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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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下)(4)
·这么说来,刘姨倒也是有情有义,难怪之前老马对刘姨那么信任,可现在他心里的煎熬却更甚··“尹家”阿辞和简言对视一眼,忽然都想到了同一个人,“尹戈”·“什么”老马一怔,没明白他们俩的意思。
“老马,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刘姨是尹戈派来跟在你们身边的人”简言脑子飞快的转着,犹豫了一下,问道··“尹……”老马懵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你们为什么这么说”·“尹戈当年是很疼爱嫂子的,这一点你比我们都更加清楚。
通常情况下,父母和孩子有了矛盾,最先妥协的,往往是做父母的·尹戈可能在你眼里,有许多缺点,是个很可恶的人·可你不能否认,他是真的爱嫂子,站在他的立场来看,他做的事情也是为了嫂子在着想……嫂子非要跟着你走,尹戈放心不下,完全有可能安排一个人在身边跟着,照顾她。”
简言分析说,“刘姨和嫂子亲近,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没错·”阿辞在一旁点头,说,“刘姨既然是尹家的佣人,那她最衷心的人,极有可能是尹戈,而不是嫂子。
你仔细想想,嫂子有没有说过她们之间的事情,刘姨对尹戈,是不是也很衷心”·老马自从发现尹彤不见了以后,智商就急剧下降,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现在听到简言和阿辞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脑子才又重新开始转动起来··他想了一会儿,忽然说:“原来如此,难怪……”·“你想到什么了”阿辞和简言异口同声的问道。
“彤彤的确是有提到过,说刘姨很听尹戈的话,可我那个时候并没有怎么在意,毕竟她对彤彤也是真的很好·”老马顿了顿,咬牙说,“我说为什么彤彤明明以前和刘姨很亲近的,这些年来却始终不愿意让她近身伺候,只是把她安排在山庄里做些清闲的事情。
原来她早就看穿了,刘姨是尹戈派来的,可笑我还想着她是不愿有人打扰我们……”·看老马又要陷入自责中,简言急忙打断他的话,道:“如果刘姨真的是尹戈的人,那至少,他不会伤害嫂子的性命,我们也可以暂时放心了。”
“可是,如果刘姨是尹戈的人,她跟在我们身边这么些年了,为什么以前一直都没动静,现在却忽然把彤彤带走”老马立刻追问。
这才是最重要的·简言和阿辞对视了一眼,心里都闪过之前在伽蓝酒吧看到的那段视频··尹戈和袁朝安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那个秘密被尹致远听去了,根据他们了解到的情况,毛蕾极有可能也知道那个秘密,而且她手里原本可能还有关于那个秘密的资料。
现在,尹致远死了,毛蕾也死了·也就是说,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尹戈却在这个时候,把尹彤带走了·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是因为尹彤也知道这个秘密还是说,因为儿子死了,他忽然想念女儿了·简言忽然又想起来,下午他们出门之前,尹彤从楼上下来,有几次都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难道,尹彤真的知道一点什么·如果她真的知道,那会不会,也有生命危险或者,尹戈把尹彤带走,就是想保护她的安全·简言惊出了一身薄汗,却不想在老马面前表现出来。
“或许,他只是想见见嫂子,却又怕你不同意吧”阿辞忽然说,“毕竟,现在尹致远死了,嫂子的身体又不好·尹戈再怎么强势,也不过是个老人,在这种时候,他心里肯定也很脆弱的。
他想见一见女儿,也是很正常的·”·老马并不太能接受阿辞的这个说法,但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了··“你看一下嫂子的手机上,有没有尹戈的电话号码”简言提醒老马。
老马忙拿出尹彤的手机,把通讯录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可能和尹戈相关的备注··老马有点失望,正准备放下手机,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打开了通话记录··尹彤现在和外界的人联系不多,最近更是没心情。
所以,她的通话记录,日期都比较久了·可是,老马却在她的通话记录中找到了一个没有存姓名的号码,这个号码被尹彤反复拨过上百次,却从来没有真的拨出去过。
最近一次拨打,就是今天下午··老马心里一动,直觉这个号码就是尹戈的了··他立刻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一个有点苍老又激动的声音通过话筒颤抖着传了过来:“彤彤”·老马顿了一下,这个声音他听过很多次,什么恶毒的话他都从这个声音里听到过,绝不会听错——这正是尹戈的声音。
得不到回应,尹戈在电话那头也觉得有点不对了:“彤彤是你吗”·“尹总·”老马艰难的张开嘴,道,“彤彤是你让人带走的吗”·“马纶”尹戈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怒气,“你把彤彤弄丢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老马话还没说完,就被尹戈挂断了电话。
老马一愣,又想打回去,却被简言阻止了··“别打了,人就是尹戈带走的·”·老马又是一愣:“你怎么知道”·“如果人不是他带走的,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挂了电话都不问问具体的情况”阿辞说,又看着简言,“师哥,现在怎么办”·“我们也回溪陵去。”
简言很快做了决定··搜捕杀毛蕾凶手的事情,邹红硕已经派了人过来帮忙,简言现在更担心的还是尹彤·虽说尹戈应该不会伤害尹彤的性命,可尹致远毕竟死了,尹彤会遇到什么事情,真的不好说。
阿辞没意见,老马当然更没有意见··决定好了以后,三人也不再耽搁,立刻就走··到了车门口,阿辞习惯性的就上了副驾驶室,简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驾驶室。
老马皱了皱眉头,简言冲他摇摇头,老马便也不再多说··之前简言两次撞到岩壁上,阿辞没看到,老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但是,他也不知道简言的伤到底有多严重,原想说自己来开车,看简言没事人似的,他也就放心了。
阿辞坐在那里,习惯性的等简言过来替他系安全带·可是,等了一会儿,简言没过来替他系安全带,反而直接发动了车子··阿辞怔了一下,觉得简言可能是太担心尹彤了,心里着急。
有点失落的自己系好安全带,阿辞忍不住想,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现在居然连自己系安全带这么小的事情,都开始依赖简言了··车上的三人各有心事,谁都没说话。
折腾了一天,几人到现在连饭都没顾得上吃,阿辞感觉又累又困·简言今天开车似乎也不如往常稳,车子有点颠簸,阿辞想了一会儿案情,眼睛就有点睁不开了··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觉车子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还有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怎么了”阿辞彻底被惊醒,惊慌的看向简言··简言满头的汗,满脸心有余悸的表情,对上阿辞的目光,勉强笑了一下,说:“没事,不小心碾到一个石块,滑了一下。”
阿辞觉得不对,简言的车技,不可能这么逊··他还想再问,老马已经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怒气冲冲的下了车,又拉开驾驶室的门,有些粗鲁的把简言拽下了车,说:“后面坐去,我来开。”
“老马,你干什么”阿辞听到简言被老马拉下车的时候,哼了一声,立刻解开安全带,也跳下车去··老马根本不搭理他,阿辞也没心情管他,绕过车头去看简言。
简言看他过来,下意识的去拉车门,右手抬了一下没抬动,又改为左手拉开车门,说:“你先上吧·”·“你的手臂怎么了”阿辞这次看清楚了,简言的手臂受伤了,抬都抬不动,他这是得伤的有多严重·“没什么,一点小……”·“我看看”阿辞怒了,伸手去拉简言的手臂。
才刚刚碰上,简言就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虽然没叫出声,可阿辞也能想到他肯定痛的厉害··阿辞小心的解开简言的衣服,发现他的肩膀又红又肿,看起来很是吓人。
心脏一阵绞痛,阿辞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你……”·“没事了,先上车吧·”简言伸出左手把阿辞推上车,“到溪陵处理一下就好了,只是碰了一下,不严重的。”
阿辞终于想起来这一晚上简言的不对劲,一直用左手,没替他系安全带,好几次不小心碰到都疼的皱眉·暗自恼怒自己的大意,居然一点都没发现,阿辞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对不起,我……”·“傻瓜,真没事。”
简言揉揉阿辞的发,对老马说,“走吧·”·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他们到了溪陵,天还没亮,老马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值班医生一看这情况,沉着脸说:“估计伤到骨头了,先去拍个片子。”
片子很快出来了,骨裂··在医生的坚持下,简言还是打了石膏,吊着一只胳膊走出来··阿辞红着眼眶跟在他身边,这会儿时间还早,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没什么人。
阿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看着简言吊着的胳膊,咬着牙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傻”·简言听到他生气又心疼的指责,心里一阵悸动,忽然伸出左手,一把将阿辞拉进怀里,堵上了他的唇。
从把阿辞从崖下拉上来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一直没机会··阿辞怕碰到简言的伤处,也不敢挣扎,乖乖的任他亲了个够··直到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阿辞才慌忙推开了简言。
“年轻人呐……”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叹息着从旁边走了过去··阿辞扭头一看,居然是之前那个有过两面之缘的医生·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居然也能碰到。
简言虽然穿着衬衫,可两只袖子都没了,还吊着一只手臂,两个人身上又都满是尘土,比上一次还要狼狈··这一次,那位阅历丰富的医生,大概又想歪了吧··第81章·两人从医院出来,就看到老马倚在车上打电话,看到他们出来,匆匆对着电话里说了两句就挂了。
“怎么样不严重吧”老马朝他们走过来,看着简言的手臂问··简言没有回答他,反问:“在跟谁打电话”·老马抿了抿唇,不说话。
简言也不放弃,就一直盯着他··老马低着头,也不看简言,但也不开口··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阿辞拉了拉简言的手臂··简言看了他一眼,终是叹了口气,说:“老马,我理解你的心情。
可是,你别忘记了,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你放心吧·”老马终于说,“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简言没好气的说:“我一点都不放心……但谁叫你是我兄弟呢,我拿你,也没别的办法。”
老马一顿,还想说点什么,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开到了医院门口··一群医生护士涌了出来,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急切,三人急忙让开,也没心思说话了,一起往简言的车走去。
阿辞经过救护车的时候,下意识的顿了一下,刚好看到一个混身是血的人被抬了下来,被人推进了医院·那人被人群挡住了脸,他看不太清楚,看那些医生的脸色,估计伤的很重。
阿辞正要继续往前走,却见救护车上又跳下来一个略显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跟着往医院里跑去了··阿辞一愣,忙喊了一声:“木头”·覃木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一样,头也不回的往里冲,阿辞急忙也跟了上去。
简言听到阿辞喊的那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也急忙跟着跑进了医院··老马不明所以,也跟了进去··覃木一直跟着医生到了手术室门口,才被护士给推了出来,他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身上也满是血迹,看起来很狼狈,但他完全顾不上自己。
阿辞上前,把他拉到一边,又叫了一声:“木头,发生什么事了”·覃木这才认出来阿辞来,顿时像是见了亲人一样,扑进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阿辞没料到覃木会直接哭了,愣了一下,才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有没有受伤”阿辞看他也是一身的血,有点担心。
然而覃木像是压抑了许久,忽然发泄出来,哭的快断气了,根本顾不上回答他的话,只是摇了摇头··阿辞无奈,将他抱紧了一点,低声说:“那就哭吧,哭完了再说。”
简言走过来,看了两人一眼,揉了揉覃木的头发,跟着旁边的护士去办手续了··“刚才受伤的人,是石焰吗”阿辞看覃木哭的差不多了,才继续问道。
虽然没看清楚那人的脸,但是看覃木这反应,阿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石焰··覃木好不容易小下去的哭声又大了一点,不过这次他点了点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阿辞闭了闭眼睛,问道。
“我,我在酒吧……遇到,遇到流氓……”覃木总算抬起了头,结结巴巴的道,“石焰来找我,和那些人打了起来,结果,结果……”·覃木又说不下去了。
阿辞心里一跳,他记得很清楚,前世的时候,覃木就是在酒吧里,被人害死的··可是那一次,覃木是去抓嫌疑犯,而且,时间也不是现在··自从尹致远死了以后,阿辞就一直觉得不安,他记忆中的很多事情,好像都发生了偏差。
他有时候甚至都在想,是不是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但是对覃木,阿辞却还是一直很挂心,他都想好了,就算是可能会引起更大的变故,他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覃木去死。
到了那个案子出现的时候,他一定会想办法让覃木避开的··但是阿辞怎么也没想到,覃木会这么快就遇到危险··现在,阿辞也不确定,覃木这次躲过了这一劫,是不是就安全了。
这个石焰,到底是覃木的救星,还是带给他更多灾难的人·只是,现在石焰生死不明,他肯拼了命的去救覃木,大概对覃木也是真心的了吧·原本心里对石焰的那些不满,也都消散了。
现在看到覃木这样子,他看着也心疼··“阿辞,你说石焰,会不会……”覃木满含期待的看着阿辞,好像阿辞点点头,石焰就会没事了似的。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放心吧,他那么强悍,没那么容易死的·”简言刚好走了过来,拍了拍覃木的肩膀说。
覃木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简言,还是因为简言的话,反正是冷静多了··看到简言狼狈的样子,他还问了一句:“头儿你怎么了”·“没事。”
简言摇摇头,又问道,“你这个时候不在家,怎么会跑到酒吧去的”·覃木是个乖孩子,平时除了和同事一起,从来不会去酒吧,更别说是这个时间了。
这个时间还在酒吧的,多半是在里面玩了个通宵的,这不像覃木的风格··“我是去……哦,对了……”覃木急急的抓住简言的手,说,“我查出来那个黑客来了,他的信息在这里。”
覃木把一张纸塞给简言:“我查了一下,他还是个学生,并没有什么违法记录·估计是为了钱,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简言和阿辞都急忙展开那张纸看了一下,黑客是溪陵大学计算机系的一个学生,叫陈浩博。
·简言拿着那张纸,有点犹豫·刚才他问过了,石焰伤的很重,手术估计要好几个小时,他想先去找那个黑客,可又实在担心石焰的情况··覃木看出来他的为难,说:“头儿你们先去办正事吧,我,我在这里等着,结果……石焰没事了我会通知你们的。”
简言抱了覃木一下,说:“我们先去找人,你别想太多,石焰很坚强,一定能挺过去的……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好。”
覃木点头··阿辞开车离开了医院,先回了一趟家,换了身衣服·虽然时间紧急,可他们这样子出去,也会吓到人的··老马不是警察,也不愿意和他们去见那个黑客,便留在了阿辞家。
简言不放心他,又叮嘱了一句:“别乱来,我已经通知了警方和私人朋友,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嫂子的消息·”·老马点点头,答应下来··阿辞和简言马上往溪陵大学赶去,他们到的时候,学生刚好开始上课了。
简言直接找到陈浩博的辅导员,很快就把人带来了··陈浩博是个青涩到腼腆的男孩子,和覃木倒是有点相像,看到警察找上门来,他脸色立刻就变了·刚开始他还不愿意承认,可他心虚,说话都在结巴,几句话就漏洞百出。
