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主角的师尊 by 人间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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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主角的师尊 by 人间书(2)
·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16章 幽京 (一修)·    ·    苏伦见状,知道那痴冥虫见这里再难有收获,多半要回到施印之人,跟着它就能找到施印之人。
于是一手抱着苏寒追着白光而去【他是觉得走到哪里都拉着主角才有保障】,同时甩手丢给风华一颗晶石道:“安顿好这里,用麟光石带上小玉小少来找为师·”·    风华年少见师尊走到哪里都率先带着小师弟,虽然有些吃醋,但是也只能这样。
毕竟小师弟最小,何况小师妹都没说什么,自己有什么好说的·于是皆摇摇头开始解开地上众人的麻药··    幸好,施种者只是要施下恐惧的种子,除了那妓院老鸨,其余人都是完好无损。
现在那痴冥印痴冥虫要提前回到施印之人,对这里的村民应该是无大碍了·至于恐惧的种子,没有了痴冥虫的接引,时间一长,自然就会散掉··    安顿好众人,回到大堂见准说书人正给小师妹讲故事,小师妹听得很入神。
    风华见此,倒是一笑道:“准说书先生,刚才我们已经解决了那给你们下诅咒的人,你不用担心了,可以去当你的说书先生了·”·    姜菲玉见两个师兄出来,却没有自己最喜欢的小师兄和师尊,于是疑惑道:“大师兄,二师兄,师尊和小师兄呢。”
    风华刚才说事情解决了,此时当然不能说师尊去抓元凶了,于是道:“师尊和小师弟先去前面等我们,不用担心,我们马上既可以和他们汇合了。”
    又对着那准说书人道:“就此,我们先告辞了·”·    准说书人知道自己大命无碍,将来能继续说书,顿时心满意足,于是道:“这次多谢仙人们了,你们都是小人的救命恩人,小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一定会将仙人们的功德发扬光大的·”·    风华倒是不在意他说的什么发扬光大,年少更是有些讨厌这个说书人,巴结得很烦·于是牵着姜菲玉登上飞剑,抛出并跟着麟光石前去。
年少也紧随其后··    回到二苏这边··    苏伦抱着苏寒站在飞剑上,心情很舒服·这一年里他下了心血的除了看书练咒外,就是练习自己的飞剑。
当然不敢在屋外练,而是在自己的神识紫府里练习·因为要避开所有人,他就很机智的在睡觉时每日花一两个时辰在神识紫府里练习·他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样的,只是研究自己的本命宝剑平时呆在神识里,可不可以直接就让神识在紫府里练习飞剑。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苏伦倒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现在御剑飞行,很是简单熟练·况且对比与一年前的自己,现在自己可是信心十足舒服多了。
    至于苏寒,对于师尊一开始就直接抱着自己走,很是开心·自己的黏黏糊糊果然有效,师尊已经把自己放到心上了·只不过还要继续,利用时间和时时刻刻的陪伴,让自己变成师尊的习惯,让师尊离不开自己。
    行在云雾中,没有流风拂面·师尊隔着衣服抱着自己,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师尊身体竟然没有以前那么寒冷了·觉着,自己上一世的决定真是明智了。
    师尊虽然看着瘦削,然而自己这小手小脚连师尊都抱不完·抓着衣服往上爬了爬,把头靠在师尊肩上,双手刚好可以环完师尊的脖子··    说来也怪,自己来到醒来快两年了,呆在师尊身边也有一年半多了,身体愣是一点都没长,真的是一点都没长。
    可是他一个小孩子,按道理来说,正是长身体的时期·而且自己每顿都吃很多,就是为了身体早些长大,谁知却跟泥巴捏的似的,一点不长·对此他很烦恼,也不知是不是自己修为过快,影响了本体。
    而且按照自己的修炼速度,要是再不长,过了金丹期就会大大延迟身体的成长速度,要真定型成了幼童之体,那就算师尊真喜欢上自己,对一个小孩子谁会有什么绮丽心思。
    长不大的身体成了苏寒的一个心病··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追着那白光,大约用了一天的时间,终于发现那白光消失在一座繁华的城池之上苏伦越过城墙时,见城墙上写着幽京。
在城中街道人少的角落里落脚·此时夜幕降临已经多时,恐怕很多酒肆客栈都已关门·而这城池很是繁华,纵使夜深,很多府邸大户家的灯火都是明晃晃的。
    不过也幸好那白光比人间烟火更加白亮一些,它消失的那个地方又是一座气势宏伟的建筑府邸,既然记住了大致的位置,今晚太晚了,就不打草惊蛇了·更何况,根据自己的生物钟,这是应该已经进入梦乡了,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    苏伦寻思着根据记载,这幽京是帝王之都,繁华异常,修士异士也多,普通小民也都有见识·连货币都是有国币——银两铜钱和灵石通行的。
想来自己若是寻一家大客栈,敲门订房,应该是不会吓到他们的··    思及此,对自己牵着的主角小徒弟道:“小寒,时辰太晚,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
既然知道了痴冥印的去向,养好精神,明日再从长计议也不晚,你觉得如何·”·    苏伦已经养成什么事都想先问问主角的心理习惯,以前有其他几个徒弟在时不敢太丢脸,如今只有他们二人,他也就舔着脸问了,也不管主角徒弟会怎样想。
    若问他难道不怕主角发现自己的身份诡异之处··    回答是:他试探过主角徒弟,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主角徒弟都没有惊讶的神情。
想来也是,毕竟主角醒来见的就是自己,又不知道原身是什么性格·而且主角徒弟除了黏自己外,在没有任何小孩子的特质了·想来,这主角定是比自己这个看上去的师尊大人要有更多周全的心思想法。
    这也奠定了过分相信主角定律的苏伦,走上人生悲剧的道路··    苏伦还想,自己绝不会嫉妒甚至是想要抢掉主角的机缘或是后宫妹子,相反,他从开始的安乐混吃等死的理想上升了一步,那就是见证主角一步步走上人生颠覆,充实后宫,最后主角得道,配角升天。
说不定,自己就是那命好的配角之一,得了主角机缘的碎屑,也升了天,看看这仙界是个啥样··    想想还有些美好有趣·这些都得感谢主角啊,要不是主角修炼如火箭、看书如闪电的影响刺激,苏伦觉得自己的理想是不会升华的。
    苏寒对于师尊在只有二人时,更加看重自己的行为习惯已经得意得习以为常了,于是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苏寒几乎不用徒儿这个称呼,上辈子他们走到最后都是用的这个称呼。
】往常这个时候师尊早已休息了,想必今天师尊也累坏了,待会我侍奉师尊休息吧·”·    对于主角徒弟的说法,苏伦刚开始还觉得很囧,不好意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服侍自己,总感觉自己是那种后爹后妈欺负别人家的孩子不手软�墒蔷眉复蔚耐仔螅约盒陌怖淼昧恕!�    类似情况是,要脱衣洗澡了,小徒弟会有感应似的立马跑过来:“师尊,让我服侍您吧。
【就是准备好干净的衣服、搓搓背、捏捏肩什么的】·”·    自己刚说:“不必了,为师自己来,主角徒弟就一副师尊我很倔强的表情拉着自己的手不放,也看不出他是难过,还是不难过。”
    于是自己尝试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服侍师尊吧·”·    主角小徒弟闷闷道:“师尊,我上次做得不好你嫌弃吗。”
    苏伦尴尬道:“不是,就是小寒你做的太好,为师常常舒服得忘乎所以,每次答应互相帮助的为师都没做到,为师很是不安·所以为师还是自己来吧。”
    苏寒继续道:“只要师尊舒服,我就很开心·要是师尊还是不安的话,就算作师尊欠着,待我身体长大好操作些,师尊再还我好了·”·    苏伦见主角小徒弟一副我很期待的神情,也没多想,只要主角开心就好。
于是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小寒了·为师一定好好练习技巧,让小寒也像为师一样舒服的·”·    至此,苏伦的衣食住行被主角徒弟安排得妥妥帖帖,自己呢就是看看花,逗逗草,睡睡觉,摸摸两个小徒弟的头。
    【有点远,回到正题·】苏伦牵着苏寒从角落里出来,沿着最宽阔的主街往前走,不一会就来到一家名来月的客栈·看其门面装饰,比起旁边的好了不知多少。
    反正不缺钱,于是苏伦上前敲了敲挂着灯笼的角门【表示还在营业,有人值班】道:“有人吗,住店·”·    很快里面一个四十岁左右,面色红润,矮胖的中年男人开门应道:“客官请进。”
    苏伦见对方一个小小值班看门的都有着四灵根,练气二层的修为,知晓这家店多半是帝都某个贵人的产业·于是接着道:“给我们开一间最好的客房。”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17章 挑和逗 (一修)·    ·    那矮胖中年随感觉对方修为虽在筑基以上,倒也是不卑不亢,神色平静道:“对不起,客官我们的极品房、上品房,中品房都没了,只有下品房还有空余的房间。
你还需要吗·”·    苏伦已经不想多走,于是好奇道:“住店的人很多,是有什么事吗·既然这样,那就开一间下品房,劳烦多送一点热水来,我们要沐浴。”
    那矮胖中年听对方要住下品房,神色依旧道:“过两日是帝皇与同胞之弟五皇子共同的弱冠之礼,帝皇要在五皇子府邸设宴庆祝,是以各地方的官员显贵都来了,城中所有的客栈几乎都住满了。”
    接着道:“这是下品房的门牌钥匙,您穿过大厅就能看到了·房费押金,或是银两二十,或是下品灵石是两块·”·    苏伦得了八卦消息,从纳虚戒里拿出两块下品灵石,假意是从广袖里拿出的道:“劳烦。”
    牵着苏寒,苏伦到了自己房间,发现所谓的下品房不算差,虽谈不上华贵,但是干净整洁·在桌子旁坐下,倒了一杯茶,居然还是热的,苏伦不仅感慨帝都下品比地方上品只怕都要不差,这钱倒是值。
况且自己一峰峰主,一点不差钱··    苏寒自然是有些嫌弃,怎么能让师尊住这么破烂的房间呢·桌椅陈旧,配置老套,被褥老旧·从自己的纳弥戒拿出自带的床单被套,小手小脚地开始铺展。
·    【作者君:纳弥戒(筑基、金丹可用),纳虚戒(元婴、锻体可用),纳空戒(化形、飞升可用·),纳宇戒(极品存物戒、多是神级修者使用)。
】苏伦喝着小茶,看着主角小徒弟在整理床铺,正想说点什么,正好两个人抬着一个红色大木桶进来,道:“公子,热水已备好,请沐浴·”·    苏伦看那红木是一阶火属性的红衫木所制,具有保温功能,心想,这个店真是大手笔,在凡间,洗个澡都有这么好的东西。
道:“有劳·”·    那二人关门下去后,苏寒已经铺好床,苏伦起身脱衣,苏寒便行至他的身后,接下衣服,放到旁边的木椅上··    踏着木阶,苏伦进入水中,虽然以木桶泡澡有些女气,但是除了自己的主角小徒弟,谁也不知道,那就好好享受吧。
    苏寒放好衣服,兀自脱起衣服,小小的身体,滑溜溜就进了水桶··    苏伦没想到一个主角小徒弟竟然也要进来,又不能只自己享受,让小徒弟干坐着,于是也没说什么。
可是,刚刚还算宽敞的木桶顿时就挤了起来·自己原本是盘腿而坐,这苏寒进来时站在自己身后开始给自己搓背捏肩··    好吧,看在这么舒服的份上,就不说什么了。
    可是小徒弟为什么捏着捏着就跑到自己腿上了,还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小弟弟·苏伦刚要说点什么,却听苏寒挨近靠着自己肩道··    “师尊,最疼爱的人是不是我。”
·    苏寒呵出的热气喷在苏伦脖颈边,两只小手,一只搭在自己胸上,另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肩上,小小软软的·身体竟然有些苏痒发热,可是对方毕竟是一个小孩子,还和自己是同性。
有些心慌意乱道:“当然是小寒·”·    苏寒对着苏伦耳朵又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师尊最疼爱的人是小寒呢·”原本童音糯糯的声音,竟然有一种诡秘的味道。
    苏伦耳朵被那热气一吹,红了起来,心里一个激动,小腹有一股热流·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也不等擦干身体,更不要说回答苏寒的问题,心中慌乱地赤着飞身到床上道:“小寒,为师洗好了,先休息,你也快洗好来休息吧。”
    话毕,苏伦从纳虚戒里拿出一套干净的亵衣穿好躺直··    苏寒自是知道师尊是怎么了,他刚刚可是一点都没落下师尊神色的变化,师尊的脖颈耳朵都很敏感哪,小孩子碰一碰,都有反应。
又想着自己还小,这种试探要徐徐图之,于是也不揭破道:“好的,师尊·”·    快速出桶,穿好内衣,拉了拉门上的第一个铃铛,自会有人来把水桶抬走。
熄了灯,钻进为师尊铺好的床铺里,不够暖和·苏寒心想:“幸好师尊有我这个小火炉·”心满意足的趴在师尊怀里,睡着了~~~··    苏伦丹田中的元婴,压下小腹中的热流。
心想:“难道自己竟有恋童癖,还是同性·”·    内心的回答是··    “不可能,我很正常·“·    “不可能,我很正。”
    “不可能,我很·”·    “不可能,我·”·    “不可能·”·    “不可。”
    “不·”·    二人第二天起来,梳洗好后,来到大厅里,已经好些人坐着在用早饭了·还在这些人中,看到了自家人。
    苏伦苏寒依旧面无表情的走到自家人面前坐下··    风华道:“师尊,昨晚我们夜中来时您和小师弟都睡着了,就没打扰您·恰好,你房间两边都是空的,我们就定了你旁边的两间房。
小师妹睡在你的左边房间里,我和二师弟睡在你的右边房间里·”·    苏寒见桌子上的蔬菜粥、榨菜、糕点都是各人喜欢吃的,也很喜欢这个事事安排得当的大徒弟。
于是拍了拍坐在她旁边大徒弟的肩道:“小华,你办事为师还是很放心的,为师就不多问了·”·    风华大受鼓励,笑意温煦,于是道:“多谢师尊,徒弟会继续努力的。”
    年少在旁边不以为然,明明自己也出了很多力,为什么师尊只嘉奖大师兄,每次都忘了自己·哼,要不是自己宽宏大量,怎么会怎么会容忍大师兄这个老是做些与修行无关的无用功的人。
    苏寒倒也不吃醋,毕竟师尊见到师兄几人好像挺高兴的,这种在一定范围内的人际交往,只要师尊高兴,他是不会阻止的·毕竟,凡是一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一定空间的,若是全给挤没了,自是会出问题的。
    姜菲玉坐在苏寒旁边,很是高兴,只是忙着吃早饭,还没来得及表示自己对师尊和小师兄的思念之情··    几人看姜菲玉吃得那么香,又有自己喜欢的吃食,也动了筷。
    旁边桌子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个妙龄少女道:“师兄,这次我们下山历练正好遇到人间帝皇的盛事,正好我们也去瞧瞧,看比我们法魂宗举办盛事如何。”
    那被称作师兄的人,也是一位俊秀儒雅的公子,温声道:“你要是想看,我们就去瞧瞧·左右都是历练,说不定这人间也藏了许多高手了。”
    那少女有些俏皮傲慢,不屑道:“人间下界能有什么高手我们一个小小的长老,到了人间恐怕都是大能·”·    那儒雅青年继续道:“既然珍儿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那我们干脆不去看了,反正多半也无聊。”
    那叫小珍的少女道:“诶呀,师兄,我不管,我一定要去看看·听说那人间帝皇的同胞之弟五皇弟,有一个极美的夫人,这夫人原来还是一个平民之女,不知怎的就成了王妃,我倒是要看看她有多美,能够一飞冲天。”
·    那儒雅青年道:“好吧,就依珍儿所言·”·    宝珍道:“还是师兄最疼我·”·    那儒雅青年温柔一笑道:“你知道就好。”
    苏伦听了两人的对话,心想,不知道昨天白光消失的府邸是不是这个五皇子府,如果是的话,正好可以乘此机会混进去看看情况··    众人心中正有所想,忽见几个妙龄女子进来,在苏伦他们旁边坐下,也叫了早饭吃。
    人多起来,苏伦探了探周围人的修为,发现最高的只有刚进门那领头的女子是金丹初期,和那刚刚说话的儒雅青年是金丹中期·其余人都是筑基或练气期,没什么修为高的人。
不过若是有人修为高于自己,又像自己一样压制了修为,自己当然是看不清楚的··    那几位女子坐下之后,一年龄稍微小点的说道:“师姐,你说那魔界之人真的藏在人间五皇子府吗。”
    那被叫做师姐的人道:“定是没错,昨天我们一直追着它,亲眼看着它消失在那院子里的·”·    坐在那师姐旁边的也道:“师姐,既然如此,明天就是那帝皇与那起胞弟庆祝之日,我们递个牌子进去乘机查看就行了。
