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不搞假gay[星际] by 鱼幺(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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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男人不搞假gay[星际] by 鱼幺(上)(4)
·“天啊我就知道他不会有事的啊啊啊啊可恶的宇宙海盗我要去参军”·“呜呜呜怎么办我太感动了……我要昏过去了……”·“啊啊啊啊有人昏过去了啊我也要昏过去了”·这不是夸张,肉眼可见的广场上男女老少一个个捂着心脏或倒地不起或泪流满面,鹿鸣泽现在就只有一个感觉——周围的人仿佛一起发情了,他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无法回神。
鹿鸣泽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拿起一个面包往嘴里使劲塞,一边啃一边碎碎念:“我可能在做梦,吃个面包清醒一下·”·在知道奥斯顿的身份之前,鹿鸣泽揣测过很多次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甚至想过奥斯顿可能是个将军的私生子,可以在总统身边说上话而已,什么反社会罪都是他编出来的,所以鹿鸣泽愿意跟他合作。
但是刚刚电视里说的是什么侯爵最具权威的政治家军事家还……还会影响总统大选·……不行,他必须再吃一个面包冷静下。
鹿鸣泽嚼着嘴里的面包,突然觉得非常荒诞,面前嘈杂的人群也非常荒诞,他们仿佛在两个世界·鹿鸣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兴奋什么,男神……什么鬼啊,难道奥斯顿还有个身份是什么巨星之类这不是前世小姑娘们追星用的词儿吗·鹿鸣泽拽了拽旁边一个人的袖子:“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激动了你都叫了十分钟了,我耳朵要瞎了好吗”·那个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抓着鹿鸣泽的手颤抖地喊道:“我还能再叫十年奥斯顿侯爵回来了我们有救了”·鹿鸣泽觉得他那个悲愤欲绝的样子,仿佛遭受过什么惨无人道的待遇似的。
“你们怎么了……”·“怎么了喔,你是军校的怪不得不知道,自从大王子插手政务后,我们的个人所得税增长了5%真是太混账了我觉得我都没法活了我还有女儿要养活呢她都没办法买名牌包包了每天都跟我抱怨被同学嘲笑”·鹿鸣泽抽抽嘴角,心说能有税可交你他妈的还没法活了,那我们斯诺星上的人岂不是早就死了。
鹿鸣泽明白没办法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计较,于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哈,总之你男神快回来了……他会为你做主的·”·——真的吗鹿鸣泽觉得自己嘴巴好痛。
“当然奥斯顿侯爵是世界上最公正的人他,还有二王子,一定会为我们这些人讨回公道”·鹿鸣泽眯了眯眼睛没再说话,他告辞那位情绪激动的职员,循着路回到之前那条小巷。
鹿鸣泽心中很疑惑,他直觉大屏幕上宣布的所谓已经寻回奥斯顿的消息是假的,且不说他现在在哪儿,奥斯顿昨晚明明跟他在一起啊……莫名其妙··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不过从仅得到的消息中,他知道了一件事——奥斯顿,跟那个二王子,貌似是一伙的·鹿鸣泽搞不清楚他们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总之心情是有点复杂的,奥斯顿的身份……这可真是当得上身份两个词了,总统大选的结果都能影响,那在前世相当于什么,副……副总统·鹿鸣泽觉得自己眼睛都变成了蚊香圈。
鹿鸣泽回来的时候,奥斯顿正抱着手臂倚在墙上,看起来在盯梢,加百列趴在石头上睡着了,身上盖着鹿鸣泽的破棉袄··奥斯顿听见巷口的响动就往这边看过来,见是鹿鸣泽,一双灰色的眼睛瞬间带出笑意:“你怎么这么慢,不会是去逛街了吧。”
鹿鸣泽复杂地看他一眼,把手里的面包和营养液递过去·奥斯顿笑着接过:“我就知道你会去买吃的,过来一起吃·”·鹿鸣泽看着他的背影犹豫着开口:“那个……”·“嗯”·“你好像……掉马了。”
”·第39章 偶像效应·奥斯顿没听懂鹿鸣泽说的话,仅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充满疑惑:“掉马什么意思”·鹿鸣泽没急着说话,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他决定先打一下腹稿。
奥斯顿也不催,递给他一瓶营养液:“喝了·”·鹿鸣泽猛然惊醒,他觉得自己跟在做梦似的,国家领导人给自己递饮料·虽然不懂他们所谓的联邦政府相当于哪个国家,但是总归是国家领导人吧鹿鸣泽当了一辈子小市民,第二辈子直接变成最下等的贫民,从来没想过会跟国家领导人有什么交集。
他默默接过营养液,拧开瓶盖一饮而尽·营养液的味道并不好,也不像鹿鸣泽想象的那样,一瓶喝下去立刻浑身充满力量,有股淡淡的水果味,但是口感有点恶心。
奥斯顿见鹿鸣泽把东西好好喝下去了,才再问一次:“掉马到底是什么意思”·鹿鸣泽觉得自己有点饿,就拿了个面包拆开往嘴里塞,他低着头含混道:“就是,真实身份曝光的意思。”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奥斯顿的身份曝光了,他自己跟着不好意思个大头鬼啊··鹿鸣泽想了想,用力抬起头看向奥斯顿,见后者的眼睛正温柔地看着他,就说:“我今天,在外面看到了一个联邦政府的新闻插播。
你刚刚没听到吗,外面有欢呼声·”·奥斯顿摇摇头:“这里离得太远,我什么都没听到·新闻内容是什么”·鹿鸣泽又瞅他两眼,说:“说是什么星际调查局报道……昨天晚上找到了尼古拉斯公爵的小儿子。”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向奥斯顿,后者仍然微笑地看着他,眼角的弧度都没变一变,鹿鸣泽就颇有深意地问:“你说,尼古拉斯公爵的小儿子,是谁啊”·“呵呵。”
奥斯顿笑声有些瘆人:“他们是这样介绍我的以往不是‘尼古拉斯侯爵’或者‘奥斯顿侯爵’么这是哪家媒体。”
·鹿鸣泽被面包糠呛了一下,他赶紧拧开一瓶营养液,当矿泉水灌进去——这个人怎么可以这种调调,也太嚣张了吧··还是说他们有钱有权的人都是这种调调·奥斯顿见鹿鸣泽不说话,就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问道:“他们还说什么了”·鹿鸣泽下意识往旁边挪开一点:“说总统大选快到了,然后说,那位小儿子会影响继承人大选的结果,还说……还夸了他几句。”
奥斯顿好笑地问:“夸我什么”·鹿鸣泽愣了愣问道:“……你就这么承认啊”·“我从来没想否认过。”
鹿鸣泽心里微动,他想起女主持人那个夸张而虚伪的语气,忍不住翻个白眼:“说你超过了你爹,是最具权威的政治家和军事家·其他的我就不记得了,然后整个广场就骚动了,尖叫着男神哇呀呀地昏过去好几车,我嫌吵就先回来了。”
奥斯顿没理会鹿鸣泽的调侃,微微垂下眼睛沉吟道:“总统大选确实快开始了,不过他们不应该有我的消息才对,尤其是借着星际调查局之口说出来……反倒像掩人耳目。
嗯,我差不多明白了·”·鹿鸣泽没想到奥斯顿会这么坦诚地承认自己的身份,有些心累,他垮着脸开了一瓶营养液,这次插了个吸管当饮料喝·谁知奥斯顿看他一眼,给他把吸管抽掉:“一天喝两瓶就够了,喝多了浪费。”
鹿鸣泽乖乖松开手:“但是关于你身份的事,不是说还不是时候让我知道么”·“在船上不是时候,不过现在你自己知道了,那就是水到渠成。”
奥斯顿顺手把瓶子盖拧回去:“更何况来了主星,你想不知道我的身份都难,这是迟早的事·”·“确实……按照你的出名程度……”·鹿鸣泽抽抽嘴角:“说起来你刚刚说明白了,是明白了什么”·“嗯嗯……多半是大王子又在犯蠢。”
鹿鸣泽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啊”·奥斯顿想揉他的脑袋,发现鹿鸣泽的头发被帽子困在里面,就给他摘下来,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大王子在跟二王子争夺继承人之位,暂时落于下风,他在挽回舆论。”
“挽回舆论什么意思”·奥斯顿叹口气:“为了赢得民心,要提前对外宣布找到了我,可能想挽回一点形象。”
听到这里鹿鸣泽就更吃惊了:“为什么找到你就可以挽回形象你很厉害吗说起来,你到底属于什么机构,地位为什么这么……”高·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奥斯顿没说话,却往鹿鸣泽身后看了一眼,后者也警惕地转过身,发现加百列在破棉袄底下动了动,然后迷茫地抬起头,睁开眼。
奥斯顿笑了笑:“你马上就会知道·”·加百列彻底清醒过来之后,迷迷糊糊地问:“我听到你们在谈论尼古拉斯侯爵他怎么了”·鹿鸣泽有些吃惊,真没想到奥斯顿的威信高成这样,加百列目前可是处于被绑架状态,一醒过来却先问奥斯顿的情况,这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偶像效应了吧,反而像信仰。
鹿鸣泽收到奥斯顿的眼神示意,就将新闻的插播内容又说了一遍给加百列听,谁知道他听完之后立刻立正起立,双手握在胸口:“这是真的吗尼古拉斯侯爵回来了”·鹿鸣泽面带微笑不动声色地瞅了奥斯顿一眼:“据说是……那电视上都这么说了嘛,然后广场上的人都挺激动的。
不过,他当时是怎么失踪的”·加百列嗷地一声蹦起来老高:“万岁”·“……”这孩子是不是傻。
鹿鸣泽用力咳几声:“你先别激动,到底,他当时是怎么失踪的”·加百列仿佛听到什么厌恶的问题:“哼,官方说法是侯爵在与宇宙海盗对战的过程中不幸受伤失踪,但是我是不会相信这种说法的,尼古拉斯侯爵在对敌方面很有经验,又擅长机甲作战,才不会被宇宙海盗打败。
而且在这之前,曾经有人借老总统的名义颁布了一条奇怪的公告,要在律法中加一条罪名……不过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反社会罪·鹿鸣泽不由自主地又去看奥斯顿,对方眼睛里带着笑意,笑得跟他平时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他在真笑还是假笑。
但是他如果真的曾经令国家的法律都单独为他新增一条罪名,奥斯顿……应该笑不出来才对吧··——尽管,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一种牛逼。
鹿鸣泽突然想起来前一段时间,巡警们在到处抓什么宇宙海盗,想必也是上面颁布的命令吧,至于他们到底是假意炒作,还是想借机把隐匿了行踪的奥斯顿找出来,就不得而知了。
鹿鸣泽见加百列脸都激动得通红,不由问他:“你很崇拜奥斯……侯爵他是你的偶像啊”·加百列顿时又激动了起来:“岂止是我的偶像尼古拉斯侯爵是全帝国的偶像他英明神武博学多识,特别擅长兵法,在很多场战役中都靠自己的决策力挽狂澜拯救整个军队于危难军事上帷幄千里,待人又温雅可亲,文学素养曾经得到过多著名教授的称赞,可谓文武全才的典型啊他的画像至今还悬挂在帝国军校的大厅,正中央是尼古拉斯公爵,顺位第二的就是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尼古拉斯侯爵我加百列要一生追随你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街上看新闻”·……这他妈的说的是奥斯顿也许他们认识的不是一个奥斯顿,只是重名而已吧在鹿鸣泽眼里,那家伙分明是- xing -格恶劣满肚子花花肠子除了脸和身材一无是处的- yin -谋家。
奥斯顿靠着墙笑得直抽抽,鹿鸣泽额头蹦起几根青筋,一把抓住加百列:“学生仔,你有没有被绑架的自觉啊,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加百列被鹿鸣泽绊住脚很不乐意,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鹿鸣泽的对手,又不想惹恼他,于是噘着嘴不情不愿地坐回石头上:“我想去打听一下尼古拉斯侯爵的消息而已,只看一眼就好了,你花我那么多津贴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这个绑匪好歹有点人- xing -好吗,让我去看我偶像一眼”·“我不是说了么,这只是暂时宣布有消息了,人家可能还没回来呢,你去也没用……”·鹿鸣泽以前也见过小姑娘追星,他们追起来可疯了,要是有人说她家爱豆不是,那没得多说,当场就得撕起来。
鹿鸣泽想,加百列现在,可能就是这种状态··唉,真尴尬,分明正主就在面前,他还要装作不知道,跟一个失去理智的迷弟你一句我一句地把奥斯顿夸上天,这个不要脸的Alpha,就不觉得尴尬吗。
——好像完全不觉得,还挺享受··鹿鸣泽瞥奥斯顿一眼,见对方淡定自若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已经完全从最初得知奥斯顿真实身份的震惊中脱离出来了,他想通了,果然还是自己接触的那个不要脸的、虚伪的、满肚子花花肠子、心黑手辣的Alpha才是真正的奥斯顿,原来他说什么自己假装成别人喜欢的样子都是真的,都不是夸张的,都是实话实说的·但是有些话正因为是实话才令人觉得可怕……·“不行,我要去看一眼”·加百列说完就要往外冲,这时奥斯顿突然开口了:“士兵,你的忠诚应该献给帝国。”
加百列愣了愣,然后像被钉住了双脚一样,他机械地转过身,看向奥斯顿,后者轻轻将头盔前盖打开,他脸上总是带着那种绝对完美的笑容,此时他正将那种笑容展现在他的迷弟面前。
加百列慢慢瞪大眼,深吸一口气,同时,他的鼻孔也因为激动跟着一起放大:“尼、尼……尼……”·奥斯顿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嘘。”
加百列随即用力捂住嘴,然后狠狠咬在自己手指头上,他在无声地呐喊着··鹿鸣泽跟加百列几乎同时张开嘴,一口咬住面包,然后狠狠撕下来一片——真尴尬他这个旁观者都替加百列感到尴尬啊刚刚在自己偶像面前那样汹涌澎湃地表白代入一下自己的话,那真是尴尬得手都要张不开了啊·鹿鸣泽觉得自己快死了,他可以选择消失吗好想把自己撞死·奥斯顿重新将头盔盖子盖上之后,加百列总算能恢复正常人的容貌了,但是他像虚脱了似的靠着墙,他好像已经忘了军校里教的——见到长官要立正敬礼。
“没想到我离开军校这么久,还有人能记得我,深感荣幸·”·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奥斯顿虽然名声很响亮,但是他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唯独在军校中才会从幕后走到台前,所以像希伯来那种早就离开军校辗转于名利之间的人自然是记不住奥斯顿的脸。
可以说“奥斯顿·尼古拉斯”这个名字,在多数人心中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它甚至不需要一个帅气温柔的形象来支撑这个符号,这个名字和它背后代表的势力、它所有的功绩,已经足以成为人们的信仰。
至于那些不胫而走流传出来的,关于奥斯顿容貌上的只言片语,也足以为流言构画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皮囊··奥斯顿不是公众人物,他根本不需要依靠颜值··鹿鸣泽一点都不理解这种崇拜,他在一旁翻着三白眼往天上看,眼角的余光看到加百列肉眼可见地红了脸颊。
他打个饱嗝,又拆开一个面包——唯有面包可以治愈他被创伤的心灵··“尼古拉斯侯爵天啊尼古拉斯侯爵”·加百利压低声音尖叫,他把自己往墙上撞了几下。
冷静下来以后,加百列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永远记得侯爵的教诲虽然我没能得到您的亲自教导,但是您的话一直指引我努力的方向一直指引着帝国军校所有学生的方向”·鹿鸣泽暗搓搓地想,这孩子是彻底忘了他是被谁绑架来主星了啊,等他激动过后想起来,会不会有种偶像幻灭的感觉不过,怎么听他这个意思,奥斯顿还在军校待过·他瞥了奥斯顿一眼,后者只转过眼睛回望一眼,又说:“你能这样想很好,不过我希望你永远记住,你的忠诚应该献给帝国的,而非我个人。”
加百列激动得眼圈发红,他响亮答道:“是长官”·鹿鸣泽吃撑了,但是他再次拆开了一个面包··等他们两个人唧唧歪歪说了一通什么忠诚啊牺牲啊之类热血的话之后,加百列终于恢复了半分神志,他问:“尼古拉斯侯爵,您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还这样的打扮”·奥斯顿垂下眼睛,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事情告诉给加百列,他思考了片刻之后,终于慢慢地开口:“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有一些事,是不能告诉给普通民众知道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为我今天的出现保密。”
加百列忙不迭地点头,然后刻意压低声音问:“当然,侯爵,我保证一句话都不会说出去·”·奥斯顿叹口气,加百列马上非常上道地问:“您还有什么难处吗如果是我能帮忙的事,请您尽管吩咐。”