最后,陈浩博在简言强势的询问下,说出了真相·他爷爷病重,为了替爷爷治病,才接了这么一桩“生意”··而雇主,他只知道是尹氏公司的人,具体信息那人没有透露。
“你形容一下他的长相,或者,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阿辞问··“他……”陈浩博显然并不擅长这些,结结巴巴也说不清楚那人的长相。
简言有些不耐,已经想带着陈浩博直接去尹氏公司认人了··但就在这个时候,陈浩博想起来一个特征:“那个男人的左手,有六根手指·”·阿辞一怔,想起一个人来,当即给许舒和打了个电话。
很快,阿辞便收到了一张照片,他把照片拿给陈浩博看:“是他吗”·“是,是·”陈浩博急忙点头··从办公楼下来,简言才问阿辞:“那人是谁”·“尹泰的助理。”
阿辞说··“尹泰”简言皱眉,怎么又牵扯进来一个人·阿辞却反而松了一口气:“现在,这个案子,终于和尹泰联系上了。”
简言一怔,明白过来阿辞的意思·阿辞的心里,一直觉得尹致远和尹泰的案子,应该是有关联的·可是,在尹致远的案子里,尹泰从来没出现过·所以,阿辞一直在不安,在怀疑。
现在尹泰出现了,阿辞反而放心了··“我们现在就去见尹泰·”简言没再多说什么,破案,他从来不怕麻烦,有线索就去查,总会查出真相来的。
两人上了车,阿辞正准备发动车子,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阿辞拿出来一看,却是老马发过来的短信··阿辞点开一看,顿时郁闷得不行——老马说,他去找尹戈了。
阿辞看了简言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了”简言忙问··阿辞只得把手机递给简言,让他自己看··简言看了以后,出乎阿辞预料的没有生气,只是叹息了一声,说道:“还好他只是去找尹戈了。”
阿辞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简言最怕的,是他再去联系以前那些人·黑道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好用的,他一旦再和那些人有了牵连,就很难再摆脱了·上一次,他们就费了好大的劲才摆脱掉那些人的。
老马去找尹戈,至少尹戈看在尹彤的面子上,不会真的对老马做什么·这比他去和以前的人联系,要好得多··只是,老马和尹戈僵持了这么多年,现在却要去向尹戈低头,这对老马来说,也是很艰难的一个选择。
简言是很清楚当年尹戈对老马做过的事情的,所以他在高兴老马没有冲动之余,也更加心疼老马·单就老马的性子来说,他是宁愿去找黑道的人,也不会向尹戈低头的。
他是担心连累尹彤,连累简言,才做了这样的选择··“我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阿辞问,他不了解老马和尹戈的情况,有点担心老马。
“不用·”简言摇头,“刘姨在他们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尹戈一直没对他们再做什么,其实心里差不多已经默认了他们的关系·而且,嫂子现在的情况……尹戈不会对老马怎么样的。”
阿辞想想也有道理,便继续把车子往尹氏公司开去·现在杀毛蕾的凶手还没抓到,石焰生死还明,又忽然冒出来一个尹泰,他们的确是没那么多精力去照顾老马了。
老马毕竟是个大男人,也没那么容易就被欺负了去,更何况,他们这也算是家务事,旁人还真不好插手··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两人到了尹氏公司,等电梯的时候,刚好碰到了下来的许舒和。
“哟,阿辞警官,刚刚才给我打过电话,这么快又想见面了”许舒和笑眯眯的先跟阿辞打招呼,一转眼看到简言的时候表情更是夸张,“哎呀,简队长这是怎么了勇斗歹徒的时候伤到的吗太让人感动了,必须给您鼓掌。”
说着,他还当真鼓了几下掌,只是阿辞和简言都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了幸灾乐祸的味道··简言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说:“许总不必客气,这点伤算什么揍歹徒这种事情,就算我只剩一只手,依然游刃有余。”
许舒和还想说点什么,却听到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阿辞,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许舒和的脸色微微一僵,眼神沉了下去··阿辞看的有趣,看了眼刚走过来的尚井,笑着道:“原来,许总是来接尚处的”·尚井看了他一眼,执着的问:“你手怎么回事”·“尚处长,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简言强势的打断尚井的话,“包庇故意阻挠警察办案的人,可不是一个执法人员该做的事情·”·阿辞的手的确伤了,可简言的伤更显眼·刚才许舒和都没看到阿辞受伤,尚井却老远就看到了,说明他对阿辞可真不是一般的上心。
简言现在已经知道了之前尚井就对阿辞有意思,他哪里能不生气呢·尚井这才看了简言一眼,正要开口,却听到许舒和说:“简队长,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的事情都叫诬蔑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他语气难得的正经,阿辞有点惊讶,许舒和这不会是认真了吧·简言却没想那么多,冷着脸道:“许总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记得啊。”
许舒和说,“我什么时候提过……名字了”·简言一愣,他想起来了,那个时候许舒和说的是某个人,并没有直接说是尚井。
“电梯来了,我们走吧·”阿辞把简言拉走,进了电梯又回头对许舒和说了一句,“许总不必心虚·”·“我怎么心虚了”许舒和不满,阿辞却不理他了,直接关了电梯的门。
“我……”许舒和愤怒的回头,刚好对上尚井含有深意的眼神,一扭头,转身走了··电梯里,阿辞看着简言不甘的样子,道:“你觉不觉得,许舒和好像认真了”·简言看着他,反问:“你觉不觉得,尚井好像对你还有意思”·阿辞瞪了他一眼,说:“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就是故意在惹你生气”·简言一愣,有点搞不清楚阿辞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电梯刚好到了,两人走了出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阿辞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尚井发的短信···第82章·刚刚才见过面,有事为什么不说发什么短信·阿辞有点奇怪,点开一看,却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尚井的短信只有几个字——名单我拿到了··“你怎么了”简言看到了阿辞在看手机,他原本没怎么在意,但是阿辞的激动根本掩饰不住。
简言就有点好奇了,顺势偏过头去,想看看他在看什么·毕竟,阿辞可不是轻易会激动的人··谁知道,阿辞却伸手挡了一下,根本没让简言看到他的手机。
简言怔住了··他和阿辞好了以后,除了重生的事情,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而关于重生,主要的事情,阿辞也差不多都告诉他了,只是简言不太愿意听前世的事情,所以阿辞才不怎么说。
至于手机这一类私人物品,他们更是从不设防,对方想看的话,随便都能看到的··当然,出于对阿辞的尊重和信任,简言是从来没有偷偷翻过阿辞手机的·对于自己的手机,他也从没发现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不过,阿辞如果真的翻了,他可能反而会更高兴··刚才简言也就是纯粹好奇了一下,并不是有意想看什么,可阿辞那一刻下意识的反应,是真的伤到他了··可能越是在乎的人,就越容易受到伤害。
阿辞一个小小的动作,让简言感觉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冰水,都冷麻木了·他倒不是怀疑阿辞什么,只是阿辞防着他的举动,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受··阿辞飞快的给尚井回了一条短信:晚上我去找你。
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这才发现简言脸色很难看··“你怎么了”阿辞奇怪的问··简言咬了咬牙,有些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吞了回去,最后他摇了摇头,努力缓和了脸色,说:“没事。”
他们俩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简言对阿辞是百分百信任的,刚才阿辞的举动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虽然心里难受,可简言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去质疑阿辞··阿辞刚才太激动,都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就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让简言伤心了。
他为了让尚井帮他弄到那东西,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好不容易拿到手了,他能不高兴吗这可是他两辈子以来,最大的心愿了·只是,东西他还没看到,他还不想和简言说,免得万一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让简言白开心一场。
听到简言说没事,脸色也好了很多,阿辞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直接朝尹泰的办公室走去··简言看阿辞的步伐都轻松了许多,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他看得出来,阿辞是真开心,现在案子一团迷雾,阿辞却能这么开心,想必是很好的事情。
可是,如果是好事,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知道呢·“两位请稍等一下,李助理马上就过来·”接待的姑娘礼貌的领他们到了休息室坐下,奉上茶水。
简言打起精神,把刚才的事情压下去,刚调整好心态,就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看到这个男人,简言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这个男人长的尖嘴猴腮,实在是……不好看。
简言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什么奇怪长相的人他也都见得不少·可是,自从和这尹氏公司的人打交道以来,见到的人,颜值一个比一个高·他都觉得,这公司是不是还有副业是做选美的了。
这冷不丁的,见到一个长的丑的,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两位警官好·”李子平走过来,在他们对面坐下,很谦和的态度,可大概是因为他长相实在不像个好人,怎么都感觉透着股奸诈的味道来。
简言把陈浩博的照片递给李子平看,说:“你认识这个人吧”·李子平看了一眼,又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不认识·”·简言先前还因为自己以貌取人的态度觉得惭愧,暗暗想着一定要公平公正。
现在一看李子平睁眼说瞎话的态度,顿时气的乐了:“你不认识他,你干嘛给他五万块钱”·“钱”李子平三角眼一转,面不改色的道,“哦,那是扶贫基金。”
“什么”简言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我们公司有个扶贫的项目,专门资助贫困大学生的,这个陈浩博,就是其中的一个,五万块钱是作为扶贫基金给他的。”
李子平解释道··简言终于有点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李子平,你是觉得我们两个都没带脑子来,是吧你要撒谎,好歹注意一下逻辑好吗你刚才让你看照片,你说不认识这个人,现在你却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你这是间歇性失忆呢还是说你也是来阻挠办案的你们公司的人行啊,行为习惯还都挺一致的,真当我们不敢抓人呢”·“不,不,不……”李子平终于有点急了,连声道,“我哪有那胆子啊我真不是故意想撒谎的,可是,可是……”·“可是什么”简言声音高了一点。
“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啊,领导有吩咐,不让说实话,我实在也是为难啊……”李子平哀声道··“有领导就可以目无法纪了”简言怒道,他这还有理了。
这公司的人,一个比一个不像话,这有样学样得挺快··李子平急忙摆手:“没,没有,我不敢,绝对不敢……”·一直没说话的阿辞忽然开口道:“你还好意思提领导偷偷给袁氏集团递消息,也是你们领导吩咐的”·“你……”李子平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眼神慌乱,这才是真的着急了。
刚才的着急,不过是演出来的··“怎么”阿辞却慢条斯理的往后一仰,靠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道,“这也想否认吗既然我都能说的这么细了,你以为,我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之前阿辞没和简言说过李子平的事情,所以其实连简言都不知道,这个李子平,居然还和袁氏有勾结。
不过,现在看李子平的反应,显然阿辞说的,都是真的·简言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配合阿辞还不是难事··看看眼前高深莫测的两个警察,李子平心里也在打鼓。
他和袁氏的事情,那么隐秘,公司里可没人知道,这两个警察是怎么知道的·李子平缓缓的坐下来,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他第一个直觉,就是不承认,这件事情,要是尹泰知道了,他就完了。
可是,阿辞把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肯定不是诈他的,他要是再死不承认,可能会让他们觉得他不配合·说不定,还就真的把这事告诉尹泰了··他要是配合,说不定他们反而不会说。
毕竟,警察的事情也不少,李子平虽然第一次和他们面对面打交道,却也知道他们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次数不少·想来,不会无聊到去管他和尹泰之间的私事吧·李子平决定赌一把,他说:“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我跟两位道歉。
我知道错了,你们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阿辞看他态度诚恳,知道这次估计是真老实了,才问:“你为什么要给陈浩博钱”·李子平原先想的是,就算警察找上门来,肯定也是先问视频的事情,却没想到,阿辞和简言都是从陈浩博那里下手。
李子平也不清楚到底是他们从视频查过去的,还是陈浩博另外犯了事··心里没底,他更不敢有所隐瞒,直接承认道:“我是找他帮忙找一段视频·”·“什么样的视频找来做什么的”简言追问。
“伽蓝酒吧的一段监控视频,至于具体什么内容,以及找来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李子平说,“这都是尹总吩咐的,我只管找人,提要求,具体的原因,尹总不说,我也不敢问。”
后面就再问不出什么来了,临走的时候,李子平期期艾艾的看着阿辞,想问又不敢问:“那个……”·阿辞脚步一顿:“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背叛你老板的”·“背叛”这个词让李子平有点难受,但他也不敢反驳,只得点头。
阿辞不答反问:“据我所知,尹泰对你还挺好的,你为什么要背叛他”·李子平被阿辞问的懵了好一会儿,才道:“好不好的,不能只看表面,也只有自己心里才最清楚。”
他从一见到两人,就一直在各种打马虎眼,各种耍心机,这一句倒是真带了感情的,听的人心里有点发酸·像尹泰他们这种圈子里的人,可能的确是有些很恶心的事情,李子平具体过的好不好,还真不好说。
“这话怎么说”简言想了想,还是问道··“咳……”李子平像是恢复了一点,有点无奈的说,“他们这种富二代,不就是什么都敢玩吗就像他那个信贷公司……哦,我的意思是说,其实尹泰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好,私底下比尹致远还不如呢,什么事儿都敢做……两位警官,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们要相信我。
我投靠袁氏,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两位警官,我知道我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可我也实在是无奈,两位能不能……”·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看了他一眼,对这人实在是瞧不上,要真是不愿意跟着尹泰,辞职不就行了虽然尹泰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人,可一边背叛自己的老板,一边还扮可怜无辜,简言觉得李子平更不是个东西。
所以,虽然简言也并没有要去告诉尹泰这件事情的打算,可他也不愿意就这么答应李子平,让他放心··阿辞对李子平更是不屑,两人都只假装没听懂他的意思,并不应他的话,李子平也不敢再说了。
尹泰出差了,不在溪陵市,简言和阿辞现在见不到他,只得从尹氏出来··阿辞发动车子,忽然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李子平特地留了个尾巴”·“你是说,他提到的尹泰的那个信贷公司”简言反问。
