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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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下)(3)
·    可是那边消息传来,假扮皇上出游的那一支队伍,居然在道上全军覆灭,只有小安子和几个侍卫逃了出来·小安子死里逃生,证实:胆敢加害皇上的军队就是太子的军队。
    皇上心中极受打击,即使人在病中,依然愤叱太子,无论他怎么求情,依然削他为平民,关入牢狱之中,等秋后处决··    在场的朝臣没有一人反对。
因为这次围歼的人当中,也有很多他们的同窗同袍·骤然离世,让人悲痛不已,更恨太子入骨,恨得吃其肉,啖其骨··    苻云总是觉得有点不妥。
倒不是他要偏帮太子,只是他觉得,以太子之能,还做不出那种毁灭- xing -的行动计划·因为跟随皇上护驾的是国中最精锐的部队——虎贲··    皇上支着头,皱着眉,一看就知道他在忍着痛:“五皇子子厚在哪里”·    这时,从群臣中走出一人,说道:“五皇子听说皇上受袭,已经调派青翼与赤鳞前来盘仁山护驾。”
    皇上怒道:“混闹谁允许他调兵的你们造反了是不是”·    群臣静默不语,个个低下了头。
    皇上急喊道:“周卧在哪里”·    殿上一片静寂·    一个小公公说:“皇上,周尚书已经在来的路上阵亡。”
    皇上一顿,瞪大眼睛说:“韩照仪呢”·    那个小公公说道:“韩侍郎也以殉身职了·”·    苻云一看那个公公,正是小安子。
    皇上脸色苍白,仔细扫了一遍殿上的朝臣,他越看神色越凝重,最后,虚弱无力的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小安子从皇座上扶起皇上,下要走回后庭,却看到站在廊柱下的苻云。
他向苻云招了招手·走到一处凉亭中,皇上坐了下来,招他到跟前来,还让小安子去拿些糕点来··    苻云在皇上身边,为他把脉··    皇上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疲惫,低声说道:“苻太医,朕看你还是回去做你的大商人吧朕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苻云说:“皇上只要平心静气,细细调养,还是可以好转的。”
    皇上眼带慈祥说道:“五皇子已经通过这次劫道,扫清了他的宿敌,现在正带着大兵前来·朕只怕保不住你了你快走吧”·    火烧行宫 66·    说实在的,苻云很想走,很想回到原来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是,他不能··    他不能,是因为他来是报仇的,不是来混日子的·如果没有除掉五皇子,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拉着皇上的手说:“请你让我留下来的,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是我相信,我一定能帮你,哪怕帮你逃走”·    皇上深深地看着了,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睛十分清亮:“你很喜欢子渊吧”他问道。
    “什么”苻云一时反应不过来··    皇上微微一笑说道:“你很喜欢子渊吧所以你会留下来陪我这个将死的老头子。
心中一直念念不忘,为子渊报仇,是吗”·    苻云心中微微一酸,无疑眼前这个老头子是现在最了解他的人了··    皇上却脸色一变,冷冷地说:“我不会同意的。
我不能让我最喜欢的儿子毁在你的手上·苻云你是一个男人你无法让我定国传宗接代这就注定了,我无法接受你”·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呢”苻云垂下头颅,“小重已经死了”·    皇上眼神一松,思量了一下:“就是因为死了,我更加不能让他被你沾污。
所以……你现在就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他不等苻云回答,马上招来卫兵赶苻云走··    苻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高高的架起动弹不得,一步一步抬出行宫。
在途中,他见到小安子,那个人偶一样的人,以大而空洞的眼睛望着他,直到他离去··    苻云就这样被人抛了出来,摔在泥地上,身上什么也没有带,想到回去拿,却被卫兵拦住了。
·    这时,太阳已经西斜,盘仁山方圆百里,皆是绿树群山,手中一无所有的人,只能靠自己下山去··    可是,他此该不能走·他知道皇上的用意。
他有预感今天晚上一定会有大事发生,所以皇上才会用这种非常手段赶他走··    苻云心中十分焦急,此刻却只能坐在这里无所作为·    他正在树下乘凉无计可施的时候,又是朱姬找到了他。
·    朱姬在他身边坐下,用平静的语调说:“公子爷,我们走吧”·    苻云一时想不回话,只是摇了摇头。
    “皇上安排属下接你走的·”·    苻云一阵心痛说道:“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今天晚上,五皇子就会夜袭这里,杀死皇上了。”
    朱姬说:“那也是我们无法阻止的事情呀”·    苻云火大了,十分生气地说:“怎么无法阻止可以马上带皇上转移呀”·    朱姬说:“那有什么区别皇上身边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反而很多五皇子的耳目·无论他走到哪里,只怕五皇子也会清清楚楚吧”·    苻云转了两圈说:“也可以调集各地来的王爷诸侯勤王呀”·    朱姬叹了一口气:“那些都是虎狼之人,只要看到有机可乘,巴不得夺了你的- xing -命,哪里还来救你呢”·    苻云一咬牙齿说:“难道没有办法一次过歼灭五皇子那些军队了吗”·    朱姬轻笑了一下:“公子爷,我们一共只有十三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五万大军呀”·    苻云摸了一摸前额,感叹道:“其实只要杀五皇子一个人就可以了。”
    朱姬笑了:“公子爷心地仁厚,从来不去杀生·此次居然提出杀人,看来这个五皇子真是罪不可恕呀”·    苻云抿了抿嘴,按着肚子说:“朱姬,我饿了,快去给我弄些吃的来。”
    朱姬点点头,领着苻云到了一间别栈··    苻云也不管那么多胡吃海啃地把肚子填,一抬头已经天黑了·他抹了抹嘴说:“我刚才想到了,我们可以请昨天那队黑甲将军帮我们。
我们有大炮,再加上弹药,一定可以锉掉五皇子大军的锐气·”·    这时,门外马蹄声急响,有一人边骑马,一边大喊:“五皇子,有擒拿逆贼,一切闲杂人等敬请回避”·    苻云和朱姬对望了一眼,心想:那个五皇子真是胆大妄为,要进攻还事先告诉他们。
一点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这样一来,整个盘仁山所以王爷诸侯都知道了吧··    苻云也急了,说道:“朱姬,我们不吃了,赶紧去找那个黑袍将军“·    朱姬也不敢怠慢,两人马上冲出别栈。
可惜一切已经晚了·随着第一声炮响,一个个火球从天而降··    烧着青绿的大树冒出阵阵黑烟·所有的人四处逃散,伴着大声的尖叫,场面一阵失控。
    苻云看着满天如雨落下的火球,脸色一阵苍白·很显然大炮不是冲头别栈来的,而是向着碧止行宫来的··    想到那行宫因为皇上喜欢木器,所以整个建筑就是一个极易然的东西。
而且在这个炎热的夏天,火借风势,一会儿就把行宫变成了红莲之火雄燃烧的人间地狱了··    苻云一把拉着朱姬说:“你马上把我们的炮全部装成水弹- she -处碧止行宫。
快去”·    朱姬看见苻云向碧止行宫方面奔去,急得大喊:“公子爷,那你呢”·    苻云喊道:“朱姬,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如果今天我死了请你将我葬在小重坟附近。”
    朱姬眼眶一红大喊:“七爷,他没有死”·    一个火球在他们中间落下,火花四溅让两人身上多处都沾了火星。
    苻云一边灭火,一边大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朱姬又说了一次,不过,这次完全被隆隆的炮声掩盖了,苻云看到形势严竣,不再朱姬说什么,发尽全力向碧止行宫奔去。
    一路上,许多树木都着了火,噼哩吧啦的燃烧着,还不时的倾倒一下来·让普普通通的山路变成了一片火海··    苻云撕下一片衣角,捂住口鼻向前冲了过去。
    好不容易来到碧止行宫前,他整个人都呆掉了·原来美伦美焕的皇家宫殿成了一片火海,从里面不断传来喊救命的声音·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人,相拥而泣。
卫兵们排成长队向里面浇水,但杯水车薪,抵挡不住天下降下的火球来袭·    苻云抓住一个宫人问道:“皇上呢”··    那宫人满脸灰黑,哭泣不止:“我不清楚”·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有看到皇上出来。
    他没有别的办法,一下子把整整一桶水淋透了自己全身,对着上天祈祷说:“小重,你在天有灵,保佑我把你爹救出来”说罢冲进了碧止行宫的后院。
    忘记是罪 67·    整个世界好象在烈火中之崩溃了·    苻云心中又是震惊,又是害怕,但同时又为这难得一见的情景感觉无比的悲壮。
好象《圣经》中所说的烈火焚城··    《圣经》中描述道:上帝看到索多玛因为荒- yín -与罪恶已经无法挽救,于是降下天火,将整个城市化成火海,剪除所有罪人,以至于曾经繁华的城市,变成荒原,后世也无人再敢在那里居住。
    碧止行宫为了在列强中彰显其统治地位,积累了几百年的国家财富,费尽了历代皇帝的心思建成·但在这烈火之中,一切都成为灰烬,轰然崩塌··    烈火之中,木石发出的噼吧之声,久久不绝,如历代工匠们发出的哭泣与悲叹。
    苻云被火烤得眼泪都干枯了·一路上,倒下的木梁,烧焦的尸体,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只有一味大声的喊:“皇上皇上你在哪里”·    有人从火海中冲了出来,就象一个移动的火团,如果不是看到人形,苻云都不也相信是人。
他马上冲了上去,想去救他,还没有跑到那里,那个人已经支撑不住倒下,无法再动弹了··    苻云闻到烤焦肉的气息,心中一阵抽痛,他脱下外衣,扑打在那人身上灭火,可惜一切已经晚了。
他只从那个帽上的额玉确定他不是皇上··    苻云越发着急,他冲到宫殿外储水的大缸边,把外衣再度浸- shi -,却发觉,连缸里的水都是炙热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为了不让自己着火,他再度把全身弄- shi -,捂着口鼻继续向前冲。
·    随风飞舞的火舌,把苻云的头发和胡子都烧着了,他为了活着,只好四处找水,幸好碧止行宫初建之时,有一个设计者,从山间引来一处活水,在后宫聚水成潭,到前殿引水成护城河,所以苻云为了保住- xing -命一直顺着水边行走,一路上发现有气息的人,无论身份高低都往水里推,终于,有一个老公公说见到小安子扶着皇上到泗香水榭去了。
    苻云舒了一口气,因为泗香水榭,后宫水潭中央的一个亭子,大火当中逃不出去,到那里避火是最好的选择·不愧为皇上,因为机智过人··    但是他很快发现,他根本到不了泗香水榭,因为倒下的大梁倒断他的去路,他躲闪不及,被一个烧着的支柱击中,差点丧命。
幸好的忍被火烧,推开支柱,但是手与背脊已经受伤··    为了熄灭身上的火,他跳进了河水里·在水火之中,他忍着痛喘着他,看来他只好从水中游到皇上那里了。
虽然行动会慢很多,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在前世,他是会游泳的,但是仅仅为了逃生而学,并不是什么游泳高手·今生,他一直生活在大漠边关,缺水之地,没有什么要会让他游泳,所以水平一直没有提高。
他只好扶着河岸游进,太累了,就抓住河堤的石块休息一会··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看到泗香水榭中皇上与小安子的身影了·但是,下一幕却让他整个人吓住了。
    小安子正在一刀一刀的割着皇上·看来,他不想一下子把皇上杀死,更多的是想折磨他·皇上盘膝而坐,闭目忍受着,没有还手·    苻云不敢惊动他们,悄悄的潜水游过去,从一个烧死掉入潭中的士兵手中拿了一支长枪。
游到泗香水榭下时,他听到了皇上与小安子的对话··    苻云躲在水台下的柱子边,看到那个小安子发白的面孔和冰冷的表情,唯有那充血的眼睛,如四周红莲般的烈火。
这种如同妖魔附身一般的嗜血与冷酷,是他第一次看到,完全不象平时的小安子··    而小安子发出的声音,就象来自地狱一般:“……忘记是罪,我尊敬的皇上因为被忘记的人会如同堕入地狱中一样悲惨你还要我花费多少的生命,才会明白……”·    皇上浓眉紧锁,咬着牙关,忍耐着,但浑身的疼痛让他整张脸都在发抖:“你到底是谁”·    小安子一声冷笑,手起刀落,又割了皇上一刀,语带轻蔑地问道:“皇上,你能告诉我,是刀割你痛一点呢还是喝了‘万箭穿心’痛一点我真的很想知道呢”·    皇上已经痛得全身发抖,脸容扭曲,说不出话来。
    苻云看了都知道他十分痛苦·因为“万箭穿心”这种毒药,真是药如其名,最初制毒的人,因为惨遭丈夫所害,满腔的怨恨发泄在制毒当中,一定要中毒的人感受上万次的疼痛才让他死去。
但是凡是中毒的人多数,等不到毒发身亡,就因为不能忍受其痛苦选择了自杀··    苻云正想出手阻止小安子继续行凶··    没有想到小安子又说话了:“皇上还记得十七年前,五月初五,端午节发生的事吗”··    皇上看了他一眼,虎目含泪,但还是摇头。
    小安子移步到皇上跟前,狠狠给了皇上一记耳光·    苻云心中一紧,他知道耳光并不如刀割那么痛,但是,它饱含着侮辱堂堂一国之君,对子民生杀予夺,今天却被一个公公打了耳光,真是屈辱之极。
    皇上的眼睛愤怒得喷出火来··    小安子却洋洋得意,笑得十分- yin -毒,说道:“怎么想打我杀我吗来呀我看你被我金针渡- xue -制住了武功,还能做些什么现在你只是一个快死的臭虫”他一脚把皇上踢到在地上,踩在他的脸上说:“你这个畜生,也有今天。
当年,你借着酒醉,强女干了一位宫女,你到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吧”·    皇上听到这时瞪大了眼睛,但除了颤抖,他什么也没有做。
    苻云实在看不下了,从柱子下爬上来,找方法把上水榭··    这时,小安子脚上用力,把皇上的脸都踩扁了·他说:“就是因为你说不记得了那个被你女干污而怀孕的宫女,无辜被人杀死。
要不是贤妃娘娘(五皇子的母妃)把我救下来,我只怕也无缘侍候皇上了”他最后一句说得十分轻柔,但是他的手却拿着刀,一点一点的在皇上的伤口上磨来磨去。
    那种钝刀子杀人的痛法,久经沙场的皇上也忍耐不住,痛得叫出声来··    小安子听到皇上痛苦的声音,好象得到了很大的安慰·他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活在宫中是什么滋味除非是皇家子弟,任何男子不得呆在皇宫。
我虽然也是皇子,却因为你忘记了,所以……我必须净身”小安子咬牙切齿,眼中的怒火几欲喷出来··    苻云听了一阵心酸。
他攀着栏杆爬了上去··    皇上因为小安子把尖刀从伤口插入手臂深处,痛得脖子仰起,老泪纵横··    “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那些皇子们幸福的生活在宫中的,我又是什么心情我告诉你是‘心如刀割’”·    这时,一个火球正好砸中了水榭的顶蓬。
脆弱的顶蓬,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攻击,瞬间倒塌下来,小安子正好就在下方··    小安子害怕得一声大叫,就在他就要被横梁压住的同时,一个人影,动若脱兔,扑在他身上,用背脊为他挡住了横梁。
    小安子看到救他的人,一脸难以置信,呆呆地说:“你为什么要救我”·    皇上拼去了生命最后一点力气,顶住横梁,露出灿烂的微笑着对小安子说:“孩子对不起”·    苻云马上冲过来,推开了皇上背上的横梁。
皇上口中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洒了小安子一脸,然后倒在小安子怀中,晕了过去··    小安子整个人象被点了- xue -一样,连眼球也忘记了转动。
