手是谁”吴书容又问··“是……”阿辞拖长了音调,却像是又忘记一般,忽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随着他的动作,吴书容的面色一紧··“方俊哲……”·吴书容的表情一松··阿辞忽然笑了,说:“方俊哲把米树家的钥匙给你了吧人是你杀的。”
“你说什么”吴书容面色大变,手伸进随身的小包里,从里面掏出来一颗小珠子··监控室里,覃木忽然身子一抖,对简言说:“头儿,我想起来了。”
简言暂时把目光从监控上离开,看着覃木头上瞬间冒出来的冷汗,问:“想起什么来了”·“其实,我和吴书容,之前不仅仅见过三次。”
覃木按着心口,大大的喘了几口气,“在抢劫案发生的前一天,我们还见过,她问了许多关于案子和你们的事……”·“嗯·”简言点点头,继续看监控,“阿辞先前就怀疑了,你说你们没见过几次,并不是很熟,可吴书容却对我们每个人都很了解。”
覃木也不说话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监控··“不用忙活了·”阿辞依然轻声细语的,表情甚至都是温和的,“你催眠不了我的,吴医生。”
吴书容不敢置信的盯着阿辞,不说话··“你既然敢来,难道就没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阿辞从沙发上半坐起来,却还是靠在沙发上,他觉得身子有点软,真的太热了·“你故意设的局”吴书容镇定了一点,没回答阿辞的问题,反问道。
“是·”阿辞点点头,不耐烦的拉了拉衣领,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你是怎么发现的”吴书容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她脸上不见了那明艳勾人的笑,多出了几分冷冽的味道,看的人有点发寒,阿辞感觉都没那么热了。
“破绽其实也不少·”阿辞叹了口气,说,“魏徐和陆雨晴,都在你任职那家医院住过院,刚好和你也都接触过·你负责照顾安云,和方俊哲也很熟。
你还催眠了木头,在他身上放了窃听器,后来又趁着抢劫的时候,取走了窃听器·最重要的,当然是你的身份,你在去这家医院做护士之前,曾经是一名心理医生·但是因为你窃听病人的隐私,诱导他们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被原来的医院开除了。”
阿辞看着她,目光悲悯:“我不太明白,身为一个心理医生,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吴书容沉着脸,在黑暗中带着股阴沉沉的味道,“那你猜猜,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阿辞犹豫了一下,说:“我听说,你曾经做过别人的小三”·吴书容忽然激动起来,她凶狠的朝阿辞扑过去,激动的掐着阿辞的脖子:“你胡说八道,我不是小三……”·阿辞是真有点醉了,也是没想到吴书容会忽然发难,居然没躲过去。
不过,一个吴书容而已,他倒是不惧,只是手还没抬起来,身上的吴书容就被大力拽到了一边··脖子上的力道一松,阿辞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你怎么样”黑暗中,阿辞看到简言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一个女人而已,能怎么样阿辞摇摇头,正想说话,却瞥到吴书容抓了茶几上的烟灰缸,正对着简言的后脑勺砸了过来··阿辞推了简言一把,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吴书容的手腕。
覃木刚好在这个时候带人冲了进来,将吴书容铐起来带出去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手上一软,又跌坐回沙发上··简言忙打开包厢里的灯,上上下下把他检查了一番,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只是醉了,才算放下心来。
然后,一弯腰,直接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阿辞抱了起来··“喂……快放我下来……”阿辞吓的酒都醒了不少,外面全是人,这么出去,丢死人了。
简言却根本不管他说了什么,直接用脚踢开门就出去了··阿辞也不好再挣扎了,在一众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只能闭着眼睛装醉··简言直接将阿辞放到车里,然后自己也坐到了他身边,阿辞气的不行,伸手就抓住了简言的衣领。
简言却一点都不在乎,扭头冲着窗外喊:“笑笑,过来开这辆车·”·阿辞的手,立刻又缩了回去,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可惜他喝醉了,大脑有点不受控制,那愤怒的表情做出来却不够怒,反而添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简言盯着他,眼神一黯,喉结滚动了一下··阿辞本能的觉得危险,要往后躲,却被简言一把捞了回来··好在,这个时候笑笑过来了··一打开车门,就看到两人暧昧的抱在一起。
