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缘+番外 by 素手拈香

分类: 热文
扇缘+番外 by 素手拈香
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文案:·傅衍恒两世为人就只喜欢上这一个人··是一见钟情也好,是前世债今生还也好··他就只想守着这一个人,替他遮风挡雨,护他永世安宁。
主攻·攻宠受·傻白甜·架空文经不起考据·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重生·搜索关键字:主角:傅衍恒,阮音 ┃ 配角:七狱,宁初 ┃ 其它:HE·    ·    第1章 第一章·    ·    耽国圣元二十五年,凤王卓璃因病而薨。
耽国史上第一位男后,于弱冠之年与当时还是厉王的武帝相遇,从相知相识和相爱到最后相伴一生,人生数十载,几经起落却从未离间二人分毫··    凤王逝后,武帝思念成疾。
日后匈奴来犯,三皇子童祈率兵平定战乱,却又因毒杀凤王之罪被武帝贬为庶人,斩立决··    圣元三十年,耽国的第十位皇帝驾崩··    大皇子童铭继位,改年号为圣清。
    耽国恒城的傅府··    “老爷,该起了·”一位老仆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听见没有反应,便又敲了几下。
    “知道了,进来吧·”这次屋里有了回应··    见主子已经起身了,老仆朝侍女们点了点头,几人跟在老仆身后进入屋内。
    “徐伯,一会让人将书房准备好·”·    听到主子的话,老仆恭敬地点了点头,吩咐人去办了··    傅衍恒站直身体,撑开双臂,两名侍女一人站着整理他的领口,一人蹲着整理他的腰带,等到将一块墨绿的玉佩挂在腰间后,又有一女子来替他打理头发。
紫金冠将稳稳地将长发束起后,徐伯告诉傅衍恒书房已经准备好笔墨了··    傅衍恒点了点头,便朝书房走去··    这一去,傅衍恒就在书房内足足呆了一个时辰。
下人都知道傅衍恒的规矩,也没人敢进去打扰·徐伯也知道傅衍恒不喜欢在作画的时候有人伺候着,唯有尽职地守在书房外·等到烈日当头,就开始担忧起傅衍恒是否忘记了时间。
这个时辰应该要用午膳了··    正想着要不要去叫他的时候,门开了,傅衍恒从里面走了出来,嘴角带笑,看样子心情还不错··    “爷,见你此番笑模样,定又是画了一副好的扇面。”
    傅衍恒微笑地点点头,将手中的扇面交给徐伯:“老规矩,这次要檀香黑木的·对了,上一次的应该已经做成了吧·”·    “回老爷的话,已经做好了。
老爷先去用膳,我叫下人给你拿过来·”·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一早起来就什么都没吃,光想着画了。”
    徐伯知道自家老爷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画扇面,书房有几大箱子的扇子,每一个扇子的画都是他亲自画的·老爷画了也不卖,也不让人看,就这么放着。
让他这个伺候多年的老仆都糊涂了:画这么多扇子有什么用啊·    傅衍恒一边进食,一边等人将扇子拿来·到手后,唰的一声撑开,看着上面的画满意的笑了笑,爱不释手的摸着,眼神有些落寞。
    徐伯看了一眼,暗自摇了摇头,又是一个奇怪的扇面·像是景物,可是耽国哪有这样的地方·那一排一排的东西,徐伯还记得少爷叫他们楼房。
楼和房他知道,楼房又是什么徐伯也糊涂了·他真是越来越不懂老爷了··    “今天就带这个出门·吩咐一声,一会我去西街看铺子。”
    徐伯点了点头,转身让下人准备出行的东西去了··    傅衍恒看着徐伯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扇子,笑的有些无奈·徐伯不懂他扇面的画,他能理解。
    他之所以画这么多,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忘记自己是从何而来·因为他是傅衍恒,却也不是傅衍恒·他不是这个地方的傅衍恒,确实另外一个地方的傅衍恒。
    换句话,就是他穿越了··    傅衍恒也没想到穿越这么不科学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虽然曾经抵触过,但最终向现实妥协了。
    想着穿越前的那场车祸,他依旧心有余悸·十二连撞,他的身体应该连渣都不剩了吧·事到如今,除了生活的地方变了,名字和样子都没有改变。
这说起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然,顶着别人的脸活着,若是半夜起来不小心照到镜子,看着镜子中陌生的面孔,他真能吓死自己··    这里科技落后,也不属于他认知的那些朝代。
刚开始生活的时候还多有不便,适应后倒觉得这里很不错·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生活节奏也没现代快,过的倒也舒适安逸·美中不足的就是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好好体会了一下人间冷暖。
    穿越过来的第一年正是傅衍恒最难过的时候,家庭落败,父亲去世,母亲伤心成疾,拖了两年也去了·那两年为了给母亲看病,也耗光了家里的积蓄。
好在一直有徐伯照顾自己,即使势利眼的亲戚没一人肯救济他,傅衍恒也没说什么,拿着父母留下的仅有钱财,进了一次赌坊,赢够了本就抛弃了原本在身的功名,开始经商了。
    徐伯刚开始极力反对的,傅衍恒安抚了几次见没什么效果也就当耳旁风了·前世他就因为受家庭的压力没能选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如今重获新生他要过他想要的生活。
徐伯见他的劝说没什么效果,最终放弃了,只是每逢科举考试之时就惋惜叹息··    坐在马车里,傅衍恒闭目养神··    傅衍恒所在的垣城算是耽国较大的城市,四方的城镇被一横一竖化为四块,东西南北四个街各自经营着不同的行当。
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东街是富人区,那里除了高档的酒楼,剩下的就是供富人消遣娱乐的烟花之地·西街琳琅满目的商铺,是商人的聚集地,供人歇脚的茶楼肆馆也不少。
南街也是平民百姓买卖自己作物或手工的地方,东西种类虽多,数量却不多·虽然价格低廉,但用心总能淘到不少的好玩意·北街的最多的是赌坊,最不缺的就是赌徒和乞丐。
    傅衍恒不太喜欢那个地方,曾经为了赚取第一桶金去了一次,之后就没去过了··    马车晃悠晃悠的,终于停了下来,傅衍恒刚下车还没站稳,就被人撞了一下。
自己还没开始发作,侍童小画就嚷嚷起来了:“哪里来的小乞丐,这是你们来的地方吗快滚”·    傅衍恒摇摇头。
第一次见小画的时候,那个孩子才不过六岁,卖身葬父可怜的很·当时的傅衍恒手头已经很宽裕了,想着行商之人总是会得罪小人,多行善事积些阴德也是好的·于是就将他买了下来。
    小画小孩子心性,从胆小如鼠到如今……呵,傅衍恒心里头有些无奈:这几年倒也给他惯得有些骄纵了·傅衍恒看了一眼这个小乞丐,蓬头垢面的,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直转。
他也没多说什么,让小画不要跟他过多纠缠,转身进了铺子··    铺子里的老板一看东家来了,赶紧迎了上去·小画瞪了一眼小乞丐,骂了声小屁孩就随着傅衍恒进去了。
    被留下的小孩子朝着小画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准备离开,刚走还没一步,脚下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把扇子·他捡了起来,打开看了看,发现画的不知道一堆什么东西,但扇骨似乎还挺不错的,亮亮的,不会是金子吧想着或许能换几个钱,转身就朝当铺走去。
    真晦气,小乞丐一边走一边骂道,想着刚才那人从马车上下来,应该能顺手牵羊捞一笔,没想到他居然一个铜板都没有··    晦气没钱装什么阔气·    小乞丐走到当铺后将东西拿给掌柜看,掌柜看了一眼就让人将他打了出去。
摸着被打疼的地方,他朝当铺的地方吐了吐口水·一生气将扇子扔了出去··    扇子掉在路边,可怜兮兮的·一道人影罩在上面··    “小孩,你的东西掉了。”
    小乞丐一脸不耐烦地回头,就看见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站在那,手里拿着刚刚被自己丢掉的扇子,此刻正微笑地看着自己·看见他的装束,小屁孩眼睛亮了亮,张开双臂将他抱了满怀,抬起头,无比可怜地说道:“我饿…”·    男子愣了愣,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道:“我带你吃东西去。”
    小乞丐笑了笑,搂着他就不撒手··    男子脾气很好,也不在乎他是否弄脏了自己的衣服·领着小乞丐来到饭庄,朝掌柜要了一笼肉包。
    掌柜看见男子的衣着,冷下脸,又看见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乞丐,脸色就更差了·口气不善地说道:“在外面等着,不许进来·”·    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似的,点了点头,歉意地看着小乞丐。
小乞丐摇摇头表示不在意,低下头却露出和掌柜一样鄙夷地神色··    等到包子出炉,掌柜就像赶瘟神一样将二人赶走·男子脾气很好的朝掌柜道了声谢,领着小乞丐离开了。
    “我还有事情,就在这分开吧·这些包子都是你的,还有你的扇子·”·    小乞丐拿着包子,却不要扇子,一个劲儿地递给男子。
    “是要送给我吗”男子握着扇子疑惑问道··    小乞丐点点头,然后看到什么似的,抱着包子转身飞快地跑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停更过一段时间啊,后来改了一些设定··    因此不定期修改前文BUG··    ·    第2章 第二章·    ·    男子看他离开的突然,有些惊愕。
随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有人很气愤地大骂着什么··    他转过身,就看见一个侍童装扮的小男孩气愤地瞪着自己·不仅如此,二话不说地还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扇子。
    男子愣了愣,就听见小童大声骂道:“你这个小贼,一定和刚刚那个是一伙的,手脚不干净偷人东西走,跟我去见官·”·    男子本就惊愕,听了他的话就更是迷惘,还没回过神来,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错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小侍童,男子不停地摇头,却仓皇地说不出一个字··    “放手,小画·你吓到人家了·”·    男子听到有人替自己解围,朝前望去,就见一个穿着讲究,头戴金冠的男人信步朝他们走来。
    “老爷,就是他偷了你的扇子,你看”小侍童一边拽着男子担心他逃跑,一边还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男子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怪不得刚刚的小乞丐不要扇子,反而跑得飞快,“不,不是我……”男子慌了。
越想解释就越不知道说什么,看来是个不善言辞的,只有一个劲儿的重复着“不是我偷的”··    来的人自然就是傅衍恒,他见男子急的额角都是汗,微微笑了笑,安抚道:“我知道不是你,不要紧张。”
随后又板起脸冲着自家的小侍童呵斥道:“还不松手·”·    小画见老爷似乎真的生气了,这才不情愿地松开手··    “在下傅衍恒,为刚刚侍童的无礼向你道歉。”
    受到惊吓的人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和气地跟自己说话,连忙摆手说不用··    傅衍恒看着他慌乱地神态,笑了笑,开口问道:“就当是赔罪,我请公子喝杯茶如何”·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男子看着他的眼睛,发现里面并没有戏谑之意,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拒绝了。
随后也不顾傅衍恒的挽留,转身离开了··    小画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骂了句狐媚子··    傅衍恒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不许胡说出门在外连个规矩都没有,下次我不带你了。”
    “本来就是,你看他穿的衣服,披散着头发,额前还挂着珠子,一看就是个倌·那种人手脚都不干净·他们和乞丐没两样·”·    傅衍恒听了只是淡淡地说道:“若当初我不收留你,如今你也是个乞丐。”
    小画嘟囔了几句不说话了,他听出来,老爷这是生气了·只是,老爷脾气很好,怎么今天会为了一个倌儿就生自己的气呢果然,是被那个狐媚子迷住了。
    傅衍恒从他手里拿过扇子,缓缓打开,脑海中浮现出那人的表情·受了惊吓又带着些隐忍,那样的模样,那般的眼眸,只是一眼,心却为之好一番的悸动。
    两世为人,原以为自己能一直心平如水,没想到还是让人搅乱了··    回到府里,傅衍恒一头扎进书房,等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张画像。
    命人将徐伯找来,对其吩咐道:“找到画中的人·”·    徐伯看着画像,皱了皱眉头·小画垫着脚,看见那画中人惊讶地叫了一声。
    傅衍恒握着手中的珠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英俊的面容浮现出狡黠的笑容·这么贵重的东西如果丢了,那个人该怎样的惊慌失措呢·    徐伯站在一旁,担忧不已。
    昨日老爷命人去找个小乞丐·乞丐大多都居住在北街,因此找起来并不费力·将人带到老爷面前,也不知道老爷用了什么办法,居然从小乞丐身上搜出一颗珠子。
这珠子对有钱人来说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也不是一个小乞丐该有的东西啊··    拿到珠子后,老爷就一直盯着珠子看,时而还不停地微笑,看着有些瘆人。
    这珠子难道有什么不妥正想像老爷询问的时候,就听下人来传,本家的公子来了··    听到来人,徐伯立刻就拉下脸,正想着闭门不见,就听见那几个浪荡子的笑声了。
    老爷向来不喜那三个不学无术的堂兄弟,正想着将人拦在门外,谁知道那三个不要脸的已经破门而入了··    “堂兄这不好好着么哪个不要命的狗腿子敢诅咒我堂兄病了不见客的”·    来的三人是傅衍恒大伯家的三个儿子,不学无术不说,吃喝嫖赌样样占了个全。
今日三人刚被父亲训斥,好不巧地傅衍恒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三个人气不过,就过来找傅衍恒不痛快,想他们各个功名在身,居然还不如一个卖东西的,他们忍的了这口气才怪·    “大堂兄说笑了,我身体是有些不舒服,不过听到三位的声音,似乎又觉得好了很多。
看来三位兄弟还真是我的良药啊·”·    不止傅家三兄弟,就连徐伯都没想到傅衍恒会这么说话,一时间,几人都愣在原地了··    傅衍恒见状笑道:“书房总归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三位随我前厅来。”
    命人沏上好茶,傅衍恒笑着问他们的来意··    傅家的老三故作不满地说道:“听堂兄的话,难不成我们亲戚之间来往还需要理由”话语刚落,傅家的长子就帮腔道:“这话说得有理,今日家父还训斥我们,说我们不如你上进,虽然没了功名,买卖倒是做的像模像样。
让我们多向你学习学习·”·    傅衍恒笑道:“大伯这倒是取笑我了·傅家书香门第,唯有我不孝顺,弃文从商,辱没了祖宗·”·    听傅衍恒这么一说,三人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年二叔家突逢巨变,而自家见死不救他们三人也是知道的··    听到傅衍恒提起这事,傅家的老三故作难受道:“说起这事,父亲就每每落泪,说当初自己无能,居然连兄弟的遗孀都照顾不好。
但…堂兄你也知晓,我们傅家向来饱读诗书,当初父亲也不过是个五品的小官,十年寒窗苦读不易,父亲又清廉,能供我们三人读书已经是难事,而且……”·    傅家老三没说出来,但傅衍恒知道他想说什么。
    傅衍恒的父亲是庶出,因其母深受祖父所爱,所以一直被正房视为的眼中钉·后来父亲的母亲死的不明不白,祖父伤心之余也去了·父母都不在了,庶出的子嗣在偌大的傅家自然是过的如履薄冰。
    因此傅衍恒的父亲行了冠礼之后便早早的独立出去·正房善妒又小气,分家的时候没少在钱财方面苛刻·傅衍恒的父亲是个硬气的人,分文不取,只拿走了其母亲的排位。
    后来经人介绍娶了傅衍恒的母亲,在其母亲的支持下考取了功名·渐渐地日子才算好起来·日子过得甜甜美美的时候,因为一件贪墨案,傅衍恒的父亲受到了牵连被褫夺官职。
经此一役,不到中年的人竟然像是老了一旬,没多久就过世了·之后傅衍恒就从现代穿越过来,傅衍恒的父母鹣鲽情深,傅父一走,傅母撑了两年也撒手而去··    日子过的困难,傅家没一人肯施以援手。
傅衍恒在现代的时候生长在大家族里,叔叔伯伯们为争夺祖父遗产时候的丑恶嘴脸他没少看,同根兄弟尚且如此·更何况这里的傅衍恒的父亲还是个庶出,本就不得喜爱,还被罢了官。
