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无敌一受成王+番外 by 苏深(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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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倌无敌一受成王+番外 by 苏深(上)(3)
·“伯牙,你都忘了,我对你的是什么,我要和你一起睡的·”·章节目录 破土而出·“伯牙,你都忘了,我对你的是什么,我要和你一起睡的·”袖子还在他的手里,容敬欢温和地笑着,在那张恍若神明的脸上,却有着别样的光芒,秦伯牙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的脸所惊艳,有一天,他会觉得有一个人,会比自己更适合这样神赐的容貌。
“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要你开心,但是,我离不开你的·”容敬欢轻声地着,每一个字,都在他的舌尖跳动出一个音符,秦伯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吸引,但是最后,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他像,对于容敬欢,真的只有妥协,这种妥协,是从这个身体的骨子里,由内而外地产生的。
整整一晚上,容敬欢都睡在他的身边,整个身体都缩在他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清浅的呼吸打出来,落在细细的毛孔上·容敬欢睡得很熟,他知道,他怀里的人,睡得很熟。
但是整整一夜,秦伯牙都没有睡觉,他有太的事情要考虑,连子期的态度,才是最要考虑的··从那一次在红楼,秦伯牙就出了连子期对于容家的顾忌,这种顾忌的背后,当然也有,拼命的拉拢,连子期是想要得到容敬欢的帮助的,所以,他也需要,顾忌着容敬欢,即使只是在连子期的面子上。
思来想去了半夜,却还没有任何的结果,早上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他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梦里,他像到了那张脸,原本属于他的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但是他不知道这张脸,到底是他的,还是容敬欢的。
梦境一直颠来倒去,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膛里破土而出,但是脑子里,始终有一处显而易见的空白,那个角落,不是他的,应该是乌鸦的,这个角落里藏着东西,他不到,却同样让他如鲠在喉,辗转反侧。
无数双手拉扯着他的神经,但是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力不从心,这个身体的缺憾,正在随着容敬欢的到来而爆发,可是他无可把握,无从下手··脸上有湿漉漉的感觉,他不知道,原来一个梦,也可以让他泪流不止,秦伯牙闭着眼睛,却没有想要把眼睛睁开的冲动,如果能一直这样子,不醒过来,也很。
“你醒了吗为什么要哭呢”容敬欢的声音在耳畔低喃着,原来没有一个动作,是逃得过这个人的眼睛的··“你喜欢乌鸦吗”秦伯牙的眼睛没有睁开,低声地问着。
“我喜欢的人,从来都叫伯牙,乌鸦,从来都不曾存在过·”容敬欢低着头,整个人都靠在秦伯牙的胸膛上,眼中,流光浅溢··乌鸦,从来都不曾存在过秦伯牙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之前,就叫伯牙”·“是,你一直,都叫伯牙,乌鸦,只是一段错误而已,是我的错,我没有办法弥补了,但是以后,我可以,用这一生,来补偿我的错误。”
容敬欢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在秦伯牙的心里炸出一个惊雷··原来,乌鸦只是一个幻觉吗是了,红楼里的乌鸦,只是一个代称,他怎么忘了,乌鸦也是有他自己的名字的,可是为什么,这么巧,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伯牙呢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还是,因为这个相同的名字,他才会穿越来到西照,代替这里的伯牙,来完成他的生命可是,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容敬欢·章节目录 不止一点的奇怪·“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秦伯牙的声音,已经是在颤抖了。
“没有怎么回事,只要你是伯牙,就没有错了,你是我容敬欢的妻,以后,都会是的·”容敬欢着就抱住了他,“我们是没有昨天的,昨天,都是错的,你只要知道现在,知道以后,我都会爱你,即使你没有那么爱我,我依然会,用尽全力地,去爱你。”
到最后,容敬欢都没有告诉他他想要知道的内容,也许,这个伯牙,就是他的前世,也许,这个容敬欢,才是他的前世,但是正如容敬欢所,昨天,都是错的,他又何必再去纠缠,他剩下的,也只有今天和明天,虽然,他也不知道,明天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第二天,风满楼的生意,到了爆满,几乎整个叶城,整个西照,乃至这片大陆的四个国家,都知道了,传言中的容家,那个所谓的容大官人,出现在了叶城的风满楼,来追一个据是他的逃妻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曾经是西照二皇子的情人。
“公子,现在要怎么办”钟宝拿着算盘站在柜台里,忧心忡忡地问正在一旁拼命地算账的秦伯牙··他怎么能不忧心忡忡,现在整个风满楼,都汇聚了天下不能惹的人物,四国的密探,已经把这里的不的房间全部订走了,连温泉池,都站满了人,稍不留神,得罪了其中任何一方的势力,整个风满楼,都不够拿来陪葬的。
“凉拌,”秦伯牙一笑,“现在不是很吗我们能拿到的情报,不止是西照的了,我们能拉拢的名士,也不只是叶城的了,殿下会开心的,而且,风满楼的名号,也会传遍四国的,这么一箭三雕的事情,我们,何乐而不为”·风满楼,除了赚钱以外的另一个作用,就是为连子期收集情报,随着前两天风满楼名气的打响,也是因为风满楼偏僻的地理环境,很叶城的士族和官员,都选择来这里,商量一些不能见光的事情,而这里的侍者,则会用心地记下一些有用的情报,收集成册,每天交给钟宝汇总。
穿越重生·风满楼,其实很像是上一世那个宁家二少开的妙香居,在不知不觉间,就可以拿到很官员致命的弱点,他已经和连子期划清了关系,自然没有人会想到,这些消息,最后会去了连子期那里现在,现在,情报终于不仅限于叶城,这四国的来客,八方的探子,其实是他最想到的。
“公子的是,可是这样,你会不会太辛苦了”·“怎么会呢,我很,算账而已,又不是难事·”今天的生意太了,钟宝一个人算不过来,秦伯牙就不得不下来帮忙,他不会用算盘,在纸上写写画画,确实会让用惯了算盘的这个年代的人,觉得奇怪。
“我忽然发现,你家公子,确实不止是一点的奇怪·”·纳兰容的声音忽然响起,秦伯牙抬头,那一身翠绿,果然映入了眼帘,怎么这个男人,很闲吗,一直都在风满楼,逛来荡去·章节目录 纳兰容的意·“纳兰公子有礼了。”
对于纳兰容,表面上的尊重,秦伯牙始终是给予的,纳兰家的地位就放在那里,即使连子期最后成功登基为帝皇,纳兰家,仍然是不可觑的势力,“不知道在下,哪里让你觉得奇怪了”·“无处不透着稀奇,我今日来,是有事要通知你的。”
这下,纳兰容是收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走过来,“这件事情,很重要,和宝,也有很大的关系·”·“哈”钟宝狐疑地着纳兰容,“你该不会,是又要把公子带走吧,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错了,不过这里,并不方便让我们详谈,秦公子,可否行个方便,借一步话”·“那请纳兰公子跟我来吧·”纳兰容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纳兰容的意思,从某一方面,也代表了连子期的意思。
“我想的,是钟宝的事情·”纳兰容也不再,直接开门见山··“纳兰公子,到底是想明什么呢”钟宝已经握紧了拳头,秦伯牙回握他,示意他冷静,纳兰容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这个时候来钟宝的事情,必然就是重要的事情。
“我要带宝会纳兰府,他是我纳兰家的人,或者得更明白一些,我是我失散年的幺弟,不知这件事情,够不够重要”纳兰容倾下身,然后挑起了钟宝的下巴,“我真没有想到,我的幺弟,居然会是你,宝。”
“你开什么……玩笑……”秦伯牙愣在那里,钟宝的脸,却一下子刷白了··“秦公子,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纳兰容也不急,打开折扇,笑着问秦伯牙。
“我想纳兰公子,是不会开这样的玩笑的,只是,纳兰公子,口无凭,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吗”秦伯牙倒是比钟宝要镇定,这几天纳兰容总是出现在风满楼,必然是有其用意的,秦伯牙以为是连子期的意思,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原因在。
钟宝是纳兰家的幺子,这个如果是个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是啊,口无凭,我当然是拿了证据来的,”纳兰容也不再废话,松开了手,直接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信笺,“这个,是我从宝养父母那里得来的证词,你确实是当日被放在他们家门口捡进去的,所以后来卖掉的,也是身为长子的你。”
“如果按三姨娘的,你胸口的地方,应该还有一块紫红色的胎记,你,我的对吗”·等到纳兰容完最后一句,钟宝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涨着一张脸在那里,也不知道,到底是开心,还是惊讶一些,“你的,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喜欢你一个幺弟吗纳兰家出了我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已经够丢人现眼了,再加上你这么一个,啧啧,老头子,那是非要被气死不可了……”纳兰容半是开玩笑地,“不知道宝,愿不愿意跟我回去”·章节目录 纳兰家的公子·纳兰家失踪的幺子,这是么具有诱惑力的法啊,他听阿爸和阿妈过,当年纳兰家幺子失踪,可是在整个西照都掀起过找人的风波的,他会是吗钟宝侧过头,并不想正面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你确定,真的是我吗”·“我确定,非常的确定,你和三姨娘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的。”
纳兰容笑笑,伸出手想去抚摸钟宝的脑袋,却被钟宝一下子躲开··“那我一定要跟你走吗”钟宝的脸上,没有太太过高兴惊喜的表情,只是着纳兰容,平静地近乎冷淡地问道。
“那是自然,你是我纳兰家的孩子,怎么可以留在民间继续受难,老头子这次派我出来,就是找到了你了下落,让我来叶城找人的·”纳兰容回答得滴水不漏,暗中却在观察钟宝的反应,“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可能是了,只是没有想到,你的脾气那么差。”
“我只是对你差而已,我在纳兰家,该叫什么”钟宝别过了头,不去他··“纳兰析,分析的析,过两天你就该跟我回去了,要不要先跟你公子道个别”纳兰容向秦伯牙,在叶城,钟宝最不能放下的人,无疑就是秦伯牙,不过他相信,和纳兰家皇亲国戚士族大家的身份地位,怎么样,都会比秦伯牙来的有诱惑力。
“但是,我不想回去,我想要留在公子身边·”·钟宝坚定不移地着,回答之迅速,让纳兰容措手不及,这个孩子,是疯了吗·“你想清楚,纳兰家的身份地位,你留在你公子身边,是什么都不会得到的。”
纳兰容的脸立即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钟宝居然会拒绝他,这样的认祖归宗的事情,这个红楼的倌,风满楼的厮,居然会拒绝他·“我想得很清楚,除非公子和我一起走,否则,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叶城也,帝都商城也,公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钟宝的回答,还是同刚才一样的坚定果断,这下,惊讶的就不仅是纳兰容,也有秦伯牙了··穿越重生·“宝,你要想清楚,纳兰家的公子,不是风满楼的厮可以比的。”
秦伯牙低声地着,他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钟宝这次的拒绝里,有少他影响的成分··“我想得很清楚,公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钟宝直愣愣地着秦伯牙,为什么,他像,很希望他能离开·“我像忘了告诉你,走不走,也不是你能够选择的,老头子地命令是把人带回,宝,你不要逼我动手。”
纳兰容已经等不及了,在钟宝一个厮身上,他已经遭受了太的挫折了,堂堂的纳兰家,居然会比不上一个风满楼,一个秦伯牙·“你……”钟宝着他,却不出一句话,平时与纳兰容打闹惯了,居然忘了,这个人,是纳兰家的公子,纳兰容啊“我不会走的,除非公子和我一起走”·“你这是,对我提要求吗”纳兰容眯起了眼睛,着钟宝,“你以为,你是谁”·“既然你了我是你的幺弟,那我要带走一个人,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都不肯答应我”钟宝反问,在某些问题上,比如秦伯牙,他是不会退让的,无论是纳兰容,还是纳兰家。
章节目录 值得吗·每个人生命中,都会出现那么一个人,让你觉得,自己被救赎了,对钟宝而言,那个人,就是秦伯牙··尽管秦伯牙自己,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过,自己对于钟宝,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只要他自己知道就了,秦伯牙,就是让他愿意改变,变得更的动力和目标。
“呵呵,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原来,是这么聪明·”纳兰容笑了出来,“不过,要秦公子去商场,又有何难,只是要他自己,愿不愿意,和你一起走”·“秦公子”·“公子”……·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之后,两道目光齐刷刷地打到了他的身上,怎么问题到最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呢秦伯牙聚拢了眉,他是想过要去帝都商城,那里才是西照皇权集中的政治经济中心,连子期要登上帝位,必然是要离开叶城去帝都的,现在这个,能算是契机吗·“我再考虑一下,事情太匆忙了,纳兰公子,你又不急,宝今日一时之间恐怕也不能接受,你容宝想一想清楚,至于我,也要考虑风满楼,再作打算。”
他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只是还算公正客观地了事实,连子期那里,也需要时间去商量,还有一个头疼的容敬欢,若是少考虑一分,这次的帝都之行,恐怕都会女干险万分。
“就凭秦公子这句话,纳兰今日就先告退了,宝,你要想清楚,一边是荣华富贵,一边是低三下四,若是下一次我来问你,你还是这个答案,那你只等着老头子有这个闲情逸致,再来找你回去了。”
纳兰容撂下狠话,直接就甩袖出门,房间里,只剩下了秦伯牙和钟宝两个人,相视而望,“你想清楚了吗”秦伯牙问钟宝··“是,公子,我想要跟纳兰公子去纳兰家,可是,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留在叶城。”
钟宝回答得也干脆··“那要是我,要借着和你上帝都的名义,带上二皇子殿下呢”秦伯牙已经松开了握着钟宝的手,“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我的一步棋子,你这么做,值得吗”·“我知道的,你想帮二皇子登上皇位,”钟宝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要平静很,“但是,公子你问我的话,我也想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二皇子殿下一的一步棋子,你这么做,值得吗”·你这么做,值得吗秦伯牙愣在那里,一时失去了声音,连钟宝都出来了,他只是连子期的一步棋子,为什么,他还要心甘情愿成为他的铺路石·“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值不值得,我没有去想过,但是,你不一样,宝,离开了我,离开了风满楼,你的人生,就完全不一样了。”
秦伯牙的解释是苍白的,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到··钟宝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任他指手划脚的喜鹊,只是半年时间,这个孩子,变化得已经太,甚至,秦伯牙会有一种感觉,钟宝,在变的越来越像他。
章节目录 新欢,旧爱,前夫·“那么,我也只能告诉公子,我没有去想过值不值得,我只是想帮助公子,留在公子身边,其他的,对于我而言,都是无所谓的·”钟宝静静地完,然后着秦伯牙,拱了拱身,“外面的账本还没有核算完,玉书算的没有我,我出去忙了。”
“·”秦伯牙愣愣地回答,然后呆呆地着钟宝的背影消失··连钟宝,都不在的他的掌握之中了,第一次,他这么觉得,不过他发呆没有一会儿,玉铃就急匆匆地走进了地窖,“公子公子,容大官人正在到处找你呢,你再不去,他估计非要把风满楼砸了不可……”·“我马上过去。”
快速地随玉铃进了大厅,果然才那么一会会功夫,大厅已经卧倒了一片人,那个坐在那架白色的步辇上的男人,却仍然气定神闲地摇着扇子,转过头,扫视这一地不自量力想要来窥视他的没用的人,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黑衣的身影上时,眼睛里的笑意,就流露了出来。
