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角送光环的男人[快穿]+番外 by 楼不危(下)(2)

分类: 热文
为主角送光环的男人[快穿]+番外 by 楼不危(下)(2)
·————·翌日早晨,拉尔斯与奥莱多来到竞技场的时候,这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不过瑞奇王子和那位叫多拉的高级魔法师就是还没有到··竞技场里的人闹哄哄的,他们讨论着等会儿奥莱多可以在上面撑多久才会认输,因为在他们看来奥莱多必败无疑的,唯一值得讨论的也只有这个了。
有人向身边的人问道:“你赌了多长时间的”·“半个小时的,可惜没有时间更短一些的了·”那人边说还边摇了摇头。
“不能吧,再怎么说那个奥莱多也是个圣剑士啊”·那人反驳道:“圣剑士又怎么样那个多拉可是个高级魔法师啊,你难道没听说过他几年前直接挑了六名圣剑士那个时候他才刚图谱成为高级魔法师,现在听说他马上就又要突破了。”
“天呐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人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又找出几枚金币来,“那我也去买几注半小时的·”·等了好一会儿,那位瑞奇王子和多拉才姗姗来迟,王子的打扮还是和昨天一样,争取闪瞎所有人的双眼,而他身旁的多拉就朴素了很多,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魔杖,披着一件红色的斗篷,斗篷上画着一堆看不懂的符文。
看见瑞奇和多拉进来了,四周的观众们发出一阵阵欢呼声,倒不是说他们有多喜欢瑞奇或者多拉,只不过他们能不能赢钱可都指望在了多拉的身上了··多拉来到竞技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拉尔斯和奥莱多,他问瑞奇王子:“就是那位小朋友”·瑞奇点了点头,“你别看他年纪小,现在可已经是一个圣剑士了。”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多拉笑了一声,“只不过是个圣剑士而已,殿下在怕什么”·“本王子什么时候怕了笑话只是希望等会儿你能尽快解决了他。”
多拉将奥莱多又扫视了一边,发现他身上确实是没有半点魔法元素的波动,点点头,“没问题·”·两人迅速签订好生死协议,走上台前奥莱多吻了吻拉尔斯的手背,笑着对拉尔斯道:“别担心。”
多拉看见奥莱多走上台来,倒是没先动手,“小家伙不错啊,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名圣剑士,前途无量啊”·奥莱多没有理会他这句话,而是问他:“可以开始了吗”·“呦呵——”多拉又啧啧了两身,他觉得自己眼前这个小家伙儿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很有必要跟这个小家伙点颜色看看了。
“可惜今天你遇见我了,这前途多半是要玩完了·”他说着便举起了手中的魔杖,对准奥莱多··奥莱多依旧是站在原地,也没有做任何防备的动作,直到多拉开始挥动起他手里的魔杖。
“火球”·多拉的话音刚一落下,六七个火球便向着奥莱多的方向飞了过来,奥莱多向旁边连跳了三四下才堪堪躲过·多拉满意极了,奥莱多现在的表现同他想象中简直是的一模一样。
“降火术”·“火龙召唤”·“烽火连天”·……·瑞奇王子之前告诉过多拉要尽快把奥莱多解决掉,而他自己也买了两百多注的在半个小时内就打败奥莱多,所以各种绚丽的魔法像不要钱一般统统往奥莱多的身上砸去。
多拉是一名火系魔法师,他连续几十道魔法甩出去后,整得整个场上烟雾弥漫··而奥莱多此时只能到处闪躲着多拉发出的魔法,根本近不了多拉的身,剑士们跟魔法师比试多半会输的原因就在于这里,除非剑士能找到空子窜到魔法师的身边,不然想要打败魔法师多半是不可能的。
奥莱多在场上狼狈地逃窜着,他英俊迷人的发型此刻也也变得不成样子了,观众们紧紧注视着场上,对于他们来说奥莱多战败是早晚的事儿,只不过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更希望奥莱多能败得再早一些。
眼看着场上的奥莱多就要撑不住了,瑞奇王子偏头向拉尔斯询问道:“拉尔斯公爵,不如再加点赌注”·拉尔斯的目光紧紧跟随在奥莱多的身上,然后便看见奥莱多在闪躲的时候似乎狡黠地对他眨了一下眼睛,拉尔斯摇着头笑了一声,反问瑞奇:“王子殿下想要加什么”·“本王子听说公爵的家里有一支芙兰花,不如就赌这朵芙兰花如何”·那朵芙兰花是拉尔斯家族的传家之宝,据各种典籍记载芙兰花能够使魔法师们直接突破进阶,瑞奇想要这个也并不奇怪,拉尔斯偏着脑袋,问瑞奇:“那王子殿下能加什么赌注呢”·“我这里有一把轻月石炼成的巨剑,是矮人大师卜登斯的作品,怎么样拉尔斯公爵可有兴趣”可能是因为瑞奇觉着奥莱多一定会输,所以这个时候他也不小气,轻月石这种材料本就宝贵,何况还是大师卜登斯的煅烧出来的。
拉尔斯点了点头,“可以·”·“那本王子可就等着公爵大人把芙兰花给送来了·”·眼看着半个小时就要过去了,场上的奥莱多虽然狼狈,但并没有伤到什么地方,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买得那几注肯定是要赔进去了。
多拉心里也有些着急,干脆放了一个大招,他高举着手中的魔杖,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曲线,最后指向奥莱多,“火海”·之间奥莱多的四周腾地一下燃起茫茫烈火,他被围在烈火中央,那些熊熊燃烧的烈火扭曲了他的面孔。
场下不少的观看者却在这个时候松了一口气,“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这小子搞不好还真能撑过半小时呢”·“是呀,就差那么一会儿我那五百多个金币就要赔进去了啊”·“……”·当然有人松了口气,也有人懊恼地就差没扇自己巴掌了,“完了完了,这下钱可全没了”·“奥莱多你他娘的再撑一会儿啊”·……·而拉尔斯平静的站在原地,火光映在他的黑色的瞳孔里,没人能看得出他此时的情绪。
·多拉举着魔杖,向奥莱多高声喊道:“认输吧小家伙,现在认输我还能饶你一命,最多就是把你的根骨给废了”·站在火海中央的奥莱多脸色丝毫未变,听见多拉的话,他竟然微微笑了一下,他说:“好啊”·然后还没等多拉来得及高兴,就看见奥莱多的手上竟然凭空变出一把魔杖来。
多拉的一双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盯着奥莱多手中的魔杖,他刚才已经检查过奥莱多的身边根本没有任何魔法元素,现在却看到这个人凭空拿出一把魔杖来··这说明了说明·这只能说明,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人是一名魔法师,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力要强过自己,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不是说眼前这个年轻人才十六岁的吗十六岁的圣剑士已经够不可思议了,如果对方还是一名魔导师的话,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竞技场内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也是一脸懵逼,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一个圣剑士变出一根魔杖来了,搞笑呢这是难道现在的剑士已经不用枪剑,改用魔杖了吗·奥莱多趁着这个时候还转过头看向了拉尔斯,看他也正在望着自己,奥莱多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一些,他挥舞着手中的魔杖,口中缓缓道:“水神咆哮——”·第105章 西幻·只见十几道水柱忽然从地面上窜了出来, 转眼间奥莱多身边的火焰尽被熄灭。
他站在原地,手中的魔杖泛着隐隐白光··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底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已经彻底沸腾起来, 也忘了他们之前买的那几注算是全赔了, 毕竟当时可没有人会买多拉永远都打败不了拉尔斯。
有人几乎要蹦起来叫道:“我靠这是什么情况”·“魔法师他还是个魔法师”·“魔武双修我的光明神啊这是从哪整来的变态”·当然也有人心存侥幸,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说:“没事没事,就算他是个魔法师, 他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多拉,我就不信他年纪轻轻还能是一个魔导师”·而场上的多拉可就没有这种侥幸了, 从奥莱多刚才那一招水神咆哮就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确实要比自己厉害许多, 今天这场比试多半是讨不了好的。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等会儿可能还要直接认输,他可不想等被眼前这个奥莱多打得就剩下一口气的时候才想到保命要紧, 名声对于他来说都是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只是怕以后那位瑞奇王子对他要疏远几分了。
“该我了·”奥莱多的嘴角又向上弯了一个弧度,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 而且还各位地吸引女人的注意, 现在他这一笑又引得在场不少的女士一阵尖叫, 不过他浑不在意,只将手中的魔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曲线,奥莱多似乎连吟诵的时间都不需要,就看见从半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水凝成的巨龙向多拉俯冲了过去。
多拉急忙挥动着手中的魔杖, 他其实可以躲开奥莱多这一个攻击的,但他现在更想试一下奥莱多的魔法究竟有几分威力, 然后才好做打算,·“火之盾——”瞬间一道由火焰组成的城墙挡在了多拉的面前。
奥莱多见到多拉建起火墙依旧垂手立在原地,他似乎对自己召唤出来的的那条水龙十分自信,甚至还有心情转过头看了一眼场下的拉尔斯··水龙在迅速摇摆着自己巨大的尾巴,它的身姿在太阳的照射下发着七彩的炫光,在众人的注视下整只龙身撞击到了火墙上,然后就是轰的一声巨响,多拉面前的火墙破裂开来,而他本人似乎也中了很强的反噬,踉跄地向后退了了几步,捂住自己的胸口。
场下的人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惊叹,奥莱多是一名魔法师已经够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了,结果现在他又告诉他们,他还是一个比多拉还要厉害的魔法师,观看的人除了发出各种感叹词,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些人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们的脸上均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目光还有点呆滞,口中小声问道:“难不成他是个魔导师”·整个大陆上的魔导师稀少得可怜,加在一起也不过才二十几人,而这些人里天赋最好的也是在九十六岁的时候才成为了魔导师,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才十七八岁的模样。
不过随即这些人又反应过来,一名魔导师是完全有能力将自己的外貌定在任何一个年纪的,奥莱多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实际上可就说不定了,搞不好已经是个一百多岁的老妖怪了。
这时有人将目光转移到了拉尔斯的身上,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公爵的身上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让一个魔武双修的魔导师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而帝国学院的学生看到这里时,下意识的便向旁边的同学问道:“他……他难道是那天晚上神秘斗篷人”·同学摇摇头,给出了否定地回答:“不可能,那天晚上的那人是个火系魔法师,除非……”·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场上的奥莱多又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你喜欢火系的”奥莱多就这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还没等多拉反应过来奥莱多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他将魔杖在空中那么轻轻一划,说了一句:“深渊之火。”
多拉甚至忘记了要闪躲或者做防护,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奥莱多发出的火球射了过来,直到那火球的热气扑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才本能地往旁边跳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却还是被烧了大半去。
将身上的火都给抖灭,多拉抬起头看着奥莱多,向他问道:“你是双系魔法师”·奥莱多十分随意地转了转手中的那根魔杖,应了一声:“也许吧。”
观看的人这回是彻底疯了,他们发出各种尖叫,几乎要将竞技场的顶棚给掀起来了··“天呐他竟然是双系魔法师”·“光明神在上,我觉得我一定是在做梦,我竟然看到了一个双系魔导师”·“拉尔斯公爵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竟然能有一位双系魔导师为他效劳,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人还甘心当一个奴隶我要是拉尔斯早把他的奴隶身份给去了,这样的人应该供起来的”·“我特么的在多拉身上押了了三千金币,一位他能在半个小时内就把这个奥莱多给解决掉,特么没想到啊,藏地也太深了啊”·“一千个金币看一场双系魔导师的比试,也值了。”
·……·而帝国学院来得那些学生们看到奥莱多竟然还会火系魔法,立马就联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斗篷人,“奥莱多……奥莱多他就是那天晚上出现的那个斗篷人”·“我明白了,公爵大人一定是知道奥莱多就是那个晚上出现的神秘斗篷人,所以才会把他留在身边。”
其他人纷纷点着头,之前他们还觉得拉尔斯公爵偏心这个奥莱多,此时才觉着要是他们能提早知道奥莱多双系魔导师的身份,可能要比拉尔斯偏心得还厉害毕竟这可是一个双系魔导师啊·瑞奇王子的脸色现在可是难看得很,他偏头看了拉尔斯,见拉尔斯的脸上一点吃惊的表情也没有,想来是这个拉尔斯早就知道奥莱多的身份,当然了,他自己的奴隶他要是不清楚那才怪呢瑞奇王子是越想越气,觉得一定是拉尔斯提前给自己设了套,才故意答应了这场比试,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整件事都是他挑起了的。
而在竞技场最上面的那一排观看席上,站着两位教会人士,其中一位年纪大一些的中年男人穿着红色的教袍,头顶还戴了一定红色的帽子,他的目光定在场上奥莱多的身上,开口向身旁的人问道:“那个年轻人是谁”·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旁边的人回答道:“他叫奥莱多,是拉尔斯公爵的奴隶。”
“一个魔武双修的绝世天才,竟然甘心在拉尔斯身边做一个奴隶”这位红衣主教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来,又去瞅了两眼拉尔斯,发现这位公爵除了长得惑人一些,并没有其他出众的地方。
“这样的人,应该为我教廷所用·”说完这句话,红衣主教便转身向下面走去··“明白了,大人·”·场上的多拉又挨了奥莱多好几下,他身上的那件斗篷此时已经全部湿透,而且有不少地方都被烧出洞来,他弯着腰,咳嗽了两声,问奥莱多:“你……你到底是谁”·“奥莱多。”
顿了一顿,奥莱多又补充了一句:“拉尔斯公爵的奴隶·”·“不可能,你一个魔导师怎么会甘心在一个公爵身边做奴隶”多拉的这句话简直问出了竞技场内所有人的心声,任谁都想不明白奥莱多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愿意待在拉尔斯的身边,一个双系魔导师,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他们可不相信奥莱多只是单纯地想要在拉尔斯身边做个奴隶。
奥莱多嘴角翘起,又举起了手中的魔杖,“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只是他还没有动手,便听见对面的多拉说了一句:“我认输了。”
多拉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虽然竞技场中的这些观看者已经料到了多拉这回多半是赢不了的,但是像他这样直接就认输的,还真是够可以的··“好。”
奥莱多也不计较,将魔杖收了回去,站在原地微笑着··场下的瑞奇王子听到这话时一张脸都气得煞白,他瞪着场上的多拉,一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多拉即使感受到这位王子愤怒的目光,也不加理会,他是脑子断线了才继续跟奥莱多硬碰下去,毕竟对于他这种亡命之徒来说,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服从、忠诚,那些是什么,听都没听过。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拉尔斯终于从奥莱多的身上移开了目光,他看向瑞奇王子,说道:“希望王子殿下不要忘了你我的赌约·”·“当然不会·”作为一名王子殿下,瑞奇还是很自持自己身份的,他至少在目前还做不来耍赖那等事。
说完瑞奇王子也不等多拉过来,转身直接离开了这里··“主人·”奥莱多从场下下来,单膝跪在拉尔斯的面前,“我赢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看着。”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日都会有一大批人前来拜访拉尔斯,可他们说是为了拜访拉尔斯公爵,其实还不是为了见奥拉多一面,顺便问问有没有可能能让这位双系魔导师放弃拉尔斯,跟他们一起混。
拉尔斯当然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所以除了那些教廷来的那几个是实在避不了,其他的都被拉尔斯拒绝在了外面··而这些人来找拉尔斯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有个魔导师奴隶,我能见见吗”·教廷的人确实是够横,见完了便问拉尔斯:“拉尔斯公爵,我能跟他单独谈一会儿吗”·拉尔斯本人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来,似乎对教廷提出的这种过分要求丝毫不介意,所以他也就把奥莱多给送出去了。
等到奥莱多回来的时候,拉尔斯正坐在房间里看书,桌子上还放着两把剑,是瑞奇王子今日派人送来的··知道奥莱多回来了,拉尔斯也没抬头,指尖轻轻翻动着书页,对奥莱多说了一声:“这两把剑拿着吧。”
奥莱多并没有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那两把剑,而是走到拉尔斯的眼前,然后跪下,向拉尔斯问道:“主人是不相信我吗”·他仰着脑袋,眼睛就那么紧紧注视着拉尔斯。
