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主角的师尊 by 人间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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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主角的师尊 by 人间书(6)
·    世间之事,他曾经很努力想过,甚至想要想出点门道来,以圆满自己有些空荡的人生·不过,他想是失败了的,他现在都不愿意想起那些曾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那些认识了的人也不愿再想起来,甚至不想有太多的人认识太久。
    走很多的路,见很多陌生的面孔,心里没有担忧考虑,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重新活出一点人生来,大约就是自己现在能想到的东西了·人事还是人世都变化太快,而他又是一个太停滞不前的人,时间稍稍长了些,就该被遗忘甚至是抛弃了。
    看着面前这些陌生又熟悉的烟火味,四五个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人,潜意识里想要逃开的想法便沉下了很多,他从不会决绝地拒绝,他们愿意跟在他身边他不会说什么,如果他们能轻松一些他可能甚至还会消了很多逃离的沉重感。
    “开动吧·”苏伦说了这句话,便停止了思想的轮回,认真而专心地一筷又一筷尝着眼前的菜,时不时喝着姜菲玉倒着的小酒·偶尔想想还是可以的,如果不行,就把决定权交给时间吧,当个河里的缩头乌龟也是再次而已。
    含芦苏寒两人坐在苏伦的对面,见苏伦筷子放在哪个牌子上次数多些,便都想着夹菜到他碗里,尽管隔着一米方桌,苏伦的瓷碗里还是冒起了小山··    苏伦也不说什么,见两人越发小孩子的表现有些意思,不再伸筷子,只专心吃碗里的菜。
姜菲玉看着桌子上冷静来回的筷子,想起以前饭桌上说说笑笑的日子,一时间更无趣,想要活跃的心思消失后,也专心倒起酒来··    苏伦一直吃着,并无饱饿之感,一时间也觉得饭桌太过无趣,便从旁边的两个女子开始,轮着给每个人夹菜,一边夹一边认真道:“吃饭不要这么严肃吗,一边吃一边聊天才能吃得更有趣啊。”
    自家师尊开了口,苏寒想也不想便率先开口道:“师尊你喜欢吃这个红椒白肉啊,都快没了,我们再点一个吧·”·    “小二,再来一个红椒白肉,快点啊。”
    含芦也不甘落后,虽不抢话,但是紧紧贴着道:“阿伦,这个荷花酿不仅甘甜,而且清香,我们待会走的时候带几壶在路上喝,肯定很舒服很有意思。”
    苏伦听着两人的话,吞下嘴里的辣椒白肉,再喝下一口清酒,才开口道:“嗯,这个辣椒白肉挺好吃的,再叫很好;酒也好喝,带上很好·”·    风粜见苏伦眉宇间渐渐松开了许多,知道他此时心情是真的轻快了很多,便也温和道:“这个小镇确实挺不错的,虽没什么天工巧物之景,但见多了奇景,寻常反倒变得耐看了起来。”
    雨楯闻言也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表情松动了起来··    电杉雷旻动了动嘴,想要说掉什么,不过却没开口,她们不像风粜雨楯是随着云尊苏伦应运而生的,而是天生地养,半路跟了云尊苏伦,渐渐分担了风粜雨楯略显沉重的人物,成了四使之中的电使和雷使。
    因着苏伦开了口,能开口愿意响应的都开口说些天好景美菜好吃的话,一时间饭桌终于热闹了,这种气氛虽有刻意之感,但苏伦似乎更喜欢这种烟火粉饰的太平,有些伤痛比起干巴巴地漫长度过,能够分散注意力也是很好的。
    读书烦恼成绩升学,甚至还有各种情感纠葛;离开学校烦恼应聘工作工资升职;恋爱结婚烦恼家庭重担人际交往;一想起这些人生似乎必定要经历的阶段,我们能做些什么。
    能安然地告诉自己,人生之路起起伏伏,一步一个脚印就行了,只要你愿意活下去,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可是真理就是说起来容易坐起来难·所以在活下来走下去的过程中我们渐渐失去梦想,失去初心,失去少年锐气,成了随遇而安的人,成了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的人,成了最害怕孤独却更习惯于孤独的人,成了我们不认识甚至不喜欢的人。