“嗯·”阿辞边开车边说,“李子平的性格,谨慎得很,可不像是会随便就说漏嘴的人·他肯定是故意提起这家公司的,就是想让我们去查。”
说完,看了简言一眼,那意思仿佛在问,查不查·“查,怎么不查”简言说,“就算知道是个陷阱,不跳下去,又怎么能知道陷阱里有什么更何况,如果公司有问题,当然有必要查,如果公司没问题,查了又有什么关系”·阿辞嘴角微扬,他就喜欢简言这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从不退缩,迎难而上的样子。
简言打电话安排了人去查尹泰的公司,阿辞把车子开到医院··刚到医院门口,覃木的电话就来了··简言松了一口气,按照覃木的脾气,要是石焰真的死了,他肯定不敢打电话来的。
果然,电话一接通,覃木就道:“头儿,石焰的手术已经结束了·”·“现在他情况怎么样”简言问··“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住着呢……”覃木的声音小了一点。
“我们到门口了,马上进来·”简言忙道··进了医院,他们又去问了一下医生·医生说石焰虽然伤的重,但是他身体素质好,求生意志也强,已经熬过了最艰难的一关,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
两人这才放了心,去找覃木,就看到覃木趴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透着窗巴巴的往里瞧··医生的话,显然之前就已经跟覃木讲过了,所以他虽然着急,但情绪还好。
·简言看了他一眼,说:“这个案子完了以后,就把你调去林沛吧,其实那边环境比这边好,工作也轻松一些,挺好的·”·当然,最主要的是,现在这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这两人互相都有意。
简言虽然也想把覃木留在组里,但以己度人,他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的和阿辞待在一起,又怎么忍心让覃木和石焰分隔的那么远·谁知道,覃木听了却摇头说:“我不去林沛。”
“为什么”连阿辞都奇怪了,石焰是林沛市刑侦大队的队长,要调走可不容易,覃木调动就容易多了··“我……”覃木有点急了,最后说,“等石焰醒过来再说吧。”
他这抗拒的态度,让简言和阿辞也不好多问,便岔开了话题··覃木问了一下案子的进展,简言说了,又让他先照顾好石焰,案子就先别操心了··最后又说了一会儿话,简言和阿辞就先回了局里。
这一天也折腾的不少,等简言和邹红硕汇报完目前的情况,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简言回办公室一看,阿辞不在,他随口问了一下旁边的笑笑:“阿辞呢”·“阿辞说他有事,先走了。”
笑笑说···第83章·说完担忧的看了简言一眼,这两人天天同进同出的,他们都看习惯了··这阿辞忽然不等简言先走,已经很奇怪了,而现在看简言这态度,根本不知道阿辞去干什么了。
虽然简言极力掩饰,但笑笑还是看出来了简言的失落··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天天被塞狗粮很郁闷,现在看到简言这副模样,笑笑却又有点心疼··简言说不上来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反正挺难受的,可他不想表现出来。
“哦·”简言应了一声,尽量表现的正常,“你们也都下班吧·”·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媳妇”,简言脸色瞬间就好了,接起来就问:“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笑笑听着这语气,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撒娇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硬汉简言吗·“快下来,我在车里等你。”
阿辞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高兴和急切··简言一听,也不问什么事,整个人都飞扬起来,喜笑颜开的就往楼下跑··笑笑看着他转瞬间就没了踪影,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不长记性,刚才到底在担心个什么劲·简言一路飞奔到停车场,他也说不好是为什么,明明一整天都待在一起的,可刚才一回到办公室看不到阿辞,他心里就难受失落。
分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好像都有点受不了··今天的阿辞,已经几次让简言心绪起伏··真是没救了,简言想··一打开车门,就看到了阿辞亮闪闪的眼睛,简言整个人又开始沦陷。
忍不住又想,这个人,可不就是他最好的救赎·“你跑去哪里了”简言坐上车,看到阿辞额头有一层薄汗,一边伸手为他擦汗一边问道。
阿辞那样的体质,要流点汗可不容易,到底是去做什么了·阿辞攥住简言放在他脸上的手,目光灼灼的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凑过去,吻住了简言的唇。
简言被他这忽然的举动弄的懵了,他能感觉到阿辞的喜悦,可他没准备什么惊喜给阿辞啊而且,最近似乎都是让人头疼的案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好事发生·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他这一懵,连回应都忘记了,等到回过神来以后,阿辞已经放开了他唇,贴着他的耳朵叫了声:“简言……”·那声音像是鸦。
片一样,勾得简言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勉强将阿辞拉开了一点,说:“到底有什么事,你倒是和我说啊·”·阿辞歪头看了看他,却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开始吊胃口:“还是回家再告诉你吧。”
“媳妇,不带你这样玩的·”简言被阿辞勾的快疯了,郁闷得不行··然而阿辞却不管他了,直接发动车子,任简言说什么,就是不为所动。
好在,警局离家原本就很近,很快就到了··一进门,简言就把阿辞抵在墙上,故意恶狠狠的道:“现在可以说了吧”·阿辞眨了眨眼睛,问:“不说你要怎样”·简言又逼近了一点,几乎是贴上阿辞的脸,没受伤的手滑进了阿辞的衬衫内:“那就做到你说。”
“那就做吧·”阿辞又眨了眨眼睛,耳朵虽然红了,语气却是特别的镇定··简言狠狠的喘息了几下,到底受不住这诱惑,低头吻了上去。
激情过后,简言看着阿辞,略有点无奈的道:“你知道吗你每次这样,我都特别紧张害怕……现在可以说了吗”·阿辞看着简言,他现在倒是不激动了,却像是很为难,拧着眉头说:“其实吧,我也说不上来这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怕直接说了,你……”·阿辞没说下去,简言却明白了,他这是怕自己受不了,所以折腾了这么大一圈简言没来得及去想到底是什么事,一颗心又暖又疼,他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阿辞,他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体贴到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又低头吻了他一下,简言才说:“你说吧,没什么接受不了的·”·阿辞这才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来,展开了递给简言:“你自己看吧·”·“这是什么”简言一边接过来,一边疑惑的问。
阿辞没回答,只是看着简言··简言看到的是一串陌生的人名,他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当他在里面看到两个熟悉的名字时,差点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我爸妈这是……”·“这是那架失事飞机上的人员名单。”
阿辞小心翼翼的说,然后观察着简言的反应··简言已经彻底的傻掉了··当年父母出事的时候,简言才十岁,他当然没有能力去调查父母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可是,邹红硕那个时候已经是警察了,他调查了,结果却根本查不到——是的,是什么都查不到,就连最基本的,那架飞机上的情况,都查不到··简言那个时候还不太懂这些事情,可他记得,邹红硕当时说过一句话:“这事儿不简单,不能明目张胆的查。”
·后来,简言自己也做了警察,他明白了当年邹红硕的意思·能够把这些信息都抹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简言自己也一直坚持不断的在查,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二十年了,他还是连那架飞机的情况都没摸清楚。
这些年简言虽然一直没有放弃,但其实也不怎么抱希望了·有时候他甚至还会自暴自弃的想,或许,当年的事情,真的就只是一个意外·可是现在,阿辞弄到了那架飞机上的乘客名单,他查了二十年都没有眉目的东西,阿辞忽然就弄到了,简言一时间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你没事吧”阿辞轻轻推了简言一下··简言回过神来,一把将阿辞搂在怀里··阿辞回抱住他,轻声说:“本来早上得到消息就想告诉你的,可又怕消息不实,害你白高兴一场。
后来拿到了名单,又担心你看到会太激动……如果一直查不出来,我们还可以自我安慰一下,说那就是一个意外·可是,如果最后查出来,真的不是意外,你……反而可能会更难过吧所以,我才说真的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是,我又很想帮你把这件事情查清楚,所以拿到这份名单,我就表现的激动了一点……”·简言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一直都觉得阿辞很好,好到让他自卑的地步。
可是在这一刻,阿辞的这份用心,还是让简言震惊了,以至于他现在面对这份期盼了二十年的名单,都能很快的冷静下来··“你先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份名单”简言松开阿辞,问道。
阿辞没想到,简言会第一时间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也没瞒着简言,直接道:“尚井那里弄来的·”·既然是保密的东西,估计也只有二处的人才能弄到了,简言点点头,他能够想到,这个答案不算意外。
“可是,就算他是二处的处长,这东西也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吧”简言道,他和邹红硕好歹也都在系统里混了几十年,如果不是很难,他们不至于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你用了什么东西去和他交换”简言紧紧攥着阿辞的手,也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说,“其实,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会去二处出生入死的吧什么欠他人情都是假的,对不对”·“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阿辞笑了一下,用轻松的口吻说,“我虽然帮过尚井几次,可都不是很危险的任务·而且,其实尚井自己也在查这架飞机的情况,他只是顺手帮帮我·我就是知道这个,才和他合作的,我们也算是目标一致。”
简言感动之余,又有点难受,阿辞为他做了太多的事情,可他好像从来不曾为阿辞做过什么··“不会又钻牛角尖了吧”阿辞看他不说话,摇了摇他的手臂。
简言看着他,还是不说话·他现在又感动又心疼,总觉得自己实在是欠了阿辞很多··阿辞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易地而处,这些事情,你也都会为我做到的,对吧”·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脸色总算好了一点,如果是阿辞需要,别说是这些事情,他的命他也舍得的。
“我们是恋人,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们的事情,不该分彼此·”阿辞看着简言,认真的说··“好,不分彼此·”简言再一次将阿辞拥入怀中,顿了顿,又说,“但是,以后不准瞒着我做这种事情了。”
“好,再也不会了·”阿辞笑着答应,再也没有事情需要他这样做了··又过了一会儿,阿辞才推开简言,说:“你先看看名单吧。”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简言收起儿女情长,重新看那份名单,他很快看到了另外一个有点熟悉的名字,“这是不是那个……间谍”·“对,就是他。”
阿辞点点头,又指着好几个名字道,“还有这几个人,尚井也查出来了,他们的身份都有问题·现在我和尚井都怀疑,那次的飞机失事,根本就不是意外,可能根本就是为这个间谍安排的。”
简言眼眸一沉,胸口起伏不停:“可是,就算要对付间谍,怎么能伤害无辜我父母又不是间谍”·“你先别激动。”
阿辞拉着他的手,道,“你仔细想想,当年爸妈这一趟行程,是早就定好的,还是临时安排的”·简言脸色更难看了一点,如果那架飞机上的人都有问题,那肯定就不是一场意外了。
他父母在上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父母也是间谍,这一点,简言是绝对不信的··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他父母是被人故意骗上飞机的,那就是蓄意的谋害了。
可是,那人要把他父母骗上飞机,还要知道这架飞机的具体情况,怎么可能是普通人·难怪他们这些年来,什么都查不到··但是,他父母又怎么会得罪那么厉害的人对方害死他父母的目的,又是什么简言并不记得父母有什么仇人,出事之前,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而且,除了最初的纷乱,这些年来,简言的生活,也并未被打扰··不对,还有那份遗嘱那份遗嘱出现的太过奇怪,他父亲可能事先真的已经知道了一点什么。
简言脑子里闪电般闪过很多事情,最后平静下来以后,才道:“他们是临时改了航班,所以,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谋害·”·虽然阿辞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但得到肯定的回答,还是忍不住惊讶了:“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改航班吗”·“不知道。”
简言摇摇头,又道,“不过没关系,我们连名单都拿到了,还能查不出来他们改航班的原因吗”·看到他这么冷静,阿辞也松了一口气,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放心吧,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会冲动的·”简言把那张纸收了起来··阿辞看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放心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简言搂着阿辞躺下来,说:“二十年都等了,几天我还等不了吗我们先把尹致远和毛蕾的案子查清楚了,再去找当年的真相·”·他现在真的很感激阿辞,先前那一番折腾,耗掉了他不少的精力,让他在得到怎么重要的消息后,还能保持冷静。
不然,他今天晚上该睡不着觉了··“好·”·阿辞答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但他心里有着强烈的预感,尹氏和袁氏,原本就和溯源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现在案子的发展,似乎把一切都联系起来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大概很快就可以真相大白了···第84章·接下来的几天,简言果然提都不提二十年前的事情,一门心思的扑在尹致远的案子上。
但阿辞还是看出来了,他比往常要急切一些,很想早点破案··其实也很好理解,那毕竟是压在他心底二十年的大事,毕竟关系到父母的真正死因·简言拿到名单以后能把这件事情压后,已经非常克制了。
只是天不遂人愿,这几天偏偏是什么消息都没查出来,杀毛蕾的凶手也没抓到·明明他们已经查到了很多的线索,却没有办法再进一步·真相就隔了一层浅浅的纱,一直在眼前晃悠,却始终触不到。
倒是这天老马那边偷偷传了个消息过来,说已经见到了尹彤·尹彤的确是被尹戈带走了,但是并没有带回溪陵,所以简言这边一直打探不到消息··尹彤没事,简言和阿辞也松了一口气。
老马是偷偷和他们联系的,没说上几句话,只报了个平安·简言知道,老马能见到尹彤,就是向尹戈低头了,所以他会很不方便··简言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尹戈谈谈,他一直没去找尹戈是因为手里掌握的信息还不够多,像尹戈那种老狐狸,一定要一击即中,不然很容易打草惊蛇。
可是现在,他们找不到更多的线索··简言正在为难,忽然听到邹红硕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简言,阿辞,你们俩出来一下·”·两人放下手里的工作,忙一起出去了。
“邹局,有什么事吗”阿辞规规矩矩的和邹红硕打了个招呼··邹红硕看着旁边路过的女同事对他露出暧昧又奇怪的眼神,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说:“中午一起吃个饭吧”·他这么一说,简言才发现,已经到午饭时间了。
不过,简言还是觉得奇怪·邹红硕是个很节俭的人,虽然带了简言好些年,但是为了避嫌,却从来不碰简言的钱·平时基本上也不会和简言一起去吃饭,他一般都固执的在局里吃食堂。