笑笑气的转身想走,要虐狗就大家一起虐啊,为什么要虐她一个人真是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喝两杯酒·“先回局里,今天晚上把案子结了。”
简言在后面说··笑笑将车子开出去,她总是忍不住想看后面,却又极度不愿意看后面·这感觉实在不好,最后,终于问了一个问题来转移注意力:“吴书容怎么会是心理医生她不是护士吗我们之前还查过啊。”
“她的资料被人动过……”阿辞大概因为喝了酒,声音听起来多了分懒洋洋的味道,不像平时那么清冷,“她原本是个心理医生,可在接收了太多的负。
面·信·息以后,自己把自己给困住了·”·“那小三……”·“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却没想到,对方是个有妇之夫。
后来,原配找上门,她才知道自己被小三了·她心里原本就已经有点扭曲,遇到这件事情之后,更是再也控制不住·偏偏她自己又是心理医生,情绪掩藏的极好,谁也没看出来。
直到后来她利用患者的隐私,教唆患者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才被发现·只不过当时的情况并不严重,所以吴书容也只是被医院开除了而已·后来,吴书容便远离了她的家乡烽城,到溪陵生活。”
阿辞轻轻叹息一声,说,“只是,她到底还是没能远离她的心魔·”·笑笑也跟着叹息,做警察的时间长了,什么样的事情都能遇到·不少嫌疑人最初也是受害者,有些杀人犯比受害者更令人同情。
可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人人都有自己的爱恨情仇,法治社会依的本来就是一个“法”,碰触了底线,不管你有多少苦衷,都要接受相应的惩罚··更何况,吴书容也并不那么无辜。
她被小三的遭遇的确是值得同情,可是当她开始利用患者的时候,就已经不值得同情了··笑笑想了想,问道:“阿辞你这些资料都是哪里来的我们都没查到。”
阿辞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刚好有个朋友,在吴书容以前上班那家医院工作·”·笑笑还想再问,却听到简言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那句话惹他不高兴了。
·身后传来一声极其暧昧的轻响,笑笑专心致志的看着前面的路,再也不敢问什么了···第41章·当天晚上,简言几乎忙了个通宵,阿辞一直陪着他。
第二天,两人睡到下午,才一起去了警局··刚走到走廊里,便听到办公室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案子破了,局里的气氛都欢快了不少··简言推开门,才发现法医那边有几个同事也在。
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又问:“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大老远的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这不五一快到了吗经侦那边的同事约好了,说想去庐澜玩,我们来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法医同事笑眯眯的问。
庐澜是国内非有名的旅游景点,据说风景相当好,简言还从来没去过·他以前不爱旅游,放假的时候多半都是待在家里,现在有阿辞了,他倒是想和阿辞出去走走。
所以,简言没有回答那同事的话,第一时间把目光转到了阿辞的身上,想看他的意见··阿辞看了简言一眼,问:“你们打算怎么去庐澜好像还挺远的。”
简言和阿辞的事情,因为他们自己不避讳,所以几乎已经传遍整个警局了·毕竟,简言在这里,也算是名人,他的事情,关注的人向来挺多·法医的同事今天过来,也有几分来打探真相的意思。
现在看到简言的态度,都觉得有点诧异,还没见简言对谁这么上心过呢··不过他们掩饰的很好,再怎么诧异也不会表现出来,听到阿辞的问题,立刻回答:“当然是坐飞机去啊,去年那边机场就修好了,两个小时就能到,相当方便。”
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阿辞看看那同事,笑着说:“我还以为是自驾游呢,听说沿途的风景也挺好的……我们还是下次自驾游去吧,这次就不去了,五一放不了几天,自驾游时间不够。”
简言没说话,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阿辞,眼神有点奇怪,无奈阿辞根本没注意到··倒是向阳在一旁接了话:“对啊,自驾游可比坐飞机有意思多了,我这次也不去了。
阿辞,下次我们一起吧·”·“行啊·”阿辞笑着点头··其他人见向阳这么说,也纷纷表示要一起去自驾游··那法医同事听到阿辞说要自驾游以后,就知道这些人肯定都不会一起去了,虽然都是局里的同事,但是刑侦队这边肯定是跟着简言混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他倒也不在意,只是有点遗憾的说:“你们说的我都想自驾游了,不过已经答应老赵他们了,这次是没办法,下次你们要是去别的地方玩,记得叫上我们啊。”