拉尔斯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转头看向跪在他身旁的奥莱多,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不解,他问道:“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我总感觉主人是在把我推给别人,您让我单独跟那位大人一起,是想让我跟他走吗”奥莱多是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沮丧。
奥莱多的话没有说错,拉尔斯的确想要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奥莱多既然是一名双系魔导师,那么他之前的身份多半也是伪造出来的,这么一个连他的目的不清楚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实在太危险了,可这个时候拉尔斯却是不会承认的,他笑了一下,“也许我是非常信任你呢”·奥莱多垂下了脑袋,半响后才又问道:“主人,您怎样才能信任我呢”·拉尔斯嘴边的笑容渐渐全部消失了,他过了很久后才又问奥莱多:“你跟在我身边有什么好的呢”·没有听见奥莱多的回答,拉尔斯有些失望,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你想要芙兰花”·“不。”
奥莱多摇了摇头··“那么,还有什么值得你留在我身边呢魔导师先生·”·“主人·”奥莱多抬起头,他的眼睛中泛着不知名的光芒,引人想要深陷进去一探究竟,他说道:“您本身就是我留下来的理由。”
·拉尔斯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奥莱多会这样来回答他的问题,搞得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询问下去了,他的身子坐直了一些,有些尴尬地转移了话题,“你今年多大了”·“十六了。”
奥莱多答道··————·十月六日,教皇冕下的诞辰,拉尔斯一大早便收拾妥当带着奥莱多去往了圣山··至于诞辰贺礼,早在今天前就已经派人给送了过去。
第106章 西幻·金光曜曜,恢弘大气的宫殿被建造在圣山的山巅上,拉尔斯来到这里的时间也还好,教皇穿着金色织成的教袍坐在皇座上,头顶戴着一定镶满各色宝石纯金打造的皇冠,左手边放着一本厚厚的《圣经》,右手则拿着一根比他还要高出一些的魔杖,他看起来像是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可实际上这位教皇冕下今年已经一百一十三岁了。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这片大路上如果不算其他种族,所有大大小小国家加在一起总共有二十七个,这些国家的国王或者皇帝也都派了人来前来祝贺,没有一个人敢把教皇的诞辰给忽视过去。
拉尔斯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奥莱多贴在他的身后,似乎是想保护着他··“拉尔斯公爵,好久不见·”一位穿着深色正装的贵族走到他面前,因为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殿中的人也都随意了些,那贵族又看了一眼拉尔斯身后的奥莱多,挑着眉毛问道:“这位就是那日在竞技场的奥莱多吧。”
拉尔斯并不记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想来也不是个什么重要的人物了,遂也没有说话,沉着一张脸站在原地··那个贵族也不觉得尴尬,他绕过拉尔斯凑到了奥莱多的身旁,问道:“奥莱多我能这么叫你吗”·拉尔斯不愿搭理这个人,奥莱多又怎么会给他好脸色呢他同样是冷着一张脸,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那贵族也不觉得生气,一个双系魔导师有些傲气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这人竟愿意在拉尔斯的面前甘心做一名奴隶,他认为奥莱多现在愿意听从拉尔斯的驱使必然是有所求,他也相信拉尔斯能给这人的,他也能给,于是又碰了碰奥莱多的胳膊,问他:“跟着我怎么样拉尔斯公爵能够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亚奥是一个小国家,而拉尔斯这一个根骨已废而且还被国王厌弃的公爵自然不被这些人放在眼里,之前他们住在驿馆中,因为是在圣山脚下,那驿馆也是属于教廷的,所以这些人见不到奥莱多也不好硬闯,现在终于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双系魔导师了,这些人当然希望这位双系魔导师能为自己所用。
奥莱多其实很想告诉眼前的这位贵族,拉尔斯能够给他的,他还真给不了··见奥莱多依旧无动于衷,那贵族又接着开口,夸耀着自己财物的丰富··这时忽然听见外面有人高呼道:“圣女到——”·众人转头纷纷看向门口处,只见圣女穿着一件洁白朴素的教袍,从宫殿门口缓缓而来,她的容貌极美,一头柔顺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在阳光下发着夺目的光晕,她螓首蛾眉,嘴角边荡着一抹浅笑,却又始终给人以距离感,让人觉得她是不可侵犯的。
这位圣女的身后跟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他穿着银色的轻铠,腰间别着一把长剑,那是圣女的守护骑士,一位年轻的圣剑士··在圣女进来的一瞬间,整个大殿都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纷纷退避到两侧,为这位圣女殿下留出一条路来。
“教皇冕下,日安·”圣女走到教皇的跟前,弯下腰去··“你来了,菲亚·”教皇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圣女抬起头,嘴角的笑容有扩大了一些,“是的,教皇冕下·”·“来了就好·”教皇的视线从圣女的脸上移开,在大殿中其他人的脸上扫过,似乎在拉尔斯的脸上有过一个停顿,但马上又移开了,并没有人注意到。
“等一下的仪式就交给你来主持吧,我的孩子·”·殿中的其他人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奇怪,等一下确实还需要举行一个祭神,往年这个仪式都是由教皇来主持的,今年怎么……难不成是教皇的身体不大好了·圣女动了动唇,“冕下……”·教皇却只是笑着,并没有解释,而是对圣女道:“我相信你,我的孩子。”
“好的·”圣女点了头,不再拒绝··仪式是在外面的广场上举行,广场上中央着一座巨大的雕像,据说那是第一代教皇根据光明神的模样拿着柄小锤子一下一下凿出来的。
教皇与圣女走在最前方,贵族们跟在他们的身后,最后圣女停在了那雕像的前面,教皇向旁边退了一步,对圣女道:“交给你了,菲亚·”·“放心吧,冕下。”
圣女对着雕像虔诚地跪拜行礼,她身后的贵族包括一旁的教皇也都齐齐跪下··拉尔斯同样跪在人群中,他脸上的表情可没有半分的虔诚,不过说实话,他周围的这些贵族又有哪个是真心信仰光明神的,若不是教廷的势力遍布整个大陆,谁还愿意来参加一个破老头子的诞辰。
前面的圣女直起身,她双手合十,嘴中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过了一会儿,只见那天空被打开一道缝隙来,有金光洒下,照在那座雕像上,紧接着似乎有天使清澈干净的圣音传入众人的耳中,这个仪式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跪拜的人群中忽然有十几个人人站了起来,圣光下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着嗜血的寒光,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教皇··现场顿时就乱做了一团,不过这些人慌乱起来倒不是为了教皇,而是怕自己被一不小心给伤着了,见到广场上有异象发生,广场的四周立马涌入大批的骑士,这些骑士也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动作倒是极快。
至于那几个刺向教皇的刺客,虽然他们胜在出其不意,但教皇与圣女也都不是吃醋的,教皇冕下在怎么说也是一名大魔导师,整片大路上仅仅只有三名的大魔导师,所以在看到有人向他刺过来的时候,马上就举起手中的魔杖,随手甩出去几个光球。
可那十几个刺客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的,面对教皇甩过来的光球他们不慌不忙地闪躲着,甚至还能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暗器,射向教皇··而在这一片混乱中,不知是谁触碰到了机关,雕像前面的地面忽然开启出一个直径三米多的圆洞来,而拉尔斯当时就站在那圆洞的旁边,然后就被人推了进去。
·“主人——”奥莱多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拉尔斯,却只拽到了他一片衣角,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便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进去··教皇在人群中一边应对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刺客,一边给了圣女一个眼色,而圣女立马领会,趁乱偷偷离开了这里,跑到圣山后面,拿出一把金色的钥匙,将密道的入口打开。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跳下去的高度并不至于摔死人,奥莱多的心微微放下来些,可等他落地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拉尔斯,他环顾了一眼四周,却依旧没有看到人影,只好叫道:“主人——”·他的回声在空荡荡的密道里响了很久。
许久之后才听见拉尔斯应道:“我在这里·”·奥莱多寻着声音的方向急忙跑了过去,见拉尔斯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他跪在他的身边问拉尔斯:“您怎么样了主人。”
“没事·”拉尔斯摇摇头,然后两只手撑在地上用力,似乎是想要站起来··“别动,主人·”奥莱多伸手拦下了拉尔斯的动作,这么高的地方虽然摔不死人,但很明显的拉尔斯的脚应该是受了伤。
奥莱多不理会拉尔斯的反抗,态度强硬得将他的靴子脱了下来,然后便看见拉尔斯的脚踝处已经红肿了一片,奥莱多有些心疼,忍不住低下头在拉尔斯的脚踝处亲吻了一下:“主人……”·“奥莱多”拉尔斯喝道,他的脸庞上带着丝丝红晕,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想要缩回自己的右脚,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抱歉,主人·”奥莱多的表情有些局促,好像刚才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情不自禁没控制住自己一般,他将拉尔斯的右脚放下,又将靴子给他穿好。
其实他的魔法袋里应该是有治疗外伤的药水的,不过这个时候他第一不能违反剧情的发展,第二嘛……他觉着眼前这个人现在走不了的话也挺好的··至于刚才那一个小小的亲吻,不过是属于细节范畴,剧情中虽然没提到过,但是属于容许发生范围内的,奥莱多来这个世界之前可是在总部做好了研究的,·可能是因为奥莱多刚才的那个举动,拉尔斯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僵坐在原地,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奥莱多也没再什么其他过分的举动,他转过身,后背对着拉尔斯,低声道:“我背着您吧,主人·”·拉尔斯有些犹豫,他的小腿本来就是受过伤的,刚才又受了那么大的冲击,现在恐怕根本行动不了,但刚才奥莱多的举动让他陡然升起了几分戒心,但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鬼地方。
最后他还是爬到了奥拉多的肩膀上,说了一声:“谢谢·”·奥莱多站起了身,想着左边的一条通道走去,他嘴中回道:“主人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拉尔斯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奥莱多:“你一个双系魔导师,为什么要跟在我身边呢”·密道里没有一丝光亮,如果拉尔斯能够看得见,他就会发现此时奥莱多脸上的表情异常的温柔,像极了从前的那个人,他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仿佛是夜空中最明亮的那颗星辰,他回答说:“都已经说过了,您本身就是我留下来的理由。”
“是吗”拉尔斯还是不太明白奥莱多这话的意思,不过联想起刚才奥拉多的举动,又觉得自己可能在隐约间明白了什么··在之后的很长时间,这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漆黑的密道里,他们两人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恍若恋人一般亲密无间。
走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拉尔斯隐隐绰绰看见前方有一个人影,却判断不出来那个人影是谁··奥莱多倒是一眼就能看出那个人影便是圣女菲亚,但他什么也不说,就那么沉默地前行着。
“拉尔斯公爵”圣女先一步地叫出了声··拉尔斯这才知道原来那个人影是圣女菲亚,他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圣女殿下。”
“拉尔斯公爵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圣女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了吃惊的神色来··拉尔斯将当时的情况适当地省略了一部分,只说:“我也不清楚,地面忽然裂开,我没注意就掉进这里来了,殿下呢”·他正趴在奥莱多的肩膀上,说话时会有热气扑在奥莱多的耳朵那里,奥莱多将托着拉尔斯两条腿的手又紧了紧,倒也没做什么。
“都一样·”圣女的语气带着些懊恼,她停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我想……我应该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的·”·既然是圣女说的她知道怎么出去,拉尔斯也就信了,他觉得圣女没有必要在这一点上欺骗他们,可惜圣女带路的结果却让人十分失望。
眼前是一条死路,其实也算不上是死路,只不过是一间密室,不过却是被封死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而他们三个人中唯一一个可能有钥匙的圣女还摇了摇头,那么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的了。
“往回走吧·”拉尔斯拍了拍奥莱多的肩膀··“好·”·就在这时圣女又出声叫道:“拉尔斯公爵”·“嗯”拉尔斯刚一转头,就见一道白光在自己面前闪过,然后他便陷入了昏迷。
“圣女殿下这是做什么”奥莱多问道,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愤怒··第107章 西幻·圣女虽然在这些日子都没有在外人面前露过面,可不代表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份,拉尔斯公爵家的奴隶,一名罕见的双系魔导师。
圣女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奥莱多的对手,刚才她敢对拉尔斯下手也不过是因为她不相信奥莱多会真心实意地保护这位拉尔斯公爵,而事实上,奥莱多看到了也没有阻止她不是吗·对面的奥莱多脸色沉了几分,圣女将垂在额前的几缕头发拨到了脑后,又温声细语道:“阁下,能否先听我一言”·奥莱多的脸色依旧难看,他问道:“圣女殿下有什么好说的”·“阁下想知道怎么出去吗”圣女这话刚一说出口,就见对面的奥莱多的脸色又难看了一些,急忙补充道:“这回真的可以出去,只要拿到钥匙,打开眼前这间密室,就可以看到出口了。”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奥莱多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明显是在怀疑这位圣女说的话,就好像是在说那拿钥匙你开门啊··圣女停顿了一下,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趴在奥莱多肩膀上的拉尔斯身上,她开口道:“这把密室的钥匙,就在拉尔斯公爵的身上。”
奥莱多偏过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膀上已经昏迷过去的拉尔斯,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圣女,“哦,是吗但殿下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让公爵大人昏迷过去”·圣女答道:“密室里面有些东西不太适合让拉尔斯公爵知道,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了。”
眼前的这个奥莱多身份不明,她也不好透露太多,如果不是奥莱多一直跟在拉尔斯的身边,可她又必须得赶紧拿到这间密室的钥匙,她现在的处境也不会这么被动。
奥莱多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他说:“殿下的意思,是对我很放心了”·圣女没有说话,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圣女为什么没有对奥莱多下手,无非是动不了罢了,如果不是因为拉尔斯身边现在有了奥莱多这么个人,按着教皇的原来的打算,应该是直接在密室里将拉尔斯杀死,神不知鬼不觉的,那是再好不过了。
奥莱多将背上的拉尔斯放了下来,然后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小心地将拉尔斯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钥匙摘了下来,在圣女面前晃了两下,“是这个”·圣女点了点头,接过奥莱多递来的钥匙,将钥匙轻轻插入密室门中央的钥匙孔中,圣女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中吟诵了一小段咒语。
紧接着便看见眼前的石门向两边拉开,这间密室就这么被打开··密室里并没有众人想象的那种宝光璀璨的场景,相反的,里面只堆了十几口箱子,还有两个书架,因为长久没有人来收拾的缘故,那上面都落满了岁月的尘埃。
奥莱多拦腰将拉尔斯抱在自己的怀里,他抬布便向密室里面走去,待他走进去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圣女道,“很好,你可以走了·”·圣女听见这话,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的眼睛瞪着奥莱多,问他:“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奥莱多的双手还抱着拉尔斯,可他的手指微微一动,就将圣女手中的钥匙给夺了过来,钥匙挂在奥莱多的手指上,他对圣女道:“不要逼我动手,圣女殿下·”·“奥莱多你要做什么”圣女的身上隐隐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她的声音缥缈得好像从很远的天外传来,这个声音说:“跟从光明吧奥莱多,神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永恒的生命,万人的敬仰,还有……”·“可他给不了吾爱。”
