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主角的师尊 by 人间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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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主角的师尊 by 人间书(3)
·    苏伦敢肯定,面前之人确实是他的主角小徒弟苏寒·容貌,气味,感觉都没变·唯独这身体像是长大了,不在是七八岁,而是十四五岁的英俊少年郎了。
    他昏迷的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徒弟差点一夜之间长大成人·难道那半兽人将自己几人迷晕的药有问题,能让人加速成长·可若是这样的话,自己与年少且不是要兄青年俊少变成了中年大叔。
可是这样的话,含芦狐狸的话和反应就不合理了··    又或者这药的副作用只对小孩子起作用·又或者是主角小徒弟意外中得了什么机缘,所以一夜长大了。
比如以前大学时看过的仙侠升级流小说里不就有那种宝物能让主角的日子‘度日如年’吗··    这样想着,苏伦忍不住开口道:“小寒,小寒。”
    没人回应,苏伦只好看着自家主角小徒弟英俊但是青涩的面容,思绪杂乱,神色复杂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    苏寒的神识刚刚在他们身上的血契因为身体相触缓缓发热时就已经清醒过来了,可是他的身体太过稚嫩,且修为过低,无法醒来。
不过,幸好,他醒过来就能看见自家师尊关心且焦灼的看着自己,呼唤自己的名字·【一片片大雾~~~】这实在是让人心情快乐的事情,看见你最爱的人为你紧张担忧。
虽然自己不能回应,有些可惜,可还是愉悦居多··    高兴过后,苏寒用神识扫视这个地方··    原来是极西之地昆仑九尾狐族嫡传少主的一处住所,雪芦宫。
这九尾狐族少主前世他在极西之地历练时遇到过,只不过那时自己一个筑基中期的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身狼狈,远远地见了这么一个长相秀美却张扬阴柔的男子,身后跟着一堆半兽人,画风诡异,远远地就避开了。
    且听说人是家中独独的一个儿子,且天生绯红九尾,化为人身,天资聪颖,从小娇惯,因此养成了贪欢好玩的性格·不然以他的修为,怎么会两三百岁了,才只是一个锻体初期的修为。
若是专心修炼,这会只怕化形期都不在话下··    如此想来他师尊一行人只怕是被那狐狸半兽人当做礼物送给含芦了··    转过头看看房间里的情形,只看到二师兄年少。
想来大师兄那会带着小师妹在飞云舟上应该是没被发现,大概那些人抓了他们三个,喜上心头地忽略了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    心里略微安心了些,想来要逃走应该不是太难。
自己的神魔血脉已经在三个月前苏醒,如今已经是金丹初期,只不过因着先天血脉和化形期巅峰神识的好处,压制成筑基中期没有被人被发现··    想到这里,他不仅要想一下自己的父母是谁。
神与魔结合,神魔血脉,不会是传说中的魔神和花神吧,可是那个传说距离他也太久了,自己在这世间也没多久·而且自己若是神的血脉,怎么会落到中界,不是天生就应该呆在上界的吗。
    可是除了那块稍微有点说服力,又好像算不上什么证据的聚魂玉,毕竟魔神花神聚魂玉之时距离自己的身体年龄,起码有七百多年之久·实在没有更多的蛛丝马迹,他只好在这个方向上暂停下来。
·    他一边催动体内的神魔血脉印,游走于全身,将无意中吸入的九尾寒露香沿着心脉驱至左手食指处,化为一滴透明的水滴被身下的棉被吸收··    当时苏寒大意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狐狸半兽人,竟然拥有昆仑狐族特有的迷香,能够将人在不知不觉中迷倒,并会根据制作之人的境界的高低,丧失相应时间多少的修为。
不过若是制香之人修为低于对方一阶以上,则没有作用··    当然这么好用的东西自然要付出代价,此项秘术继承者首先得是天生九尾,毛色越深红越好,不过像是含芦这样绯红九尾已经算是少有了。
狐族九尾本就不多,能与红沾上边的更是屈指可数··    这样看来那个狐狸半兽人定然与九尾狐族有关系,不然不会有这么重要的东西·可惜,想来想去已经晚了。
    一边又想起:“上一世自己体内有神魔血脉,糊里糊涂觉醒后修炼一日千里,且境界突破上升时都不再有雷劫降临·自己翻阅众多上古典籍,才发现,只有天生的神仙或是带有神仙血脉且觉醒了的人,在境界飞升时不会受到天道雷劫。
因为他们天生就是上界天道的宠儿,不用再用苦难赢取上界的门票——七七四十九劫后的脱胎换骨,成为上界的一员·”·    身体里的九尾寒露香驱除干净,身体恢复自如了,苏寒先是将所有修为压制为无,睁开眼睛,身体环上抱住苏伦,并且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抱完自家师尊了,看着满脸我在思索神情的苏伦,缓缓开口道:“师尊,师尊。”
    苏伦被不再童音糯糯的嗓音唤回现实世界·那钻入耳朵里的声音,带着少年人常有的沙粒感和粗糙感,本身就有一种青涩的味道·然而那缓缓的节奏似乎增添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转过头,看着那已经少年如玉的面容,苏伦心里有些难过空虚,昨天还一直抱怨自己长不大的主角小徒弟,真的是一转眼就变成了少年郎·诶··    “小寒,你长大了,有劲了,不能抱师尊抱得那么紧,师尊会喘不过气来。”
·    苏寒没意识到自己师尊为什么出此言,自己小手小脚的,明明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这样抱着师尊的怀抱睡觉的,为什么会突然说自己抱得太紧了。
    苏寒心里想到:“等等,为什么我的两只手不仅可以将师尊抱完,还可以触摸到彼此·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脑海里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自己的身体一直不长大是因为聚魂玉在身上时因为某些因素压抑住了,现在聚魂玉在师尊身上,所以压抑解除。
此时,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七岁身体开始疯狂生长,一日一年,看来自己现在已经是十四五岁模样了··    这样做了一个设想之后,苏寒虽然觉得很荒诞,但是联系醒来后的一系列事情,无疑是有很大说服力的设想。
他很高兴,很高兴··    血脉觉醒,修为快速飞升,身体一日如年地生长,师尊也是越来越宠爱亲近自己,所有他曾担忧的事情,都在以一个让他顺心的方向发展着。
他感到上一世的事情,现在就像是活在他的心里的一个梦一样·一个有些真实漫长的梦··    心里弥漫着漫天的欢愉之意,抱着苏伦的手更加紧了,他有些激动,需要一个表达方式——那就是紧紧抱住苏伦,把他抱进自己的骨髓里。
    苏伦的脖颈耳根因为气血不顺有染上了绯红,于是不得不郑重的想要提醒主角小徒弟,在这么抱下去,很有可能要把自己抱死··    可是话还没出口,就听到主角那粗糙沙质微微磁性的声音道:“师尊,有人来了,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变化。”
    说完话,苏寒就整个人缩到苏伦的怀里·这下刚刚好,看来他新长大的身体现在刚好可以让苏伦整个抱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你若收藏打赏,我便更新·    ·    第二卷:入世之异·    第32章 里外夹攻 (一修)·    ·    苏伦听到苏寒的话,咽下自己原本要说的话想到,想到:“含芦定然是见过我的主角小徒弟的,如今主角小徒弟突然从一个黄发垂髫变成一个英俊少年,他若只是奇怪还好,万一看上我主角小徒弟怎么办,看来最好不要让他看到主角小徒弟。
不过也不知道这本书的主角性向是什么,是BG还是BB,或者是都有·不过看主角小徒弟也不想被人看到目前,那就先顺着主角来好了,应该不会又大错·”·    这样纠结着,含芦果然如期到来了,后面跟着一一串抬桌端菜的侍女,倒是个个都长得水灵灵的。
    桌子就安在苏伦头的旁边,桌面光滑透亮,摆满了精致诱人的菜肴··    含芦见苏伦胸前耸起一个头的模样,知道是他最小的那个徒弟。
不过说来也奇怪,苏伦似乎还有两个徒弟没有跟着他,那天送来的时候说就只有他们三人一道,不知道另外两人是不是先行回到宗门了··    “看来阿伦很喜欢你的小徒弟啊,他睡着了,自己身体也没有力气,还要抱着他,这样可是很可能会宠坏小孩子的哟。”
    一边说话,含芦一边将碗筷拿起来,夹了些清爽柔滑的菜肴,一点一点送到苏伦嘴边·苏伦并不是那种看重所谓气节风骨的人,身体又很虚弱无力,既然能够饭来张口,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显然他的配合愉悦了对方,一边喂饭菜,一边道:“阿伦,你的两个徒弟呢·你们不是一起历练的吗,怎么会就只有这两个呢·据说还有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呢,他们在哪,要不要我派人把他们也接过来。
毕竟这也是我们俩的终身大事,你的徒弟总是要参加的·”·    苏伦现在吃着东西,压根懒得思考,只是嚼完嘴里的食物后才淡淡道:“我再说一次:首先我比较喜欢女子,这个告诉过你。
其次我比较倾向和你做朋友,你应该尊重我·而且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欢我甚至是爱我·恐怕你自己也不是很清晰,你是否爱或者说喜欢那个中界容颜第一人的剑魂宗南剑锋峰主苏伦。
最后,夹点辣的菜,我偏好辣,有劳·”··    含芦自苏伦开口就带着一种揶揄的心态认真听对方的要求,倒是很意外,传言中的那个面容冷峻的风华满身的男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令人惊讶带喜。
这感觉就像是你看见一面湛蓝色的巨大的冰湖,本以为它会冷寒如铁,可是湖底满是欢快的鱼虾水草,一种冷冷的鲜活之意溢满而出,像是寒冬里呼出的白气··    再听到最后一句,心里的惊喜之意又带了意外的趣味,冷静虚白的面容说着人间烟火,配着那引人入胜的面容,实在是一种有趣。
    而躲在苏伦怀里的苏寒原本听到自家师尊严肃的拒绝了对方见缝插针的表白很高兴,又听到师尊说比较喜欢女子,心里生了一股闷气,有意的左右蹭蹭··    忽而感觉到耳边的心跳声有些加快,苏寒无故觉得有些紧张,呼吸加重,一阵一阵的喷薄在苏伦的胸口。
随着对方和自己隔着薄薄衣衫的身体急剧升温,苏寒将那已经皱巴巴的衣衫用下巴、用嘴挑开,听到师尊说有劳时,伸出湿滑的舌头舔了舔眼前的肌肤··    苏伦本就穿的不厚,就是一件亵衣,这会一个头在胸口处磨磨蹭蹭的,时不时还会触到某些敏感部位,弄得他很是不自在,强撑着回答含芦的话。
可是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滑的东西贴了一下胸口,全身顿时一种酥酥麻麻,像是冬天身体产生静电一样,神经中枢都打了个激灵··    含芦见对方说完话,细致地发现对方耳根发红,以为对方有某种不经世事的羞涩,顿时欢快地笑了出来,道:“原来我的阿伦是个重口味之人啊。”
    转过头对门口的一个侍女道:“传话,让厨房将拿手的所有辣菜都做一个端上来·”·    这会苏伦身体被那一阵电流一刺激,倒是有些复苏的感觉,四肢似乎稍微能动了,于是在被子中,缓慢地将手掌挪到苏寒背上,示意对方不要乱动,更不要点火。
要不是腹部微微灼热,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动··    被自己主角小徒弟这么一搅和,苏伦已经错过了原本想要阻止含芦铺张浪费的最佳时机·于是只好继续冷脸沉默,时不时张开口吃点东西。
    这些菜估计也不是下界里普通的肉菜,应该多是一阶两阶肉植物所烧制,从嘴里到腹部的时间里,都有细细的灵气渗入他的血脉·看来这个厨师厨艺是真的很不错,不仅将菜的色香味俱全,连内在的灵气也保持的很好。
·    含芦见对方耳根发红,虽然貌似对自己送上的饭菜吃的很认真,但是眼光虚渺,没有焦点,在思索什么的样子·想要拉回对方的注意力道:“阿伦,你要是喜欢美馔佳肴的话,我把天下最出色的厨子都给你找来,让你尝尽天下美食,怎么样。”
    还没等到含芦吩咐的辣菜上来,苏伦听着对方哄小女孩子的语调,食欲大减,觉得多日不进食的身体已经不想进食,于是偏开嘴边的食物道:“饭菜很好吃,不过我吃不下了,有劳。”
    说完后,意识到对方送菜的手缩回,苏伦转过头,余光瞟见巨大圆桌上几十个菜几乎没动,多年不算勤俭但是绝不奢侈浪费的习惯自动煽动了神经中枢,下意识接着道:“至于剩下的菜,能不浪费的话尽量不要浪费。”
    自己听到自己说出的话,苏伦顿时后悔了,根据这短短两个时辰的解除,自己无疑又给对方提供了一个‘宠溺小女孩’的理由·绝望啊,绝望,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说话这么有话题性呢。
    果然,含芦恰好放下碗筷,听到苏伦的的话,脸上颤动着感兴趣的那种笑意·侧过身道:“阿伦,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苏伦。
还是说阿伦如此可爱真实的一面只有我能意会到·”·    话毕,还俯身准备捏捏苏伦的脸颊或是鼻子·苏伦见那手开始动的时候,就警惕地将头偏向里面。
    同时那笑意落在苏伦眼里,简直就是一种尴尬难忍的嘲笑,心想:“看吧,对方又在嘲笑自己,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一个活了□□百年的人怎么会那么见识,自己每说一句话都要捧场地笑一下。
或者说,他根本是神经有问题·”·    可是随即苏伦又意识到自己的心理活动也很诡异,有一种智商越来越低的感觉··    这时,原本被苏伦冰凉的手掌散去闷气体热的苏寒,听着含芦一声一声的称呼自家师尊为阿伦,心里的怒气又是蹭蹭的往上长。
笑话,自己前世今生都没这么亲密地叫过自家师尊,现在居然莫名其妙地被一个前世根本是路人甲的人叫了,心里简直是吃了一坨便便一样梗着,堵得心里忒难受··    知道对方境界只是锻体初期,放心地外放神识看着外面的情形。
这一看,心里那梗着的地方瞬间就被满腔的愤怒冲走,虽然顺畅了,但是血肉骨髓里都充斥着血红的怒意·额心眉尾的血脉印又开始浮现,隐隐透出一种黑红色的光。
    苏寒真的很想将对方的舌头□□,然后砍掉那只不安分的手,再在不惹师尊生气的前提下慈悲地留对方一条命··    可是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就算能以出其不意的神识攻击重伤对方,也无法带着师尊(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二师兄躺在同一间房另一张床上。
)逃过含芦养的那些食客或是家族护卫··    根据自己神识扫视的结果,这个雪芦宫里除了含芦是锻体初期外,还有筑基期、金丹期者若干,好像筑基者中还有那个狐狸半兽人,看其住处还是那些人的管理者,看来这狐狸半兽人不仅是含芦的门客,多半还和含芦家族有非同小可的关系,不然一个不仅资质平平,而且还是半兽人血统的筑基者,怎么可以在昆仑狐族少主身边有如此地位。
    此外,还有五个元婴期修者、两个锻体期修者·甚至还有一个化形初期,但是根骨已经有两千三百多岁的修者、看来,昆仑还是很看重这根独苗··    于是脑海里瞬间的前后合计,苏寒的理智试图压制住蠢蠢欲动的血脉。
可是刚刚复苏的身体,在神魔血脉印的刺激下快速充满了力量·这回似乎神脉压制住了魔脉··    这神血脉印很是神奇,当它在苏寒思绪的影响下压制住魔脉时,就会像是一条有自己思想意识的灵脉,自动引到灵气游走于四肢百骸。
苏寒上一世血脉觉醒时一直是魔脉压制神脉,并没有这种感觉·但是那感觉很舒服,他不想去想其中原因···    感受源源不断的灵气不断地冲击着苏寒的奇经八脉,并且在冲击的时候逐渐精炼,缓缓交汇融入到丹田中已亮到透明的金丹。
而丹田也在金丹快速运转下自动巩固扩宽·这个过程对于天生拥有神魔血脉的人来说,不像中界下界之人冲击扩宽奇经八脉那样痛苦难忍,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
    毕竟他们多是因为前世之果,在入轮回道时天道已经承认了的宠儿,不用再经受磨难·也可以说他们多是因为前世所受劫难太多,顶替了下一世的劫难,所以相对而言下一世会顺畅许多。
    苏寒并不知道上界的这些修真常识,前生今世都把这归功于身体里神秘的血脉··    作者有话要说:·    你若打赏收藏,我便更新上天·    ·    第33章 没有一点点防备 (一修)·    ·    苏寒经过含芦的刺激,刚刚巩固过的金丹初期正在冲击金丹中期。
虽然是因祸得福,但是他身体里因为愤怒而充盈的灵气还在远远不断的涌出,他刚开始就着境界的冲击吸收这些灵气时,身体慢慢都是充盈之感··    可是不一会,冲击减弱,金丹吸收的速度也开始减弱,苏寒的四肢百骸开始有一种充盈的疼痛。
就像你明明已经吃的很饱了,依然又继续喝着啤酒或是碳酸饮料,不断地膨胀你的胃,缓缓地,但是你感觉那变化是迅速的··    甚至有了一种自己像一个正在不断被吹气的气球一样的错觉,正在膨胀,膨胀,直至爆炸。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苏寒,虽有些紧张,但还是冷静而快速地运转脑袋,必须尽快把这些灵气疏导出去,否则自己现在的境界一旦承受不了,奇经八脉必定会被破坏。
    回过神,将刚刚沉浸在境界提升的状态中,收回的神识再次小范围外放·也不知道自家师尊与含芦刚刚是什么情况,现在房里只有自己师尊二人,来不及思虑刚才是否有什么发生。
只是瞬间想到,这是个好机会··    其实刚刚苏伦为了摆脱自己内外交困(身心同时被人调戏的尴尬以及对自我智商江河日下的窘境)的处境,想了一个很是生硬的理由,硬是把含芦支走了。
情景如下:苏伦面容冷静,耳根的微红渐渐消退·被子下不安分的脑袋也在自己的手掌下乖巧下来,不过两人似乎贴得太紧了,主角小徒弟身体烫得过分·幸好自己是冰属体质,不然怕是要被灼伤。
