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角送光环的男人[快穿]+番外 by 楼不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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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主角送光环的男人[快穿]+番外 by 楼不危(下)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白希禹道:“等会儿啊,我看看清楚记忆的机器还能不能用了·”·白希禹看着他的动作,总感觉眼前这个部长不像是在检查机器,更像是在和某人联系。
过了一会儿,部长抬起头,一脸抱歉地看着白希禹,对他道:“不行啊老白,这机器前些日子进水了,没法用了·”·白希禹瞪着部长,没听说总部还能下雨的,这水特么都是怎么进的。
可部长面色分毫不改,白希禹也无奈了,毕竟他也不会修这些东西,只好问部长:“还能修好吗”·“这个……等看看再说吧,修机器的那老伙还没回来,估计得等上几年了。”
“那算了·”白希禹转身就要向外面走去,如果不能立马把上个世界的记忆给清除了,那他就只能自己慢慢遗忘吧,没有什么是忘不了的,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
白希禹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刚要踏出去却又被部长给叫住了,部长问他:“对了,下个世界有什么打算吗”·白希禹回头问部长:“有烧死同性恋的世界没”·部长一愣,没想到白希禹一问就问这么劲爆的,他摇摇头道:“没有吧。”
“哦·”白希禹低下头,摆弄了一下手腕上选定世界的小机器,微微笑了一下,紧接着就按下了确定··部长也看不到白希禹到底是选了什么,便开口问道:“你选了什么”·“烧死同性恋的。”
部长干咳了一声,脸上却丝毫不见尴尬·“那……”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对白希禹拜拜手,“祝你好运·”·白希禹觉得部长的那句话似乎另有深意,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现在这个时候任务才是第一位,谁有那个闲工夫去琢磨部长怎么扯淡啊。
第91章 西幻·“大人,国王陛下派了菲斯普骑士长过来,说是要接您去斗兽场·”管家微微弓着身子,向面前的人禀告说··“陛下倒是有闲心。”
维特·拉尔斯公爵交叠着双手坐在主座上,听见管家的话睁开了双眼,他的腿上盖了一条纯白色的毛毯,嘴角含笑,眉目间却具是冷意,像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寒冰。
他掀开腿上的毛毯,随手丢到了管家手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管家的胳膊上挂着公爵刚刚扔过来的毯子,他抬起头迅速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大人,犹豫着开口问道:“大人需要换一套衣服吗”·拉尔斯公爵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这套衣服,他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外面则套了一件黑色的马甲,这样的穿着在拉尔斯府里并无不妥之处,当然在自己的家里他就是只穿个裤衩也没什么不妥,但是现在他要去见国王了,身上的这身就确实有些不合适了。
遂对管家点了点头··菲斯普骑士长已经在拉尔斯府邸的正厅了等了大半天了,下人们送上来的点心也换了两拨,可那位公爵大人依旧是没有出来··将手中的点心拿起又放下,他等了这么长时间,可脸上丝毫不敢表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来,毕竟这位公爵大人在亚奥帝国的地位实在非同一般,当然如果一般了也搞不到公爵这个位置。
拉尔斯家族是世袭的贵族,到维特·拉尔斯这里已经是第十三代了,维特·拉尔斯的父母,也就是上一代的拉尔斯当家人,在他们那个时候还不是公爵,只是一个伯爵,可惜这对夫妇去世的早,在维特·拉尔斯三岁的时候因为受到宫廷内斗的波及而遭到了毒害。
那时仅仅三岁的维特·拉尔斯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八岁那年入了帝国学院,十四岁的那年则是自请上了战场,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十余年,拉尔斯公爵为帝国立下了赫赫战功,后来在弗洛特战役中,他以两万人马对战敌国十万人马,反败为胜,并攻下了对方整整十三座城池,国王陛下特晋封他为公爵。
帝国学院甚至将这一战役编入了教科书,作为以少胜多战役中的典范,而拉尔斯公爵本人,更是那些军事学院孩子们心中唯一的偶像··又过了一会儿,菲斯普听见前院有声响,他站起身便看见那位拉尔斯公爵正向着正厅这边走来,他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稳健,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菲斯普看着这位拉尔斯发呆,据说这位公爵的母亲曾经是亚奥的第一美人,可大多数人都是不信的,可他们如果看到维特·拉尔斯的长相,便会知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拉尔斯公爵已经步入了正厅,眼前的这位公爵大人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紧身贵族服饰,袖口处被微微放开,上面还缝着一小圈白色的蕾丝花边,胸口处夹着一张白色镂花的方巾,两排银色的扣子被人一丝不苟地直至扣到了最上边的一颗,最后露出一小段象牙白纤细的脖颈出来,既禁欲又引人遐想。
他有着一双纯黑色的眸子,这个颜色的眸子在亚奥帝国其实非常少见,却意外的适合这位大人,他的头发是铂金色的,在阳光下曜曜生光··“公爵大人·”看见拉尔斯向自己看来,菲斯普慌忙收回了目光,弯下腰,态度恭敬。
拉尔斯点了下头,“菲斯普骑士长·”·“是,公爵大人·”·“听说,陛下要邀请我去斗兽场”拉尔斯勾了下嘴角,眼中略带着讥讽,不过菲斯普低着头没看到便是了。
“是的,大人·”·拉尔斯眼中的讥讽又加深了几分,他的爵位是老国王封的,而现在这位新登基的国王早就看他不满,只是他行事一直低调,不曾被他抓住把柄罢了,只是不知道今日这个陛下又想出什么幺蛾子,竟然要请他去看斗兽这种东西,拉尔斯对贵族的这些娱乐向来不喜欢,甚至是十分的厌恶。
待到菲斯普抬起头时,拉尔斯的眼中讥讽已经全部褪去,他对菲斯普道:“行了,走吧,不然咱们的国王陛下该等急了·”·二人坐在四轮的马车中,车内的布置极为奢华,下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毛毯,中央还放置了一张圆桌,上面放着茶水和点心,拉尔斯公爵随意地把背靠在后面的软垫上,向菲斯普问道:“你是在帝国学院读得书”·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是的,大人。”
菲斯普正襟危坐,面对着这位大人的提问,他竟然有一种课堂小考的紧张感··拉尔斯又问:“哪个学院的”·“军事学院。”
·“不错·”拉尔斯点点头,便闭上眼不再看他了··菲斯普并不明白拉尔斯公爵的这句不错是个什么意思,他在帝国学院读书的时候这位大人已经在战场上指挥了好几年,而教他战术的老师总是会在上课的时候跟他们说维特是他教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了。
维特便是眼前的这位公爵大人,维特·拉尔斯··斗兽场建在王城的最西边,所谓斗兽便是将征战中俘获的或者是没人要的奴隶与一头饿了三天以上的猛兽一同放到场上进行搏斗,而每日死在斗兽场上的奴隶不计其数。
马车停在了斗兽场的一个入口处,眼前巨大的斗兽场是在几百年前工匠们用泥砖一块块砌成的,又经后世修葺完善,整个建筑物呈椭圆形,占地一万多平方米,高大雄伟,气势恢宏。
拉尔斯的小腿曾经在战场上受过伤,他没办法像菲斯普那样潇洒地直接从车上跳下去,只能等车夫将在下面放好板凳··“大人,需要帮忙吗”·“不必。”
拉尔斯摇手,小心从车上走了下来··菲普斯跟在拉尔斯的身后一步步向国王那边走去··国王穿着一身轻便的金色骑士装,见到拉尔斯立马扯开了嘴角,就差没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了,口中亲切的唤道:“哦,拉尔斯公爵,真是好久不见了。”
亚奥的国王名叫路易·威登布鲁,因为他是亚奥帝国第三个叫做路易的国王,所以也称他路易三世··“国王陛下日安·”拉尔斯右手放在胸前,左手下垂,在国王面前弯下腰。
国王将面前低着头的公爵打量了一番,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没看清拉尔斯的长相,只听他用开玩笑的口气道:“公爵大人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陛下说笑了。”
拉尔斯面色不变,好像是对国王的玩笑丝毫不放在心上·不过如果说出这话的人不是亚奥的国王,那下场是什么样那可就不一定了··国王看着眼前拉尔斯那张近乎完美的面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公爵今年多大了”·“臣今年已经二十八了。”
“二十八了啊……”国王叹了一口气,似乎很是感慨,“一转眼公爵都这么大了,还记得我在军队里刚遇见公爵的时候,那时的公爵可真是惹人喜爱啊。”
“是吗”拉尔斯又低下头,完全不想搭理面前这个神经病国王··过了一会儿,国王可能实在是没话说了,他对拉尔斯道:“拉尔斯公爵你该找个夫人了。”
拉尔斯道了一声:“也许吧·”·“也不知道你的夫人得长成什么模样,在军队的时候那些士兵们私下里偷偷议论你的长相……”听见拉尔斯的回话,国王的兴致似乎更高了一些,他断断续续地讲起了曾经在军队里的往事,只是后来不知怎的就扯到了同性恋这个话题上,国王还在那儿兴致勃勃地说着:“如果不不是教皇明令禁止的,那个时候大概会有很多士兵向你求爱的……”·拉尔斯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对国王的话听进了几句,他瞥了一眼斗兽场内,打断国王的话道:“斗兽要开始了,陛下。”
可能是回忆往事太兴奋的缘故,现在被拉尔斯打断了自己的话,国王也丝毫不介意,他也望了一眼斗兽场内,然后偏头对拉尔斯问道:“拉尔斯公爵看这个奴隶如何”·拉尔斯抬眼望去,场上的奴隶光着膀子,露出健壮的肌肉,由此可以判断他大概是才被抓进这里来不久的战俘,他的皮肤黝黑,下身只围了一圈破烂的布条,拉尔斯冷声道:“挺好的。”
拉尔斯的话音刚落,巨大的一身金色毛发的狮子便被人从笼子里放出来,四周观看的贵族们发出一阵欢呼声,狮子抖了抖身上长长的毛,一步步向奴隶走了过去··这头狮子这慢腾腾的动作看起来也不像是饿了三天的,不过这也并不妨碍它对这个时候可以加餐的喜爱,狮子对面的奴隶手中是没有任何的武器的,即使他长得再健壮,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于是接下来毫无疑问的的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了。
白希禹,也就是拉尔斯,看着斗兽场上的奴隶被猛兽撕咬得血肉模糊,低下了头,心里开始琢磨着另一桩问题··他觉得他可能是去了假总部,导致自己现在已经是一条不会翻身的咸鱼了。
当初在总部的时候他只顾着看这个世界的设定,却忘记瞅一眼他需要扮演的这个公爵人设是什么样的虽然这个世界对同性恋有极度变态的惩罚,可特么他拉尔斯公爵就是个同性恋。
最后受火刑而死的同性恋··呵呵··我特么的还能说什么呢·请容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jpg·第92章 西幻·这个世界的男主走得是升级流,外加那么一点点……咳,种马。
因为拉尔斯公爵这个角色只存在整个剧情的前半段,所以给白希禹的剧情也并不是很多··男主名叫奥莱多,目前身份不明,只知道他是个孤儿,八岁那年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个魔武双修的天才,后来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苦心修炼了一番,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名圣剑士,并且还有个魔导师作为隐藏身份。
这个世界里有魔法也有高武,而比起学习魔法,成为剑士似乎更容易一些,只要你的体质过关就可以修习剑术,但是大部分人这一辈子都停留在初级剑士这个位置上,无法再前进半步。
至于学习魔法,首先你得拥有使元素亲近的天赋,然后根据你吸引元素的类型,判断出来你适合学习哪一系别的魔法,然后才准你入当地的魔法学院,学习一系列的魔法··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魔法师们要升级的话同样不必剑士们简单,而奥莱多却是一个全系魔导师,听起来就很吊是不是,要知道从一个见习魔法师到魔导师大部分人花了一辈子都没成功。
更吊的是奥莱多还会懂那么一点点药剂学,那么一点点驯兽,以及一点点的军事等等,不过男主最厉害的还是泡妞学··作为存在在一个升级种马流剧情中的男主,奥莱多无疑是一个宇宙第一大直男,他搞了风骚艳丽的女老师,纯洁无暇的精灵族公主,圣洁高贵的教廷圣女,紫荆花帝国的双胞胎公主,还有一堆白希禹记不清名字的各种美人儿,总之但凡是有点姿色的,都臣服在了奥莱多的胯下。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主剧情是升级加种马的,是绝对不可能容忍一个比男主更有魅力的配角存在的,若是容忍他存在了,那这样的人多半会是个伪善的君子,幕后的反派·拉尔斯倒不是反派,不过他那下场也不比反派好多少就是了。
·可能是为了突出男主奥莱多的魅力,奥莱多答应紫荆花帝国双胞胎公主的请求,来到亚奥偷盗亚奥军事地图·他伪装成一名奴隶,混入了拉尔斯的府邸,在这里待了能有一年多的时间,直到完全获得了拉尔斯公爵的信任,然而这个时候拉尔斯公爵依旧没告诉他亚奥的军事地图是放在哪里,再然而拉尔斯虽然没告诉他军事地图在哪里,却带给他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拉尔斯向他求爱了。
这简直是一个笑话这种种马剧情里出现了一个同性恋,那就跟一块蛋糕上围了一只苍蝇差不多,是必须要搞死的··于是奥莱多直接向教廷揭发了拉尔斯,拉尔斯穿着盛装站在公审庭上,他神情冷漠,对奥莱多的指认竟是没有一句反驳。
最后拉尔斯公爵被处以火刑··拉尔斯不在了,那份军事地图无论在不在就都没什么影响了,所以亚奥帝国在不久后被紫荆花帝国吞没··白希禹不是很明白以奥莱多的本事,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拉尔斯解决掉,为什么还要伪装成奴隶在拉尔斯的府上卑躬屈膝一年多,他也不怕这段时间那对双胞胎公主给他戴了绿帽。
妈的智障··拉尔斯再抬起头时,下面斗兽场内的那名奴隶早已经没有了气息,他浑身染血,四肢残缺,凶恶的猛兽在他身上嗅了两下,似乎对这一餐并不满意,所以又慢腾腾地走到了另一边,周围观看的贵族们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他们将帽子金币还有鲜花扔向高空,庆祝野兽这一场伟大的胜利。
狮子早已习惯了这些贵族的欢呼声,它在原地转了两圈,觉得无趣便直接趴了下来,伸出舌头将自己的爪子细细舔了一遍,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打盹··几个穿着坚硬盔甲手里拿着长枪的士兵走到斗兽场内,他们弯下腰将斗兽场上那名奴隶的尸体抬了下去。
而过了没多久,又一名奴隶被送了上来·他有着蜜色的肌肤,裸露出来的胸膛上是一块块充满着力量感的肌肉,一双湛蓝色的双眼在满是污垢的脸庞上格外吸引人的目光,依稀中仍是可以看得出他长相的俊美。
场内有贵族夫人们在悄悄议论着,觉得这名奴隶实在是可惜了··拉尔斯的头向后微微仰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白皙的面庞上,他眯了眯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在眼眶下面投下一下片的阴影。
下面的那个奴隶便是奥莱多,也就是那个未来会搞死他的人··国王在一旁向他询问:“拉尔斯公爵觉得这回这个奴隶能撑多久”·拉尔斯摇摇头答道:“臣不知。”
“还能有拉尔斯公爵不知道的事情”国王的话里似乎另有所指,可拉尔斯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给他,国王也不再询问这位公爵了,专心看起场内的斗兽。
对面的猛兽依旧在酣睡,奥莱多颇有闲情逸致地坐了下来,他这一坐可急坏了斗兽场内观看的贵族们,这些贵族们冲着野兽大声叫喊着,解下身上的袖口往野兽身上扔去。
半仰起头在斗兽场的看台上看了一圈,最后看见了坐在的斗兽场上方中央的拉尔斯,奥莱多收回视线低下头,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唇角··众人的叫骂终于是惊动了野兽,它动了动眼皮,睁开眼看着对面的那个奴隶。
野兽站了起来,冲着奥莱多低吼了一声··奥莱多站起身,不过他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丝毫的紧迫感,他低头活动了一下手指,他出拳迅速,身手矫捷,连那些向来看不起奴隶的贵族们都不免发出一声声惊叹。
拉尔斯公爵虽然在战场上厮杀了多年,但他依旧不喜欢这种血腥的场面,垂下眼帘看着衣摆上各种精致的花纹,拉尔斯觉得自己的小腿似乎又有些疼了··没过多久,便听见轰的一声,因为这个声音听起来实在不像一个奴隶倒下去能发出来的,拉尔斯抬头望去,果不其然只见那上面倒下的,是那头狮子。
斗兽场内一片寂静··拉尔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实在是有意思,野兽胜利的时候这些贵族恨不得要跑上去高歌几首,可是当奴隶胜利的时候这些贵族们脸上的表情可就耐人寻味得多了。
“换一只狮子吧·”国王移开目光,对一旁的骑士长说道:“找一头饿得久一点的·”·“是,陛下·”·骑士长下去后不长时间,斗兽场内的那头死去的狮子就被人抬了下去,紧接着又被人抬上来一个巨大的铁质的笼子,笼子里的狮子已然饿了很久的模样,看向奥莱多的目光中带着嗜血的凶狠。
而奥莱多自始至终站在原地,他的身上不见任何狼狈,而对于现在莫名地又要多肛一头狮子,他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是视线偶尔会飘向国王那块儿··笼子被打开,其他人匆匆跑了下去,只留下了奥莱多一个人在斗兽场内。
不过这一头据说是饿了五天的狮子依旧是能没能凶残过男主,撑得时间甚至还没有上一头的狮子长··贵族们似乎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儿来,整个斗兽场内无声无息,拉尔斯看了一眼下面的奥莱多,对旁边的国王说:“陛下,您该赦免这个奴隶了。”
国王看着下面已经死去的狮子,终于是摇了摇手,示意骑士长放过了那名奴隶··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于是紧接着从一旁的门洞里跑出来一群人拥着奥莱多将他带去了洗血池,冲洗去他身上的血污。
