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不搞假gay[星际] by 鱼幺(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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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男人不搞假gay[星际] by 鱼幺(下)(6)
·鹿鸣泽先他一步,一口咬在银狼的下嘴唇上,含糊地说:“那也是我吃掉你我们人类才是食物链顶端的生物,你们都是盘中餐”·威风凛凛的银狼被鹿鸣泽咬得几乎嗷呜叫出声,两只前爪轻轻推着他的脸:“阿泽快松口,嘴唇被你咬下来了……”·他们两个闹了一会儿,鹿鸣泽才松嘴,歪头吐出一口白毛,奥斯顿被他压在底下,毛绒绒的身体被鹿鸣泽压得扁扁,像张地毯一样。
银狼四只爪子被压得摊平,趴在地上无奈地叹口气:“你还不起来·”·“不起,谁让你吓唬我·”·鹿鸣泽发现奥斯顿变成狼之后脾气更好了,可能知道自己力量太过强大,也不敢跟鹿鸣泽过于放肆地玩闹,总怕伤了他。
他像搓玩偶一样搓着奥斯顿两只耳朵,搓完了就咬上去,奥斯顿默默忍着:“有一件事我要纠正,我不是狼,是人类……别玩了”·鹿鸣泽嘴里还叼着他的耳朵尖,含糊地开口:“用这种形象说这句话很没说服力。
为什么不让我玩,话说小动物的耳朵是不是都很敏感啊会有特别的感觉么”·他说完就好奇地抬起头,嘴唇含着奥斯顿的耳朵拉长……·“阿泽——”·“好了好了我松开了。”
鹿鸣泽把嘴里的毛毛吐掉,脸又埋进奥斯顿脖子毛里滚来滚去·后者被他滚了一会儿,忍无可忍道:“我发情期还没过去·”·“……”·“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
鹿鸣泽冷笑两声指着自己的大腿:“你蹭我的时候也没多客气啊,你看看给我蹭成什么样儿了·”·“……”·鹿鸣泽见他吃瘪,又默默把脸埋进奥斯顿的毛里,抱紧他——其实奥斯顿还真没对他不客气,至少他发情最控制不住的时候也没强行进去,这大概就是他坚持自己是人类不是狼的原因,他自诩自己有理智懂克制,跟一般的禽兽不可同日而语。
·奥斯顿抬起一只前爪把鹿鸣泽从身上扒下来,将他轻轻揽在肚皮底下,鹿鸣泽没反抗,他就一下一下往他脸上舔··“你以前有没有这种情况”·鹿鸣泽伸出一条胳膊摸到奥斯顿肚皮下面,柔软的绒毛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突然想,养上校那几年都没摸过它的肚子,自己是不是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事呢·奥斯顿两只耳朵微微动了动:“发情期”·鹿鸣泽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摇头:“我是说,以前有没有变成狼过”·奥斯顿沉吟片刻:“应该是有的。”
“应该”·奥斯顿把脑袋低下贴在鹿鸣泽身上,整匹狼像一条棉花糖一样黏着他:“很小的时候,我还没什么意识……不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我也无法自主地在人形和狼形中转换。
不过这种案例我还从来没见过·”·他甩了一下尾巴,垂着眼睛好像在看自己的身体:“但是那次模糊的记忆太遥远了,长辈们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我偶尔听到他们的对话,他们猜测可能因为祖狼血统过于强大,幼年时期会形成返祖现象。”
鹿鸣泽躺在一堆毛绒绒里静静地听奥斯顿讲故事,对方说完之后,他才懒懒地说:“返祖成一匹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而是你也有人形啊·”·他这不是返祖吧,是变形狼变形金刚·奥斯顿不知道鹿鸣泽为什么突然把脸埋在他绒毛里笑得不能自已,觉得莫名其妙又无奈:“除了我自己,我也没听说过谁有这种情况发生,即便是与我一样,拥有纯正祖狼血统的人……我父亲甚至没有过返祖现象,这种情况非常随机。”
鹿鸣泽默默点点头,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奥斯顿甚至没有对他隐瞒过狼图腾和祖狼的事情,想必就是有这方面考虑——任谁也不会联想到好好一个人能变成一头狼吧。
奥斯顿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光探索自身奥秘就够他玩一辈子的了··“既然你自己都控制不了,又有谁能让你从人变成狼”·银色的狼微微垂下头,灰色的眼睛对上鹿鸣泽的视线:“我现在可以确定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是亚度尼斯。
不论是从动机还是可能- xing -,都应该是他·”·鹿鸣泽看着他忍不住抬起手在他耳朵上捏几下:“怎么说”·“刚才的刺客并没有想要杀我,而且知道利用我发情期期间信息素不稳定这点让我变成狼形,很明显对方只想杀掉我的政治生命。”
他忍不住抖了抖耳朵,用前爪把鹿鸣泽的手扒下去:“能符合所有这些特点的,我只能想到亚度尼斯·他与我一样,同样痴迷研究祖狼与人类的关系,如果非要说出一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也只有亚度尼斯。”
鹿鸣泽听后感到有些疑惑:“其他的有道理,但是为什么说这样会杀死你的政治生命让你变成狼……”·他说到一半停下来,已经有些了悟,银狼轻轻甩了一下尾巴:“如果你都惧怕或者厌恶我现在的形象,被普通民众看到,会怎样”··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没说话,下意识在他肚子上的绒毛捋了两把。
“他们不会信服一匹狼的决策·”·鹿鸣泽叹口气,张开手抱住奥斯顿的身体——他说的对,其实他对奥斯顿这种形象并没有多畏惧,只是觉得玄幻和不敢相信,但是他对于奥斯顿当然加入很多私人感情,而且他们相处那么久,彼此之间有坚固的信任,吃瓜群众更喜欢以貌取人,要知道他们崇拜了这么久的男神是头畜生,这偶像形象崩塌得大概比山崩更快。
“总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去找麦洛奇来吧,他搞了这么久基因,总归比我们在这里等死有用·”·鹿鸣泽一向佩服奥斯顿的先见之明,没想到他还狡兔三窟,这种紧急情况下也能找到藏身之处——或者他在自己办公室建密室就是为这样一天到来做准备。
只是他事事能想到,唯独运气太差,每次都被亚度尼斯算个正着,幸运女神大概从来没光顾过奥斯顿吧,如果不是他智商超群,这幸运E的水准,不定死多少次了··奥斯顿见鹿鸣泽要走,急忙爬起来咬住他的脚踝——他身上衣服不剩多少,没办法咬住衣角。
“再等等,现在还不到时候·”·鹿鸣泽皱眉看向他:“你还想等什么时间拖长了不怕事情有变你学生可不会等你恢复正常,我看这个亚度尼斯的手段……很像趁你病要你命的类型。”
奥斯顿松开嘴,微微歪过头,像在思考,鹿鸣泽便嘲笑他:“你不会还对自己的人品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吧,不说这里没人来,就算有人,也只会是你的敌人。
你还幻想有谁从天而降来救你”·嗯……说到这里,他总觉得忘了点什么,过去这么多天,总觉得之前有什么事没来得及处理··“那倒不是,我从来不寄希望于别人身上。”
鹿鸣泽注意力被奥斯顿拉回来,他朝他挑起眉头,奥斯顿那头狼不知道怎么做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尾巴嗖一下甩在鹿鸣泽身上:“至少要等我发情期过去吧。”
鹿鸣泽惊得倒退几步:“不不不……你不是过去了吗我以为你过去了”·“你没有信息素和发情期,想必不知道,Omega的发情期有七天之久,”·奥斯顿像一头真正的狼捕食之前一样,绕着鹿鸣泽来来回回转着圈逡巡,把鹿鸣泽吓得直往墙边退:“Alpha的发情期,只会更长。”
“你……别过来……”·奥斯顿不理他,说完便猛地扑上来··“哇啊——”·他把鹿鸣泽压倒在地上,朝他脸上用力舔一口:“所以……不好意思,还早得很。”
鹿鸣泽又想喊救命了,至于被他忘记的那点事,被奥斯顿这头狼一缠,一点都记不起来··第129章 你们整天除了交配还会干嘛·Alpha和Omega的发情不同,Alpha发情期虽然更长,但是他们的时段是间隔来的,发泄过了就能保持一段时间理智,鹿鸣泽趁他睡着急忙联系了麦洛奇,他那里肯定有抑制剂,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他玩儿死。
·麦洛奇听鹿鸣泽说要他去政府办公厅,当时就要挂机——别说他现在是干反动的通缉犯,就算以研究院普通职员的身份也进不去政府办公厅,鹿鸣泽是在跟他开玩笑。
“奥斯变成狼了你快带抑制剂过来”·鹿鸣泽回头看了熟睡的银狼一眼,觉得自己必须使出杀手锏,再让麦洛奇拖下去,他又得受苦。
麦洛奇笑得古怪:“发情期的Alpha都是狼,你就熬着吧,熬过去就苦尽甘来了哟~”·尼古拉斯侯爵的发情期,鹿鸣泽还在身边,他凑上去干什么,找不痛快·鹿鸣泽被他发散的脑洞气到无语:“我说的是变狼真变成狼了从人变成一头大白狼,你他妈到底来不来,绝佳的实验机会,别说我没提醒你”·麦洛奇开始迟疑:“真的”·“来时记得带两套衣服”·鹿鸣泽说完就切断通讯,凭他对麦洛奇的了解,这家伙肯定会来。
只是他如今这个形象没办法直接见人,奥斯顿变成狼的时候也将制服撕破,麦洛奇来的时候他们总不能都光着见面吧··鹿鸣泽算是掐住了麦洛奇的死- xue -,一听说奥斯顿变成狼,就急忙赶过来,鹿鸣泽只能在他到最里面那层以监察长的名义给他开绿灯,外面的几层防线却无能为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通警卫员,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还能突破政府办公厅的防线。
“外面抓刺客都抓疯了,你们俩躲在这种地方快活~”·鹿鸣泽在门后面用力推着不让他进来:“衣服丢进来”·麦洛奇幸灾乐祸地问:“你光着”·“少废话快点把衣服拿进来,你还想不想研究奥斯了。”
奥斯醒来之后知道鹿鸣泽私自联系了麦洛奇,就有些不高兴,现在听鹿鸣泽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更加不高兴,突然人立而起,把爪子搭在他肩膀上,张嘴咬他后脖子。
“别闹别闹……”·鹿鸣泽躲开他的牙齿转身抱住奥斯顿,捏着他的狼脸盯住他,他压低声音道:“现在有人来了,老实点·”·奥斯顿人生里基本没有变成狼的经历,唯一的一次也因为年纪太小没什么印象,所以即使外形变了,习惯还是跟人一样,喜欢用前爪代替手,如果不是难度太大,他甚至会用后面两只脚走路。
他从鼻孔喷出一口气,质问道:“你居然把我出卖给麦洛奇·”·鹿鸣泽无语地看着他:“这是救你……我那句话是骗麦洛奇的,怎么回事,分不清远近”·奥斯顿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毛茸茸的身体压着鹿鸣泽光裸的前胸,把他推在门上:“那你意思是跟我近,跟他远”·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不然呢”·银狼将自己的筒子嘴搭在鹿鸣泽肩膀上,舌头从他颈侧舔到耳侧,有点危险:“但是你对他可比对我信任多了。”
鹿鸣泽怔愣一瞬,随即才反应过来奥斯顿这小心眼的家伙居然在吃醋,而且他竟然很介意麦洛奇都过了这么久了,鹿鸣泽从来没察觉到奥斯顿对麦洛奇有什么特殊情绪,藏得够深啊。
“……在斯诺星的时候我们还不熟呢·”·鹿鸣泽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其实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在某些事情上他好像非常容易倾向于找麦洛奇商量,而不是第一时间想到奥斯顿——但是鹿鸣泽还是坚持觉得是因为他们俩不熟,他才不会依赖麦洛奇那种变态,对他只是比相信普通人的程度稍微相信一点而已。
奥斯顿用两只前爪抱紧鹿鸣泽的脖子不放,外面麦洛奇用力敲门:“开门啊,你们两个不会又干起来了吧~嘻嘻嘻……真不明白你们这些热衷于交配的生物,又不能搞出崽子来……”·“闭嘴”·鹿鸣泽朝身后不断震动的门板吼了一句,捞住银狼的腰往旁边挪开一点:“先把衣服递进来”·鹿鸣泽穿好衣服过程中,奥斯顿也要一直贴着他,他不像那架势简直恨不得把鹿鸣泽时时刻刻藏在肚子底下。
……真想打他··麦洛奇一进门,看见奥斯顿,两只眼睛立刻亮了,他几乎是扑上去的,如果不是奥斯顿此时正威风凛凛地亮他锋利的爪子,麦洛奇大概会抱住他好好蹂躏一通。
鹿鸣泽把T恤套在头上,转眼见麦洛奇已经来到银狼身前,弯下腰盯着他啧啧称奇:“这难道就是人类史中记载的变异祖狼……咦,那不是传说中的生物吗我一直以为祖狼也是一种传说,没想到……”·“啪”·鹿鸣泽快步走过去,一巴掌打掉麦洛奇伸向奥斯顿耳朵的手,他皱着眉把银狼像搂宠物一样搂进怀里,警惕地盯着麦洛奇:“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奥斯顿颇觉不自在,鹿鸣泽搂他的时候他就不由自主又用两条后腿站了起来,他尝试挣扎几下,却被鹿鸣泽抱得更紧,只好放弃了··麦洛奇站起身,抱着手臂看着他们俩:“你们好搞笑哦~~我还没怎么样呢,用得着吗等会儿检查身体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还要一言不合把我打一顿啊~~”·鹿鸣泽丝毫没被他的话刺激到,笑嘻嘻地说:“你在我这里人品为负,我不信你。”
他永远也忘不了被麦洛奇塞进什么3d模拟器里面体会人生真谛的经历,万一他也这样对奥斯顿怎么办,实验中途耍手段,这可是麦洛奇惯常用的伎俩··麦洛奇惋惜地摊开手:“没有实验材料,你难道让我凭想象去制作能帮助侯爵恢复人身的药剂我手上倒是有几针抑制剂可以给普通的Alpha用~你敢用就拿去咯。”
他把两个针头递给鹿鸣泽,轻轻晃动食指,带动左边的针管轻轻摇晃:“这支是控制信息素外泄·”·他又晃了晃无名指,右边的针管前后摇晃:“这支是让他……嘻嘻,镇定的。”
鹿鸣泽眉头微微跳动——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镇定”的那支有古怪,介于上次奥斯顿给她去试验干扰器后长时间硬不起来,鹿鸣泽非常怀疑这支也是让Alpha硬不起来的那种·怀里的银狼也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冷冷盯着麦洛奇:“又想耍什么花样”·“哇他还能说话”·鹿鸣泽没理会麦洛奇的大惊小怪,他伸出手想拿走左边那支针管,麦洛奇却突然把手收回去:“还是算了~~嘻嘻嘻……这么珍贵的实验材料,随便用药用坏了怎么办。”
“……那你刚刚就打算随便给他用一针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到身体的药物吗”·“是呀,我又不知道他会说话。
现在知道了~尼古拉斯侯爵的珍贵程度又提升了一点呢,可喜可贺~~”·鹿鸣泽拉着奥斯顿离他远点,还下意识在银狼脑袋上安抚地摸了几把·奥斯顿·狼已经不把这个身体当自己的了,随鹿鸣泽怎么揉搓他,也能保持着严肃正经的表情直视麦洛奇。
“如果要从基因这方面下手,可以剪掉毛发做实验材料·”·麦洛奇摸着下巴沉思道:“不光需要基因,还有第一天你被注- she -的药物样本,我需要知道它的成分,才能进一步分析你的身体情况。”
鹿鸣泽回忆了一下:“那些管子被我踢飞了,你看看外边有没有·”·麦洛奇笑眯眯地说:“没有哦,外面很干净·”·“……”·他见鹿鸣泽沉默了,贱得快飞起来了:“你们俩太不要脸了吧,在一起就不能想点交配之外的事情吗~~至少等变回人身啊,现在怎么办呢。”
鹿鸣泽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滚蛋”·奥斯顿冷冷地说:“那些药物应该在我身体里也有,抽取血液试试·”·“都过去了这么多天……”·麦洛奇扶着墙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如果是易代谢的,只会出现在第一天的代谢产物里……那天的屎你们还留着吗”·鹿鸣泽已经习惯了,木着脸说:“冲掉了。”
麦洛奇上下打量鹿鸣泽一番,神色古怪:“那第一天的- jing -液也可以~吸收不掉,你自己挖一挖,努力点能挖出来~嘻嘻嘻嘻·”·“别拦着我我要打死他”·银色的狼头疼地扑在鹿鸣泽身上把他压在肚子下面:“冷静,阿泽,他还有用……麦洛奇,你再耍贱我把你从研究院踢出来信不信。”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我说的是实话嘛……”·最后麦洛奇从屋子里各个角落扫出一堆银色的狼毛,收集起来带走了,奥斯顿问他什么时候能出结果,他很生气地说你该先问什么时候能找到第一天掉落的毛。
结果麦洛奇来了一趟鹿鸣泽非但没得到抑制剂,还把自己气个半死,奥斯顿担心他再呕血,便转移注意力:“离开公众视线太久也不好,我要与特殊议院的人联系一下。”