    苻顶着头上纷纷落下的木屑,把皇上背起来就跑·他跑到岸边放下皇上之后,又跑回水榭把小安子背了起来,当他走到回廊时,一个火球就擦着他的鼻尖落下,火焰扫过他的脸庞,他感到眼睛一阵剧痛,眼泪汹涌而出。
·    视线已经模糊一片,他只能凭着记忆与光跑过回廊,躲过烈火·全身热得快要着火了,原本- shi -透的衣服也被烤得发烫,眼睛好象就融化一般,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因为疲惫,而近乎虚脱,唯一支撑他走下去的,只有意志了。
    脚上传到土地的踏实感,苻云知道已经到了岸边了,他心中一松,连人带小安子,倒在了地上··    眼中最后一个模糊的影象,竟然是重子渊的身影,苻云心中又喜又悲,心想:喜的是“小重,我居然见到你了”悲的是“我已经死了吗”,但是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见到小重真好·    皇上驾崩 68·    世界就象电视机,不知道是谁关了摇控器,除了黑屏,苻云什么也看不见了。
    苻云呼吸都喷出火来,全身无力,但是他知道现在还处于危险当中,他一定要将受伤的人救出去才行··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就感觉到被人抱进了宽阔怀里,耳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喊道:“云儿……”·    苻云心中如同经过一场八级地震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动轻轻的一撞,眼前的美好就会瞬间消失无踪。
那一声温和清脆的呼唤,曾经多少次在他耳边响起可是,它又多少次在他梦醒时破碎··    苻云的心情如同沸腾的开水,拼命地想:就算是梦也好请让这个美梦更长久一些。
    因为感觉不到苻云的回应,那人更加有力的抱着他,着急地说道:“云儿,你怎么啦有没有受伤你说句话呀”·    空气中飘散着火烧后木炭的焦味这在告诉他,一切并不是在梦里,他用力地去看清眼前的世界,见到的只有漆黑。
而然,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怀抱是那么清晰,让人肯定一切是真的··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是小重吗”他侧着耳朵用心去听。
·    “是我我没有死我回来了回到你的身边”重子渊热情的回答他,捧着他的脸,吻着他的嘴唇。
    虽然,苻云已经被烟薰得满脸乌黑,因疼痛而流出的眼泪冲刷得黑一道,白一道·但是重子渊毫不在意,亲完之后评价道:“苻云,你有烟熏鸡的味道”·    苻云一听,笑了起来,好象又回来从前与小重疯疯癫癫的日子,口没遮拦地说着,折损对方的话,以此来寻开心。
他急切地伸出手去摸重子渊的脸,因为看不到,所以只能用手去体会··    重子渊收起来笑容,看着苻云伸过来,但找不到方向的手,和一直紧闭的眼睛。
他发现不对,问道:“云儿,怎么啦你的眼睛……”·    苻云苦笑起来:“我可能要瞎了”无论如何控制,他的声音都在明显的发抖。
    重子渊马上大声说道:“小甲,你带人把皇上和这公公送去竹里馆·”他双臂一用力,把苻云横抱了起来··    苻云急了:“皇上受了很重的伤,你先救他”、·    重子渊声音中充满自信,温柔地对他说:“我全部人都救,你放心吧”·    这时,“嘭”的一声巨响。
苻云不由自主的缩进重子渊的怀里,没有想到落下的不是火星,而是凉水他兴奋地说:“是朱姬朱姬他们开水炮了”·    重子渊环视四周,叹道:“是呀,他们从来都没有做过水炮,真是难为他们了”他展开轻功,几个起落,带着苻云,翻出了宫墙。
    苻云目不能视,只觉得两耳呼呼风吹,如纵马而行,小重的怀抱平稳而温暖,就连身上的盔甲也让人感到踏实··    翟商大夫早已经在竹里馆等候多时。
他检查苻云的伤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拉着重子渊走出房门,才说:“小云的眼睛怕是没得救了,因为火已经烧坏了他的眼睛,非针石可以治疗”·    重子渊心中十分着急,一把抓住翟商说:“师父,求你救一救他吧他受了这么多的苦,你也是知道的你不要见死不救呀”·    翟商怒道:“小重,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小云他也算我半个弟子·不要说看你的情份上,就算在这些日子我们朝夕相处,他也叫我一声师父,我能救的,也不会不救”他扶着重子渊的脸,痛心地说:“小云虽然瞎了,但是无- xing -命之忧小重,你要去看一下你的父皇,他……恐怕看到不明天的太阳了”·    重子渊整个人都呆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道:“父皇……父皇他……怎么啦”·    “皇上,他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流血不止,再加上,五皇子弑父,太子不孝,急火攻心之下,心脉已经承受不住了”·    重子渊正要冲进去见他的父亲,没有想到撞到一个人身上,他凝神一看:“小甲,发生了什么事,你神色大变”·    小甲说:“皇上下令,召集盘仁山所以皇亲国戚,大小官员,他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重子渊头脑嗡嗡作声,马上对手下的人说:“传令下去,召集皇亲国戚,大小官员,即刻朝皇”手下的人马上领旨去办·    重子渊去到皇上床前,跪下说:“父皇,孩子不孝,救驾来迟,恳请皇上恕罪”·    皇上口唇发白,气息不畅,说一句,停好久:“起来吧子渊,联……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他挥一挥手,不让重子渊开口:“现在朕要把国家交给你还望你为国出力,为民造福……小安子……他是朕与宫女所生,在皇宫苟存- xing -命,十分凄惨,你要代朕加倍厚爱他……苻云……这个孩子……唉……你与他之间的孽缘……你们自己好自为之,但朕要你发誓,不可让大定国的血脉在你这里断绝”·    重子渊仰望他的父亲,心情悲痛,望着他热切的眼神,怎么忍心对他说一个“不”字呢“儿臣,答应你一定做到”·    皇上如释重负,轻轻一笑说道:“好孩子辛苦你了”说完,他不住地咳嗽。
    重子渊不能怠慢,马上把皇上扶正,然后在他身后盘膝而坐,运起内功,为他调理气息··    翟商也走了进来,为皇上施针··    倾两人之力,好不容易才再度让皇上醒过来。
    皇上已经如强弩之末,有气无力地对翟商说:“你可有,让人精力突然爆发的药吗”·    翟商点一点头,说道:“可是这药十分霸道,用时让人精神百倍,过后反噬之力更强,臣以为……”·    外面的小公公来报,各地皇亲国戚,大小官员已经齐聚于外厅,等候皇上。
    因为都在盘仁山,所以大家来得都很快·经过这次火炮袭击,大家都很着急知道局势的变化·大厅上,有人急速地走来走去,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有人强作镇定的喝茶。
但是,外面一声来报:“皇上驾到”··    各人都急速分班站好··    只见皇上从后堂出来,神色与常人无异,坐在中间的位置上。
他说:“五皇子叛逆,人人得而诛之·现在,我宣布立皇七子子渊为太子协助本皇处理朝纲”·    各人一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是说皇七子子渊已经死了吗怎么又来一个皇七子”·    但是重子渊在大厅的出现,平息了一切·    皇上解释说:“我派子渊诈死,以完成我所交带的秘密任务各位臣工不必妄加猜测”·    说罢,他大手一挥,说道:“大家散了吧”·    理也不理,大臣们的疑问,匆匆走回到后院。
    大家怀着各种心情,纷纷离开·    皇上一走到后院,来不及回来房间,就是回廓上晕倒过去··    公公们把皇上抬回床上。
    翟商谴退所有人,亲自为皇上治疗··    可是重子渊回到房子,却发现翟商大夫只是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做··    他上前问道:“怎么了”·    翟商良久才回答:“小重,你父皇他……崩了”·    小重反击 69·    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面对时,重子渊的心好象被人插了一刀。
他走近父亲,又退了回来,实在不想去看他的遗容·只是任由泪水迷离的眼眶,好一会儿,他才说:“我出去一下·”·    走出父皇的房间,他本能的去找苻云。
见到躺在床上的心上人,他一把拉起,紧紧地抱在怀里··    苻云被搂得发痛,还感到重子渊的身躯在微微发抖·他轻声地问道:“小重,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重子渊象个一任- xing -的孩子说:“没有”可是泪水滴进了苻云衣服里:“你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苻云虽然看不见,但是从重子渊的声音和行为来看,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既然他不愿说,自己也不能勉强,他只好伸出双手把重子渊圈住,低声地说:“如果包袱太重,不要一个人扛着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良久,重子渊把嘴巴贴着苻云的耳朵说:“父皇刚才驾崩了”·    苻云一僵,旋即把小重抱得更紧。
他虽然心痛,但是现在小重更需要安慰,他轻声地说:“你还我呢我在这里,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    重子渊回应了一声“云儿”·    苻云忽然想起一件事,拍拍重子渊的后背说:“小重,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五皇子还在虎视眈眈,随时都会扑过来我们要早做准备”·    重子渊想了一想:“他能怎么样呢父皇已经当众宣布我为太子。
现在父皇驾崩,我就是定国的皇帝了,我还怕他不成”·    “可是,这也太快了才立你为太子,父皇就去了。
五皇子,他会污陷你弑父夺位的·再者,盘仁山还在五皇子的控制之中,为了登上帝位,他什么做不出来吗就算把这里的他全部歼灭,只是也是有可能的”·    重子渊心里很乱,理不清头绪来:“那怎么办”·    苻云皱眉想了一下说:“暂时密不发丧,把皇上带回京都再说。
秋狩的继续进行,我们请人假扮皇上,稳住群臣·再痛击前来围攻我们的五皇子军队”·    两个人一直密谋了大半夜,累得倒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重子渊发布了第一条旨意:五皇子意图谋反,罪不容赦,凡是将得他项上人头者,得黄金十万两,加官进爵一等·    第二条旨意:凡是受到五皇子错误指使,行使了谋逆之事的人,限期三天改过自新,离开五皇子,就可以赦免其谋逆之罪。
    第三条旨意:此次秋狩三天后照常举行但不能狩动物为目标,改为狩五皇子军队··    第四条旨意:皇上身为人父,其子不孝,悲痛不已,需要静养。
今次秋狩由太子子渊全权处理··    旨意一发,上下哗然,看来皇上除去五皇子之心已经决··    重子渊发布完旨意之后,宝剑出鞘,当场击杀了五皇子的表舅周嘉稀,再举着带血的剑指着群臣,冷冷地看着他们:“今天起各位就在这里同吃同住,互相监督,凡是未经我同意私自离开者,视作通敌,就如此人,可以不经审问,斩立决”·    群臣马上跪下,说道:“尔等誓死效忠皇上”·    五皇子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更加成为一些贪财的,有野心的人垂涎的筹码·五皇子军中,更回收到很多从天而降的传单,军心不稳···    不断有人向军中喊话,劝士兵放弃追随五皇子。
    虽然,子厚在中军帐里砍杀了动摇的将领·但是还是止不住有士兵逃走··    无奈之下,他又生一条毒计·他已经不能等侍三天之后,秋狩来临时,众队伍对他的捕杀,于是先下手为强,对各各军队发起了炮攻。
正如苻云所料,他寄希望于全歼盘仁山众人,回去自称为帝··    他炮声响起,重子渊脸上升起一丝冷笑·他抱着苻云说:“来吃一口香酥枣,看看好不好吃”·    苻云因为看不见东西,只好乖乖地被重子渊摆布,一嘴塞得满满地,两腮都鼓了起来。
让重子渊看到他的样子,就想笑··    苻云口齿不清地说:“已经开始炮击了,那边准备好了吗”·    重子渊说:“放心吧早就做了万全的安排。”
    “小安子怎么样了你把他关起来了吗”·    重子渊说:“我只是叫他看护着他,可能受了伤,这些天来,他都很少动静。”
他手上不停,又拿一块天香煮给苻云吃··    “他其实也很伤心吧到了最后,他才发现,自己的父皇是爱他的,但是他却想亲手杀了他”他摇头拒绝了小重的喂食。
    苻云伸出手去,摸摸重子渊,想抓住他的手跟他说话·没有想到摸到了他的胸口··    重子渊痞痞地说:“喂,云儿,我还是热孝当中,你不要成天勾引我好不好我也是一个男人,会忍不住把你吃掉的”·    苻云好象触到开水一样缩了回来,说道:“我是病人耶你怎么可以这么好/色”·    重子渊调笑道:“听说,眼睛看不到的人,其它地方特别敏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什么时候,我们来试一试”·    苻云叹道:“我终于知道公公的好处了人啊下面干净了,上面也就干净了”·    重子渊说:“如果我真的干净了,只怕你会哭死唉,想当初,苻太医在皇宫里可是夜夜销魂,乐此不疲的”·    苻云一听,马上明白了,他举手就打,无奈目不能视,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打得中呢反而好几次都被重子渊轻薄了去。
他一阵气恼,爬下床去,还没有想几步就被重子渊横抱起来,怎么挣扎都脱不了身··    重子渊讨好道:“云儿,想去哪里就说一声,为夫这就抱你去”·    苻云别过脸去说:“我想去你爹那里评评理”·    “我爹,他睡了,要评理,我们回床上评理去”·    苻云怒喝道:“放开我你这个色狼”·    哪知重子渊贴着他的耳朵说:“小心,屋顶上有人”·    苻云被捕 70·    两个心怀鬼胎的男男,调笑着上了床,绮帐放下,红烛熄灭。
苻云的呻吟声阵阵传来,听得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就在关键的时刻,高潮即将来临,这时“啊”的一声,有了别人的配音··    苻云撩开床帘,衣冠齐整,探出头来,静心去听。
    没有想到却被人吻住的嘴唇,他毫不犹豫给了那人一拳··    重子渊当然不会被他打中,只当对方伸出手来,他顺手牵上·他笑道:“好凶一只母老虎想要谋杀亲夫吗”·    苻云嗔道:“你才是只母老虎”·    重子渊搔了搔头说:“也对,你不是母的,是只公的”·    苻云不与他一般见识,皱着眉头:“刚才是谁”·    “五皇兄的人呗不过,我看来象是一个探子”·    苻云说:“我恐怕,五皇爷外用大炮,内用杀手,全面攻过来”·    重子渊想了一下,说道:“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去吧”苻云笑了笑:“我已经想睡了”·    苻云已经瞎了两天了,虽然很不习惯,而且眼睛时时痛得让他握紧拳头,咬紧牙关。
可是他完全不敢在小重面前表现出来·因为这是他最关键的时刻,处理得宜,他就可以顺利继位·如果处理不当,只怕会- xing -命不保·所以现在不能让他分心。
    他安慰自己,反正他喜欢睡觉,眼睛瞎了就当是睡觉好了·白天的时候,趁着师父来看他,他要了一点止痛的麻药·翟商师父没有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这让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可能治不好了。
因为师父是一个名医,却从来不会说谎,更加不会安慰人··    他悄悄地把止痛的麻药含在嘴里,渐渐地沉入梦乡,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吱吱呀呀的马车声,把苻云嘈醒了。
他睁眼一望,一片漆黑,而且刺痛难忍,才想起自己已经瞎了·闭上眼睛,他心中一片混乱,很想叫喊,可是,心中另一个声音警告他不出吱声··    他深呼吸了一下,让心情平静下来。
也许小重说得对,失去一样功能的人,其它功能会格外的强大·他平心静气地用耳朵去听,就可以听到有人讲话的声音·他悄悄地用手去摸,就会感觉到马车的材质。
