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无敌一受成王+番外 by 苏深(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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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倌无敌一受成王+番外 by 苏深(上)(5)
·穿越重生·“狠的心啊,伯牙,歹,至少我们也是一夜夫妻·”容敬欢苦笑着,忽然又向连子息,“不过,照你这么,我也并不认识你的无期,似乎也很舍得,取了他的性命。”
“你……”秦伯牙瞪着他,最后却只能叹了一口气,“若是你还要一夜风流,我并不介意,可是,我已经不记得你了,你的伯牙,并不是我。”
“你……这是在惩罚我吗”容敬欢的手,蓦然垂下,带着一分深刻的无力感,“我在你眼里,是和连子期一样的人吗我从南疆,一路赶到叶城,又从叶城,为你去了帝都商城,为连子期取得了这个天下,现在又追随着你,回到了叶城……在你来……就是为了,和你一夜风流你要为了这么不相干的人,和我,一夜风流”·“咳咳咳……伯牙……你要我……怎么做……”着,容敬欢突然抑制不住地强烈咳嗽起来,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容敬欢是一直用右手捂着嘴咳嗽的,但是秦伯牙可以清楚地到,从那白皙的手指间的缝隙里,红艳艳的血丝,正在一点点渗出……后脑里某个位置,忽然很痛,有些东西,似乎正要冲破什么,呼之欲出,可是就是被紧紧地禁锢着。
“痛……”秦伯牙终于受不住这样附骨一般的疼痛,用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像这样,就可以减轻自己的疼痛··“伯牙……你怎么了……”容敬欢见状,立即放开了连子息,上前抱住了秦伯牙。
“不要,你走开……”越是容敬欢这样抱着,疼痛,就越来的深刻,秦伯牙已经痛得控制不住,却还是拼尽自己的力气,用力推开了容敬欢,“你走开……”·“……咳咳咳……我走开……”容敬欢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松开了手,跌坐着后退了几步,“你不要想我……我不逼你,我很……我的伤,不碍事的……”·章节目录 连体婴儿·容敬欢断断续续地着,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慌乱,连子息僵硬着身体,一句话都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着,却怎么也冲不破身上的穴道,眼里,已经忍不住聚满了眼泪。
不知道过了久,秦伯牙终于觉得那种疼痛,慢慢地消退下去,他记得南风浅对他过,他的脑子里,有一枚金针,大概,刚刚是因为容敬欢受伤,这个身体的意念,忽然就强大起来,也就是,这个身体,和容敬欢,应该是相爱着的。
那么他霸占着这个身体,算不算是,棒打鸳鸯不过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他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不定就要苏醒过来了,而他,也快要离开这个身体了吧·“伯牙……你点了吗”容敬欢见他平复下来,低声地询问着。
“谢谢容公子关心,像已经不那么痛了,容公子,你也照顾自己吧,可否,帮无期解了穴道”秦伯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对容敬欢伸出了手。
容敬欢的手被握住拉了起来,掌心传来秦伯牙的温度,忽然就舍不得放开了,“我给他解开·”咬了一下嘴唇,然后伸出左手在连子息身上点了几下··连子息被解开了穴道,一下子就扑到了秦伯牙的手里,目光却落在了他们还相握的右手上,“爹爹,我们回去不,以后,我们,再也不来什么花灯了……”·着,还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抓住了还颇为得意地朝容敬欢瞪了一眼。
“……这就回去……”秦伯牙答应着,忽然才发现,手还被容敬欢握在手心,“容公子,可否松手,我要回去了·”·“不要……”容敬欢摇了摇头,嫌恶地了靠在秦伯牙怀里的连子息,道,“我要跟你一起回去,你带我一起走。”
·“哈”秦伯牙愣在那里,“你要回哪里我是回红楼……”·红楼是什么肮脏低俗的地方,容敬欢又是什么高贵典雅的身份,秦伯牙可是清楚得很,容敬欢,是在开玩笑的吧·“我早就过,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容敬欢微微地勾起唇角,“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回容家,那么我只,随你去红楼了。”
手还是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秦伯牙被夹在中间,愣愣地听着,怀里的连子息,却忽然开口了,“不要脸,容大官人,肉麻死了……”·确实,肉麻,秦伯牙想着,在心里点头同意。
“我只对伯牙肉麻,伯牙,我们一起回去吧,晚了就不了,晚上,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睡在一起,没有你,我一个人,都睡不·”容敬欢也不介意,反而亲昵地往秦伯牙身上靠了靠,得意地了连子息一眼。
“这怎么,我和无期一起睡的,不是,我们只是一张床而已……”秦伯牙的嘴角已经僵硬了,怎么变化这么快呢,明明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咳咳咳……你怎么……这么忍心……伯牙”容敬欢娇、喘着作势又要咳嗽起来。
“了,了……你过来吧……”秦伯牙见他又要咳嗽,忽然就觉得不忍心,一个不忍心,立马就答应下来··“不可以,爹爹要和我一起睡的”连子息立即开口反驳,这个人,明明就是在装病·“反对无效,你爹爹都已经答应了,鬼要一个人睡的……”容敬欢不以为意,笑着用另一只手搂紧了秦伯牙的腰,往自己身边靠了靠,刚刚那几欲出口的咳嗽,仿佛就消失了。
“你,欺人太盛”连子息不满地瞪眼,却拿这个厚颜无耻又比他厉害许的容大官人毫无办法··穿越重生·结果就是,刚刚出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三个人,而且是连体婴儿一般的三个人,出来的那个,还是美丽耀眼到无可附加的一个男人。
整队的时候,那些年轻不懂事的倌儿就在偷偷地打量这个出来的男人,连子息已经是很漂亮的男孩子了,可是和这个男人一比,就逊色很了,这个男人是天上的太阳,耀眼得不沾人间烟火。
“公子,这是谁啊……”走到了一半,终于有倌跑到秦伯牙的面前,忍不住问了起来,“是楼里的花魁娘子吗比鸳鸯还要。”
“咳咳……当然不是”秦伯牙有些语塞,该怎么解释这个突然出来的容敬欢呢·了一眼容敬欢,那个男人却只是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然后慢悠悠地开口道,“我是你们公子的相,是他的相公,你们可以叫我容公子……”·“咳咳咳……”听到容敬欢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秦伯牙已经被惊得不出话来了,连子息的脸一下子黑了下去,那些倌儿却一下子欢腾起来,叽叽喳喳光明正大地讨论起来,还不时打量一番容敬欢和秦伯牙……·“原来乌鸦公子已经有相公了啊,那个人长得哦……要是放到红楼里,一定能增加的生意的……”·“公子都有了相公了,怎么还住在红楼呢,两个人是闹别扭了吧”·“怎么可能,那个公子脾气起来的样子,是失散了,现在来寻妻吧……”·“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公子来寻我,我一定跟着走了,他身上穿的衣服,一定非富即贵啊……公子命……”·“这下你满意了”秦伯牙瞪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一个麻烦。
“伯牙,是你满意了才对,你听,他们在你的命,跟我回去南疆,一定更的·”容敬欢笑着,对着秦伯牙的耳朵吹着气,在别人来,就更加坐实了他是秦伯牙来寻妻的相公的猜想。
“你大可以带他们走的,我要回红楼,无期,我们走……”秦伯牙一扭头,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就一时心软,带回来了这么一个大麻烦·“爹爹,我们不理他,我们先走。”
连子息正式气闷,听秦伯牙这么,连忙打蛇上棍,跟着道,一边还一边拉着秦伯牙往前走··“哎哎……等等我,你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的,伯牙……“一秦伯牙真的被连子息带走了,容敬欢心叫了一声不妙,就急忙追了上去。
秦伯牙原本想转头,身后却传来来众倌儿的哄笑声,于是不由地加快了脚步··这一笑一闹,红楼,很快就到了,钟宝和纳兰容正站在红楼前等着他们··已经是深夜了,红楼前灯笼闪着红通通的光,雪地的反光,照在秦伯牙一队人的身上,显得特别的清楚,那个像太阳一样耀眼的男人,当然也是同样的清楚。
钟宝站在那里,忍不住就咬紧了自己的嘴唇,那个人,终于还是来了,容敬欢……·“公子……”他叫了一声,就迎了上去,走到秦伯牙的面前停了下来,“还吗”·他没有问容敬欢,这个人的到来,是在意料中的,只是会在今天出现,又正出现秦伯牙的身边,是他没有想到的。
“我很,容公子要在红楼住一段时间,方便吗”秦伯牙有些犹疑,他给钟宝,带来太的麻烦了,可是除了红楼,他像没有别的地方去了。
“……”钟宝了容敬欢一眼,容大官人,是他一个的红楼掌柜可以拒绝的吗即使他十二万分不愿意,又能改变什么呢·“当然欢迎了,这是红楼的荣幸。”
纳兰容走了上来,握住了钟宝的手,“只是,需要准备别的房间吗上一次南神医的房间,正空了下来……”·“不用了,我已经和伯牙了,我和他,一个房间就。”
纳兰容还没有完,容敬欢就打断了,带着那么一点点显而易见的耀武扬威··“可是……”钟宝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可是纳兰容并没有让他再下去,“既然容公子已经做了打算,在下也不勉强了,请~”·以前的纳兰家,权势泼天,尚且被这个男人在一日之间,扫除得一干二净,现在的纳兰容,已经累累若丧家之犬,又有什么可以与之抗衡的他不是那些想不开的酸腐文人,报仇什么的,都是空想。
·况且纳兰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早在他预料之中的,狡兔死,走狗烹,西照的天下,是连家的,纳兰家的覆灭,只是迟早的问题·即使他要恨,恨的也应该是那个把什么都算计进去的连子期,容敬欢,他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要去恨。
“纳兰公子气度,我并无意皇家的事情,我只是来找伯牙的·”容敬欢还了一个礼,他并不担心纳兰容的报复,只是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并不想再大开杀戒。
“那在下要谢过容公子了,请,酒食已经摆·”纳兰容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章节目录 连子息的桃花·“那在下要谢过容公子了,请,酒食已经摆。”
纳兰容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容某先谢过纳兰公子的盛情款待了·”容敬欢会意一笑,然后拉着秦伯牙走进了红楼。
秦伯牙的手被他握着,只能跟着走了进去,他是想着大隐隐于市的,可是现在来,红楼,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容敬欢一出现,不知道又要带来怎么样的变故呢·可是,事实却是出乎他的想象,除了粘人一点,容敬欢根本就没有做任何逾矩的事情,管生没有再出现,容家的侍卫队,也没有出现,比上一次在风满楼,都要来得低调。
红楼里,只是了一个容公子,别的,仿佛都没有变化··穿越重生·不过,红楼的生意,从那天送菜节之后,却真的火爆了起来,很人,都因为那天在送菜节上见过了这里倌的美貌,而来了楼里喝花酒,来得最频繁的,还是当日送了南瓜给连子息的那个年轻公子。
那个公子姓江,就是当日要花大价钱买下鸳鸯一夜的变态男人的儿子,不过,他不常来这种地方,现在为了连子息,却是三天两头往红楼跑·一般他会选择大厅最角落的那个位置,然后买一壶酒,就在那里干坐着等连子息出现。
连子息现在算是楼里的护院,负责红楼的安全,所以不得不站到大厅巡视,这就给了那个江公子上前搭讪的机会··“无期,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我你也站了很长时间了。”
江公子端起一杯酒,殷勤地问着,他坐在这里三个时辰了,了连子息有将近一个时辰了··少年的眉目始终紧锁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过这并不影响少年独特的美丽。
坐了这几天,江公子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叫无期的少年,最大的苦处,就是来自于他那个所谓的爹爹,还有他爹爹身边站着的那个蒙面的男人··连子息站在那里一个时辰,有大半个时辰都在惴惴不安地往楼上瞅,然后楼上那个人终于下来了,可惜下来的不止一个,买一送一,偏偏还要有一个带着面纱的男人,然后,连子息的脸色,就变得更差了,冷冰冰的,简直就能掉下冰渣子来。
“不要,爹爹过不能喝酒的,客官自己请用吧·”连子息冷冰冰地回答,秦伯牙已经回到楼上去了,容敬欢有的是缠人的法子,以至于,这两天,他都没有时间跟秦伯牙过话。