奥莱多直接打断了圣女的话,他嘴角隐约能看见一抹冷笑,他说:“还有圣女殿下,你的光明蛊惑对我没用·”·圣女身上的金光散去,她有些失望,光明蛊惑竟然会在奥莱多身上失了作用,虽然奥莱多是一名魔导师,但她以为光明蛊惑至少能在他身上坚持个半个小时呢,现在看来奥莱多的实力可能还要重新评估一番了,将这些从脑子里都甩开,圣女又开口,她以无比真诚地语气说道:“神爱世人,奥莱多,你的爱,神也会赐予你的。”
拉尔斯扯了扯嘴角,看起来对圣女的那套说辞十分不以为意,没有一丝光亮的密室中,他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怀中的拉尔斯,最后俯下身在拉尔斯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过了许久他抬起头,扬眉一笑,向圣女问道:“现在明白了吗圣女殿下。”
“你……你们……”圣女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奥莱多为什么会说光明神给不了他想要的,她刚才还以为奥莱多所爱是魔族之人,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原来他跟在拉尔斯的身边竟然是为了……这个。
奥莱多将拉尔斯放下,让他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随手召出一根魔杖来,说了一句:“你该走了,圣女殿下·”·圣女站在原地,她两手死死握拳,硬撑着说道:“你们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神已经说过了,那是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充满了嫉妒、凶杀、争竞、诡诈、毒恨,行这样事的人是当死的。”
奥莱多一直没有出声打断圣女的话,直到她把那一套都说完了,奥莱多才悠悠开口:“那是你们的神,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还不愿意离开的话……”奥莱多摇了摇手中的魔杖,笑道:“那就别怪在下了,圣女殿下。”
圣女咬咬唇,还是没有离开,她问奥莱多:“你信仰黑暗神”·奥莱多摇了摇头,对他来说无论是光明神还是黑暗神都是一样的,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存在,唯有怀里的这个人才是自己存在的全部意义,“我的信仰只有他,维特·拉尔斯,我的主人。”
他已经懒得再和这位圣女扯下去了,他将手中的魔杖在圣女眼前轻轻一划,也没有吟诵任何的咒语,可圣女依旧是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奥莱多又动了两下魔杖,圣女瞬间就被转移了出去,也不知道奥莱多把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给弄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他将密室的门给关上,把钥匙重新挂在了拉尔斯的脖子上,他随手又施了一个清洁术,整个密室瞬间干净了许多··奥莱多将拉尔斯抱到一旁的柜子上,又怕硌着他,所以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条毯子,垫在了拉尔斯的下边,奥莱多的手指在拉尔斯的脸上轻轻划过,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笑容来。
西幻世界就是方便,想要什么随手就来,其实之前的修真世界也不错的,可惜那个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明明连双修的图册都准备好了,却白白放过了大好的机会··“小白……”奥莱多跪在一旁低低叫了一声。
可是却没有人来回应他·奥莱多还想要再做些什么,比如他想将眼前这个人的衣服全部撕碎,露出他有两颗红樱点缀在上面的,白皙的胸膛,光滑圆翘的屁股,笔直修长的双腿,还有那粉嫩的紧致的密处,他想要趴在他的身上肆意啃咬,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然后尽情地贯穿他,占有他。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奥莱多舔了舔嘴角,最后却强迫着自己移开了视线··他的下腹那处涨得发疼,却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做,现在的忍耐是为了更好的以后,在后来发展的剧情里,拉尔斯公爵可是会各种隐秘地、不露声色地勾引着奥莱多,到时候自己只要顺着杆爬上去就好,而白希禹为了不崩人设,也只能应着他。
·奥莱多站起身,环顾了一眼四周,这些箱子即使不用打开,奥莱多也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这里面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各个国家和教廷的往事秘闻,还有些已经失传的魔法典籍,但这些对他来说是没有一点用处,不过也许在未来可能会对拉尔斯有些用处,便一挥手,将这些箱子书架都收回了自己的空间袋里。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所有剧情,甚至可以任意修改这个世界的剧情·可他还是却愿意陪着白希禹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穿行,不过是因为他想知道,白希禹走了这么久,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奥莱多跳到了箱子上,在拉尔斯的身旁躺下来,伸手便把拉尔斯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白希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他睁开眼皱着眉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发现自己正躺在驿馆的房间里,而奥莱多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白希禹有些同情奥莱多了,你说这昨天晚上这奥莱多肯定是跟圣女大战了三百回合,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要补个觉结果却又只能趴在桌子上,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些,这再好的腰也需要呵护啊。
不过再一想,种马剧情里男主的腰和肾都是铁打的,至今还没听说过有搞坏的··白希禹从床上做了起来,他觉着昨天圣女给他来的那一下下手有些重了,导致他现在脑子还有点迷糊,他揉着额头又静坐了一会儿。
听见床上有声响,奥莱多立马醒了过来,他跑到拉尔斯的床边跪下,仰着头看着他,“主人,你醒了”·“嗯·”白希禹淡淡应了一声,放下额前的那只手。
白希禹虽然表现得平淡,但是心里是敲着锣又打起鼓,还配着一个小人在跳舞,眼前的奥莱多脸色明显要比之前红润不少,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这把圣女给睡了后就是不一样,你看看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明显比从前好看了许多。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世界的剧情都在正常发展着··他终于摆脱了那种被脱肛剧情支配的恐惧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jpg·可实际上,奥莱多脸上的红晕不过是因为他刚刚醒来的缘故,至于眼睛鼻子嘴巴的改变,那明显是白希禹自己脑补出来的。
脑补是病,但白希禹如今已经拒绝治疗了··见拉尔斯要起身下床,奥莱多连忙拿起靴子,恭敬地为拉尔斯穿上··“大人要吃些什么吗”他问。
拉尔斯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向他问道:“昨天后来在密道里,都发生了什么”·“昨天我见圣女殿下把主人弄晕了过去,然后我就跟圣女打了起来,后来她见打不过我,就跑走了,我没来得及追上她,只能背着主人在密道里走了一个晚上,直到天亮时才找到了出口。”
“辛苦了·”拉尔斯点了点头,至于他对奥莱多的话究竟信了几分,就没人知道了··奥莱多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辛苦··两只靴子都穿好后,奥莱多下了地,他披上外套,然后低下头开始一丝不苟地扣着胸前金色的扣子。
奥莱多在他身后问道:“主人是要出去吗”·“昨天圣山山发生那么大的事,我总得去看两眼,而且当时的仪式也没有完成,怕是还要在维格莎待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接下来格里弗大主教的到来,却是让拉尔斯今日没出的去··格里弗穿着白色的教袍,对着拉尔斯打了声招呼,“拉尔斯公爵·”·“格里弗主教。”
拉尔斯友好地回应,并且关心地询问了一下教皇的情况,“不知教皇冕下昨日怎么样了”·“冕下一切安好·”格里弗悄悄打量了一眼拉尔斯身后的奥莱多,又若无其事地问道:“不知拉尔斯公爵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日早上。”
格里弗吃惊地叫道:“公爵大人怎么早上才回来的”·“昨天在圣山上出了点意外,所以耽误了下时间·”拉尔斯回答道。
“昨天确实挺危险的,不过幸好你身边跟了这个年轻人·”格里弗感叹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奥莱多,然后转移了话题,他道:“听说圣女殿下也是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精神似乎还不太好,怕是受到了惊吓。”
拉尔斯没有接话,他与那位圣女本来就不相熟,况且她昨天还恶意地给他来了那么一下··格里弗问了几句不相关的东西就又匆匆离开了,拉尔斯这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他来找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们该回亚奥了·”拉尔斯坐在桌旁,对身后的奥莱多道··诞辰贺礼已经送到了,至于那个以后要补上的祭神仪式,不参加也罢··现在的教廷好像一滩浑水,拉尔斯并不想把自己给搅进去,及早离开才是上策。
第108章 西幻·拉尔斯既然说了要离开维格莎,第二天便对兵团里的人说了这个消息,给了他们两天时间准备一下,在这里买点什么东西或者出去逛逛都可以,但是在两天后必须要启程回亚奥。
教会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拉尔斯要回去的消息,两天里派了五拨人过来,这五拨人来找拉尔斯不过都是为了一件事,希望他能在维格莎多停留一段时间··然而教廷越是这样,拉尔斯越觉得里面有什么阴谋,更加不敢再在这里长久待下去了。
而教廷最后派来找拉尔斯的那个人,竟然是圣女菲亚··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拉尔斯问道:“圣女殿下,不知你来这里有何贵干”·这位圣女的脸上丝毫没有那日在密道里暗算拉尔斯的愧疚或者是尴尬之类的情绪,好像将那日的记忆已经全部清除了,更是开门见山便道:“我想跟奥莱多聊一下。”
白希禹这一时间都要一位眼前的这位圣洁高贵的圣女殿下是被哪位嚣张跋扈的魔族公主给附身了,这个态度实在不应该呀·而且原剧情中拉尔斯临走时并没有出现过这一出,但也有可能是这位圣女殿下怕接下来的很长都见不着自己的情郎了,所以要过来嘱咐几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这些细节都影响不了主剧情的发展,白希禹觉得自己可以大气一点,给这一对即将要分别的苦命鸳鸯一点自己的时间,让他们充分地缠绵一下下,虽然圣女的这个语气特别的欠揍。
“奥莱多·”白希禹向身后的人唤道··“主人·”·白希禹淡淡开口说:“你跟圣女殿下聊一会儿吧。”
奥莱多走到白希禹的面前,可能是对白希禹的主动离开很满意,他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对白希禹说:“主人,放心吧·”·放心什么放心你跟那个圣女在老子的房间里热辣的再来一发·白希禹没有再说话,冷着脸离开了这个房间,他也没有在门外偷听什么,且不说屋子里的那两个一眼就能看透他在外面,单是他自己也完全不想了解这两个人能说出什么来,无非就是些肉麻的情话,有什么好听的,哦,后期还可能会出现其他各种声调抑扬顿挫的语气词。
知道拉尔斯已经彻底离开了,圣女放下心来,她看着奥莱多向他问道:“密室里的那些东西在你手上吧”·奥莱多随意地在拉尔斯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没有抬头看圣女,而是伸手将刚才拉尔斯用过的杯子拽到自己的面前,嘴中回了一句:“我不懂圣女殿下在说什么。”
圣女一直觉得自己的修养不错,不然的话也当不成圣女,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一碰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好像整颗心都在膨胀,所有的骄傲矜持在这个人的面前都消失不见了,听见他说喜欢那个拉尔斯公爵的时候,她恨不得立马让那个拉尔斯公爵彻底消失,她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教皇这个奥莱多其实是个同性恋。
好不容易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圣女抿着唇,对奥莱多说:“奥莱多,把东西交出来·”·“殿下想要我把什么交出来·”奥莱多神色未变,继续摆弄着眼前的小茶杯。
“奥莱多,不要装傻·”圣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对奥莱多说道:“你是一个双系魔导师,我们动不了,但别忘了,我们可以动拉尔斯·”·见奥莱多依旧低着头没有搭理自己,圣女又继续道:“就算你可以陪在他身边,但我不相信你可以时时刻刻都待在他身边,只要我们一找到机会——”·奥莱多忽然站起身,圣女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接下来的话也停在了嘴边,想要再继续说出来的时候,奥莱多却开口了。
奥莱多整个人要比圣女高出一个头来,他略微垂着头,俯视着眼前的这位圣女殿下,开口道:“你们如果敢动他的话……”·奥莱多的眼睛眯上了一些,悠悠开口道:“我可听说教皇冕下二十年前路过卡斯历罗的时候跟一位王妃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后来教皇回到维格莎,没过多久那位王妃便生下了一个女孩……”·圣女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而奥莱多仿若没看到一般,继续讲述着这个故事:“那个女孩在八岁那年就被送去了教廷,七年后,教廷要选新一任的圣女,于是……”·“奥莱多,你别说了”圣女袖子下的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在手心里,她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眼睛泛着微微的红色,死死瞪着奥莱多。
奥莱多于是便不再说下去,“圣女殿下,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但我也希望你们教廷能明白这个道理·”他轻笑了一声,“不然的话,这些传闻可就不是我一个人知道了。”
圣女知道今天这一趟算是白来了,也不算白来,至少知道了奥莱多应该是看过那些箱子里面的东西了··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立即离开了,可是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她抬起头,问奥莱多道:“你可以用千百种方法待在拉尔斯公爵的身边,为什么偏偏要做一个奴隶”·“因为这样……”奥莱多顿了一顿,似乎在想要怎么措辞,半响后他才说了剩下的那一半,“他最放心。”
说完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况且这样也挺好的·”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来,主奴什么的,听起来多带感啊··圣女不明白奥莱多这话的意思,但也没有再问下去了,转身离开了这里。
奥莱多又重新坐了下去,拿起桌上的茶杯,嘴唇在茶杯的边沿轻轻碰了一下,双眼中浸满柔情··而白希禹这个时候正在驿馆前边的大厅中,他一直在低着头看着眼前的书籍,连圣女离开了也不知道。
“公爵大人,您怎么不在房间里啊”·听见有人叫他,白希禹抬起头,眼前的这个人是兵团里的一员,不过不是帝国学院的,而是从平民里面选出来的,他放下手中的书,“啊,罗博啊。”
那个叫罗博的男子,一副快要被感动哭了的表情,声音颤抖着说道:“大人您记得我的名字”·白希禹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这个是……”罗博看见白希禹书前面放得那一堆碎纸片,稍微吃了一惊,看撕碎得这个程度明显是公爵大人在发泄什么。
“啊,没什么·”·白希禹这话一说完,又听见罗博说:“大人,您手里的书……”·他手里的这本书是刚才随意在一旁的书架上拿下来的,看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但人家问起来,白希禹应了一声:“怎么了”·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呃……好像拿倒了了。”
“谢谢·”白希禹神情自若地把书又给正了回去··罗博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问道:“大人,您是有什么心事吗”·白希禹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书,“紫荆花帝国与亚奥接壤,最近似乎在西北方向又有了什么动作,我怀疑他是想要……”·他说了一大套,可是如果仔细分析一下,就会发现他其实都没有说。
可惜罗博不是帝国学院的学生,光是白希禹刚才整得那些个专有名词就已经让他听得懵逼了··“辛苦公爵大人了·”罗博动容道··白希禹扯了扯两边的嘴角,他刚才脑子里要是真想着这些他娘的就出鬼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异常烦躁,想要回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就想到里面那两个人现在搞不好正在上演一步爱情动作片,然后他就更加难受了。
“那大人我就不打扰你了·”·罗博离开后,白希禹一双爪子恨不得找面强挠一挠,最后他干脆把手上的书一合,归结为自己可能有洁癖了,受不了奥莱多跟圣女在自己的房间字胡来。
·“主人,您怎么不回去”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白希禹差点没吓着··白希禹心想,我这不是给你们多留点时间吗,倒霉孩子一点都不体会主人我的良苦用心,白希禹站起身,“说完了”·“嗯。”
奥莱多点了点头··白希禹忽然觉得有点高兴,大概是因为奥莱多跟圣女搞得这个时间有点短,不是一个合格的种马男主能干出来的事,所以这两人应该是没在这个房间乱来。
他这心里顿时畅快了一些··拉尔斯决定在两日后离开,谁也没能阻止得了他··只不过回去这一路上依旧不太平,遭到的暗算要比来的路上多得多,而且这些人也比从前他们遇到的那一批厉害了不少。
拉尔斯可以肯定这些人不是亚奥的国王派来的,因为以他的地位还驱使不了这些人,那么他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看着与这些人缠斗在一起的奥莱多,拉尔斯的眸子又沉了几分,或者说……这些人是为了奥莱多·这些人也许是教廷派来的,又也许是其他国家看不过他身边有一个双系魔导师,所以才急了眼。