国王站起了身,转头对还坐在座位上的拉尔斯说:“走吧拉尔斯公爵,下面该我是去赦免这名奴隶了·”·那些人抬着奥莱多走过凯旋门,无数的鲜花落在奥莱多的身上,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半分的喜悦,可是这张冷峻的面孔又引得女孩们向他扔来更多的鲜花。
国王站在上面,阳光将他头顶的皇冠照得更加刺目,他手中拿着长剑,指在奥莱多的胸口,先是整了一大套官方的说辞,最后对才他说:“我将赦免你奴隶的身份·”·奴隶抬头偷偷看了拉尔斯一眼,抿抿唇对国王说道:“我想……我想跟着公爵大人”·国王一愣,这么多年来他赦免的奴隶加起来都凑不足一打,这还是第一个在他宣布赦免时拒绝他的奴隶。
他放下手中的长剑,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拉尔斯,拉尔斯的脸上依旧一片冰冷,仿佛那个奴隶口中说的人不是他··可整个亚奥帝国,只有他维特·拉尔斯一个公爵。
国王觉得这事十分有趣,他将长剑放回了鞘里,扔到一旁侍卫长的手上,他微微向前倾着身子,问道:“你为什么想要跟着拉尔斯公爵”·奥莱多用了近三千多字的论述表达了他对拉尔斯的敬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些话说出来其实没有几个人会当真的,国王听了不到一半便觉得厌烦,待他说完后,国王对他说:“你要知道如果跟着公爵大人的话,我可就没办法赦免你了,奴隶。”
奥莱多答道:“我知道,我愿意·”·国王也没有问拉尔斯的意愿,况且不过是个奴隶而已,是生是死他的主人一句话就决定了,他对拉尔斯道:“拉尔斯公爵,我将这名奴隶赐给你。”
拉尔斯终于转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奴隶,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的波动,只是对国王说了一句:“那就谢谢国王陛下了·”·奥莱多听到这话脸上立马露出喜悦的表情来,他爬到拉尔斯的脚下,脸上带着仰慕与尊敬。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拉尔斯的靴子上,虔诚无比··“主人·”他叫道··第93章 西幻·拉尔斯低下头,奴隶就臣服在他的脚边,他脸上的污垢与血迹都已经在洗血池中洗净,眼前的这张脸非常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着,如果不是他刚才拒绝了国王的赦免,想来会有很多的贵族夫人愿意与他春风一度的。
拉尔斯没有说话,国王赐给他奴隶他就收下了,但是想让他再说出什么感谢的话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国王盯着拉尔斯看了一会儿,见他连眉毛都不曾动过一下,问道:“拉尔斯公爵,这又不是在战场上,你整日里维持这么一副表情,不累吗”·拉尔斯当年老国王晋封他为公爵的时候他就是这么一副表情,现在只不过是被赐了一名奴隶,需要做出什么表情拉尔斯再一次确定了他们的这位国王陛下实在是够闲的,他弯下腰,对国王道:“陛下,臣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然后没等国王说话,拉尔斯转身离去,而那名奴隶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拉尔斯,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能永远都是这副表情”国王的声音不大,大概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
他转身抽出骑士长手中的长剑,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向一旁的骑士长问道:“你说,那名奴隶怎么会想着要跟着拉尔斯”·骑士长犹豫了一下,回复道:“也许是他很敬仰公爵大人吧。”
国王听到这个回答倒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来,大概是他的心中也是这么认为的,话锋一转,国王又向者为王骑士长问道:“你也很敬仰拉尔斯”·“是的,陛下。”
骑士长点了下头,相当的实诚··国王摇了摇头,笑了一声,拍了一下骑士长的肩膀,对他说:“你的政治成绩一定很不好·”·“啊”骑士长不明白刚才还是在讲拉尔斯公爵呢,怎么一眨眼就说起他的政治成绩了,他当年在帝国学院的时候,每一科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不然后来他也不会成为皇家骑士。
国王没有再说话,仰起头眯着眼看向天空中的那轮红日,拉尔斯从军队离开的时候虽然是交出了手上所有的兵权,可他总怀疑拉尔斯的手上还有其他的他不知道的势力··国王用力将手中的剑又握紧了几分,这个国家必须完全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拉尔斯停在马车前,车夫早已经将板凳摆好了,他上了车又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尾巴在后面,他掀开车帘,对站在车夫旁边不知所措的奥莱多道:“你便跟在马车后面吧。”
奥莱多恭敬应下:“是,主人·”·马车走得很快,拉尔斯向外面看了一眼,见奥莱多跟在后面竟然一直没有被落下,他刚才已经肛死了两头狮子,现在竟然还有力气跟着马车跑了这么长时间,确实是个不错的苗子,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呢·拉尔斯不明白,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管家站在拉尔斯府邸的门口,他先是见到拉尔斯的马车回来了,立马过去迎上,然后他便看到了跟在马车旁一路跑回来的奥莱多,他有些疑问,但也没有立即问出来,等到拉尔斯从马车上下来,管家弯下腰:“大人,欢迎回来。”
拉尔斯嗯了一声,便要往府里走去·跟着马车跑回来的奥莱多也跟在他的后面,想要进入府里··管家这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拦住他,只好问拉尔斯:“大人,这个是……”·拉尔斯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奥莱多一眼,他只说了一句:“陛下赐的,随便给安排个地方就行了。”
,便直接进了府里··“好的,大人·”·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奥莱多停在了原地,望着拉尔斯离去的方向怔怔出神··管家将奥莱多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眼前这个奴隶与其他的奴隶看起来十分不一样,不过再不一样也是个奴隶而已,况且还是国王陛下赐来的,管家知道自己家的大人同陛下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眼前这个人说不定是国王陛下派过来要加害大人的,必须让他远离自家的大人。
“你同我来吧·”管家带着奥莱多去了西边的那一处房子,拉尔斯府里奴隶并不是很多,大都还都是别人送来的··“你叫什么名字”管家一边走一边向身后的奴隶问道。
“摩萨·奥莱多·”·管家不再说话了,他将奥莱多领到那屋子里面,屋子里坐了两个人,管家对奥莱多道:“奥莱多你以后就住在这儿了,以后你只要每天跟着这些人做一样的活计就行了。”
“是·”奥莱多低着头,再三犹豫下还是向关键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公爵大人”·管家听见这个问题只觉得好笑,事实上他也笑出来了,他略带着嘲讽的语气对奥莱多道:“见到大人别做梦了,大人从来不到这边的。”
这是拉尔斯府里最偏僻的一处院子了,待在这里的人都没有自由,只能每天做一些苦力来换一口饭吃,管家点点头,表示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相信大人也会很满意。
说完这话,管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管家走后,有奴隶走过来,拍了拍还在发呆的奥莱多的肩膀,笑道:“挺健壮的嘛知道新来的都要做什么吗”·奥莱多嘴角挑起,缓缓摇了摇头,对那个奴隶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我来告诉你·”那个奴隶坐了下来,“新来的就要守规矩,看到院子南边树下的那堆砖吗明天早上你要起来将那一堆砖全部搬到拉尔斯府最东边的那个院子里……”·那奴隶在巴拉巴拉地讲着,而奥莱多,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也不知道把话听进了多少。
“大人·”管家来到拉尔斯的面前,弯下腰··拉尔斯将手中的书籍又翻过一页,也没有抬头,开口问道:“安排好了”·“是的大人。”
拉尔斯也没再问管家将那人安排到了何处,只是点了点头,对管家道:“行了,你下去吧”·“是,大人·”·管家退下后,拉尔斯合上手中的书,放到了一边的桌上,那书的封面上写着一堆让人眼花缭乱的符号。
白希禹揉了揉脑袋,今天发生的这事搞得他现在还有点懵逼,剧情虽然确实是这么发展的,但是也没叙述的如此详细,只说奥莱多在斗兽场上获得胜利后被国王赐给了拉尔斯,具体怎么个流程却是没有说清楚。
可特么即使不说清楚,奥莱多作为一个种马男主,也忒给男主们丢人了吧哪个男主是从地上爬到配角面前的,还特么亲吻配角的靴子,更重要的是那个配角还是个男的男的啊·他如今已经没眼看自己脚上的这一双靴子了。
啧啧了两声,白希禹觉着奥莱多为了那对双胞胎公主也是真够拼的,怪不得人家能是种马剧情的男主呢··接下来的剧情就该轮到奥莱多打脸了吧,白希禹被他这么搞了一下都有点不确定了,在奥莱多没出现的前十几年里一切剧情一直都十分正常,现在他一出来就搞了这么个大动作,白希禹这心里有点慌。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先看看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再做其他考虑··第二天一大早奥莱多便被身边的奴隶给推醒了,这间屋子住总共住了八个人,除了奥莱多其他的七个在这里都已经住了十多年了,现在好不容易又来了一个新人,不欺负欺负简直都对不起管家的这一番安排。
见奥莱多还不起来,有人直接拿着一碗凉水浇到了奥莱多的脸上,现在还是夏季,天气虽然不冷,但是一大早上在睡梦中被人泼了凉水,搁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新来的,赶紧起来干活了”·奥莱多睁开眼,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那个手里还举着碗的奴隶。
那名奴隶被他这一瞥吓得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反应过来他们这边有七个人呢,说什么也不用惧眼前这个男人,奴隶叫道:“瞅什么还不起来干活”·奥莱多收回了视线,到底是什么都没做,穿好衣服起身,跟着这些奴隶一起到了院子里。
那些奴隶们将大多数的砖块都放进了奥莱多背后的筐里,奥莱多知道,却也没说什么,背着这一堆东西往拉尔斯府东边的院子走去··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别说是见到拉尔斯公爵了,便是府里的下人也不曾见到几个,奥莱多走在奴隶们的后头,一路上都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他忽然停了下来,将背后的那一堆东西直接扔到了地上,盘膝坐了下去··听见声响,其余的奴隶纷纷转头看他,见他一副撂挑子不干的模样,有人问:“你什么意思赶紧走啊”·奥莱多平静地陈述着:“把你们的东西都拿出去。”
“噫”领头的那个奴隶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奥莱多,踹了踹奥莱多的膝盖,“新来的不懂规矩是不是”·奥莱多也不说话,掀了掀眼皮瞅了这人一眼,又低下头,说了一句:“把你们的东西都拿走。”
后面有奴隶走过来,对领头说:“这东西就是欠收拾揍一顿就好了”·也有人劝道:“不好吧,这要是被管家抓住了,估计就要被送去斗兽场了。”
“这里哪有人过来啊我们这都走了五六趟了,连只狗影都没看到,还人呢”·最后领头指着奥莱多就道:“给我揍,往死里揍让他知道新来的就该好好地守规矩”·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不知道为什么奥莱多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手,以至于拉尔斯过来的时候,奥莱多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
“大人·”见到拉尔斯过来,这些奴隶们连忙收了手,一个个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拉尔斯竟然会到了这种平日里连只鬼魂都见不到的地方。
“主人……”奥莱多的眼睛在看到拉尔斯的那一瞬间似乎亮了一下,他伸了伸胳膊,看起来是想要与拉尔斯更接近一些··“大人,是他不想干活,所以我们才想着教训他一下。”
领头的奴隶恶人先告状··而其余的奴隶也都纷纷应和着··拉尔斯没有说话,他走到奥莱多的面前停住,·“主人,我……”奥莱多的手指差一点就能触碰到拉尔斯黑色的长筒靴,拉尔斯这时又向后退了一步,而他的手指最后只能无奈地落在了地上。
他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拉尔斯却是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喜欢弱者·”拉尔斯冷冷地瞥了奥莱多一眼,便转身离去··等拉尔斯走后,周围的奴隶偷偷抬起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庆幸的同时对趴在地上的奥莱多又多了几分厌恶。
等到拉尔斯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奥莱多站起了身,他拍了怕身上的尘土,又弯下腰,将筐里的那些砖块噼里啪啦都倒在了地上,还把那空筐甩到一边,就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这些东西你们分了吧·”他沉着一张脸,如是道··“你是想死啊是不是”领头的人听了这个登时就怒了,既然公爵大人看了都不管,他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于是挥一挥手便招呼身后的奴隶道:“给我接着打往死里打”·第94章 西幻·奥莱多嘴角向上一挑,看向眼前这些气势汹汹的奴隶们,他问道:“想知道我是为什么怎么来拉尔斯府里的吗”·这句话说出来委实是挺装逼的,但是再配上奥莱多那张青青紫紫的脸,这个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所以领头的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嗤笑道:“谁他么的管你怎么进来的给我打”·奥莱多咧着嘴,他刚才不还手不代表现在依旧会不还手,眼前的这几个奴隶他实在是没放在眼里,愿意被他们打一顿也不过是为了能让拉尔斯对他的印象再深刻一些。
·结果对方却来了一句不喜欢弱者,不喜欢弱者那就是喜欢强者呗正好,他也是··奥莱多也不装熊了,他伸伸胳膊动动腿轻轻松松就将面前的八个奴隶给干翻了。
这些奴隶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捂着被打伤的部位,痛苦地呻吟着,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刚才那个没有一点反抗的青年竟然会这么凶猛··“现在可以听听我是怎么来的拉尔斯府吗”奥莱多懒散地靠在一边的树干上,模样十分随意,仿佛刚才草翻了八个大汉的人根本不是他,阳光透过树的缝隙,在他的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他湛蓝色的眼睛仿佛一泓清澈的湖水。
很久没有听见奴隶应声,奥莱多眼中流露出不满的情绪,“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挑,听起来温温柔柔的,不过刚刚被他揍了一顿的奴隶们现在只觉得他这一声嗯是对他们的威胁,是恶魔下得最后的通牒。
他也确实是在威胁··“听听听听…听…”趴在地上的奴隶们连连点头,他们刚才算是见识过这位的武力了,说实话他们也挺好奇这样的人怎么会来到拉尔斯府跟他们住在一起。
而且,这位浑身上下的气度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奴隶·可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在见到公爵大人的时候,瞬间就又能看出奴隶本性了··躺在地上的这些奴隶们表示非常不解。
“我在斗兽场里打死了两头狮子·”奥莱多可不管他们解还是不解,他只是平静地陈述着这个故事,看着地上的奴隶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奥莱多接着说道:“国王已经打算赦免我我,然后我就选择跟了拉尔斯公爵。”
奥莱多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没有错,他只是想简简单单地装个逼而已··被奥莱多打得至今还趴在地上的奴隶多半觉着眼前的这个奥莱多简直是个傻帽,明明已经得到赦免的机会了,竟然还要想当奴隶。
还有刚才,他连两头狮子都干的过,为什么还要装成弱鸡被他们打一顿··这人脑子八成是有病吧··对于这些奴隶脑子里想写什么,奥莱多大约也是知道的,他弯下腰,两边的嘴角同时上扬,露出一个非常友好的微笑来,对捂着肚子还在小声哼唧的领头道:“所以……现在可以把你们的东西都拿走了吗”·领头被他这个笑容吓得差点都要尿出来了,使劲点头,“可以可以……”·“谢谢。”
奥莱多扯了一下嘴角,却让他那张五颜六色的脸看起来更加的扭曲··领头顿时觉得自己的尿意来得更加凶猛了··而这个时候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白希禹只觉得是神清气爽,浑身舒畅,不为别的,就为了奥莱多这个男主可以如此地尊重剧情,他好久没看到这么敬业的男主了。
因为在原剧情中就有这么一幕,奥莱多为了能够引起拉尔斯的注意,故意被那些奴隶们揍了一顿,而事实上他早已经在昨天将这些奴隶收服,今天是故意在拉尔斯面前演一出戏罢了,不得不说奥莱多脸上的那些伤看起来还是很逼真的。
而自己也十分配合得说出了原剧情中的那句话,白希禹表示非常满意··他伸了一个懒腰,这个世界要给奥莱多的光环大多都已经被奥莱多自己给搞到手了,而作为拉尔斯公爵能够做的实在是少之又少,不过剧情中拉尔斯也确实是救了奥莱多三次。
白希禹揉了揉额头,只求奥莱多能将敬业的精神一直保持下去··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接下来的很多天拉尔斯都没有再见过奥莱多,然后紧接着,拉尔斯便又被国王召见了。
这一回倒不是去斗兽场参观了,这位国王终于有正经事了,他穿着一身正装,黄金做的皇冠在他的脑袋上闪闪发光,他微笑着对拉尔斯说:“拉尔斯公爵,再过一段时间便是教皇陛下的诞辰了,今年的诞辰礼我希望能由公爵大人送过去。”
