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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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下)(5)
·    苻云听了,心潮起伏,好象有两个声音不断在斗争·一个说:你要相信皇上,不要相信这个害过你的女人·另一个又说:她说得合情合理,也符合重子渊的行事为人终于,他上定决心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叶琬玲大笑了起来:“你担当皇后的职位,难道不知道,有《彤史》吗如果你看不到,你可以去尚亲殿看一下,凡是生下子嗣的宫人,死后都在那里有一个牌位。
皇上,在这事上倒也慷慨,你一看便知”·    苻云脑袋轰一下乱了,只觉得眼前有点发黑·他二话不说,冲了出去,不顾侍从的劝阻,一下子向尚亲殿。
    皇夫大人,一路快跑,马上引起了宫中人们的侧目,大家都远远地跟了上来·等到了尚亲殿,整个皇宫的人都已经知道要发生大事了·    定国经历了十七朝,三百八十多年,尚亲殿中供奉先主及其后宫多如林立。
苻云对前来侍后的人说:“这年,死去了后宫,供奉在哪里带我去看·”·    果然,如叶琬玲所说,有十几年后宫的牌位立在其中。
他随手抽出一个牌位,翻到后面,看她的墓志铭,看完一个又看一个,直到全部看完·他越看,脸色越苍白,心情越沮丧··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勤政殿找重子渊。
    重子渊早已经有了耳闻,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可是没有想到,苻云一来到勤政殿,就倒在软榻上,闭目而睡··    重子渊忍不住问:“你来找朕做什么”·    交战在即 107·    苻云睁开了一只眼睛,无精打采地说:“我今天实在太累了,想来这里休息一会,顺便陪一陪你”·    重子渊扯了扯嘴角,语气故作平静地说:“你今天去了哪里”·    苻云皱起了眉头说道:“诺大一个皇宫,哪里没有你的眼线,我又没有刻意瞒你。
你又何必一问呢”·    重子渊隔了好久才说:“你不是来责问我的吗”·    苻云说:“我承认,我很心痛。
可是我又怎么忍心责备你呢为了孩子的事,你已经费尽了苦心,你对我的好,我心里记得,也明白·我不会怪你的·”·    重子渊舒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的原谅我的”·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可是,以后求你不要再这么做了实在太残忍了。”
他坐起身来,认真地看着重子渊说:“我答应你,一定把孩子们培养成才,让你可以选出满意的接班人·所以,请你不要再做出那样的事了,好吗”·    重子渊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握着他的手说:“我又何尝愿意这么做呢既然,皇夫大人已经开金口了,朕也只好照办”他笑了一笑,眼神中带着些许羞愧。
    苻云一把抱着他,再也没有说话··    重子渊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暖,以强劲的臂弯,回应苻云的拥抱·“朕有你真好你事事都能理解朕,包容朕,有你在朕身边,朕就算再苦再累,也能顶得住”·    苻云叹了一声,说道:“小重,这些话都不象是你说的。
你事事争强好胜,怎么今天会说出来想依赖我的话来·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重子渊笑了,到底是枕边人,自己的心绪总是瞒不过他。
“朕过几天就要离开京城出游,宫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苻云望着他,眼里浮起了一丝疑虑:“你出游,也不带上我吗”·    重子渊说:“这一次会很辛苦。
朕不想你受累了·再说你离开皇宫太久了,很多事情还要需要调整,还是不要成天往外跑着·不然,朕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太后交带了·”他捏了捏苻云的脸,宠爱之情由然而生:“你放心我会尽快回来了”·    苻云看着他清亮的眼睛,久久没有回话。
    第二天一早,苻云到太后宫中晨省的时候,看到太后宫里的低气压加反气旋两两相撞,几乎看了电闪雷闻的恐怖景象·他还没有进去,已经看到一位宫女哭着奔了出来。
    他为保自己安全,一把拉宫女说:“这位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宫女见到他,马上下跪行礼说:“回皇爷,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奴婢拿错了珠花,惹太后娘娘生气了。”
    “只是这样”苻云吃了一惊,看来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了··    果然,他人还没有到,太后已经宣他进去了。
他不敢怠慢,冲进太后寝宫,行了一个礼,就垂手立在一边··    太后娘娘好象完全没有看到他一样,细细品她的茶,打理她的花,吃着她的燕窝·诺大的宫殿,除了她发了的声响之外,谁也不敢发了任何声音,静悄悄的,好象坟墓一般。
    苻云没有睡醒,见很久没有反应,不知不觉睡眼腥松,打着磕睡·忽然,一盆凉水浇过来,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四处看,是谁干的·只见宫女们忍笑忍得脸都憋红了。
    他瞪了她们一眼··    这时,太后娘娘说话了:“哎呀,原来是个活人呀,哀家还以为是一棵树呢一动不动的。”
    苻云擦了擦眼睛上的水,讪讪地说:“太后娘娘说笑了,儿臣这翻失礼,恐怕有障太后观瞻·儿臣这就去换一件来·”·    太后马上端起脸来,冷冷地说道:“不必了。
你要是孝顺,就乖乖地在这里站着吧”·    苻云已经看出她要有意为难,暗自叹了一口气,点一点头,不再说话,还是在一旁站着。
    他心想:站就站吧,顶多累一些·反正,你把我当猴耍,我也没有把你当人看··    太后足足让苻云呆了两个时辰,站得他肌肠辘辘,两站发软。
她才软软绵绵地说:“听说,皇上要出征抗祥了,不知你打算如何自处啊”·    出征抗祥苻云心里打着鼓,什么意思,抗祥,抗哪一个祥“昨天皇上确实对儿臣说过,要出游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要什么‘出征抗祥’,太后娘娘,你是不是弄错了”·    太后冷笑了一下说道:“你还跟哀家装什么傻祥国已经攻下了大定十几座城池。
因为有人做内应,我军节节败退,朝中已无大将,皇上不得不亲自出征,对抗你的父兄,你还装什么蒜”·    苻云脸色一阵苍白,心里反复思量了无数遍,一时还要弄不清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说道:“此事,儿臣确实不知,这就去找皇上弄清楚·儿臣先告退”说完,他不等太后同意,快步就要走出太后的寝宫··    太后娘娘马上放狠话说:“苻云我告诉你,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要你陪葬”·    苻云一听,马上回头说:“太后请放心,我和小重是两人同命,他要是死了,我绝不独活”说完,他人已经冲了出去。
    从勤政殿回来的皇上,看到皇夫大人端坐在餐桌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响,暗自想着:这怎么那么象鸿门宴·    苻云还是象以前那样,一起给他加菜添饭,和气地问他吃饱了没有。
重子渊小心翼翼地吃着饭,心里七上八下的,瞎猜着苻云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药了·等苻云一走开为他装饭,他马上叫来陪安问明情况··    听说,苻云在太后那里受了气。
他才安下心来,拍着胸脯说:“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为了这事呀”·    “什么事呀”苻云无声无息地站在他的身后。
    重子渊着实吓了一跳,陪笑道:“你在母后那里受委屈了·来让朕安慰一下·”说完,他主动给苻云加菜··    苻云若有所思地去看着他,语意深长地说:“皇上,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把你与祥国交战的实情告诉我呢”·    暗中行动 108·    重子渊一怔,苦笑道:“还是瞒不过你。”
    苻云说:“唉,想不知道都难·今天太后专门跟我提起此事”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人··    重子渊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说:“这事和上次也是一样的。
是你哥哥,先动的手·上次他找我比武,这一次,他找我打仗·我已经跟他一让再让·他反而得寸进尺·勾结了五皇兄的旧部,一个月之内,攻下了我们十几座大大小小的城池。”
·    苻云说道:“我哥,他是为什么要发动战争呢”·    “还不是因为你失踪了吗他以为我把你害死了,一心想要来报仇。
而你的父亲,可能看到有利可图,于是就从中支持你哥攻打定国吧”·    苻云皱着了眉头说道:“既然这样·解铃还需要系铃人。
我给苻水写一封信,跟他说明情况,请他退兵吧”·    重子渊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用的·我们写信,派使者,甚至请祥国的使者前来看你,没有一样成功的。
我想他不是真的要知道你是否生活得好·他只是要打一个借口攻打定国而已·”·    苻云摇摇头说:“不可能,苻水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重子渊长叹了一声,说道:“云儿,能用的方法,朕都用过了江清言现在还被扣留在祥国的都城里。
恐怕,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许最初真的是为了报仇,可是现在,大家都骑虎难下了·”·    “怎么说”·    重子渊皱起来眉头,说道:“朕最近都有清除异已,可能出手太狠。
让原来投靠五哥的人,觉得没有活路了·正好祥国攻定,他们就带着兵马投奔了祥国·他们中很多人都是担任地方上的防务,这样一来祥国攻定,他们里应外合,一个月之内就连攻了我大定十三座城池,弄得朝廷上下人心惶惶。
朕这次要亲上前线,稳定军心·”·    苻云怒道:“这么危急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听,你根本就没有当我是家里人怪不得太后娘娘跟我大发雷霆,让我穿着- shi -衣服足足站了两个时辰”·    重子渊一手按住他说:“朕不想让你知道,就是不想你左右为难”·    苻云说:“你想让我看你们自相残杀,自己袖手旁观吗”·    重子渊说:“这一次你父亲和你哥,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这本身就十分不合情理·另外,他们一下子得了那么大一块的土地·只怕祥国朝中的主战派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云儿,如果光凭着个人意气用事,本来是不足以为惧。
可是如果是别有用心的话,你如果想与他们见面,可才通信,就是变得十分危险·你冷静一下,仔细想一想·”·    苻云坐了下来,沉默好一会,才说:“以你的情报看来,我的家人正是被人腰挟吗”·    “只怕是互相利用比较准确”重子渊补充说:“情况还不明朗,朕也只是猜测”·    苻云明白,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轻轻一笑说道:“光顾着说了,菜都凉了多吃一点吧你明天不是要出游了吗”·    是夜,两个人各怀心事,少言少语地度过了一个平凡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重子渊已经打点好了行理·轻装简从地出发了·临行之前,苻云还呼呼大睡,重子渊不忍心叫醒他,只是在他额上轻轻一吻,以作告别,就转身离去了。
    听到重子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装睡了苻云睁开了眼睛,他马上梳洗了一下,就去给太后请安·回来之后,拿上早已经准备好的包袱,从地道里出了去。
    小重不让他去,是出于对他的爱护·但是他又怎么能放着这件事不管呢放眼天下,最亲的家人不就是苻水和重子渊了吗无论他们当中的哪一个要受伤,或者死亡,他都会痛不欲生的。
所以他决定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发生··    他已经和太后约定,后宫的事情,还是小皇子们的安全,全权交给太后娘娘,而他则会每天给太后报告行程,一定要阻止事态的发展。
虽然太后对他很不信任,但是,见他愿意为皇上奔走,也点头答应镇守后宫··    为了避开重子渊,他租快船取道靖国进入祥国·靖国自古以来闭关锁国,外人不容易通过,幸好,将落夷为了感谢他,给了他通行靖国的令牌,作为成亲的贺礼。
他这一天得以顺流而下,早重子渊一步进入了祥国·到了祥国他一上岸就快马加鞭地往绵- yin -赶路··    幸好,他在祥国的店铺已经越做越大,承蒙祥国太子苻水的恩惠,他商号的人可以周期- xing -的进入皇宫。
于是,等到晚上,他化了妆跟着自家的伙计进了祥国的后宫··    伙计们拿着首饰带给各宫的妃嫔挑选·而他则穿上太监的衣服,去找他爹的所在。
祥国的皇宫比定国的小多了,已经来过一次,而且象他那样已经住惯了皇宫的人来说,一下子就弄清了这皇宫的布局·可是皇帝的所在,一向有重兵把守,想要靠近还真不容。
他没有办法,只有在他爹处理政事的宫外等,直到深夜·他才看到他爹从宫殿里走出来,想来是要回寝宫吧他马上凑上前去,用只有他爹一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皇上,你还记得双秧村里的绍明嫣吗”·    苻震身形一僵,定眼看着他。
苻云也不躲闪,与他正目而视·他与苻水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他爹哪里会认不出来··    苻震一把抓住苻云的手臂,久久不语,最后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来:“你跟我来”·    苻云正想跟他好好谈一谈,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他爹的寝宫。
    苻云贵为皇夫,与皇上同吃同住,当他看到他爹的寝宫,再想到自己的坤德宫,真是觉得小重实在太奢侈了·同样是皇上,他爹住的地方只比原来的将军府大一些,内里的陈设简单实用,最多的装饰,也是收缴回来的各位兵器。