·    等等,顶着自己大腿内侧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自己的小弟弟原本是一个大写的清心寡欲,这会被这对方若有似无的蹭着,仿佛有些触动凡心的错觉,竟然开始发热。
苏伦的心里顿时一个大写的鲜红刺眼的尴尬··    苏伦转过头,认真盯着含芦,快刀斩乱麻道:“你能否亲自帮我到大陆最好的成衣店选做一件衣服,十分有劳。”
【作者君:~~· · ·~~,伦君,你这个话题转得真是精妙无比,我都没猜到·伦君:·、· ,被你猜到岂不是很没面子。
作者君:你的面子长什么样子,·,】含芦心情愉悦,本准备在和苏伦聊聊家常,增进感情,没料到对方突然提出一个这么奇怪的要求·若是要做衣服的话,自己就有家族配给他的裁缝,手艺在下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含芦明白,自己正在追求对方,即使对方提出的要求很可能只是为了捉弄自己,自己也要顺应他的心意做好。
而且他觉得苏伦不是一个会特意会去捉弄别人的人··    况且看着对方热切紧张的眼神【大雾~~~】,含芦以为这也许对对方来说是件重要的事情·临行前,在苏伦淬不及防的情况下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并在对方表现生气或是愤怒之前,便迅速离开了苏伦他们的房间。
也没有再安排苏伦回到醒来时的房间,对于这点苏伦还是安心的,毕竟主角在身边就是最好的定心丸··    吩咐好府里的管事后,含芦便带着两个煅体期的修者,满腔热血地为苏伦选制衣服去了。
    回到正题,正在想办法要将身体里还不能控制的,不断溢出的灵气疏导出去的苏伦,随着身下身体的升温和僵硬意识到,自己的硬件升级了,基本的功能具备了。
而且正在使用主要功能,试图激发师尊那欲拒还迎的小兄弟··    外放的神识没有察觉有其他神识在窥探此处,只有门外有两个侍女,苏寒放心地在苏伦身上匍匐前进,还故意将对方本来松散的亵衣蹭得全部门户大开,当然是在被子下面,然后享受地感觉,对方可爱羞涩的弟弟在逐渐变硬,缓缓地。
依旧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而刚刚打发走含芦心里松了一口气的苏伦,其迟钝的身体在看见自家主角小徒弟近在咫尺的俊脸时,才发现自己以及对方身体的变化。
于是刚刚才散去尴尬的脑海,顿时又被一种羞窘的尴尬塞满·大脑又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很好,我还是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    “不过,证明这一点的人似乎发生了程序错误。”
    苏伦脑海卡在这两句话处,无法继续运转·而无师自通撩人技能的苏寒,看着自家师尊冷峻的容颜上,满满都是呆滞二字,不禁又用力往上蹭了一下,回到原位。
    然后明显感觉到对方硬了之后,有意无意地慢慢拉近两张脸的距离··    师尊的呼吸如自己一般急促,温暖湿热,不及自己的灼热,但是带着一股凉意,沁人心脾,又惑人心神。
    原本这时他身体奇经八脉,血肉骨髓都充满了灵气·无端地,魔脉似乎突然压制住神脉,并影响着苏寒的神思心绪··    苏伦随着自家小徒弟越来越近的脸意识到,此情此景不能继续下去,否则后果——他不敢猜测。
想要反抗,将贴在自己身上的苏寒掀开·却发现自己身体机能虽然有所复苏恢复,但是依旧提不起气力,甚至抬一下手都依旧很费力··    动手不成,只好动口。
可是看主角小徒弟一脸迷蒙,眼神散漫,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想:“会不会是和他突然长大有关·”··    嘴也没有停下,“小寒,小寒,你怎么了,快醒醒。”
    见主角小徒弟不仅没有任何反应,俊脸却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鼻子触到鼻子时,他微微偏头,将两片微红贴上那渴望已久的,还在调皮动弹的两片绯红。
    苏寒似乎感觉到对方刚用过饭食的绯红很水润,不像自己的微红泛白带着干涩,于是他不急不缓地用自己的去摩擦对方的·很舒服,对方喷出的越来越灼热的气息同他的交汇在一起,碰撞彼此的肌肤脸颊,一种陌生的灼热的舒服与渴望。
    苏伦在两人的红色相遇时,正准备发挥自然本能——大脑的惯性自然呆滞,却不料对方竟然缓缓摩擦了起来,那凑过来的红,干涩粗粝,左右来回摩挲的过程中,竟然带起一股微微的电流,痒灼酥麻。
惹得自己情不自禁的呼吸加重,硬了起来·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似乎还欲求不满似地肿胀难受起来··    他在这一瞬间不知如何反应,任由对方肆无忌惮地继续。
    而苏寒,这会意识似乎有些朦朦胧胧地不受控制,心里似乎有什么帮助他做他想做却又犹豫不决的事情·他也就顺从了·心里不再满足红色摩挲,那错愕微张的嘴似乎也在等待着,于是他伸出了灵巧的舌头。
    先是轻舔对方的绯红,借此湿润自己的,然后迅速将舌头长扫,距离似乎又短了·在对方的齿关里如圈定土地,宣誓主权一般大快朵颐后,灵动地卷起对方的舌头,意外发现身体内的灵气竟然顺着两人缠卷的舌头,由高处流向低处。
【多的流向少的·】一时间,两人沉浸在这种陌生的美妙体验里,忘记了各自想要继续的动作··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灵气的流动变弱至无。
    苏寒体内的灵气恢复平衡但是充盈的状态,神魔血脉也不再压制彼此,处在一种平衡的平静下·而苏寒的境界也天妒人怨地上升到金丹中期,但是算不上巩固扎实。
神智的朦胧之意也散去,然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处于一种如何幸福的境地··    苏伦也是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自己的境界从持续了好些年的元婴中期升到元婴后期,虽然境界似乎还不稳,但是这也轻松地太糊里糊涂了。
似乎就是被自家主角小徒弟神智不清的占了一下便宜,就自动升级了··    心想:“难道被主角无意中吃了豆腐,小说世界系统会自动给予补偿。
若真是这样,这个世界的后门设定也太□□无耻了吧·难道这是网上长刷的靠肉体互搏升级爽文·”·    当然意识到自己境界自动上升的苏伦,在自家小徒弟恢复清明的眼睛的灼热眼神下,窘迫地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身体机能不合时宜表现的并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不再虚弱,浑身充满了力量。
·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在意识到的那一瞬间,苏伦推开身上压着的身体,飞身站在房间正中央的红木圆桌旁,满脸绯红,不只是出于羞涩还是窘迫,又或者是无法言喻的急于撇开的心切。
    而苏寒刚刚那一刻还沉浸在天堂,随着那毫不犹豫地一推,急速下坠·艰难地抬头,看着站在桌子旁的人,白衣微皱,雪肤微红,青丝散乱,眼神冷冽【你确定,~~~】。
    想要开口,记忆里刚才的事情却很清晰,师尊不愿,但是自己却是急不可耐;虽然双方身体都有了反应,但是他知道那是身为男人的本能·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你若收藏打赏,我便更新上天··    ·    第34章 性启蒙·    ·    苏伦站着,见主角小徒弟一脸的错愕、难过及不知所措。
以为他突然长大,心境应该还是九岁左右的样子,定然是被刚才的情况吓到了·但是一时间又无法做出合适的反应,只好缩头从自己的纳虚戒拿出一套常服,尽量缓慢地穿上,以便有充足的时间思考。
    而床上半撑着的苏寒,随着苏伦缓慢的动作,急速下坠的心情终于到达幽深黑暗的谷底,透着刺骨的寒意·以至于原本灵力充沛的身体,这会随着心境的变化渐渐被抽了力气,无力了起来。
    心里焦灼难耐,想要开口,但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敢相信那个曾经最亲近时,也只牵过师尊手,却敢抛去一切,破碎虚空,从头再来的人,与现在这个胆怯到令人无法忍受的自己会是同一个人。
    脑袋里不再逻辑清晰,取而代之的是:“师尊会不会因为自己今天的行为而厌恶疏离自己·会·不会·~~~”想着这些,他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憎恨自己,明明已经有了好的开始,为什么还会这样,难道有些事真的是注定的吗。
    渐渐地,血脉中的魔脉蠢蠢欲动,又开始压制神脉,额心眼尾的血脉之印又开始浮现,并有红亮之色,渐渐转黑·像是一丝黑线,在逐渐地吞噬原本亮透的血红。
    苏伦一边穿衣,一边思索·当然,并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解决目前的窘境·最后一根袖带系好后,抬头看看主角小徒弟如何··    心里一时间大惊:“血脉之印初现,红光满眼,黑长红缩,魔纹渐成。
太好了,主角的神魔血脉终于觉醒了·”·    正准备高兴的苏伦突然上前抓住苏寒的手,希望有所作用·记得简介中说过,神魔与否,一念之差。
虽然这个世界魔似乎并不是很坏,但是修仙之人无端修成了魔,应该不太好·看主角小徒弟的情况,似乎现在四魔脉占了上风,说明他的心境此时不稳,得制止一下。
    一边将自己具有静心宁意的真气输送过去,一边扳过对方的头道:“小寒,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专心看着为师,为师有话要给你说·”·    苏寒虽然心智渐渐转入混乱,并被魔脉影响,但是他师尊冷冽干净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一点点拉回到眼前,那个满脸关心的看着自己的人的身上。
    心里似乎有了一点希冀,一点清明,艰难缓慢地开口道:“师尊,不生我的气·”语调透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小心翼翼···    原本苏伦想说点那种深刻有触动情怀的话,无奈发现自己没有那个储备,硬着头皮满脸认真地开口道:“为师不是无端生气,责怪无辜者的人。
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将我们的处境理清楚·虽然你的心智还是孩子,但是你的身体却已是少年之身·关于此事,你可知道原因·”·    听了苏伦的话,语调虽不温柔,但是苏伦感受到安抚之意,更多的清明神智回来,黑线渐退,血印渐隐。
于是稍微稳定的声音道:“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天昏迷后,今天醒来就是这样了·”·    主角小徒弟的回答和苏伦的预想差不到,又见血脉之印已经消失,不知主角小徒弟是否知道自己血脉之印的事,想了想继续道:“那你可感觉又不舒服。
比如身体某个部位有怪异的疼痛感·”·    苏寒刚长大的身体不过十四五岁,硬件能力本身有待增强,刚刚又被自己吓了吓,早就疲软下来,没有了刚开始的胀痛之感,于是有些迷惑地看着一脸关切但又微窘的师尊道:“醒来后,除了觉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没有什么怪异的感觉。”
    听了苏寒所言,,苏伦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归结为苏寒的血脉意外觉醒,导致自身行为不受控制·所以不是他们的错,是留下血脉之人的错。
    于是继续道:“如此甚好·若是有什么难受或是疑惑的对方,一定要告诉为师,知道吗·当然你也可以问你的师兄,他们比你大,懂的也许多些。”
    苏寒见自家师尊丝毫不停刚才的事,也不知对方是何态度·可还是不敢贸然问起·不过只要师尊不生他的气,他可以慢慢来·于是终于放下心里的大石道:“我听师尊的。”
    苏伦见主角小徒弟一脸轻松释然,不知为什么,正在考虑如何给他突然长大的小徒弟进行性启蒙教育·于是正色试探道:“小寒你可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寒刚落下的大石又被突然举起,梗在心口处,脸色也瞬间白了三分·原本以为师尊会折腾了这会,应该不会提此事了,谁知忽然认真严肃起来,于是艰难道:“记得一些。”
    说完,脸上的血色变成了雪色,微微低下头·体内的血脉之印又开始打破平衡,微微浮现··    苏伦一见对方窘迫、不知所措的神色,就知道对方应该是记得,也有些模糊的概念,但是并没有看过男女之事相关书籍,或是了解性启蒙方面的书籍了。
    这也很正常,毕竟主角小徒弟睡了六七年,剩下的两三年又一直跟着自己,年龄小,阅历少,哪里懂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于是接着道:“小寒,既然你长大了,一些事情也该知道。
原本你可以自己从书中学,但事急从权,为师便简要给你讲讲·”·    苏伦也不等苏寒开口,便充分发挥自己的知识联想能力,开始奇妙体验:“其实刚才发生之事是所有长大了的男子都会经历的事——滑精或是梦遗,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你不用感到困惑羞窘,为师会给你解释清楚,明白吗·”·    “上天为了让万物生生不息,会赐给不同物种不同的传承方式。
比如树木通过开花、授粉等过程长出果子而繁衍茂盛·而人这个物种便是通过异性结合后延续后代·各种物种的传承方式有相同之处,自然有不同之处,但归根结底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繁衍生息。”
    说到这里,苏伦人性化地咨询一下接受者的感受:“你可明白为师所说·”·    苏寒现在心很累,今天他因为他师尊断断续续的话语,心情大起大落了两三回,心里多次被提起的大石终于因为次数过多而破碎,于是有了一种莫名的平静,道:“明白的,师尊。”
    苏伦想来也是的,作为主角必然有很高的领悟力,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说的话,之所以停下来,不过是思绪断了一下,于是接着道:“当然人繁衍至今,已不再仅仅为了繁衍而相互结合。
而会考虑到各种情感、环境条件等因素,从而跳出最初的性别限制,甚至是物种的限制,有了今天的同性或是异性或是异种的相互结合·当然,人或其他物种不一定非得与什么结合。”
    “为师想,也许是这个世界的繁荣景象发展得比天道最初所开辟规算的还要丰富多彩,所以不再过多限制这个世界各个方向的发展·”·    说到这里,苏伦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说出重点了,于是微微换了一口气继续道:“所以刚才为师与你的身体反应,都是顺其自然之事,况且你身体年幼,心智稚嫩,不能很好控制身体反应也是正常,不必介怀。
且此反应对于男子来说,每日平均会有10次左右这样的反应,大部分时间是发生在夜晚无意识时的睡眠期——梦遗;而白天清醒时,不受到刺激是一般不会很频繁,有的话便为滑精。”
    说到这里,苏伦原本想要咳嗽一下缓解二人的气氛,转念一想,这样太过刻意,说不定更加怪异尴尬·于是只好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该反应来时的身体感受,想必你已经知道,为师就不在赘述。
所以以后关于此事你尽量自我疏导,若是难受得紧可以问问你二位师兄,或者翻阅书籍,当然也可以问为师·明白了吗·”·    话题到了这里,二人都是精疲力尽,心防大卸。
接下来的苏寒,理智开始上线,则想起来师尊应该是看到了自己浮现的血脉之印的,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这是为何呢··    而于苏伦而言解决完一件大事了,那么把接下来的一件事解决完,他得好好休息一下。
明明什么都没干,为什么却像是干了什么大事一样累得快要虚脱··    于是语调越发平缓道:“还有一件事,刚才你迷迷糊糊时,为师见你额心眉尾处有神魔血脉印浮现。
想来你的父母定是上界之人,介于某些原因及你血脉的特殊性,钻了天道的的漏洞,将你放在中界·关于神魔血脉之印,中界记载也不多,是以为师知道的也就这些。
不过神魔血脉印应该有传承之类的东西,你可以自行探究一下·即是你父母留下的,自然不会伤害你·”··    苏寒正思索此话,他师尊就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
一时间没有好的措辞,于是就继续等师尊的下一句话··    果然,苏伦见自家主角小徒弟一脸惊讶带着惊喜讶异之意【作者君:佩服,佩服,不知哪里有惊喜。
】,了然继续道:“或许你突然长大跟你的血脉也有关系·且中界与下界觊觎血脉者众多,你定要小心,此事除了为师你切不可张扬,知道吗·”·    苏寒听了自家师尊的话心里有一股力量温暖在回升,心想“师尊他知道自己血脉之印的事,但只是嘱咐自己保护好自己,一如既往地关心。
他现在还要胡思乱想什么呢·他相信,他们从头再来,是上天的安排·”·    于是他突然笑了起来,微微的,没有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你若收藏打赏,我便更新上天。
    ·    第35章 营救计划A·    ·    苏伦教育完自家主角徒弟后,原准备回自己刚醒来的房间休息,后想到自己若是这样必然暴露实力恢复的情况。
而且主角徒弟血脉觉醒,修为已是蹭蹭地长,形体也有很大变化,于是苏伦考虑在三,还是继续留在苏寒的床上··    可是经历过刚刚的事情,不管苏伦再怎么自我安慰,他依旧是因为主角徒弟有了反应,心里难免尴尬,于是躺在床上掩护好,让门外练气期的侍女送了一床被子进来,和苏寒各盖各的。
    当然苏寒也需要冷静一下,所以安静驯服地按照自家师尊的暗示睡到了里面·两床被子之间可以放下两人的本命宝剑·呵呵··    两人平躺着,微微不匀奏地被子显示了两人内心的活动不算平静。
