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一言不合就要撩我+番外 by 树大招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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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一言不合就要撩我+番外 by 树大招柴(6)
·周世吉与他同岁,平日与他最是交好,不过君臣有别不能逾礼,他迈着细碎的小步子垂头走到床前··“与璞,你看这些东西如何”周世吉从床褥下拿出一叠纸来。
郭与璞抬眼一看,吃了一惊,原来是一叠黄纸,黄纸上无一例外的都用朱砂画着符咒··“殿下,这是……哪来的”·周世吉几分神秘几分自得地笑了:“我画的。”
郭与璞这下才吃惊呢,他垂眸在那符咒上扫了几眼,口中道:“殿下还懂这些”·周世吉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宫墙根下埋着不少,我临摹了好几天才学会的。”
“此事我知道,听闻是当年……国师大人埋下的·”·“国师大人”周世吉挑着嘴角笑了一下,“不就是你郭家三叔吗我问你,你相信鬼神之说吗”·郭与璞沉默着没有答话。
“我非辱你三叔,这当初也是皇爷爷授意的,我今日叫你来可不是要跟你争辩这个,你知不知道,你三叔今日进宫了·”·啊郭与璞看看周世吉,又看看他手里的符咒。
他当然知道自家有个当国师的三叔,他见过··那时他才六岁,三叔在他府上住了一夜,母亲再三告诫他不要到三叔的院子里去·因此,他吃罢晚饭便被奶娘带回屋,可是他吃得肚子圆鼓鼓的躺在床上睡不着,听见后院草丛里蛐蛐叫得欢,便偷偷起来去瞧蛐蛐。
明明听见在这丛草里叫着,他翻遍了也翻不着,又从别处传来蛐蛐叫声,着实恼人··“你找什么呢” 突然有个声音问道··他吓得摔了个屁股蹲儿,抬头看,恍恍惚惚地是个瘦高人影。
火光一闪,那人是个青年模样,相貌与父亲有几分相似,他举着右手,手指上跳跃着一簇火苗··这个就是三叔·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前世今生·“蛐蛐儿。”
三叔笑了几声,右手手指一捻,地上倏忽有几处蹿起火苗来,瞬间把这一小片草地照亮了··“看,这有两只·”年轻的三叔跟他一样蹲下来,双手一捂,然后拿到他跟前把手张开,掌缝里夹着两只蛐蛐儿,“给你。”
“多谢……三叔·”·“乖·”三叔用他刚逮过蛐蛐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挥一挥衣袖,地上的火苗便消失无踪了。
他早已忘了如何处置那两只蛐蛐儿,只记得那一簇簇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火苗··“你有所不知,现在的濯华殿原是叫泰阿殿,当年便是住在里面的兰妃害了不少人,前几日有人看见里面有鬼影,皇爷爷便召你三叔进宫来。”
“当真有几人看见了”·周世吉在他脑袋上敲了两下:“你真相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郭与璞微张着嘴,直愣愣地盯着周世吉:“那殿下的意思是”·“咱们去瞧瞧,没准还能帮帮忙呢·”周世吉甩了甩手里的符咒。
郭与璞并不确定周世吉到底是何意,直觉这位殿下大概是要搞些把戏,不由得有些担忧··之后,周世吉包了几块点心带着他偷偷进入濯华殿·他们二人百无聊赖地从上午等到晌午后,并不见什么鬼影,到是惠贵妃的猫跑了出来,周世吉喂它吃了块点心,那猫吃完抹抹嘴又跃上墙头跑了。
周世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罢,根本没有什么鬼影,不知道你三叔是要白日作法还是要等到夜间·”·“大约是要夜间才行·”郭与璞低声道。
