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做梦了[快穿] by 暴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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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别做梦了[快穿] by 暴雨城(下)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第109章 ·战场··硝烟··血液染红了大地,断肢残骸,空气中的血腥味弥漫,嘶吼声响彻了这片天地··“有什么感想吗”·左言一身金色盔甲,手中攥着一把长‘枪,骑于雪白的战马之上。
“之后的日子不想吃肉了·”·系统默默看了看前方的战场,“只是这样”·左言加紧马肚,向前挪动了两三步,“如果可以我是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
他内心是很震撼,热血也同样涌在他心头,却也仅仅是这样··而这几天里,他看的太多了··而他的到来鼓舞了士气,至少不会像最开始那样节节败退。
左言自己安慰自己,看来他的王朝还没有那么快被灭··而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几天后,当一个身上染血的小将跪倒在他面前,禀告他后方失守··“这不可能以赵震龙那贼子的兵力,他哪来的人马”缺了一条手臂,身上还绑着白色绷带的老将大声喊着。
后方失守,他们被包围在内这不可能,也绝对不能·左言冷静的问,“怎么回事·”·小将用出最后一丝力气,“凉国……出兵了……”说完之后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再也没有醒过来。
而凉国这两个字一出,直接让当场的人全部震惊··凉国和晋国,势均力敌,但是两个国家可以说是水火不容,晋国内乱,凉国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可是,凉国出兵那么大的阵仗,不可能不被发现。
当下有人请战,也有人这次可已经混乱的不行,直接请示左言让他赶紧离开··左言非常镇定的吩咐下去,战场之事听从将军,至于他,不走··武将顿时感动热泪盈眶,而文臣也高呼万岁。
左言内心想的是,都说了已经被包围了,这时候在跑,能跑到哪儿去,到时候万一被人从战场中间逮出来得多难看··不过,他这个皇帝,看样子今天像是要做到头了。
系统安慰他,“没事,你只是亡了一个国·”·左言道:“咋,一个还嫌少吗”·系统:“证明你厉害·”·左言站在城墙头上,仰望天空,能不厉害吗,做皇帝一个月不到,他就亡了一个国,这本事一般人也没有。
回去后,他要是和朋友说,他做过皇上,凭借他入梦师的身份还不算稀奇,但是亡国帝,这个说出来就有故事了··绝对能吸引一群小伙伴端着酒杯磕着瓜子,围成一圈,毕竟某些混用无道的皇帝浪一辈子也没玩丢一个国家。
系统:“趁着还没亡,好好看看你的江山吧·”·朕的江山,别了··身后的嘈杂声不断,果然是凉国的军队,而且,势如破竹,凉国和赵震龙联合,围困了晋国的军队。
“皇上,您在这太危险了·”·大太监手中捧着一套小兵的衣服,焦急的看着他··左言摆摆手,“朕是皇帝,临阵脱逃皇兄未曾教过朕。”
大太监跪下劝他离开,见左言心意已决,便陪在他身边··战场形式呈一面倒,凉国的军队如一片黑色的海水,汹涌的冲进了战场中··同样陪在他身边的老将瞳孔睁大,“凉国乌头军”·“乌头军”左言倒是没听过。
“独属于三太子的军队,向来神秘,以一顶百,若是出现,便是噩梦·”·那位三太子,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左言可以说亲眼看着自己的军队被灭,他想下旨,停止这场杀戮。
但这对厮杀的将军,士兵,都不公平,宁愿马革裹尸,也不做投降的败将··左言站在城门顶,看着下面的乌头军越来越近,目光关注在最前面是那个猩红色的披风的人身上。
一个面带恐惧的将领看着下方敌人越来越近,- yin -狠的目光放在了他前方的明黄身影··匕首从袖中滑落落入手心,一步一步靠近··只要把他头颅奉上……·左言看着下方的人,下面的人突然同样抬头,二人的目光瞬间交汇在一起。
即使他看不清对方,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牢牢的盯在他身上··阳光下,高举的匕首在影子下原形毕露,左言头也未回,侧头躲过,下一秒长枪穿过袭击人的身体。
鲜血喷涌而出,似乎是想象不到死的人竟然是自己··血滴渐在他的眼角,左言闭眼,随后睁眼,推开了尸体··“我刚才帅吗·”·系统:“帅。”
左言甩了甩长枪上的血滴,他任务还没完成呢,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多坑··战场已经成为定局,晋国完败··左言和对面的猩红披风的男人对视,一眼万年。
“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这结局……”·前一天两个人还在讨论着战局,这人还在替他出谋划策,甚至他的腰上还留着这人的牙印。
然而,紧紧是一天的时间,那位就身穿金甲圣衣,骑着白马,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老子心口有点疼·”·系统道:“自己揉揉·”·左言捂着胸口,却只摸到了胸口的冰冷,“拔凉拔凉的,我都感觉不到自己心跳了。”
系统收起心疼,“你摸到盔甲了·”··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一支利箭从远处破空而来,左言躲也未躲,看着下方人突然动起来的身影··下一刻,箭矢的微端被抓住,箭尖距离左言的眉心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左言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饱含怒气的声音在他耳边炸起··“为什么不躲”·断裂成几节的箭矢被扔在他的脚下,左言抬手,伸向面前之人。
黑色的面具被拿开,左言打量着这张脸,从眉到唇,到下巴··半响,轻声问道:“朕该叫你萧阁主,还是该叫你三太子呢”·第110章 ·“萧三太子,体弱多病,智谋近妖,看来传言多有误。”
萧流醉抓住他的手,身上还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王爷·”·左言手中的面具落在地上,敲击出重响,砸在两个人的心底··“太子大人,为了这一天,你还当真什么都做的出来。”
城墙上的其他人都被带走,只余下他们二人··晋国的皇,一身明黄盔甲,一尘不染,神情冷漠··凉国的太子,浑身乌黑,披风猩红,身带硝烟战火的血腥,唇角勾笑。
“你知道折鲛扇代表什么·”·萧流醉说,“知道·”·“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既然都知道藏宝图,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萧流醉默认··一切都是计划··“你是如何解开扇子的迷题·”·萧流醉道:“虞婉莲的祖父是打造扇子的工匠·”·那姑娘却在后面心甘情愿加入了无一阁,看起来,她家发生的一切,也有可能是这个人亲手所- cao -控,女孩子,单纯,为情爱所骗,一切合情合理。
“我很好奇,你为何摇身一变,从萧阁主变成了太子,而凉国出动兵马,又是如何做到无声无息的·”·左言望着下方的乌黑色,真是壮观··萧流醉盔甲相撞的声音响在耳边,“我母亲是凉国的公主,至于凉国的军队如何进入晋国,多亏了晋皇。”
很好,一人横跨两国血统,这就是传说兄弟的混血儿··“晋皇建造的隧道联通两个大国,说起来,当年若不是他得知我母亲身份,利用这隧道打伤了凉皇,这个太子之位也不会轮到我。”
左言想了想,为当年凉皇默哀一秒,一个皇帝被打伤了小弟弟,真是……·“折鲛扇中最重要的从来不是那些宝藏,而是那条隧道·”萧流醉靠近他,轻声说道。
烈风吹的他袍角猎猎作响,往日的慵懒消失不见,犀利的眼神,盔甲的冰冷是阳光若温暖不到,出鞘的剑,锋利刺骨,不见血不回头··左言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萧流醉,也许这才是他真面目。
他突然想到了这三个梦境中人··顾峥为了活着,从生下来那一刻开始,活着是他的信念··谢爻为了报仇,折磨的自己精神出问题··而萧流醉,他从小担负的是责任,首先他是一国太子,无论是各种原因,都会推动今天的结果。
不是他,也会是别人,只是他充当了对方计划中的一环而已··左言仰着头,阳光闪着他的眼睛疼,闭上眼睛再睁开,“三太子……”·萧流醉眼角上挑,一阵清脆的撞击声,两幅盔甲挤压在一起。
左言被堵住唇舌,呼吸交错,血腥味在口腔萦绕··“是醉哥哥……”·下方的战士抬头,只见高墙上的两个位高权重的人重叠在了一起。
……·乾华宫··左言坐在床上,看着对面桌子上的糕点流口水··“我发现绝食不是一个好方法·”·系统:“哦。”
“或许我应该换一种方式和他对抗·”·系统:“哦·”·“你别哦啊,说句话·”·系统:“把口水擦擦。”
抹了抹唇角的口水,左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频率和他肚子咕噜频率达成一致··“我饿·”·系统:“吃·”·左言说,“系统我发现你最近一点也不爱我。”
系统:“我没爱过你·”·左言:“你这个负心汉,你忘了叫人家小甜甜的时候有多亲密了吗”·系统:……·“还有那些花前月下,下里巴人,人潮涌动,动若脱兔,兔肉水饺,好吃。”
系统:“你饿疯了吗·”·“还差一点·”·想他,前几天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啥有啥,满汉全席随意吃··而现在,面对仅仅几步之外的糕点,甚至还要思虑二三。
这是何等的悲壮,呜呼哀哉……·系统无情的揭穿他,“谁拉着你不让你吃了吗·”·左言说:“朕的国家刚被贼子和敌国里应外合吞灭,不绝食怎能表现出我愤怒的心情。”
系统:“那你去上吊·”·“好歹我也被囚禁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烧花鸭,烧子鹅,卤煮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酱肉香肠……”·这已经是成为两个人的日常了。
赵家造反,本是势均力敌的两方争夺战,由于凉国的加入,而变得呈现一边倒,更之于,这个凉国的带头人物,还是他的炮‘友兼阁主··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隐藏的太深,谁能看的出来。
左言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着了就不饿了··“朱朱……”·左言迷迷糊糊皱眉,有细微的耳边不停的轻语,以为是蚊子,一巴掌拍了过去,翻身接着睡。
等等,蚊子有这么大个的吗·左言清醒了,就见枕头边一个躺着一脸委屈的男人,脸上还有个通红的巴掌印··“王爷,疼·”·左言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没事,我不疼。
萧流醉从后面拥住他,在他的脖子和肩膀处蹭着,见他还不理会,掰过他得下巴,指着自己的脸,“都红了·”·若不是他身上的明黄朝服,左言当真以为这还是在王府。
这人撒娇让他亲亲,亲亲就不疼了,然而,“你可以打回来·”·萧流醉摸着他的手,指腹轻轻的在上面滑动,“我怎么舍得呢·”·左言冷脸相对,从那天之后,他就再未对这人笑过,萧流醉摩挲着他的皮肤,不顾他的挣扎,拥在怀中叹慰一口气,眼底的疲惫尽显。
也就只有在这个人面前,他才会显露出外人看不到的一面··左言表示他堂堂一个王爷,不能和敌国的太子躺在一张床,然而奈何敌方捆在太紧,他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一下。
萧流醉是真累了,很快拥着他就进入了梦乡,而左言刚睡醒,是真不困,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脸··好看,看多少遍还是觉得好看··奈何好看不能就饭吃,他单方面的绝食这人好像还不知道,真特么悲剧。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出来,两个人依旧是相拥的姿势··左言醒来的时候,这人用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这人不用上早朝吗他当皇帝那阵可是每天天还没亮就被薅起来,金銮殿内看着一群精神奕奕的老爷子,那感觉,酸爽。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有昏君的潜质,这个国家交给你,我就放心了··第111章 ·左言的绝食坚持了一天半,在听到自己要做皇后的时候,一生气,就吃撑着了。
萧流醉处理事物回来后,就见他站在窗前,仰望着天空··“有月怎么能无酒呢,来人……”·左言转身看着他,“听说你要娶亲”·“以前你一直不肯给我一个名分,现在我自己讨要一个。”
萧流醉拎着酒壶走过来··左言冷笑,“直到此刻还要在我面前演戏,萧流醉,你让我觉得恶心·”·刺伤人的话,就这么直白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萧流醉垂下眸子,拉住他的袖子一角,“我对王爷说的,都是真的·”·又是这个熟悉的动作,左言顿了一下,扯出袖角,冷声道:“够了”·丝质的触感从手中滑落,萧流醉摩挲着食指,脸上的表情隐藏在- yin -影之中。
“萧阁主,萧太子,你从我这能得到的,我已经都给了你,你还想要什么”·“你·”一个字,干脆利落,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没有了平日的笑意,有的只是专注。
萧流醉面前的人突然笑了,似是在嘲笑他的贪心··月光下,他的笑冷淡的让他心底一抖··“戏演多了,真把自己当成戏子了吗还是戏文写的太认真,不舍的从里面走出来”·萧流醉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它倾慕王爷。”
手心下的心跳强劲而有力,左言勾唇,“你的倾慕真纯粹·”·萧流醉抓住他的手一紧,“明天我们就要大婚了·”·我艹,这么快,左言懵了一瞬间,马上调整情绪。
左言抬手,在面前的侧脸抚摸了两下,手感还是不错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萧阁主,做人不可太贪心,你想要的,只能选择一个·”·说完这一句,左言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江山美人,他这是要往蓝颜祸水的方向发展了吗这可都是干大事的人。
萧流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屋子内没点灯,月光撒在二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滚吧·”左言轻笑了一声,转身扶住窗棂,消瘦的背影留在身后人的眼中。
萧流醉想说什么,突然眼神闪过一丝寒光,转身离开··左言回到桌子边接着吃··系统:“你不是已经吃撑了吗”·“刚才一紧张,又饿了。”
“是不是营养液又出问题了·”·左言说,“会比平时饭量大一点,暂时没什么问题·”·吃着吃着,突然停住了,半响打了一个饱嗝,他之前说话的时候差点就破功。
萧流醉出来的时候一个黑影奔着远方闪过,他随后跟上··到了拐角,人竟然不见了,“去查”·“是·”·左言以为昨天说了那么多重话,萧阁主就不会再半夜袭击他的房间了,然而他忽视了这人的流氓程度。
第二天早上,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一个替他挡住阳光的身影··“今日,我们要成亲了·”·早上起来听到这么一句,他是该开心呢还是该开心呢。
系统:“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多子多福·”·福个屁··白天被人搀扶着拜堂成亲,左言全程头上都盖着一个盖头,幸好除了盖头外没有穿女装。
而那些朝臣都当做没看到,他们的皇上要娶前晋皇为皇后,想想都觉得荒唐··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按照礼节,只拜了堂,其余繁琐的无用之事都没有用的上他,其他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夜晚··左言被点了**,顺便被扒了衣服,某人向他显摆了一下新制作的工具··“王爷,要不要试试”·左言被挑‘逗的神志不清,口中喃喃不清的说着,然而萧流醉不急着给他,假装没有听清,俯身靠近他,让他大声点。