当时的傅远居,也就是傅衍恒的大伯还是个五品的小官,见傅家出来的人被罢了官,担心受牵连早就躲得远远地不说,怎么可能还给予傅衍恒家帮助··    对于傅家的薄情,傅衍恒没埋怨,倒觉得这也不错,跟傅家断了个干干净净。
而后来一番奇遇,让他结交到一位人上之人·当时他的生意已经越做越大,而他与那人一见如故,也成为了那人的暗中助力···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见傅衍恒只是笑,没有回答,傅家老二问道:“莫不是堂兄到现在还在怪我们”·    傅衍恒摇了摇头,颇为诚恳地说道:“当时的事情,大伯也有难处。
小时候是有怨的,不过行商这么多年,也知道世人都有难处·这么多年,大伯待我很好,行商的时候遇到官家,少不了他老人家替我打点·我很感激他·”·    听到傅衍恒这么说,三人一副你很知趣,大爷我很满意的模样。
    傅衍恒见了,也不跟他们兜圈子,问到:“春仕在即,不知道三位兄弟可有把握我看三位春风满面,肯定是胸有成竹,十拿九稳了。
否则,怎么会在这个空当来我这·”·    其实就是因为学业退步,三人被父亲责骂,才逃了出来找傅衍恒不痛快,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客气…看起来很好欺负啊。
    傅家的老大说道:“那是自然,只是最近学乏了,想放松放松·不知道你可愿意作陪”·    徐伯一听这话,差点就想骂人,这三人的放松不就是去那烟花之地吗如今自己放浪形骸不算,还要教坏老爷。
徐伯此刻真想一棍子将这三人赶出去··    傅衍恒点了点头,很识趣也很上道:“三位兄弟是为傅家争光,我没三位兄弟那般好运·我一身铜臭,实在不好去沾污圣贤之书。
这光耀门楣的荣耀唯有三位兄弟替我了,若有我能做的必当竭尽全力·”·    三人听了笑的合不拢嘴,也不耍花枪了,直接约他日落之后在贵秀坊见面。
傅衍恒点点头,微笑且客气地送走了三人··    ·    第3章 第三章·    ·    回到屋内,就见徐伯跪在地上,一脸悲愤地看着自己。
    傅衍恒笑着扶起他:“你也听到了,今夜我就不在家用饭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家老爷我何时让旁人占了便宜你放宽心。”
    徐伯明显还想再说什么,只是傅衍恒一副“不论你说什么,我都绝对不会理会”的神情·见状,徐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唯有重重叹了口气:希望老爷知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太阳刚没入山头,傅衍恒的马车就停在了贵秀坊·掀开帘子一看,那三人早就等着了··    傅家三兄弟看见傅衍恒堆笑地跑了过来。
    站门的姑娘将四人拥入坊内··    “这地方我可是头一次来,不知道三位兄长有何指点呢”傅衍恒说的客气,暗自却早已经默不作声地快速扫了一眼四周。
    “这家花不如野花香,野花里面还是嫩的好·”·    看傅家老大一副颇有见地的样子,傅衍恒进一步请教··    “就是处子之身和非处子之身的区别啦。
大哥,堂兄是第一次来,你说这些他不会懂得啦·”傅家老二说的直白··    傅衍恒听后笑了笑:“不知几位兄长是要什么样的野花呢”三人听了,看着他笑,傅衍恒心中狠狠地鄙夷了他们一下,叫人将老鸨唤了过来。
    傅衍恒叫她带几个雏过来,却见她一脸为难道:“大老爷们,若你们昨日来,什么样的都有,但今天……不如几位爷,在等几日·今天点别的姑娘”·    傅衍恒听了有些可惜:“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老鸨又说道:“虽然姑娘没有,但公子倌儿还是有的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傅家老大听了连连摆手:“这男人抱起来哪有女人软,不要不要。”
    傅衍恒点点头,却说了另一番见解:“虽说男子不如女子柔软娇弱·但如今民间男风盛行,达官贵人门也会豢养一两位公子,说不定其中有什么妙处呢小弟我也没见识过,不去叫来看看”·    三人一听,有些不情愿。
    傅衍恒继续说道:“若是三位兄弟不满意,你们大可换人,不论是换谁,今夜的费用都由我包了·”·    这句话让三人为之一振,也不计较了,忙让老鸨将那几位未开过苞的小倌带过来。
    不消片刻,四名身形不一的男子慢慢地走了过来··    傅衍恒看到其中一人的脸,不自觉地握紧了藏在袖口的珠子·其中两名男子的分别坐在了傅家两位兄长的位置。
傅衍恒盯着一个右边眼角带痣的男子,见他似乎是想坐在自己身边的,不知道为何中途突然转了方向,坐在傅家老三的身边··    眉头皱了皱,傅衍恒有些压下心中的异动。
他盯着那名男子,就见那人一直低着头也不看人··    傅衍恒随后又看了看身旁这位,有些吃惊·这个与其说是男子,不如说是男孩,年纪不大,却异常漂亮。
    “堂兄这位似乎更艳丽呀,瞧这模样,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姑娘·”傅家老三对身旁这个可是一点都不满意,四个倌儿中比较一番,就觉得傅衍恒身边的那个漂亮,说着就要用手去摸他。
    傅衍恒原本不在意的,一心就盯着自己心里的那个·所以他看见那人眼睛闪过一丝惊慌,尤其是见傅衍恒丝毫不理会身旁这个小倌的样子,更是朝他投来求救的目光。
    让他救这个小孩·    傅衍恒是这么从他眼里读出来的·可是…这人与这孩子是什么关系··    思虑之间,那个小孩已经被傅家老三搂在怀里,肆意轻薄。
双眸早就雾气茫茫了·如此一来,本就艳丽的模样更加惹人恋爱·想到一种猜测,傅衍恒蓦地心里有些不痛快,无视那人的目光,静静地喝了一口酒··    那人见了,眼里最后一抹光也没了,咬着唇低下头,眼眶里含着泪。
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不…不要…”男孩在傅家老三怀中不停挣扎,脸羞得发红,平添一份诱惑的姿态·这到让抱着他的人升起一股邪恶的念头。
    傅家老三突然觉得这个小倌说不定滋味还不错,边想着就拉过旁边一直低着头的人,直接推到傅衍恒怀里··    “堂兄,这个给我吧,我就喜欢漂亮的。”
    傅衍恒刚搂住那人的,就见傅家老三将人拖着往房里带·傅家另外两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并没有打扰他们的三弟··    傅衍恒原本也不打算阻止,可偏偏就看见怀里的那人眼角的眼泪,心一时软了。
张口唤住了傅家老三··    怀里的人听见了,抬起头,双眼略带迷惘地盯着傅衍恒的侧脸··    “堂兄有何指教”·    傅衍恒搂着怀中之人,一步一步靠近傅家老三,伸出另一只手将人夺了过来。
    傅家老三瞪大双眼,看着傅衍恒左拥右抱地在每个人脸蛋上偷了口香·不由得怒火中烧,觉得傅衍恒在戏耍自己··    “傅衍恒,你什么意思”·    “堂弟别动怒。
为兄第一次来,不禁有些挑花眼了,觉得左边这个和右边这个都很好·堂弟不如都舍给为兄算了·”·    傅家老三哼道:“我倒不知道你是个风流种子。”
    傅衍恒一副好说好说的样子··    “那你抢了我的人是打算让我白来一趟还是你根本就是在戏弄我大哥二哥,你们评理”·    傅家其余两人正想帮腔,傅衍恒就笑了:“三位兄弟可真是冤枉我了。”
    傅家老三冷眼看他,倒想看他能编出什么样的花来·    傅衍恒说道:“大伯家门风严明,若是才子佳人,估计也不会说什么·可三位兄弟要是跟男人荒唐一夜,大伯估计会气坏了身体。”
    听他这么一说,傅家三人但是想起来了,如今耽国虽然男风盛行,但父亲最恨男风·要是真被知道了,肯定被打断半条腿这么一想,三人纷纷对身边的男子没什么想法了。
本身就无法接受男人,父亲又厌恶男风,如果为了同傅衍恒逞强碰了男人就太愚蠢了··    傅家老三回到位置上·傅衍恒也松开二人,朝他敬了一杯酒:“算是为兄的不是,没有顾虑周全叫了人来,让兄弟看上了又吃不到。”
    傅家老三喝了,算是原谅他了·傅衍恒笑了笑:“我看不如这样好了,未来一个月,兄弟们来贵秀坊的花销都由我包了,算是给你们赔罪,如何”·    傅家兄弟一听眼睛都亮了,尤其是傅家老三,表面虽装作不情不愿,心底早就乐开花了。
支支吾吾半天,哼哼了两句,说道:“算你有诚意·”·    傅衍恒微笑着,余光瞥见怀里的那人,见他乖巧的低着头,心中有些涌动和躁动。
他搂着二人·拜别了三人,笑着接受了三人的揶揄,坦然地走上二楼包间··    二楼的包厢是招呼客人的屋子,如果屋门紧闭,里面必定红绡帐暖。
    龟奴见傅衍恒带着两个人上楼,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两人,带着三人来到一间空屋··    贵秀坊每个出来接客的人都有单独的房间··    站在屋外,傅衍恒问道:“这是谁的屋子”·    “回爷,是我的。”
    那个年纪小小的男孩似乎有些紧张,可傅衍恒懒得看他,直接命令道:“进去,没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说完看也不看他,拉着怀里的人就离开了。
    二人跟着龟奴走到另一间空屋外·一直沉默地人这才说话了:“这屋子是我的·”·    傅衍恒看了他一眼,率先走了进去,小倌只是顿了顿,随后也跟在傅衍恒身后。
龟奴躬着身子替他们将屋门关上··    傅衍恒进屋后仔细打量着屋内,干净整齐,有一抹淡淡的香味,跟那人身上一样·他坐在桌子旁,让那个木头一样的倌儿过来。
    男子听从吩咐,慢慢地走了过去,替他斟酒,随后递给了他··    傅衍恒不接,就是看着他笑,说道:“看来贵秀坊不怎么会教人。”
    男子不知道傅衍恒何意,也不敢接话·傅衍恒摇了摇头,接过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握着那人的手臂往怀里一带,堵住他的唇··    男子被吓到了,挣扎无果被牢牢锁在傅衍恒怀里,他也不会张嘴,就呆呆地被吻着。
酒顺着二人的唇流了下来,滑过脖颈,浸湿前襟··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分开,男子喘着气,两颊微红·傅衍恒看着他,打趣道:“看来不是贵秀坊不会教人,而是有些人怎么教都不会,跟榆木疙瘩样。”
    男子看了傅衍恒一样,咬了咬唇,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他握起酒壶倒了一杯送入口中,两手放在傅衍恒的双肩上,缓缓的贴近他的身子,将唇送到他的面前。
    傅衍恒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口含住连酒的醇香带着唇的馨香一并品尝了个够·直将人吻的两腿发软,唯有依靠着自己这才作罢··    男子双眸有些迷离,望着傅衍恒的时候还有这委屈,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
傅衍恒被他看的眼眸一暗,直接将人拐到了床上··    傅衍恒压着男子的身体,轻巧地解开他的衣物,看着男子美到连他的呼吸都要夺取的身体,眼神燃起了无尽的欲…火。
    他沙哑着声音,挑起男子的下颌,问道:“知道我要做什么”·    男子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抱住了傅衍恒。
    “总是这么朝男人投怀送抱”·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下巴被捏的有些痛,男子摇了摇头:“您是第一个。”
    傅衍恒笑了笑:“第几个都无所谓,但一定你的最后一个·”·    男子还没领悟这句话的意思,就被傅衍恒吻了丢了神志,渐渐地沉醉在二人的云雨之夜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有BUG,被自己发现了·囧……·    ·    第4章 第四章·    ·    隔天清晨,没有贪睡习惯的傅衍恒先起的身。
他撑着头,侧身看着床内还在沉睡的人,面带微笑,怎么看怎么高兴,心里直骂自己着魔了··    那天这人带着乞丐买食的时候,自己就坐在对街的酒楼。
看完铺子,刚出来就发现自己的扇子丢了,心里感到可惜之时,转身去了常去的酒馆,正小酌准备以酒消愁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小乞丐,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    傅衍恒位置很好,坐在二楼的靠窗旁,将发生的一切看到清清楚楚,包括小乞丐手脚不干净的从那人身上顺了什么。
    勾唇笑了笑,傅衍恒看着那男人的装扮,一目了然地看出他的身份·如今城内烟花之地不少,可有男倌儿的也就贵秀坊一家,男子应该是里面的人。
傅衍恒也说不上为何,看见男子出现在视野的一刹那,恒久未动的心居然不可遏制地心悸了一番··    看着他被人鄙夷,会觉得心疼·见他被人偷了东西,不仅未察觉,还对偷儿这么好,又笑他的蠢。
但……他那样的身份,若是真的丢了什么,应该会有不少困扰·这么想着,就打算去帮他一把··    结果,小画的性格给自己宠坏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人,将那人吓了个够呛。
自己准备的话还没来得及细说,那人就慌张地跑了··    当时傅衍恒就有些挫败,自己有那么吓人还是将自己当成轻薄之徒了不管哪一个,将人没抓牢,这是事实。
    但想到那人丢了东西,傅衍恒还是决定先替人找到,有恩于他,再有所图才方便不是·    府内人员动作也够快的,隔天就将那个乞儿找到了。
    傅衍恒当时就想笑,半大的孩子,性子但是倔强·不管自己怎么劝说,软硬兼施都死不开口·到后来,也懒得跟他打哈哈·直接让人捆了,脱了他的鞋子,用鸡毛挠他脚心。
不出一盏茶,就什么都说了··    傅衍恒气定神闲地握着从拿手中抢回的珠子,不自觉微笑·命人将乞丐带下去,至于如何处置,还是让那人决定吧。
    握着珠子,想到那人惊慌的模样,傅衍恒有些坏心眼了·那么经不住吓,若是知道丢了这个,该是怎么样的手足无措呢·    虽然知道那人在贵秀坊,但……如果自己突然去那种烟花之地。
徐伯肯定第一个不答应,拼死也不会放自己离开·这位老人家虽然有些顽固,但心是好的,对自己很不错,他还是很尊重他的·可贵秀坊那种地方……傅衍恒想早些将人接回来。
    这一来,傅衍恒也有些犯难了··    果真苍天佑我·听到傅家那三个败家子过来,傅衍恒原本还有些不高兴,转念一想,人都找到屋门口了,赶也赶不走,横竖也躲不过的,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带自己去一趟贵秀坊。
    面对徐伯,傅衍恒难得强硬,无视徐伯忠言逆耳,准时赴约··    然后,他就在那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    原本还打算找个借口离开,好好询问一下老鸨,结果这人就这么刚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若说这不是缘,那又是什么呢·    傅衍恒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蛋,忍不住吻了他一下··    “爷…”那人缓缓地睁开双眼,朦胧地眸子半醒未醒。
    “你叫什么名字·”昨日老鸨刚将人带过来,傅家三兄弟就将她赶了出去·不仅这人,似乎其余三人也没问他们的名字··    “琴音。”
    “原来叫什么”·    “阮音·”·    傅衍恒点点头,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也很适合这人。
吻了吻他的唇,温言细语地唤了一声:“阿音·”话语刚落,就见那人耳根子红了·傅衍恒不禁觉得有些可爱,将人搂在怀里,咬住那耳垂,以唇厮磨。
    还想更近一步的时候,二人就听见了敲门声··    傅衍恒刚皱了皱眉头,就看见怀里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安抚地亲了亲他,说道:“别起来,再睡一会。”
    阮音点了点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傅衍恒被他的小动作逗乐了,忍不住又欺负了他一下,啃咬着他的双唇,好一阵掠夺·等到外面再次想起敲门声,这次作罢。
    傅衍恒恋恋不舍地转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就叫小画和徐伯双双站在门外,看着自己,十分不满·似乎不相信自己会真的在这留宿一晚··    傅衍恒可不想他们吓到阮音。
那兔子一样的胆子,可不禁吓··    “你们现在什么也不要说,我有事要你们去做·”·    他吩咐小画去林计裁缝铺那里寻两件衣裳。
    “有一件是我当初早早定好的,上次我叫你陪我去看过·黄白的那一套·另外一件……”傅衍恒想到那张艳丽的脸,说道:“要灰色。
身形大概和你差不多·”·    “爷你这是何意”·    小画急了,那件衣服可是老爷花了重金做好的,似乎是送给友人的礼物。
如今拿来摆明是要送给此刻躺在屋里的那人··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傅衍恒见他居然敢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一下子气得都笑了:“都说了给爷小声点,屋里的人还在睡。
吵到他,当心这个月的月钱·”说完惩罚性的打了一下小画的头··    小侍童捂着脑袋不情愿地跑了··    徐伯站在原地,眼里满是痛心。
