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无敌一受成王+番外 by 苏深(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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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倌无敌一受成王+番外 by 苏深(上)(2)
·这才是目的,确实,这么一间风满楼,要查出是谁的手笔,未免太简单了··身下传来剧烈的喷发的谷欠望,秦伯牙的头忍受不住地往后靠去,露出形状优美的喉结,但是连子期,却在这个时候,压住了那个的孔洞,“你,要不要答应我呢”·恶魔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伯牙睁大的眼睛终于蓦地闭上了,喉结滑动,他终于开始开口,“我答应你……放开……”·“我很高兴,你能够答应我。”
握紧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瞬间,乃白色的液体就喷涌出来,脑中一片空白,从上一世开始,他不记得自己已经有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可是偏偏,这种感受,是来自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和子期有着一样面容和性格的男人。
连子期望着他,琢磨着这个男人不知是喜还是悲的脸色,其实从秦伯牙在斗兽场上他第一眼开始,他就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对他,是有不一样的感觉的,那是不喜欢,不是和王府里的女人一样的狂热,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男人,信任他。
但是现在,那双曾经对他充满信任的眼却闭上了,坚毅的脸上,带着深重的疲倦,这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忍不住想要去破坏掉,“把眼睛睁开,难道你这么讨厌我吗”·“你还想怎样呢”那双细长的眼睁开,秦伯牙盯着连子期,仿佛就到了另外一个影子,忽然眼泪就汹涌出来,“子期,子期,你还想怎么样呢……”·章节目录 两情相悦,情不自禁·连子期愣在了那里,子期,他在叫他子期,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呢他失神的刹那,身体就被抱住,男人的怀抱很温暖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忽然就抱住了他,湿热的眼泪打湿在他光裸的脖颈上,“子期……子期……”那个男人一直在叫他,眼神里有显而易见的脆弱。
心脏怦怦地跳着,连子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这样被人需要着,被叫着自己的名字,并不难受,抬起手,他反手抱住了男人僵硬的身体,“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有一点点安慰的意味,秦伯牙愣愣地抱着他,然后手不自觉地,就松开了,任由连子期紧紧地抱着,这个人,并不是子期,不是子期,他刚刚,怎么就这么失态了·“殿下,人既然已经走了,我们,也分开吧。”
秦伯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回自己的声音的,只是,这一声殿下,终于也把连子期迷失的神智找了回来··穿越重生·“出去吧,要不要我抱你”连子期讪讪地松开手,然后拾起地上沾上了灰尘的白衣,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我帮殿下,去叫人送衣服来吧·”他的灰衣也落在地上,不是很脏,但是他却已经不想穿了,连子期没有阻止他,秦伯牙就站起身来,只穿了里衣,就走向了门口,那些影卫就在那里等着吧。
“连池,给你家主子送一身衣服·”门还未被完全打开,秦伯牙就叫了一声··然后物体落地的声音响起,秦伯牙抬头,才发现,钟宝正一脸泪痕地望着他,手悬在半空中,那一盘衣服,已经落到了地上,而他身边站的是,一脸寒霜的连城。
“公子,你为什么……”钟宝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落··“不是……你想得那样……”这个孩子,一直在门口等他吗那么刚刚那么大的动静他也听到了吗秦伯牙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舌头却在口中打起了结,要解释什么呢都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再来否认,是不是太迟了·“不是什么呢你家公子太害羞了,宝,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以后,我会常来的。”
他什么话都没有出来,连子期却已经握住了他的肩膀,微微笑着对着外面的人··“公子……是二皇子的那样吗”钟宝没有去连子期,反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秦伯牙,不等到这个人亲口出来,什么,他都不要相信。
“是真的……我和子期,两情相悦,情不自禁·”秦伯牙一字一句地出,每一个字,无疑都是在钟宝心上划上了一道深刻的伤口,两情相悦,情不自禁,怎么半夜之间,什么都变了,他的公子,这么快,就变成了二皇子的伯牙。
那么这里还有什么可以留下的呢·“你,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宝,我没有骗人吧·”连子期得意地着,钟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白了,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低着头,眼睛里的眼泪断了线一般,不停地掉落,落在自己的鞋子上,扬起的尘埃。
他就如同这的尘埃,太了,所以,谁也不到··章节目录 你太过分了·“宝,衣服脏了,再去换一身拿过来吧·”二皇子温和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再温和,却都让他觉得寒冷,厌恶。
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他忽然就抬起了他的头,“公子是我的公子,谁也抢不走的”·然后那个的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就疯了一般,朝着漆黑的夜色里跑去,连头都不曾回。
“殿下,你太过分了·”望着钟宝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秦伯牙的眉还是皱了起来··“难道是要我否认吗”连子期着他,笑里,开始带了一点点的冷,“刚刚,你不是还哭着叫我子期吗现在,又要变成殿下了,难道,我连你一个下人,都比不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和宝明一下。”
连子期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他们只是逢场作戏,何必要让宝难过··“除了你,我对所有人,都不相信·”连子期把玩着他黑色的发,似漫不经心地着。
“……”连子期这样,秦伯牙,一句话,都将不出来了,帝王之业,确实,容不得一步的走错,无论是连子期还是他,都没有走错这么一步的胆量。
“爷,要不要去追宝,夜里路滑·”站在一旁如一根木头的连城终于开口了··“去啊,把他找回来,我和你一起去,我要跟他点事情·”秦伯牙这才想起来了一般。
“不用了,连城一个人就,你去了,反而会添乱的·”手被拉住,连子期的目光里带着不容否定的意志,“他不是孩子了,你去找他,又有什么用呢,让他自己去想想吧,连城,你还留在这个干什么”·“是,爷。”
连城低下了头,他知道连子期在告诉他什么,钟宝,他不需要去找了,很可能,那个孩子,就要就此消失了·而秦伯牙,也不再是他能够企及的了··“这样,还不够放心吗剩下的三个影卫,都会随连城去找的。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连子期的脸上一直在笑,“夜深了,衣服也脏了,换不了了,等他们回来再吧,我累了,你不介意和我一起睡吧”·“怎么会呢,是承蒙二皇子不嫌弃我才对。”
秦伯牙低头,忽然低声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一切,都跟他当初的计划不一样了,前一世他养尊处优,从来都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现在屈居人下,才明白了这种身不由己随波逐流的感受。
同连子期回房,本来他是打算打地铺的,但是连子期一句,“既然要让外人觉得我们是情人的关系,你怎么可以和我分榻而眠”全部都挡了回去。
连子期的头就躺在他的胸膛上,呼吸清浅,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秦伯牙躺在那里,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了·事情太了,他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偏偏,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是迷迷蒙蒙地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钟宝坠崖·第二天,连城回报的时候,果然是找不到钟宝的下落,昨晚上的不安也隐隐约约又冒了上了,对上了连子期带着笑意的眼,秦伯牙才终于确定了,钟宝的下落,必然是和眼前这个人脱不了干系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是他为了钟宝,第二次在这个世界下跪,“殿下,宝年少无知,并不是有意冲撞殿下,请殿下放他一条生路。”
秦伯牙得冷静,连城还站在门口,他刚刚正在给连子期梳头,但是现在,梳子已经掉落在地,那头还没来得及挽住的黑发,也全部散落下来··“难道你以为,是我派人去处理了他”连子期站起来,浑身散发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不是以为,而是肯定,宝随我出的红楼,那么我就要保证他的安全,如果殿下不能把宝找回来,那么只让我自己去找·”钟宝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利用的人,偏偏这个人还是一个懵懂的孩子,他对他心存愧疚,后来这种愧疚又转化为了一种亲情,钟宝,就如同他的孩子。
穿越重生·“如果找不回来了呢”连子期的声音已经冷得掉渣,脸上却还有一丝古怪的笑容··“那么,我想,我也没有回来的必要了。”
秦伯牙回答得坚定··“你以为我会让你走吗”·“我命由我不由天,殿下,既然我能出红楼,那么必然,我也能出风满楼,”秦伯牙终于站了起来,抬起头,“我只是想要宝的平安,况且,风满楼,以后少不了宝,我不可能总是自去教那些新来的孩子,很时候,都是我教了宝,宝去教他们的。”
“你这样,算是威胁我,算是软硬兼施吗”连子期走上前一步,反手在背后··“伯牙不敢,我只是,据实以报·”他低头,等待他的最后判决。
连子期的声音终于沉默了,半晌,他才开口,不是对他,而是对连城,“钟宝在哪里死了没有没有,就还给他·”·“爷,请爷恕罪,”连城忽然单膝跪下,“昨夜路滑,我追他到一处悬崖边,劝他回来,他不肯,一个不心,宝他,不幸摔下了悬崖,臣不敢上报,请爷赐罪。”
掉下了悬崖……秦伯牙的脑子哄得一声大了,那个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又像雏鸟一样切切弱弱的孩子,就这样没了“我不相信,哪个悬崖,我自己去找他”·“拉住他”秦伯牙已经开始往门口跑,但是连子期一声令下,连城已经拦住了他,连城的武功,他是知道的,硬拼,毫无胜算,“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可以想去找他,就去找他吗”连子期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就在他的身后响起。
“连子期,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秦伯牙已经开始愤怒,他就像一只鸟一样被困在连子期的掌中,搓圆搓扁,予取予求··“不想怎么样,只要你听我的话。”
连子期已经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那种笑,泛着血色的光芒,“我可以陪你去找他,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得回来,如果找不回来,你也不可以再什么离开,找得回来,就算钟宝命大,这样,你可满意”·章节目录 重回舍生崖·“一言为定”他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无论连子期什么,他都只有答应的份。
在连城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到了那个所谓的悬崖,“就是这里了,听附近的村民,这个悬崖叫做舍生崖,崖底是万丈佛光,很人想不开了,就会到这里寻思,无一生还。”
连城冰冷地做着介绍,秦伯牙的身体,却开始忍不住地摇摇欲坠,舍生崖,这里居然是舍生崖,那个时候,他拼尽全力想要去撞死那两个害死子期的男人,而开车飞下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做舍生崖的地方。
虽然周围的景色变了很,但是,他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就是那个舍生崖,底下,是万丈佛光··如果跳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以前呢如果跳下去,就能找到钟宝吗秦伯牙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面对这个舍生崖,他最终还是没有胆量,再跳下去,跳下去,子期也不会复活,跳下去,钟宝也不会回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然我让连城先送你回去·”连子期扶住了他,他这种失魂落魄的模样,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内心又开始躁动起来了,昨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递给连城那个眼神,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秦伯牙留在这里。
他像,不喜欢这个男人,为了别人,牵动太的情绪··“不用了,我可以的·”秦伯牙却推开了他的手,“连城,麻烦你去找一条粗长的麻绳来,我要下去,如果他跳下去了,即使是一具尸体,我也会找到他的。”
“爷……这……”连城为难地着连子期··“去给他找来,让他下去,只要他找得到,随便他找·”连子期挥了挥手,示意连城离开,“我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我不是,非你不可的。”
“我却是非宝不可的·”秦伯牙完,连城已经带着一条粗硬的麻绳过来,这个速度,简直要让他怀疑,这根麻绳,是不是之前备的·一圈两圈三圈,绳子很快被紧紧地缠绕到腰上,勒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切心·”双手已经抓住悬崖的边缘,他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移动,上面,是连子期对他的最后一句话,一切心·舍生崖下,果然是佛光普照,但是,湿气也是同样的重,没有爬下几步,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但是脚下,仍然是万丈深渊。
“宝,宝”他大声地叫着,期望着钟宝能被一棵悬崖峭壁上长出来的树挂住·但是随着他一点一点地往下,这种希望,却越来越,他已经攀爬到很下面了,可是,连一棵树苗都没有到,这里的湿气太重了,又没有阳光,怎么可能长出那种能把钟宝挂住的大树呢或许是他,太异想天开了。
麻绳已经接近绷直了,他知道,他不能再往下爬下去了,所以只能拼劲全力大吼了一声,“宝,钟宝你听得到,就大声地回答我”·下面没有传来任何的回音,秦伯牙不知道这个峡谷到底有深,为什么连他的回音都可以吞没,但是他只能走了,用力地扯了扯绳子,示意上面的人可以拉他上去了,绳子缓缓移动,秦伯牙正在一点一点往上移动。
“公子……我……在这里……”就在这时,身下忽然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叫声··章节目录 这下,你可满意了·“公子……我……在这里……”就在这时,身下忽然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叫声。
是钟宝的声音很弱,但他可以确定,那是钟宝的声音·“你在哪里,宝,回答我”扯住了上升的绳子,秦伯牙开始快速向着那个微弱的声音来源靠近,但是峡谷里浓雾密布,他根本就不知道,确切的方位在哪里。
穿越重生·“在这里……我在一块石头上……公子……”钟宝的声音很虚弱,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受了很严重的伤,秦伯牙快速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很快他已经可以到那个蜷缩在石头上的的身影了,可是,腰上的绳子,也到头了。
秦伯牙的十指紧紧地抓住峭壁上锋利的石头,就差三四步路,他就可以救到钟宝了,连子期过,成与不成,都只给他这一次机会,所以,他必须救出钟宝·拿出刀子心地隔开腰上那个捆得过分紧的死结,另一只手用力地攀住了突起的石头,由于腰上的部分被解了开来,绳子也变长了很。
秦伯牙把绳子的一头咬在自己嘴巴里,终于心翼翼地爬到了钟宝所在的那块石头,还这块石头还算大,能够让他站立··“呜呜呜……公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钟宝一直强忍在眼中的泪水终于倾泻而下,他用力地抱住了秦伯牙,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疼痛··“什么傻话,你哪里痛了,哪里摔伤了吗”秦伯牙想拉开一点和他距离,检查一下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伤,这个孩子却像一只八爪鱼一样覆盖在他的身上,怎么劝,都不肯放开,秦伯牙的头,隐隐有些疼了,“了,来你也没什么事,我给你绑上这个,你先上去吧,连城会拉你上去的。”