“伯牙,你去哪里了”然后,在秦伯牙根本没有注意的瞬间,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我……”秦伯牙想要回答什么,但是见到容敬欢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却又不想讲了,“我的事情,不用全部向你汇报吧,我有事,你请回吧。”
“少夫人,你不要太过分了,公子意,一起邀你去桃花的·”这个老气横秋又理所当然的声音,当然是紧随而来的管生的,容家的人,似乎都这么理所当然,不把世间的一切放在自己的眼里。
“管生,不得放肆,以后,不准你私自做主·”容敬欢却立即抹过了管生的话,然后一下子握起了秦伯牙的手,“今天叶城太守请我去桃花,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穿越重生·“桃花开了,那就去桃花吧,我也有事,想要和你。”
秦伯牙笑着,去帝都商城,怎么能少得了容敬欢·三月暮春,叶城的桃花,却开得正,今年的冬天走得晚,桃花,也就开得迟了,容敬欢带着秦伯牙过去的时候,叶城的太守大人,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身边坐的人,却是连子期。
“哎,容公子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太守连忙地起身,引着他们坐到一旁最尊贵位置的客座上,眼睛却不停地瞄着秦伯牙,在场的很人,也别有深意地偷偷向他们的方向,尤其是在连子期还坐在主座的情况下。
秦伯牙也不在意,随着容敬欢坐下,钟宝站在他们的身边,连子期坐在那里,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一时间低低的窃窃私语声就响了起来··不用听就知道他们是在些什么,很奇怪吗,这样的搭配,新欢,旧爱,加上一个来势汹汹的前夫,像他合该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否则,他岂不是要辜负了这一片桃之夭夭的灼灼春华·章节目录 被打乱的计划·宴会还是按照以往的形式来,歌舞表演,喝酒助兴,只是所有人地兴趣都不在歌舞,不在美酒上而已,秦伯牙可以接受这些所有人,可是连一向淡定的连子期,都是那样的态度,他就觉得有些难受了。
连子期是在笑,是在喝酒,可是眼角的余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很直白的谴责一般··“容公子,不觉得这样喝酒,被人当猴子一样着,很难受吗”秦伯牙端起酒杯,却又放了下去,他险些忘了,这个身体,真的不胜酒力。
“是很无趣,我想邀伯牙一起赏花,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荣幸”容敬欢放下了酒杯··“不胜荣幸·”秦伯牙微微一笑,然后随容敬欢起身,钟宝尾随。
他们一走,场面立即就有些混乱了,有些人,甚至已经跟着想要过去了,不过管生出现的很及时,连同那一班黑衣的侍卫,“太守大人,我家公子,给你这个面子来参加这个宴会你就应该知足了在,这些无所谓的人,如果再出现的话,我们容家,就不客气了。”
“是是,管先生得没错,大家只是见到容公子有些激动,并没有别的意思·”太守大人连忙赔起了不是,容家人,不是他一个的叶城太守可以染指的,连被连夺了两次爱的二皇子,都还如此淡然地坐在这里,他们,又有什么可激动的呢·管生带着侍卫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站在那里,太守那种极力讨的态度又摆在那里,是个明眼人,就坐下不动了,歌舞照旧,酒席照旧,可是这时候再再尝,就连刚刚的味道都没有了,索然无味得想让人离席,可是那一群罗刹站在那里,谁又敢轻易地出离席两个字·“管先生,你家公子是和伯牙去了那边赏桃花,我们,可以来这边,你,歌女们都累了,你的侍卫们,是不是也该休息了”·在一众感激的目光中,连子期终于开口了,浅笑盈盈,温和无害。
“既然二皇子殿下这么了,管生也不该这么强硬的,只要不打扰公子和少夫人,大家,可以随意·”管生松了口,然后那群黑衣侍卫,立时就从众人眼里消失了,“大家随意,管生告退了。”
然后就连管生自己,都马上走开了··“殿下,这算是什么事难道我们就该任由容家人这么为所欲为吗”·“就是就是,容家,未免也欺人太甚了,这是我们的酒席,凭什么让他们来指手划脚”·管生一走,刚刚还噤若寒蝉的一干人等就一个个都跳起脚来,从声到大声,从窃窃私语到奔走相告,总之,各种丑态,都落尽了连子期的眼里。
“大家言重了,所谓名士风流,不是应该不拘节吗管生不过是一个插曲,并不影响诸位继续风流,桃花正,不如赏花·”·连子期已经懒得跟这班人再做讨论,平日一直纹丝不动的风度都消失不见了,秦伯牙,居然会跟着容敬欢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两个人笑语盈盈地一起走来,没有携手,但是秦伯牙那种温和的态度,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冷硬尖刻,容敬欢秦伯牙是他的逃妻,也许并不能全信,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一定是足够深刻的,不然,容敬欢不会在听到秦伯牙消息的第二日,就从南疆出发,带着重伤的身体来到叶城。
只是秦伯牙的态度,为什么变就变了纳兰容应该已经去了钟宝的事情,钟宝会要求带上秦伯牙,容敬欢,当然会尾随秦伯牙而去·那么他就有了进帝都的借口,护送容大官人入帝都,为皇上治病。
他把一切都算了,可是秦伯牙,却在打乱他的计划··章节目录 跳梁丑·“殿下,不如一起去赏花吧·”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人邀请他一起赏花了,宴席上已经没有少人了,可是他迟迟地,还是没有起身。
“不了,去赏花,还不如留在这里喝酒·”连子期歉然地笑了笑,然后举起酒杯,一口饮下,这是今天的,第几杯酒了·“哎,殿下,秦公子的事,殿下不要伤心了……”来叫他的人,却像根本没有发现他的拒绝,滔滔不绝地着。
“我何曾为了他伤心”连子期反问,他何曾为了他伤心可是怎么为什么,那颗心,就是七上八下跳个不停,不过是个把他当做别人替身的男人,不过是个被他利用而浑然不知的男人,不过是个等他登上帝位,必然要一脚踢开的男人,他又有什么伤心的·“哦哦,在下失言了,殿下勿怪勿怪……”那个人连忙道着歉,二皇子殿下今日的失意,恐怕在场的人,都能出来了,他抬起头正要走开,却忽然到了那两道白色的身影,“啊,容大官人他们,赏花归来了”·连子期蓦地抬起头,果不其然,到秦伯牙正和容敬欢一起走过来,有有笑的样子,就和他们一起过来时,别无二致,然后在他身边的人,惊讶的目光中,连子期已经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容敬欢和秦伯牙面前。
穿越重生·“不知容公子是否玩得尽兴,今日桃花正,切莫辜负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来,但是人已经走了过来,嘴巴里的话,也跟着吐了出来,带着莫名的酸意。
“承二皇子殿下的美意,我与伯牙相谈甚欢,伯牙,你对吗”容敬欢着,就一把搂住了秦伯牙的肩膀,“桃花很美,没有伯牙来得美。”
“敬欢笑了,”秦伯牙没有推开他,反而大方地道,“桃花正,天色倒是不早了,我要回风满楼了,你们不如,慢聊”·“我早就过,伯牙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殿下,那就请恕容某不奉陪了。”
秦伯牙转身,容敬欢就追了上去,钟宝安静地跟在他们后面,新欢旧爱,倒真是齐全了,连子期冷哼一声,却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脑子里,只剩下了,刚刚容敬欢那个亲昵的动作,以及秦伯牙没有推拒的默认。
“连城,准备轿辇,去风满楼·”·“是,爷,要跟在秦公子他们后面吗”·“不用了,他们先走,我们随后再走。”
他倒是要一,秦伯牙和容敬欢,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不定,容敬欢已经不需要他,就已经抱得美人归了,那他在这里,费尽心机,不就成了一个跳梁丑·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上灯的时辰了,风满楼正门庭若市,连子期刚一下轿辇,就发现了,这些人里,已经是汇聚了四国的密探和皇家的侍卫,就连皇后娘娘的人手,都已经安插下来,容大官人,果然是一块人人都想咬上一口的肥肉啊。
章节目录 帝都之约·“玉书,你家公子呢”柜台里只有玉书一个人,钟宝不在,秦伯牙也不在,风满楼剩下的,也就只有玉书了,秦伯牙,倒也真的是放心的下·“殿下,公子已经回房了,宝公子随纳兰公子出去了,至今还未归来,殿下是要找公子吗要不玉书先找个人,代为通传一下吧。”
这群孩子里,只有为数不的几个知道风满楼和连子期的关系,玉书,就是其中一个··“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了,”连子期一笑,然后对连城,“我自己去就,你留在这里,连城他们会跟着我的,不会有事的。”
“是,爷·”连城低下了头,娘娘死了以后,二皇子,已经再没有为一个人牵动过情绪,可是偏偏现在他牵动的这个,是最不能牵动的··连子期一路走到了二楼,客人们都堵住楼下,喝酒聊天,泡着温泉调戏着侍从,二楼的客房,倒是一片冷清,秦伯牙的房间,在东厢房的最里面,连子期一直记得,现在他就站在门口,里面并没有传出奇怪的声音,他的心,就如有一块石头落了地一般。
房门还没有落锁,秦伯牙应该还没有睡,他这么想,就推开了那扇木门,秦伯牙睡在床上,很安静的样子,可是那个睡在他怀里的人,也很安静,容敬欢,正安静地躺在秦伯牙的怀里,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就像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连子期愣在了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最后愣愣在那里呆了有足足半个时辰,才恍然若失地合上了门,一步一步退出了房间··在木门合上的一瞬间,容敬欢的眼,却忽然张开了,邪魅的笑容在他的嘴角荡漾开来,然后两片薄薄的嘴唇,就落到了秦伯牙的额头上,“你真,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吗”·“你想让我跟他解释什么吗”秦伯牙的眼睛,也蓦地张开了,然后向容敬欢。
“不想,既然我答应了你要随你去帝都,那么,这段时间,你也要听我的,不准跟连子期有什么接触,不然,我会吃醋的·”容敬欢握住了他的手,半是玩笑地。
“我是答应你陪你到帝都为止,之后,我们就两不相欠,既然宝已经答应了,纳兰公子应该会即刻启程的,到时候,你记得要兑现你的诺言·”秦伯牙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容敬欢的眉头,却微微地皱了起来。
居然已经肯为了连子期做到了这个地步,他知道在红楼的半年,那么一点点累积起来的变化,究竟给他带来了什么麻烦,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一向做得滴水不漏,秦伯牙和连子期都觉得自己在控制着局面,但是真正控制着这场游戏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容家人的诺言,是不会不兑现的,伯牙,只要你到时候还愿意,留在连子期的身边,我绝不强留。”
容敬欢的脸已经压了过来,过近的距离,让秦伯牙觉得分外的不自在,于是条件反射地推了他一下,结果,只是这一下,却引来了容敬欢几乎要被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疼痛感。
“你怎么了”秦伯牙心地扶住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地,像是要轻轻地一碰容敬欢的胸膛,这个人,就会痛苦得像要死掉一样··“咳咳……你这是……关心我吗”容敬欢抬起了头,鲜红的嘴唇上带着的液体,分明是咳出来的血渍。
秦伯牙皱着眉他,这个男人,未免,太不爱惜自己了··“是我推了你,你留在这里吧,我去换地方·”他不敢再和容敬欢睡在一起了,万一睡着的时候,一个转身,压到了他的身上,也许第二天醒来,他的旁边,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章节目录 身体的记忆·“不要……咳咳……”容敬欢却一下拉住了他,“如果你走,我宁愿咳死,伯牙,你留下来·”容敬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里面有太强烈的情感,秦伯牙觉得,稍不留神,自己就会被烤焦了。
“我陪着你·”他像,真的见不得容敬欢的脆弱,或许也是这个身体见不得··轻薄的蚕丝被盖下,容敬欢挑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姿势,把四只手脚,全部缠到了秦伯牙的身上,像这样,他才不会再一次失去他,他才不会,重新回到那种目空一切的寂寞。
去帝都商城的行程定的很快,三天后,由纳兰容带头,一群人都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前往帝都的路,风满楼交给了玉书打理,秦伯牙不知道自己还有没回去的机会,就把经营风满楼所需要的诀窍和四舍五入的算法都交给了玉书,那几个孩子里,他最喜欢的,还是温柔娴静的玉书,何况连子期,都对他非常的满意。
穿越重生·帝都商城和叶城相去甚远,坐马车有将近一个月地行程,但是连子期,显然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皇帝病重的消息已经由宫里的探子秘密地传了回来,皇上最撑不过一个月了,他不怕去得早等,就怕去的晚了什么都来不及。
所以,上了马车的第二天,连子期就先骑着汗血宝马表示要先一步去帝都,把握全局,容敬欢当然乐得见到,但是秦伯牙,却不怎么开心,马车里只剩下了他和容敬欢两个人,容敬欢是个病入膏肓的病夫,他不怕他做什么。
只是,容敬欢会给他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起来,有人在的时候还会一点,无论是连子期还是无处不在的管生,可是只要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除了睡觉的时候没有感觉,其他的时候,他都会有莫名其妙的压迫感,甚至他会觉得,这具身体的主人,其实是很怕容敬欢的,怕到死了,还在用身体的本能去害怕。
·马车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容敬欢一直靠在他的身上闭目养神,秦伯牙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尤其是到容敬欢那么安逸自在的样子·在容敬欢面前,他总要逃避什么,他需要什么来隐藏这种情绪,所以,手就不自觉地伸向了面前的糕点盘子。
翠绿色的糕点,点缀着桃红色的樱桃,他拾起了一块,含到了嘴巴里,酸甜,绵粘,这种味道太熟悉,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仿佛开始蠢蠢欲动,只是一块糕点,就足够让他翻江倒海,秦伯牙甚至觉得,这个身体里的伯牙,正在慢慢地地复苏。
“哇……”然后那些被胡乱吞下的糕点,就控制不住地向外翻腾,他不喜欢这种味道,酸甜,吃到最后,就变成了苦涩··“怎么了,”容敬欢被惊醒过来,然后紧张地抱住他,“这个,不喜欢吗”·“拿走……”秦伯牙的脸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不想到这个东西,但是还是盯着那一盘翠绿问道,“这是什么”·“南疆的艾叶青团,你以前最喜欢的东西。”
容敬欢皱了一下眉,话间,那一盘子的东西就被扔了出去,“了,现在没有了·”·“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以后,都不要拿到我的面前·”秦伯牙的眉越皱越紧,什么东西在呼之欲出,他像觉得,连这个身体,都快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或许,他应该去找南风浅的,只有他,才确定地明白这个身体,到底出了什么事,也许也只有他,才能够把他的困惑,毫无保留地解开来··章节目录 宫里的消息·“我会注意的,下次,我让厨房做你喜欢吃的那种暖绵绵的糕点,是叫黑森林对吗可惜这里,没有你的那种可可树,不过,很快的,我派去四国的人,会带回来的。”
容敬欢不以为意,或者,他也很满意秦伯牙这种表现··“……”秦伯牙抬起头,惊讶地望着容敬欢,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细心“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我过,你在这里,我活着才有意义,伯牙,我会对你一直的。”
“可是,我并不是你的伯牙,容公子,我早就过了,我真的,不是你的伯牙,以前的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容敬欢温柔异常,可是这种温柔,并不是给他的。
“你一直都是,我过的话,从来都不是假话,你会想起来的,很快的·”容敬欢着,就抱紧了他,秦伯牙没有拒绝,他抱的是这个身体,而不是他,他占用了这个人的身体,那就应该为这个人尽一点义务。
“你想觉得是,那就是吧,帝都快到了吧,还有两天·”·“恩,快到了,我在那里的府邸,也快要完工了,不会比风满楼来的差的,给你的,都会是最的。”
“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叫做没有最,只有更,或许你只需要对我更·”·秦伯牙笑了一声,容敬欢却认真地抓起了他的手,“我会对你更的,比最还要。”
一句玩笑,却收到了这样的结果,秦伯牙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不再去容敬欢,还,帝都商城很快就要到了,皇帝的病情已经传到了街头巷尾,正在加重,连子期,现在应该是想尽了办法留在皇帝的身边吧,他有的是办法,秦伯牙并不担心。
“你会帮二皇子的吧”他侧过头容敬欢··“你觉得呢”容敬欢不答反问,“不然你以为,是谁让他这么快,就守到了那个皇帝身边,我不需要出手,只需要有容大官人这个名号,连子期,就可以万无一失的。”
“我明白了,我真是三生有幸,得见容家少主·”·“你一直都是见过的,只是你忘记了而已·”容敬欢只是笑,风轻云淡。