周世吉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那我们晚上再来,你今儿就别出宫了,晚上宿在我辰阳宫·”·“是·”郭与璞低眉顺眼地应了,跟在他身后要出濯华殿。
“咦”周世吉拉了拉殿门,殿门居然打不开··郭与璞连忙伸手,跟他一起用力拉殿门,这殿门门闩在里面,又没上闩,何以打不开呢·“来人啊”周世吉用力拍着殿门,希望外面有路过的宫人来帮忙从外面破门。
半晌也没人来应,他们二人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殿门就是打不开··这殿早就成了废殿,一点人气儿都没有,现在这两个小孩儿无故被关在这殿里死活出不去,无论如何都有些害怕。
“不会真的是鬼影在作怪罢,你把符咒扔了试试·”郭与璞对周世吉说道··“哼,反正是些没用的东西·”周世吉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怕得还是怨得,他从怀里掏出符咒往地上一扔。
突然一阵怪风把符咒卷了起来,呜呜地在空中转着··“啊——”周世吉率先叫出声来··一个灰色的人影突然出现,一手点在周世吉的脖颈处,周世吉便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郭与璞刚要叫,颈上一痛,恍惚有个声音在他耳边笑道“乖,别怕”,然后他眼前一黑也人事不知了··三叔……·郭与璞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自己卧房的,屋里点着好几只蜡烛,母亲坐在他床边的绣墩上,见他醒来,吩咐侍女剑屏端来一碗参汤。
“母亲,我怎么回府的”他张口问道··“你三叔送你回来的,你好端端的去濯华殿作什么,幸好皇上没有怪罪·”·“三叔呢”郭与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三叔是国师,他的事你莫要问,好了,喝了这碗参汤,以后去宫中要多加小心不可乱走·”·“是·”郭与璞听话地喝了参汤,没有再问。
后来几日他都没有进宫,父亲从宫中回来说皇太孙一直病着,太医院束手无策,皇上太子都担忧得不得了··这下子周世吉是真的病了··“皇上没叫三叔去看吗”郭与璞问了这句,父亲母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父亲而后又笑了,说“璞儿倒是跟你三叔不认生,改日我叫他来”。
可是,郭与璞没等到父亲叫三叔来府上,他就在宫里遇见了三叔··皇太孙的病好了,又派人来请他入宫,郭与璞私以为一定是三叔治好了周世吉··周世吉看起来确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人瘦了一圈,精神也不大好,他命人放风筝,自己却坐在椅子上,看着宫人跑来跑去。
郭与璞便陪他一道坐着··这日天气到是顶好的,可惜风不解人意,宫人换了好几个,跑得气喘吁吁地也没把风筝放起来,周世吉叫了一个殿前侍卫来,那风筝总算是飞起来了。
宫中有亭台阁楼又要花木扶疏,动作难免受限,那风筝飞得到高,可惜不出一刻就远远的挂在了宫墙外的树上··周世吉拍着凳子发起怒来,偏要人去取风筝,可是宫人哪能私自出宫呢,跪了一地只盼皇太孙息怒,郭与璞也有些惶恐。
正在这时,有一白袍青衫人徐徐而来,他脚步轻盈身姿俊美,自有一股微微风吹动他衣衫,既如翩翩君子又如世外谪仙,让人心生慕意··郭与璞眼睛一亮,立刻忘了身处何种境地。
那人本是顺着宫墙走来,抬眼发觉这宫中主子正在发怒,便闲庭信步地走上前来:“臣郭凤仪参见殿下·”·“国师大人免礼,前日多谢国师为我救治。”
周世吉道··郭与璞与宫人一道垂头施礼,心中不由得暗喜,原来周世吉的病真的是三叔治好的··“殿下因何不高兴啊”三叔笑问道。