正在这节奏趋缓时,嘎吱一声响,有两个人进来了,都是练气期低阶,一个大丫鬟带着小丫鬟··    苏伦之前神识扫视时,就已经发现他的大师兄小师妹似乎在厨房,不过他以为两人没什么大的本事,若只是凭他们两人,根本不可能救他们出去,又见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就没有再管他们了,毕竟他后来可没有多余的心神来关二人。
    至于苏伦,他还没有很习惯经常使用他的神识功能,特别是知道一个下界分分钟都有人能秒杀他一个剑魂宗南剑锋峰主之后,他就很少自以为是地使用自己的技能了。
对此,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于是在听到‘师尊’二字后,他确实是有一种意料中的惊讶高兴的··    风华穿着一身鹅黄色纱织百褶丫鬟装,黑发轻挽,珠翠半插,配着那张不算是刚性十足的脸,并不算是很违和,甚至有一种隐隐的英气。
但是看着那宽阔的肩膀,强壮的腰身,高挑的身姿,联想到平时年华一派大气温和的性子,苏伦在心里愉悦了起来··    于是用自己听似平静,但是无端带着颤意的声音道:“小华,委屈你了。
最近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你们又是如何进来的,可有方法安全逃出去·”·    苏伦话还没说完,姜菲玉就拿着他的手悄悄道:“师尊,小玉很想你和小师兄,我不想再离开你们,跟着大师兄我每天也都有努力练功,大师兄也说我已经是练气期初期了。”
    风华也随后回道:“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师尊放心,我们定然能够逃出去,我已经想好对策了·”·    还没等苏伦问他有了什么好对策,风华已经袅娜多姿的去看年少了,见对方依旧躺得很熟,和几天前几人的状态差不多,于是又折回来乖巧地站在自家师尊面前。
    见自家主角徒弟躺在里面,半个头都埋了进去,听见师兄师妹说话也没有任何动静,以为对方只是怕自己变化太大,引起师兄师妹疑惑不解以及害怕疏离等,也不强求。
    实际上,苏寒现在只是不想动,仅此而已··    同时,苏伦坐起来靠着床栏,虽然大徒弟似乎更想念二徒弟,但是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才是日日夜夜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而自己只是占了个师尊的头衔,偶尔关心一下徒弟们,所以情理之中得先慰问一下。
    不过,他心里里的熨帖又多了三分,自己养的小徒弟们都这么贴心,他感觉自己都有点喜欢这个世界,不想再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不过话再说回来,若是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系统说要送他回去,他也是能放下心头之痛之不舍回去的。
毕竟相较之下,他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能够活得更如鱼游水一般··    边开小差边欣慰道:“小玉做得很好,师尊很是欣慰·”说完后,奖励似地摸了摸姜菲玉的头。
    又见里面躺着的主角徒弟没什么动静,于是他决定先体贴地帮主角徒弟铺好路道:“现有一件事,为师要告诉你们,免得你惊慌失措·就是小寒体质特殊,在中了敌人的奸计之后,身体突然间长大了好几岁。”
    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们得记住,小寒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身体长得比一般人快,所以现在已经像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了·以后不要说错什么话,明白吗。”
    床边的两人有些不明所以的地点了点头,既然是自家师尊说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苏伦见两人虽然好奇疑惑,但依旧是乖巧听话的神色,也不转头道:“小寒,你师兄师妹也很思念你,你不是也很思恋他们的吗。
还不出来,他们可能待不了多久·”·    苏寒听到自己师尊的说辞,心里梗塞了一下,还是面色沉静地坐了起来,刚好错开苏伦的身体,以便对方能够看到自己。
以青山年特有的粗粝沙质声音道:“大师兄,小师妹·”·    风华看到自家小师弟的模样,算是明白了师尊的良苦用心,不过以自己的性格就算是惊讶也不会动静很大,师尊应该担心的是二师弟和小师妹的反应,毕竟他们二人性子急躁些。
    虽然一时间自己脑子里过了那么多想法,风华依旧及时地按住了小师妹刚刚发了个音的嘴,道:“小师妹,虽然你很想念你小师兄,但若是叫得太大声,我们可能就要被抓起来,看不到他们了哟。
明白吗”··    被捂住嘴的姜菲玉用力点了点头,嘴上的手离开后,立即小声惊讶道:“小师兄,你长大了也好好看啊·虽然没有师尊好看,但是比大师兄二师兄好看多了。”
    没等众人说话,姜菲玉依旧童音糯糯的急道:“还有就是,大师兄你干嘛要捂人家的嘴,人家又不会大喊大闹·师尊都告诉我们了不要太惊讶啦,我又不是傻子听不懂师尊的话,只是准备小小声地惊讶一下,就被捂住了嘴,哼。”
    风华听了自家小师妹的话,一时间有些无语,只好神色尴尬道:“小师妹教训的是,都怪师兄考虑不知道,竟然不知道小师妹如此聪明,哪里还需要担心呢。
不过就是捂了一下嘴嘛,小师妹就不要这么生气了·”·    说完,风华还有模有样地给姜菲玉鞠了个躬,配上那满身怪异的穿着打扮,实在是不忍直视。
苏伦僵硬多年的脸忍不住也要怪异的扯出一点笑容来··    当然,苏寒依旧是一脸沉静,毕竟他心境上已经是七八百岁的人了,天性又不善为这种似乎好笑的事情而高兴。
    姜菲玉在听了自家师尊的话后,皱了皱眉,瘪了瘪嘴道:“师兄若只是捂一下嘴我当然不会这么生气啦·可是师兄你忘了你的手今天早上都干了些什么吗。
你可是刚给那个狐狸半兽人倒过夜壶,还冲洗了啊·虽然你说你洗了很多遍手,可是想起来你捂的是人家每天用来吃好东西的嘴,心理很是不舒服,哼·”·    风华一听自家小师妹所言,似乎有些道理,耳根到脸颊都染上了薄红,吞了吞口水,尴尬道:“小师妹教训的是,是师兄考虑欠佳。”
    听到这里,苏伦怪异的笑脸弧度扯开后,倒是有了两分正常,见自己大徒弟被小徒弟噎得是哑口无言,不禁有些佩服,有些好笑道:“好了,小玉,你大师兄也是为了你好,你不可如此胡闹,我和你大师兄还有事要说,你快去看看你二师兄,说不定你二师兄看到你就会立即醒过来呢。”
    苏伦此话明显带了几分哄小孩子的意味,和两三年前风华印象里的师尊差的是十万八千里,不过他师尊的这些变化似乎是在收了小师弟、小师妹为徒后,慢慢开始的,并不是十分突兀,他们俩人早已经习惯了。
    而且某种程度上说来,他们俩还得感谢小师弟、小师妹,因为如果不是他们的到来,师尊就不会慢慢变得像是一个真正有七情六欲的人,他们俩也不会和师尊如此亲近。
他们现在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苏伦则更是习以为常,他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师尊异世归来的原因··    姜菲玉听了苏伦的话后,嘟了嘟嘴道:“好吧,小玉听师尊的。”
    刚刚转身准备去看自家二师兄,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地,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一边转身道:“师尊、小师兄,这是我悄悄给你们拿的桂花糕。
我都吃过了,可好吃了,你们也吃一吃·”·    苏伦脸上的笑意停不下来,接过姜菲玉手里的桂花糕道:“是了,还是小玉最孝顺,快去看看你二师兄吧,不然他要伤心了。”
    姜菲玉一边朝着另一张床走,一边道:“知道了,师尊·你多分一点桂花糕给小师兄哦,他平时要吃那么多东西,肯定饿坏了·”·    苏伦闻言,把桂花糕都递给了主角小徒弟,脸上的笑意已经都有些久久而至的僵硬了,“小寒,为师刚刚才吃过东西,你都吃了吧,毕竟你现在身体可是长得急。”
    苏寒不爱吃甜的,但是他绝不会拒绝师尊的任何关心··    苏伦整了整情绪,神色恢复一贯的冷峻后道:“小华,你说的是计策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求打赏,求收藏··    累成狗,求安慰··    ·    第36章 营救计划B·    ·    “在含芦遣散自己的后宫之前,徒儿在下界的修真坊市买了解忧散,等到晚间他们用饭食时,放入饭食中,乘机便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还可以顺便惩罚那个带着半兽人杀害了许多村名的狐狸半兽人·”·    苏伦闻言不知风华是真的想要为那些村民讨回公道,还是要我自己一个世家公子,剑魂宗南剑锋第一大弟子却为一个小小狐狸半兽人倒了夜壶而讨回公道。
    不过他倒是有些欣慰,没想到大徒弟竟然弄得到解忧散这种东西·这是一种五阶散粉丹药,能让所食之人在食用半个时辰后,“一场沉睡入三梦,前世今生看未来”。
    同时,炼制之人须得同阶及之上的丹修【也就是锻体期之上】,且所用丹火须得纯净无比··    当然此药散若只是只有这个条件,倒也不算珍稀,只是这药散所需主要药草——解忧花是可遇不可求,致使此药也是可遇不可求,甚至是有市无价。
    也不知道他这徒弟弄到此药有没有破产,要是破产了,以后出门就只有二徒弟这个脑袋不是很灵活的徒弟可以付钱了·虽然他也小有资产,可是上次他在五皇子府的寿礼上已经是小小破费了一次,他现在还没有赚过钱,不想那么快败光私人财产。
    特别是自己的两个大徒弟都是有家族支撑的人,他们既然是家族的门面支柱,家族自然都会为他们提供一定的资源·更何况他们都是嫡子,应该比自己和两个孤儿徒弟好得多。
不过话说回来,原尊选的徒弟都比较有钱,到了自己这里都是穷光蛋,这就是差别啊··    想了想道:“这雪芦宫里境界高的人甚多,如何能使所有人都能迟到有解忧散的饭食呢。
你要知道,元婴期以上的修者算是一脚踏入仙门,半仙之体,基本上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几个月不吃饭也不会有大事·更不要说锻体化形期的修仙者了·”·    风华闻言,眼神颇有味道地道:“这一点就要靠师尊了,含芦似乎挺喜欢师尊的。
根据府里其他下人所言,他在见到师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遣散了府里所有的娈童侍妾·”··    苏伦听了这句话,并没有抓住对方想要表达的重点,而是在想:“没想到清清秀秀的一个青年,是个双性恋就算了,还如此纵欲。
想想自己清水寡淡的性生活【哪里是清水寡淡,明明是没有对吧】,他过得还真是tama的性福啊·”·    风华见自家师尊在沉思,以为是懂了自己的暗示,在纠结得失,毕竟让堂堂剑魂宗南剑锋一峰峰主做这种事,确实不太好,就像他去给那个活不长的狐狸半兽人倒夜壶一样。
    于是他准备给自己师尊暗地里来一针强心剂道:“师尊,你不必担心·我看那九尾狐含芦不知是出于原因,倒是真的喜欢师尊,说不定是书中常说的一见钟情。
我想,师尊随便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的,比如说你想见一见他府里的众人,大家聚在一起摆一摆宴席·”·    沉浸在自我意淫中的苏伦,当然听懂了自家徒弟的暗示,根据早先让含芦为他莫名其妙去做一件衣服时,对方愿意的神情,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去准备,我会让他将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酒喝菜的。”
    风华没想到自家师尊居然会犯语病,重点是犯了之后还一脸认真严肃地不自知,低下头隐隐笑道道:“是的,师尊,徒儿定不会有错·”·    这时坐在苏伦旁边一直沉默的苏寒突然开口道:“大师兄,你知道那个解忧散对于化形期修者来说有用吗。
据记载,似乎这解忧散并没有迷倒过化形期修者的先例·”·    风华明显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师弟会突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因为他从没有想过昆仑九尾狐含芦的一处行宫居然会有化形期修者,这不是没有可能,含芦毕竟是昆仑九尾狐族唯一的嫡子,是将来得九尾狐家主。
    所以小师弟提出的确实是个问题·若是真有化形期修者没有被解忧散放倒,他们必然走不了·想了想有些挫败道:“那小师弟考虑到这个问题,是不是想到办法能防止,真有化形期修者时,必然也能让他进入大梦三生的境界。”
    确实,苏寒听了他们的对话就考虑到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这里确实有一位化形期修者·至于对策,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那就是聚魂玉的强化功能。
    不过多少可以增加点作用,毕竟虽然没有记载有化形期修者被迷倒过,但是也没有记载说过他们不能被迷倒·因此不管是否被强化,他们至少还有五成的胜算。
    于是缓缓道:“我发现师尊的聚魂玉有强化功能,大师兄你把解忧散放到聚魂玉下面,然后将解忧散炼制咒诀打入聚魂玉就行·”·    风华一愣,倒不是惊呀自家师尊有聚魂玉这个东西,或是说聚魂玉这个东西居然有强化功能,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解忧散炼制咒诀这个东西。
    尴尬回道:“小师弟,解忧散的炼制法咒一般只有高阶丹修才接触得到所以我们剑修一般是不知道的·”·    至于苏伦听到主角徒弟硬塞给自己的聚魂玉有什么强化功能,倒也没多想,毕竟主角的东西能有什么不好的。
只有越逆天,才越合理··    苏寒倒是真的忘了这一层,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他们的一切似乎进行的太过顺利了·一个人才济济可比皇宫的含芦宫,竟然那么轻松地就让大师兄小师妹他们混了进来,还顺利谋到了职位,来和他们商量对策。
真是越想越诡异··    风华见自家小师弟陷入了沉思,也没想过能靠自家沉默寡言的小师弟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办法,只好对着自家师尊道:“师尊,虽然小师弟说得有道理,但是目前只能这样,我们还有一半甚至更多的机会。”
    苏伦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窘迫,自己将要做的事若是惹怒了对方会怎么样,只是觉得可以这样做便这样做吧·于是点了点头道,“好的,去吧。”
·    于是,风华就带着另一张床边,还在研究难得睡得像头猪一样的自家二师兄的姜菲玉,袅袅娜娜的朝着门外走去··    走至门口时,风华像是忽然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转过头道:“师尊,你和小师弟都醒过来了,修为应该都正常了吧,我听说你们吃的是九尾寒露香,没想到二师弟这么弱,小师弟都醒了,他却还没有醒。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苏伦经过自己大徒弟的提醒,想起自己解开九尾寒露香及修为升级的原因,耳根难免又红了起来,气定神闲道:“当时小少离那狐狸半兽人最近,大概吸入的最多,所以可能醒得最慢。”
    风华点了点头,便带着姜菲玉离开了·他算得时间很合理,换班时间刚好用完··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睡着的。
    苏伦觉得房间氛围又沉入一种难言的尴尬中,心里难免有些郁闷,于是又开口道:“小寒,你有没有办法能让你二师兄早点醒过来,我们行动时也可以方便些。”
    苏寒闻言,若是想要使他的二师兄醒过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怎么可能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他二师兄呢·而且他想过,之前和师尊发生的事情,以及两人的收益。
    一方面是由于两人误打误撞地口鼻相接,元根未接,元阳未破,但灵气对于两人来说是一方只进,一方只出,所以没什么大碍·所以即使在两个身体气口处没有完全相接,没有灵气的相互流转,也没有大的问题。
    但是另一方面,主要还有他和师尊的血契在,两人的气息有所融合,血脉有了共同之处,所以就使得他们的误打误撞倒也顺利进行了下来··    所以说,若是用类似办法,苏寒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至于直接利用自己体内潜藏的神脉灵脉输送灵气,他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不过既然他师尊提议了,他怎么也会试一试··    穿着亵衣下床直接坐到年少床边,两手分别按住他手肘内侧的神门穴和内关穴,试图以启动体内的神脉。
屏气凝神,似乎没什么大的效果···    回想前世今生,每次神脉或者魔脉启动时自己是什么状态·想想他也该控制神脉魔脉的控制了,不能总是让环境影响到自己,从而被动地接受神脉和魔脉的驱使。
    他分了几丝神识,在身体里各处游走,试图找到神脉或者魔脉时潜伏在身体的哪个血脉中·一时间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办法找到·暗自决定,等下次神脉魔脉启动时,自己定要将神识放入其中,以便控制。
不然再强大的东西,要是无法控制,就会永远受到它的牵制,这是他不可以忍受的··    又想,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那直接靠自己的修为将九尾寒露香驱除出来也许行。