    无论从何处得来的信息,都告诉他,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    首先,绝不会是小重把他安排在普通的车上·因为小重与他相处日久,一定会让他坐上他那舒服的马车里的。
    第二,那些声音,都不是他身边的亲近的人·他的眼睛看不到,小重已经安排小甲,朱姬和师父来照顾他·现在他们中没有一个在身边··    那么是谁把他弄到马上的呢·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五皇子子厚。
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为什么要抓他,不过,八成也是要用他来威胁小重··    他心中一紧,马上想到:才和小重相遇不到两天,又要分离了·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会永远陪着他。
现在已经食言了·一切都不是出自他的本心,只是命运太残酷了··    说句心里话,他其它比任何时候都害怕,因为他的双眼看不到了·他不能用麻药枪,不能躲闪敌人,更不会躲藏起来。
更要命的是,他才新瞎没有几天,都没有适应,更加不会照顾自己·一句话就是:他死定了··    现在他除了装睡,借机听取一些消息之后,真的什么也不能做。
    根据呼吸的声音,他判断马车里还有其它人·是谁呢他等侍那个人说话,可是一直等到他的肚子唱空城计了·他不得不醒来,不然,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    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说:“苻太医醒了想在吃东西么”·    苻云心中一震,是小安子的声音,他不敢肯定,于是说道:“有包子么”在这荒山野岭的,除了包子,他想不出五皇子能提供什么食物给他。
    “有的·有豆沙的、大肉的,你要哪一种”·    苻云嘴角的弧线微微上扬,他肯定是小安子了··    “给我肉包子吧我不爱吃甜的。”
他伸出手去拿··    小安子看到他闭着眼睛,伸出手的样子,有些奇怪他故意把包子绕开苻云的手,发现他真的不断在寻找,然后,他在苻云面前挥了挥手,发现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反应。
于是他问:“你的眼睛怎么”把包子塞进他的手里··    苻云吃得很欢,大口大口的吞了进嘴里,含着包子说:“我瞎了”·    小安子睁大了眼睛,着急的问:“什么时候的事”·    苻云好不容易咽下了包子,拼命捶着自己的胸口说:“前天的事”·    “……”小安子沉默了好久,才轻轻地说:“是为了我吗”·    苻云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用手比划着要水喝。
    小安子倒了一杯水,送到他手上··    苻云大口喝了下去,拼命喘顺了气,才说:“当然是为了你,那天,皇上为了救你,都拼了老命,我也只好把你从水榭里救出来。
那时,那个火球,烧坏了我的眼睛·”·    小安子摸了摸手臂上包扎好的伤口,内心很不平静·他抱着双膝,倚着马车壁,神情颓废:“其实,你不必救我反正,等着我的也只有死。”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皇上是那种拼命把你救下来,然后为了亲手杀了你的无聊人种吗”·    小安子垂下头来,苦笑道:“我并不了解皇上。”
    苻云摇了摇头说:“那有什么奇怪我也不了解我的父亲·事实上,这个世上完全了解自己父亲的人根本不存在”·    “真的吗”小安子疑惑地望着他。
    苻云说:“你想吧我们有时也不了解自己,何况是别人呢小安子,你不要想太多了·做人有时候,简单一点,生活自然会快乐一些。”
    小安子呆了好一会才说:“那天,你听到我和皇上讲话了”·    苻云点了点头,马上接口说:“我觉也没有什么只不过,你心里恨你父亲,所以费尽心思想要报复。
可是没有想到,其实,你的父亲是很爱你的·所以你内心很自责·是不是”·    小安子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眼角却- shi -润了:“从小,我就立志要报仇。
为了我的母亲和我自己·我努力做好每一件事,一步一步接近他,慢慢地取得他的信任·然后……一点一点地把他的消息,透露给那个别有用心的人。
直到,那些充满野心的人把他打倒·我终于看到他倒在我面前”他轻笑了一下:“一个皇上,倒在一个人人都鄙视的公公面前,任他鱼肉……”他陷入了回忆当中。
·    “我总是以为报了仇,我就会很快乐可是,事实并如我的想象·我不是很快乐,甚至……我看到他挡在我面前,为了撑住倒下的横梁时,我的内心十分的痛”·    土豆的神迹 71·    苻云伸出手去,摸到小安子,靠近他说:“现在,你已经报了仇了。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为什么你的声音总是那么无精打采”·    小安子说:“你不明白·我的一生就是为了报仇。
现在仇已经报了,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了”·    苻云哈哈大笑,说道:“当然是为你自己活着你已经无牵无挂了。
现在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自由自在,就象天空中来去自由的飞鸟”·    小安子苦笑道:“那是什么样的生活我一生都生活在宫里。
每天都听从主事公公的吩咐,服侍好主子你现在要我做主子,我都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哪里好”·    苻云点了点头,了然道:“明白就象被笼子关久了的鸟,离开笼子就不知道怎么生活一样”他想了一想,说道:“小安子,这样我们就一步一步地来你先想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你没有去过,又听说是很美好的,就去哪里看一看,然后,再找下一个目标,下一个想去的地方。
以此类推,等你走累了,再找一个自己觉得最好的地方住下来·做一些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或者什么事也不做·”·    小安子看了他一眼问道:“就是这样吗”·    苻云说:“就是这样呀做主子就是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安子又想了一下说道:“那我还是想住在宫里·”·    苻云耸了耸肩说:“那就住在宫里·你本来就是皇子,你可以住在宫里的。
只是你不必再听从其他公公的命令,可以去命令其他公公了·”·    “是皇上亲自下的意旨吗”小安子问道··    “皇上说过,要好好照顾你的。”
苻云心里知道,他问的是老皇上,而自已说的是小重··    小安子一怔,过了好久,才低声问道:“皇上……他……他还好吗”·    苻云吐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瞎了,没有再去看皇上。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小安子没有再吱声··    苻云等了半天,才问他:“我们这一趟要去哪里”·    “京都”小安子回答。
    苻云心中一惊,急忙问道:“怎么可能五皇子不是与七皇子正在……”·    小安子淡淡地说:“帝王决战,从来都是在一国之都。”
·    苻云皱着眉说道:“他抓我还情有可原,为什么连你还抓了起来”·    小安子说:“五皇子他并没有抓我。
因为我从小就是五皇子的人,我跟主子走,是理所当然的事·其实,我和你同乘一辆马车,也是方便监视你·”·    苻云苦笑道:“我这么一个瞎子还能去哪里呢”·    这时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小安子问:“你要不要小解一下”·    苻云一想,点了点头··    小安子说:“你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苻云伸出手去,十分和善地说:“请小安子公公为我这个瞎子带一带路吧我实在憋得难受。”
    小安子把他引到一处矮树丛里·苻云说,他想开大,可能味道不好闻,请他站远一点··    小安子想一个瞎子能走到哪里去呢于是,就捂着鼻子,站在另一头。
    苻云听到他走远了,马上蹲下来,假装发出大便的声音,慢慢向相反方面爬去,尽量不让树枝弄出声音··    其实,他这样逃走,也是下下之策,因为他看不见,向什么方面逃走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要躲着人了。
但是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他们就会走出盘仁山,那就离小重越来越远,因此,怎么样也要拼一拼··    正当他一个瞎子四处乱爬的时候,一个戏谑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哎小/女干/夫,又在跟谁在/偷/情/呢”·    “”苻云一阵雀跃,低声说:“土……土豆”·    土豆用身体蹭了蹭他,/暖/昧地说:“想大爷我了吧你放心爷我一定让你这个小浪蹄/子,很/销/魂”·    苻云一把抱着在他身上挤来挤去的小野猪,低声说道:“土豆,我……我瞎了,又被人抓住,你要救我救我”··    土豆无奈的扭一扭屁股说:“小/- yín -/娃,我不知道你这么爱和我的/屁/股/说话,我可事先说明,我只/攻不/受”·    “救我你要救我”苻云转了一个方面抱着土豆。
    土豆拱了拱大鼻子,说道:“comeon!你也有今天,看不到漂亮的眉眉和哥哥,一定很伤心吧看在你对我那么好,而且一次也没有求我过的份上,我就让你恢复光明吧”·    苻云没有多久,就觉得眼睛发烫,他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有光,但视野一片朦胧。
好象看到眼前有一大片棕色的色块·这对于两天以来,都一直处于黑暗之中的苻云来说,已经谢天谢地了·他抱着棕色的色块说:“谢谢你啦土豆”·    土豆一脸好气,又好笑地说:“你抱着一棵树说谢我干嘛看来你病得不轻呀”·    苻云马上放开那树,说道:“师父已经我说的眼睛没得救你你怎么能治好我的”·    土豆笑了:“托拜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郝叶?朱达吗我可是神耶,除了起死回生之外,无所不能的神耶治好你的眼睛有什么不可以的。
现在你的眼睛还在恢复,过了七天之后,就可以完好如初了·”·    苻云奇道:“土豆你变了·你说了那么多字,一个- yín -词秽语也没有”·    土豆骄傲地说:“我本来就有很好的教养嘛有什么奇怪的”它看到苻云一脸不解,就说:“上次遇到一个/采/花/贼。
他说:人们一直在利用我的神力,其实不是真正喜欢我你要知道,每次使用神力,就会消耗我的真元,所以我见到你以前,才会一直都是迷你野猪·”·    苻云回想一下,刚见土豆时,它真是小得可怜。
    “那采花贼还说,真正喜欢我的人,就是我满口粗/言/秽/语,做事颠三倒四,没有一点神力,也会痛爱我,怜惜我”·    “所以,你从采/花/贼那里放回来以后,就成天说着那些混帐话”·    土豆点点头:“我原来以为,神宫里面的人是爱我的。
没有想他们一听到我没有神力,而且整个/- yín -棍的样子,就把我赶了出来·”它又蹭了蹭苻云说:“那时,我可伤心了还好有你无论我怎么胡乱,你都惦记着我包容着我当我是朋友一样,爱护着我甚至胜过小重。
我那天都看到了,你为了找我,连小重都放在了一边·”·    苻云轻轻一笑说道:“这是应该的·因为你本身就很可爱可是,你有时也太可恶了。
为什么明明听到我叫你,你都不答理我”·    土豆胖脸一红,幸好皮太厚,毛太多,苻云太瞎,没有看到:“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我的梦中情人了。
我打算和它时时/销/魂/,来年生一大窝孩子出来·”它好象学成人的神态,语重心长地说:“我已经长大了,你和一个样,要找一个/- yín -妇成家生子了。”
    苻云差点被口水呛道:“不会吧这次是人,还是驴,谁这么悲惨,让你看上·”他用原来那种痞痞地口气说。
    一说到情人,土豆好象发梦一样,连声音也变得优美了:“它是全盘仁山最美丽动人的猪女,一想到它,我就/兽/- xing -/大/发/,春/潮/涌/动,实在太让我不能自拔了”·    苻云豆大的汗滴下,心想:连“春/潮/涌/动”都会用了,看来这只猪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正想着,远处听到一声野猪嚎,土豆就急着要走:“亲爱的小三八,我来了我会让你/欲/罢/不/能的……”·    苻云想抓它都抓不住,只好大声喊道:“快叫小重来救我”·    可是,他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回音。
反而听到小安子的声音说:“你想谁来救你”·    兵临城下 72·    苻云马上七情上脸,戏剧- xing -十足地喊道:“苍天啊大地啊你们要是看到我的苦楚,请快点来救我吧”·    小安子冷哼了一声:“这个时候,就是你破的喉咙也没有人理你”·    苻云一怔,这不是恶霸对强抢来美女的对白吗怎么现在用在他的身上了。
这个小子,真是一点创意也没有他皱了皱眉头,想继续大喊··    小安子凉凉地说:“如果你再乱喊乱叫,我就害哑你要你变成又哑又瞎的超级残废”·    这一招很灵·    苻云马上住了口。
他理了理衣服,说道:“我已经方便完了·请你把我带回去吧”他伸出手来,乖得象吃饱的小兔子··    小安子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回了马上。
    苻云二话不说,抱着手臂就睡,因为生小安子的气,还特意转过身去,以背对着他··    小安子看在眼里,没有出声,静静地坐着,忍受着马车行进中带来的磕磕绊绊。
·    就这样一车摇摇摆摆,颠颠簸簸跑了十几天·苻云被颠得骨头都散了,每天都想要不要跟五皇子说装个避震器·但对皇子的恨,让他忍了下来。
除此之外,十几天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的生活,十分符合他的生活哲学··    这一天已经到了京都的郊外,苻云坐了起来,紧张地听着车窗外·小安子一开始还阻止,到了后来,车子已经停在半路上走不了了。
他自己也焦急起来·“苻太医你说前面是不是打仗了”·    苻云一扬眉,闭着眼睛说道:“反正又用不着我们去上战场,怕什么你没有打过仗吗”·    小安子觉得被苻云鄙视面子上很过去,于是说:“我只看过打猎。
谁敢在皇上面前打仗呢那不是嫌命长吗”·    苻云双后交叠在脑后,躺回马车上说:“其实当个瞎子也不错,看不到那么多血腥的事。
人要是看多了这些,会迷失的本- xing -·”·    小安子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我不懂”·    苻云叹了一声说:“就平常人来说,杀人是一件天大的事。
可是对上过战场,看过尸横遍野,手上杀人如麻的将军来说,那只是吃饭穿衣一样的平常事”·    小安子想了一想,点点头:“就象在皇宫,互相算计,- yin -谋陷害,是平常事一样”·    苻云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你总算开窍了。”
    小安子忽然不安地说:“苻太医,我们赶快走吧五皇子也是看过尸横遍野,手上杀人如麻的人·同时在皇宫,互相算计,- yin -谋陷害,对他来说也是平常事。
今天你在这里,一定会成为他手上的棋子·被他捏在手上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苻云一下子十分兴奋,拍着小安子的双肩说:“你终于弃暗投明了,我们快点走吧”·    “其实,我只是想回皇宫。”
小安子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扶着自己双肩的手,吃惊地说:“你的眼睛,可是看到了”·    苻云装瞎装了几天,现在终于露馅了他干咳了两下,害羞地说:“我也是时好时坏,这……这可能就是医书上常说的,急火攻心吧刚……刚才你一说救我出去,我一高兴,就好了很多”·    小安子白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苻云生怕他变卦,马上把拉着他就往外走·可是才走没有多久,身后的马蹄声就响起了,苻云二话不说,接着小安子撒腿就跑··    可是人怎么能跑得过马呢·    马上的人一把大关刀横在苻云面前,笑呵呵地说:“苻太医看来你还挺健康的这样正好五皇子有请”·    苻云看了看明晃晃的大刀,再看看瘦瘦弱弱的小安子,说道:“大爷,我跟你走。
