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我那泰迪属性的前男友[快穿] by 短袜子钗钗(7)

分类: 热文
818我那泰迪属性的前男友[快穿] by 短袜子钗钗(7)
·邰笛一说出来,便觉得不对··a不是徐悭·他研究治疗癌症的药剂,也不是抱着救国救民的圣人思想,纯粹是想突破自己在领域里的成就,站在金字塔的顶尖部位罢了。
如果没成功,就没成功好了,又涂又抹,却不肯永久在数据库里删除,这么在意铁定不是这人的风格··“a·”系统又沉默了半晌,无情地打碎宿主的最后一点希冀,“他在这个药剂的公式旁备注了一个英文——hell.”·hell.·地狱。
所以……·他真的是这场末世的罪魁祸首吗·邰笛仍觉得不可思议,不提a,在他眼里,徐悭就是一个稍微比普通人好看一点,不,是普通男人好看很多,但其他都挺平庸的男人。
他会自卑,会生气,会因为吃到一次美味珍馐而欣喜,会因为可能牵累到同伴而逃避··这样想来,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除了脸··就这样一个快近似花瓶的男人,系统却明里暗里地暗示他,就是这人造就了这惨绝人寰的末世。
邰笛总有种不信任感··系统也明白宿主难以接受这一事实,他揭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冰冷的机械音传递在邰笛的耳里··“为了证实我的依据,我把那列公式交给了上面,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肯定了我的猜测。”
“宿主·”·“我现在百分之一百确定·a,就是这场末世的缔造者·”·第85章 末世么么哒19·这几天,邰笛完全在a的掌控之中,半步都不能出这间闭塞的实验室。
a也是往来无踪影·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来的时候就沉默地坐在邰笛的身边,这犹如深渊般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但又不像是在看他,更像是穿过视线在沉思什么。
邰笛不清楚,他也懒得深究a到底在想什么··但他却发现一件好事——a居然能被刷好感度··这么多年来,邰笛遇到过形形色.色的攻略对象,不免会撞到几个情况相仿的。
像a和徐悭这种精分或者人格分裂的他也不是没遇到,恍恍惚惚地,他想起了顾清溪和卢巍·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这两人长得高矮胖瘦他也全然记不清了,却犹记得这两人也是同一个人,卢巍是顾清溪的分裂体,是那个世界bug的产物。
这么想来·眼下这窘迫的状况和卢巍把他囚禁在小黑屋的时候也挺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卢巍可比这个末世的创造者好说话多了·邰笛记得他当时只要一说重话,那小可爱好像就难过得快哭出来似的,一会儿怕他饿了一会儿怕他渴了,把他当做易碎的琉璃或者温室里的花朵,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粉碎似的。
诚然邰笛并不像是卢巍想象得那么脆弱娇气,如今也不免怀念起卢巍当年对他的好来··那个小可爱可比a这个- yin -险毒辣的男人好太多了·他被囚禁的几天里,a经常忘记按时给他送水或送饭,别说监视他了,大多数时候连个人影也没有。
就算来了,也不说一句话,不透露一句外头的消息,就像一个封闭的石头,闷闷的,实在无趣··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后,邰笛已感到生无可恋·他不知道今天几月几日,不知道末世推进到了什么程度,他如同一个山顶洞人,又像是身处于一个时空静止的夹缝里,日复一日,循环不断,毫无变化。
又过了几天,a仿佛完全忘了邰笛的存在·邰笛算不清日子,但他能感觉到,从a最近一次来监视他,到今天,已经过去了无数时光··a难道彻底忘了他的存在·邰笛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几天,他虽然连身带心都煎熬得可以,但终究没有放下戒心去温暖如春的空间度过这段枯燥无味的岁月,就是怕被a发现他除了治愈还有空间这一逆天的金手指··甜文快穿系统·这样好不容易避过被解剖命运的他,肯定会被a开膛破肚地用来研究的。
在a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实验品”,若是“实验品”想要保全自身,就必须要掩藏自己的光芒,尽力散发出“我很平庸,你把我扔在一边”的气息,以来削弱他的存在感。
一直以来,邰笛在这一方面都做得很好,即使a来了,他也一句话也不说,偶尔这个大佬兴致来了,想要逗他几句,邰笛顶多面无表情地点头或摇头,气得a甩袖而去的那天给了他致命一击的评价。
——呵,你真是太无趣了··收获这一评价的邰笛心中百感交集,要知道之前那些世界,那些可爱的攻略对象,可都觉得他是个很有趣的小妖精呢,被劈头盖脸地砸了一脸的“无趣”,对邰笛的打击颇深,这个打击的程度,和419之后炮.友说“你表现得和死鱼”一样令人难过。
可邰笛难过归难过,他的目的可算是达成了·这之后,a就连续没出现好几天,应该是去找新的有趣的“实验品”了吧··邰笛乐得自在,满心欢喜地以为警报解除。
他的躯干被锁住动弹不得,但意外地却能进空间,只不过从空间里出来,他依然是被锁在手术台上的,但能进空间,对邰笛来说就是雪中送炭··这就意味着他不用眼巴巴地饿着肚子,也不用每天晚上寂寞地在那架冰冷的手术台度过漫漫长夜。
邰笛一到空间就乐不思蜀了,他在空间里玩了好几天,昏天黑夜地玩·空间真的是个宝地,温暖和煦的风吹到赤.裸的皮肤上,不感到一丝一毫的寒冷,反而如沐春风。
他待在空间里,以天为庐,以地为盖·无忧无虑,完全不用思考背后是否有个冰冷- yin -鸷的目光盯着他··“……”·邰笛这才立完flag,就感受到了flag神奇的力量。
他原先坐在草地上啃苹果,啃着啃着,啃不下去了,背后的视线实在太如芒在背,让他难以装疯卖傻地忽略··邰笛缓缓地回头一看··果然,那个- yin -森恐怖的男人穿着沾满血的白大褂,腰线笔直地站在不远处,沉默寡言地看着他。
完了··这是邰笛的第一个念头··他怎么进来这里的,逆天吗·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嗨·”邰笛自以为帅气地冲他一笑,从身后挑了一颗最小最酸涩的苹果,友好地表明自己不与他为敌的立场,“宝贝,要吃苹果吗”·a不作回答。
邰笛举得手酸,以为这番欲盖弥彰的讨好又要作废,便怏怏地把手放了下来,干巴巴地笑着,自言自语道:“苹果的确不太好吃,不想吃也正常……”·不过眨眼的时间,a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邰笛的面前,抬起右手包住邰笛举着苹果的手。
“我吃·”·他顿了顿,道,“可你没削成小兔子的模样·”·同为男人,a的手就比邰笛的手足足大了一圈·他宽厚的手掌能够毫不费力地包住邰笛的拳头。
可他的体表温度却很低,冰冰凉凉的,像个久置冷冻区的冰块,一握住,邰笛就被冻了个“透心凉,心飞扬·”·太冰了··果然是冷血动物的体温,邰笛如是想到。
他忍受不了这样的温度,犹犹豫豫又哆哆嗦嗦地把手抽回来,等把手从人家那里抽回来了,他才发现这个“人家”身上和衣服上沾的血可不是一般的多··邰笛早就看到了a身上的血迹,可他却并不以为然。
据系统的阐述,这人- yin -晴不定,无恶不作,创造了这个动荡的末世,和神话故事里的恶魔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一个恶魔,身上沾了猎物的血,简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过邰笛不会殚精竭虑地询问他又去哪里干了坏事,又或者找到了别的实验品·他要是真问了,大约也和死期不远了··所以邰笛巧妙地避开了“血迹”的疑问,而是稍微偏了偏头,盯着手上的苹果奇怪地问道:“什么兔子形状的苹果吗”·a的脸色一直很白,也不知是因为他常年待在实验室中,不喜欢迎着空间炙热的暖阳,还是因为暖阳的光线太强烈,他的脸色竟然比以往还要白上几分,这样一来,真和从潮- shi -、- yin -冷的地狱里出来似的了。
