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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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下)(4)
·    另一个臣子又说:“夏氏乃外邦之人,立为皇后,只怕会通敌之嫌”·    重子渊两手交叉,放在身前:“非也非也。
正是他是商国的皇子,正是两国和平,共同发展作出贡献正因为他是皇后,定商两国得安宁·通敌之事,纯属意测·以莫须有之事,沾污皇后名节,实在不该。”
    “不可不防啊皇上”一个臣子动情的喊出来,其它大臣马上附议··    重子渊冷哼了一声,说道:“翻查定国的史书,第三代,第十一代,第十三代的皇后都他国的公主,也相安无事,众位实在多虑了。”
    一个臣子又说:“夏氏昨日就做出有伤国体之事,实在有体统,缺乏教化,不宜为一国之母”·    苻云心中一紧,没有想到,昨天自己一时的举动,会惹来那么多的非议。
    重子渊纤长有力的手指,点了点案上的折册说:“如唐侍郎所说,尊夫人也于今年三月到报国寺上香,与高僧暗通款曲……不知道这是……有伤体统”·    那大臣脸色发青,显然,他不知道此事,一时失语·    其它大臣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懵了。
    接下来,重子渊继续说:“贺爱卿的夫人,已经近过六十,听说因为沉迷戏子,而派人暴大的那戏子的发妻,以逼他二人和离,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苻云开始明白,重子渊为什么要清场了,因为他现在开始一个一个的抓那些大臣们妻子,夫人的痛处,不是红杏出墙,就是瓜田李下。
·    慢慢地原本的皇后批斗大会,在重子渊谈笑间,就成了大臣们的隐私公布会··    一个个大臣面如土色·一方面不想听到自己的家事,另一方面又极想听别人的八封。
一方面求神拜佛,自己不要有绿帽戴,另一方面如果有的话,又很想知道是谁给他戴的·一方面不希望听到自己册上有名,另一方面,又希望人人有份,在丢脸,大家一起丢。
    最后,苻云忍笑忍成了内伤··    因为,这次商讨最终得到的结论是女人都是靠不住,会爬墙的看一看大殿上一群绿毛龟就知道了。
    看不到的箭 86·    对大臣们来说,是十分悲催的一天·因为这一天,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成了大家皆知的绿毛龟了·只是看一看对方,也不见得谁会更绿,而且毕竟是不光彩的事。
于是大家都忍着一口恶气,回家对老婆撒··    心情沮丧,但抖一抖光鲜的朝服,大臣们一个一个灰溜溜地走出了大殿··    看着最后一个大臣的离开,面对着光秃,空旷的大殿,重子渊久久不语。
    苻云很是担心,不等他召唤,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仰望着皇座上的重子渊·他一动不动,完美的面容在皇冠之下,显得苍白而冷漠,无悲无喜,犹如神祗一般。
    苻云和他只是五六步的距离,但是却远得让他觉得走不过去·黄金御阶上龙纹御案,精美雕刻的九龙团椅,是那样金光炫目,把小重包裹起来,衬着那金灿灿的龙袍,倍显皇帝独一无二的尊荣。
可是苻云看在眼里,一阵心酸,因为他看到的是一个十分孤单的重子渊··    重子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好象死而复活一般,对苻云展开虚弱的笑容。
“朕差一点就要认输了”·    “”苻云微微一笑··    重子渊慢慢地说着话,好象已经用尽了力气,没有力量了:“一共五十二个。”
他笑了一笑:“当朝的官员一共是八十一个,其中称病的七个,丁忧的五个,空缺的四个,离开的十三个·”他认真的报着官员的数目··    苻云暗暗吃惊,无疑这是一次遍及上下各个部门的抗谏行动。
正值皇上登基大婚的第三天,居然敢这样公然蔑视皇上的威严·果然是一帮城府极深,善于文斗的- yin -谋家··    苻云第一次深切的体味到,朝廷这种杀人不见血,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还来不及为自己担心,已经为坐在皇座上的心上人而忧心了··    重子渊背靠着皇座上,如虚脱一般,看着空空的大殿,有一个飘涉的声音说:“有那么一刻,朕真的心虚了,觉得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好了。
反正你不当皇后,朕也一样宠你,爱你,护着你名不名份的都是一样的·”·    苻云笑意更深了··    “可是,朕一想到你就在朕的后面,如果朕今天退缩了,那以后,他们只会得寸进尺,你就会退无可退了。
以其逼迫你,不如就让朕顶着他们吧谁怕谁呀”他闭上了眼睛,笑了起来··    苻云笑着说:“臣妾,谢过皇上”一声“臣妾”说得十分拐纠,不过,让小重笑得十分开心。
    重子渊笑完之后,又忧心起来:“今天,朕算是几乎把所有的臣子都得罪了以后的日子,只怕会越来越难过”·    苻云点点头,但是自信满满地说:“皇上,还有我呢想当年朱元璋大开杀界,手下的官员十去其九,他还是一个人把所有的朝政处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虽然不要做这种超级劳模,但是,以我们的智慧,还是能扭转乾坤的·”·    重子渊苦笑道:“你是哪里学来的历史,朱元璋是谁呀”·    苻云拍拍额头,笑了起来:“是我前世的历史人物,一个皇帝,几乎把手下的官员的事都办了,十分有才干的人。”
    重子渊呵呵一笑,招苻云上前,说道:“只要早点科举取仕就得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累死朕看呀,这个朱元璋是一个只知蛮干的笨皇帝”他伸手把苻云牵到身边,与他一同坐在皇位上,把头枕在苻云的肩上,有点撒娇地说:“老婆我饿了”·    苻云搂着他的腰说:“好我们回去让御膳房做你想吃什么”·    重子渊星眼半眯,嘴角上扬:“我想吃你”·    苻云一下子气血上涌,两耳通红,呐呐地说:“你……你怎么整天发/情”·    “我们正新婚嘛”重子渊调/笑着,对苻云红红的耳朵舔了一下。
    苻云如遭电击,全身一阵酥麻,推开重子渊一臂距离,义正严词地说:“不行绝对不行这里是大殿打死我也不干”·    重子渊一怔,转眼明白过来,敢情苻云以为,自己会在这里把他推到就上吗他哈哈大笑,指着苻云说道:“你才真真是只色/狼,居然想到在这里干朕也要给你写个‘服’字”·    苻云嗔怒,一脸通红,撒腿就走。
·    重子渊哪里会放过他,展开轻功,一下子站到了他的面前,拦着他的去路,说道:“老婆,你这是去哪里呀我们不是说好要办正事吗”他动作优雅地说着恶霸的话。
    苻云眼睛一转说道:“啊太后来了”·    重子渊一愣,又让苻云跑了··    重子渊哪里肯放过他,几个箭步追上去,把他打横抱起来,对他说:“你着什么急呀为夫不是在这里吗那么早往床上跑干什么”·    苻云勾着重子渊的脖子,瞪大眼睛说:“小重,我要跟你说好今天我要在上面”·    重子渊十分得意的摇摇头:“想得美你死了心吧你呀就是注定被我压的人。”
    “小重,风水也会轮流转的”苻云咬牙切齿地说:“今天你不让我在上面,我就不干了罢工”他威胁着,挥着他的拳头。
    两人都上的软轿,继续拌嘴,调笑,甚至动手动脚·    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彼此的眼中就只看到对方·对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心底最细微的神经。
眼底的温柔与爱慕,想藏都藏不住··    一切的美好,看在另一个人的眼里,都成为满溢的醋,碍眼的钉,锥肉的刺,剖心的刀··    揉碎了手中的玫瑰,让刺扎进手里,就算血流出来也浑然不知。
    却惊坏了,一旁服侍的宫女·她颤声地叫道:“叶嫔娘娘你还好吗叶嫔娘娘”她试着让叶嫔娘娘松开握着玫瑰的手。
    叶婉玲晃若醒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松开发手中的玫瑰枝,看看自己流血的手,苦笑了一下·红色的鲜血在白嫩的手上显得那么莹晶美丽,就象流动的玛瑙。
她心中一悸,如果那是别人的血那又是怎样的一副美景呢一个抢走她应有的东西的人,不是应该付出一点血的代价吗这是天经地义的,不是吗·    云的财富,水的爱情 87·    苻云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除了每天晨省的时候,要看一看太后那美丽而扎眼的面容之后,宫人的所有人都对他毕躬毕恭的。
    由于得到那天在大殿上的启发,苻云觉得十分有必要整顿一下宫中的事务·首先,他以宫中需要服侍的后妃不多为由,裁减了三分之二的宫女,发放了大笔的银子,让她们回家。
第二,停止了新增公公的份额,关闭了大部分的宫宇·他又让朱姬把原来的商铺的账房调进宫中,进行了一个多月的财产清查,本着终饱私藏,节约用度的原则,他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了他在宫中的小金库里。
本着肥水不流他人田的原则,再把日常的用度,物品的采购,全部由他的商铺承包··    他每天看着自己的金库,笑得见牙不见眼·看着开天增加有盈余,他感到的流下的热切的眼泪有时,他会有睡梦中笑了起来。
他深深地感受到小重实在是一个大金主,当他的皇夫,那就成了天下第一大富翁了··    有一天晚上,他愉快地打着算盘·重子渊一如既往地看着他的奏折。
他抬起头来说道:“小重,你猜,我们到底有多少钱”·    重子渊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朕怎么知道朕只知道,你最近在宫里,刮了很多油脂油膏”·    苻云呵呵一笑:“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引用现在企业制度,砍掉成本,增加利润,合理配置资源,做到人、财、物的完美管理”·    重子渊哈哈笑了起来,“说吧,让朕看一下,在你的完美管理之下,我们到底得了多少”·    苻云把账册放到他的面前。
    重子渊只觉金光一闪,满室金黄:“这么多朕真没有想到·”·    苻云摇一摇头说:“这还不算,我们小金库里的东西,那些古董,玉器都是无价之宝”·    重子渊又埋头案卷之中,说道:“那你就不要那么扣门吧。
好端端的牡丹被你挖了出来,种上了白菜·还在马厩一旁搭了一个猪棚……最最要命的是所有的菜盘都改小了尺寸,害得朕想吃多一点都没有了·”·    苻云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你知不知道,那颗牡丹,我卖了以后,得了三万两银子。
再说种白菜和养猪有什么不好,以后我们就可以吃上新鲜的菜和肉了·反正都是花,菜花不也是一样可以看吗·至于那些盘子小了,也是因为你每次一道菜最多只吃两口,那还煮那么多干什么”·    重子渊皱着眉头看着他。
    苻云见到大金主不高兴了,马上哄着他说:“以后,孩子出生了,还有很多时候要用钱呢,现在还是省着点用吧”·    重子渊一听,看了苻云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去,继续批写他奏折,只是不经意地说:“你喜欢孩子吗”·    苻云歪躺在软椅上说:“喜欢呀不管是男是女,都喜欢”·    重子渊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
·    另一方面,苻云在太医馆的工作一天也没有停下来·由于法西里中毒太深,光是清毒就用了足足十天·每天都喝着苻云配出来的超级泄药,法西里比上刑还难受。
但是看倒自己拉出来的虫子,他二话不说,把又苦又涩的汤药,象美酒一样喝下去··    苻云不得不佩服这个国王·如果换了是其它人,喝一天的药已经拉下站不直了。
喝两天的药,不是闻到气味,就会呕吐了·而长时间的营养不良,会造成人们精神忧郁·这个法西里,还能乐呵呵的··    他特意送来了一些糖莲藕。
法西里狼吞虎咽地吃着,连话也来不及说··    “你为什么会喜欢苻水”苻云很好奇··    法西里因为干吞了糖莲藕,撑在了食道上,急得一个劲的拍着胸口。
苻云只好又递上了一杯水··    好不容易把东西吞了下去,法西里喘了好几口气·他才脸红红地说:“我为什么会喜欢苻水我怎么知道喜欢这种事,有理由吗”·    苻云换了一种说法:“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法西里回想了一下,嘴角的线条明显上弯:“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 she -月大典上。
当时,是三盘两胜制的比赛·有一个少年,箭法了得,连连把我们赫勒的好手给打败了·”·    苻云轻笑了一下·苻水的箭法在朔越的军中也是无出其右的。
    法西里却看着苻云的脸,想着另一个人··    “当他把我们的神- she -手阿拉贡也击败时,正好赫勒陷入了恐慌之中·虽然他穿着我们的服装,但任谁也看得出,他不是我们赫勒人。
为了振奋人心·我必须上场,而且只能赢不能输”·    苻云已经从苻水那里知道了比赛的结果,但是从来没的听他说过程。
“你们都比了什么”·    法西里说:“第一场比的是- she -中绑在树上的樱子·”·    苻云扬了扬眉说:“你赢了第一场吗”·    法西里说:“他- she -中的樱子。
我- she -中了樱子和趴在它上面的蚊虫·”·    “第二场你们比什么”·    法西里说:“第二场比的臂力,这一场他赢了。
我- she -穿了十五张毛毡,他也- she -穿了十五张,第十六张被他扎了一个小孔·”·    “那第三场呢”苻云听得两眼发光。
    法西里红着脸,揉了揉鼻子:“第三场比赛,比的是实战·要求两个人都去猎杀秋季的野奔牛·”·    “什么”苻云张大了嘴巴,合不拢。
每天牛群都有迁徙过冬的习- xing -·秋天的野牛都长得十分强壮,因为他们要对抗严寒的冬季·而大群的奔牛就连大象和狮子都不敢靠近,怕被它们踩踏而死。
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大胆··    法西里陷进了回忆当中:“就算是打猎我们也一时难分高下,在一柱香的时候,我们都打了两只野牛,但是我打了两只公牛,他只打了一只。
由于时间无多,求胜心切,他与牛群离得太近了·被受伤的公牛发现,成为牛群攻击的目标·”·    苻云吓得捂上了嘴··    “我当时,眼看着他陷入了牛群的包围之中,就是被沙暴之中的小羊羔。
于是起了怜惜的心,骑上马匹,冲进牛群去救他·”·    苻云舒了一口气说:“你救出来了是吧”·    法西里说:“人是救下来了,但是马被踏死了。
我们在戈壁里,迷了路·足足走了十七天,才见到人家·在那十七天里,我们好几次死里逃生,靠着打猎,吃虫子,饮血为生·还要对抗着炙热与寒冷,野兽的攻击,和孤寂与彷徨。”
他双眉紧锁,眼光闪耀··    “就这样,你喜欢上他了”·    法西里想了一会,“他是一个极出色的人,了解的人,没有不喜欢的。”
他一点也不想否认··    苻云却叹了一口气说:“可是他却喜欢我”·    遗毒发作 88·    法西里看了苻云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逼视着苻云,冷冷地说:“你觉得开这种玩笑很有意思吗”·    苻云扬起眉毛,睨了他一眼,笑道说:“哦这让你很难受吗”·    “苻云他是你的亲哥哥”他顿了顿,几乎用叱责的语气说:“开这种玩笑是要不得的在赫勒,侮辱兄长的人,是被人鄙视的。”
    苻云叹了一口气,以真诚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国王·不得不说,他长得很有男子气概,阳光而且霸气,与重子渊的近乎完美,完全不同。
他给人亲切,可以信赖的强势感觉·而重子渊给人完美,逼人仰视的距离感··    “我也为了这件事,感到十分头痛”他拍了拍,法西里的肩膀,沉痛地说:“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你能不能帮一帮我的忙。
同时,也算帮助你自己”··    法西里瞪大了他蓝色的眼睛,认真地在苻云脸上搜寻,似乎要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以证实苻云说的是假话。
    然而苻云心中一片坦白,以清澈的眼神与他对视··    法西里吐了一口气,露出来笑意,眼神却严肃无比:“你想说些什么”·    苻云说道:“我想你……加倍地对我哥好,让他把感情转到你的身上。”
他耸了耸肩,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觉得加强我大哥大嫂之间的感情,也是很不错的选择·虽然,我不敢肯定,我哥,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女人。”
    法西里毫不犹豫地说:“他不喜欢”·    “什么”苻云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怎么知道的·    法西里也学他一样耸耸肩膀说:“这一点,我很清楚。