你不要为难他,是我把他拉出来的·”·    小安子抬眼看着他:“苻太医……”·    苻云松开了他的手,对他笑了笑。
一个人走向持刀人,听从他的安排上了马,绝尘而去·    五皇子联合他的母亲周皇后,调集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京都进发·他原计划与母亲,里应外合,迅速夺得控制权。
然后,宣布皇上已经死,他马上继位··    可是,他的美梦就死而复生的七皇子重子渊打乱了·子渊不但得到皇上亲自任命为太子·而且对他的军心连连打击。
为他保存实力,他决心按计划先得到首都的控制权,再颁布圣旨,将子渊认定为反贼,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把他处死··    他心中暗笑:老七啊老七你要哪我斗,还嫩了点。
怪就怪,你不该选借死逃脱之计·这样一来,我只承认死去的七皇子,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废掉你哈……真是天助我也·    命运是残酷的。
不仅仅对苻云和重子渊是如此,对五皇子子厚也是一样的·十万大军被关在京都城外,重子厚的脸色比竹叶青还绿心里七上八下,两目望眼欲穿,但是他的探子给他带来了一个最坏的消息——重子渊今天凌晨进了京都,连带着皇上也回来了。
    在南天门外,昔日的皇家兄弟,今天的生死仇人,对峙了起来··    重子厚大手一挥,叫人把苻云带来了阵前,让人对城楼上的重子渊大喊:“冒牌皇子,你看一下,这个人是谁”·    重子渊不用看了知道是苻云。
    苻云抬起头来,仰得脖子都酸了·他对城楼上那个明黄色的人影笑了一笑,就好象对着一台照相机一样··    重子渊瞳孔都缩小了。
    这时,重子厚说:“喂你最好乖乖的大开城门,迎皇爷我进去·否则你的娈童,只是要死在军前了”他只用“喂”,连名字都不喊,可见轻蔑之极。
    重子渊嘴角一抽,冷冷一笑,让手下带了的排人上来·他对着城下那个骄傲的五皇兄说道:“我们来做一桩生意吧”他把一个华丽的女人推到城头,说道:“这个你的老母”指着另一个男人说:“这个你是老舅”又带上一个女子说:“这个是你老婆”再举起一个小孩子说:“这个人叫你老子”··    他指着五皇子说:“我拿四人,换你一个人,你真是赚翻了”·    交换人质 73·    重子厚恨得咬牙切齿。
    重子渊还添油加醋地让四个人对着下面哭喊·他一边晃着惨白耀目的屠刀,一边督促着他们卖力表演,更加不时的现场指导:“你这样是不行的……要大声一点,不然楼下怎么听到见,要撕心裂肺……不然,你老公就不想救你啦……唉呀,贵妃娘娘,你一本正经的死得更快……因为楼下一攻城,我的手一抖,这刀就不长眼了……咬破手指写个血书摔下去,我已经把白布和猪血都准好了……”·    重子厚看着城楼上,小重忙得不亦乐乎的折磨他的亲人。
这边已经忍无可忍,马上叫了十几个彪形大汉上来,脱光了上衣站在苻云身后·然后让人对着楼上大声喊:“逆贼今天让你开开眼界,让我们军中的几十个兄弟,好好给你的娈人开开荤”·    苻云一听,寒毛倒竖。
他已经完全忘了装瞎,看了看身后的裸男团,以前玩电子游戏时,有一招十连爆,他最喜欢拿这招来爆别人的菊花·没有想到,现在自己要玩现场版,还是被爆者·他格外的悲催。
    情急之下,他对所人要肉搏上阵的人说:“兄弟,不好意思临死之前,一定要说真话——其实,我有爱滋病”·    他背后的男人们一脸茫然·    苻云看了,暗骂自己:“这些古代人,怎么会知道这个进口的怪病啊他又回头悲伤的说:“爱滋病是我们乡下的说法。
就是你们大家都知道的花柳和梅毒”·    苻云这么一说,换来大家满脸的鄙视·他心中深受伤害,可是为免身体也受伤害,他还指着脸上的青春痘说:“其实,我已经是梅毒三期了,身体的毒疮已经长到脸了。
我是太医,难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重子厚轻哼一声,冷冷地说:“太医不必再演戏了·你就算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有用。
他们本来就是为国捐躯的·不要说区区的梅毒,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去的·”·    苻云一时语塞,决定打点感情牌:“五皇子,你岂可视人命如草芥,他们和你一样,都是父母所生,父母所养。
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也罢,现在,只是为你个人的私欲,让他们死在梅毒之上·请问,你让他们如何对自己交待,对生他们,养他们的父母交待·”·    说到这里,有好些士兵低下了头。
    五皇子怒极反笑,义正辞严地说道:“好你一个苻云,苻太医帮助反贼,杀我父皇,冒充已经死去的皇子,乱我大定朝纲·我今天若容你逍遥,对不起我重家的列祖列宗”·    苻云怒道:“你胡说皇上没有死”·    五皇子冷哼了一声,眯着眼睛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们干的好事,你以为骗得了我吗”·    苻云虽然十几天没有和小重联系了,但是,他看到小安子一直没有太过悲伤。
就料定,他不知道皇上已经死了·从而得出,小重并未将死讯向外公布·虽然,不知道他们身边还有多少个五皇子的细作·但是,苻云决定赌上一赌。
    五皇子完全没有把苻云放在眼里,看着他就象看着挂关肉铺里的猪头肉,他扭头对城楼上喊:“逆贼你弑君,侮辱贵妃,谋害亲王一家是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苻云在一旁好心的提醒:“皇上真的没有死耶你要我说几次才信呀”·    城楼上,重子渊在城墙的垛口上,磨刀磨得铛铛作响,让得人心惶惶,他试了试刀锋,对城楼下喊道:“五皇兄,你可要想到,你手中的人可是太医,我手中的人是皇族。”
他把五皇子年仅两岁的儿子抱在怀里,在小孩子面前,挽了一个刀花·小孩子看着好玩,伸手想去拿··    旁边看到女人吓下魂飞魄散。
王妃大喊道:“不要”可是被卫兵拦住了·她跪倒在地上说:“求求你放过他吧他只是一个孩子他是你的亲侄子。”
    重子渊灿然一笑道:“可是,你的夫君已经不认我这个兄弟了·那这个孩子与我就没有关系了如果,你想要你们母子平安,就乖乖叫你的夫君交换人质”·    做母亲的舍不得孩子受伤,被逼无奈,只好对着楼下哭喊,让听到的人,心头一震。
    然而,五皇子倒是十分能隐忍,铁面无情,不为所动··    苻云对身后的士兵低声说:“你们的五皇子,对自己的儿子,都能见死不救,更不用说你们了真是让人心寒呀”·    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    王妃喊得一声比一声凄惨她本为是内大臣之女,相貌出众,知书达礼,现在已经完全不顾礼仪,喊得嗓子都哑了·    五皇子沉默了半天,终于说:“交换人质”他转身向后面的几个人交待了几句。
    苻云舒了一口气,尽量低调,不想再有什么变化···    苻云被两个按住,强行打开的嘴,灌进了一颗毒药··    五皇子冷笑道:“我不会让他得到什么好处的,就委屈你了”·    苻云愤怒地说:“你给我吃了什么”眼睛盯得要吃了人一样。
    五皇子转过头去,不再理他,手一挥··    一个副将把他带到了战场中央的空地·身后的所在士兵都弓如满月,箭在弦上··    这个负责交换人质的是小甲。
他轻轻松松,旁若无人的带着一个男人,两个女人,押着一个孩子·他让男人走最前面,自己把贵妃娘娘当挡箭牌··    双方查清彼此身分之后,交换人质十分迅速。
    副将们带着男女小孩子,走得慢一点··    小甲带着苻云,展开轻功,几个起来就冲进了城门口·正要关城门时,箭如雨落。
    重子渊也毫不客气的还以炮击··    小甲为了保护苻云,手臂被利箭擦伤··    苻云也不管自己安不安全,马上扣喉。
    小甲问道:“你被下了毒吗”·    苻云点点头··    小甲二话不说,把苻云整个人倒提起来。
    苻云明白他的心意,张开口,拼命的呕吐··    难逃被吃 74·    苻云呕得头晕眼花,连肠子都吐抽筋了,还是没有看到那颗药丸子。
    这时,两边已经开战了,两边箭来炮响,打得天混地暗·小甲不敢再让苻云留在城门边·他背起苻云,飞奔起来,把他送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上。
对里面的人说:“公子爷中了毒,快找太医”·    苻云一看,朱姬正在里面等候着他··    躺在自己的车里面,舒服得脚趾头都卷起来。
苻云却不能理会这个·他问朱姬:“七爷苍促之间组织了多少人去抵抗”·    朱姬说:“公子爷放心吧,七爷诈死期间,已经悄悄地把各地的兵权收在手中。
此次京中虎威,狮昂两支都已经归付七爷·”·    苻云舒了一口气,旋即想到:“不行,七爷身边还有细作”·    朱姬轻笑道:“谁没有细作呢五爷身边也有七爷的细作呢行军打仗都是一样的。”
她为苻云理好衣带·“我们还是找太医解你的毒吧只怕迟了……”·    苻云一想,说道:“先送我到师父那里吧”·    朱姬点点头。
    苻云见到师父时,翟商忙得七窍生烟·因为受伤的人实在太多了·可是翟商把他带着身边,一边给人包扎,一边对苻云说:“你的眼睛不好,不要到这里来”·    苻云听到师父还惦记着他的伤,心中十分感激。
他说:“我的眼睛已经好”·    翟商一怔,匆匆看了他一眼,惊讶地说:“好了怎么治好的”·    苻云摇了摇头说:“是土豆用神力治好的。”
    听到自己败给了一只色/猪,翟商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是弟子已经没有事了,也就放心了·他轻轻的“哦”了一声,继续他的工作。
    苻云却皱着眉说:“可是我又中了五皇子的下的毒”·    翟商一抖,那个伤员大叫了一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翟商觉得个个弟子都不省心·    苻云说道:“师父,你就先不要问了。
我吐了半天都没有将毒吐出来,你快帮我看一看吧”他伸出手腕给翟商··    翟商静心把了一下脉,说道:“你中的不是毒你是中了蛊”·    苻云一听,心都打颤:“是什么蛊”·    翟商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他把针灸包一抛给他,说道:“即然你暂时没有什么事了那在你没有死之前,多救几个人吧”·    苻云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在干活,他就打死也说自己是一个瞎子·    他对身边的朱姬说:“我们回春堂的伙计呢”·    朱姬说:“都在抢救受伤的人了”·    “药品够不够”·    “公子爷之前有准备,所以暂时充足。
“·    “你去找向些灵俐的女人来,帮忙照顾伤员·”苻云叹一口气,手脚麻利的干了起来·“朱姬,你去帮七爷吧,有事随时报告,跟他说,我在这里,很好”··    双方的战事已经到了白热化。
五皇子军几次冲进城门,都被关在瓮城里- she -杀·天气炎热,城内很多住宅,都被身来的火箭烧着·苻云想到前世看过的战争片,马上说:“让居民们把屎尿涂到房顶,以防火”·    朱姬他们虽然很惊讶,但是还是照着办了。
    等到重子渊晚上来抽空看他的时候,他报怨道:“现在整个京都都臭不可闻都是你干的好事”·    苻云白了他一眼说:“如果用水来灭火,那太浪费了。
而且容易干掉·现在臭一点,以后一下雨,京都的地肥得,只怕插根筷子也能成大树”说话间,他已经包扎好一个伤员了··    重子渊一看到他有空,就马上把他抱在怀里,把头枕在他的肩上。
    苻云十分无奈地看着他,说:“太子爷,请注意一下公众形象·你这样于礼不合”·    重子渊闭上眼睛,很舒服的样子:“苻太医,本太子也受了伤,还有劳太医为我医治”·    苻云讶异地说:“你真的受伤了受到哪里让我看一下”·    重子渊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我的手受伤了。”
他抬了招手,证明给苻云看··    苻云捧着他的手看了老半天,才发把一处擦破了一点皮这一下,可把他气得不轻:“重,子,渊,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士兵还在生死线上徘徊。
你居然在这里骚扰一个正在治病救人的医生简真罪大恶极”·    重子渊一点也不怕他火冒三丈,还死皮赖脸地说:“好啦其实,真正受伤的是我的心今天我为你- cao -碎了心,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吗”·    苻云一时失语,小重今天为他做的事情,他看在眼里,甜在心里,所以口气也软了下来:“好吧你跟我来”他拉着小重的手,走进了做手术的小间。
    小重乖顺地跟着他,进去了,想来,苻云是找一个地方给他休息一下吧·没有想到,黑暗中一个人把他扑到在手术床上,对着他的嘴就亲吻过来·就是一只狼扑倒一只小白兔一样。
小重一边被吻,一边呵呵笑着··    苻云一边啃着他的脖子,一边说:“你笑什么”·    小重抚着他的头发,温柔地说:“我差点忘了云儿也是一个男人哦刚才吻得好凶狠呀”·    苻云一听,坏坏地笑了起来:“真不好意思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一会不会让你失望的现在,我就让你知道我是真真正正的男人”他还没有说完,已经使出黑手,抓住小重的要害了·    小重马上从温柔乡里醒来,二话不说,出手如风点了苻云的- xue -。
他让自己的分/身逃离苻云的魔掌,抱着他一个翻转,把他压在身下·拍拍他干净细致的脸,拉了拉他的胡子说:“虽然不喜欢你的胡子,但是看在是你的份上就算了。”
他眼睛对着苻云的眼睛说:“你知道吗每天从战场回来的战士,都会抱着自己喜欢的人亲热一翻,以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所以,作为太医,兼心上人的你,今天一定要对我负责到底”他嘴上说得很温柔,就象清晨的微风一样可是他下手却很麻利,跟砍瓜切菜差不多·    苻云还来不及反对,已经被他的犄角攻入:“啊重子渊你给我记着我一定要报仇”·    手术间里惨叫不绝于耳,听得伤员们心惊胆跳。
可是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奇怪的发现,进去的伤员,美滋滋的,象喂饱的猫一样,轻轻松松走出来,根本没有什么事反而医生横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的,不知是死是活·    陷害真凶 75·    苻云被洗了一个澡,被放在宽大干净的床上,被人兴致盎然的看着。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那个把他害得腿都伸不直的男人,眼眶通红地说:“你……”·    “你要不要喝点水”重子渊声音爽朗地问他,顺便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
    “你……”苻云喊得口干舌燥,但是,他不是要喝水··    “还是喝一点吧我让御厨特意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炖肉”重子渊喝了一口水,含在口中,以吻的方式,慢慢地度给苻云。
    苻云喝了水,果然觉得舒服多了,可是,小重的得寸进尺,挑/逗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流连不去,甚至引得他与他纠缠起来·苻云心中呼喊着“不要”,可是面对情人,他的抵抗能力近乎是零。
    重子渊与他额头抵着额头,说道:“我明天还要打仗,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吗”·    苻云抬了抬眼睛看着他说:“你……还记得要打仗呀把我/- cao -成这样你会遭报应的”·    重子渊轻笑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咒诅我呢”·    “你……”苻云声音都在抖:“看我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就忍心”·    “因为太想念你了害怕失去你所以,才会怎么要都要不够”重子渊低声的解释道:“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打得最惨烈的一仗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因为我的指挥而死其实,我的心里也有害怕我害怕担当这份重大的负责云儿,你明白吗”··    苻云叹了一声,沉思了一会,抚着小重的脸:“我们要设法让五皇子站不住脚”他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去安慰小重,不如帮他出出主意吧·    “站不住脚”重子渊眼睛睁大了。