所以,今天主动请他们吃饭的行为,让简言很是惊讶,忍不住调侃:“老爷子,您这是买彩票中大奖了还是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邹红硕顺手给了他一巴掌,说:“别贫”·然后顿了一下,才解释了一句:“老贾过来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一顿,脸色沉了沉,说:“不去,陪领导这种事情,有您这个局长就够了·我们手里事情一大堆,案子都还没破呢,没工夫。”
“你这孩子……”邹红硕犹豫了一下,没再劝,却对阿辞使了个眼色··阿辞想了想,点点头,说:“邹局您把地址发给我吧,我们待会儿就来。”
简言听到阿辞这样说,也没再反对··邹红硕赞许的点点头,把地址发给了阿辞··等到邹红硕走了,简言才瞪了阿辞一眼,语气却并不凶悍:“为什么要答应他啊陪个老头吃饭,还不如我们俩去约会呢”·“还在生他的气呢”阿辞反问。
“你知道那件事啊……”简言顿了顿,又摇摇头,淡淡的道“没有,早就不在意了,只是到底也亲近不起来了·所以,现在他在我眼里,也就只是个部长。”
阿辞看着他,忽然道:“师哥,你有没有想过,贾部长也是爸妈生前的好友,二十年前的事情,其实他也有可能知道一点什么的·”·简言一怔,贾廷是他父母生前的好友,最开始的时候,还是生意合伙人。
只是,后来贾廷弃商从政,他们算是走了不一样的路,但关系一直还是很好的·简言到现在都还记得,以前贾廷经常到他家里吃饭,带他玩耍··直到简言父母出事,那个时候邹红硕因为案子的事情顾不过来,简言被一帮亲戚为难,曾经向贾廷求助过。
但是贾廷并没有出现,等他再找来的时候,简言已经被邹红硕接回家了··那是简言生平第一次向人求助,虽然后来贾廷和邹红硕都解释过,说他真的是有要事脱不开身。
但从那以后,简言就跟贾廷不亲近了·加上贾廷的官越做越大,人也越来越忙,他们见面的机会也少了·偶尔有机会见面,贾廷示好,简言也不怎么搭理了。
过了这么多年,简言其实早想通了·贾廷有自己的生活,他并没有资格要求他什么·贾廷帮忙只是道义,不帮忙也是本分·只是,道理容易想明白,情感却向来就不是用理智能说清楚的。
亲近不起来了,他也控制不住··“你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听到阿辞的话,简言心里一动,直觉阿辞这话似有深意··阿辞把简言拉远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说:“我一直在想,咱爸能够提前立下遗嘱,肯定是提前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简言点点头,没有哪个男人会想着在三十岁的时候就立下遗嘱,而且还是卖掉自己辛苦打拼来的公司的遗嘱,这份遗嘱,原本就很奇怪··“如果咱爸真的早就察觉到了什么,你那个时候还小,他不告诉你很正常。
可他为什么不告诉邹红硕和贾廷呢这两个人,可是他生前的至交好友·”阿辞继续说··简言闻言一怔,阿辞继续说:“他既然有时间立遗嘱,怎么可能没时间说出来我想了很久,最合理的解释只有两种,一是他已经信不过身边的人了。
二是,他说了,可托错了人,那人没把知道的说出来·”·简言这次愣了很久,才不敢置信的摇头,说:“你觉得会是贾廷这不太可能……师父其实查过贾廷,我也查过,他没有问题的。”
阿辞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问:“那邹红硕呢你查过没有”·“师父”简言盯着阿辞,直接道,“他不会的。”
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说挺对不起阿辞的一番心意,又解释说:“如果是师父,他图什么呀这么多年我跟着他,他教导我,照顾我,费了那么多心血,却连我一分钱都舍不得花,我不信他会这么做。”
阿辞看他有点激动,忙道:“我的意思,也并不是说这事一定就是他们干的·我就是觉得,你可以试着和贾廷多接触,和他们谈谈以前的事情·我们要查当年的真相,就要多了解二十年前的事情,对不对”·简言也冷静下来了,点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是我忽略了。
有些线索,可能就是隐藏在不经意的小事中的·”·两人一起去了邹红硕发过来的餐厅,到的时候,邹红硕和贾廷都已经等着了··贾廷和邹红硕年纪差不多,但看起来却比邹红硕年轻得多。
而且他五官长的好看,即便上了年纪,岁月带给他的,似乎也更多的是一种时间沉淀下来的魅力·看起来不像当官的,倒有几分艺术家的气质··简言在门口顿了顿,才走进去,叫了一声:“贾部长。”
贾廷听到门响,目光就转过来了,扫到阿辞的身上,微微怔了一下·听到简言的招呼,才回过神来··“坐吧·”贾廷看着简言,又说,“又不是在正式场合,不要这么生疏,还是叫贾叔叔吧。”
简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一声:“贾叔叔·”·贾廷似乎没料到他真肯叫,一瞬间怔了一下,眼睛里居然微微泛起了一丝水光·阿辞一直关注着他的反应,见这一刻贾廷的感动不像是装的,心里也有点惊讶,莫非他真的想错了·那边贾廷一怔之后也回过神来了,他喝了口水,没事人一样把目光转到阿辞的脸上,问:“这位是”·他请简言吃饭,简言却带了一个人过来,这关系已经不言而喻。
但这是一个男人,贾廷还是想再确定一下··“这是阿辞·”简言简洁的道,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贾廷微微皱眉,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他明白简言的意思,简言已经不把他看成亲近的人了,所以这些私密的事情,没有必要和他说的那么清楚··没再继续追问,贾廷换了话题:“听老邹说你……们最近挺忙的”·“是,有个案子比较棘手。”
简言道,他已经尽量让自己去想两人小时候的相处模式了·可是,有些东西,有了隔阂就回不去了,他还是没办法和贾廷太过亲近··“是尹家那个案子吗”贾廷倒是没注意到这个,简言和他说话他好像就很开心,“可是,我听说,杀人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是已经抓到了,可是又死了一个人。”
简言说··贾廷毕竟不主管这一块,所以可能还不知道毛蕾死了的事情,听到简言的话愣了一下,刚好服务员来上菜,他们就没再说话··等服务员退出去以后,贾廷随手替简言夹了一块虾仁,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叹惜般说:“溪陵这地方事儿太多了,也不知道老邹你是怎么想的,自己不会享福也就算了,还非要把简言带过来一起吃苦。”
邹红硕忙道:“他自己非要来的,可不是我的主意·”·简言却像是没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般,怔怔的看着碗里的虾仁··阿辞在桌子底下偷偷的碰了碰他。
简言回过神来,发现几人神色各异的看着自己··他把虾仁吃了,才对贾廷道:“贾叔叔还记得我爱吃什么呢”·贾廷夹菜的手一抖,筷子上的菜就这么掉了下去,贾廷重新把菜夹回来,才道:“当然记得,怎么会忘呢”·简言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说:“可是,小时候的好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贾廷把筷子一放,看着简言道:“简言,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当年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那个时候真的是……”·“不是的,贾叔叔。”
简言打断贾廷的解释,说,“我早就想明白了,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们能不能再给我讲点以前的事情好多事我都忘记了,看到你们,我又有点想念小时候的时光了……”·他说的“你们”当然是指邹红硕和贾廷两个人了。
两人在空中交换了一下视线,邹红硕先开口说:“你小时候就喜欢吃虾,有一次缠着你贾叔叔带你去吃虾,结果吃太多,晚上回家就腹泻,吓坏你爸妈了,害得你贾叔叔也跟着挨了一顿骂。
你还记得吗”·简言有点惊讶的抬头,看着贾廷:“真的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贾廷的表情有点飘,似乎也在想以前的事情,半晌才点点头,说:“真的。”
两人又说了些简言小时候调皮的事情,气氛倒也融洽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简言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号码,说了声“抱歉”,才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似乎有什么急事,简言微微拧着眉头应了一声:“我们马上回去·”·挂了电话,简言说了声:“对不起,有点事情,我们先走了·”·说完,拉着阿辞的手,就走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邹红硕和贾廷两个人,贾廷的目光从他们俩走出去的时候,就一直落在两人握着的手上,等人都看不到了才回头看着邹红硕问:“他们俩是那种关系”·邹红硕点点头。
贾廷瞬间就怒了:“你就是这么照顾简言的”·邹红硕冷冷的看着他,不屑的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当年他向你求助的时候,你去哪里了”·贾廷一顿,气焰瞬间消散了一大半,过了一会儿,却又嗤笑一声,反问:“当年是谁非要赶我走的”·邹红硕拧着眉头,不吭声了。
——·阿辞被简言拉着出了餐厅,才问:“发生什么事了”·“尹泰的那个信贷公司,涉嫌高利转贷……”简言看了他一眼,说,“人已经被老赵带回来了。”
“真有问题”阿辞倒也不是很意外,从李子平故意露出那个尾巴开始,他们就猜到了,尹泰的公司,肯定有点问题··“对啊。”
简言上了车,顿了一下,又道,“现在,尹致远死了,尹泰公司的罪名如果属实……这次的事情,是针对尹氏而来的吗”·“很有可能……不过,那个信贷公司不是尹泰自己的吗和尹氏关联并不大。”
“可是,如果尹致远和尹泰都完了,尹氏就没有继承人了·”·“高利转贷又不是死罪……”·两人讨论了一路,没得出什么结论,到了局里就急忙去找经侦的老赵。
·老赵大概说了一下尹泰的情况,最后又补了一句:“但凡做这种事情的公司,账目都做的很隐蔽·可尹泰的公司,明面上的账目就漏洞百出。
我怀疑,是有人故意陷害……当然,事儿是真的做了,但账目肯定被内部人动过手脚,我估计和你们正在查的案子有关·”·简言和阿辞了解了情况,和老赵道了谢,就一起去见尹泰。
见到尹泰的时候,简言就明白为啥他的助理会是李子平了,因为尹泰长的……也很不好看··见到他们进来,尹泰很不耐烦的道:“不是刚审过吗我都承认了,你们还要怎样”·他神色暴戾中又带着点自暴自弃的颓势。
简言看了他一眼,说:“我们不是为了信贷公司的事情来的·”·“那你们是为什么来的”尹泰皱眉··“你认识陈浩博吗”简言不答反问。
“陈浩博谁呀不认识·”尹泰靠在椅背上,态度不耐又不屑··简言还是不答,又问:“你之前,是不是找人动过伽蓝酒吧的监控视频”·“伽蓝酒吧”尹泰这次想了一会儿,才点头承认,“是的,我找人看过……你们刚才说的那人,不会就是那个黑客吧”·“你想从监控视频里找什么”阿辞跟着问道。
“找尹致远……”尹泰一顿,忽然笑了一下,有点惊讶,“你们不会怀疑,是我杀了尹致远吧”·“杀尹致远的是唐雁,也就是你们公司的唐鹤。”
阿辞耐心的和他解释··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唐鹤唐雁”尹泰念叨了两句,似乎没明白这其中的关联,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哈哈哈,那唐鹤是个女人啊我就说她看着像个变态,没想到还真是。”
顿了一下,尹泰又问:“既然杀尹致远的凶手已经抓到了,你们找我做什么”·“毛蕾也死了·”简言说··“毛蕾尹致远那个情。
”尹泰又笑了,说,“不会也是那个唐鹤杀的吧我就说尹致远是个傻缺吧,两个情·妇住一处,能不出事吗”·“两个人住一处”阿辞一愣,“毛蕾和唐雁住在一起的吗”·“当然不是同时住一起的,毛蕾是在唐雁走了以后才跟着尹致远的嘛。”
尹泰说,“不过,女人这种生物,天生敏感又爱吃醋找事,毛蕾知道自己住的地方以前住着别的女人,她能高兴吗不闹事才怪呢·”·简言和阿辞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把话题拉回来:“你想找尹致远的视频做什么”··第85章·尹泰挣扎了一会儿,忽然自嘲的一笑,说:“反正我也已经彻底完蛋了,就告诉你们也无妨。”
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都没吭声,默默等尹泰说下去··“有烟吗”尹泰问··简言抽出一支烟来,点上了给他递过去。
“谢谢·”他这个时候倒和刚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整个人平和了许多·吸了一口烟,才抬头问简言,“你们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很奇怪,觉得我长的太丑,不像尹家人”·简言一怔,他看到尹泰的时候的确是有那样的想法。
尹戈年轻时候长的挺不错的,尹致远和尹彤也都很好看·虽然简言不认识尹泰的母亲,但是想必像尹戈那样的人,找个小三也不能找丑的·所以,尹泰长成这样,还真的是让他挺惊讶的。
但是,尹泰就这么直白的问出来,简言还真不好回答·就算并不喜欢尹泰,他也没法回答“是”··好在尹泰也并没有想听到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尹戈也是这么想的,他怀疑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让他去做亲子鉴定,他又丢不起那个人,呵呵……”·他对尹戈直呼其名,想必父子两个关系确实也不好·不过,这两人的相貌,实在差的有点远,尹戈那样的人,会怀疑倒也正常。
“所以,尹戈一直对我就没好脸色·虽然尹致远又蠢事儿又多,他却当个宝一样,我不管怎么做,他却都看不上眼·”尹泰说,表情有点扭曲,看得出来他已经在极力控制了,可显然心里还是很不甘。
简言一怔:“可是,尹戈在面对媒体的时候,对尹致远可是骂得多,反而一直在夸赞你啊·”·尹泰看了两人一眼,说:“一看两位就不关心娱乐新闻吧”·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摇摇头,他们的确是不关心这些。
“尹戈在媒体前大肆的夸我,那是最近的事情·”尹泰冷笑一声,说,“你们想,如果他真的那么看重我,为什么尹致远才是尹氏的继承人”·这的确是个疑问,简言忍不住问:“那为什么他会忽然改变态度”·“我也很想知道啊,所以才去查的。”
尹泰说,“我怀疑,是有人盯上了尹家,尹戈这是想把我推出去,给尹致远挡枪呢·没想到啊,他尹致远还是死在我前面了,还真是报应,哈哈……”·简言看了看阿辞,两人都想到了那段视频,心里一寒,问道:“那你查出来了吗”·尹泰摇头,遗憾的道:“没有。”
简言都从审讯室出来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重新推开门问:“你为什么要让人把视频删掉”·尹泰一愣,莫名其妙的反问:“什么视频”·“伽蓝酒吧的视频,你为什么要删掉”简言重复。
“伽蓝酒吧”尹泰皱眉,“我没有删啊·”·“没删”简言又重新坐了回去,“你确定”·尹泰脸色也变了:“我只是让人去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什么都没查出来,我删什么”·“什么都没查出来”阿辞惊讶的看着他。
尹泰也是个聪明人,这会儿仔细一想,也多少明白了一点,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李子平他竟然敢……”·简言听着他这语气,再想想李子平当时的话,摇了摇头,问:“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背叛你”·尹泰显然从来没想过李子平会背叛,他恶狠狠的咬牙切齿:“tmd,李子平就是一条狗,要不是老子可怜他,他早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现在竟然敢背叛我老子弄死……”·感觉到两束寒光射过来,他可算是想起来这里是警察局了,勉强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简言顿了顿,还是说了一句:“你都不把别人当人看,别人又怎么可能对你死心塌地人都是有尊严的,不管他的地位高低·”·尹泰嗤笑一声,说:“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本事往上爬就只能被人踩在脚底下,有什么好抱怨的我自己也是一样,输了就是输了,不怨人,但要是给我机会……”·他话没说完,但是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简言想了想,终究还是换了个话题:“你刚才说,可能是有人盯上了尹家,你觉得会是谁”·“袁氏啊。”
尹泰想也不想便回答··“袁氏”阿辞立刻道,“可是,袁氏和尹氏关系不是很好吗一直合作,而且还联姻……”·“联姻算个屁”尹泰可能真是对尹氏恨极了,配合的不行,“你们只看到他们表面上的合作,却不知道背后这两家其实一直都在破坏对方的生意。
单我知道的,今年尹戈就让袁朝安损失了至少一个亿·”·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虽然早猜到这两家可能没表面上那么好,但尹泰的话还是让简言和阿辞很惊讶,这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不和了。
只可惜,尹戈明显是真的不信任尹泰,所以更多的信息,尹泰却是不知道了··审完尹泰,两人一起回办公室,在门口碰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简队长。”
那人看到简言回来,急忙迎上来··阿辞看这人长的斯文儒雅,一看到简言眼睛都在发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陈医生·”简言和他打了个招呼,又急忙给阿辞介绍,“这位是陈医生,国内最顶级的心理医生,我请他过来和唐雁聊聊。”