奥斯顿摇摇头,面带犹豫:“不,我想我可以自己解决,我不能劳烦民众为我的事担忧·”·加百列急忙说:“请您千万不要这样说,您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啊您……您是不相信我的信用吗我可以发誓绝对不将您的任何事情透露出去”·奥斯顿皱起眉,加百列不敢随便接话,就在那里等着,一直等到他心焦得快死过去了,奥斯顿才略带为难地说:“我现在不能联系任何人,星际银行和帝国银行中的存款和晶卡也被全部冻结,所以,你可以看到,我现在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奥斯顿适时把鹿鸣泽拉到身边,后者完全状况外,被拖得踉跄了一下,然后打起精神朝加百列尴尬地挥挥手:“刚刚多有得罪啊完全是因为奥……”·奥斯顿轻轻瞥了他一眼,鹿鸣泽立刻改口:“地面凹凸不平,我们需要一个军方晶卡,办事,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他们现在必须仰仗奥斯顿这磅礴的威信进行接下来的坑蒙拐骗,如果把奥斯顿露底了,他自己肯定hold不住,于是鹿鸣泽果断地选择牺牲个人形象成全大局。
好在加百列被初见偶像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冲散了智商,他现在就是个单方面陷入热恋的傻白甜迷弟,鹿鸣泽觉得奥斯顿现在要说人有二十根手指他大概也能傻乎乎地赞同。
——迷信啊,不管是对某个人,还是对未知事物的迷信,都会害死人的··“没关系,您是要办大事的,尽管拿去用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会尽最大能力协助您的。”
奥斯顿微笑看着加百列:“我现在被人监视着,确实行动有所不便,而且现在能用的只有他一个人,非常缺人手·”·他诚恳地看着加百列:“可惜你还要去希伯来那里复命,不然……”·奥斯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这就是他所说的,他抛出的橄榄枝——尽管在这种情况下,这根橄榄枝显然已经烂了,却仍旧有人愿意去抢。
加百列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只是实习飞行员而已,希伯来长官那里有很多优秀的飞行员,更不缺我一个人,如果侯爵需要我的话,我愿意为您效劳·”·他说到最后声音中就带上了激动的颤音。
“不会耽误你的前程吗”·加百列几乎想跳起来喊跟着侯爵您才有前程好吗:“当然不会”·奥斯顿微笑着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们的对话到此为止,鹿鸣泽也终于吃掉了所有的面包,插嘴问道:“天快黑了,我们现在去哪儿”·“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加百列庄严肃穆地立正敬礼:“是长官”·鹿鸣泽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觉得奥斯顿习惯- xing -撒谎,骗死人不偿命还是太低估了他——这个人骗人,根本不需要撒谎,真话藏一半,露一点,就有前赴后继的迷妹迷弟为他披荆斩棘铺就康庄大道……·作者有话要说:·奥斯不但习惯- xing -骗人,还习惯- xing -一骗骗一堆。
第40章 你这么做是因为爱我吗·鹿鸣泽心里一直憋着一句话想问奥斯顿,憋了一晚上,他终于憋不住了··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担心被加百列听到,就偷偷把奥斯顿拉到一旁问他:“你这样良心不会过不去吗”·说实话,虽然他也是肇事者之一,但是从奥斯顿主动对加百列曝光身份之后,他们就吃穿住行都靠加百列这个迷弟,鹿鸣泽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加百列还是个实习生呢,工资肯定没有多少的,军方晶卡允许随便刷的那部分也只有日常用品,住店之类的费用还是要他私人出。
奥斯顿摘下头盔扔到桌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朝鹿鸣泽微笑:“不会啊·”·“……”·这个人可能已经没有良心了吧。
“报告”·门口突然有人说话:“侯爵,我可以进来吗”·对方显然压低了声音——他不想暴露奥斯顿的身份,但是又出于尊重坚决不会不称呼对方为“侯爵”,只好用很低很低的声音来打报告。
加百列可能已经自动将所有关于奥斯顿的事情列为“最高级机密”范围内,生怕稍有不慎就给奥斯顿带来麻烦··奥斯顿从门上收回视线,笑着对鹿鸣泽说:“阿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吧。”
鹿鸣泽很不乐意:“凭什么”·让迷弟伺候着就行了,还要他也跟着一起伺候着,才不要··“因为之前我介绍你是我的下属,你见过长官自己开门吗”·“……”·鹿鸣泽跟奥斯顿对视许久,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去开门了——看在他现在这个身份好用的份上,就暂且听他的吧。
鹿鸣泽把加百列放进来,后者显然还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难以自拔,进门后把一个包袱递给鹿鸣泽,鹿鸣泽下意识接过来,却见加百列直接忽略了他,凑去奥斯顿身边·鹿鸣泽愣了愣,简直想把包袱扔在加百列头上——还真当他是下属了·“侯爵,我准备好衣服了,不知道您穿什么尺寸,就目测了一下……不知道合不合适,您先试试吧,不合适一定要告诉我”·鹿鸣泽来时准备了两套衣服,以往都是这样,他要准备好看的衣服到主星时候换下来,要不然走到哪儿都会被人用异样的目光关注着,做事不方便。
他把衣服都放在包袱里了,但是在宇航船上的时候放在诶里克那里,之后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不过现在有了加百列这个方便的移动提款机,事情也好办,鹿鸣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提醒奥斯顿让他弄两件像样的衣服来。
奥斯顿让鹿鸣泽直接向加百列提要求——据他说,长官的衣服都是勤务兵准备的,没有自己张罗这种事情的道理··……真叫人不爽··奥斯顿正以他那个经典动作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轻轻搭着膝盖,优雅地对加百列微笑着:“多谢,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让阿泽跟你联系的。”
鹿鸣泽笑嘻嘻地看着加百列点头:“没错,我们侯爵的事以后都归我管·”·加百列一听顿时羡慕嫉妒了,那样子简直恨不得立刻把鹿鸣泽掐死换自己补上。
只不过屋里另外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加百列那点小心思上,奥斯顿清楚地看见鹿鸣泽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捏紧了拳头,恐怕加百列走后他要承受暴力了··——不过此刻,他们只能为大局考虑,不动声色。
奥斯顿扫了鹿鸣泽一眼,两个人一起假笑着送走了加百列··鹿鸣泽关上房门,随手把包袱扔进奥斯顿怀里:“我看这哥们儿非常羡慕能给你当牛做马,要不然你考虑考虑收了他呗,像我这种粗人,就不太能做那些精细活,伺候不好。”
奥斯顿笑了笑,自顾低头去解包袱:“我也不习惯被人伺候,这样挺好的·”·鹿鸣泽笑得有点扭曲:“什么那我现在在做什么”·奥斯顿把包袱里的衣服拿出来在身上对比一下,然后扔回去,无奈地说:“你这么激动,不会以为我是借机欺负你吧你放心好了,我没有那么无聊。
只是……我很不理解,你怎么能这么快就信任一个刚认识半天的人,还提出让他到我身边来这种建议,别忘了,这个人曾经被我们‘劫持’过·”·鹿鸣泽愣了一下,他倒真的没考虑过信不信任的问题。
“可是,他是你的崇拜者……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奥斯顿笑得很好看:“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崇拜者”·鹿鸣泽仔细想了想加百列的行为,百分百肯定他就是奥斯顿的粉丝,还是他的狂热粉丝·“有些事你总看得出来啊,人家又出钱又出力,对你可谓尽心尽力了。
你现在处于危难时刻吧,人家也没因为你失去权利嫌弃你·唉,粉丝做到这份上很不错啦,一言不合就转黑的粉丝我见识过太多··奥斯顿听后干脆停下手中的动作,在桌边坐了下来,他认真地看着鹿鸣泽:“错,知道我失去了权利的只有你而已,仔细想想那则新闻是怎么说的大王子只对民众放出消息说我回来了,而且是他找回来的,并没有说剥夺了我的权利。”
鹿鸣泽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你是说他帮你是有企图的”·奥斯顿又摇摇头:“没有证据不要胡说,这么想心理太- yin -暗。”
“……”这个人好意思说他心理- yin -暗·“加百列到目前为止,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将来也会用相应的方式来报答他。
嗯……权利,地位,金钱,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就会帮忙·同样,也会有别的人允诺他权利金钱地位,甚至爱情,让他借此接近我,做不利于我的事——我的崇拜者虽然多,我的敌人更多。
所以我的信任绝对不会是所谓‘报答’的一部分,你认识我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知道,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坐在桌边杵着下巴想了想:“你说得虽然没错……”但是总觉得不太近人情。
“更何况即便是真的崇拜者,还有一部分极度偏执的人,他们经常会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我不能要求所有人都理智,能做的只有提防·”·鹿鸣泽没做过什么偶像,也不懂奥斯顿说的感觉,他只能站在粉丝的角度上去看,还是觉得奥斯顿非常冷酷。
奥斯顿看起来颇为无奈:“那我就给你分析一下,崇拜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自己感情允许的范围内崇拜偶像,但是他们最爱的还是自己·换句话说,他们是自私的,他们可能为了偶像花钱、效力,甚至舍身相救,他们对偶像的爱令他们变得狂热。
但是相对的,这些人的崇拜其实来源于自己的想象,不同的人会因为不同的原因崇拜我,而当他们发现这种想象和现实不符的时候,就会失望——遇到这种情况,大部分人不会去求证事实,他们会直接把这种巨大的落差感算到‘偶像’头上。
‘爱’得越狂热,做出的事越偏激,这就可能给我的计划带来各种各样的意外·我这里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鹿鸣泽听到这里有些懂了,“啊……我明白,崇拜不是‘理解’,所以你会说他们喜欢的只是你演出来的你。”
鹿鸣泽还是挺理解的,要让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本质像奥斯顿这样,估计他也要粉转黑了,而且是往死里黑那种··“你对加百列这么防备,还考虑了这么多,觉得他有问题吗”·奥斯顿往墙边走了几步,背对着鹿鸣泽脱掉上衣,然后把加百列送来的衬衫套上。
他轻描淡写地说:“不是对他,是对所有人·”·鹿鸣泽挠挠头:“对所有人但是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不怕我也粉转黑”·奥斯顿重复了一遍:“粉转黑这个词倒是契合。
但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粉,哪来的粉转黑你最初救我的时候,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连我是不是坏人都不清楚,就随便往家里带人,说实话,我一开始非常怀疑你的目的,后来发现你只是单纯的没……善良而已。”
鹿鸣泽抽抽嘴角:“你刚刚想说我没脑子吧我都听见了,啊”·奥斯顿笑着说:“是善良,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
“……”·他说得非常真诚,仿佛心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搞得鹿鸣泽都有些心虚——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开始抱着怎样的想法,如果让奥斯顿知道他那么尽心带他去北城看医生是因为想睡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翻脸啊。
“好了,别愣着了,换衣服·”·鹿鸣泽就趁机闭嘴了··他拿起一条裤子抖开,往身上比了比,突然说:“不过我还是觉得加百列是你的忠诚粉丝。”
“嗯”·“他显然对自己的偶像有着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鹿鸣泽把裤子拿起来,放在自己身上一比——裤腿到地,裤腰越过肚脐:“在他眼里你是鸵鸟吗腿这么长的”·奥斯顿挑挑眉把裤子接过来:“鸵鸟也是你们家乡的东西”·鹿鸣泽此时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这个地方哪有什么鸵鸟啊,于是赶紧补救:“叫法不同而已啦,就是河黎鸟,腿长嘛。”
奥斯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鹿鸣泽见他转到屏风后面换裤子,心里有些嘀咕——没想到奥斯顿是这么保守的人·“但是之前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好不好……现在才躲,有点晚吧。”
奥斯顿冷漠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过来:“那时候我没有行动能力,是你强行扒了我的衣服·被强女干过一次的Omega就要习惯接下来的强女干么”·鹿鸣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呸呸呸呸说谁是强女干犯呢你不会打比方就闭嘴”·奥斯顿哼笑几声:“你换好了没有。”
“换好了出来吧·”·奥斯顿拉开屏风,先上下打量鹿鸣泽一番,然后微笑着指自己的腿给他看:“事实证明粉丝对我的幻想并不包括这一项,裤子非——常合身。”
“……”·麻痹,腿长了不起啊,幼不幼稚·与奥斯顿相处时间越久,鹿鸣泽越发现他与给自己的初印象不同,他原本觉得奥斯顿是一个危险又强大的人,说得夸张点,跟他相处的时候,这个人会给人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什么都知道,甚至于……如果哪天奥斯顿突然对他说“你是穿越的”,鹿鸣泽都不会过分惊讶。
智多近妖,老谋深算··但是最近……总觉得奥斯顿越来越展露出他不同的一面,经常让鹿鸣泽大吃一惊·比如他也会幼稚,或者突然对某种东西有很强烈的好感——尽管他每每极力掩饰自己的喜好。
·像奥斯顿这样的人可能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吧,他说过一个人如果有弱点,就会成为别人的把柄,而弱点经常来自于内心的感情和欲望,比如恐惧、热爱或者憎恶,所以他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下意识去控制自己的欲望。
简直可以做任何权谋游戏中的最终BOSS··不过现在不一样,至少有一点鹿鸣泽可以确定——如果真的让奥斯顿知道自己最初救他那些心思,他绝对会翻脸。
明明是个Alpha,平时表现得却比他这个地球人还保守··“阿泽,过来睡觉·”·保守的Alpha拍着自己身边的床微笑地看着鹿鸣泽··“……”·刚刚那些果然都是他自己的脑补而已吗·奥斯顿仿佛看透了鹿鸣泽的想法,微笑着解释“这间房只有一张床,难道你要睡桌子”·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哼道:“你怎么不睡桌子。”
“所以我邀请你跟我一起睡床·”·奥斯顿往外边挪一挪,指着靠墙那边说:“还有很大的空间,你可以在这里睡·喔……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找粮源,赚钱买粮么休息不好的话怎么打起精神做工。”
鹿鸣泽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矫情,于是脱了鞋爬进床里面躺下··但是奥斯顿并没有像他表现出的那样老实,原本旅馆的床就不是特别大,对两个大男人来说比较挤,奥斯顿一点不知道谦让,四平八稳地躺在外面,胳膊紧紧贴着鹿鸣泽的。
床这么柔软应该能让人迅速进入睡眠状态的,但是奥斯顿这样紧紧贴着他让他非常的……不能产生睡意··鹿鸣泽往外面斜着眼看了看,小声道:“你那边那么宽敞,能不能往外挪挪啊,挤得慌,我都要上墙睡了。”
奥斯顿没动弹,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侧过身,一勾手把鹿鸣泽搂进了怀里·鹿鸣泽没反应过来,整张脸直接扑在奥斯顿胸口,鹿鸣泽懵在那里,奥斯顿却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还在他后背上轻轻拍几下:“这样就不挤了,快睡吧。”
“……”睡……睡你妈啊这睡得着吗·靠得太近了,鹿鸣泽甚至能闻到奥斯顿身上的味道,不是信息素的味道,而是……很干净的那种味道,虽然刚洗过澡,但是对方身上的气味还是有残留,不会被沐浴露掩盖。