    那被乘称作师姐的人喝了一口茶道:“人多口杂,不要多言,引起恐慌·你去看看店里有没有空的房间,订两间·这里离五皇子府最近,住在这里最好。”
    那几名女子听完师姐的话,果然闭嘴,按照吩咐,吃饭订房间了··    苏伦此时吃完早饭,心里舒畅,听了几人的话,又联想到主角在身边,小说的事情都会跟主角有关系的尿性,推测道:“看来这痴冥印的施印者定然与五皇子府有关,这么多人都要去,肯定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我们也去瞧瞧好了。”
·    接着道放下筷子道:“你们快吃好喝足,今天可以出去逛逛,明日我们也递个牌子去拜访这个人间的五皇子·”·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18章 妓院真平庸 (一修)·    ·    风华年少两人不知道白光的去向,此时自是有些疑惑。
    风华觉得既然是师尊的决定,自是有深意,便不多问··    年少不知道师尊为什么会像旁桌之人也去参合这人间五皇子盛事,则是直接问道,“师尊是何意,难道我们追查的魔界妖孽藏在那人间五皇子的府邸之中。”
    苏伦没想到二徒弟如此直接,于是回道:“小少,此处人多嘴杂,不要乱说话,嗯~~~·”·    说完本想拍拍年少的肩膀,却发现对方坐在自己对面,觉得自己作为人家师尊,是在是得敲打敲打这个二徒弟,脾气太过急切,迟早要因为这个吃大亏。
于是想了想措辞道:“小少,你本性率直聪颖,但是却过于急切,应该学学你大师兄,遇事应该多想一想,三思而后行,明白吗·”·    年少听了,看了看风华一眼,不甘道:“师尊说的是,徒儿一定会好好学习大师兄的。”
最后的几个大师兄三个字说的是悠悠慢慢,咬牙切齿··    风华听了年少的话,只是春风和煦地笑道:“师弟不要如此,师兄也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学习啊。”
语调倒是难得的露出了丝揶揄之感·不知是师尊夸了自己高兴,还是师弟被骂了自己幸灾乐祸··    苏伦见状倒是难得的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原以为你们一个虚岁二十,一个虚岁十八,心智应该成熟些。
没想到,还像两个小孩子,还不如人家小寒小玉,听话懂事·“苏伦说此话,也是带了一丝揶揄之气··    几人吃完饭,苏伦心里有些痒,想去看看这凡间闹市,于是吩咐道:“你们三个昨晚来得晚,没休息好,今天好好休息,明日我们有事可做。
至于小寒,你也呆在房间修炼吧,为师有事出去一趟·特别是小玉,你心思不定,千万不要乱跑,”·    风华年少自是没有意见,只是小玉道:“师尊,难得下山,我想出去玩一玩,可以吗。”
说着还走过来拉着苏伦的袖子摇了摇,他知道师尊是挺喜欢自己撒娇的·一般自己要什么,只要撒娇师尊都会允许的··    苏伦想了想,自己想出去玩,将别人关在房间里总是不好的。
于是道:“小玉想出去玩也可以,但是你太小了·除非你有师兄愿意跟你出去,免得你闯什么祸·”·    姜菲玉听闻此言,立马看向苏寒,谁知苏寒根本不理会她。
    知道最喜欢的小师兄不陪自己,姜菲玉转到最好脾气的风华身边,扯着他的袖子,糯糯道:“大师兄,你对小玉最好了,你陪小玉去好吗·”·    风华见姜菲玉那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圆圆的眼睛里都是期待皎洁,想着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难得下山一趟,于是道:“大师兄陪你去就是,只不过,以后可要更专心修炼,不要只想着吃喝玩,知道吗。”
    姜菲玉脸上的高兴满溢得把众人都感染了,喜气洋洋道:“多谢大师兄,我以后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至于年少,风华和姜菲玉出门。
他自然就跟在两人身后·别问为什么,感觉大家都出去玩了,自己一个人呆在客栈里,想想就觉得算了吧·就算前面的人很烦,总比待在店里一个人休息好。
    苏寒也听话地回到房间了·【你们觉得可能吗,可能吗·作者君:当然不可能·】苏伦见状,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苏寒刚上楼,见自家师尊走上街,立马下楼,尾随其后。
为了不让师尊发现有修者跟踪,便将修为完全压制到无·虽然对筑基初期的人说,最多压制到练气期一层,但是苏寒神识有神魔之质,又达到化形期巅峰,自然是可以的。
·    他发现师尊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什么都捡捡看看·当然虽然师尊好奇得好像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可是苏寒自动把那理解为师尊是可爱,对,冰雪可爱。
要是自己不聪明一点跟出来,自己就不会发现师尊如此可爱的一面了·【作者君:~·~】苏伦看着这些东西,觉得挺新鲜的·上一世自己偶尔也会出去逛一逛,这和那些以古城为名的旅游小城差不多嘛。
都是卖手工玩意和吃的为主·不过他还是拿起来比一比,觉得确实没什么大的差别·原本他还想尝尝那些吃的,可是想着自己穿着一袭白衣,翩翩佳公子,嘴巴一张一合的不太雅观,想想也就罢了。
    苏伦走着走着,见一家楼阁甚是精美,只是悬挂之物太多,显得脂粉之气太重·驻足观望,心想:“这家楼阁名花月阁,听着名字,多半就是和风月轩一样,都是妓院。
上次有事在身,这次不急,进去看看·”·    想着,便信步走了进去·这花月阁比上次看到的风月轩大了不止两三倍,装饰配置也是如此。
不过现在是白天,人不多,苏伦还想,这妓院怎么不像电视里的妓院一样,白天睡觉,晚上做生意··    刚到门口,就有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走过来道:“诶呀,公子面生,是第一次到我们店里吧。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呀,小店什么都有,只要您能说得出来·”·    苏伦见这妓院老鸨虽然风霜在脸,但是眉眼间看得出年轻时也是个水灵灵的美人,想来熬出了头,升级当了妈妈,也是有点手段的。
于是道:“你们这个店有什么特色,白天夜晚都做生意,你们的姑娘不累吗·”·    那老鸨笑意盈盈,招了招手帕道:“客人不知,我们这的姑娘小童分两批,白天有一批,晚上有一批,所以白天晚上都做生意的。
而且白天夜晚的姑娘小童都是平分秋色的·公子是想要什么样的服侍,只要您说得出来,我们都可以提供的·”·    苏伦早已想好,便道:“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佼佼者都叫来我看看,男女都要。”
    话毕,想起自己住店时的两块下品灵石顶二十两银子,这种大妓院打赏都得上百两吧,于是就从纳虚戒里拿了一块中品灵石丢给那个老鸨妈妈··    那老鸨妈妈见对方一出手就如此阔绰,心想自己恐怕遇到了个仙门显赫之人,连中品灵石都随便打赏,脸上更是笑开了花,立即高声道:“公子放心,先跟我到上等房间,我一定帮你安排妥当,定不叫你失望。”
    【作者君:苏伦自以为聪明的类推——大错特错·确实,这一块下品灵石等同于十两银子;但是一块中品灵石却是等同于一千两银子;上品灵石更是等同于一万两银子。
】【作者君:原因为何,物以稀为贵,这下品灵石虽也是灵石,但是数量众多,所以倒也常见;中品灵石,在这人间下界只有达官显贵才有,虽然平常人一般见都很少见,但也算是有市有价;至于上品灵石,恐怕只有修真世家大足或是皇室宗亲才有,基本上是有市有价。
】苏伦随着老鸨妈妈,进了一间装饰陈设极其精致奢华的房间,放眼一扫,倒是没有艳俗之色,颇有贵气··    不一会那老鸨安排好了,一共有八人过来。
    四男四女,苏寒一扫,姿色都在原尊之下,不免有些失望·【作者君:实际上是平时看多了俊男美女,看着人间少了很多灵气的男女自然觉得一般,毕竟人家是妓院中的大户,好货在人间海华丝有的。
】不过苏伦毕竟没有来过,新鲜感还是有的,看其穿着打扮猜测:“十七八岁的小童四个,看其穿着打扮因该是应了诗词歌赋;至于那四个女子,应当就是琴棋书画·”·    苏伦坐着,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
    从右到左,右边一个小童开口道:“公子有礼,小人诗华,年庚十七,擅长诗词·”·    苏伦听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说话温温柔柔,女里女气,心里有些反胃。
当然不要误会,苏伦不是瞧不起他们,只是不喜欢一个人违背自身本质,惺惺作态··    接着第二个小童道:“公子有礼,小人赋华,年庚十八,擅长书赋。”
    “公子有礼,小人歌华,擅长歌乐·”·    “公子有礼,小人词华,擅长书词·”·    苏伦很想停下,又想到可能会伤害到他们,于是又耐着性子听完了下面的介绍。
    “公子有礼,小人琴华,擅长抚琴·”·    “公子有礼,小人棋华,擅长棋术·”·    “公子有礼,小人书华,擅长书法。”
    “公子有礼,小人画华,擅长画画·”·    苏伦听完,纯粹觉得自己是听了个笑话,取名字如此省事·自己让找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之人,这老鸨妈妈就找了四个名字里带了这八个字的。
    真是,难道自己给的打赏太少,见不到小说里常说的红颜绝色·可是看那妈妈面色喜庆,不像是打赏少了·莫非是自己表现得不够清楚··    这厢苏伦还在打量这八个姿色最多能算中上的小童姑娘,那厢见到师尊进了妓院的师尊,在门外站了一刻钟,心想这一刻钟的事情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师尊就要发生点什么了。
    刚准备捏个隐身诀进去,就见师尊貌似一脸失望的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19章 加冠盛宴 (一修)·    ·    苏寒突然蹿到苏伦身后道:“师尊,你到这间房子里做什么。”
    苏伦刚从妓院出来,就被自己主角徒弟遇到,难免有些尴尬的慌乱,也没想苏寒为什么会出现,慢吞吞道:“为师就是到处查看有没有那痴冥印的线索。
小寒你要知道,在人间人最多的地方——像是酒肆、茶馆、客栈、妓院、赌场等地,是消息传播最多也最迅速的地方,是以刚才为师进去探了探,一无所获,有些失望。”
·    苏寒听此言,倒是放心了,原本师尊在他心里一直就是一个洁身自好,清心寡欲之人,怎会如自己那样低俗的猜测——贪恋人间美色。
而且,在他见过的人之中,只怕还没有人比他师尊那张脸更加贴合倾国倾城四个字了··    于是道:“那接下来师尊想去哪里逛一逛,小寒也陪你一起去好吗。”
    在人间妓院大失所望的苏伦已经没什么好奇的心情了,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才八岁的小徒弟,还不如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去五皇子府见一下那传说中的绝色美人有多绝色呢。
    于是道:“今天差不多了,我们回客栈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呢·”·    苏寒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牵着自家师尊走在喧闹的人群中,幸福地度过了这一天。
    至于姜菲玉风华年少几人,姜菲玉玩得最是开心,根本没想起自己下山的理由——为父母扫墓·其余两人反应忽略不计,今天倒也愉快地结束了。
    第二天清晨,苏伦几人早早就出发,跟在昨日说话的那几个女子身后··    走到那白光消失的地方的时候,苏寒苏伦都记得,正寻思着,见没走多远,就到了同一围墙连着的大门前。
两人心里皆是有默契的一想,果然与着人间五皇子有关··    这宅子红墙青瓦,精雕木门,石刻狮子,仆人成排,衣饰考究,倒也像是皇子府的气派·不过按常理来说,皇上的胞弟不应该有封号了吗,怎么还叫皇子。
难道是因为没加冠··    苏寒他们前面的昨日的那几个女子,金丹的那个上前递给那检查邀请帖的同样金丹初期的管事一个牌子,那管事仔细瞧了瞧,输入内力确定真伪后,脸上倒是有几分喜色,高声道:“仙门器魂宗宗主亲传二弟子五颖仙者到。”
    众人一听也是窃窃私语,连上界仙门宗主亲传弟子都来了,这帝皇与其胞弟倒是真有面子··    接着轮到苏伦他们时,原本风华想要递上自己的牌子的,又想着自己只是筑基初期,而且只是一峰峰主的亲传弟子,会不会被那器魂宗的弟子比了下去,于是望向自家师尊。
    见自家师尊点了点头,想必是有师尊自己的打算,于是风度翩翩的上前同样递了牌子··    那管事同样输入内力分辨真伪,见是真的,脸上的喜意更深道:“剑魂宗南剑锋峰主亲传大弟子风华到。”
    当然,众人的议论声远远超过了前面器魂宗的情况··    这个也在苏伦的预想之中·虽说这器魂宗在仙门之中虽说排名第三,但是要是与剑魂宗比,那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
按照苏伦了解的,这剑魂宗实力与另外四宗实力之比,就像是化形期巅峰与锻体期甚至是元婴期相比一样··    另外四宗就算全部联合起来,连和剑魂宗打成平手的把握都没有。
【苏伦猜想,剑魂宗强大如此,也许是很多主角都出自剑魂宗的缘故·作者君:“谁告诉你剑魂宗有很多主角的,作者君我都不清楚,脑补不要太过分可以吗。
】更何况这南剑锋又是剑魂宗的中流砥柱·所以哪怕就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主峰峰主亲传弟子,也比那四宗亲传金丹弟子更有前途··    当然明面上大家都这样想,是忌惮南剑锋,更是忌惮剑魂宗。
实际上于个人来说,大家当然更相信实力·不过人家身份摆在那里,没几个不要命的敢轻视,惹得起··    况且,这剑魂宗虽说霸道护短了一点,但是处事也算是公正。
且对自家弟子不论是外门内门,管束都是严谨多余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敬服的,更何况人家实力摆在那里,你也只能敬服··    轮到苏伦后面之人时,也就是昨天坐在他们另一边的几人,苏伦留意了一下。
原来他们是符魂宗的弟子·金丹带头的那人也是符魂宗亲传弟子曾维兼,估计是为几个筑基练气的亲传弟子保驾护航的··    苏伦心想,难怪比不上剑魂宗,人家哪有保驾护航之说,练气期一般不准单独历练,但若是筑基以上,完全可以单枪匹马,那才是实打实的靠自己历练,经验感悟晋升自然快乐。
【作者君:“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比之人家有差别··~·】苏寒见情况发展至此,完全明白正在经历的事情是如何了·果然就是上一世的魔界痴冥使传说为情异变之事。
只是,如今多了师尊自己一行人,不知结局会如何,上一世的事情真相又是不是如传言所示··    不过既然他们出现了,说明事情定然不会再如上一世一样发展了,这也是他想要的。
即使不知道未来是什么,也比上一世同样的结局好上千万倍··    苏寒一行五人在一仆人的引领下,坐在露天院子正北方右边一桌的正北方向·至于器魂宗和符魂宗的共八人也是各自坐在他们的两边。
桌子原本就是坐十二人的,苏寒和姜菲玉都是小孩子,坐十三个人倒也不挤··    也算是个皆大欢喜的安排,那管事果然是个机灵之人··    他们做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周围的桌子都已差不多坐满,大多是些人间有点名气的散修、朝廷官员、皇亲贵戚等。
他们各自都是言笑晏晏,相谈甚欢,就显得苏伦他们这一桌有些诡异的冷场·但是大多数人都已知晓这些是中界五大宗门的亲传弟子,谁也不敢冒险开这个头解开这个冷场。
    于是喧闹冷淡共存,倒也生出一种怪异的和谐··    这时内堂传来一阵高亢的声音,:“信临帝皇,羽佳帝妃,到~~;五皇子信牧,五皇子妃玲珑到到~~。”
苏伦想,这大概就是太监的声音,不过这太监竟然有元婴初期的修为··    苏伦也不敢随意大范围扫视周围人的修为,如果遇到修为比自己高的,人家要是生气来个神识攻击,自己就惨了。
于是就随意看了看,不特定性地使用——只针对根骨骨龄在五十岁以下的人进行查看··    在苏伦看过的众多记载中,目前道修者能在五十岁前达到元婴中期的,中界和下界都没有记载。
就连最牛的那个剑魂宗天灵根创宗者,也是五十三岁达到的·苏寒自己也是五十七岁才达到,五十九岁才巩固好的···    当然魔修者另当别论。
只要他们有方法避过天道雷劫,就算是在十年甚至是一年内从无到元婴中期都是有可能的·此处虽然可能有魔修者,但是那魔修者既然藏在这里,定是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就算自己查到了他或她的身上,他或她应该也不会有反应。
    除非他或她想暴漏,反正现场那么多修士,总不会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    如此,苏伦想自己的做法应该没有大问题··    首先是走在右首的帝皇,骨龄二十,虽只是是筑基后期,但在人间也算是少有的几人之一了,这样的修炼速度在仙门也是佼佼者。