又对陈医生道:“这是阿辞,我男朋友·”·陈医生看了阿辞一眼,眼神中带着点了然和戏谑:“阿辞警官,很高兴认识你·你们很配,简队长好福气。”
阿辞没想到简言会这么直接,在陈医生的眼神中红了脸,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好,陈医生·”·简言倒是没注意到他们这点小动作,他有点急切的问陈医生:“你和唐雁聊过了吗结果怎么样”·“我这几天和她接触过好几次了。”
陈医生说,“她的问题很严重,我怀疑,她生活中应该有个心理学高手在长期控制她的思想·”·“控制”简言一呆,这可不容易做到。
“是的·那个心理学高手和她的关系很不一般,她很信任他,也在很刻意的回避这个人的存在,她想保护这个人·”陈医生想了想,补充说,“若不是这个人的存在,她经历这么多事情,可能早撑不住了。
我个人认为,唐雁的杀人行为,是有人策划的·”·“那个人是谁,陈医生问出来了吗”陈医生的判断,和阿辞之前想的一样,所以他听了这话有点着急。
“还没有·”陈医生摇摇头,说,“唐雁的防备心相当的重,那个人差不多已经给她洗脑了,要问出来不容易·”·简言微微皱眉:“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当然有,只是要一点时间。”
陈医生说,“其实在唐雁的心里,对那位医生也已经有一点怀疑了,不然她根本不会下意识的把人透露出来·”·“你就麻烦陈医生了·”简言道。
“不麻烦,应该的·”·等送走陈医生,简言立刻回了办公室,让沈冰念负责调查唐雁生活中来往密切的人··然后,两人才一起去尹氏公司找李子平。
李子平对两人的上门一点都不意外,像是早有准备··他透露出那个消息,原本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你故意的吧”简言开门见山的问。
“是·”李子平也坦然承认,“尹泰他根本就不拿我当人看,我早就恨死他了·可是,如果我直接辞职离开,按照尹泰的性子,我不死也得脱成皮,更别说去别的公司上班了。
他随便打个招呼,也不会有人用我·所以,我只能搞垮了他,我自己才有生路·”·他顿了顿,说:“我对付尹泰,也是无奈之举·可是,如果尹泰干干净净,我自然对付不了他,所以,他也是罪有应得,我并不愧疚。”
“我们对你在他公司的账目做手脚的事情并不在意·”阿辞盯着李子平,说,“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让陈浩博删掉伽蓝酒吧的视频,那段视频里,到底有什么”·简言微微一怔,却听到李子平说:“其实,那段视频里什么都没有,就是酒吧很寻常的一段视频,随便找的一段。
我之所以让人删掉,只是想留个痕迹在那里·我早就想对付尹泰了,所以凡是和他相关的事情,我都会留一手·”·李子平并不知道,杜焱那里有那段视频的备份。
所以,他说的特别理直气壮·可是,简言和阿辞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了··但是简言和阿辞没有戳破他这个谎言··两人见完李子平离开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巧又遇到了许舒和。
许舒和今天看起来正常多了,只正正经经的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居然没挑衅没胡说八道··简言和阿辞却觉得有点不习惯··临走的时候,许舒和忽然叫住了他们:“两位警官,我有个消息,对两位或许有用。”
简言脚步一顿,并不是很信任的问:“什么消息”·许舒和欲言又止:“和唐雁相关的·”·简言和阿辞对视一眼,都认真起来:“唐雁的什么消息”·许舒和看着他们,却像是有什么事不好启齿一般,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可不像许舒和的风格··阿辞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跟你交换个秘密,怎么样”·“什么秘密”许舒和眼睛一亮,盯着阿辞。
“关于尚井的·”阿辞一挑眉,说··那一刻,许舒和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有点高兴,有点期待,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最后他还是答应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你们之前不是问我,唐雁到底从袁氏公司偷走了什么吗”许舒和这次没吊人胃口,直接切入主题,“其实,她偷走的,不仅仅是公司的机密。”
“那还有什么”简言立刻问道··“还有一份袁朝安的私人文件·”许舒和说,“具体什么内容,我是真不知道。
但是,袁朝安的文件和公司的机密是一起丢失的,所以他怀疑是唐雁盗走了·当时,袁朝安私底下找了人想杀唐雁·唐雁是被逼无奈,才会逃到国外去的·”·“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袁朝安的助理买凶,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可是,唐雁背后大概是有人,她逃走了,那份文件却不见了,这让袁朝安不安了很久·后来,唐雁变成了唐鹤回来,我第一直觉就觉得她有问题·所以,当她找上我的时候,我也就顺水推舟帮她进入了尹氏。”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尹氏和袁氏虽然表面上是合作关系,但是私底下却斗的很厉害·所以,唐雁进了尹氏,袁朝安虽然不安,却也不敢轻易动手。
当然,最主要还是袁朝安也不知道唐雁的真实身份,不然唐雁也活不到现在·”·“我承认,我把唐雁弄进尹氏,是有我的打算·能让袁朝安不安的东西,想必不简单。
男人嘛,总想建功立业·我要是能扳倒袁氏,那也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利益自然更多·所以,我暗中也在关注着唐雁,想要弄清楚,她当初偷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唐雁很警觉,所以我一直没有成功·这也是当初尹致远死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帮唐雁隐瞒真相的原因,我想从她那里获得更多的信息·但是,我什么都没得到……”·许舒和叹了口气,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们,尹致远的死,应该不仅仅是为唐鹤报仇那么简单。
唐雁手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你们应该再审审唐雁·”·“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的”简言盯着他问··许舒和急了:“这次真没有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要赶快去问唐雁,还要注意唐雁的安全。”
简言神色一动,站了起来:“好吧,我姑且相信你这一次·”·阿辞也跟着站起来就往外走,许舒和更急了:“你们……”·阿辞回头,笑看着许舒和着急的样子:“想知道尚井的秘密”·许舒和咬了咬牙,乖乖点头:“嗯。”
阿辞想了想,说:“那我就告诉你关于他最大的一个秘密吧·”·许舒和眼睛一亮,急切的盯着阿辞··“你如果真的喜欢尚井,就一定要把他留下来。”
阿辞说,“否则,说不定哪天,他就不见了·”·许舒和:“……就这个”·阿辞一笑:“就这个。”
“你……”许舒和已经快气死了··阿辞走到电梯口,又回头看着许舒和,很认真的道:“你记住我说的话,我真的没骗你。”
许舒和看着关上的电梯门,狠狠的把茶几上的咖啡扫到地上,怒道:“玩我你们会后悔的”·“那个尚井到底什么来历”电梯里,简言奇怪的问阿辞。
“他说他来自未来·”阿辞说,“我没有问过太多,反正他说过查出想要的东西,就会离开·”·简言顿了顿,笑道:“可惜许舒和不会懂你的意思。”
“那是他的问题,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阿辞道,然后转换了话题,“你说,毛蕾手里的文件,会不会就是唐雁从袁朝安那里偷来的那份文件”·“我刚才也想到了。”
简言点头,“尹泰说,毛蕾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曾经唐雁也住过·那很有可能,是唐雁把偷出来的东西藏在了那套房子里,后来被毛蕾发现了,所以才惹来杀身之祸。”
“嗯,现在是真的所有信息都联上了,关键就在那份文件里·”阿辞叹了口气,“那个杀毛蕾的凶手一直抓不到,想必是有人在背后帮他,会不会是袁朝安”··第86章·阿辞一大早起来正在厨房熬粥,忽然听到简言在洗手间叫他:“媳妇……”·自从手臂受伤以来,简言老是借口不方便要阿辞各种伺候——喂饭,洗澡,刮胡子……·阿辞明明知道他是在找借口,却还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丢下手里的事情就跑过去了。
“媳妇,帮我刮胡子,我手不方便·”简言一看到他,果然笑眯眯的说··阿辞忍不住吐槽他:“以前没受伤的时候,也没见你每天都刮……”·嘴里这么说着,却还是伸手去拿刮胡刀。
“以前不是没有你吗”简言一本正经的道,“媳妇你脸这么嫩,上次亲你的时候你不是嫌扎吗再扎着你,我会心疼的。”
“谁叫你胡子长这么硬·”阿辞哼了一声··简言伸出没受伤的手揽住他的腰,暗示性的动了动:“我硬的,可不止是胡子·”·阿辞瞬间涨红了脸,拿了泡沫用力抹在简言下巴上,道:“你不是吹嘘说,你左手和右手一样厉害吗刮个胡子都不行了”·“万一伤着我自己了呢,媳妇你会心疼的,对吗”·“闭嘴”阿辞看他一说话,泡沫就往嘴里溜,忙伸手去揩,却被简言逮着机会添了一下手指,顿时触电般缩了回来。
简言看他的样子,闷笑出声,下巴不停的抖动··“不许笑”阿辞无奈,脸更红了,“再笑我直接给你破相算了”·嘴里说着狠话,动作却轻柔的不像话。
简言停住了笑,低头看到他认真的动作,心里满满的都是柔情··停了一会儿,又摸出手机,来了张自拍·只拍了自己的下巴和阿辞的手··阿辞看到了他的动作,也没阻止。
“好了·”阿辞替他刮完胡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明明是再简单寻常不过的事情,他却像是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任务一样··“唔,媳妇就是厉害,刮胡子都比我刮的好。”
简言摸摸光洁的下巴,凑过去就逮着阿辞的唇一通亲,完了还故意用下巴蹭了蹭阿辞的脸,“这下不会扎了吧”·“能有多大的差别”阿辞无奈,对他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低头开始收拾东西。
简言却是越看越满意,又对着自己的下巴来了一张自拍··想了想,把刚才拍的照片和这张一起,发了朋友圈,配字:媳妇的手好巧··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看到了,更加无奈:“你能不幼稚吗”·“哪里幼稚了”简言哼了一声,“这是在表达我的幸福。”
阿辞顿了顿,认真了一点,说:“这种时候,你注意一点吧·”·“怎么了”简言一愣··“案子还没破……”阿辞说,“你自己也知道的吧有人想方设法在抓你的错处呢。”
作为系统里的名人,简言在被人羡慕的同时,也一定会被人嫉妒,甚至被人恨·这些他们都知道,只是不明着来,他们也就当做不知道··简言做事情向来有自己的原则,原则之上,他活的很随性,更不会为了这些就对自己的生活遮遮掩掩。
“他们愿意抓就抓,我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们搞这些小把戏”简言无所谓的道,“我媳妇好,我就是愿意晒,他们管得着嘛”·阿辞也是因为上辈子简言在这上面吃过亏,所以随口一提,看到他这么认真,倒也不好说什么了。
反正要找麻烦的话,你什么都不做人家照样会找上门来的,便也就随他去了··他们倒是云淡风轻,“抵制狗粮”群里却炸开了锅··向阳:md,我还以为至少破案期间他们没时间秀了,没想到反而更加丧心病狂。
笑笑:可不是吗阿辞也太宠着头儿了··覃木:会不会阿辞根本不知道他不是不玩微信吗·念念:有可能哦,阿辞那么老干部,应该不喜欢头儿天天这么秀。
小黑:没错,我们下次截图给阿辞看,他肯定会阻止头儿··邹韵:你们太天真了··阿谦:怎么说·邹韵:我曾经截图给阿辞看过……·笑笑:所以,真的是阿辞把头儿宠坏了……·石焰:你们要学我,直接屏蔽掉他的朋友圈,看他还能晒给谁看·覃木:你是怎么进来的·向阳:不是你拉进来的么·覃木:我没有。
石焰:我拿你手机拉的··覃木:……·——·简言和阿辞没有去警局,直接去了尹家··按照许舒和说的,袁朝安曾经买凶想要杀唐雁,那尹致远和毛蕾的死,极有可能也和袁朝安有关。
尹戈和袁朝安明面上是朋友,暗地里是敌人,要想了解袁朝安的情况,找尹戈是最合适的··两人等了好一阵子,才见到尹戈··尹戈本人比媒体杂志上看起来要老一些。
可能是因为两个儿子接二连三的出事,他看起来既暴躁又疲惫,连带着的对简言和阿辞都没什么好脸色:“两位警官,一大早就跑上门来,这次又来抓谁的”·简言挺看不上他这个样子的:“养不教,父之过。
两个儿子,一个未成年无证驾驶撞死了人,一个高利转贷谋取暴利·居然还好意思迁怒警察,尹总的脸可真是大”·尹戈被他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你……”·“尹总。”
阿辞打断他的话,说,“你现在两个儿子都……你偌大的家业,打算怎么办”·如果说简言的话只是让尹戈生气的话,阿辞的话就是在他心上扎了一刀,尹戈晃了一下,差点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尹总,我们不是故意来气你的·”简言坐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还是没客气多少,“论勾心斗角你比我们都厉害,尹家现在这样,想必你也不甘心吧”·尹戈到底也不是普通人,喘了两口气也冷静了下来,不回答简言的问题,反问道:“我还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警察,你们这是对我有意见吧可我不记得,我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们。”
简言垂下眼眸,顿了一会儿,直言道:“我只是觉得,你不配做一个父亲·如果你不是一味的溺爱尹致远,他就不会干出那么多找死的事情,当然也就不会死了。
如果你不对尹泰有偏见,他就不会铤而走险,想要自己敛财,尹家也不至于连个继承人都没有·如果你当年能够尊重尹小姐的意愿,她的身体不会那么差,这么多年也不至于都郁郁寡欢……”·尹戈紧紧盯着简言,过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怪不得我看着你眼熟呢,你就是当年帮马纶那个小警察吧”·“是我。”
简言承认··“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尹戈饱含深意的哼了一声,又说,“你今天,是来替马纶找回场子的”·“我今天是来破案的。”
简言看了他一眼,说,“有人在对付尹家,你心里比我还清楚吧你是想等到尹家就这么被整垮,还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至少还能让你儿子可以瞑目”·“你们想知道什么”尹戈半晌才问。
“半年前,你和袁朝安在伽蓝酒吧,谈了什么事情”简言问··尹戈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说:“半年前的事情,我哪里记得伽蓝酒吧是哪里”·“不记得了我帮你回忆回忆吧。”
简言也不恼,“就是你和袁朝安的谈话被尹致远听到了,你还当场揍了他那次·然后,你就开始疏远尹致远,故意把尹泰推出去·但是,你做的这些都没用,尹致远还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而送了命。”
尹戈这次倒是面不改色了,但放在身侧的手早已紧紧攥成了拳头:“我和袁朝安还能谈什么当然是谈生意了·”·“谈什么生意那么见不得人被自己儿子听见了都要揍一顿”·尹戈的回答,明显不能让人信服。
“你们见过了尹泰,想必也听他说了吧我和袁朝安,明面上是合作,暗地里却也互相倾轧·”尹戈镇定的不像话,“我今年让他至少损失了一个亿,袁朝安不满,来找我理论。
他拿到把柄的事情,刚好是致远出手做下的·袁朝安原本就很生气了,可那小子偏偏还在外面偷听,被发现了·我还不想和袁朝安撕破脸,当然要给他点面子了,所以当众揍了致远。
至于后来的疏远,以及对尹泰的喜爱,也都是做给袁朝安看的·”·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尹戈这番话,显然是早有准备的,说的特别溜。
可简言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但尹戈咬死了就是这么回事,他们都拿他没办法·至于袁朝安和唐雁的事情,尹戈更是推说什么都不清楚··但他既然承认,害袁朝安损失了一个亿。
那就说明,两个人之间,也的确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可有什么事情能让尹戈宁愿维护自己的敌人,也不把真相说出来·简言想不明白,又问不出来,心里不免有点烦躁。
离开的时候,尹戈却忽然叫住了他:“你姓简”·简言心里一跳,点头:“是的·”·“简源是你什么人”尹戈又问,那眼神非常奇怪,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简言一时间看不明白。
“是我父亲·”简言缓缓的道··尹戈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奇怪了,他半晌叹了口气,用一种宿命般的语气说:“真的是你·”·“你什么意思”阿辞比简言还激动。
“感叹一下·”尹戈看了他一眼,居然笑了一下,又对简言说,“谢谢你这些年来对彤彤的照顾,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阿辞一听这话,立刻追问,“小心一点是什么意思”·尹戈还是不回答,依然对简言说:“如果你们真的能够证明是袁朝安派人杀了致远,你再来找我吧。”
阿辞急了:“你到底知道什么,倒是说啊·”·尹戈却不再管他们,对管家说了声“送客”,就起身离开了··阿辞急的往前冲,被简言抱住,拉了回来:“我们先走。”
“可是他明明知道……”·“听话·”简言拉着阿辞出了尹家,才说,“你现在问他,他肯定不会说的··可是明明有线索,却得不到,那种感觉太难受了,阿辞眼睛都急红了。