……尽管不是信息素,却胜似信息素··鹿鸣泽挣扎着把脸从他怀里退出来,奥斯顿没勉强,却在他退后的时候突然低下头,脸几乎凑到鹿鸣泽面前:“你怎么这么折腾,不困”·鹿鸣泽这次没再退后,瞪着眼睛死死盯住奥斯顿,他就觉得这混蛋是故意使坏,对他越客气他越得寸进尺。
……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他客气干什么·鹿鸣泽默默想,数五个数,他要是再不退开,就当场办了丫··……一。
“阿泽你怎么不说话你在睁着眼睛睡觉么”·……二三四五·鹿鸣泽微微一仰头,嘴唇轻轻贴在奥斯顿的唇上,然后猛地翻个身把对方摁在底下。
鹿鸣泽对于格斗技巧太熟练了,想要制住一个人,首先应该制住他的攻击,所以鹿鸣泽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抓着奥斯顿的双腕压在他头两侧,然后由浅到深地,一点点吮吻。
奥斯顿的嘴唇略薄,并不是鹿鸣泽喜欢那一款,咬上去也没有很Q弹·但是他的味道闻起来很讨喜,口感都可以忽略··奥斯顿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反抗,鹿鸣泽甚至无法从他的眼底看出“意外”这种情绪,他灰色的眸子仿佛能被一眼看到底,但是因为过于平静,让人觉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第一个吻,鹿鸣泽没敢太深入,只在嘴唇上做了些功夫,最重的一下是他咬了奥斯顿的唇角一口,然后他轻轻抬起头,气息有些乱··鹿鸣泽觉得该说点什么,但是在他开口之前天地瞬间倒转了过来,奥斯顿在翻身把他压下的同时挣脱了鹿鸣泽的束缚,嘴唇上抽离的触感重新回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
鹿鸣泽的双手被压在头顶,他身上那个人就完全不懂得客气了,能用的招式一丝不落地全往他身上招呼··鹿鸣泽觉得舌头快被咬掉了,他口中氧气渐渐减少,呼吸也越发不畅,他下意识挣扎,但是只下意识躲了一下,膝盖就被狠狠压在床上,甚至挤进床垫里,他根本没办法动弹。
——高天冷月··——月下的黑水河··——水中暗涌,还有松针轻匀微冷的味道……·紧紧裹着他,喘不过气·鹿鸣泽朦胧地仿佛又看到那种场景,与麦洛奇实验室中见到的场景一样,不过这次比印象中的还要清晰。
这不是错觉……·鹿鸣泽狠狠吸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插入他发中,抓着他的头发再次吻下去,越来越深……根本不给他机会喘息··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细微的吞咽声和喘息在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气氛变得越来越煽情。
但是最终也止于这个吻,奥斯顿在鹿鸣泽- shi -润的唇上轻轻啄一下,两个人望着彼此沉默地喘了许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奥斯顿彻底放开鹿鸣泽的手,拇指在他- shi -润的唇上缓缓揉过,轻声问道:“你这么做,是因为爱我吗”·鹿鸣泽微微睁大眼睛,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突然被冲散了。
奥斯顿将手收回去,低声道:“不是吗……”·“……”·鹿鸣泽猛地推开奥斯顿,一骨碌爬起来并迅速下床··“去哪”·鹿鸣泽没回答,他直接出了房间,房门将奥斯顿的声音阻在身后。
他又沿着走廊走出去很远,在走廊尽头停下,窗外月光很明亮,鹿鸣泽捂着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深深吸一口气··——爱……什么的··作者有话要说:·助理:好久没见过老大这么笑了。
奥斯总裁:好久没见过这么善(sha)良的人了··第41章 “你以前干什么的”“卖肉·”·鹿鸣泽夜里一晚上没回旅店,他准备去街上转转看有没有工作可以做。
·主星帝都与鹿鸣泽以前住过的大城市一样,很多地方到了深夜里仍然灯火通明,夜如白昼·但是并非每个店鹿鸣泽都敢进去逛,万一要查身份晶卡,是非常麻烦的。
身份晶卡和军方晶卡不同,身份晶卡必须刻录持卡公民的全套基因和虹膜,除了本人谁都不能使用··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斯诺星上的人除了因为被人歧视找不到工作,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身份晶卡。
而不用身份晶卡的工作都是黑工,收入没有保障不说,连生命安全都没有保障,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所以出去试过水的斯诺人最终都回来了··所以对他们来说,想要临时赚些钱,最好是去混乱的地方碰运气。
环境越乱越容易混进去,危险- xing -越大越容易撞大运··帝都作为主星的都城,很少有人敢违法犯罪,而一个城市,除开违法犯罪的地方之后,哪些地方最乱·网吧、酒吧、赌场、夜总会……·但是老起来除了赌场,其他三种都是花钱的地方,虽然认真说起来赌场也是花钱的地方,不过好歹有赌赢的可能- xing -。
……但是去做打手会不会更好想在短时间内赚很多钱,好像只有武力可以出卖,嗯……还是杀手更合适一点吧,这么短时间哪有人需要打手。
鹿鸣泽站在十字路口进退两难,正迷茫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他下意识转过身,看到一个男人,对方正举着手,貌似想拍他的肩膀··鹿鸣泽挑挑眉头:“您什么事儿”·那个男人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鹿鸣泽这么机警,对方收回手抱住手臂,微微笑起来:“我看你在我店门口站了好久了,不进来也不走,好奇之下出来问问。”
鹿鸣泽“噢”了一声,看向面前的赌场:“这是您开的店呀,失敬失敬·”·鹿鸣泽粗略地打量了面前这人几眼,他长得倒是很俊,就是打扮得奇奇怪怪,身上穿的是那种镶满亮片钻石的夹克,不像个生意人。
对方闻言笑道:“那当然不是我开的,这才是我的店·”·他指着鹿鸣泽身后的一家店给他看··——夜总会·鹿鸣泽重新审视起面前这个男人,他认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 xing -别,他看起来倒是高大,就是身材有些瘦削。
鹿鸣泽心里猜这应该是由于工作的原因吧,瘦显人美,要当公关,当然就要瘦一些··“要不要来我店里坐坐”·鹿鸣泽回过神,赶紧摇摇头:“谢谢好意,我可喝不起里面的酒。”
对方好笑地噗嗤了一声:“很诚实啊·我看得出来你不会是我们店里的客人,你是出来找工作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视线往鹿鸣泽脚上溜。
鹿鸣泽身上换了加百列买的衣服,但是脚上还穿着他自己的靴子,有的地方皮子都掉了,一看就不是新的·这个老板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鹿鸣泽缺什么··鹿鸣泽一听他话里的意思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更不行了,我做不来你们这行。”
那个老板脸上就有些尴尬:“傲慢的年轻人……你是看不起公关吗你现在的处境难道不是非常窘迫”·鹿鸣泽解释说:“您误会了,我呀,压根做不来服务业这行,我暴脾气,做不到笑面迎人,您要不怕破产尽管请我。”
鹿鸣泽说着,那位店老板已经又不动声色地将他打量了一番·最开始他远远看着就在霓虹灯下发现了鹿鸣泽,对方虽然脸不是会令人一眼就惊艳难忘的类型,但是身材是真的好。
老板做这一行做了将近十年,自认为看人的眼光不差,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资质不差,好好调教的话绝对能成气候··老板也是无可奈何现在可能因为生活好了,帝都又很少发生战争,很多A变得无所事事。
身为Alpha却毫无斗志,内心敏感脆弱,安逸消磨了他们的锐气,这导致近几年帝都基佬数目与日俱增,更多的Alpha不想好好工作,而是想依偎在别的Alpha怀里撒娇耍赖……·当然,这里也有负责接待的Omega,只不过这类数量极少,因为Omega原本就是稀有资源,让他们陪客,实在可惜了,而且根据联邦的法律,Omega的身体属于国家资源,不能随意使用,正常情况下,任何工作单位都不能聘用Omega。
虽然店里各式各样的公关应有尽有,今天却突然来了一个客人,死活看不上店里的公关,嫌他们身材太瘦,脂粉气太重,看看都觉得没劲··作为全帝都规模最大的夜总会,老板怎么能允许无法满足客人的情况发生就出来临时招人了。
鹿鸣泽考虑着要不要做回老本行试试,虽然做那件事有些危险,不过确实赚钱快,而且他之前做过,算有经验,难度不会太大··他走神的时候那个老板又说话了:“喔,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来做公关,想请你当保镖。
当保镖不需要服务人员,只要保护店里的安全就行了·”·这个工作倒是正合他意,鹿鸣泽立刻笑着点头:“原来您想聘用的是保镖那真是求之不得,不过我做不长久,最长半个月,就得离开。”
店老板笑着说:“你想做那么久我们还收不了那么久呢,我们这里临时来了个贵客,人手不够,你帮我们顶场三五天就可以离开·来,跟我过来吧·”·鹿鸣泽就跟着店老板去了,他边走边问:“那什么,老板,我们是不是先把价钱谈谈”·“你伺候好了客人,价钱好说。
这样吧,因为你是临时外聘的,我给你按照店里的平均薪资算,一小时两千五,怎么样”·鹿鸣泽差点被惊掉下巴,他们这儿工资水平这么高的这是干保镖的工资水平吗不会是让他去给国家领导人当保镖吧——就是伺候好客人这句听着有些别扭。
不过他现在正缺钱,别说当保镖了,当杀手都干,只要给钱,他才不管保的是谁·时薪两千五对鹿鸣泽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他开始盘算着到离开能赚多少钱·如果这里的工作时间是像普通职工一样,每天八小时……那他三天就能赚四万斤粮食了·鹿鸣泽觉得自己眼前已经开始冒金币了,现在看这位老板都觉得他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的。
鹿鸣泽舌头有点打结:“老板,你们这里一天工作多长时间啊八……八小时”·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老板回头朝他笑了笑:“哪有那么长,一天也就三四小时,时间长了身体受不了。
对了,在店里叫我希瑞就可以,别叫老板了,你叫什么名字”·鹿鸣泽不明白一天八小时哪里受不了,他在斯诺星杀猪的时候,从早晨到晚上,一点不得闲。
不过城里人可能比较娇气吧,在他们看来三四个小时就很了不起了·不过鹿鸣泽不想对未知的事插嘴,显得他无知又没素质,就挠了挠头没继续问··“好的老板,您叫我鹿就可以。”
希瑞意味不明地看了鹿鸣泽一眼,挑眉道:“你倒是知道规矩·”·鹿鸣泽脸上还带着笑容,一时有点愣:“啊”·希瑞便给他解释:“进了我们店就都得用艺名了,这不是你给自己取的艺名吗”·鹿鸣泽恍然大悟——传说中干这种服务行业的人都要取艺名,而且取得花里胡哨,恨不得把所有好听的姓氏都加在自己身上,这样接待客人的时候,光名字就能聊个几百块钱的。
但是他一个保镖需要取什么艺名啊保镖不是戴墨镜穿西服,没事站在一旁装木头人,有事冲在第一个干架就可以了么脸都用不上,还用什么艺名·不过他也懒得解释,难道要坦言自己的真名听上去像艺名于是跟着干笑了几声,没再跟希瑞讨论下去——他要多做事少说话,这样才能少犯错多拿钱。
“对了,你以前做什么的”·鹿鸣泽谦虚地微笑道:“卖肉·”·希瑞一听眼睛就亮了——原来是同行呀,那说服起来应该不算难吧,只要他从中- cao -作,轻轻地推他一把,重- cao -旧业是分分钟的事。
“挺好挺好,呵呵·”·鹿鸣泽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卖猪肉是好在哪儿,难道听起来力气比较大只好跟着呵呵笑··希瑞把鹿鸣泽带到一间房间,让人给他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靴子也让他换了新的。
鹿鸣泽觉得有点奇怪,当保镖穿这么薄其实不太安全,穿厚点和韧- xing -强的布料才能对攻击起一定缓冲作用啊··鹿鸣泽拽了拽紧紧贴在身上的布料,犹豫着问:“穿成这样不太合适吧”·希瑞盯着鹿鸣泽身上被肌肉撑起来的紧身劲装两眼放光:“是不太合适,Vivi,给他换那件。”
Vivi是这家夜总会的服装道具师,长得很漂亮,穿得很风骚,一听希瑞的话立刻兴奋地去翻柜子·希瑞没想到鹿鸣泽衣服底下是这种样子,明明带着衬衫看显不太出来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鹿鸣泽的身材甚至比健身教练还要紧实一点,不是那种故意练出来的肥大的肌肉块,而是真的……精瘦。
希瑞暗自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都要试试把这个人留下来··鹿鸣泽穿着他们新拿来的衣服,盯着镜子里面那个人一头黑线——仿佛更不合适了吧,之前那件好歹还是长袖的,这件漏太多了吧还不如他的背心呢背开这么大是因为热吗搞笑的吗这是·鹿鸣泽现在已经觉出一点不对劲,他脸上笑得很艰难:“希瑞老板,您没记错吧,我是来应征保安的,不是来卖身的。”
希瑞奇怪地说:“你以前不就是做这行吗怎么还不习惯了”·鹿鸣泽挠挠头发:“我以前做保镖的时候,都是穿西装的,没穿这么露啊。”
希瑞摆摆手:“我不是说保镖,说你的老本行,你不是卖肉的吗”·鹿鸣泽听后嘴角狠狠一抽,忍不住咆哮起来:“我是卖猪肉的不是卖人肉不干了”·他一把拽下腰上繁复华丽的腰链,抢过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走:“谁他妈的是卖肉的,谁爱卖谁卖”·怪不得工资这么高,感情在这等着他呢。
帝都的人太坏心了,不动声色把他拽上贼船,要不是他觉察得早,说不定接下来就是签卖身契··鹿鸣泽其实骨子里还是有点大男人主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今天这种地步,明明是个Gay,三观却这么直男。
跟别人谈恋爱的话他可以不介意上下问题,节- cao -掉着掉着就习惯了,但是靠出卖身体赚钱,他是死也无法接受的··——更何况,这事要让他亲爹亲爷爷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
鹿鸣泽从小受的教育就倾向于保守严谨的儒家思想教育,虽然后来他叛逆期的时候从家里独立出来,但是有些根深蒂固的思想是没办法从他的脑袋里连根拔除的,这些思想可能会影响他一生,规范他的底线。
——就包括卖身这一项得多没用才要去卖身啊啊啊啊啊原谅他就是这么酸腐被人打死可以,卖身就是不行·希瑞被鹿鸣泽一连串粗暴的举动惊呆了,他现在才明白鹿鸣泽说的那句脾气不好不适合做服务业这行什么意思,这脾气哪里是不好,简直是炮仗之前看他总笑眯眯的还以为是只小猫……·“哎等一下拦住他”·希瑞一喊,斜里立刻冲出来几个黑衣人扑向鹿鸣泽,后者一看心里冷笑——这正好,他肚子里还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呢,干架他还没怕过谁。
帝都的保安质量还可以,但是跟斯诺星上的亡命之徒比起来,就像菜瓜,不顶用还不结实,没几招就被鹿鸣泽撂倒了一大片··“鹿”·鹿鸣泽卷起袖子正要大打出手,身后突然有人说话,鹿鸣泽打人的动作停下来,他迟疑了一下,慢慢转过身,看到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口站着一个人,对方的脸没变,声音没变,连表情都是记忆里的模样。
他默默看着他,心里竟然毫无波动,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念头——原来有些事情,时间久了,是真的会被放下的··作者有话要说:·第三个假gay~·鹿最那啥的前男友出现了。
第42章 你是我的人·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如果硬要鹿鸣泽从所有交往过的男朋友中挑出一个印象最深刻的,那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他的初恋男友··当年鹿鸣泽曾经离开过斯诺星一段时间,本来想找工作,却被人骗了,莫名其妙地成了一名“地下勇者”。
所谓“地下勇者”就是在地底下给富人们表演打斗游戏的人,有钱人喜欢玩儿刺激的项目,他们不但以此为乐,而且会开地下赌局··鹿鸣泽在赌局中是受欢迎的“筹码”,他的身量与这里的“勇者”们比起来比较小巧,所以很少有人会把他放在眼里,鹿鸣泽常常成为“翻盘”王牌。
·他做了两年“地下勇者”,遇到过很多种类的“对手”,包括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他早就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鹿鸣泽觉得,如果必须要以这样的身份、做这样的工作才能离开斯诺星,那还不如不离开算啦。
但是当他心生退意的时候,鹿鸣泽在地下认识了一个人,一个富商的儿子,安德烈··他们是因为一场赌局认识的,鹿鸣泽帮安德烈赚了一大笔钱,那天战斗结束之后,鹿鸣泽在后台脱下头盔,安德烈就找过来了,一定要请他吃饭,说要好好感谢他。
后来发现两个人居然在很多事情上非常合拍,勾勾搭搭就在一起了··安德烈很讨人喜欢,他有点傲气,可能有钱人都这样·总之鹿鸣泽还算受得了他的脾气,尽管两个人在一起有吵过架,不过都是那种……- cao -爽了就消气了的类型。
跟安德烈在一起的模式最接近于鹿鸣泽心中理想伴侣的状态,他们两个都不黏人,床上很合拍,也根本没分过什么上下·安德烈很会玩,他就是个纨绔,心思都用在玩上,有时候还邀请鹿鸣泽一起去很多地方玩……旅游、去做极限运动、或者单纯胡吃海塞。