·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和小重吵架时,一生气起来,就想砸房里的东西·拿起一个花瓶,陪安就说:“这是前朝某某大师的遗作,价值一万二千两,皇夫你真的要砸吗”作为商人的他,一阵心痛,马上放下了,改去摔杯子。
没有想到,陪安又说:“这个是世上难得的千年紫玉制成的,光是采玉料,听说一年就是几十个采石匠命丧采石场,市上价格是二万一千两,皇夫,你真的真的要砸吗”·    那个价钱一下子把苻云给吓住了,他轻轻地放下他日常饮水的杯子,转而攻向墙的盆景。
陪安又大叫起来,说那是世上仅有的一棵盘龙古松,它的松果有润肠生肌的功效,是世上的无价之宝……反正,一阵折腾下来,他终于明白了,他房子里哪怕是一块石板也是价值连城的·    苻震挥退了左右,只留下儿子与他在一起。
苻云状似无意地问:“爹,你这宝刀,恐怕是价值连城的吧”·    苻震看了一眼,说道:“是绵- yin -第一铁匠,古无印的作品,现在市价可能有一百两吧怎么,你想到吗这把可能有点重,我让他再给你造一把衬手的吧”·    苻云摇了摇头,说道:“太麻烦了我不会在这里呆很久”·    苻震轻咳了一声,起到他的面前,眼定定地看着他,说道:“你真的没有死实在太好了”·    为父之心 109·    苻云看着他爹,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的人,他说:“你不是一早就要我去死吗何必装出一副庆幸我没有死的样子呢我们之间,还需要这般伪装吗父亲大人”·    苻震一怔:“你怎么这么想任何一个父亲不是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过得好吗”他皱着眉头,忽然想到一点:“难道这些年来,你都这是么看我的”·    苻云也不想蔽掩什么,说道:“自从,我亲眼看到你杀死我来娘以来,我就不再作其它的想法。
从你让顶替苻水当驸马的事来看,我的猜测,也一一对现了·就算到了今天,我已经离开了你,独自生活,你不还在处处相逼吗”·    苻震急了,咳嗽了两声说道:“我……我确实是杀死了你娘。
可是那是有原因了·”·    苻云轻笑了一下,淡淡地说:“我已经见过靖国的影皇巫锦同,他告诉我,我娘绍明嫣是靖国的间谍·你杀她的理由就是这个吧”·    苻震一下子失了言,他寻思了很久才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作为定国的边关大将,我已经为了做出来背叛皇上的事情,没有想到,她竞然是靖国的细作·你知不知道,因为她,我们兄弟反目,轩辕大哥身陷敌国,边关战事屡屡受挫,几十万的保家爱国的好男儿客死他乡。
我怎么可能为了一已私情,留她- xing -命呢”·    苻云哼了一声,说道:“两国交战,互有细作,这也是常有的事,你们上一代的事,我不管。
可是今天,祥国攻打定国,我就非管不可”·    苻震瞪大眼睛说道:“这是为何”·    苻云说道:“我是定国的皇夫。
现在定国就是我的国家,你攻打我的国家,就是与我为敌·我心中因为一直认定你们是我的亲人,所以,待你们与别国自是不同·可是这一次,你们勾结我定国的反贼,谋夺我定国的河山,最最可恶的是居然打着为我报仇的旗号。
父亲,你狠心至此,就休怪我这个做儿子的无情了·”·    苻震惊得张大了口,指着苻云说:“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不顾廉耻,委身于男人之下,为了荣华富贵,甘做娈人”·    苻云说道:“定国当今的皇上是我今生选定的爱人。
我只是做他的皇夫,不是娈人·我现在统领着后宫,手握着定国的经济命脉·与皇上同尊同荣·”·    苻震怒得一掌拍在紫檀桌上。
那桌子被他击得断成两节,外在的宫人听到响动,马上冲过来护驾,却看到皇上雷霆震怒的样子··    苻震不想家丑外扬,喝退了宫人,指着苻云一边咳嗽,一边大骂:“你是我苻震的亲生儿子你身上流着我苻家武装血脉我们苻家七代为将,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子。
没有想到居然出了象你这么一个甘心下贱的雌儿·真是丢尽了我苻家的脸我跟你说,从今以后,不许再姓苻”·    苻云轻哼了一下,说道:“你早就不把我当儿子了,所以你才把让我去做什么驸马。
今天又何必假腥腥的说不认我这个儿子·说什么当父亲,你从来都把你的家族荣誉,个人的前途,放在我的幸福之上·一旦我威胁到你的什么名声,什么皇位,就你端起一副嘴脸教训我我告诉你,你从来都不配当我的父亲”他霍然起身,振衣相向,转身离开了。
    他走出了他爹的寝宫,他就后悔了,他明明是来与父亲说和的,可是,脾气一向很好的说,就是和父亲无法好好相处·就是贴错门神一样,处处犯冲·    但是,他不能就这么走了,如果一时意气用事,让小重遭受危险,让定国经受战乱,不是一个皇夫应该做的。
于是,他硬着头皮走了回来·却看到骇人的一幕··    他的父亲晕倒在寝宫里面,口吐着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服·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给他的父亲把脉。
他探了好一下,倒吸一口凉气,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再三把脉,还是同样的结果,只是长叹一声,奋力把他的父亲搬到床上···    他拍一拍额头,盖住自己的眼睛,因为难过,所以眼泪一下子充盈的眼眶。
    他强打着精神,拿出针灸给他爹施针·足足花了半个时辰,他才让苻震幽幽醒来·父子两人相目相投,苻云神情悲戚,苻震神色坦然··    苻震咳了好几下,才说得出声来:“原来,你会医术”·    苻云点点头说:“跟翟商学的,我在定国宫中也当太医”·    “是么”苻震有些神往,说道:“那你已经知道我的病情了吧”·    苻云点一点头说道:“你六脉断了两脉,虽然用了大量的药物来提震精神,但是这些药物反而有害于身体,恐怕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他说不下去了。
    苻震说道:“力竭而亡是吧我早就知道了那么多年来,我南征北伐,弄得一身是伤·别人只看到我表面风光,没有想到每夜每夜我所饱受的煎熬。”
他说得有气无力,但是能让他的儿子了解,心头如同放下在块大石,“去年,太医就说我命不久矣·如果细心保养,也有能活个三五年·如果耗费精神,只怕命在旦夕。”
他抓住苻云的手说:“云儿,我想在有生之年,为你做一点事我见不得别人遭贱你,把你当作女人,困在宫里·我一直以为,你都活在耻辱当中,你过得不幸福,所以……”·    苻云一怔,垂下头来,不敢再看自己的父亲。
    苻震又说:“我没有想到顶替的事让你这么耿耿于怀·云儿,父亲当时,只是用了一个缓兵之计·”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道:“当然,你当时也把我气得不行,我也想给你一点教育,让你知道珍惜。
没有想到造成我父子这般误会”·    苻云握住父亲渐凉的手说:“你别说了,休息一会吧是我错了爹,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与你吵架了”·    苻震脸色越来越差,好象有力竭的现象,但是他还是尽力撑出一个笑容来说:“傻瓜……爹怎么会怪……你呢”·    他精神有点涣散了,就象将熄的火焰,猛然跳动了一下光芒:“云儿,你娘好美,好美啊让人看了就一辈子忘不了她”·    为何而战 110·    苻云看着他爹慢慢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十分心痛,但是已经知道父亲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又加上刚才怒火攻心,气血上涌,只怕父亲会在昏迷中度过人世·他喂他吃下一颗从宫中带出来的小还丹,希望可以为他拖延一些时日,但是小还丹的药力有限,一切只能看老天的造化了。
·    从前的音容笑貌此刻又浮现在眼前,他甚至还记得他爹年轻时威武英俊的样子·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当年意气风发,挥斥方酋的男人,已经白发渐显,皱纹满面了。
他轻轻地摸着他爹的眼角的鱼尾纹,心中一阵发酸··    但是他不能久留,必然在明天伙计们出宫的时候,一起混出皇宫去·他擦干了眼泪,给他爹盖好的被子,退出了宫去。
    他来宫之前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他打算利用他与苻水长得相像的优势,假传口令,让祥国退兵·现在父亲已经病危,正是让苻水退兵的好理由。
    他从皇上宫里出来,就急急向太子的东宫奔去·一路有人盘问,就拿出从他爹身上取下来的腰牌,竞然畅通无阻··    他顺利地进了苻水的寝宫,因为主人已经出征,太子妃又住在别处,这里守备的人很少。
他顺利的取了苻水的一些衣物和贴身用品·却无意中,在苻水的床上发现了一个造型十分粗旷,有着繁复印章,好象是用烙上去的,形象似一个狼头··    这时,外面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他没有想太多,就纳进了自己的怀里。
    第二天一早,他随着来送肉菜的伙计出了宫·回到店铺里,他二话不说,马上要人假扮钦差把江清言以逮捕的名义,带出来旅店送上了自己的马车。
    江清言看到在马车里,大字形躺着的苻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幸好来的是你”·    “怎么了”苻云懒得连眼睛都不愿意抬一下。
    江清言说:“现在祥国都快乱成一团麻了”·    “你关在驿馆里,还知道那么多呀,真不容易”苻云感叹着说。
    江清言说:“你知不知道,法西里与你哥的事情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太子妃怒火中烧,誓要杀死赫勒国王·苻水提出以皇位想让,只求与她和离。
太子妃抱着小世子以死相逼,你哥进退两难,然后,你的恶噩传来,你哥就带兵出征定国去了·”·    “怎么会这样”苻云十分吃惊,虽然,他也有意搓合法西里与他哥,但意在让他哥分身乏术,不再管他的事了。
没有想到,会弄出这么大的事端来··    江清言摇了摇头,说道:“估计,你哥也是为情所困吧”·    “为情所困谁的情法西里的吗”苻云觉得有点不对劲。
·    江清言说:“也是,也不是·”·    “你这个读书人说话怎么那么酸让人听了就烦不要给我绕圈圈了,有放快说,有屁快放”·    江清言沉思了一下:“这事我也不敢肯定。
我想:你哥苻水可能已经确定他喜欢的是男人,所以无法与一个女人共同生活所致吧”·    苻云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心想:幸好我爹已经昏迷了过去。
不然让他知道他两个儿子都是断袖,只怕他死也死是不安心·叫他怎么去面对七代武将,代代好男儿的列祖列宗·    江清言抓着他的脚,说道:“我估计,这次你哥出征定国,一是为你报仇,第二是为了利用这一次征战,达到他一个目的”·    苻云睁开眼道:“什么目的”·    江清言说:“你说,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美貌的妻子,才出生不久的孩子,以及人人尊崇的地位”·    苻云心中一片清明,喃喃地说:“不会的这一世,他不会那么傻,还走前世的老路吧”·    他一闭上眼睛,回想到前世,最后一幕景象:他倒在血泊之中,看着伸出手来,想到拉住他的那个女孩的样子。
她当是泪流满面,悲呼着“长基”·    如果这一世,他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了,至少是以为死了,他还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象前世一样,放弃生命追随他而去吗·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盖住眼睛,心里乱成了一团,要怎么办才好呢面对他的一片真心,他除了万分愧疚,还能做一些什么呢他本身也陷入了迷局之中。
    江清言见他没有反应,就摇着他的腿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快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这事关乎定国无数百姓,你不可独思独行”·    苻云指了指江清言的手说:“你再摸我的腿,我就告诉小重,说你与我有一腿”·    江清言缩得比乌龟还快,抱着自己的膝盖,退得远远地说:“现在我们正在说正事,你要不叉开话题。
快回答我,你觉得苻水为什么要这样做”·    苻云扯了扯嘴角,任- xing -地说:“我打死也不告诉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完全忘记了江清言有一个外号叫做“问死阎王”。
当他想起来已经后已经后悔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江清言就象一只铁了心的狗,紧咬着苻云不放,还变着法地问他:·    “你觉得你哥为什么要攻打定国呢”·    “你哥攻打定国是为了什么呢”·    “我们定国被你哥攻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哥要攻找定国呢”·    “关于你哥攻打定国的原因你有何解释”·    ……·    最后苻云火大了,顶着两只黑眼圈,举着麻药枪对准江清言说:“你要是再不让我睡觉,我就让你长眠不醒”·    江清言已经吃过麻药枪的亏了,可是,要他不问,简直比取他- xing -命还要难受。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地举起一根手指头,诚心诚意地说:“我就只一个问题你哥为什么……”·    苻云扣动了板机,作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看着江清言默默地倒下,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下子倒在了马车上,开心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想到,窗外有人在敲暗号,他几乎在哭了,到底还要不要人活了。
他伸出头去问道:“怎么样,要你打听的事,办好了吗”·    那个暗部的人说:“两军已经在洵井那里对垒,今天打了一场大仗,双方损失近千人。”
·    苻云按了按太阳- xue -,说道:“再去探”然后,他对马车夫说:“改道洵井”·    兄弟斗法 111·    定国洵井,地处西南山区,一河两岸,山高水长。
    它在定国并不出名,可是现在却牵动了全定国人的心·因为定国皇帝御驾亲征,挡住了祥国太子亲率的敌军势如破竹的进攻,令战局出现了转机·经过了五天的激战,双方进入了僵持的阶段。