他从来不谈论女人·不管是私下,还是公众场合·他说的最多的不是战争,就是你在这一点上,他实在无趣极了”·    苻云心中一痛,低了下头:“你能……你能做到吗我是说,让他喜欢上你”他说到这里,有了深深的罪恶感,好象在出卖苻水,背叛自己越世而来的情人。
可是,他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感情·他就不想让苻水还陷入过去的痛苦当中,不能自拨··    法西里思量了一下,毕竟,自己的意愿,与现实的情况很大的差异。
他想,不一定能做到·    苻云马上顶了他一句“怎么你所说的喜欢,也只是说说而已”·    “当然不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会让他忘了你,喜欢上我。”
    苻云笑了:“我会帮助你的”·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苻水打了一个喷嚏,他马上拉了拉衣襟。
    从太医馆出来··    苻云心情豁然开朗,连看到飞鸟,也想到烤乳鸽,看到小鱼,也想到鱼丝面,连到蛐蛐,也想到能卖二两银子··    一旁侍候的公公看到他心情极好,马上凑前来,轻声细气地说:“已经时近中秋了,皇爷,您打算如何安排”自从,苻云被人叫“娘娘”恶心得想到穿地缝之后,他统一的宫中的称呼,以后只能叫他“皇爷”,绝对不能叫“娘娘”·    苻云被人一提醒,正为自己的健忘,猛拍脑门:“你把宫里过中秋的礼节,细细给我说来,让我好好想一想。”
他还记得,去年,他和小重两个人,狂扫夜市摊档,在青楼大打出手的情形·没有料到那么快,又是一年了··    侍候他的公公陪安说道:“回皇爷,去年,皇上不在宫中。
所以老皇上,只是在惠福宫唐美人那里吃了一点月饼,就回勤政殿批改奏章了·”·    “那之前呢皇上不会办个家宴,和家人们共度中秋吗”苻云想起在军营里,他爹可是带着他们兄弟俩与部下一同联欢的。
    陪安说:“以往倒是有的·那个时候,皇爷们还小,每逢中秋,皇上都会安排一家人团聚,一起赏花灯,放烟花,打马吊,吃月饼但是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苻云想了一想说道:“今年也办一个家宴,请太后,叶嫔他们都过来,也把皇子们请上,凡是在京中的至亲骨肉都要聚在一起·大家热热闹闹地过一个中秋。
你拟好名单和活动流程台后,让太后过一下目,再来回我·”·    陪安有了一丝为难之色,“皇爷请恕罪”·    “有事就说吧,我恕你无罪”怎么宫里的规矩这么多,说一句话,还要恕罪,苻云心中很不习惯。
    陪安却认认真真地说:“敢问皇爷,什么是‘流程’”·    苻云哑然失笑,自己不经意又说了现代的词语。
他给陪安解释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眼睛十分疲惫,耳际嗡嗡作响,身体却轻飘飘地·作为一个太医,他马上发现自己身体的不正常,但是他才有一点动作反应,就马上眼前一黑,失去的对身体的控制力。
身体就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失去了控制,软了下去·他也失去的意识,坠入了空无··    再度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小重焦急的眼神。
    他给回报小重一个安慰的笑容,没有想到,却换来小重的害怕··    小重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你太虚弱了,暂时不要说话,你看你,嘴唇都发白了。”
    苻云不明所以,试着动了动手指,确实觉得很无力,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他没有说话,只是满眼疑问地望着小重。
    他和小重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达成了一种眼神交流的默契,有点象与生俱来的一样··    重子渊回答他说:“朕让太医给你看了诊,证实了朕的判断……你都不知道吗……你怀孕了”··    苻云吓得不轻,睁大眼睛,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重子渊显然很高兴,因为吓到了苻云·他呵呵地笑了起来:“骗你的你只是太累了可能是因为朕在床上,实在太强了,让你累成这样以后……朕会悠着点的。
你放心吧”·    苻云脸上一红,低声怒吼道:“你这个大骗子你以为骗得了我吗”·    重子渊指着苻云那张变化多端的脸说:“你真该看一看你的表情,就象万花筒一样,让朕百看不厌”·    苻云看着小重一会,提起力气说:“小重,我知道的我知道是盅毒发作了”·    皇上不在 89·    重子渊看了苻云半晌,笑了起来:“云儿,你太过份了,成天想着偷懒,于是装着盅毒,以为朕不知道”他摸了摸苻云的头发,满脸宠溺的样子。
    “才不是呢,我今天和法西里见了面之后,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所以晕了过去”苻云反驳道··    重子渊一阵了然,摸着下巴,摆出一副考虑的样子:“你说,朕把法西里毁容怎么样”·    苻云呵呵一笑:“你的大臣都做了绿毛龟了,你自然要当仁不让当绿龟之王罗”·    重子渊一下子跳上了床,压在苻云身上,邪魅的笑容:“朕就不相,不能让你食髓知味,不作他选。”
说罢吻了下去··    苻云满脸堆笑地与他用口唇嬉戏着·心里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知道重子渊想转移他的视线,不让他知道盅毒的事。
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大夫,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既然小重不想他知道,他就也当作不知吧·    重子渊让苻云喝下了安神的汤药,放了床帘,低声吩咐陪安小心照顾,就快步走出来坤德宫。
    装睡的苻云听到重子渊离开的脚步声,睁开了眼睛,轻声呼唤着陪安··    陪安道:“皇爷,奴才在此,有何吩咐”·    苻云说道:“你去一下太医馆,把我行医的器具全部拿过来”·    陪安微伏了一下,应道:“是”·    苻云搭着自己的脉搏,闭上眼睛,细心的感受着自己的脉相。
他心中暗暗吃惊:“怎么办呢我和师父一直努力想到找到这盅毒的名字·希望能找出拔盅的方法·没有想到那么快,这盅毒就发作了。”
    他叹了一口气··    重子渊一夜未归·这是他们成亲以来的第一次·苻云不让自己想得太多,可是他又不能不在意。
    早朝的时候,他悄悄地躲在帘后看着小重·坐在皇座上的他,还是那副淡然优雅的模样·虽然已经真真切切地知道那是假象,可是每一次看到他的样子,还是有点着迷。
    他退了出来,装作不经意地问陪安:“皇上昨天晚上,睡在哪里”·    陪安正要回答··    在不远处已经传来了一个宫婢的声音:“姐姐,我们要快一点。
皇上已经说过今天晚上还会再来,我们要准备好新鲜的莲子粥才好,不然叶嫔娘娘可要生气了·”·    陪安微微笑了一下:“皇爷,后宫不比寻常人家,各宫各殿雨露均沾,才是常理。
已故的老皇爷也有三宫六院,嫔妃众多的·”·    苻云心中一紧,看着陪安,发现他的笑有点刺眼·回头一想,帝王之道,他是明白的·翻开史书,哪一个皇帝,不是妃嫔众多拿现代的婚姻标准来衡量,那是十分不合理了。
就连男男相恋也是不能见容于社会·今天能走到这一步,小重已经付出了很多努力了··    陪安见他心情不好,继续劝道:“叶嫔娘娘已经怀有身孕,需要更多照顾皇上也是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苻云挥一挥手,扭过头去,说道;“好了·我已经知道了,陪安你不必说了·”·    他抬头看了看十月的天空。
高高的宫殿屋脊,把这里的天空弄得支离破碎·表面的金碧辉煌,掩盖了多少灰暗·看了房屋投下的- yin -影,苻云觉得透不过气来··    他回到坤德宫,让陪安把所有宫女的名册拿到跟前。
对陪安说:“从今天起,我要堪查每一位宫女·你就按着名册,把人叫过来,让我见一下·”·    陪安一怔,连忙说道:“皇爷,虽然你已经送走了许多宫人,但留下的人也有五百,这个……”·    苻云听了,笑了起来:“有五百个大美女呢好呀让我见识一下。”
    陪安无奈,只好由着他,让人一个一个地把宫女招进来,与苻云见面·连御洗司的洗衣娘、育幼院的见习小宫女和冷宫中的老宫奴都得到了接见。
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皇后一次,更何况是皇夫··    而苻云这个具有现代意识的灵魂,对女- xing -的尊重远胜他人·眉开眼笑的和宫女们聊着家常,一高兴就满足宫女们提出的各种要求。
·    他还不时地记录着宫女们的事情,让公公们整理出来,编成小册··    如此一来,很多宫女得到了意外的赏赐,甚至得到了放假出宫的请求。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年老的宫女第一次听说了“退休”、“养老金”这些词··    苻云尤其喜欢小孩子,连午膳也是跟她们一起吃的,把皇上撂在了一边,给的理由事是:后宫的事务没有处理完。
    重子渊看着摆放的碗筷,无人问津,自己也随便吃了几口,吩咐公公们备马,出了皇城··    辛苦了一个上午,苻云很快就觉得自己体力不支了。
他让人请来太医为自己诊治··    这样一来,陪安就急了·需知道,苻云本身就是一名太医,昨天还能为自己诊治,现在一定是因为力不从心,所以才假手他人的。
    但是苻云诊治的时候,陪安被赶了出来,只有太医与苻云两个人·过了许久,太医才走了出来··    陪安急忙打听情况,却一下子被苻云叫了进去。
    苻云的唇色比以往更加苍白了一点,他半垂着眼睛,倚在软垫上,气息不稳地对陪安说:“我要休息一会,你帮我守着,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陪安马上答应了。
    苻云抬了抬眼睛,说道:“如果皇上问起来,你怎么说”·    陪安刚想回答,转念一想,不对,于是他伏下身子:“奴才愚钝,请皇爷指教。”
    苻云一顿,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就照实说吧”·    “是·”陪安点着头··    苻云一睡,就等到华灯初上,才醒来。
他坐起来就问陪安:“皇上,可有来过”·    陪安笑了笑:“皇上中午出了皇城,至今未归”·    苻云眼睛扫了一下四周,点点头:“那我们就不等他了。
传膳吧”·    一顿饭下来,苻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了·他不记得自己吃过了什么,甚至连吃的是什么味道,也不清楚。
    坤德宫中红烛高烧,他让陪安找了一本医书过来,认真的看··    月涌中天时,他伸了一个懒腰,问道:“皇上回来了吗”·    陪安点点头说:“已经回来了在……泌香殿”他说得特别轻声,还是看到苻云皱起了眉头。
    苻云没有说道,独自一人洗洗睡了··    原来以为以自己的睡功,天塌下来,也能睡得舒畅,没有料到,人是躺下了,一直二更天,他还是没能合上眼。
    鼓已经敲了三下,苻云觉得有人上了床·他以背相对,不让来人看到他的脸··    那人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他··    苻云拉起他的手,很不客气的咬了下去。
    “唉呀”一声,重子渊恨恨地说:“你谋杀亲夫啊”·    妒忌的味道 90·    苻云转过身去看着重子渊。
黑夜之中,除了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他伸手去摸他的脸··    反而被重子渊一手抓住,送到嘴里,咬了一口··    一阵刺痛,他第一反应就是把手抽回来。
    但是重子渊牢牢地抓住,伸出舌头,轻舔他的伤口··    不得不说这个动作十分暧昧,除了疗伤,带有更多的挑逗行为·苻云经受不住诱惑靠了过去,还是那个温暖的怀抱,但是一丝幽昙的香味,让他如遭雷击。
    重子渊挑逗了几下,见他毫无反应,就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苻云闭上了眼睛,说道:“你身上有女人的脂粉味”·    重子渊一怔,呵呵笑了起来:“吃醋了,还很酸呢朕可是听说,你今天和众多的美女相见甚欢,弃皇上而不顾了。”
他把苻云搂进了怀里,任他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苻云挣脱不了,只好捧着他的脸说:“喂你往哪里摸呀你这个大色/狼”他伸手抓住那只安禄山之爪。
    黑夜中传来重子渊倔强的声音,说道:“朕好自己老婆的色,有什么不对”说罢,反手抓住苻云的手,往自己身上引去,让他触到自己的炙热,口中耍赖地说:“朕不管,你要好好安慰朕,不然,朕不能好好上朝,处理政事,以至于遗害的百姓,归根到底都是你的错”·    苻云吃惊得张口了嘴巴,一个囧字写得深刻无比。能把上/床与国事民生联系起来,恐怕只是眼前这么小重了吧·    苻云叹了一口气,心中自甘堕落地想着:好吧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千千万万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我就让这个皇上向我开炮吧··    经过了轮肉搏奋战,苻云终于累得一跟手指也不能动了。
临睡前,他哼哼着……“八格压路……交枪不杀……”·    “”重子渊轻笑了一下,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却皱了起了眉。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中秋··    天气渐冷,黄叶满天,人也有悄悄变冷起来··    宫里面一片欢愉的气氛,大家都在准备过中秋节。
    苻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各地商号的秋收、运输、结帐、接下来几个大节日的促销都要让他身分乏术·宫中大小事务,他已经扶上正轨,但是第一次过中秋节,他为了给大家留下好的印象,他做得分外用心。
甚至从自己的钱袋里,掏出额外的费用,来贴补开销·总之一句话,不计成本,但求最好··    重子渊的脸色却越来越- yin -沉·所谓的秋后算帐已经开始,新科进士出炉,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他就开始了斩草除虫的工作。
    有一天,苻云无意中翻到一本江清言呈上来的奏折,发现一期处理的官员竟然有二十几人之后,占了朝臣的四分之一,而且个个不是砍头,就是流放,还诛连族人。
    他若不经意的与小重讨论过这件事·重子渊淡淡地说:“云儿,朕不想再看到有众多朝臣,结党反对皇权的事了”他清亮地眼睛看着自己的皇夫:“朕也会害怕,有保不住你的时候。”
    苻云一怔,似乎听出了一点玄机,再看小重,已经伏案工作,不再谈起这件事了··    重子渊反而问他:“你最近觉得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吗”·    苻云摇一摇头:“你上次给我的药很有效前些天,我去一了趟中州,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
    重子渊绽了开了美丽的微笑,不再说话了··    苻云躺在软垫上,说道:“明天就是中秋佳节了·今年我打算把皇族里的至亲都请过了吃一顿饭,还请了一个戏班。
你觉得怎么样”·    重子渊皱起了眉头,看着苻云,冷冷地说:“还是居丧期间,不宜欢庆,戏班就免了吧说实在的,那些亲人,朕一个也不想见好端端的中秋,我们两个人过不好吗”·    苻云感觉被呛了一下,好象之前的心思都白费了。
他呐呐地说:“重大的节日与不是大家一起过,恐怕说不过去·再说人多不是热闹一点吗就算以前再怎么不和,亲人之间哪里有不往来的呢”·    重子渊想了一下,淡淡地回答:“随你喜欢吧”·    苻云心情很是沮丧,叫人把戏班撤了,只是邀请亲人吃一顿家常便饭。
    中秋月圆··    在御花园千波湖畔,皇子公主们齐聚一堂,纷纷给太后娘娘问安·由于太后当年,长期被关在冷宫之中,与皇上的其他子女并不亲近,彼此之间,虽然笑脸想迎,但是话不投机,大家都沉默居多。
如果不是苻云编排了一些歌舞表演助兴,只怕一个聚会之上,也是静悄悄地·虽然大家知道他分当皇后之职,但是太后与他见相不欢之事实,在敏感的皇族之中,早已经形成一个共识。
对苻云礼敬有加,亲近免提··    太后在左,苻云在右,是中间的皇座空空如野··    苻云已经知道重子渊不赞同此次相聚·但连出席不都出,这无疑是削了他这个组织人的面子。
他在御桌之下,手几次抓紧了,又放松,焦急地望着来这里的路··    陪安看出了他的心事,低声在他耳边说:“皇上答应今天会过来的·”·    苻云稍稍安心,可是等到饭菜都快凉了,都还没有见人影。
·    太后娘娘也不耐烦了,以责备地口气对苻云说:“皇夫你能确定皇上会来吗此等家宴,为什么没有对皇上,早做安排,如果他国事繁重,无法抽身,也就通知一声才是。”