“爹爹,怎么又是爹爹呢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要处处要听你爹爹的话呢”江公子轻笑,眼里,却全然没有笑意,爹爹,爹爹,这么亲昵地叫着,他不像是爹爹,反而像是情人,“人都走了,喝一杯,他不会知道的,他现在的心思,可不在你身上了……”·“哼,我和我爹爹的事情,不用你管,客官,恕不奉陪”连子息的脸色完全冷了下来,这个生讨厌,怎么这两天净是缠着他·再了这个男人一眼,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物,连子息直接拂袖就走。
客官客官,果然是全部忘记了呢,少年只得见他的爹爹,他的南瓜,果然是有去无回……着连子息蹬蹬蹬跑上楼的身影,江公子冷笑了一声,然后抬起手,将杯中的酒,一口气饮下,他就不相信,以他江公子,还拿不下红楼一个的护院·“哟,江公子,这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惹您不痛快了”·江公子正埋头喝着闷酒,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从背后响了起来,一回头,就见一个穿着火红色衣服的少年站在那里,同样是红色的衣服,这个少年穿着,就显得俗媚而轻佻了,和那日连子息穿的那一身酒红相比,更是索然无味。
“你是”江公子皱眉,他像,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奴家是红楼的花魁鸳鸯,”鸳鸯着就福身做了一个揖,“到公子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就想着过来陪公子心里话。”
原来是红楼的花魁,怎么花魁,才这么点的水准,如果无期去做,岂不是更加的合适·“原来是鸳鸯,可惜本公子不是为了鸳鸯来的,对不住了。”
又是一杯酒水下肚··“但是鸳鸯可以帮您得偿所愿·”鸳鸯也不介意,反而是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道,“江公子,是喜欢上刚刚那个无期了吧可惜了,无期并不是楼里的倌儿。”
“哦难道鸳鸯能帮我”江公子的兴趣,一下子被挑了起来,探过头去低声地问··鸳鸯喝下一口酒,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鸳鸯的话,必然是真的。”
“不知鸳鸯哥儿,是为了什么要帮在下”江公子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我就是无期不顺眼,在红楼这样的地方,抢了我的风头,还装什么清高,我最见不得这样的人,若是他喜欢,干脆就下来一起做,我和他,也再拼一个高低上下。”
鸳鸯又喝了一杯酒,眼里,却全是愤愤不平的怨恨··“哦~原来如此~”果然是嫉妒最可怕啊,无论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那就要辛苦鸳鸯了,来,在下敬你一杯,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公子记得鸳鸯就”酒杯被抬起来,鸳鸯一把接过,一口饮下,眼角却还望着楼梯的尽头,凭什么,那个无期,要抢尽他的风头·那一头,连子息已经走向了秦伯牙的房间,秦伯牙和容敬欢已经有一个时辰没下楼了,两个人在屋子里头,能做什么事何况容敬欢口口声声是来寻妻的。
连子息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急忙就打开了门,秦伯牙和容敬欢都在,一室的布帛,雪白的颜色,针线,布头,剪刀,两个人,正坐在床上,低声笑着什么,秦伯牙的手里,赫然却是一件还没成型的衣服。
章节目录 一个人的衣服·雪白的颜色,精致的花纹,这是容敬欢常用的衣服布料,这件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做给容敬欢了的,秦伯牙明明答应了,只给他一个人做衣服的,怎么一转身,又给这个人,做起衣服来了他不再是独一无二的了……·连子息想到这里,心里更是翻腾得厉害,一下子就冲到了秦伯牙的面前,一把夺过了那件白色织锦的衣服,然后大声地质问着,“为什么你要给他做衣服,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无期,你听我解释……”秦伯牙没有想到连子息会忽然冲进来,还会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衣服,连忙站起来,要夺过那件衣服。
连子息见他还想把衣服抢回去,心里不由地更加翻江倒海起来,连连后退了几步,更加大声地喊了起来,语气里,却已经带了哭腔,“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为什么还要给他做衣服,你过,只给我一个人做的”·见连子息这么激动,秦伯牙想要走上去解释,却被容敬欢一把拉住,“你以为你是谁无期少爷,你能养活你爹爹你什么都不能给他,凭什么要他只给你一个人做衣服还是,你觉得,他就是你一个人的”·穿越重生·“你……”秦伯牙立即瞪了容敬欢一眼,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你不要瞎,挑拨离间”·“那你,我哪里错了”容敬欢不怒反笑,着秦伯牙,咬着牙道,“难道,你要这么纵容着他你想要着他,又变回那个骄横跋扈的二皇子连子息养不教,父之过,这句话,想必你比我要清楚很吧”·容敬欢正着他,眼底带着毋庸置疑的冷笑,秦伯牙了眼这个男人,又了眼站在他前面的连子息,终于还是把想要出口的解释,全部吞了下去,反而转过脸,对连子息道,“无期,把衣服还给容公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无期,把衣服还给容公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的爹爹,张着嘴,是这样对他的吧连子息睁大了眼睛,着秦伯牙,眼里汹涌着不敢置信的神情……·秦伯牙,不仅是为了这个容敬欢做了一件衣服,还要为了这个男人训斥自己吗·抓着衣服的手,不由地暴起了青筋,他盯着他们,缓缓地开口,“不,我不会的,我绝不会,把衣服还给他的”·话音刚落,那件雪白的衣服忽然就被抛到了半空,然后银光一闪,一件衣服,就变成了千万片布片,纷纷扬扬地从半空中落下来,碎得,仿佛是下了一场雪。
“无期,你做什么”秦伯牙就站在连子息的面前,碎做雪花的织锦,落满了他的肩头,他走近了一步,质问着连子息,用他从来没有对这个孩子用过的严厉口吻。
容敬欢得没有错,养不教,父之过·这个孩子,正在变得暴戾起来,今日是为了一件简单的衣服,往后呢他总不可能护着他一生一世,连子息这样阴骛暴烈的个性,没了皇族的身份做保护,又该用什么去立足于世呢·“我只是要拿回我的东西”连子息毫不退让,直视着秦伯牙回答道,“我不会把衣服让给他,也不会把你让给他。”
少年得一字一顿,望着秦伯牙,终于压抑不住这段时间一直在心里翻腾的情绪,“爹爹,你是我一个人的爹爹,现在是,以后是,将来也是,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情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情人……当最后的两个字,情人,轰鸣入耳时,秦伯牙只觉得自己要被震聋了……他们不是曾经的敌人吗他们不是现在的父子吗怎么会,扯到了情人还是,他一直太疏忽了·“啧啧啧……伯牙,这是你辛辛苦苦救活过来的儿子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情人”容敬欢走过来,微微地扇着风,点着火,“现在,他到底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情人呢”·“他自然是我的儿子”刚刚从连子息表白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秦伯牙愤怒地回瞪了容敬欢一眼,又向连子息,“你不要发疯了,现在,给我出去闭门思过,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情人,我只是你的爹爹”·“不,你就是,会有爹爹陪这么的儿子睡觉吗会有爹爹答应自己的儿子只给他一个人做衣服吗秦伯牙……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连子息愤怒地嘶吼着,乌黑黑的眼里里盛满了眼泪的怒火,但是,突然之间,一个耳光,就落到了他的脸上,不大的力度,却带来了翻江倒海的痛楚,从脸颊,一直深入到内里,因为,扇下这个耳光的人,是他的爹爹,秦伯牙……·“你打我……你居然打我”连子息的右手捂着被打的通红的脸颊,不敢置信地望着秦伯牙,这个男人,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容敬欢,动手打了他·“我……”呆愣愣地着自己收回来的右手,上面还传来打过人之后特有的麻痛感,他抬头着连子息,却一时不知道该什么。
他是打了他,可是,难道打得不应该吗可是,他似乎真的也从来没有打过连子息,连子息是一个皇族,又是尊贵的储君,这个巴掌,极有可能是他这辈子,接受的,第一个……·他这样想着,忽然又有些于心不忍了,连子息,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啊……伸出手,想要去拉住连子息,连子息却惊惶地摇了摇头,然后抬起长腿,往门外就跑。
秦伯牙还是想要去追的,但是,容敬欢,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你,刚刚的衣服不见了,你是不是该先赔我一条”容敬欢风轻云淡地笑着,但是手,却没有松开对秦伯牙的钳制,“你是我们的成衣店开张重要,还是,去安慰那个鬼重要我的第一句话,并不是瞎掰……”·章节目录 身体的动物·“你,刚刚的衣服不见了,你是不是该先赔我一条”容敬欢风轻云淡地笑着,但是手,却没有松开对秦伯牙的钳制,“你是我们的成衣店开张重要,还是,去安慰那个鬼重要我的第一句话,并不是瞎掰……”·“……”秦伯牙着这个笑得风轻云淡,但是摆明了一肚子坏水的男人,就是想不出什么来反驳,他像拿这个人没有办法,无论何时……·刚刚容敬欢进来,就是为了来拿样衣,前两天,容敬欢忽然来找他,是要开一个成衣店,中了他的手艺,希望他能助他一臂之力,开出的条件也是非常的优渥,他只要不时地做一两件样衣,每个月,成衣店就会给他两成的红利。
·他知道容敬欢只是想借这个成衣店来接近他,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最终在那明晃晃的两成红利上,他还是硬着头皮咬牙答应了,没有想到,今天刚刚做样衣,正和容敬欢讨论成衣店的具体操作,连子息就闯了进来。
“算了,我不过你,衣服,我现在就做,你稍等片刻吧……”剩下的,就只有妥协··“伯牙真是义气,成衣店有你这样的半个老板,何愁不红”·剪刀,针线,布匹,又开始叮叮当当地工作起来,时间,也就在这叮叮当当,缝缝补补间,快速地流逝了……·穿越重生·+++我是号召子息出场的黄瓜分割线+++·连子息飞速地奔下楼,脑子里,满满当当是秦伯牙刚刚严厉的表情和无情的审判,那些满天飞落的布片里,被那把剑刺烂了的,仿佛不仅仅是那件雪白的衣服,还有他自己那颗颤颤巍巍的心脏……·一口气跑到了后院,然后手就不受控制一把,拔出了佩在腰上的那把宝剑,疯狂地乱舞起来,“刷刷刷”一阵声响之后,院子里那几盆大个的盆景,依然全部变成了秃子,连带着院子里那几棵大树,也遭了秧,虽然不至于像盆景一样秃了脑袋,那是坚实的树干上,却留下了无数道深深浅浅的伤疤。
连子息在那里比划得气喘吁吁,仿佛已经把浑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但是憋在胸膛里的那口闷气,却怎么也消散不去,他撑着剑,半跪在院子的正中间,脑子想的,闪过的,翻腾的,却全是秦伯牙怒气冲冲的脸,以及容敬欢的得意的笑容。
“哟,无期公子真是剑法,奴家真是开眼了……”·娇媚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连子息回过头,果不其然在门口到了那抹大红的颜色,一个男人,能这么娇滴滴地话的,这红楼里,除了鸳鸯,是再也挑不出第二个人了。
“不知道鸳鸯所谓何事”连子息警惕地站了起来,他和鸳鸯,素来没有什么交情,就算是有,也只能是想两相厌,鸳鸯曾在背地里过他很坏话,这点,他是知道的。
“呵呵,无期公子何必这么紧张呢”连子息走上前了一段距离,在连子息面前站定,不紧不慢地从怀来掏出一块粉蓝色的帕子,“奴家你练得这么辛苦,只是有些于心不忍而已……来,让奴家给你擦擦汗……”·鸳鸯作势真的是要把那块粉蓝色的帕子往他头上摸,连子息连忙后退了两步,高声问道,“吧,你到底所谓何事”语气里,已经带了一点微薄的怒气。
“啧啧啧,公子真是大的脾气……”鸳鸯叹息着摇了摇头,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帕,“我这不是心疼公子吗你乌鸦公子这几天,可是被容公子缠得紧着呢……”·“你什么意思”连子息的眼睛蓦地张大了一点,盯着鸳鸯,像要把他出一个窟窿来一般,鸳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我能有什么意思,公子真是笑了,是公子这么做有什么意思才对吧……”鸳鸯弯着腰笑了一下,然后猛的抬起头,着连子息,幽幽地道,“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以后,你的爹爹,是不会再你一眼咯……”·“你”连子息一下子就掐住了鸳鸯的脖子,刚刚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怒气,又腾腾腾地燃烧了起来,“你胡,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呵……咳咳……”被掐住了脖子,由于呼吸不畅,鸳鸯才想笑,又猛地咳嗽了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怕你……咳咳……才是什么都不知道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掐在那细瘦的脖子上的手,又加重了一份力道,连子息盯着鸳鸯,想从那张涨红了的脸上,找出什么谎的证据来,可是鸳鸯,只是含笑地着他。