    即使是这样,我们还是愿意活下去,因为我们早已不是那个忍受不了有棱角的人,我们相信这是生命神话必经的阶段·我们做不了什么,就算成为浓墨重彩的历史,也只是历史烟尘里的一粒尘埃。
    苏伦一瞬间想起这些东西,恐惧像是雾霾一样笼罩心脏,他知道这十分不好,伤人伤己,不可继续·便赶紧把注意力放在嘴里的菜上,杯里的酒上。
    甚至继续开口道:“以前在一个偏远至极的地方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一天一个误入其中的年轻人见一个骨相龙钟的老年人背着一竹篮子野菜走在路上,形容虽然精矍,但似有吃力之感。”
    “本着尊老爱幼的心思,这年轻人赶紧上前道:老人家,您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咋还出来劳动,来让我送你到家吧·老人家一边把背上的篮子卸给年轻人,一边道:小伙子,你不知道,我爹还在家里等着我的菜下锅呢。
年轻人本好奇这老人家的年龄,何况对方还有老爹,便道:您老人家高寿啊·老人家讲了自己已满九十八,家里还有一百二的老爹·一时间,年轻人很吃惊。”
·    苏伦讲到这里发现众人没有一点笑意地看着自己,以为是自己笑话的□□还没有讲到,所以大家还没有GET到自己所讲笑话的笑点,便又继续认真道:“年轻人吃惊着跟着老人到了他家,果然看见一个更加老态的老人家蹲在灶火旁边添柴火,飞出的烟灰还时不时飘到他的脸上。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那老人道:“儿啊,你怎么才来,你爷爷奶奶都饿了好一会了·”·    苏伦讲到这里,故事已经结束了,见众人依旧神情认真看着自己,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便慢慢抬起面前的荷花酒尝了一下。
·    众人依旧一派认真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继续刚才的话语··    苏伦困惑了,难道他的笑话不好笑,可是当时他看到这个笑话时觉得很好笑啊,而且笑了很久,偶尔想起来也很想要笑。
可是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笑,难道自己讲笑话的方式有问题,所以他们没有笑··    想到这里,苏伦感觉到了的久违的尴尬,自己果然没有什么幽默细胞,不知如何应对一堆看向自己的眼光,只好硬着头皮拿起筷子夹菜。
    不过,筷子还没有够着菜,姜菲玉便忍不住道:“师尊,然后呢,那个年轻人看着那个老人家的爹做饭怎么样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样·这件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一会儿要去那个村子吗,,那个偏远到人找不到的村子。”
    另外的几个人看着苏伦,倒是没有发文,不过眼神里的疑问和姜菲玉没什么大的区别··    苏伦见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原来大家不仅没有GET到自己的笑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讲一个笑话,以为是在说一件严肃认真的事情·难道自己在他们的印象里都是这么古板的吗,可是他记得自己还是温和的啊,偶尔也很开明,只是不好表现得很明显。
    顿了顿,苏伦慢慢悠悠开口道:“其实,我讲的,是一个笑话·可能不太好笑·”·    一时间,空气有些凝固,似乎听得到断裂的声音,大家似乎还没有从这句回答里回过神来。
    还有就是,回过神来,大家对于苏伦的话也不知道作何反应·现在笑的话似乎太假了,对方肯定能看出来,不笑的话,那就是承认对方讲的笑话真的不好笑,这似乎也不太好打。
    最后,还是姜菲玉解决了他们的难题··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放假回家了,真得很困难啊··    感觉对不起读者们,但是太差得多事,确实得一步一步来。
    评论我都看了,有些会虚心接受的的,感谢还在看的读者大大大们··    以后我一定会修改的,只是这年太忙了,事情太多,我会搞定的,慢慢来吧。
    天气很冷了,大家心里要温暖啊··    ·    第79章 灰飞烟灭·    ·    这句回答里回过神来。