鹿鸣泽生气归生气,还知道正经事要紧:“你现在怎么见他们那些人正愁抓不住你的把柄,你自己送上门”·“我不会跟他们见面,只通信就可以了。
我现在不能使用指纹,你帮我拨特殊议院的电话·”·鹿鸣泽便拨通了特殊议院的电话,可能因为正是下午茶时间,听筒里面人声嘈杂,鹿鸣泽把话筒放在奥斯顿耳边,他轻咳一声,对面才安静下来。
“没死掉,令诸君唏嘘一场,我感到很抱歉·”·鹿鸣泽把脑袋靠在银狼毛茸茸的背上,听他这样说忍不住抽抽嘴角——这样的开场白也是没谁了。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银狼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鹿鸣泽甚至看到他唇角非常拟人化地勾了起来··“实在不好意思,令诸位担心了·哦我的声音……嗯……是因为最近进入了发情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能与诸君相见。
至于遇到刺客的事情我希望在发情期之后再行讨论……不需要,谢谢·”·奥斯顿说完这句话,就示意鹿鸣泽挂掉电话··鹿鸣泽神秘兮兮地凑上去:“你们最后说了什么政府是不是要给你发个Omega帮你度过发情期”·奥斯顿侧头往鹿鸣泽脸上狠狠舔了一舌头:“是啊,我拒绝了。
不是有你么……不过接下来我就可以正大光明休带薪假,度过发情期·辛苦了,阿泽·”·鹿鸣泽面无表情地把他推开:“……还是让政府给你发一个Omega吧。”
第130章 这样下去情期怎么过得去·麦洛奇赶在奥斯顿发情期过去之前找到了解决办法,他分析过银狼代谢掉的毛发后,发现其中含有一种可以引发某特殊隐形基因锁解锁的密码,并自发解锁,而奥斯顿身体中恰好有这种基因锁。
这个过程并不简单,光是挑第一天掉的毛发就差点把挑毛的累死··——挑毛这种事麦洛奇当然不会亲自做他会交给自己团队里的人··他很强势地要求留下来看奥斯顿变身,亲眼看见他从狼变成人之后,就发出一连串古怪的笑声:“有趣有趣,我要求在这项实验上继续做研究,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尼古拉斯侯爵自由自在地在狼和人之间转换……”·鹿鸣泽伸手帮奥斯顿挡着重点部位,见麦洛奇目不转睛盯着奥斯顿,直接上前捂住他的眼睛拉出去:“你再看他也变不回去了,跟我出来”·“大家都是Alpha有什么好介意……哦~你担心伤侯爵自尊嘻嘻嘻……”·鹿鸣泽一拳打在麦洛奇肚子上:“闭嘴”·鹿鸣泽在等奥斯顿穿衣服整理形象的时候,终于想起这些天被遗忘的事情是什么——玛丽来办公厅找他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事发突然,鹿鸣泽也没来得及跟她联系,不知道这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丫头怎么样了。
鹿鸣泽用奥斯顿的私人专线给家里的座机打电话,自从他们买到新房子之后,鹿鸣泽就让玛丽从盖文家里搬出去,可惜他那时候正忙着跟奥斯顿南征北战,连新家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电话响了好久也没有人接,鹿鸣泽一开始只是抱着怀疑、试试看的态度,到现在却是真开始担心了·玛丽自从离开军队,活动的范围小了很多,而且因为鹿鸣泽工作的原因、他们出身的原因,玛丽连邻居家里都很少去。
这个时候,她不该不在家··鹿鸣泽不死心又拨了一次,这次没多久就被人接起来,鹿鸣泽刚想说话,就听对面响亮地“汪”。
·“上校……你还学会接电话了·”有本事也学学说话,还能帮他看着玛丽去哪儿了··鹿鸣泽挂掉电话,此刻的心情真称得上心急如焚,他也想到玛丽可能跑去盖文家里找寻真相,但是盖文的弟弟也被亚度尼斯抓走,她去了不一样扑空·他往奥斯顿那里看了一眼,犹豫地对麦洛奇说:“你在这等着他,我回家一趟……”·麦洛奇很开心:“好啊好啊”·“……我警告你,别打他主意。”
他心里明白,把麦洛奇留下来,还不一定是谁保护谁呢,这家伙弱得不像个Alpha·但是有人盯着总比没人盯着好,奥斯顿发情期还没过,万一出现突发情况,麦洛奇正好给他镇定镇定。
话说两个A在一起不会干起来吧··嗯……总之麦洛奇干不过奥斯顿,吃不了亏··鹿鸣泽把房子买在离政府办公厅不远的地方,坐车几分钟就能回去。
他到家之后发现房门锁着,鹿鸣泽一进门就被上校扑了满怀,但是到处都没有玛丽的身影··鹿鸣泽在上校身上摸了两把,觉得他还是膘肥体壮,食盆里也还剩半盆狗粮,看上去玛丽并没有离开太久。
离开家里门锁没坏……这么说,她并不是被人抓走了……而是自己离开的吗·鹿鸣泽还是放心不下,但是种种迹象表明,玛丽确实没有经过挣扎,如果她是被人绑走的,上校也不会这种状态,凭上校和玛丽的关系,怎么也得掉几撮毛下来。
鹿鸣泽犹疑地揉了揉上校的狗头,他又往狗粮盆里看了看,觉得应该没事,玛丽知道上校吃饭没数,应该不会给它留下一堆吃的自己跑了··也许她只是出去散心呢·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本来想把上校带走,现在奥斯顿那里缺人手,他走不开的时候让上校保护奥斯顿也好,总之比麦洛奇靠谱得多。
但是玛丽一个人在家里更危险,还是等她回来,到时候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把这一人一狗一起转移了··“滴——”·手表通讯突然响起,鹿鸣泽接通后,麦洛奇杀猪一样的叫声就传了过来:“小鹿你在哪儿快回来侯爵又发疯了”·鹿鸣泽猛然想起奥斯顿发情期还没过,大惊失色地问:“你被日了吗”·“啊啊啊啊他要掐死我啊救命啊”·“啪叽——”·鹿鸣泽还没来得及说更多,电话突然挂断了,他暗骂一声立刻往回跑——他怎么忘了,Alpha发情的时候闻到别的Alpha是会非常暴躁的,他看到奥斯顿总是温文尔雅,很控制情绪,就很容易忘了他也是个强A……但是,不至于杀人吧。
鹿鸣泽一进门就被迎面喷了一股雾,他甩甩脑袋:“什么东西”·一阵旋风卷过来,拉着他的手腕一扯,鹿鸣泽就直接撞在某个坚硬的胸膛上。
他没来得及抬起头,就听头顶有声音说:“滚出去”·鹿鸣泽这才反应过来,拉他的是奥斯顿,给他脸上喷奇怪雾气的是麦洛奇·他偷偷看了一眼,正见麦洛奇蓬头垢面地滚出办公室,感觉到鹿鸣泽的视线,回头凄惨又怨恨地望了他一眼:“你们好好享受吧”·鹿鸣泽心里“咯噔”一下:“麦洛奇你回来,你给我喷了什……”·他话没说完,被人压着脑袋按进怀中,鹿鸣泽张了张嘴刚想问话,就被奥斯捧着脑袋劈头盖脸吻下来。
“等……等等”·奥斯顿不理他,将鹿鸣泽整个人抱在怀里大力揉搓他的后背,- shi -润的唇深深吸住他的口腔,不停舔啃。
鹿鸣泽被他啃了一会儿,也渐渐放松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过得太糜烂,鹿鸣泽都放低要求了——奥斯顿现在不是狼型,不管他想怎么样,自己总应付得来。
两个人从门口抱着吻到办公桌前,鹿鸣泽被搂着腰放在办公桌上,缺氧的感觉和嘴唇上缠绵黏腻的贴触,令鹿鸣泽无暇顾及其他·他配合奥斯顿后仰身体,双肘撑住桌面,还极力抬起下颌与他接吻。
——有点……怀念他这个样子,总算不是头畜生了··鹿鸣泽想到这里更加投入,甚至主动用舌尖勾缠·过了许久,奥斯顿突然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
鹿鸣泽跟着停下来看向他,对方脸上表情带着点疑惑,他搂住鹿鸣泽的腰,停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在他颈边轻轻嗅几下··鹿鸣泽不知道奥斯顿什么意思,声音沙哑地推他的脑袋:“你干什么……”·奥斯顿停了好久才疑惑地说:“阿泽”·“嗯”·“……”·奥斯顿伸手把他的T恤掀起来,脸埋在鹿鸣泽肚子上感受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地盯着鹿鸣泽。
后者被他撩拨得气喘不止,却见奥斯顿久久没有行动,不耐烦地吼他:“干嘛呢当狼当上瘾了啊,就知道闻闻闻……还干不干了”·奥斯顿盯着他沉默许久:“阿泽,你怎么变成Omega了……”·“啊”·奥斯顿一把捞过鹿鸣泽的脖子,在他颈后深深嗅一下,轻声道:“虽然还是酒的味道……但是你的气味变成了Omega,好奇怪。”
“……”·鹿鸣泽连忙坐好,抬起胳膊闻闻自己,他什么都闻不到,鹿鸣泽又自己解开腰带,手伸进裤子里一摸··“没啊,我还挺正常的,兄弟也在。”
“……我是说气味·”而且Omega也有那什么的好不好··鹿鸣泽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刚刚麦洛奇往我脸上喷东西……”他难道也做了Omega伪装剂还随身带着……要不要这么无聊·他还记着奥斯顿说过的话,这家伙给自己做了手脚,对Omega的味道很排斥,闻到就想吐,看他这一脸憋屈的样子,鹿鸣泽忍不住笑出声。
“阿泽——”·鹿鸣泽赶紧抱住他安抚:“那不然,你憋着气呗……有那么难以接受吗”·“有……”·奥斯顿搂着鹿鸣泽,一副被Omega信息素刺激得不能自已又恶心这个味儿的纠结表情,鹿鸣泽都快笑软了:“噗……那、那怎么办,给你鼻子上塞俩棉球儿哎呦……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他其实挺难理解他们这个世界对气味的界定,Omega的味道对Alpha来说,应该是香甜的才对,奥斯顿给自己改造过,但是他闻到香甜的Omega为什么会想吐·又香甜又让人想吐,鹿鸣泽只能想到蚊子药。
“……”·奥斯顿见鹿鸣泽笑得都打颤了,再也维持不住好脸色,他面色不善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把把鹿鸣泽扛在肩膀上··“我——靠等等……”·奥斯顿用手扶着他的屁股,用力捏几下:“继续笑。”
鹿鸣泽悬空趴在他肩膀上,见奥斯顿带着他往之前的密室里走,还真笑不出来了··“我错了我错了……哥哥,您放我下来啊·”·奥斯顿把鹿鸣泽扔在密室的沙发上,用指纹把门锁上:“你是Alpha的时候我都能克服,你是Omega,我也克服得了。”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努力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爬起来,却被奥斯顿一把按了回去,他撕掉鹿鸣泽的T恤,叠成宽布带,轻轻蒙住鹿鸣泽的眼睛··“玩点刺激的吧。”
奥斯顿抓着他的手腕压在头顶,从鹿鸣泽颈侧吻下去:“你是A我就喜欢A,你是O我就喜欢O……别咬嘴唇,在这里你可以叫很大声·”·“……”·鹿鸣泽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吞咽一下——奥斯顿还真擅长说这些狗屁情话。
*·“哥啊,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奥斯顿把鹿鸣泽盖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抓下来握住,顺势将他搂进怀里,声音里带着愉悦:“问吧·”·鹿鸣泽被他蹭得不爽,又懒洋洋的,懒得推开他:“你发情期为什么这么长。”
“嗯……我也不知道,总之法定给假,发情期长我能多陪你几天·”·鹿鸣泽想翻个白眼,奥斯顿突然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再叫几声哥听听。”
“你怎么不让我叫你爸爸”·奥斯顿把手扶在他腰上:“行啊,那你叫爸爸·”·鹿鸣泽让他一摸差点跳起来:“卧槽不来了老子累,要睡觉”·奥斯顿咬住他的嘴唇用力吻下去,把鹿鸣泽吻得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才松开他:“你不是想叫爸爸么叫啊。”
“滚……”·“叫不叫”·鹿鸣泽扭开头:“不叫·”·“要不要亲”·鹿鸣泽舔着嘴唇咂几下嘴,回味一下,后张开嘴吧凑上去索吻:“要。”
奥斯顿没忍住笑出声,抱着他低头吻下去:“这么听话·”·鹿鸣泽抱紧奥斯顿,含糊地哼了一声:“看在你伺候得好的份上……”·大清早黏黏糊糊就容易又粘在一起,奥斯顿现在跟鹿鸣泽学得越来越不要脸,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感觉”·鹿鸣泽许久才模糊地开口:“舒坦……快点。”
“还没叫·”·鹿鸣泽喘气声越来越大:“哥——”·“爸爸呢”·“就叫哥……嘶,快点。”
鹿鸣泽把脸埋在奥斯顿怀里轻声喘息,后者忍不住轻笑抱紧他:“我看你生龙活虎,不像想睡的样子,刚刚说累都是装吧·”·鹿鸣泽轻轻咬住奥斯顿的胸口,接得又痞又乖:“哥才累。”
奥斯顿抱着鹿鸣泽,轻轻摸了摸他脖子后面,没摸到应有的那一块凸起区域,鼻尖萦绕的苦酒香气却越来越浓·奥斯顿突然叹口气——这样下去,发情期怎么过得去·第131章 亚度尼斯被确认为继承人·将近中午的时候,有人来电话。
奥斯顿从沙发里抬起头,鹿鸣泽翻个身背对他,把脸埋进被子,太久不睡觉,他困得快死了··奥斯顿顺手摸摸他的头,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穿好衣服后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
尽管密室门是静音滑动,一开一关还是有声音,鹿鸣泽皱着眉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看向奥斯顿,后者走过来坐在沙发旁边,在他头顶揉一把:“起床吧,得起来了·”·鹿鸣泽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奥斯顿笑着说:“特殊议院来人拜访了,今天和当初与他们约定的日期推迟了两天,这些老家伙过来催我上班。”
鹿鸣泽先是反应了一下,随后从沙发上坐起来:“过去几天了”·奥斯顿保持微笑:“没几天·”·“……”·鹿鸣泽急忙起床穿衣服,奥斯顿见他手忙脚乱,笑着安慰他:“不要着急,让他们再等等也无所谓。”
鹿鸣泽一边低头系皮带一边拒绝道:“别,还是早点见见这些人吧,我担心有什么变动,到时候咱们措手不及·”·奥斯顿没再说什么,他等鹿鸣泽收拾妥当,将密室的门关闭,然后坐到办公桌前:“阿泽,你去开门吧。”
来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虽然鹿鸣泽明白这些人跟奥斯顿的父亲是同辈,但是从他们的外表来看,他还是不能相信这些人跟尼古拉斯公爵差不多··出于礼貌,他为那人倒了一杯咖啡,对方随意放在桌上,对鹿鸣泽摆摆手:“你先出去,我有事跟监察长谈。”
鹿鸣泽站在原地没动弹,等奥斯顿发话·奥斯顿说过,警卫员是办公厅直属管辖,任何“看上去位高权重”的人都没有权利对他直接下达命令,他也没必要听别人的。
这关乎奥斯顿的面子和安全,除了他,鹿鸣泽可以谁也不理··“不必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那个人听奥斯顿这样说就明白了鹿鸣泽是他的亲信,不过本来就该如此,警卫员这种职位一般都是亲信在做。
·“总统大选推迟了太长时间,是时候选出一个正式的继承人了·你最近忙完了私事,来议院一趟,我们讨论一下·”·奥斯顿微笑着将双手交叠,十指插在一起,他像刚记起来一样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倒是拖得挺久,该选出继承人了。
只不过我对谁来继承依旧没什么想法,不知道各位长辈有没有商议出结果”·那人犹豫地看了奥斯顿一眼:“我们目前倒是有一个想推荐的人选,如果你没有意见,就先定下。”
奥斯顿突然笑了笑:“原来诸位长辈都已经决定好了,只是来通知我的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其实只需要在电脑上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那个人被奥斯顿揭穿,表情有些尴尬:“这件事是经过我们严肃商讨后慎重决定的,你如果有什么意见也可以重新决定,毕竟你是监察官,你的意见还是非常重要的。”
奥斯顿没接这话:“那么选出来的继承人是”·“是亚度尼斯殿下·”·鹿鸣泽一听这话便忍不住抬头看了奥斯顿一眼,对方却仿佛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或者真的对继承人是谁漠不关心,他的表情都没变一下。
不过鹿鸣泽注意到奥斯顿将原本轻轻合在一起的双手握紧了一点,这代表他对此事还是有一定程度上的惊讶的··“原来是二王子殿下,嗯……当初在议会上,诸君对候选人定给谁争论不休,却没有一个人提到亚度尼斯殿下,现在为什么突然将他推出台面”·那位议员仔细看着奥斯顿的脸:“你竟然丝毫不觉得惊讶,你早就知道了”·奥斯顿微笑道:“不,我很惊讶。”
“……”·对方叹口气:“最开始是总统力推亚度尼斯殿下,昨日我们召开了紧急议会,总统说非常看好他这个儿子,他觉得亚度尼斯殿下为人仁慈温和,很适合做继承人。
另外也有几位继承人附和,而反对的议员心中又没有合适人选,于是最终定下他·”·仁慈温和·鹿鸣泽忍不住对这四字评价不屑地皱皱鼻子——那位总统可别是瞎的吧,如果亚度尼斯仁慈温和,那审侦课上的奥斯顿也称得上仁慈温和。