“但愿如你所言,只是忘记了·”秦伯牙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帝都,快要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赶路赶得太急的缘故,原本计划的时间几乎缩短了三分之一,到达商城的时候,正是夏初,容敬欢的府邸,建在城北,很僻静的一个庄园,有着与商城的繁华格格不入的基调。
钟宝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跟他,直接就跟着纳兰容回了纳兰家,连子期应该是在宫里,所以,他只能留在容敬欢这里,静候佳音··不过,第二天,宫里就传出了消息,重病中的皇帝居然还亲自下了诏书,请容敬欢进宫赴宴,太监来下旨的时候,容敬欢根本就没有下跪,那太监还没念完,容敬欢就已经夺过了那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当着那太监的面就,“你想去吗”·这句话,问的是秦伯牙。
“想,不过这些,都是敬欢的主意·”在外人面前,他们已经,要亲昵一些··“你喜欢就,”容敬欢微微一笑,他知道秦伯牙是去想见连子期了,见了,又能如何呢“太监,去告诉你们陛下,我会去的,我要带我的正妻一起去。”
“是是,奴才知道了·”太监急忙地回答,他没有想到,容大官人,居然愿意来参加西照的国宴,容家人,一向隐于世外的,这一次,西照,恐怕是要变天了。
穿越重生·章节目录 东宫·西照的皇宫,此刻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皇帝病得倒在床里病恹恹地等死,但是毫不影响各宫各自为政,在粉饰的太平下经营谋划,当太监带回容敬欢将要入宫的消息,第一个坐不住了的,就是皇后娘娘纳兰宜。
“冬子,你确定,容大官人要来”长眉挑起,纳兰宜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很显然,容敬欢是随着二皇子连子期来的,连子期忽然回帝都的借口,也是容敬欢要来,他负责先行的陪同跟随,不过一听到皇帝病重的消息,他就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其中的用意,不言自明,可是,连子期一个庶子,怎么比得上连子息,就算他有容敬欢的帮助,就算连子息现在正在面壁思过,就算现在的锦妃娘娘有少受宠,连子息的地位就摆在那里,她只需要扫平这些障碍,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是的,容大官人还要带他的正妻一起过来,圣旨都已经收下了·”冬子低着脑袋··“正妻就是那个先和二皇子纠缠不清,又和他的厮弄得沸沸扬扬的风满楼的老板,叫什么秦伯牙的吗”纳兰宜冷笑,连子期盼着容敬欢来帝都,可是来了要是闹出争风吃醋的把戏来,那才叫有趣。
“是的,就是秦公子,我还到他了·”·“是吗他漂亮吗与锦妃娘娘比,如何”·“奴才私下觉得,秦公子,没有特别的漂亮,连年纪,都像要比容大官人大一些。”
“哦”纳兰宜浅笑了一声,“那倒真是有趣了,对了,子息呢今天他有练字吗”·“那个……殿下……”冬子的话哽在喉咙里,怎么都不出来了。
“难道他又去连子期那里了”纳兰宜柳眉一竖,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为连子息步步为营,处处算计,他倒是,连子期来了以后,每天就知道往他那里跑,一副恨不得把稀世珍宝都塞到对方手里的样子,若是将来连子期要的他的皇位呢·“是,殿下大清早就过去了,还没有回来过。”
“什么”纳兰宜只觉得自己的头开始涨了,“摆驾,去东宫·”·东宫,此刻正是一派真正的歌舞升平,穿着薄纱的宫女翩翩起舞,檀香的烟雾冉冉升起,纳兰宜口中的连子息,正腻在连子期的身边,轻叩着紫檀桌面,眼睛里的爱慕,却毫无保留地落在了他身边的人身上。
“二哥,这是新来的舞女,跳得是南疆的的舞蹈,为了那个容大官人,我特意让她们学的,你,吗”乌溜溜的眼珠子轻闪着,连子息得意地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舞女。
“也许会喜欢吧,不过父皇今日精神了一些,上次我隐晦地问过容大官人,他过可能会愿意为父皇治病的·”连子期的目光落在那些穿得过分暴露的舞女身上,像真的有么地为这些女子着迷。
“下去,统统给下去”连子息却忽然觉得不舒服了,连子期进宫半个月有余,却整天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以前的温文尔雅,现在来却更像是郁郁寡欢。
连子期在叶城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就像早就料到了一般,连子期,真的喜欢上了那个老男人,那个人改头换面,可是他知道,那个人,就是当初的乌鸦··舞女们惊慌失措地退了下去,连子息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那把闷火,也再也拦不住了,“他都已经是容大官人的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呢”·章节目录 你会怎么办·“我从来没有想过,想要怎么样,子息,我去父皇那里了。”
连子期已经站了起来,比起在这里敷衍应付连子息,他更喜欢,去静观那个男人的慢慢死去··“你过你不会喜欢别的男人的,二哥,你骗我”想要出来的话,终于还是全部了出来,连子息着连子期,眼睛里已经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泪水。
“我喜欢他,并不是因为他是个男人,或者不是个男人,子息,你我是兄弟,永远都无法改变,你要做西照的皇帝,而我,要去叶城做我的闲散王爷,你,想了·”·这是连子期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拒绝连子息,这一次,他不想再去应付这个长不大的四皇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容敬欢的东风一吹,他想要的,就唾手可得了。
“二哥,你以前不是这么的,你过不喜欢男人的,为什么要被那个难的老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二哥”连子息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二哥,变化了很大。
“他不老,只是比我年长了两岁而已,你若还当我是你二哥,就让开·”·“我不让,就是不让,早知道当时我就该杀了他的,一定是他勾引了你”·“呵呵,子息,你又要去杀了谁”连子息正在那里大吼大叫,纳兰宜却推开了门,走了进来,“陛下让你面壁思过,你就是这样面壁思过的”·“……”连子息和连子期一齐回过头,到是皇后站在那里,立时跪了下来,“皇额娘吉祥。”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去杀了谁,是谁勾引了你的二哥”纳兰宜浅笑盈盈,怠带满了黄金指套的手指细细地划过连子息的黑发,“”怎么不了呢”·“皇额娘,是儿臣错了,我只是笑而已。”
连子息的脸已经惨白了一片,他谁也不怕,唯独对这个似温柔善良的女人感到害怕,虽然,她是他的亲生母亲··“一个笑,难怪刚刚这里一片丝竹之声,原来是你们在笑,陛下的面壁思过,原来你都用来笑了,还带了你二哥一起”纳兰宜了眼跪在连子息旁边的连子期,又,“你二哥可是国之栋梁,以后,你还要仰仗他的,怎么能带坏了你二哥呢”·“皇额娘,言重了,是我没有进臣子的本分,拉着四弟一起寻欢作乐了。”
连子期向前跪倒,然后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响头,“儿臣这就去父皇身边,伺候父皇起居·”·穿越重生·“子息,你也不你二哥,你父皇那里,你除了一日一次的问安,什么时候去过,还在这里喊打喊杀,秦公子可是你二哥的心头肉,你拿什么跟他比,还要杀了他,你二哥到时候不活剐了你”纳兰宜还是笑着的,像是在开着无关紧要的玩笑一般。
“皇额娘,二哥才不会这样,你胡”这下,连子息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而纳兰宜的眉,也终于皱了起来··“子期,你自己,你会怎么办”·章节目录 情侣装·“子息是我的四弟,我一定会和他相亲相爱的,至于伯牙,他现在是容大官人的人,我不敢动,子息也不能动,否则,就算是倾尽西照国力,不定都没有办法平息容家的反扑,作为一个臣子,儿臣不认为四弟这种法是明智的。”
连子期还是伏在地上,低声又冷静地回答着,不卑不亢··但是,纳兰宜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不由地更担心了,一还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的连子息,反观滴水不漏的连子期,她才不得不去处处提防这个一直不受宠的二皇子,连子期一直保持着微笑,这种笑容,从他的母妃死了以后,她千方百计想要除掉这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他却一直心避过,而且一直保持着这种让她觉得心惊的笑容,这样的人,温文尔雅的背后,该有少的忍耐,少的意志力,若他无心皇位,纳兰宜才要不相信。
“子期的真,去吧,去你父皇那里,他会很高兴见到你的,他知道今天容大官人要进宫,特意吃了一点的燕窝·”纳兰宜已经不想到这种笑容了,让她毛骨悚然的微笑。
“是,皇额娘,儿臣告退·”·“那我也要跟二哥一起走,皇额娘,我去望父皇·”·连子期刚要走,连子息就跟了上去,连子期微微一笑,带了一点点的鄙薄和得意,这抹笑容,正落进了纳兰宜的眼中,没由来的,她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收缩了一下,养虎为患,连子息这样的孩子,怎么斗得过这只笑面虎·晚宴开得很早,身为皇后的纳兰宜先到了宴席,连子期和连子息已经就坐,没一会儿,连已经臃肿成一团肥肉的皇帝陛下也被最当宠的锦妃娘娘掺扶着入了席位,只是容敬欢,依然迟到了。
夜风微凉,那些不习惯等人的皇亲贵族已经颇有微词,偷偷地议论着··“公子会来吗”宴席的最前面,坐在纳兰容身边的那个穿着黑色织锦缎的孩子也焦急了,他准备了那么天,只是为了今天的惊艳,他是纳兰析,更是钟宝。
“容公子已经答应要过来了,他也会来的,这个消息,是从宫里传来的,大姐也想见你,今天,你会吸引住他的眼光的·”纳兰容向连子期,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个一直笑着的二皇子,还有他身边那个一脸戾气的四皇子连子息。
“恩,只要他来就·”钟宝的话音刚落,全场的声音就安静了下来··他转过头,就到秦伯牙跟着容敬欢一起进来了,秦伯牙偏白色和黑色的衣服,这一次,他穿的是黑色的绸缎,和第一次在红楼跳舞是一样的款式,但是那件衣服隐藏在朦胧夜色下的质地,却是连宫里都不可能有的天蚕丝缎,纳兰容穿的是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样的款式,一样的颜色。
钟宝记得的,秦伯牙对他的,这样款式的衣服,叫做情侣装,他和连子期一起穿过,和他也一起穿过,现在又和容敬欢一起穿的,情侣装,根本就是一个骗局··酒杯被紧紧地握住,钟宝的眼睛已经移不开那个男人了,他在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让人忽视他的年龄和性别,可是,他不属于他。
“放松,这个杯子,很值钱的·”纳兰容低笑着提醒,然后把酒杯从他的手里拿出来,“记住,今天,你是纳兰家的公子·”·章节目录 真正的美人·“我记得的。”
钟宝一下子夺过了纳兰容手里的杯子,然后继续向那个男人··秦伯牙走在容敬欢的身后,脸上没有别的表情,随着容敬欢一起在上座坐下,并没有什么话,而容敬欢,似乎也不想为他的迟到,做什么解释。
倒是本来昏昏糊糊的皇帝,在到容敬欢的一刻,就来了精神,声地对着锦妃嗫嚅着,“那是容大官人吗”·“是的,陛下,那是容公子,他身边的据就是他的男妻,冬子是这么来回报的。”
锦妃轻声地回答着,然后用锦帕擦去皇帝嘴角溢出来的口水··“男妻吗”皇帝像精神更足了,撑起身体,想要仔细那个男子长什么样子,他印象里的男妻,像就是孔雀那样妖娆妩媚的,虽然那些臣子不喜欢,可是,孔雀的滋味,真的是什么妃子都比不上的,“让朕,爱妃,你让你抬起头来。”
靠在她怀里的男人又才露出了这种粗鄙- yín -靡的模样,锦妃只转过头,对着容敬欢,“陛下身体不适,臣妾只代他向容公子和秦公子问了·”·“陛下言重了。”
容敬欢这么,但是根本就没站起来,只是忙着给秦伯牙剥着橘子,“来尝尝这个,这是南商国的橘子,很甜的·”·“容公子随意就·”锦妃也不介意,想要就此糊弄过去,但是原本就头昏眼花的皇帝,锦妃以为他问过了,也就忘了,没想到这次却异常清醒起来。
“哪个是容大官人的男妻,快,让朕……”虚弱疲软的声音,但是足以让在场别用用心的人都听见了··于是,原本就偷偷摸摸地打量秦伯牙和容敬欢的人,也变得光明正大起来,只等着秦伯牙或者是容敬欢做出反应,不过这次,话的是秦伯牙。
“伯牙并非是容公子的男妻,我和他是很要的兄弟,陛下误会了·”秦伯牙起身,做了一个揖,然后微微地笑着,方便在场的人,一次个清楚,当然也包括那个老眼昏花的皇帝陛下。
真的是如传言一般,没有太过出众的相貌,也算是俊秀,但是离风华绝代还差很远,他们是见过盛装的孔雀的,那种美丽,是炫目的,耀眼的,妖艳的·相比之下,秦伯牙就平凡了,不过那个像天神一样光明的容敬欢,确实足够吸引人。
穿越重生·“一坨牛粪压在鲜花上·”不知道是哪个贵族偷偷地讲了一声,然后引发了又一阵的窃窃私语·皇帝坐在他的高位上,揉了揉他浮肿的眼,总算是清了秦伯牙的脸,然后就又缩回了锦妃的怀里,大声地嘟囔着,“哎,还没有孔雀,去把孔雀叫来,也让容大官人什么叫做真正的美人……”·皇帝这么,场下就有胆子大的皇亲跟着点头笑了起来,锦妃抱着那团昏昏沉沉的肥肉,一时也是闹了个脸红,“伯牙公子请勿见笑,陛下今日有些醉了,睹物思人而已,请勿见怪。”
“陛下的是事实,伯牙本来就是个男人,不需要太过出众的相貌,何况敬欢容貌那么出众,我只需要衬托着他就·”秦伯牙坐下,对上了容敬欢一脸郁色的脸。
早知道皇帝是这样的,我就该早一点扶连子期上位的·”容敬欢着皇帝,又着这一群观赏着动物一样的贵族们,不由地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也不迟啊,他快要不行了,连子息,太不成气候,斗不过子期的。”
秦伯牙着就向了连子期的方向,连子期正也在他,四目相对,却什么也不能,也不出来··章节目录 求皇上赐婚·“现在也不迟啊,他快要不行了,连子息,太不成气候,斗不过子期的。”
秦伯牙着就向了连子期的方向,连子期正也在他,四目相对,却什么也不能,也不出来··连子期望着他,就觉得移不开眼睛了,就像上次那场桃花宴,也是他和容敬欢,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他觉得,移不开眼了,他像是对这个男人动心了,像是的吧。
“二哥·”连子息也发现了连子期的出神,过去,却只到了那个男人,秦伯牙,不过是一只乌黑的乌鸦而已,凭什么,占据了他的视线··“我只是有些累了,四弟,我想先离开了。”
他像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这种躁动,明明不应该存在的躁动,那头秦伯牙已经转过了头,可是他仍然觉得移不开眼··“陛下,臣妾有事启奏·”不过在这种时候,总是会有人出来打断,比如皇后娘娘纳兰宜。
那一声阻断了一切窃窃私语的清亮声音,终于让人把原本应该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放了回去,那个女人还是一样美艳,依稀能从她的美貌里窥见连子息的俊美,只是,比起锦妃,她真的是,不再年轻了。
·“皇后有何事启奏”皇帝听到纳兰宜的声音,还是睁开了困倦的眼··“臣妾的幺弟刚刚于日前找回,臣妾想请皇上,给他一个正式认定的身份,让他回到纳兰家族谱。”
纳兰宜微微垂着头等着皇帝点头答应··“是哪个孩子啊,失踪了这么十来年,终于找回来了啊,快,让朕·”皇帝像一下子又有了精神,手忙脚乱地从锦妃怀里爬起来,睁大了眼睛往下瞧着。
“还不快去·”纳兰容笑了一声,然后就拉着钟宝从座位里走了出去··“陛下,草民纳兰析,析儿见过皇上·”钟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向那一团臃肿肥硕的肉球。
他比年前,要长开很,不用化妆已经很了,唇红齿白,眉若远山,眼若星辰,不仔细,还会觉得和四皇子连子息长得有一些像,何况年纪也相仿,毕竟是近亲,长得像,也不足为奇,不过这么一,纳兰家的孩子,倒真的是个个出色。
“哦,析儿啊,真是,既然找回来了,那就回纳兰家吧,皇后,这样可”皇帝呵呵地笑着,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钟宝,“真,和子息,长得像极了,析儿要什么,尽管开口,算是今天的见面礼物了。”
钟宝站了起来,环顾了一圈,忽然就定在了秦伯牙的方向,然后开口,“析儿想请陛下赐婚,析儿与伯牙真心相爱,求皇上成全”·一句话,掷地有声,这下,更的八卦又被掀了起来,那个厮,原来是纳兰家失散年的公子吗这下子,三个主角都到齐了,这一次的国宴,不虚此行啊。
秦伯牙惊愕地差一点就把容敬欢剥给他的橘子吐了出来,钟宝,几日不见,这是疯了不成·章节目录 救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容敬欢的脸色,却完全沉了下来,他只想到了连子期,居然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东西,在这里蹦跶。
“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秦伯牙也不回答什么,只讪讪地着··“咦……”皇帝像清醒过来了,着秦伯牙的眼神分外地着迷。
“也不啊,怎么析儿喜欢不如朕把孔雀赐给你吧,那才叫……啧啧……”皇帝是有些清醒了,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他啧啧有声地回忆着脑子里仅剩的一点关于孔雀的美记忆,然后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地着。
“陛下,不可,孔雀已被打入冷宫,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孽,怎么可以再许配给纳兰公子”皇帝这么,底下的官员们就忍不住要劝解了··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袍白发的中年男人就跪倒在地,然后义正词严地望着皇帝,皇帝的脸色一下子就不起来,挪动着他肥胖的身躯就站了起来,哆嗦着手指指着那个官员就骂,“祸国殃民,祸国殃民,我西照的大河山,就是被你这样的人给弄没的……”·“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顶撞圣意,朕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皇帝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大声地叫唤着,一队侍卫就从大殿的外面跑了进来,拉住那个劝诫的官员就要往外拖走。