    不过人家年纪轻轻,就是人间帝皇,自是需要城府手段天赋都是缺一不可的·仔细观之,这帝皇面目在人间算是俊秀英气,加之又是修炼之人,风度气势都不差。
    走在帝皇旁边的帝妃骨龄二十三,是筑基初期,容貌是端庄秀丽一类,只不过透出一种大气妩媚之感,还比皇上长了三岁,想来能当帝妃必然是家族势力的体现。
    走在后面左边稍后一点的是五皇子妃,骨龄竟然只有十七,毕竟相对而言她应该走在五皇子妃的左边,虽有点反常,如此出场顺序倒也是不算突兀·这五皇子妃长得很是水灵,虽不是绝色,外貌上倒是苏伦喜欢的类型。
    眉毛不算细挑,不算粗长,眉尾平扫,有些许英气;眼睛圆圆的,雪白的眼白衬得纯黑的眼仁特别有神;鼻子小小的,不算挺;嘴巴圆圆的,像樱桃一样;皮肤白皙,发丝黑亮,身材更是玲珑。
    苏伦想,不是传说这五皇子妃绝色无二吗,虽然确实是一位佳人,可是再怎么也不能传成那样——美人下界无双的情况啊·不过,这可爱的小姑娘,人如其名,简直就是他的理想伴侣啊,可惜是别人的了。
    观其修为,筑基初期,资质想来也是绝佳··    苏伦遗憾地摇了摇头,转向旁边的五皇子·转的时候,感觉那五皇子妃似乎余光扫了自己一下,可是自己正眼过去看时,人家正乖巧地拿起面前的白玉酒杯就被准备小酌,于是自觉多心地转向了旁边的五皇子。
    这不看不要紧,看了要人命啊·为什么周围的人反应都这么正常,难道他们觉得这很普通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20章 绝色第一人 (一修)·    ·    苏伦虽然面上依旧僵硬,但是那双眼睛显示了他的关注点——绝色的五皇子。
    仔细品究,他皮肤透漏出一种牛奶的白,又带点病态白·满头黑丝以银色发冠半束之,垂下的也柔顺的落在在那一身红衣之上·但是此三色,就有一种极致的美感。
    天庭饱满又不过分;眉毛粗细均匀,微微上挑,带点英气,使得那病态白不显得女化柔弱;眉峰之下,睫毛长而直,像是一把把玉骨纸扇;眼睛狭长,眼角微挑,有几分不分男女的魅意——有可能就是人们说的天生电眼。
    鼻峰凌厉,直挺,鼻翼微收;嘴唇谈不上薄厚、大小,反正长在那张脸上,觉得是刚刚合适·正所谓,合适天生,自然最美··    要不是面瘫久了,苏伦只会只怕已经咂咂嘴,吞吞口水,摸摸下巴了。
心想:“终于见到真正的绝世美人了,来这一趟总算是没吃亏·”·    想到这里,苏伦有些心满意足,理智回到空白的大脑,再去看这五皇子,发现这五皇子实在有些诡异。
    两眼清明,却没有焦点·虽然一脸微笑,却没有微笑的方向·而且,这五皇子骨龄也是二十岁,又是帝皇亲身胞弟,长相也有两三分相似,看来是异卵双胞胎。
    看来,这五皇子没有修为,没有灵根,只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普通人,好像还是瞎子··    苏伦想明白了,看这些人的反应,想必是就算心有绮丽之思,碍于皇室之势以及他身边护卫之人的实力,也不敢做什么或是表露什么。
    诶,在这个世界,天道给他的万万不能补充他失去的,毕竟实力决定一切··    突然意识到有不善意的眼光割向自己,苏伦看向不善意的方向,发现竟是那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笑得温温柔柔,但那笑意中似乎有寒意,斜斜眼角,在那可爱中竟有一丝狠意。
    苏伦心里忍不住哂笑,这小姑娘占有欲也太强了吧,自己一个男人多看了另一个男人几眼,虽说这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但自己又不是弯的·只是秉着食色性也,好看就欣赏一下咯。
    大概是苏伦盯得太久了,回过神来后发现主角小徒弟揪着自己两个手指,满脸愁思苦想【明明是不满怨恨】地看着五皇子,还时不时地看着自己,很是不满委屈【明明怨念纠结】。
    于是问道:“小寒,你看那五皇子有什么不对吗·”·    苏寒明明是童音,声调确实幽幽的:“师尊,那个五皇子是不是很好看,师尊都看得入迷了。
可是,他不是男子吗,还结了婚,莫非师尊喜欢这样的·”·    苏伦没想到主角小徒弟这样直接地问自己,有些尴尬,想要迷糊过去··    可是仔细想想,这些东西事关系到主角未来的三观,应该要好好引导一下。
更何况自己上辈子还当过老师,虽然算不上什么好老师,但是基本的职责还是要负的··    于是,慢慢悠悠,正经而又认真,似乎要营造一种语重心长的感觉,小声道:“小寒,这五皇子确实好看,面容少见,为师会多看两眼实属正常;不过也不只是这个原因,那五皇子似有眼疾,没有一点修为,应该是皇上的同胞之弟,两人各种体质方面差别很大,为此为师自是要仔细些多看几眼。”
    “至于你说的喜不喜欢,也不知道你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从哪里知道这些的,不过你既然问了,为师自然是要回答你的·”··    这时,苏寒突然低下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天庭正中有一丝红色,继续话道“那师尊你的喜欢是什么。”
    苏伦也不管苏寒的语意是不是有他,沉浸在他的教育境界之中道:“喜欢,是一种发乎人本质中的自然性情;过之,可称之为爱·喜欢与爱,属于天道本性,不分男女,不过多半会受到环境的影响。
比如为师,自小身边的人都是男欢女爱,所以为师就会觉得男女相配会更自然些·”·    “实际上,这是为师受到他人的误解·严格来说,同性之人,异性之人,只要发乎自然,皆可为喜欢与爱。”
    苏伦见依旧低着头,以为他还不明白,觉得这也正常,于是接续道:“人世间定然也不止喜欢与爱,不过都是基于这两者,像是师傅与徒弟、父母与子女、朋友与同窗等,之间的交往关系多是以喜欢与爱为纽带的衍生关系。”
    这时,苏寒倒是抬起头了,神色不明·苏伦自动理解为他就算是主角,还小,不懂也是正常的·于是再道,“例如,若是为师不爱护徒弟、徒弟不敬重师傅,那么师徒关系就不会在真正意义上成立;朋友亲族也是同样道理。
至于更深的道理,也许为师也不懂,甚至于今天的道理也会被时间磨砺下的明天推翻,谁也无法确定何人何事永不变·”·    苏寒听到这里,倒是觉得师尊心思比上一世要丰满了些。
上一世的师尊表面上更通透,实际上是某些经验太少的单纯·单纯不多想,也近乎于天道通透··    两人说到这里,殊不知他们的对话早已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比如那人间帝皇信临,帝妃羽佳,五皇子信牧,五皇子妃玲珑,听完之后自然是各有各的心思。
    当然这些都是几句话的时间,那压轴登场的正主们坐上自己的位子后,出场时有作用的小太监再次发挥作用了:“帝皇信临、五皇子信牧加冠之礼现在开始。”
    由于那太监说话加了内力,估计几里之外的人都能听到声音··    接下来就是帝皇信临向天颂词,先是为五皇子信牧束冠,接着赠一块宝器中品护体玉,五皇子只是短短道了谢,大概因为他身体虚弱,又有眼疾,帝皇信临倒像是十分体贴这个弟弟的。
    苏伦想,原来不在意自己的加冠礼,专门为自家弟弟准备的,还送了这么一份礼物【宝器中品在下界已经是逆天存在,寻来必定不易】,倒是真用心了··    不过又想,他们毕竟是一胎所生,虽是异卵,感情心理必然能有所感应也不一定,且相对于帝皇信临而言,信牧没有任何危险,说不定还会激起他作为哥哥的保护欲。
由此,虽是在帝王家感情好也是正常··    苏伦还以为他们还会说点什么,没想到仪式结束后,五皇子信牧率先在五皇子妃的搀扶下离场,而帝皇信临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神情,还关心的嘱咐信牧好好休息。
期间还看了看五皇子妃玲珑一眼··    过一会,那帝皇让太监来传话请苏伦他们这一桌到偏殿叙话··    苏伦他们自是同意。
他们还要委婉地表达想要在五皇子府住下,以便日后行事·毕竟痴冥印施印之人必定与此府有关系··    几人到了偏殿时,帝皇信临已经坐在首位了。
    由于苏伦觉得事关重大,还是同另外几人说清楚·一开始就做了准备,大家用神识交流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大同小异,又知道苏伦原来是一主峰峰主,心里胜算更大,默认了听苏伦的。
苏伦本人没意识到这一点,只是见自己在头,便带头向信临微微做了一个揖,道:“见过帝皇·”·    苏寒抓着苏伦衣角,根本没看那帝皇。
至于姜菲玉,一个眼里只有吃的人,虽然识了几个字,但是帝皇不可以吃,所以她也是不知道不关心的·其余几人也是跟着苏伦,礼数倒也周全··    信临也不在意对方没有点明身份,更不在意那两个小孩子是何反应,微笑郎朗道:“仙者多礼,快快请坐。”
态度倒也正常,没有卑亢之说··    坐下后,苏伦依旧先开口道:“帝皇叫我们前来,是否有事相商·”·    信临先是从管事那里知道他们的情况身份,又听了苏伦与其徒弟之语,后又见这几人气氛像是用神识交流了一下之后,另外几人都对他尊敬有加,便猜想:“这苏伦表面上与自己一样是筑基中期,必定是隐瞒了实力。
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南剑锋刚上任十年的新峰主苏伦·”·    当然人家自己不点破,定是有自己的用意,自己能知道的事,对方想必也能猜测出,不点破而已。
于是道:“不知仙者这次特意下界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吗·”·    苏伦暂时不想把痴冥印之事告诉帝皇信临,不只是什么原因,只是觉得情况明朗前还是越谨慎越好。
于是回道:“帝皇多虑了,我只是修炼遇到瓶颈,打算到人间各处看看,也许对心境有好处·”·    信临自然不会以为对方说的是真话,不过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不会强求,只要不会伤害到下界皇朝就行。
接着道:“仙者接下来有何打算,若是需要我王氏皇朝的地方,尽管开口,自当尽力·”·    苏伦也不客套,直接提出了想要借五皇子府落脚几天的想法。
    信临想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便替五皇子信临应承了下来··    接着信临发现这苏伦除了基本的礼仪外,似乎不太会交际·想着是仙门弟子倒也说得通,于是给个台阶道:“我让一个管事带你们转转院子,虽是不大,倒也有可取之处。
只不过,只信牧的院子不要去,他身体不好,怕冲撞了仙者·”·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21章 撞破兄弟情 (一修)·    ··    苏伦听了信临的话,对五皇子的的怀疑又多了几分·这个五皇子是目前遇到的人中最可能与痴冥印有关的人。
    他们在管事的带领下,随意在院子里转了转,大概是生活坏境本身太好,觉得帝皇说的可取之处还行,没什么惊艳的··    兜兜转转的杂事之后,一行人终于在一个名‘味茗’的院子里各自住了下来。
这院子不算小,依山傍水,共八间房·按照男女比例,苏伦他们一女四男三间,五颖四女两间,曾维谦一女三男三间,倒也合理··    当然如此分配并不是堂堂一个皇子府连几间空余的房间都没有,大概是觉得,看你们挺和谐,放在一起自己决定吧。
    苏伦与苏寒一间,风华年少一间,姜菲玉一间·对此,姜菲玉曾表示过不满,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独自睡··    但是苏伦说男女有别,她已经快十岁了,整整高了苏寒一个头,应该自己睡觉,不依赖别人。
对此,姜菲玉虽然不知道这几句话有什么内在联系,但是师尊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她就乖巧地去休息了··    傍晚时分,皇子府挨个给他们送了饭食。
大概是想着他们修仙之人多辟谷,但有小孩子或是年纪小的修者,也就周全的给他们准备了美味也非常之清淡的八菜餐一汤··    苏伦是曾与终极变态辣战斗过的人,可是不太好意思说。
这清汤挂水的,他意思意思陪徒弟们尝了尝罢了··    早早放下筷子,他意识到主角小徒弟,这段时间对于吃饭过于热衷了些,又瞧他两年没变的身体,猜测道:“小寒,你不用心急。
身体不是说你吃得越多,长得越快·它就像人生节点一样,到了那个点自然会长的·”·    “你看,你小师妹不就是吗,这一年多的时间就拔了个头,她平时吃得也不算多啊。”
    苏寒原本听到师尊安慰自己心里还挺高兴的,谁知竟将自己与那个小丫头作比较,心里一闷,更加使劲的扒饭了··    风华年少见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小师弟也只有师尊管着的时候才像是一个□□岁的孩子。
    至于姜菲玉,她是个好孩子,吃饭的时候都是无比的虔诚专心··    晚间,到了平常要睡觉的那个时刻,苏伦抱着苏寒,困得不行·但是他计划今晚夜探皇子府,不能睡觉,于是假意睡着,就是等主角先睡着。
    原本他想说带着主角,又怕去看人家夫妻闺房,有什么情节是少儿不宜的,到时候他又得跟主角传道受业解惑,这可有些难倒了他·毕竟他的人生经验目前止步于五指姑娘。
    听苏寒那均匀的呼吸声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轻轻掰开那紧紧抓住他亵衣的小手·还好没有往常紧【你确定不是主角另有后招】,顺利脱身··    中午转院子的时候,他努力记了皇子府位置图,去到那个唯一没逛的地方。
    跟踪师尊,苏寒意外发现的聚魂玉的新功能——敛息,发挥作用了·捏了一个隐身诀打进聚魂玉,那他就会像一棵植物一样,被人忽略。
这是他在无聊时研究聚魂石发现的·聚魂石具有超级强化功能·一道筑基期隐身诀穿过它可以进化为飞升阶的敛息诀·【隐身诀和敛息诀实际上是同一个口诀,只是不同级别的人做出来会有不同的效果。
】苏伦捏了个隐身诀【介于隐身和敛息之间】,进入院子,果然有少儿不宜的场面·幸好自己还算机智,没带那不晓人事的主角小徒弟··    苏寒早在之前就听到了,还看到具体情节。
幸好自己还小,有软件没硬件,心里渴望一下倒也过了··    苏伦就不同了,他骨子里可是个正常男人·虽说这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可是他还是抱着某种幸运的心理接近。
看看,也不错,说不定自己还会有反应··    大约走到院子里的一颗二阶香木树前世,苏伦停下,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这屋子里深情投入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见到的信临信牧。
叫得那叫一个婉转悠扬,时断时续不辩男女的竟是那信牧··    苏伦心碎了,为什么不是玲珑妹子·你们皇室族亲贵圈果然不负众望的混乱·一时间对皇室各种乱伦什么的想法都从苏伦脑子里蹦出,他表示很委屈,替可爱的玲珑妹子委屈。
    估计,大家都是利益上的形式结合者,真爱都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估计这什么五皇子妃是民间美女遇到文弱王爷的梗都是他们有心人安排的,让表面上的东西更加复杂,而真相更加安全。
    苏寒一直在观察自家师尊的表情,自家师尊一开始好像有些震惊、可惜、然后陷入沉思·心想:“只要不是厌恶、不适就好,师尊的潜能原来是很好开发的,自己上一世怎么就没发现呢。”
    苏伦一直在心酸发呆,苏寒一直认真观察·突然,屋子里传来明朗如玉击的声音,把苏伦苏寒拉回现实··    “门外的仙者看了这许久,是不是感兴趣。”
    苏寒有一点吃惊,不过倒还镇定·对方不可能发现他,而且屋里确实只有两个男人,两个停止了动作,身体还连在一起的男人··    既然被发现了,苏伦只好硬着头皮道:“夜深难以入睡,无意中行至此处,冒犯之处,请谅解。”
    说完百年面瘫的脸估计血液已经无法凝聚起红晕了,只有两只耳朵像是上了胭脂桃红的花枝··    苏寒想,师尊羞涩起来【明明是脸皮太厚,作者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居然是红了耳朵,真是可爱。
不过那人真是找死,竟敢如此言语轻佻地调戏我的师尊·【作者君:到底是谁偷窥在先,您们倒是理直气壮·】那说话之人从黑发雪肤的精致瓷娃娃(紧致)身体里抽出来,俯下身亲了亲他眉毛,。
见那白中透粉的脸颊一脸满足,生气都似乎茂盛了些,便给他盖好被子,赤身慢慢悠悠的穿上一件广袖帛衣,在桌子旁坐下··    喝了一口茶,仍旧是郎朗的道:“剑魂宗南剑锋峰主苏伦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烦劳移步进来坐坐吧。”
·    苏伦见对方早已猜到自己的身份,也不惊讶,只是想着那房间刚才还有人在翻云覆雨,这会自己就进去始终不太好,就在院子中的石桌旁作了下来。
    脑子里还有些混乱,他把这几天一路上的事情都列出来,想要找到其中的联系之处,于是没说话··    当然,他也没想好说什么,他确实是偷窥别人的生活,要是传出去,只怕剑魂宗南剑锋的脸都要被他这个历史上的最弱峰主给丢光了。
