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做梦了[快穿] by 暴雨城(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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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别做梦了[快穿] by 暴雨城(下)(4)
·这和尚一副怒目金刚的模样,脸色严肃的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正好停在了左言的前面,手中一串紫檀木的佛珠扯断,佛珠散落一地··“大师,这……”郑子栋不解。
“你且看着·”·地上的佛珠滚落在- yin -暗处,在青天白日下,佛珠迅速漆黑,一缕青烟寥寥上升··“怨气太深,白日也能作祟,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在他们没看到的时候,一刻佛珠落在了左言脚下,下一刻,碎裂成粉末··左言:……·系统感叹,“真凶残·”·郑子栋紧握着双手,头低着,“我也……不知。”
和尚审视的眼神在他神身上打量,“收钱办事,你们的家事我管不着,不过,这怨气既然来自你们的血亲,普通法子解决不了·”·“大师,您的意思是”·“既然你找了我,我也就直接和你说了,要是想超度你亡亲,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怨气过深,不能送走只能镇压。”
“镇压”·“没错,而且还要找至- yin -至阳之物镇压·”·要么和他们相克,要么,就要找到能天生高他们一等之物。
郑子栋拧着眉头,“大师,至- yin -之物具体指的是什么·”·“- yin -气重的都行,比如这墓**的陪葬品,不过这玩意儿也要讲究三六九等,太次的压不住。
这东西,你自己慢慢找,这次你付的定金我就不退了,我们度化寺忙的很·”和尚拍了拍腹部,这样子看更加不像和尚,倒是像极了土匪··郑子栋表情犹豫,眼见大师要走,连忙上前几步拦住,“大师,你等等,我这倒是有一物,不知是否能做镇压之物。”
“哦拿来我看看·”和尚回头,有些诧异··“这样东西暂时不在我这,不过,我会尽量快点取来·”·画面定格在郑子栋心事重重的表情上。
“度化寺有点耳熟·”·系统:“特别调查处的前身,现在叫开封府·”·左言:“我好像有点不详的预感。”
时间飞速流逝,郑子栋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们正处于荒郊野外··对面的大和尚此刻一丝笑模样都没有,“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郑子栋咬牙,“我儿时听我祖母说过,他在- yin -年- yin -月- yin -时的出生,天生克亲,因此才会被他的亲人抛弃,这样,算的上至- yin -之物吗。”
和尚抬手,郑子栋犹豫,让后面的人动手挖坟··左言盯着前方的墓碑,眼神复杂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少年··挖坟掘墓,他也干过,却意义不同··郑子栋,什么时候开始长大了呢·棺材被抬出,打开棺盖,和尚惊讶了一声。
“有意思,沉尸不腐,你们郑家,气运不该绝啊·”·郑子栋闻言大步走至在棺旁,棺内之人栩栩如生的面貌,皮肤弹- xing -保持原来··就好像他只是睡着了,下一刻就能睁开眼一样·“小叔叔……这不可能他已经死了八年了”·和尚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我问你,这里面躺着的人幼时是否经历过生死之劫。”
郑子栋不敢去看棺内的人,“我……我不知,他是我祖母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寒冬腊月,这人早就死了,因为是- yin -时出生,才半人半尸的活着,他生前是不是身体羸弱”·“……是。”
“按理说,他活不过弱冠·”·和尚怀疑的目光看向他,郑子栋躲避他的目光,“药物将养的原因罢·”·和尚未语,反而话题一转,“确实符合至- yin -,你确定你想好了”·“我。
大师,动手吧·”·左言听着他们的话,低头看向棺材,那人躺在棺材内,依旧看不清面容··不知是否他离开的时候安详与否··还记得他小时候抱着自己的鼻子用两颗稚嫩的小牙轻轻啃舔,也曾记得他摸着自己两颊绒毛眼神中的喜爱。
也曾一起躲过雪,还玩过大变活人,左言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正如没有见证他的出世,也未曾亲眼目睹他的离开··鼻子有些酸,心里也不舒服。
系统:“你哭什么·”·左言:“我含辛菇苦看大的儿子,就这么没了·”·系统:“儿子”·“我一直拿他当我儿子看,唉。”
系统:……知道真相的你眼泪掉下来··然而被挖坟掘墓还不算,真正让左言感觉到心疼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青修的尸体连带着棺木一起烧成灰烬,和尚亲自用他的骨灰制作了一半臂长,巴掌宽的墓碑。
漆黑的墓碑上书写着一个猩红的镇字··那是用青修身体放出的血写上去的··和尚在夜晚驱赶鬼魂于镇外的树林,碑一镇压,鬼魂常埋于深土之下··左言被停留在了碑前,看着眼前这一方黑色的碑,脑海中浮现那人站在戏台之上的张扬,下了戏台的淡漠。
那位一举一动牵扯多少人心的青修公子,最终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有凌乱的脚步声走来,一个跟头磕倒在碑前,“小叔叔……小叔叔……”·一口一个小叔叔,曾经稚嫩的孩童天真的脸还历历在目,却无论如何也和眼前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小叔叔,你原谅我……我不得已,我必须要这么做,大师说了,若是他们的鬼魂不被镇压以后他们还会继续缠着郑家的后人··死的人太多了,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郑家血脉……小叔叔”·他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徒弟,虽未承认,却也是真心教导过。
“郑家咎由自取,怨的了谁呢,他不欠你们的·”虽然明知道他听不见,左言也忍不住为青修说一句话··自始至终,为青修好的只有一个郑老夫人,为了这份恩情,拖着羸弱的身体为郑家效力十七载,左言没忘记他下了戏台嘴角溢血,被他不在意抹去。
生前疲累,死后也不得安稳··周围的场景飞速流逝,左言已经习惯了,只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方漆黑的碑··这次,左言看到的是那个和尚,他正快速的奔跑着,前方树木的杂枝阻挠着他的视线。
很快,前方传来了打斗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人类的嚎叫··和尚速度更快了,终于,他拨开了最后一片树枝丛,眼前的一切让左言一时定住··依稀可见是一具人类的尸体,只能用支离破碎来形容。
血液染红了这方地面,树叶上,树干上,喷洒而出的血液形状完好··一刻头颅被提在苍白的手中,狰狞的脸还能认出是那个道士··和尚的到来让中间的人侧过头,戾气满满,即使他面目表情,即使他只是淡漠的视线扫过来,却无端让人打了一个哆嗦。
“是你”和尚不敢置信··这话也是左言想说的,竟然是他··这一身黑色的长袍,谁还穿出他的风采·长身鹤立的公子,手拿折扇,开口便是惊艳。
未曾看清的面容,拨开云雾真相显示在他眼前··“我早该想到的·”·画面被风吹散,那人的身影化成了碎片消失在他眼前。
冥冥中有一种感觉,他能离开这里了··左言忍不住回头,郑家戏园子模糊的影子在他身后··目光透过许多练习身形,吊嗓的大院儿,穿过丫鬟匆匆走过的长廊,最后停在了那间常年充满药味的房间。
青年依靠在床头,有下人拿过一盒子,躬身放下离开··他修长的手指打开,从里面拿出,看的出神··那是,一只圆滚滚的熊猫··青修突然顿了一下,侧头,看着他眼角露出一丝笑意。
清亮的嗓音传入他的耳中,“卖糖葫芦嘞·”·左言瞳孔放大,“你……”·下一刻,他就消失在了记忆的长廊之中,睁开眼,便见那张熟悉的脸在自己眼前。
“青修……”·第160章 ·乌云遮月,贺宝走在路上,一边随着耳机内的音乐摇晃着身体··白毛兔子紧紧的跟在他的脚边,不时的躲避着他的蹄子踩在它的身上。
“我们……能不能不去挖了·”·贺宝道:“不行,我们得再去确认一下,万一死的这个不是腐烂症,警察来了以为我们报假案怎么办。”
赵俊峰攥着铁楸的手杆,青筋都露出来了,浑身散发着拒绝的味道··“但是我们上次不是已经……”·“上次那个万一是偶然怎么办,行了,别废话了,你要是不去就别去了,要不是你委托我们查这个村子,我们也不至于被困在这。”
赵俊峰有点糊涂,他们明明已经在树林里挖到了那么多具尸体,还有,警察不是被拦在外面进不来了吗·贺宝戴上耳机,摇摇晃晃走着,口中不时来一段b-box,节奏感强烈,但是在这样一个寂静的有些恐怖的夜里,没有给赵俊峰带来一点安全感。
今天村子里又死了一个人,这次,被他亲眼看到了,所以村子里这次没有偷摸下葬,而是大- cao -大办举行了葬礼··停尸三天,白天正午十分埋的··和他们一起的少年不知怎么入定了一样,由着那个让他害怕的男人守着。
贺宝提议夜晚去挖坟,恐吓他要是不去他们就不管这事了··“我说,喂,问你话呢·”·“啊”赵俊峰生怕从哪个- yin -暗的角落钻出一个孩子,神经紧绷的盯着暗处。
“你说什么”·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贺宝道:“你那天看到什么了吓成这样·”·死人那天,赵俊峰亲眼看到了那个人死的过程,若不是当天太多人在现场,他都能吓昏过去。
赵俊峰咽了咽口水,“那天……”·那天他脑子中一直在想着那些婴儿和小孩儿的尸体,夜晚迟迟睡不着,第二天一早他就奔着村长家去了··他想得到一个说法·然而还没等走到村长家,他就听到了墙里有吵杂的声音。
心里留了一个心眼,他找了两块石头砖块垫在脚下扒着墙头顺着里面看··“……我求求您了……您再不救我我就活不了了……村长……你救救我……”·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跪在地上,面前的村长坐在石凳上,手里拎着一杆烟袋,正慢条斯理的往里面装烟草。
“那个人还在,最近不行·”·“村长……王秃子你也看到了,就死在他那片西瓜地,我要是再不喝药,我也得死,你看,我这身上已经裂了……”·说着他一把掀开腹部的衣服,赵俊峰眼神还算不错,正好看到了那纵横腹部肌肉上的裂痕,宛如天气干旱而裂开的土地。
村长脸色- yin -沉,一烟袋打在他的手上,“放下”·“村长……我忍不了,你闻到我身上的臭味了吗,再不喝药我就得陪王秃子了”·“小声点我告诉你,求我也没用那几个人不走,药就做不成”·“村长……我求你了,我儿子已经死了,我不能再死了……”·村长烟袋叼在嘴里,吸了一口,闷在嘴里,缓慢吐出一口白气。
“你这是在威胁我哼,让你小声点,怎么这么不听劝,这郑家村啊,不缺你这一个·”·赵俊峰脑子里想着药的事,再一抬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人撕扯着衣服蜷缩在地上,大约是几秒的时间,一动不动,裸露的皮肤烂成了一团。
一时没注意脚下的石头和砖头不稳磕到地上的声音引起了村长的察觉··若不是贺宝那时候晃悠到那,他假装和贺宝一起过去,可能后来他就回不去了··“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村长杀的”·赵俊峰道:“我只是猜测,没有实质的证据。”
贺宝摸着下巴,“这可有意思了,就那么一会儿,这村长就兵不血刃的杀了一个村民,怎么做到的据我的观察,他确实是人类·”·赵俊峰沉默,他不能认同这句话,自从接触到这一群人,他就越来越不确定路边的石头花草,家禽宠物是否下一秒就会口吐人言。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更得去挖坟看看,走着,别磨蹭·”·暗中的几个人影晃动,下一刻凌乱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二人回头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躺倒在地。
黑色的人影扛起地上的两个人,快步向黑暗中走去··而在他们的脚下,一只小兔子溜在墙边光明正大跟着··————·赵俊峰是被踹醒的,醒来后,不单单脑袋疼,屁股也疼。
“醒了”·赵俊峰睁眼脑袋后疼的不停吸气,手臂被困住不能动弹,“怎么回事”·贺宝在他身边道:“你家的亲戚可能发现我们挖坟了,这不,把我们请过来做客。”
就是这请客的方式有点不客气,而且,招待差评··赵俊峰打量个遍,二人手臂被绑在了屋子中的柱子上,房间里漆黑一片,“他们人呢”·贺宝被绑住,一点都不急,盘着腿坐在地上,“说曹- cao -曹- cao -到。”
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开后,灯光打开,昏黄的灯光不怎么刺眼,却照清了门口鱼贯而入的人··村长背着手走进来,脸色- yin -沉,身后跟着几个男人,老少都有,每个人手中多多少少拿着器皿。
“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赵俊峰少年脾气,一见到他们这种架势就忍不住吼道,“绑架是犯法的”·“在我的地盘,我就是法。”
村长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烟袋放在桌子上,发出轻脆的动静··“老三你们把东西抬过来,杨子,刀拿来了吗·”·漆黑的一口鼎落在他们二人的面前,打开鼎盖,一股血腥味争先抢后混杂在空气中。
赵俊峰身体紧绷着心提在了嗓子眼,瞳孔缩紧,“树林外的那些人都是你们杀的”·村长接过其他人递过来的黄’册子,凑到灯光下从上到下看着,闻言抬头,“知道那么多对你有什么好处,要不是你这控制不住的好奇心,也不会有今天了。
让我看看,你母亲……在往上你爷爷辈……关系是远了点儿,不过……老三,他是你爷爷那一辈的·”·那个被叫做老三的男人脸上两抹小胡子,一双小眼睛盯着赵俊峰双眼放光,不过内心还是有顾虑,“四叔,万一那人发现了怎么办”·村长脸色- yin -沉下来,“一会儿把尸体扔到树林,就让他们以为是被那群东西杀了。”
被叫做杨子的老实面相男人手中抓着一把杀猪刀向他走去,赵俊峰哆嗦着身体,“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不出手·”·贺宝无辜道:“我手绑着呢。”
眼看着那人的刀离他越来越近,粗暴的拽过他的手,放在鼎中··手指尖能触碰到粘稠的液体,鸡皮疙瘩分布在皮肤上,“等等让我死可以,我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杀那么多人”·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村长填着烟草,填满后,用打火机点着,烟嘴凑到嘴角,叼着吸了一口,站起身走到了他面前,俯身看着他,一口白烟喷向他。
赵俊峰下意识躲避··“小兔崽子,想知道”·赵俊峰僵硬道:“我们都是亲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杨子的刀已经按压在赵俊峰的手腕上,刀锋利极了,轻轻这么一动,血液顺着刀延溢了出来,滴落在鼎中。
村长冷笑了一声,“要不是亲人,你还死不了呢,老三,把那个弄死·”·“那个不用弄,他早就死了·”·伴随着这个意外而来的声音,屋子中的几人惊恐的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青年头顶的头皮分裂成两半,一个毛茸茸的头在里面蠕动,下一秒,绳子捆住的人皮软踏踏瘫在地上,·贺宝活动了一下筋骨,胸前的血口子还在向下淌血,如影子一般钻进了名叫“老三”的人身体中。
“小熊猫,你终于醒了,做什么美梦了,这么长时间才醒”·从老三口中发出来的声音不属于他,甚至那种吊儿郎当的站姿……·“你不是老三”·贺宝道:“多新鲜啊,他有我这么美妙的声音吗”·赵俊峰已经看傻了,还是手腕上的刀子因为紧张害怕又用力了一些他才被疼痛惊醒。