总之就是说,看你办的好事·    苻云站起身来,欲亲自去找重子渊··    这时,有公公喊到“皇上驾到”·    苻云舒了一口气,抬眼一看,心如刀割。
    重子渊扶着,怀孕的叶婉玲缓缓步入·他侧身看着叶嫔·叶嫔腆着肚子,一脸娇羞,却任谁也看得出,她一副幸福的样子··    苻云看着他们,就是看到大街上,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妻。
丈夫细心的呵护着妻子,妻子抚着自己的肚子,微笑着走过人前··    如果,是其它人,苻云会满心的祝福他们一家生活美满,早生贵子·可是那个男人是小重,是自己的另一半,怎么能不伤心。
他人生第一次饱尝了妒忌·他甚至有了消灭叶嫔的冲动··    江清言府 91·    重子渊把叶嫔引到苻云下手的位置上,看了苻云一眼,缓步走到自己的皇座。
    陪安看到皇上坐好了,就朗声喊道:“开席”··    苻云慢慢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桌上的美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重子渊,他却扭头与太后相谈甚欢·太后看到了苻云落寞的眼神,嘴角的弧线,有了美丽的弧度··    这时,叶嫔一个不小心摔破了杯子。
她娇唤一声,凄凄怜怜地看着皇上·重子渊马上离开皇位,走到她的身边,对她又哄又逗,务求让她开心··    所以的皇族看在眼里,都不经意拿眼角扫了一下苻云。
毕竟,皇上喜欢的风向标已经改变,每一个人已经清晰收到·以往苻云得宠,大家就算不能容忍男人为后,但是都宁愿哑忍·毕竟是皇上的家事,别人怎好啄喙。
    苻云把杯子握得死紧,冷冷地看着他的小重和叶婉玲·一个晚上,一声不发··    他早早地吃完饭,早早地回到了坤德宫,一直在等小重回宫给他一个解释。
可是,空等了一夜,重子渊都没有回来··    天方吐白,陪安看着枯坐了一晚的苻云,吓了一跳·皇爷是一个极贪睡的人,从第一天来侍候时,他就知道。
现在一晚不睡,这实在是天大的事情·他奔上前去,跪在苻云面前,说道:“皇爷请您放宽心,自古以来君王之家,莫不如此·皇上他还是爱您的。
可是因为叶嫔娘娘有事,所以担搁了·我这就是跟皇上说”·    苻云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神情严竣地说:“陪安,如果你是一个武林高手,一下子可以杀人于无影无形之中,但是,你却容忍那些比不上你的人,在你面前作威作福。
你说这是为什么”·    陪安一听,稍稍安心:“因为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不屑于与他们比试·”·    苻云点了点头:“或许,我太低估他们了。”
    陪安抬起眼来,轻声地呼唤了一句:“皇夫你可要用早膳”·    苻云看了看窗外,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什么呢我还没有睡呢你今天跟所有人说:我得了莫须有氏综合症,今天要隔离一整天,让大家不要来打扰我”·    “莫须有氏综合症”这是哪一门子的病呀·    苻云睡了个日落西山,才起床。
换了一套便服就从,坤德宫地道里走了出去·这个地道是他与小重成亲的一个条件·重子渊花了好大的力量,叫人挖了地道,直通到皇城之外的四合院里·那个四合院是用苻云的名义买下来了。
    苻云经常运用这个通道,去到皇城外管理他的生意··    可是今天,他不打算去自己的商号里,反倒信步在长平街上闲逛,直到一家“江府”门前停了下来。
    这个江府,建得朴素古雅,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如果不是门前林立着皇家特赐的栓马桩,别人很难想到这里的当朝一品的府第··    苻云走上前去,用力的扣着门口的铜环,大声喊道:“开门开门”·    门里的小厮才开了一丝门缝,苻云已经粗鲁地推开大门,理都不理那清秀的小厮,径直冲了进去,放声大喊:“江清言江清言你快出来,请我吃饭”·    对于这种强盗式地闯进门,叫化子式的要饭,素有修养的小厮们都吓傻了。
如果不是看他衣着华贵,只怕一下子就拿大扫把,将他扫地出门了吧·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行了一个礼说:“这位公子爷,在下是江府的管家,请问阁下是”·    苻云轻轻一笑,说道:“我我是他的朋友”·    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淡定地说:“我家公子,外出会友未归,请公子改天再来吧”·    苻云拍了拍他的胸口,十分老道地说:“那没有关系,我在这里等他回来好了不过呢,你首先在厨房做晚饭给我吃我呢要求不高,只要一盘三鲜鸭舌,九鱼豆腐,再加一道酿豆芽就好”·    管家还没有反应过来,苻云已经穿堂过户,在江府游荡起来,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管家马上冲到前面的拦截他,可是,苻云好象发了横,几次奋力都冲不过去,他拿出麻药枪,一个一个把江府的管家、家丁- she -倒·以至于,江清言回家一看,吓了一大跳,一个江府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
感觉就象灭门一样·他冲到大堂,看到苻云土匪似地坐在正堂,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他家的陈年珍酿··    江清言怒目圆瞪,冲上前去,就想动手,可是一想到对方是皇夫,硬生生的住了手。
    苻云看到他举拳的样子,笑了一笑:“你打吧我正想找一个人打架呢”·    江清言冷哼了一声:“你在宫中失宠,就来我家撒气,算什么英雄好汉”·    苻云醉眼轻抬,自嘲自笑地说:“没想到,这件事传得这么快”他喝了一口酒:“没有错谁让我在京都没有朋友呢我不找你,找谁去”·    “我也救不了你你能把我家弄得人仰马翻,自然本事在我之上,又何必在我面前装疯扮傻呢”江清言指挥着家人把中枪的人抬下去,好生照顾,不愿再理这个恶霸似的皇夫··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想伤害无辜,可是,我的心里真的很难过”·    江清言一点也不可怜他:“我早就反对过你们的婚事可是你对我做过什么苻云,如果不是看在重子渊的份上,我会让你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苻云走上前去,搭着他的肩说:“唉呀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又何必抱着过去不放呢我答应你,从今天起,我们肝胆相照,做一对好朋友·    江清言马上缩离他三丈:“别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是臣子,你是皇夫,高下有别虽说同为男子,但你实为一国之母,我和你亲近,有伤体统。
皇夫请自重”·    苻云搔了搔头,很不自觉地说:“我还想着今天晚上睡你家呢……”·    此言一出,江清言一阵头痛,这尊神佛真是易请难送,如果皇上知道了自己的皇夫住臣子家,那他有几个脑袋可以砍他一个冷颤,马上说道:“我这里有一计,可以解你心头之困”·    夏蝗之预 92·    苻云打了一个呵欠,揉了揉眼睛,说道:“江清言,我们一起吃一餐饭吧”·    江清言一步一步的逼近他,语带轻蔑地说:“我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轻轻松松地在这里吃饭呢”·    苻云收到了笑意,睁开了眼睛说:“人要活在世上,就是要吃饭,有一口热饭吃,多少人拼死拼活的干”他站了起来,迎着江清言的眼睛说道:“还是说,你给我献计为名,实则想把我打发走”·    江清言扭头对自己的下人说:“给我和他备饭吧我们在篁里亭用餐。”
他回头对苻云说:“现在,我们可是一起吃饭了·但是宫里”·    苻云挥一挥手,一面无所谓地说:“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料起小重不会来找他,那其它他也不可能违抗他的命令闯进房中。
    当江清言看到桌上的菜之后,他皮都抽了起来,要是知道厨房按照苻云点的菜谱做饭,他拼了老命,会也拿起扫把跟苻云动起手来,以泄他心头之恨·其它不说,光是说到一道“酿豆芽”变态菜肴,就是把肉丝塞进纤细的豆芽当中,这是什么样的宏大工程,还要做出一盘那么多。
    苻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愉快地看着江清言夹豆芽的表情,说道:“江清言你成家没有”·    江清言的心思还在那株豆芽上:“有”·    苻云又问:“你喜欢过人没有”·    江清言一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慵懒的男子:“有没有……”·    苻云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那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小重”·    江清言一下子豁地站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皇夫大人”·    苻云定眼看了看他,似乎从他紧张的脸上,找到了一丝线索:“你知道我是皇夫就好,我有权为皇上寻找合适用对象,反正他现在是男女不拒。
我也可以完成你多年的心愿的”·    江清言有了一刻的犹豫,就象木无表情的面具有了一丝的裂纹,可是他马上让自己清醒过来,冷冷地说道:“我做男人的妃子不感兴趣多谢皇夫的好意了”·    苻云轻笑了一下,语气有点落寞,一副自嘲的样子:“其实真的无所谓,我们的感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可能已经过了新鲜期吧或者还有很多的东西让他分心不暇了”·    江清言没有喝酒,喝的是茶:“苻云,现在已经火烧眉睫了,你怎么还在自怜自怨呢”他双眉紧锁,脸带愤怒:“你明明就不适合当一个皇后,一点政治自觉都没有。
我最恨象你这种没有本事,只是靠着媚君,爬上去的人了你除了给他带来麻烦,还能做什么你简直是一只寄生虫”·    苻云反而冷静下来,默默地吃着饭菜,淡淡地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火烧眉睫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有能在勤政殿批看奏章,难道不知道‘夏蝗之预’吗”·    苻云在回想了一下,皱着眉头,注视着江清言:“你是不是在说现在定国大面积的蝗虫灾害”他不是很确定,因为这几天他的盅毒发作,没有去勤政殿·    “没错”·    苻云不明就里,一脸懵懂地说道:“不就是蝗灾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今年,我们商号才提早了收割·我们还从其它国家购进了大批的粮食,估计能在这个冬天卖个好价钱”·    江清言一听,拍案而起,指着苻云就骂:“你这个混蛋你当担皇后之职,是一国之母,定国的百姓就是你的儿女。
现在大灾当前,你不是想着与皇上合力抗灾,反而想着趁火打劫,从中得利其罪当诛其心当诛”他骂得眼眶都红了,恨得手指都发颤。
·    苻云想了好一会,耙了耙头发,问道:“蝗灾是很大的灾害吗不是很容易就解决的问题吗”他记得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人家有一点食物引诱蝗虫在一起,然后用强大的电流,把蝗虫电死了,前后不过半小时的事情·    江清言张大的嘴巴好久没有合上,他抓住苻云的双肩说:“你知不知道这是可以亡国的事现在正是秋收的时候,蝗灾一来,很多地方一年的辛苦颗粒无收,冬天一来,就会饿殍遍野,路有冻骨,百姓的生死存亡就看这几个月了。
如果我们出现了大灾,临国很可能会乘虚而入,结果会是怎么样,你也不用我说了吧”·    苻云沉思着一会,讷讷地说:“你们没有办法灭蝗虫吗”·    江清言一下子泄了气,十分沮丧地摇了摇头:“皇榜已经贴出去了,只要有人能治虫,就尝黄金万两这么久以来,每个人都失败而归”·    苻云抬头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夏蝗之预’吗”·    江清言扫视了他一遍,淡淡地说:“钦天鉴说:这次蝗虫都是今天夏出生的,所以称之为‘夏蝗’。
发生了夏蝗之灾,根据他们的测算,是因为宫中有一位姓夏的得势皇族,作乱的缘故·只要除了此人,才能免去此次的灭顶之灾”·    苻云眯着眼睛说:“他们明显就是针对我,想借着迷信杀人嘛这才是其心可诛”他忽然想起前些天,小重对他说过‘朕恐怕有一天会保不住你·    “皇上相信他们的鬼话吗”苻云问道。
    江清言:“你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祸害我,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苻云笑了,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很开心。
    江清言见不得他高兴:“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保住你,杀了多少人”·    苻云一时失语··    “所有提出‘夏蝗之预’的官员,无一例外,还包括他们的亲族”他存心让苻云不好过:“现在群臣都对皇上,十分不满,说他沉迷男色,置国家与百姓不顾,草菅人命”·    苻云知道小重最近大开杀戒,可是没有想到是为了自己·    他饭也吃不下去了,起身说:“谢谢你今天告诉我那么多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着,你看着我吧”·    治蝗之法 93·    苻云一刻也没有停留,马上回到了皇帝,从坤德宫出来,就是去了文渊阁。
    文渊阁是皇帝读书的地方,也是定国藏书最丰之处·苻云想在这时翻查一些治蝗的史料·虽然,用电击可以杀虫,但是,还要大量的建设用电设施,显然不能在古代社会使用。
那里,有什么方法,可以做到呢·    陪安在一旁打着灯给苻云照亮·苻云说:“你识字吗”·    陪安摇了摇头。
    “你去把宫里识字的公公都给我找过来,帮我找书”苻云头也不抬,就吩咐他去做··    陪安咳了一声,说道:“文渊阁的首领公公已经在这里侍候了十三年了,这里的每一本书他都熟知不如皇爷叫他过来,问个清楚,可好”·    苻云眼睛一亮:“太好了马上召见”·    可是又让苻云失望了,因为,那个首领公公说,前些日子,治蝗虫的书已经被皇上全部搬到勤政殿了·    苻云拍了拍脑门,叹道:“我真笨。
小重怎么可能没有找过书呢”·    苻云马上向勤政殿走去·黑夜之中,勤政殿却一片光明,人影浮动·他远远地就感受到那里面紧张的气氛。
    当他走进勤政殿时,不出他所料,大部分的内阁成员都聚在了一起,人人神色凝重··    重子渊见到他来,马上起身,微笑着说:“云儿,你先回去。
朕还有许多政事需要处理”·    苻云扫视了在座的各位,声音清朗地说:“我只说两句就走·皇上,请你允许我去治理蝗灾。
我给你承诺,如果不能完成使命,我绝不回来”·    重子渊马上皱起了眉毛,声音十分不悦地说:“不要胡闹快回宫休息去”·    苻云凝眸顾盼,心中十分不是滋味,然而,看见小重的一刻,他深深地感受到自己对的感情,是如此强烈“我说的是真的”他轻笑了一下,不敢正视重子渊的眼睛:“我今天请天师给我算了一卦。
卦相显示,这次‘夏蝗之灾’只有我才能解决·明天我就准备,后天我就出来请你放心,我一定会马到功成的”·    重子渊闭了闭眼,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是后宫之主,怎么能够随意离开皇城,你把祖宗皇法,视作无物吗”·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上前来:“皇上,即然,皇……夫有治蝗的办法,何不让他试一试呢总比我们现在束手无策的好”··    另一个人也能声附和:“即然皇夫治蝗乃天意所归皇上不可逆天而为啊”·    “皇上,皇夫身为男子,祖制有所不限,我们不能因循守旧,延误的治助百姓的时机”·    当然,也有反对的:“蝗灾乃泛滥实属天意,天意不可违呀”·    重子渊听得十分烦,大手一挥,让大家都住口。
他盯着苻云说:“你对蝗灾一无所知,如何能这么大托,你说能够完成此事呢”·    苻云吸了一口气,说道:“首先,蝗虫是可以吃的,也是饲养家禽的好饲料。
所以,我会花钱去买·向各地发布下去·高价收购蝗虫,可以激励更多人去灭虫·其二,蝗虫在夜间,乃见火而扑之,可以在无月的夜晚,在空地之是燃起大火,人们将蝗虫围而驱之,让他们被扑火而死。
其三,大量收购鸡、鹅等蝗虫天敌,随行放牧·第四,我没有想到,可能用毒杀虫吧”·    勤政殿悄然无声·人人都瞪大的眼睛望着他。
    苻云看他们一个一个没有反应,心想: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重子渊轻咳了一声,说道:“你知道那么多……但是怎么可以知而行之呢”·    苻云瞟了他一眼说道:“我不是朝廷官员,但是动用商号的人还是可以的。”