“臣知道了·”·国王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他接着对拉尔斯道:“礼物我已经备好了,至于其他的,就全部交给公爵了·”·“陛下……”·拉尔斯似乎还有其他疑问,只是他刚一开口,便又被国王打断,国王说:“拉尔斯公爵,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很好,不要让我失望。”
国王的眼神中透着戏谑··拉尔斯忽然就明白,国王这次安排他去给教皇送诞辰贺礼故意的,多半还是为了看看自己手上到底还有多少人··他没有说话。
国王挥了挥手,“那公爵大人就退下吧·”·“是,陛下·”·拉尔斯回到府里后便开始着手准备教皇诞辰之事,教皇的诞辰贺礼是不用他来准备了,但是教皇居住在维格莎,从亚奥到维格莎路途遥远,一路上还要穿过三个国家,这中间要是出了什么事怕是谁也担待不起。
从离开队伍后他手上已经没有人,虽然作为公爵有权利带领五个团的士兵作为自己的私人兵团,但是拉尔斯从来没有搞过这些··而国王果然没有派个他任何的兵力,他终究是不相信拉尔斯的手中没有任何的势力,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拉尔斯的手上究竟有多少秘密。
拉尔斯觉得他们这位国王陛下是真够幼稚的,可是也没有其他办法,为今之计只能是自己去找一些健壮的男人,组一支兵团,而这些人还必须得严格听从他的指挥,服从他的命令,可这样的人又要上哪去找呢·再说了,即使他能找到,那个傻逼国王搞不好还要以为他这是在装模作样,将自己的私人军团给编进去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像国王一样把这件事当成玩笑,毕竟惹怒了教皇,遭罪的还得是亚奥自己··府里年轻的下人和奴隶加起来都不过百人,而护卫队至少也需要一千人,拉尔斯手里拿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了算了好长时间,最后没墨了,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似有似无地笑了一声。
最后拉尔斯干脆直接下了告示,从民间选一些人训练一下来凑数了,他也有想过这些人中会混入不怀好意的人,但目前也只能这么着了··“公爵大人,府里有许多下人也想跟着您一同去维格莎。”
管家大人将告示张贴完后,进来回复拉尔斯的时候对他道··“等看看招来的人数吧·”拉尔斯忽然想起那个从斗兽场带回来的青年,那个少年的天赋不错,如果在这段时间好好调教一番,成为一个低级剑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他之前不放心专门请人调查过那个人的身份,调查出来的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甚至连他为什么要跟着自己都得到了很好的解释··摩萨·奥莱多,一个生长在普通小村庄的男孩,十一岁的时候便被抓去了军队,又正好是在自己的麾下,调查中还说拉尔斯曾经救过这个小男孩一命,但是他已经不记得这些了。
十四岁的时候奥莱多因为触犯军规而被赶出了军队,为了糊口他又跑去了一个贵族家里当下人,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混上了管家,然而后来被发现他与女主人通女干,便被男主人卖去了斗兽场。
他那个长相,犯这种错误似乎也相当说得过去··拉尔斯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转瞬即逝,他又对管家说:“让府里的那几个奴隶也试试吧,如果能从维格莎安全回来,我便放他们自由。”
“是的,大人·”·第95章 西幻·拉尔斯在民间的威望实在太高了,以至于管家的那张告示刚贴出去,在外面排队的贫民已经有百余人··不怪乎国王放心不下拉尔斯,他若是有了反叛的心思,再加上自己如果再有点私人军团,国王怕是根本控制不了他。
报名的不仅有这些平民,甚至还有帝国学院的学生们·这些学生们看到管家张贴出来的那张告示后,纷纷回到学校跟老师请假,老师们见有这么些学生请假肯定是要问原因的,这些学生们支支吾吾的把原因说出来后,帝国学院的这些个老师们跟院长校长一商量一合计,竟也欣欣然的同意了他们的假条,并说明只要他们能够陪拉尔斯公爵大人走这一个来回,所有这学期所有科目的成绩算七十分处理。
学院的态度一表明出来,报名的学生就更加的积极了,军事学院的课堂上只剩下了几个女孩,还是因为公爵在告示中说明了只要男生··最后报名的人数要远远超过拉尔斯需要的人数,他将管家呈上来的名单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其中帝国学院的学生们总共七百二十七人,学院每年招收的学生也才不过一千多人,一下子跑出来这么些学生,学校也不怕黄了吗·不过这些学生终究是要比平民们好太多了,首先能进入帝国学院的学生他们的身份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再一个则是这些学生也要比其他人好管理许多。
拉尔斯将名单拿给管家,说道:“将帝国学院的学生们都留下吧,其他的人让他们明日到西边那座废弃的练兵场,我再去挑选一下·”·“是,大人。”
这座练兵场已经荒废了十几年了,前面用木头搭建的高台已经在风雨的暴击下损坏了大半,其他练兵的工具也都不复存在了,不过这些也都无所谓,反正拉尔斯又不是要训练士兵们上战场。
这座废弃的练兵场最大的优势在于地方空旷,占地面积足够让眼前这一千多人施展开手脚··拉尔斯过来的时候,这些人已经被组织好排排队乖乖站好,不过队形在可不代表这些人也能像军队中的那些士兵时刻保持着军纪,毕竟这些人可能连军纪是什么都不清楚。
他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左右拉扯着偶尔还能传出几声大笑,他们的站姿也相当随意,什么样的都有,甚至有人可能是等得累了所以干脆直接耷拉着两条胳膊蹲在地上··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拉尔斯走到队伍的前方,他的眼睛在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说了一句:“安静。”
他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夹杂任何的怒气,只是在这些人听来的时候仍然不免要浑身一震,他们瞬间不再出声了,一个个笔直地站在自己的位置,眼神则四处飘忽着,没有一个人敢直视拉尔斯。
拉尔斯抿着唇,他从队伍的最前边一直走到队伍的最末尾,步伐缓慢,将每一个人的都细细打量了一番,终于是在最后面看到了奥莱多,还有其他的那几个奴隶··可能是想到眼前这个青年曾经也在自己的麾下,虽然后来触犯了军法离开了军队,但拉尔斯看到他还是时还是会怀念起自己在军队里的那一段峥嵘岁月,他点了下头,说道:“不错。”
听见拉尔斯的这一声夸奖,奥莱多眼睛一亮,他的嘴角忍不住翘起,腰瞬间挺得更直了··不过拉尔斯这时已经转身离去,他疾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对眼前的这些人道:“我还需要在你们中间选取二百三十七人,因为此行路途遥远,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回来,你们中若有家中有牵挂者,现在便可自行离去。”
拉尔斯的话刚一说完,眼前的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竟真的有一小部分人离开·拉尔斯对此也十分理解,教皇的诞辰是在十月初,来回怎么也得折腾个三月有余,如果再出点什么意外,时间恐怕还要拖长。
拉尔斯并没有急着在这些人中挑选,如今是七月初,时间也还来得及,他完全可以把这些人先小小地训练一番,再做挑选··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拉尔斯每日都会到练兵场里走一通,有些人觉得太苦了便又退了一部分,但大多数还是都留下来了。
奥莱多手里拿着长枪,跟着众人一起训练,不过他的心思可没在这上头,那一双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着拉尔斯,现在正值炎夏,烈日当头,拉尔斯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骑士装,上面印着简单却又精致的金色花纹,金色的扣子依旧是紧紧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颗,他在整个练兵场内巡视着,长筒靴踏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奥莱多收回视线,立马装出一副专心训练的模样,心里却潜藏着各种不可告人的心思。
在八月中旬的时候,拉尔斯大概已经将那二百多人挑选出来了,这里面当然也有奥莱多··出发的时候,国王亲自过来送别了拉尔斯公爵,还装作一副依依惜别的模样,拉着公爵的手,对公爵说了一大套恶心肉麻的话来。
拉尔斯冷着一脸道谢,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国王的这些话··国王站在高台上看着拉尔斯的兵团护着教皇的诞辰礼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低下头摸了自己腰间别着的宝剑,他转过身,遥望着帝都那头的巨大建筑物,哼了一声:“拉尔斯倒是厉害。”
他的确没想到拉尔斯能用这么个招把护卫的兵团给凑齐了,但他这样做的风险实在太大,如果不是后来帝国学院的那一帮学生进去凑数了,单单要从民间找出一堆人来,这护送途中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呢。
拉尔斯如今的根骨已废,早已经不是大剑士了,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他一个人肯定是要撑不住的··国王的眼睛转了两下,他暗地里还派了一队人马跟着,这些人既可以好好地探一下拉尔斯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也可以顺便护着教皇的诞辰礼成功抵达维格莎。
教皇的诞辰贺礼被护在军队的中央,拉尔斯因为身体的缘故并没有骑马,而是一直坐在马车里··到了晚上扎营休息的时候,帝国学院的学生们自成一派,自己组织在一起谈论谈论军事什么的,而剩下的两百多人自己凑了四五堆,在那里话着家长里短。
奥莱多同这些人实在是融入不进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拉尔斯所在的那座帐篷,期待里面的那个人能够出来··拉尔斯后来也确实是出来了,不过是被那些帝国学院的学生们给叫出来的,这些学生也算得上是他的学弟学妹,他对待这些孩子总是要多几分心软。
他被学生们围在中央,给他们讲讲在军队时的事情,顺便再跟他们聊一聊军理方面的知识,他很少会笑,今晚却笑了很多次,眉眼弯弯,在篝火下的映照下,眼中波光流转,美得惑人心神。
奥莱多在一边看得入神,他扔下手中扒拉着火堆的的树枝,站起身就要往拉尔斯那边走去··一旁的人拉住他,问道:“你干什么去啊”·“我到那边去看看。”
奥莱多答道··那人一听奥莱多这话就笑了,他们这些人跟那些学生们的身份简直天差地别,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他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对奥莱多说:“人家都是帝国学院的学生,你过去干什么你什么身份啊”·奥莱多低垂下眼帘,答道:“我是拉尔斯公爵的奴隶。”
奥莱多这话一出来,他周围这几个顿时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个奴隶啊你就别去丢人了”·奥莱多不再搭理这些人,他直直往拉尔斯那边走去,那边七百多个学生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坐在地上,侧耳倾听着拉尔斯的谈论。
拉尔斯说话的声音非常好听,低沉有磁性,幸好这里没有小姑娘,不然还不得被他整得五迷三道的··又幸好这里还有教皇整了一条要烧死同性恋,不然他这副模样又不知道得吸引多少小男孩了,奥莱多眯了眯眼,觉得这个世界里的设定也不算太坏。
奥莱多走了过去,他停在拉尔斯的面前,跪伏在他的脚下,轻声唤道:“主人·”·“奥莱多”拉尔斯低头看向脚边的这个青年,似乎有些吃惊,他想不明白这个时候奥莱多怎么会过来。
“是的,主人·”听见拉尔斯叫自己的名字,奥莱多立马仰起头,他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来··拉尔斯问:“你也想要听我说这些”·奥莱多点点头。
对于多来一个人拉尔斯也不介意,他对奥莱多道:“那你就在这儿听着吧·”·奥莱多爬到拉尔斯正前方的那一块地儿坐下了,因为他刚才的那一声主人,学生们立马就知道他奴隶的身份了,见他坐过来,都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一点,试图避开他。
奥莱多本来就嫌这里拥挤,现在这些学生愿意给他让出点地方,他自然是求之不得,至于其他的,他才不会理会··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拉尔斯也知道这些学生们大多数都是看不起奴隶的,但这也很正常,并不值得指责什么。
拉尔斯便继续对着这些学生们侃侃而谈,正说到关键处,他忽然停下,对这些学生们道:“有人来了·”·第96章 西幻·学生们一听拉尔斯这话,纷纷从地上站起身,拿好武器做好备战准备,而另一边的其他二百多人看到这些学生们的动作,也都从地上站起来。
有人拿胳膊拐了一下旁边的人,问道:“这是怎么了”·那人转头小声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就看那帮学生都站起来,所以就跟着站起来了啊。”
身后有人插话道:“听说是公爵大人听见有人过来,才让我们全体戒备的·”·夜幕深沉,星辰寥落,众人屏住呼吸,周围传来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其中还夹杂了几声微弱的虫鸣声。
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这些人小声议论着,拉尔斯却是闭着眼睛凝神专注,似乎没有听见这些议论声,他忽然睁开眼,说了两个字:“来了·”·可这四周安静如初,有些人不免要松懈下来,口中低声嘟囔着:“公爵大人的根骨不是已经废了吗怎么知道有人来了该不会是公爵大人听错了吧,这大晚上的……”·他这话还没有说完,然后一抬头便看见不远处冲过来几十道黑影,他们的手中拿着银色的弯刀,行动迅速,弯刀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虚影,在月光下泛着丝丝冷意。
“我草他奶奶个腿这大晚上的还真有人过来啊”队伍中传来几声低骂,虽然拉尔斯在之前就已经说过途中可能会发生各种意外,但谁也想不到竟然真会有人打教皇诞辰贺礼的注意。
拉尔斯倒是已经想到这种情况了,他也做过应对的策略,沉声道:“按照我们训练时的队形散开,不要慌,护好教皇的贺礼·”·幸而对方来的人数不是很多,拉尔斯在场中扫了一眼,对方总共来了四十八人,看身影的话可以判断出这四十八个人至少有十个高级剑士,剩下的那三十多人最次也得是个中级剑士。
拉尔斯很清楚自己带了一个什么样的兵团,帝国学院的那七百多名学生,里面的中级剑士也就八个人,其他的大部分都还是初级剑士,而剩下的那二百多人就更别提了,大部分连见习剑士都算不上。
从见习剑士到圣剑士,每一步虽然都走得艰难,但是每一步之间的差距却也十分巨大,十个中级剑士都不一定能抵得上一个大剑士·拉尔斯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局势,敌人的弯刀与学生们的长枪在黑夜里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一道道艳色的火花来,·拉尔斯握紧着双拳,如今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冲进去与这些学生们并肩作战的,可他只能在一旁观看,这对一个历经沙场的将军来说委实是一种折磨,他当年如果不是在战场上受了暗算,现在差不多也应该是个圣剑士了。
不过他也来不及去惆怅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拉尔斯直直立在原地,他微抿着唇,神情肃穆,他低沉的嗓音在漆黑又危险的深夜里愈发迷人,令人沉醉··身前的奥莱多提着长枪冲进正在厮杀的人群,他的动作还有点笨拙,可能是因为这套枪法他才学习不久,所以使用起来并不是十分顺手,他直直往前跑去,他的身影穿过了厮杀的人海,又渐渐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拉尔斯并没有格外的关注他,他的视线则定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口中不停地指挥着学生和贫民们该如何列队··那些拿着弯刀的黑衣人们似乎并不想伤人性命,他们只是将这些人打伤,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却又不对他们下死手,拉尔斯觉得有些奇怪,他黑色的眸子一暗,像是想到了什么。
·黑衣人们拿着弯刀几个跳跃便到了拉尔斯的这边,六七个帝国学院的学生护在拉尔斯的身边,这些学生都是学院里的佼佼者,拉尔斯当初是把他们派去守教皇的诞辰礼,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孩子却又凑到了他的身边。
其实对于这些学生来说,教皇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是一个比较神圣的字符而已,也许教皇比起拉尔斯要更加伟大,更加的富有魅力,但毕竟那个人离他们太遥远了,相比起教皇的诞辰贺礼,还是拉尔斯公爵的安全更为重要一些。
且不说这些学生的剑士修习的等级比不上那些黑衣人,单是实战这方面的经验就已经是落了下成··学生们渐渐撑不下去,眼看着黑衣人逐渐向拉尔斯逼近,这些人却无能为力,拉尔斯虽然根骨已废,但是起码的应变能力还是有的,他闪躲了几下,紧接着就发现这些黑衣人应该是想要他的命的。
黑衣人手中的弯刀就要劈在拉尔斯的脑袋上,拉尔斯面色从容,他现在已经可以断定出对方是谁派来的了,他今日若死在此地,想来此次维格莎之行也会马上有其他人接手。
于是他的眼中不见半点对死亡的恐惧,天地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动作在他的眼中都被无限拉长,而那把弯刀,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可能在下一瞬,他就会死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金色的光球从远方的那座林子里急速袭来,击中了那柄弯刀,只听当的一声,那弯刀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便碎成了片片··众人转头向光球发来的方向看去,入眼处只有一片漠漠平林,在银色月光下显得尤为诡奇。
也许刚才只是个意外吧,众人心想··这回是两个黑衣人同时夹击拉尔斯,拉尔斯连躲避的欲望都没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就在这时一个金色的光罩直接被套在了拉尔斯的身上,那弯刀一触碰到光罩便连人到刀整个都弹飞了出去。