下一秒,一只兔子从被打开的门口扔了进来,正好扔在了拿刀之人的脸上··“啊什么东西”·兔子被甩在了上空,身形拉长,落下来的脚踢在那人的脸上,顿时晕了一个。
屋子里凡是还清醒的人都傻眼了,鬼混附体,兔子变成了人,村长那边有几个人甚至自己跪在了地上··门口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村长回头,白发少年手上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动作。
“正中红心”左言给自己比了一个“耶”··村长看向他的身后,高挑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清晰,那张熟悉的脚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控制不住的恐惧令他的手都在哆嗦。
左言在屋子里扫视了一遍,目光落在村长的身上··“郑璜·”·第161章 ·村长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眉心一跳,下颚紧绷,握着烟袋杆子的手背上青筋爆起。
“郑璜是谁”·贺宝闻着身上的汗臭味,往贺子阳身边凑近了几步,惹得他嫌弃的捏着鼻子··“你别过来·”·“你不是说我变成什么样你都爱我吗,现在竟然让我别过去,你个没良心的~”贺宝故作伤扭捏的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左言刚要解释这个郑璜是谁,话就被堵在了腮帮子上,眼神呆滞了一下,扭头看向那两个一点严肃感都没有的兄弟俩··贺子阳嫌弃又恶寒的躲着他,俯身捡起地上被脱下的‘衣服’,冲着他道:“别恶心我,赶紧穿上。”
“我不~你就是嫌弃我了”·贺子阳若是有鸡皮疙瘩,现在能抖出一斤来,怒吼,“你跟谁学的”·贺宝长臂一伸。
“他”·左言:……WTF·左右看了看,左言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贺宝点头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招谁惹谁了·左言眼见那人不要脸的还在控诉自己,面无表情道:“对,近熊猫者白加黑·”·“咦你们兄弟两个终于突破了世俗的束缚走到一起了吗”·贺宝和贺子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嫌弃。
“怎么可能”·“谁看的上他”·左言:真的,照这样下去,早晚得随份子··赵俊峰弱弱的在他二人身后,手腕上还在流血,终于找到一个说话的空隙,“你们……谁能给我解开。”
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是左言走过来给他解开了绳子,还是我对你够意思吧大兄弟··赵俊峰眼中闪烁感激的光芒,透过他的肩膀看向背后,感激的卡在舌尖,“他们要跑”·左言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这一屋子除了你,其他的都不是人。
反正要是拿这一屋子玩消消乐,这辈子甭想通关··贺宝拦住了村长一行人想从门口溜出去的举动,“去哪啊谈谈心吧,村长·”·村长冷笑,冷不防被一口白烟糊在他脸上。
·下一秒,‘老三’的身体倒了下去,贺宝低头看着尸体,“死了这么快·”·那尸体的脸在灯光下肉眼可见的裂成一块又一块,可怖极了。
几个人已经摸到了门,却怎么也迈不动腿,有人跪在地上爬也没有出能动一步··左言能看到他们的腿上缠绕了一圈黑色的粘稠物体,牢牢的把他们黏在了地上··回头就见司迦正拿着桌子上的书随手翻阅着,他凑过去看了几眼,“族谱”·司迦淡淡嗯了一声。
左言注意到他的目光停在了某个名字上迟迟没有移动··青修,后面标注的是郑夫人义子··在那个年代,青修没有姓,就连这个名字,也只是他的艺名,在郑家除了是台柱子,地位也很尴尬。
郑夫人本想收做他为义子,青修没有答应,最后,没想到这个名字竟然依旧写在了族谱中··曾经有一个说法,只有名字在族谱中,有名有姓了,百年后魂魄不至于无依无靠,后人供奉的香火也能得着一份。
赵俊峰捂住手腕站起身,好在伤口不算深,血液已经在凝固,他看着门口的几个人眼神复杂,“他们为什么要杀我·”·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道:“因为你挖人家坟了,三次。”
说着他还伸出三根手指立在他眼前··赵俊峰一点也不信,看着门口的那几个人,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这么多年头一次有这种惊险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你们到底是什么”逃不出去的村民惊恐的看着他们。
贺宝道:“鬼啊,你们没见过吗,小树林那边不是很多吗”·提到鬼,提到树林,几个人都打了一个哆嗦,明显知道那片地方有着什么。
“小熊猫,你刚才说的郑璜是谁”贺子阳问道··“两百年前郑家家主的大儿子,或者说,就是咱们眼前的这位村长·”·赵俊峰首先就不相信,“你在说什么两百年前”·左言点头,“确切的说是两百三十一年前。”
“这怎么可能你说他活了两百岁了”在他们眼前的村长最多看起来也就七十岁左右,还是多说,况且人哪能活到两百多岁除非……·左言说:“他既不是鬼也不是妖,当然现在也不能说是人了。”
他顿了一下,“或者说,这个村子的大部分人,都不是人·”·赵俊峰从脚下溢出一股子冰冷的感觉直接蔓延全身,冲向了脑袋里,冻的他思绪都停住了。
“什么叫……都不是人了”·左言道:“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杀你吗”·赵俊峰点头。
别说他了,剩下的这几只都想知道··贺宝小声和贺子阳说,“小熊猫睡一觉都比我们知道的多,老大不会扣我们工资吧·”他这个月可没啥钱了。
贺子阳掰着手指一算,“我还有点积蓄……”·贺宝眼睛一亮,“兄弟……”·“大宝……我可能养不起你。”
“别叫这名说,你是不是不想给我花钱”·贺子阳艰难的说:“你吃的多·”还转门挑好的吃,不像他,啃根胡萝卜都能对付一天。
贺宝:特么我弄死你算了·左言糟心的听着旁边这两个的悄悄话,期望的小眼神看向了司迦··我能弄死他俩吗·司迦单手撑着桌子拄着下巴,轻眨了一下眼睛。
左言得到了撑腰的,悄悄伸出脚……·“贺子阳哥哥我白疼唔……”两颗头颅紧紧贴着,睫毛刷着对方的眼皮。
左言收回脚,一溜烟的跑到了司迦身边,罪过罪过……·赵俊峰没有注意到这边,追问左言,“你都知道些什么”·左言正色道:“要说这个问题还要从两百年前说起,那时候郑家村还不是郑家村,而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偏偏这镇子里有一个戏班子异常出名,班主姓郑,戏唱的好,却英年早逝。
义子青修乃京戏奇才,少年天生身体羸弱却,硬撑着整个戏班子,而班主的三个儿子却不成器··戏班子出名,吸引了一方势力大帅携带夫人常来听戏··过不了许久,义子病弱膏肓,那三个儿子怕大帅怪罪,又怕戏班子没落,请来道士研制汤药。”
赵俊峰听的云里雾里,“你说这些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左言瞥了他一眼,接着听啊,没讲到那呢·赵俊峰摸摸鼻子,小心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人,“你接着说。”
“道士的药让义子从生死关头抢救回来,赢得了郑家三子的信任··后,郑家老二骤然离世,引的剩下二位公子的担忧,这时,道士提出他能救他们,只是方法有违天和,郑老大不愿,几日后暴毙,郑老三对道士信以为然,听之信之……”·“你说书呢”贺宝摸着脑袋再次打断他。
左言:……mmp,到底听不听我这是在介绍背景省的一会儿你们问东问西·“你说,我保证不打断你。”
左言深吸一口气,额……刚说哪了·赵俊峰问,“那个道士能救他们,郑老大为什么不愿意”·左言看着门口的几人道:“因为方法太恶心,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是什么”赵俊峰想着那些死人的尸体小孩子的尸体内心有了一点预感··左言转头道:“杀人取血,不是随意的其他人,而是自己的血亲,越是关系近的亲人,药效越好。”
血亲·赵俊峰愣了,“你是说……那些尸体,那一具具白骨,都是……”·左言道:“那时候的镇子和现在的郑家村没有什么区别,郑姓的人居多,大多数都沾亲带故,郑家繁华了两三代,近亲旁支也不少,郑老三一开始从远亲开始,后来受道士的蛊惑,亲儿子也能下的去手。”
村长一直沉默的听着,剩下的几人也从来不知道郑家以前还有过这种事,听他一句一句的说出来,心内惶恐··“杀亲儿子,取血做药,人类果然什么都能想的出来,也做的出来,后来呢”贺子阳依靠在柱子上摸着下巴问。
左言说:“十几年的时间后,道士在某一夜杀了郑老三,取走了他的心脏潇洒离开,顺便放出了这十几年镇压的郑家亡魂··鬼魂侵入郑家,杀了许多人,当夜郑家戏园子起火,仅仅剩下少余郑家人还存活。
后来,剩下的郑家人请客和尚,镇压了鬼魂,郑家人走的走,留的留,如历史一样,没几个人再提起··而我们面前的这位村长,就是郑老三的儿子,郑璜·”·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村长这时终于有了动静,他抬起眼皮,- yin -邪的眼神盯着他,用沙哑的嗓子说:“知道的不少。”
我是用3d电影观看的,视觉效果好极了··左言盯着他,“你也知道的不少,而且,你比你父亲要狠,他至少还留下了你,你活了这么久,一子未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村长- yin -狠的笑了,“不狠,我怎么能活到现在·”·贺子阳道:“这道士应该是用这郑老三的身体养- yin -,等到没有利用价值再杀了,不过,小熊猫,你有一点没说,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左言摇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那人正淡淡的看着他,这让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那句,“卖糖葫芦嘞。”
赵俊峰也问,“用这种- yin -狠的法子只为了求长生吗”·村长大笑,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左言说:“不是长生,只是不想死而已。”
“什么意思”·“郑家有一种遗传病,直系血脉男丁几乎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 xing -会突然死亡,最长的也不过活到四十五。
郑家家主三十三去世,郑老二刚过弱冠,这种病平时检查不出来,真正发作的时候只有一次,一生也就这么一次而已·”·第162章 ·“所以,他们就因为这百分之十的可能- xing -,杀了这么多人”·赵俊峰还是不敢置信,他扭头看向身后的鼎,有些年头的鼎外被擦的干净,却也掩饰不了内里的肮脏。
左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鼻尖的血腥味和另一种味道混杂,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光是放在那里,便是- yin -气浓郁··“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是那百分之十中的一个。”
司迦进了这间屋子中第一次开口,郑璜下意识对上他的视线,一阵- yin -冷从脚心蔓延,眉头不自觉的打着颤,从心底的怕··赵俊峰道:“可是那么多的孩子……”他脑中闪过了什么,少年的话吸引着他一直在说的是以前,可被他忽略的是眼前。
“你刚才说的是以前,两百多年前,而现在村长他们……”·盛血的大鼎,林子外那些还未腐烂的婴儿尸体,不及时喝药就会死去的村民……等等一切无一不证明着,杀戮,还在延续。
“当年那一场大火,知情人死余七八,那时你还年少,郑老三也并没有把他的事告诉小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左言看着郑璜,按理说,这人若是知情,就应该死在了那场大火中,若是不知情,那么也就不清楚这种延长寿命的法子。
但是他不单单知道,还做到了他父亲当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村长冷笑,“你也有不知道的事·”·贺宝一个茶杯砸了过去,正中他的下巴,“无非就是偷听偷看到的,这种心思不正的人想干点坏事还需要什么原因。”
左言看向了身后的人,那本家谱在他手中被勾勾画画,只听他说道:“孩子,只要想有,自然有人为他生·”·左言转过身来盯着村长,上下打量着,最后在他的手腕处发现了一条不太清晰的疤痕。
“最开始你也是受害者·”·左言这句话一出,赵俊峰惊住,“你在说什么”·“郑老二死之后,郑家两兄弟担心下一个就是自己,所以那段时间最焦急,急迫求助道士,郑老三对道士的方法推崇备至,回去后,应该是拿过自己儿子做实验,大户人家妻妾多,孩子想生就会有。
但是,大约是出于那仅有的父爱,最还是放弃了,目标改为了自己的亲兄弟·”·郑老大死的时间太蹊跷,而郑老三和道士灵堂上对视的那一眼,内中定有鬼。
而郑璜之所以会活下来,时间也确实很巧,郑老三天- xing -风流,新出生的孩子补上了空缺··左言梳理了一下脑中的记忆,得出这样的结论,只是,对于司迦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还是很意外。
这人当年除了唱戏,可能都找不到郑园的厨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唱梨园戏··郑璜咧嘴,一口黄牙露出,表情- yin -恶,“人都有好奇心,从小我就带着这条疤,后院那些姨娘的孩子无一例外都是死胎,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点什么。”
怪只怪郑老三当年的一时心软,怪只怪,这郑老三好的没遗传给他的儿子,这点恶- xing -倒是被他继承的全面··“所以你知道遗传病的事,提前开始做预防,那是你只有一个人,做什么事不方便,所以在郑家村重建后,你开始蛊惑其他人和你一起。
这种医院也检查不出来的遗传病,让你控制了整个村子··你之所以一直在这里,恐怕是因为你当年做的太狠,后来连个亲子都没有留下,而你的年纪又大了,所以一直要靠着这些人……”·“小崽子,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些,我都不清楚的事,你是听谁说的”郑璜说着话,眼神盯着他身后的男人。
那幅模样已经刻在他的记忆中,从小就仰望的人他怎么能不记得,可是可是……这人,分明已经死了·绝对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左言挪动了步子,挡严了身后的人,他蹲下身体,盯着郑璜的眼睛,“自然是有人告诉我,他亲眼看到了你们郑家是如何兴盛,又是如何衰败。”
没错,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panda·郑璜瞳孔缩成了一个小点,鼻孔煽动,呼吸急促,粗糙的手摩挲着他的烟杆子,额头的冷汗滴滴答答的砸在他的鼻尖。
“他死了不可能他早就死了说,是谁告诉你的·郑璜猛的一把掐住了左言的脖子,目眦欲裂,然而下一秒,他的手从手肘处断成两半。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一声惨叫··左言被拎着后脖领子站起身,肩膀抵在略硬的胸膛上,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指尖刚接触到他脖子上的剩余半条断手,左言就亲眼看到残手化为了白色掺杂着红色的碎末,飘散着落在地上。
“难为他还抓到你的脖子·”司迦掸了掸手指,淡淡的说··我还没胖到那个份上吧··当年的那个孩子一点都不可爱了,左言摸了摸鼻子,抱着他鼻子当奶吸的娃咋就变成了这样呢·系统:“只能说果然不是你的种,幸好不像你。”