    苏寒对于自家师尊没进那间房间,很是满意,他不希望自家师尊闻到不属于他们彼此的味道,更何况还是那样隐秘的味道··    那人见对方没按自己要求来,也没讲话,倒也不生气,继续道:“仙者特地来此是否有疑惑,如果信临知道,定然为你解惑。”
    苏伦这时理好心绪,见对方愿意交谈,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信牧君知道你们的关系吗·”他想,那信牧云雨之后就睡着,恐怕是有其他原因。
    信临也不含糊道:“牧不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    见苏伦又要张口,继续道“牧服了云梦散,明日睡在他身边的是玲珑。”
    苏伦一听倒是明白,这云梦散有点安眠药的功能,能让服用者沉浸在梦中最愿意的场景之中,即使时梦期间发生了什么也会自动转化为梦中场景·对服用者没有伤害,倒是有安眠作用。
    据说,这个云梦散是一个炼丹师,基于修者不会做梦而设计的·出世时,卖相不好,没有大大流通,毕竟大部分修真者就是要清心静神·只不过,想要弄到,倒也不难。
    想通之后,继续疑问道:“信牧皇子天生如此·”·    “确实如此·我们两同胎而生,也许是我太过霸道,从小就抢走了牧的一切。”
    信临这段话说得没有起伏,朗朗如玉的声音无端就沉了下去··    苏伦大概能了解这种心理·一母同胞,自己从小健康、天赋异禀、众人的中心,弟弟却是病弱、天生残体、常常坐在角落里。
一个好哥哥自然觉得都是因为自己弟弟才会如此,不过这种保护心理怎么会转换呢·想想亲兄弟发生这种事,苏伦自己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于是道:“那五皇子妃玲珑,帝妃羽佳,又是怎么回事。”
    “玲珑原是我的影卫,我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安排在牧身边的·至于羽佳,不过是凡世的权势关系纽带,仙者不必知道·”·    听到这里,苏伦觉得这里的情况解开后很正常,难道那道白光没有落在这里。
可是如果自己一个人看错那有可能,那时主角也在自己身边,错了难道他不会提醒·既然如此,痴冥印施印之人究竟是谁··    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有非管不可,又该如何管。
    作者有话要说:·    收到地雷两个,今日加更一章··    欢迎来压榨··    ·    第22章 五角恋 一 (一修)·    ·    苏伦没有搭话,信临也没有言语,突然陷入了沉默中。
苏寒则一直看着院中场景··    这沉默才刚开始,就被不远处传来的爆破声打破了··    院中三人都都注意到动静来自‘味茗院’。
苏寒自知若是自己直接过去,必然被师尊发现·于是掐了个急速诀,打入聚魂玉,快速回到味茗院··    苏寒身份对方已经知道,也不掩饰,放出元婴压就缩地成寸回到味茗院,信临走后暗处的玲珑出现站在信牧床前,尽忠职守。
只不过凝视的双眼,带着隐忍不甘以及仇恨··    院中除了姜菲玉和符魂宗曾维兼小师妹陆静,两个筑基之下的站在门槛边,其余都和院中的人兽缠斗在一起。
    混杂的身影看不清楚来者是何人,观其气息应是魔界之人·但见其修为在锻体初期,一根青色妖鞭应该是宝器上品,五阶;带的妖兽修为也是元婴巅峰,实力不容小觑。
    五颖和曾维兼与那锻体期初期魔修缠斗在一起,身上也是伤痕累累,那青鞭似是在逗着二人玩,倒没有置人于死地的意思··    和魔兽缠斗的风华年少五人更是狼狈,那魔兽还没有开启灵智,高了五人整整两阶三层,连踢带咬,还会吐出青火,几人衣服已经是只能蔽体了,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即使是如此,也是那来人与他的妖兽手下留情了··    苏伦看了一眼,没看到主角,有些心慌,正要去房间里瞧,忽见苏寒站在离姜菲玉们不远的地方,完好无损。
也没多想,祭出破冰剑,直直刺过去道:“妖兽,此处交给我·”·    两人缠斗之后,对方似乎依对他手下留情,苏伦不解·既然不下杀手,这样捉弄于他们有何目的。
    打斗过程中,苏伦终于发现对方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不过天色昏暗,看不清对方面容··    苏伦心里很是打鼓,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拿起手中的剑,别无办法地走上战场。
    破冰,以寒破冰,剑式第一招·刺——一剑生寒,简单而迅速··    那魔界修士境界超了苏伦一个阶层,而且苏伦剑招不算熟练,所以攻击很被动,防守很是局促。
    那少年抬手一甩,青鞭缠上破冰,立即被破冰的寒气冻住,然而青气虽然暗了一些,但是苏伦却是已经扛不住,五脏六腑都因为对方压势过强,而显得火热异常。
    那人见状强行往青鞭灌入真气,青气再盛,挣破了身上的寒冰,破冰剑受创,苏伦也因此一损俱损,鲜血溅到破冰剑上,寒光之气也弱了下来··    苏寒见状,心里一急,血红之印隐隐出现在眉心和眼角中。
不过这时的人们都在关注场中两人打斗,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    苏伦感觉到内脏的血,沿着喉咙流出嘴外,居然没有害怕,甚至生出了一点兴奋之意。
见对方没有置自己于死地的意思,虽然难受,但是他还能忍受,毕竟一个孤儿能长大,被欺打辱骂是常有的事··    想通之后,苏伦气势更盛地使出第二招——旋刺化寒,破冰剑感受到主人的变化,剑气随着主人心势更甚而更盛。
剑势集中于剑身一点,剑式百变,让人看不清它的落脚点是在哪里··    这来人正是魔界修者嗔冥圣使,名化骨·虽然对方比刚才好了一点,但是依旧很弱,他感觉自己要失去兴趣了。
    他想快点结束了,祭出《嗔冥青鞭》功法第一招,青鞭尝血··    《嗔冥青鞭》是一部宝阶上品功法,他姐姐为他寻得,他可是很珍惜。
更何况姐姐与他是天地同生的,情分自不是那些人间姐弟能比·他最不能忍受,他姐姐竟然为了下界男子放着他不管··    他本是来看看这凡间男子有什么出众之处,让最疼爱自己的姐姐放下自己不管。
循着灵力波动最多处而来,也不知四个男子中谁是那个抢走了自己宠爱的男子,不过都很弱,他有心捉弄他们,也没下狠手··    眼看这周围强一点的都过来了,还是打不过自己,他有些索然无味。
于是轻松避开苏伦的攻击后,开口道:“你们谁是我姐姐喜欢的人,出来,否则我把你们都杀了·”·    众人一听都是莫名其妙,厉害的小弟弟,谁知道你姐姐是谁啊。
你这么厉害,谁敢轻易招惹你姐姐··    苏寒本来差点使用神识攻击了,可见对方暂时没有置师尊于死地的意思·按照他的想法,能不出手让师尊受一点刺激也好,这不是,师尊这会剑招都渐渐流畅了起来,身上的剑意比没有受伤时更甚,也许对师尊有好处。
    当然,所有伤害他师尊的人都惨了,因为他一定会让他们双倍承受师尊受过的疼痛,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而人间帝皇信临和站在自己旁边的元婴太监以及藏在暗处的保护者观战,没有打算插手的意思,如果仙门弟子惹上了厉害的茬,他们没有那个实力去赌。
此时听到场中人言语,也是不解··    没有人搭话,苏伦第二招也没有伤到对方分毫,于是使出第三招——平砍成寒·由于这前三招是苏伦较熟的了,于是他续起所有的力量,准备一全身之力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不然后面几招出来,他估计就要露馅了。
    真是的,又有了那种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感觉··    化骨没有得到众人的回答,原本想停下来问个清楚,没想到看对方一个小小的元婴中期似乎要与自己拼命,心里不免哂笑,生气地准备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于是直接使出了《嗔冥青鞭》第三式——龙骨青鞭·这功法虽然只有三式,但是三式可化九,九再转九,归一即为八十一式,算是一部好功法,不过修炼者必须是天生纯水属体质。
    化骨手中青鞭只是上下一动,一股龙啸之声就从那波动中传出,虽然并不强烈,但是震慑之意令人臣服··    苏伦第三式的平砍成寒以扇为形,四散为冰状,但是在那并不响亮的龙吟声下,像是易碎的饼干一样,冰粉乱飞,鲜血直喷,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臣服在那淡淡的龙吟声中,化骨为柔。
    苏伦重伤了,苏寒看到了这个事实·他很生气,站在原地不动,脑子里只想杀了化骨少年·凝聚起紫府中漫天的神识之力,聚之成刀,在无形中朝着那个满脸嚣张得意的少年神识刺去。
    顺利,轻易刺破了化骨的神识结界,将他的紫府神识搅得一团混乱·同时,苏寒残存的神识之力也在紫府里横冲直撞,失去控制··    另外化骨哪里还顾得上苏伦,突然抱着头在原地大叫,滚了起来。
    一边滚,一边在七窍里流出鲜绿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力量在院子里到处冲撞,味茗院也是狼藉一片··    苏寒见化骨重伤在地,马上上去扶起苏伦道:“师尊,快将你纳虚戒里的极品养元丹服用,打坐运气调息。”
    苏伦还没反应过来,主角小徒弟说什么他只好照做,脑袋里还是空白,这个世界的力量很容易就能让他变成你虚无·他真的能安安全全活完七百年吗。
    那原本与风华年少几人玩耍的魔兽,感受到自家主人重创,以为是与化骨交手的苏伦所致,大怒地朝着苏伦攻击·各种火球、火箭是接二连三··    苏寒没办法,连灵智都没开的魔兽如何攻击他的神识,于是只能直直地站姿苏伦面前,将一道有一道的金击符、金护符打入聚魂玉,没想到效果又是一个大惊喜。
    这金击符、金护符本就是宝阶上品的符咒,师尊给他的虽不多,但是经过聚魂玉的强化,居然死死压住魔兽青蚀兽,甚至令它重伤··    这下,这青蚀魔兽【此时相当于元婴巅峰,能吐青火以各种形状吞噬对方,是以称作青蚀兽。
】狂怒大叫,它感觉得到对方修为低微,却因为有一个怪异的法宝制住自己,于是不要命的冲击金护符,同时也和金击符搏斗,誓死同归··    原本被青蚀兽欺负得狼狈不堪的几人看着场中的情景,都呆了。
    风华:“我的小师弟,师尊眼光真好,师尊应该没有大碍吧,那魔界少年突然就被师尊打败了,师尊好厉害·”·    年少:“师尊又给了小师弟什么宝贝,这么厉害,师尊也太疼小师弟了,自己重伤都不用,真是有些活该。”
    其余众人:“这小孩不愧是剑魂宗南剑锋的·”·    正在众人以为情况呗在控制中时,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华服女子,端庄秀丽带点邪气,只是伸手一挥,苏寒身前的结界就应声而碎,自己也一仰倒在苏伦身后。
    苏寒感觉到对方只是煅体期巅峰,轻易破了自己的攻护结界,都是因为自己本身太弱,若是自己再强一点,被强化过的攻护结界绝不会如此脆弱的···    她一挥斩碎苏寒结界后,抱起地上重伤的嗔冥圣使化骨,一脸恨意的看着众人。
    众人再次傻眼,这位天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帝皇的帝妃羽佳··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23章 五角恋 二 (一修)·    ·    众人还沉浸在惊异中,连帝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点什么,那是与自己同眠共枕的结发妻子。
    而场中的羽佳帝妃抱着嗔冥圣使,神情激怒,一面为他疗伤,一面大概是在这里那些人应该都杀掉··    这时,一个软软诺诺的声音道:“师尊你是不是很疼,都是那两个坏人,可是我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说这话的人自然是神经异常的姜菲玉,听这话的人是神经格外异常的苏伦【作者君:姜菲玉过细,苏伦过粗·】··    苏伦这时神智还算清醒,见主角小徒弟一直撑着自己,小徒弟巴巴看着自己,两个受了伤的大徒弟也围在自己身边,一脸关心看着,于是道:“放心,为师没事。”
    也不多言,从自己纳虚戒里拿出许多丹药符纸给风华年少道:“这里有极品养元丹,你们二人服下,其余之物放在自己纳弥戒中吧·”·    风华年少倒是第一次比较正面地感受到自家师尊的关心,互相对看一眼后收下道:“多谢师尊,自己受了重伤还念着徒儿们。”
声音无端有些低沉··    至于姜菲玉自然是两手空空,因为她现在没有神识,也就没有操控储物戒指的能力,只能干看··    苏寒见状,倒是有些吃醋,自己为了保护师尊也受了伤,师尊居然不最先关心自己。
不过师尊现在还受着伤,他先不计较,以后再慢慢算··    苏伦原本是打算将最重要的主角小徒弟放在压轴的【作者君:他似乎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主角视作自己之外最重要的人。
】,没想到话还没说出口,对面的帝妃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师慈徒爱··    “伤害过我弟弟的人都得死·”声音比之白日似乎多了一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多,只是那份白日里看得见的端庄大气似乎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恨怒之意。
    话毕看着苏伦他们一行人··    这下众人又在惊异之上覆盖了一层呆滞——王朝帝妃什么时候有一个魔修弟弟,还这么厉害了。
    一直在旁观的帝皇信临见情况发展得诡异,迟疑地开口道:“羽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本还来满脸杀意看着苏伦他们一行人的羽佳,转过头,神情竟然瞬间温柔了下来,似乎还有些歉意道:“君上,此事我待会定会与你解释清楚,在此之前我得为我弟弟讨回公道。”
    信牧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道:“你是真的羽佳,还是住在她身体里·”·    “君上,我一直都是那个在你身旁的羽佳,只是你的眼睛一直在他人身上。”
    对此话,信牧似乎不以为然,见对方似乎对自己有情,于是道:“此事还未清楚,他们一行人又都是仙门大宗的重要弟子,羽佳能不能为了我王氏天下先放下愤怒,弄清情况再说。”
    那羽佳帝妃神情依旧温柔,语气却是一转强横道:“不管他是何人,伤了我弟弟就得付出代价·”说完此话,疗伤也结束,小心翼翼放下化骨,伸手甩出一根九节羽鞭,朝着苏伦他们方向甩去。
    此时,苏伦他们众人都是小的小,伤的伤,哪还有人扛得住这煅体期巅峰充满怒意的一击··    苏伦重伤,姜菲玉完全不懂事,苏寒经过一次神识攻击后,还在酝酿另一次,很快,可是羽佳的第一击已经过来了。
没有人过来帮他们,风华年少两人只好提着剑硬上··    可是两人不过是筑基期,哪里扛得住煅体期一击·这时苏伦心里倒是生出一股为人师的自觉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以意念控制着破冰剑挡在了风华年少的前面。
    羽佳不过是用了五成功力,寒冰剑剑气被破,失去光泽,回到苏伦神识,风华年少受了残存之力,远远撞上院子里的墙柱··    毫无疑问,三人皆是重伤。
特别是苏伦,原本就受重伤,此时更是五脏六腑具裂,鲜血横流,他感觉得到疼痛,但是疼痛在减轻,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飘了起来,四肢都轻飘飘的··    姜菲玉也在对战的波及中轻伤昏迷过去。
    苏伦的神魂确实飞了起来,只不过是正在离开他的身体·当然这情景在苏伦眼里是师尊魂魄不稳,重伤要离体;在众人眼里,却是苏伦重伤昏迷不醒。
    器魂宗与符魂宗众人皆是心有惭愧,可是却也不能豁出性命去救他们,只能坐在地上看着··    至于人间帝皇信临他们,原本就有所顾忌,现在帝妃又卷了进来,事实真相复杂,此时只是冷眼旁观。
    苏寒将头伏在苏伦肩窝里,此时气血攻心,血脉上涌,双拳紧捏·一口真气撑着,扶着重伤的苏伦,血丝渐渐布满黑白分明的双眼,眉心月牙渐隐渐灭,眼尾凤凰牡丹花,血丝沿着花纹转到月牙上,一气呵成。
    苏寒的血脉终于觉醒了··    他怒了,见苏伦神魂马上完全脱离本体,立即以指为刀,划破心口,取出一滴心头血,同时也取出苏伦的心头血,结出复杂的手势——同命血契,一起打入聚魂石,同时借着二人的心血相容之处,将聚魂石打入苏伦紫府,神魂终于渐渐归体。
    当然,这在众人眼里,不过就是苏伦一行人都重伤的呼吸之间··    羽佳见一招居然被挡了下来,心里更是盛怒,第二鞭马上就要出手,苏寒更快,拼尽紫府里所有的神识之力对着羽佳的神识出击,不知道能不能伤到对方。
·    羽佳境界是锻体期颠覆,整整小了苏寒一个阶,但是苏寒先前已经出过一击,身体稚幼,能再出一击已是极限,一击之后便同苏伦倒在一起,勉强保持清醒。
    而羽佳神识感受到危险,自动聚起紫府中的神识之力,予以抗击,仍然是重伤,退回到化骨身旁·开口道:“不知来者是何人,既然能伤我魔界痴冥圣使,想必在修真界也不是籍籍无名之人,何必躲躲藏藏,暗箭伤人。”