两军隔江对峙,一边的将领只是垫高双脚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敌军营地里的旗帜··    这一天夜时,祥国的士兵正在严阵以待,准备配合主帅的命令,夜袭定军,大家粝兵秣马,摒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
    这时,远方一骑西来,尘土沾满了征衣,鲜血染红了盔甲,而在黑夜中白光闪耀的剑锋,宣告着战士的英勇与无畏··    哨兵见到有人前来,马上通知了兵营里的士兵,于是,弓如满月,箭在弦上,几百支箭全部对准了马上的来客。
碉楼上的哨兵大喊:“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勒住缰绳,取下头盔,神情冷酷,仰面对着哨兵说:“是我开门”·    那哨兵一看来人,马上说:“是太子太子回来了”·    所有弓箭都放了下来。
大家马上把门打开,把来客迎了进来··    太子苻水不下马,冲进中军帐中,在马上就传令道:“让所有将领马上来中军帐中,有紧急军情”·    太子爷翻身下马,将马交给手下,马上冲进帐中,大口大口地喝水,将领们来齐之后,他也不等大家坐下,就已经在桌上摊开一张明黄色的绢帛,上面盖有朱红色的传国大印,说道:“我今天接到绵- yin -的八百里加急,说皇上已经昏迷,现在急召我回去。
今天夜里,我就起启,现在大军马上拔营立刻出发”·    虽然,大帐中静得针落可闻,大将们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一个年老的将军说:“之前,我们的计划怎么办大事可成,必在今夜,何不等一天,拿下定帝人头,再以成功宽慰病中的皇上”·    苻水嘴角微抽,手中空中一划,大帐中一个黑影掠过,如长鹰击长,又如灵蛇出洞,一下子那出言不质疑的将军已经人头落地。
温热的鲜血,溅洒了在场各位将军的衣袍··    苻水严厉地扫视了大帐中的将军们,说道:“还有其它人有异议吗”他一步一步地踱到将领们面前。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后微缩··    苻水朗声说道:“我说的这是军令在军中,违令者斩”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久经沙场的将领说道:“我九死一生从定国军中杀出重围,不是为了听你们的异议的马上行动,前军变后队,后队为先锋,即刻出发火速赶回绵- yin -,不得有误,违令者军法处置”·    说罢,苻水已经冲出大帐,翻身上马,各将领不敢怠慢,跟随其后。
顷刻间,号角齐鸣,旗帜舞动,大军一听到号令,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跟随着太子一路狂奔·    幸好一路上没有定国的士兵追来,才没有让这一队慌乱中撤退的大军有什么人员的损失。
一夜狂奔直到天明,大军已经行进了近一百里,他们才在一个叫“合宜”的小地方歇脚·    苻水一言不发坐在一旁吃着温水和干粮,自从他回来军中,就一改以往的欢颜,反而独自走远,好象故意与他们保持距离·    这时,一位穿着青袍的年青将领走到他的面前,亲切地说道:“太子爷,你不要难过了,皇上不会有事了宫里还有娘娘和太医照看着,你无需太担心了”·    苻水看了一看来人,低下头去说:“这次不同以往情况十分凶险贺良我可能……可能会见不到父皇最后一面了”·    贺良瞪了大了眼睛,低声说道:“真的吗”·    苻水点点头,说道:“是可靠的太医说的”·    贺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怪不得你放弃了假扮皇夫,活捉定国皇帝的计划这也难怪,还是皇位要紧,只要自己是皇上,什么时候来打定国都可以不然,打下了江山,却给别人做嫁衣也就罢了,可能还会有杀身之祸”·    苻水全身僵硬,双手紧握拳头,因为用力过度,以致于骨节都发白了。
他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深深做呼吸了几下··    贺良也发觉他不对劲,担心地问道:“怎么啦你哪里不舒服吗”·    苻水睁开眼睛,轻笑了一下,可是笑起来和没有笑差不多。
他对贺良说:“我不能在这里再等待了,必须马上不停蹄地赶回去·你带领着大军吃完饭后,随即跟上,与我在绵- yin -接应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罢,他也不等对方做出任何反应,就又骑上骏马飞驰而去。
    将领们正要放下手中食物追随,苻水挥一挥手说:“你们吃完再跟上,我要先走一步”·    说罢,他翻身上马,急驰而去。
    苻水冲到一处密林当中,把盔甲卸下,埋进一处树洞当中,换上平民的粗布衣服,去掉马上的佩饰,骑上马往回赶··    由于要避开大军,他花了比来时更多一倍的时间,换了两次马,才又赶回祥国大军驻扎的河岸。
    由于,大军赶得太急,河岸边一片狼籍,到处都是祥国的士兵的小件物品,从武器到衣服,从口粮到营帐,甚至士兵的草鞋和零丁的铜钱都有··    他驱马走到原来的营地,穿过没有来得入撤掉的大营围栏,看在被大军踏平的营地内,一个人立身其中。
河风中,那个衣衫飘飘,阳光下,他的面容清晰可见··    他看得出神,驱马缓缓走到那人的面前·他定眼看着那人,如同照镜子一般,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此刻,他的心情莫名的平静,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就象看着一幅儿时收藏人物画,感到无比熟悉,却有几分疏离·    那人却先开了口,说道:“小云是你吗”·    假扮了一天苻水的人,说道:“好久不见你好吗”一句最平常的话,此刻,苻云说起来,却感到有点心酸。
··    前世今生 112·    苻水笑了一笑,抬头看着坐在上的苻云说:“不好,很不好”·    苻云说道:“我也一样”·    苻水说道:“我知道”他长叹了一声,望着满目疮痍的大营,回头对苻云说:“这是你干的”·    苻云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里,好象也没有别人了”·    “小云,终于长大了居然,不是原来的调皮捣蛋,而是今天有勇有谋的战士了。”
    苻云垂下眼帘说道:“不过,我还是不会武功,不喜欢打仗,只喜欢睡觉”他看着苻水,眼神十分清亮,说道:“大水,把小重还给我吧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两兄弟独自相处的时候,他总是可能十分放松,毫无顾忌地说出心底的话。
    苻水思量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他眼神没有与苻云对视,反而望向别处,说道:“可是,我很不甘心”他皱起一眉头,说道:“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前世是这样,今生也是这样,每一世,我们都是错过不管,我付出多少真心都没有用最终,我们都是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苻云下了马,走到他的身边,与他一同看着河水,说道:“可是,我们还是十分有缘的。
前世,你是我初恋的情人,今生,你是我的孪生兄弟·找遍全世界,不,全宇宙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苻水笑了,伸手牵上他兄弟的手说:“我们还象以前一样,上小山上走一走吧”·    苻云点了点头,他还记得最后一次与苻水一同把臂上山闲游,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就是在那一次,他遇到了重子渊,从始两个人的人生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两人互相掺扶着爬上了河边的小山头,一同看着滔滔的河水不断的从脚下流走,就象无情的时间一样,一去不返。
    苻水说道:“还记得我们读中学时,学校东边的小山岗吗”·    苻云笑了:“当然记得·那个时候,我在悬崖边掏鸟蛋,被你发现了还到老师面前打小报告,害得我罚站了一天”·    苻水呵的一声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挺记仇的到现在还记得”·    苻云摇了摇头说:“我记得,是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还记得你那时穿的是红底白花的毛衣,扎着两条小辫子·”·    苻水莞尔一笑:“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女孩子呢”·    苻云又说道:“我还记得,前世我死之前最后一幕,是你伸出手来,想拉着我,你还叫我‘长基’的样子。”
    苻水眼神暗淡了下去:“当时,你就死在我的面前,我真是悲痛欲绝”·    苻云说:“是吗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你当时不是与管理系的一个男生出双入对吗”·    苻水提了提嘴角,皱着眉头盯着他,说道:“你还好说我那么做不是为了气一气你吗你这个混蛋,连我的生日都忘了。
我做好了蛋糕,在学校门口等了你一个晚上,结果,你放我鸽子还不算,第二天见到你,你还说我无理取闹”·    苻云苦笑着解释:“人家为了赶毕业设计,已经苦挨了一个通宵,好不容易睡下去,第二天才醒来,哪有看到你留下的纸条呀结果一醒来,就看到你包公一样的脸,对我发飙,你说我会有什么反应”·    苻水没有出声。
    苻云继续说:“后来,我已经约你出来,想跟你道歉了,没有想到出了车祸”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苻水沉默了很久,才说:“就是因为不甘心吧那个时候,我们明明相爱,却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生分了我心中很不甘心所以才会被车撞死的”·    苻云瞪大了眼睛,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你说,你是怎么死的”·    苻水看着他说:“我是当时,一直站在你身边,没有离去。
因为那里是路中央·后面的货柜车为了刹车,结果造成摆尾,把我也撞上了·”·    苻云闭上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苻水却说:“其实,一出生,我就知道是你了。
因为你长着和前世很相似的脸·而我却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苻云点点头说:“我一直没有想到是你你也知道,死后转世到这个空间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我怎么可能会想到,还有一个熟人会和我一起来到这里。
而且还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苻水说道:“我知道只是每次我看到他对名叫‘纤纤’的女孩子,特别喜欢你就知道前世是你喜欢我的。
说实在的,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我心中又是高兴,又是伤心”·    苻云伸出手臂圈住他,拍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    苻水却说:“其实,你应该告诉我,你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的。”
    苻云说:“唉我已经不想过着前世的生活了·前世,我认认真真,辛辛苦苦完成了我的学业,没有想到还没有回报家里,回馈社会,就挂了。
这一辈子,我就想懒懒散散地活着就好了我当然不想让人发现我什么都会,而且是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人才了”·    苻水说:“你算了吧吹牛也不打草稿你说你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才华过人。
为什么愿意为了那个定国的皇帝,劳心劳力的卖命”·    苻云摸摸脑袋说道:“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太妖孽了·我被他祸国殃民的脸给迷惑了”·    苻水的脸拉了下来:“那我现在就去毁他的容。”
    苻云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说:“别我开玩笑了”·    苻水却很认真地说:“小云,你认真地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喜欢他,不喜欢我”·    苻云想了一想说:“因为我和他骨子里很相像,而我和你只是脸相像”·    苻水冷着脸沉默不语。
·    苻云急了,怕他真会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来,双手紧握着苻水的双肩,几乎面贴面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说:“苻水,你认真的回答我。
如果,现在我们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我把你的双腿抬起来,对着那个洞插进去,你会有什么感觉”·    苻水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生硬地说:“好恶心”他一下子推开了苻云·    大结局 113·    苻云第一次被人说“恶心”,还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几乎耍赖地攀着他哥的肩头,说道:“我就说麻,你哪里是喜欢我你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苻水不耐烦推开他,说道:“喜欢当然是喜欢的不过,不是能上/床的那种喜欢”·    苻云从怀里掏出一个有烙印的皮袋,在苻水眼前晃悠着,笑得坏坏地,指着他的鼻子说:“这个皮袋是法西里的吧你这个家伙早就跟他有一腿了,是不是”·    苻水马上伸手去拿。
苻云闪得很快,退后几步,又摇着皮袋逗他玩·苻水恼了,几个身法,再加上小擒拿手,把皮袋抢了回来··    苻云明知道抢不过他,也乐得大方,说道:“唉啊,看你可怜,就给你好了”·    苻水白了他一眼:“你把我的东西给我回,你装大方,真有你的。”
    苻云说:“你的东西,我还给你了·我的东西,你什么时候还给我的”·    苻水哼了一声,指着大营里一个小帐篷说:“在那里呢,你去找他吧”·    苻云二话不说,飞似地奔到小山下的帐篷里去。