“咳咳……想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就先放开我……”鸳鸯艰难地着,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快”钳制着对方的手,终于松了开来,连子息皱着眉打量着鸳鸯,他,究竟是想来什么呢·“我只是,想要教公子,怎么去把握住一个男人的心,”鸳鸯笑着,抬起了头,直视着连子息,“若是到了他真的对你死心的时候,你再怎么挽回,恐怕都无济于事了……”·“你的意思是……”连子息狐疑地着鸳鸯,但是,鸳鸯的,每一个字,都进了他的心里,若是有一天,秦伯牙真的对他死心了……他又该怎么办·“下去……”连子息冷冷地对鸳鸯道,但是眉宇间的敌意,已经消退了下去。
“男人嘛,总是听从于身体的动物……”鸳鸯抖抖自己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完就别有深意地了连子息一眼,连子息的脸,却一下子红了起来,“你该不会,这么久了,都还没有跟他做过吧”·“他是我的爹爹……”连子息嗫嚅着开口,忽然觉得鸳鸯的目光像是火烧一般,不由地就低下了头,没有做过,不是很正常吗·章节目录 上和被、上·“原来真的是没有做过。”
着连子息羞怯地低头的动作,鸳鸯眼底的笑意不由地加深了,他走上前了一步,一把抓住了连子息的手,连子息想要挣脱,他却抓得更紧了,“没做过不要紧啊,我来教你,保证事成之后,你的爹爹,对你言听计从……”·“这是真的吗”连子息的手被鸳鸯抓住手里,此刻也已经忘了要挣扎,脑子里心心念念的,就只有,鸳鸯那句,保证事成之后,你的爹爹,对你言听计从……真的会言听计从吗就像平常人家的妻子对丈夫一样·“这是自然,我鸳鸯,歹也是红楼的头牌,是楼里的花魁啊……”鸳鸯笑着,拉着连子息就往自己的房间走,但是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就已经凝固住了。
连子息不知怎么的,就跟着鸳鸯,去了他的房里,那间房,装饰都靡艳富贵,满室的明明晃晃,无一不散发着纸醉金迷的味道,他愣愣地被鸳鸯安排着坐到了那张铺了大红色床单的大床上,然后着鸳鸯递过一杯茶,“你什么时候才教我,怎么才能抓住爹爹的心啊……”·“这哪里是一学就会的事情啊……”鸳鸯嗤笑了一声,就把茶杯塞到了连子息的手里,“喏,先喝口水吧,我慢慢跟你,你仔细听就行了。”
穿越重生·“恩,我喝,你快点……”连子息连忙喝下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也不顾烫的厉害··着连子息喝下了水,鸳鸯满意地一笑,“公子不要急,心烫着,这男人呐,其实也就不过一个字,那就是“贱”呐……所以,求之不得,才是最……不过,在床上……”·“不过,在床上……”在床上怎么样呢连子息很想问完,他想知道,怎么才能在床上,抓住秦伯牙的心,但是眼皮子却不受控制地打起架来,然后眼睛一闭上,意识,也就慢慢地消去了。
“这男人呐,在床上……”鸳鸯冷笑着着连子息倒下去的身影,低声地道,“在床上,当然只有上和被上两种,脑子笨的,当然就只有被上的份了……”·完之后,鸳鸯就走上前,麻利地剥、光了连子息的衣服,他是经常被人剥,但是剥起人来,照样是毫不含糊,很快,连子息就赤、条、条地躺在了那一床的深红之中。
深红的床单,雪白的皮肤,柔韧的筋骨,无一不展示着这个少年的美丽,鸳鸯大大方方地巡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却落在了那一片黑森森的从、林里的大家伙身上……·“真是没有想到,我以为只是个绝妙的倌儿呢,这架势,做倌儿,真是太可惜了,可惜,谁让你得罪了我呢”·鸳鸯冷笑着,为了防止中途出现什么差错,早就藏在床底下的绳索就被拿了出来,红色的软锁,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也让人挣脱不开,何况,这样的颜色,衬着连子息的雪肤花貌,真真的,是非常的。
+++我是呼唤伯牙来英雄救美的场景分割线+++·这次这件衣服,因为只是裁剪和缝制的工作,做得要比刚刚快很,但是即便是快很,等到完工的时候,也快要一个时辰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是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可是,连子息怎么还没有回来·若是按照以前的情形,这孩子,再生气,晚饭的时候,也是会回来的,难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过分了秦伯牙皱着眉,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容敬欢,却还是一把拦住了他,“你要去找他吗他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会走丢”·秦伯牙抬起头了容敬欢一眼,这青年的脸上,果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隐隐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在,“他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会在意,让开”·着就一把推开了容敬欢,直直地就往楼下跑,容敬欢先是愣在原地,尔后苦笑一声,又立即追了上去。
秦伯牙最先去的地方,是后院,每次连子息不开心,最先来的地方,就是后院,后院那些盆景,因为他的摧残,早就不知道换过了几回·现在,院子里,果然是一片光秃秃的大军过境的凄惨样子,连子息来过了,可是,现在他人在哪里呢·没由来的,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慌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但是是什么事呢连子息到底在哪里他像真的是做错了。
“怎么了要不要,我召集影卫,帮你找找,这么大的孩子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容敬欢上前宽慰到,手搭到了秦伯牙的肩膀上,却被他一下子拍开。
“你早有办法,还不快点去找人”在此刻的秦伯牙来,这分明,就是容敬欢拖延着不肯救人……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听了他的话,让连子息伤心的……·“这次是我疏忽了……”容敬欢低下了头,那抹苦笑,恐怕是要藏不住了,然后就拍了三下手,三个白衣的侍卫,在根本就不清的情况下,就出现在了秦伯牙的面前,这些,就是容敬欢的影卫了。
“二皇子殿下呢”容敬欢负手立在那里,对待自己的影卫,就又是容大官人的模样了··“回禀公子,二皇子殿下现在正在鸳鸯的房里,属下等已经点住了江公子的穴道,正等候公子的发落……”三个侍卫已经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在鸳鸯的房里,江公子……秦伯牙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哄”的一声就炸了开来,然后再也顾不上容敬欢和那三个影卫,跌跌撞撞就往鸳鸯的房里跑,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不然以连子息的个性,怎么会承受得住·“砰”地一声踢开鸳鸯的房门,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不由地睁大了眼……·那个赤、条、条地倒在地上,因为背点住了穴道而不得动弹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江公子了,而床上那个,被大红色地绳索绑得不得动弹的少年,除了连子息,还能有谁·章节目录 抚尉·少年全身都被那大红的绳索给紧紧地绑着,眼睛里聚满了惊恐的泪水,如果不是那些影卫及时出手,秦伯牙不敢去想,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到他来了,少年眼里的惊恐,终于全部退去了,转而换上了一种委屈,还有深深的隐藏着的(谷欠)望……·但是急着为他解开绳索的秦伯牙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无期,你还吗他有没有欺负你,痛不痛”秦伯牙焦急地询问着,慢慢地解开那条大红的如同捆仙绳一般的软锁。
“不痛……爹爹……我怕……你会不会……不要我了……”连子息眼里的泪水,终于克制不住,哗啦啦地全部流了出来。
秦伯牙不是没有见过他哭,但是哭得这么肆无忌惮这么委屈难受,却还是第一次,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抱住他,然后用右手轻拍着少年光/滑的脊背,“这次是爹爹不,爹爹不该让你生气的,不该给容公子做衣服的……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秦伯牙的手或轻或重地拂过他光果的脊背,一种难言的酥/痒就从被他触摸过的地方升腾起来,下面的那个蘖根已经肿(月长)得不行,现在被男人解开了所有的束缚,抱在怀里,他的脑子里,剩下的事情,就只有进入他,进入他……·穿越重生·“无期,你还吗……无期……不要吓我啊……”见连子息长久没有回答,整个人却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颤抖着,秦伯牙不由地有些慌了神,更加紧张地抱住了他。
·此时的连子息,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玻,下面的(月中)(月长)已经迫使他要去压、倒这个男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他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需要这个男人·刚刚还被绳索束缚住的双手忽然就扣住了秦伯牙的脑袋,笨拙地将自己的唇印到了对方那两片淡色的蔷薇上,连子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只是遵循着本能,身为一个男人的本能,舌头已经探到那人的口腔里。
对方的唇舌是柔(车欠)的,带着淡淡的香味,连子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味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是非常喜欢这种淡淡的味道的··追逐,是他的本能,他的舌头,在追逐秦伯牙的,那个不太大的口腔,俨然变成了一片的战场,他追逐着他,戏/弄着他,也深深地(口肯)咬着那一条(车欠)(车欠)的舌头……连子息知道,他也非常地享受,这一种感觉。
但是,享受归享受,他追逐着,一点点的火被熄灭了下去,身体里的火,却更(日王)盛起来,他感到不满足,是的,还不够,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减轻自己这种近乎狂/躁的不满足……·秦伯牙呆愣在那里,从连子息的唇舌欺压上来那一刻开始,他的思考,就像全部被剥夺了去,他只记得,这个少年,下午的时候,在他的房里过,要做他的情人……然后他是近乎于予取予求地放/纵了这个少年……·他没有拒绝连子息,他像,舍不得去拒绝他,他是他的家人,如果一定要要用这种方法去抚尉他的家人,他似乎就没有借口,不去承受这个少年带给他的狂风暴雨。
连子息的神智,已经被药物完全俘、虏了,他一心想要进入那一处柔(车欠)的圣地,就连草草的扩(弓长)也没有做,就直接(扌廷)身进入……·“口吾……”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痛呼,秦伯牙是因为身体被斯裂一般的疼痛,而连子息则是因为全身上下最(每文)感的地方,被紧紧地卡在那一片无法言的温度里。
“爹爹,我痛……松一松……”连子息大口地遄着气,粗声地请求着··但是这一声爹爹,传到了秦伯牙的耳中,却无异于一针清醒剂,他是他的家人,可是家人之间,会有这样的抚尉方式吗·“出去……无期……乖,出去……就不痛了……”秦伯牙断断续续地着,努力抑制着要从口中逃脱的痛呼。
但是这个时候的连子息,怎么可能听得进去秦伯牙的话他只是想着怎么进入,怎么深一点,再深入一点……无师自通一般,他一口咬住了男人(月匈)前的殷红,用牙齿或轻或重地碾磨着,(口肯)咬着。