    没有人回答··    羽佳这会受了伤,反而有时间理清刚才的情况,以这在场的所有人的修为,不可能伤得了化骨·而且化骨所受之伤也是如自己一般,都是由于紫府重创而波及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于是继续道:“敢问阁下,我弟弟嗔冥圣使是否也是你出手所致·若真是如此,请出来一战·我魔界之人自问有恩必还,有仇必报,请阁下赐教。
是生是死,我们总得有个了结·”·    羽佳声音冷然,但是透着的邪气更重,端的是那种决绝凌冽之气··    依旧没有回应。
    其余众人也是一惊,没想到暗处还有更厉害的人,今天他们倒是热闹,厉害的人跟不要钱似的,一个一个地蹦出来,重点是这些蹦出而来的人不是完全想不到,有的更是从来没有见过。
倒是让人开了眼界··    风华年少听闻此言,很是愤怒··    年少捂着胸口大声道:“好意思说什么魔界之人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原来就是你弟弟莫名其妙的来找我们茬,打得我们个个重伤不说,你来了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又打得我师徒众人毫无还手之力,说辞简直好笑至极·”·    风华平时很注重礼仪谦让,,此时也是朝着信临道:“信临帝皇,今日你对我们师徒见死不救,我们没什么话可说;但是魔界痴冥圣使既然是你的帝妃,嗔冥圣使又是你帝妃的弟弟,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否则我剑魂宗绝不会轻易了过此事·”·    羽佳回道:“此事待我弟弟醒来再说,凭你个人之言我不信·至于那伤我们姐弟二人却不露面之人,我就是死也要找他讨回公道的。”
    信临道:“仙者,原本我们不出手是因为你们中界之事我们下界之人是无力掺和的;至于羽佳是我的帝妃之前,身份是兵马大元帅兼太师的大女儿,我们都是凡人之子,因天生带有灵根,可修行。
所以,我娶的是凡间修者羽佳,而不是魔修痴冥圣使·”·    风华没想到这帝皇看上去是朗朗如玉的君子,说话却是推三阻四·当然,站在他的立场上,他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只是身为一个修者没有一点君子的风度。
当然作为一个帝王,他这样做只是权谋手段中的九牛一毛··    风华不再说话,年少向来不大喜欢下界人士说话拐弯抹角的性格,更不喜欢他们似乎是阿谀奉承的习惯,所以不管信临说什么,他都不想掺和。
    而痴冥圣使羽佳在听到信临一番冷静地连厌恶都没有的话语,眼神很是暗淡,痴怨而又无奈·转过头摸了摸嗔冥圣使的头,有些心疼,眼神里有些欣慰。
    正当众人以为事情都平息下来,至少可以休息一下时,事情又陡生枝节··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会从青春的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24章 五角恋 三(一修)·    ·    那嗔冥圣使昏迷时,只是识海里混乱一片,但神智还是在的。
听到他姐与众人的对话一半是欣慰,另外一半却是愤怒·他想不通,那个凡间帝王何德何能让她姐姐借他人之躯呆在他身边,甚至活得这样卑微容忍,他不能容忍··    强撑着醒过来,化骨气息有些微弱道:“姐姐,就是那仙门弟子伤的我和小青【青蚀兽】,你快帮我杀了他们。
    痴冥圣使有些犹疑道:“化骨,伤你的人也伤了我,不可能是这些仙门弟子,以他们的修为还没有这个资格·”·    嗔冥圣使继续道:“姐,你相信我,肯定是他们使的诡计,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不可能的,就是他们。
姐,你快帮我杀了他们,快点·”·    痴冥圣使有些动摇,她向来宠他弟弟,更何况若是真的有修为高过他们的人救了这些人,为什么不敢现身;又为什么帮了这些人之后,之言片语都没有,于是倒真的有些相信这些仙门弟子身上有什么法宝能够攻击到高阶修者。
    毕竟这些人都是所谓的仙门正派大宗的嫡传弟子,身上有好东西倒也合理·刚开始她感应到化骨受伤的时候,那个只有筑基修为的小孩子不就靠一些超级符纸抵挡住青蚀兽的攻击了吗。
这种威力惊人的超级极品符咒,她都拿不出几张来,那小孩子倒是有好些··    白天时知道这剑魂宗几人在剑魂宗都是嫡传弟子,身份显赫,现在看来,这些仙门正宗对自己弟子也还不错,这么好的东西都给了他们。
原来,这痴冥圣使并没有看到苏寒的聚魂石在强化那些符纸的威力··    那些金击符、金护符是宝阶上品很少,宝阶中品和下品居多·但是进过聚魂玉的强化会连升好几个阶,所以也就出现了痴冥圣使以为的他们有超级或是极品符纸。
    想到这几层之后,痴冥圣使将嗔冥圣使放好,拿起手中的鞭子朝着苏伦他们一行人哪里走去··    她虽然受了伤,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的伤也不见得有多重,于是运气入鞭,先是朝着器魂宗的那几名女子甩去,那几名女子先前受了伤,此时根本无法避开来自一个锻体期巅峰魔修的攻击。
    一瞬间坐在前面的两个女子已经是四分五裂了,炸裂的血浆肉屑飞得满院子都是·那领头女子五颖见此情景,满脸的悲痛恨意,勉强提起手中的芙蓉练迎上羽佳的九节羽鞭。
【她们是器修,自己所用的兵器都是资深炼化的,多半根据自己的爱好炼就·像五颖,她平时喜欢使用虫丝茧织就得芙蓉花样练做武器,可以根据主人心意而刚柔并济。
】可是她那里是对手,那九节羽鞭看似都没费力,五颖就已经远远飞开,撞上门口的木柱,活生生将那柱子撞了个粉碎···    苏伦苏寒一行人看这痴冥圣使手段粗暴残忍,不问青红皂白,只因为她弟弟一句话就要赶尽杀绝,心中都是愤懑,可惜他们现在距离仙门太远,无法触动剑魂宗之印,与派中人取得联系。
更何况就算取得了联系,等他们来到了,只怕他们连骨头都不剩了··    可是苏伦这时虚弱得不行,他看到自己的魂魄离体,以为要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刚有些唏嘘不舍,谁知莫名其妙地又被一股力量拉了回来。
可是回来之后他立刻感受到身体的疼痛,五脏六腑一阵接一阵不停歇的抽搅,烈火的炙烤,寒冰的冷冻,他真的很痛苦,看着眼前发生的一起,超出他所有的原来的价值人生观。
    想要握紧拳头,学习那些咬紧牙关缓解疼痛的方法,才发现,原来自己连动一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刻他随着这些疼痛才意识到,他真的来到了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世界。
看似了解,其实一直在游离;以为自己可以活到老,平安生死,可是这些血淋淋的场景提醒他这才是真正的事实,他不愿深刻去想的事实··    同时看着紧紧依靠在自己身上的主角小徒弟,他竟然又偏离方向地想到:“主角的光环会不会笼罩到自己。
可是主角现在也是重伤,好像很依赖自己·也许主角真的永远不死,但是他只是一个配角,一个不知道是男几的配角·他可以随时因为各种原因被剧情牺牲掉,就像刚刚四分五裂的那两个女孩子,他们只是不幸做了这本书里的炮灰,就像没有投好胎一样。”
    苏伦虚弱地想着,风华也虚弱地朝着帝皇信临方向道:“信临,若是我们南剑锋峰主苏伦师尊与他的四个嫡传弟子全部葬送在这里,即便你们只是旁观者,没有偏帮谁,你觉得我堂堂剑魂宗会放过你们王氏皇朝吗。
又或者你以为任我们死掉,就不会开罪剑魂宗了吗·我想,今天若是我们五人当真陨落在此处,这王氏皇朝的国运也是到了头,你觉得呢·”·    年少不等信临回话,气急败坏道:“师兄,你还和这些小人费什么言,他们惯来如此,只要可能伤害到自己利益,就不会插手。
更何况男子汉大丈夫,死就死,我相信宗内师伯长老们定然会为我们讨回公道,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我剑魂宗的人·”·    那信临帝皇听了,以最快的速度在心里沉思——如何做出最有效的决定。
毕竟按照千百年来剑魂宗的一贯做法,若是死的是个小小外门或是内门弟子,应该事情不大·可是这苏伦即是剑魂宗宗主嫡亲师弟,也是最厉害的南剑锋一峰峰主,若他这一脉都陨落在牧的府里,他王氏皇朝只怕也要做了陪葬。
    可是得罪这魔界之人他也没好果子吃,他该怎么办·他要如何做才能给牧一个未来,给他们彼此一个未来,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所有事情,为什么老天还要这么折磨他。
    正在信临心里平衡利弊时,痴冥圣使已经又将符咒门较弱的那两个弟子甩得四分五裂,面上却是一派平静,仿佛她做的不过是一件小事——太阳出来了,打开门晒晒太阳一样。
    那符魂宗小姑娘整个人早已吓得呆呆傻傻的,没有了生气反应,只是呆滞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旁边的曾维兼一直牵着她,神情悲痛而坚定,似乎已经做好的了准备——下一刻他们两人就会同时变成一堆废血废肉。
    这时苏寒突然道:“痴冥圣使,你屠杀那几个镇子的人是为何,看你好像爱帝皇信临,可是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的杀害他的子民——让他们刨出自己的心肝献给你后化作齑粉,制造鬼城。”
    正准备将曾维兼两人了结了的痴冥圣使听到这里,停住脚步,转过头,依旧一脸平静的看着苏伦他们一行人·她原本是准备把他们放在最后压轴杀的。
反正他们修行之道就是要随心所欲··    她开口道:“你们是因为痴冥印之事追踪而来·”疑问却又肯定的语气··    苏寒早在他们痴冥圣使来到时,就意识到自己一行人不是她的对手,白天时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竟然逃过了自己的神识探查。
    思索后,知道他们恐怕有陨落在此处的危险,于是他已经在那时将苏伦与自己的剑魂印打入聚魂石,经过强化的剑魂印,势必会触动剑魂宗护宗大阵——保护所有拥有剑魂印的弟子,触动禁制,宗内的执剑长老们应该已经收到消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苏寒要做的就是尽力拖延时间,知道救援来到··    于是他那稚嫩清脆却又平静冷然的声音继续道:“是的·不知痴冥圣使杀了那些人是为何。
若是为了你的心魔,我看也不像啊,他看上去活得好好的·”·    痴冥圣使想了想道:”你想拖延时间搬救兵吗,倒也算是一个好苗子,小小年纪有这般胆识手段,若是活了下来,将来说不定也是一个人物。
可惜你现在就要死了·”·    说完话甩着鞭子就朝苏伦他们方向去,这一鞭她用了七成功力,足以将几人化为血肉齑粉··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信临终于做了决定,让暗处的影卫以及身边的太监全部上前抵抗,自己也没有落下。
他知道,一直知道羽佳似乎爱自己,他只是选择忽视而已·他没想到的是,爱他的原来是另一个人,可是这个人他从来不认识,为什么会爱上他··    带着这些问题,他和自己的人抗住了那一击,因为施鞭之人看到了她的爱人在她的鞭子之下,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爱人受伤,哪怕是为了她最宠爱的弟弟也不行。
    也正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信临身旁的一个黑影——似乎是那些影卫里的一员,突然将手中之剑刺向信临,没想到有横生枝节··    黑影影卫用尽全力的一击,没有击中信临,而是击中她最怜爱的人——五皇子,信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回来捉虫,真的很勤快,求打赏,求收藏··    ·    第25章 五角恋 四 (一修)··    ·    这下众人连惊讶都不知道是什么了,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正常。
    黑影看着自己的剑竟然插在了自己最爱的人的身体里,一时无法接受瘫倒在地,回过神的信临一脚踢在了黑影的身上··    黑影撞上身后的柱子,脸上的蒙面黑布落下,再一次刷新了众人的惊讶度。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的五皇子妃——玲珑,也是属于帝皇信临的影卫··    众人尚在惊讶中,信临抱住受伤的信牧,一边为他止血疗伤,一边冷然地开口道:“你又是什么身份。”
    黑影还未答话,受伤的信牧虚弱道:“不要怪她,这不是她的错,都怪我一直不说清楚才会有今天的事情·都是~~·”话还未说完,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呛着他,无法继续。
    信临赶紧封住了信牧的穴道,用力抱紧他,不让他继续劳心费力··    玲珑擦了擦嘴角留下的血,灿烂却满脸苦涩的道:“我原来是君上忠心的影卫,现在是五皇子妃。”
说完后有些呆滞的看着那个躺在信临怀里,眼里似乎从来没有过她的男人··    情况陡转急下,苏伦苏寒他们一行人重伤躺在一起;器魂宗幸存的五颖依旧坐在墙角,神色已经冷静了下来,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符魂宗幸存的曾维兼与他的小师妹依旧紧紧依偎在一起,似乎还沉浸在那种同生共死的世界里。
    至于帝皇他们一行人,只是受了点轻伤,无大碍,信临抱着受伤的信牧坐在院子的石桌旁·痴冥圣使羽佳抱着嗔冥圣使化骨坐在院口香木树下·刚刚还在殊死搏斗的人们现在似乎都默认一种休息的状态。
    众人中除了苏伦苏寒知道事情大概,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现在发展成了帝皇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于是诺大的院子,人多势众气氛却安静诡异。
    信临听完玲珑的话,心里有些复杂,却不确定她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心想“牧又是怎样知道玲珑会对自己下手,替自己挡住那一剑的·虽然自己心里很开心牧为他这样做,但是牧的身体让他无法苟同这种做法。”
    于是他还是冷然道:“你为何这样做,是有人指使还是有什么苦衷·”·    玲珑白日里可爱的笑容与灵动的生机不复存在,竟然浮现出一种压抑的恶毒恨意以及淡淡的无奈苦涩,扯了扯嘴角,发现无法完整笑出来,只好带着嘴角怪异的幅度道:“君上问我为什么。
君上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你为什么对信牧这么好,只是因为他是你的亲弟弟,且对你没有任何威胁吗·难道不是因为你丑陋的欲望与内心吗·你做的事情真的以为没有知道,没有人敢说吗。
今天这么多人在场,我倒是要瞧瞧,你是不是能杀了这所有人,瞒住你自以为瞒住了的丑事,敢不敢得罪整个天下,成为千古丑闻·”·    信临听完玲珑的话,不怒反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天下人的丑事。”
    这时信临怀里的信牧动了动,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信临依旧强硬的抱住信牧,用手指按了按他的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耳语道:“牧,你先不急,这件事我会跟你解释的。”
    信牧听了似乎想了一下,便乖乖躺在信临怀里,没有焦点的眼睛朝着玲珑的方向,似乎还有愧疚和同情盛在里面··    看到这个场面,众人心里是各有各的打算,不过现在都选择沉默,方便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感觉自己无端卷进了别人的私事里,还为此损失惨重,自然要弄清楚··    而紧紧贴住苏伦的苏寒,这时感觉到有三个人已经站在了味茗院的外面,两个化形中期,一个化形初期。
苏寒认出他们是南剑锋的曾经的两位执剑长老与护法长老,如今他们应该是不管俗事的太上老祖了·他没想到竟然派了这么重要的几人来,看来剑魂宗还是很看重他们的。
当然,这里除了苏寒能感觉到,其他人都是毫无知觉的··    看来这几位太上老祖也打算听听这件事情的始末··    玲珑似乎感觉到了信牧的同情愧疚,心里恨意更重。
她以为信牧是因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才会一直这样相信那个伪君子,若是他知道那个伪君子这些年都对他做了什么,一定会和他决裂,甚至会恨他入骨的··    于是她似乎有些冷静下来,道:“两年前你登上太子之位时,先帝赐了你太子府——也就是如今的五皇子府,让你出宫自立门户。
可是你借着照顾弟弟的借口,将信牧殿下也接到了太子府,还把他的住处安排在你的旁边,美其名曰方便照顾,不过是为了满足你丑陋的欲望吧了·”·    “接着你搜罗来了下作的云梦散,在你的兴趣来了之时,就放在信牧殿下的饭菜中,待晚间信牧殿下睡熟之时,强迫进行那等苟合之事。