将体内金丹快速运转,匀出一滴丹液,进入年少的体内,在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来回游走,最终将其吸入的九尾寒露香由气体压成液体,借由其左手食指派出··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打赏。
    虽然最近作业很多,但若是收藏数达到五十的话,小君我必然熬夜双更··    此外,很感谢那些点进来看的同学,今天天气阳光明媚,心情也是如此。
    愿你们也是如此一般··    ·    第37章  年少重伤·    ·    弄完这一切,原本身体充沛的苏寒是身心俱疲了,知道二师兄应该快醒了,便回到床上,再次从自家师尊身上跨过,准备睡觉。
    躺下后,发现自家师尊体贴地给自己盖好被子,然后抓住自己的右手,一股冰冰凉凉的灵气就沿着相触之穴流入自己的身体·那原来的身心之疲,背这清清凉凉的灵气一冲,瞬间就舒服了起来。
    苏伦只是为了解开尴尬的气氛,倒是没想到自家主角徒弟真的把他搞定了,见他一脸疲态,心里对自己这个师尊的不称职有些羞愧,一边输送灵气缓解苏寒的疲累,一边悻悻道。
    “小寒,师尊相信你将来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所以你要经历比任何人更多的苦痛,所以不论何时都不要放弃,要朝着你心中的目标前进,坚定不移。
你明白吗·”·    正舒畅的苏寒没料到自家师尊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师尊眼里的那种坚定相信的神色让他更加舒畅了·他想这一世,他真的过得太幸福,幸福得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坚定无比地看向自家师尊,道:“师尊,你放心,我明白的·”·    苏伦闻言,点了点头,躺下睡觉·他们确实该好好睡一觉了,晚上还有一场仗要打呢。
希望醒来的时候,二徒弟也能醒过来··    **********************·    夕阳的剪影透过镂空的木门照进房间,正好有一缕投射在苏伦的脸上,悄无声息进来的含芦,看着沉睡的苏伦,满面都是沉迷的神色。
丝毫不管对方的胸口处突起的打包——真是太宠人了,昏迷着,睡着了还要抱着小徒弟··    含芦坐在床沿,伸出手指慢慢地描摹那人的容颜,真是太像了,或者说简直是一模一样。
虽然两人的性子不是很像,但是他感觉得到,这人就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就是那个他还是孩童时就发誓要喜欢的男子··    可是,心里深处还是有一丝不确定,传说那人曾经去过天地姻缘石结过姻缘,不知有没有成功。
传说他喜欢的是花神,可是花神他没有见过,他只知道那日到他家里的那个人是他人生中见过的最美的人··    他真的相信一眼的惊艳欢喜就是一生的等待。
可是他很幸运,他等到了,不用一生··    含芦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这人以后就是他的了·本以为他是真的死了,原来是到中下界投胎转世了,还遇见了他,难道这不是天注定的吗。
    睡着的苏伦感觉到脸上很痒,一遍算了,两遍算了·可是三遍,就有必要制止一下了,睁开眼睛,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的放大的秀脸惊到了··    连忙伸出一只手将对方的年隔开,坐起来道:“这么快,衣服已经做好了吗。”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质慵懒··    含芦见对方明明眼神都还有些迷离,第一反应就是满脸的冷峻,不禁笑道:“那人间裁缝慢的很,我选好后,吩咐以最快的时间估计也要两三天才能做好。
或者阿伦,可以先穿我的衣服,我们的身量差别不到,应该可以的·”·    苏伦眼神渐渐恢复清明道:“没事,我还有备用的衣服,也不用很慌。”
    对对方毫不掩饰的说法,含芦心里想果然还是一个完全不懂得掩饰撒谎的性子,表面上还是春风温柔道:“既然如此,那就先穿你的衣服,等做好了我第一时间就给你送过来。
对了,看你恢复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出去走走,外面夕阳未落,还是很美的·”·    至于苏寒,刚开始含芦进来时,他确实没有感觉到,睡得深沉。
可是两人说话的动静也不小了,他想不醒都不行·听着那人温柔细语,他心里没理由就是一阵烦躁,真想让那人永远说不了话··    但是他还知道以大局为重,幸好自己睡着后又钻到师尊的被子里,这会还可以抱着自家师尊自我安慰。
不然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就去送死了··    苏伦想躺着也没用,出去走走熟悉地形也好,就点了点头·还没等他有动作,对方已经起身准备抱他了。
于是他及时制住对方伸出的手道:“正如你说的,我已经恢复了,不需要人帮忙·你先出去等我吧,我要换衣服·”·    含芦依旧笑若春风道:“那我在门外等你。”
    苏伦正在把怀里装睡的人移向旁边,含芦也是一脸笑意的朝着门外走·可是变故就在这时候放生了··    另一张床的年少,突然像剑一样一跃而起,朝着含芦直直刺去。
这在一个锻体期眼里,当然如慢动作回放一样,神色镇定地等对方到达眼前··    苏伦见状也没来得及反应,知道自家二徒弟这纯粹是送死,也没多想,第一反应就是祭出破冰剑朝着二人就去,他以为自己是在阻止二人,实际上纯粹是在火上浇油。
因为含芦知道是他的徒弟,怎么会下重手重伤呢···    现在他加了进来,他的主角徒弟电光火石间,思考了一下,也祭出自己的引赤剑·心想:“干脆拼一把,趁着这些人不被,说不定还能趁机离开,不然这人老是占他师尊的便宜,不论是身体还是言语上。”
    至于含芦,他在年少醒过来时就知道了·年少这个少年啊,醒过来后就悄悄地在旁边运转灵气,活动筋骨,生怕房间里的锻体初期的含芦不知道他醒过来。
    他见对方一遍又一遍趁着自家师尊睡着时轻薄自家师尊,就做好准备偷袭了,显然是冲动之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筑基中期和锻体初期是差了几个阶层之远。
    总而言之,几人都没意思到的一场混战展开了·房间太小,一个筑基中期,一个金丹初期,一个元婴中期围攻一个锻体初期,很快就倒塌在各种颜色的剑气甚至是剑意之下。
    苏伦本想叫自家二徒弟停手的,谁知对方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往前冲,完全不考虑自己有几斤几两,幸好含芦没有伤害他们几人的意思,只是轻轻松松挡住他们几人不痛不痒的攻击。
    很快,一直很关注这个院子的风华姜菲玉两人赶来,见混战的三人,已来不及管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姜菲玉呆在原地,祭出自己剑加入了混战··    同时,苏寒的神识扫到了,陆陆续续也有含芦宫里养的食客护卫等人朝着这个院子赶。
再拖延下去,这一次是走不了了,于是他咬咬牙,对正在应付他们几人的含芦进行神识攻击··    当然,在对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含芦神识收到了沉重的一击,那是化形期巅峰神识才有的,手里的下一招还没有送出去,他就重创倒地。
    苏伦、苏寒、风华见状原本是想祭出飞云舟,几人马上离开的,谁知道离含芦最近的年少对着含芦就是一剑,这对重伤的含芦来说,绝对就是致命的一击。
    可是苏伦已经来不及阻止了,这一瞬太快了,他并不希望含芦死,在他的印象里对方并没有做什么大恶之事·可是这一瞬间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关于含芦,而是关于年少。
同时,风华和苏寒两人也有了类似苏伦的感受··    果然,他们三人的感受很准·就在年少的剑距离含芦的脖颈只有一寸许的距离时,年少瞬间又飞出去很远重重摔在身后的院墙上,然后院墙碎了一地。
    倒在地上的年少止不住的从鼻子眼睛耳朵嘴里流出鲜血,红的紫的,流的到处都是·然后除了抽搐,就没有了动静,有断断续续的光从他的身体里飘出来。
    被这个转折吓到的三个人还执着剑站在原地,似乎有些呆·只有姜菲玉站在远处突然朝着倒地的年少跑去,一边大哭道:“师尊,师尊,二师兄吐了好多血,好多血。
二师兄是不是要死了,师尊师尊,你快救救二师兄啊·师尊,师尊,怎么办·”·    姜菲玉的话将三人拉入现实,风华最先朝着那个年少倒地后,最先出现的,修为深不可测地抱着含芦的修者扑去,此时也失去了自己平时最引以为傲的镇定,特别是和自己的二师弟相比。
    苏伦看着那个冲动的少年,那个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少年,躺在那里,只是不停地七窍流血,不停地抽搐,不停地从身体里散发出断断续续的光,他感到害怕,比自己重伤疼痛到魂魄离体时更深的疼痛。
    在这个情景下,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如果他的二徒弟此时死了的话,他就会永远没有二徒弟,而且此事皆是因为他而起·若是没有这件事,他的二徒弟绝不会有今天的遭遇。
    像是突然被年少重伤的场景刺激到了,苏伦反而有一种沉静到令人可怕的冷静·他更快一把的抓住风华,一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人交给身后的主角徒弟道:“去看看你的二师兄,还有小师妹,师尊会处理好此事。”
    苏寒本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自家师尊脸上几年来都没有过的陌生表情,还是抱着风华的身体朝着躺在地上的年少走了过去·于他来说,年少是他的二师兄,他也不希望他死,或者说他死了,他最多就是伤心而已,他很自私,能关心的只有他的师尊一人。
    至少过去和现在他都是这样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打赏··    翻个个,同上求。
    ·    第38章 救人的条件·    ·    随即马上来到重伤躺在化形期修者怀里依旧在疗伤的含芦身边,那修者真准备出手阻止正在接近的苏伦,含芦抬手示意后,修者便专心为含芦疗伤了。
·    此修者原只是一介散修,天资也是极好的,只是不喜门派规矩,也只是拜了个散修当师尊·不过他的师尊连化形都没上就坐化了·他在这人间活了上千年,此时见状也明白这昆仑少家主似乎倒是真的喜欢这个面容绝色的青年,所以他只是客卿,人家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苏伦蹲下,神色里有一种真正的严肃认真,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二徒弟为什么会那样做,我们并不想伤害你,但确实是伤害了你。
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对不起·”·    接着用低了一度的声音道:“就算此事是我们不对,其他不说,你能不能先救我的二徒弟,只要他活着,无论怎样赔罪我们都是愿意的。”
    含芦看着对方此时的神情,心里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个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绝对不会错的,当年他来家里找他爹那极品九尾寒露香时的神情就是这样的坚定,决绝,似乎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
    只不过没想到,这一世的他竟然如此看重他的徒弟们,倒是比他预想的要重上许多·毕竟上一世,据他所知,他没有任何徒弟··    心里最后的疑虑被打消后,含芦笑意温柔道:“只要阿伦同意与我结为道侣,我一定会救下你的二徒弟,可好。”
    苏伦心里此时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说他的二徒弟不能死,死了从此在这个世界消失后,他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自处·根本原因,他觉得这些事情的根由都在他身上。
·    若是他任由他的二徒弟消失,就像那些消失在他面前的普通人一样,跟看电视死人没有两样,他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还是那人异世重生的人··    所以,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他现在确确实实只想救活自己的徒弟,于是似乎都没多想道:“好的,只要你救活他。”
    含芦闻言很高兴,即使对方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答应与自己结为道侣,但是他们结为道侣之后还有千千万万的日子,他不怕·于是示意给自己疗伤的修者道:“寻路老祖,劳烦您先去救救那人,想必你也听到了他活下来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化形修者寻路听了含芦的话,将含芦交到苏伦手里就朝年少走去了··    苏伦闻言从自己的纳虚戒里拿出极品养元丹,同时从化形期修者接过含芦,将养元丹放入到他的嘴里,低声地缓缓道:“谢谢。”
    含芦温顺吞下养元丹后,感受到那丹的精纯灵气,心里很受用,虽然他也有这丹药,但是他的阿伦现在给了他,说明他已经开始重视自己的了,他甚至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
慢慢道:“阿伦,你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以后不用再说谢谢·”·    【作者君:兄弟,都是你的错觉啊·主角君:说得对,真是愚蠢。
天命注定,我家师尊上辈子就已经把自己许诺给我了·】苏伦这次严肃认真很是正常,对于对方肉麻到要死的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而苏寒他没有听到自家师尊和含芦的话,因为刚经过神识攻击后,他自己的神识之力也受创,体内灵力更是使用殆尽。
这也是风华动作时他没有任何反应的原因,否则他也会阻止·因为若是含芦死了,他和师尊他们多半也活不了··    此刻他想,也不知师尊和那人说了些什么,那化形期竟然过来,帮二师兄收魂,固魂,修复被震碎的五脏六腑。
不过他不知道还救不救得过来,因为那一击对于一个筑基修者来说实在是太重了··    这时陆陆续续赶过来的护卫、家丁、丫鬟以及食客们都凶神恶煞地看着苏伦几人,似乎只要含芦一开口,他们都能将几人撕碎。
特别是针对姜菲玉和风华的人,他们脸上的杀意更是浓重,因为两人还穿着府里的衣服,明显是‘奸细’··    不过含芦气脉顺了之后,朝着众人摆了摆手,他们自然会意但是极不乐意地离开了。
现场除了寻路、含芦和苏伦一行人之外,大概就只有暗处的含芦的家族影卫了··    这时,从刚才回过神来的苏伦突然想到一点,这含芦一直有同阶甚至在他之上的家族影卫保护,为什么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
同时在他二师兄那来势汹汹的一剑砍下去时,也没有出来保护自己的少家主,这不是十分不合理吗··    难道他们知道那个化形期修者能十分准时地到达,及时重伤自己的二师兄,同时救下自己的主子。
还有,为什么刚刚苏醒的二师兄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就算他平时很冲动,也全不至于如此··    苏寒想到这里,看了看他二师兄依旧没有停止苍白青色的脸颊,又看了看躺在他师尊怀里,似乎丝毫不感觉到疼痛的九尾狐含芦。
心里不禁有一个疑问,狐狸天生狡猾食色,这只身世显赫且阅历宽广的九尾狐呢··    心想,看来只有等二师兄醒过来看能不能有所发现·至少二师兄无故发疯的理由定然有猫腻,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很确定的头绪。
    沉了沉思绪,苏寒又将视线放到大师兄风华身上,心里不免有些感叹:“果然靠不住,所谓的让师尊放心的营救计划,还没‘受精’呢,就已经坏死在‘温房’之外了。
以后断断不能将希望放在这些不靠谱的同门师兄妹身上·”·    至于瘫坐在他身边的姜菲玉,在那一声击破沉静的哭泣之后,发现并没有人理自己,很识相地改为无声地啜泣,她修为低到可以忽略,根本没看清她二师兄是怎么受伤的。
    只知道明明是她二师兄满眼血丝的拿着剑,准备刺向那个绯红衣衫的男子,谁知一瞬间的事情她二师兄就重伤倒地,还七窍流血不止呢··    姜菲玉心里还在想:“真的吓死她了,要是她二师兄真死了,她还是会很难过得。
虽然二师兄又凶又讨人嫌,但是也买了很多好吃的给她,她还是舍不得自家二师兄死的·”·    此时正在救人的化形期修者寻路,将年少的魂魄收集并固定重新融合后,见那神魂果然如出生稚子一般,东张西望的望着这个世界,看来他的少家主新得的那个东西果然效果惊人,倒是可以多留一点,说不定日后他也可以派上用场。
    既然魂魄已经搞定,寻路就立即在年少身体的各大血络经脉处以灵液为阵符承载,分别在合谷穴、少商穴、神门穴、内关穴、后溪穴、檀中穴、乳根穴、中脘穴、阳菱泉穴、丰隆穴、承山穴、太冲穴十二处大脉穴结下固魂大阵,同时又在各个奇经八脉处结下养魂大阵,手法迅速复杂,以至于全场只有苏寒看得清楚。
·    而看得清楚的苏寒,心里的鼓又打了起来,这个叫寻路的倒是真的很尽力地在救年少,甚至尽力到有些不符合常理··    首先,一开始的收魂、融魂、修复身体各处经脉及五脏六腑,对于一个化形初期修者,只是花费一点身体的灵力,尽力做好倒也没什么。
    但是用自身灵液为承载,在二师兄年少身上结下复杂无比的两个固魂大阵和养魂大阵,确实一件连他都必须要惊讶的事情··    因为,做这件事的人首先必须得是一个以阵法为主修的法修;其次,此人不仅修为得是化形期以上,还得非常熟悉两个上古就传下来的法阵;最重要的是,若是以结阵之人的自身灵液为承载,几乎可以消耗完一个化形期修者身体内所有的灵力储备,让这个化形期修者最脆弱【几乎可以等同于接受雷劫时的脆弱】的时机出现。
