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做梦了[快穿] by 暴雨城(下)(2)

分类: 热文
醒醒,别做梦了[快穿] by 暴雨城(下)(2)
·本来以为和他没什么关系,没想到在某天正午十分后,熊猫园里出现了一只不速之客……·——三天后··左言醒过来的时候恰好一男一女推门进来,时间卡的正是时候,看到他醒过来,那两个人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
“你醒了·”·左言还在纳闷这俩人为啥和一只熊猫说话,不过它还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嗯··“这里是特殊调查处,听的懂我说话吗”贺玉笑着问。
左言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自从适应了动物的身份,他可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从熊猫变成人,这不科学·“系统这是怎么回事”·系统:“这个世界,可能有些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比如动物成精”·系统:“还可能会有鬼·”·左言:“……所以我以为自己走进了萌宠乐园,然而却是灵异背景”·系统:“你总结的相当精辟。”
左言:“你这个屁精·”·不过无论如何,能变成人就是好的,不然这个任务没法玩了··“……具体就是这样,还有什么不懂会有专人给你解释,现在你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左言尚在震惊之中,就只听到了对面两个人说话结尾的几个字··“额……那啥,你能再说一遍吗”像是长久不说话一样,嗓子有些沙哑,左言小心翼翼的问。
何达华食指扶了扶眼镜,“过一会儿会有人专门给你解释,现在收起你的惊讶和好奇,回答我的问题·”·“那天发生了什么”何达华脸上一副黑框眼镜,一板一眼的问,脸上的表情像是调整好的角度一样。
左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哑着嗓子道:“我……不太记得·”·“你在昏迷前看到了什么,不要紧张,放轻松,要不,吃根竹子压压惊”·梳着高马尾的女人一脸慈爱,若是忽略了她手中的竹子和奶瓶,还有她越凑越近的身体,还真有中母爱的感觉。
左言往后躲了躲,彻底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我看到了——花豹·”·“然后呢”带眼镜的男人刷刷的在纸上记录着,抬头问道。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板着脸它还是个幼崽,就不能温柔点吗你都吓到它了”·话音落,女人刷的变脸,回头冲着左言柔声说,“不着急,慢慢想,来,先喝瓶奶”·左言拒绝了她的奶瓶,垂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我只记得我晕倒了。”
“可怜见儿的,没事了,乖乖休息·”女人如愿以偿的摸到了他的头,手感确实如想象中的好··左言点头,假装没看到男人审视的目光。
床上的少年乖乖的点头的样子,真是恨不得让贺玉一把搂紧怀里··“那你晕倒前除了花豹之外还看到了什么”·左言摇头,问系统,系统让他说什么都不记得。
最后两个人具体消息也没得到,不过那个男人却在纸上勾勾画画写了很多··贺玉临走前还和左言打了招呼,说下次来会给他带奶粉和竹笋··左言僵硬的笑着,等人一走,连忙问系统,“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左言自己的记忆停留在喘着粗气,锋利的牙齿裸露在外,胡子周围还有一圈血腥的红色的猎豹身上。
喷出来的气息腥臭难闻,至于左言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晰,是因为——这只处于猎杀状态的豹子当时就在他的脑袋边上··下一刻突然发出滚雷般的怒吼咆哮,炸在了他的耳边。
然后他就被追着满园子跑,熊猫的奔跑速度是得到过肯定的,虽然这么多年已经退化了不少,但是凭借左言捣鼓的小腿,硬是跑过了豹子这种神速的物种,神奇不··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然而幸运没伴随多久,其他熊猫已经跑到了树叉上,关键时刻只听葛兰大吼一声,“上树”·左言想也不想就爬了上去,以为自己安全了,当他屁股被花豹啃了一口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反应过来。
“尼玛花豹会爬树”·再之后的事,他就一点也不记得了··醒过来,他就变成了人,然后这个特殊调查处又是什么地方·第126章 ·系统:“你真的想知道吗”·左言:“快说,怎么回事。”
系统在他脑中模拟出抽烟的状态,沧桑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凶残”··左言好奇问,“我干什么了”·系统回忆那天的情景,“其实你也没干什么,只不过在那只花豹啃了你的屁股后,你就晕倒了顺便把它也砸了下去。”
一阵沉默之后,系统没忍住,“你怎么不问了”·“我在计算·”·“什么意思”·“投诉一个爱卖关子的系统成功率是多少。”
系统:“你昏迷后再次发生了地动,天空降下红光笼罩住了你和那只花豹,24小时45分17秒后,红光散去,豹子成了马赛克,你变成了人·”·“你在讲故事吗”·系统机械的声音说,“红光散去后,你的嘴边和手指上血迹分布均匀,经断定,是你给那只豹子打上的马赛克。”
左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白白嫩嫩的,指甲圆润有光泽,五指收拢,攥成了一颗包子似的小拳头··“我都要适应熊猫的生活了·”·系统:“可能是目标觉得你这个体型不好‘鼓掌’特意给你开了个金手指。”
左言:“你在说笑吗”·系统:“是的·”除了这种可能- xing -还有别的吗·左言对于它说的那些都没什么印象,他就是觉得屁股还有点疼。
“那这个特殊调查处是怎么回事”·系统:“简单来说就是专门负责调查有违科学的人或事的部门·”·鬼这个物种是走违科学的,熊猫精当然也是有违科学的。
左言开始为自己的处境担心了,建国后动物不准成精,即使他是国宝,也没有特权吧··在这个类似于病房的地方待了几天的时间,这其中他一直小心翼翼,开始他没敢多问,等到他觉得时机可以了,才在某天中午问送饭的大哥,“我什么时候能离开”·那大哥上下打量着他,摇了摇头,“你走不了了。”
咋还走不了了呢,等等别走啊,再唠十块钱的·送饭大哥秉持着绝不多言多语的良好习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根熊猫毛··“他们不会打算要毁灭我吧。”
系统安慰他,“放心,好歹你也是国宝,而且就冲冲他们每天换着花样的给你送竹笋这一点,就不会干这种赔本买卖·”·“也没准是最后的晚餐。”
系统:“你换个角度想想,现在把你放出去,你没钱不说,还没有身份,出去也生活不了·”·左言那些竹笋敲击着手掌心,“系统,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知道点什么”·系统:“错觉,快喝奶吧,一会儿凉了。”
左言将信将疑,拔掉了奶嘴塞子,也不知道谁这么恶趣味,喝奶粉就喝奶粉,至于每天都用奶瓶送过来吗·到了下午,就有人敲开了他的房门,给他送来了一套衣服。
“穿上它,跟我走”··左言换完了衣服出来,跟着这个陌生人终于离开了他的病房··外面就像普通的医院一样,甚至于,比起平常的医院要更加的简陋一些。
老旧的椅子,掉了漆的墙面斑驳出奇形怪状的图案,就像一瞬间回到了90年代··“伤养的怎么养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贺,你以后就叫我贺哥就行。”
左言点头,“快好了·”·“你放轻松,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好歹你的原型也是熊猫这种稀少的物种,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过熊猫成精的。”
左言想着,他没也见过··身边这个一笑起来两颗酒窝深陷的青年非常健谈,他向左言解释了一下他们特殊调查处,“只要是非正常案件找到我们,都会交给我们处置,工作室的每个人都很好相处,你以后时间接触就知道了。”
等等,谁说我要留在这了你这是强买还是强卖·看出他的疑惑,青年说道:“我们现在还未调查清楚你为什么会化人形,现在的年代能成精的无一不是有点年头的老家伙了,你这种一两岁的小家伙……确实是个稀奇例子。”
左言看到青年好奇的双眼,移开了目光,别看他,他哪知道是咋回事··青年看他低着头的样子,挠了挠脸颊,“你怎么不说话”·左言抬头,“我什么时候能离开”·青年道:“你想离开你考虑好了”·少年,话别说一半,你这种表情看着我是几个意思。
“嗯~”·“嗯~嗯”·这熟悉的嗯唧声把两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只见对面的门口一个矮个的白胖子抱着门,一副誓死不撒手的样子,旁边还有一个大汉拿着t恤满头大汗。
“葛兰”·一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小胖子眼睛都亮了,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看了看,顿时向着他的方向跑过来,“斯奇”·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咳咳……”·一个熊扑差点给他怼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嗯~”斯奇,你咋变成这样了丑的我都认不出来了··左言:……·大汉抹着汗水过来,“他说的啥,我一句都没听懂。”
左言扶着腰,代替作为翻译,“他说他不想穿衣服·”·这一抬头就觉得对面的两个人目光都有些不对劲··他扶着腰,葛兰习惯- xing -的抱住他的腿,这个姿势……·最后左言一边糊弄一边竹笋诱’惑好说歹说才哄着他把衣服穿上。
“别告诉我,我那九只兄弟都修炼成人了·”·系统:“没有,它是因为当时见你被豹子咬,想去救你,一起被卷入了红光中·”·也就是说,这兄弟是被他牵连了。
左言看它的眼神都温柔了,好吧,看在你这么义气的份上,之前上树的仇就一笔勾销了··这个自称姓贺的青年见到葛兰后才想起来它,说带上它一起去··左言问,“我们要去哪”·“去见老大,然后安排你们的住处。”
“类似我们这种,都是在你们这安排吗”·“当然不是,我们又不是收容所,只是你们的身份特殊,据我所知,你们应该是近些年来唯一的一对化形的熊猫。”
·那青年看他们两个目光带着感叹,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种精怪,也是没白活··左言:我只是好奇你们会把我安排去哪··葛兰属于给了点吃的,万事在他眼前都不是事,这几天虽然和人类语言当年有障碍,不过有的吃就行。
这种生物向来过得都是这种安逸生活,相比较- xing -格也简单··从老旧的医院出来后,绕过了两个胡同,路上和修自行车的大爷打招呼··“大爷,今天生意怎么样”·“还行,你小子几天没见咋黑成这德行……”·左言趁着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看了看周围,这个地方类似于四合院,胡同街道,过往的人,看起来很普通。
和大爷打过招呼后,两个人接着走,左言开始还记路,后面就放弃了··向左转,向右转,直走……·“这地方修的和迷宫一样·”·系统:“这好像是个阵法图。”
左言:“懂的不少·”·系统骄傲的挺胸脯:“那是,我可是你最好的助手·”·左言面无表情:“功课没少做吧·”·系统下意识道:“提前半个月……”·很好,提前半个月就准备了,他那时候还在动物园里装熊猫呢。
最后两个人停在了朱红色的大门门口,左言抬头,上面几个清晰的大字异常显眼··《开封府》·尼玛,他这是走错片场了吗·面对左言询问的目光,青年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们老大是包拯的粉丝。”
他在旁边找了几圈,终于找到了破烂的一个立牌,生着铁锈,黑色的底,红色的几个大字写着《特别调查处》··也许是雨水洇- shi -了字体,每个字都拖着一条长长的红印,看起来有些可怖。
左言又看了看那龙飞凤舞的开封府三个字——差别待遇,这地方不能多待,趁早跑路··进去和看门的大爷打了个招呼,大爷一直低着头看报纸,听到他们的声音也只是嗯了一声。
进入到了工作室里面,左言和葛兰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无论是在抓耳挠腮的还是倒咖啡的又或者是在打电话的,纷纷把目光停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
就连葛兰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当然一边还不忘记啃两口竹笋压压惊··胖乎乎的少年白嫩的小胖手里握不住一根竹笋,递到嘴里咔擦一口,嚼两下就咽了下去,屋子里的人都觉得喉咙有点疼。
左言看他们的目光,在这一刻又找回了之前做熊猫被围观的心情··这时,一个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工作室的人顿时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抓耳挠腮的那位把头摘了下来,用梳子梳了两下,一个标准的中分整整齐齐,嘴巴还一张一合的说,“老何5.18那天的资料怎么还没发给我”·倒咖啡的嘟囔着这种液’体不如茶好喝,一边倒了满满的一大碗,飘着离开了饮水机旁边,口中说着,“上午就给你了,自己找”·打电话的姑娘冲着电话大喊,“别给老娘找借口那人就是个骗子爱信不信”·啪的挂了电话,嘴里的舌头也跟着掉下来。