这下傻子也该明白了,这是有人要护着拉尔斯了,他们转头看向那片林子,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有黑衣人想自告奋勇进去探查一番,却被他们的领头给拦下了,一个随手的光罩就能拦住两名高级剑士的攻击,里面的那位肯定是个高人,若是他们贸然闯进去那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
众人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那片林子,至于拉尔斯,他现在整个人都被套在光罩里面,金色的光芒将他的五官映得更加立体,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
那人披着黑色的斗篷,脸上带着黑铁面具,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手中拿着魔杖,从林中姗姗而来··他渐渐走进,也许是他身上的气势太过震人心神,竟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
有黑衣人出声问道:“你是谁”·“我是……”斗篷人明显一顿,可能是不愿透露自己的名字,也可能是还没给自己想好名字,他回答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领头的那个黑衣人向他问道:“阁下来这儿可也是为了教皇的诞辰贺礼”·斗篷人轻笑了一声,语气中略带着嘲讽,他问道:“你看我刚才做得事,像是为了教皇的那点诞辰礼”·“那阁下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当然是为了……保护他。”
一个瞬移斗篷人已经站到了拉尔斯的面前,他轻轻挥了一下手中的魔杖,拉尔斯身上的金色光罩便消失了··“公爵大人·”斗篷人单膝跪在地上。
“阁下请起·”拉尔斯觉得自己应该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但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让他询问这些,他伸手扶起眼前这人··斗篷人握着拉尔斯的手就势站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他面具下的那张脸上的表情如何,但已经能感觉出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愉悦的气息,他对拉尔斯道:“公爵大人,一切交给我吧。”
拉尔斯点头,“那谢谢阁下了·”·“能够保护大人,是在下的荣幸·”·拉尔斯记得,他上一次看这种单方面的屠杀还是在斗兽场看狮子撕奴隶的时候,眼前的斗篷人挥动着魔杖,口中念着各种他听不懂的咒语,他看见各色的光球被释放出去,那些个黑衣人被打得狼狈逃窜。
拉尔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个男人至少应该是个高级魔法师,甚至有可能是一位魔导师··黑衣人没撑多久后就在领头的一声令下全部撤退了,斗篷人收回自己的魔杖,在一堆惊叹声中弯下腰,牵起拉尔斯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他说:“再见,我的公爵大人。”
“再见,阁下·”拉尔斯面无表情,他冷冷地回应着,似乎是有些不近人情··但斗篷人也不介意,他直起身,在所有人崇拜的眼神中潇洒离去。
待这些人都离开了,拉尔斯开始检查那些刚才在战斗中手上的学生和平民们,最后发现这些人只是暂时动不了了,其他方面都没有大碍,拉尔斯这才放下心来··“大家都休息吧。”
拉尔斯的话音刚落下,便听见西边有哄笑声传了过来··“奥莱多,刚才打仗你跑哪儿去了莫不是被那些黑家伙吓尿了”·“哈哈哈哈哈哈,老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奥莱多怎么能是被吓尿了呢人家不过到一边隐蔽地查探了一下敌情,是不是啊奥莱多”·一旁有人应和说:“有道理有道理,奥莱多不亏是拉尔斯公爵家的奴隶啊哈哈哈哈哈哈……”·奥莱多低着头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胡乱画着,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对于这些人的取笑他不说一句解释也不说。
他们取笑得或许没错,刚才所有人都在厮杀的时候,奥莱多确实是没有在这里··拉尔斯走了过来,他停在了奥莱多的前方,“奥莱多”·奥莱多的眼睛停在眼前这双黑色的靴子上,他缓慢抬起头果然看见了那人,他跪伏在拉尔斯的脚下,“主人。”
“你刚才去了哪里”拉尔斯问道··“主人,我刚才……我……”奥莱多只说了几个字便沉默了下来,刚才他做得一切似乎让他难以启齿。
“公爵大人,这家伙刚才是……”有人想要说话,拉尔斯举起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他看着这个跪伏在地上的青年,对他说:“奥莱多,你跟我进来一趟。”
“是,主人·”·拉尔斯的帐篷里只有一盏橘黄色的小灯,不怎么明亮,却让人觉得温暖,这里的摆设也很简单,一床一桌,再无他物··将跪在地上的这名奴隶又打量了一番,拉尔斯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奥莱多的身子伏得很低,听见拉尔斯的问话,他回道:“主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拉尔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对他道:“刚才那个人是你吧·”·灯盏里的火苗似乎抖了一下,映在帐篷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曳了一下··“主人……”·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多半是不愿意说实话的,拉尔斯又加了一句:“奥莱多,既然你叫我主人,我也希望你能做一个合格的奴隶,没有一个奴隶敢欺骗他的主人的”·奥莱多抬起头,他的眼中似乎带着恐惧与恳求,他问:“主人,您会不要我吗”·拉尔斯并没有直接给这个奴隶答案,他只是说:“奥莱多,我希望你明白,我不需要一个不诚实的奴隶。”
“好吧主人·”奥莱多低下了头,苦笑了一声,开始讲述起自己的故事来··“我叫摩萨·奥莱多,出生在亚奥一个叫做普鲁耶的小村庄了,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在我十一岁的时候,我被抓紧了军队中,因为拒绝服从特拉将军的命令,而又被驱逐出军队,再后来我去了一个贵族的府中当下人,但被人陷害与女主人通女干,所以便被卖去了斗兽场。”
这些事情与拉尔斯了解到的基本一致,他又问:“你是一个魔法师”·“是的,主人·”奥莱多点点头,然后他说:“这个……我可以以后解释给您吗”·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拉尔斯最终是选择相信了奥莱多,毕竟这个人就在刚才还救过自己,他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谢谢主人·”奥莱多抬起头,他心中的欣喜不言而喻,他问拉尔斯:“主人,需要服侍您休息吗”·拉尔斯摇摇手,“不必,你回去吧。”
奥莱多却没有离去,他跪在原地,又问拉尔斯公爵:“主人,我可以睡在这里吗”知道自己提出的问题太过于冒犯,奥莱多又急忙补充道:“我睡在地上就行了,我想保护您。”
许久后拉尔斯才给了回应,他说:“那就留下来吧·”·第97章 西幻·夜深人静时,整个营地都陷入一片沉睡,士兵们的鼾声与周围的虫鸣声交织在一起,月光如水,树枝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留下微微颤抖着的黑色影子。
拉尔斯的帐篷中,那唯一一盏昏黄色的小灯已经被熄灭,听见床上的人平稳的呼吸声,奥莱多睁开眼,他偏过头看着床上的那人,茫茫夜色并不能阻挡他的视线,拉尔斯睡觉时并不老实,很难想象出这位平日里以冷淡示人的公爵大人,晚上的时候竟然会是这副小孩姿态,他的四肢此时尽情地舒展着,毯子被他卷成一球蹬在了脚底。
奥莱多无声笑了一下,他坐起来,从地上爬起身,凑近拉尔斯,他的动作无一丝声响,所以也不曾惊动任何人··睡梦中拉尔斯的表情要比平日里柔和许多,他嘟着嘴,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出一段好看的弧度。
他的嘴唇很薄,鼻梁高挺,奥莱多伸出手在空气中划动了几下,两三道金光闪过,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异常发生··奥莱多伸出手描绘着拉尔斯精致的眉眼,从他的额头一直到他的唇角,最后奥莱多俯下身,在他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我等着你·”奥莱多的嘴唇紧贴着仍旧在沉睡中的拉尔斯的耳边,他唤道:“小白·”·他将被白希禹踹到了脚底下的毯子给拽出来,展开后在空气中抖了抖,又给盖在了白希禹的身上。
他的视线又定在了白希禹的双腿处,他知道这个人的小腿受过伤,想要恢复过来需要极北之地的鹿芗草配之极南之地的火狱水服用,这两样材料虽然难得但奥莱多也不是做不到。
可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至少是现在他并不打算随意更改剧情,也是眼前这个小傻子犯了糊涂,只想来一个能烧死同性恋的世界,也不看看自己选择的这个拉尔斯公爵的人设。
拉尔斯公爵为人禁欲冷漠,但在他后来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喜欢上奥莱多的时候,他也依然主动勾引过这个伪装成奴隶的男主··奥莱多对这种剧情简直是满意极了,为了能走到最后一步,他愿意在之前剧情里全力配合。
他正要回到自己睡得那块毯子上,又怕这人等会儿拉尔斯还得把身上的毯子给扯下去,最后干脆在拉尔斯的身旁躺下了,两只胳膊将他圈在自己怀里,奥莱多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而这一晚上,注定有些人是要睡不安稳的,国王打开黑衣人传回来的密报,将上面的文字一字不落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读到最末尾,是关于那个忽然出现的斗篷人,国王轻轻哼了一声,“神秘斗篷人”·他有万分的把握这个神秘的斗篷人一定是属于拉尔斯的私人势力,不然怎么那么凑巧,正好赶在这个时候救了拉尔斯,还说什么要一直守护着拉尔斯公爵。
拉尔斯果然是不简单啊··对于国王陛下尤为突出的脑补能力,其他人是半点都不知道的,国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自己的王位搞不好哪一天就要不保了,以至于久久都不得入睡。
翌日清晨,奥莱多先拉尔斯一步醒了过来,他将拉尔斯旁边的床铺整理好,使之看不出半点被人睡过的模样,然后才把自己的那堆东西给卷起来,收拾到一边··拉尔斯醒过来的时候时间正好,他扭了两下脖子,只觉得昨天晚上睡得格外的沉,可能是因为身边有人守着的缘故吧。
想起奥莱多,他转头看向床下,却是不见他的身影,拉尔斯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奥莱多能到哪儿去,昨天晚上是他求着要留下来的,怎么今天一早就不见了。
拉尔斯冷着一张脸,沉默着穿上衣服,他忽然觉着对方一个高级魔法师却作为一个奴隶跟在自己身边确实有点不像样子··听见帐篷帘子被掀开,拉尔斯扣扣子的手指一顿,然后他转过头就看见奥莱多端着水盆走了进来,他停在门口,对拉尔斯道:“大人,我将洗脸的水给您备好了。”
·拉尔斯低下头继续扣着自己衣领处金色的扣子,对拉尔斯随声应道:“放桌子上吧·”·“是,大人·”·等拉尔斯穿戴好走过来,他的手刚一伸到盆里,就惊讶的发现这个水是温的。
拉尔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出发的时候,奥莱多便又回到队伍中去,他身旁的那些人见到他回来了,无一不好奇他是被公爵大人叫去做什么了,但无论这些人怎么问,奥莱多自始至终都是一言不发。
于是关于奥莱多的各种风言风语就传的更加厉害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奥莱多临阵脱逃,无论是帝国学院的学生还是那些从平民中选出来的人,都对奥莱多的行为感到无比的羞耻,他们觉着这样的人就应该给驱赶出这个队伍,至于奥莱多,他这个人不爱说话,平时在整个兵团里本来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现在听到这些人他依旧是无动于衷。
有人说是拉尔斯公爵有意维护了他,所以才把他继续留在了这里··不过这些人也只是在背后对奥莱多冷嘲热讽几句,没有人敢在这里动手··拉尔斯听不见外面的那些话,他坐在马车里算了算时间,今天下午应该就能到紫荆花帝国了吧,紫荆花帝国与亚奥接壤,否则的话紫荆花帝国的国王也不会一直盯着亚奥这块小地方了。
紫荆花帝国有两大国宝,一个是一株百年一开花的南椋紫荆花,而另一个便是国王那一对宝贝的双胞胎公主·那对公主今年也十六了,据说她们长得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最近这段时间来向她们求婚的王子贵族数不胜数。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拉尔斯倒是有幸见过那二位公主,那二位公主也确实漂亮,不过对他来说,再美丽的皮相都不过是由一副白骨支撑着罢了··第98章 西幻·紫荆花帝国虽然一直对亚奥虎视眈眈,但这个时间是教皇的诞辰,并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开战。
那既然打不了仗,大家相处起来至少表面看上去还是相当和谐的··知道拉尔斯已经到了紫荆花帝国的境内,紫荆花的国王也派出了一队人马来迎接他,说是迎接,其实也是为了限制拉尔斯一行人的活动。
紫荆花帝国的国王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他膝下只有一名王子,和两个公主,公主就不用再说了,就是之前提过的那一对双胞胎公主·而那位唯一的王子也相当地给这位国王争气,听说他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一名大剑士了,凭借这位王子的天赋,想来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一名圣剑士了。
在亚奥的时候,人们提起这位王子时还总要带上拉尔斯,毕竟是两个同样天赋奇高的年轻人,不过说到最后的时候,人们总是要对拉尔斯表示同情惋惜·要说起来拉尔斯的天赋比这位王子还要好上一些,他在十八岁的就成为了大剑士,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在战场上受了暗算,他二十三岁那年应该就能突破,成为一名圣剑士了。
这些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时光永远不能倒流,而拉尔斯也不需要这些人的同情,根基被毁曾经对于他来说确实痛苦非常,但他也能很快地调节自己来坦然面对这些。
“拉尔斯公爵,真是久闻大名啊·”来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紧身衣,外面又套了一件金色的马甲,宽大的袖口上装饰着几颗闪闪发亮的宝石··“阁下是”拉尔斯的眼中闪过疑惑,他隐约觉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他应该是见过的,可又有些记不起来了。
那人停在拉尔斯的面前,回答道:“我是福特,是陛下派过来接拉尔斯公爵的外交大臣·”·拉尔斯点头,不再询问,“替我多谢克拉劳斯陛下了。”
“公爵大人请·”·紫荆花帝国的国王将拉尔斯安排在了皇宫中,至于兵团里其他人则都被安排在驿馆中·拉尔斯其实更想跟其他人一起留在驿馆中,但是看起来紫荆花的那位国王的态度似乎非常强硬,如果这不是在人家的地盘,行事要尽可能低调,他是真不想住到那个皇宫里去的,更不想在这里停留。
临要去王宫的时候,奥莱多忽然出现在拉尔斯的眼前,他跪在拉尔斯脚下,向拉尔斯恳求道:“大人,我想在您身边保护您·”·拉尔斯凝眉,他身边这个时候确实并没有什么可靠的人,而且奥莱多的身份跟在他的身边也比较合情理,于是便也同意奥莱多的这个请求,他说:“跟我来吧。”
听见门开的声音,福特一抬头看见拉尔斯身后跟着一名英俊的年轻男子,那名男子看起来十七八的年纪,身上穿着的是拉尔斯公爵带领着那个兵团的统一服装,看样子是要一直跟在拉尔斯身边的。
福特脸上的神情有些不悦,他说道:“拉尔斯公爵,王庭里不允许有其他其他兵团的士兵进入·”·拉尔斯回道:“这是我的私人奴隶·”·福特没想到拉尔斯会这样回答他,这种话不会是骗人的,首先福特相信这位拉尔斯公爵的人品,再一个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想成为别人的奴隶的,不过这样的话,福特也没有理由再阻止拉尔斯带着这个奴隶进王宫,一个奴隶而已,也掀不起多大风浪,福特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他点头同意,对拉尔斯道:“原来是这样,公爵请。”
当天晚上,紫荆花帝国的国王就给拉尔斯搞了一个盛大的欢迎舞会,其实说是为了拉尔斯公爵整的,但白希禹觉着这个舞会更像是为那一对双胞胎公主整的相亲舞会。
奥莱多的剧情走的一直都非常完美,紧贴着原剧情,这个让白希禹表示十分满意,这一回奥莱多跟着他混入紫荆花帝国的王庭,说是为了保护他,其实还不是为了能跟那两个小美人儿约会,毕竟这么久没见了,年轻人嘛,白希禹还是很理解的。
这不,现在这个奥莱多就没影儿了不是··紫荆花的国王手里举着酒杯向拉尔斯走过来,他满面春风,看起来就像是又新娶一个王后,他问拉尔斯:“拉尔斯,看看我的两位公主怎么样”·拉尔斯道:“两位殿下非常漂亮。”
,而事实上,从他进来后就根本没去看过那两位公主··国王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将杯子底部的那些沉淀缓缓摇匀,国王忽然开口问道:“我把多伦拉嫁给你怎么样”·四周灯光迷离,耳边是众人的欢声笑语,拉尔斯听到国王的话后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他当然知道多伦拉是大公主的名字,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陛下说笑了。”
克拉劳斯确实是在说笑,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根基全废的帝国公爵,他刚才说那些话不过是因为听说拉尔斯在亚奥十分受他们国王的受忌惮,他现在是帮着再加一把火罢了。
·毕竟想要吞没亚奥的话,这个奥莱多实在是太碍事了··“多伦拉,过来·”紫荆花的国王向不远处正在与一位年轻的贵族男子愉快交谈的大公主招招手,叫了她过来。
大公主的性子要格外活泼一些,她提着淡黄色的蛋糕裙子跑过来,停在她父王的面前,她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与一双棕色的眼睛,一颦一笑,万种风情··她将几缕头发拨到了耳后,笑得十分好看,问国王:“父王你找我什么事”·国王向他介绍了拉尔斯公爵:“多伦拉,这位是拉尔斯公爵。”