他当时就不该放任老爷跟那三个败家子过来,才一天不到,老爷就夜宿不归,这让他怎么对的起过世的老老爷和老夫人··    傅衍恒对着他笑了笑,宽慰道:“你先回去,准备好一间房间。”
    爷这是要将人带回来啊徐伯这下更不愿意了,正想再说什么,傅衍恒已经拉下脸来,静静地看着他:“徐伯,你跟着我这么久,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尤其是母亲过世后,我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改变。
这你是知道的·你要是觉得太操心了,我可以给你找处院子,差人好好侍奉你,将你当做我半个父亲,替你养老送终·”·    徐伯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当初傅衍恒决定不要功名,要从商的时候,不管自己怎么劝说,甚至有违尊卑时,傅衍恒都只是笑了笑,如今居然为了一个烟花之人,露出这样不容置喙的神情。
    徐伯心情很复杂,见此事真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这才和小画一样不情愿地离开了,回府准备房间··    傅衍恒叹了口气,阮音的身份确实是个阻碍。
但,若真因为这点事就打起退堂鼓,他还怎么抱得美人归呢对阮音,傅衍恒势在必得·至于值不值得…想到那人安静的睡颜,嘴角就不自觉上扬。
    回到屋内,就见人已经起来了·青色的衣衫穿在身上,披散着长发,额间的珠子垂在双眉中间·他刚整理完被褥,见傅衍恒回来,站在床边唤了他一声。
    傅衍恒走上前去,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看见他眼角的泪痣,眸色微暗,想也不想的就吻了上去··    湿滑的舌尖在泪痣上打转,缠绵的许久,傅衍恒这才松口。
阮音低着头,面色红的能滴出血·见他不去看自己,捏着他的下巴,傅衍恒吻了上去,末了还舔了舔··    将人搂在怀里,傅衍恒凑至他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些抱怨:“怎么起来了”不等阮音接话,又说道:“看来是我昨天折腾地轻了。”
    阮音听了这话哪受的了,本就脸皮薄,此刻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傅衍恒将人压倒在床,如昨夜那样又将人剥了个精光··    阮音偏过头,因为害羞,不去看他。
傅衍恒握着他的手,十指交叠放置于枕边,温柔且深情地吻着他··    “怎么好好的突然哭了”·    阮音听到这话,才发觉自己竟然不自觉地流了满脸的泪。
傅衍恒可没打算将人弄哭,此刻心疼坏了·吻去他的泪珠,舌在那颗泪痣上打了个转,问得小心:“昨夜我弄疼你了”·    阮音摇头不语。
总不能诚实地告诉傅衍恒,因为他太温柔了,所以才哭的·那样才是真下贱了··    傅衍恒见他又是一副闷葫芦的样子,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我的技术还是不错的,你那处应该没受伤。”
说着手已经探了进去,摸到什么不禁皱了皱眉头··    昨夜玩的狠了,居然忘记给他清理··    歉意地看着阮音,傅衍恒吻着他的脸颊:“是我不好,原本想着给你清理的,结果家里的仆人找来了,你不怨我吧。”
    ·    第5章 第五章·    ·    阮音摇头,僵着身体任由傅衍恒将手指戳入穴中··    傅衍恒微笑地俯下身子,让阮音感受到自己的火热。
    阮音小腹被人贴抵着,不可忽视的热度隔着衣物传了过来·他咬着唇,体内被傅衍恒的手指折腾的起了反应,不禁哭着讨饶:“您就饶了我吧,傅爷。”
    傅衍恒倒吸一口气,虽然梨花带雨形容男子有些过分了,可阮音的泪痣无端的让他在这样的情况下添了几分风姿·更不说这人还特别适合哭腔,听得让人忍不住生出邪恶的念头。
傅衍恒心里被他勾出一把火·他也不多纠缠,直接脱了二人的衣衫,利落地带人滚到被褥里·没一会就将人折腾的泪眼汪汪,神志迷离,一个劲儿的不停地乞求着。
    傅衍恒折腾他,他也折腾着傅衍恒··    一会要,一会又不要的,风情无限··    傅衍恒狠狠地朝那人体内一撞。
    是你饶了我吧,我的阮音…·    这一闹腾就到了晚上··    两人一天滴水未进,还玩的那么狠·傅衍恒第一个就饿醒了,看了眼身旁的人,此刻还在睡,眼角挂着眼泪,无声控诉着傅衍恒的暴行。
    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傅衍恒吩咐人备好洗澡水和膳食·随后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了起来·他一点都不客气的打开了阮音当衣服的柜子,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里面放着一枚玉佩和几个碎银子·傅衍恒拿起玉佩,不禁拧眉:这玉佩看色泽和手工应该是价值不菲的,阮音一个小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是哪个恩客给的吗·    正打算细细端量,床上的人的动了动。
傅衍恒将东西放了回去,关上柜子·而此时洗澡水也已经准备好了·傅衍恒让人抬了进来,挥了挥手就让人离开了·试了试水温,正好·他走到床边,见人睡得正沉。
    亲了亲他的唇,将桶里的水打到盆里,替他清理身体··    等傅衍恒清理完后,就听见小画的声音·傅衍恒打开门,就见他捧着衣物,站在门外,表情还是不情不愿的。
傅衍恒敲了敲他的小脑瓜,见他委屈地看着自己,心情更好了··    这个小家伙就欠些教训··    拿起两套衣物,傅衍恒来到昨日另一个小倌的住处,敲了敲门。
几乎立刻,门就开了·那张漂亮的小脸盯着自己,双眼满是畏惧··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傅衍恒将灰色的衣衫递给他,让他换好,呆在屋里,依旧是没有自己的允许,不许出来。
    小男孩虽然不懂,但也照做了··    而跟在傅衍恒身后的小画早就目瞪口呆了··    怎么还有一个他以为爷要带一个回去,原来不止吗·    “你在这陪他,等会我让人来找你。
别欺负人家·不然有你好看·”·    说完也不顾小画难看的脸色,直接就走了··    小画呜地一声,进了屋子,十分不愿意。
    傅衍恒心情很好的拿着剩下的衣物回到阮音的房里··    此刻,床上的人也起来了,被子滑落在腰间,遮掩不住的吻痕,昭示着是被如何的疼爱。
傅衍恒忍下心中的欲望,将衣物放在一边,走到床前,用被子将人裹住·看着阮音的双眼,发现蒙蒙的,就知道又没完全醒过来··    静静地抱着他,傅衍恒时不时地占占他的小便宜。
过了一会,阮音的双眸才清明·发现自己赤身地靠着傅衍恒,慌得不得了,脸红红的让傅衍恒看了食指大动··    在他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傅衍恒笑着问道:“饿了吧,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食物。”
    怀中人点了点头··    傅衍恒爱惜地吻了吻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居然让人饿了一天·待阮音起身后,才命人将准备好的食物端上来。
    阮音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清清爽爽的,没有一点事后的黏腻··    望着那个正在布菜的男人,他看的出神:这人居然已经帮自己清理过了吗·    事后的清理从来都是倌儿自己做的,恩客大多是不理会的。
都是来找乐的,谁会在乎那腌臜的身子··    傅衍恒将碗筷摆好,回头就看见阮音望着自己,似乎是看的呆住了··    “我这么好看,竟然将你迷住了”傅衍恒笑着走到他身边,将人带到桌前。
阮音低头不语,耳根子却红了··    傅衍恒见好就收,体贴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如果这些你不喜欢,我叫人换·”·    阮音摇摇头,说道:“我不挑嘴的。”
    傅衍恒一听就乐了:“居然如此好养活·”·    阮音不接话,安静地吃着东西··    傅衍恒撑着头,一双眼睛就跟长在阮音身上似得,舍不得移开分毫。
而他心中也忍不住自嘲着:傅衍恒啊,傅衍恒,你二世为人,终于栽在这人手了·不然,为何连他进食的模样都觉得赏心悦目呢·    阮音都很安静,吃东西的时候,一点声响都没有。
傅衍恒盯着他,目光裸.露,毫不遮掩·阮音不是没感觉,只是那目光太有侵略性,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等到二人吃完东西,傅衍恒让人将东西收好,阮音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他的吩咐。
    傅衍恒走过去将准备的衣物递给阮音:“穿上·一会我叫人来找你·”说完也不等阮音的回答,离开了··    阮音低着头,看傅衍恒的衣物,有些不解。
    直到他看见那精致的玉冠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老鸨火急火燎地赶到大厅·掌心握着一枚玉简,满脸冷汗。
此刻离开门还有几个时辰,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大人物呢··    前厅的人已经听命令退下了,傅衍恒一个人坐在一张大桌旁慢悠悠地喝着茶·老鸨握着玉简跪倒在地,却被傅衍恒阻止了。
·    “我就一个商人,这样的大礼,我可承受不住·被人看到了可不好·”·    老鸨会心地点点头,将玉简恭敬地递给傅衍恒。
    傅衍恒收了起来,说道:“傅远居大人的三个儿子,你可要给我好好招待,别辜负了我一片苦心·”·    老鸨恭敬地回了声是。
    傅衍恒想到什么,向老鸨询问道:“和阮音交好的那个小倌叫什么”·    阮音老鸨有些茫然,傅衍恒想了想说道:“琴音护着的那个。”
老鸨恍然大悟,回道:“那名小倌叫宁初·”·    傅衍恒点了点头,说道:“他和琴音我都要了·他俩人应该没关系吧。”
    老鸨说是,回道:“这两位公子是明面的人,爷要走了不碍事·”·    傅衍恒满意的起身,叫人将阮音唤来··    等到阮音出现在老鸨面前,那装束不禁让她看的睁目咋舌。
    阮音身上的衣物先不说花饰,就那材料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除去别的不说,此时头上带着玉冠,就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惊讶了·虽然有人给小倌赎身,但却从来没人给小倌带过玉冠。
    冠,是男子的身份标识·小倌在旁人眼里根本就是玩物,根本不会有人将小倌赎出去后还给他戴冠的··    老鸨看着傅衍恒,就见他满意地盯着阮音,毫不理会旁人的目光,牵着人就离开了。
    阮音临走时回过头,就见老鸨一脸见鬼的表情,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贵秀坊的门外,停着一辆马车,外面虽然很朴素,但掀开帘子一看,里面却布置的温暖而又舒适。
    傅衍恒不由分说地将人抱上马车,阮音还想挣扎一下,自己上去,就听见傅衍恒坏心地说道:“再乱动,我就当街轻薄你·”·    果真,听到这话,人就乖了。
傅衍恒笑着看了看他,心道:“脸皮这么薄,一点都不适合接客,还是带回家给乖乖给自己暖被窝吧·”·    坐在马车里,阮音很紧张也很不安。
比起担心自己,他更担心宁初·他离开了贵秀坊,宁初怎么办虽然彼此没有血缘,但二人却比亲兄弟还要亲近·自从宁初的家人去世后,他们二人相依为命,是谁也离不开谁的。
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阮音是清倌,只卖艺不卖身的·宁初是阮音的名义上的仆人,平时也会帮贵秀坊做些粗活·谁想到后来老鸨看宁初出落的越来越漂亮,竟然打起主意让他接客。
阮音自然不愿意,但老鸨哪里肯放过宁初这颗摇钱树,直嚷嚷着就让阮音给银子,不然就要将宁初赶出去··    阮音想到除了自己平时攒的一些银子,还有一个恩客送的珠子。
若将珠子当了就凑够银子,就能保的宁初一时平安·只是没想到这一去却遭了偷儿··    替宁初赎身不成,还因为偷偷跑出贵秀坊被罚接客·二人一下子都入了污池。
    本以为人生无望,没想到却遇到了傅衍恒·阮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傅衍恒是个好人·那日他替自己解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露出鄙夷之色。
与此相比,傅家三兄弟名声可谓臭名昭著··    阮音想着傅衍恒心不坏,见宁初这么小或许会放他一马·就像是一场豪赌,他将傅衍恒留给了宁初,因此在选恩客的时候故意坐到了傅家老三旁边。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对宁初根本没有兴趣··    听见宁初的哭声,阮音心都凉了·他身子脏了不要紧,可是宁初还这么小……·    原以为没有希望了,神秘莫测的男人又似乎改了主意,一下子将他和宁初都要了。
宁初随着年岁的增长,出落的越来越漂亮·自己和他,但凡男人都会选宁初·阮音当时还想着要努力伺候好傅衍恒,求他放过宁初,却没有料到,这男人竟然只碰了自己。
    想起这两日的缠绵,男人的温柔,阮音脸红了··    ·    第6章 第六章·    ·    “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傅衍恒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阮音··    身旁这个人从进了马车就在发呆,突然脸就红了,还真是有意思··    傅衍恒的眼神很温柔,教人看了舍不得移开眸子。
阮音盯着傅衍恒的眼睛,心思却百转千回··    从他知道自己要出来接客,就已经认命了·无论第一个男人是谁,他的未来只能辗转于不同男人的胯.下,再也逃不得。
只是没想到,这位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傅爷会成为他第一个男人··    阮音看的出来傅衍恒很喜欢自己,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帮他赎身,比起留在贵秀坊里迎来送往,只服侍傅衍恒一个人或许也很好……可他并没有因此觉得庆幸。
    他终究还是成了没有根的浮萍,再也无法为自己的命运做主··    阮音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灰暗的未来··    但转念一想,眼前这人与他遇到的人有所不同。
    二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傅衍恒明明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却以礼相待·这两日,这个男人床榻之上虽然霸道,但床下却没有做出一件羞辱自己的事情。
轻言细语,温润如玉的模样倒是教他心生好感,天真地想着,或许这位傅爷对自己是认真的·    想到认真二字,阮音内心发苦·他想起那些离开贵秀坊的人,当初人人都以为他们脱离苦海,可这些年在贵秀坊听到那些人的下场,没有一个不叫人唏嘘不已……离了狼窝,没想到又是另外一个虎穴。
成为他人手中的物件,再无人的尊严,被不同的金主送来送去……直到化作一抔黄土··    就算这位傅爷对自己再好,一旦失去了兴趣,自己的下场或许也就如此了吧……·    傅衍恒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可那双眼睛一点都不擅长藏心事。
从贵秀坊出来,阮音并没有意料中的喜悦,一双眸子平静如湖,没有一丝涟漪,而随着马车越走越远,这人眼中的哀伤却越来越浓··    傅衍恒知道他并不是不愿意离开贵秀坊,只是担忧自己未来的命运。
    赎身一词说的好听,但对风尘中的人来说,除了自己替自己赎身,否则不过是被人买去,换个地方遭罪·女子被人赎了身还能做个妾,若是男子……下场自是不言而喻的。
·    明明知道他的症结,傅衍恒眼下却没有任何办法打消他的忧虑·要让这人相信自己,需要的是时间··    语言是苍白的,傅衍恒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道了句:“你放心,我会对你好。”
    宽厚的掌心包裹住因紧张而握成拳的手··    不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他要让阮音看看,在经历了漫长岁月考验下,自己的真心。
    掌心传来的温暖比不上男人言语的温柔··    可面对这样的柔情,阮音却依旧静默着··    傅衍恒没指望他会回应自己。
    凡是都要慢慢来··    将人搂在怀里,闭上双眼,两世为人,抱着阮音,他的心终于不再空荡荡的了··    马车于傅府大门前停了下来。
阮音看着眼前的府邸,心中无限感慨:今后,他就要在这生活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手便被人握住·侧首就看见傅衍恒冲着自己温柔的笑着:“别光傻站着,以后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
    阮音没有回答,漆红的大门犹如一道枷锁,将他的未来、一切紧紧束缚着·门渐渐地被推开,再也无心去看门后的风景,垂下的眼眸落寞无助,纵然是枷锁,他又能有多久的时光……·    傅衍恒牵着阮音走进傅府。