奥斯顿轻轻扣了两下手指:“尼古拉斯公爵的意见呢”·“尼古拉斯公爵投了弃权票·”·“哦”·奥斯顿终于表现出一点意外,那位议员犹豫了一下:“我最初听总统推荐候选人时倍感震惊,公爵却没什么反应,监察长难道没有与公爵提前商量”·他这句话问得就有点边缘化了,即便大家对某些党派心知肚明,也不会这样正大光明地说出来,更何况奥斯顿和尼古拉斯公爵两个人的关系,涉及更多的是私人问题。
奥斯顿微笑着摇摇头,他坦诚道:“如外界传言,我与公爵的关系只比冰点稍微暖一些,他所表达的只是自己的政治见解,我说的话也只代表个人意见,我们两个意见相左的时候很多,关于公事方面的商量……自从我成年之后,还真没有过。”
对方尴尬地笑了一下,奥斯顿又说:“更何况,我们之间关系太过密切的话,诸君也不会允许尼古拉斯公爵进入特殊议院吧·”·那个议员不想再对此发表看法:“那么关于继承人暂定为亚度尼斯殿下这件事,你的意见是”·奥斯顿沉吟片刻,突然笑了笑:“既然大家都投通过票,那我就投反对票吧。”
“……监察长”·鹿鸣泽听到他这样说也无奈地翻个白眼——这个理由听上去就像故意跟议员们对着干,可以说是非常幼稚了。
奥斯顿将手肘搁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抵住下颌,他微笑地看着面前的议员:“您只是来传达消息,并将我的意见带给特殊议院,不需要对我的观点发表任何评价·”·那名议员被气得脸都涨红了,奥斯顿却在这时朝他伸出手:“对了,您是不是忘记给我带议员们的投票情况表。
我不要整理结果,给我原件·”·那名议员忍着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放在奥斯顿面前:“监察长的意见我会一字不漏地如实转达”·奥斯顿微笑着点点头:“好的,辛苦了。
瑞恩,替我送客·”·鹿鸣泽送走那名议员后,回来发现奥斯顿正在翻看众位议员的投票情况,他也凑上去看:“你干嘛不要整理结果,非自己看……知道谁投了通过票就行了呗。”
奥斯顿抽空抬起头看他一眼,顺手把鹿鸣泽搂到身旁:“看通过票做什么”·“等秋后算账——”·奥斯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在你眼里是这种暴君”·鹿鸣泽咂吧着嘴回想了一下他近期跟自己的相处模式,暴君不暴君他不知道,倒是抖S这口锅该背定了。
奥斯顿拉了拉他的衣领,鹿鸣泽条件反- she -低下头,后者就在他嘴唇上啄一下:“乖,别想了,给我倒杯茶·”·“嘁……”·鹿鸣泽把茶端到奥斯顿面前:“刚刚你对议员态度可不怎么好,太任- xing -了,你故意刁难他啊”·奥斯顿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嗯你也看出来了。”
鹿鸣泽心说长耳朵的都听得出来好不好··“节骨眼上干嘛跟他们对着干·”·奥斯顿抬眼瞥鹿鸣泽一眼,哼道:“他们背着我把继承人都确定好了,不把我放眼里……我还不能刁难他这些人别想顺顺利利让亚度尼斯上位。”
鹿鸣泽侧身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抢过奥斯顿的茶杯喝一口:“说起来我早就想问了,怎么这么突然,简直猝不及防·亚度尼斯太他妈的牛逼了吧,你就过了个发情期而已,他就从默默无闻的王子变成继承人”·他说完猛一拍大腿:“怪不得他要在这种时候给你下药,肯定是有预谋的。”
奥斯顿被他咋呼得文件都看不进去了,伸手把鹿鸣泽抱过来:“有没有预谋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能确定当初提出建立特殊议院的人绝对是亚度尼斯·”·鹿鸣泽眨眨眼:“为什么”·“亚德里恩对特殊议院的存在其实是有芥蒂的,他现在力推亚度尼斯作为继承人,大概打着为乌利尔铺路的主意。
亚度尼斯没有背景,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形象又软弱可欺,这样一个送上门的傀儡,你要不要”·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皱起眉头:“你是说,总统打算牺牲自己二儿子,为大儿子前途着想……让他成为乌利尔的手和嘴”·奥斯顿点点头:“总之亚度尼斯没有威胁力,用他转移战火最合适不过。”
他把那份投票表的文件夹拿过来,翻出一张给鹿鸣泽看:“我要求他们提交原件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现在很少有人坚持使用纸笔作为书写工具,他们过度依赖键盘和鼠标……这种情况下,就能比较容易地从他们笔迹中看出投票的时候谁是胸有成竹,谁犹豫不决,谁是被现场气氛左右,跟风投。
投同意票的肯定有亚度尼斯的人,但是并非全部投同意票的都是他的人·”·鹿鸣泽拿起投票表看了半天:“这怎么看啊”·奥斯顿无奈地笑笑:“我跟他们打交道多,对每个人的- xing -格比较了解,你看不出来很正常。”
鹿鸣泽把投票表放回去,皱起眉头:“先别分析这些了,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想出解决办法,他真上台了怎么办总统被屎糊眼了,看不出亚度尼斯的本事,但是你知道吧,真让他上台……他可不会乖乖做傀儡,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其实乌利尔上台,第一个倒霉的也是奥斯顿,只不过乌利尔没有亚度尼斯那么难对付……这个总统也是,怎么能偏心眼偏成这副德行·“还有公爵大人……他怎么弃权了你没跟他通气亚度尼斯是你的敌人么”·奥斯顿看他一眼:“别着急,他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亚度尼斯,所以才投弃权票。
他的意思是……要我趁此机会,将亚度尼斯彻底拉下来·”·鹿鸣泽疑惑地看着他:“我不明白·”·奥斯顿微笑道:“没有矛盾的政治环境,就如一潭死水,死水里是不会起波澜的。
现在亚度尼斯看到自己上位的机会,而我又投了反对票,势必会采取行动·人往往会在采取行动的时候露出破绽,我们才有机会反击·亚度尼斯肯定猜到了我会反对,他已经做好准备抛出手中的筹码了,我给他这个机会。”
鹿鸣泽皱眉道:“他手里还有什么筹码”·奥斯顿微笑地看着他:“是啊,他的牌都被我们接住了,还有什么筹码……亚度尼斯没有通天的本领,他也是在一步一步下棋,你仔细想想。”
鹿鸣泽沉思半晌,突然恍然大悟道:“印韦德寄生虫”·奥斯顿所担忧的所有事情中,唯独这件还没有发生,亚度尼斯难道真的要孤注一掷拉整个主星的人陪葬吗·“你放心。”
奥斯顿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在不知道亚度尼斯想做什么之前,我确实担心过他会做出比较疯狂的事情,但是我现在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反而没有那种担忧。”
“因为他现在要当继承人”·奥斯顿点点头:“他要建立个人名誉,甚至于一个英雄形象……来反驳我的‘反对’。”
鹿鸣泽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听到走廊上一阵嘈杂,鹿鸣泽警惕地走到门边,从显示屏往外看··外面有一堆保安,一群人围着一只黑色的生物吵吵闹闹。
……那只黑色生物有点眼熟··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黑色生物突然朝这边:“汪汪汪汪汪汪”·“上校”·奥斯顿站起来:“怎么了”·鹿鸣泽急忙拉开门冲出去:“不知道上校来这里了我出去看看。”
见鬼了这只狗居然能闯到政府办公厅来·第132章 人言可畏·上校突然出现在政府办公厅不会是什么好事,尤其它看见鹿鸣泽半点亲昵都没表现出来,反而冲着他汪汪大叫。
鹿鸣泽把一众保安劝走,低头看着上校,它这会儿倒是不叫了,绕着鹿鸣泽的腿转圈圈·鹿鸣泽抽抽嘴角——这个动作他熟悉,以往上校饿极了就会这样转圈圈,它冲破层层阻碍来找他,就是因为饿了·鹿鸣泽不死心地蹲下,伸手往上校肚皮底下一摸,肚子里瘪瘪的不像有存货,才不甘心地承认,它就是饿了。
“玛丽不给你饭吃”·鹿鸣泽用力揉揉上校的脑袋,说完却觉事情有不对劲,如果玛丽在家,她不会让上校饿着肚子跑出来,上校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没人喂它……虽然说以前也出现过上校惹玛丽生气了,故意饿它的情况,但是这种情况往往不会超过一天,自他上次回家已经过去两三日,总不会还在赌气吧。
“怎么回事”·奥斯顿这时走过来,见鹿鸣泽蹲在那里怔怔地发呆,看一眼上校,又看一眼他:“它怎么自己跑来的”·鹿鸣泽回过神,慢慢站起身,上校对奥斯顿还是有种天生的亲近,磨蹭着绕到他们俩中间。
“他饿极了从家里跑过来的·”·鹿鸣泽说完突然醒悟过来似的:“你这里暂时缺人手么”·“你有事要离开”·鹿鸣泽点点头:“我想暂时回家一趟,担心玛丽……上校现在跑出来,一定出事了。”
奥斯顿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这里我自己倒是可以应付,不过时间不早了,吃个午饭再说”·鹿鸣泽摇摇头:“你自己吃吧,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他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留下奥斯顿和上校一人一狗面面相觑·奥斯顿突然伸出脚踢了上校一脚,转身走了:“去吃饭·”·鹿鸣泽离开办公厅后马不停蹄地回家,家里仍然房门紧闭,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但是进门之后,鹿鸣泽倒吸一口气——整个房间像台风过境一样,乱七八糟·他急忙冲进门去,到处查看了一下,发现重灾区是冰箱附近,冰箱里面能吃的东西几乎都被吃干净了,地上一堆包装纸,包装纸旁边掉了一簇红色的小辣椒。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检查了半天,发现窗户被打破一个洞,他哭笑不得地发现,所有一切都是上校这只蠢狗干的·应该是玛丽没回来,它吃完存粮后太饿,又吃掉了冰箱里的东西。
鹿鸣泽在屋内检查一番,发现除去上校闯祸留下的痕迹之外,所有的东西都跟他离开时差不多,鹿鸣泽回来时顺手收拾了厨房里的餐具和清洁用品,现在这些东西仍旧好好地放在原处,如果玛丽回来过,那是不可能的。
她是那种会不由自主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的女孩子··鹿鸣泽心情沉重地离开了家,他对玛丽的去向一无所知,她离家至少三四天了,为什么还没回来是去了以前的战友家里还是去了什么朋友那里·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妹妹一点都不了解,对她的关心微乎其微,竟然连对方的交际圈都不知道。
鹿鸣泽独自在街上坐了一会儿,决定去玛丽以前做驻兵的地方看看,那边至少有人认识她,还有不少斯诺星的人,希望能打听到一点消息吧··鹿鸣泽到达驻地时已经是傍晚了,门口仍旧有两个驻兵把守,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工作证,终究没掏出来——他现在是烙铁烙着的奥斯顿的人,表明身份来做这些事,或许会给他添麻烦。
他最终是从上次潜入的那条路进去的,只不过爬树爬了一半,就听见驻地里面有争吵声,最初隐隐约约,后来争吵声越来越大——这证明有人正向这边靠近··鹿鸣泽条件反- she -躲起来,然后听到有人大声嚷嚷:“他们都是恶魔把这些人赶出去”·有人应和这个人的话,一齐喊到:“赶出去赶出去”·鹿鸣泽有点懵,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纪律严明的军队怎么吵吵闹闹,这些人不像驻兵,倒像邪教徒。
“你们这些蠢货闭嘴我们是从斯诺星来的不假,但是进军队之前经过严格的消毒和身体检查,更何况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就算现在有人染上恶咒,也不关我们的事该发病早就发病了”·这个人说完,便有人赞同:“没错我进军队之前可是健健康康的,恶咒跟我们没关系”·鹿鸣泽听到他们提“恶咒”的时候心里就觉得不妙,再往下听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某些令人手脚发凉的事实——印韦德寄生虫再次爆发了,这次的爆发地点是驻地·“恶咒”是斯诺星上的人给印韦德寄生虫取的别称,因为那次灾难几乎是毁灭- xing -的,让人印象深刻,他们就给这个传染病取了这样一个听上去就非常可怕的名字,他们认为这是魔鬼的诅咒。
几乎不用听下去鹿鸣泽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它太可怕了,驻兵们已经失去理智,他们不会去考虑斯诺星这边的辩解是否有道理,只会把当头灾难全部推到无辜的人身上·他们都太恐惧了,需要一个发泄口,斯诺人就充当了这个发泄口。
更重要的是,斯诺星的人在平常人眼里原本就不怎么受欢迎,现在出了这种事,大家当然都推在他们身上··鹿鸣泽躲在暗处听了一会儿便悄悄离开,他决定先去找人问清楚情况,再解决这个问题,印韦德寄生虫重新出现,说明什么亚度尼斯肯定开始采取行动了。
但是他为什么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往民间投放虫卵了呢他想逼迫奥斯顿妥协,难道不应该先搞出点动静来·鹿鸣泽想了半天,只能认为驻军里爆发的疫病就是亚德里恩所搞的“动静”,因为担心在初期被发现会让奥斯顿有所防备,才故意使其进行得悄无声息。
鹿鸣泽走神的时候,便看到一人背着背包神色仓皇地从里面跑出来,鹿鸣泽急忙躲到一边,看清那人的脸之后才从藏身处跳出来按住他··“放开我我不是斯诺星的人”·鹿鸣泽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喝道:“不想被当成逃兵抓回去就闭嘴”·那人骨碌着眼睛示意鹿鸣泽自己明白了,后者才慢慢放开他。
他神色非常紧张,鹿鸣泽一松开手,他就警惕地与他拉开距离··鹿鸣泽问:“你是驻军”·那人点点头··他又问:“为什么要逃跑”·那人紧张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鹿鸣泽,却没有说话,鹿鸣泽皱起眉头:“不老实说我就把你当逃兵送回去,刚刚你也感觉到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不不不不要把我送回去他们会烧死我的”·他看起来真的很害怕,鹿鸣泽说完后他几乎要跪下求他了。
“烧死”·鹿鸣泽捕捉到两个可怕的字眼,他想了想,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说那边在吵的人是要把人烧死”·那个人紧张地打量着四周,快速点点头:“他们都疯了,我也不想跑啊,但是不逃跑会死的我们这些人……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是斯诺星的人吧”·“不不不我不是”·鹿鸣泽心里直想叹气:“那边的骚乱与恶咒有关”·那人听鹿鸣泽说到这,知道瞒不住了,看他两眼拔腿就想逃跑。
鹿鸣泽一把按住他,将人拉了回来:“别跑你再试图逃跑我会把你送回去”·“我跟你无仇无怨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鹿鸣泽盯着他许久,把手松开:“斯诺人。”
那人抓着自己的手腕揉了几下,转过身惊疑不定地看向鹿鸣泽:“如果你是斯诺人,我劝你赶紧逃跑,这里的人正四处抓斯诺人,长官都被调走了,他们抓住人就要拉去烧死。”
“但是我听到的是要赶走,怎么变成烧了”·那个人露出凄惶神色:“他们对斯诺人本来就狠,一开始他们也只是嚷着要把斯诺星来的人赶出去,但是长官一直没受理,后来我就听到那些人商量把斯诺人集中起来焚烧,以免恶咒传染到更多人。”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他说完大声辩解:“所以我才要逃跑我知道当逃兵被抓回去会受很重的责罚,但是总不能等死吧”·鹿鸣泽咬了咬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瘟疫了,而是兵乱,士兵不听上面吩咐,自作主张残杀同僚,这是要造反啊。
驻兵虽然不是在政府内围工作,但是他们属于这个城市边防的第一道防线,驻兵乱了,场面很可能失控··“但是你就打算一个人逃跑”·鹿鸣泽问完摆摆手:“算了,我过来本就是为了找我妹妹,你认识玛丽么,她也是斯诺人。”
那人仔细想了想,恍然道:“我记得,她不是退役了吗”·“她最近有没有回来过”·那人摇头:“没有,她离开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