“拉尔斯公爵,见到您非常荣幸·”女孩提着裙子,微微屈膝··“见到公主殿下,我也十分荣幸·”拉尔斯说这话的时候实在看不出他荣幸在哪里。
一旁的国王依旧是乐呵呵的,他说:“那么你们两位年轻人先聊一会儿吧,我要过去跟那些个老家伙好好聊一聊了·”说完他举着酒杯就往人群中走去。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拉尔斯公爵并没有要跟这位公主殿下谈的,而对于这位大公主来说,眼前的这位公爵虽然长得不错,但这种相貌实在不合她的胃口,而且看起来为人也呆板无趣的很。
拉尔斯在对待女士这方面从来不会表现出他绅士的一面,他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而大公主虽然性子活泼,但也是被国王娇宠着长大的,所以也不愿主动找话题·于是这一男一女就这么沉默着站着,空气中有一丝丝尴尬在默默流转。
拉尔斯偶尔会抬头往舞会的入口处看一眼,然后顺带着也会瞥见大公主,这位公主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焦急,像是在等待与她幽会的却迟到的情郎··“公主殿下如果还有其他什么的事的,可以先离开的。”
拉尔斯这个时候终于体现出他良好的风度了··大公主听到这话,眉头立马舒展开来,她有些抱歉地说道:“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告辞……”·她的“了”字还没有说出口,便听见不远处有人叫道:“主人。”
大公主转头向来人看去,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他长相俊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大公主停在原地,并没有离开··听见奥莱多的声音,拉尔斯抬起头,他也没有问他刚才去哪儿了,只是说了一声:“你回来啦”·“是的,主人。”
“这位……”公主一张脸不知是什么原因在一瞬间变得通红,她抬头偷看了奥莱多一眼,又向拉尔斯问道:“是公爵大人的奴隶”·拉尔斯问:“殿下有什么疑问吗”·大公主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脸色瞬间白了许多,她勉强地笑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我先告辞了,拉尔斯公爵·”大公主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里,而拉尔斯根本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奥莱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直跟在拉尔斯的身边,拉尔斯对这种舞会其实是非常厌烦的,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理由离去,况且紫荆花国王举办舞会还是以他为借口的,这个时候就离去实在不太好。
过了一会儿,一名穿着华服,腰间别着银剑的年轻人向拉尔斯走过来,来人正是紫荆花帝国那位唯一的王子殿下··他对拉尔斯道:“拉尔斯公爵,早就听说公爵的剑术不错,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跟公爵比试一下”·几乎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拉尔斯的根骨早就废了,现在这位王子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知道这是讽刺还是挖苦了。
阿尔斯却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他回道:“殿下说笑了,我废人一个,殿下跟我能比个什么剑术·”·王子本来的目标可能也没放在拉尔斯的身上,所以听到拉尔斯这话后,立马说出了另一个提议。
“那公爵身边的这位年轻人的剑术一定也很不错吧·”不等拉尔斯开口,王子紧接着道:“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个奴隶,不如让他们比试比试”·“过来,努比”·王子动作太快,拉尔斯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看着从另一边走过来的高出众人一个头的彪形大汉,拉尔斯问道:“殿下这是要做什么”·王子挑眉一笑:“比试啊拉尔斯公爵不会是不敢吧”·“我认为王子殿下……”·拉尔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奥莱多上前一步,口中道:“我去,主人。”
“奥莱多”·“相信我,主人·”·舞会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他们纷纷围了过来,目光好奇地在王子、拉尔斯和奥莱多三个人之间转来转去,然后又看到努比从一边走过来。
努比是王子殿下的奴隶,他在王子身边待了也有七八年了,他力大无穷,虽然不是剑士,但是无数的中级剑士都败在他的手下,所以王子这是要成心整整那个奥莱多了,又或者只是想给拉尔斯来个下马威。
等到努比走到自己的身边,王子笑着道:“等会儿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希望拉尔斯公爵不要追究·”·知道对方是死了心要挑起事来,拉尔斯只好沉着脸道:“希望殿下也一样。”
“哈哈哈哈哈当然当然”王子乐得前仰后俯,只觉得拉尔斯这个笑话太好笑了些··周围有一些一开始就关注他们几个人的贵族摇头叹着气,小声议论着:“殿下这是做什么呢跟一个废人计较什么”·其他人搭话道:“我哪里知道听王子那话,拉尔斯身边的那个奴隶多半是要废了。”
“王子竟然是直接把努比给派出来了,啧啧,等下那个奴隶是死定了·”·“可惜这个奴隶了,看长相还不错,也不知道是怎么惹了王子殿下了。”
“拉尔斯后面那话难不成还指望着他那个小奴隶能打死努比,简直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等会儿可有好戏看了,上回努比打死一个中级剑士用了多长时间来着”·“你看那个奴隶那副样子,能有什么好戏,努比上去一个拳头就能给他打飞”·“哈哈哈哈哈有道理……”·第99章 西幻·拉尔斯对奥莱多倒是不怎么担心,他一个高级魔法师应该不至于打不过对方的一个奴隶,而且就算打不过了,逃命的本事肯定也是有的。
·不知道为什么,当王子看到拉尔斯这副什么都不在乎,一脸冷淡的表情时,觉得心里的这团火瞬间烧得更旺了,他打小就非常厌恶这个叫拉尔斯的人,主要原因还在于他的父王,小时候每当他有点进步,兴冲冲地跑去跟他父王说的时候,他父王总是沉着一张脸,对他说,你知道亚奥的拉尔斯吗,他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怎么样怎么样了。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甚至后来拉尔斯的根骨被废,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天真地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却忘记拉尔斯根骨被废的时候已经二十三岁了,他现在才二十岁,至少还要听他的父王叨叨个三年,这还不保证他的父王是不是以后还会说,如果拉尔斯的根骨没有被废的话,他在你这个年纪早就怎么样怎么样了。
拉尔斯对于王子来说,妥妥的是别人家的孩子,是压在自己脑袋上的一道黑影,要么是自己在二十三岁之前突破成为一名圣剑士,但是这个可能性实在不是很大,要么就是能找个机会狠狠挫这个拉尔斯一顿,方能解他这么多年来到的一腔怨气。
还有他身边的这个叫奥莱多的奴隶,他刚才要去露微的时候,就听见露微在跟她的女伴们谈论奥莱多,她们说奥莱多的长相英俊,动作也非常文雅,如果不是身份太差,她们都很愿意跟他跳一支舞。
这宫里的人都知道王子喜欢露微小姐很长时间了,可露微小姐一直都对他十分冷淡,现在却让他在露微口中听到了她对其他男人的夸奖,而且那人还是一个奴隶,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王子的眼神又暗沉了几分,眼前的两个人果然都是一样的讨厌··“王子殿下不会是想要在这里比试吧·”说话的人是奥莱多,这个时候一个合格的奴隶其实不应该主动出声的,不过在众人的眼里他的确与许多奴隶不一样,不仅仅是指长相方面的,还有他的言谈举止间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十分的迷人。
不过这种味道大概只有一部分特定的人能感受出来,至于王子,他讨厌奥莱多都来不及,还有时间管他身上什么味道,王子哼笑了一声:“当然不会在这里,要是努比一不小心把这里弄脏了弄坏了,收拾起来可就太麻烦了,比试当然要去后花园了,那里地方大,也宽敞,如果你打不过要逃跑的话,也方便些。”
王子的话以说完,周围就有贵族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他们所有人都认为,等一下输的人必然会是奥莱多,而且看王子这个态度,奥莱多的小命可能也是保不住了。
就在众人要移步后花园的时候,一位公主从不远处跑过来,她停在王子的身边,仰着头向王子问道:“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眼前的这位应该是小公主爱伦了,倒不是说这两位公主长得不像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相反,这两位公主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刚才大公主穿得是淡黄色的,而眼前的这位公主穿着一身浅紫色的束身长裙,拉尔斯还不至于眼瞎到连两个颜色都分辨不出来,只是不知道那位大公主去了哪里。
他眼睛无意识地向舞会中央瞟了几眼,并没有看到那位大公主,他收回了视线,然后就听见奥莱多在一旁小声问他:“主人,您在找什么吗”·语气中似乎还夹杂了些其他的情绪,拉尔斯也没在意,只是淡淡道:“没有。”
那边的王子看着自己身前的妹妹,语气不悦的问道:“你过来干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儿·”·对一位美丽的女士还用这样的态度说话,这位王子殿下活该注孤生。
但是也不能怪他,他从是看着这两位公主从一个襁褓里的婴孩长成如今这般亭亭玉立的模样,每日都对着这两张脸,早就厌烦了··就像所有人都也不明白有两个倾世美人的妹妹的王子殿下,怎么会看上一位伯爵家的相貌平平的小姐呢·小公主皱着眉,语气中微微透着责备,“哥哥你怎么把努比给叫过来了,今天是父王为拉尔斯公爵举办的舞会,你这是要做什么呀”·她又转头向王子身边的一个存在感极弱的侍卫问道:“科尔,怎么回事”·“公主殿下,王子……”·王子直接伸出手打断了那位的骑士的话,他眼中的不耐越来越明显,“艾伦,这些不是你该管的。”
“哥哥——”小公主气得都要跺脚了,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王子,眼睛里隐约还有泪光闪烁,让人恨不得马上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小公主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奥莱多,她仍旧没有放弃,又开口劝着王子:“哥哥,你让奥莱多跟努比比试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努比他一旦发起疯来谁都阻止不了。”
“奥莱多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奴隶的名字”王子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妹妹,最后目光中流露出些许阴鸷,他勾了一下嘴角,问她:“艾伦,不要告诉我你也觉得这个奥莱多不错”·“我……”小公主吞吞吐吐着,挺长时间也没说出个结果来。
王子一看她这副模样,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他收起嘴边的笑,对小公主道:“艾伦,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说完,王子不再理会自己的这位妹妹,他对拉尔斯道:“拉尔斯公爵,请吧。”
小公主也不知道有没有把王子的话听进去,她望了奥莱多一眼,最后还是跟在了王子的身旁,说:“我跟你们一起过去·”·王子对此也没阻止,说起来紫荆花帝国的这两位公主,天赋也都相当不错,她们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被检测出具有使魔法元素亲近的天赋,国王也立马跟她们找了帝国里最有名的两位魔法老师来教导这两位公主,现如今这两位公主已经都是初级魔法师了。
紫荆花帝国皇宫的后花园修整得十分规矩,在东边的一角留出一块空地,为的就是方便这些人打架比试··周围呜呜泱泱地围了一堆人,拉尔斯觉得有些不适,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对奥雷多道了一声:“小心些。”
虽然拉尔斯的表情依旧冷淡,但奥莱多能听见他这么一句话已经是非常开心了,他重重地点头,应道:“谢谢主人·”·而另一边的王子听见这两人的对话后只是一声冷笑,在他看来,奥莱多已然是一个死人了,他对努比道:“努比,你知道该怎么做。”
努比应道:“明白,殿下·”·王子又觉得如果打得太快结束了未免有些无趣了,他又开口嘱咐努比道:“等会儿你可以先给那个叫奥莱多的奴隶放个水,让他多蹦跶一段时间,等到最后再把他给那个了就行,但是场面不要弄得太血腥了。”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没问题的,殿下·”努比抬眼看了下那边的奥莱多,轻蔑地笑了·不是他自负,实在是对方的那个长相就不觉得他能有多厉害。
二人一起走到了空地的中央,努比眯着眼睛又把奥莱多打量了一番,奥莱多则是低着头,好像对等会儿的比试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围观的贵族小姐们纷纷摇着头,口中叹道:“可惜了,这要不是个奴隶该多好啊”·她们也都觉着今日必然是奥莱多的死期了,但现在只能对这个长相英俊的年轻人表示一下惋惜之情了,她们可没那个勇气敢在王子殿下面前给奥莱多说情。
而小公主两只手紧紧搅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空地中央的奥莱多,她不奢望这个年轻人能在这场比试中取胜,只希望自己能在关键时候能用个魔法救他一命··王子一副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表情,他偏头看了一眼一边的拉尔斯,见拉尔斯的脸上仍是没有半分担忧,王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他对拉尔斯道:“现在就开始,拉尔斯公爵没有异议吧·”·拉尔斯的目光还是放在奥莱多的身上,听见王子的话,随意地点了下头,“王子殿下决定就好。”
“那就开始吧·”·王子的话音一落下,努比一个拳头就袭了过来,他出拳迅速,奥莱多甚至能感觉的到一阵风跟着努比的拳头一起砸过来,不过他往旁边轻巧的一个跳跃,便躲过这一拳了。
围观的贵族看到这一幕,小声感叹着:“竟然被他躲过去了,下回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好不好运不是他们就能说得算了,因为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努比连奥莱多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周围的人也觉得这一口气被提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难受得很,他们是来看比试的,不是来看努比打空气的。
奥莱多趁着努比喘息的一个间隙向拉尔斯看去,见到拉尔斯正在看着自己,目光中带了些平日里见不到的柔和,他转过头就对着努比扬了下嘴角,用口型对他道:“该我了。”
努比本来还在琢磨着奥莱多这嘴里是说着什么,还没等他琢磨过来的时候,奥莱多一拳就打了过来,正中在他的腹部··这一拳打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然而让他们更加吃惊的还在后头。
如果说第一拳可能是努比没注意的缘故,才给了奥莱多可趁之机,那么接下来努比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依旧是被奥莱多一顿猛揍,没过多久他的那一张脸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
贵族们的脸上都挂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们张大了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他们此时哗了狗的心情··拉尔斯倒是一直很淡定,不管是之前奥莱多被努比逼得四处逃窜,还是现在他可以揍得努比一脸的青紫,拉尔斯脸上的表情却是从来没有变过。
王子在一旁已经是急了眼,他冲着努比叫道:“努比不用再放水了,该反击了努比”·听见王子的话,其他观看的人才知道,原来努比跟殿下间还有这么一回事儿啊,他们松了一口气,就说努比不能被一个普通奴隶打得这么惨吧。
有人感叹说:“原来之前是努比在有意放水啊,我就说那个奴隶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打得过努比”·“就是啊,亏我刚才还担心了努比好一段时间”·小公主原本看着场上的形势已经放下心来,结果现在一听到王子这话整个人都要哭出来了,她咬着唇,偏过头向王子恳求道:“哥哥,要不就算了吧”·王子却根本没有搭理她。
白希禹对这些还在自欺欺人的贵族们丝毫不care,如果男主被一个奴隶随便就给揍了,那才是这个世界出了鬼呢·可是他随即又想到在他见到奥莱多的第二天,他就被几个奴隶给揍了一顿。
好吧,上面的话当他没说··可是这位王子殿下并不知道努比心里的苦,他哪里是不想反击,可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这个奥莱多给压制得死死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击,甚至都没有办法躲避。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奥莱多站在他的对面,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两人间的距离不超过十米··“啊啊啊啊啊——”努比大喝一声,举着拳头气势汹汹就向奥莱多冲了过去。
努比的这个气势实在太过震人,王子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他是见识过努比这一拳的威力的,他觉得奥莱多肯定是要在这一拳化成一坨血肉的··对于接下来的情形贵族们觉得自己已经可以预见得到了,他们曾经看见过努比在大喝一声后将对方的肚子都给打穿了,里面的肠子都流了出来,所以纷纷移开目光,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不忍直视。