简言反倒冷静得多,他说:“尹戈说了现在不会说,就肯定不会说的·我们与其在这里跟他耗,还不如根据他提供的信息,去找别的线索·”·阿辞急得都不会思考了:“他提供了什么信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跟我说过,尹氏和袁氏,都是从蓝旸集团分离出来的。
而蓝旸集团的前身,就是溯源集团·”简言平静的说,“我们一直在尹氏和袁氏找线索,却忽略了蓝旸集团·”·“对”阿辞激动起来,“尹戈明显也在怀疑,是袁朝安杀了尹致远。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都不肯说出他和袁朝安的秘密·说明那是一个比他儿子的命还重要的秘密,有什么秘密,能比他儿子的命还重要我能想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命和整个尹家的命运了。
尹戈现在势力已经极大,能够威胁到尹家的势力,可不多·”·“还有一点,尹戈和袁朝安保守着同一个秘密·而他们俩最大的关联,就是都是从蓝旸集团分离出来的。
所以,这个秘密,极有可能和蓝旸集团有关·”简言说,“我们立刻回去查蓝旸集团·”·“蓝旸集团的负责人姓贺,叫贺誉·”阿辞把自己知道的先说了一遍,“是个极其低调而神秘的人,甚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也没有什么花边新闻。
但是,据说他很有能力,无论哪条道,只要他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简言回到警局,直接就去找了邹红硕·他想借着尹泰公司的事情,把尹氏袁氏和蓝旸集团一起查一遍。
邹红硕听了以后,点头答应:“我会安排老赵那边去查的·”·顿了一下,他又问:“不过,你为什么要查这个蓝旸集团”·简言犹豫了一下,说:“师父,您知不知道,蓝旸集团的前身是什么”·邹红硕顿了顿,说:“溯源集团”·简言反而愣住了:“您知道”·这件事情,是阿辞告诉他以后,简言才知道的。
他一直以为,邹红硕也不知道,却没想到,邹红硕竟然知道··“我知道,而且我这些年一直盯着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邹红硕说。
简言想了想,把尹戈的话咽了回去,只说:“这三家公司背后联系挺密切的,我觉得其中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想一起查·”·“你说的对。”
邹红硕点头,“这样的确更谨慎一些,你放心,我来安排·”·这边的事情搞定以后,简言便回去和阿辞一起找关于蓝旸集团和贺誉的信息··但是,正如阿辞所说,贺誉很神秘,而蓝旸集团表面上更是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两人晚上回到家都还查了半宿的资料,可是却没什么进展··第二天一到局里,阿辞就感觉气氛不对··简言还没坐下来,就被邹红硕叫走了··邹红硕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的疲态,阿辞看了,心里忽然升起很不好的预感。
·第87章·阿辞的不安,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因为简言这次被叫走,整整一个上午都没再回来··这样的情况,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就算简言有什么事情要去办,也都会告知阿辞一声。
阿辞心里不安,给简言发了几条消息,也都没收到回复··到底什么事情,让他连条信息都来不及回·等到了中午,简言还没回来·阿辞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却已经关机了。
阿辞急了,干脆直接去了邹红硕的办公室··阿辞在外面敲了敲门,过一会儿,才听到邹红硕的声音:“进来·”·邹红硕的声音一向带着股历经世事的沧桑感,可现在听着,却更多了一点疲惫。
阿辞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怎么这么敏·感,但他就是听出来了那一点不同,心里越发不安··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推开门,就看到邹红硕站在窗户边抽烟,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他原本就长的比较严肃,这个样子看起来更是让人觉得愁苦·而他望着窗外的目光,则冷的像是能结冰,这却是阿辞从未见过的目光··“邹局·”阿辞被他的目光吓到,顿了一下,才问,“师哥呢”·邹红硕闭了闭眼睛,转过来看着阿辞,目光稍稍柔和了一点:“被带走了。”
·“什么意思”阿辞猛地一怔··“被纪检的人带走了·”邹红硕又说··“纪检”阿辞攥着手指,尽量平静的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忽然被纪检的人带走”·“有人举报简言行贿。”
邹红硕道··“行贿”阿辞不敢置信的盯着邹红硕,“开什么玩笑”·“我也觉得是开玩笑,可人家有证据。”
邹红硕也很烦躁··“什么证据”阿辞打死也不信,简言是会行贿的人··“他亲自从自己的账户给兴海公司转了两百万,记录绝对是真的。”
邹红硕烦躁的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兴海公司是什么公司”阿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而且,就算师哥要行贿,难道不是该他向上级领导行贿吗哪里有警察,向什么公司行贿的这也太扯了吧逻辑都不通。”
“知道李海吗”邹红硕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冷静了一点,忽然问道··阿辞听着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了,只得摇摇头。
“他是林沛市的前市长·”邹红硕说,“简言刚到那边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当市长·”·阿辞一听邹红硕这话,倒是想起来了·这个李海,是挺出名的,他就是因为查出来受贿才落马的。
据说,他背后还有个公司,他收受的大部分贿赂都是通过这公司走的账·因为收受贿赂的数额巨大,所以当时也算是一个比较轰动的案件,只是那时候阿辞还小,并没有特别在意。
李海兴海公司·阿辞怔怔的看着邹红硕:“兴海公司就是李海的那个公司”·“没错。”
邹红硕点头··顿了一下,又说:“那个时候,简言还不是刑侦队长,那笔钱转过去以后不久,简言就当上了刑侦队长·”·这也太巧了,要说别人,阿辞也会觉得,这是行贿无误了。
可是,他绝对不会相信简言会去行贿,就为了一个刑侦队长··之前,阿辞有一次跟简言聊起升职的事情·阿辞那时候觉得挺对不住简言的,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简言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再往上升了。
毕竟,他们这样的部门,要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同性恋还不被大众接受,就算同事之间没意见,简言也不大可能再往上升了··简言那个时候回答说,他从来也没想过要往上升。
他宁愿一辈子在一线,直接和罪犯斗智斗勇·那种端着茶杯看报纸的日子,他过不下去·要不然,他也不会非要调来溪陵·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往上升,而去行贿呢·“师哥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阿辞斩钉截铁的说。
“我当然相信他”邹红硕道,“我自己带大的孩子是什么样,我心里有数·”·他犹豫了一下,又说:“可是,转账记录是真的,简言的确是给了他们两百万。”
“我要见师哥·”阿辞说,“就算他真给钱了,也肯定不会是行贿,他一定是有别的理由·”·“见不到·”邹红硕烦闷的道,“连我都没机会和他说话,他直接就被带走了。
你应该也清楚,出了这种事情,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他们不会让他见任何人的·”·“他会不会……”阿辞瞬间红了眼眶,“他们会不会,屈打成招”·“你先别着急。”
邹红硕安慰说,“动手应该还不至于,我会找关系关照的·”·阿辞点点头,抬头看了邹红硕一眼,又问道:“他为什么要转账给那家公司,您一点都不知道吗”·邹红硕摇头:“我从来不过问他的钱怎么用,他也不会和我说。”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要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会为了避嫌,而不去过问简言的钱财了··阿辞沉默了一会儿,又听到邹红硕说:“你也不要太着急,只要他没做过违纪的事情,就肯定不会有事。
你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自乱了阵脚·”·阿辞看着邹红硕,发现他眼睛里有血丝,眼神里的担心和懊恼都不像是伪装的··阿辞犹豫了一会儿,忽然问:“邹局,我可以相信您吗”·邹红硕听了这话,整个人一震,有点惊讶的看向阿辞。
过了几秒钟,他才说:“我曾经问过你同样的问题·”·“没错,那个时候,我说简言信您,所以我也相信您·”阿辞看着邹红硕,说,“我现在还是一样的话,您敢说,您值得我们信任吗”·邹红硕看了阿辞一会儿,笑了一下:“我敢。”
“那好·”阿辞点点头,“麻烦您关照一下纪检那边,我会查清楚师哥那笔钱到底用到哪里去了,有了消息我就会通知您的·”·“好,你自己小心。”
邹红硕说,“简言不在,你先代理他的职务·”·从邹红硕的办公室出来,阿辞在墙上靠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重新站起来,大步走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却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石焰,你不是伤还没好吗怎么来这里了”·“简言的事情我知道了。”
石焰看着阿辞,拍了怕他的肩,说,“我是临时过来帮帮忙的·”·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皱了皱眉头:“你动作还真快·”·“怎么连我都怀疑”石焰挑了挑眉。
“没有·”阿辞摇摇头,扫了众人一眼··显然,因为石焰的到来,向阳他们全都已经知道了简言的事情·这个时候,目光都集中到了阿辞的身上。
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阿辞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师哥不会做任何违纪的事情,相信你们心里都很清楚·现在首要任务还是案子,你们还是按照之前的安排,继续查吧。”
众人答应了一声,向阳先开口了:“我们都相信头儿,阿辞你不要着急,头儿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阿辞看了看石焰,说:“嗯,我也相信,你们忙吧,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阿辞给尚井打了个电话:“尚处,我想找你帮个忙·”·“简言的事情”尚井的消息向来灵通,“我刚刚听说了,你想我怎么帮你”·“我们见面谈吧。”
阿辞说··两人约在了警局楼下的咖啡馆,尚井很快就到了··“你想让我帮什么忙我可不会随便出手的·”尚井看到阿辞,依然是嬉皮笑脸的态度。
看到他这态度,阿辞反而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绷紧的弦也稍微松了松,直接问道:“你想要什么”·“这样吧,你上次帮过我,我也不为难你。”
尚井一笑,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阿辞看他这模样,想起自己上次敲诈他的事情,暗暗后悔,却也无计可施,他现在能信任的人,也只有尚井了:“你说说你的条件。”
“嗯,就答应我一件事情吧·”尚井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具体什么事情,我还没想好,你先欠着吧·”·阿辞一皱眉,尚井又道:“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做这一行的,绝对不会让你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当然,违背道德伦理的也不会·”·阿辞略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行·”·“啧啧,你为了简言,你可真是……”尚井叹了口气,说,“看的我都嫉妒了。”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喜欢我了·”阿辞说,“所以,没必要跟我说这样的话·简言也不在,没人配合你的表演·”·“好吧。”
尚井看了他一眼,正经起来,“那你说说,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想和简言见一面·”阿辞立刻说··尚井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反问:“你信不过邹红硕”·阿辞欲言又止。
“你有话就直说·”尚井皱眉,“不了解情况,我没法下手,我得知道我要防着谁·”·“我怀疑,这次的事情,和蓝旸集团脱不了关系。”
阿辞说,“我们昨天刚刚查到蓝旸集团,今天简言就被带走了,这太巧了·先不说那两百万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早在李海落马的时候都没被查出来,现在反而被翻出来了,不能不让人怀疑。”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查蓝旸集团的事情,只有邹红硕才知道吗”尚井又问··“那倒也不是·”阿辞想了想,说,“我们昨天开始查,组里的人都知道。
但是,简言单独去和邹红硕汇报过,邹红硕知道的,肯定是最多的·而且,简言上午刚被带走,这会儿就来了个帮忙的队长,像是早就有所准备一样·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邹红硕应该不会害简言,但是我不敢赌。”
“这样,你别去见简言了·”听了阿辞的话,尚井沉吟了一下,说,“我去……”·“不行”阿辞一下子打断了尚井的话,“我一定要去见他”·“你听我说完。”
尚井瞪了他一眼,“如果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是因为你们查到了什么,他们才对简言下手·那就说明,你们已经碰到关键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查下去,机会稍纵即逝。
万一被对方抹去了痕迹,可能就什么都查不到了·”·阿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尚井却不给他机会:“而且,如果对方要对付简言,你们俩的关系,谁不知道你亲自出面,目标太大,很不好办。
你相信我,我亲自去见简言,一定帮你问清楚,那两百万到底怎么回事·”·阿辞冷静了一点,觉得尚井说的很有道理,可他还是想见简言··尚井哼了一声,说:“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婆妈。
难道真的谈恋爱的人,智商都会下降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了”·阿辞被他这么一顿嘲讽,倒是清醒了不少,道:“那行,你去见他。
但是你一定要……”·“放心吧,我出马你还信不过么”尚井拍着胸脯道,“明天,我一定把消息带给你·”·阿辞点了点头,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一看是向阳打来的,他急忙接起来。
“阿辞,找到杀毛蕾那个凶手的踪迹了·”向阳急匆匆的道,“他就在溪陵,点名要见头儿,你要去吗”·“等着我,我马上回去。”
阿辞立刻道··向阳声音挺大,尚井在一边也听到了··看到阿辞急匆匆的要走,尚井叮嘱了一句:“你们千万要小心,那个凶手一直隐藏的那么好,却忽然露出痕迹。
很明显,是在吸引你们的注意力·这个时机,也很巧妙·”·“我明白·”阿辞顿了一下,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第88章·“现在是什么情况”阿辞一回到办公室,向阳他们已经等着了,阿辞急忙问道。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在西郊发现了那个凶手的踪迹,现在那边派出所的同事正盯着·”向阳急急的说,“那凶手躲在一户农户家里,凶手点名要见头儿。
他手里有人质,我们的人不敢轻举妄动·”·“点名要见师哥”阿辞一愣,“那凶手怎么会知道师哥他见师哥做什么”·虽然他们的确和凶手曾经见过面,但是凶手不该知道他们的身份。
“这个就不知道了·”向阳说,“派出所的同事也没说·”·“走,我们过去看看·”阿辞不再多问··警局原本就在城西,出城倒也不远。
石焰想要跟着去,阿辞看了他一眼,说:“石队长伤还没好,就别去了吧·”·石焰看了看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阿辞最后只带了向阳和程子谦一起。
到了停车场,阿辞想去开车,被向阳拦下了,直接给塞进了后座·然后他自己也坐上来,让程子谦去开车··“阿谦开车稳,你放心吧·”向阳坐下来后,对阿辞说,“你不是说过吗越是情况紧急的时候,越是要冷静。”
阿辞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冲动,也受了他这份好意,点头说:“我知道·”·向阳和那边的同事通了个电话,那边说双方还僵持着,阿辞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是要冷静,可想到简言那边的情况不明,阿辞就很难冷静下来··“阿辞,你信不过石焰”向阳大概是看出来阿辞的状态和平时不大一样,所以找了个话题。
阿辞沉默了一会儿,说:“也不是,只是我当然更相信你们一些·”·阿辞对石焰,不够了解,他现在做什么都特别谨慎··程子谦开车技术很好,这个时候又不堵车,他们很快就到了西郊。