左言咬住自己嘴唇,做出一副恶势力低头的样子··萧流醉轻笑,逗弄着某个略微有些要抬头的物件··“有反应了,看来我的努力没白费·”·左言的身体都变得粉红,蹭在被子上身体更加敏感,动一下都不敢,而对方的动作更是撩动他的神经。
萧流醉不舍的放下,牵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下,“感觉到了吗每次光是见到你,都能让它兴奋的不得了·”·想想自己的软绵绵,再感受着他的硬邦邦,左言觉得这人就是来砸场子的,显摆啥·萧流醉靠近他的脸,就像一个小孩子在抱怨,口中的酒气未散,“以前它也从来不站起来,直到遇到了你。”
左言舌头被叼住,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新闻··萧流醉啃了一会儿嘴,随后就是脖颈锁骨,一边还模糊不清的道:“它只肯为你抬头,王爷,感觉到了吗,它就是为了你长的。”
左言被迫握着他的,听着他的话,一阵菊花疼··萧流醉感觉他胸腔震动,轻笑道:“这东西……”·然而一抬头,瞳孔一缩,只见身下之人眉头皱起,唇角溢出鲜血……·宫中突然热闹起来,宫女太监的脚步急促,太医院的人围在乾华宫的门口,一群人低声说着什么。
苏轲看着御医严肃的脸,再看看床榻上的男人,“到底是怎么了”·御医哆哆嗦嗦跪下,“这个……好像是毒……”·“什么叫做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御医不太确定,“是毒……这毒臣解不了……”·萧流醉锐利的眼神扎在他身上,“谁能解”·“前晋御医魏不用,可他……已经不在宫中许多年。”
苏轲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萧流醉抹掉怀中人嘴角的鲜血,却很快又溢出来,他眼神冷厉的看着房子里的其他人,“挖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空气中突然传出几声响动,下一刻又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112章 ·魏不用被带进来后,萧流醉漆黑的眸子盯着他,“你就是魏不用”·“草民魏不用拜见皇上·”·他这一拜膝盖还未触碰到地上就被人架起来拎到床沿,魏不用也不废话,直接把脉。
萧流醉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他,这人是景王府曾经给他治过伤的那位大夫··魏不用不愧称之为神医,把脉到开药方,几个太医院的大夫轮流看过后,确认没有问题··药熬好之后,太医院的一位略年轻的太医拿过一条类似吸管的东西,漱口了好几遍,已经做好了喂药的准备,就见那碗冒着难闻气味的药被皇上接过去。
喝了一大口,俯身对准皇后的嘴,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遍,直到汤药见底,才动作轻柔的擦拭了皇后唇角溢出的药液··太医院的太医们分分低头,那个之前要喂药的年轻大夫更是把自己躲在了众人身后。
左言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夜晚··醒来就看见一张满是褶子的脸冲着他笑,“你醒了·”·左言:我昏迷了多少年了萧流醉都老成这个德行了·系统:“30年过去了。”
左言:我以为他老了也是一枚老帅哥,没想到岁月不饶人,但对他也太苛刻了··魏不用纳闷,这么看着他干什么··苏轲从房梁上吧唧落下来,脑袋挤开魏不用,冲着床上的人道:“你终于醒了,王爷,这是几”·左言看着他得两个手指头,哑着嗓子道:“二。”
“这个呢”·“一·”·苏轲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一脸期待,“这是几”·左言:“滚。”
苏轲对旁边的魏不用道:“脑子没坏·”·“你竟然质疑我的医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看你都这么老了……”·“你说我老”·左言听着耳边的吵闹声,看着头顶的纱帐,认真的思考另一件事,“鼓掌”的时候被鼓吐血,这件事会不会给当事人造成一个- yin -影。
比如下次那啥的时候一边还要防备着一口老血喷在脸上··系统:“带着面罩就好了·”·左言:“……有想法·”·这躺着一个病人那边一老一少也懂得适可而止,扶着他起来,吃了少于的流食。
左言精神好了点,谢过了魏神医,没想到他府中那个一直给他配春‘药的老头竟然这么厉害,听苏轲念叨,他之前距离咽气没多远了,这老头就把他从脱梦之前给拉了回来。
“皇后……求你……皇……”·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苏轲皱眉,“明知道你还在昏睡,谁这么不长眼。”
萧流醉这几天正不高兴,俨然已经是一个暴君,这种时候还敢触怒他,不要命了这是··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宫女没拦住,女人哭喊着跑进来,见到坐在椅子上的三人愣了一下。
见中间那人脸色苍白,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顿时叩拜,“皇后,你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女人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被随后赶过来的侍卫捂着嘴拖了下去,那女人涕泪满脸,绝望的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苏轲脸色不自在,魏不用摸着胡子,脸色凝重··若是仔细听,不难听到外面的细小的,不止一个人哭的声音··“外面在哭什么”他这还没死呢,怎么就有人哭丧了呢。
苏轲道:“是萧流醉……”·左言站起身,略有些晕眩,扶着房门走了出去,他没死,萧流醉死了·苏轲在身后想制止他出去,魏不用拦住他,“算了。”
左言的住处就是皇帝的寝宫,绕过回廊,宫女太监见到他纷纷跪地,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哭声越来越近,左言的脚步顿了下来··数千人跪拜在白玉台阶上,呜咽的哭声萦绕在头顶的天空。
侍卫的刀高高举起,下一秒,鲜血渐在白玉的台阶上,渐在那个男人的脚下··数千人,躺在地上的尸体已经有一半··左言觉得呼吸有些难受,他刚刚吃过东西,现在突然看到这幅场景,胃部在翻腾。
抬起脚,走近··正对着他的侍卫看到他出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皇……”·萧流醉淡淡的瞥过去,眼中的星辰顿时点亮,璀璨的如头顶的夜空。
左言看到那个人手中握着的扇子,是一把玉骨扇,二人第一次见面,他就是用那把扇子挑起他的下巴··白玉台下的屠杀还在继续,咒骂声,哭喊声,也制止不了死神的脚步。
萧流醉皱眉看着他的脚下,大太监见状立刻小跑着离开··“你在做什么·”·“怎么不穿鞋·”·二人同时开口,左言看着台下的人,萧流醉却只看着他的脚。
“他们……谋杀帝后,诛九族·”·萧流醉淡淡的说道,一边大总管气喘吁吁的把鞋拿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皇上单膝跪在地上,抬起皇后的脚,温柔的替他穿上了鞋。
左言看了看下面的血海,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人,咽了咽口水··当天夜里,凡是参与毒害皇后的人无一例外,诛九族的罪名死于宫中··而同样在当天夜晚,寝宫大火,未见皇后从里面出来。
有人说,皇后是被报复,被乱党烧死在宫中,还有人说,火是皇后自己点的··谁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只是,从那天开始,皇帝彻底变了一个人··冷血,暴君一般的统一,却又不得不说,这样的统治给两个国家的融合带来了很大的好处。
·新的国号为景,据说那位皇后曾经的封号便是景王··————·“他离开了,我知道他没死·”·萧流醉打开牢门,看着里面的人良久,说了这么一句。
对面的人一身素色的衣衫,毛笔沾了墨,在纸上落出一滩墨韵··只说了这么一句,萧流醉就走了··画画的人看着纸上的墨滴,叹了一口气,重新换了一张。
过了半年之久,萧流醉再次来了牢房··“我找到他了,他过的很好·”·牢房中的人抬头,便看见他嘴角噙着笑意,眼神落寞··“比起这皇宫,任何地方都适合他。”
牢房中人看样子很久没有说话,沙哑的声音很是难听··萧流醉道:“你了解他,为什么当初还传位给他·”·素色衣衫的人整理着袖口,“结果不是已经摆着了么”·萧流醉眼神冷下来。
“为了你的母亲报仇,为了你凉国太子的野心,为了……两国一统,筹谋了那么多年,从未想过会有意外吧,毕竟萧太子足智多谋,万事掌控于掌心··却唯独这情之一字,是你掌控不了的。”
那人抬头,眼神平淡的看着他,“他单纯,我不希望我的弟弟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传位给朱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两个人的未来··对待欺骗自己,吞灭自己国家的人,朱胥即使再爱他,也不会原谅他,他了解他的弟弟。
萧流醉看着他,“也许我早该杀了你·”·那人笑了,“我一直等着这一天·”·萧流醉的样子和那个女人太像,朱烨调查后发现,这人就是老皇上的亲生儿子,同时还是凉国太子。
当时他被下了毒,很多事都无能为力,甚至朱胥回来后的第二天,他就被这人关押在这牢房中··这人,是爱上了他的弟弟,不然,早就该杀了他··一阵掌风打在他的胸口,朱烨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在地上。
萧流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道:“好好活着吧·”·朱烨见他走远,抹了抹唇角的血液,想起他的弟弟,内心愧疚··朱烨最后一次见到萧流醉的时候,这个人头上竟然已经有了白发,未过而立,竟已花白了青丝。
他第一次坐到了牢房的椅子上,轻咳了两声,朱烨好像看到了他手中的血迹··“我要去找他了·”萧流醉说话的时候眼神看着房间中的某个点,唇角带笑。
朱烨的手一抖,一副丹青毁了一半,“他在哪·”·萧流醉说,“不告诉你·”·朱烨抬头,看着面前突然孩子气的萧流醉,这人……·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太上皇死了,三天前。”
朱烨知道,那位一直被称之为傀儡皇帝的皇上,其实早就得了瘫病··“母亲要那个欺骗了他的男人国破家亡,舅舅要两国一统,繁荣昌盛,三太子所要做的,都已经实现了。”
朱烨看着他,对方那张过于美的脸上露出了孩子气的笑,他站起身,一边走,一边说··“我要去做萧流醉了·”·不是三太子,不是皇上,不是无一阁阁主。
朱烨道:“你的国家呢·”·那人侧头淡淡了看了他一眼,“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有点用处了·”·————·萧皇在位七年,身体日渐不好,某日早朝,他们便再也未见他的出现。
而同一天,大太监宣了一条举国震惊的圣旨··皇帝毙,传位于前晋皇朱烨··第二天的皇位上,这位前晋国消失了七年之久的皇帝再次出现··第113章 ·杨柳镇。
“掌柜的,结账”·“二两八钱·”·“你们掌柜的呢”·朗钰眉头一挑对客人道:“要想见我们掌柜的,饭钱加十两。”
吃饭的人悻悻的留下钱离开了,临走前还频频回头看,然而他已经出门了,也没见到掌柜的出来··大厅中不乏有钱人,“朗小哥儿,我加十两你让掌柜的出来呗。”
朗钰挽起袖子,记上一笔账,头也不抬的道:“您得加一百两·”·“一百两就一百两·”·朗钰侧头给店小二一个眼神,只见英俊高大的男人一脸无奈的上了楼。
咚咚咚·“什么事”房间中慵懒的声音响起··赵飞云摸了摸鼻子,“下来接客了·”·下一秒房门打开,眉眼入墨的俊美男人站在门口,“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接客,我好好一个客栈,你以为是小倌馆啊。”
谁让你那么爱钱··赵飞云看着他脸上压出来的睡痕,“日上三竿,下面忙的团团转,你这个当老板的好意思睡觉吗”·左言打了一个哈欠,“谁让我是老板。”
一边说着一边往下走,即将下楼梯他突然扭过头,“钱·”·赵飞云说,“一百两·”·左言满意了,下了楼,顿时把大厅中的所有人目光吸引了过去。
“谁要见我”·左言这张脸曾经有晋国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七年前,他这脸还有些稚嫩,毕竟二十岁的年纪怎么看也是毛头小子··而七年后的他,气质更加成熟,曾经的毛躁也随着时间的沉淀而消失,再加上他经常服用药物,整个人更显慵懒。
不说话的时候,那就是一副能让人下饭的画··前提是,他不说话··“掌柜的,您这是才起”那位加了一百两的有钱人直接服务了大众,让其他人想见没钱的人也能瞅到这位杨柳镇的朱老板。
左言看过去,“给这位老板加个菜,不能让人家一百两白花·”·那位有钱人笑了两声,为的是这份面子··赵飞云道:“加哪个菜”·左言想了想,“来盘花生米吧。”
所有人:……掌柜的还是这么抠··左言坐在柜台随意翻着账本,朗钰见他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你身体……”·“没事,睡多了。”
左言拄着下巴,眼神盯着门口的位置发呆··七年前,萧流醉在白玉阶下斩杀千人,同一天晚上,他的寝宫失火,左言是被迷晕了带出来的··他醒过来后,就已经出现在马车上,而车上的其他三个人,让他有些呆愣。
赵飞云,魏不用,还有一个看起来眼熟的男人··经过系统提醒,这位是他府中的那位弹琴不错的男宠··这三个怎么看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会联合把他从宫中救出来。
而从他们的解释中,他知道了朗钰其实是他皇帝哥特意安插在他府中保护他的,而朗钰接到了最后一个指令就是找到时机,把他从皇宫带出去··魏不用和他是一伙的,至于赵飞云,是朗钰偶然救下的。
七年的时间,他走过很多地方,见到了很多人,唯一不变的是,他还知道这只是一个任务··最后他们要找的东西都找到了,就落在了这么一个小镇··而萧流醉,也不知道如何了。
要是那人把他忘了可就有意思了··系统:“不会,你看他这么多年都没纳妃,连个暖床的都没有·”·左言说,“我也没有·”·想想午夜梦回,独自一人咬牙……·咳咳,不能想,辣眼睛。
左言这一发呆,就在大厅里坐到了夜晚,直到他们打烊,几个女子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小爷也长的玉树临风,怎么就没人来看我呢·”·赵飞云看着朗钰算账,这一天赚的比昨天高出许多,他摸着自己的脸,觉得那些人的眼神都有问题。
朗钰瞥了他一眼,又看看那边浑身散发忧郁的人··“去关门·”·赵飞云没得到任何安慰,叹了一口气,烛光下,能看到他的侧脸一道刀疤从眼角扯到嘴角,让一张英俊的脸略显- yin -森。
“还是我去吧·”·左言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赵飞云转个弯去擦桌子··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这边刚关上门,外面就有叫门声··“打烊了,明儿个请早。”
敲门声顿了一下,接着拍,左言面无表情迅速打开房门··“说了打烊……你……”·门外站着一个少年,不,不能说是少年,只是看起来小而已,还有点眼熟。
“王爷·”·一个久远的称呼,让店内其他忙的两个人顿住动作,冷厉的目光齐齐看向门口··“认错人了·”·左言说着就要关门,一直隐藏在- yin -影中的人慢慢走近。
带着黑色的帽兜,脚步声踩在左言的心跳上··‘少年’看着他道:“十三爷,七年未见,您可好”·透过他的肩膀,看向屋子内的两个人,一个站在柜台边面目表情的看着他,另一个手中拿着椅子。
这几位,曾经的身份都如此不简单,却都聚在这做着如此的小事··左言光顾着看那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应付的回答,“好·”·‘少年’笑了笑,“多年未见,我把您当年忘带走的东西送来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走的慢腾腾的男人··高大的男人越走越近,左言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紧张,扶在门上的手都有些发抖··男人一直走到他面前,从黑袍中伸出一双异常苍白的手,缓慢的抬起摘下了帽兜。