左言:“我的宝贝儿子啊·”·系统内心复杂的道:“他知道你把他当儿子看吗·而且,我提醒你,你俩不久前还进行了某种生命的大和谐……”·左言僵住,他还吃了他的牛奶……·作孽呦·系统:“当初是你要主动~主动就主动~最后知道真相的你眼泪掉下来~”·左言:“我都这样的你还忍心往我心口插刀。”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没有什么是滚一次床单不能解决的,要是一次不行,那就两次,我看好你呦少年·”·左言捂着胸口,“最爱我人,却伤害我最深~”·系统鄙视,“谁爱你了。”
左言:“对,你只爱你的京片子男朋友,见色忘义·”·系统:“……我tm天天和你在一起哪来的男朋友”·左言:“原来,你真是弯的。”
系统:……哪得出的结论最后气的他不说话了,躲到一个角落里面壁思过··————·走在出村子的路上,贺宝凑近了左言,“你这情况也不像共情,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他哪知道,就突然看到了。
司迦道:“种族天赋·”·贺宝哦了一声,“那他们最开始抓葛兰做什么”·左言意外的看着他,要是按照每天的常规反应,他应该此时应该冲着贺子阳说上一句,果然兔子只能炖肉之类的话。
这时再看向贺子阳,只见他掰着手指头低头算着什么,一点也没留意他们这边··几个人已经走到了树林的边缘,司迦手掌抚摸着一颗古树,异常粗壮,却在此时只剩这光秃秃的树枝。
他的掌心一阵黑色闪过,七颗冒着黑气的黑色珠子从树干中破木而出,零碎的树皮碎末零散落在地上··周围狂风大作,隐有啸声从地下盘旋而上··司迦指尖捻过黑气,珠子仿佛被丝线串联一般落入了他的掌心。
其他人静等着他的动作,珠子黑光闪烁,几秒后,光华内敛··风停,音消··左言这才睁开眼睛,他还缩在司迦的怀中,风起那一刻他慌乱的蹲在地上,却在下一秒被一条有有力的手臂拉进怀中,并且堵住了他的耳朵。
贺宝抱着手臂,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二人的姿势··左言从怀中钻出来,“那啥,我怕风·”·贺宝那眼神在老大身上转了一圈,老大怎能知道你怕风不假思索的直接圈进怀里,堵住耳朵,这动作也未免太熟练了些。
赵俊峰抱着树这才送开手,理了理头发,“怎么刮风了”他刚才走在最后,没看到司迦的动作··话音刚落,一道白影在眼角闪过,他猛的回头,什么都没有,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吓的他一哆嗦,只见贺子阳指着另一个方向冲他扬下巴··他不在意的一回头,无数道白色身影或快或慢的向他们的来路走去··他看的许多爬在地上的身影,幼儿的脸上挂着天真又残忍的笑。
一个身影突然回头,准确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眼白的眼睛流着血,转身跟随着大部队向村子的方向走去··那是……死在村长手里的那个人,跪着求了许久也未如愿的人。
“这是……”·司迦没有回头去看,拉着左言的手腕向外走··“这树林有一七星阵,但是阵眼却不在了,鬼魂在树林飘荡,他们自然担惊受怕。
何达华开着书店,葛兰一身灵气经常出入,自然成了目标··镇压这些怨鬼,需要至阳至- yin -之物,死马当活马医而已·”却是回答了之前贺宝的问题。
左言回头看了一眼,两百年前的一切,又会重新发生一次,不知这次会活下多少人··阵法已经破了,外面的警察自然也能进来,徐大谷带着人正挠着脑袋着急,被手下提醒才看到他们,顿时快走了过去。
“都活着”·他们是活着,有些人就不一定了··把赵俊峰扔给了徐警官,他们一行人开车回了市里··司迦回去后把珠子扔给了在家里要被饿死的玩具鸭子,顿时就像得到什么宝一样,塞进翅膀连忙撒丫子绕着屋子跑。
至于为什么这么激动,因为……一只黄胖子颤抖着身上的肉浪两眼放光,甩着舌头追在它屁股后面··左言喃喃自语,这特么是狗啊,还是猫啊··第163章 ·过了些日子,路上偶遇徐大谷,这人一副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样子,胡渣挂在脸上好几天没刮,眼底的黑眼圈堪比左言,站在一起还以为是父子呢。
见到他们就开始吐苦水,他们当天赶到郑家村,凡是带去的警局人员都开了眼界··和平年代,他们从未见过那幅场景··一个村子的人几乎死了大半,剩余的不过是一些吓疯吓傻了的妇女还有孩子。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那些死人露出的皮肤裂成了拼图,腥臭味冲天··问赵俊峰怎么回事,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鬼做的,说话的时候他神情恐惧··还有树林里的尸骨,让他想起了乱葬岗,而见到孩童的尸体,让他们大部分警员都沉默了。
一段沉重的历史在他们面前展开,真相透露出来,血淋淋的摆在阳光下··“其实我今天找你们有两件事,希望司先生能帮忙·”他重点看向了司迦,表情严肃。
左言抱着猫蹲到一边和它商量事,搞得徐大谷说话的时候一直频频看他,见过和猫说话的,没见过能和猫对话的··司迦说:“你知道我的规矩。”
“知道知道,反正有上面报销,全款先付·”徐大谷花起上面的钱一点也不含糊··“郑家村的亡灵我会解决,另一件事是什么·”·徐大谷放心了,“我们抓那个村长的时候有两个警员被他的烟晕倒,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童子尿拌香灰,巴掌大的碗,4:1的比例喝下去,可能会呕吐三天,不过排毒效果不错·”·左言和猫同时扭头,光是听着就够有味道··徐大谷点头,“行,回去我就给他俩灌上,对了,这次的案子多亏了你们,不然还要有更多的孩子无辜被杀。
我这也没啥好能感谢你们的,听说你挺喜欢听戏,我订了几张戏票,这个星期六晚上的场子,你们可一定得赏脸·”·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去,放下票急匆匆的就走了。
左言拿过来一看,“梦梨堂的票,还是近期的·”·自从知道司迦爱看戏,他特意在网上搜过市内最近的戏园子··对于这有名的梦梨堂也查过,近期的一场票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售卖一空,看这位置,还是楼上雅座。
对于爱戏的人来说,买都买不到··司迦嗯了一声,“走吧·”·左言抱着猫跟上,“那个香灰加童子尿是真的吗”·司迦道:“只吃香灰就可以。”
“那童子尿”·“顺便去晦气,还能排毒,你要试试吗”·左言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童子尿还有这作用·到了宠物医院,猫不干了,挣扎着就要跑,撕心裂肺的喊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它怎么着了呢··“你是来打疫苗的,不是来做绝育的。
安心安心,我不会让你失去- xing -’福的·”左言小声安慰,好巧不巧,又过去一个拎着猫箱的,也不知道猫是怎么交流的,刚刚有点冷静的肥猫惊恐的看着那只猫,然后迅速扭头用控诉的目光看着他,四只爪子抠住椅子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他对抗。
“你就是打个针,真不是做绝育,我发誓”·医生在旁边笑着说,“对,只是打针,一下下就好了·”·猫身体更加僵硬了,左言冲着医生微笑了一下,医生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你说就说,比划啥你忘了你还拿着手术刀吗换我我都害怕·“只要打针,回去鸭子给你玩。”
对不起鸭子了··两只圆眼飘了一下,爪子还是抠着椅子··“打完针立刻买冰激凌,巧克力味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耳朵竖了起来。
左言直接下猛药,“晚上可以进我房间睡·”·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压倒床··晚上这家伙趴在他胸口上睡觉还可以忍受,但是它翻个身直接糊脸这个就不能忍了。
他可以接受吸猫,但绝不接受猫毛面膜··这回大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喵”·左言:“嗯~”·胖子爪子松动,拧着小猫步转身后腿一蹬,只见空中一沉重却灵活的身影直接奔向少年的怀抱,粉色的小舌头甩在嘴边,口水啪叽在猫脸上,宛如饿虎扑食,眼看就要命中目标。
左言嫌弃张开手臂,他有点后悔了··“喵……”·黄胖子保持着流畅的身姿,距离少年的怀抱不过一个爪爪的距离,但是它却被停滞在半空。
后颈皮被拎住,空余四只无力的爪子在半空蹬着,外加一条不安分的尾巴··视线一转,两只懵逼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你想睡在哪”司迦清冷的声音传进它的耳朵。
医生仿佛懂了什么一样面带笑意的看着左言,连猫的醋都吃··左言眼神游离,真是这样吗·四只爪子缩起,尾巴团进肚皮,小脑袋一歪,“喵”·这臭不要脸的学他·左言前两天抱着手机看综艺,一不留神吃了满地的竹笋渣,当司迦抱着手臂出现他面前,不他自觉的用这幅样子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不单单不用他收拾屋子,晚餐饭桌上多了一张披萨。
左言心内嘀咕,这胖子果然要成精··不过这方法虽好,但是也分是谁用,司迦冲着猫一勾唇,两指拎着就递给了医生··“顺便做个绝育·”·看吧,有奶不好好吃,非嘬。
他都从那张猫脸上看到了生无可恋,“嗷”的一声,蹬开医生,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左言怀里,脑袋扎进他领口的衣服,并且还越来越有往下的趋势··司迦对医生说,“这猫很坚强,不用麻药。”
医生脸上的笑也僵了一下,这两人一猫,有点怪··胖子僵硬的扭过来,脖颈上的肉堆成了三道褶··对面的人淡淡的看着它,伸出手指抚平少年撑开领口。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肥猫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近在咫尺的手让它压着耳朵,两只肥爪子抱着左言的手腕··左言觉得是时候解救他了,从兜里摸出手机,冲着它咔咔的拍了好几张照片。
黄胖子生无可恋的被司迦拎在手里,和医生走了,左言在外面把刚才的几张照片p了图··配字“宇宙最怂”·发到了朋友圈,工作室那几个人直接用上了,顺便留下评语。
“我从未看过胖的如此理直气壮的猫·”·左言看着照片,三层下巴,椭圆的大肚子,咧着嘴,口水欲坠不坠,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去买冰淇淋··等到只是被打了一针,却仿佛被折磨过千百次的胖子被抱着出来,见到了最爱的冰淇淋,双眼放光,原地复活。
左言举着冰淇淋递到它嘴边,司迦抱着猫一只拉过他的手握在手心··左言抬头看着他,两双漆黑的眸子在空中交汇··“晚上吃什么”·“竹笋。”
“我想吃水煮鱼·”·“不行·”·“那就吃螃蟹吧·”·“看你像螃蟹·”·“那我也不能吃自己啊。”
“我能吃·”·少年话被噎住,小声嘟囔,“那你倒是吃啊·”·“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左言思维停顿住了,狐疑的打量对方,你是被人掉包了吗·黄胖子趁着这两人说话,小舌头吧唧吧唧,一会儿,功夫吃了一半,等左言发现的时候,这胖子脑袋都要扎进筒里了。
“别吃了留点给鸭子喂……”·第164章 ·暴雨下了一夜,天初晴,从窗户缝隙钻进清新潮- shi -的空气。
左言盘着腿撑着下巴盯着玻璃外的盆景,顶着一脖子的红痕思考人生··窗外的肥猫两只爪子和肚皮紧紧的贴在玻璃,粉嫩的鼻子怼在玻璃面,大眼睛盯着屋里的人。
系统:“你已经发愣半个小时了·”·左言:“让我静静·”·系统:“又不是第一次,还有,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它不怎么想看裸’体,看够了,真的。
左言没说话,他只是在思考,昨天夜晚下暴雨,风刮了一夜,他很没出息的怂了,然后,就敲了司老大的门··然后房间只有一张床,也不知道后来谁主动,总之两个人最后滚到了一起。
“系统,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系统疑惑,“什么事”·左言说:“你说鬼会活多少年·”·系统明白了他的意思,“目标已经活了两百多年。”
左言挠了挠脖子,上面的红色更深了,“你说我会活多少年·”·就没听过妖怪年纪小的,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有鬼,人或妖还会以鬼的形式再继续活下去,左言和系统同时想到了这一点。
“让你再乱选梦境·”·系统:……真不是它干的啊··窗外的猫半响不动,猛的转身直冲花盆,嘴爪齐上,挠的那盆绿叶只剩下了杆儿。
转头继续贴在玻璃上,试图让里面的人看自己一眼··系统转移话题,不再去想那个有些无解的问题,“你知道那只猫在说什么吗·”·左言无意识的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系统虚心请教,“你能给我翻译一下吗·”·左言用一种机械朗读的语调说道:“你特么明明说好了要一起睡,转眼就跟那男人跑了,老子在门口孤单寂寞冷一整夜,你他妈倒是看我一眼啊。”
系统:“……”也不知道是猫脾气不好还是你脾气不好··楼下传来脚步声,端着早饭的人推开了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只不死心的猫。
肥猫在他进门之后僵硬的顺着玻璃滑到了地上,摇了摇尾巴,昂首挺胸顺手顺脚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吃饭了·”·左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看到早餐后,顿时又蔫了。
一碗白粥,至于旁边这一碗,你就算把竹笋切成颗粒,它也不是肉丁啊··司迦叠着被子问,“你找什么呢·”·“找饭·”·左言真的认真的在寻找,然而,跑到楼下厨房再噔噔噔的跑上来,依旧只有这两样。
明明昨天一起玩的那么开心,今天你就给我吃这个·左言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看着餐盘里的食物,说真的,即使熊猫就吃竹笋,口感确实也不错,但是就像人吃米饭,顿顿吃不换口味照样会腻。
司迦由着他在后面闹,这边换完床单,就听到身后的幽幽叹息··“你的胃太脆弱,熟食只能偶尔吃,你见过谁家的熊猫是用全家桶和黄焖鸡米饭喂大的”·左言:……我是没见过,要不你试试·司迦拿起筷子,夹了一粒竹笋喂到他嘴边,“今天不去工作室。”
左言眼神一亮,“去哪”·“学校·”·差点他就忘了,这人还有一层学生的身份,接过筷子吃起饭,左言后知后觉的发现,竹笋粒不是单纯的切成了颗粒,扒拉开表面的一层后,才发现这是一碗竹笋火腿小咸菜。
“你做的”·“味道怎么样”·左言惊讶的看着他,“好吃·”不过,他没见过明明是一碗炒菜,却一点香味也闻不到的料理。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不知道是不是他第一次做,左言夹了一筷子递给他,被他拒绝··“我吃草莓就可以了·”·草莓哪呢还有饭后水果·司迦俯身靠近他,一手搂住腰。
在他脖颈处的红色上咬了一口··左言捂着脖子,转头就见他的背影··“下来记得衣服穿上”··左言眨了眨眼,慢慢低头,快看,屋子里有只鸟·系统:你都溜了一早晨了,才发现吗。
————·到了学校,司迦带着他一起去见了几个校领导,通过他们的谈话,左言知道他为什么要选择上学··原来这座学校几年前从地下挖出了几具尸骨,一开始没有人太在意,后来尸骨越来越多,才知道这地方以前是个大葬坑,死人骨头埋的深,修建学校的时候才没有被发现。
自打那以后,学校里没有发生大事,本以为平安无事,但是就在一年后,十几名学生陆续的发疯,引的校领导注意··这才通过各个方面打听,找到了司迦··- yin -气非妖鬼,抓了就解决了,需要循序渐进,更何况还是一个尸坑的- yin -气,所以最开始他要常驻学校解决- yin -气,校方给他安排了学生的身份。
通过这个事情,左言只能说,果然学校是乱葬岗的传闻不单单是以讹传讹··司迦带着他去了学校后的人工湖,从裤兜里拿出了一颗佛珠,漆黑的颜色毫不起眼··咚的一声,是佛珠沉入水中的动静。