a点头:“你削苹果,不都喜欢削成兔子形状的吗我想吃·”·邰笛被这白得吓人的脸色晃得一怔·他的确会把苹果削成兔子形状的,那是他撩汉和撩妹途中的一大技能,这个世界为了挑逗傲娇的徐悭,经常故技重施,把红艳艳的苹果削成那样的可爱模样,再送给徐悭。
·他这做法和“烽火戏诸侯,只为褒姒一笑”昏君没什么两样·可a这样的人,提出这种古里古怪的要求,实在有些违和和奇葩··邰笛不止一遍问了a是不是想要兔子形状的苹果,原以为他会不耐烦地说“算了”,哪知道a今天竟然极其有耐心,虽然脸上的表情一直是板着的,但从头到尾都没嘲讽过一句,彻头彻尾颠覆了邰笛对他平常的印象。
a心满意足地吃到了邰笛为他削的小兔子苹果,脸上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这微笑不同于a以往的微笑——a以前也会笑,不过都是皮笑肉不笑,脸上的皮肉是动着的,但掩藏在笑容背后的冷漠令人心惊。
而a刚才的笑,却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也没那么多心机,他取下了那层厚厚的面具,露出了一抹真挚的笑容··a的皮相就是好··若是忽略他是一条- yin -鸷的毒舌,是人都很容易被这抹令人舒适的笑容感染到,这不,邰笛一晃神,就被这抹笑容勾去了半魂,心道:他果真就是个肤浅的颜- xing -恋,这么恐怖的大反派对他颐指气使,他竟然还会动心。
可悲··邰笛狠狠地唾弃了自己好几遍,回头就见a专注地看着他·a好像有些困倦了,半睁半不睁着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眼尾微微耷拉下来,空了一只手托着下颌,慵懒地盯着他看。
甜文快穿系统·专注不等于深情,却无限接近于深情,这让沉浸在这目光的邰笛不由恍惚起来··a就是一个凶兽之王,偶尔收敛起他的爪牙,露出点和蔼的气息来,就足以让人臣服。
“……”·邰笛深深吸了口气,抚平左胸口鼓噪的动静,硬着头皮镇静道:“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a的桃花眼上挑了三分之一,道:“哪里”·“我的空间。”
这人都轻而易举地走进来了,说明a远比他想象得还要知道得多,他神通广大到让人完全摸不透·既然敌人强大得难以估计,邰笛反而什么都不怕了,也不藏着掖着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直言了空间的名字。
a皱了皱眉:“原来这地方叫空间”·“……”··a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神秘叵测,他道:“我找你,找不到,躺在了你待过的手术台上……莫名其妙就进来了。”
“……”·tat·邰笛:高估了··第86章 末世么么哒20·a竟然能进他独有的空间……·邰笛问系统:“怎么回事你不是这个空间是专属于我的,除了我别人都不能进来吗怎么这个混蛋那么容易就能进来”·系统迟疑了两秒,道:“这我倒是能解释,或许空间在他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把他当做了你,放了进来吧。”
“……”·这个消息如同晴空霹雳劈中了邰笛的脑壳儿,他被雷得不清,但又没法更合理地解释这一现象,只好默默地把苦往肚子里咽··在邰笛疑惑的过程中,a一直凝视着邰笛,眼神直勾勾地,一动不动。
这目光,情深似海,像极了一个求而不得的悲惨男人··邰笛被肉麻得一阵哆嗦··a看着他仿佛一切都了然于心,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小可爱,好久不见了。”
“是啊,快一个月没见了·”邰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敌军段数太高,他并不是对手··明哲保身才是正道··a又笑了笑。
温柔的耳语飘飘然地传入邰笛的耳畔:“我很想你啊·”说完后,又一阵温柔的叹息从他发间穿过··这狡猾的男人用缱绻的话语和柔情的目光编织了一个盘丝洞,就等着邰笛迷了心智钻进去呢。
“……”·邰笛阅历过的男- xing -朋友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a这种叫做鬼畜,最冷清冷- xing -,外热内冷,正面给你个笑脸,背后藏着一把尖刀。
甜言蜜语都是假象··信你我才是有猫病·可惜邰笛即便对a的品- xing -清楚得很,也不敢冒失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毕竟武力值的差别太明显,a想要捏死他,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前几天他还想着至少对方找不到这个幻境般的空间,空间作为他的杀手锏,至少可以保他一命·现在他可不能这么想了,因为空间还接纳了a,把a当做了自己人,他再也不能把空间当做秘密宝地了,毕竟敌军也能进出自如。
“那你呢你有没有想我”a- yin -测测的目光直击他的心灵,邰笛就像是一个被剥得精光的俘虏,半点秘辛都逃不过那人的眼里。
邰笛再次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有……”·a歪了歪头,指尖轻挂了下青年单薄的嘴唇,漫不经心地发出一声鼻音:“嗯”·邰笛感到害怕,他就像是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整个人不自觉地发出应激过度的轻微颤抖。
他虚与委蛇地点了点头:“想的,我也很想你·”·a眯了眯眼睛,目光沉淀下来,将信将疑地问道:“你……当真没骗我”·大佬啊……·说说而已的嘛。
我就算再颜控也不会喜欢一个要把世界都毁灭的男人吧··邰笛心里这么想,脸上却写满了真诚,点头如捣蒜:“当然了·这地方太无趣了,虽然你对我很坏,但至少能陪我说说话,这里连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我都快憋疯了。”
真真是阳奉- yin -违··作为经常陪宿主聊天解闷的ai傲娇地哼了一声··a机关算尽,却算错了自己在邰笛心里的真实地位,他沉着深邃的眸光思考了一会儿,心里竟然真的偏向于信了这个满口谎言的青年。
许久以后,a想起这日他与邰笛之间的对弈,只觉得无比荒凉··真心假意,早就已成定局,他输得很早,虽然甘之若饴,但那人离开后放出的狠话,还是将他一片真心踩在了脚下,结局太过狼狈。
“你……在说一遍·”a的音色和徐悭的一般无二,有些沙哑,略带点磁- xing -,就像微风吹荡在他的耳边·这男人说:“重复一遍你想我。”
邰笛毫无负担地再次点头:“嗯,想你的·”·a笑了··不同于他以往的诡秘和危险,这次的笑容仿佛真正发自于他的内心深处,笑得真诚且毫无防备。
这时候邰笛才终于意识到这人一直就是徐悭,并没有什么改变··a抓住了邰笛的手腕,道:“你跟着我念·”·“好·”邰笛颔首。
“你思念我·”这是a··——“嗯,我思念你·”这是邰笛··“你仰慕我·”这是a。
——“嗯,我仰慕你·”这是邰笛··“你爱我·”这是a··甜文快穿系统·——“嗯,我爱你。”
邰笛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他这是提及了爱·他已经忘了他和多少男人提及过爱这个字眼·男人都是很肤浅的生物,一般表白过后,都能得到好感度的上升,即便对方还没有喜欢上他。
但谁会不喜欢自己有很多追求者呢·邰笛深谙这点,所以他轻易就能说喜欢,甚至说爱·爱这个字眼在别人那里挺有分量,在他这里却显得一文不值。
他总是说完爱意,转身就走··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a的笑容简直快咧到耳后根了··邰笛有些心虚地收回手·也许是以前他多少有些喜欢攻略对象,表白的时候还算名正言顺,而这次他对a的只有厌恶和应付,所以说爱他,实在有些愧对内心。
a只当他这是害羞,低低地轻笑了一声,捧住邰笛的脸,轻轻吻了上去·他显然没吻过什么人,毫无技巧可言,只晓得舌头钻在青年的口腔里搅动·男人亲得很慢,慢到让邰笛觉得这个吻很虔诚。
这种虔诚他很熟悉,很像他前几任吻他的时候··一个念想像是闪电般从他的脑海里闪过··这些攻略对象……会不会真是同一人·他们有同样的爱好——比如胡萝卜。
爱吃胡萝卜的人真的不多,大部分人对这种蔬菜顶多是能接受但不喜欢范畴,爱胡萝卜到连榨汁都喜欢的真心罕见··他们都爱精分——前几世的卢巍和顾清溪,这一世的徐悭。