一如当年二人初次见面,他见到他的那一刻的惊艳··那眉,那眼,那艳红的唇,唯一不同的便是,一头青丝夹了白··刺眼··左言的呼吸变的艰难,犹如被一双手攥紧了心脏,狠狠地,不留一丝空隙。
“你……”·说出的第一个字,便是沙哑,再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是面前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孩子气,那双苍白的不似活人的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冰冷··“找到你了·”·那张脸凑到他面前,双眼弯弯,眼角的那颗痣更加清晰,蝶翼般睫毛刷着他的眼皮,左言下意识闭上眼,马上睁开,稍微退了退。
然而他还未退后半步,眼前的人又往前凑了凑,呼吸几乎交错··“朱朱,你要去哪”·噘着嘴,仿佛他做了什么惊天的错事,眼里很快蓄满了泪,只要他再动一下就能砸下来。
人还是那个人,却又不太一样··左言看着他,“萧流醉·”·萧流醉歪着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不太好意思的抱住他蹭了蹭··左言的脖子是他最爱的地方,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总是能缩在他的怀中蹭着他的脖颈。
左言抱着他,整个人已经呆滞了··“他……怎么了·”·——————·杨柳镇最后一家客栈关上了门,门前的灯笼未吹灭,方便那些过路的行人看清楚路。
屋子内,烛火通明,几个人或站或坐,目光落在了中间的那两个人身上··“好吃吗”·萧流醉咀嚼着肉粥,重重点头,“好吃。”
左言把碗递给他,萧流醉低头看了看碗,又看了看他,小声嘟囔,“不好吃了·”·不过见左言皱眉看着他,还是很乖的拿起勺子舀着吃,那双眼睛却在全程看着对面的左言,仿佛只要错过了一眼,就能跑了一样。
“他这是怎么了”·赵飞云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当年那个杀了他父亲,手染鲜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杀神··“自从十三爷离开后,主子的精神就越来越差,偶尔便会自言自语,甚至言行举止会偏向小孩,直到这次出宫……”已经完全变成了孩童的神智。
左言看向从药房出来的魏不用,得到对方的点头··萧流醉身体的毒,能坚持这么多年,已是奇迹,傻了不稀奇,活着才稀奇··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饭粒,萧流醉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冲着他笑的无辜。
左言则是接过他手中的勺子,舀粥递到他面前,萧流醉纠结的舔了舔他的手指,用一只手握住,一边吃着他喂的粥··朗钰问道:“他这是微服私访吗·”·这里除了左言之外,每个人的对这位皇上都没有什么好感。
绿竹说,“主子出宫前早已安排好,萧皇已经死了·”·赵飞云问,“那皇位……”·“萧皇毙,传位于前晋皇朱烨·”·左言抬头,“皇兄还活着”·绿竹低头道:“是。”
这下,几个人看向还在安静等喂的萧流醉目光更加复杂了··同过绿竹的解释,他们又清楚了,这人所做的一切,而最后,为的就是朱胥··初见之时,他们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卖身葬父的普通人。
之后,他是皇上,他是江湖无一阁的阁主··后来,江湖一派之主摇身一变成了敌国的三太子,而皇上则是成为了皇后··时隔多年再次相见··一个是客栈小老板,另一个惊才绝艳,却变成了孩童心智。
物是人非,却有一份东西从未变过··“朱朱,我今晚能不能和你睡·”·“不能·”·第114章 ·杨柳镇有这么一家客栈,不单菜品新颖好吃,从掌柜的到打杂的无一例外,都是英俊不凡。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自从杨柳镇第一美人选美之时,被一个路过打听路的行人比下去,那个人后来开了一家客栈··来到这镇子的人,总想专门看看什么样的人才能把那么一个大美女比下去。
所以这客栈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其他同样开店的嫉妒,经常背后冒酸水··左言看着他们摇头,“还不是因为你长的不好看·”回头掏出镜子,哎,又帅了。
今天吃饭的人发现,这客栈中不经常见到的掌柜的身边竟然多出一个跟屁虫··“朱朱你在做什么·”·“算账·”·“哦。”
过了一会儿,“朱朱你怎么停下了”·萧流醉撑着下巴,看着他停住打算盘的手,歪着头问道··左言看了看账本上的数字,又看了看算盘,大爷的,算到哪了·朗钰挽起袖子,接过算盘和账本,“还是我来吧。”
那就你来吧··“朱朱,你要去哪”·左言看着紧跟在自己脚后跟的尾巴,半寸不离,吃饭上厕所睡觉,睁眼闭眼都是这个人。
他走一步,萧流醉就跟一步,看到他停下,冲他笑着说,“朱朱·”·“不许叫朱朱,叫哥哥·”猪猪这是啥名字。
萧流醉认真的看着他,来了一句,“朱哥哥·”·一只乌鸦飘过,留下了六个黑点点··脑海中猛然出现一只长着猪头笑起来傻里傻气的天蓬大元帅。
“叫哥哥没有朱”·“朱朱哥·”·左言无奈了,你爱叫啥叫啥吧,让他独自一人去厕所里冷静冷静。
一边撕扯草纸,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就是带孩子吗,就当提前养娃了··他妈知道肯定会很感动,他都会哄孩子了··“朱朱你尿尿不脱裤子吗”·左言僵住,慢慢回头,萧七岁从栏板的缝隙中把脑袋伸了进来,好奇的看着他。
深吸一口气,“把头拿出去”·过了一会儿,二人同时沉默··萧流醉把手也从栏板中伸了进来,扯住他的袖子,一脸无辜加懵逼,“拿不出去了。”
左言:……我特么是该弄死你还是应该弄死自己··萧七岁来到客栈的第一天,他损失了一个厕所的门板··左言身上背着一个以臭晕了为借口,扒在他身上不起来的萧七岁,在店里转悠了一圈,吸引了大批的目光,最后被路过的魏老头赶了出去。
“领着娃上外面玩去·”·绿竹放心不下,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左言发现他身影,冲他招了招手··“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绿竹说,“我曾经在醉玉坊伪装过一次小倌。”
左言挠了挠脑袋,他有点印象,好像还给过钱,好几百两呢··“醉玉坊还在呢吗·”·绿竹回答,“醉玉坊是无一阁的情报机关之一,无一阁易主,醉玉坊已经是普通的青楼。”
还真是物是人非··路上碰到有卖糖葫芦的,吆喝的好听,山楂个大又红,糖浆包裹的晶莹剔透··左言看着都想吃,掏钱买了三根··他们三个一人一根糖葫芦,大男人也不怕人笑话,直接在路上吃。
萧流醉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绿竹手上的,脸上就差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字了··绿竹拿着手中的糖葫芦,不知道是该吃还是该留着··左言这边半根已经消灭了,回头一看两个人都没有动。
“不好吃”·萧流醉连忙咬了一颗,“好次·”·看着口齿不清的主子,绿竹很自觉的落后两个人几步,距离不会太远,又听不到二人在讲什么。
左言说,“你慢点吃·”·萧流醉吃的嘴角粘上了糖渍,左言看着看着,鬼使神差的捻起来放进自己的口中··好像是比他的甜,这做糖葫芦的师傅太偏心。
回头一口咬在山楂上,眼前一片黑影,口中的山楂被人咬走··萧流醉砸吧砸吧嘴,“朱朱的更好吃·”·路上的行人,老板,摆摊的,算卦的,买菜的寂静了一瞬。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两男子竟然毫不避讳亲在一起·左言从他们的表情中已经猜到了他们要说的,这个时代虽然不避讳断袖分桃,却不能摆在太阳底下。
“朱掌柜真是风流·”·左言拍来继续噘着嘴过来的脑袋,看向说话的人,同样是开客栈酒馆的,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另一种意味··左言看了看他酒楼的名字,十分礼貌的回了一句,“贾老板这么闲,看来生意兴隆”·叫兴隆客栈,可早就不景气了,其他人没憋住笑,贾老板脸色更难看。
左言在笑声中牵着动手动嘴的萧流醉走远··萧七岁噘着嘴嘟囔着什么,转过拐角眼神淡淡的回头瞥了一眼··这么多年了,左言对子自己的敏感身体已经习惯成自然,但是这玩意儿堪比毒‘瘾,精神击不垮,身体不听话,说的就是他。
·所以他从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自己‘照顾’自己,晃悠着经过了一家玉器店··店老板笑着在门口道:“朱掌柜,你要的那套玉器已经打造好了,要不今儿个拿回去”·“麻烦玉掌柜了。”
“不麻烦,不麻烦·”·左言想起自己买的那套东西不太适合现在的萧儿童看,所以让他在门口等着··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萧流醉手中还拿着草根糖葫芦,依依不舍的看着他进去··左言跟着老板上了二楼,“朱掌柜,你看着还有哪不合适,我让徒弟带回去重新做·”·左言瞄了一眼就关上了,“不用了,我很满意。”
这么多年,他的下限早就丢到了角落里种蘑菇,现在已经是一片蘑菇园了··左言本以为系统会接他的话,没想到却是一片安静··“系统你已经两天没说话了。”
系统:“哦·”·左言纳闷,“你这是咋了·”他都感觉的到,系统要是有脸的话,绝对是一脸懵逼··系统:……他的目标突然智商变小,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是不是他问题,还是外界的原因……·左言感觉到它又混乱了,索- xing -不搭理它,跟着老板下了楼。
本应该在门口蹲着的某个人不见了··“刚才那个红衣服的男人呢”·店小二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好脾气的朱老板发脾气,吓了一跳,“我刚才看到他好像去正街了。”
左言马上跑去正街的方向,杨柳镇混杂着不少的江湖人士,那家伙长的那幅样子,心智还小孩,万一被拐走了怎么办··“前面好像出事了”·身边的人都在向一个地方走去看热闹,边走边讨论发生了什么。
左言皱眉,跟着人流一起过去,还没走进,就听到‘美人儿’这俩字··步伐急促的扒拉开人群,中间的一幕直接让他怒气值爆表··萧流醉身上那件他早上亲手挑选的红衣,一个领子歪到了肩膀下,露出精致的锁骨,然而那张脸上却还是懵懂的样子。
他身边围着几个混混,脸上露出不怀好意··“这要是送到明月楼得卖多少钱”·“最少几百两银子,就是这头发扫兴,看他那样,不会是个傻子吧。”
左言拳头攥的嘎吱响,左右看看,从身后的卖货郎手中借了条扁担··小混混的手刚想要去拉红衣男人,就被狠狠的拍在地上··“谁他娘的……朱老板”·后几个字都变了音,这绝对是吓的。
朱老板不恐怖,但是他们店里那几个人,当初他们闹事,都在医馆躺了半个月之久··左言不管三七二十一,拎着他的扁担一个没放过··“啪”·“老子的人也敢碰胆肥了”·“啪”·“我都舍不得说他傻,你们还敢说”·“啪”·“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卖到明月楼”·周围看热闹的都不自觉的捂住下面,这朱掌柜的,看着赏心悦目,下起手来,真狠。
有好事的人喊,“就他们这长相,卖了也没人要”·左言最后狠狠的来了一下,扁担经受不住力道,折断成了两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左言冷冷的看着地上呻‘吟不止饿几个人。
‘“吹了灯,都一样·”·小混混顿时惊恐,爬着想往外跑,左言冷哼,回头就见萧流醉没心没肺的跑过来,吧唧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朱朱你真厉害。”
左言冷着脸给他的衣服拽上来,把露出的一半锁骨包裹的严严实实··妈了个波的,他还没看够呢,让别人瞅着了··从几个小混混身上踩了过去,左言拉着萧流醉直接回了客栈。
上楼后严肃的问他,“你刚才跑哪去了”·萧流醉瑟缩了一下,举起手中的糖葫芦,嗫嚅道:“你喜欢吃……”·左言心软了一半,还是冷着脸问,“哪来的。”
“给的·”·“没跟你要钱吗”·萧流醉摸不清楚他到底消气了没有,垂着头,老实回答,“没,他说我长的好看,送我的。”
赵飞云之前见他冷着脸回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刚一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娘的,他买了这么多次东西,从来没有人送他点什么·扭头就出去了,打起来也不关他的事。
左言也对他这个回答无语了一会儿··系统:“深得你真传·”·左言:“我的脸才不止一根糖葫芦·”·左言又想起刚才那几个混混,直接让萧流醉换衣服,看着他就心烦。
妈的,堂堂一个大阁主加皇上,沦落到让小混混欺负··左言在房间转悠几圈,冲着椅子来了一脚……·“艹疼疼……”·萧流醉抱着他的脚,“呼呼就不疼了。”
左言见他又撅着嘴过来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搂过来啃了一口,见对方眨巴着眼睛,脸上羞涩的笑了笑,左言没忍住,又亲了一口··萧流醉一开心,抱住他扑到在地上,在他身上蹭啊蹭,衣衫凌乱的样子恰好入了上楼来看他的朗钰眼中。
心内一疼,步伐急促的下了楼,赵飞云担心,去楼上看了看,刚好左言在脱萧流醉的衣服··“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赵飞云摇了摇头,叹气,萧流醉现在也就是个小孩,这也能下的去手·左言:……不,我只是在替他换衣服·绿竹回去后,挨了一顿批评,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一脸严肃的王爷,又看了看他身后崇拜目光看着王爷的主子。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这锅,他背··第115章 ·左言做了一个梦··他被关在闷热的房间,动也不能动,浑身肿胀的难受,也不能发出声音,他想呼救,最后却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这时他身边一个黑影突然开口说话了,“马上就熟了·”·左言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说话的竟然是一个白嫩的馒头·而他周围这时都热闹起来,“要熟了,要熟了”·左言一低头,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一个馒头·头顶的盖子被打开,一双筷子从天而降,落在了他身上,眼看就要落入一双血盆大口中,左言猛然从梦中惊醒,额头都是汗水。
懵了一会儿,擦了擦脸,梦的啥玩意儿··最近馒头吃多了·胸口的闷热让他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胸口堆积着一大团被子,而腿上则是凉嗖嗖的。
左言扒拉开被子,刚要翻身,腿上就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体,而且那玩意儿好像还舔了他一口……·说是迟,那是快,左言下意识一个飞脚踹了过去,嘴一张,下一秒就要呼救·“抓小……”·“朱朱。”
左言的“偷”字已经到了嘴边硬生生的又给咽了下去··“怎么是你”·凌晨时分,天空的星光还未散去,他身下的身影露出了原型,挺大一坨,委屈的小声音含糊不清,“……疼”·左言是知道自己那一脚用了多大力气,心虚了一瞬,扒开他的爪子,摸了摸,好像没肿。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那么大一个坨趴在他身下,不知道的还以为见鬼了呢··二人现在的姿势是,左言半坐着,一只手给他揉着脸,萧流醉撑在他身上,委屈的低着头,而他的脸正对着左言的兄弟。
“我难受·”·左言担心的看着他,难不成刚才那一脚发挥出了如来神掌的威力·“哪难受是不是刚才伤到哪了”·萧流醉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身下道:“它难受。”
左言瞅了瞅外面即将要亮的天,又看了看他,大早晨还挺精神··“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萧流醉不相信,低着头,“我是不是要死了。”