在左言眼中,那颗黑色的佛珠飘荡在水中向着更深的地方漂去,最终沉入到了湖底··听说司大校草办理了退学,还没出校门,他们就被一群人堵住··从吵杂的人群中他听到了一个词叫做司校草后援团。
一群女孩子中也不乏有男生,一脸不舍,在看到他和司迦手牵手后,顿时一脸质疑··左言十分怀疑自己进错了地方··之后的几天左言和司迦跑东跑西,每天都会有或大或小的灵异事件等待解决。
·有的是真,有的自然是假,或者人为··送到司迦面前的都是经过筛选,一般都是沾过血的案子··他也再次见识到了他判断案子的速度,按照司迦的话来说,就像数学一样,解决的方法虽然有许多种,最后却只有一个答案。
周六那天,徐大谷特意打电话提醒他们,还亲自开车来接,只是……·“警车”·徐大谷道:“一般人还坐不了呢·”·一般人谁愿意坐警车·到了戏园子,上了二楼,位置确实不错,戏唱的也不错。
不过,他们这三个人只有司迦是在正经的听戏,徐大谷咯嘣咯嘣的嗑瓜子的动静吸引着左言的视线··过了一会儿,嗑瓜子的变成了两个人,就着凉茶,不知不觉两个人嘴都麻了。
二楼是一个又一个的隔间,所以,当脚步声停在了他们身后,引的二人回头··那人拄着拐杖,身边还有一个搀扶的年轻人,左言的注意力却在那年轻人怀里的盒子。
这气息,很熟悉,上次未注意,这次,他确是知道里面有什么··“司先生,咳咳、咳、我能进来吗·”·第165章 ·——亲儿的脸吻儿的腮,点点珠泪洒下来。
都只为你父心摇摆,妆台不傍他傍莲台……·戏台上唱的正是《白蛇传》的经典唱段,光是听着脑海里就能浮现出女扮男装的许仙和白素贞一段旷世的大长虫爱情故事。
“咳咳……”·忍耐的咳嗽声在小隔间响起,很快又被压了下去··“师傅,你……”·郑华捂住嘴,抬起另一只手制止他说话,赵俊峰只能拿出药瓶,倒出一粒递给他,就着凉茶服了下去。
——又谁知还是这个贼法海,苦苦地要害我夫妻母子两分开……·左言和徐大谷俩人手里悄悄的扒着瓜子,瓜子皮被分开的动静让他俩互相看了一眼。
打从这两位进来,郑老艺术家便不让徒弟说话,怕打扰了司迦听戏,搞得他俩嗑瓜子都引来对方不赞同的目光··左言吃完了手中的最后一粒,小爪子偷摸的往桌子上伸,眼角盯着司迦。
眼看草饼马上到手,左言却停住了,手指不甘心的在空中挠了挠,改为伸向草饼旁的红豆糕··“那个,我替他尝尝好不好吃·”·司迦余光在草饼上划过,视线又落在了他手中的红豆糕上。
其他几人看着少年无声的抵抗,绷着小脸,嘴唇紧抿,黑漆漆的眼睛渐渐的有了泪光··徐大谷抽了抽嘴角,为了一口吃的至于吗··司迦表情未变,只是左言却发现自己手上的吃食染上了一层黑气,色香俱全的美食霎时变的不那么美好。
几人看着少年不甘心的放回了糕点,不甘心的拿了一串葡萄,这回连头都不回了,目光专注在戏台上,嘴里咬的噗噗作响··“你不吐皮吗”徐大谷见他生气,想说几句话调节气氛。
“你见过熊猫吃葡萄吐皮吗”·“没有·”·“哦,那你现在见到了·”被吐出的葡萄皮放在了纸巾上面。
——再吻吻儿的腮母子们相聚就是这一回,再叫儿吃一口离娘的奶,把为娘的苦楚记心怀,长大了把娘的冤仇解……·电视剧和戏文差距还是很大的,至少电视剧里白娘子从未对许仙有过怨。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后,徐大谷不可思议的说:“你是熊猫就那个白加黑一辈子只想照彩色照片的熊猫”·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眼角还在看那两盘子糕点,他能阻挡的住视线,阻挡不住香气。
“嘘,这可是机密·”·徐大谷看了看那边的那人,见他没有反应,猜测这少年说的应该是真的··左言的话落,那边的郑华咳嗽的声音都明显小了许多,看向他的目光多是震惊。
而赵俊峰更是重新打量着他,之前一直以为别人叫他小熊猫只是他的外号··没想到他竟然亲眼见过熊猫精,还和他一起办过案这熊猫可比兔子值钱多了·这可是国宝啊——·三人心中这么感叹,对于司迦也更多了一份敬畏,连国宝都只是他的手下一员,还被收服的这么乖巧,神人啊。
司迦无声叹气,哪乖·徐大谷见他一直盯着糕点,非常有眼力价的把盘子挪到了他面前··“听说你爱吃这些,特意给你买的,来尝尝这草饼,古香楼的老板娘亲自做的,祖传手艺,提前一周预约才能买到,快尝尝。”
赵俊峰:那明明是我买的更何况即使你买了没有我你能带进来吗·左言眨了眨眼,意思明显··徐大谷明白了,对着司迦道:“司先生,您看”·“我不看。”
司迦无情的回答,看着戏台并未理会他们··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老大不让吃,谁也没办法··左言咬着葡萄趴在栏杆上无聊的看着下方,一出戏进了尾声。
白蛇传后又是一出铡美案··这时徐大谷手机振动响起,看了信息后抓了抓脑袋,和几个人说他还有事后,就离开了··郑华用手帕捂住嘴,胸口跟着颤动,赵俊峰连忙又给他倒了一粒药。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铡美案吗”司迦修长的手指捡起一粒瓜子在手心扒开,瓜子仁放在干净的托盘,继续下一粒··左言说:“你第一出戏学的就是铡美案。”
“知道的不少,还知道什么”·“你教徒弟的第一出戏,也是铡美案·”·郑华咳嗽的更加厉害了,手指都在颤抖,赵俊峰手忙间倒了一杯水递到他唇边,郑华喝了一口。
半个月时间,这人又老了十几岁一样··“都是……我郑家的错,错了一辈子……”断断续续的说完这段话,他颤抖着手把木盒推过来。
“先生……物归原主,郑家已经得到了报应了·”·司迦淡淡的看了一眼木盒,上面的花纹讲究,至少能封锁住里面的东西,不让其他人找到。
“我要它有什么用·”·郑华怔住了,他想过很多,却无论如何也未想过他会说这句话··“它可是您的……”·您的什么赵俊峰心内带着些许恐惧,对于盒子内的东西。
自从他接触过这个东西,夜里便噩梦连连,而上次碰过一下,更是让他连续几天未发出声音,医生也检查不出来,差点他就以为自己完了··司迦勾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那些亡灵怨鬼还在郑家村未散,没有它,他们不会放过你郑姓的任何一人。”
郑华沉默了,光是听到徒弟形容郑家村的情景,他的脑海中就想起爷爷曾经和笔记上写那些··果然是真的,不是他老人家发癔症··“……郑家若是没有您,早就不存在了。”
若是以前还有执念,现在他也看透了,是他们对不起他··他打开盒子,一股- yin -凉之气蹿出,赵俊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是冷嗖嗖的··郑华掀开盒子盖,里面还有一层夹层,放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这是我爷爷临走前留下的,我一直以为这些不过是他的癔症发作胡乱写的·”·司迦未接,郑华的手便不收回,一直举在空中··左言在看到赵俊峰祈求的眼神,伸手接过,二人靠的近,他掀开看的时候,司迦自然也能看到。
日记里前面写了当年事情的真相,当年他无意中得知,最后选择默而不语··在郑家即将不保,却选择了那样一个- yin -狠的法子··明知道这样做会让他的青修小叔叔魂不得安,不得超生,为了郑家仅存的人,他逼迫自己这样做。
老了,他后悔了··郑家的错,为何要一个无辜的人来承担·更何况他的小叔叔为了郑家,做的足够多了··第166章 ·笔记的落款名字是郑子栋,眼前这位就该是他的孙子。
左言此刻有种睁眼已是百年身的错觉,他见过郑子栋儿时蹒跚学步、牙牙学语,也见到了他的孙子步履蹒跚、举步维艰··司迦的目光落在了笔记上,只一眼便转移了视线,与其说是在看笔记,不如说是在看他。
左言抹了一把嘴角,没有葡萄汁,也没有瓜子皮,瞅啥呢··“那段时间你没有吃过东西”像是才想起来,他突然问··左言刚想问他说什么呢,骤然想到了他的意思。
这人在“记忆的长廊”中见过他,从幼儿时期,还有那些片段中若隐若现的注视中,包括最后的那副画面无一不表明他一直能看到他··垂着睫毛,嘴巴抿成倔强的形状,“没有。”
这两个字可谓是在口中百转千回,沾尽了委屈的颜色,闻着伤心听者心疼··“多久”司迦扒着瓜子皮,任由他趴在自己身前凑着去看桌子上的笔记。
左言仰头,暗中想了想从二人记忆中的第一次见面到郑家着火大约有30年左右··当他心虚的说出这个数字,就见司迦眉头一挑,在他意外的目光下,拿了一个草饼放在口中细细品味,红褐色的馅料沾在那颗漂亮的唇珠。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没控制住自己,忘了旁边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在那二人惊讶的目光下,凑上前,含住了那颗唇珠————上的馅料··草饼的做法简单,所以能做出独一味不容易,左言算是明白了这个传统手艺传统在哪了。
从他的唇上退开,左言正好和两双不可思议的眼神对上··赵俊峰暗中琢磨,这二人竟然是这种关系,果然妖精鬼怪之间的关系都不简单··左言仿佛被打开了开关,委屈的他都要信了自己几十年没吃东西一样,反观司迦,听着他的话不时点头,等他说完,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现实你只睡了三天。”
左言委屈的泪还再眼眶中打着转,司迦话音一落,就见他收起刚才的委屈,没事人一样转身回去嘬葡萄了··现实睡了三天,记忆中不可能会观看完全部的记忆,司迦这种智商的人很容易听出他话中的破绽。
唉,骗点吃的真难··“咳……咳司先生……”·“东西留下,你们可以走了·”·郑华此次就是为了送东西而来,但是在看到那本笔记,他心中还有一个想法,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师傅”赵俊峰本已扶着师傅走到门口,郑华却停住了,回头欲言又止··“有些话,说了也无用,你还要问吗”司迦目视戏台,手中敲打节拍,从头到尾未看过他们二人一眼。
郑华沉默,“他临走前……咳……很后悔,神志不清时还咳咳……还……在念叨您的名字·”·“青修从他三岁时便教他唱戏,戏文中的每个字都是他亲口指点,累了带他去街头看皮影戏,常买一些从未见过的新奇小玩意儿。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不图他日后坟前上香,也不至于出了事就第一时间就想到他师傅的尸骨·”·赵俊峰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论是师傅的伏低做小,又或者是司迦的冷淡无视,但是眼前这少年他自认为还是了解一点,无论他是什么,- xing -格确是单纯简单,脾气好,周身的气息温和。
然而眼前的他,此刻却变了一副样子··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指尖揉‘捏着一颗葡萄,汁水黏在了指尖也不在乎··歪着头看向他们二人,口中话咄咄逼人。
他低头看向师傅的手,听到他的话之后一直在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最终,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那背影分明有些狼狈··赵俊峰扶着师傅,进了车里,吩咐司机直接开到家。
今天的这次会面是他早就安排好的,相信对方也应该知道··从郑家村回来,和师傅交代了那几天发生的事,师傅沉默了许久,才交代他一定要安排一次和司迦的见面。
而从那天以后,师傅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声音受到了最大影响,别说以后再唱,光是说话都费力··郑华还安慰他,这样也好,唱了一辈子,能歇歇了··窗外的景色匆匆闪过,繁华的城市让他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了郑家村的情景。
“师傅,司迦先生到底是谁还有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虽然他是特别调查处的处长,但是也不至于让师傅身段这么卑微,而这一切和师傅的爷爷又有什么关系·“师傅,青修又是谁”·郑华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吞咽了两口,缓解了嗓子的刺痛,手心摩挲着拐杖的扶手,用粗噶的声音说道:“郑家村百年前的事你都清楚了吗。”
赵俊峰道:“小熊猫,就是刚才的那个少年,从他那了解的差不多·”他回忆了一下,一丝灵光闪过,“对了他好像提过青修这个名字,好像是……郑家的那个天分极高的义子。”
郑华点头,“青修是我祖父的师傅,当年青修身怀恶疾,在郑老夫人死后就离开了郑家,不久后也去世了·尸骨的埋葬点只有郑子栋知道··郑子栋你该知道,他是我爷爷。”
“师祖,改过名”·“改过,他不想和郑家再有牵扯,当年就是他请了和尚去除鬼,你该知道那些怨灵不能杀,只能镇压。”
“这个我知道,最后那些……鬼都被压在村外树林了·”·郑华眼前浮现了笔记中的段落,“镇压之物就是青修的骨灰·”·赵俊峰瞪大了眼睛,“骨灰”·“你师祖,亲手挖了他唯一的师傅的坟,并把他的骨灰做成了碑,镇压了郑家怨鬼两百多年。”
赵俊峰觉得自己浑身犯冷,从脚心涌上来的冷意刺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挖坟,搓骨,可若没有他这么做,郑家的后代,不会能这么安宁··“司迦,就是青修。”
又一个深水□□炸在了他的耳边··“……这怎么可能……”赵俊峰想了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那盒子中的黑物……”·“是骨灰制成的碑,你师祖临走前,交代我一定要把它从郑家村带出来,交到司迦先生的手里,我对他的话还有他的笔记将信将疑,迟了多年才送还,说到底,我也是自私的那些人之一。”
郑华说出这些话,也不再咳嗽,赵俊峰看着他内心一阵惶恐,师傅的身体……·窗外的风卷起掉落的树叶,打着旋的飘舞在空中,风起,云卷,时间流逝。
——·左言在他们二人走后,收起了咄咄逼人的姿态,又恢复了那个没心没肺傻熊猫的样子··直到戏台上的人离开,铡美案落幕,二人才从戏园子离开。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手心里一堆扒好皮的瓜子仁,不时的扔到口中几粒,顺便塞给身边的人··“你为什么改名了”·“郑妇人未嫁之前姓司,至于迦,是因她喜佛学,释迦牟尼,迦罗,虽是译音字,但是她觉得这个字是平安的意思,会有神佛保佑。
后被大多人叫做青修,司迦这名字,就没有几个人记得了·”·左言点头,这不就是艺名吗··不过这俩名字也很有意思,一个像道士一个章和尚,都是注定娶不到老婆的职业啊。
“那你当时,是真的看到我了”他指的是那段记忆中··司迦侧眸,“偶尔·”·偶尔会看到一只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白发少年自言自语的跟在他身后。
幼儿便有记忆,那只圆敦敦又温暖的挡雪熊猫和少年的影子重叠··左言回想了一遍,好像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说了也忘了··“郑家村的事既然你早知道,为什么从未理会”·左言看向了车后座摆放的那个木盒,里面黑漆漆的碑石散发着浓郁的- yin -气。
司迦一只手搭在了方向盘上,侧头看向他,深沉的眸子中闪过笑意··“因果因果,我先看到了果,自然要等待因的出现·”·记忆中的熊猫,不符合那个时代的穿着,他一直在等待,直到……动物园那只撒娇打滚求抱抱的熊猫出现。
左言的耳根意外的红了,合着一切都不是巧合,转念一想,自己签订的那些不平等条约,仿佛从最开始就跳进了一只狼的口袋,亲自还把绳系好,还拍了拍··系统:“我有点心疼你了。”
左言:“想想我还要活几百年呢,心疼你自己吧·”·系统望着眼前的模糊,躲到角落里种蘑菇,几百年的墙角,他可能会连耳朵都会聋··“还有什么问题吗”·左言摇头。
“那轮到我问了·”·你要问啥,我能不回答吗·“为什么你第一次见我,就那么热切呢”·第167章 ·故意接近的这个问题,左言打着哈哈只说他身上的气息舒服,说完就见司迦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一属- yin -,一属阳,相互依存,但是也不能忽略了重要的一点,首先他们的关系是互相对立··比如说左言是一个火球,他会撒丫子一样往冰块身上撞吗·不可能。