    一位内阁大臣说道:“皇上,皇夫的办法甚好,请皇上三思”·    有人开了头,附和的人,自然不少,这就是所谓的朝廷吧·    重子渊点了点头,说道:“朕再考虑一下”·    苻云行了一个礼,说道:“皇上事忙,在下告退了”说完退出了勤政殿。
    当年,他召见宫中所有的首领公公,一一把工作交带下去·他已经摆明对各人说,他走之后,宫中的诸事由陪安主事·每天飞鸽传书,他负责监察。
    对于他这种不放手后宫事务的态度,各位首领公公都你看我,我看你,纷纷领旨退了下去··    看着离去的他们,苻云问陪安说:“你说,他们可以做到吗”·    陪安低首说:“皇夫,你是说,他们会不会站在你这边,你为守护着这个后宫主位吗”·    苻云微微一笑,冷冷地看着西边的飞檐斗角。
    深夜,苻云从他的皇家浴室里走出来,一下子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他刚要大喊“有刺客”,耳旁的声音已经让他住了口。
·    好象叹息一般,低沉的声音,如大提琴一样,撩人情思:“这样抱着你真好云儿你一定很恨我吧那一天,你头也不回就走了,就象一个陌生人”·    苻云闭上了眼睛,顺着小重的手臂轻摸而上,直到把他的大手捧在胸口,全整个背脊去感觉由他而来的温度。
    “你还生我的气吗不原谅我了吗”他连“朕”都不用了··    “恨啊怎么能不恨呢”苻云思绪飘飞起来:“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她如果不是她怀有你的子嗣,我可能会忍不住下手了”·    重子渊轻笑了一声:“让善良的人变得如此邪恶,是因为我的缘故吗”他的手毫不客气的搜寻着专属于他的蜜境。
    苻云紧张得反弓起来,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肯叫“停”··    重子渊很满意他的反应,得寸进尺地说:“舒服吗云儿”·    苻云这时候完全可以确定,小重就是一个诱人犯罪的魔鬼,明明知道不该堕落,可是身体早已经熟知了其中甘美的滋味,如上了毒瘾一般,无法自拔。
“你这个流氓”·    重子渊呵呵笑了起来:“我对你这么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是全世界最不能这样说的人呢”他狡猾地嘴唇已经含住了苻云的耳垂。
    苻云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强作镇定地的说:“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重子渊一下子把他压到了床上,脱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之后,马上对前眼的美色大块哚颐。
    “啊……”明明是那么胀痛,可是心跳得如此澎湃,苻云迷离的眼睛,几乎流泄出火来··    重子渊哪里会放过他,执意拉着他,冲向生命的高峰。
    世界好象不存在了一般··    直到苻云的呼吸能平顺下来,他已经虚脱的挺尸在床·任凭重子渊轻轻的拔弄着他的眼睫毛··    “因为叶嫔手中有你盅毒的解药所以……大懒虫,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重子渊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苻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笑了一笑就潜进了梦乡··    首战告捷 94·    苻云出发的那天早上,天还没有亮就被重子渊弄醒了。
他挣扎着伸出棉被的手,也被重子渊无情的抓了回去··    终于忍无可忍,他用着喊了一个晚上,已经变得沙哑的声音,痛诉道:“大混蛋色/情/狂种/男啊……放过我吧”他含着泪珠,扭过头来,对背后的人说。
    重子渊一边进进出出,一边老神在在地说:“朕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不好好的泄泄火,你想憋死朕吗”他拍拍身下弹- xing -十足的肉垫,说道:“再说,你还装什么清纯呢你这里明明咬着我不放,真的好紧啊……好舒服又有温暖,又有弹- xing -,朕一定会不放过你”他声音变得柔媚起来:“让朕好好痛爱你吧”·    “不要”苻云可不想死在床上。
    重子渊闭上眼睛,专注做他的事情了·以行动证明,苻云只能为国捐躯的份··    结果,苻云只能躺在他的专属马车上,踏出了他治蝗的第一步。
    “小重,他不是人呜……”接下来几天,他说得最多的这句话,让赶车的小甲听得耳朵都起了茧··    朱姬看着因为纵/欲/过度,而一直躺在马车上,起不了身的苻云,就算再怎么镇定的她,也有了歪嘴的表情。
    苻云看在眼睛,哪里不知道:“想笑就笑吧最好跑到皇上那里去笑一笑他·我才解恨呢小重,他不是人,呜……”·    朱姬马上端正面容说道:“皇上的银子已经到帐了,现在正往各地的银号当中地运送。”
    苻云一想,说道:“只送到地各的大号,小号先不送,马上制作大量的银票代替银子发往各地·我们不运银子,拟奏章给皇上,说从各地官银中对出,让官府与商号中对回。
每隔十天再汇总,交到总堂,我再给皇上交帐·这样一来,少了运输的费用和风险,又可以监管各地方政府的开支·”·    朱姬说道:“捕虫的网,砒霜,蓑衣都已经准备好了三千七百套。
还有马匹和带刺的滚木都准备好了”·    “不够,还要再加朱姬,一定要把事办好,不能省的·”·    朱姬点点头:“十七门大炮已经事先送到灾区,散弹炮做了三百枚,其它还在生产中”·    “单张呢”·    “我们已经在各处贴出单张了。
分店,所有的酒家都开始试用蝗虫做菜,反应还不错,就是大家还不也吃它·”·    苻云想了想说:“跟他们说,吃一只三文钱,摆在所在城市最热闹的大街上,首先让叫花子试吃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蝗虫和虾一样,是可以吃的”·    朱姬吸了一口气:“你要的一百桶黑油已经进入中州,你看需要送到何处”·    苻云闭上眼睛,敲了敲手背,淡淡地说:“前些天要你找到经历过蝗灾的老头,老太太,找到没有”·    朱姬说:“已经安排好了,下午就可以见到他们”·    第一站,德州。
    德州的蝗灾还不算重·朱姬他们一到那里,就把收购回来的鸡鸭都放出来吃虫·州府见到苻云的第一印象是豪华马车后面跟了一大群的鸡鸭。
所谓的人立鸡群,别有一番风情··    苻云没有住衙门,选择住在商铺里·一见面,苻云就请吃饭,第一道菜上的就是油爆蝗虫·苻云还第一个夹起来吃进嘴里。
各位官员见到皇夫都吃了,还能不硬着头皮上吗事实证明,蝗虫肉比虾肉粗一点,但更有弹- xing -,还很好吃接下来,香煎的、麻辣的、清蒸、碳烧的蝗虫就已经被大家接受了。
    而朱姬也贴出了皇榜:无论生死,上交一斤蝗虫都,得一钱银子,由官府进行对换··    金郎在最热闹的大街上摆出流水桌,凡是吃了一只蝗虫做也的菜肴就奖一文钱。
另一方面,教授大家用网捕虫,用热水烫虫的方法,给每一家都发了网和蓑衣··    而苻云的鸡由绕城一圈,吃着高蛋白蝗虫··    州府在苻云的引导下,进行大规模地挖虫卵灭虫。
在这里蝗虫没有聚集的地方,以上的方法很见成效··    苻云趁着今天晚上没有月光,选了一个湖边,烧起熊熊烈火,让人从四周把蝗虫赶下来,蝗虫也有见光就扑的习- xing -,以至于一个晚上,杀死的蝗虫,扫起来有一大堆。
    苻云二语不说,马上把虫烧掉··    过经不断推广,短时间内就见到灭蝗的成效··    面露喜色的苻云,倒头就睡,一切让朱姬为他处理。
    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走下来·渐渐地有人认出他是专治蝗虫的“皇夫”·由于他出手大方,各地的官员都盼着他来···    苻云放下手中宫里的回信,抬起头来,已经看到窗外一片片黑云在移动。
他暗暗吃惊,数量多得让他难以想象··    他回头问:“朱姬,我们这是在哪里”·    朱姬说:“在宁阳,一个小镇来的,不出名,怎么了”·    “这里的蝗灾好厉害呀”·    朱姬扬了一扬眉,轻蔑地看着那移动的黑云:“接下来这几个镇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大部分的人已经他们自己的家撤离出来。”
    苻云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叫人给他拉车的马,都批上浸以毒药的蓑衣··    他进到镇上时,蝗虫已经如暴风雪一样肆虐着镇子。
已经十室九空,剩下的那一家,还是传来了哭声·可是那里的镇长还是坚定岗位,誓与镇子共存亡··    苻云拍一拍那个年青人的肩,说道:“文杰,你怎么不走呢这种情况,就算是走,皇上也不会怪你的。”
    文杰说:“大人请放心,我已经安排好家属了·皇上即然能舍得自己的老婆出来治蝗虫·我们当然也要奋力与蝗虫对战到底”·    苻云心情一下子他被激励起来,说道:“即然你也这么说了,我们就一起奋战到底吧”·    文杰捧着苻云的手说:“说实在的,我没有守护好村子,保护好镇上的百姓,我真是失职。
现在能与皇夫一起守护好我们镇子,我真是太高兴了·之前,我真怕自己没有尽到自己的本份就死了现在见到你,实在太好了”·    灭蝗行动 95·    在蝗虫肆虐的地方,鸡鸭都停步不前,漫天飞舞的蝗虫如同黑雾一般,完全遮天蔽日,都见不到一米以外的景物。
漫山的植被都被吃光,蝗虫就吃动物,甚至吃人··    苻云好象匹甚至披了有毒蓑衣也挡不住饥饿的蝗虫,一天之内就损好十几匹马··    没有镇上已经没有可以帮忙的人了,苻云只好改变了方式。
在无人的镇子里面,四角燃烧毒烟,将马匹罩好毒蓑衣,装好带有密刺的滚木,在镇内奔走,凡里落在地上,被滚木压过的蝗虫必死无疑·在有池塘地附近,直接张起网来,网在蝗虫就直接抛进池塘里淹死。
    一直忙得人仰马翻,到了晚上,又开始在野外烧起篝火,可惜这晚有月亮,没有吸引到多少蝗虫过来··    都已经累到不行了,只好躲到屋里面煮点东西吃。
    苻云看到端上来的蝗虫大餐,脸都发青了·他对朱姬说:“今天用了很多的毒烟,这里的蝗虫都不能吃的,会中毒的·”·    朱姬白了他一眼,说道:“是从德州带来的。”
    苻云呵呵一笑,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还不忘往文杰的碗里加蝗虫菜·“其实,不到万不得以,我也不想用毒的,因为这样遗害甚大。
所以的蝗虫不能吃,只能烧掉,连水也要净化之后才能喝,其它的动物要是吃了蝗虫,都不带毒·”·    文杰一窒,睁大眼睛道:“那这个镇子不是要变成死城了吗”·    苻云笑了一笑说:“还好啦,因为是挥发- xing -的毒,所以只有三个月就会全部清除,家禽不一般不会死,但是三个月内不能吃就是了。”
    他与太医们一起研究的出来的毒药,凝聚了大家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当然不同凡响··    文杰笑了:“太好了,不愧为皇夫”·    朱姬望着文杰,说道:“文镇长,据你所知,象你们这样蝗虫成灾的镇子还有几个”·    文杰摇一摇头说:“以前东边的村子有来这个逃难的,听说东边的村子也遭灾了吧”·    苻云想了一想,说道:“朱姬,明天派几个人到东边去看一下,要带点食物去,不要深入,一有消息就来回报。”
他吃了一口饭,又说:“明天,德府的军队应该到了吧要再增加人手才行,等一下,我们吃完饭,要把所有的虫尸都烧了,尽量不要留下残毒。”
    就这样,众人一直奋战到深夜,才呼呼睡去··    苻云累得反而睡不着·因为这几天送信的鸽子一直没有来,他怀疑,那些鸽子要不是被蝗虫吃了,就是怕了蝗虫不敢飞过来。
与外面的联系中断,让他觉得深深地不安··    第二天,一打开门,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因为满满的蝗虫尸体铺了一地,在地上,在房顶在车上,在水井边,好象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色的雪。
没有了闭日的飞蝗,阳光终于清清朗朗的展现在人们面前·大家都觉得从未想到阳光是如此美丽,累了一天的人,有了想哭的冲动··    苻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毒烟有效,你们把虫尸马上扫起来烧掉。
我想蝗虫已经避开了这个地方,飞到别处去了,我们要追击下去才行·”·    大家等了半天,终于等到消息来报,蝗虫已经向西飞去·但是东边回来的人,带来了坏消息。
蝗虫侵害过的地方,寸草不留,很多的人们正在面对无粮过冬的困境···    苻云皱起来了眉头,说道:“让金郎去跟他们说,如果他们愿意跟我们一起去杀虫,就可以有工钱,其它的老弱病残,吩咐附近分号的掌柜送些粮食和药品过来。”
·    那人正要下去办事·马上又被苻云叫了回来,说道:“把粮食品和药品的数列明详细,给总部交账,知道吗”·    他扭头对朱姬说:“我们准备一下,今天就出发吧”·    文杰听到他们要走,马上说:“皇夫大人,小人愿意追随您去灭蝗。
请您收下我吧”·    苻云微微一笑,点头说道:“你先留下来·教会那些人如何消灭蝗虫,而且把这里虫尸都要毁灭掉,烧得越多留下的毒越少。”
他拍了拍文杰的肩头:“你还要帮我给德州那里送个信,让他们将军队调到西边去·”·    苻云他们追蝗虫追了足足三天,都没有找到蝗虫的主力。
而且与外面一直断了联系,让他很是着急··    他看着淡定如佛像的朱姬,更加郁闷:“你说,那些蝗虫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每天带着一大群鸡鸭,我都快变成养鸡专业户了”·    朱姬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是‘专业户’”·    苻云举目向天,大喊:“救命呀我不要与你们这些古人生活在一起你又不是江清言,为什么要一直问‘为什么’”·    朱姬喝了一口茶,说道:“公子爷那么着急见到蝗虫,可是,如果真的让你遇到了,那你又会怎么办呢”·    苻云一怔,只是看着朱姬,不再说话了。
    朱姬望着被蝗虫吃得精光的山脉,幽幽地说道:“我们和官府失去了联系,所带的粮食仅仅最多只能支撑十天了·你要是不能在短期内大举消灭蝗虫的话,只怕我们会疲于奔命,而一事无成。”
    苻云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朱姬又说:“我们为什么要一直跟着蝗虫跑呢,难道没有办法把它们引过来吗”·    苻云一听,马上睁开发眼睛,兴奋地抱着朱姬说:“你真是美丽与智慧并重的代表。
我爱你我爱死你啦”·    朱姬一听,脸刷地红了起来,拼命推开他说:“公子爷,你放我一条生路吧要是让七爷知道了,他非把我抽筋剥皮不可。
就算我自杀以谢天下,他也会掘坟鞭尸以泄心头之恨”·    苻云马上把手缩回来,不好意思地说:“不会的·小重虽然经常杀人,可还是挺善良,挺纯情的一个人。”
    朱姬听了,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明明是人人皆知的暴君,在他眼里却变成了善良的人天啊·    良机危机 96·    苻云愉快地吃着鸡腿,开心地喝着美酒,好象孩子一样天真的笑着对朱姬和金郎说:“我们大家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吧我实在是太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朱姬和金郎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苻云不理他们,吃完了饭,打了一个饱嗝,大字型躺在马车上就睡了··    老天爷好象存心在捉弄他,正当他潜入梦乡的时候,硬生生的被人嘈醒了。
他带着起床气,睁开眼睛一看,高兴得欢叫起来:“不道你来了真的是你吗快让我看一看”·    他笑得合不拢嘴,看着那响亮的光头,听到那“俺”呀“俺”的声音,一下子好象回到了从前。
他还记得在庆阳湖的拍卖船上,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    “这些天,你到底去哪里啦你知不知道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苻云一边高兴的看着不道,一边断断续续的唠叨着。
    不道摸一摸他的光头,笑得很灿烂:“俺回了师门一趟参加掌门选举大会所以没有来见你”·    苻云问道:“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不道大手一抓,提了一个人上车,指着他说:“是他带俺来的”·    苻云一看,笑眯眯地说:“文杰你不要怪他,不道大师就一个直- xing -子,对人没有恶意的”·    文杰摇摇头,说道:“我本来就想找你们的。
现在与大师一起飞剑一下子就找到了省了我不少功夫呢”·    苻云舒了一口气说:“不道,你一路过来,可有看到蝗虫的踪影”·    不道点点头道:“我看着一团团黑压压的向持夏去了。”
    苻云眼睛一亮,高兴地说:“你是说,它们就是离我们不到十里的地方”·    文杰马上补充道:“是八里。”
