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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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下)(2)
·520今天好像是5月20号··阿辞:……·520这种日子,有什么好过的·阿辞郁闷极了,亏他还心虚了好久。
不过,记不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这件事情,是肯定不能让简言知道的··回去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查覃木的生日··阿辞调整了一下心情,若无其事的把手机还给简言:“看来,向阳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简言看了阿辞一眼,有点惊讶,阿辞也会腹黑不过,他也可能真的只是单纯评论一下向阳的伤··但是,简言肯定是选择相信前一种可能,所以,立刻便道:“没错,他应该可以上班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看了他一眼,往他身上一靠,说:“我睡会儿·”·简言立刻把阿辞拉起来:“宝贝儿,在这么特殊的日子里,你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呢”·阿辞眨了眨眼睛,说:“我这不是在为晚上养精蓄锐么”·简言手一软,阿辞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简言瞬间只觉得口干舌燥,整个人都飘起来了:“宝贝儿,你……”·“唔,别吵我·”阿辞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趴在简言怀里睡了。
宝贝儿,这姿势会惹人误会的啊·简言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越惹人误会,他越开心··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就后悔了··开心是挺开心的,可也很难捱啊·……·两人下了火车,直接打车回家。
一路上就看到有很多商家的广告,都是借着520这个日子,在搞活动搞促销的··阿辞心里其实很不理解,这种日子,有什么好过的一看就是商家有意炒作起来的啊。
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简言,他居然看着外面的广告,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阿辞心里动了一下,刚好看到路边有个商场,看起来还挺有档次的样子,阿辞忙叫司机停车。
然后,在司机郁闷的眼神中,下了车··“你怎么了”简言急忙跟了下来,不解的问道··阿辞抬头看了看那商场,说:“我好像从来没送过你东西,想给你买件衣服,你喜欢吗”·虽然送礼物这种事情,要的就是个惊喜。
阿辞这种把人带到商场来自己挑的行为,更像是应付·但简言还是很开心了,只要是阿辞的心意,怎么买的都不重要了··“喜欢,媳妇送我礼物,我当然喜欢。”
只是,阿辞明显并不经常做这种事情,站在指示牌前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往哪家店走··“我知道一家店不错,走吧·”简言无奈,只能拉着阿辞走了。
阿辞人长的帅,穿什么都好看·但阿辞的那些衣服,一看就是为了图方便,成打买回来的·基本上都是最简单的款式,最经典的黑白款·很显然,他平时是不爱逛街的。
520这种日子,现在已经被炒的很热了,出来逛的,大部分都是情侣·所以,简言和阿辞两个人一走进店里,就吸引了不少目光··阿辞还有点不好意思,简言却是脸皮厚到家了,缠着阿辞:“既然是你给我买礼物,那就你给我挑吧。”
阿辞先走过去看了一件衣服的价格,然后皱了皱眉头··“怎么了”简言在旁边问··“给你买一件衣服,就能花掉我半年的工资了。”
阿辞说··简言一笑,摸出一张卡递给阿辞··“干什么”阿辞挑眉··“好男人都该把财政大权交给媳妇。”
简言说,心里其实有点忐忑··他的心思其实很简单,想把自己有的,都给阿辞·但是他每次送钱给邹韵都会被骂,简言担心他的这个举动会让阿辞不高兴。
但是阿辞没有,他笑着接过了简言的卡,随手放进自己的兜里··简言看到旁边导购小姐抽搐的嘴角,却高兴的不行,阿辞肯要他的卡,他心里就踏实了很多··阿辞转了一圈,手里就拎了七八件衣服过来,然后全部塞在简言怀里:“去试吧。”
导购小姐还在竭力保持着镇定,简言已经抱着一堆衣服进了试衣间··很快,简言就出来了,他有点忐忑的看向阿辞:“怎么样”·阿辞眼睛微微一亮,挥手:“下一件。”
简言有点失望,但还是立刻进去换了:“这件怎么样”·“下一件·”·“这件呢”·“下一件。”
简言很快就把手里的衣服都试完了,阿辞除了“下一件”,什么评论都没有··简言很郁闷:“你眼光也不能太高了吧这也太打击人了,以后我都不敢穿衣服了。”
阿辞皱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什么意思”·“你不是都看不上么”简言更郁闷,顾忌到旁边还有导购小姐,到底没说太露骨的话。
“怎么会每一件都很帅啊·”阿辞惊讶的说,然后问导购小姐,“对吧”·“啊对,很帅,特别帅,两位都很帅。”
导购小姐看他们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存在,总算松了一口气··简言却对阿辞说:“你觉得帅就够了·”·导购小姐:……·阿辞对她微微一笑,把简言试过的衣服都拿给她:“都包起来吧。”
这次连简言都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说:“每一款都要两件,另外一件比这些小一码·”·导购小姐现在恨不得他们再来虐她一次,手脚麻利的包衣服去了。
阿辞付账的时候,却还是用了自己的卡,简言瞥了眼他卡上的余额,有点惊讶··两人出了商场,简言才说:“媳妇,你不会比我还有钱吧”·阿辞忍不住笑了:“没你有钱,但是也不至于穷到让人认为我是被你包养的地步。”
简言也笑了:“二处的人都这么有钱吗”·“我给尚……那个谁帮忙,可是真的纯帮忙,奖金都分不到我头上的。”
“那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简言真奇怪了,“刚才还说一件衣服就是你大半年的工资呢·”·“我工资有多少,你不是很清楚么”阿辞笑道,“不过,我好歹也重生了一次,别的事情也就罢了,商机我怎么着也能抓住一点吧”·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我真是赚大发了”简言兴奋的说,“娶个媳妇什么都会,长的也好看,还自带丰厚的嫁妆。”
阿辞:……·嫁妆是什么鬼·他什么时候嫁了·简言已经兴致勃勃的拍了照片,发到朋友圈:媳妇买的衣服·“抵制狗粮”的群里:·笑笑:卧槽,阿辞居然给头儿买衣服头儿怎么好意思的·念念:而且,那些衣服,价格都在五位数以上。
向阳:什么念念你没看错吧·念念:错不了,我还以为就头儿是富二代,没想到阿辞也挺有钱的··向阳:这以后还怎么活光是秀恩爱就够虐的了,现在还开始炫富了·小黑:还不都是你们的错本来头儿已经好多天没秀了,每次都是你们一刺激他,他就开始秀·笑笑:这可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多朴实啊,就几朵玫瑰花瓣,花的钱还没头儿衣服上一根线头贵。
向阳:……媳妇,我错了,我一定努力赚钱··笑笑:谁是你媳妇·……·阿辞看到简言发了朋友圈,说:“我的礼物呢”·简言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原本是定了餐厅,要请你吃饭的,可是现在跟你的礼物比起来,好像有点拿不出手了。”
阿辞看着他,说:“拿不出手就别拿出来了,我有想要的礼物,你给不给”·听到前半句简言还在郁闷,听到后半句,他整个人都腻上来了:“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要什么我都给啊。”
阿辞说:“给我做顿饭吃吧,要你亲手做的·”·简言整个人都垮了:“可是,我不会做饭啊·”·“我教你啊·”阿辞立刻说。
简言还是有点为难:“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怕做的不好吃……”·阿辞瞥了他一眼:“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去外面吃吧……不过,那样的话,你的补偿也没了。”
“别,我们回家吃,我做给你吃·”简言没想到阿辞还想着补偿这事儿呢,阿辞给他买了衣服,他已经很开心了·现在阿辞一提补偿,他整个人更是兴奋的没边,根据阿辞今天的表现,补偿一定是好事·两人便又一起去买菜,阿辞考虑到简言是第一次做菜,买的都是很简单的食材。
“这些,要怎么办”简言看着一堆食材,完全无处下手··“西红柿你就随便切小就好了·”对于第一次做饭的人,阿辞要求也不高,能吃就行。
没想到,简言的刀功还不错,居然也切的像模像样··可是,简言打蛋的功夫就不怎么样了,他把鸡蛋打进碗里,一搅拌就用力过猛,都快溅出来了··阿辞看的好笑,伸手去握住简言的手,说:“这样,轻一点,朝着一个方向,手腕用力……”·阿辞的手不小,但也没法完全握住简言的手,他白皙的手指搭在手背上,透出浅浅的凉意,让简言有些无措的心彻底的平静下来。
有阿辞这个师父在,简言最后做出来的饭爱虽然算不上好吃,但是跟那一锅放了味精的粥比起来,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两人吃完饭,简言期待的看着阿辞,他可是心痒痒了一整天了。
“先洗澡”阿辞轻笑一声,说··简言整个人都飘起来了,飞快的冲进浴室,几分钟就冲出来了··阿辞却洗了很久才出来。
简言迫不及待的扑过去,被阿辞一把推开了:“你好好躺着,别动·”·这是真的打算要主动了简言简直心花怒放,乖乖的躺好。
阿辞伸手关了灯,简言在心里暗笑,他的媳妇到底还是害羞的··黑暗中,阿辞摸过来脱简言的衣服,简言下意识的就去抱阿辞·阿辞却把他按在床上,用脱下来的睡衣,将简言的双手绑了起来。
简言一愣,也不挣扎,只是笑道:“宝贝儿,原来你喜欢这样玩早说……”·话还没说完,阿辞就扑过来堵住了他的唇,双手还在他身上到处点火。
简言的呼吸立刻就粗重起来,身下某物也硬的发烫··黑夜中,感官刺激更清晰,身体也更敏·感,阿辞又难得主动,简言连脚趾头都兴奋了起来···第61章·感觉到简言已经兴奋起来了,阿辞放开他的唇,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喉结、颈脖、锁骨、胸口……每一个敏。
感点都吻的特别用力,只独独不去碰最难耐的地方··简言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欲·火焚身,感觉全身都要燃起来了·偏偏阿辞还在不断挑·逗,丝毫没有要让他尽兴的意思。
简言扭动了一下身体,喘·息着道:“宝贝儿,我忍不了了,你快放开我吧……”·阿辞轻笑一声,贴近简言的耳畔,低声说:“说好了给你补偿的嘛,今天晚上用不到你的手,就不用解开了。”
“你……”简言不太确定的道,“你自己动”·阿辞:“嗯,我来动·”·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缓了两秒,才说:“宝贝儿,我爱你,不过你倒是上来动啊……”·“好。”
阿辞又低低的笑了一声··简言的意识忽然出现了一丝清明,感觉哪里不大对劲·但是,阿辞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游动了起来,简言很快便又沉溺在了情。
欲之中··就在他幻想着好事的时候,阿辞却忽然抬起了他的腿,手伸向了他身后··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惊的差点绷了起来,只是手被绑着,腿也被握着,他根本无能为力。
简言一下子回过神来,惊恐的问阿辞:“宝贝儿,你干嘛呢”·阿辞很无辜的说:“我来动啊·”·“别,宝贝儿,这个可不能乱来,你,你,你别乱来……”简言已经语无伦次了,“不少这么动的……”·阿辞却没放开手:“你不是说要补偿的吗我都这么主动了,你不喜欢么”·“我错了,宝贝儿……”简言欲哭无泪,“这事儿咱们不开玩笑,好不好”·阿辞完全没有要罢休的意思,手上反而更用力了一点,几乎就要挤进去了:“我没开玩笑啊,还有,你也没做错什么呀为什么要道歉”·简言是真要哭了,浑身都绷紧了:“我再也不说你不主动了,再也不敢调。
戏你了,媳妇你饶了我吧……”·“原来你是真的嫌弃我不主动啊还存心调·戏我”阿辞哼了一声。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简言感觉自己现在话都不会说了,一边扑腾一边说,“别的事儿都好说,这事儿你可别乱来·”·“这事儿怎么了”阿辞又哼了一声,死死压着简言,“谁还不是男人啊”·简言浑身一僵,沉默了。
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阿辞除了表白那天晚上对“媳妇”这个称呼小小的抗拒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在这方面表示过任何的疑异··上床的事情上,也向来是简言主动,阿辞被动承受的时间更多。
但是阿辞也不曾说过什么,每次看起来也很享受·简言便也没有多想,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偶尔,简言也想过,阿辞毕竟也是男人,会不会介意在下面这件事情。
但是阿辞从来不提,简言便也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了··现在,阿辞的话,简言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是不管有意无意,阿辞既然说了,就说明他心里其实也是介意的。
简言认清楚自己的性向已经十多年了,虽然一直没有对象,却也想过这种事情·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下面那个,他绝对不能允许被人压在下面··可是,如果对方是阿辞,如果阿辞真的很想要……·简言绷紧了身体躺着,僵硬的像块石头,却没有再挣扎。
不管心里多不能接受,他想,他是没有办法拒绝阿辞的··阿辞和简言贴的那么近,当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最开始,他只是想逗一逗简言·可是,看到简言被绑起来任由他摆布的样子,阿辞自己先心跳加速了,忍不住吻了简言。
然后便有点刹不住车了,越吻越兴奋,之前看到的覃木他们的聊天信息又冒了出来·有那么一刻,阿辞是真想就这么把简言给压了的··可是,在碰到简言的那个部位的时候,阿辞忽然就想起来他那天晚上的疼痛,瞬间就放弃了。
他痛过一次了,没必要让简言再跟着痛一次·而且,按照简言的持久力,阿辞觉得,要让简言靠后面爽起来,他自己估计得累死·所以,就这样吧,也挺好的,反正他也的确有爽到。
只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有点尴尬了··阿辞想了想,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在简言身上摸了几把,贴近他耳边调笑:“还想不想要补偿”·简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很诚实的回答了:“不,不想……”·阿辞从简言身上爬下来,说:“那你今天晚上就这么睡吧……”·简言特别委屈的不敢吭声。
阿辞翻了个身,偷偷笑了··他一直都知道,简言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收拾了·这件事情,以后可以拿出来笑话他一辈子了。
又过了一阵,听到简言一直安静的不像话,阿辞才转向他那边,想要帮他把衣服解开,总不能真的绑着他一晚上吧·他一转过身来,就对上了简言发着光的眼睛。
阿辞目瞪口呆的看着简言撑着头的手:“你,你怎么解开的”·“宝贝儿,你不是说过吗你好多技能都是我教的,之前我还不怎么相信,现在我信了。”
简言随手拧开了床头灯的开关,看着阿辞,笑的危险,“你这绑人的手法,也是我教的吧可是难道我教你之前没告诉过你,我会绑就一定会解”·阿辞:……·阿辞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到了地上,正想往外跑,就听到简言悠悠的说:“宝贝儿,你不穿衣服做这样的动作,真的不是勾。
引吗还有,你跑那么快,是想换个场所”·阿辞又迅速的溜进了被窝里··简言凑过来,吻了吻他红彤彤的耳朵,说:“还是喜欢床上”·阿辞看着简言的眼睛,忽然问了句:“你解开这个结,需要多长时间”·简言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关心起这个问题,但还是得意的回答了:“三十秒就够了。”
“那刚才我压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推开我”阿辞又问··简言张了张嘴,没吭声,要怎么回答说他愿意被阿辞压他是愿意,可也不愿意啊……·阿辞却已经猜出了简言的心思:“你愿意被我压”·简言看着阿辞亮晶晶的眼眸,实在不忍心摇头,他凑过去狠狠吻住阿辞的唇:“等会儿如果你还有精力,我就让你压。”
他先前已经被阿辞撩拨的不行了,后来又被吓的不行·这一晚上犹如坐过山车一般的心情,让他这个时候的情绪已经达到了一个极点··阿辞被他吻的晕晕乎乎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我说过要补偿你的。”
·简言一边啃着他的锁骨,一边说:“还是让我先补偿你吧·”·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先前的撩拨,已经让两个人都很兴奋了,简言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伸向了阿辞的后面。
入手却是冰凉的湿滑感,简言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阿辞先前自己做了润滑,他说要补偿他居然是认真的·说不上来为什么,先前简言明明很期待阿辞主动,而且一直认为,那也只是一种体位而已,并没有想太多。
可经过刚才的事情,简言现在简直感动的想哭··这个傻瓜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简言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只想把阿辞揉进怀里,吞下肚里,和他彻底的融合在一起,怎么亲密的接触好像都不够。