他高兴地打开帐篷一看,里面空空如野,大喜过望,他横了苻水一眼,气鼓鼓地大声喊道:“你忽悠我”·    苻水凑过头来看,果然没有人在里面,他四处瞄了一下,陪笑道:“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根本没有抓到重子渊那个混蛋”·    苻云眯了起来眼睛,一下子扑了过去,掐着他的脖子说:“你居然敢耍我好你一个大水,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这本来就是他们兄弟从小就玩的游戏。
    两人好象小孩子一般在地上滚了起来··    这时,有人大声喊道:“苻云你住手,不然,我杀了他”·    苻云正骑在他哥身上,抬起头一看,一个男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向这边奔驰而来。
他认真一看,原来是一个熟人——法西里··    他笑着对苻水说:“你的……女干/夫来了·”·    苻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彼此彼此”·    苻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人已经五花大绑地倒在他的面前,只看对方的身形,他就能认出是重子渊·    他对重子渊说:“大美人儿,你怎么也有今天啊”最近天天看他高高在上的样子,今天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重子渊抽了一抽嘴角说:“还不是因为你吗如果你乖乖地呆在宫里,我怎么会上那个混蛋的当”两个人都称对方为“混蛋”,这一点倒是很有共识。
    “哥,你对他干了什么”·    苻水觉得十分无聊,无所谓地回答:“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一只色狼,下半身活着的生物,见人就扑的禽兽”·    苻云疑惑地看了看他们两个人说:“难道……你们发生了什么背叛的我事”·    “没有”两个人同时大声的反驳也同时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苻云笑眯眯地说:“小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重子渊脸臭臭地说:“现在,你不是应该把我的绳子解开吗”·    苻云又回头换了一脸撒娇的神情说:“哥,你被他欺负了吗”·    苻水指了指骑在自己身上的他说:“拜托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堂堂一国之母,骑在我的身上,算是怎么回事”·    苻云见两个人都不愿意回答,抬头问法西里:“你怎么抓到他的”·    重子渊怒道:“他凭什么抓到我苻云,你还唠叨什么快放了我”·    到底是偏心小重,苻云正在伸手去解开身上的绳子,却被法西里长刀一横栏在了他的面前。
    苻云眼神骤然一冷,双手悄悄握住了麻药枪·他说:“国王陛下,你要干什么”·    法西里策马而上,一下子就把苻水掳上了马鞍。
苻水也不挣扎,反而坐在法西里面前,与他一同抓住了缰绳·法西里说:“皇夫大人,我和他本来已经计划好了·造成祥国太子死在战场的假象,而他就是脱身跟我回到赫勒,没有想到你这一搅和,我们的计划全都泡汤了,你说怎么办”·    苻云一下子懵了,呆呆地说:“大水,你皇帝都不要,要跟着这个野蛮人过一辈子吗”·    苻水淡淡地说:“我已经和你嫂子说好了,祥国由我的孩子继承,而她则可以垂帘听政。
其实,你说得很对,我们已经活过一次的人,很多名利都看淡了·其实事情不过如此·倒不如浪迹天涯,做一个逍遥自在的人,才是真正的快乐”·    法西里可不依了,他嗔怪道:“哪里也不许去陪在我的身边就好”·    苻云长叹一声说道:“你要归隐就归隐,打什么仗呀搞得天下不得安生”·    苻水说:“男人一世总有想驰骋沙场,扫荡敌寇的理想。
况且,要搞一次合情合理的死亡或者失踪,再没有比战场更好的了”·    苻云长叹了一声说道:“好吧这就算今生我为你做的第一件大事吧我会把这事摆平你,你们两个人放心去潇洒吧”·    法西里扬眉一笑,把起长刀,带着苻水策马扬蹄而去。
一会儿,他们的身影就在溶入了山水之中,只是隐隐约约传来一句纵情歌唱“……长刀所向无敌手,江山烟雨杯中酒,人生得意纵横处,坐拥美人数风流……”·    苻云蹲下来,笑嬉嬉地看着重子渊,还有地上拾来的短棍捅一捅他,说道:“今天,你要是不把你跟我的哥的事情交待清楚,我跟你没完……”·    重子渊挣扎着“……”·    若干年后,大定国的后宫中,童声鼎沸。
好好的一个御书房,吵得好比菜市场·让人佩服的人是那个教书的先生,居然有本事呼呼大睡,视混乱的课堂为无物··    再走近一看,这个先生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素面白净,五官分明,眼底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的待从实在看不下去了,可是没有办法叫都叫不醒他。
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进来,苦笑地看着睡得天混地暗的他··    皇上美目流眼,语带温柔,用纤长而有力的手,为他撩与嘴边的长发,轻轻地跟下面的小孩子说:“你们都退下吧让你的母后休息一下”·    孩子们一哄而散,唯有一个年纪最小的男孩,还流着鼻涕要他抱皇上不忍小孩子嘈到他,就弯下腰,把小孩子抱了起来。
    这时,听到那先生说起梦话来:“小重,你把我干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下次我一定要把你推倒就上,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皇上哑然失笑。
    他怀里的孩子哭喊着向先生伸出手去,“母母抱抱”·    一只红蜻蜓从窗外飞过,带着盛夏的花香,行到远方。
    此时是定国双隆九年七月·    番外 1 :一个孩子引发的命案·    竹林里,草亭中,两个身材颀长的俊雅男子正在对弈。
    偏西的阳光穿过竹叶投- she -上原木色的棋盘上,让好些棋子有了晶莹的玉色··    执黑子的人举棋良久,纤长的手指才落下··    执白子的人打了一下呵欠,投子棋盘中,说道:“不玩了都玩了一个下午,你成天就考虑着怎么输给我,还要输是不那么明显,你累了累”·    执黑子的人放下棋子,长叹了一声说:“皇上,既然明白臣子的难处,就早些回宫吧再晚,臣恐怕会酿成大祸”·    皇上重子渊打了一个冷颤说:“呃……我们再下一盘吧”·    江清言皱起了眉头,说道:“皇上乃天下之主,后宫众人的丈夫,怎么……最近畏惧皇夫至此”··    重子渊微微一笑,扬起眉毛道:“常言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正要忍的时候,天大地大,怀孕皇夫是最大的朕只要过了这几个月……就心满意足了”·    江清言睁大了眼睛,稍带口吃地说:“你……你说……皇夫怀孕了”男人怀孕真是天下奇闻,就是他们皇上怎么龙肝凤胆,天资独厚,也没有强到可以让男人怀孕的地步吧·    重子渊脸上笑得和偷腥得逞的猫一下,点着头说道:“是真的不过,朕只告诉你,你可要给朕守住这个秘密”·    江清言那个“问死阎王”的牛脾气,突然间被无限激发了出来,他哪里顾得上什么君臣礼仪,一下子拉住了重子渊的手,兴奋地问:“你是怎么做的快告诉我”·    重子渊眼睛一转,诡谲地笑道:“那当然是因为朕是一个奇男子,在那方面不同于常人罗”·    江清言半带疑惑地看着他,喃喃地说:“你忽悠我的吧你那根东西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小的时候,就很……平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几乎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重子渊皮皮地说:“那你要不要试一下。
朕也是可以让你怀上的·不过,如果云要你的命,朕可保不住你”·    江清言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们夫夫之间的事,我可不想理,只要你告诉我,其中的奥秘就好了”·    重子渊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朕是想告诉你啊不但告诉你,还言传身教你怎么不明白朕的一片苦心呢”·    江清言算是明白了,他缩起手来,一脸不在意地说:“皇上出宫多时,只怕不合祖制,臣恭请皇上回宫。”
总之一句话:子渊,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啦·    重子渊看了看天色说:“不急,我们下再两盘吧”·    江清言没有动手,淡淡地说:“既然皇夫有孕在身,皇上应该更多关心上,这个时候冷落皇夫,只怕不妥吧。
再者,如果让人知道,皇上你在我家里,不回宫去,恐怕臣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重子渊也叹了一口气说:“非常时期,非常对待·现在朕恨不能再砌一堵城墙来挡住苻云的怒气。
天色尚早,等他累了,困了,睡着了,朕才回去你就舍命陪君子吧这也叫为国捐躯嘛”·    江清言一口气堵在胸前,差点吐血。
为国捐躯,也没有这种捐法的,他心中暗骂道:“昏君”·    重子渊哪里会理会他心中的唠叨呢他十分大牌地说:“快去叫厨房做晚饭吧朕今天要吃姜葱白切鸡”·    江清言盯着他一眼,吩咐身边的童子去做。
    重子渊一点都没有把江清言的生气放在眼里·他乐呵呵地来说:“我们不要再下围棋了·朕今天教你一种新玩法·这是云儿教朕的五子棋。”
他兴致勃勃地教着江清言··    江清言完全沦陷在皇上能让男人怀孕的千载奇闻上,成天想着怎么从他口里探出点秘密来·奈何对方是他多年的好友,他的那些招数在重子渊面前统统失效,让他心中恨得咬牙切齿·    重子渊因为江清言还没有熟悉规则,而赢得不亦乐乎他完全没有看到一个头带金冠,身穿雪白斗篷,皮笑肉不笑的男子站在他身后。
    江清言脖子一缩,低下头去,隐藏他的笑容,装作认真下棋的样子··    重子渊大声叫道:“你又下错了,朕五子已经连了四子,就等你啦,快下快下”·    江清言一点也不生气,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把棋子收了回去。
·    这时,一只红润有力的手执起黑子,下到一处,正好断了他的成功之路··    眼看到手的胜利化为乌有,重子渊不乐意了,叫道:“人说观棋不语,怎么可以帮着下呢,不行不行,你使诈,朕要狠狠地罚你”·    江清言还没有回答。
已经有人抢着说了:“是呀使诈不好,可是,皇上,如果你使诈的人是你,那要怎么罚”·    重子渊只觉得背心一阵寒风吹过,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回头一看,自家老婆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他陪笑道:“你怎么来了出了宫,没有人照料多危险呀呵呵”·    苻云正要发作,但是看到江清言在一旁,就忍住了。
他脸带笑容,眼神凌利:“皇上也知道我危险,下了班怎么不回家陪陪我呢还是说,你又看上了江右丞”·    江清言马上跳了起来说:“绝对没有我坦白,皇上他说要避开你,才到我家来的。
我已经是有娘子的人了·他就算再美貌,我看了十几年也已经审美疲劳,绝对绝对不会和他有什么超友谊关系·请皇夫明察”情急之下,他连苻云教过他的‘超友谊关系’这种现代汉语也用上了,完全是因为了博得苻云的同情分。
    重子渊怒道:“好你一个江清言·居然敢出卖朕”··    苻云拍拍他的肩膀说:“皇上,请不要转移话题。
您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回宫呀我已经被皇太后教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了·”虽然,经过定祥之战后,他与皇太后有了基本的信任,但是,作为后宫的一项娱乐活动,皇太后永远都在想办法小整一个他这个皇夫的。
    重子渊陪笑着说:“看你说的,朕不是每天晚上都回宫吗你怎么说得朕好象成天外宿一样”·    苻云已经逮着正主了,哪里还会放过他,一把将他从座位上拉就起来,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就摆驾回宫吧”·    重子渊马上说道:“朕和清言还有棋局没有下完呢”·    江清言头脑转得十分之快,马上配着说道:“臣甘愿认输”·    重子渊纠着他的衣领,几乎贴着他的鼻子说:“你给我好好记着”他心中愤怒,连“朕”都不用,直接说“我”了。
    江清言冒着生命危险说:“只要你告诉我,让男人生子的秘密,我就会救你的·”·    苻云站在两人之间,说道:“你们果然有私情”·    重子渊生气道:“鬼才和他有私情”·    “如果和他有私情,我宁愿做鬼”江清言扭过头去。
    一路上,苻云一言不发·重子渊被他的安静吓到了,越想越心惊直到回到坤德宫,苻云把所有人摒退,将大门一关,皮笑肉不笑地说:“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吧”·    番外 2 :一个孩子引发的命案、·    重子渊十分戒备地说:“什么新游戏”·    苻云挺着一个大肚子,很不方便,但是还亲自为皇上倒了茶,递给他喝·    重子渊狐疑地看着他,伸手接下了他的茶,却没有放到嘴边去喝。
    苻云看在眼睛,微笑了一下:“怎么,怕朕在茶里放毒,所以不喝是吗”他自己却把茶抢了回来,一饮而尽··    重子渊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喝了,马上夺过来,自已喝完,说道:“你看你,多心了不是朕又没有说不喝,还偏要跟朕抢”·    苻云斜睨着他说:“最近你都防着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重子渊正色道:“朕那哪是防着你朕是关心你。
你怀了朕的肉骨,朕是生怕你有什么闪失,所以处处小心,处处呵护”·    “我以为你不再信任我了呢”苻云态度软了下来。
    重子渊见他不再气鼓鼓的样子,立马上前,把他圈在怀里,说道:“云儿,都那么多年了,朕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苻云望着他,认真地说:“那你跟我说清楚。