    总的说来,一个神魂震碎之人要遇到这样被救的机会,几乎是千百年才会出现的奇迹·否则以上一世苏伦化形期巅峰的修为怎么会选择如此艰难晦涩的道路呢。
没想到这个寻路竟然愿意这样做,他以为最多就是收魂、固魂,再将魂魄强行打入原体,只是这样很可能损坏被压制的魂魄,严重者失去修为、记忆甚至是变成白痴都有可能。
·    不过看这个寻路的做法,不出意外的话,他二师兄应该可以幸运地保住神魂和修为,更不要说其他了··    最后情况也如苏寒所想,寻路在两个大阵结完后,年少的魂魄自动就进入身体沉睡,在两个上古魂阵的作用下,开始自动修复。
而寻路也是精疲力竭,整个人都有些萎缩了下来,像是忽然间老了四五岁·外貌本就中年的他,看上去则更明显··    声音也受到了影响,疲累无力道:“少家主,按照你的意思,这个青年无碍了。”
    含芦听了对方的话,温柔地笑了笑道:“寻路老祖辛苦了,今天你所做的我都看到眼里·我含芦今天在这里立下心魔誓言,寻路老祖从此是我昆仑九尾狐族的原宗老祖之一,保留原姓氏,并立入祠堂,享受的供奉与原宗老祖无二。
若有违誓,天道必惩之·”·    顿了一下继续道:“含树、含仁,你们二人送老祖去养元阁休息,务必做好护卫职责·”·    苏寒见状明了,原来有这一层在,连小小的影卫都是元婴修者。
心想“哼,不管怎样他不相信事情的真相会是他们看到的这个样子,一只九尾狐会有这么好心,他绝不相信·”·    可恨,刚才师尊的神色让他害怕,害怕会失去他,只能这样坐以观之。
没有实力的他,在理智的控制下,就只能看着那人不要脸的躺在自家师尊怀里,一脸得意·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只狐狸在他师尊面前,永远只能是只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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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此时沉静的心里也有几分感激,心里那个突然紧绷的弦也稍稍送了下来,回忆刚才的情形,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做了一个多么尴尬的决定··    在他看来若是他喜欢男的,且也不讨厌这只狐狸,和他结为道侣倒也无所谓。
重点是,他现在依旧很确定,自己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喜欢女的,将来会有一个圆满的家庭··    寻路在两个昆仑影卫的护送下离开后,院子里就只剩下苏伦抱着含芦,苏寒和姜菲玉站在地上的风华年少旁边。
    无论如何,剑魂宗南剑锋一峰峰主说出的话还是要作数的,于是苏伦只能硬着头皮道:“小寒,将你大师兄、二师兄安顿好,为师先将昆仑少主送回去。
至于小玉,帮助你小师兄照顾好两位师兄,都明白吗·”·    苏寒本想提醒自家师尊完全可以叫含芦的影卫送他回去,可是人家刚刚对自己师徒一行人可是‘以德报怨’,自己这么说,师尊定然不同意这种有点过河拆桥味道的话。
于是顿了顿道:“师尊放心·”·    至于姜菲玉,擦了擦眼泪道:“师尊,我会好好照顾两位师兄的·”·    含芦听到苏伦称呼自己为昆仑少主,知道对方还在别扭,伸手扯了扯对方的前襟道:“阿伦,你我是即将成为道侣的人,不必如此生疏,叫我阿芦即可。”
    苏伦初时的那种认真严肃似乎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他又变成了那个粗线条,迟钝慢反射,温吞多思的苏伦,那个在异世穿越过来的人了··    苏伦公主抱着含芦,不知是自己修为的缘故,还是这含芦身体轻的缘故,竟然想象之外的轻盈,缓缓道:“让你的影卫带路,房间在哪里。”
    “苏伦还记得早上过来的房间吗,我的房间就是那一间·”·    苏伦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想,这只高贵风骚肉麻的狐狸在暗示些什么,难道他想说我睡着的这几天他和我一直同床而卧,很有机会发生点什么吗。
    不过他还没来的说话,含芦就道:“不过,阿伦你放心,在没有你的同意之前,我是不会同意的·我一直睡在偏室里,仅仅是在同一个房间里。”
    苏伦闻言,眉头又成了微微斜向鬓发的英俊模样,一脸的冷峻坚毅·但没有任何的陈旧古板之意··    想了想还是道:“让你的影卫带路吧。”
    苏伦没有明说自己记不住路,含芦明白,但是很体贴地没有多话,只轻轻道:“含舟,你出来带路·”·    一路上,跟着黑衣黑斗篷的影卫,苏伦一直在考虑自己的处境,没有多话。
    含芦被自己心仪的人抱着,想着眼前之人应该是自己的了,盘算着接下来就是赶快将道侣大典仪式完成,免得夜长梦多··    虽然他知道阿伦的那个小徒弟突然长大很有可能是阿伦猜测的原因——神魔血脉,当然他对神魔血脉没什么兴趣,毕竟妖修和道修、魔修并不是资源共用。
心里还是有些鼓动,这也太巧了,那二人也是神魔恋,可是三界六道并没有听说他们有孩子之事,若是真有,怎么可能瞒得住呢··    不过,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子,应该没什么危险,只是每次看到那个孩子的眼神他就觉得有些深沉不可猜测。
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一行无话,苏伦放下含芦,为他盖好被子道:“你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以后再说·我先去看看我的徒弟们。”
    含芦既然已经了解到苏伦很在意自己的徒弟们,自然不会阻挠,温柔笑道:“看了你徒弟们,你也早点来休息吧·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府里的人,他们会做好的。”
    苏伦点了点头,便沿着原路走,这回不需要影卫带路·一路上,一个人回来的时候,苏伦还发现这含芦宫府里所有的院子都以云字为头,别字相继,组合为名。
    送人时他留心了一下,又不是路痴,所以快速回到了徒弟们在的的院子·离含芦的‘云芦’院隔得不算远,也不算近,名云初院···    他刚进门,身体就被两个人抱住,苏伦知道是自己的两个徒弟,任由对方抱够了,才开口道:“小寒,小玉,你们大师兄、二师兄呢。”
    姜菲玉率先道:“师尊放心吧,大师兄、二师兄都睡着了,小师兄说他们都没事·你呢,师尊你为什么要抱那个红衣服的人啊·”·    苏寒接话道:“师尊你和那个含芦谈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费那么大的劲救二师兄,还一点不计较我们几人之前的事。”
    苏寒声音里有微微的不满,自家师尊似乎开始有些事情自己并不是很明白了·只是苏伦当然没听出来,按着两个小徒弟的问题,慢慢回道:“好,你们做的好。
至于昆仑少家主含芦,他让为师答应与他结为道侣才救你们二师兄,为师便答应了·他确实尽力救了你们二师兄,所以我应当表示一下谢意·”·    姜菲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苏寒闻言,脸色突转,眼神晦涩不明,微微有所翻涌道:“师尊,你可知道‘道侣’意味着什么,怎能如此轻易就答应·”·    苏伦见自家小徒弟突然面目狰狞地看着自己,原本只是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也紧紧捏着自己的手,简直要嵌进自己的皮肉了,不用看,即使是道修,必然也是青紫一片了。
    于是不明所以甚至有些生闷气,不知道自己这么身心疲惫是为了什么道:“为师自然知道那代表了什么,难道你要为师在能够做到的情况下,看着你二师兄白白死去,魂飞魄散吗。
何况这只是权宜之计,为师怎么会和一个初见的男子贸贸然结为道侣·”·    苏寒听了自家师尊的话,心里稍微安抚了一些,眼神里的翻涌仿佛没有发生过,这才发现自己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轻易就迁怒到了自家师尊的身上。
    他也听出了几乎没有生气重言语的师尊明显是有些生气了,于是有些恨疚,心想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在被那该死的神魔血脉牵制住,于是低下头道:“师尊做事向来有自己的道理,是小寒太过冲突了。
师尊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    苏伦见主角徒弟一副做错了事情,低头,送了手劲拉住衣袖的样子,想着虽然看上去已经有了,十四五岁的样子,可是内里依旧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人生阅历几乎为零,只是有主角光环而已,自己又何苦将自己的作死怪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呢。
何况,他内心呼喊,你竟然敢如此对待主角,小心系统一个不高兴将你炮灰掉··    想通之后,苏伦摸了摸二人的头,一手牵着一人进了房间坐下道:“都怪为师无能,无法护得自己徒弟的周全。
你们放心吧,桥到船头就上船,总有办法的·我们要知道,生活总是有很多意外之事,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呢·”·    姜菲玉偏了偏头道:“师尊,不是船到桥头就上桥吗,桥到船头就上船又是什么意思。”
    苏寒早就发现自家师尊偶尔讲话会串点或是概念颠倒,且看师尊神色没有丝毫自己说话有问题的自觉,他能理解,倒也没提出来过·只是今天突然被这个真正只有十岁的小师妹提出来,不知道师尊会不会尴尬,他要不要为师尊解除呢。
    苏寒正想着,他的师尊就一脸严肃沉静道:“船到桥头就上桥和桥到船头就上船是一样的意思,是一种互文的表达方法·相当于同样的意思,换个方式表达问”苏伦知道自己偶尔神经搭错会这样说话,于是脸不红气不喘,甚至是理所当然满脸严肃认真地胡诌两个小徒弟。
    心想,两个小孩子,字都没认全呢,想来你们也不知道互文是什么意思·我随便说说应该没问题·况且船到桥头就上桥和桥到船头就上船确实可以理解同一个意思,也不算是我完全地胡说八道。
    果然,姜菲玉闻言似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谁会在意她的看法似地,满脸认真受教道:“原来是这样·”·    而苏寒听了自己师尊的话,心想:“还以为师尊是表达错了方式,原来只是换一个表达方式,避免一个人长期用一种表达方式养成僵硬、固化、呆板的思维模式。
果然,师尊就是师尊,即使他活了这么多年,依旧比自己懂得多·”·    【作者君道:呵呵呵呵~~~,你们强·我严重这本书主角的智商。
或者说,作者智商有问题,定错了主角·~~~~~】话题被姜菲玉一句话带偏了,苏寒又拉回正题道:“既然师尊已经决定了,那么有没有想到解决方法,万一那只狐狸很狡猾,让你和他早日完成道侣大典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星星眼,求收藏,求打赏··    ·    第40章 道侣大典·    ·    苏伦听到自家主角徒弟的担忧,知道是极有可能的事,可是又不能直接告诉徒弟他什么办法都没想到。
那样的话,估计他这个师尊勉强维持的权威性会全部崩塌的··    只能一派沉静地道:“放心,为师自有打算·”想必他的自有打算,就是先顺其自然再说。
    苏伦心里现在是一团乱麻,一个头绪都理不出来,他就想不通了,为什么每次想尝试一下江湖道义、豪情壮志,都会揪出一堆莫名其妙似乎一点不相干的事情来。
    “算了算了,也许好好睡一觉,明天会有好的开头·”·    想到这里,苏伦索性将大脑得思维能力自动屏蔽掉,叫门口的侍女弄了饭菜,就准备同两个小徒弟愉快地吃完饭,舒舒坦坦地先睡一觉再说。
·    这个过程中,苏寒发现他师胃口似乎有些受到吃货小师妹的影响·她那种所有的菜都好好吃的满足样,全世界只剩下饭菜的认真样,让他的师尊也是一脸认真满足地用饭。
甚至,在这种情形下,不用在拼命吃饭的他,也似乎有些享受饭食了··    用完饭食,苏伦神经完全放松下来,才发现,原来自家主角徒弟已经到了自己下颚这么高,小徒弟也有主角徒弟肩膀这么高了。
原来外面天光早就黑了下来,屋子里亮如白昼的是惯常的照明夜明珠·原来,自己的小徒弟接受东西的能力这么强,自然得让自己这个师尊似乎也以为主角徒弟一开始成长得不一般快。
·    姜菲玉却突然道:“师尊,今天我不用在去下人房里和那些人一起睡了吧·”·    苏伦闻言望着门外道:“这院子还有好几个空房间,小寒、小玉你们自己各去选一间,我待会也会在这个院子里休息的。”
    姜菲玉闻言,觉得自己今天哭得辛苦,又给两个师兄洗手擦脸的,是该早点休息,于是道:“师尊你睡哪一间,我睡你旁边吧,不然我有些害怕。”
    坐着的苏伦随手摆了摆广袖,道:“你去选吧,师尊待会选你旁边的房间·还有,休息好了之后,修行不能怠慢,否则为师立即就将你送回去,明白吗。”
    苏伦想着也是该催催徒弟们的修炼了,他这个师尊基本上是没有能力保护他们的·至于剑魂宗南剑锋这个保护层,在外面往往也是鞭长莫及。
    苏寒原本听着自家师尊的话,是不愿意的·但是转念想着自己是该早些抓紧时间修炼了,否则将永远处于被动地位,分开自己也能更加专心一些,也乖巧得道:“小寒,听师尊的。”
    对此几人都是心满意足地休息去了··    此时,含芦房内,影卫含树、含舟、含茧等人站在床前,他们穿着打扮身高体型几乎都一样,甚至是站姿、气息等都很相近,可明显区别的是腰间有一挂牌,根据昆仑含姓后的单子所画的图案或是字状分别是树、舟、茧等可知。
他们各自回话道··    挂着树状圆形玉佩的含树道:“寻路老祖在养元阁补充体力,含仁在为他护法,另还有几个食客也在那里,避免生变故·”·    挂着舟状圆形玉佩的含舟道:“苏伦修者回了院子后,同两个徒弟吃完饭,各自选了房间休息了,并没有和那个突然长大的小徒弟睡在一起。”
    听到这里,含芦神色似乎有一丝的松懈,果然是自己想得太多吗··    挂着茧状圆形玉佩的含茧道:“已经派了两个宫府里最好的裁缝一起去协助那个大陆的裁缝,两天,少家主和苏伦修者的具有人间喜服和道侣礼服特点相结合的衣服也可以准备好。”
    影卫说完后,含芦面色沉静地道:“含树你继续打点寻路的事,既然我许诺他是我昆仑族一员,那他就是我昆仑族一员,像对待一个昆仑化形期老祖去对待就行。”
    “含舟,你继续安排好阿伦的事情,记住任何事情都不能错过·我可不希望道侣大典结束之前听到任何剑魂宗的事情,明白吗”·    “明白。”
    “含茧,衣服的事情盯好,同时派人请家主来一趟·记住,此事只需通知家主,说有急事请他来就行,不能让府内及家主意外的人知道,明白吗。”
    “明白·”·    “还有含觅,你去安排好三天后的道侣大典·需要些安排些什么事宜不需要我教你吧。”
    “不用,少家主·”·    好了,你们下去吧··    至此,含芦宫基本上算是归于平静·主角们各自相隔不长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天光阴沉,苏伦一行人心情也莫名不好·风华醒来后,让主角徒弟给他解释整件事是怎么回事·他也就郁闷地呆在床上,自觉自己和二师弟连累自家师尊不仅要劳心劳力,现在甚至要卖身了。
忙着内心的忏悔赎罪··    中午十分,含芦拖着自己似乎没有恢复的身躯到苏伦的住处,共邀吃午饭·苏伦自然无法拒绝,只得叫上自己的徒弟们,除了睡着的年少,一起围着巨大的圆桌,满桌的菜,安静无比地吃饭。
    午饭时间结束后,恐怕只有姜菲玉一人没有感觉到怪异的氛围,吃得一如既往地欢乐··    含芦说有要事相商,便同苏伦散着步出了院子。
苏寒知道自己没办法跟踪,也不能再随意使用神识,昨晚睡觉时,他突然想起,师尊当年差点成功的道侣大典上就有含芦这个人,与他一道的甚至还有一个化形期巅峰的修者。
    正是这次想起,他才发现事情更多的诡异之处·上一世他大闹师尊与藏月的道侣大典时,含芦和那个修者暗中帮了他的忙,甚至在自己破碎虚空时,他们也出手助了自己,当时甚至很多年后自己都没注意这个细节。
昨晚睡觉前,他忽然联系起两件事情的诡异之处,加深怀疑,才更加清晰地想起一些事情··    可是现在,他连那个化形期修者的身形样貌都看不清,按道理说自己的记性不可能记不住一个人。
只能说那人修为在他之上,有意遮了自己的容貌··    若是那个修者现在在含芦的府里,他是绝对发现不了的·至少在昆仑境内,他得小心,不然很有可能被认为是夺舍重生。
    至于吃过饭的风华、姜菲玉,都认真回房修炼了·苏寒也是,既然做不了什么,那就提高自己的修为··    【作者君:苏寒其实还有一点没有意识到,那就是他以化形期境界压制的金丹期修为至筑基期,有没有被发现。
答案是没有发现啦,那个神秘人物可不是化形期巅峰那么简单哦·】苏伦踱着步子,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空落没底,表面上还是一派镇静冷峻道:“你说的要事是什么。”
    含芦脸色有些苍白,被绯红色的衣衫一衬,秀气的脸更加娇弱女态,温柔笑道:“我是想同阿伦商量一下道侣大典的事情·所需事宜这两天就可弄好,正巧大后天是七星破日,清正之气最盛,难得一遇的好日子,我们就定在那一天可好。”
    苏伦闻言,僵硬的脸,为了掩饰那呼之欲出的惊诧之意,瞳孔微微长大,两条剑眉的距离也微微拉开,多了一些开阔之意,顿了顿,缓缓道:“似乎操之过急了,此等人生大事,怎么也得正式些。
各自的长辈也得到场作见证,恐怕是来不及·”·    “我已经请了我的父亲,昆仑家主前来做见证人·至于阿伦这边,我觉得有你最喜爱也最亲近的徒弟就行了。
至于剑魂宗的长辈们,待我们礼成之后,再去拜访他们也不迟,毕竟七星破日可是百年才有一次,也算难得·还是说,阿伦那时只是为了就你的徒弟,一时间心急才答应,现在是反悔了吗。
“听着对方言语理由密切得像一张网似地网住自己,苏伦有些错版,道:“不瞒你,含芦·我那时确实是一时心急,为了救我的徒弟才答应的·我告诉过你,我喜欢女子,不喜欢男子。