左言咽了咽口水,挠着自己裤子两边的线,那啥,谁的舌头有一米来长……·贺玉卷起来塞进嘴里,冲着他一笑,“小可爱我们又见面了·”·左言看似淡定异常,其实整个人已经僵了。
这特么是什么地方,开封府地府还差不多吧··“贺小宝你是不是欺负他了”女人见他不说话,顿时冲着对面咆哮。
贺宝哭丧脸,“姐我哪敢欺负他啊,还有,告诉你多少次了,别叫我全名”·贺玉揪着他的耳朵,“就你那点面子,值几个银元说,小熊猫怎么了”·贺宝揉着耳朵,“他想离开这。”
“谁要离开”·淡漠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之前的那道引起众人恢复原状的脚步声也终于停在了身后··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第127章 ·左言不知道该幸运自己这么快就找到目标,还是该担心自己。
司迦竟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而且,看起来地位还挺高··“老大,你回来了·”·“嗯·”司迦把手中的档案袋递给贺玉,眼神没离开过左言身上。
“你想离开”·左言在心里做天人挣扎,这地方的“人”都不正常,但是这又是一个接近目标的好机会··司迦见他沉默,从他身边经过,“跟我来。”
左言跟在他身后,身上还拖着一个葛兰,这小胖子从刚才到现在异常的老实,若是忽视他手中越来越短的竹笋··其他人面带笑意的目送他们两个人进了里面的房间。
门里面他以为是一间办公室,但是进去之后他才发现,和他想象的有点区别··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古时候,无论是桌子上的摆件,还是墙壁上悬挂着的画轴,亦或者窗前的竹椅,清静,清幽,雅致。
寥寥清香飘散在空中,左言的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司迦上下打量着他,有些难以和动物园中那只撒娇卖萌的熊猫联系在一起··“想离开,也不是不可以·第一,动物园的地动是由你引起的,动物受惊,多人受伤,园内的建筑坍塌,这其中的损失将全部由你来负责,只要你出了这个门,你将会赔偿一笔巨大的债务。”
等等,地震这个,和他有什么关系左言自认为他也是当时的受害者··司迦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下巴抵着手,那双丹凤眼幽深的看着他。
“化形前的怪动罢了,赔偿款对现在的你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大约把你卖了差不多可以还清·”·左言僵住,什么玩意儿这么贵动物园里藏四个青瓷了吗·司迦挑眉看着他,话音一转,“不过贩卖国宝是违法活动,换句话说,你敢把自己卖了,也没人敢买。”
左言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寒冬腊月的一颗小白菜,迎着冷风的摧残··系统应景的背景音乐响起,“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我是一颗无人问津的小草~小白菜哎~地里黄哎~”·左言:“……谢谢这位老铁的歌曲串烧。”
系统:“不客气·”·葛兰全程都躲在左言的身后,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可怕··明明以前见到这个人没什么感觉,为什么呢·“嗯~”斯奇,这人说什么呢·左言侧头看着他,无比的羡慕,听不懂人话真好。
“他说晚上给你加餐·”·“嗯~”你看中的男人真靠谱··左言尴尬的笑了笑,偷偷的看了一眼目标,幸亏他听不懂熊猫话··司迦见两只熊猫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奈何被手挡着,左言没有看到,他脑中还在想着那笔巨额的款项,变成人还得还债,要不他还是回动物园卖萌去吧,管吃还管住··然而下一刻目标的话直接把他的这个念头拍到了大洋西岸。
“不要着急,这才是其一·”·左言说,“还有什么”·他得找个椅子靠着点,不然他怕对方说话他自己就坚持不住了。
司迦道:“第二,花豹同样属于被保护的生物·”·左言不用他说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那只豹子先攻击我的,而且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迦拿出一张照片,“防卫过当同样要负刑事责任·”·左言看着照片里面的尸体,终于明白了系统说的那句他凶残是怎么回事,都零散成几块了。
左言小声嘟囔,“我又不是人·”·刚才还还巨额债务呢,现在已经被拐到要坐牢的地步,再让他说下去,他可能要被即刻行刑了··司迦说:“你现在是人形。”
左言:……我变回去行吗·司迦说,“第三,你化形那日,天降异像,已经引起了各方的注意,更何况,熊猫一族本就稀少,你现在就如唐僧肉一般,出了这个门,小心被人逮到,吃进肚子。”
几句话的功夫,他就从一个自由人变成了债务和牢狱的唐僧··“那我该怎么做·”·司迦说:“我还未说完·”·还有死刑都判了,下一步是啥想起外面那群妖魔鬼怪,难不成变成鬼也不放过他吗。
熊生无恋··司迦从椅子上起来,走到门口叫了一个人进来··贺宝冲着左言露出两颗酒窝,回头说,“老大·”·司迦问:“我让你做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贺宝道:“动物园的监控录像已经删除了,相关人员的记忆也催眠了,两只熊猫已经做了死亡记录·”·司迦抬眸看着对面的少年,“事后扫尾工作的款项,同样是由你支付,换句话说,现在即使你想走,也得先付款之后才能离开。”
贺宝一听就知道他们家老大又忽悠人了,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两只熊猫,真可怜··左言稀里糊涂的又背上一笔巨款,然后被眼前这个男人忽悠着签订了一份合同。
美名其曰,打工赚钱··在工作室工作,没有工资,管吃管住,左言签完看着上面的年限,一口老血憋在喉咙··10年,真是现代版的黄世仁··卖身契已签,从此自由是路人。
左言出了这个门想起了点什么,看着胳膊上拖着的葛小胖··怎么就他自己签卖身契了,这个哥们呢·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司迦明明是背对着他,却好像脑袋后面长眼睛一眼,“他不具备还钱的能力,况且,他是被你牵连的,整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贺宝走在一边听着老大的话,默默低头摸了摸鼻子,都变成人了,这种被牵连的好事,上哪找去··下午的时候,工作室来了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来了后就在左言和葛兰身上打量着,等司迦出来后,才收回目光,客气的和他打招呼。
“司先生,关于他们两个,还有一些问题要和你商量一下·”·司迦淡淡道:“进来谈·”·左言坐在房间的一角,低着头,假装没看到面前飘来飘去的脚丫子。
葛兰问:“这个是人类吗”·左言面无表情,“是风筝·”·“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学习使我进步,所以说,多学习有好处。”
“那你怎么能听懂人类的话,还会说”·左言拍着他胖乎乎的肩膀,语重心长,“这个就得归功于天赋了,你看你的天赋是吃,这个就比我厉害。”
葛兰骄傲的拍着自己的肚子,“那是,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在他眼中,瘦=丑··左言:……没毛病··贺玉拿过了几根竹笋外加两瓶水递到他们俩面前,“老大可能还要谈一会儿,别着急。”
左言在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的嘴,生怕下一秒舌头从里面掉出来··接过竹笋塞进了葛兰手中,多吃点,少说话··左言问,“刚才那两个人是谁”·贺玉说:“是有关部门的人,专门负责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这种情况是近百年来唯一一起,很得上面的重视。”
贺玉和他弟弟贺宝一样,都是健谈的人……或者说是鬼··也可能是太喜欢熊猫精左言了,非常关照他,一直在旁边安慰他让他别担心,渴了饿了一定要和她说。
还说老大一定既然已经收钱了一定会保护你的··左言前面只是默默听着,不时的点头,让贺玉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摸摸他的脑袋··“收钱”·左言突然抬头,吓了她一跳,舌头差点掉出来。
贺玉解释道:“你可是珍稀物种,上面本来应该亲自培养,但是现在的魑魅魍魉又多,你又不好养,最后才决定出钱放在我们工作室·”·左言深吸一口气,“动物园里的损失不用我赔吗”·贺玉听着笑着说,“上面的人已经处理好了,等等,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左言:……别理我让我静静。
从对方口中的话得知,他品种珍贵,出事自然有国家的人处理,什么赔偿巨额款项,什么负刑事责任,通通不存在··他被骗了,还签了一份有些严重不平等条约的合同。
贺玉见他就生无可恋的一张脸,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没事,以后习惯就好·”·等到那两个人离开后,司迦走到他面前,宣布了他以后和他住。
惊诧,同情,可惜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左言:……导演给群演加盒饭吧··“怎么,你不愿意”·司迦挑眉,凉彻的目光看向他。
“愿意”·“是吗”·左言眨了眨眼睛,看他真挚的目光··“葛兰呢”·司迦目光扫了一眼从头吃到尾的葛兰,“何达华,他就交给你了。”
“是·”何达华推了推眼镜,飘到了葛兰面前伸出手··“你好·”·递到手中的确实一根竹笋,“嗯~”风筝·司迦侧眸看了看他,左言默默不语,不关他的事。
第128章 ·司迦接了一个电话,左言坐在之前的地方等着他,而工作室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准备下班了··何达华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边看着电脑,一边在纸上刷刷的写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左言瞥过去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全部都抄下来吗”·何达华点头,“字没问题,画有点多·”他写字快,但是不会画画。
左言问:“你为什么不打印出来·”五十多页全部用笔抄下来,这是要干什么·何达华拧着眉头,看了一眼角落的打印机,“不会用。”
左言:……真是难为你了··“那个……我会·”·左言说完这句话就见黑框眼镜下的眼神牢牢的盯着他,站起身带着他走到打印机旁,一边教他怎么用。
另一边,看见这一幕的几个人都挺诧异··“我说,这小熊猫懂的也未免太多了吧·”·贺玉散开一头长发,脚下换上高跟鞋,“怎么,你这是羡慕啊还是嫉妒啊。”
吴宽说:“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太不寻常了,这些精怪哪个不是苦‘逼媳妇多年熬成婆,它才几岁·”·贺宝说:“别提几岁,叫老了,人家才几个月,还喝奶粉呢。”
“贺子阳要是知道这事,保准炸毛·”吴宽把脑袋摆正,脖子上围一条围巾··贺玉抹着红唇,冷哼了一声,“他还有脸炸毛去了两次动物园,什么也没感觉到不说,连凶手也没抓到,白活那么大年纪。”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吴宽侧头看贺宝,眼神询问,‘你姐怎么回事·’·贺宝眨眼睛,‘火山爆发·’·“有话当着老娘面说,别眉来眼去的,你要是把我弟弟拐跑了,今年的运动会就不用买足球了。”
贺玉一身- xing -感的装扮,波浪卷的黑发,大红唇,然而一口一个老娘,破坏了这份美感··“我又不是同·”·“姐,我眼光得多差能看上他”·贺玉最后带上一对耳钻,今天的装备就算齐全了。
吴宽看她这幅夜店打扮问:“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哪”·贺玉说:“还不是给贺子阳那个小兔崽子收拾烂摊子去,追了这么多天也没追到,脸都不敢露了”·吴宽说:“是那个掏内脏的”·贺玉严肃下来,“最近那个凶手经常在夜店出没,我去那边看看。”
“姐,我跟你一起去·”·“可以,不过到时候离我远着点,两个人它会有戒心·”·左言打印完东西,见他电脑边那一沓笔记,问了一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何达华道:“我以前是书办。”
左言说:“哦,书办是什么”·何达华道:“现在都称呼叫师爷·”·师爷,这是多久之前的称呼来着·怪不得着字速度那么快,原来是个笔录员。
回头就见贺玉换了一个人一般,“小熊猫,来给姐姐亲亲·”·左言默默退后了两步,这个,还是算了吧,你的舌头能绕我脖子两圈了··贺玉做出一脸伤心的样子,不过在看到后面的老大出来后,立刻收起多余的表情。
司迦看了一眼她的装扮,“小心点·”·贺玉点头,回头冲着几个人飞了一个媚眼,“等我好消息·”·司迦的家离工作室不远,坐车也就10分钟左右。