可恨我一直找不到机会杀了你,不然就算赔上我的性命我也定要让信牧殿下摆脱你,如今失败了,要杀要刮随便·”·    众人听了此言似有些恍然大悟,但是整件事情似乎依旧不明朗。
这人间皇族又是怎样和魔界痴冥圣使扯上关系的··    信临听了此言,面色依旧,只淡淡道:“我不会杀你,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牧,才安排你在他身边的,否则你以为我会轻易安排一个人做牧名义上的妻子。
只不过,我以为你明白,原来你不明白·”·    玲珑听完此言,讥讽的笑了起来道:“我明白什么,难道你想说你是真心爱信牧殿下才会做那些事的吗。
若是你真的爱信牧,你为什么不考虑他的感受,为什么还要取尽三宫六院·说到底,你不过是想要为自己找一个好的借口罢了·”·    信临继续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确实是爱牧,而且胜过世间的一切。”
    听到这里的信牧似乎有些激动,想要开口说话,依旧被信临阻止了··    信临自顾自地继续道:“我和牧一母同胞,但是我们俩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虽然都是父皇晚来得子,但是其中的差别待遇你们应该也会懂·一个是健康优秀的儿子——很可能是将来的皇位继承人,一个是羸弱盲眼的儿子——甚至没有可以修炼的灵根。”
·    “自我懂事起,我才知道我有一个弟弟,他住在离我不远的偏殿,我几乎没有见过他·有一天,我逃课到湖边玩,见一个孩子睁着眼睛笔直的朝着湖边走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那里。
眼见他要走进那湖里,一时来了兴趣,一把拉过他说道你瞎了吗,前面那么大一个湖都看不见·”·    “牧转过头看着我,温柔的笑道,我的眼睛真的瞎了,谢谢你。
你们不知道,那时笑起来的牧有多么耀眼,简直无法形容,我觉得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我发誓我要这件东西永远属于我·”·    “后来我知道这个最美好的孩子是我的弟弟,同胞之弟。
我知道母亲不大喜欢经常见到他,仿佛牧是他的一件失败的作品,把牧放在偏殿,安排了几个奴仆任由他自己长大,我很难过,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发誓要照顾好牧,于是我从那以后经常都去陪着牧,什么好的都想给他,想要他每天都开心,他开心,我也开心。”
    “牧刚开始虽然经常对我笑,也很温柔听话,但是我感觉得到牧并不喜欢我·我并不生气,因为我知道是我抢走了牧的一切,我要补偿他,我要他做天底下最快乐的弟弟。”
    “渐渐地,我感觉到牧开始信任我,依赖我,我很高兴·可是开心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十八岁的时候,母妃给我纳了两个官家小姐,我必须宠幸她们。
我也这样做了,可是我感觉到很痛苦,每次看到牧的脸,我都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终于有一天,我无意中知道了云梦散的作用,用它满足了自己多年的心愿·可是我不敢告诉牧,我不怕他恨我,我只是怕他受到伤害。”
    “他本就身子弱,我不能让他受到什么伤害·同时我也必须成为人间帝王,不为天下苍生,不为家族,不为自己,我只是想用天下之力来保护牧,否则以牧的容貌定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我需要后宫这条纽带来帮我稳住这个位置。”
    听到这里的玲珑哂笑插话道:“你敢说你不是因为殿下的美貌而做那些事情,说得这么好听,你骗得了谁·”·    信临不管玲珑说什么,只是继续道:“我爱你,牧,你明白吗。
我有时候只是想要确定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才对你做了那些事·我不求你爱我,但是别恨我,因为你,我愿意负天下所有人,只要我能一直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守护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信牧似乎已经是很激动,在信临怀里挣扎着,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    玲珑见状,灵动的双眼似乎又恢复了生机,似乎觉得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信临见状,眼里的光辉明明灭灭,痛苦、无奈、期待、恨意、怜惜、恨意、统统交织在一起,像是那眼里看不见的一张网··    旁边沉默的痴冥圣使突然哂笑了一声道:“你们心思千回百转,真是错得离谱。”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26章 五角恋 五(一修)·    ·    听完此话众人基本上已经呆滞了,你们贵圈太乱,闹哪样,快点,我们还赶着休息。
    羽佳见众人的眼光都在自己这里,脸上的哂笑依旧道:“五皇子殿下,不如你来告诉大家事情整个的始末吧·”·    这时信临目光复杂的看着怀里的信牧,因为羽佳的话语,他有了一种不悦甚至恐惧的感觉,但是又觉得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么真相必须明朗,尽管他明确自己的路会如何继续走下去,但是清醒地活着也许更能学会疼爱与珍惜。
    信牧不再遭受到信临的阻拦,在他怀里坐起身,没有焦点的眼光很是虚妙,淡淡地开口道:“我大概是这个圈子里唯一清醒的人了,毕竟我要靠这清醒活下来。”
    “信牧先是惊讶于我的容貌和身份,然后在我营造的错觉——命途多舛却温柔如玉中,爱上我;玲珑一直迷失在我的容貌中,怜惜我,然后在我营造的错觉——柔弱且备受屈辱不自知中,保护我。”
    听到这里大家都很认真,毕竟是活生生发生在自己身边同时又狗血至极的故事,他们都拿出了自己长这么大最大的八卦热情,全神贯注地在听·那讲述的声音清清凉凉的,听在耳里,也算是熨帖。
    “羽佳先是无意中被我的容貌吸引,然后又爱上信牧的痴情——为了我能够算计世间一切且包括他自己,接着便是与我签订同生共死契——她为我伐骨洗髓,我与她共享身体,甚至是彼此的记忆。
我们住在同一个身体里,同时与信牧翻云覆雨,同身感受·”·    苏寒知道这个同生共死契是什么,甚至他想跟自家师尊来一个·但是这个同生共死契有寄主和宿主之分,且必须两人神魂共用一个身体。
虽然可以和知道对方的一切,但只是想想罢了··    听到这里,羽佳怀里的化骨突然抵押地狠狠道:“你这个贱人,我姐会跟你这种人签订同生共死契,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等我好了定要把你抽筋碎骨,噬魂夺魄,永世不得超生·”·    羽佳听了化骨的话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怕他的背道,示意他先听下去··    众人都是微微低着头,不露出自己心中的看法,信临也是,只是他抱着信牧的手似乎更紧了。
离他们最近的苏寒甚至感受到信临更加心疼信牧,或者是一种更深意义上的爱··    信牧听到化骨的话,朝他说话的方向看了一眼,温柔的笑了笑,那没有焦点的眼里都是一种黑白分明的现实与苦涩,似乎没有人注意到。
·    他继续道:“至于嗔冥圣使,人如其名,永远是个会依赖会撒娇会调皮长不大的孩子·痴冥圣使与他同时被天地抚育出来,且靠得最近。
痴冥圣使像是嗔冥圣使的朋友、姐姐、母亲、父亲、爱人、天神一样宠爱他,教导他,却又一直站在长辈的角度·嗔冥圣使一直不理解这种感情,只是按照痴冥圣使的设定把她当做的自己唯一——姐姐,如果不出意外,他可以以姐弟身份和痴冥圣使生活下去,不过可惜,所谓的天道不喜欢皆大欢喜。”
·    信临听到这里,依旧低着头,不表露自己的情感,只是侧过头蹭了蹭信牧的侧脸··    信牧没有理会信临的亲密,只是自顾自温柔道:“在五个人的关系里,我似乎是唯一得利的一个,不知道这算不算很坏很无耻。
如果算的话,那倒是不错,我一直希望自己够坏够无耻·”·    听到这里,苏伦见众人依旧沉默,以为他们五人的关系总算是理清楚了,于是抬头虚弱道:“那痴冥圣使祭练痴冥印也是为了给你伐骨洗髓,可是你天生没有灵根,就算伐骨洗髓也只是得个普通人的好筋骨,练一练后天功法,先天功法你还是无法修炼啊。”
    信临视线微转,神色依旧很温柔,却没有回答苏伦的话,继续道:“其实我不够坏呢,虽然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也曾经甚至想要毁了这个世界,可是我还是爱我的哥哥的呢,可是该怎么做呢,不管做什么我都得先活下来,你们说是吧。”
    这时哂笑信牧的痴冥圣使羽佳,突然朝着头依旧低得不行的信临,冷静地插话道:“他确实爱你,但是他是不是更爱自己,我想他自己也不太确定。
我起初确实是被他的容貌吸引一直隐藏在你们身边,后来惊讶于你们俩的那种怪异的感情相处模式,然后渐渐爱上临·”·    “在他答应与我签订同生契的时候,我是瞧不起他的,但是在接受了他的记忆和过去时,我虽然同样看不起却又同情敬佩他,我想这是一种我自己都无法表达明白的情感。”
    “甚至关于他的事情,有些他不能看到的,他不记得的,或者不能分辨的,我都能看到、记得、分辨·”·    信牧见痴冥圣使居然有为自己说话的趋势,也不阻拦,只是温驯地呆在信临的怀里,那个怀抱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东西而松开过。
他似乎因此而安心,初时的不安或是扭动已经真的安静下来了·因为把一直压在新上的东西卸了下来,却没有如预料中的天翻地覆,他满足而开心··    羽佳接了信牧的话头继续讲述,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释然。
    “他刚出生的时候,虽然身体柔弱,没有灵根,但至少是个极漂亮的孩子,且是明瞎,很多人都没发现·两三岁的时候,他才学会走路,可是老是会撞到东西,久而久之,大家都有了疑惑并证实后,然后他变成了他母妃的耻辱,一个好看的异常鲜明的耻辱,于是被遗弃到偏殿。”
    “他的母妃刻意淡化他的存在,以至于临在九岁时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同胞之弟,并在这之后把他照顾得很好·可是在这不被照顾的五年间,他学会了人间冷暖。”
    “他看不见,常常走偏路,撞柱·;一个奶娘,对他很好,但是为人糊涂懦弱·两个丫鬟、两个太监时常合起伙来捉弄他们二人,吃不饱、穿不暖、打骂虐待、无耻羞辱常常是家常便饭。”
    “人心复杂可恶,在他的记忆里很好体现·那些奴才在他面前公然対食·甚至后来还变本加厉,常常将漂亮的他剥光,虽不能行那些事,却也是百般逗弄羞辱,如果则反抗更会激起他们的兴趣。”
    【宦官无妻儿,宫女无夫,两者由此而结成临时伴侣,以慰深宫之寂寞,寻求安慰,所谓“宫掖之中,怨旷无聊,解馋止渴,出此下策耳·”这种关系称为“对食”。
】“他在这样的日子里过了四五年,终于那个奶娘临终前让他去找他哥哥·奶娘告诉他他哥哥是个好孩子,以后肯定会保护你的,并告诉他临经常会出现的地方。”
    这时众人倒是似乎都时不时地眼光瞟一下信牧,虽然对方神色一直温柔如水,但是他们自以为感同身受地觉得对方很可怜,目光里若有若无地带上点同情,毕竟那样的童年遭遇,现在算起来连稍微变态都不是,大家以为没有他自以为的坏与无耻。
而且主角还是那样倾国倾城,应了红颜薄命那句话··    “接着,他每日穿着自己最干净的衣服到奶娘告诉他的那个临逃课时时常出现地方等待。
他为了逃脱那几个奴仆的控制,时常回去时得赶快脱下自己最好的衣服,接受加倍的折磨·他也时常走落到水里,不过并没有淹死,反而像是天生会游泳一般,大概也是一点慰藉。”
    “其实对于临的出现他并没有太大期望,只是那是他在尘世最后的温暖留给他的希望,有了希望,一个人才有在泥潭深渊中活下去的希望·一个柔弱的小孩子,他做得很好了。”
    说到这里,暗中一直在关注信临兄弟的众人,发现烛火下的盲眼似乎有所触动,留下的晶莹落在爱人的怀里·似乎觉得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哭哭啼啼也是有一种奇异的美的。
    羽佳没有停下,眼神虚晃,似乎沉浸在信牧的记忆与感觉中··    “那些身体上与记忆里的疤痕伤痛,一直留在他的身上,也留在了他的心里。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他成功遇到了临,临最初确实是被他容貌吸引了的,那是一个九岁孩子见到极漂亮之物的经验,我大概还是能分辨的·”·    “时间长了,他养成一幅随时都温柔如水的样子,即使是刻薄,似乎也无法恨他。
常常在演戏,但是终究分不清那些戏的真假·”·    “其实,临最开始是以兄弟之情爱护他的,是他先爱上临,爱上那种被人照顾、疼爱、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当然我也说不准这是不是由于他最爱的人是自己,所以希望自己被爱、被照顾;还是他根本是由于更爱临,临最爱的是自己,因此一定要保护自己。
不过现在大概都不重要了,我感觉到他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释然·”·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    第27章 原来是三角恋 (一修)·    ·    说到这里,羽佳似乎有些疲惫,低下头摸了摸化骨的头,继续讲述最后的答案。
·    “我感觉自己也受到了感染,也有些许的释然,虽然很莫名其妙·他们之间的感情我已经无法看清楚,化骨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不是向他所说的那样,也不再重要,因为我们从此已经是一个人,一个完全只属于临的人。”
    作为一个旁观者,苏伦觉得,这三个人根本就是互相爱彼此嘛,只是对彼此的程度不同而已,他们才是真正的三角恋·诶,这大概就是我们班那个班长的口头禅——小说的主角都流行相爱想杀啊,虽然他们只是小故事插曲的主角,也是符合这个定律的。
    “我不知道临你会不会接受我,反正看你的神情,他已经是你的执念,你已经是我的执念·今生今世,我们三个人是一定会绑在一起的·”·    说到这里,羽佳目光转到苏伦身上,她知道他是这几人中最有话语权的。
“至于那些死掉的凡人,死了就死了,遇上我们,说明是他们命里该有一劫,你们怨不得我·”·    “当然,如果你们名门正派是必须要为以你们为仙神的凡人们讨回公道,我也是奉陪的。”
    说到这里,羽佳看着苏伦他们一行人,带着嘲讽的味道··    然而从羽佳开始讲话一直沉默到现在的化骨,突然从他怀里仰起头来,微弱地、有些可怜地揪着羽佳袖子道:“羽佳,你这就要抛弃我了吗。”
    在化骨看来,羽佳是不会放弃他的,他有自信认为,羽佳会一直站在他身旁··    羽佳虽然受了伤,还是温柔地笑着道:“化骨,我依旧会是你的姐姐,可是姐姐未来的路已经有了方向,不能再跟你一起走了。
你也该学会长大了,你以后会有自己的路·也许你现在不能理解,会恨我怨我,但是我们终究已经在不同的道路了·”·    羽佳一番语重心长后,还摸了摸化骨的头。
    苏伦想,这确实是长辈的架势啊,平时他不就是这样教导他的徒弟们的吗·虽然两个大徒弟长大了,不方便摸头,但是语重心长还是一样的·羽佳真的是纯洁的长辈情啊。
    至于嗔冥圣使,也未必是信牧说的那样,毕竟他也是根据羽佳的记忆来自以为是清醒地判断··    可惜,苏伦的想法马上被打脸··    化骨听了羽佳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真要形容的话,大概是惊讶到无以复加的呆滞·这表情一直在化骨脸上定型,身体也是瞬间僵硬了起来··    苏伦见这架势,寻思着,这信临说得没准有几分真。
    羽佳说完话,似乎下了决心,放下怀中的化骨,朝着信临二人走去,并在他们面前站定··    此时信临心里的感觉复杂到无法描述,每个人说得情况都有出入,联合起来,就是大写的复杂。
信牧则是释然,虽然心里的重担在他人眼里也许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于他重逾千斤,如今卸下,终于舒坦释然了··    羽佳右手朝心口出按了按,一道光飞出,停在信牧的身体心口处。
接着羽佳心里练练有词,从四面同时又飞来四道光,亮度强弱不同,成环绕状围着最先的那一道光··    同时带着戒指的左手一挥,一具身体飘出,观其相貌,居然与站着的羽佳身体有七八分相似,这大概是她被选中的原因之一。
    羽佳快速地结了很多复杂的手势,快到苏伦一个都没看清楚·最后只听一声执念体归位,只见那横在空中羽佳突然变小,最后大约如一个元婴修者体内的元婴大小,打入信牧的丹田内。