那是一个小村子,房屋有些破旧,住户并不多··派出所的同事围在一户两层楼高的小平房前面,有人正拿了喇叭冲里面喊话,让里面的人出来,然而里面并没有声音。
其他的住户,则被从家里叫了出来,正远远的聚在一起··“现在怎么个情况”阿辞问旁边一位同事··那同事并没有见过阿辞,看他年轻,不像是领导,就不想回答他的话。
但是又看他气质不俗,好像也不是普通人,也不敢得罪··他四处看了看,没看到简言,反问了一句:“简队长呢”·向阳看到这同事的反应,有点无语。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简队长不在的时候,阿辞代理他的职务·”·那人才回过神来,他倒是认识向阳,忙说:“我们也是得到匿名举报,才赶过来的。
那屋子里原先有人住着,凶手闯进去以后,就挟持了屋子里的人,我们怕伤了人质,也不敢硬闯……”·阿辞看了看那静悄悄的屋子,心里一动,问道:“那人进去多久了”·那同事一愣,回答说:“得有两个多小时了吧”·“你们一直这么喊里面一直没动静”阿辞皱眉。
“也不是,刚开始里面还有动静的,那人还说要和简队长谈判,所以我们才通知你们的……”那同事想了想,说,“后来,大概半个小时以前吧,就没声音了……”·他把话说到一半,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阿辞已经来不及管他,直接就往屋子里面冲··向阳和程子谦一看,也跟了上去··阿辞才冲到门口,忽然听到一串噼里啪啦声连成一声巨响,那屋子瞬间被炸的坍塌了下来。
程子谦眼疾手快,拽着阿辞扑倒在地上··那声响已经炸的阿辞短暂的失去了听觉,但是身上不断洒落下来的瓦砾石子,还是让他很清楚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缓了缓,阿辞快速的翻身爬起来,去看身边的程子谦:“阿谦,你没事吧”·程子谦摇摇头,从地上爬起来,两人又一起把向阳拉了起来。
几人互相检查了一下,虽然灰头土脸,也有一些轻微的擦伤,但还好都不严重··而那坍塌的屋子里,这个时候又开始从四处冒出了火苗··阿辞冲着已经傻眼了的同事喊道:“还愣着干什么”·那些人才反应过来,开始救火。
最后,忙碌了一个下午,他们只从灰烬里找到了炸飞了的两具尸体··而爆炸的原因,是屋子里堆放了大量的烟花爆竹··法医来把两具尸体拉走了,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只能靠验dna来确定身份。
阿辞蹲在那堆废墟边,又气又恼··“阿辞,你别着急·”向阳也跟着蹲下来,说,“这里虽然炸了,但这本身就是一条线索·”·“那两具尸体,肯定有一具是那个凶手的。
屋子里有第三个人,早就杀了那两个人,然后算好了时间,等到我们一到,就炸给我们看,还真是嚣张”阿辞沉着脸说,“最要紧的是,文件的线索断了。”
许舒和说了那东西是唐雁偷出来的以后,他们就去问过唐雁,唐雁却怎么都不承认她偷过袁朝安的文件·所以,文件的线索,全都在这个凶手身上了,可现在,这个凶手也死了。
阿辞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我就不信了,找不到他们的破绽”·“阿辞……”程子谦忽然在一旁说,“你这几天小心一点,我觉得,刚才真的太危险了。”
阿辞一愣,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刚才要不是那派出所的同事不愿意搭理他,耽误了一会儿工夫·他早就进了屋子,那他现在应该已经没命了··这个爆炸的时间点掐的很准,仔细想想,基本上可以确定,就算不是专门针对他,也是有心想要他死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算了算,从他们离开警局到爆炸发生,差不多刚好半个小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有谁”阿辞问向阳。
“组里的人都知道啊·”向阳一愣··阿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邹局呢”·“他当然也知道·”向阳说,“还是他让我们通知你的。”
他回答完,才明白过来阿辞的意思,不敢置信的看着阿辞:“不会吧你连邹局都怀疑”·阿辞摇摇头,道:“我就是随口一问。”
“贾部长也在·”程子谦忽然说··“什么”阿辞一愣··“你走了之后,贾部长就来找邹局了,我看到他们在办公室里说话。”
程子谦解释,“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不仅有邹局,还有贾部长·”·——·晚上,阿辞先回的自己家··可是,刚一进家门,他就鼻子一酸,总觉得哪里都有简言的影子。
简言站在门口,跟他说:“媳妇,有你的地方就是家·”·简言在厨房,笨拙的学习做菜,说:“媳妇,我也想煮东西给你吃·”·简言坐在餐桌前,望着他说:“媳妇,吃了你做的饭,我想赖着你一辈子。”
简言躺在沙发上,头枕在阿辞的怀里,说:“媳妇,你说要是我们也能一夜白头,该有多好”·简言在洗漱台前,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媳妇,帮我刮胡子,我手不方便。”
简言在……·阿辞连鞋都没换,转身又冲了出去··心不在焉的下了楼,阿辞在门口转了一圈,又去了简言的家··自从两人在一起后,简言就不怎么回他自己的家了,两人基本上都是住在阿辞的家里。
虽然简言的家其实更大,更好,但是他说小点更温馨··不过因为离的近,简言也没把东西都搬过来,他偶尔也会回去看看··阿辞打开门,里面有轻微的尘土味,没办法,屋子里久了不住人,都是这样。
阿辞心里空落落的,干脆找了抹布来,打扫起卫生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想案子,找点事情平静下来才是当务之急··其实简言的东西都摆放的很齐整,阿辞能做的,也就是擦擦灰了。
但是阿辞擦的很仔细,反正有事情做,他心里多少还能好受一点··简言的卧室里,衣柜旁边还有个小柜子,阿辞没怎么在这里住过,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他擦了柜子外面,准备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把那柜门给碰开了。
阿辞回头,顺手想把柜门给关上··结果,他低头一看,那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放了一个文件袋··阿辞一愣,想了想,把那文件袋抽了出来··文件袋里放了不少资料,阿辞拿出来一看,都是简言这些年来搜集的,跟二十年前的事情相关的资料。
简言虽然不说,但是他心里,还是一直都惦记着的··阿辞翻了翻资料,里面掉出来一张照片··阿辞拿起来一看,是简言和他爸妈的全家福··照片上的简言,还只有四五岁的模样,那个时候的简言白白胖胖,没有现在的硬朗,特别可爱。
阿辞从来没看过这张照片,也没看过简言小时候的照片,这会儿一看到,顿时就什么都忘记了,拿着照片看的入了神··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阿辞才把目光从简言脸上移到了旁边的简父简母身上。
这张照片上的简言父母比墓碑上那张照片还要年轻··简言现在和那个时候的简父就更加相像了,仔细看看,简言的眼睛和简母也挺像的·年轻时候的简母,眼睛里像是含了一汪泉水,特别的灵动鲜活。
阿辞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这双眼睛有点熟悉··可是一时间,阿辞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了··阿辞忍不住站了起来,拿着照片在屋子里转圈圈,他最近一定见过这双眼睛·走着走着,阿辞忽然顿住了脚步,他把照片收在身上,然后拿了车钥匙,连夜出门,直接去了警局。
·第89章·周末, 难得的好天气, 阿辞坐在阳台看书··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格外舒服,阿辞晒着晒着瞌睡虫就爬出来了··他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忽然听到简言委屈又急切的叫了一声:“媳妇”·阿辞一下子睁开眼,刹那间有点懵, 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
他立刻起来, 放在膝盖上的书掉在地上也顾不上去捡··“怎么了”阿辞从阳台匆匆进了屋··简言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到他进来,忙招招手:“媳妇, 你快过来看”·阿辞看他没事,一颗急速跳动的心才缓了下来,走过去问:“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这个。”
简言并没有察觉到阿辞的紧张,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他··阿辞接过来一看,是向阳的一条朋友圈:阳光真好··然后配了照片,是两杯咖啡靠在一起的照片,应该是和笑笑去喝咖啡了。
阿辞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个有什么问题吗”·“他们秀恩爱”简言不满的说,“这种事情,怎么能被他们比了下去媳妇,我们也去喝咖啡吧。”
阿辞想着自己刚才冷汗都吓出来了,气的想揍人,哪里还有心情喝咖啡,转身就走:“不去”·“媳妇,去嘛……”简言忙追上来,从背后抱住阿辞,把头靠在他肩上,轻轻的磨,“我们哪里能被他们秀呢”··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被他一抱,心也跟着软了下来,却也有点哭笑不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喝咖啡哪里幼稚了”简言不服。
阿辞瞥了他一眼:“喝咖啡不幼稚,你的行为很幼稚·”·简言露出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声音都哑了一点:“媳妇,你不爱我了……”·“我……”阿辞明明知道他就是装的,可听到他暗哑的嗓音说这样的话,心脏还是不可抑制的缩了一下。
最后终是赖不过他,妥协道:“你等一下·”·简言以为他要去换衣服,忙松开了手,阿辞却一转身进了厨房··看到阿辞搬出很久没用的咖啡机,还有打奶器,简言惊喜不已:“媳妇,你咋这么完美呢”·阿辞不理他,自顾自的忙起来。
简言抱着手臂在一旁看,阿辞这两年略微长胖了一点,可脸上还是没什么肉·气色倒是好了不少,不再显出病态的苍白,而是白皙中微微泛着点红··他站在那里,眼眸半垂,专注而从容。
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流畅,看得人赏心悦目·简言忍不住摸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阿辞看到他的举动,忍不住摇了摇头,却也并不阻止··最后,阿辞将煮好的咖啡倒进两个杯子里,那是之前简言逛街的时候,买回来的情侣杯。
但这还是杯子买回来以后,第一次使用··阿辞看看两杯咖啡,想了想,用巧克力酱简单的拉出了两个半颗心,两杯放在一起,正好是一颗心··很久没做过这么精致的活儿了,阿辞看看成果,还挺满意。
他拍了拍手,简言急忙跑过来,用托盘把咖啡装好,端到了阳台上··然后,他又迫不及待的拍了张照片,加上一张阿辞煮咖啡的照片,发了朋友圈,配字:媳妇亲手煮的咖啡。
阿辞一看就知道他在干什么,这喜欢秀的毛病,好几年了,简言愣是玩不腻··喝了一口咖啡,也没什么睡意了,阿辞忍不住摇了摇头,把地上的书捡起来··简言没空关注阿辞的动作,他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向阳他们的怨气,可想到他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心里顿时爽翻了天。
阿辞喝了几口咖啡,手机忽然响了,是邹韵打过来的··阿辞接起来,刚叫了声“小韵”,邹韵就气愤的道:“阿辞,能把你家忠犬收起来吗不行就给他吃点药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为民除害了。”
阿辞抬头看了简言一眼,笑着问:“他又干什么了”·“你自己去看他的朋友圈·”邹韵挂了电话··邹韵挂了电话以后,就在微信群里发了句:我已经给阿辞打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一刷新朋友圈,发现简言刚才那条朋友圈删掉了··邹韵忙在群里说了,大家都惊喜不已··然而,只喜了不到一分钟,简言又重新把刚才那条朋友圈发出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少了一张阿辞煮咖啡的照片··大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纷纷留言··又过了一会儿,简言得意洋洋的给自己评论了一条:刚才媳妇看了我的朋友圈,责怪我不该P图,把他P丑了。
可是没P过的媳妇,怎么舍得发给你们看呢所以,我只能删掉一张照片重新发了··邹韵:男神变嫂子,阿辞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阿辞了··笑笑:以前被秀还能看看男神的帅照补偿一下,现在就只剩干巴巴的狗粮了/(ㄒoㄒ)/~~向阳:你都孩儿他妈了,还看什么男神我儿子哪里不比他们好看·小黑:就是你们两个的错,每次你们一秀,头儿就要放大招。
念念:小黑说的没错,你们能不能顾忌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心情·石焰: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不学我,直接屏蔽·覃木:上次屏蔽过,被扣奖金了……·阿谦:我的年假到现在还没批下来……·——·阿辞看着简言朋友圈下面一溜抓狂的表情,摇摇头:“无聊。”
简言抬头看他:“怎么会无聊呢你看他们明明不喜欢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难道不觉得特别爽”·阿辞默默看了他几秒钟,评价:“智障儿童欢乐多。”
简言咬着唇:“媳妇,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停”阿辞一看他这样就头皮发麻,“简言你几岁了能不这么幼稚吗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什么时候能长大,你还不知道吗”简言站起身,朝阿辞靠了过来,似笑非笑的眼神暗示性的往下扫。
阿辞隔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顿时红了脸:“简言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怎么不正经了媳妇你想到哪里去了”简言停住脚步,特别无辜的眨巴着眼睛。
顿了顿,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天呐,媳妇,我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污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阿辞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简言直接往后倒下去,阿辞吓了一跳,挥出去的拳头张开,想把简言拉起来·却被简言一把抱住了腰,两人一起滚到了地毯上··“你没事吧”阿辞被简言抱在怀里,简言自己做了人肉垫子,他也顾不得计较刚才的调戏了,急急的问道。
简言闷哼一声:“有事·”·“碰着哪里了”阿辞更急了,想要撑起来··简言一把将他拉回来,禁锢在怀里,压低了声音贴在阿辞耳边说:“长大了怎么办”·“简言你魂淡唔……”··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第90章·尚井一大早就到了警局,原本以为阿辞还没到,谁知道一推开门,就看到阿辞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还零散的放着好些卷宗。
尚井一看这情形脸色立刻就变了,阿辞这是一晚上都没睡吗·但是看到他困倦的脸色,尚井终究又发不出火来,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有张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小毯子,便轻手轻脚的拿了过来,披在阿辞身上。
只是他动作虽然很轻,阿辞却还是立刻就醒了··阿辞条件反射的先抓住了尚井的手,然后才睁开眼,看清楚面前的人,他眼睛瞬间亮了:“尚处怎么样见到简言了吗”·尚井把毯子扔到一边,生气的问:“你这是找死呢还是想让简言心疼”·阿辞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说:“你误会了,我只是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你先回答我,见到简言了吗他还好吗有没有受委屈他有没有说那两百万是怎么回事”·尚井盯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我没见到简言,但是他给你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他让你去找老马·”尚井说··“老马”阿辞一愣,还想说点什么,却看到邹红硕的身影从门口经过。
阿辞立刻站了起来,问尚井:“他还说什么了吗”·尚井气得不行:“你用完人就是这态度”·“不好意思,回头我再给你赔罪。”
阿辞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现在有事,就不陪你了·”·尚井伸手想要拉住阿辞,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阿辞到了邹红硕办公室门口,发现他没关门,便在门口叫了一声:“邹局。”
“进来吧·”邹红硕点点头,看他关上了门,又问,“我听说,你在局里待了一整晚你不顾着自己的身体,拿什么去破案子怎么去救简言”·阿辞看他眼眶中同样布满了血丝,声音柔和了许多:“简言那边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顿了一下,上前两步,将手撑在邹红硕的办公桌上,盯着邹红硕的眼睛,说:“我想问您一件事情·”·邹红硕看他反常的举动,皱了皱眉,语气却还是柔和的:“什么事”·“您还记得周梦吧”阿辞问。