他们都有强烈的占有欲,一言不合就把他关到小黑屋··以及还有相似的吻技,莫名的熟悉感等等··其实攻略对象有相同点很正常,但邰笛仔细想了想,如果这些人的爱好不尽相同,邰笛也会觉得他们或许是同一人。
感觉太像了··一个人的长相能变,气味能变,喜好能变,- xing -格也能变,但冥冥之中给人的感觉却难变·深奥且矫情地来说,这种感觉就是灵魂··邰笛觉得他这一群攻略对象,灵魂都是相似的,他有这种直觉。
他甚至觉得,假如下一任对象,和他以往攻略对象给他的感觉不太相似的话,他可能会下不去手··有种被他的攻略对象们驯服了的错觉··邰笛这么怀疑了,他就原封不动地把他的疑惑告诉了系统。
他记得以前他就问过同样的问题,系统给他的回答是否定··这次……·系统再次反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直觉是不是脑子里都是你睡过的男人,对谁都有些愧疚,然后为了填补你的愧疚,产生了这种妄想”·邰笛:“……”·他问:“你确定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系统连停顿都没有,道:“同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本系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哦·”邰笛怏怏地说道,听起来有些失望··系统迟疑道:“假如说他们是同一个人且真实存在于你的世界呢你想怎么办当然,我说的是假如,现实当中不会出现这种可能- xing -。”
邰笛眼睛忽地一亮,道:“那我肯定得找到他啊·”·“为什么”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往更加冷漠和严肃。
“怎么说呢·”邰笛拼命地为自己悸动的心找借口,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啥一日夫妻百日恩吧,我其实……有点喜欢那些攻略对象。”
“呵呵·”系统冷笑了几声,戳穿他的心思,“只是有点”·邰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呼出了一口气:“我坦白,我的确喜欢我的那些攻略对象,而且每过一个世界都会加深一点,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对我那所谓的青梅竹马也没有·”·系统被宿主的坦诚噎住了几秒··良久,他发出一声哼,就没有下文··又过了一会儿,系统才又冷不丁地说道:“你喜欢也没用,你就是渣,那些男人又不是同一人。
你还总是幻想他们是同一人,没戏·”·“……”系统日常怼宿主··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被系统怼得正中靶心··邰笛沉默地低下了头,眼角耷拉着,看起来真有几分伤心模样。
*·自此以后,a就一改以往- xing -情,半步都不离邰笛·他把邰笛从手术台上放了下来,带他住在了一家不错的独栋里··那独栋看起来相当豪华,一点都不像徐悭着穷小子能住的地方。
有次晚餐后,邰笛看两人气氛不错,便大着胆子问他怎么有钱起来的,说自己也想学一学生财之道··a已经不是以前的a了,他像是徐悭和a的结合体,既鬼畜又温柔,对邰笛是真的不错,什么都依着他。
可惜这一次,a却收回了温柔,垂着眼睛说道:“这你不用管·”·“……”邰笛委屈巴巴地瞅着他,活像一个受虐的小媳妇。
a完全受不了这样的青年,索- xing -饭也不吃了,扔下碗筷,抱着他的小可爱去了床上·一番床事之后,a才说道:“想必你也知道这末世是我引起的了·”·“……”这话题挺禁忌的,邰笛不知如何表态,只好窝在a的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a道:“但我原先并不是为了制造这场末世,而是为了研究对抗癌症的药物·”·“这我好像也知道·”·a轻笑地揉了下青年柔软的黑发,宠溺道:“你知道得还不少。”
a早就觉得邰笛不是普通人了,又懂得治愈,还随身携带着一个虚拟的所谓空间的场所·可他不太想问,他觉得这就像老婆藏私房钱一样,无伤大雅,只要老婆老老实实在身边就行了。
·甜文快穿系统·第87章 末世么么哒21·a淡淡地陈述道:“徐悭把医疗科学当做是他的毕生事业,我却不那么想·人这一生活着,就为了愉悦和享受。
我为别人做出对抗癌症的药物,别人给我丰厚的资金·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才不像徐悭那样虚伪,自命清高·”·所以a能买得起那么好的独栋,都是靠研究绝症药物赚到的钱·这倒也无可厚非,就是造成的后果令人唏嘘。
或许a也没有邰笛之前猜测得那样反人类,是个心机叵测的幕后boss,如今寸草不生的末世他也不想看到吧··系统冷哼:“你这是在替你男人脱罪·”·“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邰笛在心里弱弱地反抗着,“我不太喜欢这人的·”没必要想一堆理由为这人辩解··系统若有所思地赞成道:“我能看出你不太喜欢a大佬,那徐悭呢”·系统提起徐悭,邰笛才认认真真地回想起这个傲娇但又暖心的男人来。
现下已经确定a和徐悭是同一个人,这人是典型的精分,也就是医学上的人格分裂··邰笛以前看到过一些文献,书上说人格分裂的主人格极有可能被强大的次人格消灭,最后变成一个和原来完全不同的人。
那徐悭呢·他这一人格会不会已经被a消灭,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他和a相处的时间也算久了,而这段期间徐悭一次都没出现过。
他们两人同床而卧,朝夕相处,若是徐悭有出现过一次,他肯定能察觉到·所以最合理的解释也是最可怕的答案——徐悭他极有可能被a这个次人格消灭了。
a完完全全地占有了这具身体··想起这个可能- xing -,邰笛就不由出了一身冷汗··白天,天气很好·他却被男人限制出门,a陪在他身边喂他水果吃。
既然是末世,水果这种容易腐烂难以保存的食物是不可能找到的·就算a再怎么神通广大,他也能弄不出来这么水灵甘甜的水果··邰笛一尝便知,这是男人在他空间里摘来的。
空间,这个以前专属于他的秘密宝地,现在还不如说是a的农作物培育基地·a总是找一些幸存下来的种子播散到空间肥沃的土地里·也不知是a的种子太强大,还是空间的灵气太足,平常需要好几年才能成长起来的果树,在空间里只需要短短几天。
这一点连a都觉得很是神奇·所以他提取了不少空间里的植物和氧气以及水进行研究··总算不研究他这人了,而是研究空间了·邰笛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苦笑。
这会儿,a剥了葡萄皮,貌似深情地把果肉放进了邰笛的嘴里,还特别色.情地让邰笛含住他的手指不要动··邰笛掩下眼底厌恶的神色,舌尖灵巧地在他修长的手指周围滑动,低眉顺眼,显得整个人很是乖巧。
a享受够了,轻笑着抽出手指,这时邰笛趁机咬了一口··手指- shi -漉漉的,还很黏腻,但手指内侧红通通的牙印依稀可见··邰笛以为a至少会生点气,但实际上a没有露出一丝丝不耐烦的表情,反倒是轻笑了一声,无奈地叹息道:“你是不是属狗的”·“我属猫的。”
邰笛胡说八道着··a听到这话却更开心了,颔首道:“的确像个撒娇的小猫·”·“……”列祖列宗,各位前男友们。
你们见证,我真没对这个蛇形心肠的男人撒过娇,他这都是在做梦··做白日梦·系统不悦地哼了一声··邰笛道:“你哼什么”·系统感慨万千:“你确实有和他撒过娇。”
邰笛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确实想不起自己何时做过这般掉节- cao -的事情,哪晓得系统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昨天,前天,大前天·”系统一一细数着,如唠家常一般如数家珍,“在床上。”
这几个字提醒完,邰笛哪里还能想不起来·正常人都该臊红了脸,邰笛脸皮太厚,被系统这么提点,他想起了那几日的夜夜*,不由心神荡漾,却没几分害羞。
系统道:“你嘴上说着不喜欢人家,身体倒是很诚实啊·”·邰笛叹了口气,道:“唉,你不懂·我明明不喜欢这人,却莫名很熟悉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就迎合了。