    还有就是,回过神来,大家对于苏伦的话也不知道作何反应·现在笑的话似乎太假了,对方肯定能看出来,不笑的话,那就是承认对方讲的笑话真的不好笑,这似乎也不太好打。
    最后,还是姜菲玉解决了他们的难题··    姜菲玉听了自家师尊的话,联系前后,仔细品味过后,看着自家师尊越发尴尬的神色,连耳朵也难得地染上了粉红,一时间大觉好笑,没想到自家师尊这么可爱,还会害羞,哈哈哦哈地大笑起来。
    一边笑还一边脆生道:“师尊,你居然这么可爱·不仅会讲笑话给我们听,还会不好意思,哈哈哈哈·”·    其余几人也跟着微微笑起来,浮着的气氛终于真正落实,轻松了起来。
    苏伦的耳根由粉红变成桃红,白净的面皮隔着掩饰也能看见红晕,虽觉难堪,但心里却很轻松··    因着气氛好,众人不知不觉呆了约一个时辰,起身离开,留了一块下等灵石,老板倒是认识,价值虽多出一席水饭价值,但这个小地方并无多大市场,但放着总有机会的。
总的算来还是自己赚了,便也没说什么··    苏伦带着几个徒弟慢慢悠悠又走上了街道··    两旁小店虽多,顾客却少·跟在他们后面的男女老少也渐渐少了起来。
    渐渐进入人烟稀少的村庄,后面跟不上的人们也无了··    天色渐暗,苏伦虽不觉累,也不受黑夜的阻碍,还是跟随多年养成的习惯,决定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行至一个山谷处,三面环山,正面一条小河流进谷中,肉眼还看不出是从哪座山下流出是的··    进谷不远处便有一座小庙,名农君庙,不知是不是写了错别字,原名为龙君庙。
庙虽然很小,但神像倒是齐全,显得里面空间狭小异常·双开的木门已经毁坏,歪歪斜斜挂着,正面门前一个圆铜盆插着许多已经老旧了许多的青香··    苏伦不挑剔,徒弟们也随从而进,法术也不使,半点不挑坐下去。
    苏寒含芦两人见四人进了庙,倒也不跟着,自发去拾柴,打猎,准备生火做点吃的·按照以往的经验,苏寒为了讨自家师尊开心,是练过的厨艺的。
含芦跟着苏伦的时间也不长,但大少爷脾气还是有些,也没有特别去学过··    因此两人的分工也很有默契的,苏寒打猎,烧烤;含芦拾柴,生火··    姜菲玉在里面坐久了,自家师尊不说话就罢了,两个师兄,两个姐姐更是沉默寡言。
加上庙里神像神情凶神恶煞,栩栩如生,一时间坐在庙里觉得很有些左立难安··    便起身对着苏伦撒娇,说要去看自家小师兄打猎··    苏伦放了神识感受一下,周围百里都无危险事物。
何况姜菲玉也算修道之人,平常之辈也不会是她的对手,便点了点头同意姜菲玉出去··    姜菲玉得了允许,高高兴兴便出门了,留下庙里安静沉默的五人更加安静沉默。
    姜菲玉出了庙门不远便能看见清澈的小河,不远处的山脚下还有两三处人家,便跟着流水背对落日而行,渐渐走入绿意最浓的一座山峰··    山路很窄旁边都是庄稼人的土地,修整得很整齐。
从半山腰开始就是紧密的树林,多是松树,时不时还夹杂着灌木,间或一些不知名的杂木··    路旁的杂草深,所以蚂蚁鼠虫也多,虽不敢接近姜菲玉,但是仿佛约定好似的,默默跟在姜菲玉身后。
借着草木的掩盖,倒也没被这个粗心的姑娘发现···    姜菲玉走着,慢慢地,有方向地走着·周围有些虫鸣,回荡在山间,和着树林越发拉长的影子,无端生出许多阴森之感。
    姜菲玉有些害怕,但是得又停不下脚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强烈地召唤着她·她不能停下来,她要朝着那吸引走去·激动到仿佛抽痛的心越发不能停止,但是这抽痛像是必须喝下的□□一边,让人痛苦到欲罢不能。
    姜菲玉一心专注着朝着那个冥冥之中看不见的呼唤走去,完全意识不到周围的一切发生了什么··    脚底生出淡淡的白光,在行走的过程中渐渐变得浓重,慢慢地,走得越多,白光越亮身后跟着的小生物渐渐多了起来,个头品种都随着白光的强烈而渐渐壮大丰富起来。
甚至两旁的数目也随着姜菲玉的走动而有节奏的要动起来,仿佛有人在指挥似的··    此时的姜菲玉心里也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诱人的抽痛一直在加深,一直加深,一直加深,直到灵魂也仿佛被抽痛所控制,跟着钝痛混沌起来,跟着抽痛的节奏。
    抽痛仿佛达到了姜菲玉的极限,白皮通粉,乌发渐浓,捏紧的手掌像是和在一起的馒头,越发慢下来的脚步像是也在抽搐··    姜菲玉快要失去自己的意识了,也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想要拒绝那诱惑的内心很强烈,但是没有一点用处,因为完全失去了身体的主控权··    她努力收紧肌肉,想要阻止慢慢迈出的步伐,可是没有用·肢体只是变得有些缓慢,每一刻都这样变得缓慢而艰难。