    走了还没几步,阮音就在院子里看见了一个原以为再也不可能看见的人·他惊讶地说不出话,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傅衍恒,等到重新看着那个人时,眼眶蓦地就红了。
    “阮音哥·”·    宁初哭喊地唤着阮音的名字,飞快地跑了过来,扑在他怀里··    “宁初,宁初……”阮音搂着他,眼里都是泪。
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傅衍恒走到阮音身边,看着哭着抱作一团的二人,目光落在阮音通红的眼眶,心疼坏了·他替这个小家伙赎身可是为了让人儿高兴。
虽然知道是喜极而泣,但这也不行·    将二人分开,傅衍恒牢牢霸占着阮音,一指头戳在宁初的额头上,不悦道:“你的阮音哥已经是我的人了。
以后敢在我面前对他拉拉扯扯的,我就把你送回去·”·    宁初还小,被傅衍恒这么一吓,顿时不敢动作了,只是不停地看着阮音,特别地委屈。
阮音即使不忍,但也不敢在傅衍恒身边造次··    “徐伯,徐伯·”·    傅衍恒将徐伯唤来,吩咐道:“将这小孩带到我让你先前准备的屋子去。”
    徐伯对于这两个人的到来心情很复杂,但好歹是伺候久了的老人,即使再不喜欢这两人也算半个主子,言行举止倒也恭敬··    他遵从傅衍恒的吩咐带着宁初离开了。
    阮音和宁初恋恋不舍地模样,让傅衍恒看了就觉得自己是个棒打鸳鸯的恶棍··    “我会好好照顾他·”·    阮音听了,看着傅衍恒的眼睛,想知道他这句话有几分真。
    “只要你听话,我就不动他,不碰他·”·    傅衍恒替他擦去眼角的泪迹,末了又亲了亲·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阮音听到傅衍恒不动宁初,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下·只要他不伤害宁初,他做什么都行··    傅衍恒知道现在这样做有些卑鄙,明明知道宁初是阮音的软肋,还揪着不放:“我想要的是你,他是顺带的。
就想你高兴,我将他带离那个鬼地方了,你高兴么”·    “嗯”地一声轻地让人心痒痒的,傅衍恒装作没听见,黑白颠倒地说道:“难道不高兴那我就将他送回去好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阮音一着急就抓住了他的衣袖,连忙说高兴··    傅衍恒见他神色慌张,一下子就乐了,不由分说地搂着他,无耻地说道:“逗你的,看你吓得的。
跟只兔子样·”·    阮音嗫嚅着唇,想说什么,可看见傅衍恒眼底的戏谑,就知道自己被他戏弄了·撇过脸,也不去看傅衍恒··    轻声笑了笑,傅衍恒知道自己性子不好,但没想到对待喜欢的人也会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尤其是面对阮音,就想见他被自己逗的手足无措,泪花闪闪的··    “走,我带你去看住处·不气了,好吗”·    阮音从来就不是拿乔的人,更何况傅衍恒是他的金主,他根本没什么资格跟他讨价还价。
点了点头,由着傅衍恒牵着自己朝后院走去··    傅衍恒将阮音带进了一个房间·屋内很宽敞,一个花开富贵的屏风将其分成两块,里面是睡觉的拔步大床,外面的玲珑八仙桌上点着好闻的檀香。
整间屋子布置的舒适而又精致··    “喜欢吗”站在阮音身后,傅衍恒将人环住,轻声问道··    “嗯。”
阮音看的傻了眼,好久才回了这么一个字··    “喜欢就住这·这个屋子属于你·”·    “我”·    这屋子里随便的一个饰品都价值千金,他怎么能住得起这位傅爷肯定是在取笑自己。
    “是啊,不过你一个人住是不是太大了点”·    阮音疑惑地望着他,傅衍恒低头在唇边偷了个香··    不顾阮音的羞红的面色,他抱着他说道:“一个人住太大,不如我跟你一起住吧。”
    阮音听了他的话,这才醒悟过来··    “这是爷的屋子”屋内布置怎么看都应该是傅衍恒的房间。
    “可我刚刚送给你了·我现在无处可去,你可得收留我啊·”·    说着脸颊蹭了蹭阮音的脸颊,水嫩不说还很软,让傅衍恒有点浮想联翩。
    “那我住别处·就和初儿一起住吧·”依他的身份,住在主人的卧房不合规矩·再说他也担心宁初·宁初还太小,刚到这儿肯定不习惯。
如果可以,他想陪着他··    “我不同意·”·    傅衍恒直接否决,一点余地都没有··    “我住这不合适的……”·    傅衍恒才不管他,将人直接抱起来就扔到床上。
等到阮音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整个人被他抱住了··    “阿音,以后我就叫你阿音了·”·    “傅爷……”·    阮音被他压在身下,那人注视着自己的目光直勾勾的,仿佛要潜入他的内心。
刚想移开目光,傅衍恒就捏住他的下巴,在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低头看着阮音的眼睛,傅衍恒的指尖摩挲着他眼角的泪痣:“叫我阿恒·”·    阮音抿了抿唇,迟迟叫不出声。
    “不叫,我就将你扒光折腾你几日,然后让宁初来伺候你·你不想被他看见你雨露承恩后的样子吧·”·    阮音愕然地看着傅衍恒一副孩童恶作剧的表情,有些恍惚。
这人,到底有几面变化莫测的,让人看不清楚··    “还发呆,衣服都要被我扒光了·”·    听到这么一说,阮音反射性地拢紧衣衫。
    傅衍恒见他一脸紧张地样子就想笑·吻了吻他的额头,翻身躺在阮音身旁,扯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    “还是家里舒服。”
说着将人搂到怀里,满足地闭上双眼··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傅衍恒对睡觉是最为讲究的,即使一个人也不能委屈自己·被褥的棉花是新棉,要多软和有多软和。
傅衍恒喜欢睡大床,所以特地寻了上好的木材找人订做的·这么一张大床,上面就算躺三个男人都不成问题··    屋内点的檀香里面放了安神的药物。
阮音躺在床上,觉得很舒服也很安心·等到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没一会就窝在傅衍恒怀里睡了过去··    傅衍恒此时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怀中人的脸庞上,眼神温柔。
    终于将人带回来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受君之后会比较别扭·喜欢上攻君就会好了··    本文过程1V1,结局1V1。
    初步设定三CP还有一对正在考虑··    谢谢各位看官老爷的评论和收藏~·    ·    第7章 第七章·    ·    隔天清晨,阮音起来的时候,傅衍恒并不在身边。
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对于心头涌上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感到空落落的,很难受,却又说不是为什么··    女子都有色衰爱弛的时候,更何况他是个男子,而且还是这样不堪的身份。
他不奢求那位傅爷眷顾自己多久,只希望到了最后,念在自己伺候过他的份上,让他走时能带上宁初··    那个孩子不像自己,他还有机会……·    “起来了”阮音出神的这一会,傅衍恒已经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衣衫,朝床前走去··    阮音低头看着自己,昨日是穿着衣物睡着的,今早就只剩亵衣亵裤了··    “我昨夜起身的时候帮你脱了。”
傅衍恒看出他的疑惑,回道,“那身衣服我已经叫人去洗了·这件对你来说有些大,是我的,没穿过·你先穿着,过几日我们一起去订做·”·    “用不着这么麻烦。”
阮音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他还是有衣服的··    “不是没有配套的玉冠吗”傅衍恒说着将衣服递给阮音,对方没有接。
    他的身份是不能戴冠的,昨日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用意,又因为对方的身份不好不戴·今日这人又让自己戴冠,难不成是要羞辱自己吗·    小倌是下贱的,雌伏于男人身下,根本没有戴冠的资格。
哪怕他是清倌,但倌儿就是倌儿,无论你容颜多绝色,才艺多惊为天人,始终是下贱的供人消遣的玩物··    想到这,阮音垂下目光,满目哀色··    傅衍恒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又想岔了。
    他叹口气,坐在他旁边,认真说道:“我让你戴冠,不是羞辱你·我之所以赎你回来,也不是将你当玩物·阮音,我傅衍恒是想跟你过一辈子。”
    傅衍恒的一席话让阮音瞪大双眼··    一辈子·    他没有听错·    阮音吃惊的样子也十分可爱,傅衍恒喜欢得不得了,忍不住亲了亲他,随后拿出藏在袖子里的珍珠。
    阮音见了,眼神一亮,下意识地伸手就拿·傅衍恒顺势握住他的手将人扯到怀里,然后将珠子放在了他的手里··    向来害羞的人也顾不得此刻二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多贴近,抬脸问道:“这……你在哪找回来的”·    “那天我去看铺子,在一家茶馆看到了一个男子,穿着青衣,牵着个小乞丐。
那个男子又笨又呆,自己的东西给人偷了还替人买包子·当时我就在想啊,这么笨的人,要是不看好,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呢·”·    说着,傅衍恒轻轻抚摸着阮音的脸庞:“若是遇到好的买家,说不定少受些苦。
可再好的人,谁能好的过我傅衍恒因为,我对他动了真心·”·    阮音发傻发愣地听着傅衍恒的表白,握着珠子的手不自觉的松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
    “笨东西·”傅衍恒狠狠地咬了咬阮音的唇,将人唤回神来,“我在对你示爱呢,发什呆·”·    他两世为人,就只喜欢过这么一个人。
虽然曾经的他,也不相信一见钟情,可真的发生了,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连他都掌控不住··    第一眼见阮音,就喜欢他·没有道理,没有原因。
即使知道他是贵秀坊的人,他也认了·活了那么久,就这么一个人入了眼·身份还是别的什么都不是理由,他一个人太久了,只想找个人陪着··    可他又不愿意将就。
现代的时候,也曾逢场作戏,流连花丛,看似风光无限,其实都是空的·不是没有对他情真意切的,也曾与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但不是那个人,心底就是难为所动。
    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像个不识情愁的少年一样心悸了一番,对于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开他··    “我身份卑微,不敢高攀。”
阮音不去看傅衍恒的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动心··    心里不断提醒着,不要忘记自己是从哪里出来的·他的身份,眼前这人的身份,二者的差异,注定他得不到幸福。
    “所以我才给你戴金冠,就是想让你不要拘泥于过去·你是我带回来的,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人·你只要想着如何让我快乐,其余的人你都不需要管。”
    “傅爷,我……”·    “叫阿恒·”知道自己唐突了,可是以阮音的性子,如果他不说,这人永远都会缩在壳里,对自己的好视而不见。
    阮音见他的目光真切,深邃的瞳孔满目的真情,即使再努力挣扎,坚固的心房依然有了一丝松动·他抱着傅衍恒,双臂有些发颤··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傅衍恒心疼他,搂住他。
    “我不知道,没人……没人对我说过这些话·我不知道·”·    “我不强迫你,你住在我这·慢慢地,你就会发现我对你的好是真心的。”
    阮音闭上眼睛·傅衍恒的温言细雨不得不说正好戳中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这个人给他的尊重和疼惜是他许久未感受过的·所以他手足无措,他害怕,害怕得到一份温暖后又失去了。
只要感受过温暖,没有人会再愿意回到寒冷中去··    “阿音,我知道你从前日子不好过·以后,我会让你快乐·”·    沉默了一会,阮音只是点了点头。
    傅衍恒也不逼迫他,将他搂进怀里,满足的喟叹着:没事,慢慢来··    他们有的是时间··    傅衍恒带着阮音见了府里的人,三令五申的让下人好好伺候他。
    阮音站在一旁,面对这样一大群人,向来卑躬屈膝的他,难免有些不适应·傅衍恒握住他的手,对他微笑,告诉他:“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阮音听到傅衍恒这么说,紧张的心情被一股酸涩却又幸福的感觉取代·虽然极力忍耐,但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傅衍恒擦去他的泪水:“怎么这么爱哭跟个女人似得。”
话虽这么说,但一旁的下人看在眼里,却纷纷地震惊地说不出话··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老爷吗·    怜惜的深情,温柔的话语,是他们当差这么久所没有见到过的。
    “我还有事要交代,你先下去休息·”傅衍恒当着众人,毫无掩饰自己对阮音的喜爱·握着他的双手,吻了吻他的指尖··    十指连心,傅衍恒希望如果有了喜欢的人,他能对他这样做。
如今人有了,他会一直这么珍惜他··    阮音脸红地抽回手,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对着傅衍恒询问道:“我可以去看看宁初吗”·    傅衍恒知道他和宁初感情深厚,一时放心不下也是人之常情,因此也没阻止。
    “我叫小画带你过去·”·    阮音小声的朝他道谢,傅衍恒虽不满他的生疏,不过想着慢慢来也就没说什么·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亲他的额头。
随后就让人将小画找来··    “一会我跟你一起用膳·喜欢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做·”·    阮音摇摇头:“我不挑嘴。”
    傅衍恒想到昨日在贵秀坊的时候,这人也是这么回答,不禁乐了:“呵,我怎么忘记了·我的阿音非常好养活·”·    阮音被他的话语噎住了,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本就不善言辞,更何况对手还是傅衍恒这样不要脸皮的主·张了张嘴,最后也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傅衍恒轻笑道:“不逗你了,一会又生气了。”
    一旁等着的小画早就长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傅衍恒就跟不认识他似得·这……这还是他认识的老爷吗·    “小画,带音主子去找宁初,不许使小性子欺负他们二人,知道吗”小画本性不坏,就是有些任性。
    “遵命·”小画走到阮音跟前,看着这个不久前还被自己称作狐媚子的男子·这才几日,就成了主子,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老爷都这么说了,小画也不敢给他脸色,恭敬地做了个揖,说道:“音主子,请随小的来。”
    阮音虽有些无所适从,但还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傅衍恒·就见那人一直注视着自己,眼神的柔情教人看了心底发烫··    脸上一热,撇开目光,跟着小画离开了。
    傅衍恒想见了,嘴角不住的上扬·遇到对的人,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吧·只因对方一眼,一个举动,就情难自已··    将众人屏退,傅衍恒坐在主座上,气定神闲地端着茶盏,吹了吹,深情很专注。
像是没有看见突然凭空出现于屋内的黑衣男子··    “您不该为了那两个人,露出自己的身份·”·    傅衍恒听了黑衣男子的话,不急不缓道:“贵秀坊是主上的暗线,我在垣城替主上盯着傅远居那个老匹夫,早晚都要接手。”
    “两位公子的事情,可需要属下再去细查”·    傅衍恒说道:“若不是一万个放心,我也不会将人带回来了。
你知道我的性子·”·    “七狱只是担心傅爷·”·    傅衍恒听了笑了:“怕我美色误事”·    见他不回答,应该就是默认了。
傅衍恒也不气恼:“你不会懂得,遇到喜欢的人的心情·不过我能理解你,你们云祁十八狱自小就接受残酷地训练,断情绝欲的·不,这么说不对·应该是被迫断情绝欲。
若真的遇到喜欢的人,恐怕爱的最义无反顾地就是你们这样的人了·”·    “七狱的命只属于主上·也请傅爷能够替主上分忧,不要耽误正事,如今主上需要您。”
    傅衍恒点了点头,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    第8章 第八章·    ·    晌午的时候,傅衍恒早早地就坐在饭桌旁等着阮音了。