小公主则急忙拿出了魔杖,只不过她刚要念动咒语,手中的魔棒便被王子给夺了过去··“哥哥”她大声叫道··王子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给她,直接将她的魔杖扔到了远处,王子是个大剑士,力气也大,这一扔出去便是连个影儿都找不到了。
小公主的眼泪刷刷地就掉下来,可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她只好两只手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了··只有拉尔斯一个人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聚在拉尔斯的身上,一直都没离开过。
待到努比的那一声大喝结束,众人并没有听见那声本该是意料中惨叫,或者是应该有的那种巨大撞击的声响··他们有些疑惑,抬头向场中的两个人看去··第100章 西幻·场上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这些贵族包括那位王子殿下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放到奥莱多的身上去瞧个清楚。
一时间,所有的说话声都听了下来,耳边是这些人一声接着一声的抽气声··小公主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氛围的异常,她放下自己的两只手,露出那张花容失色的脸,慢慢抬头然后看向了空地中央。
不过当看到空地中央的奥莱多和努比时,这位小公主的表情明显跟其他人不一样,她先是一愣,随后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哭的··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只见那块空地的中央,奥莱多神色平静,他的右手将努比的拳头紧紧包裹住,努比一张脸憋得通红,可就是再前进不了半分。
“怎么可能”王子的眼睛死死盯在奥莱多是右手上,他几乎是叫了出来·他至今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会是真的,努比可是连中级剑士都能打得死的人,如果那个奥莱多有高级剑士的实力,他又怎么会甘心做一个奴隶·“努比你怎么回事”王子气得已经失了刚才的风度,大声向努比问道。
努比其实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浑身的劲儿好像都使不出来了,而对面的奥莱多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努比终于开始有些害怕了,他完全感觉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的。
奥莱多的嘴角翘起,然后右手手腕轻轻一转,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竟然轰然倒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在场观看的众人都觉得是自己做了一场离奇的幻梦,一个啥都不是的十七八岁的奴隶竟然能将一个身量几乎是他两倍的大汉打翻在地上,并且看起来丝毫不费力。
王子的一张脸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他对努比一字一句道:“努比,如果你输了,你知道后果的·”·周围的贵族听了王子这话,对场上的努比都抱以十二分的同情,现在这个形势看起来,努比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转的可能了,之前也是他们小看了那个叫奥莱多的奴隶。
真没想到拉尔斯身边还能跟着这样的人,贵族们再转头看向拉尔斯,见拉尔斯还是之前的那副冷淡表情,这回贵族们却是改变了之前的看法,在他们看来之前拉尔斯那副样子怕是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了。
藏得也是够深的,从来没有得到消息说拉尔斯的身边还有一个武力这么高的年轻人护着他,看奥莱多现在这个架势,怎么也得是个高级剑士吧··十七八岁的高级剑士,这要是传出去怕是又能在这片大陆上造成一片轰动了。
努比听见王子的话,他将脸上的血随便抹了两把,他知道凭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多半是打不赢对面的那个少年了,可是如果他败了,那么他这条命也就没了·他偏头看了一眼王子,见王子在那里盯着他,眼中的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其实从跟了王子那日起,就应该预料到这一天,努比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一个水晶做的小瓶,那瓶子的做工很精致,只有成年男子的小拇指高,里面盛着深绿色的液体,这个瓶子看起来就不该是一个奴隶能够拥有的,应该是王子赏赐给他的吧,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努比将瓶子的塞子拔取,冲着奥莱多挑衅一笑,然后仰头将瓶子里的液体全部喝掉·奥莱多站在一旁,他学过药剂,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努比喝得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也没有阻止,那些东西努比喝与不喝对他来说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围观的贵族里有人叫了起来,他发出感叹:“天呐努比喝得那是什么”·有人回答他说:“应该是[神之狂怒]吧,听说王子殿下在三年前给了努比一瓶,而且看起来努比手里拿着的那瓶东西跟书里的描写也很相似。”
“他这是疯了吧[神之狂怒]虽然能让他的实力增加五倍到十倍,但是过后他的就得像个废人一样了”·“王子殿下怎么不阻止啊,这一旦控制不住,整个后花园搞不好都会被他毁了的。”
“[神之狂怒]持续不了太长时间,后花园应该暂时还是毁不了的,但那个奥莱多这回肯定是要废了,喝了[神之狂怒]的努比,就算对方是个圣剑士也不一定能阻止的了啊。”
没人相信奥莱多会是一名圣剑士,毕竟让一个大剑士委屈在拉尔斯的身边做一名奴隶,就已经够扯淡了,如果奥莱多还是一名圣剑士的话,那可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有人摇头感叹说:“可惜了啊,一个年纪轻轻前途无限的大剑士今日就要者在这里了啊。”
“是啊,这[神之狂怒]一喝下去,肯定没人能阻止得了努比了·”有人跟着附和道··不过转念他们就觉得庆幸,如果有这样的人跟在拉尔斯的身边,他们想要进攻亚奥多半是要更加困难了,现在好了,拉尔斯的这条左膀右臂肯定是要废了。
这些想的比较多的贵族们越想越满意,之前他们还觉着王子殿下这么做不太友好,但现在这个心思已经全消失了,有人点头,说道:“弄死了也好,这种天才不是出在我们紫荆花帝国,早晚都是个祸害。”
贵族小姐们不懂这么多,她们现在只能默默地为奥莱多祷告,希望光明神在上,能够救那个英俊的年轻人一命了··小公主还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她向王子祈求道:“哥哥,你阻止一下努比啊,他怎么能喝那个呀”·“我为什么要阻止他”这是王子来到后花园后对小公主说的第一句话,他神情倨傲,看起来对努比的动作相当满意。
“比试的时候没说过不能喝药物的·”王子扭过头,看着拉尔斯,问他:“是吧,拉尔斯公爵”·王子的这话听起来实在有些强词夺理,哪个在比试的时候还要强调一下药物,不准使用任何药物难道不应该是众所周知的规则吗拉尔斯懒得跟这位王子争辩,他知道奥莱多肯定有本事能逃脱,所以淡淡地回了王子一句:“也许吧,殿下。”
王子最讨厌拉尔斯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面孔了,他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然后眼神专注地看着空地上的努比··只见努比身上的肌肉在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膨大着,那些伤口也在迅速地愈合着,他身上的布料崩裂开,没过多久便已经是全裸了。
在场的女士们看到这一幕时纷纷发出尖叫,捂住自己的双眼··努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热气,他的粗重的呼吸声几乎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他的眼珠已经变成了红色,看起来十分可怖的模样。
在场观看的人中,除了拉尔斯,其他人都举得奥莱多这回肯定是死定了··奥莱多连眉毛都不曾皱过一下,他站在原地,静静等着努比向他走过来··努比每走一步,他脚下的土地都要震颤一次,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好像要爆炸了一般,紧接着这两个人迅速打作一团,喝了药水后的努比力气极大,一拳打过来,生生让奥莱多后退了好几步。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观看的贵族们立马发出一阵欢呼,他们知道这里努比要胜利的前兆··奥莱多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疼的嘴角,然后便看见了指尖上的血色,他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猛地向努比扑了过去,霎时间空地四周飞扬起尘土,周围观看的人被呛得一阵咳嗽。
这些尘土始终绕在奥莱多和努比两人的周围,其他观看的人只能听见里面各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努比粗重的喘息,并不能看清这些尘土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想来多半是努比将那个奥莱多给揍得不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已经觉得有些困乏了,有人捂着嘴打着哈欠,就要离去,然后忽然就听见轰的一声,那些打着哈欠的人瞬间就精神了,他们定睛往那块空地上望去,在尘土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影倒下。
·贵族们小声议论着:“努比可算是赢了,再打会儿这天就要亮了·”·“是了,能跟努比打了这么长时间,那个奥莱多也算厉害了,只是可惜了。”
“光明神保佑啊,总算是打赢了·”·王子看着场上渐散的烟尘,嘴角扬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废了一个努比他并不觉得可惜,只要想想能让拉尔斯断了一条臂膀他就觉得高兴。
可是待这些尘土渐渐消散,众人再次看向空地中央时··“天呐我看到了什么光明神在上,我觉得我一定是在做梦”一位贵族的小姐摇着她女伴的手臂,“亲爱的,赶紧掐我一下”·“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个奴隶……”有人摇着头,口中喃喃着:“这不可能的,我的天呐”·“难不成那个奴隶是个圣剑士”·“天呐天呐,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我知道的,我知道他一定可以的。”
小公主捂着嘴,喜极而泣··此时王子的脸色却是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难看··“……”·空地中央,奥莱多站得笔直,他的身上沾染了一些血迹,但看起来伤得并不算严重,甚至根本就没有受伤,而他脚边趴着的努比,已经浑身是血,整个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他的呼吸微弱,让人觉着可能马上就要断气了。
王子的视线紧紧盯着努比,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转身离去,也不管空地中央的努比是不是能撑过今天这个晚上了··这个时候王子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贵族们此时的目光都紧贴在奥莱多的身上,这么年轻的一个圣剑士,实在是太少有了。
“主人·”奥莱多从空地的中央走到拉尔斯的身前,对拉尔斯单膝跪下·这个其实应该是骑士对他的守护者的礼节,但他这样拉尔斯也没有说什么。
拉尔斯低下头,他现在有些不敢确定奥莱多的身份了,一个奴隶,一个普通的奴隶,竟然可以将一个吃了[神之狂怒]的人给打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他究竟对自己隐瞒着什么呢。
拉尔斯久久都没有说话,奥莱多抬起头,正好迎上拉尔斯那双乌黑的眸子,那眸子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奥莱多不敢多问,只能叫道:“主人”·拉尔斯抬起头,不再看脚下的奥莱多,“回去吧。”
“好的,主人·”·看到这一幕的贵族们都觉得拉尔斯有点过分了,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圣剑士,拉尔斯这个态度也太随便了,但是看起来奥莱多还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贵族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小公主站在原地,绞着自己的十根手指,看着拉尔斯两人离去的身影,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最终他们并没有能马上回到休息的地方,因为老国王今天似乎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家的女儿送出去一个,半路上被国王派来的人给拦住了,国王又将自己的小女儿艾伦介绍给拉尔斯,并且点强迫性地拉走了在一旁的奥莱多。
走到一边的偏僻处,国王忽然听了下来,问身旁的人:“你叫奥莱多”·“是·”奥莱多点头··“你是一名圣剑士”国王又问。
奥莱多却是没有说话··国王笑了笑,对奥莱多说:“你应该见过我的大女儿了吧,我可以将我的大女儿嫁给你·”国王停顿了一下,又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留在紫荆花,怎么样”·“不。”
奥莱多语气坚决··“为什么拉尔斯能给你什么权利、地位,还是金钱这些我都能给你,而且还能……”·国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奥莱多打断,奥莱多转个身背对着国王,月光下他湛蓝的眼睛异常温柔,他说:“这些我都不需要。”
说完便离开了这里,过去找那位可能正在和小公主谈情说爱的主人了··待奥莱多走后,大公主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她小声叫道:“父王”·“多伦拉,我希望你能明白,父王即使刚才说可以把你嫁给那个奴隶,那也不是真的。”
国王看见大公主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狠心接着说道:“你是我紫荆花帝国的大公主,你将来只能嫁给与你身份匹配的人,那个奥莱多你就不要想了,即使他是一名圣剑士,也改变不了他奴隶的身份。
”·“父王,我……”大公主还想要说些什么为自己再争取一下,可是国王没给她这个机会··“不要再说了多伦拉,你该回去休息了。”
大公主并不敢忤逆自己的父王,只好低下头,对着过完微微屈膝,道了一句:“父王晚安·”·第101章 西幻·奥莱多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位艾伦小公主与拉尔斯聊得非常开心,奥莱多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站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白希禹看着眼前的这位小公主艾伦,听说这位小公主的性子跟她的姐姐比起来要沉稳一些,可现在这位小公主的话可一点不少,虽然问出来的都是关于奥莱多的。
小公主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过来,从奥莱多的年纪到他的家乡,又打听了他是否已经婚配,就差没问出奥莱多的八辈祖宗了··这个小公主的态度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她这是看上了奥莱多了。
白希禹从头到尾也没有搭理过这位小公主几句话,实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回了一两个字,如果不是剧情要求他多给在外面的奥莱多留点时间,他怕是早就要甩了这个小公主自己离开的。
算算时间,奥莱多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跟外面的那位国王商议好接下来的计划了,白希禹抬抬眼皮,然后就看见奥莱多站在门外,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目光正定在白希禹的身上。
白希禹瞬间就明白奥莱多这个眼神的含义了,他面前的这位小公主可是奥莱多的后宫之一,看见自己和这位小公主有说有笑的,奥莱多的心里恐怕又给自己记了一笔··想想以后自己还要用各种方式明里暗里的勾引奥莱多,白希禹只觉得心中一阵酸爽,还伴随着那么一丝丝的变态辣。
“主人·”见拉尔斯向自己望过来,奥莱多走过去,停在他的身前··拉尔斯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问他,·“奥莱多”从奥莱多进来后,小公主的眼睛可一直黏在他的身上,她的脸上布满红霞,有些害羞地低下头问道:“我可以叫你奥莱多吗”·可惜奥莱多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他向拉尔斯关切地问道:“主人,要回去吗”·“回去吧。”
“奥莱多我……”小公主应该是还想要问什么的,却被奥莱多一个眼神瞟过来,顿时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拉尔斯对小公主微微点了一下头,道了一句:“在下先走一步了,希望公主殿下见谅。”
,然后便越过这位小公主,向门外走去··奥莱多跟在拉尔斯的身后,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艾伦··小公主只能看着奥莱多的背影怔怔出神,她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叫奥莱多的男人,可是当她见到奥莱多的那一刹那,她就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已经被他俘获了,没有任何原因,就好像是光明神在上,给了她指引。
之前在知道奥莱多是个奴隶的时候,她以为她与奥莱多两人间不可能有希望了,可谁知奥莱多他还是一个圣剑士,整个大陆上的圣剑士不超过百人,而像他这么年轻的,就更是没有了,小公主瞬间又觉得自己与这个人有希望了。