    他们现在是真正的合为一体,同生共死了·这个过程里,信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默认了这一切·毕竟就算他反对或是有任何反应,也不会改变结果,又何必自找烦恼呢。
他是一个很会计算的人··    场中的幸存者们见到这一幕都大大地送了一口气,事情到这里总算结束了吧·他们该想一想接下来的事情了··    比如信临二人想想以后的日子当如何,毕竟现在他们是明目张胆的三个人一起生活。
比如重伤的苏伦一行人、死伤惨重的五颖与曾维兼一行人,如何讨回公道,如何为那些无辜枉死的冤魂们讨回天理·再比如,从信牧开口就一直被遗忘的玲珑妹子该怨人怨己还是怨天怨地;还在原地呆滞的嗔冥圣使该何去何从。
    真的有一大堆问题等着八卦心满足到爆棚的众人·当然,这些人中,还是有人不忧愁的·比如姜菲玉,她还在昏迷中,错过了她本来也听不懂的八卦。
再比如主角苏寒,他知道来处理琐事的人已经在院子外等了很久了,大概也是等结果明了就会进来··    果然下一秒,真的就是在下一面,三个化形期的大能现身,即使已经压抑了自己的气场,还是让在场众多老弱病残再次重伤了一把。
    苏伦见来人身上有剑魂宗宗徽,于是义不容辞道:“望老祖们体恤·”说完又应景地吐了一口血··    三位老祖大概是觉得自己现身时想要来个气场镇压,尽管已经做了做坏的估计并相应地压低自己的气场,没想到还是高估了众人的承受能力。
而且最先表态的居然是他们剑魂宗最强峰南剑锋的峰主,真是丢脸丢到了自家人面前··    当然,苏伦是不知道三位老祖的内心活动是这样默契的整齐划一。
只是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压力降低了不少,心里舒服了不少·心想,还是自家人好说话,虽然自家人并不熟··    至于其他人他们伤势多半没有苏伦严重,但是修为境界却几乎都不如苏伦,自然更是被那气压压得喘不过气。
心里都感激地以为,苏伦不愧是南剑锋主峰峰主,想事情就是全面,且从众人利益角度出发··    【对于众人的心理活动,作者君表示:··· ,切~~~~】信临吐出嘴里的血,怀里依旧抱着信牧(羽佳)。
心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剑魂宗的人那么及时又巧合地赶到,双手却还是腾出来,双手礼节道:“三位老祖想必是剑魂宗的坐镇老祖之一,我是人间帝王信临,不知有何吩咐。”
·    信临语气态度神情都很恭敬,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面对面地见到活生生的化形期老祖·你问他是如何知道对方为化形期的,刚刚苏伦不是很恭敬地叫老祖了嘛,而且还是带着剑魂宗标志的老祖。
·    三位老祖对人们的恭敬谦卑早已习以为然,只是淡淡道:“吾们原本在清修,护宗大阵忽同时收到宗内嫡传弟子的剑魂印呼救,此乃非绝路不可用,事实也如此,吾们今天自然是要来主持公道二字的。”
    听到这里,信临信牧脸上都有复杂神情,信牧脸上甚至有些扭曲,大概是体内的羽佳不服,她毕竟生之于天地,以自我为天道·其他仙门弟子一听,脸上都有了喜色。
他们还是相信剑魂宗的处事能力的··    信临脸上的神色虽然难堪,但依旧朗声道:“不知三位老祖有何指示·”·    三位老祖来的虽然算早,但是基本上只听了八卦部分,于是暗中传音于苏伦问,是否还有其他冤孽债,他们得处事公正,显示剑魂宗千万年的威仪风采。
    苏伦将他们下山时的所见所闻言简意赅的同几位老祖说了,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期间众人是没有大气出的,因为三位老祖大能在思索罪与罚之事,他们生怕声响大了影响到三位老祖。
    三位老祖听了苏伦的话,大概又传音了各自的决定·一息的时间,只见原来担任过执法长老的一位老祖沉稳开口道:“经吾们查明,魔界痴冥圣使为私欲毁人间村镇,死伤巨大,有违天道;且伤我仙门弟子,罪致容诛。
但是本身道体已消,且非十恶不赦之人,判决如下:“境界自降一阶,毁多少生灵涂炭,便生多少生灵涂炭·且今后不得在为非作歹·若有不服或是再犯,打回原形,从头开始。
如或变本加厉,吾等必替天道诛之·明白吗,痴冥者·”·    羽佳似乎想要反抗,却发现那一句痴冥者死死压在自己神魂之上,根本无法动弹。
又见信临信牧都是担忧望着自己,只是隐在信牧身体里不说话,于是信牧接着道:“谨遵三位老祖教诲,多谢老祖法外开恩·”·    说法的老祖点了点头,眼光转向躺在地上的嗔冥圣使化骨道:“经吾们查明,魔界嗔冥圣使为私欲打伤我仙门弟子,但无前过,罪不容诛。
判决如下:“自降修为两阶,且登剑魂宗、器魂宗、符魂宗诚心认错致歉·若有反抗,吾等必替天道诛之·”·    痴冥圣使脸色一片死灰,看了一眼信牧(羽佳),抬手朝着紫府就是一掌,原本就受了伤,自降两阶,境界还倒回了金丹初期,眼里灰暗一片。
不只是想通了,还是绝望透顶了,丢下一句他日登门致歉便带着他同时降了两阶的魔兽遁走了··    对此,三位老祖没说什么·毕竟他们手下留情,一是因为苏伦说了情,二是那二人的确可以饶恕不死,三是他们俩虽然境界不算高,但是毕竟是魔界七大圣使之二,相当于剑魂宗的五大主峰峰主,打脸太过分容易引起双方争斗,那就得不偿失了。
    对此判决,尽管羽佳很想说不服,但也觉得对方确实是手下留情了,做了做嫌弃的脸色,倒也没出什么幺蛾子·苏伦一行人虽然都受了重伤,但他们也能理解三位老祖的苦心。
    至于器魂宗和符魂宗的幸存者则觉得三位老祖处理得不公正,至少对他们两宗是这样的,但是对方是老祖,他们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但是回去会不会说什么,且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28章  前往极西之地 (一修)·    ·    三角恋事情过去后,器魂宗五颖和符魂宗曾维兼两人由三位长老顺便送回去。
嗔冥圣使按照誓言登门道歉了,器魂宗、符魂宗虽然很不乐意,但是三位长老打过招呼,就算他们心里有怨恨,表面上的气度还是要的··    至于苏伦一行人,没有随着三位长老回剑魂宗,而是厚脸皮地继续留在五皇子府养伤。
当然,信临信牧他们理亏在先,不仅不会拒绝,还会还好好好招待他们··    当然这是苏伦的决定,虽然他这似乎差点挂了,但是除了当时有点小感悟外,现在他已经满血复活了。
笑话,他凡间历练才开始,怎么可能就结束了呢·要是回去再遇到藏月藏弥什么的,他脑袋就不够用了·虽然现在也不够用··    至于他的徒弟们,经此一战,对他们师尊的敬爱又多了几分,自是要留在他们师尊身边。
而且此战虽然重伤惨烈,但是几人心境都有所提升,境界筑基中期也得到了巩固,苏寒更是跃升到筑基后期,正好可以在养伤期间巩固··    唯一可惜的是人间下界灵气单薄,五皇子府虽离皇室灵脉不算远,单和上界比,仍旧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他们恢复得很慢,很慢,足足在五皇子府待了两三个月才结束··    虽然苏伦内心很抗拒一直呆在房间里,但是他全身疼得根本动不了,只能躺着,还要主角小徒弟带伤来照顾自己,他很过意不去。
    于是伤好后,他决定补偿一下苏寒·于是温柔地对主角小徒弟说:“小寒,你辛苦了,为师很惭愧,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苏寒似乎思索了一会,眼神清澈,童音天真道:“师尊,前天我到厨房拿东西吃的时候,看到那个厨房大婶亲了一下她的小儿子,他们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不如师尊也亲一下我,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苏伦听到主角小徒弟的话,常年冰冻的老脸血液不流通,单薄的耳朵就率先红了起来·镇静地起身,俯下身体,在快十岁但依旧只有七岁身体的额头上用唇点了一下。
语调依据冷然道:“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吗,小寒有什么,师尊有的,一定给·”·    苏寒只是认真地调戏一下他家师尊,没想到师尊这么认真,且言出必行,于是声音里多了撒娇的味道,牵了苏寒的师尊道:“小寒只要师尊一直陪在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小寒不喜欢一个人。”
·    听到主角小徒弟的话,苏伦很是欣慰,小徒弟养得很熟了·于是嘉奖似地拍了拍苏寒肩膀··    苏寒见自家师尊好得差不多了,忽然想起什么似地,从怀里拿出聚魂玉递给苏伦道:“师尊,你收养了我,教育照顾我,对我真的很好。
我什么都没有,除了这块玉·我也想到对师尊好,师尊把这块玉贴身带着吧·”·    苏伦知道这块玉有很多逆天的功能,是属于主角君的,并不敢要,于是委婉道:“小寒你是我徒弟,师尊对徒弟好是应该的。
至于这个玉佩,很可能是你的父母留给你的最后的东西,你该好好珍惜才对·”·    苏寒猜到自家师尊会拒绝,也不管,只是将聚魂玉往苏伦怀里一送,聚魂玉便自动融到苏伦的识海里了。
    于是苏寒有些撒娇有揶揄得道:“师尊,看来它都认你为主人了,你不收都不行·”·    苏伦见状也没有多说,既然是主角执意而为之,应该是属于剧情范围的。
【他不知道剧情里根本没有这一劫,而且那本小说根本就没有结局,那个学生根本就是一个契机而已·】于是苏伦道:“既然如此,为师就谢谢小寒了·我们都养得差不多了,你去通知你师兄师姐们,我去告辞,我们今天就起程前往极西蛮荒之地走一走,听说那里的奇珍异兽最是多,适合历练。”
    苏寒自是听话,不过他的师尊真的非常好骗·似乎他说什么,他师尊就相信是什么·真是有喜有忧啊·比如那聚魂玉哪里是认主,根本是他同师尊以聚魂玉为媒介结了血契,心血相容,聚魂玉虽把他们都当做了主人,只是似乎更亲近他,按照他的意愿进了苏伦的紫府。
    不过师尊没有怀疑他的意图更好,聚魂玉放在师尊那里一是可以继续为他养魂固体,而是他可以借此知道师尊的行踪·正好这两点都是他所需要的。
    苏伦一行人虽然换了一个院子一直住在五皇子府,期间却交代过他们都要闭关疗伤,所以这三个月来都未见过信临信牧二人,此时见了二人模样,难免大吃一惊。
    信临似乎瘦了一些,黑了一些,不过眼里的光芒更加亮而干脆·似乎人生的目标更加明显,所以人也显得特别有活力·在那一劫中他们都即是受害者,也是受益者。
信临的境界上升到筑基中期,只不过似乎并不稳定··    而信牧变化则有些大·面容依旧白皙绝色无比,但是已经没有之前那种不分男女的惊艳之美。
甚至轮廓之间有一两分痴冥圣使羽佳容貌的影子,有一种怪异但是和谐的味道··    双眼也有了焦点,温柔似水,有时不时的透着点或严肃或是邪魅的味道。
身体也似乎没有以前羸弱了,虽不算强壮,但是绝不是那种弱柳扶风之态了·但是苏伦表面越是淡定,内心就越是风雨飘扬·这个信临似乎越来越娘了,大概是羽佳神魂融入他身体的原因。
    苏伦简直不敢往下想,要是信牧这种变化一直持续下去,会不会变成男女性别皆有的体质·当然也有可能是女汉子体质,毕竟羽佳的神魂强于信牧。
这才两三个月的时间,信牧的神态身体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融合,真是,真是一言难以表达心中的猎奇心理··    不过苏伦毕竟是剑魂宗南剑锋峰主,面上的定力,还是够了的,甚至没有让人察觉到他有一丝眼神的颤动。
因为他是用神识观察的,毕竟这种经历不常见··    他冷然但是并不寒冷地开口道:“信临帝皇,我们今日便要启程前往极西蛮荒之地历练,多日照顾,打扰了。”
    信牧在旁边并未开口多话,毕竟此事都是因为他们俩而起,且二人都不是那起善于言语之人,沉默最佳··    信临依旧风度不见,甚至更甚从前,多了丝成熟的韵味道:“此事本来是我们不对在先,仙者们为了天下苍生,对我们更是手下留情,我们已经感激不尽。
况且,经此一劫,我们都受益良多,望仙者不要折煞我们了·”·    苏伦见对方说话确实真诚,也不多费口舌,简单说明事项后,便告别带着自己的徒弟们上路了。
    飞云舟不快不慢、不高不低地飞在空中,方便众人一边欣赏风景,又不影响进程··    苏伦站在飞云舟桥头,苏寒依旧执意牵着苏伦的手,另外三个徒弟已经习惯了,只是各自想着。
    姜菲玉并没有去拜祭她的父母,毕竟她父母是消失了,连尸体都没有,小姑娘又没有立什么衣冠冢,当初那样说不过是顺口胡诌,没想到她师尊这么好骗。
此时她乖乖坐在舟中间,专心的看着宗门入门剑谱《剑雨浮生》··    其实她神经依旧大条,也没被吓到,毕竟那些复杂的关系她又不懂,更何况她晕过去后就没醒过来,幸好是风华趁机在她身上贴了几张金护符,避免她受到波及。
现在之所以这么认真,是因为苏伦强制要求,若是一个月内还不能进入练气一层,就要将她送回宗门·她考虑了一下,觉得和师尊师兄们在一起努力练功比在剑魂宗和那些不熟的师兄师姐一起练功更好,便认真的看起书来了。
    她想,等她进入练气一层就好了·殊不知,她自己一直很天真··    风华年少二人,虽只是筑基中期,但是身上的少年锋锐之气比之刚开始少了些许,站在一起,不说话也有了那种师兄弟间默契师尊的氛围。
他的徒弟们都长大了好些啊,真是令人欣慰·苏伦神识里这样想着,后面年少突然开口了··    “师尊,那个信牧的人间皇子以后会不会变成个女的。
我看书中有记载,有的人结了同生共死契后会,性别会互相影响·”·    苏伦没想到自家又直又急的二徒弟会问这种八卦问题,但是既然徒弟问了,身为师傅应该解惑,于是回道:“根据记载来看,性别受到原尊神魂影响会更多,但是若是原尊神魂太弱,异体神魂太强,则很有可能受到异体魂魄的压制,性别也会随之改变。
不仅如此,他们神魂和谐适应本体后,容貌、性格、品行等也会相互影响·”·    风华听了二人对话,也好奇道:“那他们会不会神魂互相融合,与身体完美契合,然后成为两个人的结合体。
甚至是,若同为同性,则性别不变,若同为异性,性别会互相结合——也就是都有·可若是这样,岂不是成了怪物,实在难以想象一个身体,两个性别是什么样子。”
·    说完他与年少一同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29章 蚀心草花肥 ( 一修)·    ·    苏伦也陷入了思考,他在思考平时自己对几个徒弟的教导有没有不妥当之处。
否则这个背景下,他的两个大徒弟怎么会有如此脱纲的话题·可是仔细想想,自己的教导一直走的是语重心长路线啊,为什么感觉两个大徒弟观念有点崩了的感觉·希望将来两个小徒弟不会这样,不然他会严重怀疑自己上一世是不是真的是个老师的。
·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开口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件事且看以后自有分晓·你们二人经过此一劫,境界提升了,心境上有没有什么感悟。
还有小寒呢,这次你的修为也提升了,你虽年纪还小,有没有什么想法·”·    苏寒率先回道:“并没有什么很具体的想法,我只是一直待在师尊身边,专心修炼,它自己就升了。”
    风华年少二人听了小师弟的话都不由地心肌梗塞了一下·小师弟你已经够让人寒心了,你这样火上浇油真的好吗··    年少有些对小师弟的不服气,于是正大光明表示不满道:“我们不如小师弟天资极聪颖,也不能随时随地牵着师尊的手,寻找灵感,潜移默化中提升着自己的境界,所以只好…。”
    年少话还没说完,前面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爆破声,此起彼伏,听着令人胆颤心惊··    苏伦都没多想,神识驱动飞云舟飞速前进。
苏寒改为抓着苏伦的衣袖,风华一把提过姜菲玉,往她身上又塞了许多护身防御的符纸法宝,交代她一会一定要好好呆在他们身边,不然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年少则一直注意周围的动静,预防有人偷袭或是被波及。
    毕竟那种爆破声至少需要筑基修为才能做到·不过听声音,爆破声中声波最强的应该是金丹,幸好较少,不然苏伦控制的结界根本无法保护他们五人。
    近了,他们发现下面大概已经进入了极西蛮荒之地的范围,还有村庄·但是入目的场景是污秽不堪··    苏伦当机立断道:“小华,封了小玉的三观七识。
小寒,你自动封了三观七识·至于小华小少,你们自己决定自己要不要封三观七识·”·    风华年少二人观察自家师尊的神色,没有封三观七识,于是他们也没有。
至于苏寒,这些东西他早已经不在意,那里会封什么三观七识,只不过假意对他师尊点了点头,反正他比他师尊淡定多了,自信不会有人发现他没有封三观七识·所以全程又只有姜菲玉不知情。
当然这里除了她,都是成年人,可以观看这种少儿不宜的场面——有黄有暴··    他们停在半空中,下面似乎是一个村庄的平时集会的地方,是一块平整的土地,被走得很光滑平整。
土地上有许多似乎很普通的农夫农妇,以及一些只着半截兽裙的强壮男子,但是他们外形又异于普通人··    他们有的人长着虎尾,有的长着豹耳,有的长着象鼻,比比皆是。
全身部位总有一个是兽型,且肤色黝黑,身高八尺·苏伦回忆,这些人应该就是书中记载的极西蛮荒之地的主要种族——半兽人··    那些普通的农人们要么赤身luo体,要么衣不蔽体,男女皆是。
苏伦没想到这些半兽人竟然凶残到男女不济,而且奸污了这些普通人之后,似乎喂他们吃了什么东西,令他们瞬间爆炸,化为齑粉·声境很强,却没有实际上的杀伤力。