鹿鸣泽忍不住皱起眉:“她在这里有没有要好的人”·那个人便再想不起有用的信息了,他见鹿鸣泽沉默下去,催促道:“没事的话我要先离开了,你也快走吧,这里不安全”·鹿鸣泽没说话,他跑出去几步,远远地看了鹿鸣泽一眼:“如果可能,我也想救人”·——但是自身难保,又有什么能力去救别人·鹿鸣泽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越发觉得悲哀无力——他们都是被世人戴上有色眼镜来看的一群人,斯诺星上的居民,不论走到哪里去,都会让人联想到贫穷、犯罪、低级……所有贬义的词语都会加诸他们身上。
即便有一天,奥斯顿成功地通过了一项法律,使斯诺星的人存在成为合法,他们也没有办法挺起胸膛活下去··桎梏斯诺星、杀死他们同胞的,从来不是法律,是人言可畏。
“滴——”·手表的提示音想起,将鹿鸣泽的思绪拉回,他接通电话,是奥斯顿的来电:“亚度尼斯开始行动了·”·鹿鸣泽深吸一口气:“正好,我这边也有情况要跟你说。”
第133章 那就让疫情加重吧·奥斯顿从鹿鸣泽那里知道目前的状况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xing -,而他这边同时也接到消息,瘟疫在离都城很近的一个小村落爆发,为了防止瘟疫从城外蔓延进来,亚度尼斯以保护总统的名义要求关闭重闸,并以核兵器镇守重闸。
亚德里恩同意了亚度尼斯的提议,并觉得他知道轻重,行事果决,有将帅之风··鹿鸣泽听了奥斯顿的原话转达,差点被这个傻逼总统气死,他是人老了终于意识到需要儿子的爱,还是因为乌利尔被抓父爱转移,觉得这个二儿子做什么都好·重兵围城,亚度尼斯这是想造反啊·“现在想进城的进不来,想出城的也出不去,只能暂时等瘟疫的风声过去,再放行。”
奥斯顿声音里还是带着笑,一点忧虑的意思都没有:“你在外面还好吗,有地方吃饭么·”·鹿鸣泽抽了抽嘴角:“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空关心我吃不吃饭……幸好我提前出来,被关在城外总好过我们两个都出不来,这样有事还能有个照应。”
“如果不是知道你对印韦德寄生虫天生免疫,我就算当场把亚度尼斯打死也会强迫他开启重闸·”·鹿鸣泽顿时一噎,听到远处喧闹声更盛,急忙打断奥斯顿的甜言蜜语:“现在我们有多少主动权麦洛奇从很早之前就在研究印韦德寄生虫,有成果了吗”·奥斯顿摇摇头:“不清楚,而且每一次疫病爆发,成因和表现都可能不同,具体情况要他看过才知道。
现在疫病的范围仅在城外,没有临床样本,他也没办法·”·鹿鸣泽急忙问:“上一次的疫苗也行啊,至少我们就不是完全被动的了·”·奥斯顿看着鹿鸣泽不说话,后者失望道:“现在怎么办,驻军这边再没有人主持局面,可能会引发兵乱。”
他说完忍不住抱怨:“都怪你丫发情期也忒他妈的长了,你发着情亚度尼斯都把该夺的权夺过去了我现在非常怀疑,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打这种主意,让你发情然后无暇顾及他,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想做什么做什么。”
鹿鸣泽突然把矛头转向奥斯顿,让他非常郁闷,他无奈地说:“发情期这种事……我也没办法,你干什么骂我·”·奥斯顿说完这句话就预感鹿鸣泽要发飙,急忙补充道:“而且我并不是什么准备都没做,阿泽,你该不会忘了吧,我们要对付的并非亚度尼斯。”
鹿鸣泽一怔,下意识问道:“那是谁”·“这个国家所有不合理的体制·”·鹿鸣泽皱着眉头道:“你想将计就计,利用亚度尼斯趁机把总统干倒”·奥斯顿的笑声从对面传过来:“将计就计这个词不错。”
“喂”·鹿鸣泽想对他不合时宜的玩笑翻白眼,远处喧闹声越来越激烈,甚至隐隐浮动火光·鹿鸣泽忧虑地问:“那先不管亚度尼斯,这边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要兵变了,驻军里面也有我们的人。”
接下去的话不必他再说,奥斯顿就该明白其中利害了,当初他把斯诺星上的人安排在这里,也有收为己用的意思,如果真让他们跟原始驻兵发生冲突,奥斯顿少不得要损失一些助手。
对面沉默片刻,问道:“你有没有亮明身份”·“还没有,我担心这样做会给你惹麻烦……”·奥斯顿嗯了一声:“那就亮明身份吧,先帮我将他们安抚好,其余的事情我来处理。”
鹿鸣泽应了声好,他停顿一下,有些疲惫地说:“还有一件事……玛丽不见了·”·他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担心她被亚度尼斯的人带走了。”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奥斯顿那边沉默下去,鹿鸣泽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不用你管,如果亚度尼斯以此来威胁你……你不用管·”·他说完就用力挂断电话,鹿鸣泽害怕奥斯顿说出他不想听到的话,更担心他说出自己想听到的话……无论是哪种,最终做这个选择的都不该是奥斯顿。
鹿鸣泽赶到人群喧闹的地方时,情况已经发展到白热化,现场人头攒动,但是明显分成两派,原驻军在墙边燃起柴火,他们形成包围圈,慢慢往中间包围那一堆人,被包围的显然就是斯诺星人,他们挤在一起,一圈圈的,背对背,手里端着枪。
他们像被狼群追捕的猎物,只有时刻用武器对准敌人才能暂且喘息··但是在对方明显人多势众的情况下,手里就算有武器也没用,他们首先在气势上已经输给对方了。
他们也许已经对峙了很久,斯诺星的人不敢放松警惕,而原驻军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他们,两派之间早已变成精神力上的角逐··包围圈越来越小,终于有人承受不住了,他崩溃地咆哮:“你们这些xx的玩意儿我们身上如果有恶咒,也要先传染你们大家一起死”·斯诺人被他的情绪感染到,也跟他一起,握紧了手中的枪大声叫嚷,原驻军本来就担心他们身上会有寄生虫,听这些人这样说,三分的怀疑变成五分,竟然齐齐后退一步,中间隔出一圈真空地带——他们也是怕死,被同伴凄惨的死状和死前的无助吓到绝望,这才做出这么极端的行为。
人在绝望时往往会表现得又蠢又毒,行为脱离理智的控制,一旦有混乱发生,他们就会跟着带头的人走,做出比平时更大胆和不可思议的事情··鹿鸣泽怕情况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急忙拔出手枪对天开了一枪:“都住手”·他出现得突然,众人都懵了,集体将注意力集中在鹿鸣泽身上,他这时才走上前:“你们在干什么入夜后不睡觉,却在驻地群聚吵闹,聚在一起干什么要造反想被军法处置吗”·一堆人被鹿鸣泽吼得一愣一愣,呆愣许久才有人问:“你是什么人”·鹿鸣泽把自己的警卫证亮出来:“我是尼古拉斯侯爵的警卫员,此次奉侯爵之命来处理瘟疫之事,请你们配合。”
驻军听到鹿鸣泽是来管他们的,一时之间竟松了一口气——自从第一例恶咒爆发以来,能管事的长官一个个比谁跑得都快,又不许他们出驻地,他们心里又慌张又无助,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现在看到鹿鸣泽才终于安心,政府并没有放弃他们··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尼古拉斯侯爵真是天神”·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赞扬奥斯顿的仁慈和负责,他们早就把与斯诺人的恩怨抛在脑后。
鹿鸣泽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把警卫证收起来:“感染了病的人在哪里尸体怎么处理的”·带头要将斯诺人烧死的一个人站出来:“尸体已经烧了,还有几个感染的,被我们隔离出来。”
鹿鸣泽点点头:“你们各自回自己房间,你带我去看看感染者·”·那人犹豫了一下,看向斯诺人:“他们怎么办”·鹿鸣泽脸色沉下来,他瞥一眼火堆:“你们想怎么样还要烧死这些活人”·“但是他们是斯诺星上的人。”
鹿鸣泽差点脱口而出说“我也是”,但是他拼命忍住了,这种时候爆自己家底简直是搞事··“你们所谓的恶咒是印韦德寄生虫,一旦寄生到人身上,二十分钟之内蹿遍身体血液,并在两小时内发作,人的身体上会出现肉眼可见的变化——发热,然后变异这么久了,他们还是正常人类的状态,并非感染人群,为什么要烧死”·那个人面对鹿鸣泽的质问支支吾吾答不出话,鹿鸣泽环顾一圈,沉声道:“都回自己房间去还等我背你们回去吗”·一众人被鹿鸣泽吼得都傻了,除了遵从命令不知还能如何反应,一个人动了,其余的人也跟着他动,然后一群人就像重新套上嚼头的野马,井然有序地回宿舍。
鹿鸣泽则带着领头那个去看感染者的情况·到了隔离的房间外面,那个人连门都不敢进··“他们感染多久了”·“最短的一天,最长的已经六天了。”
他说完期期艾艾地藏在门后看着他:“长官,我可以走了吗……”·鹿鸣泽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查看一下·”·对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拔腿就要走。
“等一下”·那人转过身看向鹿鸣泽,只见他蹲在感染者身旁,微微垂着脸的样子像魔鬼使者一样,就怕他又说出什么奇怪的主意··鹿鸣泽没抬头,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人:“回去以后好好睡觉,有人问起的话,就说……再闹事,就让他们过来照顾伤员。”
那人急忙应了一声,见鬼似的跑开了··鹿鸣泽仔细检查了现场,感染者有四人,发病程度不一样,但是最重的一个并不像已经病了六天——在斯诺星的时候他见过麦洛奇给印韦德病人诊治过,四天已经是极限了,他们的四肢会变成诡异的形状,甚至连头部也会变成别的动物,然后就会被疯狂繁殖的幼虫涨破身体而亡。
但是这几个人,就连最严重的那个,也只是关节溃烂流脓,皮肤下面偶尔有不明显的涌动,并没有发现变异现象··没有变异,不是什么好消息,那只能说明这个寄生虫变异了,或者亚度尼斯已经掌握了寄生虫的控制方法,可以完全控制疫病进程。
鹿鸣泽想到这里,眉头微微一跳——难道……亚度尼斯手里有疫苗吗如果他手里没有,不可能这么放心大胆地让瘟疫发生。
鹿鸣泽急忙把现场视频录下来,出了房间找到一个无人处,他接通奥斯顿的电话:“你快看我发给你的东西,这个病人是发病六天了的,但是情况比斯诺星上的人好很多,甚至没有变异,我怀疑亚度尼斯已经掌握了疫苗配方……你要警惕点,我怀疑他会有新行动了。”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奥斯顿露出沉思的表情:“你认为他要怎么做”·鹿鸣泽心里烦乱,无法想到其中关节:“我不知道,或许他要要挟你……”·“他不能保证这种方式可以要挟到我。”
奥斯顿神色莫测地看着他:“他了解我,知道我对个人的- xing -命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在乎……能救我自然会救,但是如果成为我的威胁,我会放弃。”
鹿鸣泽盯着他没说话——他这句话不对,奥斯顿非常在乎普通人的- xing -命,自由公会建立了那么多慈善机构,都是奥斯顿的个人财力在支持·或许他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无情的“人设”,演绎得久了,连自己都能骗过。
奥斯顿不知道鹿鸣泽在想什么,接着说:“他想建立一个英雄形象,以此变得‘名正言顺’,这比威胁我妥协更加高明·”·“为什么”亚度尼斯想先投毒再解毒自己精分演一场大戏吗……·“因为……我也是生活在舆论声音中的一个普通人。”
·鹿鸣泽竟从他这句话里听出无奈,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好吧,你有什么计划·”·“从你传来的消息看,亚度尼斯也不敢让这场瘟疫太过肆虐,如果真发展到在斯诺星上那样,事情就会脱离掌控,所以……”·奥斯顿盯着他:“让疫情脱离掌控吧。”
鹿鸣泽惊讶地瞪大眼睛:“什么”·他突然笑了一下:“当然是假象,这件事我交给麦洛奇去处理。
今夜十二点,守闸会换一批我的人,你趁机混进来·”·奥斯顿说话真真假假,鹿鸣泽无法判断他哪句是认真的,哪句是笑话·这家伙在撒谎方面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他愿意,可以骗过任何人。
“我要去做什么”·奥斯顿突然作沉思的表情:“你记不记得我让你试试做杀手”·“……”·奥斯顿笑了笑:“我知道你不喜欢杀人,你进城帮我去亚度尼斯那里偷一样东西。”
第134章 长桌夜会·鹿鸣泽心知驻兵不会因为他一两句话就不闹腾了,他又将奥斯顿丢出来,将他们好好安抚了一番,然后趁夜色离开··重闸有重兵把守,且闸门下方圆几百米全是平地,无处可以藏身。
鹿鸣泽换了脏兮兮的衣服,衣服袖子有些短,露出他小臂上优美的肌肉线条,却连着兜帽,看上去就像穿了一件不伦不类的卫衣··他将兜帽扣在头上,朝身后摆摆手,便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
他们都是平民打扮,脸色很差,像挨了很多天饿·有一个人走到鹿鸣泽身边,担心地问:“我们真能进城吗会不会被守卫杀死”·鹿鸣泽抽空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不会的,我会跟你们一起。”
在观察了重闸周围的地形后,鹿鸣泽联合了爆发瘟疫的小村子里幸存的人,要带他们一起进去·尽管奥斯顿说过午夜十二点重闸下的看守会换人,但是他一个人过去目标太大,监视的人里面可能有亚度尼斯或者亚德里恩的人,他即便能够成功潜入,也难免被人怀疑他跟奥斯顿串通一气,于是干脆把事情闹大点,他也能趁机混进去。
奥斯顿知道所谓的“瘟疫”是怎么回事,他的人是不会伤害平民的··鹿鸣泽夹杂在人流中,悄声嘱咐周围的人:“如果冲不进去不要勉强·”·监视重闸的士兵中已经发现人群,探照灯直接打过来,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鹿鸣泽借机大声喊道:“放我们进城我们没有染上瘟疫”·他一带头,已经开始害怕的群众也稀稀拉拉出声应和:“没错让我们进城”·鹿鸣泽抬头看了一眼守城士兵,虽然对方戴着厚厚的玻璃罩,鹿鸣泽仍然看清了他的脸,他发现竟然认识对方,是当初他跟奥斯顿一起从樊撒星上救回来的被“冰冻沉睡”小军官之一。
不知道他是不是认出了鹿鸣泽,还是奥斯顿提前安排过,对方见鹿鸣泽要进城,眼睛都没眨,只微晃肩膀侧开身体,鹿鸣泽趁机挤进去··几个围城的人也想跟着他挤进去,却被站岗的小哥用身体死死挡住,假装自己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城墙,站不住了偶尔晃一下,却并不让开。
鹿鸣泽有些不放心,他快速躲入一个角落的- yin -影中,听到人群被拿着武器的部队推开,然后有人在责难守城士兵:“你们为什么不开枪”·这种质问持续一段时间,对方一句话都没说,直到最后,对方才高贵冷艳铿锵有力地回应他:“我只听命于尼古拉斯侯爵。”
鹿鸣泽听得心潮澎湃嘴角乱抽——奥斯顿在联邦政府就是绝对的“特权”,你有意见你有话说说,但是没人理你··他趁着夜色潜入城内,与他会合的是麦洛奇,结果这个傻逼就大咧咧地站在路中间,左顾右盼,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在等人。
鹿鸣泽一把拉过他拽到墙后面,他压低声音吼他:“你在干什么”·“啊~你终于来了,我在等你,跟你说说要偷的东西是什么。”
鹿鸣泽抽了下嘴角:“那你也太正大光明了吧,我们做的可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奥斯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派你这种不专业的来。”
麦洛奇笑嘻嘻地踹了鹿鸣泽一脚:“你能不能听我说话”·鹿鸣泽只好闭上嘴,麦洛奇将右手举起来,点亮自己的微型光屏,他把一份材料递到鹿鸣泽面前:“这就是你今天要盗取的东西~最重要的这一部分。”
他将底下的公式滑出来,塞到鹿鸣泽鼻子底下:“看看清楚,一定要有这种‘超波普成分分析’部分的资料才可以别偷错了”·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认认真真老了半天,恍然大悟:“你这……是要我去偷亚度尼斯手里的疫苗配方”·麦洛奇不爽地点点头:“没错,不过你可不要觉得我无用,我只是暂时没找到头绪而已哦,我很快就能研制出疫苗。”
鹿鸣泽瞥他一眼:“不用刻意强调·”·鹿鸣泽对着光屏翻看一会儿,突然说:“说起来也挺奇怪的,你不是星际风云榜上基因领域的佼佼者么为什么他们研究出疫苗,但是你却没研究出来啊你这佼佼者可别是……”·“你放屁”·麦洛奇气得骂脏话:“研究生物一半靠天分一半靠运气碰不到那个抵抗- xing -我有什么办法,亚度尼斯手下有团队团队我只有一个人耶印韦德寄生虫的疫苗又不能人工合成,只能靠生物提取我们这边只有你这一个完全免疫者,又是因为基因不同的原因,难道要我把所有人的基因都改造掉吗”·他撒完泼还不解气,扑上去掐着鹿鸣泽的脖子摇晃:“啊啊啊啊我要掐死你可恶可恶可恶尼古拉斯扒皮整天让我制作一些传说中的东西还要我研究疫苗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们这些对科学异想天开的傻子”·鹿鸣泽被他晃得几乎吐出来,急忙扒拉他的手:“我错了我错了——放手”·他拽着麦洛奇两只手用力扯下来,这才透过气,鹿鸣泽扯着衣领左右松几下,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说错话好吗真是的……随口说说,看把你激动的。”