“无甚大事·”周世吉敷衍地应了句,似乎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发脾气··只见三叔遥遥指了一下树上的风筝:“若是为了它么,实足不值得啊。”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周世吉一愣,随即冲宫人说道:“好了,你们都退下罢·”待宫人如蒙大赦地鱼贯退下,面上神情几分猎奇几分期许地问道,“我听皇爷爷说国师大人是仙人之体,可有异术取了那风筝”·郭与璞暗道这位皇太孙又要搞把戏,他抬头去看自家三叔。
三叔但笑不语,转身对着那远处的树上一指,周世吉与郭与璞都不由得屏息看着,只见那挂在树上的风筝慢慢腾空而起,似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拿住了,又缓缓地往皇宫内院飘了过来,正落至国师大人的手中。
郭与璞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是何等的玄妙世间竟然真有如此高人奇事,而这高人就是自家三叔··周世吉也有些呆滞,愣愣地看着国师双手把风筝呈到自己跟前,又见他三分恭敬七分爱怜地对自己说道:“雕虫小技博殿下高兴。”
郭与璞只觉得胸中似有一只小鸟扑棱扑棱地跳,他早早地跟周世吉告退,便满皇宫的找起三叔来··他记起周世吉说宫墙外埋着符咒,而刚才三叔也是顺着宫墙走来的,想到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几乎用尽他所有慧识,幸而终于让他找到了。
三叔侧着头说话,是在自言自语么·郭与璞正要走上前去叫三叔,忽然三叔旁边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啊他登时呆愣在地。
那人是个穿着灰色道袍的道士,三叔与他挨得极近,两人低声交谈,郭与璞说不清那是何种神态何种气氛,只觉得彷佛世上再没什么人能像那道士般与三叔亲近,或者让三叔如此亲近。
他猛然想起当日濯华殿最后见到的那一幕,弄昏周世吉的灰色人影,莫非当时三叔也是与这道士一起么·那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道士又凭空不见了影踪,郭与璞正在疑惑,只见三叔回过头,冲他一笑,随即招了招手。
郭与璞立刻跑上前去,他扑棱扑棱地与胸中那无形的小鸟一般,雀跃非常··“三叔·”他走到近前忽又不好意思起来,不晓得三叔还认识他不。
“乖·”·他壮起胆子,抬眼细细打量着自家三叔,虽说三叔与父亲有几分相似,但看那气华姿态却又觉得完全不像,或许,这世间再没有旁人像三叔这般如同集了天下灵秀卓然不似凡尘之人。
“身体可有何不妥”三叔笑眯着眼睛问他··郭与璞摇头··三叔从怀中取出一块墨玉,又用纸折了只小鹤,将纸鹤往玉上一放,那圆润的墨玉立刻成了一只小鹤模样,那细细的腿灵动的眼只怕是再能的巧匠也雕琢不出。
三叔把玉鹤挂在他脖子上:“带好了别摘下来·”·郭与璞垂头看看小鹤,在三叔站起身的时候拽住了他的衣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三叔,你到我家里住上几日罢,家里的厨子原是御膳房的,他做的点心可好吃呐。”
“这个嘛……”三叔看起来有些为难,“你若是有事可以去君悦客栈找我”··郭与璞不禁有些失望,却又不肯放弃说服三叔的丁点希望:“让父亲给你找个安静的院子,比客栈安静。”
三叔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好罢,我去住两日,爷爷怪罪起来我便把你供出来,你可别怪我不讲道义·”·“嗯·”郭与璞重重地点头,原来三叔也跟普通人一样怕长辈呀。