国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公主两只手捂在胸口的位置,一脸的荡漾,国王皱了皱眉,问她:“怎么样了艾伦”·小公主被国王突然这么一句话给吓了一跳,她连忙放下自己的两只手,乖乖站好,回道:“什么怎么样啊”·国王在一旁找了张椅子坐下来,问小公主:“跟拉尔斯公爵谈得怎么样”·小公主一听这话,上前两步走到国王的身边,摇着国王的手臂问道:“父皇你不会真的想把我嫁给那个古板又无趣的拉尔斯吧。”
国王抓住小公主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两下,慈爱地对她道:“当然不会啦,我的小宝贝儿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废人呢父王一定会给你找一位配得上你的人。”
小公主咬咬嘴唇,最后没忍住还是跟国王提了奥莱多,“父王,我看那个奥莱多……”·可她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国王制止住了,国王可能是也看出了他这位小女儿的心思,却又故意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叫道:“艾伦,你不会是也看上那个奥莱多了吧”·艾伦也没忽视国王话中的那个也字,不过她也知道今天在舞会上有许多贵族家的小姐都挺喜欢奥莱多的,可惜听他父王这个口气对奥莱多应该并不是十分满意,小公主只能小声回应:“怎么可能……”·国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最好,刚才我已经跟你姐姐说过一遍了,但父王也不介意跟你再强调一遍,奥莱多他是个奴隶,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摆脱这个身份,我不可能把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嫁给他的。”
小公主没有说话,但她眼神中隐隐透露出来的失落却是让人心疼极了··国王将拉尔斯安排在王宫最南边的那座宫殿里,这里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最大的优点是光照不错,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也没人会关心光照这个问题。
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个奥莱多跟在拉尔斯的身边了,所以并没有人再给拉尔斯安排其他伺候的宫人··“主人,要洗澡吗”等到进了屋子后,奥莱多开口问拉尔斯。
说起来他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能洗澡了,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时间与条件都不允许拉尔斯在路上洗个澡··于是拉尔斯点头··奥莱多嘴角扬了一下,他道:“我这就去您烧水。”
,然后就退了出去··说实话,白希禹是越来越佩服这个男主了,能把一个奴隶装得这么像,而且在也丝毫不怕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留下各种黑历史,实在是佩服佩服。
没过多长时间,拉尔斯就挑着两桶热水过来了,他将水全部倒进浴桶里面,接着出去又提了两桶进来··“主人,水已经都弄好了·”·拉尔斯站起身,走到浴桶前试了一下水温,发现温度正好,他转头对手里还提着两只空桶的奥莱多道:“你出去吧。”
奥莱多也不在这儿墨迹,他应了一声:“是,主人·”,转身提着桶便出去了··拉尔斯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把脱下来的外套整齐地挂在衣架上,然后再褪下裤子,踏进浴桶里。
而屋子的外面,奥莱多一个人坐在外面的石阶上,抬头看着天上那轮圆月,他能听见屋里面哗哗流动的水声,也能想象到那些温热的水从那个人的肩膀处慢慢滑下,流经他白皙的胸膛,最后又没入水中。
又过了许久,奥莱多觉得自己的下腹的那处已经渐渐冷却下来了,他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巨大的哗声,应该是拉尔斯洗完澡起身了吧,果然,没过多久拉尔斯便又叫了他:“进来吧奥莱多。”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当奥莱多进去的时候,拉尔斯已经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他坐在桌子的旁边,手中端着茶杯,便要将杯中的水喝下··“主人,水凉。”
白希禹一愣,手中的茶杯就已经被奥莱多拿了过去,他看见奥莱多将茶杯放在自己的右手掌心处,嘴中不知是念叨了些什么,然后便看着一阵热气从茶杯上冒出来。
“好了·”奥莱多将茶杯放回了白希禹的手中··白希禹小口抿着,他忽然间能明白为什么拉尔斯到后来会栽在奥莱多的手上了,眼前这个叫奥莱多的男人他足够强大,却又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你的脚下,愿意为你披荆斩棘,为你付出所有。
拉尔斯的父母早逝,他一生中从没有享受过这种被人放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的感觉,现在有一个人愿意把他如斯待他,他后来陷进去也不是什么怪事了··白希禹懒得再想这些,因为他看到奥莱多这个样子总是不可抑止地想起于初鸿,然后就得想起那个坑逼总部,他原以为自己过了一段时间就能忘了他,可没想到自己会愈加频繁地想起他。
所以这个世界完成后,他很有必要回总部清除一下记忆了··白希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奥莱多听见声音转过头便看见他一脸的困意,眼中也泛着盈盈水光,奥拉多似乎是笑了一下,他对白希禹道:“主人困了就先睡吧,我马上就收拾完了。”
“嗯·”白希禹应了一声,却没有其他动作,直直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其实白希禹也没想什么,就是觉着刚才那个哈欠打得有点崩人设了,让他这心里慌慌的。
·————·自拉尔斯走后,亚奥的国王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他对拉尔斯手中势力知晓得越多,便越觉得拉尔斯这个人实在可怕,他将手中的密保一字一字地读了出来:“拉尔斯公爵与紫荆花的两位公主相谈甚欢,克拉劳斯意欲将一位公主嫁给奥莱多。”
紫荆花的国王为什么会想把自己的公主嫁个拉尔斯,他是见过那两位公主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要不然也不会在大陆上十大美人占有一席之位,可现在那位国王竟然舍得把女儿嫁给拉尔斯那个废人,是拉尔斯手上还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吗·国王想了挺长时间也没想明白,他并不相信紫荆花的国王会知道拉尔斯的手上还有其他势力,毕竟这个连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而紧接着国王打开了第二张密报,这上写的东西就更加让他受不了了,他将手中的密报揉成一团,一双眼睛气得泛红,恨不得将手里的密报能给嚼碎了咽进肚子了··拉尔斯的身边竟然跟了一位圣剑士,而且这名圣剑士还甘心当他的奴隶,这简直……这简直是光明神开得玩笑·“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国王咬着牙,手里的密报几乎都要让他揉出水来了,·而打死国王他也想不到密报上的如今跟在拉尔斯身边的那个圣剑士会是他之前在斗兽场赐给拉尔斯的那个奴隶,如果等到有一天他能够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圣剑士,到时候怕是国王的肠子就要悔青了。
拉尔斯在第二天便离开了紫荆花帝国的王宫,国王想要再留他几天,却被他以怕耽误了教皇的生辰为借口给拒绝了,把教皇都搬出来了,国王也不好再做其他什么了··拉尔斯离开紫荆花王都的第二天便听说紫荆花的以为叫福特的大臣死了,拉尔斯想了好一阵儿才想起来这个叫福特的人是谁,他就是那日来迎接拉尔斯的外交大臣。
剧情里的拉尔斯不清楚福特这个人,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白希禹却是十分清楚,拉尔斯当年根骨被废应该算得上是亚奥和紫荆花两个国家连起来的手笔了,当时来刺杀拉尔斯的人虽然不是亚奥的国王派来的,但他在其中也确实出了不少力,而紫荆花派来刺杀拉尔斯的人中,就有福特一个。
别看这位外交大臣表面上似乎没有一点武力,但实际上他却是一位圣剑士,当时刺杀拉尔斯的人中包括了一位圣剑士与三位大剑士,拉尔斯能够有命活下来都已经算是光明神保佑了。
现在福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不过反正他在日后的剧情里也没再出场过,所以对整个剧情也没有任何影响,白希禹也就不需要过多的在意了··而整个兵团里将近两千的人没有一人知道那日在紫荆花帝国王宫里发生的事,不知道奥莱多其实是一名圣剑士,也更加不知道那个晚上忽然出现的神秘斗篷人就是他,所以依旧每天对他冷嘲热讽着。
奥莱多对于这些丝毫不放在心上,他每天找机会去撩拉尔斯都来不及呢,哪还有工夫来搭理这些人··在九月末的时候,拉尔斯一行人终于是成功抵达了维格莎··来迎接他们的是教会中的一位大主教,他穿着白色的教袍,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站在驿馆的门口。
“拉尔斯公爵,真是许久不见了·”他道··第102章 西幻·眼前的这位大主教名叫格里弗, 今年也有五十多岁了,是一名光系高级魔法师, 当年拉尔斯遭受暗害后, 恰好这位大主教经过亚奥,勉强救了拉尔斯这一条小命。
“格里弗主教·”拉尔斯的脸上稍稍露出些笑容来,他的脸上很少会流露出其他的表情, 现在这一笑起来,竟然让对面的格里弗也愣了一下··格里弗随即便反应过来, 笑道:“公爵的精神比五年前可好多了。”
拉尔斯点点头:“当年还要多谢大主教了·”·“没什么·”大主教摇了摇手,一副谦虚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四周,又对拉尔斯道:“时间不早了,公爵车马劳顿, 不如先进去休息吧。”
“谢谢大主教了,您不进去坐一会儿”·“我看看啊·”大主教将手中的那本书打开, 一页一页翻动着, 最后停下来, 手指从上面一直移动到最末尾, 然后合上书,抬头对拉尔斯道:“那就进去坐一会儿吧,正好这么多年来没见到公爵,我对公爵也很想念啊。”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拉尔斯保持着笑容, 与大主教并肩走进驿馆中,这个时候兵团里其他的人应该是站在外面等待教会的人给他们安排住宿的地方的, 不过奥莱多看着拉尔斯与那位大主教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驿馆中,他想也不想,提步就要跟上去。
兵团里的其他人看到奥莱多的动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问他:“你想要干什么”·奥莱多湛蓝色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情感,他向拽着他衣服的那个中年男人轻轻一瞥,那男人浑身一僵,拽着奥莱多衣服的那只手松动了一些,但马上又把自己的手指收紧,恶狠狠地对奥莱多道:“这里可是教廷直接管辖的地方,你不要给公爵大人惹事”·“就是,怕死的人就不要乱走啦,老老实实待在原地不行啊”·“……”·“呵……”眼看着拉尔斯与那个大主教已经走到了驿馆的里面,马上就要连个背影也瞧不见了,奥莱多轻笑了一声,他确实不想在这里惹事,而且即使惹事也不想被拉尔斯发现,毕竟所有的剧情都贴着他走,他一旦出了点什么异常,拉尔斯怕是马上就要怀疑了。
他还等着享受剧情后面的福利呢,至于眼前这些人,他有上百种方法让他们死得无声无息,但绝不是在现在,他低着头平静道:“大人有东西落在我这儿,我要送去给大人。”
“大人有东西在你那儿”周围的人皆是露出怀疑的眼神来,但每天晚上奥拉多都跟拉尔斯睡在一个帐篷里,要说大人有什么东西落在他那儿,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可抓着奥莱多衣服的大汉总觉得这个奥莱多是不怀好意,他眼睛瞪着奥莱多,对他道:“把东西给我,我去交给公爵大人·”·“不可能·”奥莱多伸手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那男人却仍是不放手,奥莱多知道只要自己轻轻一个用力,就能将这个男人的手给掰下去,但奥莱多又不想在这里表现得太过出众,这也就导致了这两个人站在原地僵持不下。
·周围围了十多个人,他们小声议论,指点着奥莱多,对他各种嘲笑,这些人将这里围得半丝风都不透,奥莱多再望向驿馆门口的时候,拉尔斯和那位大主教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奥莱多准备小小地偏个剧情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前面叫道:“都吵什么呢全部都给我站好,每十个人一组过来我这儿领房间的钥匙”·这些人听到话后立马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那个抓着奥莱多衣服的男人也松开了手,走之前还狠狠地横了奥莱多一眼。
反正奥莱多也没打算跟这些人住在一起,他直接往驿馆里面走去,却又被人拦了下来,对方向他盘问:“你是谁要干什么”·“我是拉尔斯公爵的奴隶,大人有东西忘记带了,我要送去给大人。”
盘问的卫兵将奥莱多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本身自己也是一个中级剑士,却丝毫感受不出来奥莱多的修为,那眼前这个年轻人多半连一个见习大剑士都不是了吧,卫兵点了点头,拿开拦在奥莱多胸前的长剑,对他说:“进去吧。”
屋里的拉尔斯与那位大主教正聊在兴头上,忽然听见了一阵敲门声··拉尔斯有些疑惑,他以为这个时候没人能来找他,外面的人大概是来找眼前这位大主教的,于是对门外喊了一句:“进来吧。”
结果看到走进来的人却是他认识的,“奥莱多”·“是,主人·”·拉尔斯觉得奇怪,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在外面等着安排晚上住的地方吗·“你怎么过来了”他问。
奥莱多低下头,呐呐道:“我跟着主人进来的·”·拉尔斯再也没说什么了,其实奥莱多跟不跟在他身边都没啥问题,他想跟着就让他跟着吧,况且对方还是一名圣剑士,说实话如果让奥莱多离开他身边太长时间,他还真怕会出什么事。
一旁的大主教看见奥莱多,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犹豫着向拉尔斯问道:“拉尔斯公爵,这位是……”·拉尔斯相信,教廷里的这帮人肯定是除了紫荆花的贵族们,第一波知道他身边跟了个圣剑士的人,可现在还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拉尔斯维持着一张笑脸,从看到这位大主教的第一眼时他就开始怀疑了教廷派来人的意图了,他们无缘无故的不会让一位跟他有过接触的大主教来迎接他们,而且即使奥莱多不进来,他们马上也要聊到他了。
不过拉尔斯也有心将奥莱多的身份透露,比起他们无端地揣测,不如光明正大地能说出来都说出来,算是对教廷的一个示好,也为了自己身边以后能更加消停点··“这个国王赐给我的一个奴隶。”
拉尔斯笑着说··大主教嘴边的笑容逐渐加深,最后目光从奥莱多身上移开,他看着拉尔斯,问他:“看起来有些年轻了,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得了公爵大人。”
“您别看他年轻,他可是一名圣剑士·”拉尔斯说这话的时候正看着奥莱多,他的眼睛中似乎带着些鼓励与赞赏,奥莱多看到了立马将自己的胸膛又挺了挺。
“哦天呐”大主教立马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感叹说:“这么年轻就是一名圣剑士了啊,整个大陆上应该只有他一个了吧,你们的陛下对你是真不错。”
拉尔斯没有反驳大主教的话,只淡淡应了一句:“也许吧·”·大主教说完那话后才觉得这话有些不妥,众所周知亚奥的国王与拉尔斯不合,怎么可能好心地赐了一个圣剑士的奴隶给他,这其中怕是还藏着其他什么事吧,他还想要再问问,便听见拉尔斯向他问道:“教皇冕下最近身体还不错吧。”
大主教立马知道,拉尔斯这是不想再多少了,而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便回答说:“感谢光明神在上,教皇冕下一切安好·”·“那就好。”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他们两个人又扯了一会儿没用的,然后大主教装作不经意地看见墙上挂得钟表,然后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来,似乎说的还不够尽兴,他站起身对拉尔斯的道:“时间不早了公爵,我该回去了。”
“我送送您·”拉尔斯也跟着站了起来··大主教摇摇手,拒绝了拉尔斯,“不用了,让你这奴隶送送我就行了,你身体不好,多休息休息。”
拉尔斯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主教分明是想找个机会单独探探奥莱多,反正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拉尔斯对奥莱多吩咐道:“奥莱多,去送送大主教吧。”
“是,主人·”·刚出那间屋子没几步,大主教就开始向奥莱多询问:“你今年多大了”·奥莱多没吱声,大主教以为他是没听清楚,便又问了他一遍:“你今年多大了”·可奥莱多依旧没有反应。
于是这一路上,任凭大主教怎么询问怎么威胁,奥莱多硬是没有说一句话,终于到了驿馆的门口,奥莱多冷着一张脸,对大主教说:“您到了,我回去了·”·转身便要回去。
大主教在身后压低了声音,对奥莱多说道:“奥莱多,你不过是一个奴隶,即使你是一个圣剑士,我想要你的命还是很容易的·”·奥莱多转过头,他比这位大主教要高出一个脑袋,现在又站在台阶上,低下头俯视着这位大主教,目光中透着明显的不屑,他对大主教说道:“您尽可以试试。”
说完头也不转地离开了这里··气得格里弗大主教在后面直跺脚··奥莱多停在屋子的门口,还没等他敲门,便听见里面的人对他道:“进来吧。”
“是的,主人·”他推开门,便看见拉尔斯穿着一件丝绸的白色衬衫静静坐在桌子的旁边,他手中拿着一个陶瓷做的茶杯赏玩着,窗外有几米阳光投了进来,映在他的脸上,使他的面容比平时看起来又柔和了许多。
“把晚饭准备一下吧·”拉尔斯把手中的茶杯又转了一圈,有些失望地给放回了桌子上··奥拉多眉眼间全是笑意,他望着拉尔斯,问他:“主人想吃什么”·“随便拿点吧。”
“好的·”奥莱多将门关上,便到厨房里给他的主人找东西吃去了··拉尔斯觉着奥莱多可能是不太熟悉驿馆的内部结构,所以等着那最后一点红日也都落到山下,才端着一堆饭菜回来了。
眼前的这些东西竟然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拉尔斯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问奥莱多:“这些你你准备的”·“不是,在厨房随便拿的·”奥莱多摇了摇头,“有什么问题吗主人”·“没有。”