阿辞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觉得简言可能真的想干·死他·可是,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来,那种疯狂到极致的体验,让他爽到全身都在颤抖·心里唯一的想法居然是,就这么死了也挺好。
完事以后,阿辞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这次不是害羞,是真的累极了··简言看着阿辞这样,暗自懊恼刚才没控制好情绪,小心翼翼的吻上阿辞的头发,然后一路向下,一直吻到脚趾头。
并不带情·欲味道的吻,只有满满的深情,却让阿辞悸动到整个人都在发抖··“宝贝儿,我爱你·”简言最后抱着阿辞,在他耳边说,“我说过,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如果你想要在上面,我也愿意的·”·阿辞已经累的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想,这特么太累了,还是躺在下面享受算了吧··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阿辞发现简言正在替他按摩后腰。
昨天晚上的疯狂开始在脑子里回放,阿辞偷偷的红了脸,他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呢刚开始简言说要补偿的时候,阿辞只是想借着这个借口,逗一逗他就好。
可后来洗澡的时候,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自己偷偷做了润滑·那么羞耻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他明明是想教训一下简言的,怎么就变成了主动投怀送抱呢·简言手上的力道刚刚好,舒服的阿辞都想不下去了。
昨天晚上两人那么疯狂,他现在却没觉得有多难受,也不知道简言替他按了多久··阿辞心里一阵感动,正想说话,却感觉简言掰开了他的臀瓣,很明显在看那个羞耻的部位,阿辞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要发飙,却感觉到一个温润的东西贴了上来——简言居然在吻他那里·阿辞已经彻底不会思考了,身体僵成了一根木棍··简言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知道他醒了,忙把人翻过来,关切的问:“宝贝儿,你感觉怎么样昨天晚上我太激动了,对不起……”·阿辞脸上已经快滴血了,思绪却还飘散着,只是傻傻的看着简言。
他不知道他这样子真的很勾人吗简言暗自咬牙,却还是忍不住朝阿辞靠了过去··就在他刚要吻上阿辞的时候,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阿辞也回过神来了,推开简言:“接电话。”
简言拿过电话一看,是邹红硕打来的,心里一顿,邹红硕给他打电话,多半是又有案子了··阿辞听到简言叫了一声“师父”,知道是邹红硕的电话,也没多想,正想要穿衣服,却听到简言极其震惊的喊了一声:“你说什么”·阿辞吓了一跳,抬眼看去,就见简言脸色变的很难看,然后对着电话说了句:“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看到简言挂了电话,阿辞忙问:“怎么了”·“尹致远死了·”简言脸色凝重的说··“你说谁”阿辞则更是震惊,尹致远死了怎么可能呢·“尹致远,嫂子的弟弟。”
简言看着阿辞,忽然想起来他是重生的,忙问道,“你知道这事儿吗”·简言觉得有点奇怪,阿辞是重生的,那么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才对。
之前在沉鱼山庄的时候,阿辞对尹彤的印象很好,他也知道了尹致远和尹彤的关系,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有所表示的吧可是,阿辞却一句都没提,而且现在他也很震惊的样子。
难道他不知道可是,他不是重生的吗·“我不知道·”阿辞脸色忽然就苍白得吓人,又说,“我知道尹家会出事,可是那是两年后的事情。
而且,死的人是尹泰,不是尹致远·”·阿辞喘了口气,之前在沉鱼山庄的时候,他们说起争家产的事情,他还在想尹致远根本不用担心·可是现在,尹致远却死了·阿辞看着简言:“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完全不一样了”·“阿辞。”
简言急忙将阿辞抱在怀里,安慰道,“你先别急,我们先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好不好”·顿了顿,简言又说:“虽然你是重生的,可是你之前不也说过吗这辈子的事情,和上辈子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一样的。
最明显的,你看我们的关系,就和你之前说的不一样了嘛,所以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是警察,发生了命案,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凶手,对不对就算和上辈子不一样了,其实也不重要,找到凶手就够了。”
阿辞脸色依然很苍白,但是他也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的开始穿衣服·可阿辞的心里,却还是乱的很·重生以后,阿辞有关注过很多事情,他发现别的事情上,都和前世没什么差别。
比如他投资赚了钱,比如他在二处做的那些事情,都很顺利··可是,他身边的人和事,却发生了一些变动··比如抓捕李步林,和前世就不一样了·石焰的出现,赵敬晖的案子,向阳的受伤,还有老马夫妻俩,以及现在尹致远的死……这些全都是前世没有经历过的。
阿辞没有办法不去想,是不是自己的出现,才导致了这些不一样··如果这次死的是别人,他一时间还想不了那么多,可尹致远是尹彤的弟弟,唯一的亲弟弟,他死了,尹彤会很难过吧·简言看阿辞一直心不在焉,上了车以后,没有着急开车,而是抓着阿辞问道:“阿辞,你到底在怕什么”·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我……”阿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心里的恐惧说出来了,“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重生,才导致了有些事情和前世不一样了”·简言看着阿辞,说:“你在自责你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重生,尹致远就不会死”·阿辞想要摇头,却还是默认了。
其实,尹致远不是重点,不过也的确是一点··“阿辞,如果两个世界真的不一样,那有没有变好的事情”简言问,“因为你的重生,有没有一些事情比上辈子更好了”·这当然是有的,至少抓捕李步林的时候,就少牺牲了两个人。
后来在局里再见到那两个警察,阿辞还小小的开心了一下··阿辞点了点头,又说:“我知道有好有坏,可是,我担心的是,如果变坏的是我身边的人,我……”·阿辞其实最担心的是,他的重生会伤害到简言。
“阿辞,你有没有想过,把两个世界分开来过”简言想了想,问道··“两个世界分开来过”阿辞一愣,没太明白简言的意思。
“没错,你经历过两个世界·在你看来,这两个世界是一样的,至少是有关联的,所以你总不自觉地的里面寻找一样的东西,一样的人和事·只要有不一样了,你就会害怕是你的原因造成的。”
简言用力的握着阿辞的手,说,“可是,如果你把它们看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呢那是不是,不一样才是正常的,一样的地方,其实就只是巧合而已”·阿辞怔住了,之前因为他和简言感情的问题,他认真的想过“两个简言”的问题。
现在,还有“两个世界”吗如果这样的话,他的重生,还有意义吗·简言放开阿辞的手,发动车子,说:“其实,这两个世界是不是一个世界,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还活着,还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还能去爱想爱的人·谁能保证生活没有意外呢谁又能保证,意外就一定是不好的呢你上辈子出事以后,不还获得了重生一次的机会吗你怎么知道,别人出了意外,就没有更好的机遇你只是一个普通人,重生不由你决定,你更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只要你问心无愧,不好的事情就算发生了,又怎么能怪到你头上来”·阿辞的心情,随着简言的话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
是啊,世界不是由他创造的,地球更不会随着他阿辞来转动·一切事情的发生,总有它发生的理由和缘法,只要问心无愧,他就可以活的坦坦荡荡··而且,如果按照简言的说法,把这两个世界分开来看,阿辞觉得,好像更合理。
就和两个简言一样,那个世界的烦恼,丢给那个世界的阿辞·这个世界,他要当成全新的世界来过··一直以来因为重生而压在心头的那些被刻意忽视的烦恼,似乎都随着简言的话而消散了。
他以后,只要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生活就够了··“谢谢你师哥,我明白了·”阿辞笑了,“以后不会再为这种事情烦恼·”·“你这么道谢……”简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把“没有诚意”几个字吞了回去,说,“我们什么关系啊道谢就太见外了吧”·阿辞没和他争,他很快又担忧起来,“嫂子知道了会很难过吧”·“这件事情肯定瞒不住的。
不过,我觉得尹致远的死,有点蹊跷·那个女人之前去山庄,估计是知道点什么……对了,你之前说,两年后尹家出事,死的是尹泰,那你知道凶手是谁吗”简言问,“尹泰的案子,内情是怎样的”·阿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刚才不是说,要把两个世界分开来看吗”·简言看了阿辞一眼,说:“虽然要把两个世界分开来看,但是有一些信息,我们还是可以利用的啊。
毕竟,两个世界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的嘛·你对两个世界都熟悉,就像是拥有了一部分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样,这对破案,真的有很大的帮助·当然,不是所有的卦象都有解,而你了解的事情,也可能和现实有一定的偏差。
可这里面有一些关联,肯定还是很重要的,我们有了这些信息,也许可以少走很多弯路·”·阿辞想了想,说:“还是先了解一下尹致远的死亡情况再说吧,现在还不确定,这两个案子有什么联系。
我说了,怕是会影响你的判断·”·“也好·”简言点点头,没有追问··心里却觉得奇怪,阿辞的话虽然有道理,却也只是一个借口。
简言感觉得出来,阿辞是不想谈尹泰的案子,尹泰的案子里,有什么秘密··第62章·尹致远死在他自己的私人别墅里,别墅在郊区一处山腰上,名字就叫半山别墅。
这里环境清幽,附近也没什么人住··简言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尹致远的尸体已经被法医那边拉走了,局里法证的同事还在现场搜查,辖区派出所的同事在等着他们。
阿辞皱了皱眉头:“尸体这么快就被拉走了”·派出所的同事解释说:“今天早上我们接到报案立刻就赶来了,可那个时候尹致远已经被送往医院去了,尹家坚持说人还没死。
可到了医院,医生说早死了……”·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都有点无奈,这样一来,第一手的信息也就丢失的差不多了··两人扫了一圈,这现场,也够乱的,各种吃的喝的玩的……甚至还有衣服鞋袜扔的满地都是,一看就知道昨晚这里有多疯狂有多乱。
“有监控吗尹致远死在哪里的”简言问··“这里是安装了监控的,但是可能是为了玩的尽兴,监控没开……”派出所的同事也很无奈,带着两人上楼,到了一个房间,“尹致远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这房间的摆设很奢华,日常用品也很齐备,看起来应该是尹致远自己的房间··法证的同事在里面搜证,看到简言,有认识的忙过来打招呼,脸色不怎么好看:“现场被破坏的很严重,初步估计,得有二三十个人进来过,可能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凶器呢”简言问··“医生说是被利器刺中心脏致死的,房间里没找到类似的利器·”法证同事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简言只能叹气:“辛苦你们了·”·“你们才是要真辛苦了,听说尹致远昨天晚上在这里开party,来了有三十多个人,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够你们忙的了。
而且,按照尹家的架势……”那同事点到为止,冲简言摆手,“我们先走了·”·等法证的同事走了,简言才问派出所的同事:“当时具体情况是怎样的你们了解多少”·“我们是早上六点半接到报案电话的,报案人是死者的老婆。
她说死者一晚上没回家,她就找到这里来了·进了屋子才发现死者出事了,立刻打电话报的警·我们赶到的时候,这里人太多,现场已经被破坏了·”这同事也挺郁闷的,但他还记得重点,“我们到的时候,现场是尹致远的助理在掌控,他说,是尹致远的老婆坚持人还没死,一定要送医院的。
其他的情况,我们也不了解·”·听这同事的意思,对尹致远老婆的举动是有怀疑的··简言他们是警察,也算是半个专业人士了,所以人死没死,他们肯定能看出来。
但是普通人并不能准确的判断出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死了,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丈夫,如果当时尹致远刚死,他老婆坚持尹致远还有救,一定要送医院的做法,倒也是情理之中,解释得通。
倒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觉得他老婆一定有问题··“他昨天晚上开party,一直到早上都没散吗”简言问··“据尹致远的助理说,他们先是说好了玩通宵的。
后来有些人玩的累了,就偷偷躲起来睡了,还有人继续在玩,但是肯定没人离开过·”那同事说,“他的助理还交代,这个期间除了尹致远的老婆来过,也没其他人来过。”
也就是说,尹致远请的三十多个人,全都有嫌疑··简言看了阿辞一眼,想看看他的反应··阿辞却没怎么注意他们的谈话,他在看尹致远摆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尹致远看起来很帅,仔细看看,尹致远和五官,和尹彤还是很相似的,可见尹彤得病之前,还真是个大美人儿·那沉鱼山庄倒也名副其实,只可惜,命运有时候,总是喜欢开玩笑……·“看出什么了”简言看阿辞看尹致远的照片看的入了神,忍不住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尹致远还挺帅的,难怪那么多人上赶着喜欢·”阿辞说··尹致远的那些风流韵事,也有不少是别人倒贴上来的·当然大部分是为钱,但是有钱又有颜值的确让他别比的富二代更受欢迎。
“你之前不认识他吗”简言有点奇怪,他说的是上辈子··“认识,但是已经忘记了他长什么样子·”阿辞淡淡的说,他上辈子都不认识尹彤,对尹致远当然不会这么上心。
简言听了这话,笑了一下,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在门口响起··回头一看,却是程子谦带着沈冰念和笑笑一起来了··“头儿·”程子谦冲着简言点点头,然后笑着朝阿辞走过去,“阿辞,好久不见。”
笑笑和沈冰念对视一眼,都觉得很惊讶,程子谦什么时候变得会笑,还会主动跟人打招呼了·但是等到他们看到简言的表情,惊讶就变成了看好戏。
简言一点都不惊讶,他很清楚,程子谦会对阿辞刮目相看是因为上次阿辞开的那一枪·早知道,他就早点在他面前开一枪了,免得现在程子谦连沈冰念都不看了,老念叨着阿辞。
阿辞可没他们想的那么多,也冲程子谦笑了一下:“以后就天天见了·”·“阿辞,你不走了吗”笑笑一听这话,迅速反应过来,欣喜的问。
在阿辞刚到重案组的时候,邹红硕说过,阿辞是借调,之后会离开··阿辞有十来天没出现过了,虽然说是请假,但他们都以为阿辞要走了·这会儿看到阿辞出现在这里都很开心,现在听到阿辞这样说,就更开心了。
“是,我的调令已经下来了·”阿辞笑着点头··“太好了”笑笑喊了一声,就想冲过来抱阿辞,冲到一半瞥到简言沉下去的脸色,只好折回去抱住了旁边的沈冰念直跳,“念念,是吧”·“是,阿辞愿意留下来,就真的太好了。”
沈冰念被笑笑跳的头晕,但还是转头对阿辞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来··简言看他们这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来:“先说案子吧,你们见到尹致远的尸体了吗”·“见到了。”
程子谦把拍好的照片拿给简言看,又说:“法医那边的验尸报告说,尹致远是被利器刺入心脏,引起急性循环衰竭,导致的心跳骤停·凶器初步估计应该是水果刀一类的利器……”·简言把照片拿到阿辞面前,和他一起看。
这已经不是尹致远死亡时候的照片了,是他从医院拉出来的照片,有一些细节已经无从得知··但还是看得出来,照片中尹致远的表情看起来很惊讶·显然,他是没想到凶手会来杀他。
只是,既然是尹致远举办的party,那请的至少大部分也都是他相熟甚至要好的人,不管是谁来杀他,他都会惊讶吧·单从照片上,看不出什么线索来。
“大家先找找看吧,现场很乱,我们要仔细一点·”简言收起照片,叮嘱众人··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几人分散开来去寻找线索,阿辞和简言都没动。
如果尹致远的老婆没撒谎,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这里的线索应该是最多的··可是,大概是因为死了人,众人都惊慌失措,也可能是有人故意在破坏,反正现场一团糟。
只能从床上大片的血迹可以看出来,死者是在床上被杀害的·根据派出所同事了解到的,尹致远的确是死在床上的··尹致远风流名声在外,昨天晚上这种场合,他不和女人上床,才奇怪呢。
那和尹致远上床的女人,是不是最有嫌疑呢床单上,会不会有头发之类的东西留下·简言在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被子里,居然真的找到了几根被忽略的头发,忙用证物袋装好了。
正想告诉阿辞,一扭头却看到阿辞皱着眉头在看什么东西··简言走过去一看,却见阿辞从一堆杂物中,居然发现了一只用过的套子··阿辞叹了口气,想要去捡那套子,被简言拦住了:“我来吧。”