左言一愣,“谁说的”·“朱朱是不是嫌我烦”·“我什么时候嫌你烦了”·大佬,你这脑回路能绕帝都三圈还不拐弯的。
左言看他身上没穿衣服,摸上去冰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好在他的被子够大,围住两个人足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左言抬起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两手一扯脸颊,“好好说话”·萧流醉眼神暗淡,“我死了以后朱朱就会给别人穿衣服,给别人买糖葫芦,陪别人玩翻花绳……”·左言看着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一边抹泪还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中的不舍好像他真要马上就死了一样。
一想到对方的病,左言心里不舒服··“你不会死”·萧流醉眼泪顿住,“你骗我·”·左言无奈,还真是小孩子一样。
“我保证不骗你·”·“那你以后也不会有别人么·”·左言给他擦着脸上的眼泪,“哪有什么别人,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萧流醉看着他眼中的温柔,垂下眸子,“朱朱·”·“嗯”·“我难受·”·萧流醉拉过他的手,“你摸摸。”
左言:……你裤子呢·左言不自在的拍了拍,“没事,每个男人早晨都会这样,不用管它,过一会儿就好了·”·萧流醉一脸不信,指着他,“你怎么就没有。”
左言:妈了个菠萝,想打架吗·“我……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什么睡觉”·两个人躺在床上,左言背对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基友’。
没事,你还能尿尿,不白长··过了一会儿,左言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动静··他装作不知道,闭上眼睛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萧流醉见他无动于衷,凑到了他的耳边,压抑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左言:……·早上两个人无一例外都起晚了,左言洗着爪子,默念罪过··萧流醉心情倒是非常好,围着他身边彻底变成了一块牛皮糖··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天,左言给大家放假,劳逸结合。
也算是变相的出去郊游,店内的几个人全员出动,提前一天做好零嘴吃食,第二天跑到山里,靠近溪水旁,看着满眼绿色风景,心情放松··朗钰把东西都准备好后,就见斜靠在树边的男人眼神温柔给身前的人梳着头,红衣的男人侧头和他说着什么,王爷就会把他的头转过去。
“别乱动·”·左言没给人梳过头,指尖穿插着他的发丝,看着青白相间的颜色一阵揪心··一不留神拽掉了几根头发,还都是黑的,更心疼了,本来黑的就少,还往下薅。
萧流醉感觉到他动作停了,回头就见他看着掉落的几根黑色头发··左言感觉到眼前一黑,唇上被叼着亲了一口,“不疼,不疼,亲亲就好了·”·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见他安慰自己,叹气,你不疼我疼啊。
给他梳完头后,左言转圈找魏老头,好几个人出来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俩··“魏老头呢”·朗钰说:“带着赵飞云去采药了。”
“刚走的”·朗钰点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人··“王爷,你不欠他的·”·左言的目光就没从萧流醉的身上离开过,“他也不欠我的。”
“那您为何……”·左言说,“七年前的决定,只是现在不曾后悔而已·”·朗钰攥着拳头,他比那个男人更早相识于王爷,为什么……·左言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他的手上,“以后你想做什么”·朗钰看着手心上晶莹剔透的翠玉糕,听着他的话,心内一紧。
“我……想跟在王爷身边·”·“去做点自己喜欢的,游历山川,这大千世界你未看过的还很多,不要回去了,宫中还是王府的生活不适合你。”
·朗钰眉心紧皱,“王爷……”·左言站起身,向溪边走去,“这是命令·”·朗钰低头,翠玉糕放进口中,一阵苦涩传来。
“离水远点·”·左言把距离水越近的萧七岁拉过来,见他一手的泥,拿过手帕沾- shi -了水给他擦··“你玩的船呢”·萧流醉眨巴眼睛,“掉水里了。”
左言:……你个败家子·那船是铁皮子的,精致不说,还挺沉,花了他十两银子··萧流醉一边听着他碎碎叨叨,侧眸瞥了一眼树下的人,背在身后的手抖了抖。
些许碎沫从手心抖落,被风吹散··第116章 ·“你们回来了·”·赵飞云见某人没有骨头一样躺在另一人身上,没像往常一样和他斗嘴,冷着脸坐到一边。
左言手一顿,看向一边的魏不用··“你又拿他试药了”·魏不用揉着自己的老腰,眼镜盯着手中的两颗不起眼的草药,嘟囔着,“天意啊,天意啊……”·左言左看看右看看,这两个人中毒了采草药去了俩正常人,回来就傻了·朗钰眼神盯着某一处,像是知道发生什么。
夜晚回去的时候,左言总觉得鼻子不太舒服,他没有过多的理会··“朱朱,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每天晚上惯例的问话,左言的回答也异常干脆。
“不行·”·无视对方委屈的小脸,左言无情的关上了大门··半夜,一个黑影悄悄的出现在房间,一手拎着枕头,另一只手拽着被子,站在床上等待着时机。
一旦床上人翻身空出位置,下一秒非常迅速的挤了上去··第二天早晨左言是被戳醒的,看到身边熟睡着,还噘着嘴的大龄儿童,认真考虑要不要在门上加把锁··趁着他还没醒,左言穿好衣服去外面转悠了一圈,站在大树下洗涤自己的灵魂。
系统:“他还是个孩子,你要淡定·”·左言:“你见过那个尺寸的孩子”·系统明智的越过了这个话题,“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凉办·”·这个任务时间比前两个加起来都长,他都要忘了什么叫手机,电脑,这些都没有来碗泡面也行··“难得看你起这么早。”
魏不用摸着自己最近新蓄的胡子佝偻着腰走近他··左言说,“偶尔也要感受一下凌晨的阳光·”·魏不用算了算,“上一次见到着初的光还是去年三月吧。”
平常记- xing -怎么没这么好,左言无言以对,刚要说话就打了一个喷嚏,紧随其后的就是第二个··时隔一年起了一个早,没想到就感冒了··左言生病一向都是大事,绝对不能忽视的问题,几个人都守在药房外,脸色严肃。
左言围在床上,打了一个哈欠,“好了,只是小感风寒而已,不用太过担心·”·“手上划破个口子都能要了你的命,你……”·“行了,你们都在这,我的客栈怎么办”·赵飞云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朗钰的眼神在旁边人的身上停留了一瞬,跟着他离开。
萧流醉扒在门口,一脸紧张的看着他,想进来又不敢进来··“朱朱……”·“嗯·”·“我想……”·“想都别想。”
萧流醉把已经迈进来的那条腿又收了回去,“朱朱……”·你这么看着我也没办法,感冒传染啊,你要是病了,比我更严重··“这枕头好硬啊。”
萧流醉听到后怕啦啪嗒就往外跑··魏不用熬着药,一边用扇子扇着,屋子中的药香弥漫,左言的脸上很快晕出红色··他身上任何病都不能吃药,必须用药熏,所以好起来要慢很多,这几年他也不敢生病。
“最后一种草药已经找到了·”魏不用嗅了嗅药味,又往里面加了点剂量··“嗯,没白等这么久·”左言围着被子,盯着空气中的烟圈。
“这就是逆天改命啊,这事要是成了,老头子我这一辈子就没白活·”·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又打了一个哈欠,手指尖开始无力,这都是正常反应。
这七年,除了特质的药,其余的药都不能用,像这种浑身无力是沾染了药物的正常反应··“只有一次机会·”左言不得不提醒他··魏不用拿着大蒲扇摇了摇,“失败了我也没损失。”
左言知道这老头惯会刀子嘴豆腐心,笑了笑,“那就当给你练手了·”·药香味太浓,让魏不用也打了一个喷嚏,“朗钰那小子守了你这么久,当真就一点没有……”·“没有。”
魏不用摇了摇头,“那小子天分不错,我还缺一个徒弟·”·左言道:“嗯,我会请求皇兄放他自由·”·朗钰还是个暗卫,他走后,他必须要回到皇宫。
“朱朱”·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停在门口,萧流醉喘着气,手中拿着枕头··左言一看乐了,这人可真是……那枕头分明就是他自己的。
萧流醉没经过他允许不敢进来,站在门口,脸上还有细微的汗水··“药剂加大了,不用担心他·”·左言听到魏不用这么说,冲着门口招了招手。
萧流醉眼中的欢喜掩饰不住,把自己的枕头献宝一样的放在床上,拍了拍说道:“上面还有我的味道·”·左言拿袖子给他擦了擦脸,笑着说,“你的枕头是臭的。”
萧流醉张大眼睛,“不臭·”·“就是臭的·”·萧流醉低头在枕头上认真的闻了闻,眼神有点委屈,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朱朱说什么都是对的样子,“那我去换一个。”
左言拉住他的手,萧流醉疑惑回头,一个用力,左言的唇印在了他的额心··柔软,滚烫,带着这人独有的气味··魏不用摇了摇头,摇晃着扇子走了出去。
左言轻吻了一下,就倒在床上,这下是彻底没力气了··萧流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没回过神,那副样子还真挺萌的··左言让他过来一些,萧流醉楞楞的凑了过去。
一只白皙的滚烫的爪子捏在他的脸上,“真可爱·”·萧流醉趴在床边,下意识伸出舌尖在唇上轻舔了一下,“朱朱·”·“嗯。”
“你哪疼”·“看到你哪都不疼了·”·萧流醉眨了眨眼睛,突然脸红起来,左言勾起他的下巴,“来,美人,给爷笑一个。”
萧流醉配合的冲他笑了一下,眯起的眼睛,勾起的唇,歪着头的样子直接戳在了左言心口,妖孽的长相偏偏还笑的这么单纯··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萧流醉心里想的则是,他的朱朱长的真好看。
看着看着他的视线就定格在那双淡色的唇上,不自觉的靠近,气息交融··唇上一阵柔软,却是一只手拦在他面前,左言困倦的不行,闭上眼睛,“乖·”·萧流醉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深情的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他的轮廓。
————·傍晚昏黄的光透过窗子打在床上,左言醒过来,身上轻松了一点,床边没有萧流醉的影子··屋内的气味淡淡萦绕在鼻尖,穿上厚重的衣服,开门走出去,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的想钻进他的毛孔,左言拢了拢衣领。
绕过大门,从客栈的后门走进去··“萧流醉呢”·朗钰看着他从药房出来,不赞同的皱眉··赵飞云擦着手,“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他去哪了”·绿竹也不在,倒是让他放心一些··“他说去给你买糖葫芦·”·朗钰从后面拿出一件狐裘,雪白的颜色,左言无奈穿上。
这才刚入冬,就捂的和球一样了··“去多久了”·“半个时辰·”·左言一听,一个小时,这是去做糖葫芦了吗·眼见他就要出门找,赵飞云道:“他有下属跟着,能出什么事。”
两个人都拦着他,不让他出去,左言坐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一炷香时间过去了,那两个人还没回来,左言这下是着急了··那人的病可比他重多了,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赵飞云看着他步伐急促的离开,一双拳头攥的嘎吱作响,“你别去了,我跟着他·”·拦住朗钰,赵飞云放下手上的抹布,跟在他身后··傍晚的天有些凉,空气中多了一丝寒意,天气冷,人也渐渐离开。
左言走在街上,都没看到哪有卖糖葫芦的,这人是去哪了··赵飞云抱着手臂跟在他身后,他就想不通了,这人以前风流成‘- xing -,比自己还要过分,为何偏偏就把一颗真心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还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左言转了一条街了,之前在药房的胸闷感消失了许多··天空上开始飘起了白色,打着转儿落在了地上瞬间融化··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小朋友,捏捏脸啊拍拍头,不省心的小炮‘友。
左言哼着自己不成曲也不成调的歌在大街上转悠,系统不知不觉的唱了出来后,忍耐不了直接给他指路··“左边·”·左言连停顿都没有,哼着歌流往左拐,绕过了两个巷子口,他终于听到声音了。
走过拐角,就见他要找的那个人侧身回眸的冷厉,却在瞬间变的惊喜,“朱朱”·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那人小跑到他面前,递上手中的糖葫芦。
左言的目光却越过他的身体,看向他的身后··三具尸体横躺在地上,血液染红了地面,残肢残骸,一如这人惯常的手法··“我找到了卖糖葫芦的小哥,他说卖没了,我就跟着他到了他家,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快尝尝。”
萧流醉献宝一样挡住了他全部的视线,一边抬起袖子给他挡雪··“下雪了,我们回家吧·”·左言看着他的脸,一不放过他的一丝表情。
“萧流醉·”·“嗯”·“你又骗我·”·第117章 ·左言语气平静,只是这四个字,却带着叹气的意味。
萧流醉着急了,去拉他的衣角,“我没有·”·“你有·”·左言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扯回自己的袖角,“你有·”·看着对方眼角凝聚的眼泪,无辜,受伤。
我以为你只是演技好,没想到你演起智障来也能这么顺手拈来··“朱朱……”·沾着不均匀糖浆的糖葫芦掉落在地上,融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这人的智慧上称称也比他多二斤··雪花摇摇晃晃的落在他的肩膀,左言叹了一口气,当他再次拉住自己的袖子时没有拒绝,解开自己身上的狐裘披在他的身上··左言微微垫脚,双手环绕在他肩膀,二人的目光靠的极近。
可以看到那双漂亮的眸子中的恐慌,小心翼翼,若这也是装的,这人真是太可怕了··狐裘披在他的身上,短了一截,却很适合他··一身红色的萧流醉风华绝代,潇洒肆意。
而身穿白色的他,却多了几分病弱,温润公子,举世无双··奈何是个骗子,演啥像啥,还专门可着他一个骗··“我长的那么智障吗”·系统:“这不是长相的问题,是智商。”
左言:“你终于活了·”·系统:“我又没死·”·左言道:“你永远活在我的心中·”·系统:……好像没错又哪不对劲的样子。
萧流醉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想向往常那样牵他的手,这次,他却再次落空··“朱朱……”·左言仰头看了看天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yin -暗的幕布沉甸甸的,压的人喘不上气。
而面前的人就像一道光一样,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亮眼的存在··左在抬起手落在他的脸上的时候,萧流醉下意识闭眼睛··“你以为我会打你吗”·轻笑声响起,萧流醉睁眼,脸颊的温暖消除着他的冰冷。
左言用指尖描绘着他的脸,一寸一寸,萧流醉的心里却突然涌起恐惧··唉……·一声叹气··那人转身,带起的白色衣角配合着天地之间的翻飞的白。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比说了什么要更害怕··“朱朱……”·左言走在前面,没有因为身后的那个声音而停住脚步··雪下的大了。
那人的身影是那样单薄,萧流醉捂住胸口,血液从嘴角溢出……·左言走在雪中,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距离他不远,走几步就会叫他的名字··一声要比一声可怜,他给自己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没有回头。