“父皇,请慢·”连子期却忽然出席,然后跪倒在皇帝面前,那些正在拉人的侍卫,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停了下来,“赫连将军为我西照立下汗马功劳,请父皇三思。”
“你有什么话,你是要帮着这些外人来管束朕吗来人,把二皇子带下去,教教他为人臣子的道理,还是息儿乖巧懂事,你这个做哥哥的,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皇帝嘟囔着,底下的大臣的脸色,却都白了,连子期只是跪在那里,把头埋在手臂之间。
穿越重生·“陛下,二皇子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陛下要是为这些人气坏了身体,就不值得了,陛下龙体要紧啊·”两方都在僵持着,锦妃却忽然开口了,皇帝的目光,也转了方向。
“爱妃又要向着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了吗虽然你是子期送来的,但是后宫不得干政这句话你难道忘记了吗”那双原本眯紧了的眼睛,一下子就凌厉起来,皇帝整个人都像是充了气一般。
“陛下言重了,臣妾万万不敢”一见形势不妙,锦妃连忙就跪倒在地,不再话··“要我救他吗”容敬欢微微地笑着,问秦伯牙,“二皇子的身子骨,恐怕也不。”
“救他……”秦伯牙的眼光已经完全落在了连子期身上,连子期也许只是想要再群臣面前表现一下他的贤良,但是在皇帝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情了。
往日或许还,因为出来的也只有西照的大官员和贵族··但是,今日不同,他和容敬欢都在这里,容敬欢已经给了这个西照的皇帝几个下马威,皇帝表面上不在意,装得昏昏沉沉,心里却早就已经开始不舒服了,可是他确实不敢对容敬欢怎么样,所以,就只拿强出头官员和连子期出气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现在能让连子期少一顿打的,也就只有容敬欢了。
“救了,有处没有”皇帝已经想要开口喊把人拖下去了,容敬欢却还是悠闲地着秦伯牙··章节目录 你……子期如何……·“随你想要什么处,先救了子期再。”
秦伯牙的眉头紧紧地蹙着··“哎,”容敬欢大声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站了起来,“陛下,怒极伤肝陛下是否愿意听我一言呢”·果不其然,皇帝的目光马上就转到了容敬欢的身上,刚刚还怒气腾腾的脸,马上就平和了许,“容大官人请,听子期,你是来帝都给朕治病的吧”·“确实如此,但是,二皇子对我的妻子伯牙有救命之恩,所以,请陛下网开一面,饶过二皇子这一次。”
容敬欢淡淡地着,席上的众人,花花肠子却有起来了··刚刚秦伯牙不是才否认了吗怎么容敬欢又是呢难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个叫秦伯牙的男人,上的究竟是哪一个呢二皇子容大官人还是纳兰家的公子·“既然容大官人都这么了,那就算了吧,锦妃,你也起来。”
皇帝着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眯着眼睛打量起容敬欢来··“谢陛下(父皇)·”底下登时一片赞颂之声,皇帝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容敬欢。
“容大官人真是天生丽质,美貌非凡啊……”于是马上的,喃喃自语一般的赞叹,又不由自主地从那张挂着口水的嘴里,跑了出来,底下的官员,脸又白了一片。
·“刚刚析儿求亲,不如容大官人就把秦伯牙赐给析儿吧,这西照,你要什么样的美男子没有,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更的·”皇帝陛下却浑然不觉,继续在越来越惨白的脸色中滔滔不绝地着,一副唯我独大的样子。
有些胆子大的官员,已经抬起头在打量容敬欢的反应了,还,容大官人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样子,再秦伯牙,也还,那个人只是坐下那里,眼光也没有落到皇帝的身上,不然今天,不定就要变成西照变天的日子了。
“陛下,你未免也太轻我对我妻子的感情了·”就在大官员都像松一口气的时候,容敬欢,却忽然开了,冷漠的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之前保留的尊敬··“若是纳兰公子能让伯牙一句喜欢你,我便什么都不了,连赐婚都不必,我直接双手送上,如何”容敬欢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用挑衅的眼光着钟宝。
“这是你的……”钟宝也不退让,甩开纳兰容的手,直直地就向秦伯牙,“公子……”·秦伯牙着他们,怎么事情,又都到了他的身上不过,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钟宝这一茬,确实是不能再拖了。
“我只能,是伯牙薄情寡性了,这里,没有一个,是我所爱·”·掷地有声,完,他就不顾在场的人诧异的目光,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引来一阵阵唏嘘,皇帝倒像是出来了,忽然嘿嘿嘿地笑了,“伯牙公子,气度,咳咳咳咳,不如朕给你找一个……你子期……如何……”·章节目录 缠绵悱恻,帝王之相·“咳……”秦伯牙刚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被皇帝这一句话呛得险些要跳了起来,这个皇帝,怎么可以这么不正经·目光投向坐在上座的连子期,连子期也正回望他,两个人着,不明所以地讪笑了一下,又都收回了自己的眼光,但是速度再快,还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到了,比如容敬欢。
“陛下,请您自重,容某这次,本来是本着为你治病的心思来的,但是陛下这么菲薄容某的爱妻,请恕容某不告而别了·”·容敬欢了一脸惨白的钟宝一眼,开口就,“伯牙,跟我回去吧……”·皇帝听他这么一,就慌了神一般,扯了扯锦妃的衣服,就在那里脸涨得通红,锦妃有所会意,立即站了起来,“容公子留步,刚刚陛下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请不要往心里去,容公子难得来一次西照,走就走,反倒是我们招呼不周了,陛下愿罚酒一杯,还请容公子为陛下诊治一番。”
葱白的红酥手着就把一杯酒推到了皇帝面前,皇帝瞪大了眼,但是终于还是喝了下去,下下去还讪笑着,“容大官人不要介怀,朕刚刚失言了……”·底下的群臣却又心凉了一分,西照的帝王,实在是丢了整个西照王朝的脸,以后四国之间,又流传西照西照皇帝失言了的笑话了。
“原来陛下金口玉言,也还有失言的时候”容敬欢挑眉,然后着皇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的难··穿越重生·“大胆,你一个平民,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一个平民,怎敢这么我父皇”·暴躁,残忍,没有城府,喜怒无常,最先跳脚的是连子息,作为西照的储君,实在是没有什么什么可圈点的地方,秦伯牙摇头,向连子期的方向,果然,那个已经一把拉住了连子息,然后低声在连子息的耳边了些什么,就拉他坐了下去。
“容公子大人大量,何必纠缠这些细枝末节,父皇身体不适,偶有失言,也属正常·”站出来话的是连子期,他一,那些官员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整个西照,拿得出手的皇室子弟,也就剩下了这个不受宠的二皇子,可惜,二皇子再,就是不受宠。
“呵,还是二皇子会话,那容某,就且替陛下查一下吧……”·容敬欢一笑,然后一步步走向龙椅,走得极慢,像是在等什么一般,待走到离皇帝三步远的地方,忽然就停了下来,然后露出了厌弃的神色。
官员们都着他,然后在锦妃的一声尖叫里,那一团肥肉忽然就倒了下去,肥胖的躯体在她的怀抱里,不停地抽搐起来,然后整个场面就慌乱了,太医们背着医药箱快步地走来,然后围着那一圈肥肉不停地走动,而连子期,也快速地走进了那一圈人的最中心。
容敬欢趁乱走到了秦伯牙的身边,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在他的耳边轻声道,“这一次,恐怕我要在这皇宫里留久一些了·”·“是你做的”秦伯牙侧过头他,眼里闪过一丝的疑惑。
“怎么可能是我,不过他身上散发着的那种媚香,是鬼医谷的独门秘药缠绵,解缠绵者,必有悱恻,可是,悱恻是在另一个鬼医手里,一般来,两个鬼医,是不会相互解毒的,所以,中了缠绵,或者是悱恻的人,一般来,就等于是无药可救。”
“鬼医,你是南风浅”那个妖孽一样的神医,确实是按照他给的东西来了帝都,找他的师妹,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回去鬼医谷了吧。
“缠绵者,为阴,悱恻者,为阳,所以,这个毒,必然是个美丽的女人所下·”容敬欢微微地笑着,连子期,确实够狠,弑父弑君这样的罪名,他也能这样坦然为之·“你的意思是……”·“你想的一点儿也没有错,你的子期,确实有帝王之相。”
章节目录 逼宫·秦伯牙已经有些明白了,南风浅当日,肯定是没有劝回他的师妹,所以,现在的锦妃娘娘,就是鬼医谷的另一位鬼医了,也就是南风浅要找回的师妹。
人是连子期送进宫的,当初他还出谋划策,为这个锦妃娘娘的受宠,贡献过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所以,今天这宴会上的一幕,当然是连子期做的事,他早就预料到连子期会有夺位的一天,但是为什么会选择在今天动手,难道,他真的是等不及要登上这个帝位了吗·底下的官员,也已经乱作一团,纷纷引颈侧目,查皇帝的情况,但是很快,随着太医们一片片跪下,然后锦妃的哭泣声响起,所有的结果,都出来了,皇帝,已经驾崩了。
“来人,把所有的通道都堵起来,父皇刚刚驾崩,现在请诸位站在原地谁也不准有所动作”大声话的人是连子期,脸上带着毋庸置疑的坚硬态度。
很官员刚刚被皇帝驾崩的事情震得回不过神来,现在被连子期一叫,更是有些慌了神,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皇子,怎么一下子就强势了起来然后,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一队队持刀的皇家侍卫已经进入了宴席,绝大数的官员,脖子上,都被架上了锋利冰冷的刀刃,就连还愣在那里的纳兰宜和连子息也不例外。
·“二哥……”连子息不解地望着连子期,却立即被纳兰宜打断··“你这是要造反逼宫吗”纳兰宜向连子期,脸色冷厉到了极点,在她脖子上那把利刃的映衬下,更是显得可怖。
“皇额娘,儿臣并无此意,但是刚刚经太医诊治,父皇是仙逝于毒药的,也就是,在场必然是有人投了毒的,在没有确定是谁的情况下,请恕子期无礼了·”链子也很快地回到道,毫无畏惧地向纳兰宜。
他的回答,无疑也等于是在场上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皇帝是死于毒药的,在场的人都有嫌疑,但是身为帝王,却在自家的国宴上被投毒身亡,就单单这一项,在场的很人都难逃一死,何况这是西照一国的丑闻,即使与他们并无关联,为了掩盖这样不光彩的事情,恐怕皇室也会大开杀戒。
“你的意思是,本宫也有嫌疑吗”凤目一扬,纳兰宜的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并非只有皇额娘,在场的人,包括子期,都是有嫌疑的。”
连子期冷静地回答着··“那么最有嫌疑的人,不应该是刚刚一直抱着陛下的锦妃妹妹,还有借故上前的容大官人吗本宫一直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可未曾给陛下敬过什么酒,行过什么医。”
“但是,不如,还是由太医来明白吧·”连子期也不反驳了,直接就把太医拉了出来,“陈太医,你可以为大家明白,父皇是死于什么毒药吗”·“陛下所中,乃是鬼医谷的缠绵。”
太医跪在地上,低着头,出缠绵两字的时候,场上又是一片哗然,鬼医谷是什么地方,缠绵又是什么毒药,在场的人,心里都清醒得很··“但是,大家都只道中缠绵者需用悱恻来解,悱恻一解缠绵,虽然是根治,但是经常服用缠绵,即使有了悱恻,也无药可医,久服缠绵者,身带媚香,但无明显的病痛,毒发时四肢抽搐,血液逆流,陛下的症状,正是久服缠绵引起,时间大约已经过半年,臣等未及时发现,还请二皇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恕罪。”
太医完就重重地跪倒在地,纳兰宜的脸色已经不仅是阴沉,还有不出的苍白了,连子期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道,“皇额娘,你也听太医了,父皇是久服缠绵,所以,半年之内,这六宫之中,朝堂之上,诸位额娘和大臣,都有难以洗脱的嫌疑,为了找出真凶,子期不得不请诸位暂留宫中,想必皇额娘,也是想替父皇报仇的吧。”
穿越重生·连子期得态度极为谦逊,但是纳兰宜,却已经坐不住了,这是一个阴谋,连子期步步为营,伏低做,也许就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反扑的机会”·“锦妃最当宠,最应该怀疑的,不是锦妃吗,难道因为锦妃是你送进来的,所以就没有了嫌疑吗”·“皇额娘大概没有听清楚太医所言,父皇重毒,至少已有半年,那个时候,锦妃根本就还没有入宫,恰恰相反,那个时候,四弟送的孔雀已经入宫受宠,并且让父皇神魂颠倒,想必大家都知道,缠绵和悱恻的另一种功效吧……”·连子期没有下去,但是群臣都已经低下了头,不敢再什么。
“想知道缠绵和悱恻的另一种功效吗”容敬欢低低地着,现在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只要他站在这里,还是站在连子期的这一边,那么他的作用,已经达到了。
“不想,但是你会告诉我的·”·秦伯牙的视线已经放到了连子期的身上,这个青年,终于把他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王者之气暴露了出来,这次的逼宫,无疑是成功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连子期的计划,是从孔雀就开始的,不对,应该还要更早,买通宫里的太监太医宫女,是很漫长的一种谋划。
“缠绵悱恻,其实是最厉害的春、药,鬼医谷每一代都会有两个鬼医,一男一女,按照规矩,这两人必为夫妻,新婚之夜,两人分别吃下缠绵和悱恻,*合欢,然后才可以真正继承鬼医谷,这一代,就是孟如锦和南风浅了,南风浅是抱养来的,孟如锦却是上一任谷主的女儿,锦妃娘娘,就是鬼医谷的孟如锦了。”
“那南风浅呢,他在哪里”秦伯牙已经差不明白了过来,与他想得并没有太大的出入,“还有锦妃,不是应该要和他成亲的吗”·“这就是二皇子殿下的本事了,原因,我这里还没有具体的资料,但是,二皇子是去过鬼医谷的。”
容敬欢得轻描淡写,但是弦外之音,不言自明··“你是,子期利用了孟如锦,为他做事”·“我并没有这么,”容敬欢淡淡一笑,“还是戏吧,连子期演得这么卖力,我们怎么意思不仔细”·章节目录 长兄为父·刚刚还是理直气壮的纳兰宜,已经完全委顿了下来,她惨白着一张脸望着连子期,但是,已经不什么话来了,最后,颤抖着嘴唇问道,“那么,你想怎么样”·“禁卫军已经去了冷宫,很快,就会把孔雀带过来,到时候,只要一验孔雀身上有没有残留悱恻就可以了,皇额娘,儿臣只是想要还给你一个公道而已。”
连子期是低着头,垂着眼的,但是,秦伯牙已经能够从那双锋利的眼里,读出那种志在必得的决心··“二哥,你怎么可以怀疑母后,孔雀是我一手带过来的,就是有事,也不关母后的事情”连子息已经安奈不住地挡到了纳兰宜的前面,但是纳兰宜很快又拉住了他,甚至不顾他的反抗,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当着群臣和连子期的面,就是一记耳光甩上去。
“这些事情都是本宫做的,有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什么事情,子期,你不用去找孔雀了,缠绵的毒,就是我下的,我嫉妒锦妃,故意下的缠绵·”·纳兰宜不慌不忙地完,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皇后娘娘,这是疯了吗·连子息捂着脸,惊得大叫起来,“母后,你知道你在什么吗根本就不是你做的啊……”·“你闭嘴,你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我恨死陛下了,昏庸,- yín -、乱,这是他罪有应得”纳兰宜鄙视着着地上那一坨肉,然后向并没有露出半点惊慌之色的连子期。
“子息不懂事,刚刚冲撞了,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疏于管教了,子期,你是他二哥,长兄为父,以后,就请你待我管教他了·”·“皇额娘笑了,我只是一个不争气的皇子,子息是储君,我怎么敢管教,而且皇额娘口无凭,我已经叫人去带孔雀了,相信很快就能还皇额娘一个清白的。”
连子期忽然就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果然一对士兵正拉着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男孩子走过来··男孩抬起头,眼睛里却是空蒙一片,很艳丽的脸蛋,但是正常人都能出来,这个孩子,是生了重病的,恐怕也将不久于人世。
那个男孩子,秦伯牙是认识的,红楼的头牌,孔雀,当初叶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为了扫平自己和钟宝的道路,孔雀必须离开,所以,他才想出了一个似两全其美的办法,把孔雀送给了连子息,谁又能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太医,如何”连子期高声地问着,所有官员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医身上,纳兰宜的脸,也一下子更加苍白了,牙齿紧咬着下嘴唇,恨不能咬出一滩血来一般。
“回二皇子,孔雀娘娘所中,确实是悱恻,悱恻迷蒙,按现在来,娘娘恐怕是要不久于人世了·”·老太医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然后场上一片哗然,下毒的,居然是最受宠的四皇子连子息,还通过这种卑劣不堪的方法连子期显然是有备而来,今日的逼宫,势在必行,但是,局势不明的情况下,谁都不敢轻易表明自己的党派。