    苻云点一点头说:“对你不要忘记,那些听从五皇子命令的士兵也是定国的臣民做臣子的,没有不听从皇上的理由而且我们的皇上是统治了近二十年的强势皇上”他望着重子渊,认真地说:“皇上在定国臣民中威望很高连我的父亲,也不得不把自己的儿子乖乖献上你明白吗”·    重子渊一下子陷入了深深地思量。
他把苻云轻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下了蚊帐·自己一个人独自在外间喝着他最喜欢的云雾茶这时,夜雨骤然落下,打得屋檐啪啪作响,他呷了一口茶,心想:一下雨,他们的火箭就发生不了作用了·    再看苻云沉入了梦乡,他轻笑了一阵,有一种把家人保护好的成就感,看着雨如帘幕,他的心也有一份痛快·    这时,他听到苻云在梦中呓语。
他放下杯子,冲到床前,拉开蚊帐一看,苻云虽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支撑着对他说:“我们的大炮虽然能在雨中发- she -,但是不能长期浸水,在雨中,视觉不良,大炮的威力大减……”·    重子渊低声说道:“你担心,他们趁雨夜袭是吗”·    苻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重子渊说:“我马上就去,你放心睡吧”·    苻云说:“记得带上雨衣和气死风灯,用我的马车”他一副淹淹欲睡的样子,打着呵欠,揉着眼睛,对人毫无防备。
    “好”重子渊心神一荡,微微一笑,如花绽放··    看得苻云呆住,喃喃地说:“大美人”他再凝神一看,小重已经人去楼空了,恍若一场春梦,如果不是身躺在雕龙画凤的大床上,他几乎以为是在梦中。
    结果真如苻云所料,一夜豪雨,一夜的激战·    苻云第二天去到医馆,已经人满为患了每一个抬进了来的战士都- shi -漉漉地,很多人因此而感冒。
    朱姬组织的很多妇女来照顾伤员,她们有的洗着衣服,有的煮着姜汤水,有的打扫卫生,有的人甚至学会了包扎和煎药··    经过了一天的休息,苻云手脚麻利的做着手术,把翟商换了下来,让他休息两个时辰。
    苻云现在为人拔箭,接骨,止血已经做得熟手无比,简直闭上眼睛都能做好·就连原来觉得很难的截肢,缝合手术,他也应付有余,他对自己的变化真是感到惊讶。
但是,一天做几十个手术,能不好都难·    他正在给一个伤员接骨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巨大的欢呼声,他一连缠着绷带,一边说:“外面是怎么回事”·    从外面探听的人高兴的回来说:“皇上亲自督战,大骂五皇子谋逆,很多兵士都放下了武器,不打仗了。”
    苻云高兴地说:“真的太好了这要感谢上苍”他手下不停,对着外面喊:“下一个”·    又有伤员进了高兴地说:“太子说,凡是抛暗投明,不与五皇子为伍的人,皇上都赦免他们的罪。
只有人能取五皇子项上人头,还大大有奖你们猜怎么了”·    伤员们马上问:“怎么了”·    那人笑呵呵地说:“李元芷将军马上就投降下,还率领部下进攻五皇子,五皇子的军队溃不成军”·    人人一听都面露喜色·    谁料到这时,外面又传来“哇”的一声,然后怒愤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这时,小甲冲了进来,说道:“翟师父、苻太医,请你们马上过来,皇上遇刺了”·    “什么”苻云睁大了眼睛。
    小甲解释说:“五皇子明明见到了皇上,还硬说皇上的假的,于是他一箭- she -出,皇上应声倒地,你快去吧他们等着你呢”·    苻云和翟商背起药箱就往城头跑去,他们明明知道是假的,但是,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中箭的皇上,被安排在城楼议到厅一侧的房间里·这里原来是守城的将军居住地方·重子渊把一切人都拒之门外,等苻云他们一来,他就让人把大门一关。
    苻云受伤后,第一次见到皇上,虽然只是尸体,但是皇上生前,对他的种种好处,他紧紧的记在心里·现在想到天人永隔,不由得悲从衷来,他眼眶的红了,只好伸袖子遮了遮,好拭去眼泪·    重子渊扶着他的肩说:“好了他已经去世了,你不要再伤心了”·    苻云看着他,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重子渊说:“怎么办他即然敢对父皇上- she -箭,那就要承担弑君的后果。
而且这样说来,我也不算冤枉他”··    皇后难当 76·    重子渊以白带缠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城楼,走到城墙边,大声宣告:“皇上被五皇子- she -杀了此等弑君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世界一生安静,就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让人感到窒息的威压·    五皇子悔不当初,虽然他已经确定皇上早已死去,所以用箭- she -向皇上,以揭开他们的鬼计,没有想到反而被重子渊加以利用,在万人面前,诬陷他弑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五皇子重子厚,有怜悯,有担心,有犹豫,便是更多更多的愤怒·    这时,城墙之上的重子渊如帝皇一样,下令说:“凡定国臣民都应对重子厚格杀勿论”·    城墙之上箭如雨下,都向一个目标袭来。
    城墙之下兵败如山倒,军心背向,一下子溃散了··    五皇子纵马飞驰,逃得比士兵更快·可是利箭比马更快,重子厚背中数箭,跌落马上,万军踏过,一世繁华,都化没在人人践踏的黄土之中。
    重子渊看到这一切,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苻云悄悄地拉着他的手,马上感到对方强力的回握··    重子渊低声对他说:“云儿,你要好好做我的家人,一辈子不许背叛我”他语气轻柔,但霸气十足,如同一个掌握江山的帝王。
    苻云淡淡地一笑说道:“你要是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重子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一人甍逝,天下缟素·    定国昭坤十八年八月,重子渊之父重冀生崩,享年58岁,谥号:“定武帝”。
月中出殡,葬于大泽山中··    本来重子渊打算按照惯例,把后宫众妃殉葬苻云实在于心不忍,说道:“如果,你死在我之前,你要也他们死了我吗”·    重子渊想了一下,笑了一笑说:“看在你已认定是我的后宫的分上,我就放了她们吧”·    苻云叹了一口气,任由他抱着,说道:“有孩子的,娘就跟着孩子生活,没有被宠幸过的,就放出宫吧。
至于那些宠幸过,但是没有生育的,那就让他们自己选择,可是住在冷宫,可是住庵堂,也可是得了银子,自行出宫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重子渊耸耸肩说:“我倒是想知道,如果他日我先崩了,你会怎么做”·    苻云嘴角扬了一扬说:“你想我怎么做”·    重子渊想了一想,说道:“唉爱之太深,自然想你共赴黄泉,生生世世在一起。
可是,又舍不得你受到任何伤害,也担心一生守护有江山未能安稳……”·    苻云笑了:“想我做护国神兽吗”·    重子渊笑了:“神兽,你是做不了了护国皇后倒是想你做一做再帮我看护帝国几十年。”
    苻云哑然失笑:“开什么玩笑我是一个男人,怎么当‘皇后’·再说守护江山的应该是太子的母亲吧。”
电视剧都是这样播的,他可是看多了··    重子渊胸有成竹地说:“其实一切我都想好了·我以后的孩子都会放在你身边养大,不再与生母见面。
你可以放心当自己的孩子来养,我们再从当中选一个有才能的来承继大统·你就为他坐镇护航”·    苻云睁大了眼睛,看着重子渊,有点不敢相信:“小重你真是精于计算,连我以后人生几十年都计算好了还打算生很多的孩子,你告诉我,你打算背叛我几次”·    重子渊眨了眨眼睛说:“我在大殿里累死累活,你在后宫里白吃白喝这也太不公平了总要有点分工合作嘛再说你又不能生,如果能生的话,我保证让你生个不停不然,我们找翟商师父想想办法”·    苻云一阵乌云飘过,盖得他印堂发黑,于是他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免了吧我打死也不生孩子的”·    重子渊听他这话一点也不意外,笑道:“那只好借腹生子了。”
    苻云白了他一眼··    三个月后,在东暖阁里,已经看到后花园中的青翠变成了金黄··    苻云回到京都已经一直在宫里做他的太医。
晚上还是回到东暖阁过夜·重子渊每天都和他在一起·所以宫中上下,对他都恭敬有加··    相反正牌的太子妃却依然在七皇府中,未能进宫。
    明眼人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苻云本来就是一个懒人,自然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自己每天都在太医馆里,拿出高考的精神来钻研治蛊的事情。
    另一方面,重子渊经过那一场夺位之战,再加上定武帝死前亲口谕命为太子,已经确立他皇帝的地位·虽然没有正式登基,但是已经临朝理政···    这天,他回到东暖阁就大发雷霆,与一同回来的江清言吵得不可开交。
房里的宫侍全都退下,苻云只好从书本里抬起头来,打算劝一劝这一对“青梅竹马”的兄弟··    重子渊见没有外人,不顾言语恭谨,破口大骂:“那帮老而不,平时不见有什么作为,这个时候却来诸多阻拦。
要娶谁,立谁做皇后是朕的事,岂容他们多事”·    江清言恨恨道:“就算你当了皇帝,也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你现在要立一个男人为后,你让他们怎么接受得了·”现在也还只有这么一个当臣子的,还叫小重“你”了··    重子渊斜睨道:“你以为他们真的是为定国着想吗他们只是想着,怎么把他们的女儿塞进宫来。”
他一拍桌子,说道:“你去跟他们说,他们送来一个,我整死一个,叫他们好自为之·”·    江清言双眉皱紧锁,侧过脸去,让自己平静一下,才说:“你晕了头吗现在还没有称帝,你就与他们这样对抗,以后你还怎么治理国家你现在的江山还没有坐稳呢”他进一步说道:“纳大臣之女进后宫,也是皇帝稳固江山常用之策,并没有什么不妥。
若是你真是苻云进宫,当个男妃也是可以的,反正关起门来,你宠爱谁,谁也管不了·”·    苻云正要说话··    这时,门外公公朗声说道:“太后驾到”·    武皇遗旨 77·    苻云和江清言跪在地上迎接。
    一个身材匀称,衣着高雅的中年美女走了进来·她好象女主人一样,坐在了正位之上,对重子渊说:“渊儿,你在这里与江大人商议政事吗”·    重子渊笑了一下,说道:“母后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东暖阁”·    “江大人平身吧”皇太后笑意盈盈,但是只叫了江清言平身。
    苻云无奈只好仍然跪着··    重子渊亲自把苻云拉了起来,牵着不放,对皇太后说:“苻太医也跪了很久了,母后不要为难他吧”·    皇太后笑得更灿烂,但是眼里一丝笑意也没有:“是吗我刚才没有看到。”
    苻云却觉得皇太后看他的眼睛,跟看到苹果上的一只苍蝇一样,恨不得马上把他赶走··    皇太后微仰着头,轻蔑地看着他说:“你就是苻云太医吗”·    苻云行了一个抱手礼说:“在下正是。”
    皇太后说:“听你,就是你下毒让皇上腹泻,晕迷的,是吗”·    苻云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说道:“这只是皇上计划的一部分,微臣只是依计行事”反正人都死了,他爱怎么就怎么说·    皇太后看了看苻云,又看了看江清言,说道:“江大人,当时正是负责此案审理的。
苻云他说的可是事实”·    江清言也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说:“臣已经得皇上证实,确如苻太医所言·”·    重子渊也接口说:“在盘仁山行宫大火时,还是苻太医冲进火场,把父皇救出来的,这是行宫上下都看到的事的。
苻云绝没有加害父皇的意思·事实上,他是朕诈死之时,让他进宫暗中保护父皇的·”·    皇太后看清了重子渊和江清言都维护苻云的事实,她不好马上反驳,反而叹了一口气:“听说,皇上今天在大殿上与群臣争吵,就是为了让苻太医进宫为后的事,是吗”·    重子渊站直了身体,挡在苻云面前,对他母后说:“苻太医,于国有恩,于朕有情,外有才能,内秀品德,正是与朕共创天下的得力助手,请母后承全。”
    皇太后冷笑了一下,说道:“苻太医外有才能,内秀品德,能与皇上共创天下,可以出任内阁重臣,何必把一个大好人才浪费在后宫之中呢”她转向苻云,美目流转,“苻太医也是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应当在朝堂之上,一展才华,报效国家。
哀家相信,以皇上对你赏识,他- ri -你定能飞煌腾达,何必雌伏于人下……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呢”她把“雌伏”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压得人心惶惶。
    重子渊不等苻云做出反应,马上说:“可是做臣子的人,每年科举都会成批成批的涌现出来·但是,可以坐镇后宫的人,只有一个”·    皇太后脸色微变,她清声说:“皇上,你的正妃,还在七皇府等着你呢听说,她腹中已经怀有龙裔。
今天,你说这话,会招人误会的·”·    苻云看了重子渊一眼,很显然,他没有告诉自己太子妃怀孕的事··    重子渊坚定地看着他,意思是请你相信我。
    苻云看了,也没有再吱声··    重子渊对皇太后说:“事实上,琬玲- xing -格内向,身体又不好,不适宜担任皇后一职·”··    皇太后不再理会皇上,反而对苻云进逼到底:“苻太医,你的意思呢”·    苻云马上感受到重子渊在他手上一握。
他淡定地说:“其实,无论是在朝上,如江大人一样,为国鞠躬尽瘁,还是在宫中,象太后你一样为家殚心竭虑,都是不容易的事·苻云人小力微,只是能为皇上尽忠,就会全力以付。”
    重子渊回头对他一笑,手指在他掌心中,拼命画着圈圈··    皇太后一怔,轻笑了一下,叫侍女呈上一卷明黄色的锦帛··    在场所有人看一眼,就知道是圣旨。
    皇太后展开圣旨,随重子渊以外,所有人都跪下了·皇太后念道:“奉天承运,昭坤帝曰:凡苻姓之人,无论男女,不可进宫钦旨”她格外认真地对重子渊说:“皇上,这是你父皇留给你的最后一道旨意”·    重子渊默默地接下圣旨。
在场的其它人都一言不发··    皇太后温柔地拍了拍重子渊的肩膀,说道:“皇上,你好自为之·”·    看着皇太后得意洋洋地走出东暖阁,临走之前,她还说:“皇上,你已经长大了,应该住在自己的宫殿里,住在这里,不合身份”·    江清言看一气氛不对,找了一个借口,行了一个礼,脚底抹油跑得快。
    只剩下苻云和重子渊两人相对无言··    火影无言,在室内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偶尔摇摆一下,是风在流动··    良久,重子渊抱着苻云,把头枕在他的怀里,淡淡地说:“那个老头子,人都死了,还给我们来这一招。”
·    苻云解了他的发髻,理顺着他的头发,说道:“你是真心想和我成亲的吗”·    重子渊一下子抬起头来,与他面对面,生气地说:“如果我不是真心的,我跟那些老而不,跟母后较会劲呀”他捏着苻云的双颊说道:“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    苻云看着他的眼睛,捕捉着他明眸中摄人的光彩,心中一荡,吻上了他的眼皮上,“其实,我们两个大活人,难道会被一个死人困死吗”·    重子渊眼睛忽然一亮,笑了起来,十分用力的吻着他的唇说:“每次跟你在一起,你总是让我心花怒放。