赵飞云站在远处看着二人,白色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外衣,点点红色在上面延伸出一条道路··系统:“他吐血了·”·左言的脚步顿住,仅仅是一秒,却也给了身后之人天大的希望。
宛若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他的手腕,腕上的血管凸起,可怖,可悲··他捂着唇,抑制住喉咙的痛痒,血液从他的指缝中争先恐后,染脏了他的手,血滴砸在左言脚边,开出一朵艳色的花。
荼靡,妖冶··萧流醉想说什么,却只吞咽了一口鲜血,最后他只是重复一句··“我没有·”·无声的,在空气中感觉不到一丝声音。
左言表情淡淡的看着他,羊被骗的次数多了,也会知道猎人的陷阱··不为所动··萧流醉胸腔剧烈震动,单手解开自己身上的狐裘,披在了他的身上··一滴血溅在左言的脸上,身前的人突然倒了下来。
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中,“我没有·”·二人的体温霎时融合,却谁也暖不到谁··————·一场雪,两个人彻底倒下了。
午夜梦回,朗钰总能梦到那天的场景··王爷扶着萧流醉回来,身上沾染着大片的红色,他脸色淡漠,见到他们只说了一句,“开始吧·”·左言病倒了,人很快消瘦下去。
而萧流醉身上的毒再也控制不住,以前他们怀疑他是装傻,毕竟这人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干的出来··自从雪夜回来后,这人的神智是真的越来越不清醒··孩子心智,偏偏武功高强。
谁也不知道他以前是真傻假傻,不过却不重要了··从王爷说了“开始”的那一刻,结果已经注定,过程已经不重要了··萧流醉昏迷在床上,偶尔会清醒,即使在呢喃中叫的也是“朱朱”这两个字。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任何都靠近不了他,不吃,不喝,一旦有人想要靠近他,就会被攻击,打伤了别人,自己也会随之虚弱几分··就这样,没有人再去敢靠近他。
而另一边··魏不用熬着药汤,“这是最后一碗了·”·左言接过来,绿色的药汁像极了巫婆的□□,拿开勺子,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了下去··“他呢。”
魏不用摸着胡子,“离死不远了,三天没吃没喝,打伤了他那个属下,还有朗钰,年纪轻轻武功如此高强,还拖着那样一副身体……”·从小就忍耐下来的,从痛苦折磨中,这四个一说起来简单,二十多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习惯。
是个能人,却也逃不过情之一字··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左言觉得自己身体好像更加沉重了··“是吗·”轻飘飘的声音,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魏不用递给他一个黑乎乎的蜡丸,“你二人的身体都已到了极限,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你要考虑好··一炷香的时间,若你反悔……”·左言拿过蜡丸,踩着轻飘飘的步伐,晃悠着向外走去,“哪那么多后悔。”
推开门,便看到朗钰抱着琴站在他面前,他的脸色很平静··“王爷·”·“你的新身份已经在路上了,以后,你自由了·”·可我想要的,不是自由。
朗钰按住琴弦,到底没有把这句说出来··左言扶着墙,一步一挪,外面的雪下了三天,早晨才停住··厚厚的雪层堆积在地上,左言停住脚步,走到雪堆前,弯腰……·阳光下,消瘦白皙的身影缓慢的拍着雪堆,每动一下,都伴随着艰难的**。
“朱胥,你他娘的早就疯了·”·左言支撑着膝盖,颤抖的身体让他一时撑不住自己,模糊的眼神让他眼前一片白色··“那人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药·左言喘了一口气,总算站了起来,“去帮我拿个萝卜。”
朗钰不声不响的离开··左言转身,过了一会儿,才见赵飞云站在廊檐下,手中握着一把已经出鞘的剑··“怎么这么大脾气·”·赵飞云手中的剑颤抖着,他刚才去了萧流醉的房间,即使那人病入膏肓,他也没有杀得了他,连靠近都没做到。
左言挺直了背,身上的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还真怕就这么突然折断成两半··“老子早知道你会变这个德行,当初就该杀了他·”·你打不过他啊,认清现实吧少年。
左言看着他,“七年前你每次见我都恨不得揍我一次,谁能想到现在呢”·赵飞云攥紧了剑柄,那时二人年少轻狂,也从未想过把对方置之死地。
而后他父亲勾结敌国造反,他成了丧家之犬,他们这几个人曾经对立的人走到一起,七年,他也了解了这人没有他想象的不堪··最后在这间客栈,他甚至有一种家的感觉……·“你这人啊,其实挺冷血的,适合做一个将军。”
左言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赵飞云目光深沉的看着他··左言拍了拍手上的雪碎,萧流醉杀了赵震龙,赵飞云想报仇,但是他报仇的理由却不是杀父之仇··这人太正直,他认为自己父亲叛国,一定会死,却不该死在萧流醉手上。
这才是他想报仇的原因,也是他冷血的最明显一点··赵飞云扯了扯嘴角,“看我看的这么透彻,怎么就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呢·”·左言从袖子里掏啊掏,摸出一张纸来,“给你的。”
赵飞云接过,展开,手颤抖了一下··“以后你是想参军,还是做一个大侠,又或者是当一个跑堂的,全靠你自己的想法·”·赵飞云这三个字,以后不会再是叛臣之子。
朗钰把萝卜拿过来给他,左言摸着大雪人的脸,挑选一个好地方扎了进去··“系统,好看吗·”·系统:“丑八怪~”·“我堆的是你。”
系统的歌声戛然而止,半响违心的说了一句,“好看·”·天色不早了,左言紧了紧领口,迈开步子从二人身边离开··“都在这聚着做什么,客栈还开不开了。”
赵飞云攥紧了手中的纸,“值得吗·”·左言叹气,侧头略无奈的说,“谁让我当初抢了他呢,要负责啊……”·那一年,帝都繁华的街头,他勾起对方下巴后的那一眼,就已经注定了这场结局。
脚步虚扶,终于走到了萧流醉的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一曲凤求凰在身后响起,左言脚步一顿,笑着摇了摇头··室内一片昏暗,呢喃不清的两个字从床榻之上传来。
“朱朱……”·左言走到床边,床上的人唇上泛着紫色,脸色白的像鬼··艳鬼··“败在了你这张脸上了·”·左言摸着他的头,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红血丝堆积的眼珠,看起来有些瘆人。
“做噩梦了”左言轻声问道··萧流醉好奇的看着他,像是没搞懂他是谁,“你是谁”·左言不去猜测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傻了。
“那你是谁”·萧流醉皱眉,“我是谁”·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你叫萧流醉·”·“萧流醉是谁”·左言走到香炉旁边,捏碎了蜡丸丢进去,回头拉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
“萧流醉啊,是个骗子·”·“哦”·床上的人似懂非懂点头··左言手指有些抖,给他整理着衣服,下一秒,手腕被攥住。
“朱朱……”·“又认识我了”·萧流醉握住他的手不松开,急切的想起身,却没有力气··“我没有骗你……我没有,朱朱……我没有……”·左言按住他的手,安慰着他,“你没有。”
“他们要抢我的钱袋……那是朱朱给我的,我不知道……他们倒下了……”·头脑还算清晰,没傻透··左言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床上的人眼睛睁的溜圆,就在左言想起来的时候,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脖颈处,不停的蹭着。
“朱朱·”·“嗯”·“朱朱·”·“嗯·”·“朱朱·”·左言摸着他的胸口,肋骨分明,“这疼吗”·萧流醉想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疼。”
“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不疼了·”·萧流醉打了一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左言拍着他的后背,听着他小声的嘟囔,翻花绳不好玩,他做的糖葫芦他还没吃过,那些人笑他的头发难看……·空气中,淡淡的香味弥漫,怀中人气息越来越沉。
大门打开,魏不用拎着药箱走进来··“考虑好了吗”·左言从床上起身,“你应该说准备好了吗·”·魏不用把药箱中的东西拿出来,让人抬进来一个大桶。
左言没用他人帮忙,把萧流醉衣服脱下去,抬进了桶中,随后是他··二人在药浴中浸泡了半个时辰后出来,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魏不用手中拿着一把小而寒厉的刀,轻轻的在他的手腕割了一条口子……·左言的目光看向了身边躺着的昏迷病弱美人,内心轻叹。
“发明麻药的人一定是天使·”·第118章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自从第一场雪后,变零零散散未停歇过··“他还未醒么。”
“快了,最晚不过明天·”·朗钰单手拨弄着琴弦,“您在做什么·”·魏不用收拾着药箱,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宝贝们,布满皱纹的手在上面一一抚过随后关上药箱。
“这东西,以后不想再碰了·”·朗钰回头的时候只看到了合上的药箱,谁也不知道那里面的东西曾经逆过天,改过命··“外面在吵什么”·魏不用扶着腰,站起身走到门边,好像一夜之间他也苍老了许多。
开门的瞬间,雪花打着旋儿的飘进来,外面,两个人身影交锋··朗钰看也未看,单手抚琴,淡淡的曲调,没有受到外面半点打斗的影响··赵飞云被踹在了廊檐的柱子上,胸口一阵发闷,鲜血从嘴角溢出。
“找死么·”·这种淡淡的语气让赵飞云愤怒,“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萧流醉瞥了他一眼,侧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魏不用。
“他呢”·魏不用打量着他,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之外,一点也不出这人在几天前虚弱的起不来床··“醒了身体可有不适”·“他呢。”
魏不用背着手,“刚开始浑身会剧痛,不过,和你之前的毒发之痛相比,小巫见大巫而已,过几天就会好了·”·“朱朱呢·”萧流醉能感觉到这房子里面没有那个人的气息。
“你他妈还有脸提他”·赵飞云扶着柱子站起来,咳咳口血,冷眼看着他··萧流醉眼神瞥过去,“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赵飞云说:“你当然不敢,你怕朱胥会怪你·尊贵无比的萧皇连装傻子这种事都做的出来,怎么,现在不装了吗”·萧流醉垂下眸子,“他人呢。”
“死了·”·萧流醉猛然抬头,锐利的目光钉在他身上,“你说什么·”·朗钰抱着琴走了出来,“他死了·”·萧流醉看了他半响,伸手向后捋过散乱的头发,手背上青筋凸起,他勾起嘴角,那笑容说不出的怪异,“你以为我会信”·朗钰看着他,语气平淡,“萧皇自幼身中剧毒,日夜受着痛苦的侵蚀,你就没发现,现在你的身体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吗”·气氛开始压抑,充斥着不安的味道,而这一切都是由那个红衣男人引起的。
朗钰突然笑了,他一字一顿的说,“你体内的每一滴血,都是他的·”·换血之法,逆天改命··空气寂静,仿佛天上的雪花都不敢来打扰这安静。
“朱朱呢·”·萧流醉沉默了很久,久到太阳悄悄的露出一丝身影,照亮了半天的- yin -霾··就像刚才那句话没有听到一样,他执着的问着同一个问题。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他就死在你身边,闭上眼睛最后一刻还抓着你的手,在你耳边轻声说着别怕……”·“砰”·朗钰的耳鬓的发丝断成两截,缓缓掉落在地,而他身后的墨石屏风碎裂成两半,摔在地上。
苏轲和路人打听着客栈,临到了客栈门口,发现在锁门··“搬走了不可能啊”··苏轲左右看了看,轻声一跃,上了墙,直接踩着房顶在四处打量,一阵巨响吓了他一跳,顺势就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刚走近,听到了人声还未打个招呼,他就顿住了··“当年你盗取折鲛扇,王爷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一个头叩拜在皇上面前,发誓只为保你一命··然而,这不过是一个你的计划而已。”
“一国之主,信任任何其珍贵,战前的计划从未隐藏过你一丝一毫,你是怎么做的率领乌头军前后夹击,吞灭了大晋··你辜负了他的信任,让他辜负了晋国死去的将军,和子民的信任”·“他最为亲近你,王爷是什么样的- xing -子你不会不知道,堂堂国主,下嫁你为后,昭告天下,撕毁了他的自尊”·苏轲听着这人陌生的声音,脑海中浮出七年之前的那段日子。
朗钰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琴,“你以为这七年他是怎么过的··刚开始我们东躲**你的追捕,经常夜宿深山……”·朗钰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那时的画面重新映入眼帘,他的声音苦涩,“深山多草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的毒。
这七年,他无病,喝过的汤药却无数,知道为什么吗”·萧流醉胸口被揪着,呼吸对于他来说都是奢侈··“为了你啊·”叹气伴随着响起,“每一碗药,剧毒无比,每一次用药过后,他的身体便会虚弱一分,七年啊,从未间断过。”
苏轲听到这从墙后走近,对面的几个人都没有理会他··萧流醉就站在院子的中间,一身红色,是他和他都爱的颜色,·他喜欢穿··因为他喜欢看他穿红色。
此刻却如血一般,太刺眼,太沉重,鼻尖萦绕着血腥的味道,萧流醉的目光垂在手腕,一圈白色包裹住··赵飞云手指扣着柱子,另一只手狠狠抹着嘴角··魏不用背在身后的右手摩挲着,浑浊的眼神望着院子中的雪人。
“萧流醉,你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他推向了- yin -曹地府·”·朗钰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拨弄着琴弦,随着他每一句的话音落下,琴弦便断裂一根,直到他的指尖停在最后一根纤细,这一句话落,琴弦崩裂……·那人不在了,他的琴弹给谁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中间的那个男人,看着他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看清他脚边不停滴落的红色……·“朱朱呢……”·又是同一句话,赵飞云怒吼,“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死了”·萧流醉说,“尸体呢,活要见人,死我也要见到尸体。”
“他都死了,你难道还不肯放过他吗”·死,这个字,终于让萧流醉生气了··朗钰和赵飞云挡在魏不用身前,无差别的,所有人都受到了攻击。
破碎的石桌,掉落一般的窗棂,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受到了暴击一般的摧毁··萧流醉走了过来,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有些踉跄,他低头,看着朗钰··“王爷呢。”
朗钰没回答他,反而是看着地上的红色··“那是他的血,你忍心吗”·苏轲捂着胸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流醉,即使在这一年中,他的神智不清醒,常常要靠着他不停的提起朱胥才能让他维持片刻清醒。