大家都答应着,又说了一会儿话,那几个同事才告辞离开了··简言在座位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起身走了出去··阿辞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了一会儿,他手机响了,也跟着出去了。
向阳低头在“抵制狗粮”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他们俩不会上班还约会吧·小黑:应该不是吧我看头儿好像不怎么高兴,不会是闹矛盾了吧·笑笑:不可能,刚刚进门的时候都还勾肩搭背的呢。
而且,头儿怎么可能生阿辞的气昨天晚上,你们是不知道,我被塞了一嘴的狗粮,差点撑死,到现在元气都还没恢复过来··向阳:我们怎么不知道那公主抱,谁又不是没看到。
聊的正欢,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几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简言回来了,抬头一看却是邹韵··“小韵,你怎么有空过来”笑笑第一个站起来,去拉了邹韵的手,和她说话。
据说,以前邹韵小的时候,邹红硕没空带她,经常把她放到警局玩,所以局里很多有点资历的警察对邹韵都挺熟悉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邹韵长大了以后,就不怎么爱到警局来了。
还是简言来了以后,邹韵来警局的次数才多了起来,这两兄妹虽然不是亲的,但是感情还挺好·以前简言对沈冰念的示好视而不见,大家还曾经以为他喜欢的是邹韵。
邹韵和重案组的这帮人,也算比较熟了·邹红硕家的事情,局里的人都知道,加上邹韵的确挺招人疼,长的好看又懂事·所以大家都对她印象极好,也挺心疼她的,看到她就格外的热情。
“我哥和阿辞呢”邹韵看到那两人不在,忍不住问··“出去了·”笑笑也不知道邹韵对简言和阿辞的事情知道多少,含糊着应了一声。
“不会上班时间还约会去了吧”邹韵忍不住吐槽,然后又对笑笑他们报以同情的目光,“以我哥的性格,肯定天天在你们面前秀恩爱吧真是难为你们了。”
邹韵这话,瞬间说到大家心坎里去了,他们对邹韵的态度,顿时更加热情起来·都是被狗粮荼毒的人,有了共同话题,距离立刻就拉近了··最后笑笑还干脆把邹韵拉进了“抵制狗粮”那个群里,反正这个群基本上就只有在私底下吐槽简言的时候会用,不涉及到工作,加个邹韵也没什么关系。
他们说的正热闹,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阿辞··看到邹韵也在,阿辞有点惊讶:“小韵,你怎么过来了”·“最近不忙,过来看看你和我哥啊。”
邹韵故意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来··阿辞想到她昨天发的彩信,知道她什么都清楚了,倒也坦然,说:“那晚上请你吃饭·”·“好啊,谢谢。”
邹韵凑近阿辞,忽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嫂子·”·说完,很期待的等着看阿辞的反应··阿辞对她的称呼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笑了一下,说:“你刚才说你最近不忙”·“啊”邹韵也愣了,这反应明显和预想中不大一样啊,至少也该害羞一下吧跟了简言以后,脸皮也跟着变厚了·“最近不是该交论文答辩了”阿辞像是没注意到邹韵的惊讶,继续说,“都通过了”·“不是吧”邹韵夸张的叫了一声,“你这就开始行使嫂子的权利了”·“你的论文是我指导的,不能让你给我丢脸,我当然要管。”
阿辞一本正经的说··“你和我哥还真是……”·“是什么”邹韵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简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邹韵一看到简言,下意识的就向他控诉:“阿辞刚才说……”·“阿辞说的对·”简言毫不犹豫的打断自家妹妹的话,笑眯眯的看向阿辞。
邹韵愣了两秒钟,然后爆发了:“我受不了你们了”·邹韵挤到笑笑身边,抱着她大喊:“笑笑,快救救我,我晚上不要和他们两个一起去吃饭了。”
笑笑也忍不住笑了,抱着邹韵道:“好,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饭,不带他们两个·”·向阳在一旁接着道:“我也要去,我们大家一起去吧。”
其他人都附和,然后一起看向简言和阿辞··阿辞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闹,一点没受影响··简言则是掩饰不住的高兴,他才不想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呢,他巴不得和阿辞两个人去约会。
向阳看出来简言的高兴,眼珠一转,忽然又说:“我觉得不行啊,不能这么放过头儿·”·然后,又转头对简言说:“头儿,你都把我们阿辞拐走了,怎么着也该请我们吃顿饭吧”·简言很郁闷,阿辞什么时候成他们的了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倒是很愿意请他们吃一顿饭,宣誓一下主权。