我好端端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就怀孕了”·    重子渊嘻嘻一笑,说道:“那是因为朕很强,超强,十分强”·    苻云哼了一声说:“你当我没有学过生物吗就算你无比的强,我要不是女人,你就也没有办法”·    重子渊哈哈大笑起来,点头苻云的鼻子说:“你是男,是女,你自己都分不清了吗”·    苻云恨得银牙咬碎·    重子渊却一阵头晕目眩,指着苻云说:“你真的下毒了”·    苻云点了点头,补充说:“不过我先吃了解药”·    重子渊“你……”字没有说完,就倒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全身被脱/光,五花大绑地放在床上·他一运气,发现丹田之中空空如野,不禁吓出一身的冷汗··    苻云坐在他身边,拿着一根羽毛,笑眯眯地说:“没挣扎啦我用的是七筋软魂宝。
你也知道的,这药对人是大宝,但是对于练武的人来说,用药其间,力气全无,身体却十分敏感”·    重子渊怒道:“你竟然暗算朕”·    苻云说道:“我没有暗算呀一回宫,我就告诉你,我们今天玩一个新游戏。
所以这不是暗算,我是明算你·”·    重子渊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绳索,生气地说:“你把朕绑成这样,还说玩游戏,真是一派胡言”·    苻云俯下身去,吻了吻重子渊的嘴唇,抚平了他眉间的皱纹,说道:“在我原来的世界,有一个日本地方,发明一种绳缚术,让被缚的人,尝试着即痛苦,又快乐的方法。
我今天就让皇上享受这人间的欢乐”·    重子渊睁大了眼睛说:“不要,我不要”他连“朕”都不用了。
    苻云哪里会放过他,拿着羽毛轻轻地扫地他的脚掌底···    人的脚掌拥有全身各处的反应区,脚掌心更是人的痒痒处。
重子渊被一根羽毛弄得全身发痒,只想呵呵发笑··    苻云弄了一下,停下来说:“小重,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怀孕,我就不会停哦”·    重子渊一副烈士就义的气概,说道:“不说,我打死也不说”·    苻云吻了一下他的耳朵,带着坏坏地说:“这样太好了你让我有了欺负你的理由……还是说,你其实就想我如此待你呢”他手下没有停,伸手向他腰间呵去。
    重子渊笑得满床翻滚,奈何被人全身捆绑,力气全无,成也苻云砧板上的鱼肉了··    过了一会,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的重子渊,抽着气,全身发抖地说:“我说,我说我全都招了”·    苻云停了手说:“快说”·    “是土豆”重子渊顺了顺气说:“它是叶郝?朱达。
我上次去盘仁上,献幡祭的时候,跟它说,你想要给我生一个孩子,它就答应了”·    苻云完全呆住了,脑子空白了老半天才说:“土豆……它为什么可以做到”·    重子渊好气又好笑:“它可是现世神的化身。
既然是神,有什么不可以做到的·”·    “就凭那只满口粗言秽语的猪”·    重子渊耐心地说:“本来它就是神教的圣主。
因为与神教的约定,让它一直受困于教中·当年为了救人,我去神教中找到了他,帮助它摆脱了与神教的约定·可是我又与它定了约·现在,我是他的立约之人,我的请求,只是向善的,他都会答应的。”
    苻云眨了眨眼睛,开始有点头绪了:“可是……可是,它真的一点神的样子也没有”回想当年与土豆在一起的时候,他不但骂他,还打它,甚至有脚踩他,成天和他拌嘴不说,还拿他来试毒。
他想到这里,头上的冷汗滴得无比巨大··    重子渊却说:“它那样做,就是让你讨厌他·可是,无论他怎么过分胡闹,甚至向全世界宣布,你和猪上了床,你还是真心地喜欢他,所以最后他只好认输了”·    苻云怔住了:“你是说,它一直都在试我”·    “也不是啦与神相交,必须有爱的供养,如果你不是那么爱他,我和他之间的约,也就无法成立了。”
    苻云呐呐地说:“因为它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所以,我一直当它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养,所以……”·    重子渊深情地望着他说:“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你怀孕的”·    苻云浓眉倒竖:“这么说来,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从五六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了。”
    “我都是一片好心”·    苻云拿来一根红烛,表情- yin -险地对他说:“今天晚上,我会给你全套的服务,让你享受一下日本传达的秘术,首先,我们从滴腊开始吧”·    “……啊不要呀”重子渊面临着人生第一大危机,他在床上扎挣着,反抗着,都没有逃脱苻云皇夫的魔掌。
    经过一夜的“酷刑”,第二天,神智不清的重子渊皇上,对着满朝文武下令说:“看一下哪一个国家叫什么本的,我们去灭了它……”·    番外:忘记是爱 父子父:·    那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当时正是风口浪尖上·我落入了人生的低谷,对轩辕大哥的背叛,让我恨透了自己,打心里鄙视自己;而被绍明嫣和苻重义的背叛,又如同两把尖刀插进了心脏。
我可以仰天惨笑,我可以掩面痛哭,就是不可以对他们痛下毒手·因为那是我的报应,所以,我就要咬着牙承受,把吐出的血,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那一夜,月影花香,一如初遇到绍明嫣的晚上,眉如远黛,眸含秋水,浅笑盈盈地向我走来,让我看到不她背后藏着的匕首。
如果我不喝得酩酊大醉,根本无法从灭顶心痛中解脱出来··    没有想到,那次的宿醉,让另一个无辜的女人被我卷进无尽的悲惨当中··    她只是万千宫女的其中之一,我甚至不记得她的名字、她的样貌、她的声音……唯有一夜的温暖,是那一夜留给我的记忆。
    接下来的日子是波谲云诡,为了太子之位,朝上宫内各派争斗不休·我随意立长为太子,没有想到不出三月可怜的子稀就已经被人毒倒在床,太医告诉我,恐怕他活不过七夕了。
仅仅九岁的孩子,他们也忍心下手··    我恨·恨他们残忍冷酷,但是更恨自己愚不可及·看着在太子病床前大打出手的他们,我的心在噬血,它指天发誓,作为一个男人,我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望着子稀小小的棺材被抬出皇宫,我的心痛无人可诉,因为是夭折,被认为不祥,连正式的皇陵也没有我怎以可能允许,他们这样对待我的孩子呢··    那一夜,我去到谨妃的宫里,看着襁保中的子渊。
那胖胖的孩子如此可爱,一如子稀小的时候,我还记得第一次为人父的惊喜,这一次……我能不能保住他呢我望着谨妃,久久不能言语。
    没有过几天,谨妃因施行妖术之罪,就被我打进了冷宫,并且下令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冷宫半步,否则以棒杀论处·而子渊被逼在冷宫中度过了他人生最初几年。
    当时,我有八个孩子·子稀去了·子青体弱常年生病,玉妃担心儿子不好养活四岁就让他剃度出了家·子皓天生就是一个弱智,据说,是怀孕的时候,错服了丹药所致。
子渊被带进了冷宫·子博和子厚都是皇后所生·凤绮、凤竹、凤笙都是公主··    放眼望去,似乎可以立为太子的人,只余下皇后所生的两个儿子了。
这恰恰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因为皇后周丽莹出身江南世族·徐家一门官宦,盘横大定历时七代,此番再立周氏之子为太子,只怕大定皇权岌岌可危。
    抱着憨厚的子博,我的心思早已经跑出了皇城之外,连皇后几次叫呼没有听到·直到她拍着我的手,我才反应过来··    周氏温婉一笑说道:“皇上日理万机,臣妾本来不应拿这种小事来让你烦心,只是事关人命。
所以……敢问皇上一句:您可曾记得去年七月初三宫人李环儿承蒙恩泽之事”·    我心一紧,冷冷说道:“这已经是去年的事了,为何现在要提起”·    周氏似乎早有准备:“只因这李环儿今年二月诞下一子。
若是按照宫里的规矩应当册封才是·”·    虽然我百般克制,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怀中的子博·孩子不明所以,闹了起来,被捏痛了,强扭着身子要离开。
    好一个试探,最近,凡是怀有身孕的宫人,不是莫名死去,就是犯事受罚,就算遇了一两个机灵的人,还是逃不过被杀的命运·皇宫当中已经很久没有孩子出生了。
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我咳了一声说道:“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朕也不记得了·”·    周氏微微一笑:“如此一来,也保不定这个孩子就是皇上您的。
为了皇上的清誉,保证皇族血统的纯洁,您是不是将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她美丽的寇丹指在脖子间虚划一下··    我的心仿佛被她割了一刀。
这种杀戮何时才是一个尽头·    “送他们母子去灵恩寺吧”我不冷不热地说。
    周氏说道:“依宫规,犯了事的妃子都是被打入冷宫的·”·    我冷笑了一下:“她只不过是一个宫人,怎么能享受妃子的待遇”·    周氏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我知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越是不在意,越有可能保住,他们母子的- xing -命··    没有想到那个李环儿还是没有熬过冷嘲热讽,艰苦生活的打击,怀着满腔的委屈含恨而终。
于是那个孩子却一直下落不明··    直到七年后的一天,皇后指着御花园里一个被玩耍的小太监说道:“皇上,你看那个孩子而是笨笨的,被子渊他们捉弄了那么多次,还不知道。”
    我定眼一看,一个五六岁的小太监正在和皇子们玩摸瞎子,皇子们一个个玩心很重,尤其是子厚,在暗中又是下绊子,又是使横手,还唆使别人是捉弄那个小太监。
那可怜的孩子一路跌跌撞撞,手脚都受了伤,就连额上也有树技划伤的口子··    我把孩子们都叫过来吃糕点,顺便让人处理了一下那个小太监的伤口。
    最后宫女们把收拾干净的小太监带到我面前复命··    我一看到那个清秀白净的瓜子脸,水汪机灵的大眼睛,以及淡眉浅皱中带着的一丝忧郁,马上反应过来,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骨肉。
因为他和子稀长得太像,就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我笑指着他,对周氏说:“这个孩子长得好可人哦,是新进来的孩子么”·    周氏摇了摇头说:“是宫里生的。
皇上还记得那个宫人李环儿么”·    “不记得了”我垂下了紧握拳头的手··    “那也难怪”她装作平常地说:“是个被贬到灵恩寺的宫女。
因为死在寺里·留下一岁的孩子,无人照顾·臣妾动了恻隐之心,私自把他带去宫养大·只是……您也知道宫里的规矩,除了皇上和皇子之外,其它进入后宫的男子都要去势的。”
    我几乎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口头上却说:“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还是皇后仁慈,才赏这孩子一餐饭吃·我看这样吧朕也学皇后一样做个仁君,这个孩子就留在朕身边待后朕吧”·    周氏睁大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道:“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储君你看众位皇子之中,谁可以担此大任呢”·    很显然,她是在跟我谈条件。
我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闭上眼睛说道:“子厚是嫡长子,自然是立长立嫡了”我不能再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遭遇不幸了。
·    周氏笑而不语··    一个月后,我为子厚册封了太子··    那个孩子正式来到了我的身边,当时,我就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子安”,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
可惜,这个名字,他一生也不能使用了·    “小安子”我向他招来招手说道:“来”·    番外:忘记是恨 父子子·    人们常说灵恩寺的菩萨很灵,所以我娘天天都是他面前跪拜。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有一个心愿:求您把我的爹爹还给我我愿意用一切来换·    我是在菩萨身边出生的孩子。
大家都说有神佛的保佑·可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幸福·因为我娘天天以泪洗脸·虽然她每一次都在我面前擦干,但是我一转身,她的泪水又会落下来。
我曾经想过要问她为什么要哭·可是,这样做只会让她哭得更加厉害,无论我怎么乖都止不住她的眼泪·她只会抱着我说:“男男,对不起,娘对不起你”·    我没有名字,因为没有爹爹给我起过名字,所以我娘只叫我“男男”。
    我不羡慕人家有爹爹;我也不羡慕人家可以在爹爹肩上骑牛牛;我更加不羡慕那些生病的时候,有爹爹背着来庙里祈福的小孩子·因为那些都是很无聊的事很无聊只要我娘在我身边就好·    可是菩萨,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连我娘也要带走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只有七岁,以后要我怎么养活我自己呢·    那一天晚上,来了两个身穿锦衣官袍的人,二话不说,就把我装进布袋里,从灵恩寺带走了。
    从口袋里转出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打扮得十分雍容华贵的美丽女人·她杏眼含笑,亲切地对他说:“男男,我终于见到你呢”她用那娇嫩无比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就如我娘常做的那样。
    “你是谁”·    她掩面而笑,说道:“我是你娘的好姐姐,我盼着见你,已经盼了七年了·今天我们两个终于见面了你可以叫我周姨”·    她的笑容如此美丽我怎么也想不到她那样的面容之后,还藏着另一张脸。
·    周姨在这个名叫“皇宫”的地方,是一个很有权势的人·无数的宫女与太监都回着她转,听从她的指挥,可是她却对我很好,常常问我吃饱了没有,穿暖了没有,只要我一有要求,她就马上办到。
她好得几乎让我怀疑,她才是我的亲娘··    直到有一天,她把我抱在怀里,用下巴贴着我的额头,轻轻地对对我说,我是皇子,是一位宫女与当今皇上所生的孩子因为皇上完全把我娘给忘了,所以我……我也就永远成了没有爹的孩子。