“不要不要,我宁可留在这里,也不要上去……”钟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把秦伯牙抱得更紧,“他会杀了我的,就是他要杀我,我才跳下悬崖的……公子,他们都不是人,我们离开这里吧,回红楼去,也比留在这里要……”·“我已经和二皇子商量了,这只是一个误会,你上去,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麻绳已经开始绑到钟宝细瘦的腰肢上,他还是个没有发育的孩子,本来到秦伯牙这里已经不够了的绳子,绑到钟宝身上,却勉强也算是够了··“那么你呢,公子,我上去了,你怎么办”肋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但是钟宝却顾及不到了。
“你上去了,自然会有人来救我的,你上去吧·”用力地摇晃着绳子,上面的人,已经开始往上拉了,钟宝一点一点地被拉上去,湿湿的液体从半空中落下来,落到了秦伯牙的脸上,是眼泪吧。
“快上去吧,算是他命大,但是只有这一次·”钟宝上去没久,连城很快就下来了,绳子又被缠到了腰上,秦伯牙知道,这一次,他是挑战了连子期的极限。
连子期的脸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上方,他没有想到,拉他的上去的人里,居然有他··“这下,你满意了”连子期低头望着他,崖顶就在眼前,只差几步,那根似粗壮的麻绳却开始出现被磨断的迹象,只差几步了,但是显然,那根麻绳,是撑不住了。
章节目录 夹缝里里求生存·“公子”钟宝的惊叫声响起的那一刻,那条再也承受不住的绳子,终于还是断开了,不过,如同意料之中一般,连子期在最后一刻,还是抓住了他的手,“抓紧了,不要乱动”·秦伯牙忽然想到了那天飞车到舍生崖之前,那两个男人,也是这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的,顾临行一直没有松开季冬暖的手,直到他开着车子疯一般冲过去,顾临行才抱着季冬暖一起跳下了悬崖,他穿越来了这里,那么他们呢·“你再胡思乱想,我就拉不住了”连子期大喝着,额头上已经隐隐有了汗迹。
而他,到那张涨红的脸,心里的某个角落却被触动了,原来他掉下去,还是有人愿意拉住他的··不过秦伯牙也知道,他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危险,因为在连子期后面的两个影卫很快就把他拉了上了,连城也很快就上来了。
钟宝一路被连城抱着,哭哭啼啼地没个消停,连子期没有话,谁都没有出声,昨晚上的事情像就没有发生过··钟宝的伤恢复得很慢,但是风满楼已经接近完工,所以调教新人的工作只由秦伯牙身体力行。
他选的是年少的男子,或者男孩子,现在留下的十七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留下的,相貌,身体,还有脾性,都是当初那五十个里最的·基本的礼仪和待人接物的方法都已经交过,现在需要的,只是要他们显露出自己的特点,但又不能太过鲜明。
还有就是,如何卑躬屈膝地在夹缝里求生存··“你们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吗”秦伯牙走到他们的面前,真的还很啊,最的一个,比钟宝还要一岁。
“是,我们都知道了·”回答得倒是整齐··“那么,你们叫什么呢”秦伯牙微笑着问,乌鸦的脸并不凶恶,笑起来,带着苍白的美感,也让人觉得温和。
“李子建,王四……”稚嫩的嗓音里,一串乱七八糟的名字报过,秦伯牙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殆尽了,“你们,确定自己是叫这些名字吗”·“是的,我们都还记得的。”
少年们的声音一如之前的整齐··“宝,掌嘴,一个都不要落下·”秦伯牙走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后中宝上前,顿时一片响亮的耳光声响起,那个年纪最的,甚至掉了眼泪下来。
“公子,已经教训过了·”钟宝低头,毕恭毕敬,平时他们是亲近,但是在外面,钟宝是十足的顺从厮模样··“来到这里,你们还以为自己是有名有姓的平民百姓吗”秦伯牙冷声道,“你们要做的是风满楼的跑堂,但是,不定,会碰到红楼一样的情况,红楼,你们总是听过的吧,你们是我花了真金白银买下的,今日,我为你们取下代号,只要你们一日没有出风满楼,你们一日就不能自己的本名,记住了吗”·“是,请公子赐名。”
少年们原本带着血色的脸颊已经苍白一片··章节目录 你不专心·“是,请公子赐名·”少年们原本带着血色的脸颊已经苍白一片··“你们都是风满楼的玉字辈,笙箫锦瑟,琴笛筝管,墨砚书画,诗词歌赋,最的就叫玉铃,你们,可是记住了”秦伯牙慢慢地报着名字,这些名字,都是偏女气的,也适合风满楼这样的环境,“以后,宝会带着你们的,你们要尊他一声宝公子,明白吗”·穿越重生·“是,谨遵公子教会。”
少年们低眉颔首,秦伯牙的笑容,也终于回来了··“秦公子真是越来越有风满楼掌柜的风范了,爷请你过去·”·“这就过去,宝,带他们再熟悉一下楼里的环境,给他们分配一下岗位。”
今天连城会来,秦伯牙一点儿都不意外,风满楼马上要开业了,他需要过来,为这个风满楼,造势·虽然,那次以后,连子期,根本就没有再来过··风满楼的所有建筑都已经建,以前那座碧绿的荒山,此刻是一片歌舞升平,他知道,现在叶城,很人都在盯着这个不知道建起来是为了什么,又是为谁而建的风满楼。
“殿下,你来了·”·“是,一切都准备了吗”连子期坐在大厅的中间,面前,是一杯刚刚泡的热茶··“是的,一切都,定在下月初三,是个日子,适合开张。”
他没有坐下,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你没有什么想对我的吗”连子期回过头,着他,脸上的笑容,凝固在那里··“谢殿下上次的不杀之恩和救命之恩,我带宝谢过。”
他不知道,连子期这一句,是为了什么,只能拿上次的事情开口··“来你是忘记了啊,”忽然,连子期就站了起来,然后拉住了他的衣襟,把他整个人都拉近他的身边,“不要忘了,我已经放风出去,你是我,养在风满楼里的男宠了,你是我的情人,怎么会连这么点自觉都没有”·温软微凉的唇靠近过来,秦伯牙无处可躲,也不能躲,只能硬着头皮贴上,实话,和连子期这样的人接吻,并不讨厌,即使他是一个男人,除了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里这一点之外。
但是,秦伯牙仍无法安心地去享受这个吻,因为这个男人,会不由自主地让他想到秦子期,即使那么长的时间没有再见,他仍然会在连子期身上,找到当初对秦子期的感觉。
“你不专心·”连子期的声音含糊在他们交缠的唇舌间,然后舌尖被重重地一咬,所有的思绪伴随着疼痛回来,这个人,是连子期,而不是秦子期·这一刻,他很清醒,但是,心脏,还是有那样的感觉,明明,他不喜欢男人的。
“今天,是叶城的迎春节,太守大人开了迎春大会,邀请了我去参加,你,随我一起去吧·”结束的时候,连子期这样,“我们的情人关系,需要被确定一下。”
“是,殿下的意思,我很明白·”秦伯牙低头,不想让这个男人发现自己的异样··“很,去梳洗一下吧,连城,去准备马车吧,你要不要,把钟宝带上呢”·“带上吧,以后会有用的。”
钟宝,连子期到这三个字,还是有一些的不自然··“那吧,带上就带上,在太守面前,你不要失礼了·”·“我会让殿下满意的。”
出现在迎春大会上的时候,连子期还是一身的白衣胜雪,而秦伯牙,则是一身紫色的镶金长袍,现在叶城,几乎人人都知道了一向清心寡欲的二皇子连子期已经在外面结识了了一个据风华绝代的男人,甚至不惜重金为他在城外建了一座奢华到极致的风满楼。
章节目录 他是我的宝贝,风华绝代·今天来到迎春大会的一半人都是为了来这个传中的风华绝代的男人,但是粗之下,一大半都已经失望了,这个男人是很,紫色的袍子里,包裹着一张带一点点苍白的脸,细长的眼,高挺的鼻,精致的轮廓。
但是这张脸,却和风华绝代四个字,扯不上任何的关系,如果忽略那显而易见的年纪,或许还是个美丽的娈宠,但是这个年纪的青年,怎么,都不适合了,很人,宁可相信,那个紫色衣袍旁边站着的青色衣服的少年,是那个传中的伯牙公子。
“二皇子大驾光临啊,属下等您久了·”太守已经站了起来,笑着走到他们的面前,目光落到秦伯牙身上时,不由地停顿了一下,“这位,该不会就是伯牙公子吧。”
·“是,在下秦伯牙,太守大人有礼了·”秦伯牙大概知道,这一下停顿,是什么意思了,他不够风华绝代吗他不够让人眼前一亮吗他配不上二皇子这样的皇室子弟吗·“伯牙公子有礼了,二皇子这边请,大家正等着您呢。”
太守打着招呼,示意他们往主座走,那里,倒是正留了两个位置,来连子期早就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一次,二皇子不带府中女眷过来,没关系吗”入席后,太守就坐在连子期的左手侧,低声地问着,但是席上的人,都已经听到了,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连子期右手侧的秦伯牙。
“恩,伯牙会表现得很的,不会输给在场的任何一位同僚带的女眷的·”连子期微微一笑,然后握住了秦伯牙的手,“他是我的宝贝,风华绝代。”
“是是,二皇子的自然是没有错·”太守附和着,心里却打起了鼓,若是到时候秦伯牙输了,他难道要驳了连子期的面子·秦伯牙他们一来一去,也没有挣开连子期握住他的手,他们在女眷,现在,他也是女眷了,过一会儿,估计又要有什么无聊的才艺表演了,他什么都会,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但是事实,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没有想象里的才艺表演,而是一群女眷,都要做饭,这就像是现代的综艺节目,她的男人,要从其中找出她做的那一盘,女眷们是不允许告诉她们的丈夫,因为这会受到春神的谴责,最先找出那一盘菜的男子,要和他的女眷,一起登上高台,接受春神的洗礼,最后,那个女子会有一个表示她对那个男子爱意的机会。
“你觉得你会找得出来吗”秦伯牙笑了,他会做菜,但是仅限于西餐,这个,有点难度,“或者,我做出来,你敢吃下去吗”·“只要是伯牙做的,我都喜欢。”
连子期笑着,然后靠近他的耳朵,“你信不信,我第一个,就能找出你做的那一份,你可以准备一下,该怎么对我示爱·”·“那么,我会很期待,你见到那盘子菜地时候的表情。”
秦伯牙一笑,然后围上了古代围裙一般的东西,跟着那群女人,就一起进了后厨··穿越重生·章节目录 君若不离,我必不弃·一桌子的饭菜很快就被都端了出来,色香味俱全,一就是细致的女人做得出来的东西,当然,是除了那一盘血淋淋的,像是根本没有煮熟过的肉块。
连子期着那块还泛着血丝的微红色的肉,忽然笑容就变大了,然后举起筷子,一口咬了下去··带着浓烈的血腥味的肉被口中锋利的牙齿撕咬着,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味道,连子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这种味道,这是一块牛肉,但是和他以往吃的都不用,不同于那种烂俗的肉香,这是一种鲜活的体验,或者,这就是秦伯牙本身给他的体验,一盘血淋淋的牛肉。
周围的大官员都不敢置信地望着一脸享受的连子期,茹毛饮血,这是未开化的野蛮人才做的事情啊,他们的女眷都不会做出这样有辱门楣的菜色,为什么尊贵的二皇子,偏偏这么享受这盘菜,也喜欢那个透着妖异气息的男人。
结果也出来的毫无疑问,这盘血腥的菜,就是那个叫秦伯牙做的,从后厨出来的时候,他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一点都不似他身后的女人们一般,温顺可人,他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男宠,秦伯牙,要借这次的迎春大会,明这样一个事实。
“味道怎么样”秦伯牙笑了一下,他知道,连子期一定会是第一个找到那道菜的人,他想要知道的是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吃下这块七分熟的牛排的。
“和你一样·”连子期笑了一下,“走吧,我们该去接受春神的祝福了,我很期待的·”·连子期着就挽住了他的手,然后两个人就并肩走了最高的摘星台,东风烈烈,衣袂翩飞,楼下是人头攒动的人群,他们在最高处,的话,底下的人,未必听得到,但是,上达天际,所以传就是,如果一个人在这里了谎,那么这一辈子,就再也得不到对面那个人的真心了。
连子期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温柔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苟额微笑,秦伯牙站在他的面前,身后是无数双眼睛,身下也是无数双眼睛,停顿了久,才终于开口,“我秦伯牙,在此对春神起誓,对于连子期,我必当真心以对,君若不离,我必不弃。”
他大声地着,他的是连子期,而非子期,这个誓言,是他对连子期许下的··“君若不离,我必不弃,我连子期,在此许下诺言,愿与秦伯牙共享这一世的繁华,共度一生的苦难。”
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容,这个伪装太过有力,秦伯牙不知道这个人的是真是假,共享一世繁华,共度一生的苦难,这个誓言,太有诱惑力了··连子期完的一刻,高楼下的人群忽然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为了连子期,秦伯牙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太会收拢人心了。
他步步为营,他让所有人都接受了他温文尔雅,有勇有谋,求贤若渴,情深似海的形象··可是,这么层面具背后的连子期,究竟是什么样子,谁也没有见过··“伯牙,这个,你可满意”连子期又牵过了他的手,让他们在万人钦羡的目光里,一步一步走下了高台,“你是不是要让我们,再为你惊艳一把”·章节目录 越人歌·“殿下你高我了,伯牙别无所长。”
秦伯牙低头··“你的别无所长,也足够让人惊艳了,今天,你是打算一身衣裳跳舞”·“不是,我想为殿下献上一曲,宝,去帮我把琴从马车上带下来。”
钟宝走得很快,那把花哨的古琴也也快被抬了上来,这是红楼里带出来的东西,脂粉气,很重·秦伯牙用眼角一瞄,果然在场的很人,眼里又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秦伯牙没有刷,只是把琴放到了琴案的最中间,然后拨动十指,慢慢开始挑出一个个音符,这是一首很简单的曲子,很附庸风雅的人都会弹,当时陪子期了那场据很煽情的电影,结果什么都没有到,唯一记住的这首曲子,是因为子期,“这首歌,真的非常的听,哥哥。”
于是他学会了古琴,也学会了这首曲子,还有这支简单的歌,“今夕何夕兮,中搴洲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兮,不訾羞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他唱了一遍又一遍,场上的声音,也有喧闹变到安静,所有人都在听他唱,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那么喜欢你,你知道吗·那个男人坐在那里,安静地弹琴,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紫色的长袍里的男人,没有女人的柔媚,但是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高雅的风情,只是这种风情,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关系,连子期甚至能感觉到,这首曲子,根本,与他无关。
“二皇子真是福气啊,伯牙公子真是妙人,妙人啊……”琴声已经落下,原本忧心忡忡的太守欢喜地走到了连子期面前,眼睛却是留在那一抹紫色的身影上。
“我代伯牙谢过了太守大人的夸赞,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带他离开了·”·“可是晚宴还没有开始呢……”太守没有再下去,因为他到连子期着已经走过去占有性地握住了秦伯牙的肩膀,“也对,今天伯牙公子是太辛苦了,是下官没有做啊。”
“是伯牙身体的缘故,太守大人,我们这就离开了,请带我祝我叶城子民福寿安康·”连子期拱手,然后示意连城抱琴,拉过秦伯牙就急急地离开了迎春会,一路上连子期都没有话,那些露骨的目光却还是都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一回到风满楼,秦伯牙就被连子期关到了房里,门一关,直接把连城和钟宝挡在了门外,连子期走近他,然后一下抬起他的下巴,“刚刚那首曲子,叫什么”·锋利的眼神掺在冰冷的笑里,秦伯牙不由地有一种要被识破的感觉,“越人歌。”
“这首越人歌,是古时候一个女子,遇到了心爱的男子,而唱的情歌·”怕连子期怀疑,秦伯牙立即解释道,然后不耐地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被这样的姿势捏住下巴,真的很难受,活像电视剧里被调戏了的女人,可是连子期偏偏很爱这个动作,他是主,他是臣,又不能做什么反抗。
穿越重生·“呵,难道你要,这是你要为我而唱的情歌吗”连子期冷笑··章节目录 殿下,我会让你着魔的·“呵,难道你要,这是你要为我而唱的情歌吗”连子期冷笑。
“我是为子期而唱,如果殿下不是,我不话可·”秦伯牙坚定地着,一开始,这首歌,是因为想到了秦子期而唱的,但是唱到最后,脑海里剩下的,就只有连子期这张温文尔雅带着笑容的脸了,心悦君兮君不知,连子期,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明明他最鄙弃的,就是两个男人的结合,秦子期悲惨的结局,都是因为她的丈夫顾临行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一个跟女人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而现在,他却同样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是既然喜欢上了,那就只能喜欢吧··“既然你这样,我就相信你一回,风满楼就要开业了,那些孩子,你都训练了”连子期的声音终于平静了下来,手指也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是的,宝本来正在带着他们熟悉环境,我想下个月,就能全部准备妥当了·”·“很,你果然是值得让我把你从红楼接出来的,接下来这前七天,你要随我去参加很的晚宴,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爱你的,我也要让整个叶城都知道伯牙公子这个称号,但是后七天,无论你找谁,都要和我撇清关系,风满楼,会是你名下的财产,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连子期一步一步地部署着他的计划,风满楼在向他招手,更金光闪闪的东西,也在向他招手··“我明白的,殿下只要放心就,我不会让殿下声明受损的。”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温习一下,你刚刚在迎春大会的表现,不够自然·”连子期抱过他,把头埋到了他的锁骨之间,紫色的衣袍下,蜜色的肌肤隐隐约约。