饭菜刚刚上齐,人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傅衍恒起身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坐在自己身旁·望着满桌的菜,傅衍恒询问道:“这都是恒城各大餐馆有名的菜色,你看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如果有,我出高价,让那厨子到家里来·”·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一旁的小画和徐伯听了,只有一个感觉:老爷肯定是魔障了··    阮音连忙摆手,他没那么讲究。
对于受过苦的他来说,只要能果腹就是很好的了··    傅衍恒看了眼台面,目光落在青椒鱿鱼丝上,夹了一点到阮音碗里,说道:“这个挺好吃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阮音埋着的头点了点,结果刚吃下去,就使劲咳了起来。
    傅衍恒连忙给阮音倒茶·一杯茶下去,阮音这才缓过来·傅衍恒疑惑地看着他被辣红的脸颊,有些纳闷:“恒城居然也又不喜辣的”恒城的人口味偏重,更喜好辣子。
傅衍恒的母亲是个不折不扣的川妹子的,受母亲的影响,他还蛮嗜辣的··    “回爷,阮音不是恒城本地人·”阮音解释道:“我原是俞阳琴馆的一个学徒,俞阳闹蝗灾那年,我离开了。
几经波折,最终在恒城扎了根·”·    傅衍恒皱了皱眉头:“既然会弹琴,也算是有一技之长,可以去琴馆当琴师·再说恒城也不是没有琴馆,怎么后来会去了贵秀坊”·    阮音道:“我孤身一人流落到恒城,无依无靠,身无分文,而后更是不幸地感染了风寒,重病在身……”·    傅衍恒听得心里一紧,手不自觉地握住对方的,轻声询问:“之后呢”·    “后来是宁初的婶娘救了我。”
    傅衍恒点了点头,怪不得阮音对宁初这么上心,原来还有这样一件事情··    “宁初家过得并不好,我原本想着能在琴馆教人弹琴,赚取些银两贴补家用。
可还没来得及,就发生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宁初婶娘的兄弟欠了赌坊五十两的赌债。
那些债主找不到人就跑到家里来闹,婶娘被气病了,银两又被抢走了,家里一个铜板也没有·可即使如此,他们说银两不够,还会来·因此我去了琴馆,想在那教人弹琴。
原本也是说好的,只是他们一听我说要预支五十两的工钱就不愿意了·婶娘病的厉害,而那时贵秀坊在招清倌又同意预支我工钱,我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去的。”
    傅衍恒知道在那种地方,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辛酸,但也没见过阮音这么傻的·傻得可爱又让人心疼··    救命之恩,他还真的是涌泉相报了。
如果没有遇到自己,阮音恐怕再过不久,就连他的清白都赔上去了··    傅衍恒叹了口气:“原想让你高兴点,叫了一大桌子菜,没想到又惹到你伤心了。”
    阮音听了慌忙道:“没,没有的事情·我很高兴,真的,我第一次接客就遇到傅爷,已经很有福分了·而且您还将宁初带了出来,我已经没有奢求了。”
    傅衍恒听了只是笑了笑,命徐伯让人将桌上几道有辣子的菜端了下去··    “剩下的口味虽然有些重但没有放辣椒·今天先吃着,过几天我叫人从俞阳城找几个厨子。”
    见傅衍恒这么大费周章,阮音不停地摇头:“不用,我不挑嘴,只要有几个清淡的小菜就好了·”·    傅衍恒勾唇,打趣道:“你不挑嘴我可挑着呢。
再说,你这么瘦,不长几斤肉,我抱着还嫌硌得慌·”·    阮音的脸腾地红了,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唯有拿起筷子默默地扒着饭·忍不住笑出声,傅衍恒越看越觉得他像个宝贝,胆子小,又说只吃青菜。
说不准,他傅衍恒还真养了只兔子··    用过午膳,傅衍恒带着阮音逛园子·傅府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傅衍恒又是个极爱享受的主,四方的院落教他打理的精致又漂亮。
    拉着阮音走到院中的紫藤花架下,那放着一个竹制的摇椅·傅衍恒坐了上去,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冲着阮音笑·阮音怎么会不知道傅衍恒的意思,慢腾腾地挪到他身边,坐在他的腿上。
    傅衍恒看着阮音眨了眨眼睛,忽然身体向后倾倒·椅子随着傅衍恒这么一动,阮音就直接倒在傅衍恒的怀里,被男人搂了个满怀··    两个人鼻子对鼻子,眼睛看着眼睛的,气息交缠。
一时间,安静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傅衍恒见他目光躲闪,一手将人压在怀里,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压向自己的唇··    阮音紧闭着嘴巴,双眼也阖地紧紧的,心跳的飞快。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就听见傅衍恒叹息道:“还是这么笨,如果真去接客了,少不了一顿被人折腾和教育·”·    阮音睁开眼睛,偷偷地看了看傅衍恒,心底有些害怕。
猜测着这人是不是对自己失望了··    傅衍恒知道他在偷瞧自己·他可是一直盯着这个笨蛋呢,什么小动作都逃不了他的眼睛·既然这个家伙什么都不会,他也很愿意好好地教育教育他。
想到此处,傅衍恒命令道:“张嘴·”·    阮音犹豫了一会,照他说的做·傅衍恒见他这么听话,也丝毫不客气,直接吻了上去,迅速勾住他的舌头,又吸又咬的,就跟惩罚似的。
    阮音被他弄疼了,支支吾吾的呜咽着··    二人纠缠了很久,阮音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地在亲吻中软了下来·他趴在傅衍恒身上,学着回应男人的亲吻,唇舌交缠,追逐嬉戏般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吻到不知多久,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阮音微喘着,俯趴在男人身上··    “学会了”听到傅衍恒这么问,阮音恍惚地看着他,眼神微醺,眼角的泪痣使得清秀的脸庞变得诱惑妖娆。
    傅衍恒看着它,漆黑的眸子火光跃动··    “傅爷……”阮音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这么暧昧勾人。
因为他的声音,傅衍恒直接起了反应··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心里骂了句脏话,傅衍恒知道自己对眼前这个人有欲望,可没想到居然这么难以抵抗。
    妈的,这男人简直让自己着魔··    猛地起身,傅衍恒将阮音眼底的惊愕尽收眼底·心头起火的男人将让自己着魔的人打横抱起,直接快步朝房间走去。
一路之上,不顾众奴仆的表情是多么的惊愕··    这,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老爷吗·    这么火急火燎的,就跟后面有鬼追着似得。
    傅衍恒心里就是起了一团火,踢开门,将人扔到床上就压了上去,连屋门都来不及关··    不一会,傅家的主人房就传来令人耳红心跳的各种声音。
丫鬟小厮们经过主卧的时候都是捂着耳朵的,就担心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被主子好一顿罚··    小画站在主卧不远处,气的直跺脚·他看着徐伯,心里可不高兴了:“徐伯,老爷被那狐狸精迷住了”·    徐伯也直摇头,这么多年了,他也是第一次见老爷这样。
虽然老爷正值青年,血气方刚也是难免,可对方怎么能是那样的身份··    从那人进府,老爷的一举一动无不显示他对这人是多么的看重··    徐伯在傅衍恒身边伺候了许多年。
傅衍恒长得英俊,虽然经商可本人也极具文采,不少好人家的女孩都芳心暗许·就连傅衍恒房里那些长得水灵些的使唤丫头也是存了心思想当他的侍妾·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傅衍恒从未正眼瞧过她们。
    那个时候徐伯心里其实有底了·但就算如此,老爷要找个男人陪着,也不该是这样身份的··    事到如今,他只能希望,老爷对这个男人快些厌倦…·    不知不觉,阮音进入傅府已经半个多月。
这半个月,傅衍恒对他的喜爱越来越深,恨不得走哪都带着他··    傅衍恒喜欢画扇面,作画的时就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扰,连平日打扫书房的人都是傅衍恒指定的人,其余的人还真不能随意进出书房。
但如今不同了,可以随意进书房的人又多了一个,自然就是傅衍恒从贵秀坊带回来的阮音··    一日天气正好,傅衍恒又拉着阮音进了书房,一呆就是一下午。
傅衍恒作画,阮音就在身边替他研磨,等到扇面画好了,又缠着阮音让他题几句诗··    阮音无奈地接过他手中的扇面,定睛一看就犯了难·画上的景物,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若傅衍恒画的是山水花鸟之类的,阮音也能写两句,可这画的……像是一处景物,可景物里的东西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    阮音盯着上面的景物,将它放回桌上,为难地望着傅衍恒,无从下笔:“这,这是哪里我都没见过……”·    傅衍恒听了,心想:若你见过才让我惊讶呢。
    “你觉得这儿怎么样”·    “啊”·    傅衍恒将阮音圈在怀里,拿起扇面放在二人面前:“啊什么,我是问你,觉得我画的这个地方如何”·    阮音皱了皱眉头,如果傅衍恒让他评价他画的画还不好,他还能说两句。
可……这个地方他去都没去过,他怎么知道好不好··    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说道傅衍恒心坎处,为了不说错话,阮音索性闭嘴不言·傅衍恒没听到回答也没逼他,只是出神地看着扇面。
    ·    第9章 第九章·    ·    阮音见他许久没反应,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回答,所以生气了··    待侧过头,就看见傅衍恒目光恍惚,陷入深思。
似乎想到什么好的事情,傅衍恒突然唇角上扬,笑的很温柔·可明明如此,阮音还是在那眼神里捕捉到了苦涩··    “傅爷,很喜欢这”·    “也不说多喜欢,只是离开了,就越发的想念。”
    “那为何不回去看看”·    傅衍恒微微摇头,叹息道:“回不去了·”·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发生了车祸,那个世界的自己已经死了。
他根本不可能回去··    “为何”·    傅衍恒摇摇头,没有解释,只是笑着看了看阮音,说道:“算了,下次画个牡丹图,到时你再给我题字吧。”
打算将扇面收好的时候,就见阮音突然拿起笔,在扇面的一处用小楷写了这么一句:“君心安处是归处·”·    “虽然不清楚傅爷因何缘故不能回到画中的地方,但如果想念又时常记挂着,回去看一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阮音以为傅衍恒说的“回不去了”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在那有什么故人而见了怕念起往事伤心。
他根本就想不到眼前的傅衍恒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时空的人··    “如果我回去了,你会陪着我吗”·    阮音没想到他说着说着会扯到自己身上,愣了愣,垂首答道:“阮音是傅爷的人,傅爷去哪我便在哪。”
    傅衍恒笑了笑,从袖口中掏出一把折扇,缓缓地展开,递给阮音:“这正是当初你捡到的那把扇子·”阮音的视线落在扇子上的图画上,有些诧异。
这幅画不仅所画的景物让他陌生,而画本身也不像是用墨画出来的……·    傅衍恒解释道:“这是炭笔·和用墨画出来的相比,是不是很真实”·    阮音点点头,就见到傅衍恒走到书房里的几口大箱子跟前,从其中的一口里拿出一堆扇子,放在画台上,示意阮音打开。
    好奇地拿出几把一一打开,有的扇面画的是物,有的是景·有的画是用墨画的,有的是用炭笔画的……但除了一些单纯的风景,还有一些奇怪的事物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阮音疑惑地看着傅衍恒,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    “这是我的过去和一切·”傅衍恒将人搂在怀里,思绪却穿过眼前这一幅幅的扇面,飘向那遥远的时空。
“虽然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些画中所隐藏的秘密,但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一定告诉你,也只告诉你·如今我只能让你知道,这些扇子对我很重要,画中一切都是我曾经活在那里的证据。”
·    傅衍恒说的话太过沉重,阮音听了连忙道:“傅爷觉得不方便,也可以不必告诉我·”·    “都说了是时机未到,不是不方便。
这么紧张做什么·”·    “没紧张,只是觉得傅爷说的太沉重,阮音怕自己人微言轻承受不了·”·    傅衍恒笑骂了句“胡说”,惩罚似得揉了揉他的脸蛋,心中却无限失落。
    穿越到这么陌生的地方,他一个人太久了·想家的时候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每次思念之情涌上心头之时,他都会将心中想到的一切化成扇面做成扇子,随身携带,当做他的精神寄托。
    遇到阮音他觉得就是缘分·明明扇子是被偷了,兜兜转转的却又被他给捡到了·而看到他的第一眼,自己就跟着了魔似得喜欢他··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上,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他一人,那种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如同命定般的,这个人就是他想要陪伴一生的人··    因此,对于阮音,自己的渴望总是过于迫切·即使知道感情之事急不得,他们二人还需要时间的。
可还是忍不住地想要阮音能够快点喜欢上他,想要阮音能够心甘情愿的陪着自己……想着哪一天能将自己心中的秘密告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如此一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就不会再感到寂寞了。
    目光不自觉地游移到怀中之人,就见他温顺地被自己搂在怀里,连呼吸声都是那么刚好··    傅衍恒心中一叹,这人还是只将自己当成恩客。
    罢了,罢了,说好了,那就慢慢来……·    傅衍恒陪着阮音这几天,手头上的生意耽搁不少,也是时候去处理一下了·他告诉阮音,如果闷了可以多出去走走,别总是一个人闷在屋里。
    阮音没有自己的房间·不是傅衍恒小气,而是他觉得他和阮音已经在一起了,自己的房间就是阮音的房间,他们两人若是还要分房,他将阮音带回来有什么意义·    傅衍恒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整理,只有在那个时候阮音才会离开屋子去找宁初。
    宁初住的地方是傅衍恒让人专门收拾出来的,布置的很用心,在这一点上,阮音还是很感激傅衍恒··    走到宁初住的地方,阮音就看见他一个人蹲在花坛旁。
    缓缓踱步走到宁初身边,就听见他轻微的啜泣声·阮音将他拉起来,摸摸他的头,有些心疼··    “他们欺负你了”·    宁初摇摇头。
这儿的人虽然不喜欢他,却没有为难他,见了他压根就当他不存在·虽然不受待见却也没被怎么样过··    “那哭什么”用袖子抹干宁初脸色的眼泪,原本漂亮的脸蛋如今跟个小花猫一样,忍不住笑了。
    “阮音哥,你不要笑了·你这样笑,一点都不好看·”宁初抱着阮音的腰,心里难受的要命··    “长大了,居然敢说我不好看了”说着作势就要打他。
宁初见了也不跑,他知道阮音哥最疼他,根本不舍得他打··    阮音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从婶娘去世后,阮音哥就把带他在身边,时刻保护着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后来阮音哥为了不让他去接客,偷偷跑出去当东西,可是要当的东西被人偷了,他不仅要接客,连阮音哥都受到连累··    当时阮音哥哭的多伤心,一个劲儿的抱着他说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婶娘。
他长那么大,还从未见一个人哭的那么伤心·从那时起他就决定了,无论以后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要保护阮音哥他要跟阮音哥一直在一起·    阮音哥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可为什么这府里的人都要说阮音哥的坏话呢明明是傅爷要把阮音哥带回来的,这儿的人还说阮音哥不要脸,勾引他们家的老爷。