打开门,从缝隙中飘散出一股特殊的香味,左言一下子就精神了,屋子里的装饰毫不意外的复古,其中又不乏现代的风格··墙上悬挂的宝剑透着古朴的气韵,角落里摆放的等人高花瓶在左言看来,好像是真品。
“随意坐,想喝点什么”·司迦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向冰箱走去··左言说,“什么都行·”·司迦打开冰箱看了看,回头道:“我这没有奶粉,也没有奶瓶。”
谁说我要喝奶粉的·“竹笋,奶瓶,奶粉,还有什么,明天去超市买回来·”·左言问:“你是认真的吗”·司迦眼角瞥向他,“我像在开玩笑吗。”
像··司迦拿过了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随后坐在他对面,手中的一瓶红色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左言手中是常温的矿泉水,瓶盖已经拧好,里面还有一根吸管。
而司迦手中的瓶子上还起着白霜··高脚杯中倒入了半杯红色液体,凝固的感觉不像是酒,更像是血··司迦晃了晃酒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留下一道红印在唇上,很快被猩红的舌尖舔掉。
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在还未拨通的时候看向他,“想吃什么”·左言这一刻突然觉得这个人前所未有的招人喜欢,脑海中窜过了一群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最后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一点,说了一个肯x基。
司迦:……·左言:……别这么看他,虽然做熊猫的时候确实想吃肉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但是快餐这种东西他已经7年多没吃过了,给他一碗泡面他都能乐三天。
·司迦给自己点了一份平常的套餐,然后果真给他点了一份全家桶外加一份双层汉堡··左言觉得自己的口水已经快控制不住了,没有一天他是如此期盼吃饭的时间快点到。
等到外面小哥敲门的那一刹那,他早就把目光移动过去了··外面小哥站在门口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寒战··一直等到全家桶放在他面前,司迦问了一句,“你确定吃了之后不会拉肚子吗。”
左言说:“我什么都能吃·”熊猫是杂食动物,更何况,他现在是个人··接下来是两个人安静用餐的时间,司迦的吃相很好,贵公子一般,细嚼慢咽,仿佛他筷子下吃的是满汉全席一般。
左言眼前恍惚了一下,这个人仿佛生错了时代,若是他长袍广袖……·“这么看着我,难不成……噎着了么·”·左言低下头,想多了,一定上个世界的后遗症还没有散去,看谁都像古代人。
吃完饭后他才知道自己的饭量原来真的不小,因为他全吃光了,不过也很过瘾··左言被安排在了楼下的卧室,司迦就住在他的上一层··夜晚,他终于洗到了一个热水澡,扑向了软软的床。
月色正好,床铺上的少年不安的皱眉,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淌着的汗打- shi -了床单··下一刻,只见少年猛的从床上蹦起,开门奔着厕所跑去··来来回回三次,一次比一次虚脱。
拖着沉重的步伐,左言扶着墙往房间里爬,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不是肯x基的问题··“啪”的一声,客厅的灯光亮了··左言在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刺眼的光,放下后就发现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他坐着一个身影,也不知道在这多久了。
“你还没睡”·司迦抬手,指尖夹着一板药片,“一日一片·”·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接过来,合着你早就知道我会拉肚子吗·司迦站起身,应该是刚洗过澡不久,身上还散发着潮- shi -的气息。
摇摇欲坠的水珠终于坚持不住,从发梢坠落,又顺着皮肤的锁骨处渐渐向下滑落,经过腹部的肌肉线条,最终消失在浴巾的遮挡中··左言看着他年轻禁‘欲脸,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特别是那腹肌……摸上去的触感一定很好……·肚子还在叫嚣,他的爪子却已经有些蠢蠢欲动··司迦从沙发后绕过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中还拿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
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停住脚步,侧头说,“吃完药后去洗个澡,你已经臭了·”·左言:……·司迦走到一半,听到后面在叫他··“什么事”·左言走近他,认真的说,“谢谢你的照顾。”
然后上去特别自然的抱了抱他,转身就跑,刺溜钻进了房间里··左言房间门都锁上了,吃完药洗过澡后上‘床睡觉,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也折腾的精神疲惫。
就在即将要睡着的前一刻,突然坐起身,抱着枕头一脸懵··等等,他想起来了,之前他在门口,司迦在沙发上,那灯是谁打开的·还有,工作室里要是他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是一群阿飘,那作为阿飘的老大,难不成是正常人可能吗·凭借那厉害的身手,“目标是天师”·系统:“应该不是。”
左言一愣,“茅山道士”·系统:“不是·”·“那是什么”·系统:“这个,我觉得你暂时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左言听它这么一说,已经有点不好的预感了,“你就告诉我他是不是活的就行·”·系统:“你见过他喘气吗·”·左言想了想,好像……没有,他这是进了鬼窝了,现在反悔还来的急吗。
系统:“你可以试试·”·左言躺在床上,总觉得万一在他睡觉后就会有人站在他床边盯着他··在如此不安的情况下,不出五分钟,他就睡着了。
系统:……心真大··第129章 ·第二天早晨··左言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蹭了蹭,半梦半醒间好像看到眼前有什么东西在动··半睁开眼睛,就见一只白色的手正向他伸来……·见证速度的时候到了,他可是有跑过豹子的成绩,一个转体360°转体——轱辘到了床下。
左言扶着摔疼的屁股扒着床起身,就见司迦抱着手臂俯视着他··不会真来报复他了吧··左言抬起一只手冲他晃了晃,“司老大,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干啥你说,别这么看着他。
司迦的视线在他压出褶皱的脸颊上看了一会儿,侧过身体,背后的阳光没有了遮挡打在了他的身上··左言被这晨光一下子照进了眼睛,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目标人真好,看见他忘拉窗帘,就在床边给他挡阳光,这么好的老大哪找去··司迦走到门口,“换衣服,今天的案子你跟我去查·”·左言挠了挠脸颊,他都忘了他还要无偿上班这件事。
司迦说:“你哭什么”·左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太感动了,还要老大亲自来叫我起床·”·司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下次我会找其他的东西来叫你。”
“我今晚就订闹钟,不麻烦其他人了·”·“去换衣服·”·“是·”·左言颠颠的跑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出来之后,就见床上摆放着一套衣服。
按照左言的尺寸来说,还是有些大,白色的简单印花t恤,黑色的短裤硬是让他穿成了7分裤的既视感··左言照着镜子,忽视自己的一头白毛,“我这么矮吗”·系统:“把吗去掉。”
左言想了想司迦的身高,又对比了一下自己··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矮怎么了,浓缩的都是精华”·系统:“要是让你和目标换身高,你换吗”·左言毫不犹豫,“换”·“不要你的精华了”·“我就喜欢超值大桶装。”
早饭司迦没有吃,只是饭桌上多了一杯冲泡的奶粉还有几根竹笋··“你不吃吗”·司迦抿着红酒,“最近不要吃人类的食物,每天只能吃竹笋和竹子,奶粉每天早晚各一次,我很少在家吃东西,记得自己弄吃的。
不要让我看到你偷吃这三样以外的东西,你也不想刚化形就死在马桶上·”·左言老实的啃着竹笋,不是成精了吗,怎么还能拉死,这也太脆皮了··司迦看着他嘎嘣嘎嘣吃的香的样子,一时也有一种饿了的感觉,还真是难得。
“若是你活了几百年,想吃海怪我都不拦着你·”·几个月的身体幼崽身体,即使是正统的精怪也经不起折腾··司迦放下空了的酒杯,桌面上的手机震动,左言的手臂都能感觉到酥麻的感觉。
司迦看完了消息就见他低着头沉思的样子,嘴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难道他话说重了·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下一刻就见他抬头,非常认真的问:“真的有海怪的存在吗”·司迦指尖动了动,他要是说有,毫不怀疑下一句问的一定是长什么样。
司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等你几百岁后记得告诉我答案·”·左言:……打死他也不想活那么长时间··开车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到了目的地。
是一家酒吧的后巷,墙壁上被涂鸦成了各种图案,花花绿绿的看起来有些糟心··路上设置了警戒线,他们两个人还未走近边被拦住了··“现在的孩子,有热闹就钻,别看了别看了,赶紧上课去。”
下巴上满是青胡茬的警官叼着烟打着哈欠走过来,见到他们二人就开始轰··说着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好好的学生染头白毛,你们老师脾气真好,要是我,早就抓过来给你剃干净了,还有你这黑眼圈,隔壁那网吧胆子肥了,还敢让未成年进去,赚钱不要命了,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前一句是对着他们俩说的,后面就是单纯对着左言说的··一头白毛,长的挺好看,就是眼睛处的黑眼圈太浓郁,低着头不说话的时候有些- yin -郁,还有点没睡醒的感觉。
司迦从裤兜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上面只有一张照片还一个红艳的印章,一个特字异常显眼··那人看到后,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你就是司先生”·司迦收回证件,“司迦,这是我的助手。”
“你们能来就太好了,尸体在那边·”·那人一听司迦的名字顿时就急匆匆的带他们去看案发现场,左言跟在他们身后,远远的就见几个人正围着地上的一具尸体拍照。
“路队,他们是……”·“特别调查处的司迦先生和他的助手……”·左言说:“我叫……斯奇·”差点就想说自己的原名了。
特别调查处的人对于他们来说一直是个传闻,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个人真的靠谱吗这是其他人对视的时候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的一句话。
这两个人未免也太年轻了,就像是还在上大学的学生一样,那个个子矮的说是初中生也绝对有人信··不过这两个人共同点,都白的不像话,他们这几个大老粗站在一起,顿时没法看了,就连女同事都不太想站在他们身边。
简单的打过几个招呼后,开始查看尸体··左言站在一边,最直观的看到了让他也有些接受不能的场景··两具女孩的尸体腹部被打开着,苍蝇在上面萦绕,而里面的内脏全部消失。
她们的脸上还画着精致的妆容,表情惊恐,生前的最后一幕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人恐惧的东西··“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起了,上面要求这案子移交给你们,这是具体资料。”
那青胡茬的男人有些不甘心,但是这种事却不在他们的范畴之内,他也希望早一点抓到凶手··司迦接过来看了一眼,“都是晋阳附高的学生”·“是。”
左言在女孩们的腹部看了一会儿,才知道为什么这案子要移交给他们··这凶手不像是人啊··人只能用刀去划这么厚的脂肪层,而这伤口的样子,看起来是被撕开的。
什么玩意儿有这么大的力量人不太可能,鬼还是精怪·等司迦交接后,就见他正蹲在尸体旁边,拄着下巴颏全神贯注,搞的旁边的工作人员都要以为他有什么特殊嗜好。
“看出什么了·”·左言仰头,这个角度也没看到这人的双下巴,真是帅的完美··“这有被撕扯痕迹,难不成是动物干的”·他说要旁边的工作人员便说:“这不可能,老虎豹子即使吃人也是吃肉,不会吃内脏。”