所以,简言瞪了向阳一眼,说:“我发现最近你们敲诈我上瘾了啊·”·然后,立刻又低头问阿辞:“你想吃什么”·向阳无语望天花板,MD,不是请他们吃饭吗为什么是问阿辞。
阿辞看了简言一眼,说:“我可以吃辣吗”·阿辞是坐着的,简言站着,他这么一仰望,就显出点可怜兮兮的味道来·简言原本想说他的伤还没好,不能吃辣,但是看到他的眼神,又听他语气都是软的,心也跟着软下来了,便点了点头:“不过分的话,是可以的。”
阿辞露出一个微笑,说:“那我们去‘够味儿’吧上次看到那些菜都好想吃,可惜没吃上·”·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还没来得及回答,向阳就哀嚎了一声:“阿辞,你为了替头儿省钱,也是够拼的啊。”
“够味儿”就是一普通的饭店,消费水平一般·要是按照向阳他们的想法,自然是要趁着这个机会,狠狠敲诈简言一番,以弥补他们被狗粮伤害的心灵的。
却没想到,阿辞直接来了这么一句,上次的事情本来就是他们不对,现在他们想要不同意都说不出口了··简言瞪了向阳一眼:“怎么你们不想去那好……”·“不,去去去……”·于是,一行人下了班,就一起去了“够味儿”。
老板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来这次的氛围比上次好,笑着拍他们的马屁:“我都听说了,那连环杀人案已经破了,才几天的功夫,你们真是厉害·又为民除害了,今天的菜,给你们打八八折。”
简言听了这话忍不住看了阿辞一眼,才几天吗他为什么感觉,已经好久好久了·“谢谢老板·”·一群人嚷嚷着,进了包间。
小黑提了酒瓶帮忙倒酒,到了阿辞面前,被简言给瞪了一眼,小黑犹豫了两秒,错过了阿辞··到了向阳面前的时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今天晚上,一定要把简言给灌醉·阿辞最后和不喝酒的女士一样,得了罐凉茶,他看了简言一眼,有点哭笑不得。
简言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喝了酒的样子太诱人,我担心晚上我会控制不住……”·阿辞耳根一红,气的直接在桌子底下给了简言一脚。
简言也不生气,一脸宠溺的看着阿辞,看的阿辞忍不住,率先转开了目光··刚好面前有一盘虾,阿辞就夹了一只,剥完了刚沾了汁,正准备吃,就听到简言在旁边喊了一声:“阿辞。”
阿辞只得暂停,转头去看他··“你身上有伤,不能吃虾·”简言一本正经的说··阿辞一愣,拿着虾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简言眨了眨眼睛:“其实,我很喜欢吃虾的·”·阿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自己手里的虾朝简言递过去了··简言眼睛一亮,直接低头叼住了那虾,然后舌头一卷,把虾卷进嘴里,还顺带着的舔了一下阿辞的指尖。
其实,毕竟这么多人在,简言也没敢太过放肆·所以,他只是碰了一下·就算有人看到了这一幕,也顶多只是觉得阿辞喂了简言一只虾,并不会想更多的。
但是对阿辞来说,那一点点的触感,却被放大了无数倍,从指间传到大脑,他头皮都开始发麻了,心跳也快了不少··阿辞咬了咬牙,他那么聪明,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他该表现的越镇定越不引人注目。
所以,阿辞只是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指间灼人的温度,却总是褪不去··简言看阿辞不吭声,也不知道他生气没有,正想哄两句,却被来敬酒的向阳给拉过去了。
阿辞等到平复了心跳,才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在闹简言喝酒,他也不是很在意,简言的酒量,他一点都不担心··只是,简言把什么都替他挡掉了,阿辞不免觉得有点无聊。
忽然觉得旁边有人在看他,阿辞一扭头,就看到邹韵正盯着他看,他扭头的突然,邹韵没来得及收回目光··“怎么了”阿辞不解。
“我看你没怎么吃东西,不合胃口吗”邹韵笑了一下,说··“不是,这不吃着呢吗”阿辞说着,随手又夹了一些菜。
邹韵看着他吃,偷偷的把那盘虾又转到了阿辞面前··阿辞有点心不在焉,根本没注意,顺手就夹了一只··等到再次把虾剥好以后,才想起来刚才简言的话,阿辞犹豫了一下,把虾放进了简言的碗里。
放完以后,阿辞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似乎有点太那什么了,可是要再拿回来,好像更显得欲盖弥彰·他有点心虚的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在各自说话,并没有注意到他。
阿辞才松了一口气··邹韵冷眼旁观,又偷偷的转动了几次桌子上的菜··于是,等到简言被灌完一轮酒以后,才发现自己面前的碗里,有好几只剥好的虾。