湿漉漉的舌头划过,惹来轻微的战栗,“不如我们试一次,你像让我着迷了·”·“殿下请自重,我是你的谋士,不是你的暖床,如果殿下喜欢男人,风满楼里,现在燕瘦环肥凭君自选,如果殿下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一个年轻又漂亮的男孩子。”
秦伯牙没有推开他,但是却变相地拒绝了他··“真是无趣,愧得太守大人刚刚还夸你是个妙人·”连子期的声音已经沙哑,但是还是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其实我真的很想尝尝,男人的味道。”
“殿下,我会让你着魔的,也许以后,你就抱不了女人的·”秦伯牙淡淡地,同性情人,大概真的会比异性情人更有吸引力,季冬暖和顾临行,季夏凉和顾晨曦,也许就是例证,但是,在连子期来,这却像赤果果的挑衅,或者也可以是挑豆。
“我想,我想试试,你是怎么让我着迷的·”雪白的牙齿开始口肯咬、上那一片蜜色的皮肤,淡淡的体味,却如同烈酒一般,连子期觉得自己停不下来了,从轻轻的啃咬变成了或轻或重的吸口允,那一片并没有太过细腻的皮肤,却在深深地吸引着他,诱惑着他。
我会让你着魔的,秦伯牙如是,再把这个人推倒在床上那一刻,连子期觉得,这一句话,他的,一点儿也没有错,这个不再年轻的男人,确实已经让他着魔了··雪色的罗帐被放下了,身体的火焰熊熊地燃烧起来,紫色的衣袍完全被解开,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中衣,秦伯牙也没有拒绝他,其实他也想知道,自己对这个青年,到底是抱了一种怎么样的感情连子期的手已经滑进了中衣,在他没有任何丰盈的月匈前流连不去,如同一个作恶的孩子一般挑豆着他积压已久的情谷欠。
章节目录 容大官人的消息·“我也会让你着魔的·”连子期的身体已经压了过来,双月退也被毫无悬念地分开,那只灵巧如蛇的手,慢慢地钻进单薄的库头,在他的秦上徘徊不去,轻易地引发他越来越大声的遄息,然后在他慢慢朦胧的神智中,一点一点游移向那个禁忌的秘密花园。
“口吾……”没有被进入,只是游移在入口处,秦伯牙却已经忍不住要惊遄了,脸上的绯红,也再也控制不住了··“你真……漂亮……”连子期的脸贴着他的,心地吻去他额头一点点渗出的汗渍,申下越来越胀、大的物体,也急切地要去寻找一个温暖的入口。
他们耳鬓厮磨着,像一对真正的相爱的情人,热切的需要着对方,亲吻,抚,摸,缠,绵,但是就在进入的最后一刻,敲门声却响了起来··“爷,有人找您,是很重要的人。”
门外,是连城,不带感情的声音··连子期深深地望了秦伯牙一眼,眉头紧紧地一皱,然后披上了外衣,霍然起身,“等我回来,做没有做完的事情。”
深深地在秦伯牙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微凉的吻,连子期终于还是快步地走上前打开了房间的门,连城正站在门口,一脸的欲言又止,“什么事”·“很重要的事,爷。”
连城没有下去,眼睛的余光瞥见了屋内那个衣冠不整的男人,该他来的真不是时候,还是真不是时候呢·连子期的脸上马上浮现了了然的笑容,然后反手关上了门,“出去吧,连池跟上。”
“容大官人那里,终于有消息了·”回到了连子期的房间,连城立即回禀道··“什么消息”连子期脸上没有出现惊异的表情,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消失了那么久的容大官人,终于要出现了吗“消息可靠吗”·“是连亭飞鸽传书来的消息,原来此前容大官人一直是昏迷,不知是什么原因受了很严重的伤,一直躲在一个地方闭关疗伤,但是,现在却已经出关了,据正在准备出门远行。”
连城低着头,把消息一丝不漏地出来··“你的意思是,他真的是为秦伯牙来的”连子期的脸上出现了玩味的笑容,但是很快就隐了下去,“现在,我真的,越来越奇秦伯牙的身份了……”·穿越重生·“连城不知,但是,属下猜测,少有些联系,如果容大官人真的是为了秦公子来的,那爷怎么办刚刚……”刚刚的事情是什么,他很清楚。
“我能怎么办,我们一切都按照计划来就可以了,容大官人,我等一见他的庐山真面目这一天,已经太久了·”连容大官人,都要出来了,他只能,他很庆幸,当初对秦伯牙,他改变了主意,想到那个男人,身体,又忍不住要燥热起来了。
可是他很清楚,以那个男人的个性,这样肌肤相亲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等下一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真是白白浪费了··“属下明白了,那现在送殿下回去吧,春宵苦短。”
出这四个字时,连城的语气中已经有了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苦涩··“你心疼了还是你喜欢上了你那个惊采绝艳的秦公子”连子期微微一笑,却让连城有如鲠在喉的感觉,连子期的微笑,他不懂全部,但是至少是七七八八,刚刚那一笑里的杀意,根本毫不掩饰。
“爷,属下是连城,一辈子都忠于爷的连城·”双膝马上跪地,连城大声地着··章节目录 都是值得的·“爷,属下是连城,一辈子都忠于爷的连城。”
双膝马上跪地,连城大声地着··“很,那就按照计划做下去,风满楼的事情,你就很连台一起负责,无论容大官人来不来,你们都要给我保证风满楼的安全。”
连子期冷冷地着··“是,爷,我们会竭尽全力的·”连城跪了下来··“不是竭尽全力,而是万无一失·”连子期冷笑了,十年的努力,如果连一座风满楼都保不住,他还有什么能力,和资格,去谈论什么天下,什么王位。
“是,属下必当保证风满楼的万无一失·”·秦伯牙坐在床上,然后一件又一件地给自己穿衣服,刚刚的事情如同电影片段一般从脑海中放过,他差一点点就和连子期上床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做接受的一方。
可是,即使他那么神智不清了,连子期最后,都还是离开了他··果然不应该对一个男人动心啊,秦伯牙自嘲道,然后坐了起来,门口传来细碎的声响,他立即抬头,喊了一声,“谁,躲在那里”·“公子,是我。”
钟宝的声音响了起来,秦伯牙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过去给他打开了门,“有什么事情吗都这么晚了·”·钟宝的手里端着一盆热腾腾的热水,脸盆上挂着白色的汗巾,“二皇子走了,公子,我要不要帮你清洗一下”完,一张脸就涨得通红。
“哈”秦伯牙先是疑惑,然后就明白过来,钟宝的是什么了,“不用了,我很,二皇子也很,不过既然你起来了,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虽然话得很平稳,但是眼尖的钟宝已经发现了,秦伯牙的脸,还是红了··“你知道的,这个风满楼,名义上是我的,但是其实是二皇子殿下的,但是他不能让人觉得,这个风满楼,还跟他有什么关系,所以我需要和他划清界限,外面的人都知道我是二皇子的男宠了,所以过一段时间,我需要摘掉这个帽子,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来摘掉这个帽子,宝,我现在问你,你愿意吗如果你不想,我可以找楼里的其他人的……”·“我愿意的,为了公子,我什么事情都愿意的……”秦伯牙没有完,钟宝就着急地回答了,楼里的人,不就是玉箫玉笙他们吗既然他们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你要想清楚,”秦伯牙的眉皱了一下,钟宝现在这种越来越依赖他的态度,并不见得是什么事,“如果你成为我公开的情人,就是要做那个拆散我和二皇子的第三者,叶城的子民待二皇子任何,我想你是要比我清楚。”
“我愿意的,我会变得更强的,为了能站在公子的身边·”是啊,他太弱了,秦伯牙的目光,已经不自觉地落在了连子期的身上,只有变得更强,才能让他回过头,再他一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有自由选择的机会·”秦伯牙想要解释,但是解释根本就是苍白的,钟宝,完全是听不懂的,“算了,既然你愿意,那么就让自己变得更吧,比二皇子,别人才觉得,你值得我让我为了你,放弃二皇子。”
“我会变得更的,这几个月,我已经学会了古琴,学会了写字,你,这是我写的·”钟宝笑眯眯地,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三个字,秦伯牙,歪歪扭扭,但是每一笔都写得异常的认真,“这是公子的名字,我最先学会的。”
“你,辛苦了以后还会更辛苦的·”秦伯牙苦笑着摸了摸钟宝的头,这一步棋,是对是错,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没有什么辛苦的,为了公子,我知道,都值得的。”
其中的辛苦,只有钟宝自己知道,但是所有的辛苦,在他来,都是甜蜜的,只要能够留在秦伯牙的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章节目录 纳兰容·第二天,连子期就开始按昨天的,开始带着他参加各种聚会,他已经凭借一首《越人歌》蜚声在外,所以这些宴会上的人,都在恭维他,都在钦羡他,一声声的伯牙公子,比什么都有服力,他是伯牙公子,以后没有了连子期,他也依旧是他的伯牙公子。
“二皇子殿下身边的真是妙人啊·”正坐在宴席的角落里等着结束,不知是赞美还是讽刺的声音响起,秦伯牙同连子期一起回过头,只见一个穿得一身青衣的青年正站在那里,青白的面孔,高瘦地身形,是普通的书生打扮,但是对着连子期那种亲近的语气,还是泄露了贵族的身份。
秦伯牙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昨天的迎春大会上,也并没有出现这个青年,今天他已经接到了太的挑衅,不想再来面对一次,但愿这个青年只是连子期的朋友··“纳兰兄别来无恙啊,怎么忽然来了叶城也不先通报一声。”
连子期已经起身,笑着道·纳兰,秦伯牙的心跳了一下,这个姓,算是西照第二大姓了,除了国姓连之外·因为史书上,西照国的每一任皇后,都复姓纳兰。
穿越重生·“我是来找我的幺弟的下落了,探子来报,是在叶城找到了我幺弟的下落,这不,老头子就派我过来了,谁让我最得空闲呢来,我们都有两年没见了,怎么,得了这么一个妙人都不跟兄弟我一声。”
青年高声地谈笑着,也毫不介意周围已经有目光扫了过来,“怎么,子期还要金屋藏娇不成先给为兄介绍一下啊·”·“还是我自己来吧,纳兰公子,在下秦伯牙,幸会。”
微微地点了下头,算是问候··“果然气度啊,不像子期一样家子气,在下纳兰容,幸会幸会,听闻昨日伯牙一曲《越人歌》艳惊全城啊可惜了我没有这个福分。”
纳兰容大方地做了一个揖,然后坐下来,“大家别拘谨嘛,今天老头子不在,大姐也不在,有什么拘谨的·”·前半句是对秦伯牙的,后半句是对连子期的,秦伯牙不回答,只让连子期出面,“纳兰你玩笑了,不如你那个失踪年的幺弟吧,怎么忽然就出现了呢不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吗这都是十年前的旧事了。”
“子期,你不要记恨十年前的旧事了,大姐也不想的,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他做什么·”到十年前,纳兰容的目光立即低沉下来,十年前,他和连子期,都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大姐纳兰宜进宫选妃,蒙得圣眷,诞下一子,原本后宫里最得宠的岚妃失宠疯癫,留下九岁的连子期投湖自尽。
那时候,纳兰家一时风头无二,恰逢幺子纳兰析出世,更是喜上加喜,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刚出生的纳兰析却在半夜被人劫走,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现在皇后就是他的大姐纳兰宜,他和连子期关系是,但是在纳兰宜的事上,两个人却都是讳莫如深的,后宫是个大染缸,谁对谁错,根本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何况他纳兰容也不喜欢参合到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里。
他只要是帝都赫赫有名的纳兰公子就,别的,都与他无关··“纳兰你笑了,我是想,怎么失踪了那么久的孩子,一下子就出现了呢”·“这个,是老头子地暗卫给的消息,我只是奉了命令来游山玩水,顺便来一下你而已,今天陪我在叶城走走带上你这个金屋藏娇的妙人,如何”·“这就要伯牙自己的意思了,我从不强迫他的。”
连子期着就把温和地目光投向了他,可是纳兰家这么大的家世,他可以不吗·章节目录 送菜节·“我必然舍命陪君子·”秦伯牙拱了拱手,“纳兰公子不介意让我带上我的厮吧,他一直想要出来的,我都没有时间。”
“自然自然,人嘛,总是热闹一点·”纳兰容笑着回答··第二天下午,纳兰容就换了平民的衣服来催他们一起逛街,连子期动作快,很快就出来了,秦伯牙却因为要着重把钟宝打扮一下而迟到了,出来的时候,纳兰容已经在客厅里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不止了。
“呵,真是没有想到,子期的新欢是个妙人,妙人的厮更是妙人啊·”连子期已经站了起来,目光直落落地落到了钟宝的身上,掩饰不住眼里惊叹和赞美。
钟宝穿了一身月牙白的衣服,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头发绑高,脸上没有脂粉,干净剔透,起来就像个富家贵公子,恭敬地站在同样一身月牙白的秦伯牙身边,怎么都觉得合适。
“纳兰公子笑了,宝要害羞的,宝,来,见过纳兰容纳兰公子·”秦伯牙一笑,从纳兰容赞叹的眼光中,他已经知道了钟宝,会是一步很用的棋,但是棋子本身,却让他担心了,钟宝若跟着他们一路走下去,必然是血雨腥风,他不舍得。
“原来是叫宝啊,来,来爷这里,跟了爷,保准比跟着你家公子要啊·”纳兰容调笑道,眼睛却没有离开钟宝一丝一毫··“我只跟着公子,公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钟宝可是知道这个纳兰容纳兰公子在外的花名,不止是他,整个西照的男女老少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帝都第一大少,纳兰公子啊,纳兰相爷家最不成器的少爷啊··“呵呵,果然是怕生呢,不过今天是送菜节啊,不定我就送棵菜给你了。”
纳兰容调笑着,见没人理他,也就安静地闭嘴了,然后四个人就一起从风满楼出发了··今天确实是叶城的送菜节,在迎春节的第三天,是送菜节,颂送菜节,顾名思义,就是相互送菜的节日,很像现代的送花,但是相对于中不中用的鲜花,送一棵有能吃能用的菜就显得有意思了,也实际了,大街上,每个人都是左手拎着一个菜篮子,右手捧着一棵菜,有绿的青菜,青的黄瓜,紫的茄子,黄的南瓜,红的辣椒……五颜六色,倒也不比那些华而不实的鲜花输了颜色。
菜篮子是用来收菜的,一个人可以收棵菜,菜上粘了有送菜人姓名的纸条和地址,喜欢哪个,到时候就可以找过去,不过每个人手里的菜只有一棵,也就是,只能送给自己最相宜那个人。
他们坐着马车到达集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花灯初上,着大街上那各种各样的蔬菜,秦伯牙简直要感叹,古人怎么可以这么得浪漫·不过他们四个人,只有纳兰容一个人既挎了篮子,又带了一棵碧绿的大芹菜的。
路上,钟宝还偷偷地嘲笑过纳兰容,整个儿就是一棵碧绿的大芹菜·不过一脸春意盎然的纳兰容,显然是不知道的··才刚进集市,就有年轻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涌过来,可是见他们其他几个都没有带篮子,就只能讪讪而回,纳兰容的菜蓝,却没过一会儿就装满了各种菜,以至于才走了一半,他就嫌弃这个篮子麻烦,恨不能就扔给连城了事。
·章节目录 名花配美人·但是连城哪里肯接,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按照叶城乃至整个西照的规矩,送菜节送的菜,是不能扔掉的,不仅不能扔掉,还要全部做成第二天的菜吃掉,这一篮子菜,还是得纳兰容一个人吃的。
“哎,真是无情无义啊,要不宝和我一起吃”纳兰容讨一般笑着··“才不要呢,要和公子在一起,其实我今天是带了一棵菜的。”
钟宝连忙逃开了··“咦,那你的菜呢,我怎么没有到”纳兰容问着,然后秦伯牙他们也把目光转了过来,连子期斜了一眼纳兰容手里的菜篮子,什么话都没有再出来。
穿越重生·“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钟宝已经完全不想搭理纳兰容了,但是纳兰容就是像一只赖头苍蝇一样死黏着不肯放,“公子我们两去那里吧,不要纳兰公子了。”
“哎哎,你真是的,有你这么做厮的吗……哎哎……子期,你也不管管……”·纳兰容还在怪叫着,秦伯牙已经笑着跟着钟宝走开了,四周都是人,很快就不见了,纳兰容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直跳脚,但是连子期还是淡淡地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不是很吗你他们两个相配,伯牙,这种款式一样的衣服,可以叫做情侣装·”·“呵呵,他都跟他的厮情侣了,你怎么办,亏你还笑得出来”纳兰容一直知道连子期是不同的,和寻常人不同,正常人,哪里会像他一样,每时每刻都笑得那么无懈可击,“算了,你自己知道就,我你挺喜欢这个秦伯牙的啊,虽然年纪大了一点。”
“也不过两岁而已,你不把他当成女人,他也不老啊·”连子期笑了一声,他已经不觉得秦伯牙老了,二十三岁,确实只是弱冠之年,他不难,作为一个男人来,他真的已经很了,刚刚那么女人,即使知道他是二皇子的男宠,都围过来送菜了,“你,他哪里老了”·“是了是了,二皇子殿下情人眼里出西施,”纳兰容摇了摇头,“如果一定要,我还是喜欢宝这样活泼可爱的,你,要是我幺弟能是这个样子,该有”·“不定他就是呢”连子期笑了一下,“不对,现在他就是我的情人呢。”