左言只眨巴着他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那个工作人员顿时脸红了··青胡茬大叔一把薅过那人,“别乱打岔,死者家人来了,你去安抚家属·”说要自己也跟着离开,这地方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司迦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离他的耳边很近,“不要用人的目光去看,熊猫古时是战神,后来也是祥瑞的象征,这种魑魅魍魉在你眼中无所遁形·”·左言听他的话感觉有些冒冷汗,什么叫不要用人的目光看,难不成发现了什么·“专心。”
肩膀上的手提醒着他,左言静下心来,他的眼睛眼白少,专心看人的时候好像有一团漩涡隐藏在内··渐渐的,眼前的一切让他瞪大了眼睛,他竟然在女孩的腹部上看到了飘忽的黑色烟雾一般的东西。
而且,看的久了,竟然有种越来越淡的趋势··左言把他看到的东西和司迦说了,得到对方的一个赞扬眼神,让左言有些小骄傲,一不留神就要走上熊生巅峰··“鬼接触人会留下痕迹,时间久了,理解会消散,记住这个黑雾给你的感觉,下次见到了告诉我。”
司迦站起身,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和我去下个地点·”·左言跟在他身后,琢磨了一会儿,他这是把他当做军犬用了吗··“答对了,没有奖励。”
原来不知不觉把话说了出来,左言说:“你不是也能看见吗·”·司迦打开车门,看着他淡淡的说,“不然你以为我让你跟来,是看热闹的吗。”
左言:……你欺负熊··随后左言坐着他的车,一起去了一个陌生且熟悉的地方··说陌生是因为他没来过,毕竟他除了动物园就没去过哪。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说熟悉是因为他们进的地方是每个大姑娘小小子儿的青春,而且一待就是三年,有的还不止三年,这个地方就是——高中··而在这,他们见到了提前一步赶过来的贺玉贺宝两姐弟。
第130章 ·贺玉脸色很不好,“老大,你们去看过尸体了吗·”·司迦说:“刚从那回来,昨晚有什么进展吗·”·“我昨天晚上在出事的几个酒吧轮流看守,没看到过可疑的人出现,早晨吴宽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尸体死亡时间是凌晨3点左右,那时候我距离出事的地点只有一条街的距离。”
贺玉皱着眉,懊悔昨晚不应该只盯着出事的酒吧··司迦淡淡道:“以你的速度,即使过去也追不到它·”·“贺子阳那个小子,该用到他的时候永远不在”·“他去m国参加数学建模赛,这半个月你都见不到他。”
这一行俊男美女的组合吸引了刚下课的学生,三两聚在一起谈论着是不是他们学校新转来的学生··贺玉八厘米的细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仿佛她脚下是贺子阳的尾巴。
“还真把自己当学生了,这么忙的时候还往外跑,老大,你也不管管他·”·司迦瞥了她一眼,“他是代替我去的·”·贺玉被噎了一下,反正也是你发工资,你说的算。
他们之前已经和学校打好招呼了,对于学校里的学生惨死在外面,负责这方面的人很心虚,他们学校对外号称管理严格,学生虽然不一定非要住在学校,但是出什么事也不由他们负责。
偏偏这几次出事的女学生都是在学校住宿的,也不是没有过这种半夜偷溜出去的,以前都平安无事,顶多就是在外年轻人惹点小祸,谁能想到这命案都出来了··接二连三的惨案发生,学生家长已经快把学校掀了个底朝天。
学校的副校长,教导主任亲自在门口等着,趁着两个人在和他们谈话的时候,贺宝这才有机会问他,“你昨天在老大家睡的怎么样”·左言回想起昨夜的一波三折,总体来说还是挺好的,虽然拉了半宿,但是他吃到了炸鸡,值了。
贺宝躲着前面两人说:“没出什么事吗”·左言盯着他,小心问道:“该出点……什么事”·贺宝在他的脖子上手腕上看了看,没啥伤痕,就是走路姿势有点怪,难不成伤口在屁股上·“你哪受伤了”虽然这么问着但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屁股看。
左言向旁边走了两步,把你的眼珠子离我的屁股远点··贺宝摸着鼻子,“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新上班的第一天就要到处跑,辛苦了同志·”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在他的追问下,左言打死也不说,他屁股上被豹子咬伤的事只有几个人知道,本来每天上药快好了,今天早上被目标吓了一跳,又摔着了,现在才感觉出疼来··贺宝叫他怎么也不说,反而用幽怨的目光看着老大的背影,这走路姿势……顿时明白了,原来老大的速度这么快·第一天就把小熊猫给……第二天就四处乱跑,也太不体贴了。
“那个,你上药了吗”·左言刚想起就是这个人去删除的监控录像,应该都看到了,脸色有些红,“上了·”·贺宝叹了一口气,“没事,第一次都这样,等习惯了就好了。”
左言愣了,“习惯”·“是啊,一回生二回熟嘛……”贺宝暧昧的冲他眨了眨眼睛,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看着面前的少年,他今年好像还没到一岁……·左言用奇怪的目光看他,“你说和我说的是一回事吗”·贺宝诧异,“不是一回事吗”·“不是。”
左言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有点无语,这思想,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本以为是个青春开朗大男孩,谁知满脑子都是黄灯,左言叹气,现在的世道,真是不一样了。
“走反了·”故作深沉还没到两秒钟,就被人扯着后领拽到了他身边··司迦的身体特别的冰冷,站在他身边都能感觉到凉快的气息,左言发现了这点后,反而还往他身边靠了靠。
司迦淡淡瞥了他一眼,就见少年冲着他傻笑··“我们要去哪”·“去找死者的老师同学了解情况·”·5个死者,分别来自高一和高二的四个班级,为了节省时间,几个人分头。
左言和司迦一起去了昨夜死去女孩们的寝室,为了配合他们调查,几个女孩都在寝室里等着他们··宿舍是四人间,一下去就没了两个人,显得有些空荡··一见到是他们两个人,就连协助他们的老师心里都犯嘀咕,毛都没长起的两孩子查案太儿戏了。
左言看到两个女孩的目光在司迦的身上转了两圈,表现的略有些紧张,还有些害怕··司迦进来后在室内打量了一圈,直接问:“昨天晚上她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女孩们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12点半左右·”·司迦走到书桌上翻看着上面的书,一些书明显记着笔记,而另外两张桌子上的书则是干干净净。
“她们经常会夜里外出吗·”·另一个长发女孩看了看旁边的老师,犹豫了一下说道:“经常出去,她们两个人家里条件还算不错,不怎么学习,学长里比较严,她们两个也挺爱玩的。”
“两个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和平时不太一样·”·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要说反常的,就只有一个多月前吧,她们两个人有一天夜里回来后,将近半个多月没有再出去,因为平时出去的挺频繁的,我当时问过她们俩,不过她俩挺不耐烦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想了想问道:“那她们平时只有两个人一起出去吗还是和朋友一起”·长发女孩犹豫了着说:“这个,我们不方便说。”
也是,现在学校因为死人看管的更加严格,之前夜里外出的学生纷纷受处置,她们要是说了就是在告密,很容易受到其他人排挤欺负,哪怕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只问了这么几个简单的问题,他们就去了下一个宿舍。
一圈问下来,他们从学生口中得出的结论不多··5个死者都是女孩子,都是这所学校的学生,经常习惯- xing -夜出,死亡地方都是酒吧,ktv,等热闹地方的后巷。
从宿舍楼出来后,左言琢磨着,已知杀人的可能是鬼怪,酒吧这种热闹的地方人群混杂,为什么偏偏挑选的如此准确,只针对晋阳附高的女生呢”·“人类手染鲜血不一定非要理由,很可能只是因为看不顺眼,但是鬼怪,一定是因为执念。”
司迦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手指一抖,另一只手夹出一根香烟,放在唇上叼着,侧头看向他,“给我点上·”·左言接住他扔过来的打火机,完全被他这幅样子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
咔··火苗凑到他的唇边,司迦低着头,左言发现他的眼睛好像不是单纯的黑色,眼睛花纹泛着淡淡的红色,微风吹散了香烟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眼前··左言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滑落到鼻梁,再到淡色的双唇,20岁的长相,30岁的气质,让人矛盾,却不得不承认这种吸引力是巨大的。
鼻尖淡淡的香烟味道,不呛人,反而有种让人全部呼吸进肺部的冲动··怎么有点臭·左言在空气中嗅了嗅,确实有点,顺着风向找过去,现在是上课时间,路上没几个人,唯一在他们顺风口的只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有点社会精英的感觉。
那人路过他们身边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左言在他离得近了的时候,那种臭味更加的浓郁了,呛得他直想咳嗽,弯着腰,眼睛也不舒服,一直想流泪··他终于知道辣眼睛是什么感觉了。
那人诧异的停住脚步,“你没事吧·”·左言在他想搀扶自己的时候想后退,这时司迦一把扯过他的手臂,按住他的头在自己胸前··“他没事。”
那人愣了一下,看着他又看看还在拼命把脑袋往他怀里钻的少年··“不舒服吗,用不用我带你们去找校医”那人推了推眼睛,笑的温和。
左言鼻腔中都是烟草的香味,狠狠吸了一大口,从他怀中抬头,“谢谢,我没事,从小没读过书,今天来到这一时有些感动的想哭·”·眼镜男笑了笑,“那你们继续参观,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人走后,左言抹着眼泪默默的离司迦远了点,不去看他胸前的一片- shi -渍··“你闻到了吗刚才那人身上……”·司迦垂眸,修长的食指在香烟上轻点了两下。
“我没长狗鼻子·”·左言眼睁睁看着半颗烟‘灰飞烟灭’了,是真的化成小碎末被风一吹消散在天地间……·太可怕了,落到他手里,骨灰盒子都不用准备,风葬。
第131章 ·临近正午,几个人离开学校回到了工作室··左言进门之前特意看了看头顶的匾额——开封府,还是没把那个脑门顶着一月牙的包黑炭和司迦联系起来。
左言是第一次和大家一起用餐,这也是他进入工作室成为正式员工的第一天··然而……他敢说这场景活人一辈子也不会见过一次··别看工作室人少,地方挺大,有单独吃饭的房间,装修的温馨,桌子上的素色碎花桌布一看就是细心的女孩装扮的。
饭前几个人特别热闹的说今天既然是他们第一次聚餐,吃的放松一点吧,就不带着工作一起了··左言还挺感动,他昨天第一眼就见过这几个人忙起来抓狂的样子,简直不相信再看见第二次。
他们五个人,坐在桌子的两旁,左言面前摆着几根冷箭竹,一大杯牛奶,这是他的标配··然而他叼着竹子,迟迟没有下口,生怕惊动了他们··其他四个人面前各摆着巴掌大的香炉,上面插着几根香,寥寥升起的烟雾在空中转了个圈,肉眼可见的被吸进了几人的口鼻中。
手上拿着刀叉,吃饭之前何达华还嘟囔说就用不惯这叉子,不如筷子好使··盘子里没有牛排,只有几根红色的蜡烛,一刀下去,切成两半,叉子插’上,递进嘴里……·贺宝吃着吃着还吧唧上嘴了,可见味道还是不错的,然而胸口的位置却开始渗血……·吴宽吃着吃着,脑袋自己就下来了,落在桌子上发出哐当的动静,但他的手没有停,一口一口的还在喂。
左言一时没控制住,咬断了竹子的一角,清脆的咯嘣声让几个人呆滞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贺玉举着叉子冲他递过来,嘴里舌头啪嗒砸在了盘子上,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话。
左言没听懂,系统给他解释,“她说小熊猫你要吃点吗”·左言连忙摆手,“你吃你吃,我吃竹子·”·贺玉咧嘴笑了笑,一手卷着舌头往嘴里塞。
左言在位置上都要坐不住了,明明是大中午的,阳气正盛的时候,这屋子里却散发出- yin -森森的味道··“你把震动关了·”·系统:“我……没开震动。”
左言:“我是让你别抖了·”·系统:“谁谁谁抖了·”·这系统看起来比他还害怕,一点也指望不上··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眼睛都不敢盯着他们看,只能低头瞅自己的盘子,“那个……老大还没来,我去叫他。”
刚站起来,四只鬼齐刷刷盯着他,眼神呆滞,动作缓慢,看起来更加的……吓人,“老大不吃饭·”·左言僵硬的笑了一下,“哦。”
他终于知道司迦离开前的那个眼神了,这人不吃饭是不是也因为这一群手下吃相太吓人了点··几只鬼一直看着他坐下才收回目光,一顿饭吃的味如嚼蜡,左言被迫循环观看了他们的死状。
·系统在他脑子里已经抖的和筛子差不多了,左言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情给它解说了一遍这几人的死因··不提贺玉和吴宽,贺宝应该是心脏被戳穿司的,至于何达华,看着他铁青的脸色还有流血的嘴角,应该是服毒,至于是被迫还是自愿这个就不清楚了。