拉尔斯不敢让其他人上前,只能让奥莱多一个人在前面顶着··“能行吗”拉尔斯向奥莱多问了一句··“没事·”奥莱多一边挥着魔杖,一边转过头来,对着拉尔斯轻轻笑了一下,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五官似乎有些模糊,却又异乎寻常地迷人。
拉尔斯有些愣神,随即别过头去··最后,大家还是都平安地回到了亚奥··亚奥的国王一知道拉尔斯回来了,立马召见了他,而且还特意指明说让拉尔斯把奥莱多给带过去。
拉尔斯坐在马车上,马车在缓慢平稳地行驶着,拉尔斯垂着眸子,右手手指不断摩擦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想来国王已经是知道奥莱多是一名双系魔导师了,他想做什么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果然,到了皇宫见过国王后,国王只是象征性地夸了拉尔斯几句后,然后便挥手让他退下了,却把奥莱多留在了那里··奥莱多本来是要跟着拉尔斯一起离开的,却又被国王给叫住。
等到拉尔斯离开后,国王从王座上走下来,来到奥莱多的面前,他笑着对奥莱多道:“我可以赦免你奴隶的身份,还可以赐给你爵位,跟着我怎么样”·“不必了。”
奥莱多直接拒绝··国王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似乎还没有完全地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是一位双系魔导师,而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奴隶,国王的语气加重,“你必须要离开拉尔斯。”
“陛下是在跟我说话吗”奥莱多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他的嘴角弯了弯,对国王说:“我想陛下还没有彻底地了解我,我,奥莱多,一名双系魔导师,一名大圣剑士,陛下你凭什么跟我说这些呢”·“告辞了,陛下。”
说完,奥莱多不管国王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直接离开了这里··王宫的外面,拉尔斯一个人站在马车旁边,奥莱多走上前去,抬手给拉尔斯遮了遮秋天的毒日,开口说:“主人,我们回去吧。”
“好·”拉尔斯的脸上绽出一个笑容来··白希禹并不了解拉尔斯对奥莱多情感的转变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也许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奥莱多叫的那声主人,也许是在密道里奥莱多背着他沉默地行走,又也许是在今日奥莱多为他抬手遮得这一片烈日……总之,这位高冷禁欲的公爵大人最后还是扎进了对方的陷阱里。
拉尔斯公爵一直以为奥莱多对自己也有同样的想法,他并不理会光明神的那套关于同性恋的禁令,但他这个人在感情上要矫情一些,明明已经意识到可能喜欢奥莱多,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却硬是憋着不说,想要对方先开口。
白希禹摇摇头,觉得这位拉尔斯公爵还真是闷骚得可以,可最后他终于敢明着来的时候,却是把命也交出去了··晚上的时候,奥莱多将热水都倒进了浴桶里,又试了试水温,然后收回手站在一旁问拉尔斯:“主人,需要我出去吗”·拉尔斯解扣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又自然地说道:“不用了,你在旁边站着就好。”
第109章 西幻·奥莱多的身体稍稍僵硬了一下, 他抬头看拉尔斯正背对着他解着前胸的扣子,他又匆忙低下头, 低声应道:“是, 主人·”·拉尔斯迅速脱下了外套,将它随手扔在了一边的衣架上,紧接着是衬衫。
奥莱多的视线紧紧贴在拉尔斯的身上, 而拉尔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奥莱多什么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生怕惊着了眼前的这位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公爵大人··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 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虽然拉尔斯退役好几年了, 但身材依旧保持得不错,再加上这几年他其实很少出去,所以皮肤要比在军队的时候白了许多。
他转过头, 发现奥莱多正低垂着脑袋,似乎是不敢看他, 拉尔斯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虽然不是很明显, 但那六块腹肌确实还在,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再锻炼锻炼,不然眼前这个年轻人怕是该嫌弃自己了。
想到奥莱多要比自己小上十二岁,拉尔斯忽然就沉下脸色, 盯着奥莱多也不说话·奥莱多许久不见拉尔斯有动作,于是偷偷着抬起头, 就见拉尔斯正黑着一张脸看向自己,似乎是对自己……不满·奥莱多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惹得这位公爵大人不快了·四周的灯火昏暗,外面的院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秋虫濒死的鸣叫,奥莱多抿抿唇,谨慎地开口问道:“怎么了主人”·“没事。”
拉尔斯收回了视线,转身迈入了浴桶中··奥莱多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看着拉尔斯伸着两条大长腿迈入浴桶中,然后在浴桶中坐下,现在他只能看见拉尔斯铂披散下来的金色的长发,奥莱多有些失望,虽然知道目前开不了小火车,但福利总该多给一些啊,不然怎么能算得上是勾引呢,这波剧情走得实在不给力。
拉尔斯坐在浴桶中,可能是周围的空气有些寒冷,他身体下滑了一些,将整个人都埋进了水中,于是奥莱多最后的那点福利也被剥夺去了,他有些失望地收回了目光,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两块石砖,两只小小的蚂蚁砖缝间穿梭,奥莱多的视线跟着这两只小蚂蚁来回的转。
·水声飘荡在自己的耳边,奥莱多不用抬头,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一幅又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下,隐隐约约能看见小火车似乎想要发动了,奥莱多默念了几遍清心咒,仍是不见效果,最后干脆动了动手指,施了一个水系魔法。
一片清凉浇到了小火车的发动机上,小火车顿时就熄了火,奥莱多脸上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来,觉得自己也是超棒的··他低着头继续看脚下的那两只蚂蚁,过了不久,忽然听见哗的一声,应该是拉尔斯又从水里出来了吧,奥莱多急忙抬起头,然后他就听见拉尔斯向他叫道:“奥莱多,过来帮我搓背。”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奥莱多有点猝不及防·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故作淡定地应了一声:“是,主人·”·拉尔斯以为奥莱多的沉默可能是害羞,而奥莱多却很清楚,他是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全露馅了。
他走到拉尔斯的身后,伸出手搭在拉尔斯的肩膀上,手下的肌肤光滑细腻,他不禁心神荡漾起来,不过拉尔斯正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所以也没注意到这些··奥莱多的手从肩膀向下移动,他手法不错,轻重合适,再加上拉尔斯今天刚刚结束了这将近三个月的奔波劳累,一回来后还没等休息一下就又跑了一趟皇宫,现在身体实在乏得厉害。
拉尔斯坐在水里歪着脑袋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打起盹儿来来··听见拉尔斯均匀的呼吸声,奥莱多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原剧情里似乎也有这么个情节,不过在原剧情中奥莱多看见拉尔斯熟睡后,干脆又给拉尔斯施了一个能使他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昏迷咒,然后确定好拉尔斯不会醒过来后,自己立马空间转移去紫荆花帝国找他的那两个貌美如花的小情人儿去了。
原剧情中奥莱多回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将拉尔斯从冰冷的水中抱回了床上,等到拉尔斯中午醒来的时候,奥莱多便跟他解释说他昨天在浴桶里睡着了,自己看他实在太累了,没忍心叫醒他,所以直接给他抱回了房间。
拉尔斯也接受了奥莱多的这个解释,虽然他觉着自己不太可能在被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还在沉睡,但恋爱中的人是盲目的,而暗恋中的人更甚,因为他总会把对方一个无意的动作,解释为对方可能是对自己有意思,拉尔斯这位冷血禁欲的公爵也不能例外。
奥莱多低头亲了亲拉尔斯的发顶,两只手环在他的胸前,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得贴合原剧情,而接下来的剧情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不能自已··将昏迷咒施在拉尔斯身上后,拉尔斯似有所感,闷哼了一声。
四周的灯火昏暗,浴桶里的水波粼粼,随着奥莱多的动作来回荡漾着··奥莱多刚刚降下来的火被他这一声闷哼瞬间又给挑起来了,用手在浴桶里舀了些水从拉尔斯的肩头浇下去,水珠从拉尔斯的肩膀慢慢滑下。
奥莱多的视线随着这些水珠翻山越岭,最后归入大海,·察觉到浴桶里的水有些凉了,他将拉尔斯从水里抱了出来,然后从一旁拿来浴巾给他全身擦干,然后直接瞬移到了拉尔斯的房间里。
他将拉尔斯放在床上,将床头的被子抖开,盖在他的身上,紧接着奥莱多整个人都覆到拉尔斯的身上,亲了亲他的额头,又碰了碰他的嘴角··他不是圣人,自己喜欢的人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面前,他做不到无动于衷,可他现在又不得不装圣人,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接钻进了拉尔斯的被窝里,美人在怀的滋味确实不错,可他却什么都不敢做,只能当一个柳下惠。
再想一想,这种甜蜜的折磨还得持续大半个月,奥莱多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奥莱多第二天一早便醒过来了,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怀里的拉尔斯,然后就察觉到自己今天的小火车似乎格外的有劲儿,还没等发动呢,油箱里的油就有些控制不知地往外冒,奥莱多亲了亲拉尔斯的嘴角,便从被窝里麻溜地爬起来,跑到一边乖乖去手动开火车去。
脑子里却全是拉尔斯昨天坐在浴桶里任他宰割的模样,奥莱多呼吸加重,觉得这个小火车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的··等他停完车清洗了一下回来后,又给拉尔斯套了一件睡袍,然后便坐在床边等着他醒过来。
他低着头,看着还在熟睡的拉尔斯,身手便将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这个世界里在见到拉尔斯后,他能被拉尔斯看到的每一步都尽可能地贴着原剧情走,就是为了能在接下来的剧情里能够享受到从前享受不到的福利。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幸而之前整得都算不错,以至于拉尔斯到现在也没有一点怀疑,要不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还让他留在这里了··而在接下来的剧情里,这样的场景他还会见到很多次,而拉尔斯估计还会以为自己这个时候是躺在哪个公主的怀里,岂不知自己就守在他身边,一直默默地看着他。
拉尔斯是中午醒过来的,他揉着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睡衣也没有系好,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他的神情依旧有些委顿,像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似的。
“昨天晚上……”拉尔斯皱着眉,他隐约记得昨天晚上他好像叫奥莱多给他搓背的,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他就一点都不记得了··奥莱多跪在地上,看到这一幕时,悄悄将双腿并拢了一些,回道:“主人昨天在浴桶里睡着了,我不敢打扰主人,就把主人给抱回来了。”
“啊·”眼前看到的东西还有些模糊,拉尔斯使劲眨了眨眼,然后低下头便看见自己的睡袍松开了大半··奥莱多跪在地上又说道:“衣服是我给主人换上的。”
拉尔斯拽着睡袍两边的绳子,对奥拉多说了一句:“以后你就睡在这里吧·”·“谢谢主人·”拉尔斯低着头,所以也就错过了奥莱多脸上的那一抹女干计得逞的笑容。
拉尔斯刚刚醒过来,反应还有点迟钝,手指捏着绳子的端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把这睡袍给系上去,还是该脱了去,换一身常服··正纠结的时候,听见外面有管家敲门,“公爵大人。”
“进来吧·”·见拉尔斯扯着绳子的端头还没有动作,奥莱多连忙起身从一旁拿来一件外套披在了拉尔斯的身上,然后将他的睡衣一丝不苟地系好,确定什么都露不出来后,奥莱多恭敬地跪到一旁。
管家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挡在拉尔斯身前的奥莱多,如果不是拉尔斯还在这里,他估计要当场叫出来的,等奥莱多又跪回了原来的位置,管家瞪着奥莱多,神情颇为不悦,竟然忘记了要拉尔斯还在这里,直接向奥莱多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等奥莱多开口,拉尔斯直接道:“管家,以后奥莱多就睡在我房间里了。”
管家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他叫道:“大人,这怎么可以,奥莱多他只是一个奴隶,怎么配和您睡在一起”·“没关系的管家,我不介意。”
拉尔斯将身上披着的外套又紧了紧,向管家问道:“你来找我什么事”·管家答道:“大人,莲娅小姐过来了·”·这位莲娅小姐是佐西思亲王的小女儿,她原本是拉尔斯的未婚妻,后来在知道拉尔斯的根骨被废了后,佐西思亲王立马派人来退了这门婚事,在那以后拉尔斯家就再也没有跟佐西思亲王有过任何的联系了。
拉尔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问道:“她过来做什么”·管家摇头,“莲娅小姐没有说·”·拉尔斯倒是还不至于因为一桩婚事故意给一个小姑娘脸色看,他只是平静地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告诉莲娅我马上过去。”
管家退下后,奥莱多起身将一旁衣架的一副递给了拉尔斯,等拉尔斯将裤子穿好后,他单膝跪在床前为拉尔斯穿上靴子,一边问拉尔斯:“主人,那个莲娅小姐是谁呀”·“佐西思亲王的女儿。”
拉尔斯这个介绍就已经说明了他不愿意跟那个莲娅有任何的牵扯,奥莱多满意地扬起了嘴角··莲娅正坐在正厅里吃着点心,看到拉尔斯过来的时候,她立马放下手中的点心,起身就向着拉尔斯跑过去,好像一只欢快地小鸟,她拉着拉尔斯的袖子叫道:“维特哥哥。”
一听这个称呼,奥莱多的脸色登时就黑了下来,不过这个时候并没人注意他就是了··“莲娅·”拉尔斯将袖子从莲娅的手中拽了出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人家很久没见维特哥哥了嘛,维特哥哥也不想想人家。”
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些都是扮演出来的,但奥莱多还是有些忍不住想把这个碍眼的小姑娘一把给丢出去··相比起莲娅的热情,拉尔斯就冷淡许多了,不过莲娅也不在意,一个人在那儿叽叽喳喳地说着小时候的往事,说着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的喜欢和崇拜她的维特哥哥,而说到最后,莲娅睁着一双亮晶晶地大眼睛,带着些天真与憧憬地问道:“我听说维特哥哥身边有一位双系魔导师,我能见见他吗”·果然还是为了奥莱多来的,只是不知道幕后支使她过来的那个是佐西思亲王,还是国王陛下了。
“不能·”拉尔斯冷淡道··莲娅没想到拉尔斯身后跟着的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双系魔导师,她继续磨着拉尔斯:“为什么啊维特哥哥你是不是还气我当年退了咱们的婚事,我那时候年纪小,我父王又说——”·不等莲娅说完,拉尔斯又道了两个字,“没有。”
“维特哥哥,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想见一眼那个奥莱多嘛”·“不行·”拉尔斯冷淡拒绝··奥莱多看着莲娅那一副快要气得哭出来的样子,简直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直接笑出来了。
“哼,我再也不喜欢维特哥哥了·”说完,这个小姑娘撅着嘴一跺脚就跑出去了··等莲娅走后,奥莱多装出一副不赞同的神色来,问道:“主人这样对一个小姑娘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拉尔斯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你心疼了”·“……”奥莱多收回表情,“没有。”
白希禹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说着没有,心里可还是很诚实的嘛看着人家小姑娘天真可爱,晚上就跑到人家闺房里自爆了身份,郎情妾意,干柴烈火的,于是便又收了一名后宫。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第110章 西幻·拉尔斯的视线滑下,正好看见奥莱多衣服上最后一颗扣子没有扣好,或许是自己时有时无的强迫症在作祟,他伸手欲将那扣子帮他扣上。
奥莱多却向受到惊吓一般向后退了一步,拉尔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奥莱多低下头也看到了自己最下面的那颗扣子,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他低下头说:“主人,我自己来吧。”
点了点头,拉尔斯收回手,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他的喜怒,他依旧是风轻云淡地说道:“等会儿陪我出去走走吧·”·将衣服上的扣子扣好,奥莱多应了一声:“是,主人。”
帝国学院的学生们回来后便去了学校,而那些平民还有奴隶也都刚刚回家,估计正睡着觉或者是跟家人们共享天伦之乐呢,暂时还没空出来八卦,所以目前知道奥莱多双系魔导师身份的人还不是很多。
他们走在亚奥帝都的大街上,偶尔有几个行人在他们身旁走过,也都是看向拉尔斯的,其实这些平民里认识拉尔斯的人不多,毕竟他小时候就离开了帝都,等他二十多岁退役回来后就更少出门了,那些行人大部分只是对拉尔斯的外貌比较感兴趣,所以才多看了他几眼。
奥莱多一直跟在拉尔斯的身后,看见周围的人打量着拉尔斯,他此时恨不得立马把眼前这位公爵给扛回家里,不过表面上还是要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拉尔斯在一家叫做星辰的饰品店门口停了下来。
奥莱多有些疑惑,拉尔斯似乎没有带饰品的习惯,他唯一带的饰品只有拇指上的那个扳指,而且那个扳指对他来说应该是有些特殊意义的,那他来这里是为了给谁买礼物呢·“主人来这里干什么”·“随便看看。”