    那一天,我的世界改变了·就象从黑暗中,忽然到了光明的地方一样·我终于有自己的爹了,我终于知道我爹是谁了·我相信,我爹只是忘记了,只要让他想起来就好只要把事情说清楚,我爹一定会把我抱进怀里。
好象庙里见到的其它爹爹一样,对他的孩子很好很好不,一定会更好·    以后的日子里,我常常看到我爹·他气宇轩昂,才华横溢,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每个人都为因为有这样的爹高兴吧·我的手紧紧地抓着窗棱,才能制止住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    他对着子厚在微笑,对给子博喂糖果,如果……如果他知道在这里还有一个我,那么……·    我想可能是我饥渴的眼神触动了他,让他向这边望了过来我一时慌了神,缩在了窗台低下,按着我扑扑直跳的心·    接下来的日子是幸福的。
我可是远远地看着我爹·看他上朝,看他下朝,看他在花园里舞剑,看他在皇子们玩耍·我常常幻想着我就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做每一件事情,偶尔还可以看到他对我微微一笑。
    周姨发现以后,常常抱着我笑了起来,说道:“傻孩子,急什么呢我一定会让你们父子团聚的”·    于是,我按捺着喜悦,乖乖地等待着,等待着本来就该属于我的幸福。
    直到那一天,我和子博、子厚一起演了一场戏·周姨说,这就叫做苦肉计,只有这样他才会正眼看我一次·于是,我欣然点头了·我接受了,子厚把我推倒在地,子博踩我的手指,花树划破了我的脸,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如果痛可以让我爹看到我,那就让我再痛一点吧。
    果然如周姨所料,我被宫女们好好处理完伤口后,洗净了脸,理好了衣服,被带到了他的面前·他离我那近,只有一伸手就可以触到·可是他又离我那么远,我只能跪在地上,对他顶礼膜拜。
    他用他温润锐智的眼睛望着我,眼睛藏着太多太多的东西,多到让我以为,他一眼就能认出我就是他的孩子·因为我们长得那么相像·    可是,周姨微笑着问他:“皇上还记得那个宫人李环儿么”·    我爹平静地说:“不记得了”·    我就象被人一下子扔进了冰窟窿,冻得全身发抖。
·    我的心如同高高的佛塔上坠落的风铃,摔了地上,碎成了粉沫··    周姨还说:“他是个被贬到灵恩寺的宫女·因为死在寺里。
留下一岁的孩子,无人照顾·臣妾动了恻隐之心,私自把他带去宫养大·只是……您也知道宫里的规矩,除了皇上和皇子之外,其它进入后宫的男子都要去势的。”
    我爹他说:“……这个孩子就留在朕身边待后朕吧”·    我眼前一阵发黑,虽然,我完全不知“去势”是什么,可是皇宫里的太监们,有好些人都告诉我,那是天下间最痛苦的事情·    难道,我要见到我的爹爹总要遭遇这样的痛苦吗·    当晚,周姨抱着我轻轻地说道:“恭喜你终于可以到你爹身边了不过,他忘了你是谁。
所以,你只有成为真正的太监才能呆在他的身边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不送你去净事房,就是欺君呢”·    那天晚上,是我一生中最可怕的一天。
    即使被绑住了四肢,还是止不住身体的颤动·    即使口中塞满了鸡蛋,还是能听到我的惨叫·    即使是在晕迷当中,还是止不住眼中的泪水·    如同削骨吸髓,我灵魂中的一部分也随着身体涌出的血,流出了体外,再也找不回来了。
    一个月后,我惨白着脸,穿着干净华贵的太监服,微微颤抖地站到了我爹的面前,拥有了人生第一个名字“小安子”·    我爹把手伸向我,就象那一夜向我划过来的刀,我别无选择,只有接受·    番外:巅峰对决·    苻云一直很好奇,当初皇太后拿着先皇遗旨,阻拦自己进宫。
当时,自己一招改名换姓,低飞过关了·皇太后明明知道他的伎俩,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这一天,他顶着满头疱回来坤德宫中,眼巴巴地望着重子渊,那可怜的样子给人感觉就象一只完全被遗弃的小狗一样。
    重子渊是了解苻云强悍的,一时适应不了他楚楚动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只觉得背后阵阵发冷,他咳了两声问道:“说吧有什么可以用得上为夫朕的”好了,现在皇上已经开金口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苻云还是眼巴巴地看他,只是靠近了一点,那个眼睛好象要把他吞了一样·    重子渊往后一缩,红了红脸,邪气地说:“怎么想要朕,又不好意思说吗”·    苻云却说道:“小重,我好崇拜你哦”·    重子渊心神一荡,毕竟是来自心上人的称赞,而且还是他最喜欢听的那种,怎么可能不开心呢他一下子把苻云抱进怀里,十分爱惜地拍拍他的后背,心痛地看着他头上已经处理过的疱疱,说道:“云儿宝贝也好让人心痛哦瞧这个满头疱,又被皇太后欺负了吗”·    苻云顺势倒进重子渊的怀里:“她今天要我爬上木槿树去采一束花给她。
可是,那里明明有个马蜂窝,她却没有告诉我”·    重子渊帮他顺着毛:“你可是大定国堂堂的皇夫大人耶,可以让别人去干嘛”·    “她说是拿来供神的,要我亲自动手,神才会保佑我们家,而且后宫都是女人,所以……原本我想爬树是我的强项,一时没有留神就着了她的道了”·    重子渊囧然道:“你已经着了她那么多道了,怎么还不小心呢那可是一只老狐狸”·    苻云说:“那是因为她是你母后,我很想讨她的欢心啊没有想到那么多年来,她的铁石心肠一点也没有变”·    重子渊长叹一口气说:“你啊就是不够狠心,所以一辈子都会被她骑在头上。”
    “我看这个世界上,能治得住她的人只有你了·你当年是怎么让她同意我们成亲的”·    重子渊回忆当年,她的母妃一听说他要娶苻云,当场就大发雷霆,完全不顾念他是一国之君,当着他的面就把桌子给掀了,弄得好端端的宫殿里,碎碟满地,汁菜横飞,连他的龙袍也不能幸免。
    重子渊与皇太后对视当场,眼神从温和变成冰冷,从轻松变成尖锐,最后他说:“如果你认为苻公子不适合当朕的皇后,那请问谁适合”·    皇太后神色稍霁,说道:“忠义候梁承志的长女希珍,知书达礼,貌美如花,今年刚到二八年华。
而且此次皇上登基,忠义候功不可没,哀家以为她是上上之选·”·    重子渊淡淡地说:“她还有太后您的亲侄女吧”·    皇太后笑了笑:“皇上,您还是哀家的儿子呢”·    重子渊嘴角一弯,转身离去·    早朝过后,他马上召见梁承志到御花园一游。
·    寒喧之后,重子渊单刀直入地对梁承志说:“太后有意让朕迎娶你女儿为后,朕很不愿意,又不好拂太后之意,你说这样该如何是好呢”他一开始就把球抛出来,一下子让做臣子的人陷入左右为难之中。
    幸好,梁承志也是在官场打滚多年的人精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皇上的那点心思·他马上说:“启禀皇上,臣家中的女儿皆已经许配人家,恐怕小女福浅,无缘承担后座”·    重子渊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说:“这样甚好请您尽快成亲,朕将赐给你的女儿丰厚贺礼的”·    目送梁承志离开,重子渊眯起了眼睛,对身边的公公说:“马上宣江清言进宫”·    五天过后,皇太后冲到坤德宫里来。
重子渊正在监督着工匠精心施工··    “这几天这几天诸多皇亲大臣们的女儿都纷纷出嫁皇上你知道这件事吧”·    重子渊轻松地说:“朕也快成亲了,这样更好,普天同庆”·    皇太后脸都变了:“你是故意的”·    重子渊瞟了她一眼说:“女孩子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朕身为皇上,也不好违之吧”·    皇太后放出狠声说:“那就进行选秀吧”·    重子渊轻轻一笑,美貌的他很有点颠倒众生的意味:“母后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前天,朕已经颁布圣旨,为了休养生息,暂时停止选秀况且找遍全国也不可能找到比我更加美貌的女人了”·    皇太后老羞成怒说道:“皇上,非要娶那个什么太医吗为了这个,不惜牺牲所有皇族大臣的女儿”·    重子渊正色道:“牺牲所有皇族大臣的女儿,不正是母后你吗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朕的头上来呢”·    “你居然……居然敢对我这么说话”·    重子渊逼近她说:“如果她们不现在成亲的话,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去,可能是病死,可能是摔死,也可能是被人杀死朕不想发生的事情,老天就会帮朕做到太后您不会不知道吧”·    皇太后退了一步,捂着胸口说:“你……你还是我那个可爱的孩子吗你居然对哀家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重子渊叹了一口气说道:“朕虽然没有开疆拓土,马上称雄,但也是腥风血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皇帝母后怎么可以还认为朕是昔日乳下的儿童呢”·    皇太后瞪大了眼睛,看着重子渊,冷冷地说:“就是为了那个苻云,你……一定会后悔的”·    苻云当时正在商国待嫁,一点也不知定国皇宫中的风起云涌·    重子渊为了保住他的安全,却发了狠。
    三天之后,将太后宫中的所有宫人都换过了,就连从小带大他的奶妈也打发了回家·以后凡是太后宫中进出的人都要经达审查,更加让暗部加派人手监视皇太后的一举一动。
    皇太后为此绝食三天,最后重子渊亲自奉汤于床前,两人才言归于好·    但是皇太后与儿子却无言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关于苻云的事情,就算是皇太后也不能插手。
    皇太后一看到苻云就觉得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世界最帅,最让她骄傲地皇帝,居然被这样一个陌生人抢走了她越看越来气,非要整一整这个“儿媳”才行·    “苻云你接招吧”皇太后一边喝着苻云奉来的礼茶,一边内心大吼着·    番外:打死也不说的事情·    夏白菜的私密·    当年白菜横行无忌,几乎害得小重与苻云生死相隔。
从靖国回来,那条小虫怎么会放过这颗水灵灵的白菜呢自从与白瓜做好约定,只要不让白菜变成残菜和死菜,怎么样都可以之后·小虫就变成了害虫,成天算计着怎么吃这盘菜。
    终于从靖国回来以后,小虫决定把白菜做咸菜,而且还是又咸又- shi -的菜·(不懂是什么意思,请查一下粤语字典)·    白菜就一个不留神着了小虫的极道(就是偶啦)。
他被封了- xue -道,灌了软筋散,活生生的绑在大字架上,光溜溜在金江酒楼上晒太阳,引得满大街人的哄笑·笑得连自认厚颜无耻的他,还羞愧得想找个地缝穿进去,永远不出来了。
    苻云看到了光溜白菜晒街的一幕,记在了心里·但是当时正与小重别离,他满心满眼里都是小虫,哪里还有这个光溜白菜呆的地方·而且知道白菜后来被送到小倌馆里,没有- xing -命之忧,他也就不太在意了。
·    直到苻云听到小虫背叛他,要与一个女人成亲,他怒不可揭,但是没有丧失理智,想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才想到去看一看那个害了他那么久的白菜。
    他要找那颗夏白菜一点也不难,只需问一下明月就知道了···    明月一听到夏白菜的名字,笑得前仰后翻,有点顾不上她保持多年的优雅从容。
    根据明月提供的消息,苻云来到中州最大最有名的小倌馆——海岚山枫·不要看它有如此诗情画意的名字·说白了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销金窝,拿老板的话来说,客人来看海看山,我们只看钱,没有钱,别进来。
    苻云带着一大叠银票去到海岚山枫,没有任何悬念,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夏白菜·不过,饶是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雷到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夏白菜的造型太……呃……太搞怪了这个家伙就像雕像一样站在大厅的中央,做着一个单腿着地的燕平衡的动作。
可笑的是他光着上身,下身穿了一个孔雀尾的裙子·后腿一伸,把裙子都撑开了·而他的头顶正戴了孔雀羽毛的帽子,口中含着一个大篮子·一开始,苻云还不知道那个篮子是做什么用的,后来,看到那些嫖客们往篮子里投钱,才是知道其用处。
    从在包厢里,指着夏白菜的雷人造型,苻云问老板:“为什么把人弄成这样”·    老板一脸苦瓜相:“爷,您有所不知,这个小倌才来的时候,可是反了天了,成天大哭大闹,叫他练琴,他把琴给砸了,叫他吃饭,他把碗给砸了,最可恶的是叫他上茅房,他把茅房给……这样的人,得罪客人不说,还会砸了小店的招牌。
本来我们这也有教育小倌的方法,可是,上面那位爷说了,不能伤筋动骨,我们也就不能太那个不是”·    苻云笑了:“所以你们就想到这个方法了”·    老板赔笑着说:“爷您是一个明白人。
这个夏……公子长得实在是标致,若是不用起来,光是浪费米饭钱也实在太可惜了,再说上面的爷不是说要教训一下他吗所以,小的才想用这个法子”·    苻云看了看,奇道:“他怎么一动也不动呀”·    老板笑了笑:“他这是被点了- xue -他本人是不愿意装成这个样子,我们只好出此下策了”·    苻云点了点头说:“他这身打扮叫什么来着总有一个名头吧”·    “孔雀点头”老板得意地说:“你看他象不象孔雀开屏的样子呀总面的人一给钱,他口中的篮子就会沉一点,这样一来,他就会点头了,很有趣不是”·    苻云一想,光是单脚着地就很累人了,口中还要咬一个重重的篮子,仅仅为了保持平衡就不容易了吧·    苻云很开心地说:“老板,我这里有一百两的银票,你帮我折成银子放在他的篮子里吧”·    老板高兴得见牙不见眼,屁颠屁颠地跑去办了·    苻云看到夏白菜脖子挺得酸,全身冒汗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很解恨。
他离开时,还不忘对老板说:“如果你这里有金钱砸乌龟的游戏的话,我明天还会来,而且带一大笔钱来”·    老板高兴地应道:“好小的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二天,符云很晚才来,不过,他请的画师一早就来了。
画师以工笔技巧,将夏白菜的卓越风姿细细的描绘出来··    背着厚重的粉红色甲壳趴在水池中间的平台上的夏白菜,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可是被点了- xue -的他能怎么样呢想低头也不行。