“你这是对我的污蔑……唔唔唔”·鹿鸣泽急忙扑上去捂住麦洛奇的嘴,他左右看看,没发现有人过来,才压低声音:“嘘祖宗我求你小点声,好吗”·麦洛奇不出声了,鹿鸣泽才放开他,结果他一松手麦洛奇就奇怪地说:“你干嘛这么紧张,城里虽然戒严,但是你本来就是尼古拉斯扒皮的警卫员,又是我名义上的表哥,你紧张什么”·鹿鸣泽一想也是,就朝他笑笑:“嘿嘿……把自己代入特工,习惯,习惯了。”
“哼,走吧~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鹿鸣泽与麦洛奇找了间酒吧便进去了,过一会儿要有行动,鹿鸣泽不敢喝酒,就坐在一旁看麦洛奇自己喝,他突然想起来麦洛奇管奥斯顿叫“尼古拉斯扒皮”这件事:“你怎么老说他扒皮,他扣你工资啊”·麦洛奇看着鹿鸣泽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后者不明所以地挑挑眉头:“还有一件事,你刚刚说他让你制作什么什么叫……传说中的东西他难道让你造一座诺亚方舟”·一提到这个,麦洛奇就头疼地皱起眉,但是他还有点职业道德,摇头道:“机密,不能告诉你。”
“嘿……”·麦洛奇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深深叹口气:“唉……我现在特别后悔跟他合作了,本以为跟他合作可以自由自在研究我感兴趣的东西~谁知道他整天把我当机器人使有事没事都找我~累死了”·鹿鸣泽笑着说:“不是吧,我记得你是看中了中央研究院的资料库才答应的……不说这些,既然我可以进城,我先去见奥斯一面。”
麦洛奇摇摇头:“他现在正在忙呢~你去了也见不到他·”·“忙什么”·“在开会哟·”·麦洛奇把自己的光屏调出来:“我现在给你发送资料样本,还有地点,你快去快回吧~”·鹿鸣泽点点头,麦洛奇突然凑近他,笑得有些神秘:“他可能要有大动作了,你最好快点拿到疫苗配方。”
鹿鸣泽听他这样说也开始觉得奇怪——偷配方这种事,分明洛伊来做更合适吧,他日常与麦洛奇在一起,对他研究的东西较为了解,而且他本身就在城内,还不用特地过关卡,为什么要他来·“洛伊去哪儿了”·麦洛奇笑道:“去了城外。”
“什么他去城外干嘛”·麦洛奇摊开手:“尼古拉斯扒皮让他回自由公会办点事~”·“……你能不能不要叫他扒皮。”
“扒皮~扒皮~我就叫,怎么样他不舍得扒你的皮,我可是被扒了好几层呢~还不让人家说实话了”·“……”·鹿鸣泽对他无话可说,确认收到资料之后,就起身离开——洛伊去了自由公会,麦洛奇在城内待命,精锐军守着城门……种种迹象表明,奥斯顿确实要有大动作了,他得赶紧把配方拿到手交给他。
*·“啪啪啪——”·特殊议院空旷的会议室中响起几声掌声,因为只有一个人鼓掌,显得有些寂寥·不过鼓掌的人显然并不需要别人来附和他,看起来,甚至不像对上一个发言者发言内容的鼓励。
他只是为了让所有人集中注意力,注意他接下来即将说的话··他站起身,微笑着看向坐在长桌末位的那个人:“我不得不代表我个人对亚度尼斯殿下的提议表示欣赏,城外有瘟疫,第一时间封锁城门是明智之举。”
这个人正是奥斯顿,他依旧梳着严谨的背头,穿着整齐的制服,他从长桌尽头走到末位,站在亚度尼斯面前,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这位面色苍白的青年:“你这么年轻就有这种果决的想法,确实很不错,怪不得大家都推你做继承人。”
亚德里恩从一旁看着,心里其实很赞同奥斯顿的话,他原本对亚度尼斯有偏见,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母亲,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厌恶他懦弱的样子·身体强壮,下手狠辣的乌利尔显然更合亚德里恩的心意。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但是今天看来,好像除了身体不太好,亚度尼斯也很优秀·他甚至有心开始反思,这些年是不是太忽视自己这个二儿子了·亚度尼斯握着拳头咳嗽两声:“谢谢老师夸奖。”
奥斯顿拍拍他的肩膀,眼底是温柔的笑意:“你知道么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得意的学生,你要继续努力,不要骄傲·”·亚度尼斯微微蹙着眉头,用仰头的姿势望着奥斯顿:“但是……老师不是反对我做继承人吗”·他这句话说完,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特殊议院的老头子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种话为什么敢当面问出来就算普通人也不会对给自己投反对票的人说“你为什么不给我投票”吧。
奥斯顿停顿都没有,轻笑道:“我反对自然有反对的理由,但是不代表我不欣赏你·”·他说完抬起手表看了一眼:“已经这么晚了,诸君,一起吃个饭吧。”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毕竟真的已经很晚了,刚刚会议上奥斯顿就目前的瘟疫情况逮着问个不停,连晚饭都没让出去吃,谁受得了··亚度尼斯起身时,将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往奥斯顿手上扫去一眼:“老师,你的手表挺漂亮的。”
奥斯顿把手抬起来看了一眼,随意地笑了笑:“呵,是吗·”·“嗯,这个牌子在年轻人中间很流行·”·奥斯顿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亚度尼斯,我要警告你一点。”
后者在原地站定,看向他的眼睛··“我虽然是你的老师,但是我年纪可不比你们大多少啊·”·奥斯顿勾起唇角,他垂下头盯着亚度尼斯:“请你牢记,我也是个年轻人。”
亚度尼斯突然轻笑出声:“是的,老师,您心态比年龄更年轻·只不过电子产品更新换代很快,这个牌子已经出到level.7了,老师还戴着level.6,有点过时喔。
要不要我送你一套”·奥斯顿没说话,转身往前走,他走了几步抬起手腕朝后面晃两下:“我喜欢黑色的·”·亚度尼斯望着奥斯顿走远的身影,表情变得高深莫测——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老师了,明明已经看透了他的伪装,却什么都不说,他在对他顾念师生之情·……不,他这种人,懂什么感情。
第135章 老师,我会死吗·第二天,奥斯顿收到一个精致的盒子,是前一天提到的手表,包装是颇具复古风格的丝绒盒子,奥斯顿将各种打开,里面躺着一块黑亮的手表,与他手腕上戴的是同一个牌子。
只不过如亚度尼斯所说,这是最新版的··挑衅··昨天晚宴,奥斯顿状若不经意地又提起瘟疫的事,他还记得亚度尼斯看着他时的表情,非常有趣··“我记得你说会试试找到瘟疫的疫苗,不知道……疫苗什么时候能生产出来,我听说亚度尼斯有一支很厉害的科研团队……”·奥斯顿问得很有深意,又仿佛只是随口说说:“不会现在就已经研制出疫苗了吧。”
亚度尼斯看着他,突然勾起唇:“老师真会说笑,我的实验室只有十多人在运营,平时做些花卉方面的研究,已经是极限,怎么可能研制什么疫苗呢·”·“是吗哦……我想起来了,二王子很喜欢鲜花。”
亚度尼斯微笑着点点头,没再说话·奥斯顿放下餐具,轻声叹口气:“我听说这次瘟疫的病症对染病的人也非常残酷,发病后期,他们会变成怪物,迅速孵化的虫卵从身体里选出来,甚至顶开眼球钻出来……”·“呕——”·有议员受不了奥斯顿在饭桌上做这种描述,当场吐了。
负责清扫的机器人迅速清理现场,奥斯顿仿佛没看到对方的行为,脸上带着忧愁:“如果早日找到治疗方法,算大功一件·”·亚度尼斯听到这里看了他一眼,他轻声应道:“老师说的是,应当发动社会各界人士的力量,一起研制疫苗,我的实验室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却认识几个朋友,我想,可以联系他们帮一下忙。”
奥斯顿笑着点头:“这样再好不过·”·……·奥斯顿拿着盒子走到粉碎机前面,把亚度尼斯送的手表连盒子带手表一起扔了进去,造型圆润的粉碎机有一个布满钢铁牙齿的胃袋,任何被吞进去的东西都能嚼成碎片。
粉碎机将手表碎片吐出来,一个红色的小亮点在手表残骸中微微闪烁,奥斯顿勾了勾唇角,弯腰把那个亮点捡起来,它突然动了一下,伸出三条腿在奥斯手掌心来回爬··微型机器人。
亚度尼斯的挑衅已经不是单纯是小孩子赌气玩闹了,他要与他这个老师正面宣战··“上校,过来·”·黑狗从角落里窜出,热情地扑到奥斯顿身上,甩着舌头就要往他脸上舔。
奥斯顿推开它的脑袋,用胶带将微型机器人包起来,然后挂在上校的项圈上··他微笑着拍拍上校的狗头:“出去玩吧·”·奥斯顿独自一人坐在桌前,轻轻抚住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鹿鸣泽一夜都没有传回消息,他也一夜没睡,他有些后悔,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让鹿鸣泽去做这件事真的合适吗·亚度尼斯人在政府办公厅,研究寄生虫疫苗的地方却必定有重重防守,鹿鸣泽虽然武力高强,但是他一个人怎么对付那么多人。
他不是无敌的,被打闷棍的次数也不是没有过··奥斯顿踱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平静的景象皱起眉头——夜晚过去了,但是黎明还没到来,但是他再也不能容忍阻止黎明到来的那个人活下去。
这种时候,他能做的只有相信鹿鸣泽了··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滴——”·手表响了,奥斯顿条件反- she -似的抬起手看向表盘,上面写着几个字“到达目的地”。
奥斯顿深吸一口气,他闭了闭眼睛,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并接通秘书处的电话:“立刻召开紧急会议,通知所有特殊议院成员,到会议室待命·”·*·鹿鸣泽光是找亚度尼斯的秘密基地就花了很长时间,奥斯顿给他的地址就跟开玩笑似的,只说出一个模糊的范围,具体在哪儿还要他自己找。
鹿鸣泽在几条街道之间来来回回穿梭了很多次,找路找到怀疑人生··其实这很正常,联邦政府虽然允许私人实验室的存在,但是要支撑起一个私人实验室,却需要大量财力物力。
亚度尼斯明面上没有商业收入,也没有经济实力雄厚的外家,这样一个王子,手下却拥有面积非常可观的大规模实验区,岂不怪异所以,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在私下里悄悄进行。
亚度尼斯实验区面积比政府研究院还大,有很多栋楼,鹿鸣泽在外面转了半天没找对地方,不知道是为了伪装还是什么,实验区一进门的地方屹立着许多鲜花装点入口的大楼,上面写着“xxxx研究基地”,鹿鸣泽只认出几座,都是一些植物名字,想必这些楼里面的东西也都大同小异。
他找了半天还是找不到,气得想骂街——这个王八蛋亚度尼斯到底哪儿来这么多钱,把个研究院建得像游乐园,要不要这么夸张··但是他也不是傻子,真正藏有大秘密的实验楼,不应该平地似的让人可以随意进出,鹿鸣泽便舍弃那些用于培育花卉的楼,直奔有重兵把守的地方去。
他在数栋实验楼外面来来回回观察很久,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一栋墙外镶着字母“Z”的大楼——这栋楼站岗的人最多,即使不是研究疫苗的实验楼,里面也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从正门进去是不可能的,鹿鸣泽把帽子扣在头上,扎紧衣服下摆,然后慢慢抱住排水管道开始往上爬··Z号楼并不高,大约只有三四层,一层的灯都灭着,然而他爬到第二层的时候,便发现大楼中人影幢幢,正急急忙忙地走来走去。
鹿鸣泽缩着肩膀躲过那些人的视线,挑到一个比较偏僻的窗户,然后偷偷翻了进去··鹿鸣泽轻盈地落在地上,脚下却踩到一堆柔软的不明物,他下意识低下头,发现地上一层层厚厚的,密密麻麻细如鱼鳞的物体,映着稀疏星光泛出惨白。
鹿鸣泽下意识用脚踩了几下,隔着鞋底只觉异常柔软,他疑惑地蹲下身,捏起一片“鱼鳞”试了试,竟是一枚卵壳,里面空空如也,显然已经孵化过··鹿鸣泽顺着卵壳看过去,发现楼道里一堆一堆全是这种卵,墙角更是堆满了。
鹿鸣泽想不通——这卵壳他没见过,但是他敢确定,这绝对不是印韦德寄生虫的虫卵··难道他搞错了这里并非亚度尼斯研究寄生虫的实验楼·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把手表调到录像模式,录了一段视频给奥斯顿发过去。
做完这一切,鹿鸣泽突然听到走廊尽头有车轮声,车轮声很快,他已经没有时间找藏身之处,鹿鸣泽急忙回到窗前跳出去,整个挂在了排水管上··车轮声渐渐慢下来,但是很有规律,鹿鸣泽悄悄从窗外往里面望进去,只见一只半人高的黑影正在来回移动——他似乎在清扫地面。
他移到窗边时,鹿鸣泽终于看清那个东西的样子——原来只是一只清扫机器人··鹿鸣泽舒出一口气,然后从窗户外面跳进来··清扫机器人把卵壳扫在一起,然后张开嘴把它们吞进肚子里。
这种清扫机器人内部有压缩装置,垃圾进去之后就直接压成高密度的团块,所以一只半人高体型的机器人就足够将现场所有卵壳吞食干净··它这种处理垃圾的方式更加令鹿鸣泽确定了这种卵不是印韦德寄生虫的卵,当时麦洛奇为了处理实验品做了很多工作,就怕杀不死虫卵,变成二次传染。
鹿鸣泽决定还是在这一层看看,因为这里的防守太多了,这个虫卵即便不是印韦德寄生虫,也有可能是别的,是亚度尼斯研究出的新式瘟疫怎么办那边还没处理好,这边又出问题。
打定主意后,他顺着走廊一直走下去,这里有很多实验室,有几间里面放着很大的罐子,鹿鸣泽从屋外就看到里面有液体,还有隐约的人形,他突然想起来,在楼外面看到的人影会不会就是这个·他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一想到就非常不舒服。
鹿鸣泽忍不住走进房间,正如他猜想的,房间里没有人,只有一排排像液化缸一样的罐子,罐子是完全透明的,里面装着液体,液体里面悬浮着一个人··确切地说应该是人形生物,他身上被奇怪的东西钻了很多圆柱形坑洞,包括脸上的五官都已经模糊不清。
但是鹿鸣泽马上又看到了他的手,他掌心有很多老茧,这证明了他的身份——至少不是一名贵族··鹿鸣泽忍不住皱眉,这个场景实在太恶心了,这个罐子到底是什么作用也显而易见,亚度尼斯在用人类做一些残忍的实验。
他正思考时突然有人推门,鹿鸣泽迅速藏到一旁摆放药品的柜子后面,他轻轻吐一口气,太险了,刚刚想得过于专注,结果没注意到有人进门,差点被当场抓包··从鹿鸣泽藏身的地方能看出那人穿着白大褂,像个科研人员,对方一脸冷漠地走到罐子前面,调出光屏在上面按几下,然后开始记录。
这种场景让鹿鸣泽不禁流下冷汗,对方习以为常的神情让人胆寒,他不像在以一个人为对象做实验,而是以一个动物,或者一瓶微生物,竟完全没有面对同类是应有的同情和不忍。
鹿鸣泽再次直面地感受到那种恐惧,贵族不把平民当人,只是可利用的工具·亚度尼斯的地下斗场利用平民赚钱,他的实验室又把平民当成牲口,随意切块切片,或是作为微生物的饵料,那些人本身大概永远都不会考虑这类问题吧。
白大褂记录过数据之后就离开这间房间,鹿鸣泽没有犹豫,立刻跟了上去,之后白大褂将一层楼房的所有房间都记录一遍才乘坐楼道尽头的电梯离开,鹿鸣泽看到他去了4层。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记录过实验数据之后应该做什么处理数据,或者整理好向他的上级汇报··鹿鸣泽从窗户翻出去,重新抱住排水管往上爬,跟着到达4层。
他终于在4层某一个房间找到类似于办公室的地方,鹿鸣泽进门后将迅速翻找一通,没有找到麦洛奇所要的方程式,却找到一个文件··——关于替代线虫培养及临床反应报告书。
“替代线虫”那原本的寄生虫呢·*·“诸君,我思考一夜后,觉得封锁城门实在不妥,这才将诸位召集起来。”
奥斯顿面带愧疚地看着坐在桌边打哈欠的一名议员,直把人家打了一半的哈欠憋了回去··他感情真挚地说道:“现在疫情越来越严重,政府不采取有效方式防治,反而将患上疫病的人挡在城外,这……这像什么话嘛。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觉得,我们抛弃了他们,让平民对我们政府的办事能力失望么”·特殊议院的成员都是上了年岁的人,本来开一晚上会就吃不消,第二天居然还要接着开,这不是要他们老命么。
“那监察长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问题……总不能把他们随随便便就放进来吧·我们要为市民的人身安全考虑,这太草率了·”·奥斯顿叹口气:“我当然知道这很草率,但是,我们总不能躲在这里坐以待毙,就等疫情自己过去。”