拉尔斯扔下这句话,便走了进去··饰品店里十分冷清,老板站在柜台后面擦拭着眼前的钟表,店内的装修十分具有古意,暗灰色的墙壁上挂着各种老式的钟表,整齐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老板听见有人进来,一抬头发现是拉尔斯,他立马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笑容满面地来到拉尔斯的面前,说道:“公爵大人可是很久没来我这里了,还记得大人上回来的时候是为了给三公主殿下买生日礼物,今天大人是想要买什么吗”·听见拉尔斯还给三公主买过礼物,虽然知道是正常的礼尚往来,奥莱多还是觉得有些不高兴。
拉尔斯点了点头,“我先看看吧·”·“那行,大人您先看着,我去把那钟表收起来·”·拉尔斯也知道柜台上的那个钟表是老板在很久以前为妻子准备的圣诞礼物,不过他的妻子却在那一年的圣诞节前两天去世了,这个钟表就成了老板怀念妻子的唯一物件,拉尔斯点头,还叮嘱了一句,“小心些。”
·“当然了·”老板回到柜台里面,用丝绒布条将钟表的底部又擦拭了两下,然后小心地装回盒子里··拉尔斯的目光在柜台里来回扫了两遍,他其实是想要买一件礼物送给奥莱多的,可这里的项链手链戒指都有些女性化,不太适合奥莱多。
最后拉尔斯视线定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块怀表上,古铜色的外壳上用蓝色的细小钻石镶嵌出两排异族的文字··“老板,把那块怀表拿给我看看·”拉尔斯指着那块怀表,对老板道。
老板一边取着那块怀表一边对拉尔斯道:“公爵大人眼光真好,这快怀表可是当年精灵族的女王送给紫荆花第一任国王的结婚礼物,后来被一名大盗盗走,卖入了拍卖行,后又辗转了几次才被我在几年前偶然得到。”
拉尔斯将怀表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这怀表做工精致,上面的钻石也的确是精灵族特有的萨拉德蓝钻,不过是不是出自精灵族女王之手却是说不准的,拉尔斯向老板问道:“这两行文字是什么意思”·老板摇了摇头,“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起初以为是精灵族的文字,但后来找人看,他们说他们也不认识这种文字。”
拉尔斯又转过头问一旁奥莱多:“你知道吗”·奥莱多同样是摇了摇头··拉尔斯的手指在柜台上点了两下,似乎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这个上面写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买下来,到最后他还是决定将这块怀表给买下来了,“老板,把这个包起来吧。”
“好的·”老板从下面拿了个小巧的木盒子,将怀表装了进去,然后又给套了一个袋子,才交到了拉尔斯的手上··拉尔斯刷完卡,正要离开时,又看见柜台的角落里有一枚小小的戒指,戒指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老板道:“老板,这个我也要了,不用包起来。”
一旁的奥莱多看到拉尔斯又买了一个戒指时先是有些吃惊,后来当他仔细看了一眼那戒指的模样时,他露出了然的神色来··“好的好的·”老板将戒指从里面拿出来,哈了一口气在上面,然后拿着绒布将上面的灰尘都擦干净,将他交到了拉尔斯的手上。
出了那家饰品店,拉尔斯还在低着头瞧着自己手中的这枚戒指,他微颦着眉,应该是在回忆着什么,所以也就没注意到迎面飞驰过来的马车··幸好奥莱多走在他的身边,一把给拉尔斯拽到自己怀里,这才堪堪躲过了这一劫。
从奥莱多的怀里抬起头,脸庞上带着一丝红晕,可能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还有些惊魂未定,拉尔斯僵在奥莱多的怀里,半响都没有动作··奥莱多的两只手还放在拉尔斯的腰上,他脸上带着笑意,说出话的语气中却夹着些不习惯,他叫道:“主人”·“啊。”
拉尔斯从奥莱多的怀里退了出来··他说了一声谢谢,收起掌心的戒指,便低着头继续往拉尔斯公爵府走去··回到府里后,拉尔斯随手将手里的袋子扔给了奥莱多,对他说:“这块怀表送给你了,算是提前送你的圣诞礼物了。”
奥莱多手里捧着袋子,深情有些忐忑,他是看着拉尔斯刷卡的,所以也只是手里的这东西价值多少,他抿了抿唇,“主人……这个太贵重了吧。”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拿着吧·”说完,拉尔斯也不看他,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谢谢主人·”·等到拉尔斯走远,奥莱多将盒子从袋子里倒了出来,然后打开盒子,拿出那块怀表。
他低头看着怀表上面的那两行文字,默读了一遍,低声笑了起来··时间总是匆匆过去,转眼间奥莱多在拉尔斯身边已经有半年时间了,他们从维格莎回来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拉尔斯有些疑惑,在这段时间里他也用尽各种方法表达了自己对奥莱多有些不可说的心思,可奥莱多却是什么表示都没有。
然而在每一次拉尔斯想要放弃的时候,奥莱多又总有意无意地给他希望,让他觉着奥莱多可能对自己还是有好感的··也许是碍着身份所以才不敢有所行动,拉尔斯想。
这时候拉尔斯已然忘记了,奥莱多并不仅仅是一名奴隶,更是一名双系魔导师,以他的身份,有什么能够阻拦他呢·终于在圣诞节的那天晚上,拉尔斯从宫廷舞会上回来后,看见奥莱多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自己回来,也许是在舞会上喝了点酒的缘故,拉尔斯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走到奥莱多的面前,一双黑色的眸子闪着动人的光华,他微微仰着头说:“我喜欢你。”
奥莱多似乎被拉尔斯这突如其来地告白给吓着了,他整个面部都僵硬了,随即闻到拉尔斯身上的酒味,他觉着这位公爵大人现在估计是认错人了,“大人,您喝醉了。”
哪知拉尔斯又说了一遍:“奥莱多,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这回不可能是认错人了··“主人……我……”奥莱多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他脑子里乱作一团,最后干巴巴地蹦出了几个字来:“主人你让我想想。”
说完便绕过拉尔斯跑到外面去了··拉尔斯转身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失望,又觉着也许明天对方就能跑到自己面前,说他也喜欢自己··他的嘴角翘起,转瞬间又耷拉了下去。
————·白希禹默默叹了口气,坐回了床上抱着枕头开始发呆··其实拉尔斯早就应该看明白,若是奥莱多真心喜欢他,怎么会在之前一点表示都没有,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要拖延他。
可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不外如是··那日送给那块怀表上的文字其实拉尔斯是认得的,那是精灵族的古语,早已经被废弃了,当年精灵女王与紫荆花的国王相爱,后来因为种族不合不得不分开,再后来国王娶了一位公爵的女儿,精灵女王在国王结婚的当日送来了这块怀表,可惜国王并不能看懂那上面的两行文字。
精灵族的古语与龙族的语言有许多相似之处,拉尔斯的母亲曾经留给他许多龙族的典籍,所以在他看到那两行文字的时候,就已经能大致给翻译出来了,那上面的意思是:我又看见这座城市有白花飘下,于是想起了你,半生骄傲倾泻而光。
可拉尔斯永远都不知道,那块怀表最后却被奥莱多送去给了精灵公主,以讨得她的欢心··白希禹躺在床上,剧情里奥莱多用水晶球记录下了那一幕,大概过不了多久国王就会派人逮捕他,然后将他执行火刑,这个世界顺利完结。
说实话,这剧情顺得让他这心里稍微还有一丝丝的不安··这个世界的光环相比起之前的要好送一些,只有那把龙骨剑是用自己命换来的,其他的两个不过是跟奥莱多进了一趟圣山的密室,再积攒一堆的财富留个他。
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放在灯光下仔细瞧了瞧,这枚戒指在原剧情中并没有出现过,只是上面的花纹让白希禹觉得怪异,又觉得熟悉,他应该在哪里见过,可是却想不起来,所以才狠了下心没跟着剧情走,将它给买下来。
白希禹将戒指放到自己的胸口,闭上了双眼,接下来就等死吧··第二日一大早的奥莱多便出现在了白希禹的面前,白希禹吃了一惊,因为在原剧情中,这个时候奥莱多已经去国王那儿告发了拉尔斯,正带着卫兵们往拉尔斯府赶来。
男主你不去告发我还往我这儿凑是怎么回事儿呀·奥莱多低着头,有些不敢看拉尔斯,他说:“主人,我想过了·”·“嗯,说吧。”
也许是奥莱多心血来潮临时改了剧情,想来个最后的道别,白希禹安慰自己··然后他便听见奥莱多道:“我也喜欢你·”·白希禹瞪着两只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位种马文男主角,他觉得自己胸膛里的那颗小心脏都要骤停了。
“不·”觉得自己用词不准确,奥莱多抬起头,直视着白希禹的眼睛,眼神中透着坚定,他道:“我爱你,主人,我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wtf谁特么的能告诉老子发生了什么·我可能又走了假剧情。
而在此之前,我还可能撩了假男主··白希禹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奥莱多了··好想死一死啊··第111章 西幻·过了好半响,白希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盯着奥莱多看了又看,最后不确定地开口问他:“你……说什么”·奥莱多脸上的笑容瞬间全部消失,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他阴恻恻地问道:“主人,你不会是在故意耍我吧。”
白希禹倒不怕奥莱多这副要吃人的表情,如果不是怕崩了人设,白希禹还真想告诉他自己昨天晚上是耍他的··可是现在他只能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又皱皱眉,“我昨天晚上有些喝醉了,不太记得自己都说了什么。”
奥莱多听了这话后脸色微微好转了些,他开口问道:“主人是在生我的气吗我昨天晚上只有觉得太震惊了,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才会离开的。”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没有·”白希禹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都发生什么了·”·“主人,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吗”奥莱多问。
“嗯·”白希禹这是打算耍赖到底了··哪知奥莱多听后伸出了右手,食指比划了两下,紧接着便看见一个蓝色的水晶球悬在半空中,发着淡淡的荧光,而水晶球里面的画面赫然是昨天晚上拉尔斯从王宫里回来后向奥莱多告白的那一幕。
“我喜欢你·”·“奥莱多,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白希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地从水晶球中传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在今天早上以前他知道奥莱多对自己没有半分的想法,而自己也不过是为了走个剧情,所以昨天说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现在再听起来竟觉得格外的羞耻。
白希禹心里的小人都快要爆炸了,恨不得跳出来将奥莱多暴打一顿,特么明明向国王告发的剧情已经崩坏了,水晶球这里竟然还贴着剧情走,奥莱多这个心机婊·而这个时候奥莱多却又上前了一步,紧贴在他的身前,低着头看着白希禹的眼睛问他:“主人想起来了吗”·白希禹也同样低下了头,他现在十分心虚,根本不敢去直视奥莱多的目光,虽然依旧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就莫名的有一种自己其实是个撩了就跑的负心汉的感觉。
“主人不会是想说昨天晚上您说的那些话都是戏言,当不得真的吧·”奥莱多冷笑了一声,将半空中的水晶球也收了回去,他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失望,他说:“我实在没想到主人会是这样的人。”
大兄弟啊,我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种马男主·可能是我早上起床的姿势不对,我强烈要求把这一场重新来过··“那主人这半个多月的所作所为又算得上什么,您让我陪您洗澡,陪您睡觉,陪您……让我时时刻刻跟在您的身边,还是说,即使换了一个人,您也会向对待我这样对待他”奥莱多后来的话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白希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大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啊,洗澡的时候你只是在旁边站着,最多帮忙搓个背,睡觉也是我在床上你在地上,没怎么着你啊,还有你省略的那一堆是什么鬼,你这样说显得我很渣诶,我很不好收场的啊。
“奥莱多,我……”白希禹有些词穷了,如果是真正的拉尔斯,他听见奥莱多这话一定会很开心,可他毕竟是一个扮演者,奥莱多不按剧情走就已经够让他捉急了,现在还想要搞他,这都叫个什么事啊·“你先冷静一下。”
最好赶紧去找个女孩子抱一抱,也许种马感觉就找回来了呢··“让我再想想·”白希禹道··奥莱多后退了一小步,表情看起来似乎是比刚才平和不少,可是还没等白希禹松口气,就看见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他之前送给他的那块怀表,奥莱多低下头,神情温柔地看着这块怀表,他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怀表上的两行小钻,然后抬起头,向白希禹问道:“主人是真不知道这上面的两行字是什么意思吗”·白希禹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奥莱多也没有勉强他,他声音轻柔地将上面的文字读了一遍,然后翻译给白希禹听,他说:“每当这座城市有白花落下来,我总会想起你,半生骄傲乍泻而光。”
我屮艸芔茻·白希禹听到这句话时并没有任何的感动,恰好相反的,他目前的心情已经不是简单的哗了狗了,而是被狗哗了··原剧情中的奥莱多可是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两行文字的意思,可现在特么也不仅翻译出来了,还当着自己的面给读出来。
·我大概是真得撩了一个假男主吧··如果说今天奥莱多来到他面前回应他昨日的表白可能是他在之前的操作上出了一点点失误,那么他能够把精灵族的古语翻译出来就属于自己把剧情跑偏的范畴里了。
话说这种情况白希禹还从来没见过,也不能说没见过,上个世界的于初鸿和上上个世界的那谁来着也都是自己把剧情给跑偏,但人家跑偏的一开始就给了白希禹心里准备,哪像奥莱多这么坑的,明明一开始很可能就跑偏的,但仍跟着自己认真走剧情,结果到最后给了白希禹一棒子直接把他打蒙圈的,那还真的是没见过了。
如果奥莱多早显出那点意思,他也能提早做个准备,把以后的剧情稍稍做个改动,至少不会这么傻不拉唧地直接把自己送到奥莱多手里,可奥莱多这位大兄弟之前走得每一步几乎都贴在剧情上,谁能想到他最后突然给了自己一个猛甩头,然后开始在脱肛的剧情里撒欢地奔跑。
诚然,奥莱多对自己不错,如果自己的记忆被清空了,他再这么坚持下去一段时间,最后答应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他刚刚才在上个世界和老于惊心动魄地恋爱过,要让他忘了老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接受另一个人,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白希禹抿了抿唇,开口道:“好吧,奥莱多,我承认我喜欢你·”·奥莱多的脑子被白希禹这句话惊得顿时放空了两秒,他以为依着白希禹的性子,是怎么也不会承认这点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白希禹接着说道:“但是奥莱多,你可能并不喜欢我·”·白希禹这话说得实在太违心,奥莱多张嘴想要反驳,白希禹在这个时候伸出一只手来,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奥莱多只好闭上嘴,看看眼前这人继续掰扯。
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度,白希禹把接下来的话说得尤其慢,尤其得感情充沛,眼神中偶尔还流露出三分哀伤,他说:“如果你喜欢我,不可能在我之前做了那么多后还无动于衷,也不可能在我说了喜欢你后,还要我等上一晚上,”·“主人怎么知道我无动于衷怎么知道我那个时候不是想主人想得下面发疼”·白希禹被奥莱多这个形容震了一下,我靠男主你这么黄暴不太好吧。
奥莱多顿了一顿,见白希禹没有说话,于是又接着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我知道是我错了,但主人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我爱你,威特,你甚至可以拒绝我,但请不要质疑我的真心。”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这孩子咋就这么犟呢·白希禹都要词穷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把光明神拖出来背锅,他语重心长地说到:“奥莱多,你要知道,同性恋是要被处以火刑的。”
奥莱多轻轻哼了一声,“主人害怕了”·白希禹无奈地笑了一下,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对奥莱多说:“你还年轻,你的未来还有无数可能,不该和我绑在一起的。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没有考虑那么多,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你就……当做我没说过吧·”·“不可能·”奥莱多一口拒绝,他看着白希禹,神色坚定,“如果我能够保护主人,让主人不受到一丝伤害呢”·我特么……白希禹是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好了,他低下头,眼神四处乱瞟着,无意间就看见奥莱多露出的胳膊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这种牙印一看就知道是跟打情骂俏搞出来的,一股无名的愤怒涌到心头,过了一会儿白希禹才反应过来他应该高兴才是,这么好的拒绝借口不用简直对不起自己··他的视线定在奥莱多的胳膊上久久没有移开,奥莱多也察觉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实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胳膊,他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白希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问奥莱多:“你胳膊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奥莱多呐呐说不出话来。
本来还以为奥莱多能在自己面前说喜欢自己,那肯定是前面的剧情也没跟着走,紫荆花的两个公主和圣女应该跟他也没有关系,却没想到原来人家并不耽误与其它美女的谈情说爱,是他自己太高看自己了。