晚间,三叔真的来到他家,他立刻从饭桌上跑出来,拉三叔坐在他旁边,可是父亲母亲一直与三叔说话,他都没机会跟三叔说上几句··他屁股在凳子上左摇右晃地,好不容易等三叔提出告退,他便从凳子上弹起来,拉三叔跑到客房小院。
他先三叔一步推开房门蹦进房间,却发现那灰衣道士坐在房间里··“啊”他不禁叫出声来··这房间是父亲吩咐人打扫的,他还把自己喜欢的摆件放进这屋子,吃饭前他才喜滋滋地来看过一遍,这道士什么时候来的他为什么要在三叔的房间·那道士看见他面色也不大好看,冲三叔问道:“他怎来了”·这是他的家啊,这不请自来的道士太没礼数了·“喂,这是我侄子,你还不呈上见面礼来。”
三叔嗔道··那道士虽然面色不善,闻言当真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了过来,郭与璞被迫接在手中,那是个黑乎乎的物件,他看不出是何物··三叔略倾下身子与他平视:“这位是三叔的……朋友,他没地方住,你可不准告诉别人他在这里,不然我们现在就得离开了。”
郭与璞朝那道士瞥了一眼,暗想,怪不得跟三叔寸步不离,原来是没有地方住··那道士显然更不高兴了,三叔也发现了,与他说了几句便让他离开··郭与璞回到自己房间,把那道士给的黑乎乎的东西扔到抽屉里,躺在床上对着那玉鹤看了又看,一想到这玉鹤是由三叔如何作成又是如何带在自己项上的就无比欢喜。
翌日,他给父母请安之后便跑到三叔住的小院··三叔已经起床了,能听见屋里有声音,他喊道:“三叔,是侄儿,我进来啦”·他一推门,门是闩着的为何打不开。
“等等,你先别进来”三叔气息不稳,声音也有点儿哑,这一声喊得十分急迫,好像不想让他进去似的··郭与璞小小地伤心了一下,然后便乖乖地等着。
开门的是那道士,道士站在门口瞪着他,若是真有吃小孩儿的虎姑婆,大概就是如他这般··“你让他进来呀·”三叔在房里说道··那道士十分不情愿地让开门,郭与璞有些得意地瞥了他一眼,迈步进房间。
房间十分规整,简直和昨夜三叔住进来之前一样,若不是三叔披发坐在床沿上,他都要怀疑他们并没睡在这房里··“你坐着作甚”那道士快几步走到床前,轻轻抱起三叔的双腿放到床里,又在他腰后放个软垫,把他按倒了下去。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前世今生·“你……你不要这样·”三叔脸上有些泛红,在道士胳膊上打了一下,“你去煮茶,我跟我侄子玩儿一会儿。”
“与小娃娃有甚好玩儿的·”那道士咕哝了一句,反身走出房间去了··郭与璞虽觉得三叔与这道士有些怪异,但他更加想亲近这位三叔,便扑到床边叫了一声“三叔”,他想问得想说的太多太多,猛然间有了机会却不知道先说哪个好,直窘得脸通红。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如何取下风筝”三叔冲他眨眨眼睛··郭与璞犹豫地点了点头,他是想知道这个,但不只是这个,可他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便先应了这个。
于是,他便瞪大眼睛,看着三叔遥遥一指让窗户自己打开,又看着那树上的水珠一颗颗连成一串从树梢上伸进窗户里,如同母亲的珍珠手串一般··“这个要如何做到”郭与璞惊得口不择言。
“你想学”·郭与璞只有点头的份儿··三叔正要说话,那道士便端了茶壶走了进来··这些事让侍女去做就好啊,郭与璞心里想着却没说出来,他直觉那道士会不高兴,三叔也会不高兴。
“我想吃莲子·”三叔对那道士说··郭与璞不解地看向三叔,他知道莲子,那在京城并不常见,他也只在皇宫里吃过几次··道士怔了一下,随即点头说好,三叔又说道:“我们在塞外两年,澜汐已经不在了,你不如顺路去秋棠县替我给澜汐烧些纸钱罢。”
那道士皱起眉头:“这如何能替”·“怎么不能替还是说你不能替我”三叔看着那道士,白皙好看的手指头一下一下地点着自己的下巴。