    抽痛累积而成的鼓声在心里回荡着,剧烈而快速地回荡着,无处不在·每块骨头,每寸血肉都被那鼓声吞没侵占了,仿佛那鼓声是这天地的共神,主宰着一切,主宰着姜菲玉的一切。
    姜菲玉想到自己的师傅,越发迷糊了,想要呼救,可是张开了缝隙似的嘴没有任何声音··    害怕一层一层叠加,像是天上掉下的层层雨丝,不经意间弥漫姜菲玉的四肢百骸。
    她将要面临恐怖的事情,她受到了恐怖的召唤··    可是她的师尊,她的师兄们,听不到的她的求救,也感受不到她的恐惧·他们都是那么厉害的人,可是没有人感受到她此时收到的折磨。
    恐惧诱惑疼痛随着心里铺天盖地的鼓声肆意蔓延,吞噬一切,不可抵挡·像是洪水接连天地,像是利剑每寸必针··    姜菲玉感受到的恐惧已经吞没了她,但是最后一丝神识却完全无损,清清楚楚地感受着切肉烧骨的疼痛。
她想要彻底失去意识,就算抛弃生命,背弃轮回,灰飞烟灭,她也想要啥失去最后的这一丝神识··    这样的疼痛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只想死,只想离开这个世界,只想变成虚无,没有任何疼痛的虚无。
不需要师尊的安抚,不需要师兄们的陪伴,更不需要那已经迟了的救赎··    她依旧在品尝那无尽的可怕的疼痛,依旧僵硬着身子往前走·毕生修为不高,可是自残还是可以的。
捏紧的拳头,指骨一节一节开始碎裂,脚骨一节一节开始干枯,渐渐生了灰,被风带往四面八方··    疼痛的那一丝神识感受到发肤真的一寸一寸灰飞烟灭,如她所愿,疼痛似乎终于达到了顶峰。
    姜菲玉自觉自己不是姜菲玉,她是恶魔,是一个此刻想要全世界陪葬的恶魔·凭什么她要受这许多的苦·她自认自己不过活了这十多载,从未对不起任何人,从未怨天尤人,从未欠这个世界分毫。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要她受这么多的苦··    她恨·她也许是在帮她的师尊还债,也许是在帮她的师兄们还债,也许是在帮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还债,也许是在帮这个世界还债。
    她不甘心,她不能受到这种痛··    她怨·为什么她的师尊感受不到她的痛,为什么她的是遵守不来救她,为什么大家都只围着师尊,为什么师尊最疼的不是她,为什么没有人喜欢她。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她不明白,只是疼痛到失去了理智,她想要全世界陪葬··    四肢成了灰,头脑成了灰,她变成了可怕的怪物在继续前进·前所未有千古未见的恐惧,这是于她而言的。
    她在无尽的巅峰里,用仅剩的一丝意识毫无理智地阻止所有世人,整个世界·仿佛这是一个除了怨恨和疼痛之外,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人任何的世界。
    姜菲玉独自痛着,她那消散的身体成了灰后,带着各种颜色的光,随着有备而来的风以此山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呼啸而去·沿途而经过的万物生灵似乎也能感受那些灰烟的光芒,都争相恐后地向其致敬着。
    随着姜菲玉的疼痛越深,怨恨越深,飞走的灰烟也越深,带着的光芒也越盛··    于是,在似乎所有人都不知道都没有感受到的时候,姜菲玉一粒一粒化成光灰,飞向世间。
    此后多年,世人有记载:“盛德年间,天有异象,七彩光现人间,漫至千万里,一时半刻方才散去,大吉·此后九年,人间无大小战事,亦无一人受饥。
后世曰:神之盛德,九九归一·”·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了,开心地更一章,虽然作业很多··    要大结局了,做完一件事我就可以开始一件新的事了。
    新的一年,我们一起努力吧··    有点激动,烫个脚好睡觉··    ·    第80章 回归上界·    ·    这边,不过一个把时辰的时间,姜菲玉已经灰飞烟灭,没有惊动任何人,除了那些雀雀跃跃的草木虫鱼。
那边苏伦确真无一点异样感觉,虽说心里皆生了一点空洞之感,但无寻缘由,也只能由着··    因着苏伦有意事事亲力亲为,似乎有意扮一个寻常的游人,走到哪里便停在那里。