白希禹尽量使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是那么难看,“能在你胳膊上咬一口的人,想来在你心上也有一定地位了,你还有其他喜欢的人,是么”·奥莱多低头看着胳膊上的牙印不说话,白希禹看到这一幕转过身去,不愿意再看他,他背对着奥莱多说道:“奥莱多,我还没那么贱。”
“主人——”奥莱多叫道··“你走吧·”·奥莱多在白希禹身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没有,主人,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没有和其他人有过任何的牵扯。”
他走到白希禹的前边,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看了一眼后又将它伸到了白希禹的面前,对他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我一出生他就在这里·”·白希禹低头看着他胳膊上的牙印就想要冷笑,天生的逗谁呢没听说胎记还能往下凹进去的,他刚想要出生嘲讽几句,结果忽然间又愣住了。
别说,奥莱多胳膊上的这个牙印仔细看看还真挺眼熟的·这个牙印……·白希禹抬起头,将眼前的奥莱多上上下下又大量了一遍,他后退了两步,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最后不确定地叫了一声:“……老于”·“小白。”
奥莱多扬着唇角看着他,眉眼弯弯··白希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他浑身都在不住颤抖着,眼中隐约还能看见有泪光闪烁··“小白,是我,是父皇。”
奥莱多又叫了一声,他张开双臂,等着白希禹投入自己的怀中··白希禹看着他一会哭一会儿笑的,最后终于把心情平复好了,他放下捂在嘴上的那只右手上去对着奥莱多的肚子给了他一拳,边打嘴中边骂道:“我去你的让你耍老子了吗让你耍我了吗还特么的主人主人叫的挺带劲儿的看我一个人演戏有意思吗……”·奥莱多也任着他打骂,到最后白希禹渐渐没有了力气,他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
“我想你·”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奥莱多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低低唤了一声:“小白·”·白希禹停止了挣扎,然后听着奥莱多在他耳边说着话,他说:“我在这个世界里找了你很久,找到你后却又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不记得我。”
“小白,我很高兴,真的·”·“老于……”·“嗯,我在·”奥莱多应道··白希禹过了很久才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也很想你。”
一场风波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解决了,白希禹现在正高兴呢,也不打算管接下来的剧情了,它愿意咋地就咋地吧··第112章 西幻·重逢的喜悦淹没了白希禹,所以被奥莱多抱上床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挣扎,还亲了亲奥莱多的嘴角,奥莱多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搞得更加带劲儿了。
西幻果然要比普通世界带感多了,奥莱多从早上开始折腾,将白希禹翻来覆去搞了大半个上午,直到要午饭了依旧没有半点要结束的意思··更过分的是奥莱多在开火车的时候嘴里还叫着主人主人的,给白希禹一张老脸羞得通红通红的。
后来白希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后面被磨得有点厉害,叫了声疼,眼角又渗出两滴咸水,奥莱多才停了下来·他还以为是奥莱多终于良心发现准备放过他了,紧接着他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就看见奥莱多随手在他身上施了个治愈魔法,后面那里立马恢复如初。
我特么还能说什么呢·我是一叶小小舟,漂在水中央,有人在我身上划,把我漂呀~漂呀~漂呀~·白希禹嘴上叫着不要了不要了,四肢却又紧紧贴在奥莱多的身上。
奥莱多嗯了一声,小火车加大火力继续呜呜地往里面进,似乎想要把这条隧道给彻底捅开··小火车来回的在遂道间穿梭,捅得汽笛声都变了调了··最后小火车成功肇事,那场面可惨了,油箱里的油都喷出来了,还有些都被带到了隧道外面,都是黑心油啊,全是白色的。
唔,真惨··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白希禹哼唧了两声,又稀稀拉拉地冒出了几滴黑心油,手脚彻底软了下来,这回是真的不行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奇怪的味道,现在已经是傍晚,橘红色的晚从窗口映了进来,屋里的气氛显得暧昧,白希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密室里的情形,他想要开口问问奥莱多那天在圣山底下的密室里都和圣女做了什么,可现在他太累了,脑子里都是迷迷糊糊的,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那这个就等以后再问吧,白希禹打了个哈欠,便脑袋一歪,闭上眼开始睡觉。
见他睡下了,奥莱多从床上下来了,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把一旁的被子拽过来,给他盖好,才放心走了出去··奥莱多去了厨房,找了个灶台开始生火做饭。
“公爵大人呢”管家已经一天没见到拉尔斯了,期间他有去找过一次拉尔斯,不过当时隔着一扇门,公爵大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他想要进去看一眼,结果大人硬是没让他进去。
现在得知奥莱多来厨房了,他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跑了过来,黑着一张脸来到奥莱多的身后,向他质问··“主人有些不舒服,让我来帮他拿些吃的·”奥莱多掀开锅盖,发现里面的粥已经煮开了,拿起一边的铁勺子搅了两下。
管家瞪着奥莱多,“别以为你是个魔导师我就不敢说,我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告诉你你能骗得过公爵大人,却骗不过我,总有一天我要在大人眼前揭穿你这张虚伪的面孔。”
奥莱多放下勺子转过身,看了一眼管家,抬了一下手,管家立马做出防备的姿势来,谨慎地看着他,结果却听见奥莱多对他说:“您让一下,我拿个碗·”·“你——”管家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奥莱多却根本不看他,将粥从锅里盛了出来,“主人还等着我呢,我先回去了·”说完,他越过管家,手里拿着陶瓷小碗,往拉尔斯的房间走去··管家在后面看着奥莱多的背影气得牙根儿都痒痒,总有一天他要让公爵大人知道自己才是最忠心的人,至于这个奥莱多,看那个长相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管家冷哼了一声,等奥莱多走远后,他拿起勺子将剩在锅里的那点粥底盛了出来,喝了一小口,然后咂了咂嘴,竟然觉得味道还不错··奥莱多回去的时候,就看见白希禹窝在被子里,把自己卷成一团,睡得正香,于是把手里的粥放在一边,拍拍白希禹泛红的脸蛋,“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白希禹睁开惺忪睡眼,朦胧中看着一个人影坐在自己床前,他嘟囔了一句:“不吃了,我要睡觉·”,然后两眼一闭,又睡过去了··奥莱多笑着摇摇头,倒也没再叫他。
而半夜白希禹还是被饿醒了,揉了揉自己咕噜咕噜叫着的肚子,他拿开奥莱多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一有动作,睡在他身边的奥莱多就醒了过来,他伸手把白希禹揽回了自己怀了,问了一句::“饿了”·“嗯。”
奥莱多笑了一下,眉眼间都是宠溺,他在白希禹的肚皮上拍了两下,然后起身穿上衣服,对白希禹道:“行了,你躺着吧,我去给你做,你想吃什么”·白希禹眯着眼躺在床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他脑子里瞬间飘过了一大堆的菜名,联系这些菜名脑子里又出现了各种图片,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结果奥莱多说了一句:“算了,我给你煮点粥吧。”
,然后就下了床往外面走去··诶,大兄弟,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啊··白希禹只能坐在床上,干瞪着奥莱多离开··白希禹以为这个世界又要跟着奥莱多混过去的时候,结果国王没事找事地忽然召见了他。
威严肃穆的王宫里,国王坐在王座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愉悦,手中拿着一封信件,他摇着脑袋开口对白希禹说道:“拉尔斯公爵,教皇冕下昨日向我送来一封密函,我看了之后非常震惊。”
白希禹站在下面低着头,也没有说话,屁大点事儿都能被国王说道一天,他实在没兴趣知道是什么又让他感到震惊了··国王见白希禹神色冷淡,似乎一点都不关心,他嘴角挑起,从王座上站起来,俯视着白希禹,问道:“公爵不想知道这里面说了什么吗”·白希禹摇了摇头,“臣不想。”
国王就这么被白希禹噎了一下,他从台阶上走下来,右手食指指着白希禹说道:“你,威特·拉尔斯,是个同性恋·”·白希禹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不是小秘密被发现的恐惧,而是疑惑,国王是从教皇那里得知此事的,那教皇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问题可能多半要出在奥莱多身上了。
白希禹又想了想,后来觉着这件事多半可能和那天被困在密室里有点关系,得了,也不用再问奥莱多了,他大概已经能猜到那天在圣山的密室里奥莱多跟圣女扯了一堆什么鬼了。
见拉尔斯没有反驳自己,国王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了,他还真没想到拉尔斯最后真的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了,他将白希禹又仔细看了两眼,虽然得承认拉尔斯的相貌极好的,但依旧不明白一个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搞的。
也不知道这个冷冰冰的公爵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如果把眼前这位公爵压在身下,那该是什么滋味呢·国王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把脑子里那一堆不正经的甩到一边,又开口:“拉尔斯公爵,你要知道,同性恋是被光明神厌恶的,被光明神禁止的。”
“是该处以火刑的,拉尔斯公爵·”·国王如果真想弄死自己,他今天应该就不会找他来了,而是直接派一队卫兵去拉尔斯府邸把他拿下,白希禹抬起头,眼中一片沉寂,平静无波,问道:“陛下到底想要说什么”·“拉尔斯公爵,看在你为亚奥立下无数战功的份上,我可以不将你处以火刑,只剥夺你的爵位。”
国王顿了一下,将手中的信件打开,展示给白希禹看,“对了,教皇陛下让你交出奥莱多,明日我就派人将他送去维格莎·”·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他的话音刚落下,奥莱多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副散漫的样子走到了白希禹的身边,问道:“国王陛下是要把我送到哪儿去”·国王瞪着奥莱多,“奥莱多,没有我的允许,谁放你进来的”·奥莱多笑了一声,牵起白希禹的手,随便回了国王一句:“国王陛下别说笑了,我想要进来,他们谁能拦得住我”·然后他低下头,问白希禹:“回去吗我在家做了烤羊腿。”
吃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种紧要关头却跟自己的姘头一起跑回起啃羊腿是不是有点崩人设啊·再一想,反正现在剧情已经跑得没边了,还不如让自己爽一爽呢·“拉尔斯公爵,你应该管一管你的这个奴隶,你该让他知道——”·不等国王把话说完,白希禹就拉着奥莱多往外面走去。
国王愣了一下,随即大叫道:“拉尔斯,你们这是要造反——”·然而并没有人care他··第113章 西幻·白希禹回去后和奥莱多坐在后院亭子里,他手里的半只羊腿还没啃完,就听见外面一阵闹哄哄的,抬起头就看着管家急匆匆地往这边跑来,口中呼道:“大人不好了不好了”·白希禹急忙把手中的羊腿给扔到盘子里,然后推到奥莱多的面前,拿起手帕擦了擦嘴上的油星,一本正经地坐好。
等到管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奥莱多的面前放着一只被啃得不成样子的羊腿,而公爵大人正襟危坐地坐在对面,也丝毫不嫌弃奥莱多这副没规矩的样子··管家瞪了奥莱多一眼,转过头对白希禹禀报说:“国王派了两队卫兵来,说是要带大人走。”
白希禹点了点头,对管家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大人……”·“没事,我心里有数·”·“是。”
管家不情不愿地离开了,临走时,他又瞪了奥莱多一眼··等管家彻底离开后,奥莱多将自己眼前的羊腿又推到了白希禹的身边,他站起身,摸了摸白希禹的脑袋,靠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你先吃着,我出去看看。”
国王派来的人倒是不少,可这么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奥莱多的对手啊,他出去后扫了一眼,随手施了一个定身术,这些人统统被定在了那里,他拍拍手,优哉游哉地回去找自己的小宝贝开火车去了。
等国王到傍晚都不见自己派去的那些人回来,便知道这些人是的抓捕肯定是失败了,这很正常,毕竟奥莱多是一名双系魔导师,他又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自己派去的那些人都不够奥莱多一下怼的,他只是以为按照拉尔斯的性子,应该是会束手就擒,跟他派去的那些人走,却没想到拉尔斯是真的不给他半点面子。
国王想的其实没有错,如果白希禹不是被刺激很了,没想再继续维持拉尔斯的人设,这个时候搞不好还真能跟着他那一队卫兵跑去大牢里待着,可惜……只能说是天意弄人啦。
国王知道凭自己肯定是拿不下拉尔斯与奥莱多了,不过好在这件事教廷似乎也有掺和的意愿,他琢磨了片刻,提笔便给教皇去了一封信··因为这件事也算得上是由教皇的那封密信挑起来的,而且他还在密信中交代要把奥莱多给押送到维格莎,所以现在奥莱多这种抵抗的行为已经不单单是想要谋反了,更是挑战了教皇至高无上的权威。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教廷先后派来了十几波人马,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些人大都是铩羽而归,小部分连回去的机会也没有了··折在奥莱多手上的人都要凑成一个兵团了,奥莱多也丝毫没有紧张感,没事的时候还跟白希禹讨论讨论开车的技巧,顺便再产点黑心油,给隧道做做润滑,通通气儿。
最后教皇一看这样也不行啊,若是就这么放过了奥莱多,那教廷的面子往哪儿搁,其他国家要怎么看教廷,于是教皇便给奥莱多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不亲自去维格莎认罪的话,那么教皇就要亲自出马。
本来这件事知道的人还不算多,最多就是几个国家的当权者了解一些,结果被教皇这么一搞,几乎整个大陆上的人都知道奥莱多跟教皇怼起来了,这件事算是彻底被搞大了,不过搞得再大只要教皇不说话,各个国家也都作壁上观,这些国王或者是皇帝谁都不喜欢被教廷压在自己头上,你说好不容易当上了一个国家的头头,结果还是得在教皇面前伏低做小装孙子,搁谁身上他都不能乐意啊。
所以不少人都暗地里都希望教皇能在奥莱多身上摔一跤,但这些人也都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教皇身后还站着光明神,单说人家一个大魔导师就压了奥莱多一头。
听说教皇要来白希禹是有些担心的,再怎么说教皇是一名大魔导师,而奥莱多只是一名魔导师,虽然说是一名双系的,但在绝对的压制面前,就是全系他也不顶事呀·白希禹将自己的担忧说给奥莱多听后,奥莱多亲了亲他的额头,握住他有些冰的双手,对他说:“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神也动不了你分毫。”
说的真好听啊,如果不是说完这话之后就拽着他开始开小火车,白希禹觉得自己还能再感动一点··现在白希禹觉着自己的劈叉练得是越来越好了,上面的老司机不懈往隧道里灌黑心油,白希禹觉着再这么搞下去的话说不好隧道就要塌方了。
奥莱多的小火车干劲儿十足,来来回回在遂道间穿梭了几百趟也不见半点懈怠,然而白希禹的小火车实在不给力,没过多长时间就报废了,没有油了,奥莱多只得把车停在隧道里面,把白希禹搂在自己怀里。
这些世界本来就是为他诞生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他来说都是很容易的事,但现在还不是把这些告诉他的时候··教皇要亲临亚奥了,亚奥的百姓们知道这个消息后都挺高兴的,比起当权者们,平民对光明神还是有几分崇敬心理的,毕竟这些人想要看病的话只能靠教会的牧师们。
大家对教皇要来亚奥的原因都挺好奇的,于是再往深处一打听,这一打听可不得了了,原来拉尔斯公爵竟然是个同性恋,这个消息对亚奥的百姓来说不可谓不震惊,因为光明神的缘故,整个大陆的人对同性恋都是接受不能的,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他们敬仰的公爵大人怎么会是一名同性恋,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拉尔斯府里的不少男性下也人都纷纷离开。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到最后已经年近六十岁的管家也来到了白希禹面前请辞,其实管家自己并不想离开的,但家里的妻子儿女们都不同意他再在拉尔斯身边待下去了,他拗不过家里的人,最后不得不离开。
临走时管家特意把奥莱多叫到了一边,眼中含泪,对奥莱多说:“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大人,大人就交给你了·”·奥莱多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会的。”
教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十天后了,来的时候排场整得还挺大,黄金做的马车从城外缓缓驶向王城,街道两旁站满了平民,他们高声呼喊着,激动着向天空中抛出花瓣。
教皇穿着金色的教袍从马车上下来,亚奥的国王盛情地上前迎接了他,然后这两位一起到了王宫里开始密谈起来··讲道理的,教皇亲自去拉尔斯府的话实在有些有失身份,可他如果不去的话,拉尔斯和奥莱多也不会闲着没事来皇宫见他一面。
到最后是国王在前面引路,带着教皇还有一干主教和平民来到了拉尔斯府的门前··这都打上门了,白希禹也不可能再在家里面继续开小火车了,待他们出来的时候,白希禹先是被外面的阵势吓了一跳,想当年他凯旋归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人迎接过他啊。
可能是因为教皇的威严太盛,所以周围都是静悄悄的一片··教皇手里拿着魔杖,实将视线留在奥莱多是身上,虽然是拉尔斯站在前边,奥莱多站在他右靠后一边的位置,但在教皇看来,没有奥莱多,拉尔斯什么都不是。
同性恋这种东西只有这群愚民才会觉得避之不及,对于教廷来说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奥莱多能为教廷服务,他是啥性恋都没有关系··教皇以博爱地目光看着奥莱多,缓缓开口对他说:“奥莱多,你不该违背神的旨意的。”