那道士立刻闭口不言,面上表情却隐约显出几分受用的样子,然后便反身出去了··之后,三叔便教了他两个时辰,他不明白三叔为何要把那道士支走,而且在那两个时辰里他并没有学会。
郭与璞很懊恼自己如此蠢笨,三叔却笑着揉他脑袋:“我足足学了好几日才会呢,你已经学得很快了,如果日后你学会了被人问起,你可要说这是清风派的术法·”·清风派·下午,皇太孙又派人叫他进宫,他是万分不愿意,临出门他告诉三叔晚上让厨子作杏仁豆腐和桂花酥,等他回来一起吃,三叔笑着没有说话。
他夜间回府的时候,父亲说三叔已经走了,他蒙着被子哭了一晚上,可又怨不得三叔说话不作数,因为三叔本就没有答应他··他学会了那个术法,他还偷看过父亲书房里的国治,三叔说的秋棠县离京城有九百余里,那道士个把时辰就去了个来回,千里马也不过日行千里,那道士难道能腾云驾雾缩地成寸不成·之后几年他都没有见过这位三叔,那玉鹤也一直贴身带着,可惜他从未遇见什么危难,也没机会知道这玉鹤有何作用。
十七岁那年,爷爷过寿辰,父亲带他清算贺礼,他在库房发现了一幅画,他心中眼中再无其他··后来京城人提起来各说纷纭,驸马独子下落不明,有人说在江南见过,有人说在塞外见过,还有人说驸马家的小公子求道成仙了,正如他的国师三叔一样。
第71章 番外二  朱雀神君的名字·天上众神仙皆知南方朱雀神君下界历劫,平息了多国混战,辅佐明君一统疆域,重返天庭立刻被天帝褒奖并位居四神君之首··碧瑶仙子站在昆仑山顶遥望南方不禁怅惋,当初她与朱雀神君本已定下仙缘,在朱雀神君奏请下凡历劫之后,是她自己请求天君销了这段缘,无怪他人,不管她心中对朱雀神君如何思慕也无颜面再去见他了,便让仙娥送去玉膏给朱雀神君作贺礼。
朱雀神君端坐在华座上,红翡手拿一卷丝绢记录众仙送来的贺礼··“碧瑶仙子昆仑玉膏五瓶·”·“她亲自来的”朱雀神君看着那几个白玉无暇的小瓶。
“非也,神君不在宫中之时,碧瑶仙子每隔一段时间便送玉膏来,她也只是把东西放在神殿门口,未曾现身过·”·朱雀神君起身,赤红华服委地,在光滑可鉴的玉石地上拖曳而行,他来到玉泉宫,脱去繁复的华服,裸/身浸泡在玉泉水中,身上原本被金光禁制所伤的伤痕淡了许多,他下凡历劫之时,肉身留在宫中由红翡照看,需得昼夜浸泡玉泉水,想必是红翡不间断地用玉膏为他涂伤口所致。
难得,碧瑶仙子还顾着昔日情谊为他的肉身送玉膏来……·朱雀神君伸展手臂,搭在泉边石阶上,手指传来一股陌生的冰凉麻砾之感,他手指一勾把那东西拾起来。
·原来是个白色的珍珠贝,里面不见贝肉,只残留着一点白色的膏脂,他用手指头捻了一点儿,是玉膏··碧瑶仙子一向用白玉瓶装玉膏的,这珍珠贝是由何处来·他转头看过去,赫然发现,泉边石阶下散乱地扔着数十个珍珠贝,里面无一例外皆是玉膏……·朱雀神君未乘神君撵驾,只身一人来到赤水。
赤水龙王率几位龙子以及水族兵将严阵以待,声势浩大地站立在岸边··朱雀神君一笑:“老友,你这是何故”·赤水龙王红发红须,身着暗红龙袍腰系黑色玉带,他大笑几声,冲朱雀神君拱手施礼:“神君现今是四方神君之首,我自当以礼待君,恭喜神君历劫归来。”
朱雀神君闻言潇洒地接受了众人的叩拜,他随赤水龙王进入水中龙宫,轻车熟路地落座,蚌女奉上茶点,他这才作出惯常的懒散姿态,靠着椅背,慢条斯理地一边喝茶,一边逗弄含着夜明珠的巨蚌。
“怎么不见你三子敖赑”·“近日我赤水来了一只金翅鹏鸟,三番五次伤我水族,今日又来撒野,敖赑领兵迎敌去了·”··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前世今生“你放心让他一个人去”朱雀神君若有所思,纵观天上地下金翅鹏鸟着实不多,而他也只见过一只……·“不过一只金翅鹏鸟,我赤水龙宫还对付得了。”
之后,朱雀神君与赤水龙王叙旧一番,且龙宫就地取材鱼蟹鲜美,又让他一饱口腹之欲··朱雀神君正琢磨着老友见了又吃饱喝足了,该是走人的时候了,正在此时,从外边进来一个白袍银盔小将,走到赤水龙王前单膝跪下言禀金翅鹏鸟负伤逃逸。