他们也跟着一样,能不用神力法术皆不用,只希望苏伦看着心里舒爽···    含芦虽说不是常动手,但乡间野地,杂木丛生,捡些柴木是很容易的·没一会便捡了座小山包堆在庙里角落。
苏伦坐着,风粜雨楯便招呼火堆,电杉雷旻则是静坐不动··    含芦进来坐下没多久,苏寒也提着一只鸡一只兔子走了进来,刨开来穿在树枝上,丢了六腑五脏,冲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该撒的香料一个不少匀称地分布在白里透红的肉质上,还没烤就给人一种鲜美的感觉,未食生津。
    果不其然,苏伦一手一根棍翻烤着,野味虽只是寻常的鸡兔,也没什么灵气,但生养在野地了,肉质自是别有一番野趣,此野非彼野·没一会接连不断的香味像是起雾一般弥漫庙宇,也不知那些面貌凶煞的神像是什么感受。
    不肥的肉滴下几滴油,火苗滋滋作响,不时还要哔啵一声,像是晚饭前的音乐·肉香此时已经是异乎寻常地香,比之那些蕴含灵气的上品灵兽肉质似乎都要胜上几分,几人闻着这香味也没多想,只当是乡下的寻常野味都是这般,何况还有苏伦带的中界香料,佐配得当,大约会是这样想的。
    苏伦见肉快能进口了,原本出去寻苏伦的姜菲玉还没有回来,只当她贪玩,一时间流连不会来·可是又想这么好吃的野味小徒弟不吃可惜,何况吃这种东西似乎是人越多越好。
加上这姜菲玉年纪小,话不少,对于气氛可是有很好的活跃作用,缺了不好··    想到这里,苏伦便道:“小玉快晚饭了还贪玩不回,风粜你去看看,叫她回来吧,若是好玩,用完饭还可以出去随便走,正好我也想到处看看这村子,晚上便息在这庙里吧。
    风粜还没起身,苏寒便道:“找她干什么,我们吃我们的,待会她回来想吃再烤就是,我外面还有两只洗干净的呢,若是不够便再烤·何况那小丫头向来坐不住,动不了也是要开开口的,正好她玩着,我们吃顿清静的饭。”
    含芦也接话道:“正是,从没见过这么没有眼色的丫头,在剑魂宗的几年也不知学了些什么,法术没有,脑子也没存多少·每次吃饭就属她吃得最多,说得话也最多。
也不知道她的进食结构是不是比我们要先进一些·”·    风粜雨楯电杉雷旻依旧不说话,苏伦听了两人的话也不再纠结,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小女孩贪玩话多了些很正常。
这偏僻村子距离那些宗门道地又很远,灵气更是单薄到稀无,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凶兽·没危险,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这样三言两语,几人决定接受美食的诱惑,不管那个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的小丫头。
左不过,丢不了··    苏寒把鸡给含芦拿着,拿出手里的刀先是切分兔肉·头一刀,金黄饱满的兔腿刚要用摘来的荷叶递给苏伦,苏伦便已经开口道:“从你旁边的女孩子开始分过来吧,出来便要寻常。”
    苏伦虽然很想把最好的留给自家师尊,但是更愿意给师尊他想要的日产世俗,便将几只途锐全给了风粜雨楯电杉雷旻,不待苏伦继续说话,赶紧接过含芦手里的鸡肉,将大鸡腿稳稳放在荷叶上递给了苏伦。
另一只鸡腿则给了含芦,自己接着削肉剔骨,小块小块放在最大的荷叶上,给自家师尊预备着··    苏伦自然明白苏寒的心思,心里还是有些淡淡的喜悦的,便不说什么,一边吃,一边看着跳跃的火堆。
    含芦原本也是想象苏寒一样体贴一点的,但是厨艺是他的短板,做人要聪明点··    一行人吃了起来,香味像是迷药一样让他们沉浸,连不时放块肉在嘴里的苏寒也是中了魔似的。
    肉还没吃完,几人便集体进了入定,像是被人下了道似的··    不过,他们在梦中发现,自己确实是被人下套了,只不过下套的不是人,是天道准则,这倒有些很是奇怪。
    梦中的他们面前有竖着的水镜,里面慢慢映出姜菲玉的背影,她走在那个平凡而普通的山里·他们刚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做不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开双眼看着水镜,或者闭上双眼什么都做不了。
    画面很平和,一开始,就如姜菲玉感受到的那样··    慢慢的,那些光从姜菲玉身上散发出来,看起来虽有些奇怪,但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只是心里的不安,慢慢扩大着,就像姜菲玉凝滞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一样··    皮肤渗出的粉色血汗,像是血液一样带走姜菲玉的精气神,痛苦似乎也在她身上蔓延着。