这段时间他留在朱烨身边,交接了某些事情,想着来这看看他们··却没想到,竟然变成了这样··那个人无助的站在雪中,周身的气息波动,抬起头的那一刻,好像是疯狂,又好像是懵懂……·他举起手腕,解开白色的绷带,血肉模糊,顺着他的手滴砸在脚边。
“朱朱的血……”·苏轲想踢他包扎,然而刚迈出第一步,他瞪大了眼睛··只见萧流醉手腕靠近唇边,从他吞咽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在吸食自己的血,不,应该说,他认为这是朱胥的。
苏轲不忍心去看,赵飞云垂下目光,看着自己脚下的剑··一时间空气寂静··魏不用被他们两个保护着,没有受伤,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扶着腰走了过去。
“这是他留给你的·”·萧流醉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一只步摇安静的躺在里面··这是……·那人第一次扮成女装,在帝都的街道上,他亲手戴在那人头上的步摇钗。
他送给他的东西无数,偏偏,他只留下了这个··步摇下还有一张纸条,寥寥几个字,他看了许久··————·萧流醉消失了,那天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他。
不知道那张纸上写了什么,萧流醉没有再找他的王爷,甚至是尸体··有间客栈··店里再也没有了那个总是睡不醒的老板,也不会有谁一百两只为了见他一眼。
赵飞云选择去参军,他想活在战场··朗钰也不再是暗卫,自由的普通人生活他让有些许迷茫··不过再看到客栈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他决定留下来··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这天,赵飞云收拾好了东西,牵着马站在客栈门口。
朗钰送了他一把剑,“一路顺风·”·魏不用给他带上了上好的金疮药,“常回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可活不了太久·”·“我会的。”
“朗小哥儿来壶酒”·赵飞云看着他的背影,转头对魏不用道:“老头,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看着点。”
魏不用故意道:“看啥”·“你徒弟·”·魏不用摸着胡子,“我还想着抱徒孙呢·”·赵飞云说,“你想想就行了。”
最后看一眼这间客栈和里面那个人,赵飞云骑上马,离开了这片安宁之地··————·又过了几年之久,朝堂上多了一位威武大将军。
偶尔沙场归来,便回来到这杨柳镇的“有间客栈”,若是熟悉的人便可看到,这堂堂的大将军,却在这客栈里做跑堂··这一年,是那人的祭日··他又喝的伶仃大醉,赵飞云走到桌子前,看着上面空了的酒瓶,抱起熟睡的人回到房间。
一路上,没忍住在那双柔软上亲了好几口,把人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转头快步走出去··“又要洗凉水澡了·”·朗钰睁开眼睛,鼻尖都是那人的气息……·相比较朝堂的事,江湖上则是多了一个红衣魔头。
曾经因为一个人的话而大开杀戒,事后有人打听,原来那人辱骂了几句旧朝的景王··苏轲一直在寻找他,直到朱胥祭日那天,他在杨柳镇的山上看到了他··一壶酒,一个人,一头青丝化成雪,寸寸皆白。
直到见到了萧流醉,苏轲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把保存在自己这里几年之久的东西递给了他··“这是什么”·苏轲说,“圣旨。”
萧流醉淡淡的瞥过来,苏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眼神,无端让人揪心··“王爷曾经留下的·”·下一秒,圣旨已经出现在了萧流醉手中。
这是一份传位圣旨,是多年前朱胥御驾亲征之前留下,若是他战死,胜了,便传位给萧流醉,后面是皇室血脉的真相··若是晋败了,那么这圣旨就由保管的人毁去。
萧流醉抚摸着上面的每个字,“还是那么丑·”·苏轲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说的是字,王爷的字一向不怎么好看··那一夜过后,他又消失了,却从江湖传言知道他曾经出现过,还活着。
直到十几年后,那人的传言再也不见,他猜想,他肯定死了··那人不会浪费王爷给他的命,这么多年,活着对于他来说,是忍耐··朗钰他们只记得朱胥给予萧流醉的命,那些包容。
在他看来,这最后的孤独才是那人的报复··年龄渐大的苏轲哄着孙子,看着游记上的记录,突然有些恍然··萧流醉行尸走肉般的十几年,他一直不懂他去了哪。
他曾猜测会去王府,会留在杨柳镇,毕竟这是朱胥生活过的地方,不过那人却选择了江湖··这时他突然想起,当年魏神医以毒攻毒,换血之法救了萧流醉,而那些草药的生长地点和这些年出现过红衣魔头的地点吻合。
“我走过你走的那些路,是否能看到你的影子·”·第119章 ·左言睁开眼睛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应该看到的是休眠仓,然而……·“系统,你出来,我们谈谈人生。”
“我不·”·左言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这是梦境吗·”·系统心虚,“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想了想说,“目标好像因为上个梦境情绪波动的厉害,所以……”·“说人话·”·系统转换了一口小奶音,“换句话说就是他舍不得你出去了,直接拖了你进行下一个梦境,都怪你太有魅腻惹。”
左言说,“还怪我之前是谁说我不会死来着”·幸亏他把后事基本已经安排好了,要不然又被坑了··系统:“你凶我~”·“好好说话”·系统一口小奶音用的贼溜,“你双重标准,萧流醉这么说话你为啥就哄着他。”
“你是萧流醉吗·”·“……嘤嘤嘤”·左言:“去墙角哭,不要荼毒我的大脑·”·系统:“哼”·左言:……·听着哼哼声越来越远,左言想扶额,“这个梦境资料……”·等等,他为什么够不到自己的额头。
左言眨了眨眼睛,挣扎着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真的是爪子,两只手臂都是黑乎乎的,黑色的小指甲露在毛外,同样的两只黑乎乎的小腿··左言第一个想到是,“我艹你别告诉我这是个孩子”·“不是。”
左言扶着地站起来,“不是孩子难不成是个小矮人告诉我这个梦境没有一个叫白雪公主的姑娘·”·“没有,也不是小矮人。”
左言放心了,一边想摘掉头套,看周围这装修应该是他熟悉的现代生活··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为什么摘不下来”·左言咕哝着,两只抱着脑袋,一使劲,一屁股滚在了地上,索- xing -两只后脚也跟着用力,却让整个身体更加圆了,圆球一般轱辘到墙边。
系统安静看着他跟自己的脑袋做了十几分钟的斗争,然后两只小爪抱着自己的脚玩了起来··默默的开启了拍摄按键,系统内心忏悔了一瞬间··结论,非但没有拿下来头套,反而脖子有点疼……·左言懵了,他放下抓着脚的爪子,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他现在正在一间房间中,木质的地板,角落里有两块垫子,门口有穿着工作服的人走来走去,一切正常··张开嘴想说话,发出的确是,“嗯~”·左言:……这种小孩子一般奶声奶气的动静是他发出来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连滚带爬奔着门口跑出去。
鉴于跑的太快,直接把自己啪叽在对面的玻璃门上,左言也零距离的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头圆尾短,头部和身体毛发颜色黑白分明,两只黑眼圈异常显眼··“妈了个波。”
左言看着自己的样子,面无表情,当然那一脸毛也看不出自己是啥表情··“系统,你工号多少来着”·系统:“我是谁,我在哪……”·“少装蒜这是啥你告诉我这是啥”左言伸出爪子指着玻璃,整张脸挤在玻璃上。
系统看了看,“熊猫·”·“我为什么会变成熊猫”·系统不好意思的说,“随机……”·“拔刀吧。”
系统:“别这样……”·“没商量,友尽·”·“嘤……”·左言头一次觉得熊猫这种宇宙神萌带给他的恶意,玻璃中反- she -着他的身影。
五短身材,黑白相‘交,是熊猫,没错,再看也不是人··从活死人,到绑架犯的儿子,再到纨绔王爷,他挺满足了,真的··无论这些身份有什么毛病,就连不举的那个他都觉得非常好。
没想到他有一天竟然都不是人了,左言趴在玻璃上无声的哀嚎··系统愧疚道:“节哀·”·“你走”·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见到一只小萌神趴在玻璃上,整张脸和小爪子堆在一起,可怜兮兮的看着外面,纷纷笑了。
一个女饲养员从身后抱起它,拎着放在了房间中的垫子上··“马上就能出去玩了,再等一会儿,乖乖的·”·被拍了拍脑袋,左言窝在角落,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系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这次真不是它选择的梦境··“那个,你看熊猫也挺好的,多可爱·”·左言挠着墙根,“目标是熊猫吗·”·系统:“额……不是。”
“他是动物吗·”比如狗熊之类的··“不是·”·“他会说话吗·”比如鹦鹉八哥··“会。”
“他是人吗·”左言的尾巴动了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来,说不是··“……是·”·左言:……妈了个菠萝。
让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熊猫去做一个让人类自杀的任务··“你还真是……看的起我·”·系统:我也不想的··左言蹲在角落里,自我反思了一会儿,就被几个饲养员给抱了出去。
和他一起的还有几只圆滚滚,个个长的都一副呆滞萌的形象··左言被放在了一堆竹笋上面,另外几只坐下后抓起一根竹笋就吃了起来··左言看了看它们,低头抓起了一根,内心就有一种酸涩感。
系统:“尝尝,挺好吃的·”·左言:“说的好像你吃过一样·”·翠绿色看起来非常美味,仿佛已经感觉到它鲜嫩多汁的口感··左言开始是拒绝的,他坐在竹笋堆上看着被围起来的墙。
天道好轮回啊··这特么的是动物园啊,他咋出去啊,目标是谁啊··万一是顾峥那- xing -格那就好了,这辈子他也不会来动物园看一回熊猫··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左言的颓废感染到了他旁边吃的正想的熊猫,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凑了过来,黝黑的眼珠望着他,好像在安慰他一样。
不得不说,这物种,很可爱,左言受伤的心灵好受了一点,没想到,凑到他面前的脑袋张开嘴,一口咬在了他爪子中的竹笋上··左言:……·好像是觉得他手中的比自己的好吃,一爪子就夺了过去,留给了他一个屁股。
左言:……·他是被一只熊猫欺负了吗·系统:“它萌,算了算了·”·“它萌我就不萌吗”·左言唰的就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然而从口中发出来的声音是,“嗯嗯~”·这声音一出,当场脚下就是一个跟头……·只见一只圆滚滚从上坡一直滚到了下坡的竹笋堆,栽倒在里面。
还没离开的饲养员看到没忍住笑了起来··左言:……“啊啊啊这日子没发过了”·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当天,晋阳市的动物园上传了一段视频,点击暴涨。
视频中是一只小熊猫被抢了竹笋,想打架却被自己绊倒滚落下坡后,气愤的在竹笋堆抓狂··视频下留言的人们没控制住自己··“啊啊啊那屁股扭的太萌了”·“怎么这么可爱”·“不行别拦我我要去看熊猫”·“宇宙萌神等着我”·就这么,左言在不知不觉的中,火了。
第120章 ·“周末就该去球场挥霍汗水,再不然也该坐在家里打游戏,为什么要来动物园”·贺子阳躲避着人群,一边向前方的人抱怨。
“没人叫你来·”·“我这不是好奇嘛,难得看到你对什么东西感兴趣,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童心·”·这人平常对什么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没想到竟然突然要去动物园。
前面的人没理会他,眼神在周围看了看,当看到一副标示牌的时候,司迦才回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祝你好运·”·说完几步就消失在他眼前。
贺子阳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就明白了··“——别挤别挤·——靠谁摸老子屁股·——md,还摸”·贺子阳长了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样子,明朗又青春,站在人群里也算是鹤立鸡群,然而等他从人群中挤出来,身上的T-恤歪了,帽子不见了,可谓是有些狼狈。
一出来就见前方的某人完好无损的站在路边,宛若一道漂亮的风景线··“你——”·司迦淡淡道:“嗯”·贺子阳见状把嘴里那句话吞下去,“今天什么日子动物园免费送动物了”·人多不说,还这么凶残,搞得他对动物园有了- yin -影了。
走在旁边的几个女孩之前就注意到这两个人了,现在看到其中一个帅哥被这么对待,没忍住笑了出来··“今天人这么多,都是来看熊猫的·”·贺子阳纳闷,“熊猫”·“对啊,网络上特别火的那只熊猫,没想到昨天视频才出来,今天就这么多人了。”
几个女孩也挺苦恼,人这么多也在她们的意料之外,看熊猫的人太多了,搞的现在还要排队··贺子阳不可思议的问,“你也是来看熊猫的”·司迦说,“有问题”·问题问题大了·这人竟然会对熊猫感兴趣他是不是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的粉丝后援团·哪个敢家里养只熊猫,就能获得司大校草的青睐。
晋阳市野生动物园今天异常的热闹,起因就是他们把监控中那段熊猫视频发布到了网络上··从动物园开门,一直到接近正午,熊猫园前一直没有空出地方··左言还在适应自己从人到熊的生活,比如,从昨天到现在他还没有洗过澡,弄的他一直在身上划拉。
“我觉得自己好像散发着臭味·”·系统:“没事,萌臭萌臭的·”·它吸了吸鼻子,引起观看人的一阵低呼,闪光灯在阳光下咔咔作响。
虽然他早就预料到了被围观的生活,但是,这人也太多了吧·说他萌就算了,打听他**在哪的那个是啥意思·要和熊猫搞‘基吗·“你身上爬了一只蚂蚁。”
左言一动不想动,“一会儿就下去了·”·系统:“咬人的·”·“我已经不是人了·”·左言抓了一个竹笋,没精打采的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昨天抢他竹笋的那只熊猫停住了自己吃东西的动作。
左言:……看我干啥··熊猫眼睛黑眼圈移动到了他爪子上,眼神渴望··左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很挑衅的又咬了一口··水分足,好吃。
吃完了一根又来了一根,围观群众从来不知道一只熊猫吃东西也能这么萌,还会自己扒皮,“好可爱啊”·身边一直盯着他看的圆球张了张嘴,下一个动作就扑了过来。
左言往旁边躲了躲,一个圆球成直线的奔着下坡滚了下去撞倒在树干上··明显可见的懵了一瞬,扭头就往上爬,再次向他扑过去··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左言伸出脚挡在它的面前,圆球再次成直线下落··“哈哈哈,好蠢”·系统不敢直视自己的宿主了,它得算一下,要是入梦师智商降低,他们要赔偿多少损失。
某只蚂蚁已经潜伏多时,挑了一块满意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下一刻,只见还在幸灾乐祸的熊猫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绕着自己转圈圈,两只爪子外加脚齐齐上阵。
想想一只熊猫的爪子有多长,而他又能够到哪··在围观的人眼里,它一爪拿竹,一手抓膝,动作潇洒流利,眼神犀利锐不可挡,一套高难度托马斯七百二十度旋转,最后一个帅气的把爪子甩在自己面前的动作,简直帅呆了·左言终于把蚂蚁甩了出去,就听一个声音嗷的一声。