然后,简言忍着恶心,用证物袋把套子也一起装了··阿辞看了看简言,欲言又止··这屋子里太乱,他们再也没找出更有价值的线索来··程子谦他们找的地方更乱,完全没有线索。
只是,在客厅里还发现了“摇·头·丸”一类的药物·几人互相看看,都忍不住摇头,现在的人,有那么空虚吗·“现在现场几乎没什么线索,我们只能从人际关系上着手排查了。”
简言已经预感到这个案子会相当麻烦了,“阿谦,你和念念去一趟尹家,找尹致远老婆了解一下情况,她是最先看到尹致远死亡的人,知道的信息应该是最多的。
笑笑,你和我们去尹氏看看·”·昨天晚上,尹氏的好些人也参加了这个party,需要了解情况的对象太多了··程子谦和沈冰念当即便去了尹家,简言他们则打算先把证据拿回局里,再去尹氏集团。
·第63章·三人一起到了停车场,笑笑当先上了后排的座位··阿辞上副驾驶室,他心里想着事情,就没注意动作,幅度一大,忍不住皱了皱眉··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也很疯狂。
阿辞到底也才第二次做这种事情,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先前因为一直在关注案子,倒也没怎么注意,这会儿动作一大才觉出痛来,越发懊恼起来,不知道自己昨天发的什么疯。
简言一上车就看到阿辞皱着眉头的样子,他很快反应过来,既心疼又抱歉·可是笑笑也在车上,他甚至都不能说什么··阿辞也只是顿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正想去拉安全带,简言却凑了过来,替帮他系好安全带,还一脸心疼的表情。
阿辞知道他担心了,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简言便也没说话,坐回去开车··阿辞想回头看看笑笑的表情,头扭到一半又觉得有种此地无银的尴尬,忙转回来。
笑笑大概是发现了阿辞的动作,在后面笑着说:“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的·”·阿辞更不好意思了,简言在一边问:“笑笑,向阳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笑笑立刻醒悟过来,急忙道:“头儿,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简言哼了一声,说:“你做错什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你很怕我的样子我有那么恐怖吗不过是关心一下向阳的伤势罢了……”·“是,是,是。
头儿您关心下属,亲民又和蔼,怎么会恐怖呢您还是我男神呢,我怎么会怕你,喜欢你还来不及呢·”笑笑大概是跟向阳混久了,马屁拍的越来越顺溜了。
“我可不敢要你的喜欢·”简言急忙撇清关系,换了正经语气,“我真的只是关心一下向阳的伤势·”·笑笑这才也跟着正经起来:“伤势没什么大碍了,我估计,他听说了这个案子,就会销假回来上班了。”
语气里不乏对向阳的关心,看来两人相处的很不错··简言知道,重案组的这帮人,虽然平时喜欢在嘴上抱怨工作繁重,但是一旦遇到案子,还是都非常敬业的。
便笑着说:“你放心,就算他回来了,我也不会安排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笑笑反倒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简言一笑:“这是我的意思。”
三人先去了法证那边,法证的同事看到简言拿出来的东西,表情有点微妙:“我们先前也找到了同样的东西,根据检测出来的结果,起码有五六个人的dna……”·简言勉强忍住了骂脏话的冲动,无奈的说:“验吧,再怎么荒唐,这些也是目前最有力的线索了。”
他们又去了法医那边一趟,法医的同事说:“死亡时间在5月21日早上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死者的身体除了胸口的致命伤以外,还有一些小的抓痕以及指甲掐出来的痕迹……死前和人发生过性关系,身上的伤痕应该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留下来的。
而且,不是同一个人留下的·死者体内有精液残留,死前应该有吸·毒……”·几人从法医那边出来以后,就直接去了尹氏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
尹氏总部在潜龙大道,他们这上午一折腾,潜龙大道又堵车,赶到尹氏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前台接待的小姐一看是警察,忙按简言的要求通知了尹致远的助理,然后将几人迎进一间透明的小会议室,又殷勤的端了茶水进来。
态度大方又周到,果然不愧是大公司的人··简言四处扫了一眼,发现这里的装修风格也挺大气,倒也称得上尹氏的名声·只可惜,再和在半山别墅看到的情景联系起来,不免让人有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感觉。
虽然尹致远一个人也代表不了一个公司,可简言对这里,也很难有什么好感··笑笑倒是在前台小姐退出去后轻呼了一声:“大公司看起来果然气派·”·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门面还是要有的吧”简言说。
一边和笑笑聊天,一边忍不住看了一眼阿辞··阿辞低着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对话··从进入这公司开始,简言就注意到阿辞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他甚至都没注意过这里的环境。
当然了,阿辞上辈子肯定来过这个地方,他对这个不好奇很正常·可是,简言觉得,他不仅仅是不好奇,他好像还有点抵触·阿辞甚少会露出这样的情绪来,即便是他经历过的事情,阿辞也向来是不动声色的。
之前简言在发现阿辞不想提尹泰的案子时,就猜到这里面可能有什么阿辞不想说的秘密,这会儿他更加确定了··简言正在犹豫要不要问问阿辞,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边推开门一边抱歉的说:“对不起,公司事务太多,让几位警官久……”·都是些场面话,他的表情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抱歉的意思。
简言他们都懂,警察的身份,让他们到哪里好像都是注定不会受欢迎的,自然也不会计较··简言站起来,正要和那男人打招呼,却见那男人忽然顿住了,推了推眼镜,吃惊的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简言一愣,他长的,好像没那么可怕吧·“你,你……”刚才还从容大方的男人,忽然激动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你是,简小言”·简言大吃一惊,更加奇怪了,简小言这名字,得有二十年没人叫过了·面前这个男人是谁知道这个名字的,应该是旧识吧但是,这面容,好像看不出来在哪里见过啊·“简小言真的是你”男人又盯着简言看了几秒钟,发现简言没反驳,直直的冲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简言,兴奋的捶了他好几下。
·简言还在想这人是谁呢,冷不防被人抱了个满怀,急忙把人拉开·但是按照对方的称呼来看,肯定是自己认识的人,所以简言没好意思黑脸,只是道:“抱歉,你是……”·男人被简言拉开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听到简言这样问,愣了一下,随即抓起自己的工作牌给简言看:“我是吉果啊,吉果小时候住你家隔壁,和你最要好的那个,还记得吗”·“哦……”这人报上名字,简言倒是有点想起来了,“果子啊额……”·简言后半句话还没吐出来,就被吉果又一个熊抱给抱住了:“你想起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记得我的,小时候,你就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别人欺负我,你还老帮我打架来着……哎,我们快有二十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长这么帅了……”·笑笑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这是什么情况·二十年前的小伙伴相认她正想说句“恭喜”,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气袭来。
笑笑朝着寒气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沉默了半天的阿辞··阿辞垂着头坐在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生气·可是笑笑却觉得,阿辞不仅生气了,还非常生气。
笑笑愣了一下,看看还抱做一团的两人,顿悟,阿辞这是吃醋了·笑笑惊讶不已,这样的阿辞,她可从来没有见过·笑笑算是对阿辞关注比较早的了,在阿辞还没和众人见面,还是一个写手的时候,她就开始关注阿辞的小说。
那个时候,笑笑是真把阿辞当成男神一样来崇拜的··后来,他们生活中有了交集,阿辞的本事更是让笑笑佩服·但是,阿辞的脾气很温和,对人也很好,非常好亲近,加上年纪又比她小,而他和简言在一起后,他们就感觉和阿辞的距离越发的近了。
笑笑渐渐的也不把阿辞当成男神了,她更多的是把阿辞当成朋友,甚至像亲人一样··平时他们老吐槽简言和阿辞爱秀恩爱,但是,其实大家都明白,秀的人一直都是简言。
阿辞甚至是有点害羞的,吃醋这种事情,笑笑从来没在他身上见过··局里的人都知道沈冰念喜欢简言,阿辞也知道,他刚来的时候,沈冰念还做过一些傻事·他们一度还担心,阿辞会和沈冰念相处尴尬。
但是阿辞从来对沈冰念都和普通的同事没什么两样,笑笑还听说,上次沈冰念被赵敬晖劫持,也是阿辞不顾危险去救的··笑笑还以为,阿辞不会吃醋,却没想到,他醋劲这么大,原来他只是吃男人的醋吗·看简言还完全不知道,笑笑不愿意让阿辞难过,忙过去打断了两人,说:“原来吉先生和我们头儿是旧识啊那可太好了,想必吉先生一定会配合我们工作的。”
吉果一听到笑笑的声音,像是才想起来这里还有旁人,这才松开了简言,说:“那是当然·”·简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吉果毕竟是他儿时的伙伴,他不好表现的太过冷淡,但是一直被这么抱着,他也难受啊。
“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简言得了空,忙往后缩了缩,退到阿辞边上,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同事,笑笑,阿辞·”·然后,又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吉果:“这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吉果,我们大概有二十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吉果忙伸出手来:“很高兴见到你们·”··第64章·阿辞坐在那里没动,只矜持的点点头,像是没看到吉果伸出来的手··吉果的脸色瞬间变的非常难看,又有些委屈的看了简言一眼。
简言却没空去管吉果的脸色,他总算发现阿辞对吉果的敌意了·阿辞在外人面前向来温和,从来没见他跟谁黑过脸,他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吉果呢·简言不敢确定是因为上辈子的事情,还是因为吉果刚才表现的太热情。
但是,不管怎样,他不会给吉果攻击阿辞的机会··所以,简言抢在吉果开口前,道:“工作时间,我们先来谈案子吧·吉先生,昨天晚上……”·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小言”吉果已经恢复了镇定,但听到简言叫他“吉先生”,立马就瞪了他一眼,“我们可以谈工作,但是如果你要这么生疏的和我说话,我们就绝交”·简言微微蹙眉,二十年前,他也还不到十岁。
那个时候再怎么亲密的小伙伴,隔了二十年不见,他也没办法把眼前的人和二十年前的人重合起来,然后瞬间回到童年的状态·更何况对方还是用这样亲昵的态度和他说话,就算阿辞不吃醋,简言自己也觉得别扭。
“好吧,果子……”简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了一步,却又补了一句,“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简小言这个称呼·”·吉果脸上刚扬起的一丝笑意又僵住了,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依然笑着道:“可惜我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这称呼了,你还是先适应着吧。
找了你这么多年,不想在这里碰到,这次你可别想逃了·”·简言嘴角一抽,他怎么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呢·“其实吧……”简言咬咬牙,说,“我觉得,你和小时候变化蛮大的,我真有点认不出来了。”
吉果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很快又笑起来:“我们都二十年没见了,容貌有变化多正常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板着一张臭脸,哪里有小时候可爱啊你说你也是,当初怎么就不声不响的跑了呢我到处找你,升初中、升高中、升大学、结婚……愣是一次没找着你……”·简言快速的捕捉到其中的关键信息:“你结婚了”·“我都三十岁了,结婚了多正常……”吉果白了他一眼,又不确定的问,“你,不会还没结婚吧”·“我也结了。”
简言高兴起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吉果已经结婚了,阿辞不会再吃醋了吧·“哦……”吉果看看简言十指空空的两只手,目光中明显透出点不相信来。
“头儿,你们俩再这么叙旧的话,我和阿辞就只好先去吃饭了·”笑笑看吉果一直把话题往私人话题上引,阿辞又一直不吭声,忍不住开口道··“是我的错。”
简言知道吉果已经结婚了,想着他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估计性格就是这样,心情好了很多,“果子,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在场吧”·“我在。”
吉果点点头,又看看几人道,“不过,刚才肖警官说的没错,这都中午了,我请你们吃饭吧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来话长,我们可以边吃饭边聊,你们工作也不能不吃饭吧”·简言忍不住又开始皱眉,但是吉果这番话也是好意,他正想婉拒,却听到阿辞开口了:“这样吧,麻烦吉先生把昨天晚上参加party的人员,列一个名单出来。
我们先去吃饭,下午来找吉先生拿,怎么样”·吉果脸色一沉,正要说话,阿辞又道:“吉先生身为尹总的助理,想必也很清楚那些人和尹总的关系,如果能把他们的关系也标注出来,就更好了。
想必,以吉先生的能力,不难办到吧”·吉果一怔,简言已经接着阿辞的话道:“阿辞说的没错,这是最快捷的办法了·果子,要麻烦你了,有问题吗”·吉果勉强笑了一下:“没有……”·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都到我公司来了,怎么着也该我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吧哪里还能让你们出去吃呢”·“不用了。”
简言一笑,道,“这不太方便·名单的事情,就麻烦你了·”·他顿了一下,伸过去握着阿辞的手,对吉果说:“现在算是工作之外的时间了,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爱人,阿辞。”
“啊”吉果显然没想到他们两个是这种关系,刚才阿辞一直表现的很不喜欢他,他还觉得莫名其妙··现在一听这话,顿时就整个傻眼了。
“怎么不祝福我们”简言笑着问··“当然,当然祝福……”吉果勉强维持了一下表面上的镇定,脸色却有点苍白,“你,你是……我刚才只是有点意外,你们别介意。”
“不会,谢谢你的祝福·”阿辞说,“那我们先走了,下午来拿名单·”·吉果这次没再试着阻拦了,礼貌的送了三人出去。
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阿辞就挣脱了简言的手··简言怔了一下,想到外面人来人往的,他们身为警察,也不好太张扬,便没有再动··三人出了尹氏的大门,在旁边随便找了家店吃饭。
这个时候正是吃饭的高峰期,他们点了菜,要等一会儿··笑笑感觉气压一直很低,有心想给他们留点空间,但是这个时候走开,又太明显了,便找了个话题:“你们说,那个吉果……有没有可能就是凶手啊他身为尹致远的助理,对他肯定是很熟悉的,和他身边的人也很熟。
要是他想下手,肯定比较简单·而且,我觉得他刚才一直都在刻意引开话题,并不是很想谈昨天晚上的事情·”·笑笑一开口提到吉果,就暗骂了自己一声,什么不好提,干嘛非要提这个人不过,既然已经提出来了,她也就干脆把自己的怀疑也一并说了。
吉果虽然看起来长相斯文,待人也礼貌又大方,可大概是因此阿辞的关系,笑笑对吉果的感觉并不好··今天一直都很沉默的阿辞这个时候倒是先开口了:“我觉得他不像凶手。”
简言听阿辞并不像生气的样子,才微微松了口气·笑笑已经抢着问了:“为什么”·“吉果是尹致远很信任的人,他的能力其实并不出众,但是在公司的地位却不低。
这些都是尹致远给他的,离开了尹致远,他就什么都不是,他没有理由杀尹致远·”阿辞解释道··笑笑惊讶的看着阿辞:“你之前就认识这个吉果啊对他这么了解”·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一惊,暗自懊恼,但还是快速的道:“也谈不上认识,只是,之前有个经手的案子和尹氏有点关系,所以对尹氏多少了解了一下。”
笑笑对阿辞的话并没有怀疑,她现在对阿辞更加钦佩了·阿辞很明显并不喜欢吉果,可是他在判断案子的时候,却很公正,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个人情感就在看吉果时,戴上有色眼镜。
公正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但是真正做起来却很难·即便他们是警察,可也有自己的喜恶,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下意识的不喜欢一个人就会多怀疑他一点,很多时候可能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就像“太监案”的时候,沈冰念对阿辞明显带着敌意的怀疑,后来她自己回忆说,她当时根本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是带有情绪的,她觉得她很公正··但是阿辞,很明显把“公正”这两个字做得很好。