    如果不是阮音哥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和他们起冲突,他一定撕烂他们的嘴·    府里的下人们知道阮音的来历,暗地里没少说难听的话。
徐伯虽然也不喜欢阮音,但也只是吩咐他们,凡事别做的太过分,免得惊动了傅衍恒,惹得他不高兴··    对于下人们的污言秽语,阮音听到了,也装作没听见。
从进入傅府,这些他都料到了·即使傅衍恒对他再好,在旁人眼里,他也不过是一个玩物……·    兴许哪天男人厌倦了,就将他送人了呢·    或许今天,或许明天……·    下人们见阮音如此好欺负,也不找傅衍恒告状,渐渐地,胆子越来越大,再加上徐伯的默许,在傅衍恒不在府里的时候没少给阮音难堪。
    尤其是傅衍恒房里的侍女们,早就对傅衍恒芳心暗许了,阮音的到来无疑让她们的美梦破灭了··    因此见到阮音的时候都免不了出言讥讽几句。
    面对所遭受的一切,阮音则是选择了隐忍··    而这更加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宁初知道了,当然十分生气。
可阮音告诉他,他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别让旁人给欺负了,其余的不许多说一次字,否则就别再认他这个哥哥··    “傅爷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宁初看的出来,那个傅爷很喜欢阮音哥。
虽然自己有些怕他,但见他对阮音哥那么好,其实心里还是很喜欢他的·对于宁初来说,喜欢阮音哥的人就是好人··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还有,那个叫玉琴的总是欺负你,你也可以告诉他”见宁初越说越大声,阮音沉下脸,问道:“你从哪听到的”·    宁初嘟着嘴:“我又不是傻瓜。
傅爷的房间都是她负责打扫的,每次她去,你就会到我这来,还不是她欺负你”·    阮音摇摇头:“她们整理傅爷的房间,都是女眷,我一个男人不方便在那。
她并没有欺负我,你不要乱想·”·    宁初不高兴地说道:“你又骗我·我都听见了上次我去找你,她当着你的面,拐弯抹角的骂你说你明明是个倌儿,还想学凤王卓璃什么的成为男妻……”说到一半,就见到阮音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连忙道歉:“阮音哥我错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别生气。”
·    “初儿,他们说什么让他们去说·不论他们说什么,说我什么,你就当没听见·我在这个傅府唯一的牵挂就是你,只要你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摸着宁初的头,阮音目光恳切:“别让我担心你,我不求别的了,只希望你好好的·”·    宁初又急又气:“你怎么只想着我阮音哥,我已经长大了,你也是时候为你自己想想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阮音笑了,拍拍他的头,称赞道:“看来初儿是长大了。
知道心疼阮音哥了·”·    宁初拍开阮音的手,认真道:“你若一直这样忍气吞声,那下人一定会变本加厉的还有那个玉琴,她擅自议论凤王卓璃,那可是皇室的人,就凭这一点,官府就可以办她了”·    “说你胖,你就真的喘上了”阮音敲了敲他的头,“还官府,你有证据吗再说,她说的没错……你阮音哥确实是个倌儿。”
    宁初见他又伤心了,吸吸鼻子抱住他,学着阮音曾经哄他那般,拍着他的背··    ·    第10章 第十章·    ·    “宁初,傅府和贵秀坊是一样的,我和你都没有自由。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觉得傅爷是个不错的人,若是哪天他有了新欢,或许就会放我们离开·所以你要忍着,不要生事,乖乖的等到我们一起离开那天·”·    宁初虽然点头,可还是觉得阮音哥说的事情有点悬,因为那个傅爷似乎真的很喜欢阮音哥。
每次注视阮音哥的目光都那么……嗯,不好形容,他想不到词··    “他很喜欢你,会放你走吗”·    “会的,我是个男人,他也要娶妻生子。
迟早都是要被送走的,时间早晚的问题·”·    宁初点点头,不再多问·阮音拉着他说了会话,再三的告诫他,让他不要生事端,得到宁初的保证后,这才离开。
    等回到傅衍恒的屋子,房间都已经整理好了·玉琴带着人刚出来就碰上了阮音,漂亮的凤眼瞥了一眼静默的男子,尽是不屑和鄙夷··    阮音就当没看见,进入屋内,拿起一本书,走到窗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了起来。
    这个傅府,无论是否愿意,他都会离开的··    这儿的人,都不过是过客··    过客而已··    傅衍恒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回到卧房就看见阮音伏在窗边的矮桌上睡着了。
皱着眉头走上前去,将人唤醒:“怎么睡在这了”·    阮音揉了揉眼睛,看见是傅衍恒,便唤了一声傅爷··    傅衍恒打横抱起阮音,让他躺在床上:“睡在那,会着凉的。
这些下人也是,怎么这么粗心,居然就让你在窗边睡着了真是白养他们了·”·    阮音笑着解释道:“没有,我在看书,是我不让他们进来的,不怪他们。”
    傅衍恒见他如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无奈··    “晚上吃的什么”·    阮音愣了愣,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这才发觉天居然已经黑透了。
    傅衍恒见了,就知道他肯定是没吃了·他这几日在外应酬,基本没时间回来陪阮音用膳·每次回来时,阮音都睡了,今日紧赶慢赶,总算回来的早了些,但还是错过了用膳的时间。
    想着夜里多陪阮音说说话,这些天让他一个人寂寞了,给他陪个不是·谁知道一回来就发现阮音睡在窗边,还以为是吃了晚饭,倦了想要小憩一会,没想到根本就是从下午的某个时辰一直睡到现在·    见到阮音居然连东西都没吃,傅衍恒的脸顿时黑的跟外面的夜空似得。
连忙让人将徐伯叫来,阮音想说什么,见他似乎真的生气了,也就不敢插嘴了··    “今夜灶上可是没做饭菜”傅衍恒问徐伯。
    这傅府大小事都是他操持,多年来,傅衍恒还是很相信他的··    徐伯恭敬地回道:“做了·”·    “做了”傅衍恒尾音上扬,笑了笑,将阮音唤道自己身边,问道:“今夜吃了什么觉得好吃吗”·    “我吃了……”见傅衍恒的架势就是要替他出头,阮音想着多事不如少一事,骗了骗傅衍恒,就当他吃过了。
可不料才说了三个字,男人的脸已经黑的跟墨汁一样的·阮音有些怕,“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    徐伯在旁看了,就知道定是那帮下人又没有给阮音送饭。
傅衍恒这段时间都是下午出去应酬,晚上回来的又晚,一般不在家里用膳·家里的下人们不喜欢阮音,又觉得阮音好欺负,因此经常趁着傅衍恒不在府里的时候不给他晚饭。
阮音一向善忍耐,也没和傅衍恒说··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这不是第一次了,徐伯知道却也装作不知道·他对这个从贵秀坊出来的倌儿一点好感都没有。
所以对于下人们的所作所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做出阁,他也不多说什么··    只是没想到,傅衍恒今日回来的早了,被他发现了··    “是老奴疏忽了。
请老爷处罚·”徐伯也不推诿,这傅府大小的事情都由他操持,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阮音听到处罚二字,又见这徐伯年纪大了,心有不忍:“算了,傅爷,我让他们不要打扰我看书。
是我不好,不小心睡过去了·”·    傅衍恒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直接扯过阮音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捏着阮音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看:“你实话告诉我,这不是第一次对不对”·    阮音摇摇头,轻笑道:“没有的事情。
这儿的人都知道我是傅爷带回来的,怎么敢不给我饭吃呢”·    傅衍恒眯起眼,漆黑的瞳孔燃起熊熊火焰··    这几日他就觉得阮音消瘦了不少,还以为是从贵秀坊搬出来,换了地方住不适应。
    原来,并非如此··    好啊,他这边苦心孤诣地追着人,饱尝求而不得之苦,背后却有人敢给他拆台子·    “负责我屋的是谁,给我叫来”冤有头债有主,徐伯虽然管理着傅家,但那么大的傅家,每个屋还是有专门负责的人。
    这不能怪傅衍恒小题大做·阮音是他喜欢的人,从贵秀坊带回来是要放在心尖上疼的,别说一顿饭没吃,就是他咳嗽一声傅衍恒都担心他是否着凉了。
刚刚那么问阮音不过是心中有疑惑,可阮音的眼神却恰恰证实了他的想法··    怀里这个人根本不适合撒谎,眼神太干净,根本藏不住东西·傅衍恒两世为人,商海沉浮,什么人没见过。
若是让阮音给骗了,他也就不用支撑这么大的家业了··    “傅爷,我说的是真的·”阮音见徐伯让仆人去叫人,心里有些急了,明明自己都说了没有,傅爷为何还这么生气。
    他并不愿意让傅衍恒给自己出头·被人冷嘲热讽不是什么大事,少吃一顿饭他也习惯了,对阮音来说,只要不伤害到宁初,这都算不得什么·只要他能忍,等离开傅府就会好了。
    可如果傅衍恒真的替他出了头,他和这傅府里的下人那就真的结了仇··    傅衍恒这么聪明,阮音想得到的,他自然也想得到··    他知道阮音还不信任自己,一直在等着被抛弃的那一天。
但他是打定主意,要抱着怀里的人睡一辈子,怎么可能让他走·    更不可能让他任人欺凌·    将阮音带入府中的时候已经告诫过府内的下人,不许因为阮音的出身轻视他,要将他当成主子,毕恭毕敬地伺候着,可他还真没想到啊,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连饭都不给了。
    心心念念地想着要过一辈子的人居然让人在自己家里给欺负了·    “爷,真的没有·你别……”还想说话,可傅衍恒的眼神过于凌厉。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阮音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好像自己心中的一切所想都在男人那目光下暴露无疑··    “阮音,我生平最讨厌别人骗我和冤枉我。
我再问你一句,今日之事可是第一次发生”·    阮音目光游离了半晌,最终还是撇过头去··    无声却胜有声。
    傅衍恒都快气炸了·    没过多久,一名婢女来到屋内·她见气氛不对,有些胆怯·颤巍巍地走到傅衍恒面前,跪了下去。
    傅衍恒在她一进门就认出她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宁初口中喜欢欺负阮音的玉琴··    傅衍恒知道这个人。
这女子很能干,聪明利落,只可惜存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傅衍恒知道她对自己的爱慕,可他本身就喜欢男人,根本不可能回应她··    看她平时对傅府也算是尽心尽力,伺候自己也很认真。
想着等合适的时候,替她寻个婆家嫁了她……·    后来,他把阮音接回来了·当日傅衍恒就特地敲打那些下人,其中也包括这个玉琴·如果这个女子识时务,尽心尽力的服侍他和阮音,等她到了出嫁的年纪,傅衍恒自然会给她寻个好人家。
    但如果……·    玉琴心惊胆战地跪在地上等着傅衍恒询问·对于傅衍恒为何会突然叫她到这来,她心中其实有底了··    阮音见人已经来了,想从傅衍恒怀里起来,却被他牢牢按住。
    “你可知道我怀里的人是谁”·    玉琴看了阮音一眼,低下头,眼里尽是厌恶,但即使如此却依旧恭敬地说道:“音主子。”
    傅衍恒笑着点点头,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的样子·可傅府的人知道玉琴今日怕是不得善终了··    别看平时傅衍恒总是一脸笑模样,但跟在他身边的人都知道,傅衍恒不仅护短,而且对触犯到自己的人那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曾经有个官员的小妾,不知为何在傅衍恒的铺子里闹了起来,命仆人打伤了店里的伙计··    傅衍恒当时笑眯眯地给足了她面子,可不到半个月,那个小妾就被官员扫地出门,落魄之极。
后来,但凡有人敢故意在傅家的店铺里闹事,下场都颇为凄惨··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和傅衍恒有关,但傅府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主子不是个善茬。
    ·    第11章 第十一章·    ·    对于这些事情,玉琴也是知道的·所以她越是听见傅衍恒的笑声,身体抖得越发的厉害。
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傅府对待下人如何”·    玉琴立马回答:“傅府对下人很好,不仅给饭吃,给地方住,连月钱也比别的府邸多。”
    傅衍恒点点头,又问道:“傅府向来不刻薄下人,玉琴,爷问你,今夜饭菜味道可好”·    玉琴大气不敢喘一下,知道傅衍恒要开始找自己算账了。
可到如今她还执迷不悟,将一切的错怪在阮音头上,心里狠狠地咒骂着阮音··    如果不是这个狐媚子,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凄惨地跪在这·傅爷对向来体恤下人,她曾经不小心打碎过爷瓶子,那时爷都没有怪罪她更不用说是没有送饭这种小事情了如果不是这个狐媚子,爷不会罚她·    傅衍恒:“怎么不说话了是不好吃吗”·    玉琴摇头,说道:“不……不是。”
    傅衍恒看着她,顿时冷下面容:“看来是很好吃了,那你可知道我怀里这人今夜是否用膳”·    玉琴僵直着身体,思忖了半晌回道:“不知道。”
    傅衍恒笑了,声音却异常的渗人:“主子在这饿着,你却自己饱餐了一顿·问你是否知道,你还回答不知身为下人,连主子都伺候不好,傅府养你何用徐伯,让她收拾东西,完了给我赶出傅府,以后凡是跟她有亲戚的人,傅府也一概不用”·    玉琴一听慌了,不停地喊冤枉:“傅爷,音主子向来不喜欢旁人打扰。
他整日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我们不敢打扰·”·    “不敢打扰,却敢不给他饭吃”·    玉琴委屈地看着傅衍恒,说道:“他是主子,我们怎么敢。”
·    听到她的话,傅衍恒唇边的笑容益发冰冷:“这么说,倒是阮音自己下贱,不习惯别人伺候,自己把自己饿到了”·    “老爷……”玉琴还想替自己辩解几句。
傅衍恒横眉一扫,她立刻噤声··    傅衍恒看着跪在下面的这个女人,漆黑的双眼中孕育着风暴·他一一扫过眼前这些下人和奴仆,心里将自己骂了个底朝天。
    是他太仁慈了,将这些奴仆惯得,连尊卑都忘了··    阮音就算出身再低,如今也是他傅衍恒的枕边人·这些人算什么,不过是傅府的下人,居然连他的人都敢欺负。
    “看来这段时间,你们都过的太顺心,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傅衍恒的语气很轻,却吓得所有人双腿一软,立刻跪下了。
他们害怕地抖着身子,不敢抬头看傅衍恒此刻的神情··    “阮音第一天进府,我就告诉过你们,我和他白日同食,夜里共榻,他是我的傅衍恒心上的人,也是你们的主子。”
说到这,傅衍恒牵起阮音的手,细细摩挲,平静地眼眸里满是危光:“我知道你们看不起他的出身·若是觉得自己身份尊贵,阮音不配你们伺候,我傅衍恒绝不留你们。
傅府的大门就在外头,要是想走,可以,爷立马给你们结月钱,然后给爷滚的远远的”·    听了傅衍恒的话,纷纷道不敢··    “不敢,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服侍着。
就算他曾经是倌儿,现在也是你们的主子·不分尊卑,连主子也敢欺辱,傅府可留不得这样的下人·”说着,傅衍恒看向脸色已经白的不能再白的玉琴,“徐伯,这个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留她在府里了。
今后我也不想看到她,结了她的月钱,给我扔出去·”·    徐伯点点头,让人将她拉了下去··    玉琴还在挣扎,哭着闹着喊着说不要走,不停地哀求傅衍恒,脸上的妆容都花了,难看的要命。
阮音见惯了她趾高气昂的模样,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模样,也免不了有几分动容··    等到哭喊声渐渐地小了,傅衍恒看着徐伯,平静地说道:“徐伯,这些年你将傅府打理的很好,我很感激你。
如果你觉得力不从心了,我也愿意替你找几个帮手·”·    傅衍恒知道,不管什么时候,阮音这样的风尘之人都是不受人待见的,像徐伯这样的老人就更加不喜欢他们了。
可知道归知道,他也要好好给这位老人家提个醒·这傅府,说到底也是他说了算·他喜欢谁,带谁回来还用不到旁人替他操心··    对于自己要的是什么,傅衍恒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这段时间,徐伯虽然还不至于明着为难阮音,可傅衍恒清楚,若不是有他的默许,这些下人也不敢翻了天··    但念在徐伯跟自己久了,傅衍恒也不想破坏两人的感情。