“功夫熊猫”一个老外大声喊道,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激动··“电影里说的是真的这么有功夫熊猫”·左言瞅了瞅爪子上的竹笋,看那个老外的眼神宛如看一个智障。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运动过量,他得去拉个便便··这熊猫园里有一点不太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他走到哪别人的视线就跟过去··左言找了一个相比较角落的地方,尾巴翘起来,突然回头。
就见几十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机,摄像头没有一个闲着的··“拉屎有什么好看的”·熊猫发出了他的怒吼,然而声音——“嗯~”·系统:“你还是别说话了。”
连它都觉得萌的不行··被一群人围观拉屎,人生第一次,左言解决完觉得人生都不好了··而更让他觉得难过的是,还不能擦、屁、股、·这时,系统突然说道:“目标已出现。”
左言顿时来了精神,“哪呢”·系统:“往前走·”·左言站着走了几步,还是屈服了,四脚朝地,走的飞快。
沿着墙边一直走,人群只见到刚拉完的熊猫宝宝突然之间飞快的向他们的方向跑了过去,途中还因为跑的太快,栽了两个跟头··“哪个是”左言抬头看着这些人,一个个低头看着它一脸痴汉的样子,不知道这个角度最丑吗·系统:被拍到拉便的火气还没散。
“再往前走20步,最帅的那个就是·”·左言抬起脚数着步子,“哪有帅的”·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你连数都不会数了吗再走5步”·左言委屈,“你吼啥。”
系统:“……”智障了,完了··左言走到系统说的地点,抬头往上瞅,恰好撞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左言霎时就被那双丹凤眼吸引住了,站起身踩着脚下的小台阶往上爬,无奈高度还是不够,他就举起爪子,“嗯~”·贺子阳之前看了一通熊猫打狗棍,觉得还挺好玩,但是随后见这国宝突然奔着他们方向来,还开玩笑说一定是被他的魅力倾倒了。
·没想到,这熊猫宝宝停在了他的好友面前,一副要抱抱的样子确实惊讶到他了··“这小家伙不会对你一见钟情吧·”·司迦看也未看他一眼,低头感兴趣的看着下面的熊猫。
左言都把爪子伸到最高了,这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嗯~”哥们你喜欢熊猫吗,会卖萌的那种··左言蹬着腿,两只黑乎乎的爪子向上挠啊挠,旁边的围观人群看的都着急,恨不得立刻伸出手去抱抱,摸摸。
然而当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最开始诧异,之后就淡淡的看着它··上面的围观群众也不知道谁把一个小孩子玩的皮球扔了进来··正好砸在了左言头上,挣扎着四个小爪子就掉了下去。
小熊猫爬起来,抱着球一脸懵的看着上面,就在其他人还在找是谁这么不守规矩时,就见小熊猫又爬到了台阶上,冲着那少年“嗯嗯~”了两声··仰着肚皮,爪子蹬着球,不时的长着嘴啃两口。
“老子都牺牲成这样了,快,来点反应·”·司迦手臂撑在墙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即使有一只熊猫对他打滚卖萌,也无动于衷··左言懵了,你对熊猫不感兴趣来什么熊猫园·视线放在他旁边的几个女生身上,明白了,陪女孩来了。
左言扔掉球,转身往回走··司迦眼神闪过一丝可惜,看着被它扔掉的球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没想到小熊猫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爪子上抓着一根翠绿的竹笋。
爬台阶,踩着上来,累的在上面坐着歇了一口气,举着竹笋就冲着少年递了过去··司迦有些愣住,下意识伸手抓住了竹笋··左言趴在墙上,“嗯嗯嗯~~”有没有兴趣把一只熊猫带回家啊。
只要九九八,熊猫带回家··“嗯~”你都收了我竹子了,来握个手吧,碰了我就是我的人了··不带回家也得常来看看,我在这儿的等着你回来啊,等着你回来看那竹叶开·墙外的少年伸出手,左言够着爪子去抓,没想到少年把手落在了他的头上,摘掉了上面夹着的竹子叶,顺便留下了一句清冷的声音。
“你没洗手·”·左言僵住了,他仿佛感觉到了里面的潜台词,你还没擦‘屁‘股··贺子阳笑着说,“它又听不懂,而且让熊猫上厕所洗手,你怎么想的它又不用爪子。”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小熊猫一副受打击了的样子,不小心一脚踩在了‘皮球’上,没想到那皮球竟然一下子炸开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更别提左言了。
“妈了个波是水球……”·左言伤心了,扭着屁股就跑走了,边跑还哭嚎··司迦看着它跑走的样子,突然笑了,让身边的几个人都看愣住了。
那天下午,许多人第一次现场观看了一段宇宙萌神圆滚滚的发脾气··小爪子扎在竹笋堆里一阵乱扭,最后委屈的把自己埋了起来··当天,一段有关于熊猫“你就抱抱我嘛”的视频再次流传于网络。
一同出名的还有那个被熊猫一见钟情的少年··第121章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竹叶开~”·系统:“你别唱了行吗,我求你了。”
“不行·”·距离目标来动物园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每天他都守在上次的位置等待,然而那人收了他的竹子,竟然不打算负责··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叹气,仰望着天空,45°角更能体会他的悲伤。
每天熊猫园都守着一群人,慕名而来的看望这只爆红的熊猫宝宝··几个饲养员端来了几盆奶,放在了平常喝‘奶的地方,然而有一只却没有过来··其中的男饲养员把奶盆端过去,放在仰头忧伤的熊猫面前,摸了摸它的头,得到了圆滚滚的屁股背影。
“这小家伙儿最近怎么兴致不高别是病了吧·”·“要不怎么说你请假的不是时候呢,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饲养员还真不知道,只是对于突然多了那么多来看熊猫的人表示有点惊讶。
“最近发生了什么”·女饲养员扒了一根竹笋塞在了食欲不振的小家伙爪子里,“这小家伙儿对一个帅哥一见钟情,每天都在这等着,那天还送了人家一根竹笋。”
男饲养员诧异,“有这事”从这群萌宝们嘴里抠出一点食物得多难得··“你也看到了,奶都不喝了·”·两个饲养员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去。
左言低头看着面前的奶盆,“曾几何时,我也曾御驾亲征,威风不可一世……”·系统:“快喝吧,一会儿凉了·”·左言:……·脑袋扎进奶盆,出来的时候嘴上带着一圈白胡子。
“嗯~”我已经不喝奶好多年~·“你不喝那就给我喝吧·”·一只黑白相间的脑袋凑到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奶盆,看花色,是那只总喜欢抢他吃的那只。
“我艹你会说话”·左言吓了一跳,一个爪子拍了过去··熊猫啪叽摔在地上,鼻尖就是一阵奶香,小爪子往前蹭了蹭,脑袋就塞进了盆里。
左言看着吭哧吭哧吃的贼香的熊猫,问系统,“熊猫说话了·”·系统:“我听到了·”·“我为啥能听懂它说话”这简直不科学·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在两只熊猫身上看了看,“大概……你和它是同一个物种。”
左言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悲伤的道:“你说的有道理·”·对一个吃货来说,快、准、狠是必修课,一眨眼的功夫,半盆奶已经见底,对面的萌宝拍着肚子坐在他身边,翘着脚丫挠另一条大腿。
饲养员在他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拿着毛巾过来,给它们擦嘴··轮到对面的那只,等着饲养员伺候完后,把毛巾塞在嘴里啃着··边啃还边和左言说,“还有奶味,你不尝尝吗。”
左言:……“不了——你慢慢吃·”·一直到饲养员把每张嘴都擦完才把毛巾从他嘴里抢回去··熊猫随之拿起竹笋,在嘴里嗦着。
左言憋了一会儿,问着旁边口水直流眼神呆滞的国宝,“你叫什么·”·熊猫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叫……忘了·”·很好,还是一只记- xing -不咋地的主。
左言之前仗着别人听不懂说话,所以肆无忌惮,现在就得谨言慎行了··他坐在旁边和系统说话,“熊猫能听懂人在说什么吗”·系统:“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暴露了我不会被这群生物围攻吗·”·系统看了看周围除了吃就是玩,再不然就是眼神呆滞的看着远方天空的‘球’们,觉得这种可能- xing -实在太小了。
“目标看起来不会像是对熊猫感兴趣的- xing -格,上次来只是偶然,之后怎么办·”·系统:“你有什么想法”·“让目标来,是不太可能了,得主动出击啊。”
左言愁闷的看着自己的爪子,这要是个猫啊狗啊的,他也不这么愁了,偏偏是熊猫,这种直接被保护起来的物种··“目标资料给我·”·系统:“传输资料中……”·目标,司迦,晋阳市大学二年级学生一枚,还是个校草,父母是研究院的工作人员,常年不在家。
家住晋阳西区xxxx安宁路6号院··左言一眼扫下来,“没了”·系统:“没了·”·“这点东西也能称之为资料吗。”
虽然上次系统就说了很可能会资料越来越少,但是这也太少了··“目标这次有什么特殊吗”·系统:“不知道·”·很好,一问三不知,还得自己去发现。
左言非常希望对方就是一普通学生,不过,这点还得和对方接触后才会了解的清楚,首要任务就是接近目标·壮志豪情在看到自己的爪子后,热情消散了一半,咋让才能让对方相中一只熊猫·“小家伙看这儿”·左言听到人群有人在冲着自己招手,一边那些手机不停的拍来拍去。
他这几天也没白发呆,从这些人口中也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来看熊猫了··一不留神他就火了,而目标大概也是因为那段视频才来看他的··外人看来就是小熊猫落寞的坐在地上,呆愣的看着某一个地方,黑白两色的身体都透着忧郁。
熊猫嗦完了一根竹笋,“你还在等那个人类吗·”·左言惊讶,它咋知道的·“那人类长的那么丑,你咋么看中他了呢·”图图从头到尾嘴里都没有停过,一边拍着肚皮,露出圆滚滚的肚子,远处的人群拍的更来劲了。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说,“你说谁丑”·“那天你看中的那个人,瘦的和竹子一样,妈妈生你的时候不会把脑子摔坏了吧。”
左言看着这只散发着抠脚大汉气息的熊猫,终于觉出有哪不对了··他怎么感觉这熊猫并没有那么简单的感觉呢··“那什么才算好看”左言虚心请教。
熊猫嘎嘣脆吃着竹笋,“那个·”·左言顺着他的爪子看过去,回头又默默看了一眼它··还真是差不多,人小个不高,低头看不到脚··第122章 ·自从得知熊猫园里面熊猫是能互相听懂对方说话的,左言开始谨言慎行。
比如,能听的时候绝对不bb··能动手的时候一定躲的远远的··熊猫园的地盘不能说太大,但是也不能说小,里面有9只熊猫··年龄有大也有小,左言和那只同样爱抢他吃的那只就属于小熊猫的一类。
这点从每天还需要喝奶就可以看的出来··绕着熊猫园转了两圈,左言坐在围墙边上思考··系统:“你是打算越’狱吗·”·左言说,“不然呢,你打算让我在动物园里活到老吗。”
系统问,“那你打算怎么逃”·左言拍着围墙,“这墙不高,我觉得我可以爬出去·”·系统:“……然后呢”·“然后就靠你了,这动物园的路线图你用能搞到一份吧。”
系统:“祝你好运·”·左言坐在墙边仰着脑袋一直等到了天黑,终于觉得可以行动了··——然后他刚站起来,一双从天而降的双手温柔的环抱住了他,身体随之腾空而起。
“还等呢你们俩是没可能的·”·左言眼看着宿舍离自己原来越近,吸了吸鼻子,逃跑计划,夭折··饲养员见他蔫哒哒的样子,摸了摸它的脑袋,“物种不同怎么能有结果呢更何况你还是个有**的。”
左言仰着脑袋,姑娘,这么直白真的好吗·小姑娘揉了揉他的肚子,“眼光倒是挺好,那么多人,一眼就看中了最帅的那个,话说他身边的那个朋友好像也不错。”
左言就这么听着这姑娘抱着他一路自言自语,把目标的长相好一顿夸,顺便还小小畅想了一下万一他以后的男朋友长的这么帅她会怎样··“我可能会幸福的晕过去。”
目标善解人意,为了不让你晕过去,他都不来了··路上,饲养员姑娘把另一只吃的正香的也抱在怀里··两只手臂一对比,明显一个过于沉了,一个又轻了。
当下就有些担心,和同事说了几声之后抱着它俩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左言有点担心,这是要带他去哪·有心想问问身边那只“熟猫”,然而看对方吃竹笋吃的眼神呆滞的样子,决定还是省省口水吧。
饲养员抱着两只小胖子一直走到了一间熟悉的门口,左言认出这就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房间··里面有几个穿着蓝色防菌服的男女,“小刘,怎么回事”·饲养员说,“这两个小家伙体重出了点问题,麻烦你们检查一下。”
很快就有人把他们两个接过去,开始量身长和体重,得出的结论是,左言太瘦了,而那只太肥··检查的人员皱眉,那只肥的他已经习惯了,几个人把左言围在中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瘦了这么多·”·刘思道:“这几天就不太爱吃东西,心情也不太好·”·左言抓着自己的脚,假装啥也听不懂,对于工作人员递给他的玩具,他抓过来放在腿上,一点也没有要玩的意思。
“怎么不咬呢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个吗”·左言看了看上面的还带着口水的竹子形状的硬塑料材质玩具,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是刚从那家伙嘴里抢过来的。
刘思长了一张圆嘟嘟的脸,一小起来还有俩酒窝,此刻她笑着说,“我刚从围墙那把它抱回来,这都好几天了,每天从宿舍里出去就坐在那,除了正午热的时候才肯换个地方。”
“难不成真对人家帅哥一见钟情了”检查的某个姑娘说完就笑了,虽然说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小家伙的架势还真有点痴’汉的意思。
刘思也跟着开玩笑说,“这大概就是相思病吧·”·左言一边听着两个姑娘的调侃,一边还得抵挡这俩姑娘的手··等到他们两个人终于说完,左言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一个遍。
被送回去的时候,左言得到了饲养员姑娘温柔的安慰··“你要是再不好好吃东西,我们可能就要联系那位帅哥来解救你了·”·刘思笑着说完就要关门离开,然而下一刻她就顿住了。
只见腿上抱着一个黑白色的团子,仰着两只黑漆漆眼睛看着她··“嗯~”姑娘你可得说到做到啊··刘思诧异了,“你这是要成精吗”·左言抱着腿,发挥出了他的种族优势,卖萌。
四只爪子抱住大腿,奶声奶气的“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高调不高调了,只要能把目标弄过来,万事好商量··刘思好大的力气才从他的爪子中挣脱出来,关上门彻底隔绝了小熊猫的眼神。
捂着自己的胸口,那小样儿简直犯规··回到家后,她洗漱完毕坐在电脑前,随意翻着某浪,恰好看到了热门上的熊猫视频··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点开一看还是他们的动物园,是那只有绝食倾向的小熊猫的视频。
坐在地上,黝黑的眼圈仰望着一个角度,一看就是好久不动,若不是从它身边走过去的熊猫们,还以为是一张图片呢··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在下面的留言区说了一下最近这只熊猫的近况。
发完后就关了电脑,也没有看到其他网友见她用饲养员这个账号发出这个消息后引起了多大的好奇心··无聊的人总是很多,而脑洞大的人不少,当天这个大熊猫疑似一见钟情人类少年的帖子就被顶到了最高。
无论是不是被人脑补,又或者有多不靠谱,但是胜在新奇··一个是国宝级的熊猫宝宝,一个是晋阳市大学的校草··围观群众表示,自从建国后不许成精,他们就再也没看过这么直白不做作的动物了。