这是我自己的缘故,不是你的缘故·你真的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这是终身大事啊,天道承认以后就不可更改了·”··    含芦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完完全全承认自己的说辞,再一次被惊喜到了,嘴角微微上钩,温柔里带着一丝邪意道:“既然如此,阿伦,南剑锋一峰峰主,答应过与我结为道侣自是算数的。
这样不见外地来逗弄于我,我应该先惩罚一下你·免得你误以为我很好欺负·”·    话毕,没等苏伦回答,含芦仗着两人身高差不多,突然欺身上前瞬间贴住苏伦,嘴唇相碰时,还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了舔,迅速离开。
    含芦境界高了苏伦一层,并且这一层不在同一个阶,于是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男子严重调戏了时,含芦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站在一旁,温柔邪气地看着自己笑。
    苏伦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异世初吻被自己主角徒弟——一个青少年男孩拿走·紧接着又被另一个男子轻吻,虽然同与女子接吻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可是他真的很想冲上去像一个女生惯常会做的那样——扇那个男子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星星眼,求收藏求打赏··    ·    第41章 移魂幻影·    ·    可是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男子,见过世面的男子。
于是全当刚才那件事根本没发生过,冷冷急促道:“我并不反悔我的诺言,但是后天之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话毕,不等对方答话,就急速地缩地成寸回到徒弟们在的院子了。
    至于含芦,咋了咂舌,心想,味道比预想的还要甜美呢··    苏伦回去后,一直呆在房间里,直至晚饭时分,也没有出来·苏寒几人到门前去问,苏伦只说在静思,没有吩咐不要来打扰。
几人听了之后,自然乖乖地去吃饭了··    虽然他们心情都比较沉郁,但是这不会影响姜菲玉的食欲;至于苏寒,他发现仅仅一晚上,他的大身体又长大了,仿佛不需要饭食灵气的积累,就自己增长,尽管如此,他还是要认真多吃饭,他征服师尊的障碍毕竟又少了一层;至于风华,他现在是最迷惑的一个人,自己二师弟又没醒,心里烦闷,只能陪着小师弟小师妹吃饭,聊以□□。
    几人用完饭后,都很有默契的回到自己房间睡觉·这一天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过去了··    至于第二天,同样无聊·因为他们的师尊依旧一直呆在房间里没出来,他们也遵循自己师尊的话,不去打扰。
年少依旧没有醒过来,几人除了一起吃饭,都各自在自己房间休息,他们并不知道自家师尊明天将要与人结为道侣的消息·因为苏伦没说,含芦没来,府里的人也没有多言,甚至那种气氛都没有。
    苏寒怕自家师尊出了什么事,神识亏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便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发现自家师尊睡得很平稳,呼吸匀奏,没有一丝要醒或者睡得过多的迹象。
    但是苏寒似乎更加担心了,利用血契只能,抽出自己的一丝神识,融入对方的血脉中,在身体里转了一圈,确定自家师尊确实只是在睡觉后,便退了出来。
不过他想:“师尊这么能睡,多半又是因为异世养魂并不是十分成功,魂魄依旧虚弱,等以后飞升,一定要想方法将师尊的魂魄养得壮壮的·”·    其实苏伦从那天告诉徒弟自己要静思后就开始一直在睡觉。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他就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凡是遇到重大无比一时不能做出决定,也不用立即做出决定的事情,他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睡觉·能睡多久睡多久,最高纪录是睡了三十七个小时,中途起来上了两次厕所。
等睡完后,混沌着做决定,好坏程度随机··    这一次,他没有突破记录,在躺下后的第三天清晨起床,估计睡了三十四个小时··    天光不明,夏末秋初,晨曦凉爽清净,他随意用冷水洗漱,换了一套但是一模一样的衣服走出来,在院子里散步,心情莫名的轻松。
    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答应了别人,就应该信守诺言;逃不出去,信送不出去,也没有外援来;对方算得上白富美,高富帅,自己不吃亏【苏伦从没有将原尊的美貌当做是自己的】;唯一可以反驳的就是性别不太合适。
诶,想来,真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类似话语,苏伦决定当个缩头乌龟,顺其自然,该咋样就咋样了,想不出来办法就不想了。
反正睡一觉天朗气清,小爷消极怠工就行·结为道侣就结为道侣,大不了自己选择当攻好了,反正没试过,试试也不错·就这样,苏伦的话落在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苏寒,一直关注着自家师尊,又有血契之便,对方醒来之时他就心神随着对方了·此时听了对方一眼,心里没有惊涛骇浪,是一种愧疚自责的肃穆,冷峻,沉默。
    然后,魔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启动,没有多余的考虑,再次抽取神识,融入魔脉,结合·结合上一世的经验,他很快就决定继承魔脉传承,摒弃最开始的神脉继承。
    随即,找到魔脉传承里那些失传的未失传的,上界的中界的甚至是下界的,各种秘法,最终选定短时间的《移魂幻影法》·他想,他会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这一瞬间他已经想到了方法,不会让师尊为难的方法,不伤害任何人的办法。
    另外还有一人,是刚好来换班的含舟,知道此言估计对自家少家主估计很重要,叫来另一影卫继续关注,自己马上原话转告··    含芦听后,并没有多余表情,点了点头后,吩咐含舟继续回去关注,事无巨细都要汇报。
这也是他没有去打扰一直在睡觉的苏伦的原因·只要他愿意,想睡多久都行··    而苏寒在那一瞬间继承了魔脉传承之后,便开始演练《移魂幻影法》的法诀手阵,以最专注最认真的态度进行,一遍会,二遍熟,三遍精。
·    天光依旧微邈,表面上的沉静依旧存在·苏伦这时散步散得差不多了,准备回房时发现主角徒弟面容沉肃地站在门外似乎在等自己,似乎与平常有些不一样,但又看不出来。
·    走近后,再次仔细看了看,嚯,小徒弟已经从十五岁的青葱少年变成了十七八岁的翠竹少年,身高甚至隐隐有超过自己的趋势·这也太不科学了,他就三天没注意,自家主角徒弟就像是过了三年,已经是个英俊冷毅的青年了。
可是骨子里明明十来岁啊,为什么眼神也像是一夜间长大成人了呢··    这下,苏伦肯定自己主角徒弟肯定有什么金手指空间,让他度日如年,可是这也太显眼了,主角的智商难道没有考虑到这样实在是太招人了吗。
而且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了·【作者君:诶,你怎么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根本是常人的世界吗·苏伦:似乎有一点道理·】当然他很识相地没问,不想给主角徒弟留下一种自己似乎觊觎自己法宝的印象。
不过终究太小了,他还是得教教自家主角徒弟人心险恶啊·【作者君:你真的懂人心险恶这个道理吗,苏伦君·】先到这里,苏伦刚想摸摸主角徒弟的头,结果发现已经完全不方便了,只好换做拍拍对方的肩膀,又觉得太过生硬,正准备说话,却发现自己一瞬间就被自家徒弟拉着到了床前。
    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封住了自己嘴·他深感自己变成了一个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大家有事没事都来亲一下··    下一刻他想到的是,莫非这本书换了一个尿性,自己穿了进来后,一转变成了女主角【作者君:其实苏伦心里默默想的是,当然男主角也说不一定。
】同时,苏寒在嘴贴上师尊之时,便开始熟练无比地默法诀,结手阵,一瞬间的事情,移魂幻影阵结成,打在苏伦身上··    苏伦伸手将对方推开,没动。
正准备用上灵力,对方忽然双手轻轻在自己背上一拍,自己便无法动弹了,于是苏寒双手前移,用力一扯,将苏伦刚换上的衣服粉碎,抱着他滚上旁边的床··    因为两人已经结过血契,心脉之血已经自动相融,所以苏寒不需要再取,落在床上之时,神识已经操控心脉之血融入到移魂幻影阵的阵眼之上。
    与此同时苏寒将舌头下面特意护好的一颗云梦散【颗粒状】、一颗云雨散【颗粒状地修真界□□】,自己迅速吞下云梦散后,舌头卷着云雨散立即抵入自家师尊的嘴中,势力不减的前行,在对方的舌根处停下,轻轻一触,云梦散自动融化融入对方的身体。
    随即两人的神识紫府一片沉寂的黑暗之后,承载着苏伦神魂的苏寒身体在食用了催化后的云梦散后沉沉入睡,并与自己的梦中女神嘿嘿嘿了·所以他一边飘飘欲仙,一边有些困惑,为什么自己一会攻城掠池,一会又被攻城掠池。
    【作者君:其实苏伦君梦中的女神是一个看不清脸的,一会男,一会女的人妖·苏伦君:妖孽,休要胡言·再说,我让我的徒弟们收了你。
作者君:呵呵呵·】而承载了苏寒神魂的苏伦身体一开始并没有很明显,将解药放在舌头下后,便开始状似□□焚身地轻薄自己的身体,并且很享受·用自己师尊的身体欺负自己的身体,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即使药效还没发作,已经欲罢不能地扒光了彼此的衣服··    正在此时,含芦一脚踹开了门,见床上的xiangyan场景,难得生气的脸上多了些阴狠冷辣的神情,上前一把抓起苏伦,见一人似乎是睡着的,一人却是面生桃晕,双眼迷蒙,身体也开始微微泛红。
    神识一探,发现苏伦中了云雨散,苏寒中了云梦散,用床单将苏伦一裹,抱着便朝自己的云芦院飞奔而去·也不管苏寒怎样,想来也是知道云梦散的作用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好孩子,求收藏求打赏··    ·    第42章 签订契约·    ·    原来就在苏寒开始亲吻苏伦时,含舟意识到自家主子的心上人很可能要肥水不流外人田了,没多想,甚至没来得及叫人代替自己,就用最快的速度去通知含芦了,当然这也在苏寒的计算当中,毕竟上古秘法别人也许看不懂,但是不代表看不出其中古怪之处。
    关上门,将苏伦放在床上,含芦也是内力一震,身上的衣服弱不禁风的变成了一阵粉末雨,对着苏伦倾身而上··    一边看着对方的身体欲望浮上眼角,一边温柔邪气自言自语道:“阿伦,既然有人如此迫不及待,我也就不等了,你乖一点哦。”
    苏寒此时在自家师尊的身体里,只能蓄力用神识的优势保持半点的清醒,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感觉得到平时似乎清醒寡欲的师尊的身体□□裸的欲望。
    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唇干舌燥;平时冰凉如水的身体呈炙热如火,像是心血来潮时的血气上涌,身体极度升温;下面的小弟弟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顶端的胀痛到呼之欲出,强烈地表达了了自己的欲求不满。
当然这些都在含芦的眼里,变成了他的视觉□□,毕竟那个人自己可是喜欢有垂涎了好多年··    两人身体相触时,苏寒也不刻意去抑制自己师尊本体的欲望,任由身体缠了上去,以至于两人从没见过面的小弟弟,很自来熟地蹭在了一起,丝毫没有陌生感。
    一方面,苏寒虽然非常痛恨自己的无能,竟然亲自将师尊的身体送上别人的床,并要与别人亲近,可是在这种情境下他也只能两害选其轻了·但是另一方面,他知道这样做可以一劳永逸,而且现在在做的是他,不是他的师尊,而身体只有属于他的师尊的时候,才有被他爱屋及乌必要。
    于是顺着药性,苏伦身体全身贴上含芦的身体后,彼此炙热着对方,小弟弟的摩擦已经没有了任何刺激性··    苏伦下边身体的小弟弟一边循着含芦的小弟弟打转,对方显然也愿意献出来可以解决问题的进出口,可是苏伦绕着那徘徊不定,是不是的轻触,弄得对方似乎都湿润了,依旧不肯进去。
    同时,苏伦的上边也没有闲着·伸出湿润但是又干燥炙热的舌头一直舔舐对方,一寸一寸,没有放过每一处·在樱桃红粒之处甚至还略带气力地咬了一下,然后慢慢滴,舔直了对方的左手食指之处,吮吸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锋利的牙齿一碰,手指轻破,心头血入了舌尖。
·    而此时含芦被意中人撩拨的是七荤八素的,心里有两个想法·阿伦这么会折腾人,正经的外表下住了个这么魔人的小妖精·此时迟迟不进入自己,不是不会,不知道如何做;就是很会调制人。
·    当然根据自己对对方的了解,含芦选择了前者,对方不知道接下来的步骤,正准备主动出击,一边对方爽了后,自己也可以快些爽到,谁知一瞬间的事情,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头血消失了一滴,不详的感觉立马席上心头。
    苏伦身体得到含芦的心头血后,渐渐消失的意识将之吞下,仗着血契的作用驱动体内的元婴【一个长得像人参果,但是小很多的东西·】吸收,同时在神识里念道结契约兽的天地法则:“天地证,吾愿意以契兽约与之结,同荣共辱,至死不弃。”
    等含芦反应过来推开苏伦想要阻止的时候,天地契约法印已经开始在两人身上开始烙印,除了接受已经无法做什么了·但是云雨散是一种没有解药的邪修之丹药,苏寒神识又在契约结成之时,没有抗住最后一波药力攻击失去意识。
    而《移魂幻影法》首先依靠的就是施法之人强大的神魂力量,苏寒神魂之力虽然在中下界已经是佼佼者,但是强行逆用属于上界的术法,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不错了。
    此时他的神魂力量一失去主导神魂意识后,《移魂幻影法》立即失去效用,致使苏伦苏寒神魂各自回到各自的身体··    以至于两人的处境是,苏寒回去后继续云梦散的作用,梦中与自家师尊翻云覆雨。
苏伦回到本尊身体后,前一刻刚刚爽完,后一刻自己又yuhuofenshen了·这让他不竟联想到自己这一年多的清心寡欲蛰伏后,是索性在这几天来了个苏醒与大爆发吗。
还好,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    就在苏伦神魂快在云雨散的冲击下失去意识之时,天地契约法印结成,含芦的心头血被体内元婴完全吸收,融入体内灵流,顺着契约法印流转七七四十九个小周天,确定契约主是苏伦,契约兽是含芦后,彻底融入血肉骨髓。
这同时也代表了,他们得到了天道认可,并且已经被天道记录在册了··    同时所谓云雨散也在天道法印入体时,被吸收销蚀掉·苏伦就此陷入沉睡。
而含芦在结完印之后还保持清醒,但是显然还不能接受自己居然变成了别人类似宠物一样的契约兽,就算这人是他喜欢的人,他也无法想像昆仑少家主居然变成了一只兽宠。
    眼神复杂无比,看着床上之人·心里想着这件事的情况··    “我封了他所有的路,原本明天就会道侣大典成,可是他从前天睡觉开始,就开始计算这件事吗。
利用睡觉,醒后言语降低我的心防;再利用药散与徒弟亲热刺激我;与我亲热,再喜欢的人面前失去理智防线;然后迅速地在我意乱情迷时结成天地契约兽的契约,再利用天地法印洗涤的力量冲散身体里的云梦散药劲,也凉快了我的身体,至少契约之后我没有了那些冲动。”
    “然后,根据天地法则,契约兽是不能做违反契约主的事情的·可是他将我结成契约,说明他至少是不讨厌我的,否则契约可是一生一世的事情。
当然,看来现在他是确实不想要和我结成道侣的·”·    “奇怪的是他这样做,我一点也不生气,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做出最佳的判断并顺利实施,这才是那个他儿时就已经崇拜为天神的人。
成为契约兽又怎样,以后一生一世在一起,有更多的时间来让他爱上自己,而且他值得,就算自己目前只是一只他的契约兽,但也是天地法则规定的他今生今世唯一契约兽。”
    含芦坐在床沿自动脑补完苏伦的镇静睿智后,依旧□□心满意足地抱着□□的苏伦·既然对方为了不跟自己结为道侣,已经这样做了,他自然不会在对方沉睡后趁人之威,强行要了他,在还没有得到心之前,就只得到对方的厌恶。
    但是他也不是那种美人在怀却连利息甚至被骗后的精神损失费都不收的,抱着对方雪白如缎的身体,从眼角发梢开始亲吻,一寸,一寸,都没有放过,甜美得让他想喝了醇厚醉人但是质感并不强烈的烈酒。
心满意足后,小弟弟却是欲求不满,只好安抚地将其放入两股之前,来回摩挲,逗弄对方不需要睡觉的弟弟,顽皮地欲求不满但又无可奈何地睡去··    这边含芦苏伦发生的一起,是苏寒做的赌注中的一种情况,显然他这个大胆的赌徒赢了。
含芦只是占了很大便宜,但至少再也得不到自家的师尊了·他还在想过,要是含芦吃了自家师尊,同时又是师尊的契约兽,自己该如何将其变成虚无··    但既然他押对了,且自家师尊被轻薄的途中并不知道详情,醒后又只知道自家师尊依旧冰清玉洁,就打算放过含芦,强忍着想算是给他成为自家师尊的契约兽一点奖励好了,反正昆仑少家主成为一个元婴修者的契约兽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此,在各自不同的考量中,这一天和平结束了·至于苏伦的考量,他只是睡前被自己主角徒弟强行轻薄,睡后发现自己是净身与另一个净身男人睡在一起罢了,他的想法嘛,呵呵呵。
    苏伦醒来后,先是意识到自己神识及元婴肉体中融入的天地契约法印,莫名其妙又好奇的进去探了探,竟然发现是只绯红色的九尾狐,毫无疑问,首先能联想到的就是含芦。