他们谈恋爱期间安德烈从来不让鹿鸣泽花一分钱,他只需要在地下赌场帮他赚钱就可以了,鹿鸣泽从来没让安德烈输过··鹿鸣泽以为他们深爱彼此,以为两人的恋爱会持续很长很长时间,或者……也可能会结婚。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对方跟印象中所认知的富二代没有任何不同——他在半年前有了一个Omega,对方甚至已经怀孕了·那个Omega也不算路人身份,而是安德烈的家族为了跟另一个家族维持关系的联姻枢纽。
在法律上,是安德烈的合法老公··鹿鸣泽知道这件事之后气得差点掀了斗场,他知道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是安德烈生意上的死对头,就是为了挑拨他这个“王牌”与安德烈之间的关系,但是鹿鸣泽还是没控制住,那天下午原本跟安德烈约好要输给另外一个勇者,但是他没控制好,直接把对手一拳打进墙里面。
下场后安德烈来找鹿鸣泽,问他是不是状态不好,鹿鸣泽笑着说状态很好,然后安德烈也被鹿鸣泽打了一顿··鹿鸣泽收拾东西回了斯诺星,安德烈曾经追来给他解释——他不爱那个Omega,是家里人趁他发情期把两个人弄到一起的。
这种话在鹿鸣泽听起来反而更加讽刺,更何况,要他跟一个怀孕的人争先后,他还拉不下那脸呢··安德烈是谁啊,他配吗··鹿鸣泽之后再也没见过安德烈,那之后他消沉了好几个月,躲在斯诺星哪儿也不想去。
伍德大婶问他,鹿鸣泽只说自己失恋了,然后就没有下文··如今再见到这张脸,鹿鸣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安德烈就像一根插在他心上的刺,尽管已经拔了,却已经令人产生了- yin -影。
唯一一次、第一次用那么深的情,结果太凄惨,鹿鸣泽已经不敢再这样义无反顾了··对方一脸惊喜地朝他走过来:“鹿真的是你”·鹿鸣泽看着他的脸,突然想起了奥斯顿,还有他说的那句话——是因为爱我吗·鹿鸣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安德烈,心里不由把两个人作比较,得出结论——这两个还真是很像啊。
相似的家庭背景,相似的纨绔- xing -格·不,奥斯顿要比安德烈还夸张,以他现在的背景来看,简直是宇宙旋转加强版安德烈,那个什么尼古拉斯家族,可是全民偶像级别的政治家国家级巨大型骗子·一个安德烈他都整不明白,还整什么奥斯顿。
鹿鸣泽动摇的心情渐渐稳定下来,安德烈出现得太是时候了,他就像一张退了色的旧照片,长满霉斑,虽然已经老得不行了,早就扔进垃圾桶了,照片上却仍旧事无巨细地记录着鹿鸣泽过去人生的耻辱和失败。
理智告诉他,不该把这些负面感情加在奥斯顿身上,更不该把他俩作比较,感情上鹿鸣泽却无论如何过不去这个坎··……至少现在不行··安德烈根本没在意鹿鸣泽黑得仿佛能滴下水来的脸色,自顾自兴高采烈地跟他说话:“你怎么来了刚刚我看打人那副漂亮的身手就像你,你怎么在这种地方”·鹿鸣泽冷着脸:“你谁神经病,我不认识你。”
安德烈哀嚎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安德烈啊你亲爱的安德烈”·希瑞一听鹿鸣泽跟金主认识,顿时乐开了花,赶紧喊两个人进包厢聊天:“原来您认识,这是我们店刚来的公关,班尼少爷您认识就更好了,两个人说起话来更容易。”
安德烈听了希瑞的话往四周看了看:“你……你换地方工作了吗在这里跟以前差别很大嘛……哈哈哈那我以后可要常来,得支持你才行。
”·鹿鸣泽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傻逼滚开”·“哈哈哈……哈哈哈、呃……鹿,你打人可真疼。”
鹿鸣泽不想再跟他说话,转身就走,安德烈就跟在后面追:“鹿别走鹿……你一直都在主星么为什么不肯见我,你知道吗,我以为你回家乡去了,但是我曾经去斯诺星找过你,根本没找到”·鹿鸣泽一听他这样说,嘴角一抽,用力甩开安德烈的手:“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这个人怎么能如此二十年如一日地蠢,斯诺星这种话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就说出来了喂·果然,即使鹿鸣泽极力与安德烈撇清关系,但是斯诺星三个字还是被围观群众听到了,希瑞一下子松开鹿鸣泽的手,他周围方圆两米迅速形成一圈无人真空地带,一个人都没有敢靠近的。
鹿鸣泽心里冷漠地想——斯诺星还真他妈的有威信啊,如果他在脖子上挂个“斯诺出品”的名牌,不知道会不会所向披靡,抢银行都没人敢挡··鹿鸣泽气得要死,往外走了两步,又调头回来,一把抓住安德烈,把他摁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又踩了两脚,这才解气了。
鹿鸣泽离开夜总会的时候还听见安德烈在后面叫他,但是鹿鸣泽不想停下来,他现在一看见安德烈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多看几眼说不定会忍不住杀人··鹿鸣泽一阵狂奔,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周围终于不再是灯红酒绿的光,小巷子里安静又幽深,鹿鸣泽才慢慢停下脚步,他靠着墙壁轻轻吐出口气,突然想起来,四万斤粮食没有了。
·……都怪安德烈那个傻逼··鹿鸣泽一向知道外界的人对斯诺星有多么恶意、畏惧,尤其住在默斯法特那些傻逼根本不懂得收敛,让斯诺星的名声越来越差……奥斯顿说的没错,想彻底脱离斯诺星的- yin -影逃避是不可能的,只有改变……改变这个国家的制度,他不能一辈子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活下去。
奥斯顿……奥斯顿说的都对,他冷酷无情,但是他说得非常对……·鹿鸣泽脑子里思绪纷乱,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突然听见巷子里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安德烈那个傻逼追过来了,一转头,却见某个高大的身影从- yin -影里走出来。
对方脸上戴着口罩,看到鹿鸣泽后才将口罩取下,露出和煦的微笑··“回来了”·奥斯顿的态度很自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鹿鸣泽就不一样了,他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跑出去呢,尴尬得想转身逃跑。
他只能干巴巴地嗯了一声,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方越走越近··奥斯顿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将鹿鸣泽的手握住,感觉到他挣扎就又握紧了几分:“干什么这么晚还想往外跑回去吧。”
鹿鸣泽被他往前拖了几步,见奥斯顿没有提之前那件事的意思,也慢慢放松下来·奥斯顿的手心很暖和,鹿鸣泽低着头任由他拉着自己走,想起来之前那件事心里就非常别扭。
他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之前……我不是故意的·”·奥斯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仿佛没听清似的:“你说什么”·鹿鸣泽心虚地吞吞口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亲……亲你的事情……”·他刚说完就觉得手被用力地捏紧了,奥斯顿看着他,脸上虽然在微笑,鹿鸣泽却觉得对方并没有摆出任何表情。
——好吓人怎么回事·鹿鸣泽试着想把手从他掌心抽回,却被奥斯顿握得死紧,他一把抓住鹿鸣泽的衣服,将他狠狠掼在墙上。
鹿鸣泽身上还穿着那件非常骚的背心,让奥斯顿抓得直接由腰下掀了起来,连着他的胸膛和腰腹都暴露在路灯底下··“不是故意的,这个理由非常好·”·鹿鸣泽下意识想抵抗,奥斯顿直接掐着他的脖子摁在墙上吻下来,鹿鸣泽劈过来的手刀也被半路截住,被奥斯顿抓着手腕压在他背后的墙壁上。
“唔——”·奥斯顿吻得有点狠,他咬破了鹿鸣泽的嘴唇,然后含着他的嘴唇和舌尖用力吮吸,他就像一只饥渴的吸血鬼,吸干他嘴唇上的血腥味,也想将鹿鸣泽的魂魄都从口腔中吸出来。
鹿鸣泽一开始还想挣脱,后来就放弃了,昏黄的路灯,- yin -暗的巷子,还有这个意味不明的吻,都令人有种迷乱的感觉,他今天晚上遇到太多负能量,需要发泄··交换津液的水声慢慢变得柔和暧昧,变成压抑的喘息,奥斯顿用额头抵着鹿鸣泽的前额,用力闭了闭眼,仿佛在忍耐某种欲望,他掐着鹿鸣泽脖子的手移到他的下巴,强迫鹿鸣泽抬起头:“看着我。”
鹿鸣泽直视他的眼睛后,奥斯顿才问:“刚刚去哪儿了”·鹿鸣泽许久才小声回答:“红灯区·”·奥斯顿哼笑一声:“红灯区……为什么”·“赚钱。”
“是吗穿成这样去赚钱看来我对你还缺乏进一步的了解·”·鹿鸣泽不自在地舔舔嘴唇,将视线移开。
奥斯顿表情还算温和,但是可能因为他背对着光源,他眼睛里温柔的灰色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渊一般的浓黑,他不说话,只盯着鹿鸣泽的眼睛逼视他··鹿鸣泽被盯得心虚,还委屈,憋了半天还是解释:“我去做保镖。”
奥斯顿没接着那个话题,却突然问:“你还想考军校吗”·鹿鸣泽愣了愣,点头··“那你以后,就给我,离那种地方远一点”·“……”·奥斯顿捏着鹿鸣泽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知道我为什么自从到这里就没摘过头盔吗不是怕普通民众看到,你抬头,看到那些光点没有那是监视器,帝都大小诸事,都逃不过它的监视。”
鹿鸣泽急促地喘息着,看着头顶像星星一样的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现在是没人查你,到你考军校的时候,查你的背景,尤其查到你跟我有关系,你以为躲得过吗去红灯区……这种污点很可能让你再也进不了军校的大门”·鹿鸣泽被吓到了,他觉得脑袋里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四肢奔涌,手脚瞬间变得冰凉。
他用力握紧拳头看着奥斯顿,就像一个绝症病人无助地看着医生··奥斯顿轻轻抚着他的脸,小声说:“你现在是我的人,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后果·这个世上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们即使小心再小心,都会被抓把柄,以后不能再犯这种错误,知道吗”·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沉默许久,有些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奥斯顿微微一愣,搂着鹿鸣泽往怀里抱紧几分:“好了,没事的·”·鹿鸣泽垂着眼睛小声问他:“我不能考军校了吗……”·奥斯顿压着他的后脑勺扣进怀里,轻轻拍抚他:“不会的,有我在。”
“是吗”·“是·抱歉,我刚刚是吓唬你的,我只是太生气了·”·鹿鸣泽把脸埋进他怀里,他闭着眼睛沉默许久,才开口:“你保证,用你那什么……家族的名誉,做保证。”
奥斯顿无奈地发誓道:“我保证会让你进军校,用尼古拉斯家族的名誉做保证,如果我撒谎,就让我被大王子打死·”·鹿鸣泽觉得有些丢人,他把脸藏起来:“嗯……”·“但是你以后不许去这种地方,知道么”·“知道了。”
奥斯顿觉得自己可能是把他吓狠了,因为他觉得肩膀上有点- shi -,他把鹿鸣泽抱得更紧一点,在他后背慢慢拍抚:“今晚出去见什么人了吗”·“见到个傻逼。”
“……被欺负了”·鹿鸣泽摇摇头,鼻音有点重:“我把他打了一顿·”·“……”·奥斯顿用下巴在鹿鸣泽柔软的头发上磨蹭几下,叹口气:“回去好吗”·“……等一下再回去。”
“为什么”·鹿鸣泽偷偷把眼泪蹭到他肩膀上:“不为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奥斯顿:你是我的人·鹿鸣泽:我的军校……嘤嘤嘤……我的军校………·奥斯顿:—u—居然没反驳,计划通[。
]·第43章 不要靠过来·鹿鸣泽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只是有点没控制住自己,安德烈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而且又要温习一次围观群众对斯诺星上的人的恶意,鹿鸣泽要被各方的压力压垮了。
等他释放了一部分压力之后,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这真是尴尬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奥斯顿仿若未觉,在鹿鸣泽头顶轻轻拍几下,再揉一把:“跟我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鹿鸣泽从他肩膀上抬起头,说话依旧还带些鼻音,不过已经很不明显了:“在这里说”·奥斯顿轻笑一声:“你想回去说也可以。”
鹿鸣泽往后退了一步,奥斯顿就顺势松开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回了旅店··“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最好把今晚的事情说给我听一下,以前如果发生过类似的事也要说说。”
奥斯顿回到旅店就变回这副严肃的样子,仿佛之前安慰他都是错觉·他公事公办地敲敲桌子:“别坐在那边发呆,过来吃饭·还有,把你身上那件难看的衣服脱掉。”
鹿鸣泽本来还有些难为情,听他不客气地命令自己,情绪反倒恢复了一些,他不服气,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不会还真把自己当长官,把他当下属了吧·他嘟囔着把衣服脱掉,又换上自己的衬衫:“谁乐意穿这玩意儿。”
旅店里的饭味道不好,但是种类多,鹿鸣泽吃得很香,他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说:“你不是说吃饭时候不交谈吗怎么现在喜欢在饭桌上聊天”·“以前只是不习惯,现在习惯了。”
奥斯顿看着鹿鸣泽微笑:“从你昨天晚上的事说起吧·”·鹿鸣泽有些心虚,他在地球时也见过政治倾轧的手段,美帝的两党之争都摆在电视台上,有时候经常搞得很难看。
他们有时候为了让政敌失去威信和市民的选票,甚至会搞一些可笑的意外状况··但是同时鹿鸣泽也明白了,与普通市民相比,玩政治的人更加容不下污点,有些普通人可以犯的错误他们不可以犯,甚至是造谣出来的负面传闻都可能影响政客形象。
……所以他作为奥斯顿这边的人,去红灯区会给他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了吧··鹿鸣泽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声音含混:“昨天我想赚点钱,就在赌场外面转了两圈,然后被对面夜总会的老板看到了,过来问我要不要去他店里坐坐。”
“你就去坐坐了”·“才没有”·鹿鸣泽放下饭碗哼道:“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就算是,我也没钱啊”·奥斯顿点点头:“继续。”
“然后他说想聘用我去当保镖,我一听是保镖,就说行啊这职业对我来说还很对口,我也愿意干,就跟他进店里了·”·奥斯顿一只手轻轻抚在嘴唇上,垂着眼睛沉思:“也就是说,你们的相遇完全是偶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奥斯顿嗯了一声:“我想也是,如果大王子真的察觉你是我的人,故意给你下套,也就证明他知道我回来了主星,直接找我反而比较像他的行事作风·”·鹿鸣泽继续说:“我进了店里他们就骗我换了那种衣服,我察觉不对劲,就要离开,店老板令保镖拦住我,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不过我没听,一路干架闯出来的·”·“你遇到的那个人呢”·鹿鸣泽忍不住朝天花板翻白眼:“是个傻逼,可以不提他吗。”
奥斯顿笑了笑:“看来是你认识的人,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在主星还有熟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什么意思啊,我看起来像没朋友那种类型啧……我年轻的时候确实在各个星球工作过,主星也待过。
待得时间越长,我就越发现城里不好混,特别对我们斯诺星这种穷乡僻壤来的乡下人来说,尤其残酷,在主星那段时间过的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然后我就收拾东西回乡下了。”
鹿鸣泽每每回忆起自己的打工经历都忍不住抹一把辛酸泪,谁打工谁知道,不经历的人根本想象不了··奥斯顿点点头:“你那时候做的什么工作”·鹿鸣泽突然心虚了一下,不自在地咳两声:“地下勇者。”
奥斯顿皱起眉头,鹿鸣泽以为他又要教训人,对方接下来却问:“什么是‘地下勇者’”·鹿鸣泽对此感到非常惊讶,因为奥斯顿一直以来都表现得非常博学,几乎无所不知,地下勇者就是发生在主星帝都脚下的事,他居然不清楚·“你不是吧……这个游戏不是在有钱人中间很流行么就是让一些人干架,然后有钱人就在一旁下注赌博,他们赌的都挺大的。”
鹿鸣泽无奈地挠挠自己的头发:“我就是干架给他们看的那一方·你说人有钱了是不是就会变得有病,喜欢看人打架……唔,不过我也挺喜欢拳击比赛之类,- xing -质好像差不多。”