“可是,孔雀久居深宫,怎么可能再与陛下行云雨之事”·但是,所有人里,并不包括,纳兰容,清亮的声音响起,纳兰容也自那一群不敢轻举妄动的官员里走了出来,他是纳兰家的人,虽然与纳兰宜感情并不深厚,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比谁都要知道得清楚。
“纳兰想问题果然面面俱到,来人,把守冷宫的侍卫带上来~”连子期并没有慌张,站在群臣面前,傲然而立··“这几个月来,你们可曾在守时发现什么异样”·侍卫也很快被带了过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奴才,奴才不敢……”·“还不快,若是有一点欺瞒,定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穿越重生·“是是是……奴才不敢欺瞒……皇上这几个月,其实来冷宫过夜,奴才不敢阻拦……昨晚上,皇上还来过的……请二皇子恕罪……”侍卫已经把头磕到了地上,重重地敲击着。
“把人带下去·”连子期挥手,然后就有黑衣的禁卫军把这个一直吓得瑟瑟发抖的侍卫直接就带了下去,“现在,纳兰还有什么疑义大家,还有什么可的”·“纳兰还有一事不明,最受宠的锦妃娘娘,皇上不是夜夜在您的碧词宫留宿吗怎么会有时间跑去冷宫,私会孔雀”纳兰容并不想就此放弃,只是纳兰宜和连子息最后的机会了,他不争,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纳兰家,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个问题,还是由臣妾来明吧,来惭愧,陛下,其实很少来臣妾这里,每次翻牌,像都是臣妾最受宠爱,但是陛下来的次数,却是寥寥无几,这一点碧词宫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可以证明,臣妾有罪,不能讨得陛下恩宠……”·着,孟如锦也跪了下来,她这一跪,也就是给群臣打了一剂强心剂,纳兰容退下,无话可,这一场逼宫夺位,眼着就要落幕,纳兰宜却忽然站了起来,“慢着,本宫还有话”·“皇额娘请,子期洗耳恭听。”
“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也不能动子息,因为子息,是陛下钦定的储君,这是陛下生前留给本宫的诏书,上面已经清楚地写明白了,无论陛下出了什么事,连子息,都将是我西照的下一任君王”·“那么还请皇额娘,把诏书拿出来。”
连子期似乎并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在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眼见为实,我想大家,都想见一见这份诏书·”·“冬子,还不快把皇上的诏书呈上来。”
纳兰宜高喝了一声,叫冬子的太监,立即捧了一个托盘快步走了过来··纳兰宜立即拿起了那一卷明黄色的卷轴,然后“刷”地一声打开··章节目录 一将功成万骨枯·“母后……”连子息想要打断她,纳兰宜却又推开他,高声地道,“这是陛下亲笔所写,还能有假现在陛下驾崩,子息,就该是西照的君王而本宫,就应该是西照的太后”·纳兰宜凤目扫向群臣,果然个个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她,连子期千算万算,总不会想到她早就趁皇帝醉酒时,骗他写下了诏书。
“你们,可还有什么话”·“皇额娘,子期还有话,想必,大家都还有话,麻烦你,仔细地一眼您的诏书,若这真的是的父皇的诏书,我倒要请皇额娘,欺君罔上,伪造诏书,该是什么罪状”·纳兰宜环顾四周,果然发现那些目光是带着诸的鄙夷的,卷轴被摊开在手里,上面,分明是一张白纸。
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纳兰宜的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明明是一份诏书的,她仔细地收藏在慈宁宫,就是为了防止有一天连子期的反扑,但是怎么一夜之间,诏书,就变成了白纸呢·“冬子……”凤目无力地扫向那个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太监,纳兰宜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要满盘皆输了,辛苦经营了十年,她保不住她的后位,保不住纳兰家的地位,她不想连连子息都保不住。
“子期,子息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本宫所为,他是你最疼爱的皇弟,求你,放过他吧·”这不是纳兰宜今日的第一次示弱,刚刚,也许只是虚晃一枪,但是现在,却是不得已而为之。
“皇额娘,同样的话,子期不想第二遍,四弟做了什么事,刑部自然会给一个法,这不是子期能够左右的,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子期这里,倒是有父皇的一份诏书,大家可愿意一”·这一次,呈上明黄色卷轴的人,是连城,即使不,所有人,心里也已经明白,这一次的逼宫,到这里,也就尘埃落定了,卷轴还没有传下去,除了秦伯牙和容敬欢,场下的所有人,都已经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卿请起,子期不过是愿意为我西照献一份绵薄之力,以后,这西照的天下,还有赖诸位共同努力,不过现在,子期已经在宫中找出了一个闲置的宫殿,登基大典之前,还请诸位留在宫中住,以免对外面了什么不该的话。”
连子期微微笑着,但是着一抹笑里,除了谦逊,也有了挥之不去的王者之气,那个谦逊的青年,那个不得宠的皇子,已经离他远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西照的新一任君王,只有君临天下的连子期。
·他们还是全部住在了宫中,或者是被软禁在了宫中,大概是因为容敬欢的缘故,秦伯牙他们是被单独关在一个宫苑中,环境倒也算是清雅,这样冷清的宫苑,大概是某个不受宠的妃嫔的。
这一夜,宫外是斗得你死我活,宫内的秦伯牙却睡得很,但是第二天他醒过来,容敬欢就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眼底是青色的眼袋,也许这个人,已经一夜未眠了,连子期逼宫,他也是需要为这次做一些事情的,容家再大,终究只是一个家族,西照,至少是一个国家。
“我要出去,有一些事情,我要去做·”容敬欢望着他,微微地笑着,如阳春白雪,耀眼又明艳··“那你为什么还不走留在这里,恐怕什么事情都做不吧。”
秦伯牙皱着眉,最近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用得越来越了,他对容敬欢的那种莫名的情绪,也愈见强烈··“我等你醒过来,跟你告别·”容敬欢还是笑着,低下头,在他惊异的眼神中,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这是叫早安吻,对吧”·“什么”秦伯牙惊呼出口,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早安吻“你是谁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你到底是谁”·他是谁明明这个年代不会存在早安吻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这个人,会全部知道秦伯牙已经要跳起来了,容敬欢却一把按住了他,“睡,等到哪一天,你重新爱上了我,我会告诉你的,伯牙。”
穿越重生·伯牙,他又在叫他伯牙,秦伯牙已经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声音了,容敬欢却还只是微笑,“时间到了,你自然是会知道的,只是,现在还不合适。”
完,容敬欢就站起身,离开了这个清雅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檀香味,很安神,秦伯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敢确信,容敬欢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了,可是,这一步步走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秦伯牙是穿越,他容敬欢也是穿越的·真是笑话,这步步迷局里,他是真的不知道,哪个可以相信,哪个又才是真相了。
窗外的太阳已经高照,他以为,来的人,会是连子期,没有想到,随着太监高声的叫唤,来的人,会是孟如锦,曾经的锦妃,现在锦太妃··“锦太妃驾到~”·门已经被打开,孟如锦走了进来,白衣缟素,美丽得一尘不染,脸上有着些许的泪痕,但是神色,却是透着由衷的开怀的,那个皇帝死了,来,最开心除了连子期,应该还有这个锦太妃。
“锦太妃有礼了·”秦伯牙深深地做了一个揖,笑的是眼前这个女子明明比他年轻很,一夜之间,却从皇妃变成了太妃··“你们,都下去吧。”
孟如锦摆了一下手,待所有人都走了下去,便开始笑着秦伯牙,“果然风度,不知伯牙公子,是否知道陛下已经即位,今日,便是他的登基大典·”·“伯牙不知,但是锦太妃今日前来,也不仅是为了告诉伯牙,陛下登基的消息吧”·“确实不止是,其实陛下今日能够成事,你的功劳,不可谓不高,但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道理,伯牙公子也不可能不知道吧”·章节目录 赐婚·孟如锦浅笑着,也注意着秦伯牙脸上的表情变化,不过她倒是十分惊讶,到了这个时候,秦伯牙还是十分的镇静。
“太妃的意思,伯牙已经明白,陛下登上高位之日,就该是我隐去的一日,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道理,伯牙谨记于心·”·这一日,终于还是来了,只是比预料中来得快了很,连子期登上帝位,他就应该要知情识趣地离开了,得不到,才想要,他与连子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只剩下利用和被利用,虽然一开始,是他想要利用连子期,离开红楼。
连子期不是如他表现的一般,那样温和无害,他不是秦子期,这一点,秦伯牙比谁都知道得清楚,所以,对于连子期这样的人,他秦伯牙,是不应该存在的··“我会自己离开的,宫门一开,我就会走的,不劳锦太妃费心。”
“可是,你以为,你走得了吗”孟如锦着他,嘴角已经收敛了笑容··“你是什么意思”秦伯牙的眼神一瞬间就锋利起来,孟如锦的话,明显话里有话。
“我的意思,就在这里,”明黄色的卷轴被握在手里,孟如锦的横波目里,闪动着一点点的得意,“伯牙公子,你还不快跪下接旨”·“我连子期都不跪,何况是你”秦伯牙的风度,已经开始抽离,连子期,应该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吧·“呵呵,那也无妨,我不过是来转达殿下的意思,秦伯牙,接旨,”孟如锦像并不介意,甚至连嘴角都开始又一次上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氏伯牙公子,品行端庄,面容娇,累累若山间玉石,明明如天上明月,今容氏敬欢,才德俱佳,为我西照立下汗马功劳,朕闻两人感情甚笃,情投意合,愿成人之美,今颁下圣旨,特赐两人即刻完婚,破镜重圆以修秦晋之,钦赐……”·钦赐,孟如锦完这两个字时,眉里眼角已经积满了笑意,她着秦伯牙的脸色一下子从怀疑变到悲伤,又从悲伤转到愤怒,接着愤怒又融化在一种自欺欺人的不敢置信,如此种种,不可谓不精彩。
“你……这不可能我不会相信的”秦伯牙大叫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着孟如锦··“圣旨在此,陛下金口玉言,无论你相信与否,今夜,就是你与容大官人的大婚之期,纳兰家叛乱平复之时,就是你与容大官人洞房花烛之时。
伯牙公子,你既然愿意为了帮助陛下登上皇位而费尽心机,现在,只是让你为了帮助陛下而贡献你的最后一点力量,你,又有什么可以推辞的”·“……”秦伯牙着孟如锦,忽然就笑了出来,“一个是我心甘情愿,一个是你强加而来,锦太妃,你我有什么不去推辞的”·“心甘情愿,一个心甘情愿,可是,你以为,陛下会稀罕你的心甘情愿吗你以为,他手里攥着的真心,还少吗”孟如锦着他,厉声地着,“秦公子,若是你知情识趣,那就安然接受,否则,休怪陛下和本宫翻脸无情”·“皇家的无情,若是这个样子的,我愿意一见,但是,我想请连子期,亲口告诉我,烦劳锦太妃,去通传陛下。”
·皇家的无情,是连子期的无情吗·“那么不如就让朕,亲口来告诉你·”门被打开,连子期的声音传来,秦伯牙和孟如锦,同时转过头,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就映入了眼帘,“不知,你想要知道什么呢”·还是那张清秀俊丽的脸,没有了往日那种温和的伪装,原本压抑着的霸主之气,就毫不掩饰地飞扬跋扈起来,秦伯牙望着他,却一时没有要什么的欲望。
“这就不出来了吗那不如,就让朕,一点一点,一滴一滴,告诉你·”连子期坐下,然后同孟如锦示意,“太妃娘娘请回避一下,有些话,不如让朕来明白。”
“是,陛下,锦儿告退·”孟如锦淡淡一笑,然后合上了门,离开了房间··“你是在怨我吧”连子期着他,忽然笑道,带着那么一点点嘲讽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刚刚锦妃的,是真的”秦伯牙回望他,那双漆黑的眼珠里,倒映着自己失神的面色,他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个身体,还很年轻,但是在这个朝代,在连子期的眼里,却大概已经行将就木,垂垂老矣,后宫三千,本来就没有他的位置,他也并不想去稀罕那样的位置,所以,他只求全身而退,但是谁承想,这个男人,会给他这样的答案。
穿越重生·“是,那封圣旨,是我亲手写下,我只不过是物归原主,你不应该,感谢我吗”·“物归原主”秦伯牙哑然地着他,“连子期,你是什么意思”·“被我中了吗难道,你要告诉我,你根本就不认识他,你只是和他有一面之缘”连子期冷笑着,“秦伯牙,你以为,每个人,都要这么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吗”·“如果我是,你会相信我吗”秦伯牙问他,答案,显然不需要再问一遍,但是,他没有办法,不去想,不去知道,连子期的真实想法。
“你以为我是钟宝你以为我没有调查过你,什么乌鸦,什么风满楼,难道不是你与他之间的游戏吗我以为我一手操纵着整个棋局,到你,我才自愧弗如,不过,你确实带给了我,我想要的,你利用我又怎么样我想,这只是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利用操纵连子期,原来你一直是想的吗”秦伯牙一叠声地问着,忽然却停了下来,“你要告诉我,从红楼的一开始,就是你计划的吗你救我,只是为了容敬欢的消息”·“是,这就是我一直想的,甚至一开始,我是打算借子息的手,来杀掉你,引出一点点容敬欢的消息的,因为你,是唯一能够联系上容敬欢的人……”·章节目录 第三个过肩摔·“果然,你一出事,桑妈妈就秘密地派人去了容敬欢那里,我也才掌握了一点他的消息,你,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呢”·连子期冷笑着,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秦伯牙的面前,“但是,我没有想到,你醒过来,会给我这么的惊喜,当然,包括你这个销、魂勾、魄的身体,秦伯牙,你确实,足够让我惊喜了,所以,我决定,把你送还到荣敬欢的身边。”
血液从头顶倒流到身体的脚底,他的执着,他的付出,居然只换回了,连子期一个惊喜的定义就连身体的定义,原来是四个字吗,销魂勾魄,可惜连这个身体,都不是他自己的,秦伯牙蓦地闭上了眼睛,他需要平复自己的情绪,他不能在这样的人面前,失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利用,他们只是相互利用而已,从头到尾,无一幸免。
“陛下,我们只是相互利用,我已经很明白了,现在,请你离开,我和敬欢的事情,我会再想明白的·”他不能骂人,这有失他的教养··“呵,把我像一个替代品一样用完,发现了新欢,就想把我这么一脚踹开吗”·利用,他终于肯承认了,他也不过是在利用他,敬欢,这么亲昵的称呼,还什么并不相识,他以为,他就这么容易被欺骗吗胸膛里像有一团烈火燃烧开来,连子期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一般,用自己的右手,扣住了秦伯牙的下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我当做什么吗秦子期,我的对吗因为一个名字,你就把我当成是她的替代品,你很快乐吗找到了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替代品”·长久以来憋闷在心里的话,终于倾泻而出,这个男人的脸上,果然,那两根修长眉纠结起来,又露出难堪又脆弱的表情,对于这个男人,连子期很喜欢用这个动作,仿佛的右手,捏起的不仅是男人的下巴,也有他的尊严。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替代品,子期永远不会像你一样,连子期,你比不上子期的一根汗毛,你放手你让我觉得恶心”秦伯牙大叫了起来,替代品,连子期都知道了……·他是子期的替代品,原来他的真心,只配让连子期联想到替代品三个字身上,他的真心,原来是这么的,卑微,廉价,龌龊……·那么,他还有什么期待的,还有什么矜持的,还有什么去维系他们之间表面的友善和信任·“我就知道,秦伯牙,你终于肯真话了,我是比不过她啊,她是一个女人,她只有被你上的份,而我,却可以上你”·理智像是被驱除出了脑海,连子期扣住了秦伯牙的下巴,然后一口咬下去,带着发疯一样的力度,秦伯牙也毫不客气地回咬他,他的口腔,他的唇、舌,两个人都明白,这不是亲吻,这是一场角逐,血腥的气息缠绕在彼此的津液上,带着赤、果果的疼痛。
连子期的手开始不安分,他想要做什么,身体已经先于头脑做出反应,原本是扣着秦伯牙下巴的右手,开始向下移动,毫不留情地在这个身体纵情地揉捏着,他想要这个身体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就算是这个人,以后变成了容敬欢的,他也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他存在过的印记……·原本咬在秦伯牙已经血迹斑斑的唇上的牙齿,快速地移动了位置,趁着那个人,还气喘吁吁地沉浸在一腔的怨愤中,锋利的牙齿飞快地落到了对方光华细致的脖颈上,然后毫不留情地重重咬下……·“痛”秦伯牙嘶叫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倾斜,使他的颈部,显露出优美的曲线,微咸的味道被舌头上精密的味蕾贪婪地索求着,连子期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什么妖精吸引着,他不再满足于血液带来的腥甜气息,他想要得更·于是,(口肯)咬就变成了(口及)(口允),连子期贪婪地索求着这个男人的味道,身体里的躁、动已经焦躁到极点,他想要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血液,叫嚣着有一个温软湿润的入、口。