不过二人谁也未说开··————·“……说了八百遍了你家没鬼没鬼你要是真想养老娘不介意给你找一群再他妈打老娘的专线我就让他们半夜在你床前排队让你体会一次满身大汉的滋味”·扔掉电话,贺玉凶恶的回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说完又接起了再次响起的电话。
美女没看到,□□看到一颗,还是已经点了火的··左言打了个哆嗦,三个人弱弱的往角落里躲了躲,游戏中的队友还在刷屏要举报他们,三人一致的动作,关手机,眼神交流。
——你姐不会殃及无辜吧··——不会··左言放心了,不误伤就好,不过你俩怎么这幅样子让人侮辱了一样。
贺子阳捋了一把长耳朵,表情悲壮,——你不会,我俩会··“背着我说什么呢”·“没、没说啥·”·贺玉凶神恶煞的走过来,仨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小熊猫别怕,瞧瞧这可怜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快让阿姨……呸姐姐捏捏脸·”·贺玉揉着他的脸笑的和朵花一样,“咦这个是……”·小熊猫侧头躲避的时候恰好让她看到了他耳后的红色斑点。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左言做贼心虚,退开她挠了挠耳后,“蚊子咬的·”·贺玉怀疑道:“哪只蚊子敢咬你”靠近都不可能。
那是一只贼大的蚊子,身高大约一米八七,- xing -别公,以前习- xing -吃素,后来他的地盘来了一只熊猫·见之稀奇,遂咬了一口又一口··眼见贺玉怀疑,左言一指两边悄悄溜走的二人,“游戏还没打完呢,哪去”·“打、游、戏”·一手捞回一个夹在腋下,“老娘都要忙成陀螺了你们俩还有心思玩游戏”·贺宝看着左言,你不仗义·左言笑的可爱,死道友不死贫道,阿尼陀佛。
“每天都是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从七月开始我们就没闲着过,我强烈要求休息”贺宝首先发声··贺子阳也一副随时能晕倒的模样,“我赞同他的意见,我要休息”·何达华抬起眼皮瞅了瞅他们,“你俩负责的都是最简单的案件。”
特别调查处按照处理案情能力分配案件,负责最重要的是司迦··随后往下排是吴宽,何达华,贺玉,再往下就是贺宝,贺子阳,至于左言,还不在能**办案的人员之中。
贺子阳道:“我俩负责的虽然简单,但是案子多啊,你们做一个,我俩就得做十个,大部分还都是无病□□·”·贺玉对他说的这点倒是非常赞同,每天打过来电话的最少有一大半是自己吓自己,或者该找警察的问题。
贺宝说:“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出去一起玩了,让我算算,上一次……”他掰着手指头算··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行了,别算了,我要求投票表决,今天休息”贺子阳第一个举手。
贺宝随后··剩下的人看了看,贺玉慢悠悠的也举手,“我最近被太阳晒的皮肤都黑了·”·“就是,姐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贺宝指着她的眼睛下方,一惊一乍的说道。
贺子阳随后道:“还有晒斑”·二人一同说话,双手交叠在一起,引的二人互相对视,不自在的收回手,各自望天望地··“你怎么可能会被晒黑,不是穿着衣服呢吗。”
何达华说话也不耽误手上的笔在纸上刷刷的写字,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写什么··左言扣着裤子边缘线,和衣服有什么关系谁听过鬼被晒黑的还晒斑尼玛这都怎么想出来的·贺玉连忙拿出镜子仔细瞅,好像真的在脸上发现了一样。
“吴哥呢”·贺宝这么一说,大家发现了办公室缺了一个人,每次都坐在位子上,拿着木梳梳头,今天怎么人不见了·“吴哥昨天出差就已经回来了,今天到现在还没来呢。”
贺子阳手指戳着电话的挂断键说道··贺宝说:“吴哥累趴了什么案子这么厉害”·何达华道:“地缚灵,自杀死在火车轨道上,闹出了不少人命。”
贺玉放下镜子,“火车轨道……可是个大功德,吴宽该不是……”·是啥·左言见那几人突然严肃下来,互相对视后眼中闪过什么。
贺宝说:“应该没那么快……吧·吴哥来了多少年了”·屋内的几人还未说话,外面一根树枝顺着窗户颤颤巍巍伸进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56年。”
贺宝问,“我呢”·“你……”树枝晃悠了两下,嗖的消失在几人面前··贺宝:……至于跑这么快吗·“四行街的烧烤摊重新开了,一会儿我们直接去那儿吃,正好和吴哥家顺路,到底怎么回事去看看就知道了。”
贺子阳翻看着手机,一脸惊喜的说道··“什么四行烧烤回来了尼玛终于不用啃蜡烛了”贺宝猛的抱住了贺子阳的手,双眼放光。
贺子阳垂眸看着二人重叠在一起的手掌,嘴角的笑又开朗了些,“今晚开张,老客户八折·”·左言离假疯子远了点,选了比较沉稳的何达华问道:“你们还能吃烧烤”·何达华心情看起来也不错,“是只饱死鬼开的。”
“他前一阵子去追女朋友了,人家嫌弃他是撑死的,没出息,他被拒绝后就再也不做饭了,跑出去散心,应该是这几天才回来·以前我们都是吃他做的烧烤,自从他走后,我们就再也没正经吃过东西。”
贺玉指着角落里的一篮子蜡烛,光是听到烧烤店开张,她就不想再看见那堆东西了··左言对这个烧烤店挺好奇,不知道他能不能吃··一个转身突然对上贺宝严肃的脸,左言捂住胸口,“不卖身。”
贺宝抓住他的肩膀,“不卖不行了,兄弟,靠你了·”·啥玩意就靠他了这么吓人想干啥非礼他可就喊了。
贺子玉略红的眼睛一直盯在他二人的距离上,蹲在旁边的凳子上虎视眈眈,要是再近一点就扑上去··“小熊猫,我们是兄弟吧·”·“不是。”
贺宝睁大了眼睛,双眼泪水凝聚,“我们经厉过生死,还一起挖过坟,你竟然不承认我们是兄弟”·左言面无表情,“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贺宝:……迅速扭头求助其他的几人··然而面对的是一张张迷茫的脸,小熊猫叫什么来着·左言控诉,“你连你兄弟的名字都不记得。”
贺宝心虚,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小熊猫小熊猫的都叫习惯了··“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意”贺宝真诚的望着他。
左言感动不以,“为了带你上段,我特么就没从黄金升上去,你还敢和我提情意”·菜到极致,也是一种能耐··贺宝左看右看,目光落在了贺子阳身上。
二人默契对视,抛弃前嫌,最终拿出了杀手锏··“喵~”肥猫舔着爪子,从箱子中抬头,嘴边还有蛋糕渣··“我们晚上要吃烧烤,你主人不打算带你,他打算吃独食。”
贺子阳凑到猫眼前说道,说完抬头看着左言,松开了爪子··左言眼看着一只肥猫宛如炮弹一样,从蛋糕盒子中后脚用力,流线型的身躯,咚的一下扎进了他的怀中。
两只爪子按住他的衣领,肥脸上的肉都透着控诉的意思··“喵~”·我不想听你说话,我只想问,你咋来的··“喵~喵~”·肥猫不回答,就是使劲撒娇,肉乎乎的爪子脖子“小”脸蛋使劲往他胸前蹭。
撒娇也没用,我又不吃烧烤··“喵喵~”·左言拎起他的两只爪子,冲着他“嗯~”了一声··比撒娇,他就没输过,也不看看他原型是啥。
屋子里的其他人眼见那只猫的战斗力从100降低到1,纷纷无语··贺子阳嘟囔,早知道见到他偷溜,当时就该告状,而不是用蛋糕伺候着··左言低头,你吃人家蛋糕了·肥猫委屈着,“喵~”就吃一个。
左言瞅了瞅那个蛋糕盒子,水果蛋糕,里面就摆一个··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早晚你得得糖尿病·”·“喵~”肥猫甩着尾巴,绕着他的脚踝,讨好的胡子。
——·“怎么了”·左言站在门口,后面是一排支着耳朵的吃货,“听说隔壁街开了一家烧烤店·”·第168章 ·“你们三岁吗”·被欢快的孩子们推了一个踉跄,撞到了身后的胸口,左言透过冰凉的体温就猜出身后的人是谁,腰上多出一只手,扶他站好。
贺宝道:“三岁的只有你自己·”·我两岁谢谢··左言站在人群中,听着前方传来的惊叫声,眼神发飘,他卖’身赚来的一天假期,竟然最后要在游乐园里度过而且还是设施有些老旧的游乐园看着就像年头还不怎么维修的,不知道安全- xing -怎么样。
这几个人竟然还兴致勃勃·还有,买票的时候为了省钱竟然让他和葛兰变回熊猫冒充玩偶·他开始思考,难不成做了鬼之后竟然如此无聊吗·之前他们一群人仿佛被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囚犯,出狱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看电影·看的还是恐怖剧这是什么概念·人看着都假的剧情,让一群鬼看的津津有味,不时的发出两句点评。
屏幕上的小女孩趁着父母不注意,把家里的小猫装进书包,和父母去乡下看望奶奶··小孩子对于乡下的一切好奇礼了,忘了背包里的猫,等到晚上女孩去洗澡,她母亲注意到背包里好像有什么在蠕动,嘴里还念叨肯定是偷着把猫带来的,然而电影渲染的画面却给此刻的情景背上一层恐怖的面纱。
背包的拉链拉开,黑色的影子露出了一角··拉链全部拉开,依旧是黑乎乎的一片,蠕动的,透着些许光泽··女孩妈妈惊恐的瞪着眼前的东西,那黑色的物体缓缓的转动,慢下的镜头速度足够给观看的人长相的空间。
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隐约可见里面猩红的舌头,竟然是一颗头颅·“嘿嘿嘿嘿嘿嘿……”·- yin -诡的笑声从头颅中传出,女孩妈妈尖叫了一声,踉跄的跑了出去……·左言觉得让人害怕的不是电影中的片段,二人旁边几位小声讨论的真鬼。
贺宝:“我下次试试这个方法·”·贺子阳:“你脑袋太大了,不如在薯片袋里放手指头·”·左言瞅着葛兰抱着的薯片袋子,里面是被切成段的竹笋块。
我这辈子不太想吃薯片了··左言想到万一从薯片袋子里吃到个肉乎乎的,旁边来个人,说一句,‘哎不好意思,这是我手指头,我都找了一上午了,谢谢你啊。
’·然后从自己手上接过装上去,口中还嘟囔,‘都给咬出牙印了·’……·想想就有点反胃··没想到这还不算完,贺玉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染着艳红色指甲的手指,摇头不赞同,“你们这都小儿科,我上次给一男的早餐热狗里夹了‘鸟’。”
左言加紧了双腿,往司老大身边凑了凑,你们都是干啥的是不是还有什么兼职·司迦则是扶住他的肩膀,拿走他一直捧着的爆米花在手中晃了晃,桶装的爆米花变成了玉米碎,他又塞回左言的手里。
左言:……·贺宝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然后呢”·贺玉轻描淡写的说:“他咬了两口才注意到·”·还特么咬了啥味啊。
贺子阳小心翼翼的,“啥味”·“我又没吃,我哪知道,不过听他说还挺脆,就是有点小·”·吴宽从前面的座位回头,笑的温和。
“我好奇那东西是谁的·”·“当然是他自己的·”贺玉不在意的甩甩手,“虽然让他体会不到疼,但是裤’裆里丢了东西都没感觉到,可以想象那玩意儿有多小了。
所以说啊·”她顿了下,环顾着周围的的几个人,伸出一根手指,“你们得小心一点,万一哪天丢了怎么办·”·左言抬头看着司迦,你告诉我吧,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能坚持的住。
司迦拍了拍他的头,“你不小·”他又想起熊猫的原型,那只小巧的东西确实很容易忽视·又接了一句,“放心,丢不了·”·左言僵硬的一笑,我该开心吗·随后听到贺玉说,那人是个专门盯着孩童下手的变态,身上虽然没染命案,但是却比杀人罪更重。
后来有一次贺玉对他说,“有关于- xing -’侵孩子的案例不少,不过法律对这方面做的还不够完善,人- xing -这东西有时候不是关上几年就能改过的·不如一次到底,一了百了。”
那时她手指夹着一根烟,是她抽的第一只,也是最后一只··“过山车坐不坐”一巴掌拍在他肩膀,让他从之前的回忆醒过来。
“不·”·“跳楼机”·“不·”·“难不成你要玩碰碰车”·左言又摇头。
样式确实不多能玩的也只有几样,说实话,能找到这么老旧的游乐园也确实不容易··贺宝说:“什么也不玩你来这发呆”·又不是我要来的,我以为我是来吃烧烤的。
左言四处瞅了瞅,此刻已经是临近傍晚,人还是很多,“我……去那”·要说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摩天轮,更何况是伴着夕阳,橘色的云块做背景。
贺宝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女孩儿喜欢的玩意儿·”说完转身就跑走了··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司迦在他背后道:“喜欢摩天轮”·左言脑海中想起了一副画面,把口中不喜欢两个字咽了下去,“还行。”
—·排队的时候左言一直盯着远处的冰激凌店··司迦皱眉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想吃”·左言回答的干脆,“想。”
司迦拉着他的爪子离开排队的队伍·一群小孩子在冰淇淋店铺讨论着吃什么口味··旁边有一个温柔的女人在他们挑好口味后给了钱,这才轮到左言二人。
卖冰淇淋的老板一见他们愣了一下,“你们也要吃这个”·他们吃这个有啥问题吗左言瞅了瞅,也没说大人不能吃啊。
司迦拍了拍他的头,“别人家的小孩都有了,我家的为什么不能吃”·老板眼睛睁大,在他们二人身上打量着·“能吃能吃。”
你才能吃,全家都能吃··等到左言拿着冰激凌走远,都能感觉到那老板的眼神在他们身后散发着火热的目光··夕阳西垂,摩天轮里打着一层橘色的光,左言坐在位子上不敢乱动。
他好像有点怕高··升的越高,身体就越控制不住的僵硬,他从余光中还看到了司迦淡淡的笑··没见过恐高的熊猫吗·系统:“他可能是没见过怂成你这样的熊猫。”
一只白嫩的小爪子紧紧的抓着身边人的大腿,另一只拉着人家的袖口,浑身还控制不住的哆嗦··当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两只圆耳朵蹿了出来,司迦垂下视线,手心一团柔软的绒毛不安的摆动。
左言一点也没发现,他盯着对面的一个车厢,里面有两个人很眼熟··看着那两个人的动作,让他想起了一句话,据说在摩天轮里亲吻感情能久久远远,他以前也和人干过这样的事来着,不过后来……结局只能说,好歹有个全尸。
对面的人也看到了他,一个激灵蹭到一边,另一人摸不到头脑的转头··左言对着对面做了一个口型,“兄有弟攻·”·贺宝一副要冲过来决斗的架势,左言往后缩了缩,“你来你来。”
司迦兜着他的腰,免得他一个嘚瑟掉下去,视线停留在手心的尾巴上迟迟移不开目光··左言往后一退,这下注意到了头顶的两个耳朵··手心一压,按了下去,等轮到尾巴的时候,却按到了冰凉的皮肤上。
司迦在他的目光下捏了捏那小小的一团,“手感不错·”·左言难得看他喜欢什么,嘴欠的来了一句,“……要不你再捏会儿”·司迦收回手,“不了。”
给你捏你又不捏,毛病·只听司迦下一句又道:“晚上吧·”·左言:……这是个动词,你确定只捏尾巴吗。
系统:“快带我多走走·”·左言:“为什么”·“我的眼睛可能挺不过今晚了,让我最后一眼记住这个世界。”
过了半个小时,系统后悔了··因为他们组团游玩的下一个地点是“鬼屋·”·若真是普通的鬼屋系统完全可以接受的了,然而,扮鬼的人,进去的游客可不是。
左言眼看着一个木乃伊打扮的尖叫着跑远,吴宽慢悠悠的安回脑袋,“我还没使绝招呢·”·接下来的一幕幕刷新了左言的世界观··鬼屋大家都知道,但是谁见过一群真鬼去鬼屋吓工作人员的·左言:我见过。
以往从鬼屋走出来一趟,都只能听到游客的尖叫还有工作人员的喊疼的声音··这次,只能听到游客的哈哈笑声还有工作人员的崩溃喊叫··“尼玛鬼啊”·不,大兄弟,我不是……·从鬼屋走出去后,本以为会引起骚动,没想到出去后贺宝直接和一边的小丑打扮的人说:“里面晕了两个。”
小丑一张脸扭曲了,左言他们走了挺远后,还能听到后面说话的声音··“阎王爷保佑,这群人以后千万别来了,又得换员工·”·夕阳的光完全消失,夜晚来到。
左言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他的眼睛被风吹的有些刺痛,用力眨了眨,这下在他面前的一切都变的不同了··之前冰激凌店遇到的那群可爱的孩子,身上的小校服都过多或少染着暗红色的血,那位温柔的老师额头更是一个血窟窿,还在缓慢的流血。