他在原地度了两圈,脚步声急促有力,仿佛真着急了似的··奥斯顿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看向亚度尼斯:“二王子,你不是认识什么朋友么,你那边的疫苗有进展没有”·“滋——”·细微的震动声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奥斯顿皱着眉头看他,手却在自己手腕的位置状似不经意地扶了一下。
他没等亚度尼斯说话,紧接着又问:“一夜过去了,也应该有进展了吧,啊一定有进展了”·议院众位成员面面相觑,几乎要以为奥斯顿是不是疯了——一夜过去就能制作出疫苗,这不是开玩笑么就算他不满意亚度尼斯当下一任总统,也没必要这样为难吧,监察长不松口,他们谁能让亚度尼斯直接上位·坐在首席的一个议员忍不住开口:“监察长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是不论谁都不可能在一夜研制出疫苗,你对二王子太过严厉了。”
奥斯顿深深吐出一口气,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他用一只手撑着额头,眉头紧皱,配上他这张正气凛然的脸,确实一副忧国忧民相:“不能再拖了,多拖一天,政府信誉就多损失一分,到时候所有的平民都会指责我们办事不力。”
亚度尼斯其实心里很窝火,从昨天开始奥斯顿就在做戏给议院众人看,他也不知道他的老师想打什么主意,但是对方却恰好将他的计划打乱了··他本来想在疫情危急的时刻将疫苗拿出来,这是大功,那时奥斯顿就算反对,也不可能阻止平民对他的支持。
但是这个计划被奥斯顿问出的几句话粉碎了,昨天他已经当着众议员的面说明自己没有能够制作疫苗的团队,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拿出疫苗··这种死他不能作。
但是,他这位老师真的是恰巧说出那种话吗如果不是恰巧,他又怎么知道自己的计划·内应·“滋——”·奥斯顿手腕上的表又震动了,他突然指向门口的警卫员:“你快去请总统来会议室还有,通知尼古拉斯公爵,让他也过来。”
亚度尼斯抬起头看向奥斯顿,对方表情没变,他却总觉得这个人在笑··“老师,父亲刚休息了几个小时,没有必要请他过来吧·”·奥斯顿皱起眉:“当然有必要,我们今晚就要将这件事讨论得通透。
我知道总统很累了……不过你放心,我也叫了尼古拉斯公爵,这样总统就会很精神·”·在场的议员听见他这样说都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他们恨不得刚刚张着耳朵听戏的不是自己。
奥斯顿坐在椅子里,手指在自己戴着的表盘上轻轻摩挲——鹿鸣泽终于陆续地往回传消息了,总统不在的话,他这出戏唱歌谁听··“殿下,你终究还是年轻,你还小,经验不足,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想法,就沉不住气,就急着想在我们面前证明自己。
但是你永远不觉得比起市民的安危,睡眠对于总统来说非常微不足道·”·奥斯顿笑得温柔:“年轻人不要浮躁,你喜欢花,难道不知道在花- jing -叶稚嫩的时候就去室外经历风吹雨打,会死吗”·亚度尼斯盯着他许久,勾勾唇角:“那……老师,我会死吗”·奥斯顿盯着他的眼睛:“我只知道,花会死。”
第136章 奥斯顿的甜蜜陷阱·亚德里恩和奥德里奇很快被请了过来后,众议员起身行礼,亚度尼斯也跟着起身,然后避过众人的视线对身旁一名警卫员耳语几句,对方立刻就要往门外走。
奥斯顿却突然快步走上去,一边与亚德里恩说话,一边顺手关上门,然后把包括那名警卫员的一众人挡了回去·奥斯顿微笑着说:“二位终于到了,快请坐。
你,也回自己的位置站好·”·后一句话是对那个警卫员说的,亚度尼斯见状微微皱眉,朝对方使一个眼神,警卫员便回来站回自己的位置,亚度尼斯与众人一起坐下,脸上带出微笑,奥斯顿看出他不如刚才那样紧张了,他可能已经通过某种设备与想传递消息的人取得了联系。
但是无所谓,总之奥斯顿不准备让这里任何一个人离开··众人落座之后,奥斯顿撑着桌子,表情严肃地看向他们:“刚才,我有下属传回了疫区最新消息,是视频文件,希望大家能看一下。”
奥斯顿说完,把身后的显示屏打开,巨大的光屏上浮现出画面·这不是鹿鸣泽传回来的文件,洛伊被派去城外联络自由公会,除此之外,他也要联络驻军,自然就看到了城外的疫情。
只不过他不如鹿鸣泽天生对印韦德寄生虫有抵抗力,所以并不敢靠得太近··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画面模糊而摇晃,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视频中染病患者痛苦的模样。
奥斯顿扭着身体看向那面光屏,看着看着,他眼眶竟- shi -润了·过了许久,他转过头面向众议员:“大家都看见了,这就是疫病的现状,你们……有什么感想吗”·众人面面相觑——这些人虽然在政治斗争过程中心狠手辣,甚至于狼心狗肺,但是真正直面人间惨剧,心中还是有触动的。
他们沉默了许久,突然有议员嘀咕道:“这些人的情况,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奥斯顿看向他:“在哪里见过”·*·鹿鸣泽拿到那份资料之后,越发觉得奇怪,他将资料图片发送给奥斯顿,将房间整理好之后,立刻离开这间房。
他侦察和反侦察的能力都很厉害,简单的整理只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奥斯顿给他传回的消息——“证据”,也颇为耐人寻味··鹿鸣泽预感到,他今天的任务应该已经不止是“寻找疫苗”这么简单。
他重新回到四楼楼道间,开始每个房间每个房间查看,尤其是有办公桌和保险柜的房间,都要搜查彻底·鹿鸣泽又找到了某些奇怪的资料,这些资料无一例外地,都指向了一件东西——替代线虫,尤其“替代”二字,相当耐人寻味。
鹿鸣泽正准备换个房间继续找,手表一阵震动,他低头一看,奥斯顿发来消息——小心··小心小心什么·他尚未有什么反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鹿鸣泽急忙拉开窗户跳了出去,故技重施,挂在排水管上。
“你们干什么”·鹿鸣泽在窗外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一同传了进来··“我们奉二王子之命对实验楼进行搜查,以免混进陌生人。”
对方好似在环顾房间的四周,他说话声音也绕着房间转了一圈·鹿鸣泽听到对方提亚度尼斯,急忙将手表的录音功能打开,并加上过滤器,排除杂音干扰。
“你现在看到了,房间里根本没有人·”·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又道:“马上带着你的兵离开,这是我的地盘·”·第二个人应该是一位军官,他以冷笑回应:“你说错了,帕瑞森教授,这里是亚度尼斯殿下的地盘。
我希望你永远记得,今天捧着的,是谁给的饭碗·”·帕瑞森鹿鸣泽皱了一下眉头——别是他想的那个帕瑞森吧乌利尔科研小组的领头人……怪不得听起来这样耳熟,因为对方刚才的声音太过愤怒,鹿鸣泽根本没听出是谁。
场面寂静了一瞬间,带队的军官声音古怪地说道:“我知道你心系旧主,毕竟跟了乌利尔殿下那么久,对他忠心也算人之常情·但是……你如果敢因此对二王子做出背叛之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鹿鸣泽听到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小心点·”·“……”·他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知两人争吵得厉害,都上升到忠诚和背叛这种程度了——想必帕瑞森在这里过得也不痛快吧,明明是个科学家,却被当成贼一样防着。
“走搜查下一个房间”·随着他的呼喝,房间内再次响起脚步声,鹿鸣泽吓出一身冷汗——原来房间里并非两个人,而是有一队士兵,刚刚他居然还想即使被发现了凭他的身手也可以逃脱,看来是想多了……·“莫多”·帕瑞森突然大叫一声,鹿鸣泽竖起耳朵继续听:“你以为我会为了乌利尔殿下背叛二王子你太可笑了。
我的兴趣在于科研,在于生存,不在政治,也没那么多时间玩忠装女干·”·他说完往下压了压怒火:“你们找的东西不在这里,跟我来吧,既然殿下担心资料泄露,我就把所有的数据都交给你们,你们自己看管。”
叫莫多的没说话,鹿鸣泽随后却听到关门声,想来是跟帕瑞森一起去取资料了·鹿鸣泽却不敢立刻出去,他怕他们再杀回马枪,贴在楼外的墙上许久,确实没再听到响动,才小心翼翼地从排水管上转移到房间内。
见过帕瑞森之后,鹿鸣泽心中疑惑更盛——他在印韦德寄生虫方面的研究不比麦洛奇少,被亚度尼斯借机收入麾下也很正常,但是他怎么来研究替代线虫了继续研究印韦德寄生虫,取得的成果岂不是更卓越·鹿鸣泽想不通,也来不及想通,听刚才的对话可以知道,帕瑞森即将交给莫多的会是非常核心的材料,他得赶紧跟上去才行。
莫多突然搜查这栋实验楼说明两点,第一,亚度尼斯已经察觉到他的实验室出了问题,或者有人侵入·但是为什么这件事他只告诉了奥斯顿,奥斯顿肯定不会说,他们的通讯更加出问题……奥斯顿还告诉他小心。
那只能说,亚度尼斯是一个非常敏感而聪明的人,他从奥斯顿的异常表现猜到了这一点·亚度尼斯真不愧与奥斯顿是师徒,一样疑心重,一样心思缜密··第二,很值得高兴,他确实中头奖了,最重要的实验就在这栋实验楼里进行。
鹿鸣泽想过之后急忙跟上去,他只隐约看到了几个人离开的方向,要找到他们还得看自己·跟踪不是个好活,鹿鸣泽跟了没多久就大汗淋漓,他还不敢太过分地喘息,生怕被听见。
帕瑞森和莫多进了一间房间,莫多带的兵守在门外,任何人不能靠近·鹿鸣泽心里非常着急——这些人的出现是意外,这令他的工作难了几百倍,如果资料最后真的落在莫多手里,他想抢都抢不回来。
他目前还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但是亚度尼斯最紧张的东西,他一定要弄到手··鹿鸣泽躲在走廊拐角处紧紧贴着墙壁,试图与- yin -影融为一体,他通过地上的影子看见莫多从帕瑞森手里接过一份纸质材料,寂静的环境里,不停地响着哗啦哗啦的翻书声。
鹿鸣泽想朝天翻白眼,他觉得幸运女神从来没眷顾到他的头上··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还是考虑考虑在不惊动莫多的前提下夺取这份资料的可能- xing -吧,天时不够,人和来凑,事在人为啊……·*·提出视频中病人发病症状眼熟的那位议员正被奥斯顿死死盯着,他吓得不轻——这话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奥斯顿侯爵怎么一副他大难临头的样子。
“我……随便说,也不一定是真的·”·“不”·奥斯顿大声打断他,他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下来:“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请务必尽量回忆一下,这种症状是不是真的出现过。
这对治疗和预防瘟疫非常重要·”·奥斯顿真诚地盯着他:“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头绪……甚至不知道这次的瘟疫到底是什么东西,更无从谈起寻找疫苗。”
他说到这里突然看向亚度尼斯:“很抱歉,二殿下,当初我说出逼迫你研制疫苗的话,实在是因为我太着急了……”·亚度尼斯摇摇头:“我知道老师一向体恤平民,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奥斯顿叹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他看着那位议员:“务必要记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种症状·”·那名议员见奥斯顿是真的只关心疫情,心里松下一口气,同时也仔细回忆起来。
“应该是在大王子的……”·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还频频往亚德里恩的方向瞄,总统笑眯眯的,他从自己臣下未说完的话里听出端倪——在大王子的公开审判会上,奥斯顿举证的视频中,他看到了这些画面。
奥斯顿猛地转过头,盯着屏幕喃喃低语:“印韦德……”·与他一同忍不住低声说出口的是亚度尼斯——他看到了契机,反驳,并扳倒奥斯顿的契机。
“这样说来,我竟然也觉得有些眼熟,印韦德寄生虫发病时确实是这样……”·亚度尼斯说完紧紧皱起眉,一双绿色眸子更显忧郁··奥斯顿慢慢坐回位子上,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如果真是这样,主星上的子民岂不是没救了。”
会议室再度陷入可怕的寂静,这次倒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真正的恐惧——这里大部分人都到场了军事法庭对乌利尔的公开审判会,他们还记得从传输影像中所看到的寄生虫与生化武器摧残过的斯诺星。
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人间地狱··他们没办法想象主星也变成那个样子··城墙能挡住人,挡不住虫卵,那些虫卵会进入土地,随水、空气,甚至焚烧不完全的灰尘飘散到各处,到时候他们周围将没有一寸安全的地方。
这真是让人绝望的死局··“情况也并非那么绝望·”·亚度尼斯突然出声打破会议室的寂静,他轻轻靠在椅子背上,整个人都显得分在纤弱:“大哥手下有几个科研小组,现在被收在我这里……他们一直在研制印韦德寄生虫的疫苗,我没有解散他们,倒是提供过科研基金……可以问一下那些人的研究进展,说不定已经成功了。”
“这是真的吗”·有议员大声叫了出来,大家呆愣之后也都回过神,纷纷露出惊喜的表情:“太好了二殿下,您简直是救星”·“没错没错天啊太好了,上帝果然是庇佑我们的”·奥斯顿在一旁看着会议室里已经不受控制的一群人,微微勾起唇角,他将脸转向亚度尼斯:“这真是太好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我现在开始为自己在表决大会上投了反对票感到后悔了。”
亚度尼斯谦逊而柔弱地笑了笑:“老师做的一切都有道理……而且,我只是说可以试试,到底能发展成怎样,我也不清楚·”·奥斯顿微微颔首:“好,你回去就安排这件事吧。”
*·鹿鸣泽正要离开,莫多身上突然有什么东西发出一阵警报声,他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好像在打开自己的光屏··过了一会儿,莫多又把资料还给帕瑞森:“殿下说,制作尽可能多替代线虫的疫苗和抗体,两天后运往城外疫区。”
“什么”·莫多冷哼一声:“事情有变,你照做就是了·”·替代线虫,又是替代线虫……·鹿鸣泽默默将这一段对话也发送给奥斯顿——事情有变,看来他不用动手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以下大佬扔地雷·第137章 监察长的审判·瘟疫疫苗研制出来了普天同庆·亚度尼斯王子是这次瘟疫的救星。
这个消息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总之跟瘟疫的传播速度差不多,这个消息很快在市民中间传开了,多日来人心惶惶的局面终于被打破··奥斯顿看着手表上刚发过来的资料笑了笑,回复了三个字——回来吧。
鹿鸣泽在亚度尼斯的科研区待了整整两天,直到眼看着他们把那所谓的替代线虫抗体运出去,才趁机采集图像回传·在这期间他还发现了另外一份资料,是证明印韦德寄生虫不能被完全预防或者治愈的资料。
“建议寻找替代寄生物·”·资料最后的这句话相当有深意··鹿鸣泽两天没有吃饭,仅靠军粮药丸充饥,这东西吃了之后倒是不觉得饿,但是有种奇怪的空虚感,真不知道奥斯顿以前怎么靠这种东西充饥。
他本来想再去驻地看看玛丽的情况,到城门口发现管得更严了,除了运送医药的车谁都不许进出,更奇怪的是,这些兵好像换了一批人,有些看着还很眼熟··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奥斯顿派这么多人在城门口做什么……·鹿鸣泽不得已只好先回去,他的肉体消耗过度,精神却极度兴奋,玛丽和奥斯顿两边的事都没有着落,鹿鸣泽不知道该先担心谁。
但是一推开办公室的门,鹿鸣泽瞬间就没那么担心了,奥斯顿就跟偷吃了蜂蜜的狗熊一样,美得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他带上门,看了奥斯顿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
奥斯顿从自己位置上站起来,朝鹿鸣泽伸出手:“阿泽,快来坐,真是辛苦你·我正在想你怎么还没回来,你就出现了·”·不知道为什么,鹿鸣泽被他拉到手腕突然觉得非常累,刚刚还好好的,奥斯顿将他扯进怀里的瞬间,鹿鸣泽就累得想直接躺下。