奥斯顿眉头皱得更紧:“不,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你确定是在帝都发生的”·鹿鸣泽见他表情严肃,也跟着严肃起来,他点点头:“是这样,而且这件事是很多年之前了……大概六七年前吧,那时候我还刚成年,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奥斯顿继续摇头:“我从未听说过……地点在哪”·鹿鸣泽努力回忆了一下:“离城中心挺远的,近郊了吧。
不过当时我作为勇者,是被蒙着眼睛请进地下的·他们那种模式有点像古罗马斗兽场,采用回合制,勇者不但要跟勇者打架,有时候对手还会是动物·然后得到第一名的勇者有很高的奖金,之前我去红灯区转了一圈没找到工作,还打算再去做一回地下勇者。”
·——因为在历史书上见过很多荒唐野蛮的文明,鹿鸣泽觉得这个能够因为信息素就决定要不要在一起的社会,也可以称得上荒唐野蛮了吧,所以一点都没有觉得惊讶。
奥斯顿这次的重点居然没有放在“古罗马斗兽场”上,他只点点头,让鹿鸣泽继续说下去:“如果你之前的工作地点在地下,倒是没关系,监视器只能监视到地面上发生的事情。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鹿鸣泽叹口气:“我在地下认识了安德烈,今天去红灯区的时候又遇见他,他知道我是斯诺星的人,当众就嚷嚷出来了,这要不要紧不太保险,他是个傻逼,还拎不清状况,要不然我去灭个口吧。”
奥斯顿好笑地看着他:“灭口你跟他关系不一般吧”·鹿鸣泽不自在地把脸扭到一旁:“我做地下勇者的时候他是金主儿,我是他的王牌,我们是紧密的合作关系,当然不一般啊。”
——不知道为什么,鹿鸣泽突然觉得不能再坦然地承认与别人有过情侣关系,不能像以前一样……他好像有一点在意奥斯顿的想法了··鹿鸣泽心里其实也摸不准自己的想法,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对之前那几个亲吻很迷醉,当时甚至觉得就算这么继续下去也没有关系。
“不想灭口最好,因为别人知道你的身份就去灭口,反而显得心虚,做不干净的话还会成为把柄·你放心,你的出身背景不会成为障碍·”·奥斯顿见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就没再继续追问,把重点放在鹿鸣泽以前做过的工作上:“继续说你做过的工作吧,越详细越好。”
“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别了,我基本什么都做过,什么扛货啊,刷盘子洗碗啊……只要不是需要身份晶卡的工作都有过尝试·”·奥斯顿嗯了一声:“杀手呢”·鹿鸣泽撇撇嘴:“这个没有,我遵纪守法的好吗。”
奥斯顿笑了笑:“那以后可以尝试一下·”·“……”·“没什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很晚了,先休息吧。”
奥斯顿站起身往浴室走:“我先去洗漱,你吃饱了自己收拾一下·”·鹿鸣泽咬着叉子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他突然又想到历史上政客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刺杀的事也时有发生,难道奥斯顿想把他往这方面培养·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情想那些了,他们睡觉还是只能睡一张床,鹿鸣泽洗漱完毕奥斯顿已经躺在床上了,他这次没扭捏,自觉地爬上床到里面躺好。
鹿鸣泽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比之前更加不能正常地面对奥斯顿,这样同床共枕的时候,也更加心猿意马·这就像一个人眼馋一块蛋糕很久,最初只能看着,闻不到味儿也吃不到,他还能忍住,只看看不动它,但是现在呢都让他咬了一口了,而且确实非常好吃,鹿鸣泽哪儿还能继续忍着只看不吃呢·——之前被他撩了那么久,那为什么他不能主动撩呢·他翻个身把脸朝向奥斯顿,然后发现对方也没睡着,对方身上的味道被沐浴露香精的味道掩盖了,鹿鸣泽就抱着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轻声问:“你怎么不睡。”
奥斯顿仿佛没在意鹿鸣泽的小动作,笑得很温柔:“你呢”·鹿鸣泽抬脚把被子踢到一边,又往他那边挪了挪:“哦,我在想钱的事……想怎么买粮。”
“……”·奥斯顿终于反应过来鹿鸣泽在干嘛了,他的目的也太明显了,现在他们已经要黏在一起了,这家伙还在往他身上蹭,他是想睡上来吗·奥斯顿伸出手想格一下,鹿鸣泽却直接钻进他被窝里,喊着挤挤暖和边抱上来。
奥斯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他被一条胳膊狠狠地拦住,仿佛怕他逃跑似的··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奥斯顿有些无奈,在鹿鸣泽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你今晚是不打算睡了”·鹿鸣泽眨巴一下眼睛,看着他问道:“能问个问题么”·“你问,我不一定回答。”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奥斯顿愣了愣,鹿鸣泽已经凑上来,凑到他唇边轻轻嗅几下:“我闻不到,不过你可以给我类比一下。”
奥斯顿偏开脸,手却轻轻按在他柔软的发丝上:“……老实点,别闹了·”·“为什么其实我挺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鹿鸣泽睁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奥斯顿,脚下的动作也很强势,不容拒绝··奥斯顿从来没接过这种一点不带弯的直球,竟有些无措··“你好像并不是对跟我上床没兴趣,有时候表现的却像个- xing -冷淡。”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鹿鸣泽确实猜不透奥斯顿的想法,而他自己大多数时间靠本能做事,说话也荤素不忌,就像此时此刻,他突然兴起,就顾不上兼顾对方怎么想:“不过- xing -冷淡不会有这种反应吧,你说是么。”
鹿鸣泽说完话就觉得自己被制住了,他一愣,见奥斯顿正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睛看他,鹿鸣泽惊觉不妙,想抽身已经来不及·奥斯顿一把按住鹿鸣泽的两只手,扯到身前把他两只手叠在一起压在胸口,迅速用被子包严实了,然后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手法这么娴熟,仿佛以前是包粽子的··奥斯顿轻笑一声:“虽然不能告诉你我怎么想的,但是,总之不是你现在想的·”·鹿鸣泽一点都动弹不了,他好久没尝试过这种技不如人的憋屈感了,他甚至一时间忘了怎么骂人,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奥斯顿。
被瞪着的人无奈地笑了笑,突然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一下,然后把鹿鸣泽的脑袋扣进怀里狠狠抱紧,看都不许他看:“晚安·”·第44章 你一定是鹿的爸爸·如果世上的事想不解决就能放着的话,还要运气干什么。
如果世上的人想躲开就可以躲开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鹿鸣泽第二天早晨早起,一拉开门,就见到一个嘴里叼着一支花的神经病斜倚在他们家门口,冲他傻笑。
鹿鸣泽愣了愣,然后条件反- she -把门摔上——他这是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大清早会看见傻逼··门外的人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冷酷地拒绝,沉默片刻后,对着门一阵狠砸。
奥斯顿坐在饭桌旁翻过报纸,抬头看鹿鸣泽一眼:“是谁”·“傻逼找上门了……”·奥斯顿很少见到鹿鸣泽露出这种生不如死的表情,便放下报纸走过去:“昨天你遇到的人”·鹿鸣泽点点头,敲门声还在继续,还加上了喊声:“鹿快出来啊我都看到你了为什么不给我开门”·鹿鸣泽背靠着门倚住,背后的门板被砸得咣咣直响,奥斯顿在旁边微笑地看着他,用下巴指指鹿鸣泽身后的门,好像在问他怎么办。
鹿鸣泽朝天翻个白眼——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出手帮忙的·奥斯顿虽然不是好事者,但是他对于“静观其变”有着奇怪的执着,鹿鸣泽觉得即便是他跟安德烈打起来了,奥斯顿也只会在一旁插着手看热闹。
关键时刻还要靠自己··他用力顶着门,气沉丹田吼道:“滚你大爷的老子不认识你”·外面的人听到鹿鸣泽回应他反而更来劲了,对方用充满愉快且超大无比的声音对喊:“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是安德烈呀你亲爱的安德烈”·奥斯顿听到这里终于有了反应,他挑着眉头看向鹿鸣泽:“亲爱的”·鹿鸣泽表情变都没变:“我不认识他。”
奥斯顿笑了笑:“好吧,但是总让他在外面这样吵闹不是办法,你打算怎么办”·鹿鸣泽想起奥斯顿现在身份的不便利,如果放任安德烈那个傻逼在外面叫嚷,扰民事小,曝光了这位国民男神的身份事大。
鹿鸣泽咬牙道:“我去把他扔出去·”·“等等·”·奥斯顿抬手制止了鹿鸣泽:“你之前说过,你做地下勇者的时候,他是你的金主”·鹿鸣泽不知道奥斯顿想做什么,便如实点了点头。
奥斯顿垂下眼睛,轻轻摸着下巴沉吟片刻:“这么说他应该很有钱·”·“……你想做什么”·奥斯顿笑着说:“我们现在很缺钱。”
鹿鸣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吗,你想绑架安德烈我们不能这么高调啊·”·奥斯顿重新回到桌边坐下:“为什么不能,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请他进来。”
鹿鸣泽犹豫不决,奥斯顿只好重复道:“没事,请他进来,我只跟他聊聊天·”·“那更不行了,他认出你的脸怎么办难道要灭口”·奥斯顿笑道:“你以为任何人都有资格看到我的脸据我推测,这个人大概只是‘有钱’而已,离‘有权’还差十万八千里。
没有背景,只有钱……这种类型的富人最适合做短暂型交易,为什么要推出去”·鹿鸣泽抽了抽嘴角,总觉得他口中的交易其实叫“狠敲一笔”。
奥斯顿朝他点点头:“没关系,请他进来·”·——请那只肥羊进来··鹿鸣泽一开门,安德烈就猛地扑了上来,鹿鸣泽迅速闪避到一旁,对方直接扑倒在地板上。
斜对门的加百列可能听到了声音,推门出来:“怎么了怎么回事我隐约听到有人砸门,是不是谁来找麻烦”·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笑着说:“送报纸的。”
然后用力关上门··非常感谢,旅馆的隔音很好··安德烈摔进屋之后看到了桌子底下一双脚一双腿,再往上看,才发现屋里坐着个雄- xing -·他保持趴着的姿势盯着奥斯顿呆了呆,得出结论——对方可能是个Alpha。
安德烈从地上爬起来,重点终于放不到鹿鸣泽身上了,他站得规规矩矩,莫名其妙地觉得不敢在这个男人面前撒野·奥斯顿从头到尾保持谦和的微笑,见安德烈站起来,便指着一旁的凳子说:“请坐。”
安德烈走过去刚要屈腿坐下,猛然反应过来——他根本还不认识这个人呢,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退后两步站在鹿鸣泽身边,一把抱住鹿鸣泽的胳膊:“你是谁,我是来找鹿的。”
鹿鸣泽很烦躁地把安德烈甩掉,直接走过去坐到奥斯顿后面··“呵呵·”·奥斯顿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一口:“我刚刚听到你在外面说的话,知道你是找谁的。
不过你想站着说话吗不如坐下来聊两句·”·安德烈向鹿鸣泽打眼色,奈何对方干脆把脸扭到一边,根本不看他的眼色,安德烈只好听奥斯顿的话,捡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阿泽跟我说,你们是旧交故友,我们这次回主星,倒是应该拜访拜访·”·安德烈看向鹿鸣泽,却见对方只肯用一半脸对着他,顿时有点难过,奥斯顿那句旧交故友也让安德烈心里不舒服——这个人是谁啊到底。
他现在终于有点回过神了,注意力却都放在奥斯顿身上——看他身上穿的不是名牌,咖啡的味道也是最普通的速溶那种,虽然气质还不错,不过应该是个习惯- xing -装逼的乡巴佬。
安德烈习惯- xing -傲慢:“谁说我们是朋友,我是鹿的恋人,你又是谁·”·鹿鸣泽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听着,突然捕捉到安德烈奇怪的发言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没等奥斯顿说话,他就赶紧开口:“谁是你恋人我压根不认识你好吗”·安德烈委屈地看了鹿鸣泽一眼,又看向奥斯顿:“鹿,你是不是因为这个人才这么说……”·奥斯顿也下意识看了鹿鸣泽一眼,后者又憋屈又郁闷,什么眼色都使不出来,只翻个白眼给他。
奥斯顿突然笑了一声:“想多了,我的存在影响不到阿泽的判断·他说跟你没关系,你又坚持你是他的恋人,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吧·不如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告诉你”·“因为我决定你是不是能再见到他。”
安德烈眨巴一下眼睛,不乐意地皱起眉头:“你到底是什么人”·奥斯顿摊开手:“你不必管我是什么人,只需要知道我的决定具有重要作用就可以了。”
安德烈将脸转向鹿鸣泽,后者急忙拍拍奥斯顿的肩膀点头:“没错没错,我的事都归他管,他说什么都对,你有话就跟他说好了·”·他说完偷偷捏着奥斯顿胳膊上的嫩肉用力拧了一下,小声警告道:“但是你可别过分啊,为了骗钱签订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奥斯顿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说话却是对着安德烈:“那么,或者你想现在就离开呢”·安德烈苦恼地想了一会儿,他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里,知道鹿鸣泽住在这间旅馆,让他现在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他一直自认为当年的事两人并不算分手,只是因为家里人逼他结婚,鹿鸣泽才负气离开,这几年他很多次都找人去寻找鹿鸣泽,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我当然不会离开,我今天就是要带鹿回去的当年的误会我会解释清楚。”
安德烈迟疑一下,问奥斯顿:“你是鹿的……父亲还是家长如果你可以给他做主,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噗”·鹿鸣泽没忍住喷笑出声,然后把脸扭到一旁,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奥斯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依旧保持微笑看着安德烈,只是把右手手腕的衬衫袖子轻轻折上去,又放了下来。
安德烈不明所以地挠挠头:“鹿……你笑了是什么意思,原谅我了吗那件事我一定要跟你解释清楚的·当年我只是因为发情期,跟那家伙撞在一起,我爸爸又给我下了圈套,才……才那样了,我爱的人是你,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找你啊,我见过的所有人中,你跟我是最合拍的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也很快乐吗为什么会因为区区一个Omega就离我而去……”·“你给我打住”·鹿鸣泽听不下去了,他撸着袖子朝安德烈走过去:“我就这么问吧,您今天来找我到底是干嘛的,是来求和呢还是来找打身上不痛快我可以成全你。”
弄个Omega怀孕都半年了他一点消息都没得到,这傻逼还毫无心理障碍地跟他在一起·如果当年的Omega已经给他生了孩子,他孩子都该五六岁了吧,安德烈还去夜总会那种地方。
事实证明这个人就是习惯- xing -天然渣,跟对象是谁没关系··安德烈一看见鹿鸣泽撸袖子就条件反- she -地缩脖子,他抱着脑袋小声而迅速地说:“我找你当然是为了挽回你,当年我们配合多默契,被人成为底下城最佳拍档,你打架我下注,每次都赚得盆满钵满何等逍遥快活……鹿啊,没有你的这些年,我真是受够了,做什么都不痛快,我想回到我们以前……”·安德烈可能是想用金钱来挽回鹿鸣泽,因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中,就是金钱至上的,没有任何人会拒绝财富,如果对方拒绝了,那一定是因为这笔财富不够巨大。
鹿鸣泽听完他的忏悔提拳就要揍过去,被奥斯顿拦住:“等等,阿泽,你先坐下·”·鹿鸣泽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后者微笑着点点头:“坐下吧,我的问题还没问完。”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奥斯顿对安德烈说:“你说你们是恋人”·安德烈用力点头:“当然了”·“谁能证明”·安德烈好笑地哈了一声:“这需要证明吗我自己就是证明,鹿也是”·奥斯顿微笑着说:“阿泽说你们已经分手了。”