“跑便跑了,他若下次胆敢再犯,自然有捉拿他的机会·”赤水龙王捋了捋胡须,忽而话风一转,“朱雀神君要回宫,玉将军代我送神君罢·”·“是。”
那白袍将站起来,立到朱雀神君一侧··朱雀神君看清此人模样,怔了一下,随即对赤水龙王笑道:“老龙啊老龙,如此美人就被你这样粗使,真是暴殄天物,啧啧。”
那白袍将听到他的话,脸色先是一红而后又是一白,神情端得无比复杂··朱雀神君不由得又怔了一下,天上地下皆知他性情不羁,被他叫作美人的不知凡几,有心攀交的自然笑而迎上,无心的多半当作没听见,这小将反应如此激烈,到是个妙人。
赤水龙王但笑不语,朱雀神君一句调侃有如打在了棉花肚上讨了个没趣,便对那白袍将说道:“如此便有劳美人啦·”·朱雀神君离开赤水龙宫,他未乘撵驾,一个人腾云慢慢飘着,那白袍美人是个闷葫芦,手里握着一杆银枪,一路闷不吭声地跟着他。
“美人,你这么无趣,怪不得你家龙王要让你领兵征战,你若是知情识趣些,我便向他讨了你到我宫中去·”朱雀神君笑意盈盈地说道,他发丝光亮润泽在风中轻巧飘飞,端得是俊美华丽。
白袍美人抿唇看了他一眼,虽未做出僭越无礼的举动,但那一双漆黑的杏眼里半是羞愤半是气恼,让他整个人鲜活灵动,虽无妩媚可言却自有一番撩人□□,直弄得朱雀神君心里发痒。
朱雀神君敛了心神,不再逗弄他,只怕不好收场··他二人又驾云飘了一阵,朱雀神君眼光一动,微微缓了云朵··“神君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白袍美人把手里的银枪背到身后,转身奔着来路上那可疑的行踪而去。
“怎么是你”白袍将看着眼前这个金瞳青年··“哼……”金翅鸟双臂皆有伤口,鲜血淋漓,还瞪着一双金眸:“跟你在一起的是不是朱雀神君当年他便伤了我,今日被我遇到岂有不报仇之理”·白袍将皱起秀美的眉毛:“你真是不自量力,适才已经伤在我手下,居然还有胆来找神君的麻烦,我看你还是回去养好了伤再来罢。”
金翅鸟双臂一张便化出一对巨翅,他朝白袍将飞扑过来:“你们二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白袍将无法,只得挥枪迎战,金翅鸟身形不灵活,多有破绽,白袍将不愿趁人之危,只想把他打退。
“你要战便用尽全力,我不需你怜悯”金翅鸟见他如此,越发愤怒,利爪一抓直取白袍将项上头颅··白袍将吃了一惊,连忙低头闪过,不想他头盔被抓中,掉下云头。
白袍将有些惊慌地拢了拢长发,怔怔地望着头盔落下之处··只听一声凄厉地惨叫,金翅鸟身形颓败,被朱雀神君一指头弹出几十丈之外,又从天际坠落地下。
朱雀神君冲白袍将不悦地说道:“你发……”什么呆,后半截话却没说出来··白袍将几近仓皇地看了他一眼,纵身飞落,一头及腰的乌发柔顺地披在背上,犹如一匹黑缎,配着他银白的盔甲,身形华美好似玉蛟龙。
朱雀神怔了一下,随即跟在他身后落在地上··“玉暖”他叫道··玉暖拾起自己的头盔,擦去上面的尘土,把头发一挽,重新将头盔戴好,这才回身冲他施礼叫道:“神君。”
朱雀神君只觉得喉头一梗,两人怪异地沉默了半晌,最后他有些气闷地说道:“走罢·”·岁月对于朱雀神君来说,虽漫长却也好打发,他经常到下界赤水龙王处蹭吃蹭喝打打架,回来总是由玉暖护送。
几十年未见,这小娃娃居然长成了如此美人,可惜性子也变了,不像小时候那般好玩儿,闷不吭声地实足一个小葫芦似的,朱雀神君有心逗他说话却又不敢过分,也日渐少言寡语了。
“神君可是寂寞”·这日,玉暖送他回朱雀神宫,忽而问道··朱雀神君笑看了他一眼:“玉将军何出此言啊”·玉暖垂眸没有回答,却一转云头奔了别处,朱雀神君便随了他去。
他们来这地方朱雀神君认识,是凤凰台,玉暖的家··“你带我来此处是何意莫非要我来提亲”朱雀神君突然摘下玉暖的头盔,他早知玉暖特别看重这套盔甲,无论何时相见都是一副上战场的模样。
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玉暖赶紧挽了起来,却也不理会他,把手指头放进口中吹了一声哨响,不多时,便有一只颜色亮丽的山鸡从林中飞了出来,直扑到玉暖怀中··玉暖抱着它,手指头一动帮它理了理毛,然后递到朱雀神君跟前:“还你。”