简言扭头去看阿辞,那眼神亮的吓人··阿辞真的很怕他一个激动,直接就亲过来了,急忙转过头去和邹韵说话··向阳就在简言旁边,自然也看到了,顿时觉得痛心疾首:“阿辞,头儿已经够懒了,你不能再惯着他了……”·“我媳妇惯着我怎么了”简言已经有点醉了,抓着向阳说,“有本事,自己找个媳妇去,来,喝酒”·“喝酒就喝酒,来来来……”·阿辞:……·简言虽然酒量好,但是向阳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又是存了心要灌醉简言,简言心情好,也是来者不拒。
所以,到最后,简言到底还是被灌醉了··简言一醉,就开始耍酒疯,黏在阿辞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一群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简言,嚷嚷着辣眼睛,然后纷纷散了。
阿辞把卡给邹韵,让她帮忙结账,然后半拖半抱的把简言弄上了车··简言却抱着阿辞,怎么都不松手,非要亲亲··阿辞被他缠的哭笑不得,推开他的脸,说:“待会儿高朗该说我酒驾了……”·最后纠缠了好久,才勉强把八爪鱼一样的人从身上揪下来,然后替他系好安全带。
阿辞被折腾出了一身汗,长吁了一口气,站起来一回头就看到邹韵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有点奇怪··虽说今天这么一闹,就等于完全公开了两人的关系,但阿辞还是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他醉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不用了·”邹韵笑了笑,把卡还给阿辞,说,“我爸还没走呢,待会儿我跟他一起走·”·“哦。”
阿辞看邹韵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似乎是有话说,便也不多说,等着她开口··果然,邹韵顿了几秒钟,忽然说了句:“阿辞,谢谢你·”·“啊”阿辞一愣,“谢我什么”·“谢你……”邹韵顿了顿,忽然换了个话题,“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我哥喝醉过。”
·第42章·阿辞怔了怔,说:“嗯,他酒量挺好·”·“不是酒量好不好的问题·当初他刚调过来的时候,向阳他们很不服气,也曾经灌过他酒,喝的绝对不会比今天晚上少。
但是哪怕他醉的都快站不起来了,脑子依然能够保持清醒,绝对不会做出发酒疯的事情·”邹韵说,“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基本上从我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被人夸赞很懂事,无论是学习生活还是做人方面,从来不需要人操心。
学习成绩一直拔尖,工作能力也很强,即便是社交方面,他也总能做到滴水不漏·”·阿辞听了邹韵的话,皱了皱眉头··邹韵看了他一眼,接着说:“大家都说,简言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懒散了。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哥其实有点小洁癖,家里总是收拾的井井有条·所谓的懒散,不过是一层保护色,他在外面流露出来的情绪,大部分都是演出来的·叔叔阿姨出事以后,他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封闭的时间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以为,那个演出来的简言,就是真的简言了。”
阿辞动了动嘴唇,却没说话,眉头皱的更紧··“其实,我一直都希望,我哥可以结婚生子的·我不是歧视同性恋,我是真的觉得,这条路太难走了。
没有婚姻的约束,没有孩子的牵绊,他可能找不到那个能够陪他一生的人·”邹韵继续说,“可是,遇到你以后,他真的完全变了·其实,第一次你们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我哥他喜欢你。
后来我观察过好多次,他在你面前,根本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样的简言,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以前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喜欢你。
但是,我很确定,他因为你,而变的不同,变的……有血有肉,有感情了·我看得出来,你也是真心喜欢我哥的·我可能不能理解你们的感情,可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幸福。
二十年了,我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坦露心扉的人,我不想看到他再封闭自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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