我也很无奈啊·”·系统不屑一顾:“你这都是借口,哼·”系统作为一枚傲娇小公举,天天哼来哼去,邰笛着实心累得很,今天更是觉得耐心喂他葡萄的这一模式制造者也比曾经的贴心小棉袄系统宝宝可爱得多。
于是邰笛就不管系统了,耐心和a*刷好感度中·自从他发现a能刷好感度之后,他就拼命地讨好a,果不其然,也就几天功夫,a的好感度就飙升到了九十多··这就说明他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但这个世界过得那么糊涂,每日呆在小黑屋和大豪宅里,也没怎么出去见过世面,邰笛确实不太甘心··一日,a在厨房做饭,邰笛懒洋洋地躺在茶几前的欧式软卧沙发上看书。
“对了,徐悭这个人格去哪儿了”邰笛假装不经意地问道··a关了火,伸手解开粉色小猫咪围裙的系扣,在青年的身边蹲下,空出一手抚摸着青年的手背,神色不明,看不出喜乐:“你这是想他了”·邰笛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立马换了一个话题。
“没有没有·”邰笛说道,“我就是有点随口一问,你别放在心上·我一点也不喜欢徐悭,我只喜欢你·”·a的眼底划过不明意味的情绪,邰笛完全看不真切,他竟然说:“其实也没必要这样说,我和他本就是一个人。”
“……”·他这是……被下了降头·远的不说,也就几日前,在a面前提及徐悭,a都是一脸冷漠,全身上下充斥着“请你们不要拿我和那个傻蛋相提并论,我是天神,他是智障,没得比”的高傲气质,怎么也就几天功夫,他对徐悭的态度就转变了那么多·甜文快穿系统·不懂。
邰笛把a的这点变化就当做了他的不定时抽风·都说小姐姐们每个月都有不开心的日子,他却觉得a比小姐姐们难相处多了··妹子们是一个月抽风几天··而a是一个月不抽风几天。
遇到这个天天都被大姨夫所支配的男人,邰笛能不恐惧吗·邰笛又问:“你不是很讨厌他吗”·a闻言只是极认真地盯着他看,良久,倏尔笑道:“我为什么要讨厌自己呢我又不是精神不正常。”
邰笛默默吐槽道:……大哥,你就是精神不正常··两人又心照不宣地温存了片刻··邰笛突然说:“你什么时候让我见一下寒野。”
a停留在他发梢的手掌略微一顿,皱起眉头,一口拒绝:“不准·”丝毫没有周旋的余地··邰笛看a的态度那么坚决,却还是想给自己争取点权力,他深吸一口气,亲了a的嘴角一下,讨好道:“为什么不准我见见朋友也不可以吗”·a的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勾着手指暧昧不明道:“再亲一下。”
a这番神色显然就是在暗示他,再□□一次就能获得见寒野的令牌,邰笛毫无顾忌地又亲了男人的嘴唇一下··这次却没那么单纯,有了准备的a在邰笛温热的嘴唇想要离开的时候,立刻抬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来了个法式舌吻,彻底亲了个够。
待邰笛快要喘不过气,a才有些依恋地放开了邰笛的唇舌··青年的眼睛黑亮,像他年少时老家田野里最亮的星辰·a觉得自从他放弃理- xing -,接受了自己喜欢青年的事实后,他就怎么喜欢对方都喜欢不够。
青年乌沉沉的眼睛很好看,脖颈白皙偶尔泛着粉红色的皮肤也那么好看,头发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全身上下都好看··这人会不会就是天使·而下一秒天使就不顾此刻的温情,脱口而出了一句扫兴的话。
“亲都亲了,你该让我见见寒野了吧·”·本来嘴角携着一抹淡淡微笑的男人立刻收回了微笑,他危险地眯起了双眼,暧昧地抚摸着青年单薄的耳垂,喑哑的嗓音毫无防备地直击邰笛的耳膜。
“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这么想见他·”·“……”邰笛害怕男人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拉寒野这个无辜者下水,便立刻摇头否定说,“我们三个是一起认识的啊,你知道我和他没什么的。
我就是想知道在这末世的日子里,寒野过得怎么样·你把他找过来我们说几句话就行·”·见a不动声色,邰笛急了,拉了拉男人的衣角,恳切地说:“我和寒野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a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他脸上找着一些蛛丝马迹··过了好一会儿,a被邰笛的请求打动了,主动往后退了半步:“你想见他可以,但必须在这个房子里见他,我会替你找到他,这你不用担心。”
邰笛心口的大石落下··这个人为的末世还能够拯救,而这个救世主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邰笛作为一个外来人口,拥有着奇怪的治愈体质和空间。
空间里的泉水和空气都能抵御丧尸病毒··他,就是这个末世唯一的突破口··这些都是系统告诉他的,不会出错··若真的想要对这个世界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话,并不是单单刷满徐悭或者a的好感度那么简单,还应该把本不是末世的地方变回他原本单纯美好的样子……·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系统说只要邰笛那么做,就能给他一个奖励。
据系统坦言……这奖励可不是一般的甜头··*·a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他就把寒野找来了··第88章 末世结局上·寒野见到邰笛的那刻, 他才惊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他在枪林弹雨的末世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每天为“今天是啃树枝还是吃土”而纠结,像个孤独的绅士一般保护着吴月和张狸两位女士的安全, 还经常需要动用他为数不多的情商来安抚她俩娇弱的情绪。
日子真真苦不堪言··这就算了··他作为两位女士的保镖偶尔遇到几个活着的坚强人士时,那些男人总会用艳羡的目光盯着他, 谴责他,好像他是个末世韦小宝似的,坐享齐人之福。
对此……·寒野真想惊呼一声冤枉··这俩妹子经历过渣男之后, 感情又攀升了一倍,成天你侬我侬,除了差使他去做事之外,其余时间完全旁若无人,眼里只有对方。
什么韦小宝··寒野只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还是可以发出十万伏特的那种··然而这些日子再苦,他都会安慰自己大家都一样身处末世, 没有谁比谁幸福, 他至少有两个同伴, 应该知足了。
这催眠效果显著,前几天, 也就是还没被徐悭召唤过来的前几天, 他已经学会苦中作乐了,偶尔脑中惊鸿一现, 还会感慨一下徐兄和邰笛兄知否过得安好,心中为对方担忧几分。
结果现实给了他狠狠俩巴掌··他印象里不近人情的徐兄像拎小鸟一般, 一言不合就把他带到了一栋别墅前·他当时还傻傻地问对方这是哪个富豪的别墅……竟然像涂了防腐剂似的,能在末世的侵蚀下屹立不倒。
徐悭冷冷地瞅了他一眼,那双冷漠的眼睛写满不屑,似乎在说“我怎么会认识这种智障·”·“……”·对此,寒野已经习惯了。
不知什么原因,自徐悭认识他的那天起,就一直用这种看着智障的眼神望着他,他自动把这种带着醋意的目光归纳为徐悭的傲娇··甜文快穿系统·咦·醋意·那是什么玩意儿·寒野为数不多的直觉在此刻派上了用场,然而凭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设定,他也就灵光一现,眉眼压下这若有似无的疑问,跟着徐悭进了这栋宛如乌托邦的别墅。
进去了之后,寒野连连感慨别墅装潢的精致和巧妙,连看向徐悭的目光都多了一分敬佩··要知道现在外面乱糟糟的,丧尸和人类的比例已经接近二比一,每天都有人类被饿死,渴死或者在找寻食物的过程中,被丧尸吃掉作为补给。
原先政府还有一番作为,成立了一个绿洲,供人类生活·然而随着丧尸的进化和蔓延,绿洲里也出现了成群的变异丧尸,最后绿洲垮台,似乎已成为丧尸群的储备粮基地。
寒野得知这些消息也是嘘唏不已··更有甚至,周围无生命的一切开始腐朽··比如建筑,衣物,等等,越大面积接近空气的地方腐烂得越厉害·这些变化连那些专家都摸不着头脑。