奥斯顿察觉到他情绪变化,将鹿鸣泽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他习惯- xing -用下巴去蹭鹿鸣泽头顶柔软的卷,轻声问道:“怎么了”·鹿鸣泽闭着眼睛把脸埋在他脖子旁边,沉默许久才摇摇头。
奥斯顿在他脑后揉来揉去,鹿鸣泽也没什么反应,像个绒毛玩具一样任由他作弄,奥斯顿抱着他揉了半天,忍不住笑道:“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撒娇吗”·“滚蛋。”
鹿鸣泽抬起头,用一根手指戳着奥斯顿的额头把他推开:“你告诉我,刚刚到底在偷着乐什么,忙了两天连口水都不给我喝……”·奥斯顿用力搂住他的腰不让鹿鸣泽后退,拿一只手捏住鹿鸣泽的两腮,朝他脸上看:“我看看……嗯,看着是像累惨了的样子,光给喝水可不行,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好不好”·鹿鸣泽翻个白眼想仰头躲开他,然后就被奥斯顿捏着脸吻上来,他咬住鹿鸣泽的嘴唇,一边吮一边舔啃,鹿鸣泽躲了两下倒叫他变本加厉,他被对方的热情渲染,忍不住配合。
思念如同裹在塑料薄膜里的糖浆,咬开一个缺口流出甜蜜的汁水,叫人尝一口就忍不住继续吮吸下去,他们只想通过紧密无间的呼吸和唇舌津液交换彼此的爱意··“……”·奥斯顿吻够了终于放开他,鹿鸣泽抱住他往他肩膀上趴:“干嘛你……”·“给你喝口水。”
“……”·奥斯顿忍不住笑着用鼻尖蹭蹭他,在他脸上亲两口:“吃牛排”·鹿鸣泽心说他现在更想睡觉,但是又觉得肚子好像也很饿,便道:“随你……”·“吃饭的时候我详细跟你讲。”
鹿鸣泽点点头,突然抹一把脸上被亲到口水的地方:“两天没洗澡,你也亲得下去·”·奥斯顿气得往他屁股上狠狠一拍:“先去洗漱”·闻到饭菜香味儿鹿鸣泽终于觉得饿了,叉子插起一大块牛排就往嘴里塞,奥斯顿大概早就习惯了鹿鸣泽这种吃饭方式,见怪不怪,坐在他对面优雅地切割牛排。
把整块牛排吞掉之后,鹿鸣泽终于觉得肚子稍微填饱了一点,放慢速度慢慢享受接下来的用餐··奥斯顿抬眼看了看他:“亚度尼斯快完了·”·“咳……”·鹿鸣泽差点被牛肉粒呛到,急忙用桌上的手绢捂住嘴:“什么”·奥斯顿看着他没说话,鹿鸣泽反应过来,用手绢擦了擦嘴:“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明天,总统交接仪式上。”
现在能确定的就是亚度尼斯确实做了违法乱纪的事··鹿鸣泽发现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亚度尼斯已经令人研究出与印韦德寄生虫类似的寄生虫,无论是毒- xing -、传染- xing -、怪异程度……都不能与印韦德寄生虫相比,但是他们有相似的发病特征,有同样高的致死率,这甚至骗过了经历过印韦德的鹿鸣泽。
这种寄生虫就是“替代线虫”··他冤枉了麦洛奇,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能够预防印韦德寄生虫的疫苗——至少现在没有,所以亚度尼斯才会想到用替代线虫再引发一场瘟疫。
鹿鸣泽沉默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皱起眉·奥斯顿倒又悠闲了,自顾自切下一块牛排:“我手里现在掌握的证据足够让他像大王子一样堕入地狱,现在他被捧得多高,将来就会摔得多惨。”
鹿鸣泽微微张了一下嘴,想说的话都吞回去·奥斯顿如今正意气风发,他的计划也很周密,只要这样实行下去他就可以轻易完成自己的心愿··奥斯顿吃过几口牛肉后,察觉鹿鸣泽有些心不在焉,疑惑地问:“你怎么了”·他摇摇头:“我路过城门口时看见守城的换成了你的人,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奥斯顿笑了笑:“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洛伊不但联络了自由公会,还联络了驻军……总统的亲卫队这次不管用。
明天我不会让总统继任大典顺利举行,亚德里恩,将是联邦最后一任总统·”·鹿鸣泽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奥斯顿像一头狼,看准了敌人的弱点就要一下子扑上去,咬住它的脖子不松口,他不会给任何人留有余地。
鹿鸣泽也跟着笑了笑,主动举起酒杯:“那提前祝你成功·”·奥斯顿与他干杯,笑道:“那时候你愿意跟我一起么”·“我不是一直在跟你一起么”·奥斯顿摇摇头:“也是,你一直都跟我一起。”
他们又吃了一会儿,鹿鸣泽伸个懒腰:“我两天没睡,想去休息一会儿·”·“我陪你”·鹿鸣泽斜着眼睛看他:“别逗,你现在应该有很多事得忙,哪有空陪我。
你好好准备吧,别出差错再要我救场,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鹿鸣泽转身离开饭桌,奥斯顿跟着鹿鸣泽起身,他突然从背后抱上来,贴着鹿鸣泽的脸轻轻磨蹭他:“阿泽,我爱你。”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沉默了一下,回过手摸摸奥斯顿的脑袋:“我也爱你·”·奥斯顿没有放开他,鹿鸣泽犹豫着问:“你会当皇帝吗”·“不会。”
“你想建立怎样的国家”·“人人平等……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抛弃自己的- xing -别,Omega不必去专用洗手间,Alpha不会因为发情期,因为- xing -别而爱上一个人。”
鹿鸣泽闭上眼睛,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很好,就这样做吧,奥斯,我支持你,我会永远支持你·”鹿鸣泽说完又觉得自己其实问这些也是白问,就算他想当皇帝,他难道会反对·……倒是不会这么帮他了。
鹿鸣泽转过身在奥斯顿嘴唇上吻一下:“我真去睡了,你不要过来打扰我,来,用你下辈子不会挨揍发誓·”·奥斯顿无奈道:“会揍我的只有你……”·鹿鸣泽忍住笑意,他转身回了房间。
不过他当然没睡,鹿鸣泽还在担心玛丽,现在正事做完,该想想怎么救她了,他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之前怀疑玛丽被亚度尼斯控制在手中,奥斯顿跟他说出自己的计划时,鹿鸣泽几次想脱口而出——不要这样,不要去刺激一个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
但是他说不出口,他亲口承诺过奥斯顿,玛丽的事与他无关,也不可能在这种节骨眼上给奥斯顿添乱··鹿鸣泽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奥斯顿却是土生土长的外星人,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也必定比鹿鸣泽深刻很多。
大事将成,他不能成为最后一块绊脚石··鹿鸣泽身上绑着金属勾爪缆绳,夜风将他宽大单薄的外套鼓起,他像一只蝙蝠,从监察长办公室的窗户里跳了下去··鹿鸣泽能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盯着他,但是对方没有阻拦——这或许是他们留给彼此最后的默契,鹿鸣泽想救他的妹妹,奥斯顿想救这个世界,他们不阻拦对方,也不会让对方的决定左右自己。
永远信任彼此,永远各自为政··奥斯顿按下了接通所有议员的通讯按钮:“我收到一段视频,想与诸君分享·”·……·总统继任大典如期举行,一百八十队机甲将整个大厅团团围住,在半空中轻盈地起舞,天空各色飞行器划过之后,在天幕上留下星火般闪耀的彩带,奥斯顿坐在高台的主位之一参加观礼。
亚德里恩伸出代表承认亚度尼斯为继承人的权杖,轻轻点在他额头中央,给他祝福,亚度尼斯乖巧地垂下眼睛,疏淡纤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绿色瞳孔里的忧郁,但是他卷曲的半长发搭在肩膀上,仍然向四周源源不断散发出谦逊温和的气息。
他双手接过权杖,代表总统代接··然后是奥德里奇,众议员,以及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的塞西尔和他的妻子……众人纷纷用自己的权杖点在亚度尼斯额头上。
这场盛大的总统继任式刚刚拉开帷幕··亚度尼斯最后走到奥斯顿面前,嘴角带着宁静的微笑:“老师,你能坐在这里看着我接过父亲手中的权杖,是我今天最开心的事情。”
奥斯顿微笑着把自己黑色镶嵌天蓝色宝石的权杖举起来:“最开心吗我以为会是我落下权杖的那一刻·”·亚度尼斯微笑地看着他,奥斯顿举起权杖,天蓝色宝石象征公平和正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但是宝石最终没有落在亚度尼斯的额头上,而是左肩··——审判·众人哗然··坐在主位上的人首先看见了这一幕,有几个人忍不住纷纷站起身,他们觉得不可思议,总统继任大典一向是通过卫星向整个星际实时直播,奥斯顿这一举动无疑也同时直播出去了。
奥德里奇没有见到昨晚的录影,他忍不住皱起眉:“监察官·”·“诸君请稍安勿躁……”·奥斯顿打断自己父亲的话,他单手握住权杖,缓步迈向最高台的位置:“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对亚度尼斯比对乌利尔更加严厉,乌利尔的审判在军事法庭举行,他所作所为只在几个议员中间流传,还给总统和乌利尔留了几分面子,但是对亚度尼斯的审判,会在整个星际面前进行。
奥斯顿双手举起自己的权杖,黑色的杖柄代表庄严,天蓝色的宝石是公平正义,当监察官当众做出这个动作时,便证明他要以自己的- xing -命做赌注,行使他的权力··“首先,我要检讨,在监察长的位置上二十多年,我却从未审判过任何人。
我屈从于伪善和平静的假象,任由罪恶粉饰太平,这是我的失职·我已经错过了二十年,希望能够予以补偿·”·奥斯顿握住权杖指向二王子:“第一审判,亚度尼斯·塞浦路斯。”
——他热爱,在敌人站在云端时将他推入万丈深渊的感觉··奥斯顿细数亚度尼斯的罪行,从嫁祸乌利尔向斯诺星投放生化武器到地下斗场,再到近期他利用替代线虫传播瘟疫为自己名誉造势,奥斯顿没有任何遗漏,而且随着他的讲演,他身后的巨幅屏幕上也一一罗列出亚度尼斯实验室的资料,铁证如山,谁都改不了。
“按照联邦法律,亚度尼斯·塞浦路斯接连触犯五大罪行,应判——”·奥斯顿微微停顿一下:“水牢监禁五百年,并枪决·”·他说完这一番话,现场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众议员没想到奥斯顿真的会跟亚度尼斯撕破脸,他们还在天真地以为,今天的审判只是塞浦路斯和尼古拉斯两大家族的权力之争。
奥斯顿甚至没有看亚德里恩一眼:“卫兵,把二王子带下去·”·亚度尼斯的状态也很奇怪,面对奥斯顿的指责他连辩解都没有辩解,仿佛一切看开,仿佛早就预料到今天的到来。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二王子,你还有什么话说”·亚度尼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才摇摇头:“没有了,老师,您说的都对。”
奥斯顿没再说话,两名早已懵圈的卫兵将手铐套在这位新总统的手腕上,将他压下继承台··奥斯顿俯视着他的背影:“那么,原因呢”·亚度尼斯背对他,却回过头微微一笑:“输给您的原因吗”·奥斯顿脸上露出真切的,难过的表情:“原来如此……亚度尼斯,我教你最后一课吧。”
他向前走了两步:“这个世界并非游戏·”·亚度尼斯没有说话,转过身继续往台下走:“老师这么会猜,就继续猜下去吧·我倒是想知道,我是第一判,谁又会是第二……”·奥斯顿听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突然产生一种奇异的怀疑——亚度尼斯真的会是幕后那个人吗·但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真正答案,因为亚度尼斯不会说,而奥斯顿也不想再查下去——没有意义了。
“第二审判……”·*·鹿鸣泽为了找玛丽来到城市外围,他想到很多种可能——甚至于,玛丽是不是被拐卖人口的给拐走了··他正在这时听见奥斯顿的声音,他的脸出现在大街上任何荧幕中,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世界都听清楚。
鹿鸣泽跟所有的普通市民一样,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头顶的荧幕,看着他亲手将即将成为总统的亚度尼斯王子拉下继任台··“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尼古拉斯侯爵疯了吗……”·鹿鸣泽目瞪口呆,他以为他会私下里,像对乌利尔一样对付亚度尼斯,他这是疯了吗他要把整个星际的脸扯下来踩在脚底下吗·不……不行,奥斯顿会成为整个星际的公敌。
屏幕里的奥斯顿却继续微笑着说:“第二审判……”·鹿鸣泽有预感他要说出什么话,他下意识摇头:“不不不……住嘴住嘴傻逼”·“——贵族”·第138章 为了去那里我可以不择手段·“啪”·所有的屏幕突然全部黑屏,大约五秒钟后,又重新亮起来,只不过屏幕上已经切换成洗发水的广告。
站在屏幕底下仰着脸看得专注的市民纷纷抗议:“我们要看继任大典谁要看洗发水广告”·“回家我就把这种洗发水全扔了”·鹿鸣泽看着奥斯顿的脸在大屏幕上消失,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听见周围的人正迷茫地议论着这件事:“刚刚监察长说什么他还要审判谁”·被问的那个人没好气地说:“我还想知道呢播到一半就结束了话说尼古拉斯侯爵拿着权杖的样子真是帅爆了,我看过以前继任大典的录像,从来没觉得监察官有这么帅”·“我也从没觉得蓝色和黑色这么相配啊啊啊”·然后他们的话题就转向了诸如“回去买套蓝黑色的套装支持侯爵blabla……”·鹿鸣泽默默黑线了一下——刚刚他分明清清楚楚听到“贵族”两个字,他们为什么听不清难道是因为他本身知道奥斯顿要做什么,大脑自动补全他没说出口的话·但是也有可能是奥斯顿一个贵族,说自己要审判贵族很令人吃惊,所以大家都自动认为他说的不是这个·话说普通吃瓜群众对政治的关注度可真非常低啊,就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么他们刚刚可是差点看完一场完整的政变·鹿鸣泽发呆时也成了别人眼里的异类,他一身黑色劲装的打扮站在人群中很扎眼,没多久他就听有人指着他窃窃私语:“我听他让侯爵闭嘴。”
“对,他还骂人家傻逼·”·“他是不是听到了……”·“去问问……”·鹿鸣泽背转身抹一把冷汗,快步离开那里,找玛丽的事情只能继续往后拖,他还是赶紧到奥斯那里看看,这个人不要真的做出什么傻事。
……不省心··*·所有的机械都停止工作,奥斯顿看向站在总开关旁边的人,他把权杖竖直杵在地上,沉默地看着他··奥德里奇面无表情地说:“监察长,你做得太过分了。”
“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公爵父亲还是特殊议院的成员之一”·现场有很多人,却没一个人说话,刚才奥斯顿要对政敌动手,现在他们父子俩吵架,哪个情况都不是外人能插嘴的,他们最好还是乖乖看着吧。
奥德里奇随口问道:“区别”·奥斯顿笑了笑,他从台阶上走下来:“在贵族圈与私人感情方面,自然是听您的,但是在这里,我是监察长,您是议员,国家面前没有父子亲情,而贵族,也不该插手政治。”
奥德里奇毫不退缩地看着他:“那么我以议员的身份建议你停止这种疯狂的行为,监察长向来只有审判个人的权力,而没有审判一类人的权利·想审判所有贵族……难道你认为所有的贵族都有罪”·“所以我没有特指某一个人有罪,而是说在坐的各位,所有拥有贵族头衔的人,都正在享受超越应该拥有的权利,而我今天所要审判的正是这种权利。”
亚德里恩这时也站了起来——刚才奥斯顿审判亚度尼斯时当着整个星际的面,他的证据非常充分,事情的真相鲜血淋漓,亚德里恩当然不敢站出来包庇自己儿子,但是现在没有实时直播,他要行驶总统的权利。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他脸上不再挂着笑容,眉头紧皱:“奥斯,不要再胡闹了·贵族就是贵族,平民就是平民,不可能混为一谈,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国家能够将所有人平等看待。
我现在以总统的身份命令你,从那里下来·”·“尊敬的总统先生,很抱歉,您没有这种权利·”·奥斯顿站在那里对众人微笑,他知道自己现在正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支持他的人在城墙外面,而他却身在城墙之内:“检察官行使审判权的时候,任何人不得打断,如有异议,则在审判之后提交证据,重新审判。”