秦伯牙拉着钟宝,一路堂而皇之地乱逛,集市少少已经有人认出了这是前天在迎春大会,跟在二皇子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连子期公开的已经对着春神许下诺言的男人,但是此刻,陪在他身边那个娇俏可爱的男孩又是谁那么可爱的男孩子,一样样式的月牙白的衣服,那么亲昵的神态,怎么都会让人产生不的联想。
“这个,公子,你买来送给我吧·”钟宝很清楚他要扮演怎样的角色,但是他还是很享受这样的和秦伯牙的十指交缠·在一个围着很的首饰摊位前停住,钟宝的眼睛已经落在了那些光闪闪的首饰上。
“啊,名花配美人,老板这个莲花玉簪,给我吧·”的玉簪,并不值钱,上头刻着一朵并不精致的莲花,有些女气,但是也足够让钟宝欢呼雀跃了··“公子你送了我一件,我也送你一件吧,礼尚往来,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挑一件不”摇着秦伯牙的衣袖,钟宝撒娇一般着露骨的情话,周围的买东西的顾客已经有很都在偷偷地打量他们了。
章节目录 定情信物·“啊,宝送的,我都喜欢·”秦伯牙并不介意,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一个银质的戒指上,很普通的一圈银子,但是,却狠狠地触动了秦伯牙的那颗心脏,这枚戒指,和上一世那枚,子期死都不愿让他到的戒指,太像了,唯一的差别是,那一枚,环的里侧有八个歪歪扭扭的字,“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那是子期一笔一笔刻上去的,偏偏他却到了最后才知道,还是从季冬暖的口中知道,“我喜欢这个,就买这个吧。”
“就这个工资不觉得,那个簪子更吗”这个戒指,不定是这个摊位上最便宜地东西了,钟宝不想,自己送给秦伯牙的第一件礼物,就是这么廉价的,“我有自己的私房钱的,在红楼,我就存下了。”
这一句,怕被人听到,所以得很轻,秦伯牙却知道,钟宝是误会了,于是摸了摸他的头,“我喜欢这个戒指,真的很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那么双眼睛盯着,缠绵的情话出口,也没有任何的不意思,因为他知道,钟宝,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真的吗那就这个了,老板,就这个戒指,我付钱·”散碎的银钱被拿出来,换了一枚的戒指,钟宝要给他带上,秦伯牙却拒绝了,“我喜欢把戒指挂在脖子里,那里,离我的心口最近了,我会把你也挂在心口的。”
“我就知道公子对我最了·”钟宝的脸红了,周围那些偷偷地着的行人也脸红了,或者是替他们脸红了,一个明明是二皇子公开的情人,另一个明明是他的厮,两个人却在这里光明正大地偷情,真是可怜了还被蒙在鼓里的二皇子了。
“你我们是不是很像狼狈为女干的狗男男啊·”离开了最繁华的一段,秦伯牙笑着,“他们的眼光,是不是让你很难受啊,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换人的。”
“才没有呢,我觉得很刺激啊,能够帮公子做事情,我觉得很有成就感的·”钟宝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地··“那吧,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你要挺住,不光是外面的人会不起你,不定,连风满楼那些男孩子都觉得你是因为爬上了我的床,才占了总管的位子的。”
“我什么也不怕,我只是想按照我想的走完,如果连这么点事情我都坚持不住,我就不需要从红楼出来了·”拳头被握紧,以前他是个比女人还不如的男人,但是现在他想重新成为一个男人,一个像秦伯牙一样男人。
“那么我们一起走下吧·”秦伯牙微微一笑,又挽起了钟宝的手,走向了熙熙融融的人群··玉器行,珠宝店,布行,古董行,吃街,客栈,古玩铺,总之半夜下来,大半个集市都要被他们逛遍了,而那天去参加了送菜节地男女老少,回到家的第一件八卦,都是关于那个叫做秦伯牙的男人的,还有他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少年钟宝。
章节目录 钟宝的菜·逛到半夜的时候,还是连城出面把他们带回了连子期身边,这个时候,集市上基本已经不到什么人了,“玩的开心吗来买了很东西嘛。”
·连子期笑着,然后像最体贴的情人一般,在纳兰容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接过了秦伯牙手里零零碎碎的东西,“连城,你帮宝拿一下吧,时间也差不了,风满楼也装修得差不了,要不今晚,我们都去风满楼吧,纳兰还有别的事情吗”·穿越重生·“那就风满楼吧,我还得找个像样的厨子,把我手里这一篮子菜,做成蔬菜汤呢,真讨厌,谁知道会有这么受欢迎啊,帝都的送菜节,我提个大篮子出去,也骗不到两棵菜啊……”纳兰容丧气地了菜篮子那至少以二十起数的各种蔬菜,只觉得头都要大了,明天一天,能吃的完吗“对了,宝他刚刚带了菜地啊,菜呢”·“不告诉你,回去就知道了。”
钟宝偷笑了一声,然后明目张胆地躲到了秦伯牙的身后··“了,别闹了,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回了风满楼以后·”两个人有想要一直吵下去的趋势,连子期了一句,才有全都消停下去的趋势。
四个人马不停蹄地回了风满楼,钟宝却在大家都还没有下马车之前,匆匆忙忙跑了下去·然后在秦伯牙走入大门的一瞬间,一股子扑鼻的浓香味就扑面而来··“这是什么,香啊。”
纳兰容赞叹了一句,就只见钟宝端着一个青花的瓷盘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而那股浓香的源头,就是这个青花瓷盘··“这是我要准备给公子的菜,连做我都已经做了,公子,你要不要”钟宝已经走到了秦伯牙的面前,那一盘子菜,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香味,连子期只是着,眉头却皱了起来,听完钟宝讲完,连一直嬉皮笑脸的纳兰容都严肃了起来,“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家公子可是和子期在春神的祝福下相互许下过誓言的,你这么做,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
“只要是未婚的男女,在今天,都是可以接受别人送的菜地,我没有开玩笑,如果公子一个不字,会比谁都有用·”钟宝执拗地仰着头,近乎神圣地举着托盘,“我问的是公子,公子,你要尝尝我做的这个菜吗”·所有的目光又都回到了秦伯牙身上,秦伯牙笑了一下,然后拿起了筷子,“试一下又能怎么样,我确实未婚,可以接受每一个的送的菜,纳兰公子,你不需要为我担心。”
洁白的象牙筷触碰到盘子里那个晶莹如果冻一般的菜,细细地挑起,然后慢镜头一般被送到了嘴里,丝滑,香嫩,鲜美,秦伯牙不得不去赞叹,这道菜,是色香味俱全的。
“这是什么做的呢真的吃·”眼角弯了起来,秦伯牙选择无视了连子期越来越紧皱的眉头和纳兰容越来越鄙弃的眼神,转头问钟宝。
“这是冬笋平菇白木耳山药还有很的菜一起做出来地,一整个早上,我都在试,让它变得更吃的办法,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公子吃得开心,这道菜,才是着,他终于还是吃下自己这道菜,他相信,他们也会得到春神的祝福的。
“真的很吃,不如,你送我回房吧,今天你都陪我走了一天,是累了,”秦伯牙着就当众握住了他的手,完全无视连子期和纳兰容的存在··章节目录 连子期的菜·“真的很吃,不如,你送我回房吧,今天你都陪我走了一天,是累了,”秦伯牙着就当众握住了他的手,完全无视连子期和纳兰容的存在。
“公子我送你回去……”钟宝欢快地回握过去,然后两个一起,离开了大厅··“你的伯牙,收下了宝的菜,他们,这算是怎么回事”纳兰容的表情已经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刚刚,这是钟宝赤果果的挑衅吗·“他要收下,我能有什么办法”连子期苦笑了一下,“他可以接受无数的菜地,而我的,只能给他,你,我的菜,还放在那里,可惜,他根本就没有一眼。”
连子期带着点苦涩的意味道,纳兰容随着他的目光去,客座的红木雕花桌子上,果然放着一棵脆生生地大白菜,只是进来之后,他们的视觉和嗅觉都被那盘子色香味俱全的烧的菜所吸引了,根本就没有人去留意那一棵普通到极点的大白菜。
“他这样,算是什么子期,难道你甘心”纳兰容了一眼那棵白菜,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秦伯牙,这算是挑明了要红杏出墙吗·“我能怎么办,我双手为他奉上风满楼,他无所谓,我对他在春神面前许下重诺,他不屑一顾,今天我要为他送上我的菜,他根本都没,你,我要怎么办,纳兰”·“操,你歹是西照国二皇子啊,钟宝不过是一个厮啊,他秦伯牙又算是哪根葱,凭什么要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你居然,要去喜欢这么一个人”纳兰容已经开始近乎咆哮了,但是连子期脸上,还只是苦笑着。
“纳兰,爱是不分尊卑的,我喜欢上他,并不是因为他是什么,而是因为,我喜欢他这个人,同样的,他也不会因为我的地位真的喜欢上我,如果喜欢,他还是喜欢我的二皇子的身份一点,可惜,我是个没用的皇子,二皇子,只是一个空号而已。”
连子期淡淡地着,仿佛事不关己,但是纳兰容哪里肯依··“这样你都忍得下去,你忍得下去,我都忍不下去”纳兰容指着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秦伯牙这样的人,他不要脸,你还也跟着他不要脸了”·“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求着他回来吗况且,他也没有明白过,不定,等风满楼开业,我就该离开这里了。”
连子期拍了拍他肩膀,“了,这不是还不知道吗回去休息吧,我又抓不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也没有意思·”·“你……你……难怪连子息都能骑到你的头上去不行,如果他真的敢抛弃你,我一定不要他过”纳兰容当然不肯依,他是花花大少没有错,但是他从来没有对谁付出过真心,也没有许下过重诺,在他来,一旦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那么他就该用这一生一世去守护,去完成这个诺言的。
“算了吧,反正风满楼马上就要开业了,我想,最迟不过明天,他会给我一个答复的·”拉过纳兰容,连子期苦涩一笑,“现在他也应该睡了,我们也回去吧。”
“他睡了,你呢不行,啊”·章节目录 我和宝两情相悦·穿越重生·“他睡了,你呢不行,啊”纳兰容忽然想起什么了一般大叫了一声,“不行啊,不定他们正背着你做什么苟且之事呢子期,我们去,不然我不放心”·“还是算了吧,他应该已经睡了……”连子期推拒着,但是纳兰容已经拉过他走到连城面前,“连城,你怎么做奴才的,你家爷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了,快,你带路,我要去会会秦伯牙,我倒要他在做什么事”·“是,属下这就给纳兰公子带路。”
连城答道,也不顾连子期的反对,就直接往二楼走去,秦伯牙的房间在二楼东厢房的最里面,他自己选的,连连子期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不选更的,而是选了这么一间普通的,隐蔽的房间。
“口吾……公子……我喜欢你……”·“我也是……很快风满楼就要开业了,我会和二皇子明白的,我只喜欢你,我最喜欢你……”没有进入到房间里面,只站在门口,已经可以听到里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口申吟,属于钟宝的甜绵柔软的,属于秦伯牙的低沉沙哑的。
“这就是……你喜欢的人”纳兰容的脸已经黑下去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他比谁都知道,但是他想不到连子期只是站在那里,惨白了一张脸,上面还有虚弱的笑容,如果是他,早就一脚蹿进去了,可是连子期不是他。
“是吗这就是我……喜欢的人……”连子期转过头,想要离开··“等一下,你这个样子,就要离开嘛”纳兰容却一下子拉住了他,里面的声音更加粗重了,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话声,或者,在那样激烈的时候,谁又会听得到·“还能怎样……我要,君子有成人之美吗”连子期低下了头。
“成你个鬼,你不能怎么样,我能怎么样”纳兰容话音刚落,就“砰”地一声踹开了那扇脆弱的木门,而那扇门阻隔的春光,也全部泄露出来。
宽大的木床上,两个全身赤果的男人正纠缠在一起,上面那一个,有着消瘦紧实的肌肉,蜜色的皮肤上,汗水如注般流下,下个那个雪白的少年,正把手勾到他的脖颈上,然后抬起自己的樱桃嘴,煽情地凑上前去,吻住了男人淡蔷薇色的嘴唇。
然后门忽然被踹开,少年惊慌地转过头,而那个男人,已经地把雪白的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当然不想我们出现在这里,和钟宝在这里行苟且之事,你这样,对得起子期吗”连子期没有话,纳兰容却已经走过来,指着秦伯牙的鼻子大声吼道。
“连殿下都没有开口,你在这里什么,我和宝两情相悦,我只是没有跟殿下明白而已·”秦伯牙一下扯过床头的衣服,然后披衣站起,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慌乱,“那么我现在就跟殿下明白,我就是喜欢上宝了,我对殿下,已经全然没有别的感觉了。”
秦伯牙这么一,连子期的脸已经完全惨白了,连纳兰容都被惊得不出话来,怎么敢有红杏出墙以后,还这么理直气壮,不光理直气壮还要显得自己是个情圣一般的人物的人呢这不是市井民一般的不要脸,而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浑然天成的态度,就是让人觉得,他的变心,是光明正大的。
章节目录 夜深了,殿下请回·“你的,是真的吗”连子期着他,嗫嚅着嘴角问··“我的心意,刚刚那碗菜,我以为殿下就明白了,我和宝,还望殿下成全。”
秦伯牙一直抬着头,不慌不忙,不骄不躁,他不是在求连子期的成全,而是在知会连子期他的变心··“操,有你这样不要脸的人吗红杏出墙了,也毫无悔意子期真是瞎了眼,才上那这个东西”纳兰容还想什么,却被连子期拦住,“纳兰,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让我自己来。”
“哎哎……吧,你自己来……”纳兰容着他,最后还是闭嘴了··“我只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宝了如果喜欢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我之前吗”连子期的脸上没有笑容,很难得,秦伯牙这样想。
“是,殿下,我很早就喜欢上宝了,他跟我一路走来,我们是日久生情·”秦伯牙回答得毫不含糊,“在殿下之前,我确实已经喜欢宝了,和殿下,只是为了风满楼而已,那天我唱的《越人歌》,也是为了宝而唱的,那天,宝陪我一起去迎春大会的,殿下还记得吧我喜欢抱人,而不是被抱,所以,求殿下成全。”
“你怎么连这种话都得出口”纳兰容已经直接恨不得跳起来一巴掌拍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这天底下怎么就可以有这么无耻的人呢偷了情,居然还要口口声声地求成全。
“纳兰,我自己来,连城,你送纳兰公子回太守府邸我有话单独和他”连子期却又喝断,“连城,带纳兰公子回去”·“我自己走,你理清楚这团乱麻……”见连子期已经发怒,纳兰容终于不再话,而是跟着连城一起下了楼,然后在连城的注视下离开了风满楼。
“呵呵,一个成全啊,若是我不成全你呢”连子期笑着走过去,“宝,穿衣服,然后出去,我有话要跟你家公子交代·”·“是,我这就出去……”钟宝当然不敢,他的衣服并没有全脱,一下子就全部穿戴完毕,然后快速地跑出门外,合上门时,还不忘了一眼负手立在那里的秦伯牙。
“殿下想要我什么,不是很精彩吗纳兰公子一出风满楼,整个叶城都该知道是我辜负了你,这样,我们不就是一刀两断了吗”秦伯牙微微地笑了起来,“我刚刚,可是赤膊上阵,这场戏,可是连宝都搭上了的,殿下还有什么不满意吗”·穿越重生·“我是很满意,只是到你刚刚那个样子,我忽然想起来,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连子期也笑了起来,然后伸出食指,勾住了秦伯牙的下巴,他像最喜欢用这个姿势,因为这个姿势,最能到一个人的脆弱,尤其是秦伯牙这样的人。
“我不记得了,夜深了,殿下请回·”秦伯牙扭过了头,连子期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上次被打断以后,他以为他早就忘了,怎么今天又提起来了·章节目录 夜深了,不如我们一起就寝·“呵呵,我没有忘记就了,夜深了,不如我们一起就寝,如何。”
另一只手已经搂住了秦伯牙的腰,秦伯牙的身体被捞过去,与连子期的紧密贴合在一起,他能清楚得感受到连子期的热度,热情,还有大,以及谷欠望··“殿下自重。”
如果上一次他还愿意和连子期共度春宵,那么这一次,他对连子期,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因为他像已经确定,他对连子期,是不同于秦子期的··“我偏偏不愿意自重,我第一次觉得,你挑的房间,很,这里,是不会有别的注意到的。”
连子期扣住了他的下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你是吻了他这里这里宝的滋味,是不是比我要”·连子期一边用力地问着他,一边把自己的不满倾泻到他的耳中,他承认他是嫉妒了,打开门到他们接吻的那一刻,他觉得有一团火就在胸腔里燃烧起来,现在用力地吻住了这个男人,却还是忍不住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犯了。
“我你不是在做戏,而是假戏真做了,现在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两情相悦你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凭什么,在那里求我成全”他现在,不仅是在亲吻,更是在清洗,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
“口吾……你不要发疯了……放开……”·秦伯牙已经感受到连子期今天突如其来的怒火,刚刚到他没有挂着一直都在的笑容的时候,以为只是他为了做得更逼真,但是,从这狂暴的吻里,她已经感受到那种失控的情绪,他不喜欢,这么被当做一件东西,他是个人,一个独立的男人。