司迦摘掉他头顶的纸屑,“傍晚十分,这座游乐园就不再有人了·”·左言见他手中的纸钱边角,身上一冷,“那些工作人员……”·“大多是人。”
临走前,左言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老旧的游乐园,- yin -冷的气息也被这暖色的灯光柔化··第169章 ·结束了游乐园寻找童心之行,贺宝抬头看了看时间,“老四该摆摊了,走,我们吃烧烤去。”
贺子阳道:“也不知道老四的女朋友追没追回来·”·“听说他看中的那女孩已经和一个出车祸的跑了·”贺玉对这方面的消息最灵通,更何况是他们的熟人。
“跑了我就说让老四收拾收拾他那身大厨的衣服,整天一身油点子谁能看中他,不过,和出车祸的跑了,看来还是有车的吃香·”贺宝又开始盘算自己的那点工资,娶媳妇不够用啊。
贺子阳听到他暗自嘟囔的话脸都黑了··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葛兰虽然还是听不懂人的话,但是对于吃这个字却异常敏感··“嗯~”·嘴里还嚼着东西说话,没人注意到他,即使注意了也不知道他说的啥。
左言在和司迦讨论给家里的胖猫减肥,还有最近掉毛越来越严重了,他怀疑是不是甜食吃的太多··一只胖爪子搭上他的肩膀,左言侧头,“咋了”·葛兰眼神冒光,“嗯~”·左言摇头,“不行,你吃不了。”
“嗯~嗯~”疑惑的眼神向他看过来··左言差点忘了,他这么说话属于语言不通,“嗯~”·他们一行人没有开车,路上只听两个白白嫩嫩的少年凑在一起嗯~来嗯~去。
他们都已经听习惯了,然而路上的行人却把目光纷纷投到他们的身上,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你们俩能注意影响吗这还是大街上·”贺宝插’进他们二人之间,面对他疑惑的目光说道:“他们已经把我们当成是夜间工作者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小眼睛男人面带笑意的走近,悄悄的问了一句,“多少钱·”·眼睛虽小,里面的那点意思却清清楚楚,左言指着贺宝,“你说的是我还是他”·那男人笑的更加得意了,“你多少钱”·左言道:“一万只能摸摸手。”
男人脸色一下就变了,“他呢”·左言说:“20包宿·”·贺宝冲着他喊:“你怎么那么贵”·左言拉着葛兰后退了几步离开战场,正色道:“我比你可爱。”
贺宝还想说什么,没想到那男人已经把爪子伸到他胳膊上了,“松手”·“装什么纯嫌少我再多给点,不就是出来卖’屁股的,嚣张什么”·贺子阳刚从超市里拎着两包竹笋出来,一见这架势扔给旁边看热闹的几位,撸胳膊挽袖子就过去了,·最后那男人被他们两个人“和颜悦色”的领到了一个扔垃圾的小角落,不一会儿他们俩心满意足的回来了。
左言:这表情还以为是采- yin -补阳了呢··“一万就能摸手”淡淡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左言侧头看着司迦,伸出手递到他眼前,“今天开业大酬宾,老客户八折。”
“包夜呢·”·“那得看时间……”·左言说完就见对面的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时间……”·好像说错了话了,能收回来吗。
常路过的一条街边摆着几套桌子凳子,擦的还算干净,有的已经坐了人·一个胖子在烧烤摊上忙乎着,见到他们还举着一把烤翅冲他们打招呼··每个人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不少东西,还顺便点了几瓶酒,之所以只有他这做的东西能吃,是因为这人是个厨子,失恋后把自己撑死了,还顺便炸了酒店的厨房。
“终于吃上这一口了,不容易·”贺宝一脸满足,相比较起家里的蜡烛口味再多,也比不上这烧烤摊上的一口美味··就连平时注意形象的贺玉都没控制住自己,吴宽自从今天电影院的时候就很少说话,他不像是何达华寡言少语,只是今天一直在笑着看他们。
过了一会儿,葛兰坐不住了,吃的太多,要上厕所··他还保持着在动物园的习- xing -,虽然穿上了衣服,也习惯找一个看的顺眼的地方撅着屁股就跑过去了··左言连忙拉住它,询问了附近的厕所领着他去,还顺便帮它脱了裤子,这才去外面等待着,也不知道何达华在家的时候是怎么伺候这祖宗的。
左言在门口打量着卫生间,很老旧的公用厕所,地面还算是干净,本是刷着白漆的墙壁有些泛黄,上面还有擦不掉的脏污··不知道是不是地里位置的原因,这屋子里大多数地方透着一股子黑气,宛如水草一样飘飘荡荡在半空中,左言觉得有些不对劲,也是因为直觉,每次遇到他出现在这种公用卫生间都没有什么好事。
“葛兰,你好了吗·”·回应他的是抽水马桶的的动静,这么老旧的地方装抽水马桶倒是不常见··左言眉头微瞥,放轻步伐走过去,“葛兰”猛的拉来隔间门,葛兰正背对着他,弓着身子向下看着什么。
“再看就吃不下烧烤了·”·左言说着向门口走去,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离得不远不近,洗手间里只有一面镜子,经过的时候他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身影一直低着头。
出了公共厕所,走了没两步就从对面走过来一个推着老式木轮车的老太太,车上还拉着一块帆布,上面写着传统糕饼··木轮车在地上发出嘎吱的动静,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空气中一股闷香。
左言捂着嘴鼻轻咳嗽了两声,这味道实在呛鼻子,之前行人过多的街上此刻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左言耳朵一直听着木轮车走远,而身后的脚步略沉重的跟在他一米左右的距离。
“糕饼,好吃的糕饼——”·那位距离略远的老太太突然叫卖了一声,老实跟在他背后的葛兰突然停住,猛的转身往后跑去,伴随着越来越悠远的声音而去。
“冷箭竹”·葛兰停住了,歪着脑袋回头看他,那姿势实在诡异··左言皱眉,冷箭竹的竹笋是葛兰最爱吃的,他能感觉到对方确实是葛兰,只是从厕所中就有些不对劲。
葛兰唯一会的就是蹲在马桶上方便,根本没有冲马桶这种习惯··“糕饼——”·从远处飘来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 xing -的吸引力,葛兰顺着那道声音挪动了几步,突然它的身影晃了晃,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左言下意识的向前走去,一步的距离,眼前的场景扭曲变化,周围尽是红光。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已经无暇去顾及周围,地上葛兰的身体弓成了虾米,脸色泛青,“小胖子·”·左言的手指触碰到它的时候,一道黑气从它的口鼻飘散,而葛兰身上的诡异感觉也消失不见。
——·漆黑的街道,老太太推着木轮车越走越远,身后的路上空无一物··第170章 ·“斯奇,我们什么时候能吃饭·”·“你想吃什么。”
“竹子·”反正除了竹子别的也吃不了··“哦,还想吃什么”·“我还想喝奶粉·”他都好久没喝奶粉了,他想想,有一天多了。
“想想就行了·”·葛兰肥胖的小手指着他,拿出它熊猫的架势轱辘到角落里,啪啪的敲地上的两块废弃的木板··生气也没用,你见过哪个绑架犯还提供奶粉业务左言盘腿坐在正中间的床上,拄着下巴盯着前面紧关的门。
门是铁门,通风口便是门上两个巴掌大的洞,门外有人看守,不过从屋子里看不到,人应该是在外面拐角处··有嗑瓜子的声音,却听不到过多的对话,好像有人来了,听到模糊的声音应该是在换班。
昨天陪着葛兰拉了一次屎,他也不知道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总之二人中了招,在之后葛兰晕倒,他本想背着他离开,却陷入了一个怪圈,红光所及之处是他们能活动的范围,想往外走就会触碰到一层无形的墙壁。
而空气中香气越来越重,是他从那老太太的木轮车中所闻到的,后来,他也迷糊的晕倒··醒过来,两人就出现在了这座地下室··他猜测应该是地下室,没有窗户,也感觉不到阳光,反而- yin -冷的气息从墙壁蔓延,和他在厕所里感觉到的一样,他能感觉出身体的排斥。
这样看来,就不是自然形成的- yin -气,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他自从来这个世界也没招惹过什么人,是谁抓他还真不清楚··要么就是和司迦有过节,拿他做人质,要么就是因为他的体质。
总之不会有超过第三点的解释,左言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他们作用到了特殊力量··无论那个让他们中招的老太太是什么,都不会是人··“斯齐,我饿了。”
葛兰拎着两块木板打着滚的凑了过来··可不是饿吗,熊猫一天吃十几公斤的食物,本来竹笋就不管饱,一天要花费十个小时的时间不停的吃··距离他们被绑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过去过久了。
不抱希望的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别说,还真有意外惊喜··“这什么玩意儿”·左言道:“口香糖·”·葛兰问:“能吃吗”·“……能。”
把口香糖扒了外包装皮,递给他,特意嘱咐,“只能嚼,不能咽,打死不能咽知道吗”·葛兰接过没直接往嘴里塞,反而很有义气的说:“咱俩对半分。”
左言闻言有点感动,当初那个见吃的就抢,借口奶能还空瓶的葛兰长大了,“我不饿,你吃吧·”·葛兰倒也听话,塞嘴里开始嚼·左言盯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打算咽转过头接着看门口。
门外看守的人不像之前的那两个严谨,隐隐约约有对话声传来··“……那俩人嗯嗯唧唧的说啥玩意儿呢”·“谁知道。”
“……你说会不会在……”后面的声音小了,不过很快两个人的猥琐的笑声透过门洞传了进来,之后是一阵脚步声,左言算着他的步数,11步,门洞上两只眼睛往里面看了看又离开了。
也不知道司迦他们在干什么,应该发现他失踪了吧··系统:“他们可能第一时间去查看下水道·”·左言:“为什么”·系统:“上厕所失踪的,当然有理由怀疑你被马桶冲走了。”
“你……等等·”左言看着那些墙缝黑雾的飘散,脑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你说,这地方不会在厕所下边吧·”·厕所- yin -气重是常识,要是在厕所下面隐藏个人,一般人应该不会往这方面想。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祈祷吧·”·左言也想过跑,若是他自己的话,怎么着都可以,但是他身边还带着葛兰··系统告诉他,外面的人有枪,这也是让他只能在床上绞尽脑汁的一个原因。
然而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左言就改变了主意,原因是抓他的主谋终于肯来看他的猎物了··长相艳丽身材火爆,黑色牡丹绣花的小旗袍紧紧的包裹住曼妙的身材,脚下一双细跟的高跟鞋让那双本就没遮住多少的腿绷的笔直。
“好看吗”·女人凑近了他,眨着蝶翼般睫毛,近看皮肤细嫩瓷白··“好看·”这个子真好看,尼玛好高。
女人娇笑,手上拿着一把小折扇勾着左言的下巴,“那你想不想……”·左言往后躲了一下,“我想……”·女人眼中闪过得意,却听他刚才还未说完。
“我想问你死多少年了”·女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化,“你说什么”·左言捂着鼻子,闷声咳嗽了几声。
“那个,你别怪我直白啊,你该洗澡了,这臭味你还没进来我就已经闻到了·”·女人眯起眼睛看着他,手掌间捏着的扇子碎成了渣,她扔掉扇子,伸手解开了脖子上的盘扣,脖颈的皮肤露了出来。
“你别脱了,我还是个孩子·”·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女人盯着他的下半身,慢条斯理的解着扣。
“嗯~”斯齐,她干啥呢··葛兰嚼着口香糖凑过来,趴在了铁栏杆上,“这人真臭·”·左言点头,确实臭,而且还不自知,半掩半露的自己揉来揉去,那眼神一直盯着他。
左言捂住了葛兰的眼睛,非常认真的对门后说了一句,“哥们,你都石更了·”·女人下意识的往后看,左言确定了果然外面有人,虽然那人隐藏的很好,气息和屋子内的- yin -气也非常像,他能发现也只能说是直觉,诈骗的放下试验一次。
门外的人走了进来,左言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没有影子··长相平凡的男人进来后一挥手,女人穿好衣服离开··“有点小聪明·”男人看着他说道。
左言可以确定了,这人应该就是把他绑架的主使,他身上没有臭味,而是一种闷香,和他在老太太那儿闻到的非常像··“既然你不喜欢女人,那只能我亲自来了,不得不说,你长的就很和我的胃口。”
你们家是开澡堂子的吗,进来就脱衣服是你们这儿的传统·这人没看他怎么进的,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房间中阻拦他们逃跑的铁栏杆,很有目标的冲着左言走过去。
这是要干啥啊,左言咋觉得这俩人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色’诱他呢··“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和你借点东西·”·左言把葛兰推到身后,“借什么”·“灵气。”
左言皱眉,果然是因为他体质··“放心,我会温柔的·”男人手上拿着一瓶有点眼熟的东西,要是他没看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叫润滑剂。
左言脑海中一瞬间想起了采阳补- yin -,尼玛这是要干啥玩意儿·“借可以,那你打算啥时候还·”·男人愣了一下,“小熊猫,别想着逃,这儿已经不是你熟悉的那块地儿了,救你的人也甭想找到你。”
你不会真把地下室建在厕所底下了吧,丧心病狂啊··“系统,我能打过他吗·”·系统:“经过我的计算,你这身□□的能力是被动技能,他要是不攻击你,你只能……”而且,能在司迦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人的,不是善茬。
“他要xx我还不算攻击”·“这不还没xx呢吗·”·左言都想爆粗口了,后面还一个葛小胖呢·他做出一副沉重的样子,“其实,我做不了面的。”
男人道:“我不介意·”·这年头鬼都这么没节- cao -吗,左言总不能指望他的被动技能·司老大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原地爆炸··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喊叫,外面急匆匆的高跟鞋动静咯噔咯噔跑下来。
男人眯起眼睛,看了左言一眼,转身出去,也不知道外面的两个人说了什么,总之两个人离开了··左言对葛兰嘱咐,“一会儿很紧我·”·葛兰点头,“斯齐,刚才那人是不是要和你交’配啊。”
“没有”·“那这是啥,能吃吗”·左言撸胳膊挽袖子一回头,见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个瓶子,特么的润滑剂,“不能吃”·系统见他的架势,“你是打算跑吗”·左言道:“现在不跑,贞’- cao -不保。”
系统:“你可以试试想象自己被攻击·”·左言按照他的主意想了想,把上次郑家村的情景调了出来·那些恐怖的脸凑到他眼前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铁栏杆被他掰成了能通过一人走过的圈,葛兰嘴巴都惊讶成了O型,兴致勃勃的跟着他一起越狱··踢开了门,外面竟然没人守着,但是外面的通道很多,迷宫一样。
左言想着穿高跟鞋的女人跑下来的步数,还有听到的方向,拉着葛兰就奔着最左边的楼梯跑上去··第171章 ·眼前有门,左言伸手打开,“砰”的一声马上关上。
葛兰一头雾水的跟着他跑,见开门不进去还问他为什么··“走错了·”·身后很明显一道声音跟了上来·左言慌乱间拉着葛兰左右乱跑,后面的还没甩掉,眼前又多出一道紧关着的门,这一路的地形他差不多明白了点,迷宫一样的修建方式,出口很有可能就在这一道道门内。