因此这件事情,他就当给这个老人提个醒,让他明白,有些事情还轮不到他来管··    “老奴明白了,这段时间是老奴疏忽了,以后我会好好管理这些下人。
老爷,老奴这就让人给音主子准备晚膳·”·    傅衍恒点点头,让人都下去了··    等到屋门关上,傅衍恒摸了摸阮音的有些消瘦的脸,心疼坏了:“饿坏了吧”·    阮音摇摇头。
他曾逃过难,饥一顿饱一顿的,有时候两三天吃不到东西都是常有的事情·这段时间只少吃一顿根本没什么··    傅衍恒叹口气,抱着阮音将脸埋入他的怀里,说了声对不起。
    阮音轻抚着傅衍恒的发,温声道:“傅爷又没错·”·    贴着温暖的胸膛,傅衍恒挫败道:“我说了要好好对你,却让你在家里受了气。
怎么会没有错”·    “这没什么,傅爷小题大做了·阮音没觉得委屈·再说你也替我出气了,我感激傅爷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您的气”·    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个人,傅衍恒知道他是真的没有生气,因为怀里这个人压根就不在乎。
不在乎傅府的人,不在乎他给他的一切,也不在乎他……·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心里有些失落,却也无可奈何,傅衍恒摸着阮音的脸,柔声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们得做个约定,你以后受欺负了,一定要跟我说。
明白吗”·    阮音静静地注视着满目柔情的男人,微微地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笑容··    傅衍恒抬起他的下巴,倾身吻住他。
    将玉琴赶出傅府后,傅衍恒雷厉风行的将傅府整个整顿了一番,屋里的侍女但凡快到出嫁的年纪均送到了别处·此外,他又将府内的下人教训了一批又赶走了一批,这事才真的算完。
    经过这件事情,整个傅府都知道,这位贵秀坊的公子在傅衍恒心中的地位是无可撼动的,再也没人敢轻视他··    宁初喜滋滋地趴在阮音怀里,想到这几日傅衍恒的所作所为,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阮音敲了敲他的脑袋:“想什么呢眼睛都快没了·”·    宁初鼓起腮帮子,做了一个鬼脸将阮音逗的笑出了声。
    “阮音哥笑了,阮音哥笑了·”宁初搂着他的腰,高兴地直跳·阮音哥还是这样笑起来好看,看得人心里跟着暖暖的··    此时傅衍恒走进屋内,就看到两个人抱作一团。
阮音低着头,眼角带笑地看着宁初,面容美好的如冬日暖阳··    傅衍恒咳了一声,引起两人的注意·宁初见傅衍恒来了,松开手,眨着眼睛瞅了瞅傅衍恒,弯了弯腰叫了声傅爷就蹬蹬地跑开了。
    傅衍恒狐疑地看着宁初离去的背影,想着刚刚宁初看自己的眼神,不禁嘴角有些抽搐·刚刚宁初看自己的目光就跟现代那些小孩见到偶像时没两样。
    摇摇头,傅衍恒不去管他··    阮音倒了杯茶递给傅衍恒·喝完了茶,傅衍恒拉过阮音的手将人往收房带·阮音见他神秘兮兮地模样,也不好多问。
唯有跟在傅衍恒身后,两人一同进了书房··    “这是”·    阮音盯着眼前的琴,又惊讶又喜悦··    傅衍恒就知道他会喜欢,得意地看着他,说道:“此琴名九霄,你精通古琴,应该不陌生吧。”
·    怎么会陌生呢但凡爱琴之人,谁不知道九霄·在俞阳做学徒的时候,教琴师傅的房间中就挂着一张九霄琴的画像。
阮音每次去整理房间时总会在那张图画前停留许久……·    如今,他居然亲眼见到了这把琴··    见阮音激动的眼睛都红了,傅衍恒就知道自己送对了礼物。
    傅衍恒不懂音律也不了解琴,可当他在友人家见到这把琴的第一眼,他就有预感,阮音一定会喜欢它··    作者有话要说:·    ·    第12章 第十二章·    ·    听说,这琴还有个故事。
    很久之前,耽国有位手艺精湛的斫琴师·他喜欢上一个高官家的女儿·为了讨那女子的欢心,斫琴师呕心沥血地打造了一把举世无双的好琴,命名为九霄。
结果那个女子嫌弃他是个手艺人,根本看不上他,拿走了琴,将人打了一顿··    斫琴师虽然性命无碍,可引以为傲的双手差点让那女子给废了·但幸运的是,他遇到了一位好心人。
那人替他寻了一位名医治好了他的双手··    斫琴师为了要报复那个女人,奋发向上成为耽国最有名的斫琴师·就连耽国的皇帝都封他为御用斫琴师,专门替皇家制造古琴。
    有权有势的斫琴师开始报复女子,他利用计谋让女子的父亲失去了官职,一家都惨遭发配··    在发配的队伍中,斫琴师看到了曾经救了他的好心人。
斫琴师命人将那人带到自己面前·那人告诉他,他是高官的儿子,当初是对他有愧疚才想要救他的·如今,他也报了仇,他们一家人已经被发配道边境,希望他不要落井下石,伤他亲人性命。
    高官的儿子告诉他,九霄琴他托人保管着,没有因为抄家而被收走,如果斫琴师还想要,他可以将它还给他·可斫琴师没有要,说那把琴已经不属于他了。
    二人分别后,那人在发配的路上投河自尽了·斫琴师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拿了祭品前去拜祭,却在那遇到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是高官儿子的婢女,在发配之前就已经嫁了出去,所以逃过一劫。
她认出了斫琴师,并将一沓书信和一把琴讲给了他·她告诉他,公子生前就喜欢画他的画像,因此她认得他··    斫琴师回去后拆开信件,待他读完后,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几日后,斫琴师又去了一次河边,将九霄琴投入河水中,回来没多久就抑郁而逝,··    后来琴不知被何人捞了上来,几经修复最终恢复如初·只是,自此之后,这把琴始终如河水般冰凉刺骨,因此世人也称它为“冰琴”。
    傅衍恒听友人说完,就觉得这故既狗血又玄幻,连带着还有些邪乎··    可就算如此,他心中还是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这琴带回去。
    果然,看见阮音爱不释手的模样,傅衍恒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环住阮音,傅衍恒的下巴压在他的肩上,于他耳边细语道:“是不是很喜欢”·    阮音点头,迷恋地盯着这把琴看,随手拨动琴弦,音色沧古,如同前人的低语。
    “你喜欢,我的苦心就没白费·”·    阮音转过身,凝视着傅衍恒的双眸,心不停地挣扎··    从二人初见时的风度翩翩,到贵秀坊中的抵死缠绵,傅府中的疼爱与关怀,这个男人的温柔就像一张网,而他从最初的挣扎到现在的沉迷,他觉得自己已经渐渐地沦陷在那一腔的柔情里……·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伸手主动环住傅衍恒腰,阮音凑上前,轻轻吻着傅衍恒的唇,缓缓地闭上眼睛。
    傅衍恒震惊地瞪大眼睛,而眼前这人微颤的睫毛泄露他紧张的情绪·傅衍恒迅速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将人压向自己怀里,撬开他的贝齿,加深亲吻。
    不断地亲吻和碰触再也满足不了二人,傅衍恒将人带到床上,扯开他的衣物,贴着温热的胸膛,手不断地下滑……·    阮音那日的主动就像是昙花一现,可就算如此,傅衍恒每每回忆起来也够他乐半天了。
放下手中的笔,将画好的扇面放到一边,目光落在旁边抚琴的人儿身上,内心说不出的满足··    一曲结束,阮音抬起头就见傅衍恒痴痴地盯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双颊微微发烫,到现在他还都无法适应傅衍恒的目光……·    “傅爷可是画好了新的扇面”·    傅衍恒点点头,示意阮音过去。
    “如何”傅衍恒将扇面拿给阮音看··    “很漂亮,看的出来爷很用心·”·    傅衍恒点点头,也这么认为:“我也觉得这是我画的最好的一次,可能是身边佳音相伴才会发挥的如此好。”
    阮音笑了:“人们都说作画之人讲究心静,我在旁边还害怕打扰到了你·”·    傅衍恒听了摇摇头,弯腰在他唇边偷了一口香,见他被自己吻得窘迫脸红就心情大好:“你不在我身边,我才心情糟糕呢。”
    低垂着头,阮音的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二人说着话,就听见屋外有人在叫傅衍恒··    傅衍恒皱了皱眉头,他都说了,他作画的时候不许别人打扰,究竟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阮音见了说道:“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叫进来问问吧。”
    傅衍恒自然是听阮音的,点了点头让人进来了··    “何事”·    “老爷,秦府的人送来请帖,说过几日是秦二公子的生辰,请老爷前去。”
    傅衍恒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情·他和秦府有生意上的来往,跟府上的几个兄弟也认识·秦二公子知道自己有做成衣的生意,就缠着自己一定要送他一件最贵的衣服。
    之前让小画从林记取来的那件衣服,就是特地订做送给秦二公子的礼物,不过后来,他觉得那衣服更合适阮音,索性就给了他··    听到秦二公子要自己给他衣服,当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想到在现代的时候,他也曾送好友昂贵西装之类的衣物,就没多在意。
可现在想想,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傅爷,怎么了”·    见到傅衍恒一直沉默不语,而仆人还在等着,阮音唯有打断他的思绪。
    摆摆手让人先下去,傅衍恒对着阮音道:“没事,我只是想贺礼的事情·”·    “在烦恼不知道送什么吗”·    傅衍恒点头,笑眯眯地看着阮音:“因为贺礼提前给了只兔子,所以没了。”
    阮音眨了眨眼睛,不懂他在说什么··    傅衍恒上下打量着阮音,他今日穿的正是那件要被当做贺礼的衣衫·素白的衣衫,领口处绣着银叶的花纹,腰间玉带紧束,鹅黄的袍子衬得其肤色如白玉。
    傅衍恒忍不住感叹,自己还真是慧眼独具,衣服好,人更好··    只是想到秦二公子,傅衍恒虽然觉得麻烦,但也只有重新再让人给他做一件了。
    “阿音,这几日我可能会忙些,若回来的晚了就别等我了,知道吗”阮音嗯的应道,傅衍恒见他如此听话,心中欣喜却又担忧:“虽说傅府我已经整顿了一番,但如果还有不长眼的敢欺负你,你一定要跟我说,不允许忍气吞声知道吗”·    阮音笑点头答应了。
    之后,傅衍恒在家里的时间果然少了·在他不在府上的时候,阮音弹弹琴,看看书,过得很惬意·宁初也会时常过来陪他,两人一块说着话,也没觉得孤单。
    傅府的下人经过玉琴一事后,也都长了记性,不敢再对阮音有所不敬·徐伯虽然依旧不喜欢阮音,但他现在也知道,眼前这个人正得老爷的宠爱,即使自己忠言逆耳,恐怕他也听不进去。
    傅府的后门,一个女人正拉着徐伯的衣服苦苦哀求着:“徐伯,你替我跟老爷说说好话,让我回去吧,我求你了”·    这个女人正是玉琴。
离开傅府她也去寻了几个差事做,但又苦又累,工钱给的又少,和傅府一比简直天壤之别·离开越久,她就越的想回去,不仅想着那一份好的待遇,也想着傅衍恒··    徐伯看着她,忍不住叹口气。
这个姑娘在傅府呆的时间不短了,在府内做事也是尽心尽力·她对傅衍恒的那点小心思,他也看出来了·他觉得这姑娘模样好,身世也清白,给老爷做个妾也是可以的。
只可惜……老爷对她根本没那心思··    后来见她为难那个小倌,知道是女人的妒忌心,他也曾经提醒过她,做事还是别太过分,免得狗急跳墙,那个小倌找老爷告状。
    没想到那个小倌没说什么,倒是老爷自己先发现了·不仅将玉琴赶出了傅府,傅府的下人也是换了一遍·到这个时候,徐伯即使不愿意也必须承认,那个叫阮音的小倌对老爷很重要。
    “玉琴,老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了不要见到你,你就不可能再回来·”徐伯好言相劝,玉琴却丝毫听不进去。
    “不,不对老爷虽然气我,可他肯定不会这么狠我曾经还打破过他的花瓶,那时他都没有罚我,怎么会……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倌就要赶我走”玉琴不肯相信,哭着哀求道:“徐伯,我在傅府这么多年,对傅府尽心尽力,老爷不能为了一个小倌就这么对我……”·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提到阮音,玉琴眼神越发狠戾:“是那个叫阮音的小倌,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不让我回去”·    徐伯摇头,说道:“他根本就没提过你,如今傅府谁都不敢在老爷面前提起你。
玉琴,赶快走吧,让老爷看见了,我也免不了受罚·”·    呜咽地捂着脸痛哭着,玉琴迟迟不肯离开·徐伯见劝也劝不动,索性去找人将她拉走,免得惊动了老爷。
    “徐伯”玉琴见他要离开,突然拉着他,哀求道:“徐伯,我还有一样东西落在府里,它对我很重要,拿了他我就走”·    徐伯摇头,为难道:“不行。
老爷现在在府里·什么样的东西,我去帮你拿·”·    玉琴摇摇头,说道:“那个地方不好找,还得我自己去·不然,什么时候老爷不在府上,我再过来拿”·    “这……”·    见徐伯犹豫了,玉琴摆出一副可怜的姿态:“我保证不让人看见,拿了东西立刻就走。
徐伯,求你了,那东西对我很重要·”·    徐伯犹豫了许久,点了点头,告诉她:“明日下午老爷不在,估计会很晚回来,那个时候你过来吧。”
    ·    第13章 第十三章·    ·    玉琴一听,高兴坏了,连忙擦干眼泪,朝徐伯道谢··    徐伯点点头,让她赶紧走。
等玉琴离开后,他回到府内,正巧碰见傅衍恒来找他··    “这几日的饭菜阿音很喜欢,从下个月起给他们涨些工钱·明天晚上我不在,让宁初过来陪阿音一起用饭,那小家伙喜欢吃虾,你记得让人大清早去买些回来。”
    傅衍恒对宁初好,起初是因为阮音,后来就觉得这小家伙真不错·既有眼力劲,人又聪明·他不在的时候知道怎么让阮音开心,看到他回来了,也懂得主动让位。
有时候还会在阮音面前夸他,因为宁初,这些天,阮音对他亲近不少··    不得不说,宁初真是一名好助攻·    傅衍恒又说了一通,大致就是要准备好膳食,提醒阮音按时用膳,不许把人饿着了。
徐伯一一记下,傅衍恒见了满意地离开了··    隔天下午,傅衍恒穿戴好衣物,阮音替他将玉冠戴上·刚戴稳,腰就被人搂住了··    鼻尖微动嗅着身上人的香味,淡淡的很舒服。
一边沉醉着,傅衍恒的手描绘着腰间衣物上的花纹·指尖轻动,时重时轻,如同戏耍般··    阮音身体微微发颤,傅衍恒知道他敏感,笑容越发灿烂地感受到他细小的异动,坏笑着像个痞子:“我都忘了,阿音的腰,敏感的很。”
    “傅爷……”阮音开口求他,他对自己的身体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唯有求傅衍恒手下留情··    闹了一会,傅衍恒知道自己还有事情做,也不好真的给人勾出火来。
    “明天收拾你”捏了捏阮音的脸蛋,傅衍恒笑的很有内涵··    面对那无赖的笑容,阮音平息心口的躁动,也不去理会他,转身替他打开屋门。
    怪声怪气地哟了几声,傅衍恒走到阮音身边,拿着手中的扇子抵在阮音的下颌,犹如调戏少女的纨绔子弟:“这是要将我扫地出门的意思”·    阮音算是服了傅衍恒这时不时的怪德行,不论他做什么都要逗弄他。
而自己不善言辞,只能受着··    见阮音跟木头似的,傅衍恒无趣地撑开扇子,晃了晃,自怜自哀道:“可怜我傅某人风度翩翩,找的爱人却这么不懂情趣啊。”
    阮音真想一个白眼翻上去·天色不早了,去晚了就该迟了·拉着傅衍恒的手,往身边一带,一个香吻就稳当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快走吧,迟了就失礼数了。”
    傅衍恒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划过那颗泪痣,眼神温柔,跟之前纨绔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会宁初会过来陪你,多和他说说话。
等过段时间,没那么忙了,我带你们两人去赏花·”·    “好·”·    傅衍恒叹口气,目光满是不舍·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去,留在家里多好,早点用完晚膳,可以拐着阮音,这样那样,比去什么生辰宴会强多了。
    但就算不想去也还是得去啊,摇头叹息着,傅衍恒不舍地离开了··    傅衍恒离开傅府没多久,一直徘徊在傅府后门已久的玉琴也被徐伯领进了府内。
    徐伯告诫玉琴让她别乱跑,拿了东西赶紧到这儿,他再送她出去··    徐伯再三叮嘱:“如果让人看见,连我都要受责罚·”·    玉琴点点头,转身朝之前的住处跑去。
    绕过院子,玉琴却来到傅衍恒的住处,躲在花丛后,定睛一看,果然就看见了阮音·此刻他正坐在窗边,认真地看着什么·玉琴见他这般清闲自在,心中的恨意就愈来愈额浓烈,握着手中的瓶子,心里一咬牙,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个小倌赶出傅府。