    苻云皱起了眉头,说道:“那我们要快一点了,不然错过了时机,恐怕更难扑灭这些害虫了·”··    朱姬说:“那你总要把你的计划给大家讲一讲吧”·    苻云点一点头,把大家招到一起,摊开地图说:“你们大家看一下这个地图显示,在离我们两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山涧聚集而成的小湖。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在小湖边倒上石油,然后用大炮轰击,食物引诱,把蝗虫全都引到这里来,放在把大火,把它们集中消灭,就算大炮打不死,烈火烧不到,落到湖里也淹死它们。
你们觉得怎么样”·    大家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计划大部分可行··    文杰问道:“我们的食物都被蝗虫吃光了,哪里还有食物去引诱他们”·    苻云笑了一笑,说道:“我们还有鸡、鸭。
宰杀一部分,把他们引过来·”·    朱姬说:“这么大一片石油,怎么点火呢”·    苻云说:“把火点在箭上- she -过去。”
    我们又怎么把周围的蝗虫赶过来呢我们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    苻云说:“我想借德州和持夏的兵力。
文杰,你不是已经通知他们过来的吗”·    文杰点点头,“嗯”了一声··    “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手就够用了。”
苻云高兴地看着大家··    大家神色凝重,纷纷点头··    苻云把工作分配下去·众人摩拳擦掌只等明天的到来。
·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小甲、朱姬、金郎他们各执一位,控制着一门大炮··    苻云在湖边的高地上,听到清晰的炮响声,远处的沙沙声越来越大。
他扭头对文杰说:“要来了,你去叫大家做好准备·”·    文杰应了一声·忽然,他在苻云身后举起一根木棒向他狠狠砸去·苻云头部挨了一记闷棍,应声而倒。
    子厚的- yin -谋 97·    这时,定国的后宫,有一位美人绽开了让人心寒的笑容,气定神闲地用涂了蔻丹红的手指,揭开精致地青花瓷杯盖,品了品芬芳怡人的顶级茉莉花茶。
    这时,祥国的太子被自己使用多年的宝剑伤,鲜红的血滴在黄沙上,一下子变成了血污·他把受伤的指头放入口中吮了吮,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充满了口鼻。
    这时,勤政殿的皇上摔坏了九龙水杯,一地晶莹的玉碎,飞溅了到各处·重子渊看着自己发抖的左手,感觉一阵无力感,皱起眉头,心头一阵黑雾包围了,怎么也解不开。
    苻云痛苦的睁开眼睛,一阵巨痛从脑后袭来·他发现自己趴在黑黑的石油上面,他用手支撑着想坐起来·没有想到马上被人一脚踩了下去。
    那人用脚踩在苻云的脸上,得意地说:“亲爱的皇夫大人,你也有今天”·    苻云移动着眼睛,寻声望去:“文……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文杰哈哈大笑,松开了踩他的脚,撕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俊逸的脸,但一双冷酷的眼睛,让苻云不寒而栗。
“你……没有死”·    “哈哈小七能够诈死,我只不过学一学他而已。
没有想到吧皇夫大人”五皇子很不解恨,一脚向苻云下巴踢上去··    苻云马上被他踢翻在地,好不容易撑起身来,嘴角就流出血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五皇子重子厚露出了女干诈的笑容,就象露出镣牙的毒蛇,一字一字地说:“我也让你们好好尝一下我们的痛苦。
为了这个皇位,我苦心经营了十二年,眼看就要坐上定国皇座了·你们你们这些不学无术,成天只会捣蛋,整人的黄毛小子,却把一切都损了”说到这里,他怒不可竭,冲上去又想痛扁苻云。
    苻云哪里还会让再让他得逞,飞快地爬起身来,撒脚就跑,无耐满地是油,他跑不了几步就滑倒了··    重子厚也是一个武艺高强的人,看着在油堆是苦苦挣扎的苻云,有了一种猫玩老鼠的残忍。
“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反正都是死,何必那么痛苦呢”他冷笑着,用脚再次绊倒了苻云:“你不要难过重子渊他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到那时,你们可以在地府里,再做一对神憎鬼厌的狗男男·”·    苻云吐了吐口中的油污,睁着五皇子说:“你已经彻底完败了,你以为还会有人追随,你这个败军之将吗”光是弑父一事,已经让他民心尽失。
在那帮嗅学灵敏的朝廷大臣们,已经完全抛弃了这个没有价值的皇子了··    重子厚扬了扬眉,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我会那么愚蠢·你不知道吧宫中的叶嫔娘娘和我早就安排好了。
只等她旦下龙子,重子渊就可以驾鹤西去了·那个时候,因为皇上只有一个儿子,那他就自然成为下一代的君王·”他笑得十分灿烂:“叶嫔可以垂帘听政,我就会因为灭蝗有功,进入朝廷,垄断朝纲。
成为不是皇帝的皇帝”··    苻云恨得银牙咬碎,冷冷道:“你不会得好死的”·    这时,那些饥饿的蝗虫已经渐渐向这里聚集了。
因为有光鸡光鸭的吸引,蝗虫越聚越多,很多都向重子厚与苻云聚过来··    重子厚不急不忙的穿好蓑衣,心情大好地对苻云说:“现在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苻云没有了蓑衣的保护,只有拼命摆脱那些蝗虫。
可是还有被蝗虫咬得鲜血直流,痛得他满地打滚·幸好好粘腻的石油为他隔绝了一些蝗虫··    重子厚可怕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现在,你是想按照你原来的计划,放火烧死这些蝗虫吗可是,这样你也会同样被烧死了。
如果……你不想被烧死的话,那就放弃这个计划吧不过,已经把全部食物都做诱饵,在没有食物,又有蝗灭的情况下,还能活多久呢你是要自己活,还是要你的手下活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这个时候,炮声已经响起,纷纷逃避的蝗虫就象洪水一样向这边汹涌而来。
    重子厚假装怜悯地看着苻云:“可是,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非常期待”这时,他吹响了一声口哨。
    不道御剑而来,稳稳地停在重子厚的身边·    苻云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上:“不……不道你怎么……”·    不道垂下眼帘,不愿看他。
    重子厚叹了一声:“你一直都不知道吗不道是我的人·他是我的师父”·    苻云深深地感受到给人背叛的痛苦。
是呀一直以来,他与小重很踪都被藏在暗处的敌人,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是不道的话,一切都得到解释了·可是这个事实,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苻云言语悲痛地对不道说:“不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不道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苻云心中已经了然,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道,谢谢你,在庆阳湖救了我也谢谢你,千里送我去为小重奔丧我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你多保重”·    不道的背脊一僵·    一声紧似一声的炮响,让蝗虫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苻云从怀里掏出火熠,吹旺了他,满脸油污,却笑着对重子厚说:“我虽然很怕死,尤其是被烧死不过,比起定国百姓的存亡,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    这里满天飞舞的蝗虫已经遮天蔽日,让整个湖边变成一片昏暗。
    苻云把火熠远远地抛出去,明火一遇到石油马上烧了起来,而且迅速漫延··    一切都如他的算计,重子厚心满意足地背向苻云,想要走到不道那里去,让他御剑带自己到安全的地方。
    这时,枪声响起·    重子厚从来没有听过那种声音·但撕破空气的响声,让他感到危险·他打算转身,可是身体一热,他发现自己的胸口穿了一个手指头大的洞,血就从那里喷涌而出。
    然后,第二声枪响·    他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倒下,鲜血与石油混在一起,居然是变成黑色的··    蝗虫受在鲜血的引诱,一下子都扑到了他的身上。
    烈火已经向苻云飞扑过来,苻云迅速的向湖边跑去,连滚带爬地冲入水中··    山寨土匪 98·    整个湖边已经成为火海,石油漂浮在湖水上,让湖也变成了火湖火焰烧得蝗虫噼叭作响,还没有落下来已经成为灰烬。
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们目瞪口呆··    苻云强忍着身体的痛苦,把手枪拆御下来,用枪管伸出水面呼吸·哪一方面,他拼命游离这片火海·可是越来越多的虫尸布满湖面。
吸入的空气滚烫得能把肺部灼伤··    苻云沉在水下都可以看到,水面上明黄色的火焰,连水也开始发烫起来·他拼命向前游,几乎使出吃奶的劲,虽然越来越累,但划水的动作一点也不敢停下来。
    就在他意识开始有点模糊,手脚开始麻木的时候,发现水流突然急了起来·他浮出水面一看,吓得目瞪口呆·因为前面就是一个瀑布·他想往回游已经是晚了。
水流带着他冲到了下游··    重子渊勃然大怒“皇夫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失踪了·小甲,我不是让你寸步不离,保护皇夫的吗你要保护的人呢这么一个大活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还有脸回来见我吗”·    地上跪着的三个人,吓得跟鹌鹑一样,缩在一旁,一动也不动。
    重子渊捧着阎王似的脸,扫视着下面的众人·大家都感到寒光闪过,冻得人脸发白··    “朱姬”·    朱姬手足无措,回应着皇上。
·    重子渊说:“你马上派暗部所有人到持夏那里,大范围的搜查如果找不到人,你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朱姬磕着头,满口答应。
    重子渊看着他们就心烦,怒喝道:“滚”·    饶是他们都是三品以上的官人,此刻也如丧家之犬一样,溜出了勤政殿。
    他的怒喝已经不再有群臣的响应,回应他的只有深邃的大殿回声··    重子渊看着宫殿里的雕梁画栋,层层青瓦,一种孤寂由然而生。
他很自然地回望着左手边的贵妃椅几个月前,有一只他心爱的大懒虫喜欢趴在那里,和他聊天·为了让那虫子躺得舒服一点,他还亲自让司制房,用西昌国的冰真纱,做了椅垫。
    现在,看到那淡黄的椅垫,他就觉得莫名心痛··    他闭上眼睛,咬着嘴唇,靠在椅背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他心想:已经三个月了,苻云,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不相信你会这么轻易的死去。
可是如果你还活着,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不是吗难道……你是因为讨厌了宫中的生活,所以想借此从我身逃走吗……想到这里,他猛地睁开眼睛……喃喃道:“我真是太傻了”·    他握紧了拳头,好象是给自己下咒语一下:“苻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冬去春来,百花盛开·    德州的武灵山上,无端端冒出一股土匪那些都是春耕之后,山民们自觉组织起来,找找外快,希望早日奔小康做的小买卖。
基本上,本着劫富(富的才有钱)济贫(自动站在贫的一组)的态度,神出鬼没的行动,民匪共通的伪装,以及十分先进的武器,成功的爬上了,定国土匪榜的第一名。
    时值五月中旬,武灵山间的小路上来了两个客人走在前面那一个男人,头带黄金冠,身边雪白的暗纺锦衣,满头的青丝垂顺的伏在肩背后,如黑色的瀑布。
他明眸如水,森林细碎的光点下,闪闪生辉·闲庭信步于山水之间,如谪仙人一般,让土匪们两眼发直··    如果不是他开口说道:“你他妈的……”大伙一定会为他的翩翩风度所倾倒。
    这边小喽罗马上赶回去禀报:“头儿来了一个女扮男装的美人儿好看得跟年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那头儿躺上树荫下的吊床里,用大片的荷叶,遮着脸,听了这话,懒洋洋地说:“你这个混蛋,春/心大发了现在是打劫,只管有钱木有,美不美貌顶个屁用”·    那小喽罗垂下脑袋,半带羞愧地摸了摸脖子:“我……我是想问一个,我们……我们要不要劫财劫色”·    那头儿伸了一个懒腰,有气无力地说道:“别让你嫂子听到,这几天她就要生了,火气大着呢我都要出来避风头反正我不要,你们要,我不管”·    那小喽罗喜上眉梢,高兴地应道:“好哩我们这就去办,你只管等着收钱就好”·    那头儿挥了挥手,翻了一个身继续去睡。
    土匪们已经是打劫专业能手,全国技术标兵··    这边那个美人正在诗兴大发,旁若无人的大声念道:“……拈花带笑阳春树,吹面不寒扶柳风。
谁言山歌无知音,夜郎舞蝶皆弄影……”·    突然,迎面一团白粉雾,那美人马上暗叫不妙,一个纵身逃开了·人还在半空中,网已经撒了下来。
好一个谪仙子,居然,抽出手中的长剑把网割破了·可是地下的一松,陷阱来了·他长剑触着树枝借力,堪堪躲过·前面已经有两个土匪拿着喷水枪等他了。
他将手中的折扇抡了个圆,挡住了毒汁··    所有土匪都看呆了,一个人能连破他们四五机关,而且毫发无伤,只能说明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于是有人喊:“风紧扯呼”·    这时,他们发现在回去的路上,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朴实的衣着,活动有大眼睛,如同换了平时,他们一定很欢迎这人。
可是现在他摆着攻击的架式就一点也不可爱了·    其中一个土匪拉响了烟炮,然后大家好象约好了一般,两两朝不同的方向撤退。
料想他们只有两个人,怎么能追到四散的土匪呢·    然而,有本事的人就是有本事·只见那两人分击两头,出手如电,人影过处,都被他点了- xue -位,动弹不得。
    带人赶过来迎救的土匪头子,看到被一个个吊在树上的兄弟,马上皱起了眉头:“人呢”·    如果背着双手被绑在树上的兄弟们,露着了焦急的神色,说道:“他们不是在你的后面吗”·    那头儿回头一看果然一前一后站面两个帅哥·    其中一个样子长得男女通杀的帅哥,惊讶地喊道:“苻云”·    绑架皇上 99·    那个土匪头儿哪里理会这些贵公子们的鬼玩意儿,他看到今天遇到强敌,顶了顶头上盖的小锅,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拼啦”··    那个“谪仙人”一怔,还来不及解释,马上闻到一股臭气冲鼻而来。
    后面已经有人大喊道:“七爷,小心,是大便”·    那个“谪仙人”惊得本能反应,跳起了三丈高,正好撞到树枝上。
他顾不得痛,一把攀住树枝··    那个叫他小心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然他也跳,无奈方向错误,正好撞到了粪桶前,自己踢翻了粪,溅了一身·虽然不痛,也没有受伤,但是他想哭的心非常严重,抬着看着吊在半空的“谪仙人”。
他说:“七爷……”他一个大老爷们,难得露出了幽怨的眼神··    那个“谪仙人”看到他悲惨的下场,急急说道:“小甲,朕可要跟你说清楚,今天你一定要离我三尺……不……三丈远,绝对绝对不能碰朕知道吗”·    小甲深深感受被人落井下石的悲惨。
他当然不敢向重子渊撒泼,转头大叫一声“啊”,向土匪们冲了过去··    重子渊马上叫住他:“小甲,你不可以伤了苻云”·    小甲一下子住了手。
    土匪可不跟他说规矩,他们发现吊在树上的那一个整不了,眼前这个直挺挺站在面前的,不正是攻击的对象吗于是所以有的大粪都朝他泼了过来。
    所谓擒贼先擒王,这个小甲也知道,他左躲右闪,向苻云冲去·而且他好象反应迟钝一样,一动不动地等着他来抓,只要抓住他,威胁其它土匪住手就易如反掌了。
    就是在一步之遥,眼看就要拿住了,可是脚下踏空,他暗叫了“不好”,身形已经往下掉了,他左脚踏右脚想借力上去·没有想到一个大网披头盖下来了,一下子他成了瓮中之鳖。