好象所有的困难都不是困难,都就成捉弄李贺一样的好玩游戏了·”·    苻云呵呵笑了起来,拿起那圣旨,指给重子渊看:“这个圣旨,最让人为难的是‘苻姓之人’,只要我不是‘苻姓之人’就可以了”·    重子渊一怔,定定地看着他说:“你为了和我在一起,连姓氏也要改吗”·    苻云耸了耸肩说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一个拥有前世的人,我前世的名字叫做陆长基,这一世,我叫苻云,名字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只是一种叫法罢了。”
他眼神清澈无伪,淡定若水··    苻重大婚 78·    重子渊如释重负,一下子一个熊抱把苻云,压倒在床上,邪气满满地说:“苻公子大恩大德,朕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啦”·    苻云失声笑了起来,推开重子渊说:“以身相许就免了,不如,答应我的一个条件吧”·    重子渊滚到一边,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摸摸下巴说:“说来听听,我现在一言九鼎了,不能随便答应你了”·    苻云反而伏在他身上,笑眯眯地说:“你也知道,我的生意做大了,不能不管,所以,我想就算我进了宫,还是让我随便出宫做我的生意吧”·    重子渊故意做着思考状,然后很为难地说:“你也知道,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你这样,随便自由进去,以后我就难管了·再说,太后也一定会反对的,实在很为难呢”·    苻云伸出舌头舔了舔,小重的耳朵,让他如遭电击,差点把持不住。
然后他媚眼如丝,语带轻柔地说:“皇上,你是掌握天下的人,难道,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吗还说想当老公呢,还是雌伏在我身下,让我打打洞,在皇宫自出自进吧”他语带双关,把小重弄得好气又好笑。
    重子渊抱着苻云翻了一个身,压住了他,调笑道:“你就死了这个心吧有激将法也没有用·朕已经把你的底牌看透了。
你就乖乖做受吧·等你晚上侍候得朕舒服了朕白天就给你做牛做马去”·    苻云哈哈大笑:“牛马都是给人骑的是不是呀皇上”·    重子渊用实际行动让他住了口。
    窗外明月如钩,窗内绮情无限·一句话:和谐呀·    昭坤十八年九月二十三日··    睛空万里。
    十里长街,红装艳裹,分外妖娆···    轩辕凌志?夏花?白菜第九十九次叹气·看着长长又长长的楼梯,白菜都快变成炸菜了,他对着凤辇里的苻云大发牢骚:“你说,你这次搞了多少级楼梯,为什么我走来走去都走不完”·    隔着明黄色的锦帘,盛装以待的苻云,做出了一个思考状:“我只是跟小重说,做多几个楼梯,具体做了多少,我也不知道耶”·    “什么”夏花炸毛了:“那个小子做出来的东西,还会有好东西吗他天生就喜欢整人,好不好”·    苻云笑了笑说:“唉,我也没有办法,这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他要怎么办,我也只有由着他的·”·    夏花十分悲催地看着他,无奈和痛苦变成的悲愤,差点让他想咬苻云一口:“你们两个狗男男成亲就好啦,为什么要拉我们下水,害我要装什么千里送亲,递交国书,搞什么送弟和亲的外交活动。
辛辛苦苦爬这个万里长梯你们有没有良心,小心不得好死”·    苻云掩嘴一笑,隔着锦帘给夏花递了一条汗巾,耐心的解释道:“他们都说我出身低下,配不上小重。
我只好找一个强势的外家,好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说实在的,我也牺牲很大呢我都改姓夏了·”·    夏花直翻白眼,恨不能把苻云拖下凤辇狠K他一顿:“你明明就是祥国的二皇子,回你家搞个身份,大摇大摆的嫁过来就行了。
用得着找我嘛”·    苻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毕竟是嫁儿子呀,我父丢不起这个脸·所以……”·    夏花一听火大了:“你也知道丢脸呀你怕丢你爹的脸,就不怕丢我商国的脸吗苻云,我跟你说,我不干了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拆伙。”
    苻云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跟他一般见识,说道:“夏花,小重和我不会亏待你的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一个绝世大秘密。”
    夏花一下子被注了水的鸡,一下子撑了起来,凤眼一转,问道:“不行,你们两个狡猾得胜过狐狸的人,我信不过你先告诉我是什么秘密”·    苻云的凤辇一路向前,夏花脚步不停,紧随左右。
他看着夏花,笑在心里:“是关于郝叶?朱达的事·你不想听吗”·    这时,夏花才回来神来说:“你那只肥猪呢怎么今天没有跟着你我就奇怪,今天怎么那么安静”·    苻云知道他上钩了,又吊了一吊他的胃口:“它呀发生了奇遇哦”·    “什么奇遇”夏花睁大了眼睛。
    苻云说:“这里说,也不方便·等举行完仪式再告诉你吧”·    夏花一下子又有点蔫了,良久都不作声,默默地走到,圣阶下,抬头一看,圣阶上正站前一个人。
他乌发金冠,身穿溜金滚龙袍,外披正红色的纤薄绢纱,映着一张英俊得如刻似画的脸,一双秀目,散发着慑人的光芒·夏花看了就生气,恨不得一脚踩在他脸上··    于是,他对苻云说:“初二,你看看,你那只臭虫,一脸的/- yín -/贼相,以后一定会三宫六院,天天冷落你,给你气受。”
他看苻云不为所动,又无比真诚地说:“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要不是那个- yín -/贼把你打晕抢走,说不定今天成亲的就是我们两人。
我可是对你一片真心的,我可以指天发誓”眼看苻云就要送到重子渊手中了,他可是最后一招也用上了·“初二,你就跟我私奔吧”·    苻云从凤辇中伸出一只手来。
    夏花心中一阵激动,难道苻云答应了真是机不可失,在结婚现场,把重子渊的新人给抢走了,就无异于给他一个最大的侮辱他心中正在暗爽·    苻云在夏花的掺扶下,步出凤辇。
按照习俗,他蒙上了给头巾,大家只能看到他身边一袭精绣的红衣,脚下蹬着与重子渊一样花式的溜金靴子,手捧着红花球··    重子渊看到苻云就在眼前,已经按捺不住,走上前去。
    夏花正打算牵着苻云扬长而去,给重子渊一个下马威··    没有想到,身边人影一闪,重子渊已经插在他与苻云之间,牵着苻云的花球就走。
根本不理,还在反对的夏花··    重子渊在大殿上与苻云三拜天地,当从揭开了他的红头巾··    众人看到苻云的外貌,一阵“哗”然。
    重子渊已经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    苻云虽然很高兴,却看到嘉宾席上,一个人缓缓站了起来,那个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苻云一见到他,心跳都漏了一拍,情不自禁地叫道:“苻水”·    前世情债 79·    重子渊捏了一捏苻云的手,低声说道:“是朕请你皇兄来的,等我们进行了加冠仪式,你再和他私下叙叙旧吧”毕竟是人生大事,如果苻云连一个亲人都不在场,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他瞒着他的云儿,悄悄请了苻水···    重子渊今天大小登科·一方面举行大婚,另一方面登基大典·苻云按着排练多次的顺序,跟在重子渊身后,去到祭天台,这时礼乐响起。
神司们为他们举行祭天仪式·主神司为重子渊加了帝冠,呈上传国玉玺·给苻云加了后冠与凤印··    苻云每次到这里都心有抵触·要知道那个后冠就是有一只黄金做的,巨大的长尾巴大鸡在那里朝天大叫的样子。
戴在头上有十来斤重,压得脖子都直不起来·最最要命的是,它是女式的·    苻云低声给重子渊抱怨道:“你想拿只黄金大鸡砸死我吗”·    重子渊好象女干计得逞一样,笑得十分开心:“当初朕问你,要做怎么样的凤冠时,你不是说越贵越好吗足足一百两黄金,外加很多宝石,真是价值连城”·    苻云白了他一眼:“你故意的,故意整我”·    重子渊强忍着笑意,装作无比真诚地说:“这一切,都表示我的一片真心我怎么会整你呢真的没有”他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舌头,以免因为偷笑,让自己的声音抖得太厉害。
    苻云跟他认识那么久,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于是,完成加冕仪式之后,他就罢工了·借着身份是太医的便利,他给自己加一个“间暂- xing -强直脊柱供血缺失症”。
    重子渊看着他吃着山珍海味,那个欢畅的样子,哪里象一个有病的人,简直是一只强悍的猪·他恨恨道:“不行这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可丢下我一个人呢”·    苻云含着满嘴的食物,口齿不清地说:“你有没有看过电视古代人大婚,新娘都是在房里等着,新郎才招呼宾客的。
我才不去干那专门给人当猴看的事呢你也早点回来,才是正道·”他挨近重子渊,讨好地说:“我会在宫里,准备好饭菜,洗好澡,保证今天把你喂得饱饱的。”
    重子渊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了,坏坏地看了他一眼,心思摇摆不定:“可是,你已经说了,你是皇夫,不是皇后·女人那套规矩,在你这里不适用”·    苻云一抹油腻腻的嘴巴,指着那只黄金大鸡冠说:“那你为什么给我准备了这么一个鸡冠,害得我戴上它就得了‘间暂- xing -强直脊柱供血缺失症’”·    重子渊斜睨了他一眼说:“苻太医,我俩份属同门,你说这话,有意思吗”·    苻云抬着泫然若泣的眼睛,幽怨地看着他说:“皇上,我们份属夫妻,你说这话,让我好伤心啊”·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看到苻云的眼泪,重子渊就软了,连忙帮他擦着泪说:“好啦哪一次不是由着你的大喜的好日子用得着哭吗”·    苻云侧过脸去,把手上的芥茉舔干净。
    得逞的苻云高高兴兴地回到重子渊给他精心安排的“坤德宫”里·看着大厅里,“芷芸双馨”的横匾,苻云笑得十分开心·“芷芸”取的是谐音,是重子渊的“子”,和苻云的“云”字。
    “你和重子渊是真心相爱的吗”一个声音从后响起··    苻云转身望去,如同照镜子一般·他看到了苻水。
他一下子怔住了··    苻水的沉静也掩饰不住他的悲伤仿佛积淀多年的苦楚之堤,在瞬间崩溃了,泛滥得再坚强的心也拦阻不了。
    苻云有点莫名其妙,只好笑着对自己的大哥说:“哥你怎么了”·    苻水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下子扑了过来,抓住苻云的双臂,双眼急忙而渴望地搜寻着他一丝表情,痛心地说:“陆长基,你已经把我忘记了。
可是我却追寻着你,从前世来到今生·你知不知道”·    苻云一听整个人懵住了·刚才苻水说的每一个字,在他心里如里炸蛋一样爆破了,震得他反应不过来。
只能用力地看着眼前的苻水,就象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样·他颤声说:“你……你到底是谁”·    苻水闭了闭眼,又再睁开,好象十分心酸,但是下定了决定:“我是纤纤童笑纤你还记得吗”·    苻云心中如同遭遇着十级地震,又如同海啸加雪崩同时进行,整个人都乱掉了。
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回抓着苻水的双手,急切地说:“是你怎么会是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苻水脸上有了一丝喜悦。
他连忙解释说:“那天……就是你出车祸那一天·我伏在你的身上,哭得很伤心·就在那里,因为后面的车刹不住车,把前面的车撞飞了。
我也就跟你来了·”·    “可是你怎么会也跟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苻水轻笑了一下,说道:“上辈子,你误会了我,让我一直愧纠了一生。
这一辈子,我原本就想好好爱你·所以从你出生时起,我就要一直在你的身边,和你一同长大,相亲相爱……至少,我一直是这么做的”·    面对这样的苻水,苻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    苻水却说得停不下来:“我原来以为,你不会喜欢男子,更何况这一生,我们又是亲兄弟·而且你可能没有前世的记忆,所以,我一直没有把这些说出来。
我一个人忍着悲痛,默默地在一旁爱着你就好可是……我……我看到你店里的‘可口可乐’标志,还有那些玻璃制品,望远镜,还有后镗大炮,我就知道,你还有前世的记忆”·    苻云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沙哑地说:“苻水……不……纤纤,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你”他前世的女友,今生的兄弟……原来,自己一直被爱着这爱和他一样,穿越时空而来。
可是……现在,这份爱注定是一场遗憾·    他双手捧着苻水的脸,拇指清扫着他长长的睫毛,说道:“苻水,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但是,眼前这个重情重义的人,怎么只能说一声“对不起”呢·    来场决斗 80·    “我不是想要对不起”苻云激动起来,大吼起来:“我不是想要对不起”·    苻云看到他眼中炙热的火焰,心中都感到害怕。
苻水从小就是优等生,每一件事都十分出色,好象万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可是,这一次,自己显然让他失控了·他要怎么安慰这个火山呢他轻声地喊道:“苻水!你冷静一下”他试着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安抚他那颗雄雄燃烧的心·    被苻云这样抱着已经是很久以前了,苻水心情澎湃,他的声音充满了留恋:“还是小的时候,你才会这样抱着我吧”·    苻云狂汗,如果让苻水误会了可不好,于是他马上放手,说道:“那是因为我们还小嘛。
现在抱起来,你高了好多,我都抱不过来了·呵呵”他把两手藏在身后··    苻水眼中流露着失望:“小云,跟我回去吧你不适合这里”·    苻云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苻水急了,他拉着弟弟说:“如果……如果你想当皇夫的话,我……我也可以让你做的……”·    苻云苦笑道:“哥,不是这样的,我……我喜欢的是小重,我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他明知这么说会激怒苻水,但是他不得不说。
    苻水怒道:“喜欢什么是喜欢他喜欢你吗他都让你改姓了,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还说什么喜欢”·    苻云还是摇头,笑着说:“不是你所想了。
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我的姓氏对于我来说没有意义·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这些小事,我根本不想计较”·    苻水一扬手就给他一巴掌,怒道:“什么没有意义我们不就是因为姓同一姓,所以才是兄弟吗你的血液里一直流淌的血,每一滴都是姓‘苻’的你知不知道”·    苻云捂着脸,收起来笑容,冷冷道:“在我七岁那一年,我看到父亲亲手把母亲杀死之后,我就不在乎这个姓了我们还是兄弟,每一个细胞都有血缘的DNA,但是,这和姓不姓‘苻’没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你一直不喜欢父亲的原因”苻水着实吃了一惊。
    苻云说道:“我确实无法原谅杀我母亲的人,哪怕那一个人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已经发誓:今生今世,我不会为父亲出一点力的。”
    苻水一听,手都发抖了,因为苻云这么说,他一定不会再回到父亲身边了·那就会与自己分开了·“小云,不要为过去的事,再受牵绊了,父母他们的恩怨,由他们自己承担。
你和我之间为什么要因为这事而分开呢”他的声音近乎是哀怜··    苻云定定地看着苻水,极其认真地说:“这对于我来说,永远不能过去。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当时的情形历历在目·哥,我们已经长大了,既然各自选择的道路不同,那就各自各精彩吧”·    苻水慌了神。