    即使她不能留在这,这个小倌也绝对不能留在这享福·    她在傅府这么多年,对傅府的一切都了若指掌·在厨房外徘徊里一会,找准了时机,趁着厨房空无一人的时候,将藏在袖口的瓶子拿了出来,倒在阮音的膳食里。
    她一点都不担心弄错这是不是阮音的膳食·之前在求徐伯让他回府的时候,徐伯就告诉过她,如今这个小倌正得宠,他用的东西都是独一份,爷将一切最好最贵的都给了他。
    看着药粉融入汤中,玉琴此刻的笑容,若是教人看了,只觉得不寒而栗··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玉琴下了药,赶紧离开厨房,去找徐伯,可谁知走到一半,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心惊胆战地回过身,就看见一个小姑娘抱着一盆浆洗的衣物惊喜地看着她··    “玉琴姐姐,你怎么会在这老爷同意你回来了”·    玉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眼前这个小姑娘是不久前刚被她招进傅府的使唤丫头,叫小晴,和她关系特别好,没事的时候总喜欢缠着自己。
    “嘘——”玉琴捂住她的嘴,说道:“别声张,我偷偷跑回来的·”·    小晴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玉琴见了,松开手,看着这个使唤丫头,心中无限羡慕。
如果能回傅府,能够见到傅衍恒,即使当个洗衣服的丫头也不错啊··    都是那个阮音如果没有他就好了·    哼,不过他也嚣张不了多久。
不久之后,爷就会知道他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玉琴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小晴很喜欢这个姐姐,人长得漂亮,唱歌也好听。
傅府里很多人都以为老爷会将玉琴姐姐收房,可惜……·    玉琴听了也有些难过,不过此时也不是叙旧的时候,徐伯还在等着她,她得赶紧离开。
    “小晴,我今日只是回来拿我忘记的东西·记住,不可以跟别人说见过我,知道吗”·    小晴“哦”了一声,跟玉琴担保,肯定不会跟别人说见过她。
    玉琴宽慰地笑了,摸摸她的头,四处看看,见没别人,赶紧离开了··    慌慌张张地离开,连怀里的帕子掉了出来都没注意·小晴捡了起来,刚想叫住她,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玉琴见了徐伯,被埋怨了两句··    “为何这么久”·    玉琴说道:“触情伤情的,有些不舍。”
    徐伯知道她是个念旧的,也不好多说她什么:“没被人发现”·    玉琴想到了小晴,那丫头一向胆小不多事,不会坏她的事情。
    “没有·”·    徐伯点点头,叹口气:“那就走吧,以后别回来了·老爷不待见你·”·    玉琴没说什么,可藏在衣袖里的手却死死的握成拳头。
    离开傅府后,他拐入巷角,将手中的瓶子扔到无人的角落·目光死死地望着傅府紧闭的大门,仿佛遇见了阮音被扫地出门的落魄场景··    傅衍恒离开不久后,宁初就来找阮音了,拿着自己刚学会的纸莲花向他展示。
    “这真漂亮·”阮音拿在手里,忍不住赞叹,他知道宁初心灵手巧,没想到连这么漂亮的莲花都叠的出来··    “如果在红纸上涂了蜡,还能放在水里呢。”
    阮音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改天我叫傅爷给你从外面带些·”·    宁初眨了眨眼睛,问道:“为什么叫傅爷,阮音哥可以明天就带我出去买啊。”
傅爷又没有说过阮音哥不能出傅府·而且傅爷这么喜欢阮音哥,肯定会同意的··    阮音摇摇头,没有说话··    “阮音哥,傅爷这么喜欢你,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同意的。”
·    阮音笑着摸摸他的头,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看了看天色,也是用膳的时候了··    现在他可是怕了傅衍恒,每日都要检查他是否瘦了,检查着检查着就变了味道,没一会便被他拉到床上……如果不长出一点肉,那个男人恐怕是不会消停了。
    让人将膳食端上来,宁初看到油焖大虾,眼睛都亮了·阮音知道这是傅衍恒特地吩咐的,心中无限感激的同时又有些苦意……·    那个男人如果要对人好,那真是要将人捧上天去。
可他有这个福分吗早晚有一天,他都会离开的,无论愿意与否……·    一想到这,思绪就乱了·面对满桌的菜肴,一点胃口都没有。
    “阮音哥”·    阮音迟迟未动让宁初有些担心··    看到宁初担忧的目光,阮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罢了,罢了,如今想那些也无济于事··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    他和那位傅爷,能走多远,都是命··    他不和命争。
    ·    第14章 第十四章·    ·    等到二人用完膳,天已经黑了,宁初和阮音聊了一会就离开了·看了看见天色,阮音猜测傅衍恒今日不会这么早回来,如此想着便决定梳洗一番就先去睡。
    刚褪下外袍,身体无端地起了异样……·    心口不断地躁动,被里衣包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阮音觉得很热,喉咙特别的干,几杯茶都缓解不了干涸的感觉。
    虽然身体已经热的发烫,可又觉得心里很空,很冷,想要被人抱着,想要更多……浑身每个地方都在渴求……·    紧紧咬着唇,口腔里一股血腥味。
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    阮音出身贵秀坊,虽是清倌,但也知道这些下作的药物·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着了道,但目前也只有先纾解出来了。
    回到床上,他解开衣物握着自己的事物,缓缓地律动着·等到第一次泄出身,身体并没有好转,反而变的更敏感,一点触碰都忍不住让他呻.吟出来。
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而在这时,门却被推开了,宁初哭着跑了进来··    “阮音哥……”他脸蛋红红的,呜咽着从门口颠颠撞撞地跑到床上,一头撞进阮音怀中。
    二人身体一碰,阮音就觉得身体的某一处仿佛被点燃了似得,欲望无限放大……·    宁初仰着头红着脸,不停地蹭着阮音的身体,呜咽着。
    宁初发现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找阮音·但一路上,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等到进入房间找到阮音时,神志已经不清了,唯有本能地蹭着阮音的身体,想要发泄出来。
    宁初没了神智,可阮音还有意识·他知道,如果两个人在呆在一起,肯定要出事的··    想要推开宁初的时候,衣服已经被他扯开了。
湿滑的舌头舔在阮音的胸膛,不断勾起他内心压抑不住的欲.望··    不可以,阮音不断提醒着自己,不可以……·    这是宁初,他不能,他不能害了他。
    喘着气,还要压制着身体的躁动,阮音想要推开宁初,却变成拥抱··    宁初呜呜的哭着,像头小兽一样不停地蹭着阮音·这无疑让本就情.欲难耐的人更加觉得欲壑难填。
    理智和欲望还在不停地较劲,在阮音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傅衍恒回来了··    傅衍恒不喜欢各种繁杂的宴会和应酬,有了阮音之后就更是能不去就不去。
这次的生辰,将礼物送了之后,寻了个理由就回来了·他想阮音了,越是人多、越是热闹,他就越发想念阮音·想着他替自己煮茶的模样,想着他弹琴的模样,听他说,他还会跳舞,或许那一天可以缠着他给自己舞一曲。
    越发想着,就越坐不住,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谁知道一进门就闻到空气里不寻常的气味·看着掉落一地的衣物,傅衍恒脸色瞬间就变了··    跑到床边,果不其然就看见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阮音痛苦地想要推开宁初,而宁初早就神志不清了,不停地抱着阮音乱蹭,呜咽声就像是被遗弃的幼兽··    傅衍恒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异样,连忙将二人分开,搂着阮音。
怀里的人体温高的吓人,下身也已经湿成一片了··    “抱抱我……傅爷……”阮音已经被药物折磨的快要疯了,看见傅衍恒,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疾风骤雨般的吻,不停地落在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    傅衍恒回搂着他,目光落在一旁的难受的直哭的宁初,拧着眉头。
想了想便将七狱唤了出来··    “帮他纾解出来,这是命令·”·    七狱听到命令二字也不多说,抱起地上的宁初,离开了。
    “傅爷……”阮音喑哑着嗓子,双手缠着傅衍恒的脖子,将自身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傅衍恒身上·看到眼前意乱神迷的人,傅衍恒又是心痛又是懊悔,第二次了……·    他又没保护好他。
    自责的吻着阮音,情.欲的沦陷带不走心中的苦楚··    眼前一场鞭刑犹如地狱··    傅府的下人跪在地上,纷纷撇过头,目光都不敢落在上面。
    傅衍恒端着茶,吹了吹·对于耳边的哀嚎哭叫,就跟没听见似得··    胆小的丫头有的都吓哭了,含着泪却不敢发出声音··    小画趴在徐伯怀里,捂着耳朵。
每听见一声哀嚎,身子就颤抖一次··    徐伯一边拍着小画的背,面色不忍地看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几人··    阮音和宁初中了催情的药物,傅衍恒一怒之下将傅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他们用过的晚膳中查到了类似的药物。
    将负责膳食的几人挨个拷问了一遍,所有的人都说不知道为何阮音的食物里会有那种东西·傅衍恒气的将茶盏一摔,直接上刑,还将傅府的下人都召了过来围观。
·    打了许久,其中一个人已经许久没动静了·徐伯见傅衍恒不为所动,就知道他是想要将这几人打死替阮音出气··    心中直叹造孽,对阮音更是多了几份厌恶。
为了一个倌儿,老爷居然变得如此残忍·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让老爷犯错,徒添罪孽··    “老爷,这几个人都被打的没了人形还说不知道,看来,他们是真的不清楚是谁在音主子的食物里下了药。
他们……”·    话说到一半,傅衍恒就看了过来,唇角带笑,眼神却如寒霜般刺骨··    “他们什么”傅衍恒反问道,徐伯见傅衍恒这般模样,饶是伺候了许久的老人,也胆怯了,心中想了许久的话,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先不管药是不是他们下的,他们负责主子的膳食,如今出了问题,就算打死他们都不为过·这次只是催情的药物,伤到了阮音·但下次如果放的是□□,端到我面前,死的是我,徐伯,你觉得如何”·    听了这些话,想到那种情形发生后的结果,徐伯冷汗直冒。
    傅衍恒冷哼一声,说道:“将药下在食物里,即使不是厨房内部负责膳食的人,也必定是对傅府极为熟悉的人·傅府轮班换岗都是定时定点的,如果有外人进来,也肯定和府内之人串通好了。
若是今日不揪出来,以后即使在家,老爷我也睡不安稳”·    说着,将茶盏重重放下,高声道:“给我继续打,昏过去,凉水泼醒了,再打。
所有人都给我看着,一个都不许给爷走·那下药之人肯定就在你们之中·我不管你是谁,你给爷好好听着,今日你若是不出来,这几人被爷打死了,也是该记在你头上的。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的孤魂野鬼寻不到爷身上”·重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听到傅衍恒的话,持鞭的几人不自觉的加大手中的力度。
    过了一会,有个人停了手·他跑到傅衍恒跟前,说道:“爷,死了一个·”·    听到这句话,众人脸都白了·有几个胆小的连裤子都湿了,傅衍恒淡淡地看了一眼,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剩余几个持鞭的人见傅衍恒没有别的吩咐,就知道还不能停手·但……看见被自己打的血肉模糊的几人,饶是他们也有些下不去手了。
    可爷的吩咐又不能不听,深深叹口气,心里也念叨着:也是你们倒霉,上辈子欠的··    正挥鞭准备打下去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哭着跑了出来,嘴里不停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傅衍恒看了看她,皱了皱眉:“这小丫头看着陌生。”
    徐伯回道:“这是不久前刚招进来洗衣服的小晴·”·    傅衍恒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人将她带下去··    对几个行刑的人说道:“继续。”
    小晴听见了,大大的眼睛满是惊恐,挣扎着哭喊着:“老爷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已经死了一个人了,不要再打了……呜呜……”·    傅衍恒被她闹的头疼,不满地看了眼徐伯。
徐伯见了,命人将她带了下去·小晴被两个男丁架起来·她扭动着挣扎着,不断地哀求着傅衍恒放过那些人··    怀中的手帕突然滑落在地上,被徐伯捡了起来。
看到手帕,徐伯突然脸色一变·傅衍恒看到了,让他将手帕拿了过来··    瞥见帕子上的“琴”字,眼神微暗··    让男丁将小晴带到自己面前,傅衍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小姑娘,将手中的帕子丢到她面前,问道:“这帕子是你的”·    小晴摇摇头,突然想到什么又点了点头。
    傅衍恒见她年纪不大,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不是你的”·    小晴:“我……”·    傅衍恒:“小晴,老爷最不喜欢被人欺骗,你可要老老实实的说实话。”
    傅衍恒虽然在笑,可是眼神却黑的吓人,被他这么一看,小晴就将怎么捡到帕子的事情都说了··    徐伯在一旁听了,大吃一惊。
原来闹了半天,源头居然在自己这·想也没想,徐伯自己先主动跪下了··    傅衍恒没去看他,笑意森冷··    居然又是那个女人不过一个婢女,居然也敢和他叫板他倒是很久没亲自动手教训人了,听说贵秀坊最近缺人她不是一直瞧不起阮音那倒是个不错的去处……·    暗着眸子,傅衍恒一甩手,令大家都散了。
    徐伯看着傅衍恒的背影,心中大叹,这次老爷估计是不会轻易原谅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宁初和七狱是CP··    诱受和忠犬攻·    “呵(cui)呵(qing)药”真是百用不爽·    推动剧情必备良药·    ·    第15章 第十五章·    ·    回到房内,阮音还没醒。
    手抚着他苍白的脸,傅衍恒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心疼这人命不好,他虽不说已经将人保护的滴水不漏,但也算是尽心尽力,可就算如此,自从他出了贵秀坊,过的也是多灾多难。
生气,自然是气自己,即便是这人命运多舛,若是自己多费一点心神,怎么能保护不好他·    那个□□下的狠毒,必定要和人交合才能解开。
若不然,就只有一个死字·那玉琴不是让阮音身败名裂就是要他的命,不管哪一个,都足以让她死千回百回·    死,容易·他要的是她生不如死·    敢动他的人,她也得自己垫垫是否有那个能耐·    见阮音还睡着,傅衍恒离开去了宁初的房间。
    宁初安静的在床上躺着,漂亮的脸蛋此刻和阮音一样苍白··    见他这个样子,傅衍恒心中难过·宁初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傅衍恒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屁事不懂,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孩子,哪有他这么乖巧招人疼。
·    这场闹剧,受到伤害最大的应该就是宁初了··    不过还是个孩子……·    闭上眼睛,傅衍恒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阮音解释。
    “傅爷……”·    傅衍恒睁开双眼,就看见七狱跪在自己面前··    “你不用有压力,昨日情况紧急,更何况除了你,我也想不到别人了。
你不亏欠他什么,是我欠他的·我欠他和阮音一个交代·”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扇缘+番外 by 素手拈香】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