左言提前做好心里准备,从打开的一小条门缝中看到里面的场景已经不稀奇了,关上门拖着身后的葛兰再次跑··“后面有人跟着我们跑·”·左言听着他无忧无虑的声音,此刻非常羡慕,只能警告他别回头。
这次后面跟上了两个,这玩儿应该还是半成品,不然以它的速度早就该追上他们俩了··二人跑的气喘吁吁,眼见前方有条楼梯,本以为是通向地面的光明通道,然而打开门后,左言愣住了。
一米多宽的路面两边都是门,加上尽头的一扇共九扇门··身后沉重的脚步声马上就要追过来,左言啪的关上身后的门,拉着葛兰向前走去··系统:“左边。”
左言听它的话一把推开了左侧的门把手,里面一具被啃噬的只剩下骨头皮的尸体应声倒地··佝偻的身躯之前背对着他,听到声音缓缓回头,左言的视线一下子就盯在了他的两排鲨鱼牙上,还有肌肉组织挂在上面。
之前那两个只是长的恐怖了点,这个是真恶心·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你是不是想把我恶心死”·系统:“里面有啥”·“你啥也看不见给我瞎指挥个屁”·系统:“你怕啥,他攻击你你就爆”·“妈的它又不是菊花”·左言在那个怪物挪地方的时候看到了他身后的通道,系统给他指挥一定后面有出路。
怪物嘶吼一声像他冲过来,左言下意识回过去一脚,瞎猫碰到死耗子那怪物啪叽的贴在了墙上,却又动作迅猛的抡起地上椅子砸过来··左言推开葛兰躲过,那怪物甩动间牙齿上的肉也跟着乱甩,左言嫌弃的抽空看了一眼脚下,果然一堆烂肉。
这怪物不单单长了双排鲨鱼牙,类似人形的身上还没走皮肤覆盖,通红的血肉黏糊糊的堆积,有的地上多一块少一块,碰上就能黏下来一堆··屋子里空旷的只剩下几把椅子,还被怪物给砸了,左言被怪物盯上,他不想去碰怪物,怪物倒是对他没顾及,长而尖利的爪子不时的能在他眼前几厘米处划过。
一番追逐下来,系统看的又担心又着急,“揍它揍它右勾拳,左勾拳,攻它下面你倒是碰它啊”·左言扶着膝盖,“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碰它一下你试试”·这怪物目标明确,只盯着他,那双黄褐色的眼睛宛如野兽一般,它四肢匍匐在地,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左言正和他对峙时,就见之前已经跑到对面通道的葛兰偷偷摸摸的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把大斧头,正从背后打算搞偷袭··左言感叹它越来越义气了,一边也担心他的安全。
那斧子都快和它一边高了·左言只能在前面和怪物继续对峙,眼角一直盯着葛兰的动作,只见他气沉丹田,双目坚定,双手抡圆,大吼一声··“嗯~”·细弱的一声出来左言腿肚子都哆嗦了,真、真有气势·那一斧子被怪物躲避了一下,只砸在了它的肩膀上,不过半条胳膊差点被砍掉。
“蹲下”·左言大吼一声,手中的凳子腿砸在了怪物头上··前面也说了怪物对左言特别的仇恨,光是一条凳子腿就吸引了他的心神。
·葛兰趁着这机会,小土豆一般带着斧子蹿到了离左言的不远处墙角··这孩子越来越厉害了,就这偷袭躲避的功夫没少在饲养员身上做实验吧··怪物更加怒了,耷拉着半条胳膊嘶吼着腥气就攻了过来,左言一个打滚拎起地上的斧子就冲了过去。
之前是嫌弃恶心,这回手中有武器了,心内都是底气·太过嘚瑟的后果就是在打斗的鞋底的烂肉和地板打了滑,斧子一时没抓住脱手而出,奔着头顶一去不回。
左言保持着两手高举的姿势,好特么尴尬··怪物也愣了一瞬,还跟着抬头看了一下,左言哪能放过这么一会儿,一脚踢了过去,正中裆下··他身后就是通道,转身就跑,“葛兰,快走”·葛小胖平时傻了吧唧的,关键时刻贼聪明,早就溜到一边等待着。
怪物怒吼一声,沉重的脚步砰砰作响,“咔……咔咚哐当”·衣服背后好像被甩上了一坨东西,还在顺着光滑的布料下滑。
左言回头,头顶上的奢华大灯砸在了地上,怪物刚好砸在下面,只剩下了一个脑袋还有两条腿在抽搐,怪物头边还有一把一人高的大斧子,之前脱手而出,没想到它并未抛弃他。
左言看着地上放- she -- xing -的血迹,叹了一口气,尼玛躲了这么久,还是没躲过·单薄的衬衫实诚的给了他- shi -润的体会,一边向前走,一边抖落身上的一坨血肉。
通道之后又拐了好几个弯,左言这回不用开门就听到了门里的嘶吼动静,大概是听到他们之前的打斗被刺激到了,只是它们都待在了门里,没有一个出来··有系统的指挥,大致的位置应该没有走错,但是……·大约在大厅的位置,和从门口进来的男人打了一个照面。
“这么急急忙忙要去哪”·左言眨了眨眼,“去上厕所·”·对方冷笑,“上厕所,你以为我会信”·左言:“会。”
如此笃定的态度让男人一瞬间愣神,“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就满足你,把那只带走·”·之前的旗袍女人和身后的几个看起来像人的就要把葛兰走,左言当然去拦,没想到他们的目标不在葛兰而是他·红色的液体溅落进口中,左言下意识遮挡还是没防备住,一见自己衣袖上的红色,血腥味扑鼻。
这时间,大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俩··“灵物染了血,你这回想跑也跑不了·”·男人- yin -冷一笑,眨眼间移动到了他面前,欺身而来,衬衫随之撕裂出一大条口子。
他妈的他这辈子还没遇到这种情况·左言的所有挣扎都没有用,手臂被按在了沙发上,力量被禁锢,身体瘫成一团··“我艹什么情况”·系统:“他喂给你的血有问题。”
觉对不是司迦喝的那种纯净的血··就在他的手要脱他的裤子的时候,左言攥紧拳头,抬脚用力蹬在了他的胯下一边趁他躲闪之时拿起白色的物体捂住了他的嘴。
男人扯开,“什么东西”·左言道:“好吃吗”·男人一间,衣服上赫然还有一坨没甩干净的生肉,顿时脸色变了。
“我弄死你”·他要扒裤子,左言誓死不从,打不过就恶心死是他的宗旨··拉屎没擦屁股,痔疮好几年,这些听的男人脸色越来越臭,- yin -沉的双眼盯着他,“再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反正我也用不到”·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不甘心闭嘴前说道:“你要是非要我也抵抗不了,不过你能不能先去刷个牙漱个口,你知不知道你一张嘴方圆十里都是臭的”·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左言眼角落在了被扔下去的衬衫上。
那人抹着嘴,“一会儿就让你知道是什么味道”·妈的·左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从他的后背处一道黑色的丝线光芒闪过,随后乳白色的光从背后的蝴蝶骨处隐约露出。
“砰”·大门的木屑渣溅落一地,门口的黑衣男人看到屋子里的场景,瞳孔漆黑··“你们……在干什么·”·左言见他眼中一喜,“司老大”却见他的目光正盯着他的腰腹处。
左言低头,他半躺在沙发上,上衣被扯落扔在地上,那男人正压住他的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正扒在他的裤子边缘··“来的挺快啊·”那男人得意的冲着司迦说道,身体还打算往下压。
下一秒,那男人被一阵黑雾掀开,狠狠的摔在了墙壁上··左言的身上多出了一件外套,面对司迦关心的眼神,左言嘴一撇就开始告状··“借灵气”司迦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只见地上的男人身体就像被强压笼罩,脖子胸口裂开了一道道的口子。
那男人咧着嘴,“别说你不知道他的灵气作用你千方百计的把他留在身边不就是为了他的灵气吗”·左言刚穿好衣服,一愣,什么·“小熊猫……呃……怎么怕我告诉他看来你对他还挺在乎,哈哈哈……”·男人紧紧的抠住自己的脖子,狠狠的撕下什么东西一样,迅速闪身到了另一个方向,扭着脖子冲他说道:“你以为你身边这个是什么好人呢他和我的目的一样,只是他更迂回我比较直接罢了。”
左言侧头看着司迦,见他面无表情,周身的- yin -气浓郁,和他靠近的手臂都起了一层冰霜··“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左言秒回道:“你。”
“乖,去一边待着·”司迦拍了拍他的头,在那头柔软的白毛上摸了两把··左言想都没想就跑到另一扇门,正好碰到了抱着葛兰出来的何达华几人。
“小熊猫,你没事吧,老大呢”贺玉问道··“我没事,老大……打架呢·”·贺宝拎着刀从另一门口出来,闻言说道:“打架快走快走一会儿要拆房子了。”
其他几人同样的速度奔着门口就冲,贺宝和贺子阳一左一右的架着左言,左言见到了外面的月光的那一刻,身后的房子也随之垮瘫··“老大没事吧。”
左言担心的道,别再压到地下··“没事,这么多年老大打架就没输过·”贺宝对司迦有信心··其他人也一样,唯有左言找了一颗树,在树下蹲着等着人出来。
旁边那几个人在讨论这地方还有抓左言的人,左言听了两耳朵··地下的那些怪物尸体的制作原理和尸鬼一样,人吃人,再让活下来的人互相斗,死的就变成晚餐,每扇门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的怪物不能自主出来。
每天都会有人类被扔进去,时间最久的可能活到了几十年,活下来的也就变成了怪物,被那个男人驱使··贺宝坐在树杈子上低头问:“那为什么要抓小熊猫小熊猫,他对你做啥了老大这么生气”·小熊猫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并向你扔了一枚白眼。
第172章 ·凌晨的光芒微露,一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废墟之中··左言第一个发现跑过去上下打量,除了衣服上有些灰尘别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一时着急磕了一跟头,正好扎进了他的怀里。
司迦说:“跑什么,慢点·”·左言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那个人呢”·司迦道:“在后面·”·左言往后看,除了垮瘫的房子什么也没看见。
贺宝坐在树杈子上道:“小熊猫这是不是叫投怀送抱”·贺子阳说:“那老大就是顺势而为了”那只手一直圈在某人的腰上,宣誓主权一样。
贺玉纳闷,“你们说什么呢”·“我说姐姐,你还不知道呢老大和小熊猫有一腿啊·”·贺子阳点头,“对啊,上次鬼节咱们还一起调侃来着。”
贺玉用一种奇妙的目光打量着她的两个弟弟,说是那么说,只是当时也只是随意调侃没当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俩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狐疑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前转来转去。
“哪有什么事啊,哈哈哈,老大那玩意儿怎么处理啊”贺宝从树上一跃而下,碎步跑到司迦前面问道··“送去上面,近几十年失踪人口的尸骨大部分应该都在地下室。”
贺宝答应一声就往后面跑,贺子阳为了躲避贺玉也跟着一起··左言一把拉住他,“记得要报酬·”·贺子阳笑着道:“肯定不会忘。”
说完就要走,却发现小熊猫没放开他··“还有精神损失费·”·“啥”·左言一脸正色,“他绑架了一只国宝并且图谋不轨。”
贺子阳秒懂,拍着他的肩膀,“兄弟,你进步很大啊,我知道了·”·左言目送他的背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离开这片地方后,左言才知道他们已经出了国,而他们之前所在的废墟其实是一座古堡。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贺宝说话的一脸愤愤,左言猜测他是在嫉妒·同样是鬼,凭啥人家那么有钱,他吃根蜡烛还得挑便宜的··当天左言后遗症发作,司迦做了一晚上的解药。
正午十分,司迦睁开眼就见少年正盘腿坐在床上盯着他··“怎么了”·左言:“药效真快·”·司迦挑眉,“什么”·左言长叹,“一日就好。”
他坐在床上半个小时了,身体都僵硬了,脚刚碰到地面,身后的人用暗哑的声音道:“你不想知道灵气的事吗”·左言回头,“你要告诉我”·司迦坐起身,被子滑落在腹部。
腹肌……左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有口水,定力已经锻炼出来了··“我的骨灰被镇在郑家村受亡灵所扰,- yin -气愈重,功德和- yin -气相互抵押,所以才一直存在。”
左言道:“碑已经拿回来了,你……”·“碑已成- yin -器,我只杀一人,却还了几百年的债·”·他只杀了道长,还是罪恶滔天的主谋。
“你身上的灵气能化- yin -,方法便是水’乳’交’融·’·左言用自己的意思解释了一遍,就是只要和他啪’啪’啪,就能化解所谓的- yin -气,就像那个抓他的人一样,杀了太多人,- yin -气过重容易迷失心智,所以抓他去净化。
他好像成了净水机过滤器··再用另一种方式去翻译,就是只要他和司迦建立友好而又污的关系,他就能用自己的体质去改变对方的··司迦见他沉默,又说道:“我也是第一次之后发现了这一点。”
第一次还是他主动的,他真有先见之明··“这种事对我有坏处”·司迦摇头,“没有,- yin -阳相补只会有益。”
左言说:“哦,这样啊·”说完他没穿拖鞋,踩着地板进了洗漱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言撩了一把水,眼前氤氲··“你不高兴。”
左言侧头,洗澡正对着镜子,谁设计出来的··“我哪不高兴了”·系统:“腿毛都透着不高兴的意思·”·左言搓了一把沐浴露,“他这是在自己找死,我怎么可能不高兴”·无非就是和他一起久了,- yin -气压不住功德,到时候就能彻底死干净了,“目标自己找死,我多省心。
不然你想在这个梦境活上几百年”·系统:“你急眼了·”(生气的意思)·左言深呼吸,“我他妈没生气”他本该不生气的,任务而已,有什么好生气,更何况他本就抱着让目标自杀的心情靠近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左言眼眶一阵发热,这次,他是真没有往任务的方向去想··没生气你跺什么脚,水花溅到眼睛里了吧,系统看着他摇头,运气真差··系统复杂的看着他,数据一时混乱,左言和目标,逃不过的感情线,也许也是因为对方逼的太紧。
司迦穿上衣服开门走进来,就见少年蹲在地上揉眼睛,眼眶通红··司迦蹲在他的面前,手掌轻贴在他的背部,“你知道化解- yin -气需要多久吗”·爱多久多久。
“若真要化- yin -,每日必须交’合两个时辰·”·四个小时,真尼玛长·等等,每日·左言抬头,司迦揉着他的眼角,“日日如此,断一天,则无效。”
太残忍了··司迦关了水龙头,拿起毛巾擦干净他,“我最开始的目标就是找到你,像小时候你护着我一样的保护你·”包着少年坐在床上,给他擦着- shi -漉漉的头发,司迦的动作温柔,“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左言仰头,和对方的视线交汇,那双眸子里褪尽了冷漠,留下的都是温柔··“你什么时候活够了和我说一声·”·司迦:“嗯”·左言捏着他的脸颊,“四个小时太久了,我得随时跑路。”
司迦轻笑,“好,记得带上我·”·左言眨着眼睛,泪水就流了出来,他一边擦着小声嘟囔,“洗脚水进眼睛了·”·司迦:……·最后只能无奈摇头,谁让这是他亲自从动物园抱回来的。
他们这次闹出来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某个行动处的注意,所以他们暂时还不能离开,被安排到了一处酒店,几个人在这住下,何达华带着贺子阳去和对方交接··歪国的食物闻起来很香,吃起来应该也很香,左言看着瓷白的盘子里装着的竹笋,又看了看那几人盘子里的牛排。
他喝着牛奶,人家喝着红酒··吃食的待遇从家里到国外,一点变化都没有··吃完饭后贺宝坐不住了,问他们要不要出去逛逛,贺玉表示没意见,左言也双手赞成。
“小熊猫,你问问老大去不去”·左言说:“那你是想让他去还是不去·”·贺玉道:“不用说,肯定是希望老大一起。”