简言却说:“虽然吉果的动机并不明显,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这世界上,忘恩负义的人太多,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总会有些人会去做一些蠢事的。
他毕竟是尹致远信任的人,所以还是要重点排查·”·笑笑又惊讶了一下,吉果既然已经结婚了,很显然对简言应该就没有那种意思·那么,他表现的兴奋的原因,可能就真的是因为他认出了简言这个老朋友。
可是,简言刚才的话,很明显,对吉果,并没有一点“老朋友”的情义,听着像是公正的话,仔细一想却有点冷漠无情了··简言像是看出来笑笑的惊讶,也或许他是在解释给阿辞听:“我和吉果小的时候关系的确是不错,但是那都是十岁以前的事情了。
而且,十岁以前,我可是我们那一片的孩子王,谁都保护的·”·简言脸上闪过一抹怀念的神色,但一闪即逝,他很快又道:“十岁以后,我和以前的小伙伴都断了联系,和吉果,也有二十年没见了,哪里能确定他现在是什么品行而且,我真的觉得,他的五官和我记忆中,差别有点大,性格好像也变了不少,我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吉果。
就算人的相貌长大了会改变,总应该还有点以前的影子在吧”·阿辞听到简言这话,忽然轻笑了一声,他今天自从听到这个案子就心不在焉的,表现各种反常。
简言一直提心吊胆,这会儿见他笑了,心里一松,看着他微笑的样子微微出了神··笑笑看着简言一脸“痴汉”的表情,感觉特别辣眼睛,忍不住道:“头儿,你知道为什么你找不到他从前的影子了吗”·简言回过神来,疑惑的摇头:“我不知道,你知道”·“我当然知道。”
笑笑得意的一笑,又说,“阿辞也知道·”·简言想到阿辞刚才的笑,奇怪的看了看两人,虚心请教:“到底为什么啊”·笑笑却不说话了,非要等阿辞先说,阿辞无奈,只得说了句:“他脸上动过刀。”
简言愣了两秒钟才回过神来:“整容”·阿辞点点头··简言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现在整容的人不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其实整容动的是别人自己的脸,只要人家愿意,根本碍不着旁人什么事。
简言也不是那种喜欢对人评头论足的人,对于整容这件事情,他也并不反感·可是,简言身边没什么人干这种事情·而且,简言知道的,整容的也多是女性。
男性整容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倒不是简言重女轻男,实在是在他看来,男人更重要的是能力而不是容貌·男人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提升自己的魅力,但是在简言的认知里,不包括整容。
简言莫名的抖了一下,对吉果儿时的情谊原本就所剩不多,现在心里更是觉得有点别扭··笑笑在一旁说:“他的眼睛鼻子都动过,其实,整的效果还算不错,头儿你看不出来也正常。”
简言看了阿辞一眼,说:“可还是不好看啊,他为什么还要整”·“噗”笑笑非常庆幸自己刚才没喝水没吃饭,简言为了讨好媳妇,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把自己发小也往死里踩。
看看阿辞微微上扬的嘴角,虽然感觉挺解气,可笑笑也不由暗自心疼自己,狗粮来的猝不及防,完全躲不开·便道:“头儿,你不能拿谁都和阿辞比啊,这样一比,能看的人还有几个”·“一个都没有。”
简言老实的回答··笑笑:……·阿辞:……·几人吃完饭后,又去了尹氏··吉果这次的态度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没有再试图和简言套交情。
阿辞要的名单,他也按要求整理出来了·还主动交代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尹致远喜欢玩,昨天是520,他就趁着这个机会,办了个party,请了一堆单身男女,美其名曰是“相亲”。
可实际上呢,就是淫·乱·为了刺激,他还特意让吉果去请了几个小·姐过来··“我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并不想去那种场合·可是……没有办法,这都是我的工作。
不过我安排好现场的事情以后,就去了二楼的客房休息·以前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尹总有事会再叫我下去·昨天晚上,我两点钟去楼下看过一次,尹总那时候还在,不过喝的有点多了。
我问了他,他说没我的事了,我便又上去休息了·”吉果说,“后来,我就睡着了·直到尹夫人过来,发现了尹总出事,大家都被惊动了,我也才被惊醒。
醒过来就发现尹总已经……可尹夫人坚持尹总还有救,我只好帮着她把人抬到车上,又留下来安抚混乱的众人·”·吉果揉揉眉头,叹了口气,似乎想起这些事情来都还觉得疲惫。
他顿了一下,看着简言,诚恳的说:“简……言,虽然尹总这个人有点不务正业,但是他对我还是很好的·他平时对人,其实也挺大方的·昨天晚上他请的人,都是他觉得不错的。
却没想到被人杀了,也实在太冤了一些·麻烦你们费心了,一定抓到凶手,绳之以法,好吗”·他先前还躲躲闪闪,这会儿却又如此热心,前后态度变化实在太大。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这是我们的职责,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的·”简言看了看吉果,又问,“你休息的客房离尹致远的房间有多远”·“就在隔壁,不远。”
吉果回答说··“那你有没有听到尹致远的房间有什么动静”简言问,想了想,加了一句,“他一个大男人,就算被利器刺中,也没可能立刻就死的,总还要发出一点什么声响来吧”·吉果摇摇头,有点惭愧的样子:“他们一整晚把音乐开的很大声,我什么都没听到。”
“吉先生的睡眠不错啊,音乐开那么大声,你还能睡一整晚·”笑笑忽然说··吉果怔了一下,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但很快恢复平静,解释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都是练出来的。
我只是一个小员工,晚上不管做了什么,第二天都要上班·要是睡觉还要挑环境,可就真没法活了……”·说着,苦笑了一声,看了看简言··简言没看吉果,他正在看阿辞,两人不知道用眼神交流了什么内容。
阿辞忽然问:“摇·头·丸哪里来的”·“这绝对不是我弄来的·”吉果也知道这东西是不能碰的,急忙解释,“是那几个小。
姐带来的……”·他顿了顿,看着简言,有点委屈的说:“我也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不对的……可是,我也是没办法,但是我保证,我没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简言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反问了一个问题:“你说你一整晚都在客房休息,有人可以作证吗”·吉果被他们东一下西一下的问题绕的有点晕,又似乎没料到简言会问的如此不留情面,顿了一下,才回答:“有。”
“谁”·“我们公司的运营副总裁,许舒和,许总·”吉果微微垂着头,说,“昨天晚上许总也在,他后来困了,找不到房间休息,就,就和我挤了一间房。
许总是两点过上来的,我们都没离开房间,一直到早上尹夫人过来·”·笑笑立刻道:“你不是说你一直是睡着了没醒过吗那你怎么确定,那位许总也没离开过房间”·吉果微微一愣,想了想才回答说:“我们,睡一张床,我其实也算比较容易惊醒的人了,他要是起床,我应该不会感觉不到。
而且,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在床上,也是刚醒……应该是没离开过房间的,我,我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应该是没离开过……”·吉果的话其实有点前后矛盾的,前面说他在什么环境下睡觉都不会受到影响,后面又说比较容易惊醒。
但是简言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怀疑他,如果吉果自己真的杀了人,他要撒谎就不可能说出这种前后矛盾的话来·相反,他后面这段话里,似乎对那个叫许舒和的格外维护。
所以,简言问道:“那个许总现在在公司吗我们可不可以见见他”·“他在公司……”吉果道,“我,去和他联系一下。”
·吉果正准备离开,阿辞又问了一声:“那几个小·姐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吉果咬了咬嘴唇,报了个娱乐会所的名字。
简言一皱眉头,立刻当着吉果的面掏出手机,给邹红硕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那个娱乐会所有毒·品,让他派人去查,又特别说了一下那几个小·姐的名字,让他把人带回局里。
挂了电话,简言就看到吉果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只做没看到,问:“麻烦你和那位许总联系一下吧·”·吉果回过神来,打了个电话,听上去像是在和那位许总的助理或者秘书说话。
那边很快给了回复,说是马上过来见他们··吉果陪着简言他们坐着,再没有最初看到简言时的大胆兴奋了,他这会儿话少的可怜··反而是阿辞先打破了沉默:“今天不是周末吗你们公司都不放假”·“房地产行业比较特殊,有些部门是没有周末的。
像我们这样的,更是没有假期,没有下班时间……”他说到一半,看到简言没什么反应,就闭了嘴··简言淡淡的说:“我们现在也没有周末,所以特别讨厌那些违反乱纪的人。”
吉果不说话了··好在许舒和很快就过来了,他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高大英俊,和简言先前想象的一个“副总裁”的形象很不相符。
“抱歉,让几位久等了·”许舒和一脸的歉意,谦逊的样子看起来和他的外形不怎么搭··吉果忙在中间替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许舒和在看到阿辞以后,眼睛陡然一亮,笑着说:“如今警察队伍里能有几位这样出众的人物,真是让人欣喜……”·简言看他盯着阿辞看已经很生气了,再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反问:“许总是不是对警察的形象有什么误解”··第65章·许舒和一愣,一本正经的说:“简队长误会了,在我心里,警察的形象一直都很高大。”
简言面色稍缓,许舒和却又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好看·”·说完,目光还是落在了阿辞的脸上··简言在桌子下攥紧了手指,忍着揍人的冲动,说:“局里还有好多好看的,许总要不要也去看看”·“不敢,不敢。”
许舒和笑了一下,说,“我是好公民,来认真配合调查的,我可不想进警察局·”·他长相很英俊,看起来也挺正派,可一笑起来,忽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莫名给人一种奸猾的感觉。
阿辞看着他的变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角微微上扬,像是很开心的样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看到他这个变化,许舒和的眼睛瞬间更亮了··阿辞看了他一眼,很快恢复了淡定的模样,问:“许总年轻有为,在公司里也颇得人心,却处处被尹致远压着,心里肯定不平衡吧”·“尹致远他……还压不了我。”
许舒和开了个带颜色的玩笑,又立刻正经起来,“阿辞警官对许某的印象竟然这么好”·“许总的理解能力就是这样的吗那我可真是要怀疑,你是怎么坐上这副总裁位置的了”阿辞哼了一声,对许舒和装疯卖傻的态度很是不屑,“许总是聪明人,还是分清楚公私的好。”
“不是,我就开个玩笑,阿辞警官别生气啊·”许舒和急忙道歉,然后也正经起来,“不过,我心里其实并没有不平衡·怎么说呢,虽然尹致远的确是处处想要压制我。
但是,说白了,我也是在替尹家打工而已,他想压制着我是正常的,我不至于想不明白这个道理·而且,你们也应该了解过了,在公司,其实尹致远还真的压制不住我。
在工作上面,尹总裁对我的信任超过了对尹致远的信任·如果你们因为这个,就怀疑是我杀了尹致远,那也太武断了吧即便我杀了尹致远,尹家的家产也和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又不傻,为什么要去做那样的蠢事我没有理由,去杀尹致远的。”
许舒和的话里,透出股高高在上的自负来·看样子,对尹致远,他是真没怎么放在眼里··简言看着之前吉果给他的名单,在许舒和的后面,吉果什么都没描述,是一片空白。
简言合上名单,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许总还要去参加昨天的party按照你刚才说的,许总是可以不给尹致远这个面子的吧”·简言的话音刚落,吉果的手机就响了,他看看来电,歉意的对众人点点头,然后走出去接电话。
许舒和等到吉果离开以后,才说:“简队长误会了,昨天的party主题是‘相亲’,我一个单身狗,自然是去相亲的,可不是为了给尹总面子才去的·”·简言被许舒和的回答堵了一下,谁都知道他的回答是假的,谁都知道“相亲”只是一个幌子,谁会真的去那种地方相亲可又不能说他说的不对。
阿辞看了许舒和一眼,说:“许总相亲相中了一个有妇之夫”·许舒和眯了眯眼睛:“阿辞警官这是什么意思”·简言却立刻明白了阿辞的意思:“许总昨天晚上不是和果子睡的一张床吗”·不等许舒和说话,他立刻又道:“如果许总说是为了给尹致远面子才去的party,那你和果子挤一张床休息,也无可厚非。
可是,既然你是奔着玩乐去的,我们就没有办法多想了,难不成你俩盖着棉被纯聊天了”·笑笑惊讶的看了几人一眼,有点反应不过来·吉果结婚了,许舒和是公司的副总裁,他们这些人,竟然玩的这么乱而且,他们俩还都是男的。
许舒和的表情凝固了几秒钟,又展颜一笑:“两位果然明察秋毫·没错,昨天晚上,我们俩的确是睡在一起了·都是男人,想必两位可以理解吧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所以,吉助理没撒谎,我们的确是没听到隔壁的动静,也没出过房间。
那种情况下……对吧谁还有心情去关注隔壁的动静呢”·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他坦诚还是该说他无耻。
笑笑忍不住道:“可是吉先生不是有家室吗”·许舒和不屑的一笑,正要说话,有人在外面敲门,许舒和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了,说了句:“进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简言抬头一看,怔了一下··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一个冷着脸,但是长的很好看的男人··好看的男人简言见过不少,阿辞就很好看。
可阿辞的长相和动作一点都不女气,哪怕是在床上的时候,简言都不会觉得他像女人,他无论什么时候看阿辞,都只是一个长的好看的男人··但这个刚进来的男人,长相就很妖孽了,根本就是雌雄莫辩的那种。
他要是穿女装,估计会比很多女人都漂亮,一点违和感也不会有·简言甚至觉得,他更适合长成一个女人·但是,这又的的确确是个男人··尹氏公司的人,颜值好像都很高·“许总,原先定好的视频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能按时参加吗”那个男人走进来以后,看都不看简言他们一眼,直接走向许舒和,语气和表情都是冷冰冰的。
“简队长,我可以走了吗”许舒和看看腕表,和气的问简言,“这个会议实在是很重要,我不想缺席·当然,如果简队长坚持,我肯定还是会先配合你们的工作。”
“许总请便·”简言说,“今天麻烦了,以后有需要,还希望许总配合·”·“那是当然·”许舒和站起来,对刚才进来的男人说,“小唐,你留在这里,看几位警官有什么需要,你来协调一下。”
又对简言说:“这是我的助理唐鹤,简队长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跟他提·”·交代完,许舒和才走了出去··简言扫了一眼吉果给出的名单,上面并没有唐鹤的名字,便问了一句:“昨天晚上你们尹总开的party,唐助理没去参加”·唐鹤依然冷着一张脸,但对简言的话还是认真回答了:“那种party,我从来不参加,太恶心。”
笑笑在一旁松了一口气,这公司,总算还有一个三观正常一点的人··简言看了看唐鹤,又问:“对你们尹总被害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尹总家世好,奈何不学无术,人品不怎么样,所以得罪的人不少,有人想除掉他,再正常不过了。”
唐鹤评价起老板来依然半点也不忌讳,“想除掉他的人很多,有些是因为利益,有些是因为仇恨·反正,我觉得他被杀,是迟早的事·”·唐鹤说的如此直白,简言都有点不可思议了:“那你觉得,他是被谁杀的”·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他身边的人,没几个不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和他交往的,都有可能。”
唐鹤忽然笑了一下,更显得妖孽,“包括尹总的老婆、情人、弟弟……”·说到这里,吉果刚好推开门走了进来,唐鹤顿了顿,又接上:“以及吉助理和许总。”
“唐鹤”吉果瞬间差点炸毛,狠狠的瞪着唐鹤,气的呼吸都不顺了··唐鹤对吉果很明显的不屑一顾:“当然,吉助理只是有可能,可他大概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胆子。”
顿了一下,又说:“至于许总,他倒是有能力也有胆子,但是应该没那么蠢·”·吉果这次气的脸都白了,却又似乎不敢得罪唐鹤,并不说话。
“谢谢唐助理·”简言并没有兴趣欣赏他们的斗气,“能不能麻烦两位帮忙把昨天晚上参加了party的人都找来我们要见一见。”
接下来的时间,简言他们见了二十几个人·都是昨天晚上参加了尹致远party的人,可是结果并没有获得什么线索··每一个人,在五点半到六点半这段时间,都有不在场的人证。