奥莱多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头看教皇一眼,教皇也不气恼,继续说道:“跟我走吧,我会向神请求宽恕你的·”·奥莱多轻笑了一声,他抬起头望着教皇,说道:“我并不需要他的宽恕,阁下。”
教皇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来,“傲慢、无礼、自大,奥莱多,这就是本来的你吗是魔鬼蛊惑了你,跟我走吧,圣池的水会洗涤你身上的罪恶的”·听见教皇说的这些话,奥莱多脸上的笑有扩大了一些,他问道:“教皇冕下说这些不觉得脸红吗不知道教皇冕下有没有在圣池里好好泡一泡。”
教皇依旧保持着自己宽容广阔的胸襟,回复奥莱多道:“年轻人,我可以原谅你罪恶的污蔑,但你必须请求神的宽恕·”·不知道的人都觉得教皇的胸襟忒博大了些,但奥莱多知道教皇在这一段时间里一直对他使用者光明蛊惑,不过区区一个光明蛊惑也动摇不了他,他悠然问道:“圣女殿下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在圣山下面的那间密室里都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吗”·教皇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那间密室里都放了什么,但圣女还真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东西是被奥莱多拿去了,既然这样那这个奥莱多也不必留下来了,他不能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教皇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奥莱多的顽固感到非常失望,“奥莱多,你不知悔改,那我只能代表神惩罚你了。”
“那就来吧·”奥莱多将右手一伸,一根黑色的魔杖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冥顽不灵·”教皇说完此话,将手中的魔杖一挥,一道金色的光球瞬间射向了奥莱多。
教皇对自己的这一下十分满意,虽然在外人看起来像是他随意的一下,其实这个魔法已经在他心里默念了很长时间了,接下来奥莱多是必死无疑·奥莱多不说话,沉着一张脸,拿着魔杖先是搞了一个光罩把白希禹给套在了里面,然后轻轻抖了一下魔杖,就见那射过来的光球像是被弹了一下,竟按原路返回射向教皇。
教皇万万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他连忙挥起魔杖阻挡,可这个光球来势凶猛,竟比自己的附在上面的魔力还要多出几分,到最后教皇脸色白了下来,渐渐力不可支··“噗——”教皇后退了半步,生生喷出一口血来,周围的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众人瞪大了眼睛看向奥莱多,一时间这些人的心里都只有同一个念头,这个奥莱多,究竟强到什么程度·教皇知道自己恐怕不是奥莱多的对手,可今天自己要是这么走了,以后教廷在民间的威望一定会大打折扣,望向奥莱多,见他正低着头不知道是在和那位拉尔斯公爵说着什么,那位公爵向他这边看了一眼,忽然就笑了起来。
教皇又吐了一口血出来··就在众人以为今天这事要不了了之的时候,突然发现教皇似受到了某种感应,只见他站在原地闭上了双眼,他双手合十,口中念着大家都听不懂的东西,紧接着一道金光从天空中射了下来,照在了教皇的身上。
“神降是神降”有人叫出声来··周围的主教与平民们神情激动地看着这一幕,神降几百年才能出一次,天上的神明会附身到教皇的身上,所以接下来奥莱多要面对可不是教皇了,很可能是一位高阶神明,甚至是光明神。
这些人看向奥莱多的目光中夹了几分怜悯··人再厉害又怎么能强得过神呢·教皇忽然睁开了双眼,他蓝色的眸子在这一刻竟然变作了金色,周围的人见到此状纷纷跪下,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白希禹轻轻拽了一下奥莱多的衣角,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虽然知道奥莱多确实够叼的,但是让他一开始就跟终极boss对上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奥莱多对安抚地笑笑,“放心。”
他看向已经换了芯的教皇,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白希禹的面前,微微一笑,略带着嘲讽,说道:“不过是神·”·不过是神罢了,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一切在他面前不过如蝼蚁一般,他挥一挥手对他们来说都是绝对的压制。
如众人所想,附身在教皇身上的那位神明正是光明神,他睁开眸子打量着奥莱多,可许久之后他发现竟然看不透眼前这个叫奥莱多男子的修为··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这怎么可能呢即使是黑暗神,他也至少能感应一二,而在这个男子的身上,他什么都感应不出来。
也许是因为他只是将一缕神念附在教皇的身上,而不是真身前来,光明神如是安慰自己··他缓慢开口问道:“奥莱多你是黑暗神的信徒”·“不是。”
奥莱多回答的十分干脆利落··光明神举起手中的魔杖,他想要试一试这个奥莱多究竟有几分实力,反正他不过是将一缕神念附在教皇的身上,他可以随时将这一缕神念收回去,即使这一缕神念受损,对他来说也无大碍。
可是紧接着他却发现,他仿佛被人压制了住了一般,竟感应不到周围的任何魔法元素,也使不出半点的魔力··而更可怕的是,他天堂里的真身的实力似乎也在渐渐消退着,他察觉到这些,想要收回这一缕神念,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了。
不远处的奥莱多对他笑了一下,淡淡说了一句:“不过如此·”·教皇仿佛一下子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他头发花白,佝偻着背,脸上全是褶皱,手中的魔杖不停地颤抖,抬头看着奥莱多,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恨与恐惧,他声音沙哑,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这句话也许是教皇问的,又也许是神降在他身上的那位神明问的。
“奥莱多·”奥莱多道··第114章 西幻·教皇瘫坐到了地上,已然是垂垂老矣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而神降在他身上的光明神这个时候也不知所终了,大概是力量都被抽走,已经没有能力继续支持这个神降术了吧。
这个时候没人关注这位从前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了,所有人的眼睛都黏在了奥莱多的身上,他们长大了嘴巴,目光呆滞,觉得这一幕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在他们之前的预想中根本不存在奥莱多能够活下来这个设想,更别说他还把光明神给搞趴下了,而且就算奥莱多能够胜过光明神,怎么着也得来一场世纪大战啊,可是他们看见的只有奥莱多对光明神的压制,绝对的压制。
眼前这个奥莱多究竟是什么来头,而更加稀奇的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任务竟然还甘心待在一个公爵的身边··大陆上每个月都会出一本叫做十大奇事的读物,这下好了,下个月的前两条奇事今天算是都已经备齐了。
第一条题目就叫做,打败光明神的男人··而第二条则是,打败神的男人竟愿意在他身前俯首称臣··……·四周一片沉寂,好长时间过去后,才有人捂着嘴发出了第一声惊叹,于是各种声音也紧随而来。
“我看到了什么天呐刚才那是光明神怎么可能呢不会是这一群人联合起来演得把戏吧,演得可真像,我差点就信了”·“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还没醒过来”·“太强了吧这简直是……简直是神迹”·“奥莱多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以前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一盘有老者摸着花白的胡子开口道:“我倒是听我那个在帝国学院上学的小儿子说过这个奥莱多,他说这个奥莱多是个双系魔导师,在去维格莎的时候还救过他一命呢”·“双系魔导师不可能,如果只是一个魔导师的话不可能打得过教皇的。”
“也许吧·”·“……”·“哦,光明神在上,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一位牧师双手合十,闭上双眼仰着头默默祷告着。
一旁有人听到了老牧师的祷告声,嗤笑了一声,“还光明神呢光明神都不知道吓得跑哪儿去了·”·老牧师睁开眼瞪着那人,叫道:“你这样是会受到神的惩罚的,这些只是神对我们的考验,没错,”终于为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找到了接口,老牧师的底气足了一些,“这只是神对我们是否心诚的考验,神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你的丑陋虚伪与不敬都已经暴露出来了,神终会惩罚你的。”
那人摇摇头,对老牧师的冥顽不灵感到十分无奈,他看了一眼奥莱多,叹了口气,“别做梦了,老伙计,你看看教皇那副样子,如果是考验,能看到教皇这般落魄的样子,那我以后即使被罚了也心甘情愿了。”
老牧师仍旧坚持着自己的信仰,“这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一步一踉跄地往人群外面走去··“哎,我也觉得眼前这一切就像假的似的,可我刚才已经掐了自己好几下了,真特么疼”·……·跟着教皇一起前来的几位主教的脸此时都是煞白煞白的,他们知道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的话,教廷在民间的威望恐怕就不剩多少了,他们也想找个理由把今日这事给推过去,可现在教皇成了这副样子……他们看了一眼教皇,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扶他一把。
而国王看了看左右,悄无声息地躲到了后头去··今天这一场大戏差不多就算是完全落幕了,白希禹在身后伸手怼了怼奥莱多,好奇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奥莱多回过头来,眉目含笑,回他说:“爱你的人,你的爱人。”
·奥莱多的这句话听着虽然挺好听的,但实际上是说了等于没有,白希禹自然是也听出来了,他这是并不太想透露自己的身份,既然这样,他也不愿勉强他说出来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过得开心就好了··奥莱多仔细瞧了白希禹两眼,见他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便拉起他的手问他:“要回去吗”·白希禹扫了一眼四周,能打起来的差不多都偷偷跑了,或者是连个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而其他剩下的大都是些战斗力负五的渣们,搞不出什么事出来,于是点了点头,“回去吧。”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奥莱多可谓是一战成名,把光明神都怼回老家了,他在大陆上造成轰动可想而知,紫荆花帝国的国王听说这事后是一阵捶胸,觉着当时没能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嫁给奥莱多实在是错误的决定。
现在送来的话又有些怕奥莱多会看不上,于是干脆大手一挥将他那两个双胞胎公主一起送来,说是伺候奥莱多的··姐妹二人跪在奥莱多的面前,齐声道:“我们姐妹二人愿意留在大人身边服侍大人。”
她们本来就对奥莱多有好感,如今更是知道了奥莱多实力强盛,大多数人对强者都有崇拜心理,再加上这是在种马剧情里,所以姐妹俩一起侍奉一个男人竟也不觉得羞耻,甚至还觉得这是一件挺荣耀的事。
奥莱多连忙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白希禹,不安地问了一句:“主人”·白希禹倒是没什么想法,他还是比较信任奥莱多的,当年他后宫佳丽三千还不是守着他一个团子,一个人开火车开了将近二十年,况且就算奥莱多想要搞出点什么来,他也能马上回总部去。
白希禹没有想法,可底下跪着的两位小公主听见拉尔斯的这声主人却是吃了一惊,虽然她们也听说了拉尔斯与奥莱多似乎是同性恋,但在她们看来这两人里肯定是奥莱多站主导地位的,现在看起来似乎和她们想的有些出入。
“你自己看着办吧·”白希禹站起身,走到两位公主的身前,说了一句:“两位公主还挺漂亮的·”·说完,便往门外走去··奥莱多见状扔下了一句“你们走吧。”
,便跟着白希禹出去了··留下了两位公主面面相觑··最后大公主咬了咬唇,起身跟着奥莱多一起跑了出去,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只要那位拉尔斯公爵同意这件事了,奥莱多就一定会留下她们的,她从小到大只遇见过奥莱多这么一个喜欢的男人,她想试着再追求一下。
她跑出去后就看见拉尔斯与奥莱多一前一后地往后院走去,她跑过去,停在了拉尔斯的面前,叫了一声:“拉尔斯公爵·”·白希禹抬起头,他也分不清跟自己说话的究竟是哪个公主,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句:“有事”·大公主开口道:“拉尔斯公爵,我知道你向来为人大度,而且奥莱多的身边不能只有你一个人。”
白希禹当然明白这位公爵的意思,无非就是想留在奥莱多的身边呗,他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道:“哦,殿下想说什么”·大公主的脸庞微微泛着红晕,她偷偷看了奥莱多一眼,然后正色对白希禹道:“公爵大人,我想要留在奥莱多的身边。”
然而这回不等白希禹开口,奥莱多沉着脸说道:“公主殿下,您回去吧,惹了公爵大人不高兴,我可不保证我不对紫荆花做些什么·”·大公主听到这些话后神情立马变得沮丧起来,她虽然喜欢奥莱多,但也不至于到要把整个国家搭进去的份上,她紧皱着眉头,小声问奥莱多:“奥莱多,我真的没有一点机会吗”·“你走吧,殿下。”
大公主跺了跺脚,最后委屈地跑开了··白希禹摇了摇头,奥莱多问他:“怎么了”·“你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奥莱多笑了一声,凑到白希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道:“香你一个就够了。”
,然后一伸手直接把白希禹抱回了房间··奥莱多回到房间后倒是没急着和白希禹开小火车,他先是拿出来了几瓶药水,将白希禹身上一直被封印的龙族血脉解开,龙族的肉身可要比一般人的结实许多,白希禹之前那破破烂烂收废品的小三轮现在已经进化成铁皮小火车了。
里面的隧道得到加固后,确实要比之前顽强多了,奥莱多的小火车在里面进进出出,通畅无比,而白希禹的小火车也没有之前那么爱冒油了,坚持的时间长了不少··奥莱多对此十分满意。
至于白希禹……大概,也挺满意的吧··————·在这个世界中奥莱多完全有能力赐予白希禹永恒的生命,但白希禹拒绝了,他还有自己的任务去完成,不可能一直在这个世界里耗下去。
奥莱多也料到了会是这样,所以在得知答案后也没有失望,他陪着白希禹找了块隐秘的地方隐居起来,两个人一起如同正常人随着岁月的流逝一样慢慢衰老,·多年后,白希禹知道自己就要离开了,他躺在床上,拽了拽奥莱多的衣角,平静地说:“我该回去了,奥莱多。”
“嗯,我知道·”奥莱多握紧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无悲亦无喜,就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白希禹弯了弯嘴角,他闭上眼,正要联通回总部的通道,忽然又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这是很多年前在亚奥买的那一枚,他把它戴到了奥莱多的左手无名指上,望着奥莱多,微笑着问他:“以后你还会找到我吗”·奥莱多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白希禹安心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当白希禹离开后,奥莱多也在他的身边躺下,去往了同一个地方··而在这片大陆上,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依旧流传着他们的传说。
————·白希禹回到总部的时候还有些惆怅,低着头忧郁了好半天,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紧接着他就又懵逼了··竟然还是优秀。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自己在什么时候给奥莱多送过三个光环··他吸了一口气,特么不会是奥莱多把总部系统给黑了吧··这回他可不敢去找部长了,如果部长发现其中的猫腻,把他的等级再给降下去,那可就不美了。
·其实给他降个等级倒也不算什么,就怕部长再发现是奥莱多在背后搞鬼,然后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虽然不知道奥莱多与部长间有没有关系,但他总觉着这种类似bug的存在,还是不要告诉部长的好。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至于下一个世界,自己随便选选就好啦,反正还是会遇见他的··于是他也不打算休息了,伸手就将按钮按了下去,随机传送去了下一个世界。
第115章 星辰(娱乐圈)·白希禹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小破单人床上,低着头叹气,他来这个世界到现在已经十九年了,这个世界……有点微微的一言难尽啊··目前白希禹扮演的人物名叫白涵,是个单亲家庭里的孩子,小时候父母离异,他被留在了母亲的身边,上小学的时候因为长相精致,再加上他向来乖巧,还挺受老师同学们喜欢的。
不过后来上了初中,由于他的性子太软,长相和动作还带着些女性化,与男同学们根本融不到一块儿去,而且娘娘腔这款的不管是什么长相也都不符合女同学的眼光,所以初中的时候白涵十分受同学的排挤,同学们当时还给他取外号白娘娘。
再后来他母亲跟着外面的男人扔下他跑了,导致白涵初三没念完就辍学了,他小时候学了点乐器,就去了一个酒吧当了一名酒吧驻唱,每天穿着特别骚包的粉红色衬衫,配着一条紧身牛仔裤,拿着把破吉他在台上唱三四个小时,每个月拿着那么几千块钱,除了交房租,剩下的也没多少了,日子过得十分紧巴。
再后来白涵被一名星探看上,与一家娱乐公司签了五年的合同,还给他分了一个经纪人··经纪人起初觉得他长相不错,声音也可以,是个可塑之才,不过在之后与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经纪人完全打消了之前要捧他的那个想法。
想象一下白涵看到大批粉丝向他冲过来的时候,先是跺跺脚,然后红着脸对粉丝们道:“人家也爱死你们啦~”·经纪人觉得这一幕实在是太辣眼睛了,不敢再想象下去了。
所以现在的白涵依旧是十八线的小歌手,基本属于放养状态,偶尔被拉出去在哪个小公司的年会上唱个歌,或者拍个垃圾广告,与在酒吧里的收入差不了太多··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白涵也变了许多,至少他在平时的还会克制一些,只有在激动或者情绪比较剧烈的时候说话胡比较娘一点,类似下面的这种。