秦伯牙只觉得有一道慑人的白光从(月匈)前的两处升腾起来,一直到达了身体的深处,不由自主地,刚刚收紧的地方,慢慢地放松开来,而连子息,立即抓住了这个空档,一下子(扌廷)进了他的最深处……·“阿……无期……”很痛,脖子不自觉地往后仰去,秦伯牙觉得,自己要死了,为什么要去承受这样的痛苦呢连子息却没有给他再抱怨下去的机会,一次又一次更加深入的惯穿,已经完全剥夺了秦伯牙的仅有的意识,而这痛苦里慢慢升腾起来的块感,更是给他带来了一场灭顶之灾……·“爹爹……舒服……我喜欢你……爹爹……”·双目失神地大睁的,秦伯牙觉得,最让他晕过去,晕过去就不用听到这些让人羞、耻的声音,不用被这一声声爹爹折磨得(谷欠)罢不能……头无意识地往旁边偏去,门外,像是站着一个人……是他……眼花了吗·“啊”最后,秦伯牙还是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而在他身上做着的运动的少年,却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想法……·清晨的阳光总是格外的喧嚣,不过秦伯牙也知道,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可能是清晨了,压在他申上的少年,还睡得正香,浅浅的鼻息打在他的(月匈)膛上,秦伯牙侧着头打量着连子息,他和连子期长得真的不像,连子期长得清秀,但压根和美艳搭不上什么关系,这个少年阴骛,但是就是有那么一抹那人不能忽视的美/艳……·章节目录 你最喜欢的黑鱼粥·清晨的阳光总是格外的喧嚣,不过秦伯牙也知道,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可能是清晨了,压在他申上的少年,还睡得正香,浅浅的鼻息打在他的(月匈)膛上,秦伯牙侧着头打量着连子息,他和连子期长得真的不像,连子期长得清秀,但压根和美、艳搭不上什么关系,这个少年阴骛,但是就是有那么一抹那人不能忽视的美、艳……·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想起了他和连子期的第一次……·他记得那个时候,早上醒过来,连子期已经离开了,他一个人留在风满楼那个房间里,睡到了下午,连清理,都是自己做的……有那么一点的哀怨,至少当时是有的,他们那个时候,算是情人吧,还是根本就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连子息,什么都比不上连子期,但是至少,他没有离开,如果这算是抚尉,那么他宁可来抚尉连子息,至少,他是他的家人,即便这只是自欺欺人,他也想要有这么一个人,陪着自己,是他自私了,可是,这个世上,谁又能不自私呢·“爹爹……”连子息像是梦呓,谁过,梦境里的话,才是最真实的……那么他也可以相信,连子息,是真的爱他的吧,即使只是一种依赖,只是一种失去记忆以后的错觉……·“是,我在这里……”秦伯牙温温一笑,在连子息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早安。”
穿越重生·“伯牙……你……醒了吗”温和的气氛里,突然地,门口却传来了容敬欢的声音,带着深刻的沙哑,无奈,以及伤痛。
昨晚那个隐约在门口的身影,该不会……是容敬欢吧·他在那里,等了一夜吗那么他和连子息的做的事情,他都听到了吗·秦伯牙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无地自容,而是微薄的感动。
钟宝也曾在那扇门背后,站了一夜,可是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容敬欢,始终是不同的,对于这个身体来··“那我进来了……”见里面没有给出回答,容敬欢直接就推开了门。
门微微地被推开,秦伯牙这才想起自己和连子息,都是衣冠不整的样子,急忙把那一条已经沾上了乱七八糟东西的被子,盖到了两个人身上,“等一下……”·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门被完全打开,容敬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是粥吗秦伯牙疑惑着,容敬欢已经在床沿坐了下来。
“来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黑鱼粥……”容敬欢的声音,异常地温和,仿佛就不到这一室的情(谷欠)气息,白玉似的手,拿过勺子,不紧不慢地舀过一勺子粥,放到自己的嘴边吹凉了,才递到了秦伯牙的嘴边,“来,张嘴,这是东临国雪山里抓来的黑鱼,味道很的,来尝尝。”
秦伯牙愣愣地着他,呆呆地张开了嘴,然后滑腻又鲜美的黑鱼粥就到了嘴里,慢慢地淌进喉咙……这个人,不是应该大吵大闹吗这个人,不是应该黯然神伤吗·为什么,这个人,风轻云淡,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章节目录 封王·“还要再吃吗,再吃一点吧……”出了秦伯牙的失神,容敬欢轻声细语地着。
秦伯牙默然地摇了摇头,他不懂容敬欢,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是真的爱,不是应该有那么强烈的独占欲吗比如连子息对他,连一件衣服,都能吵成这个样子·“你不是最喜欢吃黑鱼粥吗”容敬欢微笑着,又递上一勺。
“我从来没有对你过,你怎么会知道的……”听容敬欢完,秦伯牙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一些,容敬欢太了解他了,包括他的上一世··“只要是有关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容敬欢不以为意地笑着,把勺子凑到秦伯牙的跟前,“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喜欢的……”·着,还别有深意地了在床上睡得正熟的连子息。
只要是有关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喜欢……容敬欢,在什么他是疯子吗还是如传闻所,然物外,已经快要登仙·容敬欢仿佛已经料到了秦伯牙这样的反应,只是笑着,把勺子塞到了秦伯牙微微张开的嘴中,“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我会竭尽全力让你快乐,让你安心,你只要学着去接受就……我会让你,变成这个世上,最逍遥的人……”·容敬欢的话,每一句,都如同一个信誓旦旦的誓言,轰鸣着滚过心头,秦伯牙本能地在害怕这个青年,却又本能地被他的话吸引着,他会变成,这个世上最逍遥的人……可能吗·“公子,属下有事禀报”秦伯牙和容敬欢都沉浸在这难得的安静中,但是事情,总是会自己找来的。
“什么事”容敬欢抬起脸,语气中已经带了微微的怒气,门口站的人,是已经消失了几天的管生··“公子,鸳鸯放倒了压着云雀的侍卫,现在两个人已经逃往了风满楼,这里的事情,皇帝那儿,恐怕是要知道了……”管生话的声音是由高到低,依次渐降的。
鸳鸯的目的,是为了放走云雀吗所以才故意利用江公子诱骗了连子息,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他有机可趁,去解救云雀吗他也算准了,自己会被连子息缠住,而容敬欢,也会被自己缠住……真真的心计,而且,居然是跑向了风满楼……·真是棋差一招啊,还是要被发现了,得嘱咐钟宝和纳兰容先躲起来再……·“你们不会截杀吗容家的侍卫队,就连两个倌也抓不住吗”容敬欢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着管生,话还是温和的,但是语气已经是严苛的了,管生跪在那里,整个人,已经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去了风满楼,我们和皇帝,定下过契约……所以……”管生磕了一个头,心地解释着··“那你们怎么不早一点回报”容敬欢低头着他,眉头不悦地皱起。
“公子一直在厨房做粥,属下不敢打扰……”管生的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话的声音,也接近于嗫嚅,可是秦伯牙还是听到了,原来,容敬欢还亲自去给他熬了粥·“恩……知道了……你下去吧,去通知纳兰公子,让他早些离开。”
容敬欢的语气有些僵硬,但是他的脸,像是有些红了··“是,属下遵命……”管生后退着要离开这间房,却撞上后面的人,回过头,纳兰容和钟宝正齐刷刷地站在那里,脸色,并不。
“来不及了,楼下已经来了宣旨的太监,我们,走不了了·”纳兰容低声地着,然后向了秦伯牙,“圣旨指名了是,你我宝还有连子息一起去接的,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伯牙,起来洗漱一下就去接旨吧。”
你我宝还有连子息……连子期,都知道了吗一个人,都逃不掉秦伯牙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想要叫醒连子息,少年的搂在他腰上的手,却加紧了一分力道,原来,这个孩子,早就醒了吗·“你们先出去吧,我穿一下衣服,顺便把无期叫醒……”秦伯牙淡淡一笑,示意他们都出去。
穿越重生·“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这天下,没有人强迫得了你·”容敬欢也跟着一笑,他的是强迫,不是保护,不知道,秦伯牙,听不听得懂·一群人都离开了房间,房门被合上,秦伯牙低下头,拧了拧连子息的鼻子,轻声道,“他们都走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呢”·连子息的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张开眼睑,黑亮的眸子闪动着,直直地着秦伯牙,“你不讨厌我吗爹爹……昨晚……你了……的痛……”·“哈”怎么起这个来了,不是该连子期的圣旨吗秦伯牙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着连子息,一时不知道该什么才,“那没什么的……其实也不是很痛……”·怎么会不痛虽然后来也会觉得块感的异常强烈,一开始的疼痛,却是非常的深刻的,但是,他像很愿意,很心甘情愿地,对连子息着不痛……·“那……以后……这种事情,可以经常做吗”听到秦伯牙这么,连子息的眼中立即闪出了熊熊的火苗,兴奋和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做是这么开心的事情”·怎么会,换来这种答案呢秦伯牙觉得自己该被雷劈死了,连子息的回答,则该陪着他,一起被雷给劈了……·“你……”可是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对了,赶紧穿衣服,下楼接旨”·秦伯牙急吼吼地着,这一刻,他竟然有些感激连子期,如果不是这突如其来的圣旨,打死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回答……着,他就草草地拿床单擦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又给自己穿上了早已被扔到了床下的那套衣服。
连子息他已经穿戴了,也只得从不情愿的从床里爬起来,他们的初、夜,这么美的早晨,怎么尽被这么的人,这么的事情,给打搅了呢·“了,别生气了,快下去接圣旨。”
秦伯牙出了连子息有些不高兴,摸摸他的脑袋,想要安慰他,但是一转身,腰上没有什么力气,眼着就要倒下去,还连子息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他的腰··“怎么这么不心”带着嗔怪的语气,连子息着秦伯牙,手上不轻不重地开始揉、捏那应该酸软的腰肢。
“还不是……”接下去的话,秦伯牙没有下去,他怎么意思出来,现在腰上没有力气,还不是因为连子息昨晚要的太凶猛了“了,放手,赶紧下去。”
“不要……”连子息嘟了嘟嘴,然后把秦伯牙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一下子将人打横抱起,这个样子,算不算是,公主抱·“快……这像是什么样子,快放我下来”秦伯牙的老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一边大叫一边挣扎着要下来,连子息却抱得更紧了。
“不要,你的腰没力气,我抱你就……”连子息根本就无视秦伯牙的反抗,抱着他就往楼下走去,脚步走得那叫一个轻快自得··楼下等着宣旨的太监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听到楼梯上终于传来声响,忍不住就望了过去,而等着接旨的那一班或站或跪着的人,也随着那叫冬子太监的目光,望了过去,楼梯上,春风得意的少年,正抱着满脸通红的男人,一步一步往楼下走来。
众人的脸色变幻莫测,那个太监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什么,直到连子息抱着秦伯牙走到了他的面前,才恍然大悟一般,重新握了握自己手里的圣旨。
但是连子息只是站在那里,抱着秦伯牙,根本就没有下跪的打算,钟宝有些担心,连子息像根本就不知道接旨要下跪这码子事情,于是心地拉了拉连子息的衣角,低声地道,“无期,要下跪接旨的……”·没成想,连子息就像压根没听到一般,还是毅然立在那里,连怀里的人,都没有放下来,不过,连子息没有听到,那正要宣旨的冬子却听得真切,于是不由地清了清嗓子,道,“陛下有旨,四王爷殿下和秦公子不必拘泥于虚礼。”
怎么连这个都想到了,连子期,难道并不是来算账的秦伯牙疑惑着,冬子却已经开始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原纳兰家公子纳兰容纳兰析,并无犯上作乱之心,克己守礼,大义灭亲,为我西照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特赐黄金百两,以示抚恤。
原四皇子子息,下毒之事系其母纳兰氏一人所为,朕感念血浓于水,骨肉情深,特封为安逸王·秦氏伯牙公子,助阵平定内乱,功盖三秋,特刺赐为异姓皇族,赐号逍遥王,与朕共享这西照大河山,钦赐……”·章节目录 连子期要来·封异姓王,还是册封了他这样一个平民百姓,除了连子期疯了,已经没有更的解释了。
“秦公子,陛下已经在路上两个月了,相信,不日将抵达叶城,”冬子仿佛嫌刚刚那枚炸弹还炸地不够猛烈,凑近了秦伯牙,又猛地丢下一颗,“还请秦公子保重,陛下,他将亲自来红楼接您回宫。”
“什么,接我回宫”秦伯牙大叫了一声,“鸳鸯和云雀不是刚刚才跑去风满楼了,连子期怎么可能已经在路上一个月了你这分明是骗我”·“逍遥王您误会了……”冬子叹了一口气,道,“陛下本来就打算来叶城办事的,奴才就是先被遣过来打理相关事宜的,只是昨夜忽然收到了风满楼的飞鸽传书,陛下才三百里加急给奴才送来了这道圣旨,所以陛下,最迟三日,应该能抵达叶城。”