系统:“别说了”·左言:“你可以不听啊·”·系统:……我倒是想不听·度秒如年的一顿饭终于过去了,吃完饭的几个人一秒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贺玉收拾着盘子叉子,“吃的好吗这冷箭竹可是我特意找人空运过来的,味道怎么样”·左言抖了抖冰凉的爪子,“味道很好,谢谢贺姐。”
“哎呦喂,你喜欢就好,怎么能这么可爱呢·”贺玉捏了捏他的小脸,去后面厨房洗碗了··左言抹了一把脸,刚才好像卷舌头没洗手,一股子蜡味。
离开厨房,仿佛就离开了鬼门关一般,天都亮了··左言从厨房直奔司迦的办公室,敲门进门,站在他面前,“老大我做点什么·”·司迦看着他,“没吓晕,还算有点出息。”
不,差一点就晕了,谁知道他晕了后那几只会不会把他当午饭··司迦道:“鬼怪吃东西的时候会恢复本- xing -,特别是你,记住,这种时候不要靠近他们。”
mmp那你不早说·刚才饭桌上万一他一个不周到的动作,现在站在这的就是一副骨头了··“不让你亲眼见识到,能止住你的好奇心么。”
司迦淡淡的说道··左言很有自知之明,不能··——·下午左言和司老大没有去查案,反而是去了商场超市,买生活必需品··按照正常程序怎么也该是让他自己挑,毕竟是他要用,衣服也是穿在他身上的。
然而进了商场,左言就成了一个跟班,一点话语权没有··其他的左言都能忍,真的,他可好说话了,只有一个,是他一直想要但是从来没达成过的心愿··内裤的颜色他真的很想自己挑,毕竟这玩意别人看不着,每天能瞅着的只有自己。
“内裤我能自己挑吗”·司迦看都没看一眼,“不行·”·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左言一身的袋子,跟在他身后一脸控诉。
店员在一旁热情的给司迦介绍着哪套是新来的款式,哪套适合他,热情程度都快赶上外面的太阳了,至于一头白毛‘非主流’的左言全程被忽视··“我就挑一件。”
左言凑近他,笑的老可爱了,伸出一根手指头··司迦低头,“你付账·”·左言顿时老实,他身上连个钢镚都没有,经过几个世界,这人是越来越了解他的德行了。
店员用眼角看了他一眼,带着嘲讽的意思,完全把他当成了卖啥的,扭着屁股把他挤在了身后··左言这时才注意到他,盯着他背影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系统突然冒出来:“光明正大和你抢男人,上解决了他”·左言:“……你吃错药了”·系统显摆着自己:“回去升级了一下,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左言:“你回去再修理修理吧,绝对哪问题了·”·眼见又是一包白色,左言连忙凑上去,“我不太喜欢白色·”·司迦低头勾了勾他的下巴,“我喜欢。”
左言:……刚才发生了什么,妈妈,我碰见流氓了··系统:“被流氓调戏你还脸红·”·左言提着新增加的两个包,“谁让他好看又有钱。”
买完东西从店里出来,那个男店员恋恋不舍的目光一直追了出来··坐到车里,左言问:“刚才那个人的脖子上,怎么有一圈黑色·”有点像被人掐出来的一样。
司迦启动车子,“他身上沾了鬼气,活不了多久·”·左言诧异,“鬼要杀他”·“是折磨他,等到他受不了的那天,自然会死,无需谁动手。”
司迦的口气淡漠,一条命在他口中无足轻重··“那他是咎由自取还是本就无辜·”·司迦侧头的瞬间,他好像看到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
“有区别吗还是你想救他·”·左言摇了摇头,生死有命,司迦中午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鬼手染鲜血时一定是因为执念··晚上,司迦接到一个外省的电话,比较急迫,所以他连夜去了外地。
左言和贺宝一起去了酒吧··热闹的地方,总之对于耳朵比较灵敏的左言来说,是个灾难··两个人坐在吧台,和调酒师小哥打听那几个女孩的事··别看最近发生了命案,酒吧里照样热闹,也没准是因为死的都是学生,所以有些人有恃无恐。
“她们几个,有点印象,这个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苏一墨,这几个姑娘是他的小迷妹·”·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调酒师跟着音乐摇晃着身体,一边把五百元红色票子收进了裤子兜里。
贺宝问:“苏一墨是谁”·调酒师说:“我们这的驻唱的歌手,今天他已经表演完了,我也不清楚他的地址,不过明天你们早点来就能看到了。”
这时,有几个人过来搭讪,找贺宝的基本是女孩,找左言基本是男人··“谢谢,我不会喝·”·“来酒吧不喝酒,你是来找人的吗。”
男人凑近了他说道··没错,我就是来找人的··那人也不走,就缠着他们,贺宝在他耳边说:“我吓死他算了·”·左脑拦住他,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慈悲心,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喝完问那人,“我喝完了,你呢。”
接下来吧台上的酒杯越来越多,两个人对饮,左言一直把那人喝躺,才停下,打了个饱嗝··出了酒吧,贺宝说:“你能喝酒吗”·左言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没问题吧。”
贺宝道:“你知道刚才那人看你的眼神里写着什么吗”·左言:“酒仙·”·贺宝摇头,“他眼神里只有四个字,可爱,想日。”
左言:……- ri -你奶奶个腿··贺宝哈哈笑了一会儿,才挠了挠脑袋,“这扒内脏的玩意儿也不知道藏哪了,瞅死我了·”·左言: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老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单子现在落到我头上,小熊猫,你可得帮我·”·工作室每天都能接到不同的单子,各种大事小事的灵异事件都很多,一人负责好几个,每天忙的和陀螺差不多。
清闲的只有左言一个,不过可能也是因为这是他这才工作第一天··“付钱·”左言伸出爪子,无偿的帮忙肯定不行,没钱不好使··贺宝震惊的看着他,“我以为你出水芙蓉一般,没想到竟然如此俗气。”
“那我回去睡觉了·”·风中一种特殊气息传来,淡淡的,带着点腐臭,·“别啊,有事好商量,不就是钱嘛,我艹你跑什么”·左言眼睛逆着风大喊,“我发现那玩意儿了”·第132章 ·马路上,只见前面一个少年撒丫子跑着,后面一青年死命的追。
“哎我艹你慢点跑丢了我得让老大打死”·左言追着那股子臭味,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跑这么快,两条腿再倒腾快点就能起飞了,然而他吃了不熟悉路的亏。
那黑影七扭八拐的在小巷里穿梭,闪身就消失在眼前··左言跑的太快急忙在撞墙之前刹车,仰头看着面前的死胡同··“系统,你看见了吗”·系统:“……没看见。”
左言:“你把捂眼睛的爪子放下来·”·系统:“……”·贺宝在之前就把人跟丢了,站在十字路口整个鬼有些迷茫,小熊猫身上他不敢留下记号,万一那玩意儿突然杀一个回马枪,小熊猫可就危险了。
左言顺着系统的指路回来的时候就见他正在和自己的脑袋较劲,走近了一看,他愣住了··贺宝两只手扯着自己的后脑勺的头发,用力往两边一拽,宛如人皮一般的东西就被扒了下来。
脱衣服一般,露出了里面又一个贺宝··左言低头瞅了瞅了那层皮,又看了看他,这才叫大半夜见鬼了呢··左言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乍着胆子去拍他的肩膀,“贺宝。”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叫什么”·面对眼前惊慌失措尖锐嗓音直冲天际的贺宝,左言镇定的表现一点也不像一个见鬼的。
贺宝一见是他,呼了一口气,“还以为见鬼了呢·”·……啥玩意·左言无语的说,“你自己不就是鬼吗”他俩到底谁是死的那个。
贺宝理直气壮的说:“人吓人还能吓死人,鬼怎么就不能吓鬼了·”·左言听了就往回走,司迦不在身边的第3个小时,想他··“你别走啊,把衣服给我带上,不然我明天就得裸奔了。”
左言问:“什么衣服”·贺宝指着地上的一堆,“要不是担心你跑丢了,我都不脱,这衣服可是我的宝贝,丢了啥也不能丢了它。”
说着一脸心疼,掉地上都脏了··“你自己怎么不拿·”·“大半夜一件衣服飘在半空中,你想吓死谁”·左言捡起了他的衣服,总觉得自己手中拿着的是人皮一样,手感还差不多。
贺宝说:“不是人皮,是我的骨灰和寿衣做的,白天穿着它能在外行走,但是比较受限制,你之前看到的那玩意儿要是穿上了衣服早就让我们逮着了,话说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没抓到”·左言道:“它好像挺熟悉这儿的路,把我带到了死胡同。”
贺宝摸着下巴飘在他身边,“这附近难不成还死了其他人”·左言脑中划过了什么,却一闪而逝,没有抓到··“我们去学校看看。”
黑影杀人地点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学校,而最近附高人心惶惶,却被禁止出校,以前有特权的那些男男女女,在犯人未抓到前夜不敢再出去··他们两个人偷偷摸摸的钻进学校,一直守到了天亮也没见到那黑影出现。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回去的路上,左言想起之前想问什么了,“你之前为了找我才脱这层衣服”·贺宝道:“那当然,老大出门前特意嘱咐我让我保护你。”
穿上衣服还能称之为一半的人,脱了就彻底变成鬼··左言看了他一会,留在贺宝以为他会说什么感激感动的话,没想到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认真的对他说:“抢红包的那么溜,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贺宝看着他手中的苹果7p,羡慕嫉妒恨,“老大对你真好·”·左言:……关注点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回去工作室,只有何达华在和打印机做斗争,看着一脸严肃的样子,其实是个书呆子一般的人物。
“其他人呢”·何达华说:“7月份比较乱,案子比较多,都去外省出任务了,贺宝,这有个深夜见鬼的案子交给你了·”·贺宝哀嚎一声,“我手头这个命案还没完事呢,你怎么不去。”
何达华翻看了一下最新的委托,“我还要照顾熊猫·”·左言揉着胃,想起了他的兄弟,“葛兰怎么样了”·“除了吃就是睡,活的很自在。”
何达华听他问了后,顿了一下,他的工资……快养不起了··左言点头,“那就好,我明天去看看它·”·然而第二天早上他到底是没有从床上爬起来,年龄小,肠胃脆弱,炸鸡都不让吃,更遑论鸡尾酒沃特加深水炸弹了。
贺宝自觉愧疚,想来照顾他,被左言制止,“命案要紧,千万不能因为我耽误了·”·贺宝僵硬扯着笑,连个偷懒的机会都不给他··“你昨天新接的那个案子怎么样了”·贺宝摆摆手,“别提了,一天天的见鬼见鬼,哪那么多鬼给他们见的,他们自己家厕所装修的窗户位置不对,半夜那女的披头散发去上厕所,看见镜子里反- she -的自己的影子吓的半死,浪费我半天时间,行了,好好休息,我去酒吧查查那个姓苏的。”
·左言送走了他,窝在沙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说熊猫不好养了··系统:“管住你的嘴,别乱吃东西·”·左言眼睛盯着电视里的肯x基广告,喉头缓缓动了两下,“我控几不住我记几个儿。”
——·是夜··左言睁开眼睛,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滴答·——滴答·好像是水龙头没有拧紧的动静,左言坐起身,掀开被子,光着脚去了洗手间。
打开门,左言看到水龙头的位置确实在缓缓聚集着水滴,慢慢的滑落··左言看了半响,才走过去把它拧紧,虽然洗手间里有两个水龙头,滴水的是从来没有用的那个。
镜子就在他的面前,他虽然心里承受能力还算可以,但是,也不代表他欠,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走出去··回到房间,刚坐在床上,哗啦啦的动静更加大了,刚才还是水龙头,这次应该是花洒。
大半夜的你能不玩水了吗··左言等了一会儿,水流声越来越大,好像洗手间内所有能出水的地方都被打开了··左言穿了拖着,轻声踩到了洗手间门口,门开的时候发出嘎吱的动静。
等司老大回来等跟他谈谈修门的事··“半夜玩水你交水费了吗·”站在门口,左言望着里面,暂时还没有看到什么,也保不准一会儿从哪就能冒出点啥。
水流声戛然而止,细小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异常清晰··半响,浴缸中的水突然沸腾,从白色渐渐变成了红色,空气中氤氲着淡红色的雾气··左言正面对着镜子,上面缓慢的显现出三个字。
“帮……帮我·”·从来没有见过找人帮忙还这么吓唬人的,左言维持着他大熊猫的尊严,压低声冲着空气问:“你是谁”·镜子上的字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左言自己的身影,又帅又萌,除了脸色比平时更白一点。
左言眼神盯着镜子,漆黑的瞳孔在灯光下没有一丝光亮,他指尖抿着睡裤的边缘线,这姑娘太实诚了,你就算把一张鬼脸凑在我眼前我也不认识你到底是谁啊·女孩的身影变淡,消失在他眼前,地板上一条长长的水痕延伸在外。
左言闭上眼睛再睁开,幸亏前几天吃饭的时候经历过一次,不然可能他就出丑了··夜间玩水的姑娘不打算和他交流了,看样子要走,左言目送- shi -漉的脚印穿过房门,看了看地板上的水,叹气,算了明天起来打扫吧。
打着哈欠回到房间,脚下一片- shi -润,左言顺着水渍看过去,就见走到门口的脚印又转了回来,停在了他面前··左言猜测他要是像之前一样动用能力去看,一定能看到一张泡的浮肿的脸看看盯着他。