安德烈哼了哼:“我们是有误会,当年他自己跑了,不算数,我这边可没承认我们分手·”·奥斯顿点点头:“我对现在的恋爱模式不是很在行,原来有一方没有承认分手,就不算分手。”
鹿鸣泽抱着手臂倚在墙上,听到这里不由冷笑了一声——嘚瑟吧,继续嘚瑟,虽然他听不懂奥斯顿要说什么,但是他敢肯定,这个男人已经开始给安德烈下套了。
哦,说不定早就下好套了··安德烈顿时觉得很有戏:“我们年轻人的事情就该让我们年轻人自己解决,你就不要插手了,不过你要想支持阿泽的幸福,我还是很欢迎的。”
安德烈总听奥斯顿叫“阿泽阿泽”,又默认他是鹿鸣泽的长辈,就觉得这一定是非常亲密的叫法,于是也努力按照这个发音来叫··奥斯顿微笑道:“唔,我同意你所说,你们没有分手。”
安德烈一听这话,兴奋地要蹦起来,鹿鸣泽仍旧冷冷地看着安德烈,脑内疯狂刷屏“傻逼”二字··果然,他听奥斯顿接下来说:“因为按照你刚刚的说法,你们应该还算不上恋人才对,就更谈不上分手了。”
安德烈愣了愣:“你别胡说八道好吗,我们当初可是非常甜蜜的恋人·”·“恋人还是仅有肉体关系的炮友而已不要急着反驳我,刚刚你自己也说了,与一个Omega有过肉体上的关系,还孕育了一个孩子,但是你不承认与他的恋人关系,反而将一切推给信息素。”
安德烈讷讷道:“我……我确实是因为发情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但是我一点都不爱他·”·“你不爱他,那你又用什么来证明你爱阿泽呢你与那位Omega至少有法律和孩子来做证明,保证你们所谓的‘没有爱情的夫妻关系’,但是阿泽却什么都没有。
相比于阿泽,那个Omega才是你的恋人、爱人·”·安德烈一时说不出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想了半天只能激动地喊:“但是我爱鹿”·“闭嘴,不要跟我讨论爱情。”
奥斯顿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重新挂起微笑:“爱情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一百个人可能有一百种看法,无法定义·我们不如换个角度,更具象地聊一下。”
安德烈看了鹿鸣泽一眼,发现他正在盯着窗外的风景发呆,他以为是刚刚奥斯顿的话令他伤心了·安德烈默默坐下来,点点头:“好吧,你想聊什么。”
“唔,就从你们最初的关系聊吧·我记得你说过吧,你与阿泽是众人称羡的‘地下城最佳拍档’,但是为什么不是‘最佳恋人’呢”。
安德烈愣了愣,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因为……”·奥斯顿微笑着帮他补全:“因为你的父亲不允许一个‘地下勇者’成为你的恋人,他们需要一个Omega,成为你的配偶,为你传宗接代。”
安德烈无话可说,他根本没有提过这件事,难道是鹿鸣泽跟这个人说的他们当年的关系确实是有些隐蔽……但是,他也没有刻意隐瞒过,他完全是有苦衷的。
·“而且通过你刚刚的讲述,我听得出来,阿泽更加吸引你的是地方是他作为勇者王牌的‘拍档’关系,你希望重振当年的威风,再利用他赚上一大笔。”
安德烈急忙摇头:“不是的我不缺钱”·奥斯顿冷笑:“是吗,钱这种东西有谁是不缺的呢我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你来找阿泽的目的了。”
安德烈急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晶卡,奥斯顿认得出来,那是星际银行开户的通用晶卡,在所有星球都能够正常使用··安德烈把卡片放在桌子上推过去:“您看,我、我真的不缺钱。”
奥斯顿冷冷地扫了桌上的卡片一眼没有动:“我不管你有没有钱,目前在我看来,围观群众、你、阿泽,所有人,没有一个可以证明你们是恋人,我看到的只有你打着爱情的旗号对阿泽进行欺诈和利用,你到现在还欠着他的钱,他是劳动所得,你一分都没有还回来。”
奥斯顿从座位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德烈,他脸上还带着微笑,但是他的脸有一部分隐藏于- yin -影中,显得很冷··“所以,你凭什么说你们是恋人关系。”
安德烈愣愣地看着奥斯顿,一时没有说话··奥斯顿深吸一口气:“我不确定你是否能像自己说的一样,补偿阿泽,但是……你现在该做的是补偿他另一个损失。
你是不是该还钱了”·“我……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奥斯顿笑得非常恶意:“你当然希望你们不是那种关系,这样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不还钱了嘛。”
安德烈小声反驳:“我们从来没有分过彼此·”·奥斯顿微笑道:“哦因为所谓的爱情吗单方面享受,这就是你记忆中美好的爱情。”
奥斯顿说得非常讽刺,安德烈无地自容,他转向鹿鸣泽想要求救,后者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安德烈又羞又难过,哇地一声哭了,他捂着眼睛就往外跑··奥斯顿叫住他:“等等,你的卡。”
安德烈哭着说:“我不要了,是我欠鹿的·”·奥斯顿挑挑眉:“密码·”·安德烈哭着报出一串数字然后转身跑了··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后,奥斯顿才拿起晶卡走到鹿鸣泽身边,后者看着他深深地叹口气:“大获全胜。
感觉怎么样”·“这是我经历过最恶心的一次辩论·”·奥斯顿说完又微笑着补充:“不过,利益才是最真实的·”·“爱情是虚无的,对吗”·奥斯顿笑得非常好看:“爱情不是虚无的,但是它抽象的,虚无的爱情是指你跟那个傻子富二代之间的类型。”
鹿鸣泽有些无语:“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要安德烈的钱……”·奥斯顿看着鹿鸣泽,灰色的眼睛里漾起温柔:“因为我了解你·”·他用两根手指夹着晶卡递到他面前:“拿去刷。”
鹿鸣泽一把夺过晶卡,白眼几乎翻上天:“说得好像是你赚的似的,这本来就是老子的”·奥斯顿望着鹿鸣泽夺门而出的背影,了然似的自言自语:“这就是你要炮友不要恋人的原因吗……啧,对身体的需求倒是相当诚实。”
第45章 我们之间的关系·安德烈的晶卡里面有很多钱,买过粮食之后还足够挥霍,鹿鸣泽与之前的粮商取得联系之后,痛快地做了交易··……当然,对方把价钱提高了百分之二这点是让鹿鸣泽非常不爽的,但是也没有办法,而且他现在有钱了,还不是自己的钱,可以随便花,就直接买了下来。
鹿鸣泽心情很好,他在街上逛了半天,刷掉一堆好吃的·经过某个店前面的玻璃门时,鹿鸣泽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耳钉,趁在红色绒布中央,看上去非常漂亮··——他是不是该给奥斯顿买点礼物聊表谢意毕竟是人家帮忙把钱要回来的。
他想了想,还是走进去,导购小姐上前询问他需要什么·鹿鸣泽指了指黑色的耳钉:“我想看看·”·导购小姐微笑着说:“您真有眼光,那是今年刚上的新品,LOTA家新出的一款耳钉,不但设计简洁大方,还有对讲功能,即使隔着好几条星系也可以让对方听到您的低声耳语。”
鹿鸣泽愣了愣:“咦这是情侣款呀”·导购小姐微笑着说是:“您不是给爱人买的吗那套是更适合雌- xing -配戴的,还有适合雄- xing -的套装,如果您的爱人是雌- xing -,就可以选择第三套装。”
鹿鸣泽挠着脸想了一会儿:“原来是情侣款啊……算了吧,我不是给爱人买的,我是想给朋友买感谢礼物·”·更何况他刚刚想象了一下,实在想不出奥斯顿戴耳钉的样子,他会不会嫌流里流气与这个人气质相配的应该是手表……·那就买表吧,嘿嘿嘿,去年买了个表。
鹿鸣泽天马行空地脑补着,面上带笑:“请问你们有没有手表”·导购小姐微笑着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支手表:“有的,我推荐买这一款,这一款手表的表盘镶嵌了一百零八颗钛钢结晶,表壳是黑金结晶,又雅致又不容易破损,就算用锤子砸都砸不烂。”
她口中所谓的钛钢是一种黑色金属,但是这种金属的天然结晶是小颗粒的六棱形,有光泽,不用切割就可以作为装饰,而黑金则是半透明的烟灰色,整支手表就像一个工艺品。
鹿鸣泽突然觉得自己也想买一个……·导购小姐很能看透客人的心思,尤其鹿鸣泽这种不会讲价的雄- xing -,她接着说:“这款手表不但外观漂亮,还很实用,可以视频通话喔。”
她在手表侧面轻轻一摸,表盘上就弹出来一个透明的薄框,就像他之前看见的视频一样,鹿鸣泽一下子睁大眼睛,整个人都激动得控制不住——高科技啊好想要·他小心地戳戳那个弹出来的框,发现手指可以穿透薄膜,但是膜上的画面丝毫没有变化。
导购小姐笑着说道:“这种技术用在手表上与用在电视屏幕的原理是相同的,除非您按下开关,不然是不会影响通话的,您可以放心·”·鹿鸣泽点点头:“那我就买这个了,这手表多少钱”·“啊,因为是新品,所以稍微贵一点,要十二万……”·鹿鸣泽用力一拍桌子:“给我来俩”·从店里出来之后,鹿鸣泽有些轻飘飘——当土豪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一掷千金的感觉也太好了。
鹿鸣泽和奥斯顿坐上返程的飞行器时,可谓满载而归,但是一路上两个人没什么话说,也有可能是在主星说过太多话了··鹿鸣泽问过奥斯顿,为什么不去找家里人,他现在是被人迫害,他们家里人应该还在吧,而且听电视上说的,感觉他的家族也非常牛逼,他爹是个公爵,怎么会任由儿子被欺负呢·“看来你对我的事情非常好奇。”
鹿鸣泽摸着下巴沉思:“我对你很多事情感觉到疑惑,比如以你的身份,怎么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即使你的对手是大王子,但是从市民的反应来看,他反而要仰仗你的威信……太奇怪啦,你到底是君还是臣啊”·奥斯顿想了想,先问:“知道的东西越多越危险,你确定要到权利漩涡的中心来”·鹿鸣泽不屑一顾:“你说的是还没有沾上权利之前,我现在都跟你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安全。”
奥斯顿无奈地摇摇头:“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希望你可以为我保密·”·“废话……”·“我先回答你是君是臣的问题,这要从尼古拉斯家族的历史说起。
尼古拉斯家族在联邦政府中表面属于一个‘辅佐’的地位,其实可以与当今的总统分权·很久之前,哦,大约是在星际联邦刚成立之初,尼古拉斯家族的祖先——也就是我爷爷的爷爷——其实有机会成为总统,但是他不希望看到一个权利被切割得四分五裂的国家,坚持要以辅臣自居。
但是先任总统非常客气,也是为了不令权利过于集中,除了辅佐,还给了尼古拉斯家族‘监察’的权利·”·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有些结巴:“监、监察……监督总统”·奥斯顿笑着点点头:“历任总统只有得到尼古拉斯在任监督员的认可才能登上总统之位,我的父亲刚下台,现任监督员是我。”
鹿鸣泽皱着眉头想了想:“不对劲,虽然说这样是起到分权的作用,但是谁又来监督你们家族”·“没错,监察员可以说掌握了极大的权利,所以对监督员的监察就需要更加密集严格。
按照总统的说法,在任监督员必须是能力卓绝,品德高尚,情- cao -高洁的人,由全联邦的市民进行监督·当民众的反对之声大于支持之声时,监督员就必须下台。”
鹿鸣泽听得目瞪口呆,这简直就像玩笑似的决定……有谁可以让所有人都喜欢除非他是人民币·他看着奥斯顿许久没有说话,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好像就做到了。
奥斯顿微笑着说:“最早的总统所说的理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有一点没有想到,也许令所有人都喜欢的那个人,并不是什么品德高尚,情- cao -高洁的人,而真正品德高尚情- cao -高洁的人,或许会因为不善权谋,不懂- cao -纵民心,而被赶下台。”
鹿鸣泽沉思片刻,摇摇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没错……但是你别忘了还有一点,他要求监督员‘能力卓绝’,真正能力卓绝的人,应该是会玩弄人心的。
虽然某种意义上,你确实不算‘纯白’的高尚的人,甚至有些卑鄙……不过我觉得,政治场合中,正是需要你这样‘非纯白’的存在,来- cao -控大局。”
世界上没有完全的“纯白”存在,只要不越过底线,真正有情- cao -的人有能力保护自己不是什么坏事··“哦”·奥斯顿愉悦地开口:“你是在夸奖我吗你第一次夸奖我。”
鹿鸣泽把两只手垫在脑后往沙发背上一躺,慢慢叹口气:“怎么说呢……我见过太多不懂政治的‘清官’,最终斗不过人家被弄死的。
如果他们又清廉又像你一样有手段,才是我们老百姓希望的·”·奥斯顿意味不明地看了鹿鸣泽一眼:“你懂的这个道理,倒是不需要我再多口舌了·”·鹿鸣泽翻个白眼:“那当然,我又不是傻子。”
奥斯顿继续道:“总统上任必须经过在任监督员的认可,所以几乎所有的候选人都会刻意拉近与监察员的关系·不过正因为如此,我们在私下里是不允许偷偷见面的。
大王子品行恶劣,平日里劣迹斑斑,他知道我不会支持他上台,所以就想威胁我·”·鹿鸣泽抽抽嘴角:“……他怎么威胁你”·奥斯顿笑着说:“他的亲兵把我抓起来了。”
“你身上的伤是他弄的啊下手太狠了·”·奥斯顿叹口气:“确实如此·经过这次经历,我再次认识到了,大王子真是个又蠢又狠毒的人。
连争取都未争取,就破罐破摔地采取暴力,这种人我怎么可能让他上台·”·鹿鸣泽也跟着叹口气:“就是啊,他把你得罪了,你怎么可能支持他……是不是傻。”
奥斯顿又摇摇头:“你错了,我不支持他是因为他蠢,不是因为他对我如何·我相信,所有的总统候选人都巴不得我赶紧去死——或者说,巴不得尼古拉斯家族所有人赶紧去死。
所以对于他的恶意,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大王子实在太蠢了,一个太蠢的人,不适合当领导人·”·“你非常明白自己的处境……”·奥斯顿点点头:“大王子其实已经对我下过手,我手里是有兵权的,也立过战功,侯爵这个爵位是我自己靠军功挣来的,而父亲的爵位注定要传给我大哥。”
鹿鸣泽简直对他肃然起敬:“那你得立多少军功啊等等,立军功不是封上将之类的军衔吗”·“那是军人的封衔,但是作为贵族,总统也要封衔,他必须通过对我好来收买人心。”
鹿鸣泽心里觉得怪异,封衔这种事,上辈子只听国王或者女王可以封,总统也可以那这里的总统其实跟皇帝没什么差别吧……·奥斯顿好像有些累了,他往沙发背上靠了靠:“大王子知道,想要铲除我就必须砍掉我手里的武器,上一场战役中,我手下的几千精兵连着他们的机甲全部消失在宇宙中,之后我莫名其妙昏迷,被大王子的人捕获。
嗯……说实话,他能做到这种程度,作为老师我感到很欣慰,至少让我看到,他在政治方面是有些许才能的·”·“等等,你还是他的老师”·奥斯顿微笑:“是教过他们一段时间。”
“他、他们……”·“所有的王子·”·鹿鸣泽疑惑地问道:“但是既然你懂得候选人这么恨你,为什么还要教他们,为自己培养劲敌吗”·奥斯顿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捂着嘴唇沉吟许久:“但是我又不想当总统,不培养继承人的话,我要辅佐谁呢他们之中总会有一个成为领导人,到那时我们就不再是敌对关系了。”
“……”也是看不懂你们贵族之间相爱相杀的关系了··“更何况,我还挺享受跟这些王子们缠斗的过程·”·奥斯顿突然笑了笑:“他们恨不得我去死却偏偏要对我鞠躬叫老师的样子也非常有趣,呵呵。”
“……”这个人其实就是个单纯的变态吧··鹿鸣泽凌乱了半天,问道:“你被大王子抓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奥斯顿叹口气:“这就是我对他不满的地方了,他把我抓进监狱,然后对我用了些比较极端的刑法,想逼我站队。”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敏感剂就是那时用的”·奥斯顿点点头:“他的手段一向简单粗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分明知道这对我没有用。
后来他的智囊团,建议从外部抹黑我的形象,想扶持他们自己的监督员上任,还编出一个……反社会罪·”·鹿鸣泽听得津津有味:“他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说这种话也没错啊,你就是反社会了嘛。”
“可惜联邦法律并没有这条·”·奥斯顿微笑地看着他,鹿鸣泽不由翻个白眼——他想损他几句,但是找不到理由,因为这些继承人们确实拿他没办法,奥斯顿脸皮又这么厚……·“后来我被救出来了,但是那时候大王子到处抓‘宇宙海盗’,还偷偷往警员手里递交我的照片。
警员与军队不是一个系统,他们是从地方上挑选出来的,所以根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只好去了斯诺星·”·鹿鸣泽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不在新闻上露面如果你露面的话……在普通市民中的人气会更高才对。”
奥斯顿有些惆怅:“政客不可以令颜值拖累他的才华·”·鹿鸣泽愣了愣,跳起来掐他的脖子:“去你大爷的要不要脸”这个人的才华包括突然搞笑这一点吗·鹿鸣泽掐着奥斯顿脖子摁在地上蹂躏了他一通,身上那种肉麻感终于减掉不少,才气喘吁吁地爬起来,奥斯顿成大字躺在地毯上,哀叹:“我说的是真的啊,所谓物极必反,过度称赞我的容貌,反而会令我从如今的神坛上掉下去。”