朱雀神君垂眸不语,接过山鸡,那山鸡在他怀中忽然发出长长地一声啼鸣,光彩夺目,已然变作了火红的凤凰··玉暖生辰这天,赤水龙王让他沐修,三太子敖赑送了他一把银匕首,执心、尘心送来的皆是几颗丹药,还是哥哥好,哥哥跟道长学了冰封之术,在各地寻了美食又用冰封之术保存,想必哥哥一直想着他呢,到哪里都记得给他买好吃的。
还有朱雀神君,他派小凤凰下界,害它又变成了山鸡,他送的是一颗红色珠子,他识得,是炽炎珠,乃是天地间第一只凤凰寂灭所化···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前世今生龙生性喜欢珠子,虽然他不大知道这颗珠子有何妙用,却也知此物珍稀难得,于是,他用了很长时日准备了谢礼给神君。
“这是你从何处得来的”朱雀神君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神色很是诧异··“我……去昆仑山……采……采的……”玉暖垂下头,低声道。
他手里的正是用珍珠贝装的玉膏··“你之前……是不是也送了这个到我宫中”朱雀神君的神情很少凝重,此时却不知心中作何想。
玉暖点点头:“神君因我受伤,便是用了玉膏也不知能否除去伤痕,我自知……”·朱雀神君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玉暖脸上一红,却不敢与神君对视,轻轻往一边偏了一下。
朱雀神君连忙放手,复又笑道:“正是,我一身伤痕难消,你需知神君身体可是伤不得的,你罪孽匪浅啊·”·“神君想要什么,我尽力办到就是。”
“这个么……”朱雀神君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挑着眼睛冲他一笑,“若是我要你的心,你能办到吗”·当朱雀神君再次来到赤水龙宫的时候,赤水龙王交给他一个匣子:“玉将军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他人呢”·“他卸职离开了·”赤水龙王神色十分凝重,十足是被人托付了重要东西的样子··朱雀神君相信他这位老友并没有看匣子里的东西,只是他一看到这匣子,心里就涌上一股极不详的感觉。
他打开匣子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让他雷霆震怒,赤水龙宫都震动起来,然而他的怒气只发了一瞬突然又熄灭了,如同春日里雷电过后的牛毛细雨,丝丝缕缕绵绵密密,带出一股浓浓的缠绵哀愁。
赤水龙王从没见过朱雀神君这副样子,便是他当年败给白虎神君掉落凡间化作凡鸟,也不曾如此狼狈失魂过··朱雀神君宛如失了心似的回到朱雀神宫··他看不到玉暖身在何处,又遣了信使下界调遣天下的鸟儿寻找玉暖,他等了一天,一丝音信都无。
龙失了心自然能活,可是没了心的小龙还能做什么呢只盼玉暖不要在自己不知道地方落寞等死或者遇到不怀好意的人被欺负了去……·朱雀神君心焦得一刻都等不下去,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难道要跟执心那个道士似的去心上人留恋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寻么……·红翡忽然现身,他忙着遣鸟找玉暖几乎没注意,红翡几日没在他跟前出现。
“神君去天河看看罢·”红翡的俏脸上带了些凡间女子的表情,似是怜惜不忍··她话音才落,华座上朱雀神君已经不见了影踪··朱雀神君来到天河岸边,呼吸几乎要停住了。
银白的盔甲齐齐整整地放在岸上,玉暖身上只穿着白色内衫,他抱膝坐在天河里,乌黑的长发自后背垂到天河水中,如同一匹黑缎在水中轻轻飘荡··“玉暖。”