    网中的小甲还在挣扎·那个土匪头儿擦擦鼻子,从怀里掏了一包药粉往他口鼻处一撒,他就彻底安静了··    得意洋洋地土匪头儿,看了看树上吊着那个人,说道:“你还要在上面吊多久啊”·    重子渊哼了一声,扬着头说:“我要多久就多久你管得着吗”·    土匪头儿摊一摊手,女干笑了一下:“哦你知道的我也是很讲民主的,绝对不会逼你下来只要你把值钱的东西抛下来就可以了。”
    重子渊生气道:“你你敢打劫我”·    土匪头儿甩了甩刘海,一脸坏笑:“不不不,我们虽然是土匪,但也是有素质的土匪,所以,我们不但要劫财,还要劫你的色”·    他此话一出,手下那些汉子跟着吹口哨起哄·    重子渊脸色白里泛青,张大了鼻孔急喘着气,想他堂堂一国皇帝,居然在自己的国度里,被他说要劫财劫色真让他情何以堪·    然而,这儿土匪可不管,秉承着大官大抢,小官小抢的精神,管你是不是皇上,反正他们做好本职工作,一句话,打劫·    这边,皇上还抱着树枝天人交战当中,那边土匪可不管那么多,一个小喽罗说:“头儿,你老婆让你快回家说给你生了一个大闺女让你回去看呢”那头儿了一听喜上楣梢,立马就想结束这里的一切。
    他开心地说:“看在我今天生了个闺女的份上,我就帮你做一个决定吧”说完,他吩咐人在树底下泼粪,向树上放蛇,就然后站在一旁等看好戏·    重子渊不怕蛇,平时,他一手捏死一个。
不过,现在他没有手多出来捏死它们,眼看着那些蛇一个个对他昂首挺胸,他吓得手上一松跳了下去·幸好,他早有准备,在空间几个转身,刚好落在一块干净的地方。
    那土匪头儿看到他没有中计,也不想再理他了,对他的手下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我要回家看闺女去了·”·    听头儿这么一说,大家也不好意思说不。
都悻悻然,收拾着粪桶准备离开·有的还说:“头儿,你也带我们去看一看你闺女吧”·    那头儿啐了一口,粗声粗气地说:“瞧你们这一身的臭气,个个都要洗了澡才能来我吧不然,我打你们的脑袋砍了当球踢”·    大家讪笑着应和着,随他往山上走。
    重子渊可心急了,他很想知道那个头儿是不是苻云·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理会他·    他正想追上去,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因为他正好踩到了某条香蕉皮上,脚上一滑,再加上树根一绊,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发生了,因为他摔了个狗吃粪··    那些土匪们看到,都笑得抱住了肚子。
    重子渊正要发怒,却看到那个土匪头儿笑得象雪霁后的阳光那么美好他象着了魔一样,化力气为浆糊了,甚至没有反抗,乖乖地被土匪们绑上山去。
    由于他的积极配合,土匪们也没有亏待他,让他在河里痛快的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粗布短衣·他原来那一件自然冲公了···    头儿添了个闺女,也算村里的一大喜事村里大大小小的人都挤破了头儿家的大门。
重子渊也因为看管他的人图个方便,就被人绑着去了那里··    还没有到里屋,已经听到了打骂声“你这个杀千刀的,自己痛快了就完事了,还让我生孩子,你存心祸害我是不是我在杀了你”·    那头儿马上陪笑道:“别别别打我,气坏了身子。
我自己打自己行不你好好竭着”·    女人说:“不行,我今天不揭你的皮,不解恨”说罢,屋里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
    重子渊看到那头儿狼狈地跑了出来,怀里抱着个婴儿,满脸堆着笑意,都快撒了一地··    他的心象被针扎了一下,望着那布帘,想着那帘后的女人,不禁握紧了拳头,而且骨节突起,指色发白。
    那头儿却抱着婴儿欢呼着:“我有孩子啦我狗顺有了一个大胖闺女,大家为我欢呼吧”·    院子里的人都欢快地回应着他。
    狗顺忽然眼神一暗,说道:“糟了,我忘了给孩子改个名字了”·    大家一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说不出话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山里人穷,读不起书,大家都不认字·整个村里最有文化的就算是头儿了·    女儿的名字 100·    在武灵山有个老传统,亲生父母是不能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字的。
要请来最有福份、最有威望的人给孩子起名字·这就叫做“接福”·这样一来,村里唯一识字的人就急了,面对一群土匪文盲,就别指望给自己的孩子起个好名字,起个“花儿”、“朵儿”的已经谢天谢地。
如果起个“猪”、“狗”的就,唉跟自己一样,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天·狗顺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最后吸了一口气说:“算了,起名字的事,迟点再说吧”·    这一反常的举动,当然逃不过下面鬼机灵的眼睛。
其中一个聪明的人看出了头儿的心事,高声喊道:“头儿,我们这里有一个识字的人,你忘了”·    狗顺回头说道:“谁”·    “就是今天抓回来那一位。
我还听过他吟……吟诗呢”·    “”狗顺笑逐颜开,“对呀我怎么不到呢”他冲了去过,人们自动分列两旁,让他顺利地走了重子渊的身份。
    狗顺十分自来熟地把手搭在重子渊的肩上,热情洋溢地说:“唉啊老弟呀我们真是有缘,你一定是上天派来给我女儿起名字的贵人这样吧你今天给我的女儿起个好名字,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兄弟。
还请你大吃一顿,你看怎么样呀”·    两个人的距离几乎是脸贴着脸·重子渊把狗顺眼角的那一颗红痣,看得一清二楚,就连他身上的气味,也如此熟悉,时时引动着他心底的情绪。
他几乎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可是看到他笑脸如花,眼眸清彻,神色如常,完全不象装做不认识他的样子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狗顺看他不出声,以为他不答应,他想了一下,为了表示诚意,他主动解开了重子渊身上的绳索,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是这儿的头,我说到做到,你放心吧”·    “还心”重子渊说道。
    狗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还心”是女儿的名字,他皱着眉问道:“哪一个还,哪一个心”·    重子渊凝视着他说:“‘归还’的还,‘真心’的心”·    “还心”狗顺皱起了眉头,忽然一阵头痛,如有针刺,他“啊”地叫了起来,抚着后脑勺,蹲了下去。
    重子渊马上把他打横抱了起来,结果就变成,苻云抱着婴儿,重子渊抱着他们两个的样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怪异无比··    连脸皮如牛皮一个强韧的土匪头子狗顺,也一下子脸红起来。
这是怎么回来,他一个大老爷们,被人象娘们一样抱着,还在他的兄弟面前·以后让他怎么做人呀·    他挣扎着想下来,却在对方的铁腕之下,所以的反抗都被镇压下去了。
直到他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为止··    为了换回一点面子,狗顺轻咳了一下,尴尬地说道:“好了,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重子渊深情地看着他,微微一笑,绽放地醉人的光芒,让狗顺心中一阵慌乱,如果不是怀里的婴儿哭闹,他还回不过神来。
    一连几天狗顺都心绪不宁,虽然女儿诞生把他忙得人仰马翻,但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一闭上眼睛,就会浮出重子渊的面容,各种姿态,穿衣的,不穿衣的,微笑的,愤怒的,悲伤的,甚至在睡里,自己还与他做出了有违伦常之事。
每每梦到这里,他都会惊醒,喃喃道:“妖孽”··    在白天的时候,他又很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他的身影,甚至偷偷地趴在墙边看他,十足象一个陷入初恋的愣头青。
    他的怪异行径马上引起了老婆的不满,抱怨道:“我说狗顺呀你还要不要我活了,我日夜颠倒的奶孩子,你却在床上滚来滚去,你叫我怎么睡呀”话声倒落,她一脚把老公踹下了床。
    狗顺很想跟她发火,可是一想,她说的也不道理,也就不与他计较了·郁闷的心情淹没了他平静快乐的心,于是,他去到村里唯一的小酒馆,喝闷酒去。
    山里村间的黄洒,浊甜顺喉,后劲很足,因为知道他新生了女儿,所以特地给他加了量·三杯下肚,狗顺就感到微醺起来··    这时,有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凝视一看,微了起来:“是你哟美银,今天陪我喝两杯吧”他给重子渊倒了酒··    重子渊喝了一酒,又让店家要了两斤烤肉,说道:“多谢头儿的款待,我这里先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
    狗顺马上作陪·两人互相敬酒,渐渐地狗顺觉得有点神志不清了·大着舌头与重子渊吹水,说他劫了多少道,做了多少惊天的大买卖。
    重子渊笑了笑,偶尔有三两句言语,都是赞扬的话,又恰恰搔到狗顺的痒处··    重子渊问道:“头儿,你说的都是这几年的事,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是说,你做土匪以前”·    狗顺一想,又一阵头痛,皱起眉头说:“我不记得了,一想起我就头痛。
兄弟,我告诉你,我以前呀,一定是了不起的人”·    重子渊眼睛一亮:“哦,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狗顺拍拍胸口说:“因为我现在就很了不起人哪不可能一下子了不起的,只会一天比一天更了不起,所以……你说我是不是了不起”·    重子渊说道:“是头儿,你以前一定是了不起了”他又给狗顺斟了一杯酒:“头儿,你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了,那你的亲人要是不见了你,岂不是担心死了吗”·    狗顺一愣,搔搔头说:“你说得也是呀可是我好象没有什么亲人吧一直都没有人来找过我”·    重子渊急着解释说:“找了一直都在找,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狗顺呵呵一笑,指着重子渊星眼半醉地看着他:“你是说,你在找我吗”他笑得更厉害:“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谁”·    重子渊一时反应不过来:“你说我是谁”·    狗顺神神秘秘地说道:“你是妖孽迷惑人心的妖孽”·    重子渊一扬眉毛:“怎么这么说”·    狗顺打了一个酒嗝,傻傻地说:“你给我下了咒,让我白天想着你,晚上也想着你,就连在梦里,也全都是你的身影。
你还说你不是妖孽吗”·    重子渊乐了,拉着狗顺的手说:“我呀,是千年得道的狐狸精,专门来收你这只狗儿的心”·    一夜宿醉 101·    狗顺一个激灵,把手抽了回来,斜睨着他说:“去去去谁要理你这只臭狐狸,我已经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    重子渊不依,继续说道:“可是,你也跟我山盟誓过,说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的。
难道你忘了吗”·    狗顺呆了呆,使劲想了想,头又痛了起来,他也烦了,胡嚷嚷地说:“你胡说虽然,我只记得一年前发生的事了,可我敢以人格担保,我绝对绝对不是那种搞断背的人”·    重子渊步步紧逼:“可我是”·    狗顺甩了甩脑袋,希望能从中听出他言语之中,包含的意思。
当然与重子渊的视线接触,感觉自己就象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一样,怎么也离不开了··    重子渊语音低沉,身体前倾,眼中流露的热情,如火一般灼伤他们:“你要不要试一试我的味道”·    狗顺目不转睛,傻傻地说:“怎么试”·    重子渊轻笑着,眼睛弯弯的弧线就象初升的月芽:“你不是说过,要劫我的色吗”·    狗顺呆住了,可是心怦怦地跳得厉害,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讷讷地说:“我已经有老……婆……老婆……孩子了……”·    重子渊目光盈盈,似乎有许多海星星蕴藏其中:“可是我们也是成过亲的,你也是我的老婆你怎可以始乱终弃呢”说过“始乱终弃”,重子渊都觉得有些脸红,又忍笑忍到内伤。
他今天晚上,一定要逗一逗眼前这只狗·    狗顺吞了吞口水,又喝了一杯:“不……不可能我……我怎么会和男人成亲你……你当我是傻子吗那……那么好骗”··    重子渊说道:“当今天皇上不是也娶了一个男人为妻吗你和我成亲,为什么不可能”·    狗顺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自己的脑子已经象石头一样,转不动了。
他的手指还留在半空,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重子渊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狗顺,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头,眼中的温柔几乎可以化成了水··    小店里的老板看到头儿醉倒了,笑着对重子渊说:“你能把他送回家吗,他家在村尾的三棵枣树边,你一去到就可以看到他的了。”
    重子渊点了点头,丢下一锭碎银子,背起了狗顺·他一步一步地和狗顺走在月下的村子里,四处虫声如弦乐,夜气从小溪中缓缓升起·狗顺的体温从背上传来,伴着呼出的气息,撩乱了他的心绪,再加上那些不羁的发丝,在风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重子渊走得很慢,好象舍不得把这送他回家的路一下子走完·毕竟有大半年没有见到他了,作为皇上,身边有美人无数,人人对他趋之若鹜,可是只有在他的身边,自己才能完全放松。
分离的时间越来,心中的依恋就越深·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苻云你什么时候,才回到我的身边”·    转眼间已经到了狗顺家了。
微弱的灯光从内室里传来,显然是有人为他留了一盏灯··    重子渊一想到留灯的那人,心里就打结凭什么呢明明是自己的人,别人凭什么抢了去,自己还要忍让呢他本来就是堂堂的大定国主,手- cao -定国生杀大权的皇上·    一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把狗顺背回了自己的住处,村里临时安排他在祠堂居住。
    他把狗顺放在床上,细心地给他盖上被子,看着他的脸在黄色的油灯下那样轮廓分明··    狗顺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了什么,皱起眉来,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甚至按耐不住喊“疼好疼疼死我了~啊~”·    重子渊马上给他把脉。
可是他的脉相,让重子渊大吃一惊·他把狗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发现在他脑后的灵迟和风虎两个- xue -位插了两根银针··    这时候,屋瓦上一声轻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大喊道:“谁呀”·    一个黑衣人从房顶上翻身下来,落地如鬼魅,无声无息··    重子渊一见到他,说道:“怎么回事”·    那人跪在地上抱拳禀报:“启禀皇上:祥国的队伍已经到了西陵,先锋官是太子苻水。”
    重子渊看了看屋子里的人,把黑衣人拉了出去,问道:“一共来了多少人”·    黑衣人说道:“先锋队伍三万人。
据报,在祥国的震都还有大军在集结·”·    重子渊神色凝重,沉思了一下:“让江清言出使祥国,解释其中的误会吧毕竟祥国不同其它大动干戈,非我大定之福”·    黑衣人回道:“遵命”·    狗顺又皱着眉呻吟起来。
重子渊挥了挥手·那黑衣人一下子消失在黑夜之中··    重子渊喃喃道:“此地不宜久留”·    日上三竿,狗顺从床上醒来呻了一个懒腰,发现自己没有睡在自己家里,他拍了拍脑袋,昨夜的宿醉让他一起床就感到胸闷,正要下床找杯水喝。
    这时,重子渊推门进了屋里··    狗顺说:“小重,拿杯水给我我喝死了”·    重子渊一下子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以为当了皇上,就了不起了,连给我拿一杯水都掉了身价是不是”狗顺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重子渊一下子清醒了过了,从壶里倒了一杯水,给他递了过去。