    众人隔着水镜也渐渐感受到姜菲玉的痛苦,感受她渐渐渗出的害怕和求救··    可是,苏伦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也许风粜雨楯电杉雷旻并无很大观感,但是苏伦苏寒含芦三人不同。
前者是带着使命来到世间,只是封印了法力与记忆,掩饰了形体下入凡间历劫,平素会融入世人生活,显得平易近人,但并不真的对世人生出亲厚的感情,免得生出多的牵绊。
因此,他们并不对姜菲玉有多深的感情,此情此景并不很感同身受··    后者,他们皆是转世重生的,回归上界之前,他们皆是中界之人,自然会对同样的姜菲玉生出相伴的情意来。
相近之人痛苦时,我们也是要痛苦的,他们也是··    特别是苏伦,他最真实的岁月便是孤家寡人长大的以及来到这个世界的几十年,至于那些久远到只能通过梦境只晓得岁月与记忆是虚幻而没有真实感的。
他明白不代表他承认那些记忆·他现在所认知的事情依旧会是这几十年养成的思维所做的··    他想,这个世界该怎样便怎样·他有些累了,这个世界带给他伤心,他便会真的很伤心;这个世界带给他成长,他便会真的成长;这个世界带给他责任,他便会真的承担责任;这个世界让他干嘛,他都不在想要反抗。
    这不是他的错,他的前世今生离开了,一了百了,却把所有的记忆带着的悲凉与枯寂留给自己,虽然不想承认记忆的包袱,但是身体却接受了这包袱,其沉重也许在无形中影响了自己。
    他知道自己在得过且过,但是他也只能得过且过·他觉得自己会活下去,会这样混日子似的活下去·他身上似乎没有了什么东西,他想不出来。
·    现在他真的很痛苦,虽然不同于姜菲玉的那种撕心裂肺,但也是真的很痛·那是他的徒弟,自己容颜虽未变,但是心智一直在成熟,不是日日相处,也是在他身边吵吵闹闹长大的孩子,且是他喜欢的孩子。
    没有血缘亲人,但是一起生活久了便是家人,是亲人,难过是极多的··    他就这样看着,就像当年看着风华离开一样·看着他们一丝一丝消失,看着他们变为虚无,变成记忆中的痛。
·    除了眼睛和感觉,就是痛苦··    心里的难过,像是绝望的枯寂,一直持续着,加深着,直到姜菲玉变成虚无,变成天边的七彩云雾,回到她应该在的位置。
    苏寒含芦也难过,毕竟一起生活了,有了些情谊·但是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们感觉到了自家师尊的痛苦与枯寂·那种失魂落魄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模样,他们心疼。
    他们不愿,可是如何挣扎都无用,只能这样默默看着··    场景消失,他们终于明明白白知道了姜菲玉的去向,和他们放心的去向完全不同的印象。
    水镜上开始显示字,是繁体的小篆··    “此乃姜菲玉的神劫,是她成为神必经的一关,仙之上的神,不是以雷劫验肉体元神,而是对七情六欲的锻炼,以及对职责的认可烙印。
诸位不必担忧伤虑·”·    “如今,姜菲玉已完成她在凡世的神劫,还清上一任花神在凡间欠下的债,以己身之痛感众身之痛,以己身之神还众身之神,经凡间雨荷小山阵眼而归于世间,七彩现世,花神归位。”
    “而这,也是云神最后的劫,以旁观始,以旁观结·往世七情六欲寡淡者,转世轮回而生之,再转而丰之,盛而宁静之,神不神,神亦神。”
    “至此,云神归位·”·    “风使雨使电使雷使死神随位·”·    水镜消失,白光乍现,虚无陡生。
    苏伦带着风粜雨楯电杉雷旻回到了上界·含芦因着契约也到了上界·苏寒也因着契约到了上界·众人皆不知,只当是天道准则的安排。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完结了,九九归一··    虽然事情依旧很多,但是完结后还是会慢慢修改的··    毕竟第一个儿子啊,还是要好好教好的,不然后面的儿子可没办法教好。
    ·    第81章 大结局了·    ·    苏伦带着风粜雨楯电杉雷旻回到了上界·含芦因着契约也到了上界。
苏寒也因着契约到了上界·众人皆不知,只当是天道准则的安排··    严格说来也是天道准则的安排·以来苏伦用天地姻缘石缔结了与苏寒的缘分,虽不知是好是坏,但他们的命运已是绑在一起了。