    于是注意力回到现实世界,准备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感受到贴着自己的未穿衣服的身体,是男人的身体,因为对方的头靠着自己的胸口,卷曲的身体依旧没有阻挡住兴奋的小弟弟探头看世界。
    第一反应难道是自家主角徒弟,毕竟昨天失去意识前,自己正在被小徒弟轻薄·现在心中虽然很不舒服,但是毕竟已经抱着那个可爱俊俏的小团子睡了这么久,现在虽然身体长了,但是心智依旧是个小孩子,也不会说立即将对方推开,或者是直接踹下床。
    开什么玩笑,在现代大学室友那会,男生们一起看小黄片对撸,赤身裸体在一起睡觉都没什么·虽然这个的前提是大家心里都只对那个视屏里一脸□□脸的身体感兴趣有想法,而不是对各自的身体有想法。
    不过这会苏伦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毕竟人家是有主角光环的人,自己可不想做那勇敢以卵击石的人·想到这里,心里稍微安定了下来,苏伦低下头看怀里的人,准备提醒对方起床的时候,呆掉了。
·    怀里之人竟然是含芦··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现在很伤心,求收藏,求打赏··    ·    第43章 年少傻了·    ·    苏伦愣了一秒钟,心肌梗塞的毫不犹豫地将对方一把推到床尾处,闪身下床,发现是第一次醒来的房间,地上除了一堆碎沫,什么都没有,只好从纳虚戒里又拿出一套衣服迅速穿起来。
    含芦自然醒了过来,看着对方略带慌忙地快速穿着衣服,也不管自己是否是赤身裸体,像是一个爽到后的情人看着自己的情人穿衣服,神情满足慵懒惬意。
    穿完衣服的苏伦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生气大骂呢,还是应该头也不甩的走开,他想,如果是原尊会做什么什么·想不出来,只能保持冷峻的脸,缓慢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苏伦本来还想问问对方为什变成了自己的契约兽,但是隐隐觉得契约兽这种东西只能是自己主动,别人是不能主动强迫自己签订契约的,难道自己为了阻止道侣大典的举行,梦游着将对方变成自己的契约兽了。
可是也说不通啊,难道他会同意成为契约兽,不合情理,还是先不要问为好··    含芦坦身露体,一脚伸直,一脚半曲撑着头道:“阿伦,你不记得昨天了吗,这么热情如火,居然事后就要忘了我吗。”
    苏伦听着对方轻佻的话,也没变脸,继续道:“把衣服穿上,好好说话,你现在是我的契约兽,听话一点·”·    含芦闻言,温柔一笑道:“穿衣服,好的,阿伦。”
    风骚的将衣服穿好后,见一脸镇静到快要绷不住的苏伦端正坐在那里,不禁好笑道:“虽然昨晚上阿伦真的很热情,但是阿伦没有跟我正式结成道侣,我岂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只是被阿伦把衣服撕坏后,抱着就睡着了,没发生什么。”
    苏伦闻言,倒不怀疑真实性,按照含芦的处境性格,说是和自己发生了关系赖上自己应该会更好,哪里会特地说这些呢·只怕是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对方才选择了这样一个好听的说话方式。
    心里安定下来,苏伦见对方衣服也穿好了,便道:“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契约兽了,那道侣大典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含芦闻言,笑容依旧道:“阿伦,道侣大典可以先算了,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一个简单的条件,答应我就像。”
    苏伦也没想着对方能一口答应,只道:“什么条件·”·    含芦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契约兽,除非对方主动提出,否则自己根本无法强迫做什么,甚至得根据对方的要求做什么,于是只是有些淡淡道:“只要阿伦以后称呼我为阿芦就行。”
    苏寒没想到对方提了一个这么无厘头的条件,但是既然可以因此解除许下的诺言,倒是可以的答应的,只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于是点了点头道:“可以。”
    穿好衣服的含芦眉开眼笑地下床,穿好鞋道:“那阿伦,我们洗漱一下去吃早饭吧·”·    苏伦点了点头,这边的一早上就这样和平愉悦地过去了。
    另一边苏寒醒来后,虽然赤身裸体躺在自家师尊的床上,但是没有疑问,因为他是所有人中最清楚事情的人··    穿好衣服后,二话不说便朝着含芦的云芦院而去,到了那里才发现自家师尊满脸安详地坐在那里和含芦悠闲地吃着早饭。
正准备说点什么,忽然听见自家一声:“阿芦,既然道侣大典之事作罢,我们可以启程前往别地了·”·    苏寒愣在原地,师尊昨天晚上和那含芦发生了什么,按照师尊的脾气,那种情况下,不管发生了点什么或是没有发生了点什么,不是应该很生气吗,为什么如此和气的和他坐在一起吃早饭。
    苏寒正想着,苏伦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转头一看,自家主角徒弟就站在外面傻呆呆的看着自己,缓缓道:“小寒,你站着做什么,过来吃早饭吧·”·    苏寒听着自家师尊镇定得不行的话,一边点头朝着饭桌挤在二人中间,一边闻自家师尊身上的气息,想要通过味道辨别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结果只闻到了自家师尊正在夹的东坡肉的味道,于是慢慢道:“师尊今天心情愉快吗。”
    “何处此言·”·    “感觉师尊心情很好·”·    “嗯,还是小寒了解师尊,昆仑少家主含芦将要和我们一起上路去历练,路上又多了一名得力干将,是以师尊心情愉悦。”
    苏寒一听这话,知道道侣大典此事揭开了,目前必须要确定的事情就是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事情,虽然自家师尊表现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是还是要确定。
    同样分了非常少的一丝神识通过血契,进入自家师尊的身体的,四处游走,最后在□□处来回游走,确定没有任何被轻薄过的迹象后,回到苏伦的丹田里,融入对方的元婴中,这是他的第二缕神识。
    安了心的苏寒埋下头吃饭,心情好地夹了很多菜,他这几天感觉到自己比拔苗长得还快呢,现在他敢肯定,若是和自家师尊站在一起,身高已经可以持平了。
在这么长下去,师尊以后在自己怀里可以就是小鸟依人了··    吃完早饭,苏伦终于想起了要事,偏过头朝着身边的苏寒问道:“你二师兄今天有没有醒过来。”
    苏寒吞下自己嘴里的饭回道:“我醒过来,见师尊不再,就过来了·我也不知道二师兄他们怎么样了·”·    “嗯,那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吧,若果你二师兄醒来无大碍的话,我们就继续启程历练吧。”
    自从苏寒来到院子里,还一副自家师尊被别人抢走占便宜了的表情,他就没说话,好笑看着对方插到两人中间来,气愤地埋头苦吃·果然如自己所知一样,真是一个神智只有十岁但是受到神魔血脉的的影响突然长大的孩子,表现得谁都知道自己吃醋了。
·    此时见两人要回到原来的院子里,苏伦除了刚开始提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后,就没有提起自己,一边想要提醒自己的存在感,一边出声道:“阿伦,你先去看看你的徒弟们,我安排一下宫府里的事情,以便到时候能够顺利出发。”
    “嗯,你去吧·”·    苏伦点了点头起身朝着外面走,苏寒则起来自然地牵起自家师尊的手··    含芦见状皱了皱眉,虽说心智只有十岁,可是对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性身体了,这样也算是在吃他心上人的豆腐啊。
可是现在人家是他心上人最喜欢的小徒弟,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反正来日方长啊··    而苏伦意识到自己常牵的手,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软软滑滑的,而是骨节分明,且温暖地包覆完自己的手,心里一阵别扭不适,自以为自然无比地抽出自己的手掌后道:“小寒你最近长得快,饿得快吗。”
    苏寒手中的冰凉温润被抽走,心里虽然有丝空落落的,但是也不气馁,用已经完全成熟且低沉磁性十足的声音道:“师尊确,我最近真的长得很快啊,吃得也多,不过不是经常饿。”
    “嗯·”·    不一会到了,苏伦先是到年少的房间里看,见居然没人·在这么一个高手也算是云集的地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想着大概是醒来了后,没什么大事去找风华了。
也不知道现在形体上还能可爱一下的姜菲玉有没有醒过来··    不过大概还在睡吧,不然以那个小吃货的脾性怎么会院子里这么安静··    转而到风华的房间里去,见自己三个徒弟都是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站在门口道:“你们三个又在干嘛·年少你醒过来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姜菲玉率先开口道:“师尊你可来了,二师兄他不认识我们了,一个都不认识,你快来看看,二师兄是不是受伤太重傻了。”
    苏伦也不多言,走过去执起年少的手,分了一丝神识进去探查,没有大碍,甚至修为直接跳了一层,进入了金丹初期,虽然没有稳固,但是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修为如此快,且没有经过雷劫的洗劫,已经是很幸运了。
    不过看对方看着自己那纯洁无瑕的小眼神,似乎真的出了问题·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年少,你还记得师尊吗·”·    年少眼神依旧清澈无比,摇了摇头道:“你是我师尊吗,长得很好看,比我的师兄好看。”
    苏伦心里虽然很认可二徒弟的话,但是脸上是波澜不惊地镇定,道:“你可还记得什么吗·”·    “什么都不记得。”
    苏伦看着对方的清亮无比纯洁无瑕的小眼神,突然有些愧疚,明白这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是那些倒掉的多米诺骨牌中最重要的一块,没有自己的话,年少这块多米诺骨牌也不会倒。
    于是有些低沉道:“以前的不记得就算了,现在开始记住我是你的师尊,左边的是你的大师兄,右边的是你的小师妹,我旁边的是你的小师弟就可以了。
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今天码字的时候,突然被老师袭击了··    求收藏打赏安慰··    ·    第44章 入世启程·    ·    见对方依旧一脸茫然地表情,苏伦心里的愧疚不安感更加强烈了。
    在这个世界如果是一个陌生人伤了死了,他不会有任何的感觉·最多发生在他眼前,他会有同情或是不忍或是尽可能发挥一下救人江湖道义中的英雄主义;可是现在因自己受到伤害的是自己的徒弟,那个朝夕相处脾气很急的二徒弟,他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徒弟们虽然本身就是要出来历练的,可是因为自己的徒弟都在不断地受伤,甚至面临各种各样生命危险,他想他真的需要努力一下,争取以后能够稍微保护自己的徒弟们,至少师尊的责任还是应该尽一下了。
    他一直在接受自己徒弟们的照顾,却一直反向回馈他们,他看着二徒弟清澈无比的眼神,心里的这些想法不断地冒出来,抑制不住地冒出来,他想自己也许是该明白他现在是真是生存于这个世界的,他需要明白他必须得认真对待这件事情。
    原本有了阅历的眼神变得清澈无比,清晰地倒映出苏伦的身影,那确实是一个好看绝色的人影,只是那人影似乎已经有了阴影,让苏伦心里的想法坐实沉淀下来的阴影。
    年少看着面前这个很好看的人对着自己说话,倒也感觉到像对那人自称是他大师兄的人一样的安全感,于是转了转眼珠道:“我记得了·”·    苏伦听见对方的话,点了点头,站直身体,语气重新恢复冷峻道:“如今小少醒来,虽失去了记忆,神智有所损伤,但是身体无碍,留下来也没有用,你们准备一下吃点东西,我们下午启程出发。
前往极南之地进行历练的最后一站,然后回到宗内·”·    风华则开口道:“师尊,二师弟如今这个情况,要不我们先回宗门看能不能有办法只好,如果直接去极南之地的话,会不会拖延到小南病情。”
    这时已经是成人身体的苏寒开口道:“师尊,我觉得二师兄那天的行为和现在好了后的反应都有问题,会不会和含芦和他们的那个老祖有关。”
    苏伦也觉得隐隐有些不对,但是自己又不能明确地说上来,于是道:“何处此言·“对此,他还是比较相信有主角光环的苏寒的。
    苏寒平时就比较寡言少语,但一开口说话大家都会觉得这小孩不可小觑,于是这时他说话,大家都认真看着他··    “为什么那天含芦来的时候二师兄恰好醒来;又恰好冲动偷袭他,我们本想阻止,但是陷入混战;为什么他会突然重伤,可是我们当中并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啊;还有在千钧一发之时,那个寻路老祖又恰好出现,一击将二师兄伤得魂魄离体;又恰好会罕见的固魂、养魂法,治好二师兄后,二师兄又恰好失去所有的记忆和神智,变得犹如孩童一般。
这些恰好连起来不是太奇怪了吗·”··    苏伦听完自己主角徒弟的话,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主角,小小年纪但是逻辑清楚,想了想决定体现自己师尊的思想全面,道:“小寒,你说的确实都很不合理;不过他受伤这一点倒是有待商榷。
还记得我们在人间帝皇五皇子府时吗,那个嗔冥圣使和痴冥圣使都先受到神秘人的攻击,不然我们很有可能不能完整地站在这里了·”·    苏寒见自家师尊明显指出自己话中的疑点,有些气恼,一是觉得那些事情是自己做的;二是觉得师尊似乎开始维护那只狐狸了;就算现在那只狐狸是师尊的契约兽了他也很不高兴,因为他还是师尊最疼爱的徒弟呢。
·    于是低沉磁性的声音似乎有了起伏道:“就算不加上师尊说的那一点,含芦还是很可疑,师尊应该小心,毕竟狐狸都是很狡猾的·还有按照师尊所说,那个神秘人至少目前为止一直都在帮我们。”
    风华听了师尊和小师弟的话,仔细回忆确实是这样,于是插话道:“对的,师尊,狐狸天性狡猾,再加上跟他有关的怪异之处,我们是该小心。
而且他还挟恩图报,强迫师尊与他结为道侣·如果他跟二师弟的事情有关,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    年少听不懂几人的话,只是有些呆呆的看着风华和苏伦。
至于姜菲玉,她只听明白一点,那个叫含芦的不算是好东西就是了,大师兄小师兄都不喜欢他,她也不会喜欢他··    苏伦见几个徒弟的反应,虽然也怀疑含芦,但是现在含芦变成了他的契约兽,同荣共辱,甚至会同命的意味,他是应该保护他的,这是契约主的责任。
可是对于他的徒弟们合情合理的推测,他也应该表示支持,毕竟这还关系到他的二徒弟··    于是缓了缓道:“嗯,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不过以后你们不用担心含芦会上海我们,因为他已经成为了为师的契约兽,并且解除了道侣大典的要求。”
    苏寒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梗塞,便沉默了没说话··    风华一听,有些惊喜,但是随即怀疑道:“师尊,那只狐狸为什么会做亏本生意,不合理。
还是说师尊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说完此话,风华立即意识到自己说得急切了些,都没注意措辞·甚至没意识到他说那个条件是一副只要是男人都会懂的某种丧权辱国的条件。
还有就是,师尊其实真的为他们做了很多,他们的很感动有没有·虽然师弟师妹们都是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冷漠表情··    苏伦自然意识到了大徒弟的急切是为了什么,沉了沉道:“你们不用担心,师尊没答应什么条件。
只是用了些不好的方法,毕竟非常之时就应该用非常之法嘛·你们也要记住,做人做事一定要灵活,千万不要拘泥于固化的条条框框,反而坏事·”·    风华绝对是相信自家师尊的,所以此时倒也没有怀疑苏伦所说的方法,既然没有吃亏那就是没有吃亏,难道师尊还会骗他们这几个徒弟们吗。
至于姜菲玉和年少,他们已经完全变成了那些喜欢凑热闹但是又不知道热闹是什么的群众··    至于苏寒,确定了自家师尊没有受到轻薄,早已做好会些损失的想法,但是为了完整得到自家师尊,他现在能控制得住。
而且那狐狸以后永远只能是自家师尊的一只狐狸,更加冲淡了心里的不适,所以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    苏伦见众人暂时得到了自己心里疑问的答案,也不再拖拉。
    道:“既然讨论过,我待会让含芦为小少看看,是否能有治愈之法,若是有,我们就马上回到宗门,为小少根治,若是只能如此,我们便还是依照计划去极南之地,历练的最后一站吧。
还有异议吗·”·    几人听了果然无话,各自用过早饭后就回房间收东西了,虽然并没哟什么可以收的,只是一种习惯··    而含芦自然尽心尽力地让府里的能人异士为年少诊治了,确定这是魂魄重塑后的后遗症,应该不可能治好了。
相当于重生的人天生从娘胎里带来的·如果以后有机缘的话,或是修为高到一定程度的话,也许会有转机··    风华几人知道这个消息,气氛自然是低沉无比。