“我换双鞋·”左言自言自语,冲着空气说话,司迦离开前也没教练他怎么驱逐鬼,他今天要是不跟这姑娘走,好的情况是她玩一宿的水龙头,坏的情况就是玩‘他,两个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 shi -漉漉的脚印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一直等到他开门出去,才走到他前面··大半夜的,伸手不见五指,他举着个手电,照在地上找脚印··左言挺想和这姑娘说,你告诉我地点,咱俩打个的去,要不就动感单车,总比走着快。
走了将近有一个多小时,左言从最开始的小紧张后来已经打上哈欠了··系统非常不容易的冒头说道:“你也不怕她害你·”·左言道:“你看她走了这么远的路,就为了找我,还得走回去,这份执着必须得支持。”
系统:“……你半夜和女鬼私会,目标知道吗·”·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看着周围的景色有点眼熟,“谁让他抛弃了我,夜深人静唯有女鬼能和我解闷了。”
系统:……“老太太不服就服你·”·左言虚心道:“客气客气·”·夜里最热闹的莫过于这样的酒吧一条街,喝醉酒的男人解开裤腰带,闭着眼睛掏出来,冲着墙边就撒尿来,尿完抖了抖睁开眼睛刚想往回走就见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自己眼前。
叫声都没嚎出来,就晕倒在自己的尿上,半边脸都泡在里面··左言:没事,明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谁让你不去厕所非往人姑娘身上撒尿,不吓你吓谁··第133章 ·- shi -漉的脚印最后停在了酒吧门口,左言抬头一看。
“Grayity”地心引力··前几天他在这闹了一回肚子,现在还没好呢··跟着她进去,见那些人摇晃着从女孩身体中穿过,有点不忍心看··酒吧中绕了一圈,女孩好像在寻找什么,然后突然快步走了出去。
左言之前只注意到她的一张浮肿的脸,没看到她的腹部也是空的,就是不知道她是那五个姑娘中的哪一个··“你带我来这做什么”难不成是在找另外四个女孩么。
女孩僵硬的转过脖子,翻着眼白,双唇煽动,却没声音,她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抓住了自己的脖子,双手紧紧的陷进去,暗红的的血液流出……·“你别着急,不能说话可以写字。”
你可轻着点,一会脑袋掉下来可不一定能安的上去··女孩终于放过了自己,就着手上的血液在地上费力的写着字··左言瞅了半天,没认出来,又不好意思说你再写一个,只能也跟着蹲在地上瞅,鼻尖萦绕着一股子腥味。
“晋……阳……附……”她写字的姿势很费力,手腕的角度也不太正常··最后一个字还没出来,左言就问:“附高”·女孩点头,接着用力在地上写,“死……”·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就在酒吧门口不远处,在外人看来,左言一个人蹲在地上,瞅着地面不时的和旁边的空气说话,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左右看了看,总觉得哪不太舒服,绕着他走。
左言反正不怕别人把他当神经病,“你是附高死的那五个人之一”女孩摇头,手指点着死字,有些着急··左言问:“你死在附高附高死人了,还是……有人即将死在那。”
最后一句话落,只见女孩突然惊恐的嘶吼了一声,下一刻消失在他眼前··“你没事吧·”贺宝收回手,宛若天神一般降临在他面前一脸严肃,上下打量着他,确定没有缺胳膊少肉,内心给自己点了一个赞,来的及时。
左言说:“你来的真巧·”·贺宝道:“幸亏我今儿个在附近,你半夜跑这来干什么,亡灵你不认识也能看出她不是人吧·”·左言低头瞅了瞅地上的几个字,他要说拉肚子没拉够接着找罪受来了你信吗。
然后他把这姑娘半夜找上他家门的事和贺宝说了一遍··“小熊猫,我接下来做的事你可能会接受不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谅解我·”·左言纳闷了,“你要做什么”·只见他掏出手机,冲着他一笑,按下了一个号码。
“老大,我是贺宝,我要跟你汇报一下有关于小熊猫的事,特别严重·”·夜里的风,是多么的凉爽··左言爪子有些颤抖的看着这告状的,这就算了,你还添油加醋你个瓜娃子·贺宝怕他等会儿炸毛,离他远了点,暗搓搓的不知道又汇报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走过来把电话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要和你说话·”·左言控诉的盯着他,接过来,就听对面的人清冷的声音,“半夜和女鬼私会”·“没有老大你听我解释,是这么回事……”左言恨不得给眼前这个一眼炮,什么叫私会·“凌晨一点三十分,你现在在哪。”
左言瞅了瞅周围,“地心引力门口·”·“为什么会在那·”·因为女鬼玩你家水龙头,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就跟着她一起夜里遛弯了。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不如我送你回动物园算了,我走之前和你说话让你拉出去了吗·”司迦的语气轻描淡写··左言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乖乖的听着家长的教训,虽然司迦言简意赅。
“等我回来·”司迦说完就挂了电话,左言无精打采的把电话递给他··贺宝看着他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安慰他,“老大也是关心你·”·左言看着他,面无表情,“这是你的案子,你以为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来和女鬼玩你猜我画是为了什么。”
贺宝心虚,“那啥……老大有交代……”·左言道:“老大也说了让我在家养伤,等他回来·”·最可怕的就是这四个字,等他回来……左言琢磨着这四个字的意思,到底是好是坏。
贺宝追在他的背后,“小熊猫,你哪受伤了让我看看·”·“拉肚子,哦,对了,这也是你害的·”·贺宝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自己罪孽深重的意思,“等老大回来我肯定站在你这头。”
左言侧头对他说,“这话可是你说的·”·“我说的,等等,你这是要去哪”这也不是回去的路··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说:“去学校,今天那女孩一直在提这个,总觉得会出点事,对了,她被你打伤了吗”·贺宝道:“没有,不过也半死不活了,她应该没死多久,还是个新魂,最近是7月,- yin -气盛,不然她靠近不了你。”
左言问:“那7月鬼门开真有这回事吗”·贺宝说:“这个不归我们管,我也没见过,你要是好奇,可以问老大·”·哪壶不开提哪壶,贺宝开着车来的,他终于不用走着了。
学校现在严禁学生夜间出行,更不允许其他人进来,两个还是轻车熟路从上次的地方翻墙进入··贺宝在车上就把自己外面的“衣服”扒了,“以防万一。”
要是真打起来,损坏了他的衣服他得心疼死··左言正和他商量是分头行动还是该一起行动,就被一束光发在了脑袋上,一头白毛闪着银光··“谁在那”·最近学校里面发生了几起命案,所以夜里保安一个小时巡逻一次,就怕再发生点儿什么。
保安刚才就听见绿化后面有人在小声的说着什么,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个少年,“你怎么进来的”·就见少年指了指身边,“他带我来的。”
保安手电打过去,什么也没有,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蹿进脑子中,猛的一回头,什么都没有··保安咽了咽口水,“哪有人跟我走,交代不清楚……啊啊”·手电筒骨碌碌的滚在左言脚边,他拖着脚把人丢进绿化后面。
贺宝摇着头,“真不禁吓·”·忘了昨天晚上惊声尖叫的那个是谁了·左言捡起手电筒,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蹲守··学校里无事最好,有事他们也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你今天去酒吧干什么了”左言眼睛盯着上空的蚊子问道··贺宝靠在墙上,“那个叫苏一墨的找到了,死去的女孩们是他的粉丝,经常来酒吧捧场,称的上认识,不熟,他身上挺干净,应该和他没关系。”
“什么叫干净”·贺宝道:“这人平时没少做好事,虽然干净程度和你比不了,但是- yin -灵也不是那么容易碰触他的·”·也就是说不可能接触过是挖人内脏的那只鬼,不然一眼就会被看出来。
“你之前说今天的那个女孩浑身都是水,脸部浮肿死去的五个人没有死在水中的,魂也消失了,不是丢失,确实是消失的干干净净,她不是那五个人之一。”
左言道:“还有另外一个人和她们死因相同,但是现在尸体还没有被找到·”·都是女孩,都是被掏空的腹部,他那天看到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拿走内脏呢。
学校可以称得上是不怎么太干净的地方,左言上次没怎么注意到,这次确实看到了许多平时看不到的··一遍又一遍重复跳楼的学生再次摔在他眼前不远处,血花炸开,过了几分钟,再次摔从高处一跃而下,看他的服装,也是十几年前的了。
左言想着,他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吃西瓜了··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三点,凌晨即将要到来,这时,两个人都感觉出一丝的不对··左言闻到了一股子腐烂的味道,距离不远,和贺宝对视一眼,那个方向是……·“女生宿舍”·——·赵静雅再一次下床,终于引起了同寝室舍友的不愿意,“你每天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每天一到夜里总去洗手间,还不注意声音,一天两天忍得了,这都连续半个月了,本来高中就忙,晚上再不让休息,还让不让人活了。
“爱睡不睡”赵静雅留下这么一句,就进了洗漱间,门关上的动静让其他几个人皱眉··“行了行了,别生气了,她那几个朋友最近出了事,她心里不好受,忍忍就过去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再这样下去她们确实也忍受不了了··赵静雅低头洗手,看到手上被洗去的红色血液一点也不震惊,这样的情况已经半个月了,每天夜里她都看到自己的手上鲜血满满,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憔悴,惨白的灯光下有些吓人,手上的黏腻感再次传来,赵静雅受不了的蹲下身体抱着头,脸色惊恐,喃喃自语··“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杀你的人不是我……”·第134章 ·头顶的灯光闪烁,赵静雅瞳孔瞪大,汗毛在空气中直立,水龙头没有关,水流溢出了洗手台,- shi -透了她的半边衣服。
透明的水流不知何时变成了红色,一地血水,有液体浇灌在她的头顶,- shi -黏的红色滴在了她的面前,赵静雅嘴唇发抖,慢慢的抬头……·“啊啊啊”·尖叫声响彻在这小小的洗手间内,奇怪的是外面的人一点也没有听见。
赵静雅甚至能听到外面人的小声抱怨声,然而她的喊叫却没有被人听到··“不是我……不关我的事……你放过我吧,我求你放过我吧,真的不是我……是她们干的都是她们干的”·她蜷缩在门口的角落中,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双肩,恨不得把自己挤进角落中。
头顶的灯闪烁了一下,彻底变暗,一道白色的身影踩在血水中,一步,又一步的向她走近,最终停在了她的面前··赵静雅紧紧咬着胳膊,不敢看眼前的脚,却不得不让自己的眼睛盯着她。
“你的死不关我的事……推你的是她们我什么都没有做……”·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呜咽着哭嚎,身下的血水冰凉刺骨。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啊啊”·寂静的沉默,赵静雅终于忍受不了的抬头,却被她的脸吓的失声尖叫起来··左言最后止步于女生宿舍楼前,这个地方他不好进去。
时间紧迫,他问贺宝,“你一个人能解决那玩意儿吗”·贺宝道:“没问题,问题这女生宿舍我也……”·“死了多少年了还顾虑那么多,人命关天。”
贺宝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左言怎么看都觉得这货怎么那么兴奋呢,一点也没勉强的意思··不放心的在后面嘱咐,“不该看的别瞎看·”·贺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当我什么人”·我没当你是人。
过了不到几分钟,3楼的一个窗户玻璃突然破碎,夜空中,只见一个物体从窗口掉了下来··凭借他良好的视力,可以看出那好像是个人··贺宝大喊的声音从窗口飘出,“接住”·左言连忙跑过去,说是迟那是快,一阵白色小旋风一般稳稳当当的接住了从楼掉下来的人。
他纳闷不是抓鬼去了么,怎么还有跳楼的·抬头只见贺宝扒着窗口傻了眼的看着他,气急败坏的喊,“我让你接她,没让你接它”只见窗口这时又出现一个女生,不顾玻璃的碎渣往下跳。
手臂上的分量告诉左言,好像是接错了,不然不会这么轻··一低头,和一张好像几张面孔拼接而成的脸近距离接触,一股子腐臭味钻进他的鼻孔··左言突然松手,往后退了几部,正色对它道:“不好意思,要不你再跳一次”我保证不接的这么稳。