而前几天才刚刚热度消退的某校草同学的生活再次不安宁了··贺子阳看着视频中的熊猫又看了看身边的好友,“我说该不会是你拿了人家的竹笋,才被惦记上的吧。”
熊猫这种生物,可不怎么大方,抢了吃的,必须抢回来,毕竟以前这可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物种··司迦等到进度条到结尾后,点了一遍重播,又看完了后,才低头继续看手中的书,“也许吧。”
“你不打算去动物园去看看”·“不去·”·“你可收了咱国宝的礼物,不去看看说不过去吧·”·司迦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电脑中的定格画面,那是小熊猫的正面,仰着头看向人群中的某个熟悉一角。
“它带给我麻烦可比一根竹笋要多·”·贺子阳摸了摸鼻子,司迦最近被十几家影视娱乐公司骚扰,而他好歹也是个英俊潇洒的帅哥,偏偏无人问津,长的帅了不起啊。
第123章 ·对于左言的食欲下降,得到了饲养员奶爸奶妈的重点关心,熊猫宝宝一天要喝两次奶,早一次晚一次··在其他圆滚滚们已经抱着奶盆刷碗时,左言面前的还没有动。
“你不喝吗”·又一只胖球双眼直勾勾盯着他的奶盆,呆萌的问··“你喝吧·”·左言爪子推了推,看着它得到允许脑袋扎进盆里,一直到心满意足把盆刷干净躺在地上抱着奶盆不撒手。
这还是有礼貌的,有些小霸王会直接抢,然后就打起来,完全无视他这个正主的存在··左言低头扒拉着面前的铁盆,觉得这日子其实还挺好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啥也不用干直接变网红,听饲养员姑娘说,他在网络上已经有了一大批粉丝。
系统看着躺倒一地的熊猫,又看了看自己的宿主,和其他的宝宝一样,四肢朝天,爪子上抱着奶盆,不时的哼哼唧唧··“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嘿~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嘿~”·一群熊猫齐刷刷的把目光盯在它身上,左言顿时紧张,“干啥子”·那群家伙又把目光转过去,装作什么也干的样子,不过左言总觉得它们还在看他。
饲养员姑娘刚才就看见了他的奶盆被抢了,所以回去拎着奶壶回来,拿过左言怀里的盆,倒了满满的一下子··左言低头看了看白色的液体,小心得瞅了瞅后周围虎视眈眈的一群目光,仿佛能看到它们黑圆圈下的绿光。
他这是被续杯了吗,总觉得会被熊猫们群殴的感觉··然而事实证明他是在太天真了,根本没人理会他,反而是饲养员姑娘,本来拿着毛巾给熊猫擦脸,突然被一只抱住了腿,随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左言第一次能体会到什么叫“团结就是力量”,一只熊猫不怎么沉,八只一起上的感觉怎么样·现场的画面是,左言傻眼的坐在地上,面前还一盆奶。
而距离他三米外,八只肉团子糊在饲养员身上,抱腿,抱胳膊,咬衣服,他已经能感觉到那姑娘的生无可恋了··从外面看到的饲养员这时连忙跑进来,抱着熊猫的腋下放到一边,继续去摘第二只,一回头,自己的腿上多了一个挂件。
当你既能听懂熊猫的话,又能听懂人话的时候,再去看眼前这幅场景就不一样了··饲养员推搡着,“放开放开,你太沉了·”·熊猫耍无赖,四爪齐上,“让我抱会儿,哎哎哎,抱会儿,就一会儿。”
·饲养员扯着身上的团子,一边惊慌失措:“我鞋呢别拽袜子”·抱着鞋的熊猫仿佛要哭出来一样,“我把奶妈的脚拽掉了”·左言吞了吐口水,眼见两个饲养员被拖住不能动,其中一只熊猫还抽空到他前面喝了几口奶。
“累死熊猫了,补充点力气·”·左言僵硬,“辛苦了·”·过了一会儿另一只熊猫也扭到他面前,喝了几口奶,然后替换另一只。
不得不说,这几口奶的威力是巨大的,一直到第三个饲养员来解救,然后……不出意外的被套进来了··左言的目光看向了开着的门口,逃跑的好机会,趁着饲养员难脱身,悄悄的从角落绕过去。
近了,大门就在眼前,只要迈过了这个台阶··半个身体已经看到了曙光,然后……·不知从何处多了几只圆滚滚的的身体猛然压在他的身上··“快快,奶爸要追来了”·“别挤”·“再有一点点”·被压在最下面的左言都快扁了,……好特么沉,下去下去,救命啊·这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越狱大战,以几个团子太肥堵住了整个大门然后被饲养员奶爸奶妈一个个又拎了回去。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趴在墙边,浑身散发着忧郁的气息··后面的熊猫们躺在地上,总结着这次越狱失败的原因··一阵嗯嗯唧唧,总结出来,“都怪门太小了”·左言:……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总结完了之后,各自该干啥干啥,“我好像摸到了你的鸡’鸡了·”·“真的么我自己都找不到……”·“你等会儿,我找到给你看。”
光天化日,一熊猫趴在另一个前面扒拉着……·左言回过头两眼凝视着栏杆外,“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系统担心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左言:“我要回家·”·“别这样,你是最棒的·”·“不,我是最胖的·”·系统:“你要学习齐天大圣的精神,你看你们都是蹦着生出来的。”
左言说,“确实,但是人家蹦出来的时候直接上天了,熊猫是直接摔在地上的·”·想想啪叽摔在地上的画面,嘶,萌蠢萌蠢的真不赖它们,都是出生就决定好了的。
饲养员最近有点着急,因为他们园里的熊猫斯奇最近的体重直线下降··已经将近十天了,斯奇还是个熊猫宝宝,这样下去营养不良不说,能不能活到长大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左言其实也不是故意绝食,只是他到底是个人,吃竹笋已经考研他了,他只是没适应熊猫的生活··而且最近它们几只熊猫正在共同商讨大事,左言用每天早晚的奶盆成功的赢得了熊猫们的友谊。
“听说你看上了一个人类”·看着面前妖娆身姿躺在地上,一边用爪子抠着脚的圆球,左言只能说,熊猫八卦起来,也不亚于人··左言的沉默在熊猫眼里就是默认。
对于他看上了一个人类这种事,圆滚滚摸都表达了一翻稀奇,然后就是各种支持··左言突然觉得有点感动,恨不得抱着每个都亲一口··之后他们多了一个目标,越狱·熊猫们抱着竹子嚼的嘎嘣脆,“送斯奇去找男人”·“送斯奇去找男人”·被围在中间的左言:怎么这么别扭呢。
以此为口号的行动悄‘咪’咪的再次进行,在第n次打翻奶盆后,饲养员们给每只一个奶瓶··所以司迦来到熊猫园就看见了一群熊猫排列整齐仰着肚皮,四脚朝天,抱着奶瓶嘬的场景。
“这群小家伙们在酗奶吗”·贺子阳看见后就笑的不行,身后的几个人拿出手机纷纷拍摄··司迦抬起手挡住了一个人的手机,“关了闪光灯。”
那人一愣,随后听到旁边的人说熊猫对闪光灯敏感,才不好意思的道歉··左言一点也没察觉到他要等的目标已经来了,他还在嘬奶瓶,就见那几只突然绊住了饲养员,一边用非常不舍的语气冲他嗯唧。
左言坐起身,非常感动,但是他还是很想说,大白天的,一群人围着呢,他往哪跑……·为了不辜负那几只的情谊,左言还是动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假装没看见门口的饲养员含笑的目光,左言抱着门,晃悠了两圈。
我就来溜达溜达,真的,看我真诚的目光··饲养员都习惯这些小家伙们不时的越狱行为,刚想说两句就见守着门口卖萌的斯奇突然向一个方向跑过去··扒在墙上眼巴巴的瞅着上面的人,少年,你可算来了。
第124章 ·“嗯~”·贺子阳低头认真的看着焦急的熊猫,“它是在和你说话吗”·司迦的目光只在它身上停留一瞬,清冷的眼神便看向了熊猫园的周围。
“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贺子阳说,“我是来看熊猫的·”·司迦淡淡说道:“是吗”·贺子阳顿时收起脸上的笑,严肃道:“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该抓紧调查,我去前面看看。”
“嗯~”左言看着放在墙上骨节分明,白皙的修长的手,伸着黑漆漆的爪子就去够··然而就仿佛是计算好的一样,就差那么一个指甲盖的距离,偏偏碰不到。
累的它坐在地上喘气,听着刚才两个人的对话,这两个人来熊猫馆不是来看熊猫的··“系统,有什么金手指之类的能让我说话吗”·系统遗憾的告诉他,“没有。”
“绝交吧·”·心灰意冷说的就是它了,这世界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此··我在你面前嘚吧嘚,你却一句听不懂··左言的这个反应不单单是吸引了围观人群的注意力,还吸引了尚在战斗中的熊猫的注意力。
再一次把奶爸奶妈们打倒,骄傲的不得了的一群熊猫们正在分享这次胜利的战利品——胶皮靴子··“斯奇干啥子呢”·“走,去看看。”
扔了靴子,一只最圆的从山坡扭着身子走下来,走到一半突然泛懒,团成一个球直接滚落下来,正撞在左言脚下的台阶旁··接着其它的熊猫纷纷效仿,只见一只又一只的黑白团子从上坡滚落。
啪叽x1 x2x3……·最开始滚下来的熊猫身后撞上来了好几个,左言从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中看出了呆滞··“你没事吧·”·“没得事。”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平日里近距离能看到一只熊猫,就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而今天来的人一饱眼福··九只圆团子齐刷刷的坐在地上,仰着脑袋嗯唧的场景谁见过·“这个人类太瘦了。”
“太瘦了·”·“他连肚子都没有”·“没肚子·”·“不如奶爸好看·”·“好看。”
其他几只纷纷看向接话的那只,一边啃竹笋一边含糊不清的抬头懵的看着它们,“不好看·”·左言瞅了瞅后方还在寻找靴子的肉乎乎奶爸饲养员,再仰头看了看目标。
“原来熊猫的择偶标准是这样的·”·系统:“这都是知识点·”·贺子阳绕了一圈回来,就见着一排参观好友的萌宝们,笑着道:“一切正常。”
司迦的目光从熊猫身上收回来,抬起手腕,点了点上面的手表··“乱了·”·贺子阳看过去,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压低声音道:“到底会发生什么”·“若是我清楚会发生什么,就不会带你了来了。”
司迦淡淡瞥了他一眼说道··贺子阳说,“好歹我也是……”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司迦侧头,“三点钟方向”·贺子阳顿时迅速的向他说的方向跑去,那速度在在左言眼中,已然是一道影子。
“地震了”·“大家别乱跑去找空旷的地方”·人群顿时慌乱的拥挤起来,脚下的震动让很多人都走不了,摔在地上,动物园中的植被断裂,告示牌砸到下来……·这还算其次,最可怕的是动物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地震而变的不安,人群在逃离的时候身边也许就是猛虎的嘶吼……·一片混乱·熊猫园中的树木断裂,假山石向下坡滚落,而几只熊猫都在下坡的台阶前……·这地震来唐突,也奇怪,断裂的树枝滚石都向着左言的这个方向砸落。
几只熊猫慌乱躲避,左言则是回头看目标,却见他身形丝毫未动,目光凌厉的看向远处的某个方向··“嗯”·靠近墙壁边有一个不知道是下水道还是什么洞,上面经常有铺着木板,然而这次的地震却让这木板断裂,之前最胖的那只却在此刻掉进去了·而头顶的树木断枝马上就要砸下来·左言本来在蹬腿去爬墙找目标,一回头就见着一幕,连忙滚下来去拔,“别怕”一边把自己的身体靠向了树枝的方向,万一砸下来它还能挡一下。
眼看熊猫没有□□,断枝却已经近在眼前,左言下意识去看目标··下一刻,就见本该在墙外的少年不见了,随之,断裂的树枝滚石仿佛被什么隔绝在外,炸成了碎末。
一个- yin -影挡住了他头顶的阳光,左言抬头,就见少年正背对着他,一边正收回手··“帅炸了·”·系统:“赞同·”·刚夸完对方,左言就被回身的少年抱了起来,单手横在胸前,随之俯身拎起卡住的熊猫,轻轻一动就从里面出来了。
左言连忙抱住了少年的手臂,低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他的手表··“噫”·普通手表是顺时针转的,而他的手表,是逆着转的,转的速度和电风扇有一拼。
周围的还在地动山摇中,而在目标的怀里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震荡,就连他走路的时候都是稳稳当当··而他的身上,则是异常清凉,左言仰着头去看他的脸,“嗯~”·司迦低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怀中的黑眼圈,“老实点。”
左言和那只熊猫一起被拎着放在了一个角落,随后目标就离开了··震动也随着越来越远,就像地震好像是从他们的脚下经过一般··“这是什么情况”·系统:“这种地方也能发生地震,看来环境保护做的不到位。”
“我没问你地震,我问你目标,他是人类吗”·左言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了目标挡掉了那些从上坡掉落的断枝,还有之前他身边的那个朋友,说是突然从人群中消失都不为过,这真的是人类吗·系统:“嗯……是人类。”
至少曾经是··之后的几天动物园大修整了一番,左言因为一直在熊猫园,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从饲养员的谈话中,最开始他听说的是动物园地震那天有好几具尸体被掏空的内脏。
过了仅仅一天的时间,饲养员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仿佛直接忘记了一样,神情也不像之前一样略害怕担心··第125章 ·因为地震而换了新家的几只熊猫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
要说真有什么改变,那就是左言再也没看到过目标··而他也有了一个新的称呼,“那只单恋的熊猫·”·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一只抱着奶瓶,不时嘬一口的熊猫45°角忧伤仰望天花板。
“我已经做熊猫一个月了·”·系统:“看的出你已经习惯了·”·左言黑乎乎爪子一爪抱着奶瓶,一边啃一口竹子,“唉,都是逼出来的。”
饲养员姑娘从外开门走进来,见他这幅酗奶的样子笑了笑,然后把玩具拎了出去··左言没了依靠,在地上滚了一圈,落地姿势完好,发型未乱,奶瓶未漏,竹子未断。
圆滚的屁股动了动,靠在墙边,一点也未受影响··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而他身后,某只已经明明就该减肥偏偏自我感觉良好的却不愿意了··挂在轮胎的秋千正玩的嗨,一见玩具被抢走顿时急了,从秋千上下来后急匆匆的去追饲养员,最后面对的是无情关上的大门。
·时间静谧片刻,打着滚发泄不满情绪的葛兰小朋友就撞在了左言的身边··“能给我喝一口吗·”·左言把奶瓶递给他,这只背后肩带锯齿形状的是他做熊猫以来交上的第一只朋友。
看着被还回来的瓶子,里面的奶消失不见,左言默默的放在了一边··没错,这就是那只总爱抢他东西吃,然后一不留神就肥了一圈的那只··两只熊猫一起看着玻璃外,外面的人以为它们是在看他们,其实,二熊的视线只是无意识的放在门上而已。
发呆··左言觉得,要是他以熊猫的样子活个十年,他再回到人类世界可能就要生活不能自理··“我觉得那个人类不会来了·”·左言诧异它突然提这个,虽然从那张毛脸上看不出表情,“我也这么觉得。”
葛兰悄悄的偷了一根竹子,“不过你不要伤心,我觉得他还是挺喜欢你·”·要不是知道他们这群熊猫听不懂人类的语言,真以为它偷看了饲养员姑娘的偶像剧。
“比如”·葛兰啃了一口竹子,慢嚼细咽,“嗯……”·漫长的嗯……之后,留在左言以为它睡着了的时候它突然说道:“我这么好看,他却选择抱着你。”
左言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把那句你太胖了,他单手圈不住说出来··这几天的时间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因为地震的原因,动物们的情绪都非常不稳定,左言经常能从饲养员的口中得知有大型动物袭击人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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