二来,苏伦欠了昆仑的债,种了含芦的情根,也因契约而绑在了一起·这是对苏伦的惩罚与历练,也是他自己求来的,怪不得其他,便只能说一声天道准则了··    苏伦醒来,带着接受了一切的平静。
虽然失去小徒弟的痛苦还有余韵留在心里,可是他已经接受了,这大约是锻炼出来的心理能力·见多了痛苦,依旧痛苦,但是很快便可以劝解自己放开··    以后还要经历千万年的岁月,还有未知的痛苦在等待,这也许就是心如止水的途径吧。
经过千万年的锤炼,终于能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终于能喜怒哀乐归于麻木··    仙童引路,无须多话,苏伦带着少了一个的徒弟们回到自己的府邸——云端尚。
白云如水,织顶砌墙,雕梁画栋·虽然显得虚渺,但是白里透亮,倒也鲜活,仿佛人心也跟着亮起来··    到了大堂,便随意坐下,仙童们并不随行身旁,只是堂下候着。
    一时间,苏伦坐着很是无趣,甚至有些无措尴尬··    根据记忆,这个世界的上界并无天君玉帝之设,神仙佛道皆是按照天地法则的运行而各司其职,虽有天生之神,但数量稀少,常是应运而生;而后天飞升小仙则是补后天之缺,要熬资历才能成神。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先天会历劫,后天要修炼,都是差不多了的··    所以,自己归来便归来,并不会友人召见嘘寒问暖之流,这倒是还好的·他最不喜欢的便是这种尴尬而陌生的交流,倒不是有多不爽,只是不喜欢,也没有习惯,所以很难受。
    一直坐着,没有人说话··    气氛安静,云海生山··    苏寒见自家师尊坐立不安,便道:“师尊,我们要不去看看小师妹,她不是刚升了上界嘛,还以为他是最笨的,没想到倒是最快的,还是先天上神下界历劫,补了花神的缺。”
    含芦正想着话题,便接话道:“正好,看看那小丫头做了花神是个什么样子,有没有变得利索些好看些·”·    风粜雨楯电杉雷旻四人依旧不说话,大约是和以前的云神养成的性子,寡言少语。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生来便是这个性子,又跟了那样一个无趣的神,自然更是无趣·千年万年见惯风雨,心里的澄静便由内而外越发凝滞定型了··    苏伦虽然想看看曾经的小徒弟是如何的,但是却并不想现在见到。
似乎说不清原因,只是不想见到·物是人非,大约就会是见到她吧·既然如此,不如等到再物是人非些吧··    “她既然刚升任花神,自然是要新官上任三把火的。
何况,花生缺位多时,当年又亏空太多,定是有许多事要她学习处理的·”·    苏寒听自己家师尊如此说,自然是明白对方不想去,便继续道:“天上无聊,我很还是回凡间继续历练吧,反正我和师尊现在是三界皆可的。”
    含芦也觉得中下界有趣得多,但是云神,那是掌管风云变幻四时季节的上神,责任也是极大的,于凡间自然也是极重要的,如今归位,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离开的。
·    想到这里,含芦便道:“能去凡间历练自然有趣,但是阿伦如今归位了,必然受到天地法则的限制,过不了结界的,不像你·你们魔界是天道准则运行的异数,生于天道准则之外,却又接连三界,受到一定天道准则的牵制,却并不是完全受牵,只要神法足够强大,便可以自由于三界之中。”
    “况且,三界与你们魔界向来是对立的,也不知你和阿伦的孽缘是怎么牵扯上的·”在含芦看来,要不是出了苏寒这个异数,他即使是苏伦,啊,云伦云神的契约兽,也会和云伦修成正果的。
    苏寒听着含芦的话,自觉感受到了语言里的酸气,便道:“是啊,我和师尊的缘分是孽缘·可惜了,因着这孽缘,师尊也是和我们魔界生了关系,可以自由往来于三界。”
·    含芦并不知苏伦苏寒结下血契的事,就连苏伦自己都差不多忘了这回事·苏伦毕竟神魂有所亏损,心神并不如第一世灵敏,因此神魂是有些迟钝的,天赋还在,心智却不在那么机敏了。
    含芦对于孽缘的理解,自然是两人间的师徒情谊,以及苏寒单方面生出来的异样情思·云伦本尊,自然是不会产生这种迤逦情思的,他可是上界最清心寡欲的上神之一啊,还是最貌美的上神。
    他们昆仑虚生于天道准则之中,却是相通于三界的,云神或者云尊的美貌与寡淡是经常都能听到谈到的话题啊·只不过云神下界这几千年,才消退了许多,上界也因魔神花神云神的缺位而黯淡了许多,如今云神花神归位,魔神应该也归位了,大概就是苏寒那小子,不知真正实力如何。
天界也鲜活了许多··    含芦不再理苏寒,只转移话题道:“阿伦不想去小丫头那转也行,要不要逛逛上界,三神归位,上界也明亮了许多,景致大约能和曾经一致了,一扫以前的暗淡之气。”