那怪物顿了几步,猛然向他冲过来,左言不会别的,就会跑,溜着怪物在楼下绕了三圈,直到贺宝的大声喊道:“别管它了接住她”·左言一抬头,这回又一个人影掉了下来,他好忙估算位置站过去,眼见怪物还往他身上扑,那张补丁一样的脸近在咫尺,下意识的一个巴掌拍了过去……·这一伸手,怪物啪叽在了墙上,掉下来的人也稳稳当当落在了他的手臂中。
贺宝穿透墙壁出来,闪身在了怪物面前,诧异的看着它,又看了看一边把女孩放下来的左言··“你们熊猫武力值都这么高吗”这玩意儿滑溜的跟泥鳅似的,他抓了半天就这么被一熊掌解决了·与其说武力值高,不如说他的体质厉害,一般的小鬼小妖还真不能近身。
左言活动了一下手臂,还在,没骨折,挺好,看来他这个熊猫幼崽只是内部挺脆弱身体还是不错,有点游戏里的肉盾的感觉··怪物被贺宝从墙上扒下来,团成纸团一样的小球,打开手腕上的表盖,塞了进去。
“它就是我们要抓的那只剖内脏的玩意儿”左言盯着他的手表看了一会儿,司迦也有这么一块手表··缩小版的怪物和人一样,只是那张脸说他是怪物一点也没错,一个人只有一张脸,而它是几张拼在一起,还是剪碎了的脸,就像水果拼盘一般。
贺宝拍了拍表盘,“我进去的时候她正要动手,不出意外就是她干的·”·回头去看那个女孩,他赶到的时候还算及时,应该没出什么事··“你这人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你放在地上就不能温柔点,哪有脸朝下放的……人呢”·贺宝一回头,就见一头小白毛已经颠远了,“你跑什么”·“抬头”左言边跑边喊了一句。
贺宝下意识抬头,夏天的宿舍窗户口一个又一个的脑袋向下看着··从之前玻璃碎裂开始,不知道有多少人把之后的事都看到了··左言最后还是没跑了,没精打采的把自己窝在沙发上,听着贺宝在旁边唉声叹气,“完了,回去又得让他们看热闹了。”
·左言瞥了他一眼,贺宝背过身去,身体颤抖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左言这个忧伤,他俩一起抓鬼,但是贺宝脱了衣服,除了他没人能看的见,大晚上的,无论是监控摄像头,还是其他学生们,都只看到了一个白毛的少年夜里蹿行,最后在女生宿舍楼下表演了一出闹鬼。
据说其他人看到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猛的接住了从窗户下掉下来的女孩,还一巴掌拍出个鬼影来··等等一系列不寻常的行为引起了女生宿舍楼的恐慌··而他身上又没有工作证,只能给工作室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学校的人把他暂时拘留在了会客室。
“你能不笑了么·”左言幽幽的看着身边没个正行的同事··贺宝抹了一把脸说:“没事,我会记得把录像带带回来保存的·”·这小熊猫跑的时候还挺精,知道往黑的没人的地方跑,但是摄像头把他的一头蹦蹦跳跳的小白毛拍的一清二楚,人家都不用追他,直接到目的地去等着他就行。
左言看着他,突然道:“我顶多就丢点脸,反正没人认识我,又不会被扣工资·”·贺宝:……死了这么多年了,工资还是负数……·这时,门开了,左言在他开门的那一刻就闻到了恶臭味。
左言盯着门口的人,一身休闲服的男人走进来,手中拿着一瓶水,外加一点零食··“你好,没打扰你吧·”·左言屏住呼吸,往沙发边上挪了两步,摇了摇头。
“我叫霍家兴,是这个学校的数学老师,你放心,我对你没什么恶意·”·这人笑的温和,长相虽然普通却很容易让人生好感,若是他身上没有扑鼻的味道的话,左言肯定会来点吃的解愁。
霍家兴也不觉得他不说话失礼,“这屋子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吧,你好·”·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这回左言有些诧异了,贺宝在他旁边说:“他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说话,这人应该是接触这我们这类。”
“我从小遇到过这种不平常的事,你不用惊讶·我之前听他们说了你的事,你们是为那五个学生的命案来的吧,凶手抓住了”·左言说:“抓到了。”
那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真是太好了,辛苦你们了·”·左言摇了摇头,“我们应该做的·”·霍家兴笑了笑,“我知道你们的规矩,不能多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们工作室的人很快就到了,我就不打扰了,若是有事可以叫门口的人。”
这人来的突然,走的奇怪·看样子好像是因为担心才多问的··“他身上,有股子臭味,你闻到了吗”·贺宝道:“没有啊,我是人,又没长你的鼻子,不过,这人你可别接触,他不是什么好人,身上应该也是有人命在身。”
左言点头··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会客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衣服的人走进来,一边给他道歉一边说有人来接他了··当门口的人迈进了一条腿,左言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司老大·”·完了,目标回来了··贺宝缩在一边和他一起装鸵鸟,俩惹事的抱团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三个字··“你完了。”
司迦听着校方的人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现在我能接她走了吗·”·校方的人堆笑的脸上一僵,“能能,司先生请便·”·几个人出了学校,在门口看见了司迦的车,贺宝顿时说道:“老大我自己回工作室,你回来还是应该多休息,小熊猫拜拜。”
说完一阵风似的蹿了出去,左言呵呵一笑,你大爷的··“上车·”·左言颠颠的坐上副驾驶,记好安全带,全程乖的像个兔子··“和女鬼约会,还送它回了宿舍”司迦的声音淡淡的,狭长的眼睛眯起,轻扫了他一眼。
左言:……大佬,有话好好说,别上眼睛,太撩……·女鬼要是都长你这样我送它回家都行··第135章 ·一路上,左言给他解释真的不是和女鬼约会,一切都是为了命案,当然最初的想法还是怕那个玩水的姑娘半夜偷袭他。
不用做别的,瞪着眼睛站在床头边上看他睡觉就够他受的了··司迦在车上没和他说什么,搞的左言有些不太安心,他总觉得这人一肚子坏水,一开始以为是个青春洋溢的大学生,谁知道后面见面就坑了他。
还有晚上电话里说的那句等他回来,没好事··两个人可以说是各怀心思的回到了家,开门就见一地的水印,之前走的匆忙还没收拾··司迦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他走过的地方水渍都躲避一般消失不见。
“看样子你们两个还玩了水·”·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对,他不单和女鬼戏了水,还一起尬了舞,她俩还玩“你猜我画”了呢··司迦打开冰箱倒了一杯红酒,就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夜生活挺丰富。”
“老大我错了·”左言诚恳道歉··“哦错哪了”·他也不知道错哪了,左言小心翼翼的瞅着他,“不该夜里出去。”
司迦靠在冰箱旁,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还有呢”·还有啥,左言琢磨着,“不该没有一点防备”·司迦道:“你在问我”·不问你问谁,左言觉得他俩这状态很不对,怎么觉得有点是爹教训儿子的感觉,还是一个被女鬼勾引了不孝子。
系统活了过来,“你口味真重·”·左言:“你思想怎么这么污,污统·”·系统:“……五筒……我还六条呢”·左言:“六条,你刚才怂的刷新了你的记录。”
在学校那会儿都听不见它嘚不嘚了··系统:“……人家还是个宝宝·”·左言:“开蒙做的真早·”·系统:……也不知道谁满脑子黄灯。
司迦见他说话间又在出神,走到他面前,“想女鬼呢”·左言脑海中那张浮肿的脸又出现了,抬头看看面前的人,安慰自己当时被吓到的脆弱心灵。
“那个,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司迦道:“听说我的两个手下在学校的女生宿舍楼大闹,电话已经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我要是不回来,明天可能就要去警察局提人,我丢不起这个脸。”
左言的眼神有些飘,抓鬼不丢脸,丢脸的是让那么多人看到……·下巴被勾起,左言顺势抬头,一张俊脸近在咫尺,那双丹凤眼格外吸引他的注意··像一汪平静而又幽深的湖泊,随着他的话而起了丝丝涟漪。
“你知道那女孩为什么只找你来帮她吗”·左言眨了眨眼睛,难道不是觉得他长的又帅又可爱,脾气好说话吗··司迦轻笑了一声,呼吸打在他的睫毛上,左言眼睛向下移动,盯住了他的唇,红酒的颜色在他的唇上留下了印记,让人控制不住想拭去上面的红。
下巴上的手移动到了他的脖子上,大拇指摩挲着他的侧颈,在血管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你身上散发着一种让- yin -暗的生物抗拒不了的味道··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你们抓到的尸鬼明明有机会逃跑却还追着你不放,你就没想过是为什么”·左言被他摸的有些痒,不过却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怪不得那玩意儿绕着他跑了三圈还缠着他,他身上散发着什么味香的还是臭的。
司迦的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血香味,垂下眸子,松开了他的脖子,“内心的**是什么,闻到的就是什么,若是你还像今天一样随意跟着什么就走,下一次我可能连你的骨头渣子都看不到。”
左言微张着嘴,露出了粉色的小舌尖,好凶残··司迦靠近他的耳朵,轻声道:“因为,都被吃的一干二净·”·左言打了寒颤,吃人不吐骨头,看来今天他还是很幸运。
司迦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一半回头,“有个词形容你特别合适,唐僧肉·”·左言扯了个笑,但是他没有三徒弟保护他··“那葛兰……”·“它和你不一样。”
说着走进了洗手间,地上的水渍都随着他的行走而消失,等他洗完澡出来,见左言还在沙发上乖乖坐着,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去睡觉吧。”
温柔的不像话,安抚了左言之前被恐吓的心,左言点头,“嗯~”好··……·刚才发生了什么·左言伸出了爪子放在自己眼前,黑乎乎的,小指甲还挺长。
左言抬头看着面前的司迦,一脸熊懵,“嗯~”什么情况·眼见司迦一点也不意外,拍了拍他的脑袋转身要上楼的样子,他急了,伸着两个爪子就去够他的衣服。
这一下,从沙发上滚落了下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正好撞在了他的腿上,左言一个下意识动作抱了上去··司迦低头,小熊猫张着嘴,拱着鼻子冲他“嗯~”·“我听不懂。”
司迦下巴上掉落的水滴恰好落在了左言脑袋上,他晃了晃头,抱着他的腿就往上爬··“嗯~”我好不容易变成人啊,我不要做熊猫,我变成人后还没撸‘一发呢·司迦穿着浴袍,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左言刚才有些懵,等到他钻进了浴袍里面,才终于觉得不对劲。
面对眼前的小鸟,左言鼻子动了动,碰到了小鸟的毛,那啥,我不是有意的,你要淡定,你别起来啊,我艹,小鸟站起来了·左言送开爪子,啪叽坐在了他的脚上,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小鸟要振翅高飞的样子,他从浴袍中钻出来,仰头瞅了一眼死司迦的表情,把自己裹成一个团,一个后滚离他远了点,尴尬的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司迦看了看自己,瞥着要逃走的小熊猫,抬起脚轻踩在了他的尾巴上··左言浑身的毛都乍了起来,别踩抬脚老大我错了·尾巴大约是所有动物都不能碰触的敏感点,左言仰着肚皮慌乱的伸爪子在空中挠,下一刻,他僵住了。
司迦身上的浴袍被他拽开了,前面的风景一览无余,腹肌,雄鹰,还有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司迦俯视的眼神给了他巨大的压力,左言可怜兮兮的坐起身,挠着他的脚背。
“嗯~”太诱惑了,可惜他现在浑身的毛,不然……·“不然怎么样”·“嗯~”不然就扑……·“嗯~嗯~”左言一爪子拍在了他的脚上,黑白相间的脑袋仰头看着他,你能听懂我说话·司迦抬起脚轻轻一动,左言就变成仰着肚皮,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的姿势。
脚下的柔软触感让他有些意外,司迦蹲下身体,修长的手指挠了挠他的爪子,下巴,最后揉在了肚皮上··“手感不错·”·自言自语的说完,拎着僵硬着身体的小熊猫上了楼。
被扔在床上的时候,左言费劲的坐起身,这是什么发展·司迦脱了浴袍扔在一边,掀开被子上‘床,左言爪子抱着胸,你想干啥·口味怎么这么重·系统捂着脑袋,“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左言不太好意思,“我还没试过动物……”·系统:“你最近都经历些什么……”这几天频繁见鬼,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司迦挑眉,一根手指头唇在了他的脑门,左言小爪子在空中挥舞着,啪叽躺在了枕头上。