    所以他们以为自己的防御强到没受到任何反弹,其实是那爆破声的雷声大雨点小··    苏伦也不犹豫,让风华留在飞云舟里保护姜菲玉,自己和另外两个徒弟下去刷刷英雄感。
    苏伦下去并没有杀人或是说杀兽,准确说来他来这个世界两年多了依旧没有杀过任何一个生物·他将功法劲力全部运于四肢之上,一脚一个把那些还在凡人身上的半兽人踢开。
    他也没有祭出破冰剑,他看过了,这些半兽人修为很低,除了那个长了狐狸耳朵的半兽人修为在筑基中期外,其余的都是练气期··    这些半兽人天资灵智不如他们有灵根之人。
不过他们身体天生如兽,所以有兽的特性,生下来就能修来,但是速度一般很慢·若有体质根骨上佳的,会稍微快一点,但依旧比不上有灵根的人·不过他们身体坚韧度更甚之于兽,所以攻击时得踢打他们的软肋处,如膝盖、肩胛骨等处。
    事实也证明他是正确的,那些被踢过的人疼得躺地不起··    而苏寒年少则干脆多了,一刀一个·看见他们师尊的行为,也不觉得师尊是不愿杀生,而是觉得师尊大概是懒得麻烦,所以直接用手脚。
    不过年少苏伦两人都没意识到,第一次下山第一次杀人的苏寒为什么面色冷静,就像是平常切菜一样·这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不是很诡异吗。
    不一会,两人都没有使出自己的正式功法,这些半兽人已经是半死半伤了··    其中一个长了狐狸耳朵的一个相较其他半兽人要瘦弱一点,但是和普通人比依旧健硕的朝着苏伦,声音尖尖细细带着刻薄之气,开口道:“你们是何人,竟然敢管我们九尾狐王的事情。”
    苏伦也不回答,见年少苏寒分别站在两边,对他们道:“你们二人先找些蔽体之物将这些还活着的人安顿好,我来审问这些半兽人·”·    苏寒年少听了立即到不远处的村子去找东西,那些农人被塞了嘴,现在也说不了话,苏伦才朝着刚刚说话的半兽人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极西之地是在符魂宗与器魂宗的管辖之下,从没听过什么过分之事。
你们在此地如此行事,难道没人管吗·”··    那狐狸半兽人闪了闪耳朵道:“小美人,你还没回到我的问题呢·”·    苏伦闻言,神色不变,只是用手风隔空扇了那狐狸半兽人一掌,继续道:“好好说话,不然我让你这辈子也无法说话。”
    这一掌苏伦故意加了重,扇的那半兽人口鼻流血,被扇的那半张脸也瞬间肿了起来·不料那狐狸半兽人不怒反笑道:“小美人,你可以再扇一巴掌,只要你高兴。”
    话毕,还用那双微挑但是微微浑浊的桃花眼看着苏伦,笑意盈盈··    苏伦纳闷,难道他太温柔了,这些修为低下的半兽人也不惧他。
可是他又不想砍了这些半兽人·说实话,真是要他轻轻松松的杀一个人,他自己都估算不到自己有什么反应·毕竟他自己也不是很了解自己··    正待说话时,两个徒弟回来了,带了许多衣物,覆在农人们身上,然后解开他们身上的铁索,让他们赶紧回家。
    农人们惊魂未定,慌忙的谢了谢苏伦一行人,各自抱着一堆灰回家了··    见此,苏伦叫过两人,让他们二人去了解清楚这狐狸半兽人带着一群半兽人到这两界交界处杀着许多人是想干嘛,必然要冤有头债有主,中界修者有责任维护下界的稳定秩序。
·    不过那狐狸半兽人见苏伦吩咐两个徒弟,也不管自己被扇掉了几颗牙,漏风的嘴,又尖尖细细地开了口道:“小美人不必费心,我会如实告诉你的。
何必心急呢,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苏寒听了小美人三个字,上前又是一脚,又踢得狐狸半兽人吐血像是喷水不一样,咕噜咕噜往外吐··    但是那个狐狸半兽人依旧不恼怒,甚至在看清苏寒年少的面容之后,眼里的喜意更重,只不过终究是改口了。
否组再来一脚,他真的可以挂了,不用再说话,这样他岂不是要亏死,只要再拖延一会就行··    他吐了吐血道:“各位高贵的修仙者不必恼怒。
我们之所以来此找此事都是为了帮我们的九尾狐王找礼物·这礼物须得用凡人之躯制成,所以这些凡人必须死·不过我看兄弟们辛苦了,而这些凡人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死前尽量发挥价值,所以就让兄弟们先爽一下,再干活了。”
    苏伦道:“为何人送礼·什么礼物要用凡人爆破后的骨灰·”·    那狐狸半兽人这会甚至笑意盈盈看着他们三人继续道:“我们要为九尾狐王准备九百岁寿诞礼物。
恰好我们的九尾狐王最近刚好得了一株极金贵的六阶蚀心草,需要的花肥很是特别,我们地位低卑,没什么好东西,索性准备送花肥,所以我们就出来寻咯·”·    苏伦知道这蚀心草虽是草,但却是一种双生动植物。
它像普通花草一样长于土地,却会因为所生的土地所含的血肉灵而有不同的阶层,有一阶到七阶之分,低阶一般有野兽相杀的森林都有,但是高阶必定是要生在极尽杀戮之地,比如大军厮杀死伤无数之地,有丰富的血肉花肥。
它吸食够血肉之气,就会开花,结出蚀心虫,此虫可用于直接杀人于无形,也可以炼化成更毒的蚀心蛊,控制人心,但不会完全消灭其独立性··    苏伦想了想道:“你们那爆破的是什么东西。”
    那九尾狐再次闪了闪耳朵,尖酸的桃花眼亮了起来道:“爆破的是宗门九尾狐王独制的幕烟熏花丹,小美人你很快就会看到了·”·    苏伦正想这狐狸半兽人是不是话说完就不想活了,忽然听见身后两声倒地的声音,转过身发现两个徒弟倒在地上,正欲说话,却是朝着下来的方向摇了摇头,也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被轰炸的话,死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加更的··    ·    第30章 有人看上我了 (一修)·    ·    苏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件华丽得张扬四溅的房间里。
浑身软绵绵,没有一点气力,连撑起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索性躺在床上回想,莫名其妙的晕了,大概是是中了那狐狸半兽人的什么诡计。
不过也很庆幸,没有被爆破成花肥,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知两个徒弟怎么样了,主角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二徒弟没有主角光环不知如何了··    不过自己待遇不算差,二徒弟也该不算差吧。
也不知道自己倒下时那最有明确目的性的一眼大徒弟是否看懂了··    这边苏伦兀自想着,忽然听到外面一声绵软中性,却又听不出性别的声音道:“里面可有动静。”
    一女子回道:“没有·”·    声音没有继续了,苏伦也不知作何反应,假装还在睡觉,平整呼吸··    来人步履轻盈,节奏均匀,缓缓坐在床边。
但是他现在修为全失,完全是个普通人,自然也看不出对方是什么修为··    苏伦还在想对方准备做什么,一只手,温温润润带着滑软,扶着他的额头,慢慢地,描着面容轮廓,往下。
轻触眼睛,刮刮鼻子,然后摩擦自己的嘴唇··    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苏伦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耳根又开始发热,正在犹豫要不要阻止对方继续下去,却听那声音又响起来道:“还要睡吗,再不醒的话,我会忍不住现在就把你吃了的。”
    苏伦一听,立马觉得很困窘,以对方的修为肯定知道自己是在装睡,自己却还假装镇定地演了一场戏,于是面容冷峻,耳根通红地睁眼道:“敢问阁下是谁。
掳我们来是何意·我的徒弟们现在有是在哪里·”·    见对方是个温润青年模样,虽是风华那一类,却是秀美一场·原以为自己有些男生女相,但是和此人一比,自己是要棱角有棱角,要英气剑眉有英气剑眉,攻气十足。
    对方似乎看穿了苏伦的伪装,也不拆穿,只缓缓道:“我是九尾狐王含芦,你们是我属下送我的寿诞礼物·至于你的徒弟们,放心,既然是你的人我自会好好款待。”
·    苏伦先是注意到徒弟们都没事,松了一口气·又注意到自己堂堂剑魂宗一峰峰主竟然沦落成一个小小半兽人送给自己上司的礼物,虽然微微有些觉得难堪,但是他更关心自己这个礼物的用途是什么——花肥、娈宠、玩物,必须得搞清楚。
    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一般散修、妖魔修可以得罪的,对方究竟想做什么·于是继续道:“你知道我们的身份·”质疑的语气。
    含芦依旧温柔,笑意盈盈:“知道,剑魂宗南剑锋主峰峰主,苏伦,中界容貌第一人,有徒弟四人·”·    苏伦料到对方知道自己身份,毕竟稍一打听,就能知道他们一行人在下界中陆人间王城发生的事情。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中界容貌第一人,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到其他人说过,虽然他自己觉得也算合情合理【得意脸】··    他自己分析:严格说来自己长相是不输信牧半点,只是自己刚性清冷【明明只是面无表情而已】多些,又常常气势逼人,修为低于他之人大多不敢直视自己。
所以在下界这么久倒没什么人将他的容貌与信牧相较··    他思绪开了小差,想到:既然中界容貌第一人是自己,那上界容貌第一人是谁,下界容貌第一人是不是信牧。
    含芦见对方未说话,面色冷然思索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醉,果然是中界第一人·以为他在思索自己的目的意图,也不想绕弯子,温柔十分道:“阿伦不用心忧,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要和你结为道侣的。
结为道侣之后,你就是我的,我自然也是你的,你说可好·”·    话毕,含芦眼神里满是期待,带着一丝丝的□□,隐藏了更深处的晦涩。
    他为了得到这中界容貌第一人,可是愿意放弃自己的三千后宫·不过只要对方答应,他觉得既然有了如此仙人天姿,他又怎会再看其他庸脂俗粉,索性一并解散打发走,还能给对方好印象,何乐而不为。
    况且对方修为身份皆是高贵之人,丝毫不输自己;貌脾性似乎也很对自己的胃口,值得这样的待遇··    苏伦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八卦世界里,听到道侣二字,心里又是一阵狂风大雨,不过常年面容僵硬的脸依旧是一副冷峻震惊的模样。
只是那眼睛里微微的颤动惊讶出卖了苏伦的内心活动··    而对方虽只是青年模样,却已经活了□□百年,又是狐狸妖修,比常人更加狡猾,自是看透了对方眼里的神色微妙。
知道对方是仙门之人,虽活了五六十载,在情感上怕是连情窦初开之人也不如··    见对方又久久不说话,以为他被吓到了,温柔带着安抚道:“阿伦你放心,我天生九尾,同你们天生单灵根是一样的天资;身份也是昆仑狐族主族嫡传的小儿子,上只有两个姐姐,以后家族之主也是我,我们俩结成道侣是在美意不过的事了。”
    苏伦稍稍冷静下来后,又被对方一声又一声的阿伦叫得鸡皮疙瘩长满一声,神色镇定尝试到:“我们皆是男子,怕是不妥吧·想必你的家族定是不会同意的。”
    这语气他自己都没底气,毕竟据她所知这个世界男男道侣虽然不多,但也有,且不乏美传·比如第一代剑魂宗宗主最后一个道侣不就是男修吗。
    果然对方一听苏伦的话,又见并没有明确抵触或是反感,心里喜增三分,秀美的脸上带上十足的甜意道:“阿伦,关于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家族对这方面并不苛求。
我的叔父就是和法魂宗的一个男修结为道侣的呢·”·    苏伦继续尝试道:“可是你是家中嫡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主之位的,不用担心香火继承吗。”
    含芦眼里甚至带了几分戏谑的笑意,:“这个不用担心,我们结为道侣后可以从叔父家抱一个孩子培养为家主,我们狐族并没有凡人那样重视嫡传与否。”
    说完后,还伸手摸了摸苏伦的脸颊,笑意郎朗道:“看来阿伦是答应我的要求了,都开始关心我们未来会遇到的险阻了,一点不像传闻所言——面如冷玉,心如寒石。
明明是羞涩可爱,不善言辞嘛·不用担心,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会解决的,哈哈哈·”·    对方秀美的脸颊,自己是不讨厌的,又没有那种十足十的直男癌,也能理解爱情不受性别限制。
但是现在,按照他所有接受的观念里他是喜欢女子的,不敢想象这些年里看的、想的自然‘生理教程’突然由男女主角变成男男主角心里是一种怎样的壮阔崩塌。
    苏伦本想将那刚刚触到脸颊的手掌打开,却发现手根本抬不起来,艰难地想要往里面挪一挪,谁知身体依旧是该死的一动不动,只能把头偏开·语调冷意十足道:“恐怕含芦兄你弄错了,苏伦并没有寻找道侣的心思,更没有与阁下结为道侣的心思。”
    那含芦见状也不生气,眼里甚至有更多宠意,似乎只把苏伦当做一个会生气的孩子,依旧温柔道:“阿伦不用急着下定论,日子长得很,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心悦于我呢。”
    说完还捏了捏苏伦的鼻子,苏伦这下真的必须直男癌一下了,毕竟对方完全把自己当一个小女生在哄·笑话,就算他前世只是个普通人,好歹也是个血性大概藏在骨子里的直男,岂能容一个长相秀美稚甜的男人来调戏自己。
    于是眼里怒火熊熊燃烧,嘴里也是音量略高,怒气十足道:“不管你如何说,现在我并没有答应你,请你放尊重一点·再是如此,宁为玉碎。”
    “还有你说我的徒弟们都很好,我不相信你,我要见他们·”·    含芦见对方似乎真的有些怒气了,也不再逗弄于他,依旧温柔款款道:“既然阿伦思恋徒弟们,阿芦自是要顺着你的意思的。
马上带你去看他们,不过在此之前,阿伦要想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我吩咐人给你准备了带过去了同你的徒弟们一起用,毕竟你们都昏睡了六七天,也该吃点东西了·”·    苏伦听着对方一声阿芦一声阿伦的叫,鸡皮疙瘩都掉在心里去了,实在是忍不住道:“我先见到我徒弟们再说。
还有,那个你的称呼不是很雅观,还是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为好·或者你也可以称呼我的号——破冰·”··    含芦似乎只听到苏伦前面一句话,俯下身抱起毫无心理准备的苏伦,变往外走便道:“既然阿伦实在思恋徒弟们,我们就先去看看。
阿伦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苏伦原本还被对方的称呼震得心里塞满了掉下的鸡皮疙瘩,难受不已·但是这会已经被面前这个看似单薄,实际上孔武有力又温暖无比的怀抱惊得魂飞天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坑品,欢迎收藏打赏··    ·    第31章 主角小徒弟不小了 (一修)·    ·    苏伦在含芦的怀里失去一切思考的能力,只能无限循环一个念头,他被一个秀美的男人公主抱了,那个男人还一脸宠意。
大家可以参观一下他不宽广的脑袋了都装了些什么··    “他被一个秀美的男人公主抱了·”·    “他被一个秀美的男人公主抱。”
    “他被一个秀美的男人公主·”·    “他被一个秀美的男人公·”·    “他被一个秀美的男。”
    “他被一个秀美的·”·    “他被一个秀美·”·    “他被一个秀·”·    “他被一个。”
    “他被一·”·    “他被·”·    “他·”·    苏伦不知道自己脑循环了,多久,只听含芦那魔性的声音又响起来:“阿伦,到了。
你看他们在床上睡得多香·”·    回过神来,苏伦见这房间里有两张床,睡了两个人,朝着身量稍微短一点那张床道:“将我放在那张床上,你去安排饭食吧。”
    含芦也不计较,那张床上的人他前几天看过,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于是边走便道:“那阿伦是想吃什么呢·”并没有注意睡在里面只露出来一个头的孩子。
    苏伦身心疲惫,已经不想再计较称呼之事,随意道:“随你,不过多准备一点·”·    含芦自然知道苏伦的意思,放下苏伦,给他拉过被子盖好道:“那阿伦先陪着你的徒弟们休息一下,我去叫人给你准备吃的。”
    苏伦没回话,准头看了看自己的徒弟,眼前又是一花··    转过头看含芦正朝着门口走去,身材瘦削,一身绯红色衣衫衬得很是高挑迤逦,全数垂下的黑发柔顺发亮,看背影完全是个高挑的艳丽女子模样。
    在转过头看自家主角小徒弟,这下不得了了,主角小徒弟不仅不在小,面容张开了好些·微微养肥的婴儿脸完全没了,眉峰飞扬,英俊之气呼之欲出,连那一头银冠束着的黑发也因此茂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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