有些专家曾说过,在这种压迫的世界中,人类中优秀及杰出者必定会进化,产生能与整个环境对抗的免疫力··然而这么久过去了,没有一个人类进化。
只有一个个地被丧尸啃咬,成为下一个丧尸··这让曾经大家坚信的“进化论”被所有人嗤之以鼻·那些坚持“进化论”的专家也不再肯定自己的研究,被人询问也是含糊其辞。
其中有位专家死前还写了一篇报道,指出这个世界不会有进化者,是自然界对人类的罪行忍无可忍,对人类进行制裁和惩罚··这一言论一出,所有人更加惶恐··很多人没有因食物短缺而死,没有受病毒感染而死,没有被丧尸啃咬致死。
他们选择了自杀··外面的情况有多糟,就越显示出徐悭和邰笛的生活安逸得有多么不可思议··早晨,天还很- yin -沉·太阳似乎出来得越来越晚了。
邰笛昨晚被翻来覆去折腾太多遍,导致腰腿处酸涩得厉害··他穿着黑花真丝睡衣,左手托着腮,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腕,躺在书房竹藤摇摇椅上,闭着眼浅睡,腰间盖着一条价值不菲的澳洲羊毛绒毯。
桌边的古董唱机放着缠绵悱恻的轻音乐··仿佛是一首为他特制的摇篮曲··真真是一个身娇体弱的贵族··寒野想:厉害了·睡美人这故事其实是写给这家伙的吧。
和邰笛比起来,他家那两个风餐露宿的大小姐一点也不娇气汉子极了·他感到非常羞愧,心想以后再也不吐槽她们俩了··吐槽是这番吐槽。
事实上,寒野见到久别重逢的邰笛还是很欣喜的,他并没有忘记邰笛给予他们的滴水之恩··他确实想要涌泉相报··寒野被自己的知恩图报感动到了,张了张嘴巴,想要叫醒邰笛,却被徐悭一个冷冽的眼神彻底制止。
男人无声地警告着他……·好像在说:如果你这么鲁莽地叫醒他,我不会让你走着回去··“……”寒野被这番脑补惊到,冷汗直流。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徐悭来接他的时候皮鞋和地面的摩擦声还是清晰可见的,然而上楼的时候,这男人却把脚步放得特别轻……·难道就是为了避免吵醒邰笛·寒野打了个哆嗦。
这事,邰笛竟然自然醒了··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从摇椅上坐起来,本来盖在肩膀处的绒毯直直地滑落在腿间··这让本来被遮掩住的吻痕,彻底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
寒野:“”·这是啥这是啥敢问这是啥·寒野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狠狠地洗涤了一次又一次。
徐悭自然注意到了寒野的视线,他不满地睨了寒野一眼,三两步上前,- yin -沉着脸帮邰笛把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系好··这回寒野确认自己没有解读错误了·徐悭肯定是在用眼神说: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苍天啊。
他难道就是啃狗粮的体质吗·在那俩姐妹的地盘上啃狗粮就算了·见见多日不见的兄弟也要啃狗粮··寒野感觉自己受到了十万点的暴击,学名:单身狗的悲哀。
此时邰笛还未彻底苏醒,他迷茫地揉了揉眼睛,一看眼前的是A,心情就有些复杂··A回头看了眼寒野,转头用温柔得掐得出水的语气对邰笛说:“我把人带来了,这回你该开心了吧。”
邰笛的神志立刻清醒了,他在门口找到了寒野,目光迸发出一种名为欣喜的情绪,接着挺冷淡地A说道:“我有点事儿想和他说,你先出去一下·”·A沉下了脸,但语气和神态还是宠溺的。
他揉了揉青年的额发,语重心长道:“我不觉得你和他有什么好聊的·”·邰笛有些不耐烦··明明之前答应得好好的,让他和寒野说几句话,怎么一转头,这男人又不认了。
真是出尔反尔·A感觉到了邰笛丝丝的不悦,他垂下了双眸,在邰笛唇边亲吻了一下,随即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作为旁观者的寒野,此时脑海里映出四个字。
恃宠成骄·他在心里啧啧两声,无限感叹··哪知邰笛对徐悭的态度一般,对他的态度却很好·他把寒野拉到一边坐下,还亲自为他倒了杯咖啡。
“好久不见·”青年清秀的双眸笑得眯了起来,像两个月牙儿·很是可爱··寒野的喉头滚动了两下·莫名懂了为什么那男人能像捧着珠宝一般把青年捧在手掌心。
“邰笛……”寒野不知怎么打开这个话匣子,但他内心的确充满好奇,他支支吾吾地问,“你和徐悭在一起了”·甜文快穿系统·“没有。”
青年回答得很干脆··寒野皱了皱眉头:“可我看他对你的态度……”完全是把你当做自己的妞啊……那吓人的占有欲,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不是这样的·”邰笛撒谎不打草稿,“那人不是徐悭,而是一个叫做A的坏蛋·他把我囚禁在这里,让我当他的禁脔·”·“”·这话半真半假,真假参半,但寒野却信了七八分。
刚才的徐悭比以前他认识的徐悭陌生又- yin -鸷了两三分·要说全然不相似,那倒不至于,但撇开长相,单从气场来看,却是不像同一个人··徐悭表面上看起来不近人情,其实他挺外冷内热的,而刚才那个男人,气场比徐悭强大了好几倍,几乎是居高临下得盯着他。
被他盯着看的时候,寒野甚至会有被死神直视的错觉——如芒在背··可他们俩长得一模一样啊……·寒野虽然信了七八分,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把最大的疑惑抛给了邰笛。
邰笛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不清楚原因,但他们俩的确不是同一人·我爱的是徐悭,不是这个男人·他把我骗得团团转,还把我困在这里……”·说着邰笛求助般地握住了寒野的手腕,道:“你会帮我的对吗”·寒野像是被邰笛完全蛊惑住了,他喃喃地问道:“当然。
你要我怎么帮你·”·闻言,邰笛有些负罪感地低下了头:“抱歉·我想要你用来防身的瑞士刀·”·——也不知是不是A察觉到了什么,别墅里所有的利器都被他藏了起来,无论是水果刀或者是美工刀。
·他想要做成这件事,唯有拥有一把可以见血的利器··第89章 末世结局下·待寒野走后, 系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声··“你男人占有欲那么强, 你以为他不会在书房放监视器吗”·系统的意思很了然。
邰笛刚才那番与寒野的谈话,早通过监视器传到了徐悭的耳里·他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所作所为全在那男人的眼皮子底下··邰笛垂下卷翘的眼睫,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道:“我就是知道瞒不住他,我才这么骗寒野的啊。”
“……”系统有了些不祥的预感,问道, “什么意思”·邰笛没有把全盘计划都告诉系统,系统对邰笛的行为也是一知半解。
也不知是这小子变了,还是翅膀长硬了,系统越来越难以读懂邰笛的心思·偶尔读心成功,也是很浅显的,能在他脸上就能看出来的单纯心思··邰笛叹了口气,说道:“我有点厌倦了。”
后面的半句话邰笛没有说出口, 系统想当然地以为邰笛是在这个乏味的末世待久了, 想要快些进入到下个世界··它安慰道:“没事, 我估算着徐悭的好感度也快刷满了,你就快离开这里了。”
邰笛没继续回应他··——我有点厌倦了··——这无终止的、无尽头的生活··——还有……缠绕在心头的, 若有似无的思念和空落落。
抓不住, 却想抓住的痛苦··这些,他都厌倦了··*·邰笛预料得没错, 寒野走后的几分钟后,徐悭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然而和系统想象的, 男人逼问着邰笛,让他交出匕首的场景不同,徐悭他只是对着邰笛淡淡地笑着,如同往常一般,问他要不要去后花园逛逛。
平日里邰笛都假装不服从的拒绝的··毕竟眼前这男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个恶贯满盈的坏蛋,按古时候来说,他的罪行足以下十八层地狱,被割舌头、下油锅都不足以完全偿罪。
创造了末世啊……·这是何等的罪孽··在徐悭手里的冤魂又有多少·那种滥杀无辜的杀人犯都得跪下叫他一声爸爸··可是……·不得不说。
不知从何时开始,邰笛就会被A的一举一动所触动,被他撩到,为他心动·甚至昨天和这男人上床的时候,他在男人的身上,看到了那些前男友的影子··邰笛不得不感慨自己真是渣到了骨子里。