说完低头看着坐在地摊上的贺宝,“因为能报销·”·原来在这等着呢,这得穷成什么样··贺宝伸手抱住左言的腿,“小熊猫,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还的攒钱娶媳妇呢,咱俩兄弟一场,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左言低头看着他假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怎么着了·“上有老”他看着贺玉,不出意外的这位姐姐的脸黑了··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你个臭小子说谁老呢”·“姐公款旅游啊一会儿咱们直接奔着商场去,口红色号美样来一只”·贺玉收回要踢他的脚,回头去照镜子了。
左言冲他笑着道:“下有小贺子阳应该不小了吧,你还娶媳妇”·“我已经是百岁空巢老人了,娶媳妇的快乐你不懂。”
贺宝捂着胸口叹气··左言呵呵,我是不懂,不过有人懂··“我记得某人说过要养你来着·”·贺玉回头,“什么”·贺宝脸色僵硬,小熊猫你不讲义气·“贺宝,你找男朋友了谁啊我认识吗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瞧瞧,多大年纪,家里干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活的还是死的,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贺宝低头装缩头乌龟,口中默念我什么也没听到。
“你们在做什么·”·左言听到司迦的声音抬头,见他从楼梯上走下来,冷淡的目光看着他……的脚下··贺宝瞧瞧捏着他的小腿肉,左言说:“老大,他哭着喊着认我当爸爸。”
贺宝腾地站起来,“谁认你当爸爸”·左言颠颠的跑到司迦身边,“你”·贺宝大声道:“没有的事”·“那你就是在调戏我,你还捏我腿了。”
贺宝憋着一口气,在司迦的目光中吃了一个哑巴亏··“老大你家熊猫学坏了·”·左言道:“近猪者赤·”在猪的字眼上着重的口音。
“吴宽呢”司迦看着屋子里的人,少了一个··“吴哥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司迦点头,去了吴宽的房间。
“对了,老大,一会儿我们商量好了出去逛逛,要不要一起去”·司迦侧头想了想,“可以·”·司迦答应了,他们就在客厅里等着他,后来贺子阳和何达华也回来了,听到要一起去逛逛,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
等待的过程中那几个人玩上了扑克··左言则是拿着手机和家里视频,“你躲开,把你的大鼻孔挪走·”·橘猫冲着镜头呲牙,抬起头坐下·玩具鸭子这才有机会凑到镜头前。
“我们还要过几天回去,猫粮在客厅沙发下的抽屉里,饮水机里的水足够我们回去了,你要是还想吃别的,去工作室找树大爷··小黑你晚上去我房间睡,那有你吃的东西。”
橘猫舔了舔瓜子,眼睛都亮了,小黑就是那鸭子,看样子也兴奋的不得了··左言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十分怀疑他们回去后家是不是都得被这俩货给拆了。
视频完又被惨败的贺宝拉着打扑克,说是要借借他的运气,左言以吉祥物的身份替他抓了三次牌,贺宝打了三次春天··运气太好都想让他帮忙抓牌一时之间他成了香饽饽,不过很快就被那几个人统一的决定扔到一边,不带他就公平了。
左言:……突突了你们··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司迦和吴宽一起从房间出来,大家一起去逛街··陪着贺玉跑了几座大商场,又一起去了著名的建筑物观看。
贺宝:“吴哥你怎么这么了解这个地方”·“我以前住在这·”吴宽笑着道··“怪不得·”·夜晚降临,一行人去了这座城市的最高点,高塔之上,夜风簌簌,此刻只有他们在,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我生在这座城市,也同样死在这·”吴宽低头望着下方的繁华道··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二句话,他回头看着身后诧异的几人··“多少年了,变化大的我都要认不出了。”
几人都觉得他今晚有些不对劲,左言看向司迦,见他的目光正看向前方的巨大的钟摆,夜风吹动他的发丝,波动着他如平静湖面一样的眸子,似乎闪过了一层涟漪,他不知道是否看错了。
·在这最高点上拍了一张全家福,几人才回去··第二天,左言醒后,发现客厅中的气氛有些压抑··葛兰咬着竹笋吃的嘎嘣嘎嘣作响,“嗯~”·左言皱眉,“谁走了”·“嗯嗯~”·脑袋会转圈的走了吴宽有了又是怎么回事·他走到司迦身边,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吴宽的功德已满,已经离开了·”·左言愣了一下,“去……哪了”·司迦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未知的意思,“不知道。”
不做恶鬼便要赎罪,功德满的那一刻就可以走了,至于去了哪,谁也不清楚··只是,既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该是真正的死了··做鬼不是死,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活着,留存于世间越久,羁绊越深,最终的结果不外乎是迷失心智,到那时就不再是自己。
吴宽从上次回来后应该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要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这种无声的方法··没有通知其他人,只留下了一张相片··鬼是没有眼泪的,贺玉闭着眼睛,手里握着照片,“他离开了。”
照片上赫然缺少了一个人·那个温暖的笑着,总是围着围巾的人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这件事让大家的心情着实- yin -郁了几天,回了国后工作照常,不到一周就恢复了。
“毕竟我们都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并且我们每天所做的就是在向那一天靠近·”贺宝说这句话的时候刚接了一个案子,他笑的很阳光·“我也会有这一天,活着的时候太多没有经历,死后我也不想有遗憾。”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过了些日子,他就和贺子阳光明正大在一起了,贺玉则是沉默了好久,最后也接受了两个弟弟在一起的事实··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年关,他们还专门去买了年货。
左言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以竹笋为主食,各种煎炒烹炸,饮料——牛奶··唯一高兴的就是葛兰,其他人……·贺宝:“小熊猫在报复。”
贺子阳:“同意·”·贺玉:“我还是吃蜡烛吧·”·何达华:“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葛兰护食一般抱住盘子,“嗯~”·何达华问:“它说什么”·左言微笑说:“没人和它抢,有鬼。”
就连司迦看着这一桌子都难得沉默,左言举着筷子,“我亲自做的·”·司迦张开嘴,咀嚼了几下,“好吃·”·你这表情可一点都不像好吃的样子。
过了年,葛兰在某一日睡醒后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左言算了算,还没到一年,他猜测葛兰吃的太多,那点灵气都被拉出去了··葛兰还是想回以前的动物园,他想兄弟们了。
工作室的人那天全体出动,给它送了回去,用的还是以前葛兰的名字··重新回到动物园,一群熊猫都挤在墙头和左言打着招呼,左言心中愧疚,这么久了都没来看他们。
动物园的饲养员一见熊猫们这样,好奇的打量他们,看到司迦的时候恍然大悟,“果然是招熊猫体质·”只可惜斯齐死了·她略带悲伤的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便领着熊猫们去嘬奶。
左言偶尔会去看看它们,一天比一天圆,葛兰也成功的成为了最胖的那一只,和家里的肥猫一样··“二狗,你再胖下去,我就养不起你了·”左言搂着它,在耳边小声的说。
肥猫抖了抖耳朵,吃着他手中的零食··这祖宗半人高了,抱起来越来越费劲了··小黑轱辘着轮子走到他脚边,翅膀拍打着,这是到了饭点儿了··左言认命的从抽屉里拿出一黑色的石碑,“别吃太多。”
这是司迦的骨灰,现在成了- yin -’器,他自己随意乱扔,现在已经成了小黑的伙食,这家伙是吃- yin -气的,特别是至- yin -器具上的- yin -气,也怪不得他师傅说要养不起它了。
偶尔左言会跟着去办案,他倒是想去,不过司迦也不是经常带他,因为他的体质太招麻烦··一群妖魔鬼怪都想吃唐僧肉,孙悟空也忙不过来··不过左言还是有自己的方法,软磨硬泡一定要去,司迦看了看今天的行程,终于答应。
二人去的地方是学校,一所初中,三年级1班的教室的一个座位出了问题,谁坐在那个位置都会无缘无故死去··“司先生,您受累了·”校领导擦着汗,很显然他知道司迦的身份,可能还从某个嘴没把门的警察口中得知了不少内情,所以有些害怕。
“就是这间教室”·“是,在第三排的左边靠墙的位置·”·左言看向那儿,灯光下一个模糊的影子晃动着身体··司迦道:“关灯。”
那负责人关了灯,小心的躲在他们身后··这回那影子更加清楚了,一个小孩儿,非常小,在桌子上爬来爬去··司迦走过去,那孩子也不理会,直到他身手,那孩子才狰狞的回头,一张血色的小脸恐怖极了。
负责人在身后什么也没看到,只注意到了司姓的男人手中拿着一个罐子,里面空无一物··“这就……好了”·司迦道:“去查死亡事件开始坐在这儿人,应该是个女孩儿。
查到后去找贺玉,号码你应该知道·”·“是是,司先生·”·左言几人从教室走出去的时候无意间看了玻璃几眼,一如既往的帅··他扭过头,玻璃上映出了二人黑色的发丝……·——“嘣”·左言趴在地上,胳膊上的皮肤磨蹭在地上,一阵刺痛,呼吸间一阵尘土和火焰烧烤的焦糊。
身上压着一个重物,左言感觉到自己的口鼻在流血,眼前一阵模糊··他什么也听不到,恍惚间自己好像被背了起来,下巴摩挲在一个人的脖颈··那人晃晃悠悠的走动,随时能把他掉下去,却总在危险的一刻拉住他。
最终,不知道走了多远,“嘣”的一声又从背后传来··二人倒在地上,左言的脸撞在了手臂上,背部压住了一个重物··他什么也听不到,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左言……”微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左言猛的坐起身,眼神发愣。
“小熊猫你终于醒了·”·贺宝一脸惊喜走过来,“还认识我吗”·“……司迦呢·”左言哑着嗓子平静的问。
贺宝脸上的笑僵硬住,“老大……他不见了,小熊猫小熊猫”·——·学校的某班级发生了爆炸,司迦不见了,现场只剩下左言。
他知道这个消息后,接受的非常平静,除了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两天,出来后他自己去了一趟雾隐寺··“他死了”·左言点头,“应该吧。”
他看着自己掉落的白色头发一阵出神··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竟然抢在了我前头,你这是分家呢”目镇喝茶的手顿了一下,吊儿郎当的说。
左言摸着猫毛,“都死了,还分什么家·你的徒弟我带过来了,那骨灰……碑就留给你了,给小黑做零食吧,反正……他也不要了。”
“你呢”目镇盯着他道··“我自然有我的去处,大师,保重·”·目镇目送他的背影离开,踢了踢脚边的徒弟,“翅膀下埋什么呢。”
小黑宝贝似的搂了搂,才小心拿出来··“猫毛,你还真是……”目镇摇了摇头,可怜的看着自己的傻徒弟·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做了雾隐僧,这辈子也别想离开这雾隐寺··左言回去之后把猫交给了何达华,这几人只有他最靠谱··“好歹能帮你看个书店,就是吃的有点多,不过比不上葛兰,这张卡里是它以后的零食费用。”
左言带着钱包一起交给他··何达华点头,看着腻歪他怀里不肯出来的猫,“你……决定了吗·”·这人果然是敏感,左言笑着亲了亲猫耳朵,“我因他而来。”
何达华道:“我会好好照顾它的·”·左言点头,不顾肥猫的挣扎,从衣服上把它撕下来,“我会找到你的,我保证·”·二狗看着他,似乎想知道到底是真是假,半响,才把爪子松懈下来。
不过还是一直在脚下蹭着他的腿,恨不得用这种方法留下他··“哪天万一你成精了,去看看小黑,他自己一个人……你自己看着办吧,别现在去,在山上饿死你。”
说完之后他离开了书店,阳光照- she -在他身上,“太阳真暖·”·系统:“要回家了·”·左言喃喃,“是啊,要回家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还留在这个梦境,既然这样,只能由他自己离开··————·贺宝忙了几天才抽出时间去看小熊猫,“这都几点了,别睡了,起来晒晒太阳。”
床上的少年脸色红润,仿佛只是睡着了·贺宝只看了一眼,心神大震,呆呆的看着他,口唇颤抖着,“小熊猫……”·第173章 ·“左先生辛苦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刚才检查的时候你不是看到了吗。”
周谓轻笑,“能进行连贯梦境的入梦师不多,却无一不是这行业的佼佼者,左先生已经是一位出色的入梦师了·”·“您客气了,我只是一个实习入梦师。
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左言点了点桌子上的信封,“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对我们这次出现失误的补偿·”·“补偿就不必了,我要见病人。”
左言坐直身体,看着他的双眼道··“合同……”·“相关的赔偿款我会打给你·”·周谓道:“十颗牧绘星。”
左言盯了他几秒,拿起信封转头就走,补偿不要白不要··“左先生,回去的这半个月请务必要做好准备,18号请回此处做记忆清除手术·”·左言猛然回头,“你说什么”·周谓微笑道:“多亏了左先生这阵子的治疗,病人的病情有所好转。”
合同所写,当一方结束治疗后,左言会被消去入梦时所有记忆··之前左言会不在乎梦中的一切,但是,现在不同了··盯着他半响,“好·”·周谓等他离开后,微笑从脸上落下,手中摩挲着手机,直到听到门口守卫的声音,“周助理,他走了。”
周谓嗯了一声,离开接待室,步伐急促的走到了一间房间门口··轻声敲门,房门缓缓打开,逆光下,一个略消瘦的人影背对着他坐在床上··“少爷。”
————·左言回到家后有些问题一直在脑海里解释不清楚,思绪成了一团乱麻,他抱着脑袋倒在床上,看着外面月光的冷淡··手腕传来震动,左言愣神两秒,才反应过来是电话。
“左言”·嗷的一声吓了他一大跳,手上没了轻重,愣是抓下了几根头发··“你是……”·“我说你小子也忒不地道了,老同学这么多年连我都忘了我大熊啊。”
哎你好,我A梦··“兄弟,你把脑袋往后挪挪·”光看着俩大鼻孔,你鼻毛该剪了··等他开了全景后,左言看到他的样子想起来了,“楚世熊。”
“亏你还认识我,你这保密工作做的也忒好了·”楚世熊往嘴里扔了一颗熟果,嚼的嘎嘣脆··“那玩意儿少吃,杀精·”·一颗黑色的熟果砸在嘴角,掉落到地上,家用机器人迅速扫进腹部,连让他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楚世熊把一盘子熟果推到一边,“你说的真的”·左言道:“不信你可以试试·”·“你小子改行学医了”·“这是常识,话说你怎么有我电话的”·“你前些日子是不是去了学校老陆说他看到你了,我这才软磨硬泡的找你哥要来了电话。”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老陆又是谁左言掰着手指头想——算了不问了··“哎,我们家老爷子6号娶媳妇,每次都是你哥来,这次也该轮到你了吧。”
左言挠了挠头,“每次”·“你这都忘了我爸,楚震啊”·这名字有点耳熟,楚震……楚震……一拍额头,对了,楚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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