关键是,很多人的人证都和吉果跟许舒和的情况类似,两个人互为人证,也有三四个人互相作证的·尹致远的party,就是那样的性质,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也是正常的。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做伪证,可简言也没发现有谁是明显在撒谎的·问了一圈下来,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白白忙了一天··他们离开尹氏的时候,吉果送他们出门,他看了看简言,欲言又止。
直到简言的车都看不到影子了,他还站在原地没动··一个戏谑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怎么还真看上你那发小了”·吉果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到许舒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吉果皱了皱眉:“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吗”许舒和嗤笑一声,一副看透一切的了然,“只可惜,人家心里眼里可都没有你。”
吉果脸色一沉:“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他已经有爱人了”·“你不也结婚了吗”许舒和好笑的看着他,“动什么别动感情,更何况这个圈子里,哪里有什么真爱幼稚”·吉果愤愤的看着他:“你别以为自己有多洒脱总有栽跟头的一天”·“是么我很期待。”
许舒和耸耸肩,明显是不在意的表情··顿了一下,又说:“你今天表现的太紧张,他们可能已经起怀疑了·”·“我……”吉果狠狠一跺脚,“还不都是你的错尹致远明明没请你,你非要跟着去还有,你为什么要说我们有关系”·“不然呢我要怎么解释你自己把话说成那样,我要是说我们没关系,他们更加会怀疑。”
许舒和看了吉果一眼,眼里明显带着不耐烦和轻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吉果被他的眼神刺激到,脱口而出,“你今天早上六点钟的时候离开过房间一次,那正是尹致远死亡的时间,还有那个女人……”·许舒和一把捂住吉果的嘴,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才放下心来,又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吉果,看得他眼底全是害怕了,才松开手,慢条斯理的问:“所以,你是怀疑我就是杀死尹致远的凶手”·“不是。”
吉果已经冷静下来了,摇摇头道,“你只出去了几分钟,要杀人时间不够,而且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也没有血腥味·可是……”·吉果抖了抖,看着许舒和说:“你肯定知道什么,甚至,你可能看到谁是凶手了。”
许舒和看着吉果,过了一会儿,点点头承认道:“没错,我知道谁是凶手·”·“那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察”吉果立刻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警察”许舒和哼了一声,“他们要有本事,就该自己查出凶手来·他们要没本事,我告诉他们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帮助警察又没钱赚,我为什么要说更何况,尹致远死了对我来说是好事,我为什么要帮他报仇抓凶手”·吉果看着许舒和,有点着急:“可是,你不说,他们会怀疑我们的。”
“怀疑就怀疑吧,你又没杀人,害怕什么”许舒好笑的看着他,“难道,你是看上了简言,还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他的好感”·吉果一顿,没说话。
许舒和摇摇头:“你傻不傻,他们查不到凶手,就会多来公司几次,你就有更多的机会和他接触·我要是把凶手直接告诉他了,你们哪里还有机会相处”·吉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了。
许舒和又道:“你记清楚我说过的话,只要你不乱说话,承诺给你的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可是你要是敢乱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的声音很冷,吉果抖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
简言的车里,笑笑正在说:“绕了一大圈,我怎么还是觉得,那个吉果和许舒和的嫌疑最大”·阿辞还在看着那张名单,听了这话,把名单收起来,说:“他们俩的房间挨着尹致远的房间,就算他们不是凶手,肯定也知道点什么。
而且,今天两个人的表现都有点奇怪·吉果的说辞,前后矛盾,而许舒和的态度,殷勤的有点过了·”·简言接着说:“只是,就算他们知道什么,不愿意说我们也没办法。
所以,还是要找证据·”·回到局里,简言先和程子谦他们碰了一下··尹致远的妻子叫袁雅雪,袁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在溪陵也是有名望的大家族,和尹家合作很多。
尹致远和袁雅雪也是为了家族利益才联姻的·夫妻俩的感情很不好,两个人在外面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倒也一直相安无事··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袁雅雪说,她之所以会那么早去找尹致远,是因为尹致远有个情人怀孕了,尹偷偷转移财产到情人头上,被袁雅雪发现了。
所以,她才会追过去·”沈冰念道,“据袁雅雪自己所说,她对尹致远没感情,所以他在外面想怎么玩都可以,但是财产不行,绝对不能分给别人·”·笑笑皱眉:“如果她对尹致远没有感情,那为什么据说她看到尹致远死了的时候,表现的很疯狂,还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他已经死了”·沈冰念道:“袁雅雪的解释是,虽然对尹致远没有感情,但到底也是自己的丈夫。
那种情况下,当然是能救人就尽量的去救人了,她又不是警务人员,哪里会想到保留现场之类的而且,当时她也听到有人在人群里喊着赶紧送医院,或许还有救。
至于当时喊的人是谁,她就记不得了·”·几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很明显,一直都有人在想办法破坏现场··阿辞忽然问:“有没有袁雅雪的照片”·沈冰念忙递了一张照片给他,阿辞接过来一看,怔了一下,拿给旁边的简言:“师哥,你看。”
简言一看,也愣住了,照片上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那天他们在沉鱼山庄看到的女人··那天在沉鱼山庄看到的女人自称是尹彤的弟妹,可那人不是袁雅雪,又会是谁呢·时间有点晚了,简言让他们先下班。
回到大办公室的时候,简言看到桌子上有几盒外卖,以为是先走的同事帮忙叫的,也没注意,就分给大家吃了··笑笑还赞了一句:“今天的外卖真精致·”·吃完饭以后,简言和阿辞又加班审了从娱乐会所带过来的那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交代,她们和尹致远早就认识,以前尹有这类的聚会,也会要她们去··她们昨天晚上的确是在尹致远的房间里,一直玩到凌晨五点才离开··据这几个人交代,她们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异样,尹致远那个时候,也只是有点累了,并没有其他的不对。
她们离开后,就去了楼下休息,也没注意到楼上有任何动静··“那你们下来以后,有人上过楼没有”阿辞问··“不知道……”几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我们下来就睡觉去了,没注意到。”
“我,我……”只有一个女人说,“我当时就睡在楼梯边的沙发上,一直没睡着,我记得最后一次我看手机是六点十分·从我们下楼到六点十分,都没有人上过楼。”
这也就是说,凶手很有可能,是一开始就住在楼上的··阿辞把吉果给的名单拿出来,根据之前调查的结果,一个一个的往上面记他们昨天晚上活动的时间和地点。
简言走过来,抽掉阿辞手里的笔,握着他的手,道:“已经很晚了,我们先回家吧·”·阿辞的手僵了一下,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忙点头站起来。
局里除了值班的人,都已经下班了,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一路无话··上了车,简言照常先帮阿辞系安全带··阿辞看着简言俊朗的侧脸,忽然凑过去亲了一口。
简言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着阿辞,眼睛在夜色中亮的吓人··手机很不识趣的响起,简言叹了口气,摸出来一看,是老马打来的··之前在看出来袁雅雪并不是那天在沉鱼山庄碰到的那个女人以后,简言就给老马打了电话,但是老马可能在忙,当时没接电话。
这个时候估计是看到了,才回过来··简言把手机顺手丢给阿辞,自己坐回去启动车子··阿辞将手机开了免提,还没来得及说话,老马就在那头解释,说是尹彤得知了尹致远的死讯,晕过去了一次,他一直在照顾尹彤。
尹致远毕竟是尹氏的继承人,他的死讯,一大早就已经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了·老马就算有心瞒着尹彤,也肯定是瞒不住的··阿辞一听尹彤晕倒,顿时就急了,打断了老马的话:“嫂子现在怎么样了”·老马大概没想到接电话的是阿辞,顿了一下,才说:“已经没事了,只是心情有些低落。”
阿辞松了一口气,才解释说:“师哥在开车·”·“哦·”老马应了一声,又问,“你们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们就是想问一下,上次山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们今天见到了尹致远的老婆,根本就不是上次在山庄看到的那个女人。”
阿辞说··“不是尹致远的老婆”老马也很惊讶,“她当时告诉我的,就是她是尹致远的女人·因为当时并不想让她和彤彤见面,所以我也没多问。”
女人也许并不是老婆,尹致远的女人可不少·阿辞忙问:“她叫什么名字”··第66章 【捉虫】·“这个我倒是没注意,等下就去查一下。”
老马立刻说··那个女人住宿登记的时候,肯定用了身份证的,他不难查出来··“麻烦你了·”阿辞道··简言在旁边问了一句:“她上次有没有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来找嫂子的”·“没有。”
老马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懊恼,“那个女人是不是和尹致远的案子有关系啊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该问清楚的·”·“现在还不清楚,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别自责。”
简言说,“你查一下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然后好好照顾嫂子,别的事你少管·”·老马答应一声,挂了电话··阿辞忍不住有点奇怪,看简言之前和老马的相处模式,两人分明就是一对损友。
可为什么,现在听来,老马对简言,倒是有几分言听计从的模样而且简言和老马的对话,似乎也话中有话的样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不过,阿辞自己也有心事,所以也没精力去追问他们之间的问题。
两人接下来都没再开口说话,简言把车子驶入阿辞家车库,他们回来以后,还是住进了阿辞家··进了电梯以后,简言忽然问阿辞:“你今天很不开心”·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阿辞想了想,点点头··简言温柔的看着他,又问:“怎么了不是说好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我的吗”·阿辞直勾勾的看着简言,在电梯开门前,说了句:“我吃醋了。”
他话音刚落,电梯门就开了··简言拽着阿辞的手,把他拖出电梯,几乎是连踢带踹的打开了房门·然后一把将阿辞压到门上,在巨大的关门声中,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
今天一整天,他们和好多人打了交道,每一个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累的要死·可案子没什么进展,还遇到一堆糟心的事,简言的心里也有点烦躁··阿辞今天又很反常,情绪非常低落。
简言知道阿辞不是随便乱发脾气的人,所以猜到他心里肯定有事·但却不确定他到底是因为哪件事情不高兴,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怕惹他更不高兴·现在听到他说吃醋,虽然简言觉得这醋吃的有点奇怪,不太像阿辞的风格,心脏却还是瞬间就被击中了。
简言现在只想狠狠的吻他,紧紧的抱他,把他含在嘴里,揉进心里,不想让他有一丝难过,受一点委屈·那么好的阿辞,简言最看不得他难过受委屈··阿辞顺从的张开嘴,也紧紧的回抱住简言。
两人抱的很紧,勒得彼此都痛了,也全然不在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简言才气喘吁吁的松开阿辞,道:“对不起,让你难受了·”·阿辞摇摇头,低垂着眉眼,红着脸说:“去洗澡”·简言手上一紧,咽了下口水,却还是狠心的摇了摇头:“明天还要查案子,昨天我们又……今天就算了吧,怕你身体吃不消,还是早点休息吧。”
然后,又在阿辞耳边吻了一下,低声说:“阿辞,我爱你·”·阿辞没吭声,两人又静静的相拥了一会儿,简言才推了推阿辞,说:“还是你先去洗澡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阿辞答应了一声,进浴室去了··等到简言洗完澡收拾完浴室出来以后,就看到阿辞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几根头发··阿辞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光,简言以为他先睡了,温柔的笑了一下,随手关了灯,掀开被子躺进去,然后习惯性的去抱阿辞。
入手却是光滑细腻的触感,简言整个人都顿住了——被子里的阿辞竟然没穿衣服·阿辞朝简言这边挪了挪,修长的手指挑开他睡袍的腰带,然后低头在他胸口舔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问:“你真的不想要吗”·简言重重的喘息了一声,猛地一翻身,将阿辞压在了身下,狂风暴雨一般的吻不断洒落在阿辞的身上。
一个单身了三十年,刚刚开荤的男人,对这种事情的需求其实是非常大的·若不是心疼阿辞的身体,简言简直恨不得夜夜七次郎,哪里可能不想要呢·天知道他之前拒绝阿辞用了多大的毅力,又在浴室冲了凉水,才勉强压下了心底的躁动,冷静下来。
谁知道阿辞一点都不领情,偏偏还来故意勾·引他,简言要是还能忍,就真不是男人了··阿辞今天晚上也很热情,和昨天晚上为了逗简言故意做出来的半真半假的热情不同,今天的阿辞,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了这件事情里。
阿辞向来是害羞的、被动的,简言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主动这么热情过,做到激动处,阿辞一直不停的叫着简言的名字,叫的简言大脑一片空白,心脏都快要爆掉,两个人契合的简直想就这么做死在床上算了。
激情过后,简言搂着阿辞,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轻抚他的背,一只手帮他按着腰,柔声问道:“心情好些了吗”·阿辞趴在简言胸口,听着他还未完全平复下来的心跳,低低的“嗯”了一声。
简言低头亲了亲阿辞的头发,说:“那就好·”·他当然明白,阿辞今天之所以这么疯狂,完全是因为他心里不痛快·简言不知道阿辞是不是真的因为吃醋,但是如果阿辞不愿意说,他就不会追问。
阿辞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发泄情绪,他也愿意配合·而且,不得不承认,全身心投入的阿辞,真的会让他疯狂··阿辞顿了顿,微微抬头,问简言:“你还记得吗上次你问过我,为什么会重生的”·简言点点头,说:“当然记得啊,你说,是在查一桩案子的时候,你为了救我而中枪……”·简言的手顿了一下:“所以,害你重生的,就是尹致远这个案子吗或者说,是尹泰的案子这两个案子,到底是不是一样的”·“其实,我那天并没有骗你……”阿辞似乎并没有听到简言的问题,他在简言心脏跳动的地方亲了一下,自顾自的说,“但你也没猜错。
你的确是为了救我,才中了一枪·只不过,我替你挡了第二枪,所以我死了,然后重生了·至于你最后死没死,其实我并不知道·”·简言手上的力道重了一点,阿辞忍住没叫出来,肌肉却僵了一瞬。
简言感觉到了,忙放轻了一些,想问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卡住了,说不出话来··再次听到阿辞说“我死了”这样的话,简言心脏还是疼的缩了一下,哪怕就是因为这个“死”,才让阿辞重生了。
可听到这个字,简言还是觉得有点受不了··阿辞又问:“你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会遇到危险吗”·简言摇摇头,他当然不会知道。
阿辞原本也没想听到简言的回答,他问完就继续说下去了:“我是被人骗过去的·”·简言全身一僵,联想到阿辞今天的反常,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有点不敢置信的猜测道:“那个人,是……吉果”·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嗯。”
阿辞点点头··简言手上猛地用力,将阿辞拉起来,和他面对面,然后伸手想要去开灯,却被阿辞阻止了,他看着简言说:“那个时候,他先是发了你们的床照给我……”·“床照……”简言急了,怎么可能会有床照这种东西他怎么可能,和吉果有那种东西就算没有阿辞,他也不可能和吉果上床啊。
更何况,他那么爱阿辞,怎么会和别人上床·“假的·”阿辞看到简言的反应,忙解释道··又伸过手去,安抚似的摸了摸简言的心口,被简言一把握紧了手。
阿辞也没抽回手来,继续说:“可我那时候不知道是假的,我当时都快疯了,又不敢去问你……我一直给他打电话,好不容易接通了,接电话的却是绑匪,我想也没想,就跑去了,然后……”·“你说,我那时候到底是有多蠢啊怎么就不知道先问问你呢……”阿辞叹息一声。