什么替代品,现在,他要让他明白,他连子期,根本就不是什么予取予求的替代品·他快速地剥、去秦伯牙的纯白色的衣物,然后把自己还穿戴完整的身体压了上去,但是紧接着,天旋地转之间,整个人,又一次被重重地甩到了地上,震得整个脑子,都在“嗡嗡嗡”地鸣叫着。
很痛,非常痛,秦伯牙出手,从来都不会有什么顾忌,每一次,都是快准狠,能够把人的五脏六腑都摔出来一样的疼,连子期甚至觉得真的是有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摔出来的错觉。
事不过三,这是他第三次出手摔他了,过肩摔,快准狠,秦伯牙自己出手的力度,他冷冷地着躺在地上的青年,苍白,扭曲,脸上带着受伤了一般的神情,仿佛自己才是做错的那一方。
穿越重生·“我们到此为止了,你帮了我三次,斗兽场救我一命,连子息那次救了宝,最后赎我出红楼,但是我对你的感激,你对我的信任,大概也在这三次过肩摔中消耗殆尽了,我不在乎你是否利用了我,毕竟,我们也只能算是相互利用,子期,确实是我最爱地人,我爱的,也一直是她……事不过三,连子期,从此,你我就是陌路。”
连子期躺在地上,慢慢地听他完,忽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到此为止,一个到此为止,你爱的,一直是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凭什么,就这么放你离开凭什么,我就活该,被你当成是你妹妹的替代品”·着,连子期就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站了起来,他着秦伯牙,忽然,就觉得委屈,他像,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委屈过。
“那我也是活该,活该被你当成一个鱼饵,引容敬欢来上钩,我不会嫁给他的,我不喜欢的,你也未必强迫得了我,敬欢,至少,是尊敬我的……”·章节目录 心甘情愿,缠绵悱恻·“尊敬一个尊敬,尊敬,他会把你打入红楼尊敬,他会愿意用你来和我做交易尊敬,他会什么都不告诉你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他在外面,为了完成我和他的交易,正在帮我扫除纳兰家的障碍,你,这些,就是你所的尊敬吗”·“交易原来,你们早就,拿我做了交易……连子期,我该,是我太没有防备你吗”·原来,一直都是交易,他秦伯牙,不过是个用来交易的东西,他的真心,怎么会比得上他们的算计他的真心,能换回什么呢·“现在,已经晚了,你不愿意嫁,我也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嫁了……”连子期忽然就不笑了,脸上露出了类似狰狞的表情,“锦儿,你进来,我要让伯牙,知道,什么叫做心甘情愿……”·“是,心甘情愿,缠绵悱恻……”门被打开,孟如锦笑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紫檀木做的盒子。
缠绵悱恻……解缠绵者,必有悱恻,缠绵悱恻,其实是最厉害的春、药,鬼医谷每一代都会有两个鬼医,一男一女,按照规矩,这两人必为夫妻,新婚之夜,两人分别吃下缠绵和悱恻,*合欢。
容敬欢的话,声声在耳,缠绵悱恻,他不相信,连子期,会对他用这个··“解缠绵者,必有悱恻,伯牙公子,这是鬼医谷,送给你的,最的礼物……”孟如锦笑着走过来,紫檀木的盒子打开,葱白的指尖挑起一个紫红色的药丸,“这是悱恻,伯牙公子,是要自己吃呢,还是要我帮忙动手”·“我不会吃这种东西的,你给我滚连子期,你不要让我恨你”秦伯牙大叫了起来,然后飞快地跑向门口的方向,他不要吃这种东西,他不要像一个女人一样,承欢于一个男人的(月夸)下何况这个人,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感情的一个人·“这恐怕,由不得你了,来人,把东西给我灌下去”·连子期高声喝道,然后秦伯牙还没有冲到门口,就被连城一把拦住,同时出现的还有其他五个侍卫,城池,亭台,楼阁,是连子期的六大暗卫,现在,终于到齐了。
连城已经捉住了他的手,然后把人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另外一个人捏住了他的下巴,孟如锦笑着走近,然后那颗紫红色的药丸,就被粗鲁地塞入他的口中,“伯牙公子,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请不要辜负了悱恻的效果,缠绵悱恻,黯然销魂,它会让你,觉得,快乐的。”
孟如锦的声音如鬼似魅,但是秦伯牙的眼睛和精神,都只落在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连子期身上,冰凉的茶水被灌入咽喉,连同那颗叫做悱恻的药丸,混乱的记忆开始涌入脑海,是什么,迷春酒还是别的什么……·他像,已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了,也是这样六个侍卫,也是这样被强行灌入不堪的药物,这个身体的挣扎,那些低俗下流的调笑,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样凶猛无歇的撞击,还有那么深入骨髓的绝望……·那个时候,站在那里静静地着的人,是连子息,身体的记忆,也是属于那个变成了乌鸦的伯牙的,现在,站在这里静静地着的人,是连子期,心口地记忆,是属于自己的,秦伯牙,正在眼睁睁地感受这种,无能为力的慌张,无措,失望,乃至绝望。
眼睛慢慢地合上,秦伯牙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全都被抽空了,什么缠绵,什么悱恻,什么连子期,都只是嘲讽着他的自以为是的见证……·“了,你们可以滚了,连子期,我们,连陌路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日相见,我必血刃之……咳咳……滚”·胃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但是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连城他们已经松开了手,他半躺在地上,心里剩下的,只有了莫名的悲哀……·连子期站在那里,眼前的人,躺在地上,眼睛紧闭着,脸上的表情莫名,不喜不哀,他知道,这一次,他是伤了这个人,他们是在相互伤害,可是,他没有什么借口,来阻止自己这么做,和天下相比,秦伯牙太轻,何况这个男人,并不是真的爱他。
他告诉自己,都是对的,他要一洗这十年的耻辱,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可是为什么,耳朵里,一声声,都是秦伯牙咬牙切齿的语句,连子期,我们,连陌路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日相见,我必血刃之……每一个字,都在耳边轰鸣……连子期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太嘈杂了,是的,太嘈杂了……他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甚至没有出一句话,连子期就快速地走了出去,孟如锦和连城紧随其后。
“皇上太妃摆驾回宫,喜娘进朱离宫,为秦公子梳洗打扮……”最后他能听到的话,是那个叫冬子的公公的,朱红色的大门开开合合,无数盛装的女人走进来。
最香气扑鼻的花瓣澡,最奢华靡艳的大红喜袍,他被这些女人像个木偶一样地摆弄着,身上的力气,不知道是由于悱恻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仿佛荡然无存,数不清的油脂香膏被涂到他蜜色的肌肤上,散发着道不明的异国味道……·穿越重生·“这是……什么”为了这种味道,秦伯牙还是睁开了眼睛,太熟悉了,这种让人不安到甜腻的味道,是什么,为什么,他就是想不起来·“这是南疆上贡的番石榴蜜脂,涂在公子的身上,可以让公子芬芳常在……”正在把东西涂抹到他的后颈的喜娘温声地着,另外一个喜娘,已经在帮他把头发束起来。
南疆……又是南疆……秦伯牙的心,不由地悸动了一下,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南疆·“把东西撤下去,我不需要,这种女人的东西”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秦伯牙大声地叫着,这是一个陷阱,他正在步步深入,当年被顾临行连同萧言,顾晨曦还有他的儿子秦辉夜算计的感觉,油然而生……·章节目录 大婚之期·“这个容大官人的吩咐,新嫁娘头一天,必须要抹上这番石榴蜜脂,秦公子,奴婢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请不要为难奴婢们……”·“算了……你们继续……”秦伯牙睁开的眼,又蓦地合上了,番石榴蜜脂,想必也是那个伯牙的最爱吧,容敬欢,处心积虑,只是想从他的身上,把那个人唤醒过来吧,“容大官人,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和他在今天成婚了吧”·“陛下早已经对容大官人做下了承诺,今日大婚,伯牙公子就请稍安勿躁吧。”
喜娘的声音,因为他的配合,而愈加的温存,秦伯牙却只是想笑,想大笑,原来,换了一个朝代,他还是,只有被算计,只有众叛亲离的下场,众叛亲离……一个众叛亲离·他不再话,这重重宫闱,恐怕不是他想要逃,就能逃得出去的,喜娘们上下摆弄着他,终于把一整套繁琐的嫁衣都替他穿戴整齐,是女人的嫁衣,即使不,他也知道。
“公子,真是天人之姿,今个儿奴婢们才明白了,为什么容大官人对你一见倾心,公子真是妙人啊……”喜娘喋喋不休地赞叹着,他也终于又一次睁开了眼。
明亮的菱花镜就放在他的眼前,里面是一个面白如雪,唇入朱点的女子,是的,这样的相貌,确实更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妖娆,纤细,美艳得不可方物……但是这是一个女子,而不是他,秦伯牙,不是他这样一个,男人。
“擦掉,什么都不要给我画·”他冷冷地道,目不转睛地望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喜娘的手里抢过镜子,一下子就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砰”地一声,雕工精美的菱花镜,在地上高亢地尖叫了一声后,就变成了一片片明晃晃的碎片,喜娘们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秦伯牙,这个是传闻中温文尔雅的伯牙公子吗为什么,暴躁得如同一个泼妇骂街的女人·“你们没有听懂我的话吗如果没有听懂,我不介意,去找你们的陛下,让他给我重新安排通通给我擦掉”见那些喜娘只是呆愣愣地着他,秦伯牙原本就高昂的情绪,更是一触即发。
“是是是,公子得对,是奴婢们欠考虑了,奴婢们立即给你换掉……”这是那些愣在那里的喜娘才恍然大悟地抬起头,然后快步地走过来,用沾了水的手帕心翼翼地把堆积在秦伯牙脸上那些厚厚的脂粉,慢慢清洗掉。
眉笔慢慢地描摹着,再睁开眼时,新换来的镜子里,只剩下了一个秦伯牙,比之前的脸色要红润,比之前的苍白也要年轻,红润年轻得就像,他很乐于接受,这种打扮··“公子可否满意,这是西照最流行的同心绾月髻,有了这个,你和容大官人,必然是幸福美满。”
喜娘笑脸盈盈地着,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手艺··“谢谢,请下去吧,我想自己静一会儿·”·“是是是,公子的是……奴婢们走了,马上就走……”·于是那一群红得晃眼的喜娘也离开了房间,空寂下来的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转过头,镜子就在眼前,里面,也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以前,他总是更偏向于西式的婚礼,白得纯粹,白得圣洁,没有中式婚礼那么俗艳的一片大红,其实,现在来,中式婚礼的妙处,也许就在这一片红里·白色,单调,单纯,无处掩藏,结婚双方的心情,是喜是悲,都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相反的,中式婚礼,入目就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红色,高兴的,是红光满面,是朱颜如玉,悲伤的,是血流成河,是伤痕累累,可是,是悲是喜,落入旁人眼里的,都只剩下了一片靡艳动人的红,谁又会去真的在意,那些血红的嫁衣,是染料的红,还是血染的红·镜子里的男人,穿着最繁复的新娘嫁衣,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紧压着人喘不过气来,很美,也很变态,一个男人,穿着这样的嫁衣,坐在等着另一个男人的临幸·他就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直到一个喜娘走进来,唯一还空蒙着眼睛,蒙上最后一层红纱,不对,那应该叫,红盖头,桂圆莲子,喜烛香料,还有那必可不少的合欢酒,整个人都被包围在,甜腻缠、绵的气氛里。
所有人都离开了,秦伯牙还是坐在那里,身体里,某些东西,却开始慢慢燃烧起来,缠、绵悱、恻,是最厉害的*药……他像是,明白了,他需要一个人,很需要,他想要有人进入他,那个带着缠、绵的人……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体,可以过他的意志,让他去需要一个人,一个他毫无感的人。
悱、恻终于发作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放在火上炙烤着鱼,悱、恻就是那一把火,熊熊地把他的身体,烧成一个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永不生……·容敬欢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纳兰家的势力,比预计中的要更深,一日时间,扫平纳兰家的势力,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要做到滴水不漏,却也不是易事,以至于,最后,纳兰容还是趁乱逃走,连子期并没有为难他。
·他也没有别的什么,钟宝是跟着纳兰容一起逃跑的,他知道那个孩子在秦伯牙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与其他是不想去追捕纳兰容,还不如,他是想放过钟宝,他不能再让秦伯牙伤心,连子期,是最后一次。
穿越重生·打开门,一相扑面而来,番石榴蜜脂,果然已经弥漫开来,秦伯牙,会喜欢吗以前,他总是喜欢这种让他头疼的香料,太甜腻了,他不喜欢,这样的甜腻,但是,只要伯牙喜欢,就了,他喜欢的,以后,也会变成他所爱的。
章节目录 红烛高烧·红烛高烧,屋子里是一片暖洋洋的颜色,而他的伯牙,蒙着盖头,正安静地坐在床上,等着他,今日,他终于如愿以偿,让他变成了他的正妻,大喜,喜悦,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伯牙,你还吗”他低声地叫着,然后坐到了秦伯牙的身边,喜帕还蒙在他的头上,他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容敬欢低头,却到他紧握着大的双手。
那双手,正在微微地颤抖着,青筋爆出,容敬欢忽然觉得有些舍不得,急忙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后,回了南疆,就再也不会了,连子期,钟宝,都与我们无关了,我会让你觉得快乐的……”·着,容敬欢就隔着红盖头,抱住了他的新娘,今夜,他是她的新娘,新嫁娘。
“你已经服了缠、绵吗”秦伯牙的声音从盖头底下传出,带着显而易见的难耐··“是,刚刚服了,连子期给我的,他你,服了悱、恻……”容敬欢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缠绵和悱恻有什么作用,他比谁都清楚,可是面对的人是秦伯牙,他却有些下不去手了,害羞,胆怯,狂喜,似乎都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激动。
“是,我是服了悱、恻,容敬欢……”朱红色的盖头被掀了下来,秦伯牙犹如一只脱缰的野马一般,扑向了容敬欢,他已经忍耐不住了,什么礼义,什么廉耻,都让它见鬼去吧,他需要这个男人,他体内蛰伏着的悱、恻,也需要这个男人·疯、狂地斯扯着容敬欢的衣服,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连咬带啃,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不管不顾地胡乱(口肯)咬着,可惜秦伯牙,一直是个不谙此道的人,以前包括他上一世的婚姻,似乎他都是被动的一方,忽然让他这么主动地去挑起一个人的情(谷欠),他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即使是这样的力不从心,身下的那个人的(谷欠)望,还是很容易地,就被挑了起来。
“伯牙,我来就……”容敬欢低笑着,抓住了秦伯牙正在四处点、火的双手,然后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自己的申子底下,“我会让你快乐的,把你交给我吧……”·“给我,给我……”秦伯牙斯哑地叫着,(口申)吟着,他的双眼,已经开始迷蒙了,在这狂、乱的情(谷欠)的支配下。