心里还是不敢相信,试探着说:“你……你知道……你是谁吗”·    狗顺一下子照他脑门拍了过去,说道:“你当我是二呀我当然知道……知道……”他一时失了语,好象想不起来,又好象似是而非他拍着脑袋,眉心皱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重子渊正要上前安慰,却听到背后了阵急急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一位身穿红色中衣,白色外衣的年轻女子叉着腰,柳眉倒竖地冲了进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见到狗顺坐在床上,一下子冲过去,纠着他的耳朵,指着他的鼻子,泼口大骂:“你这个杀千刀的不知道老娘正在坐月子吗敢跟我一晚上不回来,你说你跟哪个狐狸精鬼混去了让我好去揭了你们的皮,让她知道,老娘是谁”·    狗顺被她扯着耳朵痛起来,只好乖乖地顺着她说:“痛死了老婆好老婆你放手我们好好谈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重子渊看得银牙紧咬,走上去一个小擒拿手,捏着那女人的虎口,让她放开了狗顺,同时,插身到两人中间说:“你有放好好说打他做什么”··    情敌之争 102·    那女人横眉冷对着重子渊,高傲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我们夫妻的闲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狗顺看到女人痛苦的样子,也来前来劝道:“兄弟,我们夫妻一向都是打打闹闹的,她这是心痛我,你放开她吧”·    重子渊狠狠地盯着狗顺一眼,自己明明是在帮助他,现在反而成了一个多管闲事的外人,一份从未有过的心痛布满了他的心头他冷笑一声:“嫂子,即然已经看到他安全无事了,也就请回吧女人做月子露了风,可是会落下病根的。
我和他还有事要谈,你请回吧”说罢,他也不等那女人反对不反对,一把将她纠了出去,重重地把门关··    那女人本来就是要找丈夫回家的,哪里恳回去,一味地在拍门,还一声比一声急。
    房中的两个男人,四目相投·狗顺挣不住想去开门,就下了床·可是经过重子渊身边一下子被他抓住了手臂··    重子渊说:“不要去,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    狗顺指着门口,急道:“可是我老婆她……”·    重子渊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小甲,去办事”他话声刚落,外面的拍门声已经停了。
    狗顺心下一惊,更想出去看一下,自己的老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无声无息的··    重子渊说:“如果你现在出去,我敢保证,你见到的是她的尸体。
你想要她平安的,就坐下来,和我好好谈一谈·”·    狗顺狠狠地摔开他,睁着他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他冲向门口。
突然间,“怦”的一声,一把梳子齐齐整整地没入了木门里,离他的脸颊不过一寸的距离·狗顺看到这一幕,开门的手放了下来,豆大的汗滴沿着额头滑下。
    他回过头去,淡淡地说:“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可没有多少时间”·    重子渊故意沉默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冷静下来,才说道:“你下腭左边的一个大牙是用珍珠贝壳做的。”
    狗顺一怔··    “你的大腿内侧有一点水滴形的斑点,就是右边·”·    狗顺很不自然地把手盖在自己的前面。
    “你的生日是十月二十七日·你今天虚岁十九·有一个双胞兄弟,你拥有前世的记忆……所以能造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很累的时候,会喜欢抱怨,说一些古古怪怪的话,比如说:复印机,电脑什么的·还有你早就成亲的,有一位很爱你的家人”·    狗顺越听越头痛,可是隐隐觉得他说的是对的,可是又有些不对劲。
他问道:“你是谁”·    重子渊说:“‘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的是:你是谁”他伸出双手握着他的肩头说:“你再想一想,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他本能的反应道:“我叫狗……我叫……我的名字是……”他挣扎着,觉得应该有一个名字就在他的心里,可是他一直找不到·    重子渊低下头,与他额头顶着额头,温柔地说:“你的名字……叫苻云”·    “苻云”仿佛一股清泉流入了干渴的土地,他看着重子渊如深井般的眼睛,是那么熟悉,仿佛是认识已经的朋友,他的一个眼神,总是能拨动他心底最动听的那一根弦。
    “你到底是谁”还是同一句话,可是他问得十分亲切··    “我叫重子渊·你通常都叫我小重的。”
重子渊好心的提醒着··    “小重”好熟悉的称呼,他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象是“小虫”。
·    重子渊出手如风,点了苻云的睡- xue -,抱着沉睡的他,放到了床上,轻声说:“我才帮你医治过,你还需要休息,乖乖地睡一觉吧”·    在三颗枣树边的狗顺家,女主人又惊又怒地看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就象看着一名青翠如玉的竹叶青蛇。
    重子渊随随便便地坐在大厅的主人位,面对坐在下首的女主人,他说:“我是来谢谢你的·翁芊芊小姐·”·    翁芊芊冷笑了一下:“不敢当,拙夫姓何,请叫我何夫人吧”·    重子渊嘴角微弯,看着这个相貌清秀的女子:“他不姓何,也不叫狗顺。
他姓夏,名字叫苻云·”·    翁芊芊说道:“我不认识什么夏苻云·我的丈夫叫做何狗顺·你找错人了吧”她垂下了眼帘,眼神闪烁。
    重子渊说:“我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翁小姐是中州蓟县人氏,祖上以与南蛮通婚,想来你也通晓治盅之术·所以,我要感谢你解了苻云身上的盅毒。”
他顿了一顿,直视着她:“但是,他本来就是成了亲的人,你以银针渡- xue -,封也他的神志,让他失去了记忆,与亲人分离,实在太残忍了”··    “不……”翁芊芊着急了,马上分辩道:“不是这样的当时,他的头部受了重伤,我是为最止血,才用银针渡- xue -。”
    重子渊眨了眨眼睛,淡淡地说:“那后来,他已经恢复了,你为什么不取下来·”·    翁芊芊抬起眼睛,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重子渊一笑:“你说不出来,我帮你说吧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喜欢上他了,所以不想他回忆起以前的生活,索- xing -就一直用银针渡- xue -,让他失去记忆,一直活在你的身边是不是”·    “我……”翁芊芊想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了。
    重子渊语重心长地说:“翁小姐,俗话说得好:偷来的东西是要还的”·    翁芊芊已经撑不住了,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叉着腰,指着重子渊大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管我们的家事”·    “我叫重子渊,他叫夏苻云。
身为定国的子民,不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名字吧”重子渊冷冷地说道··    翁芊芊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你是皇上不可能不可能有这样的事的这怎么可能呢”·    重子渊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要把他带走了,至于他的女儿……”·    一说到女儿,翁芊芊的母- xing -让她重新站了起来。
“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还共同生了一个女儿,就是你是皇上,也不能把我们一家人分开”·    重子渊眯起来眼睛,说道:“你以为他爱你吗”·    抗击小三 103·    苻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时近黄昏,夕阳透过窗棱- she -进屋里来,看到到窗前一个美丽的身影,是那么熟悉。
    窗前那个一回头,美丽的夕阳也失去了颜色,他轻轻一笑,说道:“苻云,你醒了睡得好吗”·    苻云看得出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粗鲁地弄乱的头发,慵懒地说:“还不错,要是有点东西吃就更好了”他眨了眨眼睛,笑道:“皇上大夫,请问有没有桂花膏呀”·    重子渊笑意更深了:“想要吃桂花膏,要付出代价了。”
他人已经来了苻云的面前··    苻云看着他的眼睛,了然于心:“你不会吧大白天的就发情不怕天打雷霹吗”·    “和自己的老婆在一起,老天才不管这事呢”重子渊这个行动派,已经把他的安禄山之手从被子里伸了进去,一下子就抓住了苻云的关键点。
    一阵刺/激下,苻云抖得十分厉害,只好抓住重子渊的手臂,语带媚色,眼波如水:“啊小重放过我吧”·    重子渊与他面贴着面,在他耳旁低声地说:“我已经忍不住了,你要负责才行”说罢,他把苻云的手引到自己身/下。
    苻云好象触到了一团火一般,烫得本能地想缩手·重子渊哪里能放过他,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说:“已经七个月了,苻云,你的男人的禁/欲/是有限的……身为我的另一半,你要是不用力让我熄火,我可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这个威胁式的求/爱方式,亏他能说得那么优雅,让苻云好象中了邪一样,顺从着他的愿望,按捺着羞耻,给他安慰,甚至/吻/上了重子渊那薄薄的- shi -润的嫣红色的唇瓣。
    重子渊一手把他圈进了怀里,不紧不慢地品尝着专属于他的美味··    苻云心中暗叹道:这家伙真是太美貌了,每一次他想要,他就不知不觉的配合他,完全不考虑自己。
    重子渊狡猾地手指在苻云身上灵活的运动着,随着他呼吸,一点一点的浸腐着他的神经·苻云就象精巧的乐器一般,随着重子渊的抚、拨、挑、抹、插发出不同的声音,让听到人的都面红耳赤。
    苻云本人却毫不知情,完全迷失在重子渊制造出的情/色/幻境当中,释放出他人- xing -中最放/肆一面·哪怕重子渊让他光着身子,背靠着他坐在他的身上,两腿大大的分开,原本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完全被展示出来。
    重子渊嘴角笑得十分残忍,眼角瞟着窗外,嘴唇地不断的加深着与苻云的吻,手下却开疆拓土··    苻云马上竖起了红旗,配合着他,交出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
    重子渊食指大动,一下子长剑入鞘,连他自己都不可避免的陷入其中,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两个人制造出来的快乐,随着彼此呼应的呻吟声起伏着,让人血脉沸腾。
    他们谁也不再理会这个世界其它的人和事了,一心只有两个人的空间的感受心灵的颤抖··    窗外,翁芊芊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嘴,泪流满面。
    重子渊把苻云上下两个嘴都喂饱了,看着他一脸疲惫而幸福的躺在马车里,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欲言又止的小甲,点点头说:“有事就说吧我现在听着呢”·    小甲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递给了重子渊,说道:“暗部今天中午送来的。”
    重子渊原本随意翻看了一下,没有想到越看越认真,直到看完之后,他回头望了苻云一眼,拉着小甲低声说:“你马上传令下去:国家安危,老百姓的身家- xing -命在此一举,务必全力以赴。
就算对方是皇亲国戚,也不可手软”·    小甲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重子渊··    重子渊点了点头说道:“他哥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不竭尽全力的话,只怕谁都不能全身而退”·    小甲低下来头。
    重子渊低下眉头想了一想,问道:“江清言那边情况如何”·    小甲说:“江尚书一直被扣在旅社当中,说中等皇上召见,可是一步房门也不让出。”
    重子渊皱起来眉头,思量了一下,对他说:“想办法让他回来吧”·    小甲得令之后,展开轻功,几个起落,一下子消失了树林之中。
    到了深夜,苻云才幽幽醒来·他一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马车上了,立刻拉开窗帘一看,黑夜中,群山如巨兽一味地向后奔驰··    他着急了:“我们这是去哪里”他一把抓住重子渊问道。
    重子渊淡淡地说:“我们回京都去”给他掖了掖被子··    苻云猛地摇头:“回去我不能跟你走我还有老婆孩子呢”·    重子渊把放在小桌上的信,拿给他看。
    苻云一下子就认出是翁芊芊的笔迹,她认的字不多,也写不出什么好的句子出来,只是朴实平坦地说:“夫君:当你看到这信之时,我已经与心儿离开武灵。
请不要来找我,也不要挂念我·我会独自将孩子带大·芊芊·”·    苻云一下子呆了,半天回不过神来:“重子渊你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你做出伤害她们母女的事,我们就恩断意绝”他先把狠话放出来。
    重子渊一听,冷冷地说:“整件事,我有什么错,我也只是一个一心一意找自己老婆的人,你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来”·    苻云一时语塞,想了老半天才说:“她们只是弱质纤纤的一届女流,芊芊还为我生下了孩子。
你不能这么狠心”·    重子渊不再看他,望向车外说:“我没有对她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还暗中派出暗部去保护她们·你放心,我的心里能容天下,怎么会和一个小女子计较”·    苻云看了他一下,发现他没有说谎,语气也松了下来,问道:“芊芊她为什么突然会走你到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心里的结,会一直打不开”·    重子渊说:“她只是无意中看到我们两人燕好一点也接受了不了,于是痛下决心,离你而去”·    “什么你是说,我们两个那样被她看见了是不是”·    重子渊厚颜无耻地说:“你那时叫得我心好乱呀,就算知道外面有人,我也不会停下来的,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也是天经地义的,我可不怕丢这个人”·    朕的孩子 104·    苻云因为找不到可以转里去的地缝,所以一下子把被子拉了起来盖住自己的脸,索- xing -缩在里面不出来了。
    重子渊笑着说:“你就不怕憋死吗”他伸手去拉开被子··    苻云死抓着不放·于是两个人拉拉扯扯着,谁也不让谁·    最后,重子渊好象很不好意思地说:“喂我说,你快出来吧我一直忘了告诉你,刚才躺在被子里的时候,我一不小心放了一个屁,你没有闻到吗”·    苻云一下子把被子从自己身上揭开了。
怒目圆瞪地看着笑得很贼的重子渊·老羞成怒的他一下子冲了过去,掐着他的脖子说:“我今天就要干掉你,要你使坏要你捉弄我”·    重子渊也不认真抵挡,反而尖着嗓子叫喊:“不要你太大力了,弄得我好痛”·    一开始,苻云没有意思到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重子渊呻吟着,好象昨天晚上他销魂的时候发现来的声音。
他越听越不对,一下子捂着他的嘴巴,凶狠地说:“你再这样叫下去,我还要出去见人吗”·    重子渊眨着眼睛,笑着很妩媚,说道:“那就要不见人好了,一辈子只让我一个人看”·    苻云松开了他,坐到一旁,离他远远的:“不玩了”·    “怎么了”重子渊黑眸如星子,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可能已经习惯了过平凡人的生活,没有办法再回去宫中生活了·”他望着重子渊,眼中带着少许的悲怆··    “你还是舍不得那个女人是不是”重子渊眼神紧张起来,语气严肃了很多。