鹿鸣泽也躺在地毯上没有动弹,他望着天花板突然笑了一声:“所以你现在是个光杆司令,这才是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什么目的”·“你需要人,而我的手里有人……你需要我帮你将他们统领起来,重新锻造手中的武器。”
奥斯顿大方地承认了:“一开始,确实如此……”·鹿鸣泽突然觉得释然,其实比起暧昧不明的关系,他倒觉得这种互相利用更为飒爽一些,如果一个人对他好,且他对那个人来说还有用的话,就不需要感情来还。
鹿鸣泽正发呆着,奥斯顿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虚伏在鹿鸣泽上方:“我只是说一开始,确实如此·我希望你……不要单纯将我当成一个政客·”·鹿鸣泽看着他的眼睛,对方仿佛百口莫辩一般,奥斯顿在苦恼,他擅长玩弄权术,也擅长玩弄人心,唯独不知道该如何在他说了完全的真话之后再令别人信任他。
——所以在过去的几十年,他必须撒谎,对任何人撒谎,他们更加愿意相信他的谎言··奥斯顿轻声问他:“你还会相信吗”·他说的非常含糊,鹿鸣泽却如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他盯着奥斯顿的眼睛看了许久,直接挑破:“相信什么,爱情吗”·奥斯顿没有说话,鹿鸣泽歪过头:“嗯……我们这样不好吗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
很安全很稳定的关系··奥斯顿沉默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他坐在那里盯着窗外看了许久,有些迷茫地自言自语道:“是吗,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比较好,不过我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不需要这么早下决定。”
“喂·”·鹿鸣泽指着奥斯顿身旁的包装袋:“把营养液给我,我开始晕船了·”·奥斯顿没拿营养液,却拿了另外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瓶药片递给他:“营养液是给你调理身体的,不是让你不晕船,吃晕船药吧。”
“……我不吃·”·奥斯顿微笑道:“怕苦啊”·“老子才不怕”·鹿鸣泽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瓶,往嘴里倒了几颗,然后艰难地吞下去。
然后把药瓶和一个精致的包装盒一起扔进奥斯顿怀里··“这是”·“给你的·”·鹿鸣泽说完转头被对他,双手在胸前盘起来,闭上眼:“不喜欢就扔掉,我要睡一觉,别吵我啊。”
奥斯顿打开盒子把里面的手表拿出来戴上,笑着说道:“谢谢……我很喜欢·”·第46章 斯诺之剑·鹿鸣泽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粮食,开心得像掉进白米缸的大老鼠,他早就在自家地下挖了一个地窖,用来储备粮食,只不过一直没用得上——因为他根本没有足够的粮食来堆放。
他搬完最后一袋粮食之后从地窖里钻出来,奥斯顿正好回来··“把加百列送走了”·奥斯顿微笑着点点头··加百列把奥斯顿送到斯诺星之后,死活要跟着他,奥斯顿很为难,因为他现在算是借住在鹿鸣泽家里,再加一个加百列,他们家就住不下了,更何况,带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在身边,他自己也放心不下。
加百列自从决定追随奥斯顿之后,就一直在做一种类似于“卧底”的工作,他会把自己的行程报告回本部让希伯莱知道,一边稳住对方一边帮助奥斯顿和鹿鸣泽满银河系跑。
他真是一个合格的迷弟,只可惜奥斯顿暂时还不打算用他··“希伯莱那里也需要人过去稳住,你如果离开他,他反而会察觉我们身份有异,所以希望你能够暂且为我们的保密工作做一些忍耐,等我回主星之后,就立刻将你召回。”
奥斯顿请求别人办事的时候表情会特别真诚,眼神也特别温柔,别说加百列那种迷弟,就连鹿鸣泽都……真想糊他一巴掌··……肉麻死了·奈何人家迷弟吃这一套,满心高兴地答应了,并且像接到了什么最高指示一般,开着飞行器高高兴兴地离开。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把地窖门锁上,疑惑地看向奥斯顿:“我们都回来了半天,玛丽应该听到动静了,怎么还没过来,上校也不在家·”·“现在是午饭时间,说不定正在用餐”·奥斯顿不知道鹿鸣泽与家人有过怎样的约定,就更不懂他们怎么回事了。
“啧,不是问你啦,知道你不知道·”·鹿鸣泽对奥斯顿说:“我去看看,你跟我一起吧,懒得烧饭,正好今儿就在婶子家蹭一顿·”·奥斯顿无所谓地点点头——但是其实他更想吃鹿鸣泽买回来的速食食品,斯诺星每天的主食就是土豆。
但是两人还没出院子,便有人从外面冲进来,见到鹿鸣泽便大叫起来:“鹿不好了鹿你怎么才回来”·来人名叫托尼,是玛丽的未婚夫,对方连滚带爬地朝这边冲过来。
他身上有些狼狈,衣服脏兮兮的,还很破烂,头发也乱了·鹿鸣泽记得这个人以前是个很讲究的小伙子,今天怎么这么邋遢··鹿鸣泽上前扶住托尼,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别着急,慢慢说。”
“玛丽……玛丽被抓走了”·“什么玛丽被谁抓走了”·“北城”·托尼酝酿了半天,只悲怆地喊出两个字。
他跟玛丽虽然还没结婚,但是两个人一起长大,感情还不错,玛丽一被抓走托尼就去救人,奈何北城那几个挑事的家伙武力值太高,托尼根本打不过,还被人家揍了一顿。
鹿鸣泽一听立刻觉出事情的严重- xing -,冲回屋拿了双刀就走:“带路”·奥斯顿立刻跟上去,皱着眉问要不要骑车去·他们当时急着上飞船,根本没来得及把机车带回来,现在想来应该是鹿鸣泽之前与伍德家有约定,他扔进窗户里的黄管给他们报信了。
“不用,离这里不远,我们跑去还快一点·”·托尼见到鹿鸣泽和他身边强壮的Alpha后终于冷静了一些,路上慢慢把来龙去脉跟鹿鸣泽说了:“北城的人在你们走后一个周就来了,一开始他们只在南城的城门口叫嚣,我们几个青壮年带着武器去示威过一次,他们也没乱来。
但是后来几次来了个穿黑衣服的,他好像是他们的头领……他来的那几天也不怎么说话,只在我们之间来回打量,好像在找什么人·”·鹿鸣泽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托尼摇摇头:“他穿了一身黑,脸也被皮质的面罩遮着,我们看不清他的长相。”
鹿鸣泽一听快要气炸了,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上次去找麦洛奇时在北城城门口遇到的那个人,对方仿若狩猎一般的眼神,让他印象深刻,到现在都不能忘记··奥斯顿察觉到鹿鸣泽情绪变化,便开口问:“你认识的人”·鹿鸣泽摇摇头,声音里已经隐含怒气:“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吗”·托尼哭丧着脸:“不知道他来了几次之后就说我们这里的当家人没出来,是躲着不肯见还是压根不在家……我根本听不懂他说的什么”·鹿鸣泽用力吐出口气,对奥斯顿说:“可能是来找我的。”
“不是不认识么”·鹿鸣泽简直想骂街:“直觉默斯法特出来的基本都是疯子莫名其妙就找茬上门的太多了,这些人做坏事都不需要理由”·他吼完了奥斯顿又吼托尼:“玛丽怎么样被抓走多久了你是废物吗你的妻子被抓走,你丫怎么还敢活着站在这儿跟我说话”·——斯诺之剑呢斯诺之剑为什么不出现了现在他的妹妹被人抓走,她才十七岁,被从父母身边抓走了……为什么那把剑不再站出来伸张正义·奥斯顿即使拉了鹿鸣泽一把:“阿泽你冷静点”·鹿鸣泽一把把他的手甩开,抓住托尼的领子用力往前拽:“我他妈的怎么冷静玛丽到底被抓走多久了”·“昨天是昨天被抓走的”·托尼也很愤怒,他又不是没去拼命过,但是对方太强了,即使他拼命拼死,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但是他们没对玛丽怎么样,今天又带着玛丽来找人,伍德叔叔想冲上去救人,被我拦住了。”
奥斯顿抓住鹿鸣泽的手腕把托尼救出来:“你不是说对方找你的吗,见不到你的人他们是不会对玛丽怎么样的,你现在需要做的是保持冷静·”·鹿鸣泽激动得满眼都是血丝,他瞪着奥斯顿许久,用力甩开他,大步朝南北交界处跑过去。
托尼和奥斯顿急忙跟上,几个人跑到一半,脚下的大地发出一阵剧烈颤动,几个人不由停下来,托尼指着远处大叫一声:“快看那里”·那是南北两城的交界处,梵德萨广场上屹立着高大的斯诺之剑,他们现在正眼见着斯诺之剑在白雪和白云的交界处缓缓倒下。
斯诺之剑被立在梵德萨广场上,剑指北方,意喻驻守和隔离,它站在那里两百多年,从来没有人打过它的主意··鹿鸣泽冷笑着拔出短刀,朝斯诺之剑的地方走过去:“我知道他们今天来做什么了。”
·“阿泽……”·“找死”·看着斯诺之剑在眼前倒下那一刻,鹿鸣泽胸中突然涌上一股怒气,比之前得知玛丽被抓时候还要愤怒的愤懑之气。
他在斯诺星上生活的时间不短了,大多数时间浑浑噩噩只为生活奔命,如果要说信仰,斯诺之剑应该算是一个·他也怀疑过斯诺之剑的真伪- xing -,但是这不代表别人也可以怀疑——甚至破坏。
鹿鸣泽越跑越快,离人群越来越近,他听到嘈杂的人声,与耳边呼啸的风声混杂在一起,他眼里映着的斯诺之剑越来越大,渐渐装不下它……·——为什么会成为信仰·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他听到有人在喊,你们的斯诺之剑呢不是说它会保护你们吗·——斯诺星是个被放弃的星球,甚至于,这颗星球上的人也开始放逐自己。
鹿鸣泽跑到近处,猛地冲上去,他借着助跑的惯- xing -狠狠一踏,脚下的积雪连同碎石一起被踩得粉碎··——只有想到斯诺之剑的时候,才会觉得还有人在暗处默默守护自己。
鹿鸣泽飞身冲上一堵矮墙,双刀在头顶交叉,他借着重力作用俯冲下去·他的眼睛被柔软的发丝挡住大半,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鹿鸣泽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恶魔,朝着一个还在用铁索拉扯斯诺之剑的人砍下去。
——事到如今,鹿鸣泽终于明白了··血肉飞溅·那个拉锁链的人被活生生砍掉了一条手臂,对方从怔愣中回过神,捂着喷血的伤口大声惨叫起来。
鹿鸣泽眼底充血,隐藏在发丝之后的眸子露出一半,血红血红,像头择人而噬的怪物··——斯诺之剑一直在,又从来也没存在过··“是谁……在找斯诺之剑。”
——他们的神灵,他们的信仰,如今不会再拯救他们··人群骚动了,南城的人看见鹿鸣泽不约而同地欢呼起来,鹿鸣泽听在耳朵里,只觉得他们的欢呼就像一段毫无意义的bgm。
他随意甩掉短刀上的血迹,往前走了几步,他踩进冻结的血液中,靴子上沾上鲜红的冰屑··鹿鸣泽很快锁定那个领头闹事的人,对方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衣,他坐在一块高高的石头上,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
——斯诺之剑,并没有这样一个人·但是只要不再逃避,每个人都可以是··对方看到鹿鸣泽后,眼底再次流露出那种看见了猎物的兴奋··鹿鸣泽朝他扬了扬下巴,抬起手中的短刀指向他:“滚下来,老子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锵锵锵锵~斯诺星,阿鹿的主场·第47章 我现在只想吻你·黑衣人周围的人因为鹿鸣泽的举动发生了一些骚动,眼睁睁看着同伴在面前被人砍掉一条胳膊,实在算不上开心的事。
但是坐在中间的黑衣人却没什么愤怒的表现,他好像还很高兴··他从石头上站起身,朝鹿鸣泽走过来:“没想到斯诺之剑这么年轻,你有二百岁”·他的声音非常沙哑,不知道是因为戴着口罩,还是因为他很少开口说话,他的声线里带着模糊的唇音,语速因为兴奋变得有些快。
随着他靠近,鹿鸣泽慢慢将刀立起来,刀刃朝前:“被你们抓走的孩子现在在哪儿”·黑衣人没有在意鹿鸣泽不回答他的问题,倒是很乐意回答鹿鸣泽:“你放心好了,她好得很。
我对她没什么兴趣,主要是想引出斯诺之剑,但是如果你今天不出现,我很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黑衣人刚说完,五花大绑的玛丽就被从几个人中间推出来。
鹿鸣泽看出她脸上还有泪,可能是吓着了,她嘴巴也被堵着,远远看见鹿鸣泽就呜呜地叫,但是她现在还是人质,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把她拽回去··伍德大婶原本就伤心欲绝,见玛丽被如此对待,没撑住直接气晕了过去,鹿鸣泽直接冲过去想抢下玛丽,黑衣人突然用一把长长的黑色的剑挡住了鹿鸣泽的去路,鹿鸣泽挥刀就朝对方的剑上砍下去,但是没想到那把剑太坚韧,鹿鸣泽被刀剑撞击时产生的震动震得手都麻了。
他的短刀卷了刃,黑衣人朝他怪笑几声,那把剑便“嗖”地一下变成残影在原地消失,鹿鸣泽几乎是条件反- she -地躲开,他迅速侧开头,只觉颈侧一阵风刮过,他的头发就被削下来一缕。
——好快的剑·应该说,对方的动作也异常地快·鹿鸣泽因为躲避他的攻击下意识后退了几步,黑衣人却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拿着剑直逼上前。
鹿鸣泽只能一边用刀抵挡一边后退,在刀剑交锋的残影中,鹿鸣泽看见对方眼底恶意的笑意··——他到底什么目的·鹿鸣泽心里疑惑,却没有机会问出口,黑衣人见每次都打不到鹿鸣泽身上,却丝毫不生气,他换了双手握剑,黑色的剑变成一道道残影,从鹿鸣泽头顶劈下来。
“斯诺之剑……你不是很厉害吗反击啊,不要总是后退”·他模糊地这样说了一句,攻势陡然变得更加凌厉,金属撞击声铮铮不休,但是在这撞击声之下,鹿鸣泽又听到了有什么断裂的声音。
他紧紧皱着眉,能感觉到手中的短刀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再支撑对方的攻击,而黑衣人的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在这样高强度高频率的连续撞击中居然可以毫发无损··“你的剑很厉害嘛,看来你对自己,和你的剑,都很有信心。”
——要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黑衣人闻言抬起眼看过来,鹿鸣泽才发现他的眼睛很奇特,其中一只是正常的黑色,另外一只却像病变了一样,透出淡淡的蓝。
那只病变的眼睛上还纵贯一条蜈蚣一样扭曲的疤痕,从额头往下,下边缘延伸进皮质口罩中··鹿鸣泽手上猛地用力,用两把短刀别住了他的剑,黑衣人惊讶地瞪大眼睛,想要将剑抽回,但是他的剑像被粘住了一样,根本抽不回去。
鹿鸣泽一双手像老虎钳子一样,紧紧缚住他的武器,沉声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抓我妹妹”·——自从上次在默斯法特城门前见过一面,鹿鸣泽就明白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茬,他的眼神中隐藏着很重的戾气,他看着自己的时候,仿佛恨不得扑上来把他撕碎。
“斯诺之剑,呵呵呵……我一直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神明,不过应该不是你吧·”·黑衣人怪笑着说道:“神是不会有妹妹的,神没有感情,怎么会来救你们,怎么会守护你们这群被遗弃的垃圾。”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阿泽小心”·鹿鸣泽听到奥斯顿的声音猛地睁大眼睛,他感觉到脑后有破空之声,一枚生锈了的、尖锐的铁锥朝着鹿鸣泽后脑勺飞过来。
黑衣人同时发起攻击,他猛地往前刺出剑,鹿鸣泽瞬间躲向一旁,手上的力没用到合适,手里的短刀咔嚓一声断成两半··鹿鸣泽矮身向后跳开一段距离,他现在的姿势正背对着北城的方向,不但要提防对面,还要提防背后的偷袭,鹿鸣泽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衣人,愤怒在他胸腔中激荡。
他手中的短刀已经断了一把,另外一把上沾满血——鹿鸣泽的虎口被震裂了,他的手在不停颤抖,也几乎握不住刀··“剑……断了哈哈哈哈哈真弱啊斯诺之剑”·他笑够了指着鹿鸣泽的身后说:“谁让你们出手的,现在是我的游戏时间,谁再多事我就杀了他”·“你丫脖子马上也会断了”·鹿鸣泽最见不得别人装逼,忍不住跟他对喷了一句——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面前的人不是战斗狂就是跟初代斯诺之剑有过恩怨,一直在他面前斯诺之剑斯、斯诺之剑逼逼个没完,神经病啊·谁还没有信仰崩塌的时候谁还没有绝望的时候他的梦想都崩塌了十几二十回了,不还死皮赖脸地活着么他妈的他还没报社,居然就被一个傻逼报社到头上·“我不管你跟斯诺之剑有什么故事,他cei了你一顿还是杀了你老爹。”
鹿鸣泽把手里的刀扔掉,他并起手指,将两只手掌竖起:“但是你他妈居然敢绑我妹妹,还破坏我们广场标志物,找刺激是吧,今儿个爷饶不了你”·黑衣人不知道被哪句话刺激到,大叫一声举着剑劈过来,那一瞬间,鹿鸣泽闭上眼,他听到风被劈开的声音,气流被利刃分成漩涡,向两旁飞旋,而鹿鸣泽就站在漩涡的中央。
鹿鸣泽很小的时候,他那早就去了另一个世界的爷爷说,遇上强敌要用迂回战术,遇上傻逼就直接打死,那现在他遇上了一个拿着神兵利器的傻逼,该怎么办·黑色的剑劈到鹿鸣泽头顶时,他突然动了,手臂像蛇一样贴着那把剑的剑身缠绕而上,对方的黑剑很厉害,甚至拥有剑气,剑周围的气流疯狂切割着鹿鸣泽的胳膊,他的棉衣被气流撕碎,皮肤被割裂……鹿鸣泽的手已经来到黑衣人身前,腕部如同蓄势的蛇头,猛地击在他手腕内侧。