“我偏偏不要……”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到了地上,连子期已经把秦伯牙压到在红木制的桌面上,湿热的吻扑面而来,秦伯牙觉得,自己在狂风暴雨里,承受这个男人,失控的情绪,以及莫名的热情。
“你放开……”舌头和舌头搅在一起,出话,都不清不楚,一张口,就有一丝丝的银线落下来,满脸的通红里,秦伯牙直觉的,自己肺里面仅剩的空气,都在被这个青年全部剥夺殆尽,“快……放开……”·“我就是不要放,今天,要把上次没有做完的,全部补上……”连子期抓住了他的手,压到了头顶,他的头慢慢低下,雪白的牙齿,咬住了那月白的衣带,秦伯牙刚刚绑的匆忙,只是松散地绑着,很快就被连子期一举攻破,蜜色的月匈膛露出来,连子期的吻,也一路往下,直至捕捉到那两点殷、红。
雪白而锋利的牙齿开始慢慢地碾磨起来,配合煽、情地添噬,轻而易举就引起了身下那个身体剧烈的颤抖,“你,你不是很喜欢我吗光是这样添添,你就要忍不住了……”·“殿下……你放手……”秦伯牙憎恨这个没用的身体,但是这个身体,就是他的。
“都了第三遍了,我不会放的……我会让你知道,你是我的·”唇舌又移动到了嘴上,趁着他话和遄息的空档,一举攻入,他在吻他,带着与之前都不同的气势,连子期是霸道的,这个连子期身上,没有一点那个温文尔雅的连子期的身影。
“那么……”秦伯牙话还没有完,已经憋足了力气,把手从头顶扯了下来,然后抓住了连子期的肩膀,在天旋地转的一瞬间,等连子期反应过来,人已经又被摔到了地上,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狼狈姿势。
章节目录 风满楼开业·“你……这是第二次了……”擦了一下嘴角的痕迹,连子期恶狠狠地盯着秦伯牙··“我已经警告过殿下了,我是殿下的谋士,不是殿下的暖床,请殿下自重。”
秦伯牙迅速地穿戴衣服,然后走过去对连子期伸出了手,“我扶你起来,然后送你回房·”·“秦伯牙,不需要你,你记住,我不会给你第三次的机会的。”
连子期着就从地上直接自己站了起来,一甩衣袖,然后快速地离开这个房间··门终于被用力地关上,秦伯牙脱力一般坐到了地上,是第二次了,他已经是第二次给了连子期一个过肩摔了,连子期的态度,已经摆在那里,在这个还充斥着封建皇权的社会,他不知道,第三次摔下去,是什么后果,他更不知道的是,第三次他还会不会这么毫不犹豫地给连子期一个过肩摔·夜深沉,还有两天,风满楼就该开业了,再过两天,他负心薄幸,和厮厮混,踢掉二皇子的事情也该传遍整个叶城了,到时候,风满楼,必将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来他取这个名字,一点儿也没有取错啊。
不过到时候,来找麻烦的,必然是成群结队,来笑话,必然也是人山人海,他成,则风满楼誉满天下,他败,则风满楼名誉扫地·所以两天之后,他,与风满楼,必然是共存亡了。
“二皇子已经走了吗”秦伯牙刚刚打算熄灯,门口就传来了钟宝的声音··“恩,宝这么晚了有事情吗”批了件衣服,秦伯牙还是起来打开了门。
“我,我是怕二皇子怒气冲冲地走了,公子会有什么事情·”和上一次一样,钟宝的手里还端着一脸盆的水,脸盆边缘挂着一块白色的汗巾,“不过现在,我你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就放心了,不过,今天晚上,我要留下来吗”·“哦,这样啊,殿下他装出来的,没什么事请,你心了。”
秦伯牙亲昵地摸了一下钟宝的头,“还是你想得周到,今晚就留下吧,这样第二天,风满楼,也就开始风言风语了,不过那些男孩子的诽谤,你顶得住”·穿越重生·“恩,我什么都顶得住。”
钟宝笑了一下,“公子,我伺候你洗脚吧·”·“哦这个不用,我喜欢自己来,别人来,我会不习惯的·”秦伯牙低声拒绝了,其实以前他是喜欢足浴的,但是钟宝给他洗脚,他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了,“你要记得,你是一个男人,独立的男人,你不是我的厮,至少以后,绝对不会是,所以以后这种事情,你是不可以做的,不然不定,连我都会不起你。”
“是,我明白了,以后,我会记住的·”钟宝的头埋得更低了,他会记住的,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足以与秦伯牙比肩的男人··“了,我自己来吧,准备后天的开张典礼,我们要让风满楼,一炮而红。”
“会的,有公子,什么都会起来的,风满楼,一定会变成叶城最繁华的地方·”·两天后,风满楼的开张典礼,很快就到了,如他所料,差不有点见识,有点势力的人物和平民百姓,都来到了城西这个原来荒芜一片的地方,今天,却是人潮涌动,人山人海。
·他们都是奔着秦伯牙的名号来的,一个能把一个皇子踢掉,而选择了一个厮的男人,一个已经二十三岁,而且没有风华绝代的相貌却把二皇子迷得一塌糊涂的男人,一个一手建立起风满楼,还敢广邀叶城名士一较高低的的男人。
无论哪一点,都足够让他们想要一睹这个男人的庐山真面目了··章节目录 秦楼月·一身黑衣的男人走出来,身旁跟着的就是那个传言中把二皇子比下去的厮钟宝,两个人一前一后得走出来,一双手,是牵在一起的。
那个男人,真的如传言中那样,并没有太过美丽出众的脸颊,但是,就是有那么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度,让人为他倾倒··那个厮倒确实是漂亮,穿着豆沙绿的春衫,年纪,正是清嘉柔媚的年纪,有少年和少女混合起来的美感,总之两个人两个人站在那里,就让人有了浑然般配的感觉。
光是见到他们两个执手相握站在那里,很人,就已经觉得,确实会比二皇子来的般配··震天响的炮竹被点上了天,喧嚣的锣鼓也演奏了起来,在一片烟尘和喧闹声中,风满楼的招牌,已经被挂了起来,风满楼,三个大字,是二皇子连子期的手笔,旁边还刻了他的印鉴,但是可笑的是,东西虽然在,连子期却已经不站在那个男人身边了。
“谢谢诸位来观风满楼的开张典礼,但是,诚如伯牙之前所,今日能够入风满楼的人,除了之前收到了请柬的诸位大人们,以及能够回答出我提出问题的青年才俊和名士大家,现在,伯牙想请上愿意上前一试的公子,愿意一试的可以上前一步,答出了题的人,可以一直在风满楼免费吃住一个月,直到下一轮题目的提出。”
秦伯牙微笑着站在那里,大声地着,只等着第一个人出来,“今日的题目是,步李太白这首《秦楼月》的韵,最先步出的人,且词义俱佳的人,就是答出题的那一个。”
秦伯牙其实是要感叹的,翻开史书还有诗集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会到李白杜甫的名字,甚至除了那些战役的名称,还有时间国家的不同,连他们的生平,都和他在原来的世界所知道的相差无几。
杜甫还是诗圣,老白还是诗仙,不知道这是不是时空交错的后果··这首《秦楼月》,其实西照的孩子都耳熟能详,李白这首带点伤感情调的词,似乎很得西照子民的喜欢,几乎就是家喻户晓的东西,步韵在这里也是有的,很爱咬文嚼字的酸腐先生都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来彰显自己高地水平。
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霸陵伤别··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这首词是简单的,但是步韵,却不是能信手拈来的,秦伯牙选这个题目,并不是为了挑选什么腐儒先生,而是想打响风满楼的招牌,也提高风满楼的档次,文人雅士,总是对这种有难度的挑战津津乐道。
秦伯牙话音一落,躁动的人群里果然传出了窃窃私语,自然也有想要博得头筹的文人,已经开始在那里算计音韵,没有出来捣乱的,这就很,秦伯牙刚想松口气,一个洪亮的声音却已经从人群里响起。
章节目录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想问,一个在春神面前立下重誓,却背诺忘情的人,开的这个破楼,有什么足够高贵的地方·我想问,一个前一刻还在和恋人指天为誓下一刻就和自己的厮滚上床的人,有什么广邀天下文人雅士的资格·我想问,一个羞辱了我西照皇族的平民,又有什么胆量站在这里,用着二皇子的招牌,在这里招摇撞骗”·随着步步紧逼的质问,人群也慢慢给这个质问的人,留出一条道路,青衣如染,这个人,不是纳兰容,还会是谁秦伯牙一笑,早该料到这个人,是一定会出现的,不过也,纳兰容问过,所以的疑问,也就是该让他解答的时候了。
“在下见过纳兰公子,来人请给纳兰公子送座·”·“不用了,秦伯牙,我告诉你,我今天,摆明了就是来拆你的台的,你再和颜悦色也没有用,我对你的评价,也不会改变一分。”
纳兰容站在那里,负手而立,一副唯我独大的样子,纳兰家的名号就在那里,谁也不敢别的··“虽然纳兰公子是为了羞辱在下而来,但是伯牙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
秦伯牙微微地笑着,然后走下来,“今日大家都在,想必大家对我的私事也是抱有了莫大的兴趣,今日,我就一次明白了,若是今日让大家满意了,以后,就请不要再提及这件事情,于我于二皇子殿下,恐怕都不会再想听到的。”
“首先,我不否认我是在春神之下立下重誓,但是那时,我与二皇子不过相识数月,二皇子殿下高贵优雅,我一时迷了心智,才与他上了摘星台,而我与宝,相识数年,相依相伴,若是我负心薄幸,我负的,也必然是宝,现在我明白了自己的错处,所以纠正过来,我想春神大人,也会乐于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其次,我也相信,所谓名士风流,我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有所属,那么我对宝表达自己的爱意,又有什么错最后,我想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穿越重生·等秦伯牙,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出来的时候,一时间,窃窃私语的人群,已经全部安静了下来,这句话,冒了天下之大不韪,但是,也出了每一个不得志的平民的心声。
“我不能,人生而平等,但是,我开下风满楼,就是想为叶城想为天下,建立这么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地方,宝的身份,和二皇子相比,那是云泥之别,但是既然我是钟情于宝,我必然是会为了宝,不顾这些所谓的身份地位的。”
“纳兰公子,若是你爱一个人,你爱的是这个人的身份,还是这个人本身呢纳兰公子,今日在这里的,也少不是贵族大家,难道,他们都没有爱和被爱的权利”·秦伯牙昂首挺胸,一步步逼问,纳兰容站在那里,已经被无数道目光包围,西照的士族大家,本就不,今日被邀请来的,又绝大数都是新生的上流家族,因为叶城,真正的士族大家,寥寥无几。
如果他再揪住这个问题,必然会引起众怒,但是就这样离开,他又觉得心有不甘,虽然秦伯牙的辩驳,确实让他无话可··“所谓名士风流,我出你是风流了,但是像没有出你的名士姿态,今日既然你出了《秦楼月》的题目,那么你就应该先步韵一首,抛砖引玉,诸位,是不是”·纳兰容这么一,原本站在秦伯牙一边的人,又开始纷纷附和起来,秦伯牙站在那里,却没有半分的表现出半分的慌张,“既然我出了这个题目,自然是有自己的答案的,宝,把我写的拿出来。”
·“是,公子·”钟宝应声,然后雪白的卷轴被打开,铁画银钩的墨字,赫然而上··章节目录 两阕秦楼月·“是,公子。”
钟宝应声,然后雪白的卷轴被打开,铁画银钩的墨字,赫然而上··西风咽,旌旗叱咤关山月·关山月,烽火浸色,死生一别··马回峰上秋时节,狼烟烈烈弦声绝。
弦声绝,千灯参照,仰天长阙··“·”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然后人群里附和的声音纷纷响起,纳兰容着,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只是站在那里,忽然就明白了连子期为什么对这个男人情有独钟,你不会因为他是一个男人而去不爱他,反而会因为他是一个男人去爱他,用一种纯粹的不分性别的爱,去爱这个人,可是,连子期再爱,他仍是愤愤不平,虽然这阕词,确实让他叹服了,“不过是一阕事前准备的词,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找枪手做的,不如你换个角度,当场再填一首,我就心悦臣服,以纳兰家的荣誉,进你的风满楼。”
“呵,是不是我做的,我自己心里清楚,本来伯牙无话可,但是,纳兰公子,既然你这么了,以纳兰家的荣誉,若是我不填,你岂不是觉得,我不起纳兰家”秦伯牙望着纳兰容,还,纳兰容也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这样来,反而没什么让人担心的,“我想一下,然后,再填一首,诸位,也可以一起开始,所填大的词,放到这个箱子里,纳兰公子,等一下,你可以自己挑出最的那一首,我再拿出我那一首。”
秦伯牙得不卑不亢,纳兰容也不什么,反而动手写了起来,一炷香燃起来,下面人群里,也有人开始填词,香燃尽之后,所有的纸笺都被放进了一个木制的盒子里,当然也包括秦伯牙的。
收齐之后,钟宝端着箱子走到了纳兰容前面,而纳兰容,也认真地了起来,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拿出来的,只剩下了薄薄地一张,“就是这个了·”·“青词咽,红绡绞断眉心月。
眉心月,堪堪映色,浅吟离别··树头花褪伤春节,一帘醉梦相思绝·相思绝,银烛高照,冷清楼阙·”纳兰容一字一句地念着,然后场上又安静了,“我知道这是你的字迹,如果但这阕词,你的,和我的,不相上下,但是你之前已经填过一阕,两相对比,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比我的写的要很,秦伯牙。”
纳兰容出了这个名字,场面就哗然一片了,刚刚那一阕,少雄心壮志,而这一首,又柔肠百结,可是这么两首风格迥然的词,居然是同一个人填的,而这个人,却让有西照第一风流才子之称的纳兰容折服了,那么这个人,有的,不仅是皮囊,不仅是手段,他让二皇子为之倾倒,也是完全有迹可循了。
“谢过纳兰公子的谬赞,诸位,里面请,温泉汤正,点心吃也已经备,风满楼,会让你们满意的·”秦伯牙一笑,然后转身走进了风满楼,钟宝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纳兰容站在那里,终于还是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里面,器具摆设,无一不精致高雅,奢侈昂贵,吃食点心,无一不新奇美味,色香味俱全,接待的少年,无一不美丽鲜妍,楚楚动人,里面高的让人咋舌的收费,也打破了叶城的记录,不过一日,风满楼,终于让整个叶城震惊了,一日之后,风满楼,就成了几乎所有名士的聚会首选,各种寒士的心之向往,而秦伯牙,那个黑衣如墨的伯牙公子,更是名满叶城,之前他和连子期的一段绯闻,不过就是为了他亦真亦幻的身份,添了一笔谈资。
“我没有想到,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手·”·章节目录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秦伯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本来最需要担心的开张刚刚已经过去,该招待该注意的人物也逢迎过了,厅堂里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了钟宝处理,现在他想要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但是一双手已经如灵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腰际,连子期暧昧的呼吸声,就打在他的耳畔,他以为,今天,他不会来的。
“我只是没有出来而已,并不代表我不会·”秦伯牙没有拉开他··“呵呵,不过我很奇,这另外一阕,是谁填的这么迥然的风格,你骗骗纳兰还可以,我,是不会信你编造的鬼话的。”
腰上的手又缠紧了一圈,秦伯牙不明白,为什么前天还气成那样的人,为什么今天就像吃了烈性春、药一般在发情··“殿下真是慧眼,前一首确实是我填的,但是后一首,是我从前过的那个人写的。”
他没有谎,当年他和子期一起学的,这是他们跟的师傅,在结业那一天,出的考题,后面那一首,是子期填的,师傅还夸过,子期心思细敏,性情温婉,填的词,雅致古典。
穿越重生·圈紧自己的腰的手,蓦然僵硬了一下,然后连子期锋利的牙齿,忽然咬住了他优美的脖颈,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然后闷声,“不准你再想他,我过,不准你有第三次机会的,今晚,我要你,你不可以拒绝。”
“……”秦伯牙没有拒绝,连子期纤细的手已经穿过了黑色的外衣,一路游走到单薄的里衣,细细的带子被缓缓解开,然后微凉地手指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目标,然后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带着不出的情、色意味。
“给我……”连子期的声音已经带着不出的沙哑,呼出的气息,也越来越灼热,打在被咬破的皮肤上,引起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给我,我要你自己答应我,你的戒指上面,不是刻了伯牙子期,高山流水,四个字吗”·“你喜欢我的,对不对”连子期一字一字地着,秦伯牙的心头一颤。
那个戒指,从买回来开始,就一直挂在他的脖颈上,秦伯牙不知道连子期是怎么知道戒指上面刻着的字的,但是上面的伯牙和子期,却是无法抵赖的事实,他不能,这个子期,并不是他,“是,我喜欢你,子期。”
子期,他不知道自己叫的子期究竟是哪一个一点,但是他叫的,是子期··在他出这句话之后,铺天盖地的热吻就扑面而来,连子期抱着他吻着他,他也努力地回应着他,既然喜欢,那就光明正大轰轰烈烈地喜欢吧,他不要像上一次一样,连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到了子期死去,还连一个喜欢,都没有出口。
他们相拥着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剥、去彼此的衣物,然后缠、绵又激、烈地吻着,连子期强势地捉住了他的舌头,一路紧追不舍地纠缠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太过没用的缘故,缠绵浓烈的亲吻之后,秦伯牙就只剩下了气喘吁吁任人宰割的份了。
·连子期的亲吻里带着急切的索要,显得凶猛而兽、性,秦伯牙躺在他的申下,几乎有种要被吃下去的错觉,他忽然觉得,这个连子期,才是真正的连子期,那张温文尔雅的表皮,只是用来欺骗世人的伪装,连子期是王,居高临下,第一次,秦伯牙这么觉得。