    苻云没有看他,反而将目光投向窗外:“也许吧不过,唉回到宫中,又要面对叶嫔和太后了吧还是说,你最近又宠幸了更多的美人我都不知道的。”
    重子渊一下了躺了下去,双手交叠在脑后说:“那些人倒了没有什么,你主管后宫,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我无所谓只不过……”·    苻云听到话中,另有深意,说道:“只不过什么”·    “我有孩子了,你要负责好好照才行”重子渊索- xing -一下子说开了,也不管他能不能接受,只管把球踢给他·    苻云舒了一口气,斜睨了一眼,说道:“这有什么,我也有”·    重子渊望向他说:“如果,你要把你的女儿接进宫里来养的话,我马上叫人去办”他说得十分肯定。
    苻云知道他说到做到,马上摇了摇头:“你已经把芊芊的丈夫夺走了,如果女儿也不让给她,她一定会疯掉的·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不能一错再错”·    重子渊一脸无所谓:“如果你哪一天改变主意,只要告诉我就好了”·    “我知道了”苻云应道:“谢谢你”他温柔地望着他,感叹到:“我们两人都到了当爸爸的时候了,时间过得真是很快呀”·    重子渊问道:“什么是‘爸爸’”·    苻云翻着白眼说:“‘爸爸’就是‘爹’,你这个笨蛋”·    一路上平平安安,回到皇宫时,正值黄昏。
    两个人在坤德宫里用晚膳的时候,忽然有十多个女人分别抱着一个婴儿走了进来·在苻云的面前一字排开··    苻云被这个驾式一下子唬住了。
他惊诧地望着重子渊,呆呆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重子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说道:“朕的孩子”·    苻云的下巴都掉到桌子底下子,老半天他才回过神来说:“十……十个小重,这一年多来,你都在当种马吗一下子生了那么多你真是到处撒种,满地开花,四处结果”·    想到他一年才生一个女儿,成绩实在少得可怜。
    重子渊淡淡地说:“不是十个是十三个,八个儿子,五个女儿,再过几个月,还会有几个”他说得风清云淡,好象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一想到,这匹种马,私生活乱得不成样子,一点都没有- cao -守,他心里就来气·他暗自骂了重子渊不知多少回·从他快来喷火的眼睛里,重子渊看出了端倪。
    他大言不惭地说:“我也没有办法谁让我那么强壮呢做没有几次就有了·都是自家的孩子,难道不要吗”·    苻云别过头去,默默地吃饭,鸟都不鸟他。
    重子渊继续说道:“哦对了,我忘了跟你说,这些孩子都放在你这里养以后,你就是他们的母后了·”·    苻云猛然回过头来,大声说道:“为什么他们的母亲会不养吗”他心想:让我跟你收拾你的烂摊子,门也没有窗户也关上地道也堵了。
    重子渊说:“他们的母亲都死了·”·    “”苻云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重子渊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满脸无辜的样子:“朕不想你嫉妒,不要你生朕的气。
所以跟她们说:她们不能留在宫中·凡是怀了龙子的人,要不然堕掉孩子,要不然生下龙子后,交给皇夫养大·以后不许再见他了·但是朕许诺,定国的太子,一定会出自皇夫的坤和宫。”
    苻云盯着重子渊,就好象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他从来没有象今天一样深刻的体会到重子渊的残忍·长期受到他的爱护,以为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没有想到,这种善良只是对他,绝少对其它人·面对有一度春风的女人,自己孩子的娘亲,也能说出如此的话,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来·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无疑,做他的心上人是幸福的·可是,做他的敌人一定痛苦无比··    苻云无法说一些什么,因为,作为一个帝王,重子渊有更多的考量。
从众多兄弟中脱颖而出,走向皇位的路上,一直铺着至亲的鲜血··    苻云的沉默引起了重子渊的注意,他说:“如果,你觉得我残忍的话,就好好照顾他们吧以后残忍的事都由朕来做,仁慈的事就由你负责吧”·    苻云看着他,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    吃到后来,他直是觉得食不下咽,一把抓着重子渊的手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孩子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有更多的孩子了”·    重子渊笑了笑:“那就要看皇夫大人的床/上功夫啦”·    苻云气得真想给他一顿“佛山无影脚”,转念一想,说道:“干脆从今天起,让你吃点阳/萎的药吧”·    又见情敌 105·    虽然很不适宜,但是苻云还是觉得有必要给重子渊贯输一点计划生育的观念。
重子渊看一看义正辞严的苻云,再看一下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他犹豫了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悄悄地下了一道圣旨,将宫中所有能耐制成让男人阳/萎药的原料,通通消毁了。
    不过,很显然,重子渊守错了方向·因为每天晚上,苻云都亲自去勤政殿接他下班,然后把他押回坤德宫,一关上宫门,就对他威逼利诱,让他交出全部的子弹,才放过他。
    有一次,他被逼到床角,缩着身子,拉着被子盖住身上的两点,象小媳妇那样说:“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苻云一声女干笑:“你叫吧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你”说罢,他扑了过去。
    重子渊一下子闪过了他的色扑,怯怯地说:“以前,我千方百计都不能哄得你乖乖屈从,怎么最近,如狼似虎,一副非把我榨干不可的样子”·    苻云把衣服一脱,说道:“人生的境界不一样了。
以前,就得被男人插很痛苦·现在,我才知道被十几个婴儿包围,才是真正的痛苦·为了我以后几十年的幸福,我非把你这个祸根铲除不可”说完,他拿出来早已经准备好的大网了·    “不要”重子渊飞奔着跳下了床,可是一下子踏到了苻云布下的陷阱,被升起了绳索高高地吊了起来。
    苻云说:“昨天晚上,被你饶幸逃脱,你以为我会犯同样的错误吗”他给自己松了松筋骨,向他的皇上老公走去··    重子渊大叫:“小甲救驾”·    苻云摆了摆手指,轻笑道:“没有用的,夫妻吵架,狗都不理,何况是人呢谁也不会来救你啦”说罢,他的色爪已经轻车熟路地到达的它的目的地。
    苻云舔了舔玫瑰花般的嘴唇,把重子渊的要害,纳入了口中,细细品尝··    没有过多久,重子渊“啊”的一声呻吟,撕破了皇宫黑色的夜空。
坤德宫里的胖猫,只是摇了摇尾巴,继续睡去··    第二天早上,皇上上朝时,不知不觉地回想起,昨夜销魂腐骨的美妙时候,流露出一个妩媚撩人的微笑。
看得正在做报告的臣子们,心如鹿撞,面红耳赤地念着玉版上的字,声音都不正常的颤抖着··    后宫之中,苻云泪流满面,看着十几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边哄着宝宝,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重子渊,你等着瞧吧,我现在受的罪,晚上要你加倍尝还,才能以泄我心头之恨”·    宝座上的皇上,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下喷嚏·    这一天,苻云在御花园里地紫云轩睡觉的时候,被一阵嘈杂声惊醒了。
他问道:“陪安,谁在那里嘈嘈闹闹的”·    陪安弯腰笑道:“是叶常在的宫人,小的这就打发她走,皇爷,你放心睡吧”·    “叶常在”苻云一时想不起是谁·    陪安回答:“就是以前的叶嫔……”·    苻云了然,说道:“让她过来,我要听她有什么要说。”
    被带进来的是春茶,苻云一下子就认出她是叶婉玲的贴向侍女·原来衣着光鲜地她,现在只穿着粗布麻衣,发髻上只插着一支荆钗,她面色苍白,神情悲怯,与以往大不相同。
    苻云说:“听说,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春茶眼中含泪,双膝下跪,捧着一个沾血的手绢,捧着他的面前,说道:“皇夫大人,请你开一开恩,给我们小姐请一位太医吧你的大恩大德,小的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说罢她一味的磕头,不愿起来··    苻云望着陪安问道:“为什么你们不给叶嫔请太医”·    陪安马上回答道:“启禀皇爷,叶嫔在皇爷出事之后,已经被皇上贬为常在,搬进了冷宫。
按照宫中的规矩,冷宫中的人是不允许请太医的·”·    苻云闭了闭眼睛,说道:“那我去一趟吧·陪安摆驾冷宫·”·    陪安犹豫了起来:“这……皇爷请三思”·    “怎么”苻云想了一想说道:“如果你担心我的安全,那找两个大内高手跟着我们好了。”
    陪安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样的·冷宫乃- yin -暗晦气之地,恐怕有失皇爷祥和之气·”··    苻云拍一拍陪安的肩,感叹地说:“陪安,皇爷我也是久经风雨,经历过生死的人,你不用担心,只管带路吧”·    很显然,皇宫比苻云想象之中大得多,往冷宫的路越走越偏,很多是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而冷宫其实是在后面的荒地上,孤单单地呆在那里,好象是已经废弃的房子,哪里有什么‘宫’的影子··    在窄陋的院门前,有两个无精打采的侍卫把守着,看到苻云的到来,他们都惊呆了。
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光是从衣着上的盘龙,就知道来了一个高贵无比的人·作为冷宫守卫的他们,几乎是一辈子难得一见的事情·他们一下子扑通跪下,磕头磕个不停。
    苻云一挥手说:“我们进去吧”·    经过蛛丝横结的大门,走了几步就到了叶常在的房间了·看到叶琬玲的时候,他大吃了一惊。
如果没有记错,叶琬玲今年只有十八岁,正是一朵娇花含苞待放时,可是现在这朵花正在凋谢之中·这位躺在床上的女子,真的是一年前,让他妒忌的叶嫔娘娘吗·    春茶已经不顾一切的奔了过去,拉着床上女子的手,声哭俱下的说:“小姐,你醒一醒,我把皇爷请过来了,把太医请过来了,你一定要顶住呀”·    叶琬玲已经神智不清了,被春茶摇动着身体,也只是大力了喘了一口气。
    苻云见她不妥,叫人把春茶拉开,亲自为她把脉·叶琬玲的脉相十分虚弱,而且气息浮浅,双目无神··    苻云回头跟春茶详问了她的近况,最后说道:“她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心情郁结,再加上受了风寒,没有及时医治,病已经从表里,深入到脾肺所致。
我开几贴药就好了·”·    苻云把药方交给陪安,让他去办·陪安却为难了,说道:“冷宫中人,生死不问,宫中没有这样的用度。”
    苻云说道:“银子从我的月钱上的扣吧”·    春茶自是感激万分,一味与苻云道谢··    没有想到,经过调理用药醒过来的叶琬玲,一见到苻云,如同见到宿世的仇敌一般,冲过来要掐苻云的脖子,口中还骂道:“你这个妖孽,害死了那么多宫嫔还不够,现在还来害我我今天就与你同归于尽”·    后宫秘密 106·    苻云打心里对叶琬玲没有好感,但是自问掌管后宫以来,没有害过任何一位宫人,怎么今天落得一个‘妖孽’,还说他害死了那么多宫嫔,就要让气不打一处出来。
    他冷冷地说:“哦你倒说一下,我害死了哪一个位宫人,你说得出来,我就放你出冷宫,你要说不出来,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我至少知道有一百种”·    春茶一下子被吓住了,跪在苻云面前说:“皇爷熄怒我们小姐神智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叶琬玲好象豁了出去了,推开春茶,指着苻云大骂:“如果不是因为你,皇上怎么对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大下毒手。
历朝历代,哪一个后宫的女人不是因为诞下龙子而身价百倍·唯有本朝,生下龙子的后宫,都在面对悲惨的命运,不是失去孩子,就是失去- xing -命·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苻云心中大吃一惊,马上回身对陪安说:“她说的是怎么回事”·    陪安尴尬地笑了笑:“只是一个失宠的人说的胡话,皇爷你不必放在心上。”
    苻云眉头一皱,因为他看出陪安有所隐瞒,想来他的身份也十分为难,定然不会告诉自己真相,就说:“你们都给我出去,因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陪安当然知道他想做些什么了,他临走之时,还不忘补上一句:“皇爷,请勿相信这个女人所说,还是等皇上回来,再做定度吧”·    苻云把手一挥,让他们都下去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叶琬玲,说道:“现在,他们都出去了,你可以尽情地说·”·    叶琬玲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是知道得最清楚么为什么还要问我”·    “你拿盅毒的解药威胁皇上的事,我已经从皇上那里得知了。
你与五皇爷勾结,意图行刺皇上,让自己的儿子当上皇位,立重子厚当摄政王的事,我也已经从重子厚那里得到了确认·这两件事,每一件都可是让你们家诛九族·现在,你还想诽谤皇夫我吗”·    叶琬玲脸上肌肉一阵抽搐,但是她回头一想,也豁出去了。
她扬起骄傲的头颅:“后宫争斗,你死我活,只是为了能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能保住- xing -命,获得一些丈夫的宠爱,得到一点家庭的温情·这有什么不对”·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不是遇到重子渊,也许日子会好过一些。
但他本来就是一个断袖,怎么会喜欢女人呢你就不必自讨苦吃了吧”·    “男女结为夫妻,生儿育女,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是到了你这个妖人的嘴里,才把你们的离经叛道,当作理所当然·”她苦笑了一下,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不能生育孩子,皇上又极需子嗣。
所以就害苦了我们这些无辜的女子·”··    苻云想了重子渊在子嗣这事上的所作所为,心里有也点内疚,说道:“虽然没有办法给她们荣华富贵,但我们一定会尽力给她们有愉快的生活的。”
    叶琬玲一听,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苻云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让她那么好笑,一时之间懵了··    叶琬玲走到他面前,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天下最虚伪的人。
人都已经被你们处死了,还说什么让她们生活愉快她们当然愉快了,在再也不用呆在这冷冰冰的皇宫中受尽折磨了”·    苻云大吃一惊,说道:“什么你说她们全部都死了不可能皇上说,给她们选择,要不然带着孩子到她们的封地去,要不然,留下孩子,拿一笔钱就可以离开。
怎么可能处死呢”·    “大骗子皇上是一个大骗子”叶琬玲脸上浮现了异样的红云,说道:“选择到封地的人,半夜里,孩子就会无端端死去。
于是,圣旨就会马上下来,说她们照顾主子不周以致皇子去世,将她们处以极刑·选择把孩子留下来的,确这是拿一笔钱就可以离开,只不是拿的是冥币,离开皇宫之后就到了地府”·    “不会的,小重不是一个这么狠心的人他对我极好的”苻云似乎在安慰自己,又象在反驳叶琬玲。
    叶琬玲冷笑了一下:“他当然对你好·他怕你没有孩子,在宫中地位不稳,就把他所有的孩子交给你·又怕你知道有别人为他生孩子,你会难过,就把孩子的母亲给杀死了。
这不是,你们的断袖之爱吗如果没有了你这个妖人,十几个妙龄女子,怎么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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