朱雀神君走进天河,纡尊降贵地蹲在小人儿旁边··玉暖没有应他,只张着一双杏眼,直直地望着前方··朱雀神君顺着玉暖的视线看去,正对着他朱雀神殿的方向。
他自水中抱起玉暖,只觉得这自开天辟地来就流动的冰冷河水似乎被怀中这小人儿的身体暖温了··朱雀神君抱玉暖回到寝宫,之前玉暖托赤水龙王送他的小匣子就摆在床头。
他把玉暖平稳地放在床上,打开他衣襟,如玉般的胸膛上横亘着一条新鲜的伤疤,他叹了口气:“等你醒了我再跟你算账·”·他打开那个小匣子,里面冰封着玉暖的心脏,这小娃娃,不,这美人儿胆子到是大,居然敢自剖心脏。
朱雀神君把玉暖的心脏放回他的胸腔里,他一抬手,寝宫红玉桌上的一个木盒便开了,从中飞出一颗珠子,在他手上滴溜溜地转,他操纵着珠子在玉暖胸前的伤痕上滚了一遭,那珠子便如冰雪作的似的,就此化入玉暖的皮肉里,而玉暖胸前的伤痕也消失无踪了。
玉暖眨了眨眼睛,好似才看清眼前的东西似的,他猛地坐起来,拉合了衣襟,就要往床下跳,却被朱雀神君一伸胳膊揽了回来··“别乱动,好了伤疤忘了疼”·玉暖背着朱雀神君,拉开自己衣襟瞧了瞧,扭头不解道:“你不是要我的心吗”·朱雀神君一张俊脸有些扭曲,在玉暖头上敲了一记:“我还道你这小娃娃有了长进,怎么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我要的当然不是你的心脏,是……哎……”·“难道是神君调戏美人时所说,要人心中爱慕神君我只是不相信神君对我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玉暖垂眸拉合自己的衣襟··“若是这个意思,你待如何”朱雀神君刚才有些窘迫的,不想玉暖如此配合,倒让他神清气爽思维敏捷。
“我心中爱慕神君已久,神君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办到·”玉暖转了转身体,完全背对起朱雀神君来··朱雀神君看着眼前玉暖的纤纤细腰沉默了一会儿,伸手一拉他衣服:“那我便再要你一件东西……”·玉暖乖顺得不行,让抱就抱,让亲就亲,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朱雀神君不由得心生怜惜,不舍得折腾他,心中泛起丝丝缠缠绵绵的柔软。
“你呢你想要什么快说啊,说啊……”朱雀神君捧着玉暖的一只手,轻轻嘬着他的指尖··玉暖被他追问了不下十次,终于鼓起勇气道:“我记得你曾送给哥哥三根翎羽,能……也给我一根吗”·“那翎羽便是小凤凰身上的,我把它都给你了,你还要翎羽作什么。”
朱雀神君还拿着他的手,笑道··“啊”玉暖张着有些红肿的小嘴,复又低声问道,“那你的翎羽,能给我一根吗”·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前世今生·“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娃娃,明知道我神宫被金光禁制所控,好不容易进来又偷偷跑出去,害我的翎羽都被金光绞断了,我哪还有翎羽再给你。”
玉暖看着朱雀神君笑意盈盈的脸,眼泪婆娑,忍不住扑到他怀中:“神君,我好喜欢你·”·“原来叫我仙人,现在却叫我神君,我便把我名字告诉你,以后你便叫我名字罢。”
朱雀神君在他耳边说道··其实,南方朱雀神君的名字普天之下人都知晓,只不过没有任何人敢叫罢了··作者有话要说:·废柴这两天在想下一本写个玛丽苏系统文,一时没忍住又敲出个番外,废柴挺喜欢玉暖跟朱雀神这一对的,想给他们俩安排个好结局,因为废柴是坚定的HE拥护者[握拳]。
之后废柴要为新文存稿几天,等新文上的时候,希望有小天使驾着七彩祥云来点偶,转圈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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