他说:“如果是因为父亲的事,我们……我们一起去和他说清楚,我们说到底都是一家人,都是骨肉至亲·有什么仇恨不能消解的呢如果你要父亲道歉,我……我可以帮你去说我想,父亲会答应的”他说完,就不理会苻云愿不愿意,一手拉着他就往外走。
    苻云一路挣扎,都没有挣脱·可是他又不想叫来侍卫,伤害苻水··    幸好,刚踏出殿门,就与重子渊撞了个正着··    “你们要去哪里”重子渊带着一身的酒气,但神志还清醒。
他看到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    苻云还没有回答·苻水已经说话了:“我要还苻云回家”·    重子渊正正挡在他面前,他直视着苻水说:“这里就是他的家除了这里,他哪都不去”·    在所有人之中,苻水最恨这个抢走他弟弟的人了,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已经怒不可揭,挥拳就上。
    重子渊已经有了防备,当然不会被他正面击中,但擦着脸颊辣辣生痛苻云趁机挣脱了苻水的控制,躲到重子渊的后面···    重子渊也十分配合着用身体挡在他面前。
    苻水的拳脚连削到打,对着重子渊施展开来··    重子渊不敢大意,一边接招,一边把苻云推出战圈,说道:“你站在一旁照顾好自己。”
    重子渊已经是皇上了,他的影卫怎么会让他受半点伤,二话不说就把苻水围在了当中··    苻水冷笑道:“重子渊,你就这点本事吗我告诉你,想娶我们家苻云,先要过我这一关,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重子渊正在答应。
苻云马上制止住他说:“我哥,他是很认真的·他说不定会杀你了·你们都是我的至亲,所以不要……不要打了”苻云从来没有这么为难过·    重子渊推下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笑了一笑:“朕一定要打败他,得到他的认同才行云儿,你等着我吧”·    说完,他不等苻云的回答,就对苻水说:“就如你所愿,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比试吧”他一手挥退了所有的影卫,摆了一个最正统的起手式。
    苻水随便拱了拱手,就欺身攻了过去,双手如毒蛇出击,直取重子渊要害··    重子渊皱起了眉,对于苻水这种不怀好意的进攻·他显然很不高兴。
但是看到那张与苻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又舍不下手··    于是,战况成了苻水一面倒的进攻··    苻云看着很着急·可是,他又不能开口。
难道他要说让重子渊把败他哥的话吗·那样,苻水听了有多伤心啊他已经伤了他一次,不能再伤害他了··    苻水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岂是他人随意躲闪就能躲得过了。
重子渊很快就挂了彩·他被苻水的手肘击中脸部,一下子吐了一口血出来··    苻云担心地叫了起来:“小重你没有事吧”·    重子渊没有回答,反而专注起来,展开自身的武学,立意给苻水一个好看。
他找了一个空隙,马上回报给他一个回身踢··    苻水想避没有避过,被踢爆了眼眶,流了好多血来··    苻云一看,又不禁心痛起来:“哥不要打了”·    绝对和谐 81·    两个斗红了眼的男人,就象撑起毛的公鸡,根本没有把苻云的话听进去。
    这可是说是有史以来最高级别的战斗了·一个是新任的皇帝,一个是一国的太子,两个都是武林高手,身分高贵的打架专业户·斗起来难分难解,人影忽聚忽散,拳声掌影之间,两个人都不断挂彩。
中原武林的武术已经不能发泄心头之痛,于是,一个使用起外夷的贴身翻跌之技,另一个柔取之道,几乎缠成了一团··    一开始苻云还拼命劝说,为他们着急,为他们心痛,到了后来,他自己都觉得累了。
他还发现这两个人对武艺的喜欢,让他们从彼此的泄恨,已经到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比拼了·他长叹了一口气,决定先睡一会··    结果,两个时辰过去了。
苻云出去一看·比武的两个人已经从华衣美服变成衣衫褴褛·从高手对决演变成市井打架·两个人,你掐着我的脖子,我也掐着你的脖子,在地上滚来滚去,还说粗话,吐口水,那里找得到那种高贵的威仪。
    苻云看了看四周忘记躲好的影卫,看一看今天地上两位爷们·他抚了抚额头,按了按太阳- xue -,回到卧室里,拿着两支麻药枪,走回院子里,给地上两个男人一人一枪。
    两那个人来不及“哼”一声,由于药- xing -发作就直接躺倒了··    苻云叫来公公,把两个人洗洗澡,上好药,安排睡了。
    重子渊醒来的时候,望了望窗外,发现天空微白·他借着微光,看清楚自己身在坤德宫,就舒了一口气·仔细一看,苻云就躺在他的身边,睡得象一个孩子。
    经过三个多月的调理,苻云已经长得白胖了许多,红润的气色,玫瑰花一般娇嫩的嘴唇,毫不防备的微张着,好象是一种邀请·又浓又密的睫毛低垂下来,偶尔轻动一下,就是振翅的黑蝴蝶。
月白色的内衣因为睡相不好,而微开了前襟,玲珑的锁骨看得一清二楚·如果重子渊稍微转换一下角度,那胸前的红樱就从白色的衣衫里露出的娇颜··    重子渊早已经熟知了这副身体的滋味,更何况,大婚已经他更是名正言顺的据为自有。
他想一到这时,自然心神激荡,/下/身/一紧·他自嘲了一下:“朕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    于是,他把自己的内衣一解,搂着苻云的腰肢,凑着他的樱唇亲了下去。
他心里暗笑道:“都是你不好,谁让你要引/诱朕呢”·    苻云就算再贪睡,也被吻醒了,眼目看到的是小重专心吻他的样子。
口中感受到的是他甜腻的吮吻,舌尖的挑/逗,一旦他有所回应,换来的是更深的缠绵··    苻云也是自认是两世为人,并非不解情事的后生,却往往迷醉在小重的亲吻之后。
整个人眩晕着,好象被施了魔法·当小重摘取他胸/部的绯樱时,他兴奋得弓身来,好象把身体献上一般···    重子渊轻笑着说:“你好敏感”·    苻云满脸通红,侧向一边不去看他。
    重子渊哪里肯让他分神,马上把他的小脸扶正,看着他的眼睛说:“云儿,我是谁”·    苻云一时不明,顺口说道:“重子渊呗,难道你忘了你的名字吗”·    重子渊摇了摇头说:“重子渊是你的什么人呢”·    苻云想了一想,微笑起来:“心上人呀”·    “还有呢”重子渊显然很开心,把手伸了下去。
    苻云被他抚上,一声呻吟,激动得抓紧重子渊的手臂,颤声道:“那里”他腰一阵酥麻··    重子渊哪里会放过他,手下攻击不停,口中继续调笑道:“宝贝儿,你还没有回答我,我是你的什么人呢”·    苻云沉浸在兴奋当中,想用手反抗,却触到小重光滑而结果的肌肉,那传来体温,无疑是火上加油。
另一方面,他又恨着小重在这种时候,还能冷静以对,要他回答什么见鬼的问题可是内心深处,更希望这种甜蜜的折磨,越久越好,直到把整个人烧成灰烬。
·    重子渊看穿了他的心思,手下一个用力,掐住了要害,让他无法渲泻出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今天你不让我满意,我也不会让你满意的。”
    苻云在最兴奋的时候,被人断了电,自然恨得咬牙切齿,可是看到重子渊那张美得惊心动魂的脸,专注地看着自己,情感上的满足,让他伸出双手,搂着小重的脖子,贴着他耳朵说:“女干/夫”好吧他承认,他被土豆教坏了·    重子渊笑起胸腔起伏不定,“你不能这么说吧,朕可是三书六聘,花了大价钱,把你从大正门里抬进来的。”
    苻云媚眼如丝,用身体磨擦着对方,轻声说道:“那要叫什么我可不知道耶”·    重子渊被他逗/弄得失了冷静。
扣着他的下巴,说:“叫我相公”他话没有说完,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    苻云轻抚着他宽阔的背肌,鼓励似地在与他的唇舌嬉戏。
    重子渊也不愿意再忍耐着自己,用指甲刮搔着苻云的弱点,让他一阵动,在自己手中交枪投降··    重子渊借着一点滋润,把苻云的两腿抬高,瞄准目标,一击即中。
    苻云痛得想逃,却被牢牢的扣压在小重的身下,看着他舒服的表情,微皱的长眉,紧闭的眼睛,有一种异样的美··    等苻云适用以后,重子渊随着自己生命的节奏,带着苻云舞动起来。
他皮肤泛红,兴奋着喘着气,眼睛的眸光如同午夜的篝火,照得苻云心如击鼓·他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    重子渊却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就象叫春的猫一样。
直到苻云睁开眼睛,他抬高苻云的身子让他看清楚,兴奋地说:“我们连成一体了·”·    苻云感到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纤维都因兴奋而收缩着,连心也融化了。
    这时,外面公公尖声细气地喊道:“皇上,已经是辰时了,还要给太后请安呢”·    谁掌后宫 82·    重子渊正在销魂之处,最恨有人横加打断,于是粗声粗气的说:“朕自在安排,你们没有传召,不得进来……啊……”他一把抓住身下的坐骑,坏坏地说:“你居然害我早/泄”·    苻云一脸无辜地说:“皇上,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然,我就变成害得君王不早朝的祸水了。”
通常祸水都会不得好死,看一看杨玉环,褒似,妲妃就知道了··    “不行昨天,你哥把朕暴打了一顿,今天你就要打债肉还”他趴在苻云身上,象孩子一样堵气地说。
    苻云一听,禁不往苦笑起来,他搂着小重:“从来都是怨有头,债有主,没有听过打债肉还小重,你的歪理越来越多了·”·    重子渊半眯着眼睛,享受的苻云的抚慰:“云儿,我好喜欢你叫我小重了以后这样叫的人会越来越少。
可是……我不要你改变,你一辈子都这样叫我吧”·    “遵旨小重我们该起床,给太后请安了。
请完以后,你想干什么,还干什么,好不好”苻云知道太后对他们两人成亲的事,早已经恨在心里,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惹什么事端··    重子渊任怀地摇了摇头,色/迷迷地笑着,看得苻云一阵发寒。
他说:“云儿,别只顾着侍候太后,你先侍候我先呀皇上这里”他指一指身下,坏笑得十分露骨:“很不舒服,你乖乖地侍候才是正道”·    苻云暗自咬牙,瞪了小重一眼,也坏坏地说:“好呀,你不要后悔,我今天让你欲/仙/欲/死”话还没有说过,他已经翻坐在小重身上,以他进行毁灭- xing -的掠夺··    见到太后时,已经是午后了。
    一向尊贵严谨,被老皇上赦名为“谨妃”的太后,看着眼前这两个从被窝里爬出来,虽然经过一翻梳理,还是难以掩盖情/欲气息的男人·她不禁皱着了眉头。
    皇上双目清亮有神,虽然没有笑,但任谁都看得出他一身喜洋洋的情绪··    苻云顶着两只熊猫眼,一张被吻得红肿的朱唇,和随时都会从衣服时露出来的吻痕,最最可恶的是,那个长时间被使用的部分,让他都不能正常地走路了。
从坤德宫到太后的怀恩殿,他一直十分尴尬地低着头,沿途都不敢看任何人·他心里不知道已经将小重骂了几百遍,看着小重笑眯眯地样子,他就有一巴掌拍遍他的冲动。
    照着皇家的礼仪,苻云给太后行了大礼,跪下奉茶给她·而太后也送一支一金钗作为茶礼·但是苻云明明是一个男人,得了这么一个金钗,真是颇有意义。
    苻云不想以最坏的心思来揣度太后,回头一想虽然不合用,但怎么也是值钱的东西,一想这里,也就平衡了·他笑了一笑,点头道谢··    重子渊看出了其中的微妙,马上给苻云解释说:“这支金钗是我们重家代代相传之物,是女主……另一半的相征。
到了现在,已经传了十七代了云儿,你要好生收藏”·    苻云心中一凛,恭敬地说:“我一定会妥善保管,请皇上、太后放心。”
    太后闭上了眼睛,忍耐着说:“你身为男子,执掌后宫,会有诸多不便,哀家看婉玲,她贤良淑德,温良恭让,可以为后宫之楷模,如果让她为你代管后宫,你看如何”·    苻云看了重子渊一眼,只见小重摇了摇头,便说:“现在新皇登基,四海未平,宫中多有异动,叶……妹妹怀有身孕,恐怕不宜- cao -劳。
儿臣执掌凤印,与皇上出生入死,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即使再多不便,儿臣也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是不愿交出实权的态度,倒是一清二楚。
    太后眼中一阵冷光,轻叹道:“哀家老人,年轻人的事,也管不也那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吧”·    苻云眼望脚尖,点头称道:“儿臣,谨听太后娘娘教诲。”
    重子渊了来打圆场说:“云儿,初来,凡事也需要历练一下·母后你就安心享福吧后宫就让云儿去理就好了。”
·    太后看了小重一眼,心中已经了然·她轻轻的呷了一口茶,幽幽地说道:“皇上年轻气盛,纵情声色,可是,精力要放在传宗接代的大事之上,不要在无望之人身上浪费才好。”
她瞟了苻云一眼,冷冷地说:“你说是不是呀”·    苻云当然听出她话中有骨:“儿臣遵旨”他心想:我已经给他弄得半死,现在你说要他开枝散叶,我也乐得逍遥其实,我比你更加乐意他不禁瞪了重子渊一眼。
    重子渊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觉得好气又好笑:“母后,云儿是从大正门抬进来的,自然要享皇后的礼遇·朕也是依祖例办事而已··    苻云一听恨得牙痒痒。
因为在定国,皇上与皇后大婚三年,一般不会再娶其实妃子·以确保太子能从皇后所出,皇上更是要连续三年辛勤播种·三年以后,皇后才会再为皇上另觅佳人。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皇后去世,或者无法生育··    现在太后就是利用这个例外·而皇上又以常规反驳她··    太后冷哼了一声,看着苻云,就象看着鲜美蛋糕上的蟑螂。
无疑这个把她儿子还坏的男人,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三个人话不投机·重子渊也不愿多留,寒暄几句之后,推说要批改奏章,拉就苻云,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两人走到御花园,苻云停下来叹道:“完了,完了,我被你害惨了·太后她已经恨不得扒我的皮,吸我的血了·其实,我本来就懒得管什么后宫的事,她要给婉玲,就给好了”·    重子渊正色道:“不行。
朕在前抗敌,可不想后院起火·如果不是我信得过人的,我是绝对不让他执掌后宫的,尤其是现在”·    苻云被他感染,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如你所言,我对会后宫,严加管制可是,太后那边……”·    重子渊说道:“太后那边,朕自有办法”·    成亲贺礼 83·    重子渊叫人抬来了软轿,扶着苻云坐上去:“朕还要与内大臣处理一些政事,晚饭时分,你过来勤政殿吧现在你去前凉殿,接见一下送礼的人,如果看到有什么喜欢的,都给咱们搬回来”·    苻云两眼发光,吸了好几口气才止住手指发抖:“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进贡”就是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送给你天啊·    重子渊看到他的表情,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只是一部分是庆贺我们成亲的贺礼”他捏捏苻云的脸,说道:“有你这个贪财的后宫,叫朕怎么办呢成天收刮民脂民膏吗”··    苻云呵呵一笑道:“相公能挣钱养家这样自然是好的。
不过,要从正当途径,小偷小摸的脏钱,我可不要”·    重子渊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展开轻功向勤政殿飞去了··    他这一飞,可害苦了那些影卫原本躲得好好的,现在为了追上武功高强的皇上,全都现身了。
    苻云看那飞来飞去的身影,叨咕着:“急什么呀,在皇宫大内还用轻功,万一人家以为是刺客怎么办都已经是皇上了,还老没正经”·    然而,身为皇夫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坐在软轿上太舒服了,一下子他就睡着了·到了前凉殿,他已经睡得口水直流了,让侍候的宫人,额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流下来··    苻云的口水一直没有止住,尤其是的到那些贺礼时。