吃完饭后收拾了一下,又洗了个澡,大家便都睡下了·而白希禹躺在床上好长时间都没能睡着,这时间太久了,他都快要忘记到底要给奥莱多送啥光环了,一声叹息溢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大声。
地上的奥拉迪翻了个身,将头朝在白希禹这边,问他:“主人,怎么了”·“没什么,睡吧·”·“哦·”·简短的对话到此结束,过了一会儿便传来奥莱多均匀的呼吸声。
白希禹眨了眨眼睛,夜色太黑,再加上他的根骨已经被废了,根本看不见地上的奥莱多是否是真的熟睡了··他记得有一个光环是要在维格莎送给奥莱多的,白希禹伸手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的钥匙,这把钥匙算得上是接下来剧情的关键了。
维特·拉尔斯的父母的身份其实远没有他自己认为的那么简单,他的父亲老拉尔斯是一位圣剑士,而他更吊的身份则是圣女身边的龙骑士,据说当时的圣女对老拉尔斯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但是被老拉尔斯给拒绝了。
再后来因为知道了教廷里的各种阴暗,老拉尔斯辞职卸任,离开了维格莎,回到亚奥,娶了一位美人儿,而他身边的那只龙却不知所踪··其实那只龙就是拉尔斯的母亲,在拉尔斯出生的时候,他们封印了他体内的龙之血脉,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拉尔斯的身份,想来他遭到的暗杀会更加多,毕竟龙的血肉实在太珍贵了,世上的人不敢屠龙,可不代表他们不能杀一个有着一半龙族血脉的人类,龙族向来高傲,绝对不会承认一个有龙族血脉的人类的,所以即使杀了拉尔斯,也不用担心龙族的追杀。
可是拉尔斯直到死都不知道这些,而他更加不知道的是,他项间的挂着的这把老拉尔斯送给他的钥匙,里面埋藏着多少秘密··这是一把圣山下面一间密室的钥匙,是他父亲当年在偶然中得到的,虽然不知道那间密室里都放了些什么,但教皇却找了这把钥匙二十多年,直到今天也没有放弃,想来里面如果不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那么就该是一些世间难寻的珍宝了。
可惜这把钥匙到最后却是为奥莱多做了嫁衣··第103章 西幻·在教皇诞辰的时候, 魔族混入了宴会,拉尔斯与奥莱多同教会的圣女在混乱中被一起推到了圣山底下的密道中, 拉尔斯掉下去的时候小腿又受伤, 几乎行动不了。
奥莱多这个时候依旧伪装着他身份,乖乖跟在拉尔斯的身后,做一个听话的奴隶, 又背着拉尔斯寻找出口,后来在半途中遇见了跟他们一起掉进来的教会圣女··在圣女有意无意地引导下, 他们三个人没找到出口最后却来到了那间密室门前,而如果密室打不开的话这只能是一条死路, 奥莱多与拉尔斯正打算按原路返回的时候,圣女忽然出手暗算了拉尔斯,然后拉尔斯就昏倒在二人的面前。
奥拉多见状, 马上就要动手反击,圣女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奥莱多, 所以干脆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都说出来, 并伸手将钥匙从拉尔斯的脖子上拽了下来, 然后打开了密室。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密室里的各种奇珍异宝十分丰富, 而更加珍贵的是那些武学魔法秘籍,还有各个国家间的机密··再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奥莱多看着人家圣女貌美如花,一下那个虫上脑了, 就想跟圣女搞一发,而圣女半推半就, 然后干柴烈火孤男寡女的,奥莱多就在密室把人家圣女给睡了,而密室外面的拉尔斯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奥莱多完事后才把他捡了回去。
也就是在那间密室里,奥莱多知道了拉尔斯身上有龙的血脉这个秘密,拉尔斯在被处以火刑之后,他骨头烧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化尽,最后被奥莱多捡了回去,做成了一把龙骨剑,用着这把龙骨剑,征服了整个大陆。
想想接下来又要搞事了,白希禹没控制住,差点又叹了一口气出来··————·翌日醒来的时候奥莱多已经将洗漱的东西备好,饭菜也摆放在桌上,上面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拉尔斯吃完饭后,披上外套,将扣子严谨地扣好,又把自己的头发弄了两下··奥莱多把东西收拾完后,看到拉尔斯这副样子,便问:“主人今天是要出去吗”·拉尔斯将衣服上的扣子全部扣完,将衣领整好,应了一句:“今天出去给你买一把剑。”
“买剑”奥莱多一时间没想明白拉尔斯怎么忽然想给他买剑了··“你想留在我身边护着我,手边怎么也得拿一件趁手的武器。”
奥莱多听到这话脸上都要笑出花来了,他忙点着头,口中道:“谢谢主人·”·拉尔斯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来过维格莎了,上回他来的时候还是十八岁,那个时候也是为了给教皇送诞辰贺礼,只不过那时老国王还活着,护送兵团都是从皇宫里精挑细选的骑士,而带头的人也是以为非常厉害的将军,老国王当时让他来维格莎不过是为了让他长长见识。
因为这一段日子来给教皇送贺礼的人非常之多,所以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的,去往驿馆方向的马车更是络绎不绝··拉尔斯带着奥莱多进了一家武器店,这家武器店也有好多年的历史了,是他之前来的时候那位将军给他介绍的。
西边的柜台里放着的是剑士们需要的武器和防具,而东边柜台里摆放的东西则是为魔法师们准备的,拉尔斯在西边的柜台前走了一圈,摆在店里的这些武器看起来倒是十分华丽,流畅的剑身闪着寒光,精致的剑柄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亮得简直有些刺眼。
拉尔斯最后摇了摇头,向这间店的老板问道:“老板,你店里摆着的就只有这些”·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对拉尔斯道:“怎么这些大人都看不上眼”·拉尔斯低垂着眸子,评价道:“华而不实,买了也只能当个装饰。”
其实在拉尔斯一进来的时候老板就注意到这两个年轻人了,拉尔斯身上衣服的料子并不能算得上太好,可是通身的气度看起来又像是一个非常不一般的贵族,老板搁那儿纠结了好长时间,实在不好断定出拉尔斯的身份,现在又听拉尔斯这么说,老板瞬间觉得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应该不是个普通的小贵族,连忙伸手对拉尔斯坐了一个请的姿势,对他说:“您楼上请。”
·楼上的武器种类要比下面可丰富多了,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楼下的那么花俏,拉尔斯随便在一旁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对身旁的奥莱多道:“你自己选一把吧。”
“是,主人·”·听见奥莱多称呼拉尔斯为主人,老板又吃了一惊,他这里的武器没有一件不是价值不菲的,现在眼前这个人竟然会为一个奴隶来这里买武器,这个就有点厉害哈。
奥莱多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空着手回到了拉尔斯的面前,拉尔斯抬头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他问奥莱多:“没有看得上的吗”·奥莱多摇了摇头,说实话,这屋子里的武器他随随便便自己就能煅炼出一把来,想让他看得上眼,实在他困难了。
拉尔斯便偏过头向一旁的老板问道:“还有其他的吗”·老板站在原地不出声,似乎是在犹豫,拉尔斯可没空等他犹豫,他站起身,对奥莱多道:“没有的话我们换一家吧。”
“好的,主人·”·眼看着拉尔斯就要离开,老板一咬牙,叫住拉尔斯:“您跟我过来·”·老板带着拉尔斯二人去了地下室,他一边走一边对拉尔斯说着话,他说如果不是国王王子根本就不会放他们到下面来,今天是看拉尔斯身份不凡,所以才破了例。
拉尔斯没有吭声,事实上,在多年前那位将军带他过来的时候,这位老板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地下室里摆放的武器相对的要少上一些,奥莱多大致扫了一圈,虽然这些武器依旧是达不到他的要求,但有几把凑合着也能用了。
“你自己看看吧·”拉尔斯说完后,便站在一旁,没有往里面走了·他曾经是个大剑士,看到这里面的武器难免不会想起一些伤心往事··奥莱多在里面逛了一会儿,将那些武器拿起来又放下,其实他也并不需要什么武器,只不过拉尔斯好心要给他买点什么,他也不好辜负。
转了一圈后,最后奥莱多提着一把重剑来到拉尔斯的面前··拉尔斯将奥莱多手里的重剑打量了一番,他看不出是用什么材料煅烧出来的,但还是觉着这把剑有些笨拙,用起来可能要不太方便,但既然是奥莱多自己挑选出来的,他也不会反驳,只问他:“选好这把了”·奥莱多点了点头,“是的主人。”
,其实他对这把剑的样子也不是很满意,但是它的材料不错,是非常稀少的黑金石,整个大陆一年也产不出多少,而且大部分还都在矮人们的手上·这剑的样子难看,但他可以回去后自己把这把剑再重新煅烧一下。
老板看着奥莱多提着这把重剑出来时是又吃了一惊,他有些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看上这把,这把重剑的材料是不错,但用起来委实不方便,就算想要把他重新煅烧,那也得去找矮人族的大师,来来回回估计得折腾好一阵儿,所以这把剑才会一直搁置在这里。
现在这把剑终于能卖出去了,老板也很高兴··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这把剑多少个金币”拉尔斯问道··“三十万,大人。”
拉尔斯低下头,三十万个金币虽然不算个小数目,但拉尔斯家不差钱,他的母亲似乎对金子宝石这类东西有着非一般的执念,所以老拉尔斯为了讨妻子的欢心,把这些东西堆了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
所以三十万金币对拉尔斯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主人,如果不行的话,这把剑……”·奥莱多的话没说完,拉尔斯便直接对老板开口道:“行,去上面付款吧。”
拉尔斯的身上只带了一张紫晶卡,里面存了一百万金币,这一下子就要花出一小部分,拉尔斯倒也不觉得心疼,就在要刷卡的时候,忽然有人抓住了拉尔斯的胳膊。
“别动,本王子恰好也看中了这把重剑·”·拉尔斯偏过头看去,见一旁上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全身上下都是金灿灿的,那颜色跟一枚会一动的硬币差不多。
拉尔斯眯了眯眼,“瑞奇王子”·“哎呀是公爵呀”瑞奇王子像是才认出被他拦下来的这个人是拉尔斯,他装出一份关心的模样,对他说:“拉尔斯公爵好啊你的腿最近没再犯病吧”·“多谢王子殿下挂念了,我挺好的。”
拉尔斯转过头将手上的紫晶卡往卡槽里又推进去了一点,瑞奇王子刚要上前把拉尔斯挤到一边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给拉住了··他转过头就看到奥莱多冷着一张脸正拉着自己的胳膊,“你是谁敢碰本殿下”瑞奇王子倒是没先跟着奥莱多扯淡,对老板高喊道:“这把剑我要了,老板,给我包起来”·老板要摁下数字的手指就那么停在了空中,然后有些尴尬地看了拉尔斯一眼,他实在是不敢得罪这位瑞奇王子啊。
维格莎的领土面积十分之大,大概比得上三个亚奥吧,所以当权者并不是被称呼为国王,而是应该被称呼为皇帝,而这位瑞奇王子,就是维格莎的三王子殿下··这要是得罪了他,老板觉着这生意自己也不用再做了。
眼看着这卡是刷不了了,拉尔斯转过身,问瑞奇:“王子殿下,这把剑是我们先看上的吧·”·“是吗”瑞奇抬了抬下巴,一脸的傲慢,“那又怎样”·“殿下这样似乎不太好吧。”
“不太好吗不太好那又怎样你来打我啊”那边的奥莱多已经松了手,瑞奇就又上前了一步,“公爵还是好好把腿养养吧,可别一不小心,彻底给废了”·白希禹觉得眼前的这个瑞奇王子实在是太贱了,要不是他有个做圣女的姐姐,男主估计早就把他给解决了。
不过他倒也知道这个瑞奇王子为什么会来真对拉尔斯,说起来还是为了紫荆花帝国的那两位公主,从拉尔斯离开紫荆花帝国后,就传出来消息,说是紫荆花的国王有意将自己的一位公主嫁给拉尔斯。
而不巧的是,眼前的这位瑞奇王子就很喜欢紫荆花的那两位公主,对,没错,是两位··垃圾··瑞奇接着又说:“听说你有个奴隶挺能打的,还是个什么圣剑士,不如让他出来跟本王子身边的人打一架,打赢了,这把剑就让给你。”
拉尔斯慢慢开口道:“王子殿下说错了吧,这把剑本来就是我的·”·瑞奇把肩膀一耸,两手一摊,十分无赖地道:“是吗谁能证明呢”·“老板”拉尔斯叫道。
老板嗫嚅着:“这个……拉尔斯公爵这把剑吧……那个要不您再换一把”·拉尔斯的脸色难看了许多,他并不想放弃这把重剑,也不想让奥莱多跟瑞奇的人去比试,奥莱多虽然是他的奴隶,但他也不想他无缘无故去送死,毕竟瑞奇身边的能人异士可要比紫荆花的那位王子身边多多了。
奥莱多这时却上前了一步,来到拉尔斯的面前,说道:“我愿意跟他的人比试,主人·”·“你就是那个圣剑士”拉尔斯还没说话呢,倒是瑞奇先出了声,他好奇地把奥莱多打量了一番,最后还摇着头道:“也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
“奥莱多你下去·”拉尔斯喝到··“主人,我能赢的·”奥莱多单膝跪在拉尔斯的面前,仰头看着拉尔斯,他说:“请您相信我。”
“诶呦——”瑞奇王子挑了挑眉毛,对奥莱多道:“我也不欺负你,我身边有个高级魔法师,你就跟他打一场吧,如果你赢了,不仅这把剑是你的了,钱我也给你付了。
如果输了,希望拉尔斯公爵今后看到本王子后就自动退避到三十米以外去·”·这还不叫欺负呢一旁的老板只觉得瑞奇王子这已经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圣剑士虽然厉害,但跟一名高级魔法师对上,那多半是没戏了。
可是奥莱多依旧对拉尔斯道:“相信我,主人·”·眼神坚定··第104章 西幻·比试最后被安排在了第二天的清晨, 地点则是在圣山脚下的竞技场中。
瑞奇说的那位高级魔法师名叫多拉,多拉年轻时作恶多端声名狼藉, 受到无数人的追杀, 后来为了寻求庇护,才效忠了瑞奇王子··这里几乎没人知道奥莱多,但没有人不知道多拉, 现在知道一个叫奥莱多的人要跟多拉在竞技场上比试一场了,也纷纷打听起奥莱多的身份来。
可他们打听过来打听过去, 也就知道了奥莱多是拉尔斯公爵的奴隶,而且应该是一名圣剑士, 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拉尔斯公爵这是让奥莱多去送死,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圣剑士了。
而兵团里有人偶然得知了此事,然后没过多久, 整个兵团就都知道了··有人躺在床上,嘴里叼着一根骨头, 听到此事后把嘴里的骨头往外一吐, 冷哼了一声, “一名圣剑士那个时候还跑得那么快切, 骗谁呢”·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一旁的哥们瞥了他一眼,道:“嘘,你可小声点吧,小心被他给听到了。”
“老子敢说出来还怕他听吗胆小鬼垃圾”·又有人凑上来, 疑惑着摇头,口中问道““不过, 他怎么会答应跟那个多拉比试呢听说那个多拉可是个高级魔法师啊”·“估计是被公爵大人逼的吧,哎对了,你们说那天晚上我们看到的那个神秘斗篷人会是个高级魔法师吗”·“这个我可不清楚……”·……·房间里,拉尔斯则手里拿着一本历史书坐在桌前,来回翻阅着,而奥莱多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凝望着他,目光温柔。
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拉尔斯随便应了句:“进来吧·”·“公爵大人·”·拉尔斯放下手中的书,抬头向过来的年轻人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人正是帝国学院派来的那些学生中的领头人,拉尔斯向来对这些帝国学院的学生们多一分好感,他合上手中的书,问年轻人:“有事吗”·年轻人似乎第一次跟拉尔斯这么近的接触,他的神情有些局促,抿了抿唇,向拉尔斯问道:“那个明天我们也可以去竞技场看看吗”·拉尔斯直接点了点头,对他说:“去吧,自己注意点安全。”
“谢谢大人·”年轻人一抬头便看见奥莱多站在拉尔斯的身后,其实他们这些人都不太明白拉尔斯公爵为什么会同意奥莱多跟在他的身后,即使现在知道奥莱多是一名圣剑士,但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他们依旧觉得奥莱多这种人不配跟在公爵大人的身旁。
“以后不用过来请示我了,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这里,出去涨涨见识也好·”顿了顿,拉尔斯又接着补充道:“如果想买什么东西钱不够的话,过来找我便是了。”
“谢谢公爵大人·”年轻人深深鞠了一躬··“回去吧·”·“是·”·年轻人离开后,奥莱多弯下腰,向拉尔斯小声问道:“主人不怕明天他们都来看我的笑话吗”·拉尔斯觉着奥莱多这个语气有点奇怪,听起来,竟然有些像是在撒娇·拉尔斯扭过头,看见奥莱多果然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他有些觉得好笑,却依然反问道:“你会让他们看笑话吗”·知道奥莱多是一名圣剑士的人并不多,至于他还会魔法这个消息,就更加没有人知道了,所以明天大部分是想看看奥莱多是怎么惨败的。
连赌局设得都是多拉能在多长时间内打败奥莱多,可见大家是有多看不好奥莱多··奥莱多摇摇头,“当然不会·”·“我不问你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了,既然你说你能赢,我也就相信你。”
拉尔斯站了起来,面对着奥莱多多,对他说:“如果实在打不赢的话也没关系,不用顾忌其他的,认输就好,我知道你很厉害·”·“放心吧主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奥莱多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拉尔斯,他说道:“主人,明天不管在上面发生了什么,您只要相信我就行了·”·“好·”拉尔斯微微点了下头。
拉尔斯坐了下去,把手中的历史书刚翻了几页,忽然又开口问身后的奥莱多:“需要再准备几个魔法卷轴吗”·“不用的·”魔法卷轴这种东西大多数情况下是为了不会魔法的人准备的,再或者有一些大型魔法因为本身引来的元素不足,导致所需的吟唱时间太长,如果提前做好一个魔法卷轴的话,就能够瞬时发出去,不过效果可能要比吟唱出来的差一点。
奥莱多当然不需要这些,他连各种大型魔法都能随便发出来,魔法卷轴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个累赘了,不过为眼前的这个人准备几个魔法卷轴倒是可以的,“主人,有时间我给你画一个。”
·“嗯”拉尔斯这还没有反应过来奥莱多要给他画什么··奥莱多解释说:“等明天回来,我就给您画几个魔法卷轴护身吧。”
“你还会这个”·“嗯·”奥莱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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