草草地做了扩、张之后,连子期就想要迫不及待地进入他,结果却因为太紧而卡住,“口吾,放松,不然,我们两个,都不会受的……”·章节目录 为什么,我要答应他·连子期的身体紧贴在他光、滑的后背上,湿漉漉地汗水不停地滴落下来,秦伯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从来不知道,被进入,是这么疼痛的事情,他以为,乌鸦的身体,已经接受过了这种事情,快感会比疼痛来得强烈,但是那么窄的地方,突然被那么巨、大的东西入、侵,这种感觉,别人是无法体会的,那种被占领了一样的感觉,挥之不去,“你给我……出去……太……大了……”·他的脖颈向上仰起,露出优美的曲线,双手用力地柔涅着男人风满紧实的豚部,连子期忽然有种忍受不住的冲动,然后一口咬了上去,“唔……痛……”申下的人痛苦而嘶哑地叫了一声,于连子期听来,却是最有力的催化剂,趁着他分神的一刹那,火一样燃烧着的蘖根,终于趁机一鼓作气挺了进去。
“口吾……痛……”秦伯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毫不留情地劈成了两半,那个东西在身体里如一根楔子一般用力地打桩,恨不能一下把他贯、穿,痛,身体所有的知觉,只剩下了这一个,然后身上那个人,一只手就用力地搂住了他的腰,另一只则强势地扳过了他的下巴,湿猾的舌、头缠上去,堵住了他所有痛苦的呼喊。
身后那个像有永无止尽的精力的青年,无休无止地冲撞着他最薄弱的部位,而渐渐的,痛苦却被一种别样的快、感冲刷着,秦伯牙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神智不是自己的,所有的神经都叫嚣着需要身后这个人,再痛一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在这种思维的控制下,以相连的姿势变换体位之后,他的月退,就不由自主地像蛇一样缠到了连子期的月要上。
但是快乐是短暂的,当秦伯牙被这个青年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换了不知道第几个姿势以后,他仍然觉得被快、感冲击着,但是,却已经被压榨得连喊停止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昏过去之前,他的脑海里想的,只剩下了,“为什么,我要答应他”·阳光缓缓地照进眼眸,秦伯牙万般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重组过,五脏六腑都还能体会到昨晚那种近乎癫狂的快感和痛苦,他怎么就半推半就地就答应了呢,明明那么痛,为什么还不觉得难受呢脑子混混沌沌的,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他和连子期的关系呢·身旁的位置空空荡荡的,如果不是这一身的酸痛和这一床的污秽混乱,他会以为,昨晚只是一个异于寻常的春、梦,事如春、梦了无痕,如果只是一个春、梦,那该有连子期不在,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和风满楼的关系,他合该不在的,只是,心里的某个角落,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真的是不受。
“把水端进来吧,我要沐浴更衣·”门外那个一直徘徊不定的身影,是钟宝,从他醒过来,他就知道钟宝在那里,总是要被知道的,早和晚,也没有什么区别。
章节目录 我喜欢他·门被缓缓的打开,钟宝提着一桶热水,站在那里,低着头进来,却一句话都没有,只是给珠帘后面的木桶注满了水,然后回到秦伯牙的面前,站在那里,就没了动静。
“二皇子走了什么时候走的”秦伯牙挪动了一下身体,很痛,让他站不起来,他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时候见到季冬暖,总是被顾临行抱着的样子,这么做过以后,还能行动自如地做事,那才叫奇怪。
“恩,天还没亮,连城就接他回去了·”钟宝答着,脸还是不住地低下··“哦,我知道了,他走了以后,你一直在这里吗”·“是,我已经换了三遍水了,我一直在等公子醒过来。”
穿越重生·“你想什么呢”秦伯牙抬头望着他,眉头微微皱起,这段时间,钟宝有些话,总是支支吾吾,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在想些什么。
“我想……”钟宝抬起了头,了秦伯牙却马上低下了头去,“我想,二皇子不是人,为什么,你还要喜欢他”·“他是不是人,有什么重要呢我也不是人,我喜欢他,就可以了,宝,有些东西,不是用坏来区分的,”秦伯牙叹了一口气,然后,“了,我要沐浴了,你下去吧。”
“公子,你喜欢他……”钟宝的脸一下子刷白了,“我以为,上一次,你是骗我的……”·“我没有必要去骗你,了,你下去吧……”·“我伺候你沐浴吧,公子。”
钟宝站在那里,忽然让秦伯牙觉得,这个孩子身上,有不出的委屈,他只是站在那里,却让他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下去,我自己来……”最后秦伯牙终于还是冷下了脸,让钟宝出去了。
着钟宝愈加委屈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是了重话,但是心里面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挥之不去,他确实是后悔了,昨天和连子期行了云雨之事·连子期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为了他这么一个角色坏了他全盘的计划,现在他如愿以偿,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事,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才想要,他可以不在乎这具身体,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他的,可是他送出去的心,要怎么收回来呢·躲在温暖的水里,身体里的东西被慢慢地清理出去,这么尴尬的动作,还是自己来做吧,可是,那种不舒服地感觉,却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擦干了身体身上和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秦伯牙就披上了衣服,一窗外的日头,才知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现在是白天,刚过了中饭的时候,风满楼应该是冷清的,秦伯牙本是打算去安慰一下钟宝的,可是却没见到他的影子,楼里的男孩子,都在忙着打扫整理,见他下来,却像有些紧张,钟宝大概是出了什么事了,他这样想,于是开口问了,“玉书,宝呢”·章节目录 借酒消愁·“他……他……他不在这里……”玉书的脸低了下去,果然是有什么事情啊。
“那他去了哪里”秦伯牙不由地厉声,“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公子恕罪……”玉书已经吓得跪倒在地,“玉书真的不知道……”·“那这里,谁知道”秦伯牙也不去他,反而是长眉一挑,扫了一圈正在楼里打扫笑的一群人,“如果你们不出一个所以然,今天,全部都给我去黑屋面壁思过”·“公子息怒……”玉书把头低得更低了,“刚刚,宝公子心情不,就教训了玉墨几句,玉墨气不过,就和宝公子争吵了起来,宝公子动手扇了他一个耳光,正纳兰公子过来,到了,气不过,就把他领到后院了,还下了命令,谁都不准过去,也不准告诉你。”
“玉书,今天刚刚在这里的几个,全部给我去黑屋,这是我的红楼,不是他纳兰容的红楼,以后,无论来了谁,只要记住,这个红楼是我秦伯牙的,就可以了。”
秦伯牙厉声完,就拂袖而去,留下玉书他们在原地抖如筛糠·纳兰容,你欺我太甚·等到了后院,纳兰容果然正趾高气昂地站在那里,教训着钟宝。
头上的太阳并没有特别大,钟宝头顶着一碗水,却不知道已经顶了几个时辰,纳兰容摇着扇子,躲在树荫底下,饶有兴趣地着,秦伯牙一这个架势,直接就冲上去一把掀掉那个水碗,“啪”的一声,碎片立即散开。
“纳兰公子,不知今*你所谓何事”秦伯牙拦腰抱起了钟宝,走到了树荫下,那孩子已经晒得有些迷迷糊糊,被这么一抱,眼泪立即哗啦哗啦地掉了下来,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秦伯牙的怀里。
“我这不是帮你教训人吗子期在王府借酒消愁你不管,反倒在这里心疼一个厮,我真搞不懂,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纳兰容摇着头他,又那鸵鸟一样的钟宝,刚刚不是很硬气吗,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纳兰容纳兰公子,首先请你注意,这是我的风满楼,该教训谁,该怎么教训,想必我比你要清楚,其次,那天我想我已经得很清楚了,我和连子期的关系,到此为止,现在我在意的人,是宝,如果你这么胡来,请不要怪我不客气”秦伯牙不想再去理会这个人,打算抱着钟宝就离开,纳兰容却一把拉住了他。
“你当真这么无情你在这儿和钟宝卿卿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想想子期在那里一个孤苦伶仃的,你知道他喝了少酒吗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喝那么酒……”纳兰容停在那里,“秦伯牙,我知道刚刚是我无礼了,但是,你就不能念在子期为你这风满楼出了这么力的份上,再去他吗”·连子期借酒消愁,秦伯牙真是想要笑出来,明明昨天一整夜都在这里的,怎么到了纳兰容那里,就变成了借酒消愁的一副破洛样呢“他怎么了”·“他怎么了,只有你去才知道,这风满楼,你有钟宝,有那么一般比妖精还精怪的侍者,你还有什么怕的,大不了,我给你留一张纳兰家的名帖,让你拿来吓唬那些来闹事的”·“纳兰公子此言当真”秦伯牙长眉一挑,向纳兰容,风满楼没有了连子期明着的保护,纳兰容来了,未尝不·“当然当真,不过是一张名帖而已,我纳兰家给出去的,海了去了,现在,你总算愿意跟我过去王府子期了吧”纳兰容已经这样了,秦伯牙不拒绝,而且连子期做出这样的姿态,不定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交代。
章节目录 你让我着魔了·“我跟你去,但是不要让楼里的人发现,宝,我先送他上楼……”·穿越重生·“不用了,来人,送宝公子回房”秦伯牙话还没有完,怀里的钟宝已经被一团黑影接了过去,大概,这些就是纳兰容的影卫,“你跟我走就是了,不定再等一会儿,子期就醉死了,这天下,就该只剩下我侄子那样的皇子了……”·纳兰容着,已经拉着秦伯牙出了风满楼,然后把人一把塞进轿子,就吆喝起来,让所有的轿夫都加快脚步,秦伯牙坐在不断上下左右地剧烈地颠簸着的轿子里,身旁又坐着一脸焦急的纳兰容,身后那个隐秘的部位火辣辣地痛着,他却有苦难言,尽量放松自己,来减轻身体的疼痛。
还连子期的二皇子府很快就到了,不然秦伯牙不定真的会跳出轿子逃跑,一推开连子期房间的门,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一个不注意间,整个人就被纳兰容用力推了进去,门锁落下,脚步声走远,这下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殿下,你还醒着吗”这一室的酒香不可否认,这满桌的空酒瓶子就放在那里,秦伯牙也不确定,他是不是醉了,只走过去问··“我……我当然没有醉……”连子期着这样的话,舌头大着分明人已经不清醒了。
连子期居然会是真的醉了秦伯牙不敢置信地着这个满脸通红,醉得连话都不清楚的青年,他以为连子期是有事找他商量才用这样的计谋把纳兰容骗到了风满楼,没有想到,现在他面对的,就是一个活生生地醉鬼,根本就什么计谋都没有。
“要不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吧,殿下,你喝了·”秦伯牙轻声地着,然后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连子期,想把他从酒桌边抱下来,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连子期就像忽然醒了一样,一双刚刚还醉眼朦胧的眼睛,立即就闪亮了起来。
修长的双手扣住了他的头,湿/漉/漉的亲吻迎面而来,带着势在必得的缠/绵··连子期没有醉根本就是在装醉秦伯牙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连子期压到了桌子上,那样明显的带着欲望的吻,他怎么会不知道代表了什么明明昨晚上才那么激烈地纠缠过啊,为什么,才不过一夜的时间,他又要要了。
“连子期,为什么……”推开又要压上来的月匈膛,秦伯牙皱着眉,“你清醒一点,不要发疯了……”·“没有为什么,如你所言,你让我着魔了……”话音刚落,亲吻又压上来,带着炽热的液体。
是酒秦伯牙反应过来,想要吐出来,但是连子期却在缠绵的吻里,把那一口烈酒全部推进了他的胃里,“我喜欢你,喝醉的样子……”·连子期的声音有不出的沙哑,秦伯牙只觉得自己的胃里像火一样烧了起来,只是一口酒,就算是琼浆玉液,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快的效果的,“你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迷春酒……红楼最的酒,你,想必比我清楚……”连子期在话间,秦伯牙的衣服,已经被全部褪下,没过一会儿两个人,就坦诚相见了。
秦伯牙并不知道,迷春酒到底能有什么巨大的作用,但是,他知道,他一定是醉了,而且醉得不轻,身体的反应,也比平常来得剧烈,连同胸前那枚戒指,都像要燃烧起来了。
章节目录 那么,我是谁,哥哥·那个抱着他的人,是连子期吗还是连城眼前的事务越来越模糊,所有的景象都在天旋地转,那个人,是连子期吗还是……·秦子期……·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子期,妖娆,妩媚,美艳得不可方物,上一辈子的缺憾,仿佛,被推到了眼前,只要,让他,抱她一次,只要让他,亲她一次,只要让他,一次,我爱你,就了,他所求的,并不……·秦子期却被他想的要热、情很,月匈前的两点被含在嘴里,任由氵显热的灵舌挑、拨戏弄,很快,他不争气的秦就石更了。
身体迫不及待地像身上那个人磨蹭,他像听到了她的轻笑,为什么比以前要嘶哑那么呢,但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了,身下那个每文感的部位被抓住,他觉得他的灵魂,都在秦子期的带点粗糙的手里颤抖……额……但是,为什么,一直娇生惯养的秦子期,手会变得这么粗糙·但是,这样的粗糙,还是让他舒服得忍不住口申吟出声了。
听到他的反应,秦子期的动作,像更剧烈了,仅剩一丝清醒被下面激烈的动作消耗殆尽,秦伯牙只想要的更,在混沌的思维的指导下,他甚至大大地打开了自己的大月退,方便秦子期的动作,嘴里不断发出暧昧不明的口申吟。
“不要……那么快……子期……”他断断续续地叫着,身上那个人,就把身体倾下来,火、热的红、唇压下来,堵住了他有呼之欲出的感情。
一吻完毕,他剩下的,也就只有了遄息的份··着眼前带着湿热的汗水的脸,积压在心里,从来未曾出口地话,终于再也积压不住··“子期,我爱你,对不起……我一直爱你……”·身上那个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疑惑,但是更的却是一种得意和难言的喜悦,“你的,是真的吗”·秦伯牙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了,非常非常喜欢,非常非常的爱,子期,我爱你,我一直想要告诉你的……”·他完的同时,握在他的秦上的手,一下子收紧,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没有防备的秦伯牙,只觉得眼前一道银光闪过,就猝不及防地泄了出来。
“我也喜欢你很久了……伯牙……”他躺在已经变得热起来的桌子上,浑身疲软,只剩下了张大嘴巴,不住地遄息的份,那个人,却愈加的缠绵起来,他想要闭上眼睛,但是那么温柔的情话,那些如羽毛一般轻柔地落在他的耳畔的亲吻,却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可是……·“子期……你以前,从来不叫我伯牙的啊……不过,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穿越重生·流连在他的耳垂的亲吻,蓦地停顿了下来,然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耳蜗,“那我以前,叫你什么”·“哥哥,子期,我最喜欢,听你叫我哥哥了……”发泄过后,眼睛已经疲惫不堪的想要闭上,但是秦子期却像并不想就此饶过他,“那么,我是谁,哥哥”·章节目录 名士大会·“你是子期啊,我们秦家最受宠的公主,秦子期,”眼皮像再也不受控制了,“子期,我真的很爱很爱你……”·黑暗降临,他再也没有一点招架之力,秦子期,像终于也放过了他,昏沉的睡意袭来,这个世界,这个荒唐的春、梦,也终于结束了,虽然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事。
连子期披衣而起,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从天堂到地狱,七情六欲,像一下子被这个男人填满了,极致的快乐,放纵的谷欠望,他一直想要寻找的理由,最啼笑皆非的真相,他像觉得,整个心,都被填满了,个中滋味,却让他,难以言喻。
“连城,进来·”给秦伯牙穿了衣服,连子期还是叫进了连城,天堂或地狱,都不是他该留在那里的地方,他合该留在尔虞我诈的人家,然后谋划他的天下大事。
“是,爷,连亭那里已经传来了准确的消息·”连城跪在地上··“什么消息容大官人,终于要现身了”连子期了一眼满脸酒红的秦伯牙,他的脸色终于又沉下了一分,连一向最神秘的容家人,都要来了,该来的,都改到齐了,这个自称是秦伯牙的人的身份,应该很快就要真的出来了。
“是,连亭来报,容大官人已经在来叶城的路上,不出三日,应该会到达,这次的目的,就是,秦伯牙秦公子·”·“很,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了吧商城那里,没有别的动静了吧。”
“是,锦妃娘娘已经成功上位,位列六宫之首,皇后的势力,等于被架空了,孔雀以狐媚惑主的罪名,被打入天牢,四皇子殿下,也已经和群臣闹僵,总之一切,都如爷所愿。”
“很,现在,送他回去,不要被人发现,然后提醒连池他们提高防备·”连子期不再去秦伯牙,负手出了房间,山雨欲来风满楼,现在,才是真正的山雨欲来。