这是初任总统留下的规矩,自它诞生那日起,它就成了摆设,因为不会有任何人选择站在总统的对立面·同时,奥斯顿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被推翻审判的监察官将被终身剥夺权利,视罪行和造成的影响而定,是否执行死刑。
“恕我直言,您口中所谓的贵族就是贵族,贱民就是贱民,已经违反了联邦法律第二十四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果您还在怀念一个如同格莱斯一样的强权国家,那没有必要建立联邦政府。”
奥斯顿言辞犀利,单枪匹马的解释却略显苍白·在场的人看他就像看一个天真的孩子,他只是在严格按照理论来执行而已··有议员上前劝说:“监察长,大家都知道那条法律如同儿戏一般,谁都没有执行过。”
奥斯顿惊讶地说:“所以我现在要纠正这个错误·”·“这……”·“我知道您在说什么,这是惯例,但不代表惯例就是对的,既然知道是错,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另外一个议员突然站出来:“骤然改法有碍国家稳定,奥斯顿,你想成为千古罪人吗”·奥斯顿看向他,微微一笑:“我知道您是贵族,您在维护自己的特权。”
那名议员被这样赤裸裸地揭穿目的顿时面红耳赤——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在为一己私欲据理力争,但是不打着为了国家为了市民的旗号,好像就不能理直气壮。
“我也希望我们的国家强大昌盛,而我现在,正在为了这个目的而努力·诸君,稍安勿躁,不如先跟我一起看点东西如何”·奥斯顿见过这个世界的黑暗,他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从他得知这些事情之后就在留意,不但放在脑子里,也放在了心上——或许当时奥斯顿只是产生了一个念头,有一瞬间恻隐之心,他想,为什么这么悲惨的事没有人来管·善良而软弱的人会对他人的悲惨经历感到难过,更多的却是渐渐习惯这种悲惨,对生活逆来顺受,奥斯顿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善良,他从第一天看到这些事情时就在想,他们不应该习惯,应该反抗,应该改变。
奥斯顿渐渐地明白了,正是因为他们弱小,因痛苦发出细微的呻呻才不会被人听到,所以他热爱权力,因为只有掌握了巨大的权力,他说的话才有人听··奥斯顿早就给自己定位,他不是鼓吹者,他是执行者,早晚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他们是错的,惯例和习惯也是错的,他要将这个世界的黑暗撕开在阳光下晾晒。
——只能是他··他给众人看的是一段纪录片一样的真实剪辑,他们不能反驳这是假的,因为纪录片中有在场所有人熟悉的景象,有他们的农场,有他们雇佣的长工……当然也有那些长工平凡悲惨的生活记录。
“这是罗杰斯家中的牧场,这么大的面积,都是他一个人的·但是还有很多农民因为买不到地而挨饿——有钱都买不到土地,因为土地是贵族私人所有,没有土地农民怎么吃饭没有土地的农民只能给贵族做雇工,他们不是农民,而是奴隶。”
被点到名的议员有些紧张:“那是我的父亲留下来的·”·奥斯顿微笑道:“不,它是国家的,土地怎么可能为私人所有·好了,我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而是说在场的诸君——我不过举个例子而已。
你们现在觉得将弱者压迫在武力之下是最安全的办法,但是当走投无路的人越来越低,他们会团结起来,比任何人都强大·”·贵族们并不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奥斯顿也不想对他们解释太多:“我不想改变大家的生活习惯,但是请贵族在政府办公厅保持沉默,请严格执行联邦法律的规定,请废除贵族特权”·亚德里恩突然笑了一声:“奥斯,你说了这么多,不觉得可笑么,你自己也是平民养大的,你也是贵族,有什么立场对贵族做出审判”·“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视而不见。”
奥斯顿握着权杖指向前方:“废除贵族特权一事,请从我开始·我在此宣布,我放弃自己作为侯爵的一切特权——优先享有最优资源,优先享有优秀配偶,优先享有公共设施的使用。
我愿意做一名平民,明天之后,我要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贵族·”·奥斯顿说完摘下自己胸前象征侯爵头衔的徽章,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笑着看向众人:“到你们了。”
他这一举动算是彻底激怒了议员们——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贵族开什么玩笑他们引以为荣一生的头衔岂能被他几句话就剥夺。
“我抗议”·“我也抗议”·奥斯顿背对着他们微微勾了勾唇角:“是吗你们拿什么抗议。”
“贵族的荣誉……”·那人的话没说完,暗下去的大屏幕猛地亮起来,蓝色荧幕被分割成许多小格子,一个小格子出现影像,一条细长的尾巴从格子中间略过,然后显出艾伯特那张冷漠脸。
镜头猛地拉远,他身后无数核兵器炮口正对着这边,艾伯特的声音传过来:“准备就绪·”·其他的小格子也陆续亮起,有办公厅地下室的镜头,麦洛奇正笑嘻嘻地握着信息素干扰装置总开关朝他们挥手;有驻地的镜头,洛伊站在驻兵们最前面,他们一齐端起枪,整装待发;还有自由公共、守城……无一不在向这些贵族传达一个信息——·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这不是商讨,而是命令。”
原本用来跳机械舞的机甲突然腾空而起,枪口对准了包括尼古拉斯公爵在内的众位贵族·奥斯顿转过身,脸上仍然挂着和煦的笑容:“放弃你们的勋章。”
他当然想用和平的方式进行变法,但是武装力量是最可靠的保障——只有强者才有怜悯他人的权利··在场所有人显然都没有想到奥斯顿会做出这种事,他甚至联合不肯归顺联邦政府的樊撒星——这已经是叛乱的范畴了·但是没有人敢提出质疑,他们只要多说一句,就会被身后的机甲打爆脑袋。
“奥斯……”·奥德里奇突然叹了口气:“你这样难道不也是恃强凌弱·”·“我的父亲,您首先想到的应该是为什么这些人都愿意站在我这边。”
奥斯顿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他胸口的勋章:“你们早已尽失民心·”·奥德里奇把他的手打开:“我自己会取·”·奥斯顿笑了笑走回自己的位置,他将权杖放下后朝众人伸出手:“请。”
——你为什么要去那个时代·——我不确定它是最好的,但是我能确定,现在所见的这个时代令人恶心··——所以,为了去那里,我可以不择手段。
第139章 你是不是私底下给我戴了很多顶绿帽子·鹿鸣泽赶回来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他没看到继任大典,也没看到奥斯顿把枪顶在贵族们脑袋上逼他们放弃勋章··他一进门就发现奥斯顿正专心致志伏案,用钢笔快速地写着什么,听见声音抬起头来,朝鹿鸣泽绽开笑容:“又到处乱跑,回来了”·对方脸上表情云淡风轻,仿佛他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个举着权杖浑身充满杀伐之气要跟贵族鱼死网破的人不是他。
鹿鸣泽扶着门框喘匀了气才走进来:“你没事吧·”·“我在办公厅待着能有什么事倒是你,现在外面乱,还到处跑·”·他这时才想起自己最后与奥斯顿分开时告诉他要去睡觉,虽然心里明白对方默许了他的行为,但是现在正大光明从屋外进来,心里仍然有些不自在。
鹿鸣泽含糊地应道:“唔·”·他进了房间之后,先拉开窗帘往外看,见窗外一片宁静景象,才转过头看向奥斯顿:“事情最后怎么解决的还是根本没有解决”·奥斯顿只看着他微笑,看起来像在说“你猜”。
鹿鸣泽的爆碳脾气碰上奥斯顿这种关键时刻打太极的人就容易被点燃:“知道点轻重好不好都什么时候了还老神在在”·奥斯顿笑着把他拉过来,顺手搂住腰:“那你先告诉我你去哪儿了”·鹿鸣泽扒开他的手:“你知道还问”·“但是我想听你告诉我。”
奥斯顿的胳膊又从另外一边缠了上来,还拉着他抱进怀中··鹿鸣泽对他这种腻乎乎缠人的功夫无计可施,只好妥协:“我去找玛丽了……她失踪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担心。”
“你不早点跟我说么”·鹿鸣泽懒得理他——他不可能事事都依靠奥斯顿,而且还在这种节骨眼上,难保不又是亚度尼斯的一条诡计。
奥斯顿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不择手段,那亚度尼斯为了赢,就更加可以不择手段·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让奥斯顿为玛丽的事情分心更不能让亚度尼斯有机会利用玛丽要挟他。
奥斯顿干的是关乎几千几百万人- xing -命的大买卖,一点不能有差错··鹿鸣泽心里压着事儿,一时都轻松不起来,他只能安慰自己——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奥斯顿见他不说话,只好跟他聊些别的:“那你现在知道玛丽的行踪么或者她去向哪里”·鹿鸣泽皱着眉摇摇头:“我只在小区监控里看见她出门往南边走了,但是再之后她去了哪儿就不清楚。
我一直向南追出去,倒是有人说见过……但是到近城墙那里就再也没有音讯·”·奥斯顿抱着鹿鸣泽的腰仰起头看他,后者忍不住捏住他的鼻尖:“干嘛。”
奥斯顿握着鹿鸣泽的手拉到胸口:“你真心为某个人- cao -心的样子真好看,如果你以后只为我的事- cao -心就好了·”·“……肉麻死了。”
奥斯顿抱紧他的腰,把脸埋在鹿鸣泽胸口:“我给你看样东西·”·鹿鸣泽有些烦心:“我现在不想看,你先跟我说说,你这边没事了吗如果没有大问题,我要再出去找一找玛丽……我担心她。”
奥斯顿拍他屁股一下:“起来,给你看能找到玛丽的东西·”·奥斯顿带鹿鸣泽来到密室,然后在密室中又推开一扇门,鹿鸣泽惊讶地看向他——之前他们两个在这里面待了那么久,居然都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一扇门。
……不过那会儿他也没太多空闲时间可以注意这些,他深陷在奥斯顿的发情期中不能自拔··那扇门内的房间不大,四周墙壁都是封闭的金属,一面墙边放着一台巨大的电脑,无数线路密而不乱地延展开来,铺满整个房间。
鹿鸣泽惊讶地看了一会儿,问:“这是……什么”·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怪诞的想法——比如奥斯顿下一秒就要揭下□□说:“你看我其实是个宅男。”
“我叫它天空之眼·”·鹿鸣泽突然想起第一次到主星时,奥斯顿警告他不要随便在外面胡闹,不然会被监视他的人发现,他最初甚至连头盔都没敢摘下来。
那么天空之眼……顾名思义,应该是属于监视器之类的东西吧··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果然,奥斯顿紧接着就给他解释了天空之眼是什么样的存在:“它是用超高像素制成的监视网络,主机连在卫星上,所有发生在监视器下的事情都能通过它看清楚。”
“所有的事”那就说明,他可以通过这台机器看到玛丽的去向··奥斯顿点点头:“我现在把它定位到玛丽失踪那天出现过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鹿鸣泽急忙凑上来:“好,你快点弄……早知道有这种机器,我就应该早点告诉你玛丽失踪的事,这么多天也不清楚她有没有出事……”·奥斯顿把界面打开,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一颗蓝绿色的星球,正是主星全貌观,他把定位放在鹿鸣泽家的位置后,一点点缩小范围,从一颗星球缩小到一个小区的范围,竟然也还能看清楚画面,鹿鸣泽几乎要被这种先进的科技惊艳。
他找到地点之后开始找时间定位,奥斯顿叹口气:“你不要自责,太早告诉我没用……主机在今天之前都没有空余时间做其他的事·”·鹿鸣泽这才想起来自己询问的事情被他岔开话题:“今天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亚度尼斯呢还有那些贵族……”·他说完心里竟有些难过——鹿鸣泽本以为自己对奥斯顿变法这件事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他心里首先已经将他们两人划分为两个世界的人,这个星球最终如何,鹿鸣泽代入感不是很强,但是当他真正错过他人生中重要的时刻时,鹿鸣泽又觉得很不舒服。
……不得不承认,他很在意奥斯顿··“在想什么”·鹿鸣泽正发着呆,奥斯顿却突然靠过来,把他搂进怀里·鹿鸣泽愣了一下,回抱住他:“没事,我在想……”·如果他们不是生在这样的世界里,会不会很好。
鹿鸣泽最终摇摇头:“没什么,你接着说·”·“亚度尼斯被我关起来了,他至少要坐五百年的牢再被执行死刑·”·鹿鸣泽忍不住喷笑:“五百年不都烂成泥了,怎么执行死刑”·“怎么会,幸运的话他还能活得挺好,只不过不年轻罢了。”
——差点忘了,这是一群能活好几百年的老妖精··“贵族们呢”·“暂时关了起来,有几个贵族旧部不肯接受政府收编,我就多关他们几天。”
他笑着看向鹿鸣泽的眼睛:“是不是觉得我挺坏的”·“确实,你应该借机当皇帝·”·奥斯顿认真地说:“我对那种事没兴趣,而且我已经找到一批合适的领导者,将来……就看他们的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做监察官。”
鹿鸣泽翻个白眼——所以这家伙要做摄政王,而不是台前那个·奥斯顿突然又说:“其实我本来想将这个位子就给你……”·鹿鸣泽微微低下头看着他,对方灰色的眸子里藏着不知道是欣喜还是侥幸:“不过你好像也不感兴趣。”
鹿鸣泽喉头微微哽了一下,他看着奥斯顿良久,说道:“我没有那种才能·”·他不像奥斯顿,眼里看着锦绣江山,他眼里只容得下几个人·这并不是自谦的话,奥斯顿如果是天生的救世主,那鹿鸣泽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接近于公正无私的神,一个有过多七情六欲,鹿鸣泽做不到真正的公平。
……就算当了头领,大概也会是个昏君吧··奥斯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回头看了屏幕一眼:“好像搜索到了,玛丽在这里·”·鹿鸣泽一下扑在屏幕上,紧紧盯着那个红点:“她手里拿着什么”·“冷静点……似乎是面包。”
画面放大,包装袋子上的字显出来,鹿鸣泽松了一口气——是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的面包,玛丽应该只是想吃早饭·但是在她转身回家的时候,她突然被一个人叫住,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玛丽便跟着他上了车。
鹿鸣泽紧紧盯着那个人,奥斯顿也跟着皱起眉头··——“老师,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奥斯顿看了鹿鸣泽一眼,见他脸上神色凝重,默默觉得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比较好。
他许久才慢慢说道:“我也不认识这个人,不过我猜……他也许跟亚度尼斯有点关系·”·鹿鸣泽猛转过头,奥斯顿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猜测。
我们去问问他”·“凶手会告诉你他就是杀人犯吗”·鹿鸣泽咬着牙磨了几下——亚度尼斯这个混账玩意儿,不管是不是他,他这次都要把他打到报废·军靴在空旷的走廊上极速踏步前进,伴随铁链哗啦啦的响声,一个透明牢笼被从水底拉上来。
这里是比巴萨尔克监狱看守还要严密的军方水牢,关押的都是刑事要犯··鹿鸣泽看到了透明玻璃对面的人··亚度尼斯比上次见到时还要苍白,身形也仿佛在一夜之间消瘦很多,更显得他憔悴乖巧,唯一没变的是他那双忧郁的绿色眸子,望向鹿鸣泽时,带着看透生死的疯狂。
鹿鸣泽看了他许久,突然问奥斯顿:“他怎么鼻青脸肿的·”·旁边的人明显沉默了一瞬间,然后目不斜视地说:“偶尔……虐囚。”
“……”·鹿鸣泽神色复杂地看向他,后者微笑没变,一只手抬起来搭在鹿鸣泽手背上:“我给你出气,不是故意打他的·”·鹿鸣泽幽幽地说:“我知道,你一直有跟囚犯玩SM的癖好,私底下说不定给我戴了很多顶绿帽子。”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不是,我没有……”·“行了你住口·”·他抬起手挡在奥斯顿唇前,然后对亚度尼斯喊话:“二王子,我妹妹是不是你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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