    苏伦觉得两人的提议都挺好,自己如今是云神,职责自发进入了神识是真,因着缘分可自由于三界也是真,得想个办法调和一下,他得活得轻松自在些。
毕竟他是他,不是曾经的或者归来的谁··    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风粜雨楯电杉雷旻,虽不是拖累,但熟悉之中总有陌生,并不十分习惯·苏寒和含芦虽然甩不开,但是却如同小女徒一样,陪伴和话语都是令自己舒服喜欢的。
    想到这里,苏伦心里便有了结论··    “你们二人说得皆有道理,我既需继续历练,也需承担职责·”·    “此二事,必然得有一个决断平衡。
对此,我心里已经有了安排·”·    苏伦本想继续说下去,苏寒赶紧对自己的师尊表示赞同道:“师尊有了安排最好,反正我是一定会支持师尊的,师尊如何,我便如何。”
    含芦也毫不逊色同时道:“这样最好,反正阿伦你如何,我也如何的·我可是离不开你的·”说到这里,还斜晲了苏寒一眼,他自认自己和苏伦是生生世世的契约,不是某些人那种终究会有始有终的孽缘。
    苏伦对于二人迫不及待的插话早已习惯,而且很喜欢这种有些斗嘴互怼的日常气氛,是和风粜雨楯电杉雷旻完全不同的气氛,令人舒服,还会有愉悦··    便接着道:“对于责任,我原本是应该承担的,但此番归位多是由于花神牵引,自身心智法神并未真正得到历练至可回归,因此继续下中下界历练是首要的,不然无法真正承担责任。
如此,我继续历练,云宫事务须得有人代我处理·”·    “思虑再三,我心中已有了合适的人选·”·    几人此时都很默契一致看着苏伦,后话很重要,决定去留啊。
    “风使雨使,你们二人从未离开过云神身旁,也是最熟悉云神职责事务的人,为人处世又稳重,便由你们二人共理主持云宫事务,风使年长稳重为主,雨使犀利机敏为辅。
电使雷使算为新晋之仙使,于仙界事务还有生疏,便以辅助风使雨使为责·”·    “如此安排你们四人可同意·”·    四人皆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回到,无异议。
和苏伦所想无差··    便接着道:“至于小寒和含芦,心智未坚,需同为师一同下凡历练·”·    “如此,你们看可行不。”
    苏寒含芦百分百同意,其余四人还是老样子··    云宫云凳还没坐热,苏伦便已安排好后事,准备继续下中下界养魂养心伤,也许多年历练,多看凡世人情,他也许可以重新恢复对生活的热爱。
    决定了,苏伦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带着苏寒含芦顺利过了结界,越过中界,到了下界··    途中看了看剑魂宗的气运,到底是三神的脱身历劫地,以后千年万年皆会是福地,只怕还要压着其他宗门很久,不过风水轮流转,这种事是不能多计较,盛衰反复是循环往复的。
    并未停留,随意选了个山村小镇便停了下来·历劫随缘,多走多看吧··    苏寒一边道:“师尊,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师尊有什么想做的我们都去做吧·”一边想着,此番下界人虽少了好几个人,但气氛却是更随意了,那四个倒胃口的终于不在了,师尊还是英明的··    含芦心情也很好,电灯泡只剩下一个了,反正没法甩掉,忍着吧:“下界天黑的早,我们先找落脚的地方,吃饭睡觉,明天便一路游历吧。”
    苏伦呼吸着下界的空气,灵气虽然稀薄,却令人舒心,这大约是穷惯且穷得太久了的人没法享福的原因吧··    回应二人道:“嗯,这样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很喜欢乱想,不太会写作··    慢慢来,努力摸索,总会走得越来越近的,目标在等我··    第一部,女儿还是儿子都好,才生出,大约缺点太多,所以我还要修改她他,让他她长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缺点很多,我是明白的,问题很多,我也是知道的···    初来者,不知道的事情很多,犯错也是必然的,但是一直在路上,这是自己开心也梦想着的事。
    哈哈哈,修改是可以的,终于可以继续其他新坑了··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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