只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乌龟相被他人全记录下来··    这一天的造型可以说是近来最成功的海岚山枫的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来砸的人特别多。
虽然他接到很多小倌的投诉,说客人们光顾着砸龟,都不来光顾他们来·老板呵呵笑了两声:“那就休息一天吧你们要是喜欢也可以去砸一砸,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小倌们面面相觑,很难相信这个平日爱钱如命的老板会说出这种话来·    老板发觉自己怪异的表情,不免尴尬,咳了两声:“去去下面来了那么多客人,不要招呼吗再不干活,小心我扣你们的月钱”·    粉红色的夏白菜真的变成了金钱龟了。
大伙把水池团团围住,从四面八方向他抛来一个个钱币,偶尔还有人很过份的把银锭子拿来砸他·而且别的地方都不砸,专门砸他的头··    被人点了- xue -砸钱的夏白菜,欲哭无泪。
这么多天来的折磨已经抹灭了他的羞耻心,但是被钱砸到真的很痛一个时辰下来,水嫩白晰的菜已经红一块,紫一块而那些金钱与银锭还是如暴风雨一样向他袭来。
原来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有想到下一轮更猛烈的金钱又来了·他一生之中从来没有哪一刻好象今天一样讨厌金钱·他一动不动地诅咒那些拿钱来砸他的客人,把他做成粉红龟的老板,以及把他送到小倌馆里的小虫·    经过两个时辰过去了,夏白菜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在金钱堆里他依然趴着,眼睛已经被砸得一只比另一只更肿,嘴角也有了青紫,就连头也是晕乎乎的他已经感觉到- xue -道的控制越来越小,可是没有了- xue -道的定型,只怕就会软了下去吧·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时,他已经自己会晕倒在冰冷的金银堆里。
没有想到自己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凭着最后一丝理智看了看来人,他轻易的认识了他——苻云··    苻云很顺利地把夏白菜抱出了海岚山枫,安置在他那豪华舒服得无比的马车内。
    第二天夏白菜醒来的时候,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在是海岚山枫,激动得大哭起来,苻云温和地把他抱进怀里,细致地安慰他,就象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但是,海岚山枫的老板却暴跳如雷:“哪一个混蛋,居然用假钱币,假银锭~我要报官”·    老鸨却无奈地提醒着他:“可是你也没有说明不能用假币,假银锭呀只怕你报官也没有用吧”·    苻云打了一个呵欠笑着看着初升的太阳,喃喃地说:“小虫你等着瞧吧”·    番外:打打闹闹剧场版·    午后,勤政殿里,皇帝重子渊再次发飙,吼道:“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混蛋那是你姐呀”他已经气得跳脚了,根本不顾什么帝王威仪,不但不称自己为“朕”,还大骂自己的儿子是“混蛋”。
    搞得跪在地上的十三皇子,自尊心严重受挫,伏在地上大哭起来··    重子渊指着他说:“你才几岁呀,学人娶媳妇,你毛都没有长齐呢”·    十三皇子自幼受父皇、皇爷宠爱有加,脾气自然比其它皇子更倔一些。
他抹了抹好不容易挤出来了一点泪水,一脸无赖地说:“我不管,母母常说,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上,我一定要娶还心为妃”·    重子渊气得太阳- xue -直跳:“别的你不学,这句话,倒学得很顺口你今天才九岁人长得都没有朕的腰那么高,根本就是一个孩子,就跟着你那几个皇兄胡闹学人娶妃。
朕告诉你,还心是你姐姐,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然,哼别怪朕不客气”·    十三皇子不依不饶地说:“在民间,不是还有童养媳的说法吗我不管,我要还心做我的童养媳”·    重子渊眼睛一眯说道:“你母母会剁了你的”·    十三皇子小脸皱得跟包子似的,委实踌躇了好一会儿,最后他下定决定说:“不告诉母母不就可以了吗”·    重子渊对于儿子这种欺上瞒下的做法,颇感兴趣:“怎么瞒得过他呢现在朝堂之上朕说了算,回到后宫,你母母可是说一不二的。”
    十三皇子以他小小的脑袋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但是他有一招万试万灵的绝招,就是眼泪汪汪地望着他的父皇,吸着鼻子,咬着嘴唇,十分痛苦,却又有着不肯说出来的倔强。
    重子渊明明知道他的演技已经是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可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他长叹了一声,怎么也不能对那眉眼长得跟苻云一模一样的脸,说一些狠话:“你跪安吧朕这几天都不想见到你。
你自己好自为之,娶妃的事想都不许想”·    十三皇子马上抬起头,嘟着小嘴说:“为什么”·    重子渊懒得跟他嘀咕,马上说:“来人啊把十三皇子带到文渊阁去,让夫子跟你讲一讲道理”·    十三皇子前脚,才走五皇子又来到了他父皇跟前,自信满满地对重子渊说:“父皇,儿臣求你准许,儿臣取还心为妃吧”·    重子渊一听,口中的茶被呛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五皇子完全陶醉在对未来的向往,没有留意,他爹面红耳赤的样子,自顾自说:“爹爹,我今天已经十四岁了,毛了长齐了,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而且还心又不是我的亲妹妹,所以,我想请父皇赐婚,让还心嫁给我”·    重子渊好不容易才喘顺了气,马上一堆奏章,砸了过去说:“你现在有的媳妇就忘了你爹朕刚才死里逃生,活过来,怎么可能让还心嫁给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重色轻友”五皇子一阵胡涂:“这个成语用得不对吧”·    重子渊在这种时候,被儿子抓到小辫子,当然要死撑着:“你懂个屁眼睛长到天上的家伙,快跟我滚出去”·    五皇子摸着脑袋灰溜溜地走了。
    这时,三皇子来了,他很乖,很听话,不但在重子渊面前背好的书,还亲自为他父皇奉茶、捶腿……跟二十四孝一样的·重子渊怎么也觉得碜得慌。
    他揉了揉鼻子,咳了两声,慢悠悠地对儿子说:“我说三儿呀,你就别装了,再装就不象你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让父王我看着拐扭。”
    三皇子笑眯眯地说:“父皇,难道我们不能象寻常人家一样,过一点父慈子孝的日子吗”·    重子渊点了点头说:“这自然是好呀可惜这是帝王之家,更为可贵了。
嗯,还是三儿会心痛人”·    三皇子柔柔地说:“如果多一个人孝顺父皇,可好”·    重子渊眯着眼睛说:“多一个人谁呀”··    三皇子低声地说:“儿臣想娶还心妹妹为妻父皇你看可好”·    重子渊翻脸比翻书还快,正色说道:“这个免谈,你还去跟你的兄弟们说,凡是想娶还心为妻的,现在马上打消这个念头。
否则不要怪父皇翻脸无情·”·    三皇子被父皇大眼一瞪,退了两步,转身就走··    看着远去的皇儿,心中莫名其妙的一冷,他马上招来内侍,要他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内侍人才出去,苻云人已经进来了·他微微伏了一下身,一下子就躺在了软榻上,懒洋洋地望着重子渊说:“你让所有皇子都对还心死了一条心,是吗”·    重子渊皱了皱眉头,瞟了他一眼说:“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苻云打了一个呵欠说:“还心跟你的儿子们打赌,如果谁赢了,谁就可以不嫁给她。”
    重子渊掏了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嫁给她什么意思”·    苻云长叹了一声说:“简单一说,就是你的儿子,全部都要嫁给我的女儿了”他竖起两个手指,做出一个V的手势。
    重子渊听了之后,马上火大了,总到苻云面前,纠着她的衣领说:“你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会让你明天腰都直不起来,腿都发抖,还带你的骑马打猎”·    苻云眨了眨眼睛:“今天,还心跟他们打赌说,无论他们怎么求,都无法让你今天答应把还心嫁给他们中的一个”·    重子渊舒了一口气说:“只要朕不答应,谁也不能左右我儿子的终身大事”·    苻云抽了抽嘴角,面无表情地说:“可是,我是赌局的裁判员和执行官”·    重子渊骑到他的身上说:“你就这么偏心你的女儿,连我的儿子一刻也不放过。”
·    苻云看着重子渊,拍了拍他的脸说:“只是你的儿子们都喜欢上了我的女儿,我有什么办法儿女大了,懂得飞了,做父母的想管也管不着了”·    “朕不管,已经把后宫交给你了,你没有管好,自然要对你追究到底”话没有说完,他已经开始执行惩罚了·    苻云满头黑线:“你好色就好色吧还要拿这个做借口,无不无聊呀”·    “住口乖乖受罚”重子渊忙着呢,懒得跟他多说。
    苻云眨了眨眼睛说:“真的要住口吗叫/床都不行”·    重子渊一味的勤奋耕耘,没有再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
    两人正在水深火热当中,没有想到一个人闯了进来两人回头一看,正是苻云的女儿——还心·    还心看到这种尴尬的局面,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哭丧着脸说:“爹爹,你果然对不起我娘我恨你我恨你你们是女干夫- yín -夫”·    明明是三书六聘,举国庆贺的大婚之人,现在无端端变成了“女干夫- yín -夫”,让他做皇上的面子往哪里搁他痞痞地说:“没有错我们就是你待如何”·    苻云急了,推开重子渊对女儿说:“还心,你先回去,我回头再去找你”·    重子渊顾意重重地做了两下腰腹运动,说:“是呀,只怕要等到明天中午了如果你还能爬得起床的话”·    还心睁大眼睛说:“真的吗我可不可以,在这里,我可是超级腐女耶”·    番外:扭扭捏捏剧场:定情信物·    今天是定国云渊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人称六“一”光棍节。
苻云把还心从她娘手中接回皇宫中来养几天,好让她娘去找第二春,做前夫做到这个份上,他也堪称定国的模范前夫了··    可惜还心很象他,是一个难磨的主,不但把皇宫里那些光棍皇子都勾了去,连去了势的公公都难逃魔掌。
最后重子渊为了保障宫里的光棍纯洁度,温言命令她爹——苻云去搞定这个鬼灵精··    苻云扶了扶头上那顶皇后大金冠,抱着死就死,大不了少睡一点的大无畏精神,把还心逮回了书房。
    没有想到还心却出乎意料的乖巧听话,只是柔声细语求她爹给她讲故事··    苻云揉了揉鼻子,想了想就给她讲了《美人鱼》和《灰姑娘》的故事。
当他自以为荡气回肠地把这些动人的爱情故事讲完之后,能让女儿有一点正确的爱情观··    还心低头不语,皱着眉头问道:“以前,娘说做好事不留名。
现在看来是不对的·就好象美人鱼如果告诉王子是她救了他,那一切的悲剧就可以避免了,对不对而那个仙蒂蕾拉,只要留下一只水晶鞋,就可以改变命运当上王妃了。
由此可见,做了好事一定要天下知道才行”·    苻云想了一想,好象是这样,说道:“这个……如果确实是做了好事,留个名,也是好的。
至于那个灰姑娘,她留下水晶鞋也不是故意的,所以,你要知道,两个人谈恋爱,留个定情信物,也是很重要的·做了好事,记得要留下一个证据·……但是,你年纪太小了,不适合谈恋爱,还是好好读书吧”··    还心一本正经地说:“爹,你不是在教我如何泡哥哥吗你放心吧我觉得今天大有收获。
只不过,如果,我的心上人如果不倒霉,我怎么才能救他呢”·    苻云很顺口地说:“还心,爹还有那一句,有条件,你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上”·    还心十分认真的思索了一番,说道:“明白了爹,下次我见到喜欢的人,就把他推进海里,再把他救上来,最后,留下一个水晶鞋做定情信物这样就万事OK了”她连OK的手势,也学得很好。
    苻云望着天上的白云,想着某个将来被还心看上的男人,默默地为他说一句“节哀顺变”吧·    在地球上某一个男人,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
    还心又问:“爹,什么是定情信物呀”·    很想打磕睡的苻云,强打着精神说道:“定情信物就是证明两个人相爱、相守、相知的宝物”·    还心说:“可是娘说的和你不一样。
她说是两个人鬼混、私通、乱搞的证据”·    苻云打了一个呵欠说:“那是山贼的土话,在皇宫里可不能这么说·不过呀,其实差不多啦总之,定情信物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一不小心搞错了,就会象贾宝玉和林黛玉一样,木石姻缘比不上金玉良缘,就算爱到死去活来也玩完。”
    还心兴致勃勃地说:“爹,你和娘的定情信物是什么呀”·    苻云一怔,抚着还心的头发说:“我和你娘没有定情信物”·    “原来如此就是因为你们没有定情信物,所以,到了最后,你还是离开了我娘是不是”还心反应得比谁都快。
    “这个……”苻云在想,这会不会给她做成什么心理- yin -影呢于是他说:“我和皇上也没有什么定情信物”·    “哦”还心眼睛一转,说道:“那你们恐怕也不长久吧因为没有定情信物,所以……也对,毕竟是两个男人呀更何况是有三宫六院的皇上。
爹,你不如回家吧,给娘一个水晶鞋,这样,我们就一家团圆了”·    苻云翻了翻白眼说道:“胡闹女孩子成天意想天开,不如用心读点书”他认真地对自己的女儿说:“我是真心喜欢皇上的,离开了他,我会一辈子都不开心。
你想我一生不快乐吗”·    “可是娘和我一生也不快乐”还心说道··    苻云说道:“你们不快乐我也没有办法让你们快乐,因为,我不爱你娘我没有办法给她快乐。
至于你,将来,自然有人让你快乐·实在不行,就自娱自乐吧”·    还心皱起眉头说:“这是做爹的人该说的话吗”·    苻云做了一个鬼脸说道:“你爹就是这样看不顺眼,找别人当爹去,我一点也不在意”·    “爹是一个大坏蛋”还心大声喊道。
    苻云伸了一个懒腰说道:“还心是一个大坏蛋”他学着还心的语气喊着··    还心喊道:“你和皇上没有定情信物,一定会完玩的”·    苻云一扬眉说:“没有,我就马上找一个呗这有何难”·    还心堵气地吼道:“你一辈子找不到”·    苻云说:“我偏偏找得到气死你”·    ……·    对于这种没有营养的吵架,宫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皇爷从来就没有象过一个正经的皇后,更没有当过一个正常的爹·看着他教养出来的皇子,一个一个- xing -格古怪,行为荒诞,却精明过人,每一位都是难缠的主,就知道一二了。