动心了就算了··为一个恶人动心也不算什么了··他竟然一边动心,一边还想着那些以前的攻略对象,偶尔做梦还梦到前几个世界·第二天,徐悭说他前一天晚上哭得厉害,问他是不是梦到什么恐怖的玩意儿了。
邰笛想:我梦到你和我那些前男友合体了··可不就恐怖的玩意儿嘛·真是没有更恐怖的了··结果邰笛只是佯装高傲地冷哼了一声,一副不和变态杀人魔说话的架势,全然不顾昨夜的激情和动荡,气得徐悭又狠狠地来了一场床事。
这才导致邰笛今天和寒野对话时的体虚和气若游丝··实在是……被搞得下不来床··徐悭习惯了邰笛对他的冷漠,他恍然未觉般……抚摸着青年的嘴唇,温柔地笑了几声:“你是不是走不动了,要不我抱你走”·邰笛没说话。
徐悭就想把他抱在怀里,一边抱着一边赏着那些所谓的春景··什么狗屁春景··除开徐悭这座城堡范围内,其他地方就快要寸草不生了·也不知徐悭用了什么法子,能让这座城堡以及方圆内如此“保鲜”。
还真是书上说的,四季如春了··其实徐悭本人是喜欢黑暗的,也不在乎住的地方如何,或者是眼前的风景是否美妙·但他下意识认为邰笛喜欢好看的事物,就为他创造出了那片不科学的后花园。
甜文快穿系统·邰笛的确喜欢好看的东西··徐悭觉得青年还能不温不火的待在他的身边,在他身下承欢得还算愉快,完全是因为他长了一张还算好看的脸··徐悭将邰笛抱起。
而令人惊讶的是……·邰笛竟然也主动用手臂圈住了他··徐悭:“……”·邰笛有些尴尬和害羞,催促道:“不是说去看风景吗怎么还不去”·徐悭没有开口问邰笛反常的原因,他勾着唇角清浅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真是苏到了骨子里··邰笛想:这还去看什么花啊··你长得就像花一样··笑起来……根本就是中学必备古诗里学的那首——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荡悠悠地吹到了他的心里··邰笛自问是对徐悭动了心的,之前因为各种各样的良心谴责而压制着自己的感情·现在他找好退路了,自然就放飞自我,想怎么和男人甜蜜,就怎么甜蜜。
不仅是赏花赏景··这半个月来,邰笛都顺应着徐悭,也顺应着自己的心思,和徐悭翻来覆去地做那些情侣爱做的事··直到有一天··系统通知邰笛:宿主,徐悭对您的好感度已经到达一百了,您随时就可以选择离开。
邰笛闻声沉默了片刻,喑哑的嗓音传来:嗯,再给我半个小时就行··半个小时··系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是处的它了,由于邰笛在这几个世界的表现良好,完成任务既圆满又成功,系统在它们AI界的地位也一路攀升。
半个小时的作弊,在系统眼里还不算什么··它立刻就答应了邰笛,道:“好的,宿主·”·系统觉得邰笛应该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徐悭的··否则不会问寒野拿他贴身的瑞士军刀。
邰笛想要拿他刀的目的是什么·系统认为很明确··宿主是为了拿刀杀死这个创造末世,令整个世界生灵涂炭的罪人··然而今天徐悭有事没待在别墅里啊·半个小时怎么够·系统有些疑惑。
它觉得它的宿主越来越难懂了··让他没想到的是,青年骗来这把刀的目的并不是杀死徐悭··而是……·杀死自己··邰笛是很懒的。
·所以他躺到了浴缸里··热水一股股地从花洒里流下来,灌满整个浴缸··躺着总比坐着舒服··他此时很清醒,清醒地在自己的手腕里割下一刀又一刀。
一共十三刀··他有些乏力了··头脑也有些模糊了··手腕的伤口被热水轻柔地舔舐着,宛如爱人温柔的唇舌··系统惊讶不止,它不懂为何宿主还要在最后做这样一件事。
忽然……·它机械的脑子记起来了··*·几个月前,青年一个人徜徉在温暖的阳光下··邰笛漫不经心地问道:“这个末世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系统:“怎么不一样”·邰笛哈哈大笑:“我不是拥有空间和治愈功能吗我以为别的人类也能获取一些异能呢。”
系统沉默几分钟,说道:“关于这个,我参考过文献,也询问过同僚·他们说原来这个世界是会有异能产生的·但我给你装了金手指,所以干扰到了末世本来的秩序。”
邰笛皱了皱眉:“那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系统沉思片刻,道:“同僚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谁的错就让谁来偿还,不过我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解铃还须系铃人··系统作为一个冷血无情的AI,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可邰笛却灵光一现地懂了··*·慢慢地··邰笛的意识越走越快,他的灵魂漂浮在了浴室的上空。
他奇怪地看着自己,问道:“为什么我还没有走”·说着,邰笛就看到徐悭像个疯子一样地冲到了浴室里,把他抱出浴缸里,死死地按着他手腕的伤痕,大喊着:“医生医生”·邰笛喃喃自语道:他今天不是有事吗怎么回来得那么快。
系统道:“你忘了他有监视器了”徐悭不在的时候,他就让他的手下监视着一切·只不过唯独浴室没让手下监督··毕竟这人的占有欲太强,舍不得邰笛让别人看到。
手下一开始看青年进去了浴室,也没有多想,甚至没注意到他手里握着的匕首·等到青年在浴室里待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们才隐隐约约发觉出不对··大白天的,不至于洗澡……·上个洗手间用得着半小时吗·手下这才后知后觉地调出邰笛进洗手间的监控,放大才惊觉:这人手里握着的竟然是一把匕首·正好徐悭隐约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很快办完事就回来了,路上听到手下的报告,他像疯了一样赶回来。
可还是来不及了··怎么会来得及呢·整整十三刀··每一刀都很深,每一刀都下了必死的决心··邰笛看到男人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他听见他哭着喊:“你不是想用它来杀我吗”·“我让你杀啊·”·“你起来啊·”·“你爬起来杀我啊……”·一声一声,声嘶力竭。
甜文快穿系统·好端端的衣冠禽兽,就像疯了一样,哭得撕心裂肺··像个疯子,也像个孩子··邰笛想,这是徐悭,也是A,第一次撕开他的假面,在他面前流露出最柔软、最真实的- xing -情。
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心口隐隐作痛··邰笛抬起自己透明的手,摸了摸自己透明的脸,竟然感觉到一片- shi -意··系统叹息了一声,道:“唉。
我也以为,你是想用刀来捅他的·”·邰笛摇了摇头··拿刀捅他我怎么可能舍得呢·毕竟喜欢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啊。
即便怎么骗他,怎么骗自己·这种情感都是真实存在的··邰笛无声地张了张嘴,道:“你说……当他以为我想要杀他,他却每天躺在我身边,毫无防备地袒露心脏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系统别别扭扭地说,“我想他是愿意的。”
愿意死于爱人的刀下··甜蜜地死去··*·几日后··末世出现了第一个异能者··他的变异功能是:拥有一个储藏物质的空间。
这让那些专家们惊叹不已··而每人知道,有披着白大褂的个男人死在了自己的实验室里··死时,他抱着一片虚无,手腕上割了二十六刀··双倍的痛苦与折磨。
“没有你的时空··我只能盼望着死亡·”·第90章 大结局·“天黑请闭眼·”·邰笛一睁眼, 出现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里, 周围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也许是关了灯的原因,周围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他感到隐隐的害怕,不时地呼叫系统, 询问他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邰笛呼喊了三四遍,回应他的只有永久的沉寂。