三日,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何况这红楼周围,已经遍布了连子期的暗哨··“爹爹不会见他的,我们走,我才不稀罕什么安逸王,爹爹也不要做什么逍遥王了,我们就留在红楼,哪个宫都不回去”连子息忽然大叫了起来,然后拉住秦伯牙,就往楼上走。
秦伯牙也不拦着他,两个人就一前一后,都上了楼··穿越重生·“冬公公,那么容某也失陪了·”容敬欢本是站着的,到连子息拉着秦伯牙上楼,就再也站不住了,做了个揖示意后,就直接跟着上了楼。
纳兰容也不什么,拉过钟宝就离开了,管生他们,自然也是作鸟兽散,原本人满为患的大厅,一时间,就只剩下了冬子一个人,冬子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忽而又叹了一口气,能把圣旨念得如此凄凉的太监,古往今来,只怕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了吧。
“你打算怎么办,收了这逍遥王的封号”容敬欢已经在秦伯牙的房里,皱着眉秦伯牙,他怎么也想不到,连子期,居然使出了这么一招,逍遥王,亏他想的出来……·“我是不会要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我倒是要,他来了,能使出什么花招……”秦伯牙也皱着眉,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还纳兰容和钟宝,没有受到什么通缉,连子期,至少还念着那么一丁点儿的旧情吧……·“那你是,打算等他过来”容敬欢的眉皱起来,秦伯牙对连子期的感情,他无法把握。
“还能如何圣旨,只能是由他收回的,何况无期……”秦伯牙转过头向连子息,连连子息都被册封为安逸王,他摸不准,连子期到底想要怎么样。
容敬欢必然可以带他出这样的困局,但是,如果要依附容敬欢,那么以后,他与容敬欢,又该怎么算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不该以自己的身份,再去接受他的馈赠。
·“我不会走的,即使他是我的二哥,我也不记得他了·”连子息对上他的目光,立即申辩道,他明白秦伯牙的担忧,可是,以前的事情,他都已经忘记了,连子期也已经做了皇帝,一个安逸王又如何,怎么比得上,他现在的幸福来得重要·“那我们的布庄呢,还要继续下去吗”容敬欢不去理会连子息,问道。
“当然,难道皇帝陛下一来,我们,就连饭都不用吃了”秦伯牙反问,答案不言自明··“那我这就去筹备,第一间铺子,是开在叶城吧”容敬欢一笑,不再继续刚刚那个话题,既然秦伯牙要装作什么都不介意,难道他还要故意去挑起,他对另一个男人的记忆·“我只是负责给你样衣,至于到底怎么经营,我想,以容大官人四国首富之才,是在不需要我再画蛇添足……”·他得委婉,但是逐客之意已经溢于言表,容敬欢微微一笑,像什么都不知道,了一声告辞就关上门离去,秦伯牙愣愣地着那扇被轻轻合上的木门,心里的疑惑,却更加的深重,容敬欢,何以如此地包容他,何以纡尊降贵,到这种地步·“爹爹……你在想什么想容敬欢”连子息见他望着容敬欢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本能地想要拉回他的注意力。
“不是,”秦伯牙否认得极快,“我只是在想,我和他打算建起来的成衣铺·”·“成衣铺”连子息转了一下脑子,忽然就开心起来,“那么,那件衣服,不是你给他做的,是店里的样衣”·“那当然,我为什么要给他做衣服,不是答应你了吗”·秦伯牙笑着,然后整个人就被连子息抱进了怀里,“爹爹你真,我知道的,你对我最了……”·甜腻的喜欢,被包裹在温热的怀抱里,秦伯牙反手抱住了少年,眉头,却不曾松开,他的喜欢,他不怀疑,此刻,他是喜欢他的,可是,这是因为连子期还没有来,而连子息,也没有恢复自己的记忆,若是他恢复了呢,若是恢复了·这一声爹爹,他会叫得后悔吗他们的关系,他会觉得恶心吗·得过且过吧,他没有办法去猜测那一天的结果,所以还是把握现在吧,抱着连子息的手,不由地加重了一分,连子息,若是你变回了连子息,请忘了曾经是秦无期,请忘记,曾经,你叫过这个你恨过的人,为爹爹……·红楼里不可避免地忙碌了起来,皇帝要来,这怎么也不是一件事,太守以及叶城的大官员都驻扎在了红楼,而众倌全部被勒令禁止接客了,什么不能以污秽之事污了圣上圣听。
秦伯牙嗤之以鼻,但是却还是不得不按照太守的要求,指挥着红楼上上下下把红楼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一整天的忙碌下来,整个人已经如散了架子一般,加上昨天太过激烈的运动,回到房间之后,秦伯牙直接就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朦朦胧胧地像有什么东西揉捏着自己的全身,很舒服,但是也慢慢地驱赶着他的睡意……·章节目录 骗回南疆·“别吵,让我睡一会儿……”喃喃地开口,眼睛没有张开,但是他知道,在他身上作怪的这双手,是连子息的,少年应该是在想为他按摩吧,但是渐渐地,按摩的地方,却越来越敏感,不得已,他只开口制止。
“爹爹辛苦,我只是想为爹爹按摩一下,这是我跟楼里的倌儿学的·”连子息这么着,手下的动作也规矩了起来,轻柔地在他的腰上和肩上揉捏着··但是,秦伯牙不得去不承认,连子息的技术,其实有待提高,捏的有一点儿疼,像还有一点没有抓准穴位,他很想睡过去,但是那种微微的不舒服,却不咸不淡地驱赶着他的睡意,“无期,可以了,我睡一会儿就……”·少年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另一双手,就缠了上来,这个气息,是容敬欢·秦伯牙猛的打了一个机灵,睡意也消磨了个干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容敬欢却轻轻地按压了他某个穴道,慢慢地,睡意又袭了上来……·他像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容敬欢还有这么一手,他像隐隐知道他们打算做什么了,但是又不能阻止,很累……脑子里的意识,只剩下了睡眠两个字……·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马车里,豪华的车厢,熏着淡淡的檀香,这是容家的马车吧·左边坐着的是连子息,右边坐着的是容敬欢,他终于知道,他们是想做什么了,居然把他偷偷地送出了红楼·穿越重生·“爹爹,你不要生气,红楼到底不安全,还是出来,出来皇帝就找不到我们了。”
连子息见他醒过来,低声地着,带着一分显而易见的心翼翼··“你以为我会被连子期怎么样还是你根本就信不过我,无期,我都信得过你,为什么你信不过我”秦伯牙费力地着,眼睛盯着连子息,他知道,想出这个办法的人,是容敬欢,但是他不想,对着一个外人,发作。
容敬欢,只该是一个外人··“我只是害怕,你跟着他走了,我知道的,你喜欢他……”连子息的脸已经拉耸了下来,期期艾艾地着,秦伯牙从来没有对他过他和连子期的事情,但是,从那天听到连子期要来的消息的表现里,他已经知道了,连子期,一定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意义的。
“我喜不喜欢他,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就像被踩到了痛脚一般,秦伯牙一下子跳了起来,他对连子期,应该是没有什么了,但是,这些人,凭什么,对他的事情,指手划脚·“我要下去,停车”他忽然高声叫了起来,然后向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撩开了马车的帘帐,“我的事情,用不着让你们指手划脚”·“爹爹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不会让你见他的,到了南疆,我和容敬欢就绝对不会干涉你了”连子息也站了起来,眼睛向一直沉默着容敬欢。
“是……伯牙……”容敬欢终于开口了,他也站了起来,马车一直在前进,车上颠簸个不停,三个男人,站在那里,显然是拥挤了,“只要你随我去南疆,这里的事情,你都会忘记的,你喜欢无期,我也不会阻拦,乖,别闹了……”·“你们,倒是谋划得啊”秦伯牙冷哼一声,原来不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吗怎么连子期一来,就开始同仇敌忾了这叫一致对外“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会喜欢呢我是一个男人,这种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容敬欢,你以为把我骗回南疆,我就会听你的吗我早就过,我不是你的伯牙,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你不用枉费心机了停车我要下去”·他的话音刚落,容敬欢的脸色就惨白成一片,但是那失了血色的唇里,还是不情愿地吐出了两个字,“停车……”·马车像是要停下来了,但是不心撞到了一块石头上,那匹拉车地马高声地嘶叫了一声,就抬起了前蹄,车身剧烈地颠簸了起来,秦伯牙就站在马车车厢的尾部,眼着就要跌落下去,容敬欢朝他伸出了手,想要一把拉住他,但是没有拉住……·秦伯牙终于还是跌出了马车,但是连子息却一下子飞身出来抱住了他,一声闷哼之后,身子落在柔软的肉垫上,他知道,是连子息接住了他……·“无期,你还吗”秦伯牙很快就想起了被他垫在身下的连子息,连忙爬起来,急切地询问着,可是少年惨白了一张脸,却一句话都没有回答出来。
“无期,你醒一醒啊”秦伯牙不由地开始慌张,使劲地摇了摇紧闭着眼睛的少年,少年却纹丝不动,然后,殷红的血液,就从少年脑袋后面的地上蔓延开来,“是血”·秦伯牙惊呼了一声,抱起连子息去查他脑袋后面的情况,才发现原来连子息正撞到了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怎么办,该怎么办,秦伯牙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连子息,脑子里完全一片空白,要是他没有走到帘帐那里该有,连子息,连子息……也不会飞身出来接住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秦伯牙正彷徨无措,容敬欢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扑到了秦伯牙的身前,满脸的慌张和不安。
“救他……你救救他”秦伯牙一把就拉住了容敬欢的袖子,近乎哭叫地请求着,此刻能救连子息,也只有容敬欢了……·“你没有事吗”容敬欢已经接过了连子息开始查他后脑勺上的伤口,但是眼睛仍止不住地打量着秦伯牙,他所关心的,其实也只有他了……·“我很你不要管我,无期怎么样”其实身上还是很疼,但是秦伯牙已经没有心思顾及自己了,他心心念念的,也就只有流了那么血的连子息了。
章节目录 伤·“他很·”容敬欢苦笑一下,然后撕开自己雪白的衣服,把白色的绸缎绑到了连子息的头上,果然,秦伯牙能得到的,只有别人,而他,却连一个曾经想要杀了他的连子息也比不上。
“什么叫很你没有到无期留了这么血吗”秦伯牙咆哮着,想要接过连子息,但是他并不懂医术,不敢贸然伸手,于是才伸出去一般的手,又收了回来。
“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真的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容敬欢温和一笑,然后握住了秦伯牙的手,“不过这么一来,恐怕是去不成南疆了,虽然不至于伤及性命,但是,还是回红楼医治一下为。”
“那我们马上回去”秦伯牙马上站了起来,拉着容敬欢就要往马车走,忽然意识到容敬欢还抱着连子息,就又一次讪讪地收回了手,“谢谢你,慢慢走吧……”·“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心急,我很,你不需要担心的。”
容敬欢还是淡淡地笑着,仿佛要验证自己很一般,就想抱着连子息站起来,但是连子息已经不是一个少年的身量,容敬欢抱着他,显然没什么力气,一个趔趄,就要往前冲去……·还秦伯牙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然后接过了连子息,“你身体不,就不要逞强。”
“我没有事……咳咳咳……”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容敬欢被秦伯牙半扶着,却怎么也止不住自己的咳嗽了……··穿越重生容敬欢的嘴角有丝丝的血迹淌下来,那些原本潜藏在暗处的影卫,终于全部拥了上来,管生也在其中,他一把拉住了容敬欢,“少爷,少爷,你还吗早叫你不要逞强了。”
“我……咳咳咳……药……”容敬欢每一句话,就有一点点的血沫从口中迸溅出来,样子可怕极了,管生已经拿出了那所谓的药,黑乎乎的一大把,大的的,通通塞到了那张已经失了血色的嘴里……·秦伯牙得心惊肉跳,他从来不知道,容敬欢原来已经病得这么重了,那些血,红得刺眼,没有由来的心痛,是这个身体的本能,他抱着连子息,移不开脚步,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管生他们,乱作一团,不停地给容敬欢输送着所谓的真气。