不过含芦他虽然表示了他的歉意遗憾,但是在他们眼里没有一点诚意··    至于下午他们出发的时候发现含芦居然自然无比地呆在自家师尊旁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听了含芦的口就闭了嘴。
从此一致地不喜欢这只狐狸··    “阿伦,我成了你的契约兽,你不知道我的父亲多生气,简直想要当场灭了我,幸好终究还是下不了手·而且我也说了,以后天上地下,我必须跟着,不然我根本活不了。
想了想,他也只好答应我·不过昆仑的少家主很有可能要换人了,也带不走府里的任何资源,阿伦应该不会嫌弃我的吧·”·    苏伦心里其实也不是很舒服,毕竟自己的二徒弟因为自己从此变成了一个呆子。
即使自己感情有些淡漠,但是愧疚自责依旧很强烈·于是听了含芦的话,出于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含芦自然感受到了氛围的压抑,但是他必须马上将自己的身份表明,方便一起上路,并且让对方明白,他们以后是一条船上的人。
    就这样,苏伦的飞云舟上又添了一个人·后来见有些挤,便无耻地化作一只绯红色九尾狐趴到苏伦的肩膀上··    这时站在苏伦身边的苏寒,一边抱起自己师尊肩上的绯红塞给姜菲玉道:“师尊,小师妹很喜欢这只狐狸啊,给小师妹抱一抱吧。”
    “来,小师妹,你刚不是一直拉着我想要抱这只狐狸吗,还说纯绯红色的狐狸你没见过,真的很想抱一抱·现在给你了,你可要报好了,要是掉下去,可唯你是问,明白吗。”
    姜菲玉原本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家小师兄,她什么时候说想要抱这只讨厌的狐狸了,可是小师兄现在变得高大俊美,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时候难免如此,但是有希望终究可以走下去。
    求收藏,求打赏···    ·    第45章 欲冥圣使·    ·    于是姜菲玉很没有节操,甚至无意识地点了点头道:“嗯,谢谢小师兄。
我会好好抱着小狐狸,不会让他掉下去的·”·    于是苏寒还鼓励兼奖励性地拍了拍姜菲玉的肩膀,道:“小师妹做得很好,这只狐狸以后也算是你的半个小师弟,你平时应该多多照顾他,知道吗。”
    含芦猝不及防被苏寒塞到一个小姑娘怀里,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大孩子,真是太喜欢吃醋了·自己一个活了□□百年的人不应该和一个小屁孩计较,反正以后苏伦变成自己的人后,他们都算是他的徒弟,顺着他们耍耍小孩脾气好了。”
    “还有很有可能,这个三徒弟以前是年级最小的,长得又是粉雕玉琢的俊俏,阿伦定然最宠他·现在他突然顶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心智却依旧十来岁,阿伦又不能像以前那样抱啊什么的宠着他,有恰好在遇到自己的时候,说不定已经觉得自己失宠了,还是因为我。
嗯,应该是这样·“含芦想到这里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都笑了,狐狸身体一抽一抽的,惹得抱着他的姜菲玉以为自己抱得太紧,赶紧给他顺顺毛··    如此,几人还是按照以往的格局朝着极南之地飞去。
唯一不同的是站在舟首的苏伦身边的苏寒从一个小孩子一跃成为一个与他师尊比肩的俊秀男子;舟中的小姑娘多了一只绯红色的九尾的狐狸,毛多的像是一个团子;后面两人也不再是那种你最好离我远一点的氛围,而是近一点,再近一点,这样比较安全。
    几人到了晚间也没人要休息,除了姜菲玉在舟中抱着绯红团子睡着了,都没有提出落脚休息·而苏伦自然已经能分出方向了,便也安全地朝着极南之地而去。
    他们在下界上空飞行了大约两夜一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极南之地··    收了飞云舟,站在原地,正准备休息一下时,听见方圆几里外有打斗声,也不顾徒弟们的疲惫,把初时刚有的一点感悟也完全抛在脑后。
苏伦带着自己的徒弟们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见是一群穿着有剑魂宗服的女子正在和一群穿着灰色泛光绣着黑红色曼陀罗的人缠打在在一起。
双方交手的人都是筑基期,但显然对方的大boos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一群人小打小闹,似乎很有情致··    既然是剑魂宗的人,苏伦等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就算不是剑魂宗的人,恐怕他们都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们从小在名门正派长大【然而苏伦并不是,不过看多了武侠小说的他有轻微的英雄主义情节·】,受的教育便是正派人士受困,自然要伸出援助之手··    苏伦众人都试图以神识探测一下对方的实力,可是这一探众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除了苏寒,没有人知道那个一派悠闲站着,带着黑色披风帽子的人是什么修为,如果没有他们,这四五个剑魂宗的女子恐怕就是那人的囊中之物··    可是现在有了苏伦他们一行人,她们恐怕也不见得不是对方的囊中之物。
苏伦现在和含芦算是一定程度上的共同体,锻体初期的含芦不能感觉到对方的修为,那么说明对方已经进入化形期··    而苏寒却是唯一一个知道对方境界的人,对方现在是化形初期,隐隐要突破到化形中期。
要对付他们这群人,简直是手到擒来··    可是他们不能离开,以来这几个筑基期的女子观其修为功法多半是剑魂宗西丹峰的丹修·而绣着黑色曼陀罗花的衣服,这是魔界欲冥圣使的标志,若是他们不出手,这几个姑娘必然是先辱后死。
所以就算知道打不过,苏伦也不能带着他的徒弟们离开,否则日后他怎么面对徒弟们··    除非他们根本没来过这个地方,就算知道这件事也可以轻松揭过。
可是现在这件事发生在他面前,苏伦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师尊,是必须有一个师尊该有的样子·更何况他代表的是剑魂宗南剑锋一峰峰主,若是他此时不管此事,必然会损毁一个千年大宗派的面子。
    综上所想,苏伦知道他们必须出手·此时他还没考虑到如果这一战中他的徒弟们要是死一个,伤一个,他又该如何·只是就着前面的想法,让主角徒弟留下来看着大儿童和小儿童,自己带着大徒弟和契约兽含芦便加入战局。
    【作者君:苏伦君,你为什么已经有了一个正派弟子峰主的自觉,没想到你已经是正派人士了呢·苏伦君:作者君,你是个讨厌的话唠,我敢肯定读者们都不喜欢你,你就不要脸皮厚的出来刷存在感了。
作者君:你你,没有我,哪有你,你敢跟我这样说话,看我后面不虐死你·】由于他们的加入,原本吃力的几个女子此时松了一口气,有机会看看是谁出手相救,正准备感谢道友。
    见那打头的角色男子,几个女子都是又惊又喜,大概是带头的一个女子道:“原来是破冰师叔,我们是西丹峰执法长老李昭首徒马函的弟子,多谢破冰师叔相救。”
    苏伦知道时间宝贵,也不多言,直接道:“对面的人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你们在这里只会徒增伤亡,甚至拖后腿·往后走叫上我的三个徒弟,你们的三个师兄师姐马上离开王剑魂宗的方向去。
我们先在这拖延时间,随后就会来·若是半个时辰后,我们没有来,你们马上上报给掌门来救我们·”·    几个姑娘听一向镇定如寒冰的师叔都这么说了,自然不会留在这里,去叫上苏寒三人,谁知三人一致表示要和师尊一起走。
主要是苏寒他一步都不会离开他的师尊,而剩下的两个真正的儿童这时候都是跟着身边人·自然苏寒不走,他们也不会走··    带头的姑娘见几人不走,一边看苏伦他们三人轻松拖着那些魔界人士的筑基者,一边急切道:“师兄师姐,破冰师叔说在这里只会拖累他们,不如先回宗门,他们一会就会追上我们的。”
    苏寒闻言道:“你们把这两个师兄师姐带走就行,我留下来帮助师尊·”·    可是苏寒话还没说完,姜菲玉就发话了,“我不,师尊和小师兄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    年少则是看着众人没说话,没有喜怒哀乐,只是看着场中央那个最俊美的人,那个是他师尊的人·还有那个老是对着他唠唠叨叨的人,长相不俊美,不过他能感觉到那人关心他,比师尊关心的多。
可是在他的眼里,总是觉得师尊真的好好看,想要多看看··    于是姜菲玉年少都是无动于衷的站着·那几个女子此时都是急躁,想要让苏伦下命令让他的几个徒弟离开。
    他们还没开口,苏寒直接将年少姜菲玉打晕,交给几人,现在他是金丹初期·帮几个筑基期的女子将小一点的飞云舟驭上天空后,交给带头的女子道:“按照我师尊说的做,我去帮我师尊,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去吧·”·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就回到了下面,加入战斗·而那个带着黑斗篷的男子一直站着没动,也没有叫旁边的人阻止几名女子的离开。
    苏伦一边一脚将那些筑基修者踢成重伤,一边对付那些不断但是有节奏的加入的欲冥圣使的手下·而风华和含芦都是一剑一个,后来加入的苏寒也是一剑一个。
很快,虽然苏伦没有抽出剑,但是对方的人仍旧不断在减少··    不过那个黑色斗篷下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丝毫不吝惜那些穿着绣有黑色曼陀罗的病态苍白的,年轻的身体。
    苏伦看着自己的几个徒弟对那些没有反击能力的一刀一个,渐渐地上堆满了血红色的年轻肉体,虽然不想继续,但是觉得应该给几个离开的女子和徒弟充足的时间离开此地,至少是离开极南之地的地界。
·    渐渐地,筑基魔修者死完了,金丹魔修者加入进来·似乎是那个欲冥圣使有意为之,每次加入的魔修数量只会比苏伦他们多一人,杀完一个补上一个,仿佛就是故意让他们来当屠夫的。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金丹魔修也死得差不多了,苏伦也受不了了这种切人比切一个萝卜还轻松的事·地上除了被他踹成重伤的一些筑基魔修或是金丹魔修保持身体的完整性,其他死在三个徒弟的手下的魔修都已经变成了残躯。
    苏伦并不觉得这些人都该死,毕竟见到的时候他们还只是和几个女子缠斗·于是帮着筑基后期的风华踹开一个金丹魔修后,开口道:“我们不是此人的对手,马上离开。”
    话毕,几人转身正准备御剑离开,身后一直没有反应的黑色斗篷下的欲冥圣使突然开口道:“中下界第一美人苏伦杀了我欲冥圣使门下这么多人,连招呼我不和我打一下就准备走了吗。
这可不是一个名门正派的峰主该有的作为哟··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很努力哟,求收藏求打赏··    ·    第46章 风华死了·    ·    苏伦一边御剑离开,一边开口道:”早已耳闻魔界欲冥圣使黑曼,只不过今日还有急事,多有得罪,请谅解,恕不奉陪了。
“欲冥圣使黑曼又开口了,语调依旧缓缓的,带着沙哑和迷人的四酒的沉醉道:“真是太不听话了,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在这里等你·还让门下演了这么一场戏,就为了吸引远处的你过来看,戏看完就拆台准备走人,这也太不乖了,应该小小惩罚一下。”
    欲冥圣使说完此话后,一朵小小的黑色曼陀罗花贴向风华身后·而此时因着修为的关系,含芦在最后面断路,也是紧紧跟着的苏伦;苏寒在苏伦左边,紧紧挨着自家师尊;风华在右边,但是距离稍微比苏寒远一点。
    很明显,黑曼的目标是经过挑选的·他知道含芦是苏伦的契约兽,而且是资质尚可的绯红色九尾狐;左边的徒弟是金丹期,且离苏伦近一点,应该关系较好;右边的筑基后期,距离较远,应该是几人中苏伦最不心疼的,所以就选他作为惩罚的第一个目标好了。
    谁叫他把另外两个更没用的徒弟送走呢··    于是苏伦看着一朵黑色曼陀罗飞向右边大徒弟的身体,想要阻止·可是出自一个化形期魔修手的欲望之花曼陀罗的□□□□之一的黑色曼陀罗——死亡之花,怎么会是一个元婴后期的道修可以阻止的呢。
    就这样,苏伦看着那朵阻止不了的黑色曼陀罗慢动作地一点点逼近风华,贴上去,然后黑色同样以慢动作镜头似地蔓延至大徒弟风华雪白衣服的衣服上·记忆中那是很慢很慢的事情,实际上苏伦知道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当苏伦的双手抓住风华想要坐什么阻止死亡之花蔓延的时候,风华的身体都已经被黑色曼陀罗弥漫完,只剩最后一双眼睛,一双平时里满是温润戏谑,此时却是溢满迷茫和对死亡的恐惧的眼睛。
    苏伦强行输入灵气灵液,想要做点什么·旁边反应过来的苏寒和含芦也搭手尽可能输入灵气灵液,想要让苏伦的表情不那么一点一点的绝望呆滞下去。
    可是他们的阻止没有任何效用,风华的眼睛里颤了颤,似乎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道:“师尊,替我好好照顾二师弟·他刚上山时,我答应过他的,我做不到了,做不到了。”
    风华原本还想说点什么,还想让咧开已经成为黑色曼陀罗温床的嘴,最后笑一笑,温润如玉地笑一笑,可是眼神也跟着那最后消失后话语消失了,变成了两朵小小的黑色曼陀罗,隐隐还闪着晶莹的光。
    苏伦握着那已经完全变成黑色曼陀罗的双臂,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是眼前那个温润如玉活生生的大徒弟已经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个黑色曼陀罗花堆积而成的雕塑。
    苏伦不相信,试图驱动元婴吐出最后的灵液,可是来不及了·他才准备这么做,手中的黑色曼陀罗已经像是失去最后支撑的生命里一边散开··    接着,风华的身体像是忽然炸破的物体一般,以苏伦为中心,大朵小朵地带着晶莹的血滴四处弥漫开。
    那些红色的血滴躺在黑色的花瓣上,被白色的天光穿过,然后一滴滴的落在苏伦身上,印在那雪白的衣衫上,像是雪地里刚刚迎冰盛开的血梅,将苏伦没了血色的脸,衬得异常诱惑美丽。
一种杀意盛开后的美丽···    苏伦眼睛停止了转动,大脑里一片雪白,只有身边这些缓缓下坠的带着红色晶莹的大朵或是小朵的黑色曼陀罗,以及一滴滴滴在他身上的的血珠。
    那些带血的黑色曼陀罗一触地,就迅速枯萎,变成落地处的泥土或是空气或是虚无,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寒和含芦见到此景虽然气氛悲痛都有,但并不是很强烈。
特别是含芦,他对他的徒弟们最多抱一点爱屋及乌的情感,所以此时风华这样死去,他可惜,最多再带点愤怒难过罢了·苏寒则比含芦稍微强一点,因为感情还是有的。
只是他的世界里历来只要有自己师尊就够了,其他人都是附带品而已,迎合自己师尊的喜欢··    可是他们此时看到了苏伦的反应,那是一种不敢相信的惊讶与绝望,一种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如何的空白与呆滞。
    含芦知道苏伦看重自己的徒弟,只是没想到真的很重··    苏寒更是,他从没想过师尊为了他的大师兄的死会这样激动·因为上一世师尊知道两个师兄死了后,虽然悲痛,但是并没有失态如此。
他想不通为什么,最后归结为师尊性情没有前一世冷,这一世两个师兄又一直呆在身边,感情比前一世深一些也是正常··    可是他师尊反应真的太强烈了,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最开始的那种活气。
    于是苏寒试探性地叫了叫道:“师尊,师尊·”·    含芦也是试探性开口道:“阿伦,阿伦·”·    苏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最后一朵黑色曼陀罗落下,想要上前接住,仿佛又有些害怕它消失在自己手里,停在半空中,看着最后一朵小小的黑色曼陀罗落在一片荆棘草上,化为虚无。
    而罪魁祸首黑曼站在下面看着苏伦置身于漫天的黑色曼陀罗和血雨中,本就绝世的容颜更加美艳不可方物·不仅挑嘴道:“不愧是中下两界第一美人,今天的收获不错,可以说是很好。”
·    苏伦大概是真的将风华当做一个大徒弟,一个活生生的每天对他们体贴入微照顾得当的懂事的大徒弟·可是现在这个大徒弟,看着他,一朵一朵的化为虚无,连同神魂。
是真正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年少醒来后的那种熟悉的感受又涌入苏伦的脑海心田,且更为浓烈厚重,深深地植根,不会再化为灵光一闪的虚无了。
他现在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跟着某种熟悉的习惯或是秉性在做事情·仿佛是以前那个苏伦回来了,但是又不是·或者可以说是现在的苏伦终于找到一些曾经失去的东西了。
    他祭出破冰剑,也不看身边的两人,也不回身边两人的话,只是朝着欲冥圣使黑曼一招又一招的使出《引寒诀》,且每一次都用尽十分之力·没有任何的保留,是一种与对方的拼命的架势。
    苏寒、含芦两人见状,也来不及说什么,悬殊很大,仍旧是提着剑迎了上去·他们一个是苏伦的徒弟,一个是他的契约兽;同时他们都是从苏伦的上一世或者说是上上一世就已经喜欢他了。
他做什么,他们自然会相陪到底··    黑曼,一个化形初期巅峰魔修,迎战一个锻体初期巅峰妖修,一个元婴后期道修,一个金丹初期道修·简直就像是全国武术冠军,穿着黑色大斗篷,拿着糖在逗三个大小不一的孩子。
轻松地带着些趣味··    所以黑曼根本不用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还分神丢了一朵灰色曼陀罗将那些地上的魔修尸体化为肥沃的土地·见三人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自己也没有了什么兴趣,便随意抛出三朵七色曼陀罗,分别贴上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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