系统不在··系统不在……·妈的这是哪儿啊··邰笛愈发感到恐惧·他不怕黑,但害怕未知··此时, 刚才回响在耳边的机械音再次出现。
“玩家负心汉·”·“再次提醒您,请闭眼·”·傅辛翰·谁的名字这么逗··邰笛一边笑一边又觉得背后似乎有- yin -风吹来,他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心惊胆颤地揣摩着这是在哪个世界。
他还记得上个世界是个末世,他最后死于割腕自杀··那现在是个什么世界·游戏恐怖世界·“玩家负心汉·”·“如果您再不闭眼,您将受到电流的袭击。”
邰笛惊恐地睁大双眼,想要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找到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活物”, 也就是机械音喊的这个“傅辛翰”··可惜周围充满着压抑的黑。
别说另一个活物了, 他连自己都看不清·想到这里, 他又想,既然看不清为什么他下意识会觉得这是个房间, 而不是什么荒郊野外呢·奇怪。
这就仿佛是个设定, 他刚来到这里,就有意识地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启动电击·”·机械音话音才落, 邰笛就感受到一阵轻微的电流袭击了他的大脑,他全身情不自禁地发生起了震颤。
这电流很小, 与其说是袭击,倒更像是一种警告··邰笛完全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就闭上了双眼··“玩家全部闭眼·游戏开始·”·机械音的声音透着些许满意。
邰笛劫后逢生般用右手摸了摸左手的手心·因为过度紧张,他的左手心被汗浸- shi -,摸起来有些潮- shi -和黏腻··原来他就是那个“负心汉”……·邰笛的反- she -弧终于找回来了。
找回来的同时,他又猛地吸了口气··因为那个机械音再次出现了·不过这次的声音却是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如同系统一般地存在于他的意识之中··——“玩家负心汉,你的身份是杀手。”
——“请你选择这次杀死的玩家·”·邰笛皱了皱眉,穿越到这个世界,过度震惊和恐惧之后,他慢慢冷静下来·他联系着机械音前后的话语,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是穿越到了一个类似于“天黑请闭眼”的游戏副本里,而他则被分配到了“杀手”的角色。
意思是这里除了他,还有其他玩家,并且充当平民的角色·所有人都被分配到了角色··继而,大厅里回响起“杀手请睁眼·”·来了。
邰笛紧张地抖了抖眼皮,最终睁开双眸··“”·这次出现在他眼前的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漆黑中的一个个光圈。
光圈神圣又罪恶般地撒落在其他玩家,也就是平民的头顶,好让杀手更加清晰地看清楚这些人的脸··在他脑海里回响的机械音看他一脸懵逼,好心地讲起了规则:“这是第一天,我们会玩五天,只要他们没抓到你是杀手,你就可以继续杀人。
现在选择你一个想要杀掉的平民·”·机械音说了什么……·他都没办法集中精力了··因为眼前的五个人,正是他前五个世界的攻略对象。
·甜文快穿系统他们坐在一个圆桌周围··正对面的是他最熟悉的上个世界攻略对象·徐悭穿着白大褂,面色苍白,手腕处鲜血淋漓,依稀可见二十多道刀痕。
坐在徐悭右边的是鱼涩·鱼涩穿着邰笛熟悉的黑斗篷,头蓬厚重的帽子遮掩住他英俊的脸庞·很久不见鱼涩了·这时候邰笛竟然想伸手摸一摸他身后的鸦羽色翅膀,或者触碰一下他冰冷的皮肤,然后像没事人一样问他最近这些年过得可好。
相比较起鱼涩和徐悭,宁枝之的画风就显得现代许多·他仍然穿着粉丝送他的那件一字领- xing -感线衫,手上抱着一只正在睡觉的泰迪犬·那双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曾经温柔又冷淡地揉过他的发丝,如今却停留在那只泰迪犬身上。
邰笛的心中涌过奇怪的醋意,他想要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扒开宁枝之的眼皮,深深地凝望着他绿松石般的瞳色,告诉他:你手里这只是个赝品,真正属于你是我·我就在这里,就在你的眼前。
卢巍和沈清溪紧挨着坐在一起,显然那个机械音把他们俩当做是同一个人·实质上,两人的确是同一个人,虽然看上去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在这群充满闪光点的人生赢家之中,卢巍坐在这里显得毫不起眼。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明明是个很亮眼的颜色,却像个“- yin -影”似的,隐藏在这群人中·但他紧抿的唇角和忧郁的气质,也让邰笛心中产生了突如其来的愧疚感。
而沈清溪的气质就柔和许多,他像一涓溪流,潺潺地流动在邰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叶轻坐在最角落··他是个巨星,即使坐在角落里也显得光芒四- she -。
叶轻是这五人中,他的第一个攻略对象,也是他第一个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去忘记的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杀手,再次提醒您,请您选择第一个要杀的玩家。
决定好了就请指向对方·”·所以……·这游戏是要他在这五人当中选择一个下手·不不不··不是游戏·这是他新穿越过来的世界,这是现实。
他指了谁,谁就会真的失去生命··意识到这一点后,邰笛的喉咙仿佛哽住了,被一个囫囵的玩意儿卡得喘不过气来·心脏一抽一抽的,就要跳出来··他紧张得要死,耳边再次传来令人厌恶的机械声。
那个机械音开始倒计时··“一……二……三……”·“等等”·邰笛摸了摸潮- shi -的手心,额间流淌下紧张而生的寒野,他猛地咽了下口水,像是以前和系统对话一般,对脑海里的机械音进行反驳。
“他们不是一个人吗”邰笛虚虚地笑着,“你不用骗我了,系统·”·机械音置若未闻,机械音重复道:“三秒钟的犹豫时间已过,请杀手快点选择,否则会有更大的惩罚到来。”
更大的惩罚·还是电流吗·邰笛冷笑了一声,正想说什么,突然一个被忽略的直觉重新闪现··他当时为了缓解紧张,的确擦干了手汗。
手心的确有汗液,但他却不能感知到手心的温度··不是说手冷··而是,·根本没有温度··邰笛猛地睁大双眸,喊道:“我懂了”·*·下雪天,弄堂口。
洁白无瑕的雪花落在古香古色的屋檐下,也落在邰笛温热的脸颊上··邰笛背后是他老家··他站在老家长满青苔的台阶之上,台阶之下是他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剃了寸头,穿着藏青色的皮夹克和深蓝色的牛仔裤,痞子气质特别明显·他手插着裤袋,眼瞅着邰笛,笑得格外傻呵呵··“小笛·”·邰笛眼皮一动。
恍惚之间,他听见青梅竹马这么叫他··他摸了摸落在脸颊上的雪花,睁开眼,视线平静地望向青年,莞尔一笑,道:“好久不见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世界。
邰笛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这根笔直的电线杆了,结果世事无常,命运总是这么折腾人··那个有关“天黑请闭眼”的梦醒之后,邰笛记起了全部。
自末世之后,他穿越到了最后的世界,现代——也就是他真实的世界·系统说,由于他表现突出,可以提前回到现实世界,并且满足他最开始在游戏前许下的心愿。
而他当时许下的心愿是……·让他所爱之人……·也深深地爱着他··于是系统便自作聪明地用一些黑科技,给青梅竹马灌了些迷魂汤,能让青梅竹马也爱上他。
只不过系统说,这迷魂汤其实是以前一些不出色的宿主为了让攻略对象爱上他利用的道具,并非一劳永逸,也不能长久有效,需要邰笛发挥他的魅力,用一用在这些世界学到的撩汉技术,使劲地撩拨青梅竹马,用自己的真心打动对方。
但系统承诺会尽自己可能地帮助邰笛··邰笛深吸了一口气··他搓了搓手,从容不迫地走下了台阶,笑道:“怎么了今天不陪女朋友了”·青梅竹马瞪他,瞪完又忍不住害羞。
他搓了搓手,低头看自己的脚尖,表情特别憨厚老实:“啥女朋友啊,我就你一个男朋友·”·邰笛被肉麻得一阵哆嗦··肉麻完却没有任何甜蜜感。