“先迂回……”·黑衣人惊讶地瞪大眼睛,他握剑的手不由自主松开,黑剑“嗖”地一声飞了出去,鹿鸣泽猛地睁开眼,化掌为拳:“再打死”·他话音落的同时拳头就到了,一拳一拳,快速无间断地打在黑衣人胸腹上,鹿鸣泽像撒气似的,每一招都用了十分力气,打在对方身上发出噗嗤噗嗤令人牙酸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黑衣人被他打得节节后退,寸拳伤人伤不到皮肉,伤的是内脏和骨骼·他好像想反击,但是肋骨都断裂了,插进内脏中,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张大嘴,一口一口地呕出鲜血。
奥斯顿在一旁看着都感觉触目惊心,因为鹿鸣泽看起来已经丧失理智了·他拨开人群冲过去,一把抱住鹿鸣泽的腰,然后把他拖开·鹿鸣泽的拳头失去攻击对象,终于卸了力道,但是他的愤怒还没完全发泄出来,被勒着腰四肢都在空中划动:“放开我奥斯你大爷的老子要打死他”·奥斯顿又紧了紧手臂才不至于让鹿鸣泽挣脱出去,他也不敢去抱鹿鸣泽的手臂——他整条手臂都被血染透了,再打下去对双方都是伤害,奥斯顿现在非常担心鹿鸣泽这条胳膊还能不能用。
奥斯顿皱着眉低声吼道:“够了你已经打死他了冷静一点”·那个黑衣人早就站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受了很重的伤,头却微微偏开,看着那把落在远处的黑剑··鹿鸣泽闹腾了一会儿也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在奥斯顿怀里安静下来,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北城那边猛地看过去,拔腿就往前冲。
围观群众早就吓傻,他们从来没见过能徒手把人打成烂肉的人,一见鹿鸣泽冲过来吓得纷纷后退··奥斯顿明白鹿鸣泽的用意,朝那些人喊道:“还不放人”·失去头领之后,就这些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更何况现在南城这边士气正高,他们也不敢再逗留,七手八脚地把玛丽解开。
小姑娘受到很大惊吓,一得到自由就冲进鹿鸣泽怀里,抱着他哇哇大哭:“鹿哥,你怎么才回来啊,吓死我了·”·鹿鸣泽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用力抱紧玛丽,小声安慰她:“好了,别哭了,都是哥的错。”
他把玛丽压在怀里,然后抬头朝北城那些人喊道:“你们都不许走谁敢走我砍死谁”·奥斯顿叹口气:“你还要做什么”·鹿鸣泽没理他,他挣开奥斯顿的手,也懒得看南城这边人或欢欣或雀跃的表情,抱着玛丽去找她的父母。
鹿鸣泽心里很自责的,他知道绝对是上次去北城招惹了这帮人,或者说引起了那个黑衣人的注意,才让他们惦记上的··世界上有很多疯子,比如今天这个黑衣人,他或许只是想确定鹿鸣泽的身份,确定他是不是斯诺之剑,又或许他是单纯地想跟鹿鸣泽干一架。
……谁知道呢··但是玛丽又是怎么回事是谁把玛丽跟他的关系说出去的南城的街坊邻居还是麦洛奇是不是他平时仗着自己身手不凡就肆无忌惮,得罪了人还不知道呢·鹿鸣泽脑子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纠缠得他几乎无法思考。
“鹿……你没事吧你看你的胳膊”·伍德大婶一醒来就看见鹿鸣泽带着玛丽回来了,安心之余又看见了鹿鸣泽身上的血,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的的尖叫倒是把鹿鸣泽注意力拉回来,他回过神发现对方正捧着自己染血的手臂不停掉眼泪:“快,快点回家上药”·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把玛丽交给伍德大叔,笑着摇摇头:“没事,都是皮外伤,我回去洗洗就行了。”
他说着擦一把脸,溅在脸上的血被他蹭花了,有点搞笑··奥斯顿把鹿鸣泽往身边拽了一把,笑着说:“我会盯着他治伤的,二位请放心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玛丽,她受到这么大惊吓,还是先带回家休息休息吧·”·伍德大婶往玛丽脸上看了一眼,小姑娘脸色苍白,一双大眼睛里都是泪,顿时心痛难当,她赶忙应着,嘱咐奥斯顿好好帮鹿鸣泽治伤,然后就与伍德大叔相互搀扶着回家。
南城的人都散了,鹿鸣泽还没有动弹,他正盯着北城这边的人要求他们把斯诺之剑的雕像拉起来:“谁犯的错就要由谁来收场,别磨磨蹭蹭的,使劲儿”·巨大的雕像倒下容易,想再拉起来却很困难,他们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都没把雕像竖起来,最后只能用石头垫着,一点一点往上推。
这些人也奇怪,自己的头领生死不明地躺在那里流血,他们却震慑于鹿鸣泽的武力,就真老老实实帮忙拉雕像··鹿鸣泽在一旁靠墙站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他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也没火点,轻轻咬滤嘴上的海绵。
鹿鸣泽不会抽烟,这是他打算带给伍德大叔的,他还故意没带玛丽的礼物,想故意逗逗她……妈的,好心情全泡汤了··奥斯顿从远处走过来,握着个打火机伸到鹿鸣泽面前:“你还会抽这个五毒俱全啊。”
鹿鸣泽哼哼一声,咬着烟低头凑上去,学人家深吸一口,他吸得太猛了,呛得肺里面直痒痒··奥斯顿面带微笑瞥他一眼:“想咳就咳,憋着多不舒服。”
鹿鸣泽压着嗓子轻轻咳一声,斜眼瞅他:“说得好像你很会一样·”·他将烟盒递过来,挑眉看向奥斯顿,像在挑衅:“你抽给我看看·”·奥斯顿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鹿鸣泽嘴里叼的烟轻轻摘下来,歪头吸了一口,轻轻吐出烟雾。
他的表情很享受,这才像会抽烟的人,在烟雾和火星缭绕的浮灰中眯起眼睛,看着鹿鸣泽的时候让他觉得对方有无数话想说··鹿鸣泽怔了一下,下意识吞吞口水,然后移开视线:“你才是真正的五毒俱全啊,看你这样子就是个老烟枪。”
“以前好奇抽过,后来戒了·”·奥斯顿说着话往前走一步,将鹿鸣泽逼进狭窄的墙壁夹缝中——南城周围有一些残败的建筑,墙壁夹缝很窄,只允许三两人通过,鹿鸣泽一退进去就完全被- yin -影遮住,外界根本看不清楚这边发生了什么。
奥斯顿伸出一只手撑着鹿鸣泽身后的墙壁,低下头看他:“你的手还好吗”·鹿鸣泽觉得他这样很怪异,他自己只能贴在墙上,不然两个人之间就靠得太近了。
鹿鸣泽吐出口气:“没事,说了是皮外伤,被剑划了几下……”·他说到一半就停下了,抬头看向奥斯顿:“你又想说教我”·奥斯顿微笑着摇摇头:“我不想说教你,但是……”·他的声音低下去,同时也低下头,轻轻凑近鹿鸣泽的嘴唇。
对方口中苦涩的烟草味味道扑到脸上,鹿鸣泽下意识躲了一下,被奥斯顿捏住下巴·燃着的香烟从身旁掉落,鹿鸣泽下意识去看那黑暗中划过的亮红,嘴唇上却落下一片轻柔的吻。
鹿鸣泽睁着眼睛盯着他,奥斯顿停了一下,然后舔开他的牙齿往口腔中深入··鹿鸣泽原本以为他又要逗自己,他总是这样,靠得很近跟他说话,或者作势要吻他,但是最后都会轻轻放过。
鹿鸣泽潜意识中感觉到——吻这种东西,对奥斯顿好像是意义非凡的··唇舌上越发放肆的动作让鹿鸣泽没办法再深思,他搂住奥斯顿的脖子,配合地与他深吻,他的后脑被对方压住,口中的津液全部吮吸过去。
奥斯顿突然抱紧他的腰,用力往怀里压,他的手在鹿鸣泽背后用力抚摸,同时亲吻的动作也更加深入,恨不得把他吃进去一样··奥斯顿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与他谦谦君子的外表非常不符,他的吻一旦放开,极具侵略- xing -。
两个人抱在一起往墙壁夹缝深处移了几步,贴得这么紧,鹿鸣泽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反应,对方喘息声极为浑浊,尽管在压抑着,但是对于平日里那般谨慎作风的人来说,已经算得上非常外放了。
鹿鸣泽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于是反客为主,唇齿一下下地咬着奥斯顿的唇瓣,再轻轻放开,像极了调情·鹿鸣泽心里觉得想发泄什么,光是吻和爱抚显然是不够的……·“嘶——”·奥斯顿轻轻吸了口气,鹿鸣泽从他嘴唇上离开,面带微笑舔着唇角的血。
他声音被欲望催得沙哑异常:“你的血也不是甜的嘛·”·奥斯顿笑了笑,一把掐住鹿鸣泽的下巴逼他仰起头,然后侧头咬住他的喉结,他没有用太大力气,只在他脖子上细碎地啃咬,然后舔着青色的动脉落下个浅红色的吻痕。
鹿鸣泽胸口极速起伏着,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低声问:“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奥斯顿原则那个时候扑上来阻止其实是对的,他再晚来几分钟,那个人就彻底没救了。
虽然对方现在也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但是好歹还没迈进阎王殿··奥斯顿把鹿鸣泽抱在怀里,垂头在他肩膀上轻轻磨蹭:“我告诉过你很多次,活人比死人有用。”
“哼……”·“还生气”·鹿鸣泽撇开头:“没有·”·奥斯顿无奈地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我说是因为更担心你的伤,你会信吗”·鹿鸣泽哼笑着反问:“你猜呢”·奥斯顿盯着鹿鸣泽的眼睛看了许久,然后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一下,声音含混地消失在两人紧贴的唇间:“真的,我现在只想吻你。”
“……”·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然而第二个吻只进行到一半,外面突然有一道声音传进来:“大人·”·鹿鸣泽猛地睁开眼,奥斯顿随即从他嘴唇上离开,抬手将被鹿鸣泽解开了两颗的扣子重新系回去。
后者维持着将他压在墙上的姿势不变,泄愤似的咬住他的颈侧··奥斯顿背靠着墙壁,等他咬够了才把鹿鸣泽抱在怀里,在他后背安抚地顺毛,他的声音一点都不像差点经历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声线冷静又严谨:“洛伊”·“是我,大人,我听说您在这里。”
鹿鸣泽靠着奥斯顿叹口气,小声嘟囔:“谁”·“你之前不是见过”·奥斯顿笑着看向鹿鸣泽,却在对外面说话:“你已经安全度过发情期了吗”·“是的大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奥斯顿这样不要脸地坦然面对发情期三个字,洛伊显然就是其中一个,他的声音带着些难为情。
鹿鸣泽也立刻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那个被送去麦洛奇那里的Omega·原来他叫洛伊但是为什么不继续叫他奥斯“大人”什么鬼,有点羞耻play的感觉·因为奥斯顿好久没出去见面,洛伊不由心生疑惑:“您现在不方便与我见面吗”·奥斯顿低头笑着问鹿鸣泽:“你方便吗”·后者翻个白眼:“方便”·奥斯顿便笑了笑:“刚刚确实不太方便。”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出现在洛伊面前,衣衫虽然还算整齐,但是嘴唇和脖子上浅淡的痕迹都能看得出端倪·洛伊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位是……”·——他显然已经忘记自己曾经被谁从床上掀到地上去了。
奥斯顿笑着说:“他叫鹿鸣泽·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想让你帮忙·”·洛伊立刻把鹿鸣泽抛到了脑后:“您尽管吩咐·”·“你恐怕还要再回麦洛奇那里一趟,这里有个人受了重伤,急需医治,你可以帮我把他送给麦洛奇吗如果他问起来,就说是我的要求。”
洛伊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去·”·整个过程鹿鸣泽一句话都没插上嘴,他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那个漂亮的Omega就像来的时候一样,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奥斯顿做完这些事,转头看向鹿鸣泽:“我们也回去吧”·鹿鸣泽无语地看着他半晌:“你有点狠吧,让一个Omega送那个人去北城,他背得动么”·那个黑衣人比他还高一点。
奥斯顿微笑着说:“不要把洛伊当成普通的Omega,他会生气的·他就是因为讨厌作为Omega软弱的身份,才会与我结盟·”·“结盟不是你的手下”·“当然不是,我告诉过你,他是我的朋友。”
“……”编继续编·奥斯顿拉了他一把,疑惑地问:“你还要在这里待着么天快黑了。”
鹿鸣泽叹口气跟上去:“你丫什么时候跟麦洛奇也这么熟了……”·“他嘛……情况就比较复杂,不过你可以把他当成我的手下,总之不算我的朋友。”
鹿鸣泽有种感觉,他觉得奥斯顿不肯承认自己跟麦洛奇之间的朋友关系,完全是因为丫是个变态……·作者有话要说:·←_←为什么会有人觉得上一章太突然,黑衣人和斯诺之剑明明在第十五章 就出场了呀。
第48章 让你们家大人亲自来请我·“你不是说你伤得不重么”·奥斯顿捏着扁木棍往鹿鸣泽身上糊臭药,后者把脸偏到一旁,捏着鼻子装死——鹿鸣泽确实以为自己没问题,因为他对上那把黑剑的时候用了巧劲儿去化解对方的攻击,即使受伤也只会是皮外伤。
……不过那把剑好像锋利得过头,超出了他的预计,以至于受伤密集,就显得整条胳膊跟被剥皮了似的··鹿鸣泽很受不了臭药的气味,伤不是很严重的时候,他宁愿把信任交付给自己的血小板。
鹿鸣泽越想做觉得佩服奥斯顿忍耐的功力,因为他受伤给他涂的时候,奥斯顿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好了没有……伤口多看起来比较吓人而已,没有伤到筋骨的伤哪里算得上严重,还用天天换药……”·“好了,给你涂药你还不耐烦。”
奥斯顿用肥皂水洗干净手,随口问道:“你今天去伍德太太家里了么玛丽怎么样”·鹿鸣泽叹口气:“比昨天好多了,不过她还是受了些惊吓,玛丽还是太小了,这些年又被我保护得太好,没经过事。
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我都怕她有心理- yin -影·婶子一直在说幸好她不是Omega……要不然情况会更糟糕·”·其实鹿鸣泽也为这件事感到庆幸,还好这个世界处于弱势的不是“女- xing -”而是“Omega”,不然的话他肯定要为今天这件事后悔一辈子。
鹿鸣泽还是觉得玛丽是被他给害了,他一想到这件事,就想跑去麦洛奇那里把那个黑衣人撕成两半··“……我还是搞不懂你怎么想的·”·鹿鸣泽把衣服穿上,皱着眉看向奥斯顿:“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救那个穿黑衣服的,我知道你现在缺人手,但是你就这么确定能搞定他么。
有些事你还别不信,要跟对方交手了才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跟他交过手,那家伙就是个纯粹的神经病·”·奥斯顿微笑着说:“我见过很多人,也用过很多人,包括神经病和偏执狂。
这些人虽然奇怪,驾驭起来倒不难,你知道世界上最难以驾驭的人是哪种么”·强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鹿鸣泽想了想:“像我这样,无欲无求的人。”
“无欲无求”·奥斯顿这次没有掩饰自己嘲讽之意:“无欲无求的人难以驾驭倒是对的,你嘛……”·鹿鸣泽撇撇嘴没说话,因为他觉得奥斯顿在跟自己讲荤段子。
“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么骗人其实是骗心,驾驭一个人也一样,首先弄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这样才能设定有效的筹码,换句话说,人只要有欲望,就可以加以控制。
你跟那位穿黑衣的朋友交手的时候,我在旁边认真观察过,他不是个无欲无求的人,相反,他对‘斯诺之剑’有相当重的执念,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鹿鸣泽一直知道奥斯顿的洞察力很敏锐,他与那个黑衣人交手的时候,也发现了对方对斯诺之剑有执念这一点。
还有一点,是奥斯顿察觉不到的,对方非常依赖,且信任手中的剑,·鹿鸣泽补充道:“还有那把黑色的剑,也很奇怪……但是我们没办法知道他跟‘斯诺之剑’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更何况我刚把他打到吐血,问他他也肯定不会说的。”
·奥斯顿微笑着说:“剑我已经收起来了,想知道原委,我们必须要亲自去见见他·”·鹿鸣泽把自己陷进沙发里面:“不去,说不定已经死了。”
以为他的拳头是开玩笑的吗,正常人在心脏上挨一拳差不多就要进棺材了,那个黑衣人可是被他打得内脏都碎了··“我相信你的身手,但是也相信麦洛奇的医术,我比较好奇到底是他厉害还是你更厉害。”
鹿鸣泽想翻白眼,他现在连这种看热闹的心态都不掩饰了吗:“你怎么背着我偷摸就跟麦洛奇那么熟了……那我也不要去见一个被我打成重伤的人,如果我要救他,我当初还揍他干嘛。”
奥斯顿从衣架上取下外套,边穿鞋子边说:“那我自己去,你的伤还没好,好好休息·”·鹿鸣泽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在那瞅着奥斯顿:“你真要去啊现在天都黑了”·奥斯顿朝他笑了笑,虽然没再开口强调,但是他显然——去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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