邹红硕目光闪了闪:“哪个周梦”·“就是上次,在和平街跳楼自杀的那个周梦·”阿辞一字一句的说,“一个自杀案子,为什么会转到重案组来您别说什么案子没有大小,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阿辞从邹红硕办公室出来就一直给老马打电话,但老马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阿辞无奈,只得去找尹戈··尹戈的消息倒是灵通,看到阿辞一个人,嘲讽的一笑,说:“连你们队长都被抓起来了,你还敢出来昨天躲过了一劫,你以为你运气能一直这么好”·阿辞听到他这么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果然是针对我的,谢谢你证实了我的猜测。”
尹戈一呆,微微有些气恼,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今天来找尹总,是想见老马一面·”阿辞直接说明来意··尹戈冷笑一声,想也不想便拒绝:“不行从马纶走进尹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我尹家的人。
他答应过,没有我的允许,不会再见以前的朋友”·尹戈说完,转身就走··阿辞倒也不急,扬声道:“尹泰是你的亲生儿子·”·尹戈脚步一顿,过了两秒钟才回过身来,看着阿辞,不满的道:“我当然知道他是我亲生儿子,还用得着你来告诉我吗”·“可是,你心里真的相信吗”阿辞笑的高深莫测,“当然,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再去做一份亲子鉴定。”
尹戈走了回来,目光阴狠的盯着阿辞:“你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些什么”·“我知道,当年的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
阿辞笑着说··“你……”尹戈上上下下打量了阿辞好一阵子,才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现在可以见老马了吗”阿辞反问。
尹戈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救简言我知道那两百万是做什么用的·”·阿辞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你知道”·“那两百万,是简言为马纶赎身用的。”
尹戈说··“赎身”阿辞呆住了··“你应该知道马纶是什么出身吧”尹戈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沾了黑道是那么好脱身的”·阿辞怔了一下,想想简言和老马的相处模式,以及他们以前说过的话,心里基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这样,阿辞微微松了一口气,却立刻又着急起来:“可是,证据呢”·“马纶那里有协议·”尹戈说··“协议”阿辞皱眉。
“所以说,做警察的人就是奸诈,他大概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了,那两百万是按照违约金的方式给兴海公司的,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尹戈说··阿辞彻底放下心来了:“你让老马带上协议跟我走一趟,我告诉你当年是怎么回事。”
尹戈这个时候也爽快了,当着阿辞的面给老马打了电话··老马被尹戈封锁了消息,还不知道简言的事情,一接到尹戈的电话,很快就来了··等看到了老马,阿辞才对尹戈说:“你去查一下当年尹泰母亲怀孕时照顾她的那个妇产科医生,那个医生和袁朝安关系不简单。”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尹戈一怔,说:“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加入……”·他话说到一半,忽然住嘴了··阿辞一笑:“所以,你这算是承认了吧你们的问题,和蓝旸集团脱不了关系。”
“你诈我”尹戈懊恼气愤的看着阿辞··“不是·”阿辞一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去查。
袁朝安针对你,可不是和蓝旸集团合作以后的事情·”·出了尹家,老马忍不住问:“阿辞,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是阿辞上辈子查尹泰的案子查出来的,自然没法告诉老马,只是说:“做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对了,嫂子怎么样”·“她还好。”
老马有点愧疚,“对不起,我没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事情,还会连累到你们·”·“没事,只要有证据就好·”阿辞摇了摇头,其实他心里也着急。
不过,他们也没担心太久··纪检那边速度倒是快,晚上的时候,简言就被放出来了··阿辞和老马一起去接他··简言看起来倒没受什么委屈,反而神采奕奕的。
一看到阿辞,简言眼睛都亮了,拽着他就不松手,两人一起进了后座,老马自觉的去开车··阿辞把简言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看他确实没事,才放下心来,眼眶却忍不住红了。
其实,简言这件事情,并不算大··就算阿辞不去管这件事,简言说了,纪检的人自然也会调查清楚,很容易就能解决··他们也就才分开两天而已,可阿辞却觉得,这两天难过得很,真正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你怎么瘦了”简言也在打量阿辞,忽然皱着眉头说··“哪里有那么夸张”阿辞有点心虚,岔开话题,问,“他们有没有欺负你”·简言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也就是问话而已,哪里就会被欺负了对了,我打听出来一个消息。”
阿辞没时间去想,他被叫去调查,还怎么打探消息,直接问道:“什么消息”·“我们不是在调查蓝旸集团的贺誉吗”简言说,“那个人不仅低调还有能力,哪条道都吃得开,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他和贾廷关系极好。”
简言说··“贾廷”阿辞一呆,“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想套我的话,当然要放点消息出来了。”
简言略有点得意,“而且,尚井也在查贺誉·”·“尚井他为什么查贺誉”阿辞下意识的问··“我哪里知道”简言哼了一声,换了话题,“你为什么又去找他了”·老马刚好把车子开到了警局门口的停车场,听到简言这话醋味十足,一声不吭的停了车,然后溜了下去。
阿辞根本没注意到老马的动作,他知道简言向来爱吃尚井的醋,忙解释道:“我这不是想见你吗邹局说他没办法,我只能找尚井了,你放心,我……”·“阿辞。”
简言打断阿辞的话,将他搂进怀里,“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阿辞没想到简言今天这么好说话,心里又酸又甜,把头靠在他肩头,轻声说:“我好想你。”
下一秒,阿辞就被简言堵住了唇,激烈的吻让两人简直快要窒息··“砰砰砰……”直到一阵敲打车窗的声音响起,才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简言放开阿辞,打开车窗,看着一脸纠结的老马,很不客气的说:“你怎么还没走”·简言才刚自由,老马对他还觉得愧疚,这个时候也不好和他计较,只是说:“彤彤偷偷给了我一样东西,是从她父亲那里偷来的。
之前光顾着担心你,给忘记了·”·简言一听是从尹戈那里偷来的东西,心里瞬间一动,忙问:“什么东西”·老马给了他一只样式非常老旧的录音笔。
简言忙接过来,按了播放··先出来的是一个有点熟悉的年轻声音:“溯源集团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吗”·简言猛地坐直了,阿辞忙握着他的手。
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回答说:“先生放心吧,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熟悉的声音说:“那就好·那些人一个都不能留下,千万大意不得。”
“是·”陌生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熟悉的声音哼了一声,说:“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陌生声音:“我不明白,现在溯源集团乱的一团糟,我们为什么要出那么高的价”·“蠢”熟悉的声音只说了一个字,却并没有解释,过了一会儿,又问,“简言那边怎么样”·感觉简言的手抖了一下,阿辞忙握得更紧了一些。
陌生声音:“已经步入正轨了,要不要……”·熟悉的声音厉声道:“不准动他但是他身边的人必须清理干净,一定要保证,这些消息他都接触不到。”
陌生声音:“明白·还有姓邹的怎么办”·熟悉声音:“暂时不要动他,但是也不能让他日子太好过……谁”·录音到这里就断了,应该是录音的人被发现了。
可是,就这些已经足够了··阿辞担忧的看着简言,说:“那是贾廷年轻时候的声音吧”·简言沉着脸,点了点头:“是……另外那个声音,应该就是贺誉的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阿辞紧紧握着简言的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简言拍了拍他的手背,说:“没事。
其实,我在听到贺誉和贾廷关系密切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感觉了·只是,我不明白,贾廷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我父母也是他害死的,他为什么要……放过我他就不怕,我只要长大了,就一定会去查这些事情的吗”·阿辞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掩饰说:“或许,他只是心里愧疚”·“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愧疚”简言明显不信,不过他很快就放开了这个话题,“没关系,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你说,会不会这个录音,就是尹戈抵抗蓝旸集团的砝码”·“我觉得不是。”
阿辞摇摇头,说,“按照我们现在了解到的情况,贺誉有贾廷做后盾,要对付尹氏还是很容易的·如果贾廷知道尹戈手里有这份录音,肯定不可能放过他。”
“你说的很有道理·”简言下了车,又说,“看来,那份文件,还是很重要·”·阿辞下车的脚步一顿:“那份文件拿不到了。”
“什么意思”简言一愣··“那个凶手已经死了·”阿辞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当然没提自己遇到的危险。
“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简言皱眉··阿辞忙岔开话题:“现在我们有这录音,可以直接找贺誉和贾廷来谈了吧”·“再等一等。”
简言却摇了摇头,“这个录音,只能说明他们对溯源集团的企图,和毛蕾的死,却没什么直接关系,中间还差了点什么·”·两人上了楼,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局里剩下的人不多。
简言推开办公室的门,却看到邹红硕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师父·”简言一愣,“您怎么还没下班”·“不是知道你要回来吗我当然要等你了。”
邹红硕道,也仔细的打量了简言一番,看他没什么问题才松了一口气··“师父,对不起……”简言有点惭愧··邹红硕一笑:“你哪里对不起我了”·“我做事情不够谨慎,不仅为自己带来了麻烦,还耽误了工作。”
简言低着头说··邹红硕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说:“记着教训就好了·”·他顿了一下,又看了阿辞一眼,对简言说:“没事了就好,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阿辞这两天都没休息,人又不是铁打的……”·阿辞没想到邹红硕会忽然这样说,想要阻止都来不及·简言已经沉着脸瞪了过来··“那个,我其实……”·“走,回家。”
简言拽着阿辞的手,直接把他拖了出去··等到两人的声音到了楼下,简言自己的小办公室门忽然从里面打开,贾廷走了出来,对邹红硕说了声:“多谢。”
邹红硕冷冷的道:“我不是为了替你打掩护,我是为了简言·”·“难道你觉得我会害简言”贾廷说,“我这不也是担心他,想来看看吗”·“你不会害他”邹红硕看着贾廷,气愤的道,“那你还想炸死阿辞”·办公室门外,去而复返的简言一听这话,浑身一震,脸色铁青,就要往里闯,被阿辞紧紧的抱住了。
“什么炸死阿辞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贾廷淡淡的道··“少在我面前装蒜”邹红硕道,“昨天你来找我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从我这里套话,知道阿辞对简言情深义重,昨天那种情况,阿辞一定会去。
所以,昨天那场爆炸,根本不是为了那个凶手,而是针对阿辞的对不对简言被举报行贿,也是你做的吧你不是想对付简言,是想把简言支开,好对阿辞下手,对不对如果不是二处那边插手,就算阿辞拿到证据,简言也没这么快出来,对不对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些年一直都在调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你明明什么都没查出来,为什么还要这样想”贾廷神色也难看起来,“你当年逼我走,我还没恨你呢,你倒是先倒打一耙了你说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倒是拿出证据来啊你是警察局长,不知道凡事要讲证据的吗”·邹红硕缓了一口气,说:“你敢说,你对阿辞没意见”·“有,我的确是恨不得他死。”
贾廷恨恨的道,“他一个男人,连传宗接代都不能,凭什么跟简言在一起”·他顿了一下,又对邹红硕道:“还有你你居然还支持他们,脑子坏掉了吗你死了以后,有脸去见简言的父母吗”·——·阿辞好不容易把简言塞进车里,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你的冷静哪里去了”·“你先给我说清楚,昨天到底怎么回事”简言眼睛都红了。
阿辞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就什么脾气都没了,凑过去抱住了他:“你看我不好好的在这里吗”·简言看阿辞不肯说,也不再逼他,心里却想着明天一定要问清楚。
他回抱着阿辞,说:“对不起……我发誓再也不会离开你身边了·”·两人吃过饭回到家,简言心疼阿辞一整晚没睡,早早的把他按进了被窝:“早点休息。”
阿辞乖乖的闭上眼,过来一会儿却忽然坐了起来··简言被吓了一跳,也跟着坐了起来:“你怎么了”·阿辞说:“我忽然想到,如果尹戈和袁朝安是因为同一个秘密而合作的,那会不会,唐雁从袁朝安那里偷出来的文件,尹戈手里也有一份”·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眼睛一亮,却没回答,搂着他的腰重新躺下来:“先睡觉”·阿辞重新闭上眼,还在简言胸口蹭了蹭。
简言:“……不许动·”·谁知等到他刚闭上眼睛,阿辞忽然又坐了起来··简言:“又怎么了”·阿辞:“我忽然又想到,如果一切都和蓝旸集团有关,那唐雁背后的人,会不会就是贺誉陈医生不是说,如果见到那个人,可能会刺激到唐雁吗我觉得,我们可以找贺誉来问话,然后让唐雁见他一面。
或许会有收获,你觉得呢”·过了一会儿,却没听到简言的回答,阿辞奇怪的看过去,却见简言正深深的看着他··阿辞:“你怎么了”·简言:“我看你精力太好,所以才睡不着,那就来做点消耗精力的事情吧。”
“你干什么,啊……轻点……”·第 91 章·第二天早上, 简言和阿辞没去警局, 打算直接去尹家··结果他们才走到半路,就接到了老马的电话,让他们去尹家一趟。
然而他给的地址, 却不是之前尹家的地址,而是城郊一处比较偏僻的别墅··简言在车上给邹红硕打了电话, 让他派人先去把贺誉带回局里··两人到了尹家才发现, 尹戈尹彤和老马都在。
尹戈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不同,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以前的神采也全都不见了··尹彤坐在尹戈身边,看起来倒是比前几天神色还好了一些·看她没事, 简言和阿辞也都松了一口气。
老马站在两人身后,手臂似乎是受伤了,还缠着绷带,他偷偷给简言使了个眼色··“简队长,昨天晚上我听彤彤说了,这些年,你对他们照顾不少,还救过她的命。”
尹戈先开口,说,“我谢谢你·”·尹戈说完,站了起来,对着简言鞠了一躬··简言让开了,没受他的礼:“我帮老马帮嫂子,那只是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并不是看在尹总你的面子上,也不是因为尹家,所以你没必要跟我说谢谢。”
顿了一下,又说:“你如果真的后悔了,觉得自己做错了,那就尽力弥补·你该弥补的,是你的孩子们,而不是我·”·“简队长说的没错。”
尹戈坐下来,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后悔,“我有三个孩子,大儿子被我养成了一个杀人犯·二儿子从还在他妈肚子里就被人算计,生出来后我不仅没心疼他,反而因为一份假的亲子鉴定而对他怀疑了这么多年,逼得他走投无路……女儿倒是聪明懂事,却也被我逼得离家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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