那个被包围的人,脸色惨白如纸,吐血的症状像是被止住了,但是眼睛却紧闭着,连眉毛都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很痛,应该会很痛,秦伯牙呆愣愣地着,这才发现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连子息需要救治,容敬欢也不能放下不管……·他犹豫着是不是要走,远处,却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至近,尘土渐渐飞扬,是一队人马,在往这个方向,飞奔而来……·明黄色的衣袂,在猎猎的风中飘扬,秦伯牙抱着连子息,终于等到了这个他不得不去面对的人——连子期——·明黄的衣服,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那个人勒住缰绳,马鸣声响起,然后就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索,那支队伍也全部停住了,而那个人,却开始迈开步子,朝着他的方向快步跑来。
“伯牙——”秦伯牙听到了那个人在叫他,带着急切和欣喜,居然会是欣喜吗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该不会这个青年,是要来告诉他,让他们,重修旧吧……·“伯牙……”又是一声,连子期终于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但是这一声“伯牙”之后,声音就止住了,那双修长的凤目,死死地盯着他的胸前,那里,有一片还来不及干涸的血迹,然后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你还吗哪里受伤了吗”·不出的急切,一双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胸前,秦伯牙已经没有手去制止他了,只得向后退了一步,恭敬地道,“陛下,草民并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安逸王。”
连子期低头,这才注意到了秦伯牙怀里抱着的人,是连子息吗是他的血吗被揪起来的心落了下去,还不是他,但是着秦伯牙亲昵地抱着连子息的样子,心里,却又升腾起了一种酸涩,“你可以不叫我陛下的,你是我亲口册封的逍遥王,你也不是草民。”
·“陛下,君是君,臣是臣,民是民,我并没有打算接受陛下的册封,所以我还是草民·”虽然着自己是草民,但是秦伯牙的自称,已经换回到了我,到底,他还是并不习惯封建王朝的礼制。
“难道,你想要我收回成命”连子期着他,又上前了一步,他忽然觉得,他们不过三步之遥,不过分开了一年不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却有千山万水那么遥远,仿佛那个人一转身,他们,就再也没有交集的可能。
“我本不是什么适合封王拜相的人,陛下的美意,我心领了·”秦伯牙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着连子期,连子期已经登上了皇位,再也不是当日那个假装温文尔雅,表现得怯弱无能的二皇子连子期,他的脸上,也不再需要挂着那么具有欺骗性的笑容,他的话,是圣旨,他的权威,不容藐视……·但是容敬欢的人在这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吧·“你这么怕我吗”连子期不再上前,保持着和秦伯牙的距离,“我只是想要挽回些什么而已,伯牙,我能,我后悔了吗”·伯牙,我能,我后悔了吗连子期在,他后悔了吗秦伯牙不敢置信地着那个一身明黄的青年,他确定自己没有疯吗他秦伯牙要什么没什么,比起他的六宫粉黛,何止差了那么一个档次,他却,自己后悔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笑的笑话吗·他后悔了,后悔用了缠、绵、悱、恻,把他送上容敬欢的床还是后悔了,他做的太过分,使西照失了一位国之栋梁·章节目录 后悔药·“陛下,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后悔药,陛下,当日我就过,再相见,我们连形同陌路的机会都没有,你是我的仇敌……”秦伯牙冷下着,然后把连子息放到了地上,抽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既然你执意要我们再见,那么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刀光明亮,紧随着连子期而来的侍卫,已经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连子期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全部退下··“伯牙,我知道是我伤了你,但是,现在,我想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伯牙,我愿为你冒天下之大不韪。”
连子期平静地着,但是秦伯牙抽出匕首那一刹那,他的心,却紧紧地绷起来了,心如刀割,他此刻的感觉,莫过于此吧··当日朱离宫,他喂秦伯牙吃下悱恻,秦伯牙,再相见,他们就连陌路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果然一一应验,他后悔了,那个人,却执着匕首要来取他性命……·“难道陛下是要把皇后娘娘的宝座,赐给草民”秦伯牙冷笑道,眼里带着深深的鄙夷。
“若是你想要,皇后的位置,又如何”连子期嫣然一笑,他不记得自己,有久没有笑过了,果然,只有到他,他的笑容,才带了那么一点的真实感。
“陛下请三思……”身后的侍卫里,显然有连城,连城跪着,其他的侍卫也跪倒下来··娶一个男人为皇后,亏他,得出口,秦伯牙继续冷笑地着他,连子期却抬起了手,厉声地道,“这是西照的天下,是我连子期的天下,难道我册封一个皇后,还要你们置喙”·这句话出,身后的人,顿时鸦雀无声,连子期没有转过身理会他们,而是笑着对秦伯牙,“这样,你可满意若是你不喜欢,三宫六院,都可以废去。”
穿越重生·三宫六院,这么废就废了,秦伯牙的冷笑不住地想要扩大,对连子期这样的人,什么都是想做就做的,他可曾考虑过,这三宫六院里,有少人,会肝肠寸断,又有少人,曾为他的帝业,奔波劳累过……那么自私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呢·“我不喜欢,比起你,我会更喜欢你的三宫六院。”
秦伯牙一字一句地回答,炎炎烈日下,他的语气,却冷若冰霜··“你……这是……跟我置气吗,伯牙”连子期的笑容,慢慢地转为了苦笑,这个人,果然是恨上他了。
“陛下言重了,我早已经过,他日再见,我必血刃之,以洗当日之耻,”秦伯牙握了握手中的匕首,走近了一步,“现在,我给陛下两个选择,陛下可愿意听”·“但无妨。”
明知道秦伯牙出的不会是什么话,连子期却还是笑着答应了··“第一,陛下现在就放我走,我回叶城红楼,做我的乌鸦,你回帝都商城,继续做你的皇帝,陛下觉得如何”秦伯牙了连子期一眼,问道。
“你继续吧,或许我会对第二个有些兴趣·”他是舍不得伤他的,连子期这样想,至少他还能算是一个替代品吧,即使是一个女人的替代品··“那么第二,今*你我在这里,一决高下,成者为王,败者听天由命,如何”秦伯牙的眼神锋利了起来,他本无意伤他,但是既然他步步紧逼,那么和他之间,也就只剩下这么最烂的解决途径,武力解决吧,最快速,最简单明了。
“若是你想要刺我一刀,方才解恨,那么,你刺吧·”连子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若是真的动手,他们,就无可挽回了,他不想,无路可退··“你以为,我不敢刺你吗”秦伯牙盯着他,那个人居然等着他刺过去,难道他天真的以为,刺了这一刀,他和他之间,就可以回到原来了吗还是,他以为,自己对他念念不忘,根本就下不去手·“我等你刺我,我不会逃的,如果你觉得这样才能解恨的话。”
青年微微地笑着,在明黄色的龙袍的映衬下,分外的耀眼,秦伯牙握着匕首的手,微微有一些颤抖,他不想刺过去的,但是他知道,今天这一刀,他必须刺下去··“那么,你就休怪我狠心了”低喝了一声,对准了连子期肩膀的位置,秦伯牙握着匕首,直直地刺了过去,到底,他还是,不忍心,杀了他……·冰冷的刀刃划进了皮肤,带走了身体里的温度,尖锐的疼痛从伤口蔓延开来,叫嚣着杀伐的气息,可是,为什么,这种疼痛,会出现在他的心脏,而眼前的连子期,只是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秦伯牙盯着自己还停在半路上的匕首,错愕地转过身……·“不准你杀我二哥”宛若来自地狱修罗的声音,足以把他打下第十八层阿碧地狱,永不生。
那个少年,刚刚还被他抱在怀里昏迷不醒,那个少年,头上还缠着容敬欢的衣服,那个少年,不久之前,还口口声声叫着自己爹爹……可是现在,这个少年,满脸的凶狠,直直地盯着他,手里握着的,赫然是那把他从不离身的宝剑……·而这把宝剑,现在有一半,正在他的胸膛里,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无期……你……”秦伯牙低声地叫着,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个他唤作无期的少年,然后鲜红的液体从口腔中喷涌而出,挡住了眼帘,眼前是一片鲜红,红得如火,如那一天入洞房,他穿着的那件火红的嫁衣……·然后剩下的,就只有一片黑暗,满目的苍凉,只剩下缠、绵和悱、恻的带来的死一般的无上欢愉,眼帘垂下,这黑暗地世界,终于什么都不剩下了……·“伯牙……”茫然地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连子期终于失声大叫起来。
这个男人,明明是拿着匕首冲向自己的,但是背后的连子息却忽然爬了起来,手起剑落,那柄宝剑,是他送给连子息的礼物,就这么刺进了那个男人的后背……·章节目录 以龙脉换心脉·“无期……”男人回过身,叫道,这是这个男人现在给连子息取的名字,无期,后会无期,还是再无子期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想要的解释,但是,他宁可秦伯牙就这么讲下去,也过,那满口的鲜血喷涌而出……·血珠喷到他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温度,那个男人回过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连子期再没有想的时间,在那个身体落地之前,一把接住了他。
“爹爹……”那个握着剑,站在后面的少年,却忽然失声地叫着叫了起来,然后发疯一样地扑了上来,但是这个男人,再也听不到了··连子期抱着怀里这具满是鲜血的身体,忽然觉得,自己的温度,也在慢慢地流失,那些血液,如同自己永无止境的寂寞,默默无言地蔓延着,容敬欢曾对他过,那是一种永无止境的寂寞,即使你坐拥了天下,仍然觉得这个世界,了无生趣。
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感觉,站在高堂之上,面对着文武百官,他是西照的王,他有三宫六院七十二粉黛,可是他再也不会笑了,即使是假装的笑容,他也没有心情去做这样的伪装,蓦然回首,那个空荡的皇宫,这个繁华的天下,却再也没有什么让他能够觉得欢喜或者悲伤了……因为,这个皇宫,这个天下,没有了那个人。
他最喜欢去的地方,是那个人最后呆过的朱离宫,这是他母妃的寝宫,荒僻冷清,曾经也曾热闹喧嚣过,那是那个人和容敬欢的成亲典礼,那是那个人和别人的洞房花烛……·缠、绵、悱、恻的味道,还弥漫在那个房间里,带着已经消散了的情(谷欠),他在那里,只要一想到那个人,近乎绝望地对自己着恨,着陌路,心就无法抑制地揪痛起来。
在朱离宫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可是这种煎熬,却能让他觉得,他还活着,没有无处不在的寂寞,没有行尸走肉的麻木……所以,整个西照皇宫,能留住他的,只有朱离宫,一个地方。
穿越重生·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在悼念王母,知道的,却不敢再出那个人的名字··秦伯牙,是这个皇宫的禁忌,却也是整个西照的密探和影卫秘密搜索的对象,风满楼里传出消息,是红楼里出现了一个类似的人物,他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叶城,即使没有找到那个人,这是不是也可以算是睹物思人,毕竟,那是他一手创建的风满楼。
然后他正在半路上,风满楼忽然飞鸽传书过来,是已经能够确定,红楼里的那个乌鸦公子,就是秦伯牙,一同带来的还有连子息一行人的消息··他不计前嫌,对每个人都进行了封赏,逍遥王,他封那个人为,逍遥王。
西照第一个异姓王,他记得秦伯牙对他过,他想要天下至高无上的地位,现在,他赐他逍遥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是不是,会消一点儿的气·马不停蹄地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到了叶城,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彼时,他是被贬叶城的不得志的皇子,而他是红楼里最卑贱的老倌。
人生若只如初见,他宁可就和他在这一叶之城,偏安到老,一世逍遥,可惜,谁都没有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机会,时光飞转,滚滚向前,他的后悔,只能作为那一棵被狠狠碾过的杂草,永世不得翻身。
他前脚才到那里,就得知了秦伯牙已经和连子息、容敬欢离开的消息,他知道容敬欢来自南疆,此行,必然也是要把人带回南疆,于是调转马头,一路跟上……·在夕阳淡淡的余韵里,他终于又到了他,比之前要瘦一点,但是神色风采,却更加的出众美丽,美丽,是无关于相貌的一种神韵,时至今日,他终于相信了这句话。