秦伯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身上除了乱七八糟的吻痕,倒是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伤痛,他不想去考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连子期最后收了手,总之,不做于他,只有处,而且,他没有昨天的梦境,梦到了什么呢,像特别的满足。
风满楼没有了纳兰容的捣乱,钟宝也代替他把楼中的事物,处理得有条不紊,什么都很顺利,三天后的名士大会,也正在筹划之中,总之一切都很顺利,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他也相信,他会从这个名士大会,为连子期招揽很有用的人才。
·名士大会,设在山顶,那里有一条的溪,四周竹林茂密,正可以效仿古人,做曲水流觞的雅事,一切都布置地极其雅致,但是这种雅致,却是用真金白银堆积起来的,楼里会鼓瑟弹琴吹箫的少年,早已经在密密的竹林里,演奏起悠扬的曲子。
溪水两边,都设了四方的茶几,梨花木做的,既不显得奢华,也不会失了身份·茶几上摆了各种时令的水果,叶城的夏天来得早,春天没过几天,夏天就要来了,这片竹林,却是阴凉一片,加上身后不时传来的乐音声,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章节目录 惊采绝艳伯牙公子·很叶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已经按着名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秦伯牙粗粗地扫过一眼,不由地笑了,来三天那两首步韵的《秦楼月》,确实为他的伯牙公子和风满楼的名号打响了名号,按照连城给的名单,叶城,该来的,都已经来了,就连前几天接连失了两次面子的纳兰容,都已经做在那里。
见他过来,纳兰容就带头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道,“伯牙公子可算是来了,我们可就等着你,来做这第一首诗,飘这第一杯酒了·”·“纳兰公子严重了,伯牙今日设这名士大会,当然是希望能够让伯牙一见这叶城的名士之风流。”
秦伯牙笑着坐下,今日纳兰容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若是捧场,他当然欢迎,可是如果是又是来捣乱的,这次,他就真的不客气了··“哎,如今这叶城谁不知道,惊采绝艳伯牙公子的名号,今日大家来到这里,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见识一下你的风采,况且,你是今日的东家,第一首,怎么也得你抛砖引玉啊,诸位,你们觉得呢”纳兰容拱手一问,果然有很人纷纷附和起来。
秦伯牙也不恼,提笔写下,然后当众朗朗而念,“琼萝画烟枫凋露,绰绰银屏冷青玉·卧听风声催人归,一眉新月入帘幕·这是昨日趁着月光正,伯牙即兴所做,题为新月,今日拿来抛砖引玉,诸位见笑了。”
(这个也是深深自己写的,不的地方,请指正·)·“伯牙公子这首,也是妙绝啊,纳兰自叹弗如,今日以后,见伯牙必然退让三分,实在是不敢与你争锋啊。”
纳兰容朗声大笑,他确实是为了找秦伯牙麻烦而来的,但是三番两次,都被秦伯牙驳回,他不是没有度量的人,虽然从连子期的角度,他不喜欢秦伯牙,但是作为西照第一文士,他不得不去佩服秦伯牙,这个身份不明,忽然崛起的风满楼的老板。
纳兰容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附和声响起,连纳兰公子都这么了,秦伯牙的惊采绝艳的伯牙公子的名号,也就此定下·一盏盛着美酒的白玉杯被放入潺潺的溪水中,然后在其中一处停下,接到酒的人端起酒杯,饮下美酒,立即赋诗一首。
酒过三巡之后,场面一时热闹起来,有些不胜酒力的文人已经醉得东倒西歪,有些也借酒装疯,跑到了竹林里面去找那些躲在暗处吹拉弹唱的少年,秦伯牙也不阻止,这些人是他一手训练出来,他不怕他们吃亏,只是怕这些借酒装疯的公子哥儿吃亏,果然,不一会儿,竹林就传出了一声声暧昧不明的口申吟,然后那些走进去的人又灰溜溜地逃出了竹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玩起曲水流觞的雅事,像刚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穿越重生·秦伯牙一路都敬过酒,然后高声地和他们谈笑着,着日头已经西沉,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提醒钟宝宣布酒会结束,但是钟宝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一队黑衣的侍卫模样的人就冲出了竹林,并在溪水两边站。
那些不明所以的公子哥已经惊慌失措,瞪大了眼睛望着在上座的秦伯牙··但是秦伯牙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必然不是连子期的人,忽然出现在这里,又是所谓何事难道刚刚抚平了一个纳兰容,风满楼,又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章节目录 少夫人·不过他不是轻易慌张的人,既然侍卫出来了,那么主子,想必也快了,他坐在那里,安慰性地握了握钟宝的手,那孩子脸色不,最近,受了太惊吓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估摸着已经有五六十岁地男人就从那一片竹林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卫,那个人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气度不凡·叶城的大家,他都已经有所了解,难道这一个,是从别的地方慕名而来的·秦伯牙想着,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打算下去亲自迎接他,没有想到,那个老先生却忽然恭敬地跪下,然后开口道,“少夫人,公子已经在竹林里等候您时了,请您随老夫一起过去……”·老先生的声音浑厚天成,中气十足,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少夫人,那个人老人家,对着秦伯牙,的是少夫人。
场下醉酒的没醉酒的,顿时都清醒了过来,竖起耳朵,睁大眼睛,听着着,这个消息,无疑是给在场面投下了一颗炸药,前不久还和二皇子在迎春大会立下誓言的人,第二天就和自己的厮上演一出主仆情深,怎么一转眼,又变成了这个老先生口中的少夫人·秦伯牙也愣在当场,这都是,什么情况啊,少夫人,他没有听错,座下的人也不会听错,“老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是你家公子的夫人”·“老夫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处,少夫人见到公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个老人家却不打算放过他,口口声声还是少夫人少夫人地叫着··“你胡,我家公子,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夫君,他喜欢我,他就是喜欢我的·”钟宝忽然忍不住了,大声地叫了出来,一个连子期还不够,现在又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他不过是想要留在秦伯牙的身边,为什么总有那么的人,要来阻碍他·但是钟宝没有想到,他这么一,场下更是沸腾了,今日这里不仅会是一个名士大会,更会是一个各种八卦汇集的地方啊,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伯牙,倒是纳兰容,反而镇定了下来,这个男人的身份,果然不像子期对他的一样,简单。
“宝,你先不要激动,是与不是,你自己最清楚了,”秦伯牙立即稳住了钟宝,无论对方要使什么手段,至少他们不应该自乱阵脚,让人有机可趁··“老先生既然一口认定我是你家公子的少夫人,那么不如请你家公子出来,今日叶城诸位名士大家都在,就请大家做个见证,也让大家确定了伯牙的身份。”
“我家公子天潢贵胄,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见的,请少夫人随老夫走一趟,公子就在不远处的竹林,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气·”·这时,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已经自己站了起来,直视秦伯牙,随着他站起来,那些黑衣的侍卫的手,也全部放到了腰间的佩剑上。
“若是老先生执意如此,伯牙恕难从命,来人·”秦伯牙也不害怕,直接“啪啪啪”拍了三记手心,然后一群白衣的侍卫就如同从天而降一般出现,这些侍卫,是连子期的秘密死士,为了防止有人对风满楼不利,也为了掩盖他们和连子期的关系,所以一直藏身在风满楼,作为秦伯牙的影卫存在。
“少夫人这是,不肯了,那就休怪老夫,不讲情面了·”老人挥了一下手,示意自己的侍卫动手,但是,那些人只是站在那里,却没有动手··章节目录 你果然是,忘记了我·老人奇怪地转过头,秦伯牙也不解地望过去,然后漫天的飞花忽然落下,竹林里原本的乐声也全部停止,四个身着白色纱衣的少女赤着脚而来,素净美丽的脸庞,又不是人间烟火的绝色,足以吸引在场的所有目光。
刚刚还昂首挺胸的老人,立即跪倒在地,重重地磕头,朝着竹林的方向,然后纯白色的步辇被四个同样出色的少年缓缓抬出,“公子恕罪,老夫没能请动少夫人·”·在场的人,却全部都惊呆了,传言中,每次出行,必有四个少男少女抬步辇而来的,每次出行,必有白色的曼珠沙华洒满一地,每次出行都不以真面目真姓名示人的,除了四国首富容家,谁还能伪造出这样的气势·传言,容家这一任已经换了少主,而这个少主,就是口口相传的容大官人,富可敌国,能见古今未来,甚至可以上通天际,修仙成神。
但是这一切的传言,都只是传言,因为整个西照,都没人亲眼见过这个近乎是半神的容大官人的庐山真面目,传言中的容家,只生存在口口相传的传言中,除了每年皇帝下诏征集募捐,传言中的容家,才会让世人记起他的存在。
但是今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必然是容家人了,必然也是传言中的新一任家主容大官人了,这个人,出现了,就是为了风满楼的秦伯牙,光是见过容大官人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们用一生来向子孙后代炫耀了,何况今日,出现的,还有所谓的容大官人的少夫人·“管生,与你无关,我自己来。”
雪白的步辇已经停住,里面传来温和孱弱的声音,是的,是孱弱,稍稍听仔细一点的人,都从那个美丽清雅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虚弱··“谢公子不杀之恩。”
老人抬起头来,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又一步步地回到了步辇旁边,恭敬地站··“伯牙,你果然是,忘记了我·”一双如雪的玉手从层层的帘帐里伸出,然后一头漆黑如夜的青丝露出。
传言中的容大官人,真的要出现了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后,那张脸慢慢抬起,露出雪一样白的肤色,美丽到无可附加的脸,刀削斧刻的五官和轮廓,尽管带了一点点苍白,但是所有人都忽略了这种苍白,因为所有人,都已经被这种无人形容得出这种光明灿烂的美丽所惊呆了,这种光明的美丽,是不属于人的,这种光明的美丽,只属于神。
穿越重生·“怎么会是你”所有人都惊呆了,但是秦伯牙却失声大叫了起来··是的,这张脸,是美丽,是美丽光明到无可附加,但是这样一种光明如太阳神阿波罗的脸,不是应该属于他的吗为什么,却跑到了这个男人的脸上·“原来,伯牙,还没有忘记我,呵呵。”
男子终于跨下了步辇,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也终于落在了这一片满是尘埃和白色曼珠沙华花瓣的泥地上,“夫人……”·“我不认识你,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夫人”这个人,剽窃了他惊世骇俗的脸,居然还有脸在这里,撒谎,自己是他的夫人这未免,太可笑了……·但是他的辞,显然完全没有服力了,刚刚失声的大叫,和此刻慌乱的辩解,已经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就这个容大官人的夫人,才出现在叶城没有几天,就让整个叶城震惊了几回的秦伯牙,原来是来自传言中的容家。
二皇子连子期的痴心错付,钟宝的一路相随,风满楼种种让人震惊的地方,秦伯牙惊采绝艳的才华,似乎都有了一个确之凿凿的原因——秦伯牙,来自容家,是神一样的容大官人的夫人。
“伯牙,你还不肯原谅我吗”容大官人一步一步走近,低声地着,脸上一片凄风苦雨,“你脾气闹够了,就随我一起回去吧,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章节目录 装病的骗子·容大官人得泫然欲泣,情深如海,但是秦伯牙已经认定了这个,是个冒充容大官人的骗子,容大官人应该是和乌鸦有仇的,不如为什么要把乌鸦送进红楼,受万人践踏·如果他是容大官人,叫的,就应该事乌鸦的本名,而不是他这个伯牙。
现在冒出来这个,口口声声着他是他的逃妻,弄得像有爱他一般,但是又有谁知道,这个人,盗了属于他的脸,这种深情后面,又该有怎么样地阴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抱歉,我不能在陪你玩下去了,风满楼还有很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伯牙不奉陪了。”
他需要去找连子期,今天这样的状况,他一个人,已经完全高搞不定了,容大官人是谁,想必连子期必然知道得比他清楚,再留在这里,言必失··“我是敬欢,你以前,都叫我,欢的,伯牙。”
这个容大官人,却不打算就此放走他,反而是拦在了他的面前,就是不让他离开··“欢”秦伯牙皱着眉他,那张脸确实是他的,这张脸幻化出的每一个表情,他都是熟悉的,但是他从上面却找不到一点撒谎的痕迹,是不是他该感叹,这个容敬欢,实在是太会利用他这张脸,或者太会演戏了·“可惜,我从来就不认识一个叫欢的,或者是容敬欢的人,容大官人。”
“你果然,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容敬欢脸上露出了苦笑,然后着秦伯牙,“我陪你回去吧,有些事情,我要慢慢给你解释·”·“抱歉,我没有打算,让你跟我一起回去,宝,跟我回去。”
从容敬欢出现的那一刻,其实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异样的感受,无疑,容敬欢这个名字,对于这具身体来,肯定是有其不可忽略的意义的,即使这个人是个骗子,他也必然是知道乌鸦和容敬欢的一些纠缠的,他不是真的乌鸦,如果被一个骗子揭穿,他在叶城,在这个世界,都将毫无立足之地。
·“来人,”但是容敬欢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请送少夫人回府·”·这一声命令下,黑衣的侍卫一下子就围了上来,这个架势,已经容不得他再做无谓的挣扎,连子期留下的那些侍卫,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比不过这些黑色的人形兵器。
“你……”秦伯牙瞪大了眼,这个人,就算是个骗子,也不可能只是简单的骗子了··“我不会让公子随你回去的”·秦伯牙瞪着他,容敬欢也回瞪着他,钟宝却忽然叫了一声,用力地推了容敬欢一把,只是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容敬欢整个人却直接倒到了地上,然后刚刚还站在很远处的那个老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了他们面前,一把抱起了容敬欢,“少爷,你没事吗少爷,你要撑住啊”·“来人,把钟宝抓起来,送入水牢,恭送少夫人回府。”
老人的话音刚落,钟宝已经被抓了起来,然后就消失了在他的面前,秦伯牙的身边也立即站了两个侍卫,而他带来的白衣侍卫,根本就都还没反应过来··章节目录 我同殿下一起走·老人的话音刚落,钟宝已经被抓了起来,然后就消失了在他的面前,秦伯牙的身边也立即站了两个侍卫,而他带来的白衣侍卫,根本就都还没反应过来。
“你想做什么”秦伯牙厉声地问道,眼睛却止不住地向倒在老人怀里,不住地遄息着的容敬欢,那个人刚刚还有点血色的脸,已经完全褪去了颜色,只留下一片苍白,老人拼命地给他做着像是古装电视里输送真气的动作。
他应该没有撒谎,那个人,确实是病得很重,不然钟宝那么轻轻一推,不可能就能做出这样的效果的··“少夫人,老夫只是想要你回去而已,如果公子出了什么事,不是你,不是这个叶城能担待的,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公子醒过来,少夫人不住,这个罪名,你们谁要担当”·“少夫人,得罪了……”那两个侍卫低头喏了一声,就走上前架住了他,秦伯牙环顾四周,那么人,都惊慌又饶有兴味地着他,却没有一个人出来,为他一句话,刚刚还在那里隔岸观火的纳兰容倒是不见了。
“请少夫人随老夫回府·”那个叫管生的老人已经抱起了容敬欢,那两个侍卫也架着他往前走去,这么光明正大的绑架,西照,还有王法可言吗·“管先生且慢。”
连子期的声音却从竹林里响起,然后一袭白衣的连子期就慢慢走出,身后跟着的是翠绿翠绿的纳兰容··穿越重生·“哦,原来是二皇子殿下吗”管生抬起头,叫着殿下,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的恭敬,“殿下所谓何事我家公子来接少夫人回府,二殿下不会阻拦吧”·“管先生玩笑了,我只是想请容公子过府一叙而已,让我以尽地主之谊,有些事情,是关于你家少夫人的,想必,再你胡乱把人劫走之前,有些事情,还是等到容公子醒过来再,不是更吗”·连子期微微地笑着,不怒自威,“况且我的侍卫,虽然没有容家的私人禁卫军强,要想留下秦公子,也是没有可以的。”
“这个……”管生着连子期,又向秦伯牙,他们之间的关系,来叶城之前,容敬欢已经全部查明,这个连子期,也并不简单,“那就随二皇子,过府一叙吧。”
他不是怕连子期,而是担心秦伯牙,以及重伤在身的容敬欢··“管先生,这边请·轿辇已经备,请容子期一尽地主之宜·”连子期一笑,然后装饰华美的轿辇已经被抬了上来。
管生只了一眼,就挥了挥手,“不用了,少爷不会坐别的步辇的,少夫人的轿辇,我也早已经备下,那种寒酸的东西,我们容家,是不需要的·”·管生话音刚落,那四个少年已经将那个白色的步辇抬了过来,撒花的少女也跟了过来,然后后面的另外一个步辇也跟了上来,纯白的颜色,是由四个少女抬着的,天蚕丝制的的幔帐,紫檀星木做的支架,不用也知道那比连子期的那一个要奢华靡艳得。