“阿辞,别说了·”简言紧紧抱着阿辞,心疼的都快要碎成渣了··阿辞说过,他前世的时候很自卑很敏·感·他和简言明明互相喜欢,却连亲吻都没有过,忽然看到那样的照片,可以想象得到他心里有多难受。
可是,这些都不是简言自己经历过的,他什么都没做过,想要安慰阿辞都无处着手··“简言……”阿辞抬头看着简言,即便是黑夜中也能看到他眼底闪动的泪光,“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傻瓜,当然不会,怎么会呢”简言心疼的一边说一边吻阿辞,除此之外,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我今天看到吉果的时候……”阿辞顿了顿,又低头说道,“我真的已经极力在忍着了,我不想表现的太明显,我不想那样的……可是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宝贝儿,阿辞……”简言紧紧抱着阿辞,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简言恨死自己了,上辈子的事情他的确是没经历过,可他既然享受了阿辞上辈子积攒而来的好,自然也该承受另外一个简言带来的不好。
而且这辈子,他对阿辞说过,不会在意上辈子的事情的·但是简言很清楚,他心底,其实还是有一些介意的·虽然一直没有明着表现出来,但是阿辞那么细腻敏。
感,肯定察觉到他的那点心思了·所以,才会尽力避免提起上辈子的事情··阿辞面对吉果的时候,得有多难过,多生气啊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自己是阿辞,他可能就算不当场杀了吉果,也得狠狠揍对方一顿了。
可阿辞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却一直极力表现的平静·他们今天在尹氏待了那么久,吉果全程陪伴,阿辞不仅没有失控,还眼睁睁看着他们相认,还温言细语的和他说话,还在想办法找线索破案子。
简言想想阿辞当时的心情,都不明白他是怎么忍住不过来抽自己耳光的··“不是你的错……”阿辞将头靠在简言的肩膀,声音有点哑··简言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砸在背上,心也跟着被烫的颤抖起来。
“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呢”简言轻拍着阿辞的背,道,“我说过,要给你幸福的,你不开心就是我的错·”·阿辞动了动,简言又说:“阿辞,过去的事情,不用遗忘,也不用刻意的压制。
因为就是那些过往,成就了现在的你,不管好的坏的,我只有感激和心疼,不会介意,你明白吗”·阿辞点点头,没说话,眼泪却掉的更凶了··重生以后,他一直努力活的成熟稳重,可重生这件事情,却也像是一座大山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底,谁也不敢说。
后来,简言对这件事情的接受,让阿辞松了一口气·可关于他重生的最直接事件,阿辞却不敢提·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太蠢·而且,对简言太不信任。
会发生后来的事情,阿辞觉得自己就是活该·所以,阿辞不敢说,因为他不确定简言知道以后的反应··阿辞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又见到吉果·今天一整天,不管他面上表现的多么平静,心里却时时刻刻都在煎熬。
到了晚上,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引·诱简言来了一场疯狂的性·事·完事以后,心底的防线也跟着放松了,简言的温柔体贴让他有了倾述的欲望和勇气。
现在简言的反应,让阿辞一颗心都暖透了·至此,关于重生,关于前世,关于他的过去,他对简言已经没有任何的隐瞒了,他自己也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彻彻底底的轻松了。
阿辞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刚才又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情·事,又哭过一场·几番折腾下来,就感觉疲惫得不行,不知不觉就抱着简言睡了过去··睡到后半夜,阿辞迷迷糊糊的闻到一阵烟味,他身体早已经被训练的很警觉了,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阿辞睁开眼才发现,他趴在简言腿上睡着了,简言倚坐在床头,烟味就是从头顶飘下来的··——简言没睡,还在抽烟·阿辞心里一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抱歉,吵醒你了”简言没料到阿辞会忽然醒过来,反而被吓了一跳,声音有点哑,又手忙脚乱的想把手里剩下的半支烟按到床头的烟灰缸里。
阿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伸手去拦,一不小心就碰到床头灯的开关··忽然来的灯光,让两人都有点不适应,阿辞眯了眯眼睛,却看到简言眼眶泛红··“简言……”阿辞瞬间慌了,一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你,你怎么了”·“我在想你上辈子经历过的事情……”·阿辞猛地一顿,简言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的心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说,“这里疼。”
“简言……”阿辞已经彻底傻掉了,节奏略快的心跳声从掌心传来,一直传到心底,引得他自己的心脏一阵悸动··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忽然扑过去,捧着简言的脸就是一顿狂吻,吻的毫无章法,像小狗一样乱啃。
“宝贝儿……”简言从刚才的情绪里回过神来,无奈的把阿辞拉开一点,调·笑道,“你是真不明白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吗你这么勾引我,我会忍不住的。”
说着,还暗示性的挺了挺身,某个硬物刚好戳中阿辞的股缝··阿辞正感动的快哭了,冷不防简言忽然这么流氓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两个人都光着身子,他当然能清楚的感受到简言身体的变化。
受着心里感动情绪的支配,阿辞甚至都没觉得多害羞,抬头看着简言,咬着牙道:“那就别忍了,来吧·”·简言看着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不由好笑,这个时候的阿辞,可算有了点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样子。
简言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我这个时候,更想和你说说话·”·“哦·”阿辞松了一口气,虽然愿意为了简言做任何事情,可身体到底有点吃不消,简言不想要自然是更好,他立刻道,“你说。”
“刚才想你的事情的时候,又想起了我小时候的事情,忍不住想和你说说·”简言抖了抖手上的烟灰,刚才阿辞拦了一下,他也就没把烟按灭了,“你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吧”·“你是说你爸……不对,是咱爸妈的事”阿辞换了个坐姿,和简言并排坐在床头。
“嗯·”简言点点头,伸手揽住阿辞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我不知道·”阿辞说··简言一愣,阿辞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上辈子自己没告诉过他这有点不应该啊。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不可以和我说说”阿辞撑起来一点,小心翼翼的看着简言,“上辈子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你怕我承受不了,所以从来没说过。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知道的,我只知道爸妈是飞机失事……”·简言稍稍一想,便也大概明白了·根据阿辞的描述,那个时候的他心理承受能力大概比不上现在,自己不告诉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那些,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简言把阿辞的头往自己肩上一按,说:“当然愿意啊,这些事情,我的确是不想和别人说,可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和你说和谁说去要不是我以为你知道,一早就告诉你了。”
阿辞又感动了,一把从简言手里抽出那半支烟来,狠狠的吸了两口,道:“你说吧·”·简言扭头看了眼阿辞的动作,忍不住好笑,把烟从他手里又抽出来,按熄在烟灰缸里,笑着说:“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我也早就过去了,你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阿辞有点不好意思,往简言的颈窝蹭了蹭··简言对他这个动作倒是受用多了,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他光滑的肩,道:“你知道他们是飞机失事吧”·阿辞“嗯”了一声。
“那个时候,我还没满十岁·”简言说,“我今天不是说过吗我十岁之前,就是个孩子王,特别皮,特别爱闹,整天都闲不下来。
我们那一片的大人孩子,全都知道我的大名……那个时候,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爸妈对我很好,家里又有钱,生活的无忧无虑·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天全变了样……”·阿辞把简言抱的紧了一点,简言拍拍他的手,说:“变故来的太突然,我真正成了一个身怀宝藏的小孩。
我没什么直系亲属,倒是有一堆不知道隔了多远,有多久没联系过的远房亲戚冒出来,争着抢着要我的抚养权·我那个时候虽然小,但是心里也隐约明白,他们想要的,并不是我,而是爸爸的公司。”
“那段时间,我每天被他们抢来抢去,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亦或者是走在路上,都会莫名其妙的被人掳走·然后到了这一家,会被另一家的人抢走,然后又被绑到下一家……他们跟我说奇奇怪怪的话,见奇奇怪怪的人,吃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被不断的争抢,却从来没有人,真正的问过我的想法·”阿辞抱着简言的手抖了一下,简言侧过头去吻了吻他的脸颊,才继续道,“我当时很讨厌被他们抢来抢去,可现在想想,倒是有点感激他们了。
那个时候他们不齐心,都想独吞爸爸的公司·要不然,若是他们联合起来,直接把我弄死,可能咱爸的公司也早被他们给瓜分了·”·阿辞紧紧贴着简言,心痛不已,咬着牙问:“可是,你不是被邹局带大的吗”·“嗯。”
简言点点头,说,“师父一直和爸爸的关系都很好,只是,那段时间,刚好师母出事了,所以他也有点顾不上来·原本以为,看在财产的份上,我的那些亲戚大概也会好好对我的。
却没想到,那些人欺负我没人看顾,根本就肆无忌惮·师父知道以后,非常生气,可是那些亲戚想要爸爸的公司,根本不愿意放手·”·“也幸好,咱爸有先见之明,在出事之前,立了一份遗嘱,说是如果他们出事,就把公司给卖掉,直接留钱给我。
师父找到了那份遗嘱,还帮着处理了公司的事情·又因为知道了那些亲戚的作为,不敢把我交给他们·前前后后打了好多场官司,也是那些亲戚看到公司已经卖掉了,他们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吞掉我的钱,师父也盯得紧,才把抚养权争取过来的。”
阿辞听了这段话,心里闪过好几个念头,却没吭声··简言又说:“阿辞,你不是问过我吗如果早在你还不够优秀的时候遇到你,会不会爱上你我当时没有回答,可是后来我想过很多次。
每一次的答案都一样,我无论在哪种情况下见到你,都只有满满的心疼,我们两个伤痕累累的人,注定要走到一起·因为,我们能治愈彼此的伤,能互相取暖,从此身体相依,灵魂相融,不再孤单。”
简言托起阿辞的下巴,低头印上一个温柔缠绵至极的吻··阿辞没料到,一场伤心往事,简言会以一段深情告白来结束·他纷扰缭乱的心,也在这个吻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吻够了,才放开阿辞,笑着看他:“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他从头至尾的讲述都很平静,简直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阿辞感觉得到,简言现在的心里,真的是很平静·那段往事,曾经对简言的确是造成过很大的伤害,可是,以简言的强大,他一定有办法让自己走出来·现在的简言,能够这么好,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阿辞想了想,点点头,说:“有·”·“什么问题”简言有点惊讶,阿辞居然不是着急安慰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阿辞问得有点小心翼翼,“为什么爸会提前立下那样的遗嘱”·“你还真是个警察,一下子就能抓到关键信息。”
简言好笑的摸摸阿辞的脸,笑容很快又淡去,说,“我当然会觉得奇怪,这也是我为什么会选择做警察的一个原因·”·简言叹了口气,道:“可是,当初的事情,虽然闹的鸡飞狗跳的。
可等到尘埃落定,我跟着师父生活以后,也就没什么人来烦我了,倒是有几拨人找过师父的麻烦·可我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财产也一直都很好的保管在我手里·当初,不光是我,师父也怀疑过的,可我们没有查到任何问题。”
简言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当初时间虽然仓促,可据业内人士说,爸爸的公司,卖的价还算高的·所以,这方面应该也没什么问题·”·阿辞看了简言一眼,咬咬牙说:“这个不就是最大的疑点吗”·简言一愣,一下子没明白,阿辞又说:“当初爸妈都不在了,剩下你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手里握着偌大的一个公司。
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打主意的人可不在少数·可为什么,到最后,你们成功的将公司卖出了好价钱,却没吃什么亏呢难道,真的是买公司那人好心,不愿意欺负弱小你信么”·简言重重的喘了几口气,猛地抓住阿辞的手臂,颤抖着问:“阿辞,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当初年纪小,只觉得卖的价格不吃亏,大概对方就没有问题。
这么多年来,已经形成了思维惯性,也就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过,总是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这一方面,所以总找不出破绽来·如今听到阿辞这么一说,简言瞬间明白过来,他们竟然忽略了这么大的一个疑点商人重利,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们着急卖公司,不管是谁买,也会想方设法的压价才是。
那么顺利的卖出高价,根本就是不正常的·阿辞任由简言抓着自己,愧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查到什么确切的证据……所以我才一直没和你说过这件事情,今天晚上你提到这个,我一时没忍住……对不起,让你又难过失望了。”
“你这傻瓜,你哪里有错了道什么歉”简言把人拉进怀里,阿辞的内疚已经让他比刚才冷静多了,“这种事情,你本来就该告诉我的啊。
就算现在还没有证据,可我们两个人一起查,不是会更容易么,对吧”·简言心里非常感动,从阿辞三言两语的话里,已经可以听得出来,他一直在想办法查这件事情。
简言不清楚阿辞查了有多久,但是阿辞自从和自己在一起后,两个人几乎就整天都腻在一起,并没有多少私人的时间·所以,简言可以肯定,阿辞一定是在遇到他之前,就开始在查这件事情了。
阿辞的这份真心,让简言迅速的冷静下来·要是在从前,他听到这样的消息,肯定会忍不住着急,忍不住恨自己大意,甚至可能冲动的去做一些事情·可是现在,他身边有阿辞,简言不会冲动的去做任何事情,让自己和阿辞陷入危险中。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阿辞小心翼翼的从简言怀里抬起头来,眼巴巴的望着他,“越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就越要冷静,对吧”·每次阿辞一露出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简言心里就被勾的痒痒的难受,暗自庆幸自己刚才的冷静,简言亲了阿辞的眼睛一下,说:“宝贝儿你说的对,你放心吧,就算为了你,我也不会冲动的。”
“其实……”阿辞松了一口气,又犹豫了一下,说,“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的·”·简言一怔,他在阿辞之前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查到了什么线索。
但是阿辞不愿意说,简言也就不问,不过,简言心里当然是很想知道的·现在阿辞这么说,他瞬间就心跳加快了··“什么线索”简言的声音有点沙哑。
“尹氏房地产的前身,就是溯源集团·”阿辞说··溯源集团,就是简言爸爸卖出去的那个公司··“怎么会”简言震惊的看着阿辞,“当初,爸爸的公司,明明是卖给……”·“不仅尹氏房地产。”
阿辞握着简言的手,说,“还有袁氏材料,都是从原先的溯源集团分离出去的·”·“袁氏”简言紧紧回握着阿辞的手,迅速捕捉到其中的关键信息,“是袁雅雪那个袁氏吗”·“是的。”
阿辞点点头,说,“溯源集团卖出去以后,很快就更名为蓝旸集团了·袁氏和尹氏,在最开始,都是由蓝旸集团暗地里投资注册的·只是,这件事情,一直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过。