东海的珍珠,西海的蛟纱,南蛮的凤羽,北疆的琼玉,真是让他迷了眼·特别是看到靖国送来的贺礼——缩小版的黄金宫殿··    靖国使者说:“自古以来,影皇殿下都有自己的宫殿,所以特别为你用黄金做了一个小给你送过来。”
    苻云看到那个有一平方米的宫殿模型,恨不得抱着它睡·他还亲自从御座上下来,拉着使节的手说:“代问你们影皇好”·    他看到夏花的贺礼时,最生气,皱着眉,指着夏花大骂道:“你把我的玲珑馆地契还给我,还要每年收我300(百分号)的契税你太黑了吧”·    夏花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初二,让商国的摄政王干活,是要给工钱的况且,我们商国已经赔了一个皇子了,一厘钱聘礼也没有收,还有什么理由再给你们贺礼,这些只是你的嫁妆当然是要用你的东西啦”他凤眼一眨,大有不气死你,势不罢休的意味·    苻云一扬长眉,唇线向后一扯:“土豆他说:夏花你最后也会栽在男人手中。
我也只管等你成亲时,给你送个百子千孙桶才好”·    夏花感到一阵寒风吹过他不禁抖了一抖··    祥国的使者到来时,苻云以为会见到他哥。
因为他今天醒来,就听说苻水已经离开了皇宫·没有想到,苻水没有来·只是让人送来了很多东西··    苻云打开一看,眼泪都- shi -上眼眶。
每一件东西都是经过精细的打理,整整齐齐的放好·从他小时候用不着弹弓,到他最喜欢的春/宫图册,从他日常穿四季衣服,到他的马穿的鞍子都一应俱全·苻水对他的用心程度,可见一斑·    他看到那本夹着山花标本的《书经》,叹了一口气。
当年他曾经无意中说起,薰衣草做成的枕头睡起来特别香,苻水就记下了·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因为他们那里根本不产这个植物·终于有一个,他拿了一小株薰衣草回来,说是从流浪商人那得买来的。
那已经是两年后的事了·小小一株草当然不能做成枕头,于是他顺手把它夹在《书经》里了,也就忘了这事·    现在看到这颗薰衣草标本,真让他一阵心酸。
就算他不是前世追来的恋人,这一世,苻水也是待他极好的··    苻云看着那株干枯得失了颜色的薰衣草,问道:“苻太子,现在人在何处”·    祥国使者恭身说:“太子事忙,今天早上已经起身回国了”·    苻云闭上眼睛,皱着眉,忍耐了很久。
    余下的进贡,他都听在耳中,听而不闻,看在眼里,看而不见,整人心被被贯了铅,沉得不愿跳动··    赫勒国国王法西里叫了他好几次,他才回过神来。
·    苻云一看法西里,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这么瘦”·    法西里哭丧着脸说:“我被某人下了毒”·    苻云心中一动,抿紧了嘴巴,因为他想起了“某人”就是他。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当时下的毒是寄生虫卵,专门附在人肠道中吸收营养的··    苻云摸了摸鼻子说道:“那……那你可有解毒”·    法西里狠狠地盯了他一眼说道:“听说,云后,精通医术,我特意从赫勒前来求医了。
    苻云转念一想,一个计划涌上心头·他笑得十分和蔼:“那陛下就多留几天,我会安排太医为你医治,一定包你药到病除”·    法西里也是豪爽之人,一听说苻云能为他治好病,他把原来怀疑是苻云下毒的事都忘了,开心地说:“这次为了庆贺,我心上人的弟弟大婚,特地选了我们赫勒大内的良驹给你。”
    苻云一听,两眼发亮,问道:“现在马在何处”·    手下的公公回答说:“回娘娘:已经放在御苑的马厩里了。”
    听了“娘娘”让苻云心里纠结了好一会:“现在我可以去看吗”·    公公回道:“奴才给您带路”·    苻云点点头,对法西里说:“你也来吧介绍一下你的马”··    皇家御园,良马众多,可是所有的马都离那匹赫勒马有十丈以上的距离。
    苻云来年它的时候,那个家伙,正按着一匹母马相交甚欢苻云白了法西里一眼,心想:真是物似主人型,都是四处发情的动物后来转念一想,不对,现在这兽生已经送给了他,那它的主人就是……于是,他当下决定,让小重当它的主人。
    法西里看到他送来的马那样,高兴地说:“云后,你看,我们的马多有活力呀等明年,你又有漂亮的小马驹了”·    苻云假笑了一下,不作回答,因为觉得这个话题有失国体。
毕竟,那马一来,就把自家的马给/女干/了··    他只是叹息一声:“原来还想试一下,你这马的脚力,没有想到它是一只种马”·    法西里一听,可不依了,连忙说:“它当然是一匹日行千里的良马,不信你可以试一下。”
他马上招呼着马夫把两匹马分开··    于是那匹马只好从温柔乡中,被强拉出来干苦力·苻云用上苻水给他带来的马鞍,骑起马来特别顺当。
他在马苑里骑还不过瘾,在马背上,对法西里说:“我们来一场赛马吧”·    皇上的责罚 84·    勤政殿外的照壁在夕阳之下,有了立体的影像,上面的浮雕龙张牙舞爪,衬着祥云浮雕的静谧圆盈。
    重子渊小口小口地吃着菜肴,冷不丁地问:“听说,你今天去骑马了”·    苻云大口大口的咽着饭,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
    重子渊又吃了几口,看着他问道:“听说你今天和赫勒国的国王一起骑马闯了宣德门的门卫”·    苻云埋头吃菜,又中哼了一声“嗯”。
    重子渊扯了扯唇线,入下碗筷,对着苻云认真地说:“你今天还和法西里,骑马穿过正安大街,冲是西直城门,最后出城三十里,到了望陇坡是不是”·    苻云也放下了碗筷,摸了摸圆圆的肚子,微眯眯地看着重子渊说:“你都清清楚楚,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重子渊皱了皱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堂堂一国皇后,和其它国家的国王骑马私奔,完全不顾人民的安全,国家的法度你还问我为什么”·    苻云一时语塞,良久,抬起头对他说:“我当皇宫是我的家,当法西里是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送了我一匹马,我和他试骑一下,出来家门口,就那么大事吗”·    “可是,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一国的皇后和皇帝同尊同荣的人”·    苻云皱起眉道:“小重,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当这个皇上,明明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结果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来得自由”他抓住小重的手,“以前,我们混迹江湖,就算李贺,巫锦同都没有放在眼里,何其逍遥自在。
现在……我连出个家门,也要成罪了这是简直是一个牢笼”·    重子渊也不耐烦地说:“云儿,你知不知道。
那些得不到皇位的皇子们是什么下场不是死了,就是被充军,再就是下了大牢·我们一出生就注定要为皇位而斗,朕是幸运,得了皇位·可是也同时背负了定国臣民存亡的大任。
皇上虽然是普天之下最有权势的人,可是皇上也是天下最不自由的人·皇位从来就是个荆棘丛,所以,朕才要你在朕身边”·    他一把抱着苻云,动情地说:“我知道:皇帝其实是不该有特别感情的,可是,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当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甚至不自称“朕”,改用“我”来对苻云说话了··    他扶正苻云的脸,与他深深地对视:“云儿,你不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你也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更不知道,我有多需要你你要答应我,从今以后,不可以再说离开话,连想都不行”·    苻云一时慌了神,他捧着重子渊的脸,亲吻着他的唇,安慰他说:“我只是一时之气。
我没有说要离开你,我只是觉得我们可是过得更加自由自在,活得更象自己·所以……你明白吗我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重子渊舒了一口气说:“其实,只要等到我有孩子可以继承大统,我们就可以自由了我会尽心的安排好,你可以放心”·    苻云望着他,委屈地说:“难道,以后连出个宫门也不行吗”·    重子渊说:“可以,但必需按手续来”·    苻云一下子推开他说道:“按手续来,皇后要出宫,从申请到准备到出宫,起码要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这种低效率的事,你还有脸说”·    重子渊抓住他的双臂说:“后宫的事,你说了算,但是要把规矩立好至于……效率什么是效率”他被苻云的现代汉语弄胡涂了。
    苻云抚了抚额头说道:“就是办事也成功的时间越短越好·”··    重子渊轻笑了一下··    苻云看着他美丽的笑容说道:“那怎么办闯了那么大的祸,是不是要我以死谢罪呢”·    重子渊笑得更甜了,摇着头说:“那里可能这么快就放过你你还是好好干活还债吧”·    “干活”苻云睁大了眼睛,他可是来白吃白喝了,现在已经在坐牢了,还要干活就亏大了。
“我不要,我要睡觉”·    重子渊冷哼了一下:“当然会让你的睡的,但是,朕在拼命干活,你在呼呼大睡,怎么也说不过去。
要睡,也要我们一起睡才行”他从案桌上拿了一叠奏章,说道:“你整理这个奏章,念主要的给我听,帮我执蓝批吧”·    苻云嘴巴都张得合不拢了,老半天才回来神来说:“后宫是不得干政的”这个道理,天下人都知道·    重子渊白了他一眼说道:“后宫还负责给朕生孩子。
你不用生就拿干活顶替吧”·    苻云两眼上翻,说道:“这是什么歪理我虽然不用生,可是有侍寝呀”·    重子渊坏坏地一笑,俊脸是浮现着邪魅:“你放心,朕今晚也会给你侍寝的。
这样公平了吧”作为皇上,他还和后宫讲公平,真是古今第一人了··    苻云被逼无奈,只好拿着奏章来看,看完之后,把主要内容讲给他听。
而重子渊一边喝着他的茶,抖了抖剑花,在御书房舞起剑来·他等到苻云说完,说了几点意见,让苻云批写下去··    苻云饭气攻心,看着沉闷无比的奏章,说的都是什么新皇登基,歌功颂德的文字,强打着精神,还是呵欠连连。
    看着重子渊,舞着极柔如太极剑法一样的剑术,他很想在软榻上躺一会·强张着沉重的眼皮,他看到一本暗蓝色的奏章,没有任何官属人名,只画了一支梅花。
奏章的内容是:群臣对立后极为不满,已经私自联合,准备明日,联合上书,荐意废后·    苻云看了好几遍,内容还是一样·他把奏章念给重子渊听。
    重子渊停下了练剑,拿起奏本看了一眼,说道:“该来的,还是要来·”·    苻云苦脸道:“难道你要我批写:‘该来的,还是要来’吗”·    重子渊说:“你写‘知道了’就行。”
    苻云写完以后,抬头对重子渊说:“这只梅花是属于哪一个部门的·”·    重子渊笑了一笑说道:“他呀和明月,朱姬他们一样。”
    原来是属于暗部的·苻云直视着重子渊说:“你打算明天怎么应对那些大臣”真的,要把他给废了吗他才当皇后两天耶破世界纪录了·    舌战群臣 85·    苻云终于上尝了垂帘听政的滋味。
    虽然,他也付出了很多,在天未亮时,他被小重挖出被窝,塞进软轿里,抬到大殿,龙椅的后面,隔着明黄色的锦帘听着小重上朝理政··    他途中,懒惰的他不止一次抱怨着小重,为什么要带他来为什么不让他睡觉为什么他也要听政·    小重冷笑了一下,严肃地说:“今天会有一场恶战,朕要你亲看到,也要你亲听到,这样你才能了解朕要你当这个皇后的意义”·    苻云心中一凛,虽然打了几十个呵欠,还是支撑着眼皮,听重子渊临朝理政。
    一开始,臣子们还算正常,提出一些修理河道,官员考核,秋收运输的事情·这些在昨天的奏折中已经提过,重子渊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处理起来,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
    眼看早朝就要结束,重子渊正要说道那句下班前经常说的那名话:“众卿家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这时,一个年近六十,头发胡子花白的老臣走上前来,气势如虹地说:“臣礼部公卿贺正兰,有本启奏”·    重子渊坐在皇座上,眯了眯眼睛,心想:终于要动手了他口上还是温和地说:“爱卿请讲”·    “臣以为:皇夫夏苻云,身为男子,位为皇后,于礼不合,此其一。
夏氏乃外国番邦,商国于他有养育之恩,恐怕定商两国有不和之时,会通敌之疑,此其二·身为男子,无法生育,继承大统之龙裔,此其三·昨天无视宫规国纪,也别国皇帝,私奔出城,有伤国体,此其四。
臣以为,夏氏无法母仪天下,统御六宫,应改立贤良,以正国体”·    重子渊轻笑了一下,嘴角的弧线微微上弯:“众爱卿以为如何”·    苻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帘后听到大臣如此谈论自己,心中十分难过他一下子睡意全无,伸出手轻轻掀天锦帘一角,看看那个自己从未留意过的臣子,发现自己与他真是素未谋面,为什么他们要这个逼迫他呢·    这时,一个又一个臣子站了出来,说道:“臣附议”··    一遍又一遍的“臣附议”,听得苻云心惊,也心痛到底自己怎么得罪了这帮人呢他们在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情况下,居然一个个站起来反对他。
    重子渊在皇座上捏了捏自己手上的关节,就象他每次与交手之前,要松一松筋骨一样··    看到满满站了一个大殿的“附议”臣子,重子渊笑了。
只不过,因为他长得太过美貌,大家完全没有体会到他微笑后面的可怕··    苻云看着重子渊一个人,面对一朝反对的臣子,光是数量的悬殊,已经让人心惊胆跳了。
他忽然明白,小重为什么要他坐在龙椅后面了·因为他就象一个无言而强大的力量,在支持着龙座上的皇上·这也许就是“后”的意义吧·    “还有其他人吗”重子渊看到出来“附议”的人已经差不多了。
再问多了一句·大殿之下,寂然无声··    为首的贺正兰声音宏亮地说:“臣等请皇上三思”·    后面的大臣也齐声喊道:“请皇上三思”·    他们的声音震耳欲聋真是不知道这帮看似弱不禁风了书生,哪里来的力量,能喊出这么大的声音。
    苻云感到自己的气势都矮了一节··    重子渊却巍然不动,淡淡地说:“其余未有附议的臣工,请退朝吧朕与这些大臣们要好好商议一翻”·    稀稀拉拉地走了一些大臣,留下来的还是大多数。
大家想到人强马壮,罪不责众,雄纠纠,气昂昂地与重子渊对峙着··    重子渊淡淡地对殿上的其他侍从退下,把门窗都关上了··    苻云和大臣们都有一样,有些奇怪。
    这时,重子渊揭开了迷底,朗声说道:“既然,各位臣工要管一管朕的家事,那朕也和各位清算了下吧”他又开始用他优雅的姿态,说着似乎流氓的话了。
    苻云一听,低头笑了起来,好象看到在清夷的袁子重一样··    重子渊摊开了一卷折册,笑眯眯地对着贺正兰说:“贺爱卿,你说朕的皇夫,不能为后,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是吗”·    贺正兰正式接招说道:“这是顺应天道,合乎礼法之事。”
换句说说:老婆当然是一个女人啦·    重子渊扬起下巴说:“自古以来,男尊女卑·朕为一国之主,当然要找地位尊贵之人为后,那立男人为后,也是顺其自然的事。”
换句话说:朕是爷,你们是奴才,所以朕要找男人为妻,你们只找女人了··    这是歪理之中的歪理苻云却笑了,因为这是他告诉小重了。
当时小重说要立他为后,他坚持要立为夫时,说过这句话·你的身份比别人高贵,自然要立男尊女卑的男人了··    群臣你看我,我看你,都张大了口,一时忘了言语。
    一个臣子站出来说:“男人为后,能不为皇上生下龙裔,这也有损大定国的根本”换句话说:娶男人,你会断子绝孙的·    重子渊用手指敲着御案说:“关爱卿多虑了。
朕还要很多妃嫔,为朕生下子嗣,如果没有意思外的话,现过七个月,就会有小皇子诞生了·”换句话说:哼老子能娶,也能生,只因我的皇帝,你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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