情人眼里出西施,秦伯牙,就是他唯一的西施,无关美丑,无论性别··可是现在,他的西施,躺在他的怀里,面如死灰,血流如注,而他,却无能为力··他是西照的帝王又如何,他是这天下的主宰又如何他想要留住的东西,却没有一件,是他可以留住的……·眼泪倾盆而下,他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自己的感情,可是,这一刻,抱着这个人,除了放声而泣,他找不到,别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无以复加的伤痛了。
他抱着怀里这个人,却忽然有个人影冲了上来,那是容敬欢……·“伯牙……”容敬欢叫了一声,秦伯牙并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想要去抱住他,却被连子期一把挡开……·“滚,你给我滚……要不是你……我不会放开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落下来,他知道此刻,什么帝王的仪表,他都没有了,可是那些仪表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用·“不想他死就给我放开……”容敬欢又一次伸出手,把手落在了秦伯牙的腰上。
“他没有死”连子期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他没有死,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惊心动魄更让人欢欣鼓舞的消息吗·容敬欢却没有回答他,神色凝重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失血过,但是幸,剑没有直刺入心脏,可是,秦伯牙的灵魂,本来,就少了一魄,这一刺,却是伤了他的元神,如果,不把那一魄放出来,他,必死无疑。
“你是西照的帝王了吧”点了秦伯牙全身的大穴,容敬欢问还在失神的连子期··“是,我是西照的帝王了……”眼泪来不及擦去,他知道,此刻,自己已没有一点所谓的帝王之相,他只是一个凡人。
·“我要用你的龙脉,护住伯牙的心脉,你可愿意”容敬欢淡淡地问,他已经做了准备,即使连子期不同意,他也会继续做下去,逆天改命,他做了,已经不止一次了,“从此,你与他,一荣俱荣,一瞬俱损,你和他的命格,会从此交错,你可愿意”·“我愿意。”
连子期回答得毫无迟疑,龙脉算什么,这西照的天下,本来就是他抢来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又怎么样,他心甘情愿,去用自己的后半生,保护这个男人··“连子期,我从没有觉得,你值得他爱过,但是,现在,我想,我可以改变法了。”
容敬欢低笑着,忽然咳嗽了一声,喉咙里,出来的,又是一口血,“那么你跟我来·”·连子期跟上,管生却忽然冲了上来,“公子,你不可以再来一次了,你的命格,已经不能再改了……”·逆天改命,改一次,就已经要了容敬欢半条命,再来一次,即便是真正的上仙,也抵抗不住。
“这一次,不是我,而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容敬欢一笑,“是龙脉,不是我的仙根·”·“可是……”管生还想要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容敬欢要做的事情,本没有能让他置喙的地方,默默地退下,他能做的,只能是,摆阵,护住容家,最后的血脉。
“容家,可以到此为止了,管生,从此,你便自由了·”容敬欢微微一笑··这一次,他恐怕,再也没有能力,恢复过来了,容家的仙根,至此,将灰飞烟灭。
容家最后的血脉,注定了无后,断子绝孙,这是他出生那年,卦象所现,家人都以为他要登仙,无一不欢欣鼓舞,他也以登仙,作为自己毕生的使命,哪里知道,原来所谓的断子绝孙,是要他因为一个男人,毁去自己的一生,心甘情愿,断子绝孙。
了一眼怀里的男人,他唯一能够想到的一句话,就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摆阵,招魂,取金针·”容敬欢抱着秦伯牙,高声喝道。
然后,那些立侍在远处的影卫和侍卫,通通围了过来,连子期茫然地跟在容敬欢身后,他知道今天之后,什么都要变了,他苦心经营来帝位,将一去不复返,而秦伯牙,生死未卜,容敬欢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早就出来了。
这样做,值得吗那时候他问过容敬欢这个问题,容敬欢坦然无谓地回答了值得,那时候,他还不懂,这种值得,来自哪里,得失计较之间,他终于还是把人送给了容敬欢。
穿越重生·现在,他想他终于明白了,这种值得,来自于哪里,没有得失,没有计较,他只想让那个人平安喜乐……岁月静,他也妄想,能够牵着那个人的手,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地久天长。
根本没有值不值得,在你明白了那个人,是你活着的意义的时候,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他,你才觉得,你也会有感觉,觉得这个世界,五颜六色,七情六欲,都是与你有关的,都是你可以触及的感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念之差,却是需要他用这一生,去弥补,去追回的··章节目录 逆天改命·天空渐渐变了颜色,山雨欲来,风满楼,容敬欢抱着那个人,立在一片风雨之中,天地变色,这是白天,他却可以到,所有的光明,都被漫天的乌云遮蔽。
逆天改命,容敬欢如是,原来,他真的有逆天改命的本事,耳边是轰鸣的惊雷之声,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一道惊雷落下,照亮了漆黑的四周··容敬欢的侍卫们,全部围绕着他们,滚滚惊雷之下,有些人,已经被雷击中,但是剩下的人的都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忽然,容敬欢走向他,然后开口,“天劫就要到了,借你的龙脉一用。”
“……”连子期愣愣地答应,然后,头顶就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雷光闪过,他可以到容敬欢近乎狰狞的脸,以及秦伯牙苍白如雪的面色。
很痛,整个灵魂都在颤抖,他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活生生地从灵魂里剥离,那种痛,无关于肉体,无关于精神,而是发自肺腑,无处不在,像要把人的每一个部分,都凌迟成碎片,碾磨成渣滓……·但是,这种痛苦,却让他甘之如饴,能救那个人,就。
连子期默念着,眼前一黑,就要昏倒过去,然后,在眼睛闭上的前一刻,他确信,自己是到了一条龙……·全身金黄,带着万夫不当的气焰,每一寸龙鳞,都闪着熠熠的金光,那条龙,盘旋在九天之上,惊雷滚滚,所有的雷电,却全部被那条金黄的巨龙挡下,龙吟声震天,似是怒吼,似是惊叫,连子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地震出了胸膛……·然后,所有的意识,都飞离他而去……·那就是容敬欢所的龙脉吧,他的龙,终于离开了他,龙吟九天,他只求,他的龙,可以替那个人,挡下全部的惊雷,挡下后半生的劫难……·龙吟九天,容敬欢着连子期倒下,那条巨龙在半空中盘旋,时间不了,西照的龙脉,并不强盛,他需要抓紧时间,把秦伯牙脑中的金针取出……·“忍着痛,很快的。”
他低下头,低声对怀里那个根本已经毫无知觉的人道,在秦伯牙的额头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后,容敬欢猛地抬起头,吼道,“招魂,念咒”·那些仅剩的侍卫听到命令,连忙挺直了腰板,古怪而神圣的咒语从他们的嘴中涌出,紧紧地包围了秦伯牙,而那条在空中挣扎的巨龙,也开始拼命地嘶吼起来,惊雷愈盛,每一道雷光闪过,都带起骇人的白光……·“是时候了……”容敬欢低低地吼了一声,然后将手快速地伸向秦伯牙的头颅。
他没有去触碰秦伯牙的头,只是悬在半空,嘴中开始不停地念出古怪的咒语……·汗流如注,此刻的容敬欢,仿佛就是从水中捞出来的,脸色在那些咒语念出的同时,正在变得愈加的苍白,他与秦伯牙,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更加没有血色……·终于一道白光闪过,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一枚金光闪闪地针飞射而出,落在地上,扬起一片飞尘。
然后,已经漆黑如夜的荒原上,忽然响起凄厉的哭叫声,金针封脑,招魂时必让百鬼夜哭,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容敬欢抬头望天,惊雷已止,天劫已过,巨龙已经回归,但是落入谁的命格,却无人知晓。
·剩下的,只剩下了招魂术带来的人祸,百鬼夜哭,放眼荒原,原本平坦的地面,已经开始波澜起伏,渐渐的,开始有,干枯的尸骨扒开土层,然后颤颤巍巍地朝他的方向走来……·连子息还愣在远处,待清了那些从他四周的土层里攀爬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以后,整个人,已经惊骇得什么都不出来了,白日冤鬼,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些行走的枯骨,像不见他,只是盲目地往前走去,那个方西,是容敬欢,白衣如雪,立在一圈的飞沙走石之间,恍若仙人,又骇如恶鬼……·“最后一次了……”容敬欢轻声地着,然后放下怀中的人,向天伸出双手……·无数的白光从他的身体里散出,比刚才的滚滚惊雷还要明亮,他如同一个发光的太阳,向四周不断散发着骇人的白光……那些枯骨,又开始哭叫,凄凄切切,悲悲惨惨……然后,白光所碰,哭叫又变成了哭吼……·那些枯骨不断地倒下,无数的阴魂灰飞烟灭,最后的白光闪过,终于风停雨住,天空的乌云散去,那些枯骨也消失不见……太阳又升了起来,惠风和畅,刚刚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场幻梦,什么都没有留下……·那个一直屹立着白衣男人,却终于倒了下去,他周围的那一圈侍卫,已然青丝成白发……·“救人”连子息忽然就站了起来,然后拼劲全力跑向前方,那里,却已经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他的呼喊……·眼泪倾泻而出,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但是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往外汹涌……·“救人……救人啊……”少年跪倒在地上,失声哭喊着,每一声,都撕心裂肺,久久回荡在这荒原之上,但是荒原如寂,谁都不能,能回给这个少年的,只有悠远绵长的回音……·“救人……救人啊……”空荡的荒原上,无声地蔓延着,这毫无意义的哭喊,一声一声,重新回到少年的耳中……·穿越重生·是嘲讽吧,这世间,竟有如此深刻的嘲讽……·夕阳如血,晚风猎猎,连子息跪在那里,忽然,就想起了,秦伯牙曾经在风满楼,做的那一首词,西风咽,旌旗叱咤关山月。
关山月,烽火浸色,死生一别··马回峰上秋时节,狼烟烈烈弦声绝·弦声绝,千灯参照,仰天长阙··应景,他痴痴地想着,关山月,烽火浸色,死生一别,狼烟烈烈弦声绝,弦声绝,千灯参照,仰天长阙,除了仰天长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救命……”他能救谁的命,谁,又能救他的命·荒原无语,月色清冷,谁能来救救他们,谁又能,来救救他·章节目录 番外 人生若只如初见·彼时三月,桃花灼灼,南疆一片花繁叶茂,祭司容家,喜得贵子,取名敬欢……·容家家主老来得子,喜从中来,为那刚刚出生的儿测上了一卦,卦象,半神之身,容家无后……·容老先生卦象,从未出错,这儿,终要成神,容家仙根的血脉,也要以这个孩子的登仙而告终,容夫人喜忧参半,但是她已然知晓,这怀里的孩子,将不是她的。
容公子长得确实也是仙人之姿,耀眼明亮不似凡人,出生即能开口话,话就能作诗为赋,放眼南疆,甚至是四国,没有一个孩子能比得上他的,但是这个孩子,却也孤单寂寞,因为容家,只有这么一个孩子。
没有人听得懂他要什么,他也从来没有对人过自己要什么,已经是四岁的孩子,却从来没有笑过,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要离开容家,要去那所谓的天上,成为人人钦羡的上仙,所以,对于容家,他没有什么笑的,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留恋的。
容夫人心有不忍,遂决定为她那少年老成的孩子找一玩伴,容家注定无后,她不敢为孩子找一个丫鬟,只退而求其次,决定找一个厮··南疆百姓,听闻容家招厮陪伴传中谪仙一般的容家公子,纷纷愿将儿子卖入容府,那一日,又到了三月,桃花灼灼,容府门前,跪了不下百来个男孩,容夫人不想罔顾儿子意思,于是让容公子自己前来挑选。
桃花浓烈地开着,那一百个男孩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清秀的,邋里邋遢的,总之想要找到的,能在南疆找到的,现在都已经跪在了容公子面前。
容公子就如同一个大人一般,踱着方步,慢悠悠地在这一百个男孩子中间走来走去,面上是毫无表情的,心里却是鄙夷的,难道他的母亲大人,想用这样的方法留住他吗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可是,他笑不出来,这世间,有什么值得他一笑的吗·容公子来回地走着,却始终没有停下的意思,容夫人的额头上已经微微沁出了汗水,她的孩子,确实是古怪了,难道这么人,就没有一个合他的心意·的容公子在那一百个孩子中间,在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桃花树下,足足踱了有半个时辰,花瓣无声息地落下,而他踱步的范围,也缩得越来越,容夫人像出了些什么,被丫鬟扶着的手臂,竟开始微微地有些颤抖。