“你讨厌了啦~”·“人家不理你了呢~”·“哼,我要跟你绝交了·”·有时候被对方给逼急了,气得厉害了,白涵也不会像正常男孩子那样挥着拳头上去干一架,而是咬着唇死死盯着对方,半响跺跺脚喊上一句:“要被你气死啦”·而每当他说完这句话后,总是要伴随着一阵哄笑。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白希禹每说一句就要起一层鸡皮疙瘩,不过还好现在已经完全习惯这个语气了,他翘了个兰花指,指着床头那个粉色的小闹钟,掐着嗓子娘里娘气地说了一声:“你讨厌了啦~”·瞬间觉得世界都美好起来了呢·这个世界的女主名叫凌心晨,前世原本是个一线女明星,后来遭闺蜜与男友的双重背叛受尽屈辱而死,重生而来一路披荆斩棘,最后摘得影后桂冠。
白希禹啧了两声,收回手,从床上站起来,去了趟洗手间洗了个脸,回来后又给自己敷了个海藻面膜,确保这张小脸可以美美的,嫩嫩的··他靠在床头的枕头上,拿出手机刷起微博来,这个时候凌心晨已经接了她的第一部 剧,名叫《盛世》,她在这部剧中扮演了一名悲情女三,正是这个角色将她在影视圈中的地位提了好几个台阶。
 ·白希禹正看得起劲儿呢,有人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他右手拇指与中指掐住手机,小拇指翘起,靠在耳边,声调拖得长长的,叫了一声:“喂”·对方上来就道:“老白啊,蓝色绅士今晚十点有个聚会,你要不要过来。”
来电话的人名叫李佳泽,和白涵是同一个经纪人手下的,这么多年来也就这么一个李佳泽男人知道他的真实性情后还不嫌弃他,愿意和他做朋友,而且平日里还帮了他不少。
白希禹掐着嗓子,回道:“人家这个时间要睡美容觉的啊~你们这些臭男人是不会明白的·”·电话那头的李佳泽十分无奈,问他:“你能把人家两个字去了吗”·白希禹哼了一声,这回道真没说人家了,他说:“讨厌啦~你个死鬼”·李佳泽觉得一口血闷在嗓子里,不上不下难受得很,最后他咳了一声,“聚会是金玉满堂家的大少爷举办的,这种大少爷都有钱,你到底来不来”·金玉满堂是一家全国连锁酒店,说大不大,在帝都富人们的这个圈子只能排在中下的水平,但说小也不小,比普通人家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传说金玉满堂的老板是挖煤富起来的,所以帝都里的富人们也有些看不起的意思··白希禹接着矫情道:“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去会不会不太安全啊,现在那些个出租车司机啊保不准就见色起意对人家做……”·李佳泽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一句话,来不来”·去呀,当然去了·虽然说对方是暴发户是煤老板,但这些还轮不到他们这些人来嫌弃,只要对方有钱就行了,管他是爆发的还是慢发的。
白希禹终于把自己的语气恢复正常,回道:“等我收拾收拾,马上就过去·”·李佳泽刚要挂断电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可别再涂你那个指甲了,这是正经聚会。”
虽然白希禹对正经两字表示十分怀疑,但他看了看床头两瓶带亮片的指甲油,最后还是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挂断电话后,白希禹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花衬衫,搭配着紧身牛仔裤,他的双腿又长又直,而且还细,如果这两条腿不是长在自己的身上,这两条腿他可以玩一年。
翻箱倒柜找了一件黑色长款风衣披在身上,然后往兜里揣了两百块钱便出门了··从家里蓝色绅士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车程,白希禹到那边的时候正好九点半,现在是初秋,晚间的天气有些微冷,他紧了紧身上的风衣,等师傅把零钱找给他后,便下了车。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李佳泽这个时候手里拿着个酒瓶站在门口,一看到白希禹从车上下来,立马迎上前,搞得白希禹一时间竟有一种自己是个大人物的错觉··李佳泽走到他身边嘱咐他说:“你等会儿说话可给我小心点,里面去的那帮少爷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白希禹歪着脑袋瞥了他一眼,问他:“你不是说这是正经聚会吗”·李佳泽叹气道:“聚会是正经聚会,来的不是正经人能有什么办法”·“讨厌~”白希禹在李佳泽的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等会儿你可要保护好人家呀”·“行啦,你等会儿坐那儿不说话,没人能找你,最多能叫你唱个歌助个兴。”
白希禹确实听了李佳泽的话,进了包间之后找了一个角落,不声不响地吃着眼前的果盘,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看··周围先来的也都是些十八线的小明星,这些人可比白希禹主动多了,胳膊说挽上去就挽上去,动作相当豪迈。
等到十多点钟的时候,那位王少终于是来了,他一推门,这个包间就安静了下来,王少在包间里扫了一眼,最后竟然将视线定在了白希禹的身上··白希禹也抬起了头,等看到王少正盯着自己看的时候,他手里插着小块苹果的叉子僵在了嘴边。
王少走到他面前停下来,白希禹放下手中的叉子,连忙站起来,叫了一声:“王少”·王少大量了白希禹大半天,终于是不确定地开了口,“白娘娘”·白希禹咬着唇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在初中时候的绰号,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会知道,难不成是他的初中同学·一旁有人问道:“王少,你认识他”·王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认识啦,这可是我的初中同学,白娘娘,你不会是忘了我吧”·他初中同学还是姓王的白希禹又仔细看了王少一眼,将脑子里所剩不多的记忆好好翻看了一遍,最后低低地叫了一声:“王玉贵”·“去谁叫王玉贵啊王少现在叫王玉乾,是吧王少”·白希禹听到这话后抿着唇不说话,眼睛里迅速积满一小汪的泉水,在四周五颜六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搞得王少还有点不好意思,他挥了挥手,“行了,喝酒喝酒,都喝酒·”·“光喝酒多没意思啊,找个人上去唱一个吧·”又上来一个年轻的男人,直接将手搭在了王少的肩膀上。
“秦少,我来·”有个小女生举了下手,就跑到前面拿起麦克风,开口便唱了起来··王少跟那位秦少去了中间的沙发上坐下聊了起来,见状白希禹周围的人也都跟了过去,白希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结果唱到后面,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为了故意捉弄,在上面点了一首《我恨我是女人》··拿着话筒的男生看到这个歌名愣了一下,“秦少,这个……我不会唱。”
“这谁点的这破歌呀谁会唱啊”·半响没有人来应声,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就应该把这首歌跳过去了,可是秦少他偏不,转头望向最角落里的白希禹,向他问道:“你会唱吗”·白希禹红着脸呐呐不说话,秦少一副了然的神色,说道:“看样子是会了,上去把这首歌唱了。”
这谁都能看出来,秦少似乎对这个叫白涵的青年不太喜欢··白希禹咬了咬唇,不敢跟这些人对着来,只好走了上去,接过麦克风,轻声唱道:“我恨我是女人,我恨我是女人……”·白希禹刚一开口,下面的几个少爷就已经笑成了一团,他红着脸别过头,不管他们,专心地唱了起来。
等白希禹唱完后,秦少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摇了摇手中的骰子,把白希禹叫到跟前,又指了下王玉乾,说道:“不如我们三个玩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啊”·王玉乾摇了摇头,说我不行,然后把自己身边的那个男生给推了过去,意思是让他陪着秦少玩。
秦少也没有面前,至于白希禹的意愿,并没人会理会··周围的人都停止了说话,看着这三人,秦少将自己眼前的骰盅推到了白希禹的面前,然后又让人另拿了两个过来,王少一边摇着手里的骰盅,一边说道:“点数最大的人说惩罚,点数中间的那个真心话,最小的大冒险,可以吗”·没有人说话,秦少就当是都同意了。
秦少摇骰子的动作十分帅气,期间还耍了个花样,如果说秦少的动作能打个九分的话,那么白希禹最多一点五分,他的动作幅度小不说,摇的还特别慢··所以最后结果出来的时候,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秦少六点,另一个人三点,白希禹运气背到家了,是一点··秦少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先是向另一个青年提问:“你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那青年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十七岁,高中的时候跟女朋友在学校食堂后面的小树林里。”
“够可以的嘛”秦少也笑了笑,并没有再说其他的什么··紧接着秦少看向了白希禹,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该你了,让我想想啊。”
白希禹抿着唇,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灯光,可能是他从小的性格就是这样,软得有些过分,从来不知道反抗,像一只陀螺,人家抽一下,他就转一下··秦少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是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他开口说:“我听说来了蓝色今天来了一位大人物,不如你过去亲他一下,怎么样”·第116章 星辰(娱乐圈)·表面上白涵坐在那里愣了一下,像是完全没有想到秦少会提出这样的惩罚方式,虽然他不认识秦少嘴中说的那个人,但既然能被秦少称为大人物的,那多半不会是好惹的。
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事实上白涵想得没有错,秦少说的那名大人物便是这个的男主,名叫穆亦笙,原剧情里白涵被逼迫着去了穆亦笙的房间后,还没等有所行动,便被人给丢出来了,最后回到包间里换来了这些贵公子们的一阵嘲笑,但也没有再难为他。
白希禹把眉头一皱,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来,这副表情从前向来是他看别人做的,现在来到这个世界了,就变成了自己常做的··不过脸上的表情再怎么难看,也没耽误他心里琢磨着另一出事,那穆亦笙搞不好就是那个人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这回大概又要崩剧情了。
秦少看到这一幕却是没有丝毫的同情心,他偏过头对旁边站着的跟班吩咐道:“林江,带他过去·”·白希禹扭捏地开口问道:“秦少,我……我能不能不去”·秦少笑了一声,身子向前倾了一些,吸了一口夹在手指间的香烟,吐了一口白烟出来,“想反悔”·白希禹被飘上来的烟气呛了一口,“我……我……”·我了大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其他的话来,秦少把手里的香烟摁进了烟灰缸里,站起来俯视着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白希禹,“你问问在场的有没有答应的”·秦家的势力要比王家还要大一些,所以在场的人包括王少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敢弗了秦少的意。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被人出声,白希禹挫败地低下头,忽然听见有男声开口说:“秦少,要不放过他……”·是李佳泽··白希禹马上抬起头,向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结果秦少风淡云轻地瞥了他一眼,李佳泽感觉整个身体都瞬间僵硬了,剩下的话也都堵在嗓子眼儿了,秦少慢悠悠地开口说:“轮得到你说话了吗”·李佳泽爱莫能助地看了白希禹一眼,低下了头。
白希禹有些失望,但也不是针对李佳泽的,他们两个又不是什么生死之交,这个时候李佳泽能为他说上一句话就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没有辜负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林江,还不带他过去”秦少的声音中已经带着些不耐烦了。
连那个大人物在哪个包间里都打听清楚了,看来秦少是谋划已久了,只是不知道偏偏挑中了白涵这个娘娘腔,难不成是为了故意恶心那个大人物·那位叫林江的跟班走过来一把提起了白希禹。
白希禹尖叫了一声,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像受到了侵犯一般,瞪着林江喊道:“别碰我”·周围的人却觉得是看了这一幕却只觉得好笑,又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最后白希禹还是被林江给推出去了。
等白希禹离开后,有人凑到秦少眼前问,问道:“秦少,你说的那个大人物是谁呀”·秦少笑了一声,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知道帝都穆家吗”·“穆家”他们这些十八线的小明星们虽然也对帝都的富人圈子了解一些,但这个穆家却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穆亦笙听说过没”·一旁的小明星们茫然地摇摇头··半躺在沙发上王玉乾听到穆亦笙的名字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皱着眉道:“穆三爷穆亦笙”·秦少点了点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对,就是他。”
王玉乾不是那些小明星们,他自然是知道穆亦笙的,穆家这一代的家主,刚过而立之年,拥有极高的经商天分,不过两年时间,就将穆家提到了帝都富人们的顶层圈子,被人恭敬地称一声穆三爷。
这位穆三爷向来冷血冷情,这么大岁数了也没看到他出入过夜总会酒吧这类地方,身边更是没有一个人陪过,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蓝色还被秦少给知道了·王玉乾神情犹疑,问道:“那……他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秦少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摸着一旁姑娘的大腿,“谁知道呢”·王玉乾摇摇头,“你也不怕惹上麻烦。”
秦少当然不怕了,穆亦笙本来就跟他有些亲戚关系,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责怪他,况且……秦少翘起了二郎腿,懒散道:“我怕什么我只是跟个小明星玩了个真心话大冒险,我又不知道那个房间里坐的人是穆亦笙,他总不能为了这么点小事来我麻烦吧。”
说完,秦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转头对王玉乾道:“况且,你真以为那个白涵能碰到穆亦笙”·也是,像穆亦笙这样的人,走到哪里身边一定会跟着一票人,岂能让白涵这种人随便近了身。
王玉乾无声叹了口气,喝了口酒,只希望那位白娘娘能安好的回来啦··“别看了唱歌唱歌”·有人走到台上接过麦克风,“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包间里又陷入了一片欢声笑语中,只有李佳泽一人为自己这个好朋友默默祷告着。
五光十色的走廊里,白希禹两条腿都在打着颤儿,他看着前面高大的人影,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那个……我可不可以不过去啊……”·“秦少吩咐过让我把你带进去。”
这句话的意思算是已经拒绝了白希禹··“人家有点害怕,这位大哥你能不能通融一下下啊·”·林江转过头冷笑一声,对白希禹道:“惹恼了秦少,后果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
白希禹的脑袋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没有办法只能跟在林江的后面往楼上走去,他走得很慢,似乎是想拖一时是一时,不想林江却催促道:“快点跟上来·”·白希禹只好又加快了步伐,跟在林江的身后。
秦少告诉林江的房间号是506,林江也知道这房间里面待着的是哪位大人物,说起来也是里面的这位大人物让他留在秦少身边的保护秦少的··快穿欢喜冤家现代架空·林江停在506的门前,微微弯着身子,然后恭敬地伸手敲了两下门。
白希禹僵硬地站在他后面··“进来·”过了没一会儿,里面有一个低沉的男声道··林江推开门,先是把白希禹给推了进去,白希禹小心地抬起头大量着房间里的人。
这里没有五颜六色的灯光,也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个嘈杂的空间里令开辟出一片天地,生生与外面的浮华隔开··房间里面只有三个人,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剩下的两个一身黑衣黑裤,还带着墨镜站在他的身后,应该是那人的保镖。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眼睛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左手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造型怪异的戒指,他眉目俊朗,就悠闲地坐在那里,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时他合上手中的杂志,抬起头看向来人。
只一眼,白希禹就知道这就是那个人··而穆亦笙亦然··林江进了这里后可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什么动作都不敢做··穆亦笙并没有看白希禹,而是直接看向了白希禹身后的临江,沉声问他:“来这里做什么”“是这位白先生找您。”
林江道··“你找我”穆亦笙的视线总算是移到了白希禹的脸上,他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来·“是……是的。”
穆亦笙向后仰了些,背靠着沙发,歪着头问他:“你找我做什么”·白希禹慢腾腾地上前,穆亦笙身后的两个保镖看到白希禹的动作立马想上前护着穆亦笙,穆亦笙却抬了下手,制止住了他们的动作。
白希禹已经走到了穆亦笙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些红晕,而穆亦笙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他,眼中带着些许的笑意··白希禹弯下腰,这么多人都看着,他没敢做得太过分,只是将嘴唇印在了穆亦笙的左边脸颊上。
而即使这样他身后的林江看到这一幕时还是露出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来,秦少之所以敢这么耍这个叫白涵的,不过是相信穆三爷绝对不会让白涵近身,更别说还让他亲一下啦。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回还真让这个白涵给亲上了,等会儿这位穆三爷怕是要少不了发一顿火的吧,而秦少这回怕是也少不了一顿骂了··等白希禹亲完后,连忙直起身,站在穆亦笙的面前,低着头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
穆亦笙的脸上倒是没见多大怒火,他看了一眼林江,然后说了一声:“你们都出去吧·”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为主角送光环的男人[快穿]+番外 by 楼不危(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