我也是查了很久,才查到的·后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他们闹了矛盾,反正这两家公司就彻底的独立了·而且,两家公司虽然明面上和蓝旸集团没什么合作,但是他们的生意,在背地里却是有很大关联的。”
阿辞顿了顿,又说:“你向来对这方面不感兴趣,虽然对蓝旸集团多有关注,可他们背地里做的这些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知道阿辞是怕自己多想,简言闭了闭眼睛,从众多的消息里,理出一条线来:“所以,现在尹致远被杀,袁雅雪也被牵扯其中。
是不是,都和蓝旸集团有关有没有可能,和当年的事情,也有关”·“当初,尹泰的案子出来,我就觉得,这里面可能会牵扯到二十年前的事情。
现在尹致远被杀的情形,和当初尹泰被杀的情形,有不少相似的地方·”阿辞说着,起身找出之前吉果给的那张名单,在上面画出几个圈来,又写了几个字,说,“你看,这几个人,是在这两个案子中都出现过的人。
我想,凶手一定就在这几个人中,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凶手,找出尹致远被害的原因·或许,我们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看着阿辞圈出来的几个名字:吉果、许舒和、唐鹤、袁雅雪、毛蕾。
其中,毛蕾并不是吉果提供的,而是阿辞自己添加上去的··简言指着毛蕾的名字问:“这人是谁她不是没出现在现场么”·阿辞说:“这人是尹致远的情人,我怀疑,在沉鱼山庄出现的那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毛蕾。”
如果,毛蕾就是沉鱼山庄出现在那个女人·那么,她去找尹彤,可能就不只是像他们当初猜测的争家产那么简单了··毛蕾出现的时候,立刻就有人去偷她的东西,那人想要偷的东西,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财物之类。
如此一联系起来,这个毛蕾,知道的情况肯定不少·而尹致远的死,肯定也就有更深的内情了··简言和阿辞都有点懊恼,当初就不该想着什么避讳,就应该直接去问一下的。
阿辞更是自责:“上辈子的时候,这个案子就没查清楚,所以具体谁是凶手,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也没见过袁雅雪和毛蕾,那天在沉鱼山庄的时候,我听到来人是嫂子的弟妹以后,也想过这个案子。
可那个时候,我以为这个案子会发生在两年后,所以……”·“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简言把阿辞拉过来,道,“不要遇到什么事情,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你又不是真的未卜先知,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呢”·“还有啊,你要是什么都知道了,显得我这个老公多没用,是不是”简言看着一脸严肃的阿辞,忍不住逗他,“给老公留点事情做,好不好”·阿辞没想到简言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他红着脸瞪了简言一眼,到底也没好意思接话,不过表情倒是轻松了不少。
看到了阿辞的反应,简言才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道:“你圈出来的这五个人,唐鹤和毛蕾都没在现场出现过,所以他们两个,肯定不是凶手·袁雅雪倒是出现过,可她不具备作案时间,就算她是有心破坏现场,也不会是直接的凶手。
如此看来,吉果和许舒和,还是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人·”·“这两个人……”阿辞皱了皱眉头,说,“虽然我都不喜欢,可我又总觉得,他们俩也不像是凶手,动机太不明显了。”
“我也觉得动机不够·但是,也有可能是他们还有什么动机,是我们还没发现的·而且,这两人的表现,也的确是有问题·正如你之前所说,他们即便不是凶手,可就住在隔壁,肯定也知道点什么。”
简言揉了揉阿辞的眉头,说,“明天,就以这几个人为突破点,先往深处调查吧·”·“嗯·”阿辞点点头,表示赞同,又把名单从简言手里抽出来,开始琢磨起来。
“行了·”简言再次把名单抽走,放到床头柜上,搂着阿辞缩进被窝里,“这都几点了快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第67章·简言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阿辞就感觉到了·可他思想已经有苏醒的迹象,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感觉自己上下眼皮完全的黏在了一起,怎么都撑不开。
昨天晚上,他们讨论完案子的时候,阿辞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五点了··他那个时候不觉得困,甚至简言拉他睡觉的时候,还觉得意犹未尽··这个时候却感觉像是几辈子没睡过觉似的,整个人困的不行。
阿辞自己都觉得奇怪,迷迷糊糊的想,他之前帮着尚井抓人的时候,几乎七天没合过眼,依然精神抖擞,一点都不觉得困··怎么这个时候一个晚上没休息好,就这么困呢而且,明明昨天晚上他还先睡了一觉的,可简言现在都醒了,他偏偏还起不了床。
简言洗漱完出来以后,就看到阿辞闭着眼睛跟枕头做斗争的样子,又可怜又好笑,忍俊不住笑出声来··以前的阿辞,从来不会睡懒觉,无论多累多困,只要有事,他随时都是精神饱满的样子。
平时的阿辞,也沉稳内敛的不像话,一点都不像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虽然阿辞重生过一次,可按照他的描述,他上辈子的年纪,也没超过二十五岁·简言都不明白,他怎么就老是一副老干部的模样呢虽然偶尔被自己调戏的狠了,也会脸红羞涩,可那和年龄没什么关系,完全是性格的原因。
简言每次看到阿辞那副沉稳内敛的模样,其实都是心疼的·他自己很清楚自己是怎么变得沉稳起来的,所以,简言并不希望阿辞有多稳重,他心疼的是阿辞完全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任性和自我。
简言平时老逗阿辞,情不自禁是一方面,希望阿辞能活的更轻松自在也是一个原因··不过,从昨天晚上开始,阿辞似乎偶尔就会有点这个年纪该有的举动了,简言很开心。
听到简言的笑声,阿辞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嘀咕了一声:“你都不会困的么”·“昨天晚上叫你睡觉你还不愿意,瞎逞能……”简言好笑的在他床边坐下来,揉了揉他柔顺的头发,说:“你再睡一会儿吧,还有点时间,我先出去买早饭回来。”
“不要·”阿辞想也不想,急忙伸手拉住简言,好像生怕他会就这么走了··看到他这样孩子气的举动,简言整颗心都软了下来,越发的温柔:“那你想怎么办”·阿辞伸开双臂,闭着眼睛往简言的方向一举:“抱。”
“嗯”简言愕然,不敢置信了一瞬,随即眼睛一眯,危险的看着阿辞··然而阿辞根本没睁开眼睛,所以也没注意到简言的眼神,他这个时候还有点神志不清,哼了一声,耍赖般道:“抱我去洗漱。”
简言深吸了两口气,好嘛,这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他以前赖床也就是骗阿辞一个亲吻罢了·现在阿辞一来就光着身子投怀送抱,他是真不知道早上的时候,其实更容易擦枪走火么·不过,只犹豫了一秒,简言还是当真俯身下去,掀开被子,把阿辞抱到了洗手间。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已经被简言抱习惯了,完全没回过神来,不仅依然闭着眼睛,还把手臂软软的搭在简言肩头,迷迷糊糊的补觉··简言咬了咬牙,忍住心底的冲动,坏心眼的将阿辞放到了洗漱台上。
阿辞什么都没穿,一接触到冰凉的洗漱台,瞬间清醒过来··“什么东西……”他猛地睁开眼睛,刚好看到镜子里一·丝·不。
挂的自己,还有站在一旁目光凶光的简言··“啊……”阿辞尖叫一声,随手扯了一旁的毛巾,试图挡住重要部位··简言忍着笑,目光在他身上肆意流连:“刚才抱你进来的时候,可是什么都看清楚了,现在挡有什么用”·“你……流氓”阿辞脸涨的通红,感觉要疯了。
一大清早的,要不要这么刺激·“是你自己求我抱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认人了”简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魂淡”阿辞咬着牙,顾不得羞耻,从洗漱台上跳下来,把简言推出洗手间,“砰”一声大力的关上门。
“哈哈哈……”简言笑的直不起腰来,因为昨天晚上听来的那些信息而沉重起来的心情,瞬间变的明亮起来··有阿辞在,生活真的是无时无刻不美好,还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呢·阿辞听到简言在外面的笑声,更是气的不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没睡醒,所以脑子抽了吧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来居然还叫简言抱自己起床来洗漱·阿辞直接把脸埋在水龙头下,冲了好久的凉水,才勉强冷静下来,忍着羞耻洗漱完了。
可这个时候,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没穿衣服,要怎么出去·“师哥……”阿辞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求助简言。
“怎么了”简言好整以暇的问,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呢,就知道会有这一刻··“那个……能不能,把睡衣递给我一下”阿辞结结巴巴的问。
问出这个问题就等于又陈述了一次他没穿衣服的事实,能不害臊吗·“可是,刚才你还把我赶出来了·”简言故意很委屈的道··“你……”阿辞忍了又忍,还是觉得大丈夫应该要能屈能伸,于是,放低了声音道歉,“对不起嘛。”
阿辞从来没用这么软的语气说过话,简言听的腿一软,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了··顿了一下,简言又硬·起心肠,说:“可是,我怎么知道我帮了你以后,你会不会一转眼又翻脸了”·阿辞急忙保证:“不会,绝对不会了。”
简言也知道逗的差不多了,便答应道:“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然后,走到门边,说:“开门吧·”·阿辞将洗手间的门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手和半张脸来:“拿来吧。”
“你这是防贼呢”简言把手背在身后,不高兴的道··“……”阿辞无奈,只得把门开大了一点,“现在可以了吧”·“嗯。”
简言点点头,忽然出其不意的挤进了洗手间··“喂……”阿辞看着他空空的双手,怒道,“你拿的衣服呢”·“我只说帮你,可没答应给你拿衣服。”
简言一弯腰,将阿辞直接抱了起来,说,“我做事情向来有始有终,负责送进来也会负责接出去的·”·阿辞气的不行,但是怕摔了,也不敢过分挣扎,又不好意思被简言盯着看,所以反而尽量把身体贴近简言,试图挡住隐。
私·部位··简言看的好笑:“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阿辞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已经彻底崩溃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流氓·阿辞气不过,狠狠的捶了简言胸口一下,这一下力道还真是不轻。
“啊……”简言叫了一声,站在那里不动了··“怎么了”阿辞觉得他是装的,可多少还是有点担心,没忍住问了。
简言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心脏好痛……”·“不是吧”阿辞脸都白了,挣扎着要往下滑··简言手上紧了紧,不让阿辞胡乱挣扎,说:“亲一下就好了。”
阿辞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果然又被耍了,气的咬牙切齿,却也没再继续打简言了··简言刚才看到阿辞脸色白了就有点后悔了,也不再都逗他,快走几步,把人放回床。
上,又凑过去吻了阿辞一下,道:“现在是不是不困了”·阿辞气愤的扔了一个枕头过去,现在他精神好得很,可以直接打一架·简言轻松避开他的枕头,又从衣柜里取了两套一样的衣服,递了一套给阿辞:“今天穿这套。”
然后,又当着阿辞的面,开始脱自己身上的睡衣:“别不好意思了,我陪你裸·”·阿辞:……·这样更羞耻好吗·等两人笑笑闹闹的穿好衣服,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要迟到了·”阿辞懊恼的瞪简言,“都是你的错·”·却完全不提自己赖床的事情··简言匆匆拿了车钥匙,好笑的说:“好,是我的错……现在只能买点东西去局里吃了,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迟到的。”
两人在路边买了点早餐,开到警局的时候,正好还有五分钟到上班时间··“怎么样我厉害吧”简言得意的一笑,凑到阿辞跟前,厚着脸皮问,“有没有奖励”·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一笑,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下,又被简言按着,重重吻了一下嘴唇,两人才分别下了车。
走出两步,简言忽然停住了··旁边停了一辆招摇的保时捷,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自以为风流倜傥的靠在车头·路过的同事都时不时的对车和人行注目礼,他们也全不在意。
·简言哼了一声,怒气瞬间就上来了··昨天晚上,阿辞那么难过,要是吉果当时在,他肯定已经揍了这人一顿了·当然了,许舒和一看就在打阿辞的主意,更是不能放过。
没想到,这俩人倒是会挑时间,居然一大早就送上门来了··简言活动了一下手腕,直接朝他们走过去··阿辞看到这两人等在这里,也愣了一下·看到简言的动作,更是担心,立刻追了上去。
经过昨天晚上简言的举动,阿辞这会儿再看到吉果,虽然还是不喜欢,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多复杂的情绪·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对简言百分百的信任,一个吉果已经没什么意义。
他也不会去想什么报仇的事情,杀他的人毕竟不是吉果·而且,他做了两世的警察,如果吉果没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知法犯法··现在阿辞更不想简言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惹上一堆烦恼。
毕竟他们的身份特殊,这里又是警局,很多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哟,简队长那么有钱,还这么省呢”许舒和看到两人走过来,似乎一点没察觉到危险,也可能是笃定了简言不敢在警局门口对他们做什么,看着阿辞手里的早餐,张扬的道,“怎么这么抠门就请人吃路边摊”·吉果看到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心里酸酸的,倒是没吭声。
“果子”许舒和喊了他一声,“你不是给简队长送早餐来了么”·“哦·”吉果应了一声,从车里提出两个精致的早餐盒,朝简言递了过去,“早上要吃好一点。”
然后,又自作聪明的补了一句:“阿辞警官也有一份·”·简言看着这早餐盒,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的外卖,停下来问了一句:“昨天晚上的外卖,不会也是你们送的吧”·吉果似乎没想到他能猜到,惊喜的问:“好吃吗”·阿辞暗暗叹了口气,吉果虽然算不上多聪明,但是他身为尹致远的助理,在尹氏那样的大公司混,怎么可能这么蠢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这两人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来离间他和简言的关系了。
只是,他和简言的关系,又怎么会是这样的小招数就能离间得了的·阿辞有点不明白,如果说这两人是凶手,没有蠢到送上门来找关注的道理·如果说这两人不是凶手,就更没有理由非要掺和到他们中间来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简言听了吉果的话,忽然笑了一下,说:“好吃·”·吉果一愣,脸上溢出得意的笑来··简言打开钱包,从里面抽。
出一把钱,拍在吉果面前,说:“昨天的晚餐和今天的早餐,都是臻点斋的·昨天晚上的外卖是八十一盒的,今天的早餐是五十一份的·这里是一千,不用找了,谢谢你们跑一趟。”
然后,提了吉果递过来的早餐,转身拉着阿辞的手,就往楼上走··吉果脸色已经非常难看,许舒和眯了眯眼睛,正要开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两声单调的鼓掌声。
连已经准备离开的简言和阿辞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来人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西装,普通的身材,普通的长相,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男人··看清楚来人,阿辞一怔,怎么什么人都跑来凑热闹了·来人看到阿辞,顿时展颜一笑,整个人都鲜活起来:“简队长果然阔气,请来送早餐的快递小哥都开保时捷了,难怪阿辞一张口就要飞机。”
吉果脸色更难看了,简言侮辱人也就算了,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怎么回事还非要把这话点明了··简言却有点莫名其妙,什么叫“阿辞一张口就要飞机”·阿辞阻止了想要说话的简言,对尚井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当然可以。”
尚井微笑着和阿辞走到一边去了··“尚处,您怎么来了”阿辞非常客气的问道··“你不会又重生了一次吧”尚井看着阿辞,惊讶的不行,“这怎么离开了二处,反而对我客气起来了呢”·“能不客气么”阿辞笑笑,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可不敢得罪您。”