终于,一片粉色的花瓣落下,容公子在一个一直拉耸着脑袋的男孩子面前停了下来··“抬起头来……”容公子在低着头了那个孩子半晌之后,忽然开口道,声音清亮,带着孩子特有的甜糯和大人才有的冷清。
那个孩子缓缓抬起了头,面容清秀可人,眼睛不大,有一些狭长,总的来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子,五六岁的年纪,只是身子骨有些瘦弱了,那片粉红色的花瓣落在了他的黑油油的发丝上,容公子,伸出手,缓缓地拾起花瓣……·“容公子……”那孩子痴痴地开口,脸上尽是惊艳的表情,似是被容公子惊天的相貌惊呆了。
容公子脾气大得很,最讨厌有人直视他漂亮得出凡入胜的脸蛋,这个孩子居然敢这么盯着了这么久,容夫人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你叫什么名字”容公子却像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怒气,只是眯着眼睛着那个孩子,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奴才……奴才……叫做……伯牙……”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男孩子开口,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他叫伯牙,没有姓氏,他只是平民家的孩子,来的时候,母亲叮嘱过他,在这里,他要自称奴才,如果能变成容家的奴才,这就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伯牙……”容公子重复了一遍,然后开口道,“名字,以后,你就是伯牙,容家伯牙·”·如同宣誓一般,容公子背光而立,一字一句地宣布,伯牙还愣在原地,不相信这样的事,怎么就落到了他的身上,这么个孩子,偏偏,他就选中了他。
他愣在原地,容公子却已经不耐,伸出手,就要去扶起他,伯牙连忙爬起来,却因为跪的太久,一时爬不起来,一个不心就跌了一个狗吃屎……·的脸蛋上,沾了草叶和泥土,还有飞落下来的桃花瓣,的眼睛里闪着懊悔的光芒,险些就要哭出眼泪来,他的样子,不能算是狼狈吧,但是也绝不,他这么笨,容公子,该不会不要他了吧……·那个神仙一样的孩子,正紧紧盯着他,然后一道明亮如阳光的笑容,忽然划过他那张不沾凡尘的脸,他是在做梦吧……·容公子,居然对着他笑了,那个号称永远不会有笑容的容公子,居然对着他笑了,他是在做什么白日梦吧……·“起来,我扶你吧……”谪仙一样的孩子又开口了,脆生生的嗓音。
然后白藕似的手臂就朝他伸过来,一把拉住了他,“以后,你不是奴才,而是容家的伯牙,你是我的伯牙……”·时光宛若静止,年纪的伯牙望着年纪的容敬欢,怔怔地点了点头,彼时,他四岁,他七岁,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见。
容敬欢,居然笑了,容夫人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但是隐隐的不安又升腾了起来,这么做,到底是是坏呢她不知道,作为一个母亲,她只是希望,她的孩子,平安喜乐,登仙成神,于她,并不那么的重要。
穿越重生·那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们,都该是那么的,儿郎,没有以后,只有今朝··章节目录 何事秋风悲画扇·容敬欢拉着懵懂的伯牙,一路到了他的房间,那是在容家大院最清冷的西北角,他不喜欢喧闹,所以独独辟了这么一个院子,用来修仙问道,院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最的就是各种丹药和神仙典籍,这是容家历代以来,收集的至宝。
“你,这就是我和你的屋子了……”容敬欢指着那一间华丽精致地屋子对伯牙道··“是,少爷,我会地伺候你的……”伯牙切切弱弱地回道,这么大的屋子,是给他住的吗他感觉,自己还在一场梦境中,浮沉,没有边际。
“恩……”孩儿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踱了两步,忽然就对他,“你不要叫我少爷了,你们那儿,该怎么叫我”·“哈”伯牙迟疑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一般,道,“哦哦……那我叫你欢,我该叫你欢的……”·“欢”容敬欢微微地松了松眉头,然后若有所思地回答,“那就欢吧,你叫我欢,我叫你伯牙。”
“欢……”一直紧张得不得了的伯牙,终于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心地露齿一笑,道,“我没有想到能遇到欢一样的公子……”·那个笑容并不算特别的,顶也就是灿烂而已,但是时至今日,容敬欢仍能清楚地回忆起那个笑容,是怎样德让他觉得,万物都有了意思,像在一瞬间,就活动了起来……·伯牙以为,容公子,一直会这么开心下去,但是事实上,容公子,并不常常理他。
容敬欢有很的书要,有很的阵法要练,有很的仙丹要炼,有很的仙法要修,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容敬欢在屋子里,而伯牙在屋子外面,以免打扰了欢的功课··容敬欢的事情,大数都是容家大一些年纪的仆人会做的,所以他做的最的事情,就是打理院子里那一块的可怜的菜地,伯牙本就是农民家的孩子,最会做的事情,就是农活。
院子里那一片,原本是片空地,但是他心地打理着,又托外院的守卫大哥买来了菜种,就慢慢地变成了一块绿油油的菜地··最初那一年,他种的是青菜,容敬欢了一眼后,皱着眉太丑了,于是第二年,上面就种了红通通地番茄,这一次,容敬欢没有什么,却在番茄成熟的时候,一个人吃了很个番茄,然后婰着肚子吃腻味了,于是第三年,番茄又变成了水灵灵的白菜……·每一年,容敬欢都能找出各种奇怪的借口,所以第二年,菜地上的植物,总是不同于前一年的,而时光,也在这不经意间慢慢飞逝,他们,终于也从黄发垂髫的儿郎,长成了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这十年,似过得很快,但于伯牙,却并没有很快,反而是慢的如同研磨一般··起初,容敬欢一心沉迷于仙术,外院的奴仆也会帮忙来处理院中的琐事,但是随着容敬欢渐渐地长大,这个少年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古怪,一定要把外面来的奴仆通通地赶走,然后留下他一个人,做完院子里所有的活计。
不容易清闲了下来,要去给自己新种的茄子浇浇水,容敬欢却心血来潮地要教他写字,他是农民家的孩子,自然没奢望过自己会写字,会像自己伺候的容公子一样吟诗作赋……所以比起写字,他更喜欢去菜地里捉虫……·但是容公子一声令下,他却不敢不从,只能乖乖地在他的督促下,一笔一划地写下那些鬼画符……·其实明明他才是年纪大的那一个,为什么总要被一个他三岁的孩儿呼来唤去·哎,谁让他是容公子亲自选上来的厮呢·他也有不清闲的时候,不清闲的时候,他要忙着做院子里大大的琐事,比如劈柴挑水,收拾房间……但是,即使是他不清闲的时候,容公子也有办法让他变得更不清闲,就比如——·“伯牙,我要洗澡,烧水……”少年已经开始变声,声音不免地有些沙哑,却比变声的时候,来得要听几十倍,至少那不是像他一样的公鸭嗓。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少年叫他的次数越来越,但是语气,却在变得越来越冰冷,有时候他会觉得,他的公子,只是在单调地重复一个指令,却偏偏要让他不得安生。
水很快就烧了,被抬到了大床的前面,连水温都已经试,房间里只有这么一张床,他是和容敬欢睡在一张床上的,容敬欢的睡相并不,明明睡下去的时候,是四平八稳的,但是醒过来,却变成了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
·“今天快了一点……”少年已经走了进来,冷冰冰地开口,伯牙苦笑了一下,这能算作是夸奖吗·“哎,欢,我伺候你沐浴吧。”
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计较,谁让他是他亲选的厮呢·“恩·”容敬欢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伯牙就识时务地走上前去,一颗一颗解开了他前襟的扣子,雪白的(月匈)膛露出来,是属于少年特有的美丽,伯牙觉得像有一阵微冷的香气扑鼻而来,神情不经有点恍惚,解扣子的手,动作也慢了下来。
“水要冷了……”容敬欢淡淡地开口,不悲不喜的样子,伯牙却清楚地意识到,如果他在这么慢吞吞下去,容公子,就要发飙了,于是不由地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终于结完了那件纯白色的长袍,伯牙扶着容敬欢慢慢地坐进了浴桶,水花溅起,带着一股桃花露的淡香,容敬欢喜欢露水,尤其是门外那棵老桃花树上的露水,据这些请清凉凉的露水,可以提高他的修为,谁知道呢·不过伯牙的工作,就了一个,要在大清早,去给他的公子,收集各种的露水,然后沐浴饮水,总是要给他添上一点,春天的桃花和兰草,夏天的荷花和牡丹,秋天的菊花和枫叶,到了冬天,则要去去收集雪水,尤其是腊梅和梅花树上的雪水……·穿越重生·总之,一年四季,总是不得清闲。
“搓背·”这头伯牙正在出神,容敬欢又一个命令已经下达,于是他只能,弯下腰,去给他的容公子搓背··容敬欢已经已经十四岁了,比一般的少年都要发育得,身量挺拔,肤如凝脂,上去赏心悦目,摸上去细腻光、滑,连闻上去,都有那么一股子清浅的香气。
伯牙细细地捏着,揉着,低下头,却正到了容敬欢微眯的眼,已经那张美丽得近乎出神入化的脸,他是见到这张脸最的人,可是,每一次,他仍然忍不住要被吸引,要神情恍惚……而且这种症状,像正在变得愈来愈严重……·“你的手,怎么这么粗糙了”眯着眼的少年忽然开口,伯牙一惊,手上的动作,不由地加大了,“你这是怎么了”·少年的语气,也有些重了,伯牙连忙跪倒在地,刚刚是他逾矩了……·“欢请恕罪,我不是不是故意要弄痛你的……”他叫他欢,可是两人之间的主仆之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是主,他是仆,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你……”少年眯着的眼睛,蓦地睁大了,眉头紧皱在一起,尔后思量了片刻,忽然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还是先起来吧·”·“哈”伯牙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容敬欢,按他的脾气,不是应该让自己出去劈柴挑水吗或者是绕着院子跑上十圈……·少年的身体浮动在朦胧的水汽里,眼睛里湿漉漉的,没有了那种严肃沉稳,反而显得妩媚动人,配上那蔷薇色的娇艳欲滴的嘴唇,伯牙不由地又一次呆了。
“起来吧……”容敬欢似乎有些无奈,加大了声音,又叫了一遍,伯牙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站了起来,又跑到少年的身后,想要继续给少年搓背……·“这么脏,你有没有洗干净呢”容敬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伯牙的脸,也彻底红了,他怎么忘了,容公子,还有那么一点儿的洁癖呢·不过借着出去洗手的机会,他也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容敬欢明明不是个女人,为什么他会有那样的冲动呢难道是因为跟着容公子久了,太久没有见到女人,所以才变得饥不择食·伯牙想着,又点点头安慰自己,一定是这样的,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女人了,所以才上演了今天这样的闹剧,可是来也奇怪,为什么容府上下,有那么家丁厮,却只有一个丫鬟,还是一个跟在老夫人身边的老丫鬟·“还没有洗吗”他正百思不得其解,屋子里,容敬欢却又开始唤他了。
哎,一日为仆,终生为仆啊,伯牙轻叹了一句,又一溜烟儿地跑进了里屋,搓背,搓就搓,反正他也不吃亏··章节目录 等闲变却故人心·手底下的皮肤,啧啧,怎么可以这么呢搓着搓着,刚刚才平复下去的龌龊心思,却又冒了上来,他的手指,像是被那滑腻腻的皮肤给吸住了,怎么也挪不开半步,而且越措,就越是忍不住往前面措去……·对了,刚刚容敬欢他什么来着,手糙……像比起容敬欢的,他的,确实糙了不止那么一点点……不过,男人嘛,要那么的皮肤做什么·“你在想什么”容敬欢却死不死地又开口了,伯牙一惊,能做的,又只剩下了呆愣愣地着和他一起长大的容公子。
那蔷薇色的嘴唇一张一合,伯牙觉得,那就是赤果果的诱惑,绝对是诱惑·想一口咬上去,就像,以前爹爹亲阿妈的那样,事实上,鬼使神差地,他也亲了上去,那两片嘴唇软软的,香香的,带着桃花露水特有的清香,他的嘴唇,紧紧地贴着他的,没有一丝的空隙……·伯牙张开眼,对着那张放大了数倍的脸,真是美丽啊,那双眼睛,就像两颗水汪汪的大葡萄,那两颗大葡萄,现在正睁大了着自己……·伯牙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进去了,嘴唇上不停地传来酥、麻的感觉,他想一直这么下去,对,就是一直这么下去,和容敬欢一起,和他的欢一起……·不对,这是欢啊一道惊雷忽然炸过了他的脑海,他现在亲的那个人,是容敬欢,是他的欢啊他居然亲了容敬欢啊·他是不是不要命了啊脑子里的惊雷不断放大,伯牙猛地放开了容敬欢,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欢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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