他不由仰天感慨,心道:自己口味的确是被掰弯了·再也不喜欢电线杆了··邰笛沉思了一会儿,决定要和青梅竹马说清楚,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头,叹了口气道:“走吧。
我们去附近的咖啡屋坐坐,我有事和你说·”·青梅竹马点头如捣蒜··甜文快穿系统·系统隐约察觉出这事儿出了变卦,他十分不解地问道:“你又要作什么妖。”
邰笛没说话··等到两人踩着雪走到了咖啡屋,去了二楼的包厢,邰笛才和系统开诚布公··“系统,我不喜欢他·”·系统固执道:“你喜欢的。”
邰笛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他傻呵呵的青梅竹马··他忍不住笑了··他应该感谢系统··要不是系统,他还爱不上那人,也许还苦缠着这根爱着小仙女的电线杆不放。
“阿文·”·“嗯”青梅竹马一坐到温暖的地方,就忍不住搓了搓手··邰笛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这是青梅竹马以前炫耀似的给他的,他把照片推到大傻个的面前,垂着眼睛说道:“你发生了一些事,所以不记得她了。
她叫小茹,她才是你喜欢的姑娘·”·阿文看着照片皱起了眉头··这是一张合照··一个傻大个和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子亲昵地倚靠在一起,笑得格外幸福。
邰笛搅拌了几下咖啡,双手合十支起下巴,道:“你们因为矛盾分手了·但前几天,你仍然哭着找我喝酒,说你有多么多么爱她·”·阿文的脸瘪成了猪肝色。
潜意识告诉他,他喜欢的是男人,是他的发小邰笛,可他的目光却完全不能从照片上转移··过了许久,阿文才涩涩地说道:“你骗人·”·邰笛:“我没骗你。”
随后,他便让系统把迷魂术撤了··系统交代说迷魂术虽然撤了,但效果仍有残留,还会保留半个小时左右··邰笛心里叹了口气,原来还得纠缠着解释半个小时。
不是他不愿解释·而是他发小这人,实在是一根筋,委婉的他听不进去··邰笛只好直截了当地说:“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我们还是好好地当朋友吧。”
阿文果然被“你不喜欢我”这几个字给唬住了··他惊愕道:“你……你……你喜欢谁”·邰笛沉吟了好久,才慢吞吞地形容起那个人来。
“我喜欢的那人·”·“他是个很古怪的人,不爱说话,心思很敏感,占有欲又强·”·说着说着,邰笛又笑了··“但是他很有爱心,他喜欢狗,喜欢摸摸小狗脑袋。”
“他长得很帅,却又喜欢吃胡萝卜·”·“……”·邰笛以为自己都快忘了那些喜好,对着别人说时,却能说出一堆来。
真是滔滔不绝··系统盯着伤心欲绝的青梅竹马,真想堵住耳朵,不想听宿主单方面地秀恩爱··上上个世界··同僚就告诉他,他的宿主这几个世界勾搭的竟然都是同一个人的灵魂。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缘分··宿主察觉到这一点后,他就立刻驳回了··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宿主发现了··他不喜欢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有很大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他觉得比起那个男人,眼前这个憨厚老实且一根筋的阳光小哥就好很多,毕竟小哥的心思不会像那人一样捉摸不透··*·就在邰笛身后的隔间里,还有另一个包厢。
友人环顾四周,奇怪地问道:“……柯籍,你怎么突然约我到这个穷乡僻壤来谈生意”·这小镇交通本就不便,下了雪之后更是受阻。
他本来是找柯籍谈一个跨国生意的,没想到听柯籍的秘书说,这人连夜就去了这个小镇要找什么人··他本以为柯籍来的这个小镇是个旅游景点,自己也就屁颠颠地追过来了,想要谈生意之余好好休闲一番。
没想到这小镇还真是个彻彻底底的小镇,吃的喝的都没,更别提寻欢作乐的地儿了··他失望归失望,但碍于柯籍的面子,一直隐忍着不说··可这咖啡厅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了。
对面那对基佬分手的谈话全部涌入了他的耳朵里·他可是个爱好大胸女的直男,还轻微恐同··尤其是那个青年音的人表白表得实在肉麻,他着实听不下去,就有点想要走人。
没想到柯籍却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嗯……”柯籍道,“其实我是来这里找我前男友的·”·“”友人瞠目结舌。
柯籍突然站起身来:“抱歉,我要去见他了·”·*·这边,邰笛仍然苦口婆心地说着他和那人的情史··青梅竹马听得直把咖啡当酒喝··这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门口,挡住了天花板照- she -下来的幽暗灯光。
·青梅竹马看着眼前这充满人生赢家气息的男人,想起了邰笛口中的恋人,心中不由更加酸涩··男人身穿高级定制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拨,露出他无可挑剔的眉眼。
分明长了一双桃花眼,却并不潋滟勾人,这眼尾一瞥,煞气外露,无端端让人胆寒··柯籍盯着坐在小沙发上的青年良久,确定了他就是自己找的那人··他心中尘埃落定,勾着唇角笑了笑,道:·“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邰笛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我想你应该就是那个甩我五六次、擦擦屁股走人的小坏蛋·”·话音未落··男人就捧住青年的脸亲了下去。
甜文快穿系统·邰笛的脑袋里装了一团又一团的乱线,他还没有理清楚这一切·但当熟悉的气息充满他的口腔时,他已不知不觉地回应……·*·这世界又千千万万对的情侣。
从今天起,又多了一对··*·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到这里算是正式完结了··这文写到这里,算是拖了很久很久了,短短三十万字,从去年八月份拖着到了今年的三月份。
说实话,这让我心中留下诸多遗憾·我对不起这本书,对不起角色,也对不起你们·我从勤奋到懈怠,促成这一切的不是卡文,也不是我的懒癌,甚至不是消磨的热情和萌点。
而是我在行文过程中,越来越力不从心·写到中后期,我觉得自己写得越来越差·我不像一个作者,不像一个写手,我像一个胡言乱语的码字人··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适合写文。
诚然我早就知道自己没什么写作的天赋,但也算写了好几百万的人了,却一点也没进步,越写越差,越写越没有逻辑··我不想写“完”,我只想写“好”,但每次自己写出来的稿子总和我理想上的有诸多差距。
我看文很挑剔,但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我却连正眼都不想看一眼·明明它们都是我的萌点集合啊·好的作者能把我的“不萌”写成“很萌”,我却只能把我喜欢的萌点写成荒唐。
我没有自信,也没有天赋,写这篇的后半期,我时常陷入迷茫,我究竟应不应该写文··谢谢你们能陪我这篇不完美的小说走到最后,也谢谢你们愿意等我这个不负责任的作者。
我真的是个很差劲的人,眼界过高却没有能力,但又想苟延残喘地写完一本又一本·我想看到自己的进步,看到我能写出自己喜欢的故事··我不会放弃,谢谢你们的等待。
接下来的新文我会多存稿,存稿足够之后再开,不过开文应该也不会太晚·下一本应该会先写那本迷弟娱乐圈,喜欢的可以收藏一下,不喜欢的也没事,希望很久以后,某一天你随意地在晋江的页面点进一篇文,觉得还不错,那就是我的荣幸了。
我爱我的每一个读者··我爱你们··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故事··——·说了好多有的没的:)纪念完结,本章留言的读者发发红包给你们。
拜拜···
(本页完)

--免责声明-- 【818我那泰迪属性的前男友[快穿] by 短袜子钗钗(7)】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