    苻云原来以为自己对定情信物的事,一点也不上心·晚上,送了一个七宝玲珑玉佩给皇上说道:“我忽然想到,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都没有给你一个定情信物。
这个七宝玲珑玉佩,有七国最难得的宝石镶嵌在我国的昆山美玉之中,实在难得,就当我们的定情信物吧”·    重子渊看了看那个玉佩,确实觉得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但是,他生在皇宫,什么瑰宝没有见过,也不有在意,随随便便系在腰间。
    可是过了没有多久,苻云在寝宫的密室里就发现了那个七宝玲珑玉佩,心里难免失望·他口中不说,只是让这种失望之情,好象潮水一样漫延到了整个皇城。
    首先,他让宫人大批量放假,以至于整个皇宫,落叶无人清扫,杂草没有清除,皇子公主们开始自己动手洗衣服连皇上也要自己泡茶。
    重子渊说:“云儿,你怎么啦”·    “失落”苻云半死不活地说··    为了让苻云开心起来。
重子渊把相熟的人都召进宫来,大家一块有说有笑,热热闹闹地吃肉喝酒···    没有想到,苻云好象抽了风,一味地对那些成了亲的朋友们问道:“你们的定情信物是什么”·    江清言说:“这个嘛我送了一首七言诗给我的娘子,她给我一对鸳鸯鞋垫”·    明月说:“我家那口子是个粗人,上山打了好些狸子,做了一件皮衣给我。
我还是一个玉扣指给他·”·    小甲说:“我……我给了娘子一截树枝,她给我一瓶药酒”·    “啊”大家齐声惊叹。
    朱姬说:“我的定情信物呀他给我一张欠条,我给他一把钥匙”·    苻云问道:“他欠你什么呀”·    朱姬说:“他呀呵呵欠了我一辈子”·    金树说道:“什么定情信物我做没有心思,我记得,我们成亲第二天,一块在家后院里种了一树桂花树”·    苻云看到大家都有定情信物,自己什么也没有,不禁悲怆的看了重子渊一眼,闭上眼睛,呼呼睡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同情的眼光看着皇上,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事实真如大家所料,第二天,苻云的“失望”症越演越烈了。
所能的皇子都来找他爹投诉·一会儿说不想抄书100遍,一会儿说不想洗衣服,最过份的是那个惹事的小十七居然说,不想在那个难看的夜壶里尿尿“所以……”大家整齐一致地说:“请您务必让皇后大爷回复正常,不然大家的日子没法过了”·    可是,重子渊也有自己的难处,昨天晚上,他都已经提出拿传国玉玺来做他们的定情信物了。
没有想到苻云居然说:“那只是临时凑个数,还比不上小甲的一截树枝呢”·    这下子搞得重子渊一个头比两个大了··    看到痛苦的皇帝,最近几天都拿宫的蟑螂大开杀戒之后,小甲十分迷糊地说:“爷,你们也有定情信物呀你忘了吗,你们第二次见面,你打掉了他一只牙,他咬了你一口,您不记得这事吗”·    重子渊看手腕上一圈的牙痕说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苻云舔了舔自己那一颗用珍珠补好的牙齿,会心地笑了·    是呀他们的定情信物收在身上,永远拿不走了·    篇外:夏风与闵耀天之天下第一·    他的身体和垃圾一起被抛到岸上,重重地摔到地面的痛感,让他微微睁了开眼睛为什么还活着呢死了比较幸福吧自从村子被人毁了之后,爷爷死爸爸死了妈妈死了连妹妹也死了如果,他也死去的话,那么至少可以一家团圆了他放弃了最后的希望,闭上了眼睛在垃圾堆里等死·    全身的伤痕,加上连续几天没有饭吃,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生命也到了极限吧他已经无法动弹,所以,听到狗叫声,感觉到微凉的东西碰触自己,他也没有反映了。
    直到有人用手拍他的脸,用嫩嫩软软的声音,对他说:“喂,不要哭了你睁开眼睛,我给棒棒糖给你吃呀”·    他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非常白白胖胖的女娃娃,笑眯眯地蹲在他身边,拿着一个看起来十分美味的七彩棒棒糖。
他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猛得咬住了那根棒棒糖,心想:就算死,我也做个饱死鬼··    “爹爹他还活着”那个白胖的女娃娃对着某人大叫。
    一个魁梧的男人走来过,乐呵呵地把女娃娃抱起来,放在他的肩膀上,让她骑脖马··    冲过来的人贩子马上陪笑说:“这可是快要绝类的赤栖人,你真好眼光”·    “多少钱”·    人贩子说:“总……总要十两银子吧”·    女娃娃说:“三两”·    人贩子说:“这可不行,我都亏本了”·    男人说:“我看他恐怕救不活了,三两,可能还要赔上医药费呢不要就算了”·    人贩子一咬牙,说道:“成交”·    女娃娃一声欢呼:“爹爹,我要他当我的奴隶”·    男人一笑:“这么小想要男人啦”·    女娃娃撒娇道:“爹爹……”·    “好白瓜宝宝,他归你了,要当老公,还是当奴隶,随你!”·    他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改变他命运的女娃娃,感觉她总是那么高高在上,从小就是站在最顶端的女子,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那一年,他七岁,白瓜三岁·白瓜他爹把她交到他的手中,说道:“以后你负责照顾她了”··    一开始白瓜平易近人,很好相处,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用软软甜甜地声音叫“闵闵闵闵”可是有一天,白瓜他爹失踪了,战场上的各种谣言满天飞。
白瓜他娘挺着大肚子,急得好象热窝上的蚂蚁·那天,白瓜他娘抱着她和她的弟弟,号淘大哭,说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一不在身边,就会变心撇下老婆孩子,就自己风流快活去了……”·    白瓜当天晚上就悄悄拉他到角门,哭丧着脸问他:“爹爹已经不要白瓜了,你还会要白瓜吗”·    “当然,白瓜是我的主人呀,不是吗”·    白瓜抬起头问道:“所以,闵闵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他轻轻拭去白瓜脸上的泪水,说道:“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是一辈子不能离开主人的”·    白瓜含着泪,端起脸说:“我要做你一辈子的主人”·    他点了点头,把白瓜抱在怀里,小心的哄着她。
    没有想到白瓜他娘——夏元棠,因为丈夫离弃她这件事,- xing -情大变·一方面她继承了皇位,把三个孩子带回了皇城,另一方面,她对男人渐渐变得不信任。
她常常把白瓜抱在怀里,对她说:“男人不到八十岁都不能让他吃饱,不能让他穿暖,不要光顾着给他吃糖,还要记得挥鞭子”·    白瓜指着他说:“那对闵闵也要这样吗”·    夏元棠扬起眉毛看着他说:“白瓜,你要他跟你一辈子吗”·    白瓜点着头说:“要呀”·    夏元棠上下打量了他半天,看得他冷汗直冒。
最后不出他所料,她对白瓜说:“那就得那样不然,他就会变心”说完,还不忘给了一条小鞭子给白瓜··    这还不算,夏元棠还当场对他说:“以后,我就赐你名字为闵耀天,成为白瓜的专属奴隶。
以后你在白瓜面前,没有允许,只能跪着,听到没有”·    他闭了闭眼睛,咬了咬牙跪了下去··    夏元棠又白瓜说:“去,把他的衣服脱了,在他背上抽三鞭”·    当白瓜听照她娘的话去做时,他第一次在心里骂道:“死老太婆”·    白瓜秉承着她娘说的:“不能让他吃饱,不能让他穿暖,记得挥鞭子”三大原则,天天都要问闵耀天:“你吃饱了没有冷不冷我再抽你几鞭行不”·    闵耀天跪在地上,打着饱嗝,扯了扯腰问仅存的围裙说:“我吃不饱,还很冷,不打成不成”·    白瓜就会跑过来抱着他说:“那晚上我让他们再加块肉,你要是冷的话就抱着我取暖行不”·    闵耀天点了点头。
    白瓜又说:“可是鞭子还是要抽,不然娘看到你没有了鞭痕,又要怪我了”·    闵耀天悲愤的点点头··    这时,教他习武的师父一下子扯住他的耳朵,大嚷道:“你这小子又偷懒,皇上已经吩咐了,六艺七学,文韬武略,你都得样样精通,才能当好公主的好奴隶”·    就这样,他是鞭打中,拼死拼活的学习中,和死老太婆的压迫下,和白瓜一天一天长大了。
    直到有一天,他抬头一看,那个白白胖胖的女娃娃已经长成了妖娆可人的小美人了,才想到他已经二十岁,白瓜已经十五岁了··    夏元棠看着出落动人的女儿,当着闵耀天的面对她说:“你已经过到及弁的年纪了,娘我打算给你找个丈夫,你告诉娘,你喜欢怎么样的男人”·    白瓜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她娘说道:“我要天下第一的男人,不然,我就要闵闵算了”·    夏元棠轻轻一笑说:“天下第一,还好,你娘是皇上,这好办你告诉我,你是要什么天下第一,是武功天下第一、文采天下第一,还是英俊天下第一”·    白瓜皱了皱眉说:“都要吧”·    “都要”在场的两个人都泛愁了·    “听说,你武功天下第一”·    “老夫不才,武林同道抬爱了”·    “你勾引我老婆,我揍死你”·    ……一番打斗之后。
    “……你老婆是谁呀……”吐血中·    “你没见过的”·    “听说,你文采天下第一。”
    “小生不才,是今科状元”··    “你勾引我老婆,我揍死你”·    ……某人一边狠K,一边说道:“我要你天下第一,要你天下第一……”·    “……我发誓再也不当天下第一了……”吐血中·    白瓜大鞭挥得啪啪真响·    闵耀天跪在地上,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听说,你把天下第一帅哥,打成了猪头?”·    “是!”·    “还把天下第一有钱人,整成了穷光蛋?”·    “是”·    “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娘发疯,不管什么天下第一都往我宫里送”·    闵耀天的脸变也变色:“不管什么天下第一”·    “听说,你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
    “是呀,天下第一楼是五百年前封的了”·    “你勾引我老婆……”·    ……某人一边狠K,一边说道:“我要你天下第一,要你天下第一……”·    “……我改天下第二,不成吗……”吐血中·    “听说,你是天下第一鸟。”
    “我是只鹦鹉”·    “你勾引我老婆……”·    ……某人一边狠K,一边说道:“我要你天下第一,要你天下第一……”·    “……我是只鹦鹉……”某鸟被拔光了毛。
    “听说,你是天下第一名妓·”·    “官人,奴家正是”·    “你勾引我老婆……”·    ……某人一边狠K,一边说道:“我要你天下第一,要你天下第一……”·    “……我……呜呜……只是女人……”·    “听说,你是天下第一太监。”
    “谁说的,那是造谣”·    “你勾引我老婆……”·    ……某人一边凶神恶煞一般逼近,一边说道:“我要你天下第一,要你天下第一……”·    “姑……姑爷你还是这里做什么,白瓜小姐看不到你,差点把屋顶给掀翻了”·    “姑爷”某人莫名的心情很好,一下子飞走了。
    太监擦了擦一脸冷汗:“逃过一劫”·    夏元棠临终前,银牙咬碎:“可恶,我就不信,我斗不过那个奴隶夏雨,夏花,保护你们姐姐,绝对不能让闵耀天那么轻易得手”·    夏雨,夏花苦逼地提醒:“娘,这话你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呀你这不是害我们吗”·    于是:·    “听说,你是天下第一帮的帮主。”
    “你又来了玩这个,我可是她弟夏花耶”·    “你勾引我老婆……”·    “我可不勾引她,你爱怎么勾引,我不管·    ……凶神恶煞的某人一边开打,一边喃喃说道:“我要你当天下第一,要你当天下第一……”·    夏花痛苦流涕道:“……姐夫,我只当副帮主,这个正帮主你来当好了……”。
    “姐夫”某人心情有点飘起来,摸了摸夏花的头,说道:“好好学习·”·    夏花看到他的背影消失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逃过一劫”·    “听说,你是天下第一人。”
    “你……你不要过来,我可是皇帝了你这样是行刺”·    “你勾引我老婆……”··    “胡说我怎么可能勾引我姐”·    “因为你是天下第一”·    “护驾护驾天下第一多了去,又不是只有朕一个”·    “其它的‘天下第一’,都给我收拾完了只剩下你了”·    夏元雨看到自己十八个影卫被打得躺倒一片,吓了脸色发青。
    “李贺救命”不会武功的他,躲在了李驾身后··    一番恶斗之后,李贺落到了闵耀天的手上··    夏元雨不管自身安危,抱着李贺说:“姐夫请你放过他吧”·    闵耀天会心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孩子”·    白瓜穿得花姿招展,在他面前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回,好几次欲言又止脸却涨得红通通。
    他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看着她咬指甲的样子,都觉得非常可爱·    “我们又没有成亲,可是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我是你老婆了”·    他笑了笑说:“是”·    白瓜生气极了,给了他一鞭子。
    “你把那些‘天下第一’都赶走了”·    其实那一鞭,一点也不疼,他笑得更深了,说:“是”·    “我嫁不出去,你可要负全责”·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笑得裂开了嘴,应道:“是”·    白瓜的脸更红了,鞭子挥得烈烈作响,停了好久才说:·    “负全责的意思是,不但要管我吃喝拉撒一辈子,还要负责上@床生孩子”·    他差一点笑出声来,为了不让她看到自己笑到快变形的脸,他几乎把头低到了胸前,忍了很久,说保持声音正常地说:“是”·    白瓜显然还是看到他在笑了,恶狠狠地说:“我今天就要吃了你”·    他笑得伏到了地上,摆出一副十分恭顺的样子,全心全意地说:“请您尽情享用我的身体吧”·    (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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