“怎么就不一样了”尚井不明白··阿辞一笑,并不解释,只是问:“您到底来做什么的”·“你还担心我会对简言不利”尚井不满的哼了一声。
“那倒没有,您向来说话算数,怎么可能失言”阿辞一顶高帽子先戴了下来,才继续道,“您看,虽然我们的合作关系到头了,但是我们也算是有共同秘密的人,而且,您还欠着我东西呢,是吧”·尚井脸色微微一变,又笑了:“你放心,我答应给你的东西,一定会给的,不用拿话堵我,我说话自然算数。”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知道我在查什么案子吧尹家的事情,水挺深的,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阿辞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尚处。”
他顿了一下,抬起下巴,朝许舒和的方向点了点,说:“礼尚往来,我觉得,那个人您可能会很感兴趣的·”·尚井看了眼已经变回一脸正气的许舒和,不确定的道:“长的还不错,但是也没你长的好看啊。
而且,你确定,我会对他感兴趣”·阿辞笑了:“您试过就知道了·”·说完,也不管若有所思的尚井,走回去拉着简言的手,往警局楼上走,还不忘礼貌的对吉果和许舒和点点头,说:“谢谢两位送早餐过来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走出去几步,阿辞低声问简言:“你居然没和他们俩起冲突”·“你这是什么意思”简言哼了一声,捏了阿辞的手指一把,说,“我有那么冲动吗”·“没……”阿辞好笑的看着他。
“好吧,你抬头看看·”简言无奈的叹气··阿辞抬头一看,邹红硕正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们俩··阿辞总算明白简言没惹事的原因了,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还和简言牵着手,急忙甩开了简言的手。
阿辞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在之前,他对邹红硕还没什么感觉,当然也是敬重的,但也只是当个长辈,偶尔还能和他开开玩笑·那次的深入谈话之后,他才真正把邹红硕当成了简言的长辈、家人,在他面前莫名的就有点拘束,尤其是现在邹红硕还是他的上司,他就更加有点不好意思了。
·“怕什么老爷子又不是不知道·”简言又把阿辞的手抓回来,然后不满的问,“你找那只狐狸干什么”·“介绍另外一只狐狸给他。”
阿辞说··“你说许舒和”简言皱眉··“对啊,那两个人,明显抱有别的目的来的,我又实在不想看到他们,让尚狐狸去和他斗,不是更好”·“可是,为什么尚狐狸要帮你”简言瞪着阿辞看了一会儿,忽然道,“他喜欢你。”
简言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阿辞居然点了点头··“什么”简言一震,转身就要往回走··阿辞忙拉住他,说:“以前是有那个意思,但是现在没有了。
他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知道没机会,就放弃了·”·“真感情哪里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简言哼了一声,明显不怎么相信。
“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和你一样”阿辞说··简言瞬间就被这话给取·悦了,但很快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你竟然那么了解他还有,你以前知道他喜欢你,还帮他做事情”·还是那么危险的事情,每次出去回来要么受伤,要么憔悴,他都心疼死了。
扭头看了一眼底下似乎相谈甚欢的几个人,看来阿辞果然很了解那个男人,简言心里酸的直冒泡泡··阿辞看着他吃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报复似的说:“那你呢手里还提着谁送的早餐”·简言一愣,辩解道:“我那不是想……”·“你们迟到了。”
邹红硕的声音在头顶突兀的响起,打断了简言的话··“邹局·”阿辞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的往简言身后躲了躲··听到邹红硕说这句话,阿辞莫名有点心虚。
有种自己带坏了他儿子的感觉,虽然其实更坏的,分明就是简言··“路上堵车·”简言的谎话张口就来··“那就早点出门,或者坐地铁。”
邹红硕明显并不信他的鬼话··“额……主要是绕道去买早餐了·”简言把手里的早餐往邹红硕手里一塞,“专门买来孝敬您老人家的,我们得去忙工作了,尹致远的案子还没线索呢。”
说罢,拽着阿辞,迅速的溜进了重案组的大办公室··邹红硕:……·当他是瞎子吗站在这里看了半天,什么没看到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胡说八道·只是,阿辞脸皮薄,他要是追过去骂,他肯定会不好意思吧·还是算了吧,难得他们这么开心,别吓到人了,以后私底下再教育好了,只是手里的早餐……·刚好有个女同事路过,和邹红硕打了个招呼:“邹局早。”
邹红硕眼睛一亮,把早餐往女同事手里一塞:“小王,请你们吃的·”·然后,很潇洒的离开··小王同事愕然半晌,抱着早餐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又纠结惶恐又有点甜蜜的跟同事分享:“这是邹局硬塞到我手里的,我看他在那里站了好久,还一脸挣扎的表情,看到我过去就立刻塞到我手里走了。
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这么贵的早餐,不会是想潜·规·则我吧这可怎么办呢”·简言看邹红硕没追过来骂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低声对阿辞道谢:“谢谢你宝贝儿,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肯定被骂死了。”
同事们都在向他们行注目礼了,阿辞没简言脸皮厚,没再多说,心里却更加觉得不敢见邹红硕了··“向阳你伤好了吗这么着急回来上班。”
简言咬着根油条,跟刚回来的向阳打招呼··“这点伤算什么”向阳嘿嘿一笑,又道,“我要是不回来,他们都要被你俩给虐死了。”
简言扫了一眼笑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原来你是回来找虐的啊,放心,我一定会成全你的·”·说完,把手里两杯豆浆分别喝了一口,递了其中一杯给阿辞:“这杯更甜一点。”
向阳:……·众人:……·阿辞:魂淡·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接了··好在,手机及时响起救了阿辞,他假装不在意的接过豆浆,才拿出来手机来,一看居然是老马打来的。
“老马”·对于老马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而不是简言,阿辞没多想·他知道老马打电话来,应该是有那个女人的消息了,立刻便接了起来。
简言一听是老马,也正经起来,眼睛紧紧盯着阿辞这边··“我怕简言在开车,就打给你了·”老马自己先解释了一句··阿辞听的有点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但是他也没多想,只是“哦”了一声。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老马立刻又说起了正事:“那个女人的名字我查到了,她叫毛蕾·”·“毛蕾”阿辞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真正确定了,还是不免拔高了音调。
简言听到这个名字也是一震,两人在空中迅速交换了一下视线··阿辞正想说话,老马却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又说了句:“还有那个小偷……当时因为毛蕾不愿意追究,那个小偷又没得手,所以很快就放了。
当时的事情,我多少了解一点,那个小偷说偷的是财物·可毛蕾和小偷的说法当时有点不一样,一个说偷的项链,一个说丢的是耳环·后来,那小偷又改口,说是看错了。
那时候我们不愿意惹事,就没多追究·可是我刚才按照那小偷留的地址去找过了,他留的是个假地址·”·老马这段话说的又快又急,但阿辞还是完全听明白了。
这里面的信息不少,而老马,这一晚上也做了不少事情··阿辞心念急转,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老马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简言警告性的那句话·以及现在,老马不打电话给简言,而打电话给自己的事情。
很显然,老马是不想让简言知道他去做的事情,他这是故意躲着简言呢··阿辞心里多少明白了一点,没有就老马说的事情讨论,而是说了一句:“师哥不是不让你掺和进来吗”·老马似乎没料到阿辞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顿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简言先前没听到老马说了什么,还眼巴巴的望着阿辞·现在一听到阿辞这句话,脸色一沉,直接从阿辞手里拿过手机,到办公室外面去和老马说话了··阿辞也随他去了,老马以前混黑道的,虽然退出来了,可肯定还是有一些不能摆到明面上来的渠道和资源。
简言肯定不希望他再去沾染以前的事情,阿辞同样不希望,现在尹彤最需要的是陪伴,至于查案子,那是警方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情,跟老马没关系··不过,即便如此,阿辞还是把老马刚才说的话认真思考了一下。
之前在沉鱼山庄,毛蕾被偷的时候,阿辞看到那个小偷拿出来的东西了,那是一个文件袋,谁家的珠宝首饰是用文件袋来装的而且,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小偷当时可是动刀了,怎么会只仅仅是偷窃未遂呢毛蕾当时都恨不得直接杀了那小偷,又怎么会改口说,不愿意追究·如果,毛蕾的那个文件袋里,装的并不是什么珠宝,而是另外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尹致远得到了这个东西,他知道很重要,而且不放心身边的人,所以,才会让毛蕾带着东西去找尹彤·而他之所以会在5月20日晚上举办那个party,会不会只是想要迷惑身边的人而袁雅雪之所以会过去,其实也是因为那个东西而不是什么情人怀。
孕的鬼话,袁雅雪不是没钱的人,哪里会为了几个小钱大清早的跑出来找尹致远·阿辞猛地站了起来,这样一来,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比如,许舒和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去参加那样的party他哪怕是真和吉果有什么,两人想怎么玩都没问题,又怎么会巴巴的跑到那种场合去约。
·而且,尹致远party上请的人,一大半都是公司的员工,这就更奇怪了·阿辞也一直对这一点很怀疑,哪里有老板这么带着员工玩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就算尹致远再怎么不着调,也不该是这样玩法。
如果前面的假设成立,那么尹致远估计也不会像是传说中的那样不着调,这件事情的背后,只怕还有更大的秘密··还有,现在连尚井也掺和进来了,还说尹家的水。
很·深··阿辞有种直觉,毛蕾手里的东西,说不定也是尚井想要的··简言刚好打完电话进来,看到阿辞激动的表情,忙走过来,一边把电话还给他,一边问道:“发现什么了”·阿辞把刚才的想法告诉了简言,当然因为有其他人在,阿辞撇开了尚井那一段没说。
简言一听,顿时眼睛发亮,赞同的点头·然后又把众人召集起来,和阿辞一起,把案子理了一遍,说:“杀人总要有动机的,目前从我们昨天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每个人都没有足够的动机。
可是,我们无意中撞到的毛蕾被偷窃事件,就为这件事情提供了一个足够的动机·虽然我们目前还不知道毛蕾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很显然,尹致远在尹彤离开家十多年后忽然找上门去,目的肯定不简单。
如果一切如阿辞推测的这样,那毛蕾现在会很危险·所以,我们要立刻去找毛蕾·”·“另外……”简言指着阿辞圈出来的几个人名,说,“这几个人目前看来,疑点最多,我们也要重点注意。
吉果和许舒和两个人当天晚上就住在尹致远隔壁,他们是离现场最近的·如果有什么动静,他们一定是最清楚·而且,这两个人一直在试图往警局内部挤,他们的行为,要么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要么是想打探消息,要么就是在扰乱我们的视线。
我认为,第三种的可能性最大·所以,这两个人盯着就好,不要和他们接触太多·向阳和笑笑,你们俩负责盯着他们·”·简言会这么处理吉果和许舒和,也是因为有尚井在,这两个人不太可能出别的问题。
虽然简言不喜欢尚井,但是阿辞信任的人,他觉得还是可以相信的·而且,尚狐狸的名声,可不是白得的,他的手段,可没几个人承受得住··“袁雅雪是袁家的人,袁家和尹家的关系不一般,虽然看着是合作无间,但是谁知道这两家背后有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呢阿谦,你带着念念,再去了解一下这两家的关系。
还有,尹致远的东西,宁可交给毛蕾,都不交给袁雅雪,可见对她是不信任的·我怀疑,袁雅雪也在找毛蕾手里的东西,你们再想办法暗中查一下,看能不能从袁雅雪那里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唐鹤,这人现在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也不在案发现场·木头,你查一下他的具体资料吧·他是许舒和的助理,可能也知道不少事情。
对了,还有尹泰,你也一并查一查,资料越详细越好·”·阿辞重生的事情,不可能告诉别人,所以尹泰上辈子死了的事情也不能说·好在,尹泰和尹致远之间,争家产是必然的,大家也不会怀疑简言对尹泰的怀疑。
简言安排完以后,总感觉好像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他一时间想不到,又着急去找毛蕾,便也没多想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让笑笑给吉果打了个电话,问清楚毛蕾家的住址和电话以后,便和阿辞一起离开了。
上了车以后,简言柔声问阿辞:“要睡一会儿吗”·“不用了·”阿辞摇头,过了那个劲,他现在倒是不觉得困了··简言也不坚持,帮他系好安全带,才坐回去开车。
阿辞欲言又止:“老马……”·“哦,他呀,是好心想帮忙·嫂子因为尹致远的死,昏倒了一次,这两天一直躺在床·上,心情很不好。
别的且不说,尹致远毕竟是嫂子唯一的亲弟弟,她不可能不伤心的·而且,那天毛蕾找过去的时候,她也没见·虽然这事儿也不怪嫂子,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老马见她这样,心里就更加难受了·嫂子是因为他才和尹家闹翻的,那天也是他拦着毛蕾不让嫂子见的·所以,他才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尹致远的死因,想要找到毛蕾。”
简言叹了口气,继续道:“你也知道,他认识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他一旦再沾上,可就不容易甩脱了·我就是担心他,在情急之下,不过脑子,又跑去招惹不该惹的人。”
“那他昨天晚上……”阿辞也微微蹙眉,更担心了··“没事,你放心吧·”简言看他担心,忙安慰道,“他又不傻,嫂子还在呢,不敢去冒险的。”
他说的轻松,阿辞却听出了其中的担忧之意——若是尹彤不在了,可能就真没人能管得住老马了··阿辞看着简言有些严肃的侧脸,不禁有点心疼。
按照尹彤的说法,简言和老马认识,也好些年了·表面上看起来两人就是好朋友,可实际上,简言还要不动声色的担心老马,怕他随时可能受了刺激,又跑回去做危险的事情。
·“嫂子,还好吧”阿辞原本就担心尹彤,现在就更担心了··“还好·嫂子的身体虽然不好,可这么多年,好几次都很危险,她也都挺过来了。
嫂子是个坚强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倒下的·”·这话说的,就有点主观了·尹彤的身体状况,毕竟不那么乐观··但是,阿辞也没多说,又拿出之前吉果给的名单,反复的看。
不管怎么样,只要破了案,什么事都好说了··简言看他看的专心,也没再说话打扰他··快到地方的时候,阿辞忽然一怔,说了一句:“不对”··第68章·简言被他吓了一跳,忙问道:“有什么不对”·“你看……”阿辞把手里的名单递过去,递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简言还在开车,自己也不觉好笑,忙又收了回来。
简言被他这个小失误逗笑了:“到底是什么发现,让你这么激动”·阿辞说:“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份名单,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名单里,吉果列出来的,他从外面找来的女人,一共是六名。
可你记得吗昨天晚上我们审那几个女人的时候,有个人无意中提到过,说当时在房间里,有七个女人·”·简言想了想,点头说:“嗯,我记得,的确有人这么说过……但是,有没有可能,那个女人说的,是尹氏公司的其她女人毕竟,去参加那个party的女人,可不止吉果从外面请来的那几个。”
“不会·”阿辞很肯定的说,“我把对尹氏公司每一个人的问询记录都写下来了·如果那第七个女人真是尹氏公司的人,不会没有一个人提起的。
可那个女人,的确没有在其他任何人的嘴里出现过·而且,这些人都是两个或者两个以上一起活动的,没道理单单是漏掉一个,大家都没看到·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在这些人的描述中出现过,那只可能是和那几个外面的女人是一拨的。”
“那,有没有可能,是昨天晚上那个女人记错了”简言又问··“这也不太可能·”阿辞依然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她记不清楚,可以说六七个,甚至可以不说,不太可能直接说有七个。
更何况,她们几个人很明显一起的,互相也认识,记错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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