被进入那一刻,四肢百骸,都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不可否认,他是觉得愉悦,不光是悱、恻的缘故,他的身体,甚至于他的灵魂,都在觉得愉悦,愉悦得让他忽略掉后面被狠狠地撑开的痛楚,他只是觉得快乐,他只是觉得狂喜……·因为,觉得快乐和狂喜的,不是他……而是蛰伏在这个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伯牙……·“大、力一点,就是那里……使、劲……口阿……欢……就是那里……”·他高声地(氵良)、叫着,把身体里的(谷欠)望,都用尽全力地呐喊了出来,这不是他,这是另外一个伯牙,这是悱、恻……这些,都与他无关……·章节目录 南风浅出现·欢,在他叫出这两个字时,容敬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抓住他的(月要)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月夸)骨,剧、烈地前后摆动起来,深埋入那个滚、烫的甬、道的器官,前所未有地激动起来,一道白光闪过,容敬欢只觉得,即便是死了,他也甘愿了,然后他就忽然眼前一黑,扑倒在了秦伯牙的身上……·结束了吗秦伯牙睁开了自己迷蒙的眼,终于结束了,可是为什么,在被猛、烈地撞、击着的时候,他叫出的是,欢那个伯牙,真的是要回来了吗·“呵,你还真是意犹未尽了,怎么,舍不得这个男人了”戏谑的声音响起,然后一道白色的影子自房梁上落下,落在秦伯牙的眼前,“还不快穿上,难死了,这么难粗糙的皮肤,怎么这个男人,还像是吃了春、药一样的啊”·“还不快穿上……”话音未落,一件雪白的衣服就被抛了过来,秦伯牙一手接过,那个戏谑的声音,却还是没有停止,“啧啧,我都忘了,容大官人确实是吃了缠、绵,你又中了悱、恻,啧啧,难怪这么干、柴、烈、火,(谷欠)罢不能啊……”·“你转过身去,南风浅……”秦伯牙难堪地着,刚刚碰到南风浅,真不知道是还是坏了。
缠绵正要发作,他在床上,如果不是最后一点的理智在把持着,险些就要自、尉了,他想要容敬欢快点到来,但是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南风浅··而这一次,南风浅,还是在逃命一般,他慌不择路地逃进了这个朱离宫,因为只有这里,没有他师妹孟如锦的势力。
他来帝都商城,最大的原因还是他的师妹孟如锦,师父过世以前,是叮嘱过他们要成亲的,缠、绵悱、恻,他有悱、恻,孟如锦有缠、绵,他并不知道成亲意味着什么,但是师傅的遗嘱,他必须要遵从。
可是那年病得已经快要死去的,打着西照二皇子的连子期来过鬼医谷求医问药之后,像他和孟如锦之间,就有什么变了,他的师妹,开始像得了书上的相思症一样,食不知味,辗转反侧,然后终于有一天,他的师妹,终于从鬼医谷消失了。
出了鬼医谷,他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那些势力唯一不跟来的地方,就是红楼,就在红楼的那个柴房,他也认识了秦伯牙,直到秦伯牙给了他那份写着孟如锦参加选妃大典信息的卷轴,他才知道,他的师妹,居然去了帝都商城,即将要成为老皇帝的皇妃·他不知道夫妻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的师妹,按照鬼医谷的规矩,就应该要嫁给他啊·穿越重生·可是,遇见了秦伯牙,不知怎么的,他却不想走了,这个男人,没有他的美貌,没有师妹的娇俏,却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他就像是一本医书,每一页,都是能带给他惊喜的字符,他舍不得离开他了,他却动手赶走了他。
·然后,跌跌撞撞地,他就来到了帝都商城,进皇宫,却没有他想象的容易,他不知道,他的师妹,究竟有没有进到了里面,成了老皇帝的皇妃,等到真正进去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再找到孟如锦,连逼宫都已经在谋划了。
孟如锦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劝解,一意孤行要谋划逼宫,他知道,皇帝已经中了缠、绵,但是他不知道,孟如锦那里,居然会有缠、绵……唯一的解释就是,在鬼医谷,她就已经做了要帮助连子期逼宫的打算,而他的缠、绵,早就被孟如锦掉了包。
原本,他是想要立刻离开皇宫的,但是,后宫里居然传出消息,容大官人,将要带着他的正妻秦伯牙,为西照皇帝寻医问药,对于那个传言中的容大官人,他并不感兴趣,那个人,按照师傅的法,少年时已经成为半神,到了现在的年纪,早就应该能够修仙问道了。
对于这个一个脱生死轮回的仙人,他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那个变成了容大官人正妻的男人,秦伯牙……那时候,他不是连子期的谋士吗怎么才一转眼,就成了容大官人的正妻·孟如锦原本已经劝服了他回去鬼医谷,但是谁承想,南风浅却忽然变卦了,前段时间孟如锦一直忙于筹备那场逼宫的夜宴,以及安抚那些存在异心的大官员和贵族,所以把他给忘了,但是等孟如锦回过神来,宫中的侍卫队和影卫就开始追捕他了。
从昨天夜里开始,他几乎已经逃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来到这个地处偏僻的朱离宫·这个地方,算是冷僻,却有重兵把守,最重要的是,那些皇家侍卫队和神出鬼没的影卫,一到了这个宫殿的范围之内,就如同当时的红楼一般,不敢再靠近了。
南风浅当然不会错过这么的地方,闪身飞入之后,就到穿得红妆的喜娘和丫鬟,不断从那扇木门里鱼贯而入,鱼贯而出,难不成,这个连子期想要金屋藏娇的某个妃子·南风浅这样想着,就趁着人都走光了,闪身飞了进去,婚床上新娘子,盖着火红的盖头,一动不动地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雕花大床上,新娘子很安静,但是新娘子的呼吸,却是极度紊乱的,六季桃花的味道,空气里,有浓郁的六季桃花的味道……·六季桃花,是悱、恻入药的药引,会让吃下悱恻的那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那种浓郁的香味,难道这个人,吃下了悱恻南风浅心头一动,这个新娘子,该不会是……·火红的盖头被掀下,那张并不出色的脸展露在他的眼帘中,但是今日,这张脸,不再像那时候一样,苍白和虚弱,反而带着诱人的绯红,整个人,都仿佛被浸泡在这样鲜艳的红色里,如一团火一般地燃烧着……·秦伯牙那个人居然是·南风浅终于又放出来了,书留言~什么都不留的,深深要放南大神医咬人咯。
章节目录 油嘴滑舌·“恩……你是……南风浅”那个人着他,断断续续地着,但是每一个字,都异乎寻常地艰难,南风浅知道,这是悱、恻毒发之时的症状。
“是……你还吗……要不要紧”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要不要紧,他不是比谁都清楚,悱、恻的作用·“我像……要烧起来了……你帮我,解了它……”秦伯牙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苍白的指节,显示出异乎寻常的力量。
“我没有缠、绵,我是不会救你的,我要用缠、绵,和师妹成亲的……”南风浅忽然就跳了起来,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想让他用身体帮他解毒吧“你不要瞎想了,我是不会碰你的,你这么老这么丑,我才不要碰你呢”·他大声地叫唤着,像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和躁动,用缠、绵帮秦伯牙解了身上的毒的话,秦伯牙,不就代替了师妹,成了他的妻子,妻子……一想到这两个字,南风浅就觉得自己,不由自主地燃烧了起来,燥热……他该不会,是上火了吧·“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解了身上的悱、恻而已……我像,快支持不住了……”·但是,秦伯牙的话,却无疑是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原来,是他想了……·“解缠、绵者,必有悱、恻……同样的,中悱、恻者,必有缠、绵……缠、绵、悱、恻,无药可医的。”
南风浅低声地着,缠、绵悱、恻,引颈*欢,相思毒,无药可医,他记得,医书上,就是这么写缠、绵悱、恻的,“不过,你可以先吃一点这个,这个,可以延迟悱、恻发作的时间的。”
雪白的药丸被递了过来,秦伯牙皱着眉接过,想了一下,就直接吞下,“你的意思是,我一定要和容敬欢缠、绵悱、恻,引颈*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缠、绵悱、恻,惺惺相惜……”这个是他的师傅的原话,也是鬼医谷唯一一种无药可解的毒药。
秦伯牙瞪了他一眼,心知这是真的无药可医,无处可躲了,“等一下,容敬欢会过来,等我解完了毒,你能带我出去吗”·“解毒你是要和容大官人*欢吗”南风浅的丹凤眼蓦地睁大了,要解悱、恻,别无他法,如果他的缠、绵还在,那他似乎……像……确实……也可以为他解毒……要是他的缠、绵还在,该有……·南风浅已经忍不住要去这么想了,可惜,他的手里,已经没有了缠、绵。
“还有别的办法吗”秦伯牙冷笑着,在那颗白色的药丸的作用下,身体里的火焰终于开始慢慢地消停了下去,“南大神医,你不是,无药可医吗”·“话虽然是这么,但是我去查查医书,或许会有办法的……”南风浅结结巴巴地着,他像,不喜欢,这个男人和别人*欢但是,*欢是什么,他不知道,师傅只过,*欢,只要吃下缠、绵就可以做了,*欢,应该是和最亲密的人一起做的事吧……·穿越重生·“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等到你找到医书里的解决办法,不定我已经(谷欠)火、焚身而亡了,”秦伯牙讪笑了一声,然后,“等一下,容敬欢会过来,你躲起来,我解完毒,你就毒晕他,然后你带我出去吧。”
“呵,那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凭什么带你出去·”南风浅梗着脖子,侧过头问他··“因为你也想逃出去吧,每次碰到你,像都是你在逃命的时候,你的师妹,该不会是想对你痛下杀手吧”秦伯牙也不恼怒,只是笑着问他,果然,南风浅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才没有呢,师妹只是想让我快点离开这里,像你这样的人,才会被人到处追杀呢”·“是啊,像我这样的人,才会四处被人追杀,秦伯牙叹了一口气,戏谑地道,“算了,那你可以走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出去的,那么请你也离开这里吧……”·南风浅着秦伯牙脸上一闪而过的难过,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下,本来想要出口的讽刺,也变成了温和的安慰,至少,他自己觉得那是安慰,“咳咳……我又没有不带你出去,你那么丑那么老,被容大官人抛弃了又要寻死觅活的,我就当阿发慈悲,救你一命了……”·“哈”秦伯牙抬头他,忽然就笑了,这个青年,只是毒舌而已,他没有什么去计较的,至少,相对于别的人,这个人,从来没有想要去利用他。
那抹笑容很是平常,起源自嘴角的笑涡,终结于眉角浅浅的皱纹,这抹笑容并没有特别的,却让南风浅一时间却回不过神来,只是一个笑容,却让他觉得,周围万物,都鲜活生动起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愉悦的味道。
“你,笑起来,很……”他愣愣地站在那里,忽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尽管这个男人又老又丑··“有你的师妹”秦伯牙低声地笑道,并没有放到心上,“容敬欢快来了,你先躲吧,我一解毒,你就要记得弄晕他……”·“比她,锦儿,没有你笑得,虽然你又老又丑……”南风浅呆呆地站在那里,只是觉得自己的脚,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来帝都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学会了油嘴滑舌……快去躲……”·秦伯牙哂笑着,然后把红盖头蒙到了自己的头上,回到了床上坐,南风浅站在那里,这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嗖”地一声飞上了房梁,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藏。
蒙着红色喜布的桌子上,喜烛高烧着,大红的火焰熊熊地燃烧着,青烟袅袅,南风浅就挂在房梁之上,那张铺满了桂圆莲子和花生的喜床上,秦伯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举一动,一丝一毫,都落入他的眼底。
章节目录 南风浅的鼻血·那颗解百毒的天医雪参,能够维持久的时间,他很清楚,那个男人的一点点动作,都泄露着悱/恻发作的将带来的悸动,春、药,那是悱/恻最一开始的作用,这个作用,却能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谷欠)火焚/身。
秦伯牙,快撑不住了,他很清楚,那喉头上的滚动,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那愈握愈紧的双手,代表着什么,秦伯牙,需要缠、绵,他的身体,在呼唤着,需要着,容敬欢……·南风浅很清楚,容敬欢,就快要来了,容敬欢就是秦伯牙的解药,可是,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宁可秦伯牙就此死掉,他像不能容忍,另外一个男人,和秦伯牙缠、绵悱、恻,引颈交/欢,除非,那个人,会是自己·可是容敬欢,终于还是来了,带着一身七星海棠的浓香,是了,这个人,已经服下了缠、绵,那么孱弱的身子骨,居然也敢服下缠、绵那么烈性的药物,这个容大官人,是不要命了·南风浅皱了一下眉,可是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微弱地,想是一个死人一般的容敬欢,却有那么强劲的脉搏,若是寻常人,在这样的身体,爆过那么剧烈的脉息,必然会七孔流血而亡,但是这个容大官人,却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
容敬欢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缠、绵的厉害,为了一个秦伯牙,他愿意冒这么大的险,原因无外乎两个方面,一个就是容敬欢半神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现在这么孱弱的身体,都不会影响的心力,另外一个,那就是秦伯牙的身份了,或者这个身体原本的身份。
三魂七魄,有一魄,这个身体,显然是被禁锢起来的,金针定魂,这已经不是医术,而是接近于神迹,他曾在野史神话中到过,这种禁术··现在,那根金针,就被封在秦伯牙的脑中,能够封下这根金针的人,除了容敬欢自己,他已经想不到别的人了,可是,是什么能够让容敬欢动用这样的禁术秦伯牙,又到底是谁·南风浅想要继续想下去,可是喜床上那深深浅浅,高亢又低哑的(口申)吟,已经完全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有一点余力,去想那根封脑的金针,去思索,容敬欢的身份。
所有的衣服都已经被退到一边,蜜色的皮肤赤果在高烧的烛光下,淌着汗水的脸庞带着迷蒙的颜色,乌黑的发丝已经被(谷欠)望完全打湿了,秦伯牙就像是一只急渴的野/兽,那只野/兽,或者也可以被称为是一条修长妖、娆的蛇,紧紧地缠、绕在容敬欢的身上……·那种暧昧的遄息无处不在,下面是被翻红浪,两具赤果的男、体紧紧地纠、颤着,南风浅已经不敢往下了,他的身体,像也管不住一般,要跟着燃、烧起来,可是眼睛闭上了,耳朵,却还是不听他的使唤——·容敬欢的纵情的遄息声声入耳,那种愉悦,是骗不了人的,秦伯牙似是痛苦又似是快乐的(口申)吟围绕在他的耳畔,下面的不是秦伯牙,而是一只千年的蛇妖,南风浅这样告诫自己,可是听着听着,他管不住的已经不止是自己的耳朵,更是自己的下半申……·下面肿(月长)得厉害,一种亟待发泄的痛苦紧紧包围着他,这是男子的初(米青),南风浅作为一个大夫,比谁都明白,这种反应代表了什么,男欢女爱,他需要的是一个女人,像他的师妹一样的女人,可是他的第一次,居然是为了一个男人而起的,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很脏很老很难的男人……他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又是代表什么·穿越重生·“大、力一点,就是那里……使、劲……口阿……欢……就是那、里……”·底下,秦伯牙的(氵良)叫一声高过一声,明明只是悱、恻发作时的症状,南风浅却觉得心里有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的难耐,怨愤,各种古怪的情绪包围着他,直到容敬欢终于大声地遄息,然后一声闷哼之后,一切,又归于寂静……·现在,容敬欢已经被他被他毒晕在床上,估计没有三两天,是醒不过来了,本来只需要一半的药量的都不用,但是到他发泄过后脸上的满足神色,南风浅就不自觉地加重了药量。
秦伯牙叫他转过身去,南风浅也很顺从地转过了头,衣服正在被一件一件地从地上捡起来,然后慢慢地被穿去,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听力有这么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他收入耳中,如同一支高亢的曲子。
里面的中衣已经穿上了吧……那么细地声音,现在,要穿底库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月退),正在被慢慢地套进底、裤里吧,为什么以前觉得那么粗糙皮肤,现在不见摸不着了却反而觉得那么有有诱、惑力了·“你了没有啊”他大叫了一声,然后趁着秦伯牙还没有反应过来,“刷”地一声就转过了头,秦伯牙只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连衣带都还没有系,半露出蜜色的(月匈)膛,下面却还是空荡荡的,一只手里正拿着一块手绢,不知道在下面擦些什么……·在擦些什么,南风浅自然是知道的……那是容敬欢的东西……但是……如果那是他的东西呢……鼻子里忽然就觉得热乎乎的,有什么东西,滚烫地,一下子就流出了鼻腔,一滴一滴落在他雪白的衣服上……居然是鼻血·“你什么转过去”秦伯牙大喝了一声,一件衣服就被甩了过来。
南风浅愣愣地转过身,鼻子里的鼻血还是忍不住地往下滴,刚刚他到的,就是秦伯牙被进入的那个地方吧……鲜艳的蔷薇色,确实很诱人呐……难怪那么人,喜欢这个老男人,确实……还是有漂亮的地方的……比如……下面那朵漂亮的蔷薇花……·章节目录 六道轮回·“你神经啊,换衣服,你穿上容敬欢的,带我出去,他身上有令牌的。”
生气归生气,逃跑的事情还是要放在首位的,秦伯牙呼喝着叫南风浅穿戴衣服,了那两个血流不止的鼻孔,又忍不住往里面塞了两团棉花··“如果被发现了,你再用轻功带我飞出去,没有被发现的话,我们就堂而皇之的出宫门就,今天,应该是容敬欢和连子期约定带我出去的日子,你不要话,见过容敬欢的人,毕竟不,他的步辇,应该就在不远处,管生不在,你有迷幻药吗”·“为什么你对迷幻药这么感兴趣呢”南风浅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记得没错的话,秦伯牙第一次开口问他拿的药,就是迷幻药,用来对付那个肥猪一样的嫖客。