“少夫人,请上步辇·”·管生轻声地,根本不屑去一眼连子期的步辇,连子期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只是着秦伯牙,“你是随他走”·“我同殿下一起走。”
秦伯牙着就甩开了侍卫的钳制,大步地走向了连子期··章节目录 八卦茶话大会·“少夫人……”管生叫了一句,却没有再话,因为他怀里的那个人已经醒了过来,扯了扯他的衣襟,示意他不要再话。
“伯牙想要坐二皇子的轿辇,那就随伯牙去吧,管生,这是二皇子的地方,你,不要太放肆了……咳咳……”·容敬欢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虚弱,到最后甚至力又不支地咳嗽了起来,管生心疼地着容敬欢,恨恨不平地望了眼秦伯牙,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少爷什么,就是什么,奴才只是怕,少夫人被有心人,利用了。”
这个有心人,任谁都听得出,就是连子期,连子期的脸色,也变得愈加得难,只有勉强维持在脸上的笑容,才让他起来还像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连子期··“管先生言重了。”
低低地做了一个揖,秦伯牙就尾随着连子期走向了那架不甚出众的轿辇··等到再也不到那两架步辇,还愣着原地的那些文人士子才像恍然大悟一般奔走相告起来,今天,他们是见到了传言中的容家当家容大官人吗容大官人的名字原来是容敬欢吗秦伯牙原来不仅是连子期的男宠,不仅是风满楼厮的爱人,更是容敬欢的逃妻吗·等到夜幕降临,那些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个让他们觉得今生都不虚此行的地方,这一次所谓的名士大会,也彻底变成了打探容家和皇家秘密的八卦茶话大会,而容敬欢终于出现的消息,也随着这个名士大会而流向民间那一头,容敬欢已随着连子期进入王府,容敬欢是客,连子期却把主座让给了他,“容公子不远万里来到叶城,这个位子,还请不要推辞了。”
“咳咳……二皇子殿下笑了,我只是来找伯牙的,谈不上什么不远万里·”容敬欢的身体,似乎真的差到了极点,虽然人已经清醒过来了,但是没一句话,都像要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到伯牙两个字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管生还别有深意地了秦伯牙两眼··“不知这次,容公子打算在叶城留久”连子期也不在乎,只是喝着茶问容敬欢。
从连子期的态度里,秦伯牙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人,是真的容敬欢,也就是这个人就是当初把乌鸦卖进红楼的容大官人,可是为什么,不过半年时间而已,容敬欢的态度,却完全变了,如果乌鸦真的是他的逃妻,那么红楼该怎么解释,他口口声声的伯牙又该怎么解释·“直到伯牙随我回去,二皇子殿下,谢你前段时间,对伯牙的照顾了……咳咳……”·“我并没有照顾伯牙,顶也就是相互帮助,伯牙公子惊采绝艳,我的风满楼,还是全靠了他的努力。”
连子期淡淡地笑着,秦伯牙不知道,这个人,想的,又是什么·“那么明天,我就带伯牙回去,今晚,就有叨扰了·”容敬欢颔首。
“我没有过,要和你一起回去,容公子,你笑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着他们两个明来暗去,秦伯牙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事实上,他并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什么是回来,什么是过去,对他而言,都是不成立的。
章节目录 替代品·“少夫人,请您自重·”连子期和容敬欢都没有话,管生却话了··“管先生,请您自重,我秦伯牙堂堂男儿,怎么会是你家的少夫人,我白天已经得很明白,我喜欢钟宝,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宝。”
秦伯牙高声地着,那两个男人的脸色,却一时间全部暗了一分··“管生,怎么把宝抓了起来,立即放人,送回风满楼·”·“喏,公子,管生这就去办。”
支走了管生,偌大的客厅里,也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伯牙,这样,你可满意”容敬转过头问他,虚荣的表情里勉强地挂着一抹笑容。
“宝本来就是我的人,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秦伯牙低声地,然后道,“容公子,以前的事情,我已经都不记得了,现在,我只是秦伯牙,与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联。”
穿越重生·“宝既然已经送回了风满楼,那么,我也该回去了,这里,你们爱尽地主之谊就尽地主之谊,爱找自己的逃妻就找自己的逃妻,诸事,皆与我无关。”
着,秦伯牙就起身,垂首做了一个揖后,不等他们回答,就离开了客厅··容敬欢是想去追的,但是身体并不方便,连子期倒是从容不迫地走到了他的面前,道,“容公子难道没有发现,今日的秦伯牙已非当日的乌鸦”·“你这是什么意思”容敬欢立即瞪大眼睛。
“只是表面上地意思,”容敬欢淡淡一笑,“我只是想,这个秦伯牙,对你,容大官人,是绝对不会有什么感的,当日我从斗兽场上救下他,然后带他出红楼,他就已经完全不记得,你容大官人,是他什么人了。”
“我当然知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二皇子,”容敬欢忽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又用近乎自言自语地语气,“若是他记得,我才要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怀疑”连子期的眉轻轻聚拢,他想过无数种容敬欢会把乌鸦关进红楼的原因,但是每一种,在容敬欢那么讽刺又古怪的笑容下,都显得与事实有很大的出入。
“你,我有什么怀疑的二皇子殿下,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是你和他都不知道的,而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是我都知道的,”容敬欢挑眉,然后语气忽然就锋利了起来,连子期只是站在那里,却能感觉到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一种迫人的气势。
“如若不是我前段时间重伤需要闭关休息,你以为,你可以通过伯牙,找到我的下落”·“容公子,你言重了·”连子期这么着,脸上却已经惨白一片。
“我不在乎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因为,你什么都会得不到,我会带走伯牙,你要做的天下之事,与他无关·”容敬欢低声地,一字一句,却都异常地清楚。
“可是,如果伯牙不愿意呢今日的秦伯牙,已非昨日的乌鸦,你以为,你想要带走他,他就会乖乖地跟你走吗”连子期,惨白的脸上,忽然划过一个骇人的笑容,“如果我,他已经喜欢上了我呢你怎么带他走,就算你带他走了,他的心,也不在你那里。”
“你以为,他的心,就会在你那里”容敬欢终于站了起来,他整个异常的消瘦,如果现在把门打开,一阵风吹来,都能把他吹散了,但是这样一个青年身上,散发的那种高不可攀的气势,却不得不让连子期退让三分。
“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他的妹妹,就叫子期,你,我得对吗,二皇子殿下”容敬欢负手而立,欣赏着连子期那张苍白的脸上,每一个表情的变换。
“你怎么会知道的……”·连子期的声音已经在打颤,容敬欢,刚刚的孱弱,绝对是装出来的,这个男人,即使没有那么强健的身体,也不会表现出那种虚弱感的,他在欺骗秦伯牙,他在博取他的同情心,这个,是连子期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了。
章节目录 秦伯牙爱上的第一个人,还不爱他·连子期的声音已经在打颤,容敬欢,刚刚的孱弱,绝对是装出来的,这个男人,即使没有那么强健的身体,也不会表现出那种虚弱感的,他在欺骗秦伯牙,他在博取他的同情心,这个,是连子期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了。
“你没有听过吗容家每一代的当家,都可以如半神一样,上通天际吗”容敬欢微笑,“这世界上,你以为,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二皇子殿下”·“可是,即使是这样,你仍然把握不住秦伯牙,他为了一个钟宝,已经不惜和我闹翻,我是他妹妹的替代品,你觉得,他就会轻易放开我何况,他和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连子期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注视着容敬欢,也如愿以偿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找到了惶惶不安的神色。
“但是,我可以把他送还给你,至少,我可以让他,对我死心·”连子期注视着容敬欢的脸,他知道,此刻,他的二皇子府,已经被容敬欢的势力团团围住,他若要谋得这天下,此刻,就是最的时机。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容敬欢着连子期,终于还是妥协,他不能够,再冒一次险了,对于他的伯牙··“我想要容家的支持,我要西照的天下。”
连子期平静地着,他知道的,容敬欢会给他的,他等这一天,等容家人的出现,已经太久了··“但是伯牙呢你要怎么样让他对你死心”容敬欢着连子期,脸上似笑非笑。
“总之我能够把他,完璧归赵地还给你,但是,你要随我上帝都商城,皇上已经快不行了,我要确保他不行的时候,我是站在他的身边的·”·“可以,不过是一个天下而已,就算你要的是这四国的天下,我都可以双手奉上,”容敬欢终于笑了起来,明亮如天上的太阳,“但是这天下,虽然于我不过是探囊取物,但是容家,是不会正面参与的,否则有违祖训,必遭天谴,但是我会以容家的各方势力,为你提供最大的支持。”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连子期也笑了起来,“但是为了一个秦伯牙,值得吗”·“我愿意逆天改命来换回他,何况于一个天下,二皇子殿下,你不会明白那种寂寞的,你得到了天下,蓦然回首,却没有一个让你觉得你还活着的人,站在你的身边,这时候,你才会明白,什么叫做值得,殿下,你觉得你值得吗”·值得吗用一个秦伯牙换一个天下,他觉得很值得,何况这个秦伯牙待他,也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还是一个女人的替身。
“我觉得很值得,写过容公子提醒,今夜,你是睡在这里吗”·“不了,我要去风满楼,有他的地方,才有我的存在·”·容敬欢低声地着,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笑容,千山万水,跨越千年,终于还是让他找回了他,他在了,这个世界,才不会是一世荒芜,才不会是,满目苍白。
穿越重生·他该庆幸,秦伯牙爱上的第一个人,还不爱他··章节目录 一辈子,太漫长了·风满楼内,秦伯牙正抱着受了惊吓的钟宝,那孩子在他的怀里,哭得抽抽嗒嗒,却始终不肯,容家的水牢,究竟是怎么样的可怕,秦伯牙只抱着他,也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无疑,容敬欢的出现,打乱了他之前所有的计划。
“宝,我觉得,我和你表面上地关系,还是到此为止吧,我不知道容敬欢的目的,也保障不了你的安全·”秦伯牙低声地了,眉睫紧皱,他以为和他扯上这样的关系,钟宝不过会惹上不必要的骂名,但是容敬欢这次的动作,却不得不让他担忧了。
“为什么”刚刚还低着头的钟宝一下子抬起了头,“公子,你这是,不要我了吗”·“我只是不想让你被牵连进去而已,事情,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他不敢,也不想把钟宝拉下水··“那我们可以一起走,没有二皇子,也没有容大官人,我伺候你一辈子,不吗”·“一辈子,太漫长了。”
秦伯牙叹了一口气··“况且,那天在摘星台我许下的誓言,并不是开玩笑的,君若不离,我必不弃,子期想要的东西,我会帮他得到的,我过我喜欢他,那么就是真的喜欢他,宝,我对你,你其实应该很清楚啊……”·“我不要听,不要听,你可以喜欢二皇子殿下,但是,你不能赶我走”·秦伯牙想要一次个明白,钟宝却不让他下去了,出来,他们两个,就真的要分开了,连子期不会留他,纳兰容不会留他,如果连秦伯牙都不愿留他,他不知道他还能去哪里还能找到什么可以为之奋斗的目标。
“那吧,我言尽于此,宝,你休息,我会维护你的,但是你自己,也要心·”·“我会的,我会保护公子的·”·秦伯牙叹了一口气,钟宝,也在成为的软肋,而这个软肋本身,也在变成一个定时炸弹,他知道钟宝对他的感情,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但是无论他他怎么,钟宝,似乎都已经打定了主意。
现在,就连钟宝这样的孩子都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别的,他也不敢去什么控制了,连子期会登上皇位,那一天,他应该就要功成身退了,现在,他步步为营,只求将来的全身而退。
“伯牙,你果然在这里·”门被打开,容敬欢的那张明亮夺目的脸赫然映入眼帘,蔷薇色的嘴唇一张一合,脸上是淡淡的疲惫和笑意··“你怎么会在这里”秦伯牙的眼睛蓦地睁大,这个人,不是应该在连子期的府上吗一只手却带上了门,他不想让钟宝到,图惹他又伤心害怕。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在风满楼,那么,我也在风满楼·”容敬欢面不改色地着,把那么无理可言的话得清雅淡然,确之凿凿··“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
秦伯牙不再去他,转身要走向自己的房间··“等一等,”衣袖被抓住,容敬欢着他,“我和你一起·”·“我没有想到,容大官人,原来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风满楼不欢迎你,我也不欢迎你,你再纠缠,我就请人直接请你出去了。”
章节目录 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等一等,”衣袖被抓住,容敬欢着他,“我和你一起·”·“我没有想到,容大官人,原来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风满楼不欢迎你,我也不欢迎你,你再纠缠,我就请人直接请你出去了。”
秦伯牙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眼里流露出郁色,他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容敬欢,哪怕是站得近一些,他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那么我可以让风满楼在一夜之间消失,而你,我可以直接带回容府。”
容敬欢依然不放手,只是着秦伯牙,眼里有毋庸置疑的坚定··秦伯牙也着他,却没有再话,容敬欢的身份,是连身为皇族的连子期和连子息都忌惮的,别是一个风满楼,就算是整个西照,若他要拿下,恐怕都不在话下。
他没有资本,去拒绝他··“那你就去西厢吧,玉书应该已经给了你门牌了·”最终,对于容敬欢,他也只有妥协··“我想要和你睡在一起,我们很久都没有睡在一起了。”
容敬欢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秦伯牙刚刚才恢复形状的眼睛,却不由地又瞪大了,睡在一起,这样的话,他也得出口·“为什么我要和你睡在一起,你未免,也太荒唐了”·“我想要和你睡在一起,以前,我们都是睡在一起的,我很想你,送你走了以后,就没有睡过……”容敬欢着他,那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仿佛就诉着他的负心和薄幸。
·“你的是以前的乌鸦,我不是,你想念的也是以前的乌鸦,而我也不是,容公子,你请回吧,我是秦伯牙,不是乌鸦,即使这个身体还是他的,这个灵魂,也不是他的。”
虽然冒着被揭穿后要被处以火刑的危险,秦伯牙终于还是了出来,“我不过是一个异世来的灵魂,占用了这具身体,如果你想要拿回去,找回你的乌鸦的,我也没有办法,你可以把我拿去送官查办,我不会反抗的。”
“你错了,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只是你忘了而已·”容敬欢淡淡地着,嘴角挂着那抹一开始见到他时的苦笑··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只是你忘了而已……秦伯牙的心蓦地跳了一下,容敬欢得是自己,从来都是自己,忘了,怎么可能忘了,对于上一世的记忆,他自认为没有遗漏过任何一个细节,那些记忆里,除了自己这张脸,没有一处,是与容敬欢和这个世界有关联的。
容敬欢的忘了,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什么,恐怕是容公子记错了什么,或者是把对别人的记忆,强加到了我头上·伯牙,从来都是秦伯牙,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容公子。”
穿越重生·“呵呵,伯牙,确实从来都是伯牙,”容敬欢苦笑着,“不过,你从来都是我的伯牙,什么高山流水,什么伯牙子期,你都忘了吧,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也未尝不,以后,我会让你只有快乐和逍遥的。”
“我听不懂你在什么,容公子,恕不奉陪了·”心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秦伯牙不上来,这个容敬欢太危险了,对于自己的一切,他像都知道,可是自己对于他的,哪怕是一丁点儿,都全然不知,他口口声声的喜欢,口口声声的快乐和逍遥,都让他觉得莫名的恐惧。
人最害怕的,就是未知,这句话是谁的来着,总之很有道理,对于容敬欢这个未知,也是秦伯牙最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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