“我要让他们无知无觉地带我们出去啊,你以为,容敬欢,会自己走出皇宫”秦伯牙哂笑道,然后强忍着身上的酸意站了起来··出宫门比他们想象中要容易,在南风浅的迷幻药的作用下,那八个少男少女根本就没有仔细辨别步辇上坐的是谁,就直接抬着他们往宫门口走,容家的步辇,似乎也不受皇宫的管制尽管那天晚上,整个皇宫都像是在缉捕什么刺客,但是容敬欢那个纯白色的步辇,却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现在的步辇是特意改造过的,以前白纱飘飘,只有四个少年抬着,只适合容敬欢一个人乘坐,但是现在,步辇已经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八抬大轿,即使是他和南风浅一起乘坐,也是绰绰有余。
到了宫门之外的街市,抬轿的人却忽然都昏了过去,步辇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剧烈地震动下,秦伯牙猛的拉住了南风浅的衣服,“什么事”·“不可能的,我的药,应该能支撑到他们把我们抬回我的客栈……怎么会……”南风浅皱着眉,忽然低声叫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难道,我们被发现了”·“什么……”秦伯牙不由地面色一紧,难道这么快,就要被发现了·“我下去,你留在这里……”南风浅从来没觉得要这么去保护一个人,可是现在,他已经不由自主地出了这句话,他想让秦伯牙留在步辇里,他想要他的安全。
“不,我跟你一起下去·”秦伯牙摇了摇头,若是容敬欢或者是连子期追来的人,目的就是在他,他不想连累了南风浅,至少,他也要跟他同进退··“虽然你又老又丑,但是,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握住了秦伯牙伸出来的手,南风浅忽然就笑了出来。
秦伯牙也不去管他,任由他牵住自己的手,然后两个人就一起下了步辇,那八个白衣的少男少女已经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但是环顾四周,并没有任何追兵出现的迹象··“奇怪……”秦伯牙正警惕地观望着周围,上前检查那些人的情况的南风浅却忽然道。
“怎么了哪里奇怪”秦伯牙转过头,不解地向南风浅,“他们,有什么问题吗”·“他们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除了我的迷魂散,并没有中别的什么毒药,而且,这个症状,居然会是力竭,我明明算了的,他们抬着我们,大概可以去城北的客栈的……”南风浅摇着头,忽然眼睛里亮光一闪,“对了,血腥味,明明他们都没有受伤的”·“什么血腥味”秦伯牙疑惑地问道,刚刚在步辇里,那种味道,原来真的是血腥气吗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是,味道一直还在,我找找……”南风浅皱着眉道··血腥气,确实一直都在,就在这个步辇的周围,或者,就在这个步辇之内,他和秦伯牙,都没有受伤,所以,这个味道,来得实在是蹊跷。
刚刚坐在步辇里,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现在,走出了步辇,离开了一段,这个血腥气就愈发浓重了……·穿越重生·“连子息”忽然,秦伯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南风浅连忙赶到了步辇的背后,然后就到秦伯牙正错愕地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钉在步辇下面的空档……·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正死死地攀在步辇的边缘,只露出半边脸和一双惨白的双手,那半张脸,也是血污弥漫,一双眼早已经闭上,整个人似乎已经昏死过去了,那一双手,却还是紧紧地抓住了那根木杠。
“他还活着吗”秦伯牙低声地问着,他对这个忽然出现的连子息,一时也没有了想法··连子期必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真正的太子的,今天连子息出现在这里,原因无外乎是为了躲避连子期的追杀,血浓于水,真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连子期,比谁都要心狠。
这个少年对连子期的爱慕,比谁都要来得强烈,强烈到嫉妒每一个出现在连子期身边的男人和女人,甚至恨不得三番两次杀了他··秦伯牙自认为不是圣人,但是对于这个少年,却忽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心情,连子息的悲哀,何尝不是他的悲哀,只是他比连子息幸运,至少他的爱,还来不及深刻,连子期的欺骗,也不过数月。
“你认识他”南风浅已经上前点住了连子息的穴道,然后把人从步辇的下边拉了下来··少年的锦衣已经完全破了,上面尽是各种划痕和破裂,鲜红的液体不断从那些开裂处涌出,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南风浅拨弄着他,脸色的神色是沉重的,但是嘴巴,还是不肯老实,“啧啧,你认识的男人可真是,不会每一个都和你有一腿吧”·“我不是也认识你,难不成我还和你南大神医有一腿”每次碰上南风浅,即使是最紧要的关头,秦伯牙都觉得自己的坏脾气,会被这个毒舌的男人激发出来。
“咳咳……”南风浅像是被吓到了,脸一下子憋得通红,不容易喘过气来,才开口道,“你太老了,又不漂亮,要是漂亮一点,我也不介意的……”·一边一边还心地翻动起连子息的身子来,“你,要不要救他不救,放在这里,不出半个时辰,我们尊贵的四皇子殿下就该堕入轮回道了……”·“呵,你一个神医,难道还相信轮回道”秦伯牙不屑地道,却还是忍不住走近了一步,来查连子息的伤势。
“当然会有六道轮回,神医的职责,就是顺应天命,拼尽人事,所以对于一些病人,我们是绝不会接受的……”南风浅低声地着··“六道轮回拿什么样的病人,你们是不接受的”秦伯牙蹙着眉问,这么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居然会从一个医生的口中讲出,而且还是这么确之凿凿的样子,他是该嗤之以鼻呢,还是感叹现代人太不敬畏鬼神呢·“像你这样的,我就不敢接……”南风浅也不他,顾自着。
“你……”·“你什么……要不要救他啊你到底,你不话,他就该死了……”·“算了,救他吧,我们连夜出城吧,不然追兵会很快赶到的。”
秦伯牙低头了已经面无血色的连子息一眼,对南风浅道··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么去了,未免太可惜了,他不是感春伤秋的人,但是至少他知道,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即使连子息醒过来,还想再杀他一次,他也应该救他一次的,况且如果不是自己,连子期的计划,不会成功得这么快的。
“我又帮你救了一个人哦,这一次,不准你赶我走,要走,我也要自己走·”·“我怎么敢赶走你南大神医呢,你会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对吧”·“算你识相啦,对了,上次的那种鸡蛋糕,我还要吃,我找遍了皇宫的御膳房,都没有找到那种黑黑的鸡蛋糕,那是叫黑森林对吧真是奇怪的名字……”·“了,了,我去叫马车,你搞定你的病人就……黑森林,我记住了……”·……·连子息的伤口都是皮外伤,最重的也就是脑袋里的淤血,用南大神医的话,“除了失点儿血,脑子可能出点儿问题,基本就没有别的大问题了……不过什么时候醒过来,就不得而知了,尽人事,听天命以后,不定,也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颠簸的马车很快驶出了商城,天才蒙蒙亮,他们已经落脚到了城外的一个客栈,这不,第二天刚刚修整精神,到了傍晚下楼吃饭,南风浅鸡婆又毒舌的个性就又爆发了出来:“这个这个……这一层是什么哦,灰尘爱,你知不知道,这有脏,哈”·“你这个菜,是人吃的吗青菜太老,肉丝太嫩,你们干嘛放这么辣椒啊,辣椒放了要上火的……”·“哎哎哎,你们店里的二就这么个态度啊,确实做得不啊,快点,给我换掉,我要吃松子桂鱼,冰糖燕窝,还有红烧狮子头……哎哎哎……你耳朵聋了啊……”·章节目录 勾人的妖精·秦伯牙很有先见之明地和南风浅分开了一张桌子,煞有介事着南大神医在那里大呼叫,左右开弓,然后着那个原本抱着满怀的爱心来的店二像是躲瘟疫一样离开那张桌子。
现在,他终于相信了,南风浅是走了整整三个月才到帝都的,照他这种挑剔的样子,三个月恐怕都已经很快了··“很有趣吧,来喝点水……”秦伯牙笑着,然后掰开了被他抱在怀里的连子息的嘴,喂进去了一点点水,“你再这么不醒过来,不定要挂了呢……连子息,早知道你像个植物人一样,当初就不救你了……”·南风浅过,这个样子维持不了久的,连子息不吃饭,很快,就会支持不住力竭而死的。
秦伯牙不知怎么的,就有点舍不得这个少年,虽然他曾经口口声声过要杀了他,虽然他曾经把他丢到斗兽场之中,但是,现在这么安详的连子息,确实是让她有些心软,有些舍不得的,他舍不得连子息,很大的一方面,可能是因为秦辉夜。
穿越重生·上辈子没来得及爆发的父爱,在钟宝身上无疾而终之后,似乎就在寻找一个新的寄托了,现在,这么柔软无依的连子息,就成了这个寄托,尽管他知道,这个少年醒过来,要做的事情,可能就是再杀他一次。
他这么想着,忍不住就去捏了捏连子息雪白的脸,其实这个少年,真的是非常的英俊美丽,那是一种介于青年和少年的美丽,没有以前的暴戾和阴骛,就忍不住想让人亲近。
他只是想要捏一捏,手指却似乎留恋了这种细腻柔软的感觉,“皮肤真”忍不住弹了一下那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秦伯牙由衷地赞叹着,年轻就是啊……·“爹爹,我要吃这个菜,这个这个,我都喜欢……”隔壁桌的男孩正大声地指挥着要这个要那个,秦伯牙的注意力不由地被那个可爱的男孩吸引了过去,要是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其实也不错……手底的动作,不心就加重了。
·“咳咳……咳咳咳咳……”怀里的人,却忽然有了动作,秦伯牙心中一动,低下头,连子息居然正在咳嗽,刚刚还雪白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南风浅,快过来,他醒了……”秦伯牙一边赶紧给少年顺着气,一边冲着对面的桌子大声喊道,“真的,他醒了”·“哈这么快……”南风浅嘟囔了一句,也不再废话,直接走了过来,然后抱过连子息,一起去了二楼的客房,上上下下给少年做了一番检查,确定了没什么事,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确实是醒过来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那就,”秦伯牙也跟着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温柔地向连子息,这算是,真的活过来了吗可是,既然醒过来了,那么离开的时间,也到了,双眉不由地迭起,他问连子息道,“殿下打算如何”·“爹爹,你什么”连子息的大眼睛瞪大了,一脸疑惑地着他。
“噗……”饶是秦伯牙做了各种连子息醒过来以后的打算,也没有想到这种,爹爹这四皇子殿下,不是在开他的玩笑吧难道他心里的那么一点儿的心思,也被偷听了去“殿下请不要开玩笑了,如果你想回皇宫里去,我们可以送你回去的。”
“爹爹,我叫殿下吗你是不要我了吗”·“什么,殿下,你是傻了吗”连子息的大眼睛乌溜溜的,就像是两颗黑闪闪的黑曜石,这双眼睛,原来也可以这般干净剔透吗而这双乌溜溜的干净剔透的大眼睛,此刻正天真无邪地着他,一脸的懵懂。
“他这是,怎么了”把目光投向了正站在一旁的南风浅,秦伯牙求救一般地问着··“我……”南风浅的眉头也是紧皱着,审视地着连子息,然后拉过他畏缩的手,心翼翼地诊起脉来,慢慢地,原本聚拢着的双眉,也舒展开了。
“他失忆了,估计什么都不记得了·”·南风浅轻松愉快地下了结论,秦伯牙却惊讶地瞪大了眼,怎么,居然是失忆这么狗血的情节慢慢地转过头,审视着连子息,少年的脸上一片懵懂,这种懵懂,确实是装不出来的,可是这个少年,真的就这么失忆了·“你的,是真的”南风浅的医术,他是深信不疑的,从客观上,他几乎也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个事实,可是,那个暴戾的四皇子连子息,真的就这么失忆了·“不相信你问他,”南风浅一笑,然后向连子息,“你叫什么来着,快告诉你爹爹”·“爹爹叫我殿下,我就是殿下”连子息大声地着,然后忽然惊叫起来,“我不认识你,你快点走开,像只妖精一样”·“哈哈哈,一个殿下,秦伯牙,你的儿子居然叫殿下……”前一秒,南风浅还在得意地大笑着,后一秒,听到妖精两个字,他的笑声就戛然而止了,“什么,你叫我什么鬼,歹是我救了你,你居然敢叫我妖精~”·“就是妖精,话本上的妖精,就是你这个样子的,爹爹,我们把他赶出去”连子息这么喊着,人却一个劲儿往秦伯牙的怀里缩着,这下,秦伯牙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了。
“了,不要逗他了,我们出去……”秦伯牙想把连子息从怀里拽出来,但是连子息的体格,显然已经是一个青年,想拽,也不是他拽就能拽的··“爹爹,你被不能妖精拐走了……你不能不要我……”一听他要出去,连子息的手立即拽住了他的衣服,一副死活不松手的样子。
秦伯牙面露难色,南风浅还在一旁一个劲儿地煽风点火,“不要被我这只妖精拐走哦,可是你爹爹,可是要跟我出去,不要你了哦,谁让你长得这么不……”·章节目录 无期·“你……你……”连子息的脸一绷,然后嘴角抽动,然后居然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爹爹……你居然不要我了……”·他以为他是个孩子,但是连子息的体格和嗓门,都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这一声大哭,只怕要把楼下地人,都引来戏,秦伯牙赶紧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安慰道,“没有没有,我出去跟他讲一点儿话,马上就回来……”·然后横眉一指,向南风浅,“你还没有够是不是”·“嘿嘿,我这不是玩吗”见秦伯牙动怒,南风浅也不继续逗弄连子息了,“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吗殿下……”·“你,我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出去一下就进来,你乖乖的,我们给你带吃的……”怀里的连子息,果然已经不哭了,带点红肿的眼睛着秦伯牙,少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我不要吃的,只要爹爹回来·”连子息着他,一脸的执拗··穿越重生·“我就出去一会会儿,马上就回来的,你要听话……”无奈地掰开连子息捏住自己衣角的手,秦伯牙轻声地劝解着。
“我听话,但是爹爹一定要回来……”·“恩,一定回来,你要乖……”·合上了房门,秦伯牙拉着南风浅到了隔壁的房间,一进去就关上了门,劈头盖脸就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他一醒过来,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啊”·“如你所见啊,他失忆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嘛,他失忆了,一个免费儿子,还是一个这么的宝贝,哈哈,还叫自己殿下,他叫殿下吗”·南风浅显然是幸灾乐祸,医书上是有记载这种失忆症的,他用药也可以抹去一个人的记忆,但是这么一开口就拉着秦伯牙叫爹爹的,还真的是绝无仅有,秦伯牙,果然要比医书有意思的。
“我不是跟你贫嘴,他怎么,就变成这么一个样子了呢”·“伤到了脑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的起来,叫你爹爹,大概是醒过来的时候,经常听到这个词吧……”南风浅思索着,然后又,“按我刚刚的诊断,他现在,大概只有十岁的样子了,叫你一声爹爹,也不为过……”·原来是这个样子吗隔壁桌的孩子,那一声声的爹爹,倒真的,很响亮,难道自己就真的要得了这么一个便宜儿子·“没办法改了吗这么叫着……很奇怪……”·“因为这个叫做第一印象,强行要改过来地话,可能要出事情的哦……呐呐……爹爹,爹爹,少听……”着南风浅还大声地模仿着连子息的叫法,爹爹爹爹叫个不停。
“你给我闭嘴,我不介意收你一个便宜儿子的”·“你敢收我,我就毒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南风浅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作势就要拿出怀里藏着的各种毒药。
“我知道我知道,你除了这个就不会别的了吗”秦伯牙瞪了他一眼,继续,“个便宜儿子我倒是不介意,但是,他会一直这么傻下去万一哪一天忽然醒过来怎么办”·“这个我就不准啦,你可以把他丢在这里啊,我们俩走掉就。”
“这怎么可以,既然救了他,那就不打算扔下他了,算了,留着吧·”秦伯牙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从来没觉得你这么心地善良啊,啧啧,那时候对付那些嫖客,那叫一个心狠手辣啊……”南风浅感叹道,忽然不知从哪里就冒出了一股子酸意来。
“他不一样,虽然他想要杀过我,但是,我可怜他·”·是的,连子息不一样,这个孩子,他舍不得,同样被连子期伤过,他才知道,这个孩子,当时会有少的难过,连子期那样的人,却从来没有在意过,这样的难过,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曾经也是这样以为的,因为那时候,他是站在制高点的那个将领,现在,他只是一块碎骨,所以才会明白,被粉身碎骨的滋味,是少的难受。
“哟哟哟,怎么一下子那么难过,果然你和这个鬼是有一腿的,他是你第几个恩客呐”南风浅照旧嬉笑着,秦伯牙不欲去理他,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他却忽然开口,“他是个男人哎,你要和他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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