司迦长臂一横,把他拖进了自己的怀里,“睡觉·”·左言小尾巴在他怀里啪嗒啪嗒的敲打着床,这怎么睡的着,这人还喜欢睡觉抱着绒毛玩具·拍着拍着,突然觉得尾巴上的触感有点不对,翘着尾巴扫了扫,有些熟悉。
司迦的清冷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再不老实就吃了你·”·左言尾巴停住了,若是熊猫能看出脸红,他肯定红成了熟虾··你这么挺着睡觉真的好吗·不需要解决干净了再睡吗·那啥,吃是动词呢还是动词呢。
系统:“无论是哪个吃,都无疑是血腥的·”·左言:“相比较起来,还是不拔毛的那个方便点·”·系统痛心疾首,“你才一岁啊,能不能纯洁点,干点你这个年龄该干的事。”
左言翻了个身,看着眼前的红色豆豆,“我怕我嘬下去他揍我·”·系统:“……”它想回家··司迦的身上冰凉,在这种夜里就像一个大冰坨子,抱起来这个舒服,左言一身的毛,一直在往他怀里挤,司迦睁开眼睛看了他几次,拎着他的后颈放在自己身上。
双人床上,小熊猫四肢成大字型趴在青年身上,短尾巴不时的扫两下,漆黑的鼻头蹭着蹭着就挪到了某个点上,伸出舌头无意识的舔了两下·吧唧着嘴,接着睡··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青年一只手放在他的屁股上防止他掉下去,侧头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窗外的黑影,夜空中的蠢蠢欲动顿时散去。
第136章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左言才想起了自己变了原型的事,在脑中只思考了几秒,他就认定是司迦干的··怨念的小眼神一直盯着他,那句等我回来就在这等着呢。
“特别调查处没有假期,看我,我也不会批假·”·周扒皮,他都熊猫了还让他上班,他这样能干什么·私养熊猫是犯法的,难不成要在门口开一个售票会,让鬼看国宝吗,左言抱着奶瓶一脸怨念。
司迦一早上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牛排,估摸着也就一分熟,血腥的让左言都觉得手中的冷箭竹咽不下去··吃过饭后,两个人果真一起上了班··下楼的时候左言跟着他一起走,一路都担心有没有人看见他,但是也不知道这人是巧合还是幸运,一直到下楼都没碰见一个活人。
有人的时候司迦就会单手抱住他,左言一动不动的闭上嘴,装毛绒玩具··其他人即使看见了也最多看到一个帅哥手里抱着熊猫玩具,说不定还会在心里想肯定是送女朋友的。
开始司迦态度还挺好,至少左言享受的是抱着的待遇,到了工作室附近可没这待遇了··拎着后脖颈就进去胡同了,一路上还跟路边的大爷大叔打招呼,遇见清早高兴的还得多聊几句。
当抬头看着可开封府三个字,可以说是让左言送了口气,挣脱开的他的手自己走了进去··贺宝昨天夜里就没从工作室回去,反正睡不睡觉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摆设。
玩了一晚上的抓卧底游戏,现在的小孩子贼精,一晚上玩了几把杀手,全被查出来了,买了个皇冠想把自己打扮的更加帅气一点,倒霉催的是这狙击杀手一起针对他··美名曰,长的好看必须死。
贺宝一晚上玻璃心都快玩稀碎了,打了个哈欠就闻到了小熊猫的香味··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往外走,“小熊猫,我给你推荐个游戏……什么玩意”·一个跟头绊倒,离落地之前动作敏捷的闪避开,一低头就见一个黑白团子坐在地上。
“嗯~”这眼神也是没谁了··贺宝瞅了瞅外面刚进来的老大,低头看着脚下的萌物,悄悄问了一句··“你这是自愿的吗”·左言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贺宝摸了摸鼻子,“你这样挺可爱的,真的·”·左言扶着门站起来,往里面走,别以为没看到你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在贺玉还没回来,不然让她看见了,左言可能就得被摸秃脑袋。
“昨晚抓到的尸鬼呢·”司迦脱了外套扔在椅子上,抓过左言,拿过抽屉的手帕给他擦了擦爪子,放在怀里揉着毛··左言:……·贺宝同情的看了一眼他,回到座位上取了一个透明的罐子,放在桌子上。
“老大,就是这玩意儿吃了五个人的新魂,昨晚上多亏了小熊猫,不然这滑步溜丢的我还不一定能抓的住他·”·左言“嗯~”了一声,算你有点良心。
司迦手中把玩着瓶子,淡淡的道:“要是你们两个都抓不到它,可以考虑辞职了·”·左言:……我辞职行不··瓶子中是缩小版的尸鬼,它蜷缩在瓶子的一角,从见到司迦后,就没有了之前嚣张疯狂的样子,害怕的浑身发抖。
瓶子是透明的,左言仰头就和那张拼凑的拼图一样的脸对视了几秒··说来也是奇怪,这瓶子完全隔绝了尸鬼散发的臭味··“野路子·”司迦看着瓶子里的东西,说了这么一句左言听不懂的。
贺宝道:“我昨天晚上查了一下这玩意儿身份,不是新死的,但是它身上的怨气又有点像新魂,老大,这尸鬼是什么”·看到贺宝和他一样的懵逼脸,左言好像知道了,这哥们和他估计也就半斤对八两,博学多识的还是司迦。
“尸鬼是道家养鬼人的失败的产物,利用制蛊虫的方法让- yin -魂互相吞噬,最后留下的那只就是尸鬼,本为炼制鬼王的方法·不过,你见过人吃人就会变成了超人的吗”·左言为他这个比喻点了一个赞,“嗯~”·贺宝听不懂左言的话,但是他也想知道尸鬼到底是干什么的。
司迦摸了摸熊猫的耳朵,“杀人,吃魂,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还问·”·贺宝虚心听教训,“那老大,那这脸是怎么回事”跟补了补丁一样。
“你吃个榴莲还会在嘴里留下味道,何况他吃的还是同类·”·左言和贺宝这时候脑回路出奇的一致,他/他有多久没吃过榴莲了··司迦看着面前这两个,摇了摇头。
之后贺宝有什么不懂的,也不敢再问了,小熊猫都变成这样了,他再问下去,老大万一追究起昨晚的事该怎么办··他不问,左言可好奇着呢,抱住司迦的手不放开,嘴里哼哼唧唧的没个消停。
内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我现在是熊猫,我没卖萌,我本来就萌··系统:“……真敢说·”·左言:“我敢我骄傲,你怂你自豪。”
系统:……·司迦挠着它的下巴毛,半响终于是觉得有些烦了,“行了,别嚎了,下午来人你就知道了·”·左言仰起头,被他的一口烟喷在了脸上,嗷的一声,就见熊猫崽子左言同学犹如疯兔一般,从司迦身上摔下来,滚着就轱辘远了。
司迦靠在椅子上,唇上叼着烟,手指点在面前的电脑上,眼神淡瞥着小家伙连滚带爬的撞在墙上··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面壁思过了一会儿,又滚了回来,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回到自己的办工作上低头玩了起来。
“嗯~”那个……wifi密码多少来着·“4个7带4个8·”·听着司迦略沙哑的声音,左言偷偷瞅了他一眼,果然能听懂他说话。
下午的时候果然有人来到了他们特别调查处,来的人还是个熟人··赵静雅来到这个偏僻的像是鸟都不愿意拉屎的地方,看着白色的裙子被染上了灰尘,一脸的不耐烦。
她昨天晚上的最后记忆都停在了那个鬼一样的女人要杀她,之后她就完全忘记了,还是学校的某个主任提醒她,说昨天晚上有人在他们学校抓了鬼,她才来试试··“有人吗”·说好听点叫古老,说难听的就是破旧,这种地方真的有人住吗·“小姑娘……你找谁……”·这一回头,赵静雅吓的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几部。
一个脸上的褶皱层层叠叠的老头拄着拐杖站在面前,眼神浑浊,看起来- yin -气沉沉的··“你找谁……”·赵静雅手指头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包,“我找……特别调查处是这吗”·大爷抬起拐杖,慢慢的指了指地上的牌子,“这就是……咨询去一楼,找人去二楼,往生去三楼。”
赵静雅控制住想要逃离的脚步,我再去看这个有些- yin -森森的老头,快步的向里面院子走去··然后去了院子里面他才想起来,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二楼和三楼。
那老头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来这里··贺宝蹲在门口的音量处玩的游戏,这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女孩儿站在门口,有些惊慌的样子。
“特别调查处欢迎你·”·赵静雅皱眉望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生··……·进了门,赵静雅第一眼便看见的是,被放在椅子上,低着头,手中抱着手机的熊猫布偶。
相对比这- yin -森森的环境,还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人,这个熊猫布偶,但是让她有微许的放松··而是从对面的办公室里面开门走出来的一个人倒让她有些恐惧。
一种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里面散发出来的恐惧感,甚至在这个人接近的时候,他的手都不受控制的在抖··“你好……我来找司迦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司迦拿过熊猫布偶手中的手机,就见那布偶突然不满的叫了一声,站起来就去抢,口中还不满的哼唧。
赵静雅僵硬的看着它,这竟然是个活的·司迦看着她问道:“尸体在哪·”·赵静雅吓了一跳,“你……你在说什么”·“既然你今天过来不是说尸体的事,那么你想找我做什么呢”·司迦从这个女孩子来的时候问到尸体,就已经把屋子里面另外两个玩游戏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赵静雅不清楚面前这个人到底知道她什么,僵硬的说道:“我最近……总是看到自己的手上有血……”·她昨天听说被抓到了鬼,以为她已经安全了,但是没有想到今天早上她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被子上面是血手印,不得已,她才找到这。
“什么样的人才会手染鲜血,赵同学,你应该是最清楚的·”·赵静雅沉默,她不想在这里面呆下去了,他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失去的那五个女孩儿是你的好朋友吧,要不要见见她们”·司迦这是把背在后面的手拿了出来,一个透明的罐子摆在了她的面前。
一张被剪碎后拼接而成的脸猛然贴在在罐子上,一张脸被挤的变形··“啊啊”·第137章 ·“她们怎么会”·赵静雅跌坐在沙发上,双眼不敢直视前方的罐子,更不敢去看里面的张牙舞爪的鬼。
她被吓的惊慌失措,左言有点意外,这句下意识的话可有意思了··就这张拼图一样的脸就算亲妈也不一定认的出来,更何况她只看了一眼··而且,司迦怎么知道这女孩姓赵的·“这是什么……”赵静雅扶着桌子镇定情绪,手指尖攥的泛白。
贺宝在旁边说道:“这玩意儿叫尸鬼,就是它杀了你们学校的那几个同学,还吃了她们的魂,看那脸上的补丁,五个,一个不少·”·赵静雅眼角瞥见他把罐子怼过来,一巴掌拍了过去,“别过来”·罐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桌角最后停在了她的脚边。
“啊救我”·这姑娘不去唱女高音真是屈才了··左言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弱点,手短,想捂耳朵够不着。
一双手落在了他的两只耳朵上,只是轻轻一动,外面的声音便隔绝的干净··罐子被贺宝捡起来,赵静雅终于安静了一些,但是整个人也被吓的不轻··室内一时有些沉默,司迦揪着小熊猫的毛,修长的手指在小家伙身上摸来摸去。
左言不时的挣扎一下,抓到他痒痒肉了,突然两个人顿了一下,司迦抖了下手,继续揪毛··左言:……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给我拽下来一把··贺宝看着室内的几个人,挠了挠下巴,偷摸的拿起小熊猫忘记在一边的手机,一看账号还登着,眼中一亮。
赵静雅沉默了良久,才哑着嗓子说,“你都知道些什么……”·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我若是说了,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赵静雅不语,司迦不在意的轻笑一声,在这寂静的室内清晰异常。
“尸鬼杀人目的明确,你是他的最后一个目标,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赵同学,你想起了什么·”·赵静雅被他这么一说,手上都在打着哆嗦,眼神闪躲着看的这几个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幅心虚外加慌乱过度的样子,很明显其中有问题··司迦道:“地心引力酒吧有一位驻唱歌手叫苏一墨,你认识吗”·“不……我不认识。”
贺宝头也没回的说道:“酒吧的那位调酒员都已经认识你了·”·司迦说:“你和死去的五个女孩共同喜欢一个人,每隔几天就会约着一起去酒吧,只为了听他的歌,见到他的人。”
左言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里啃了一口,大爷的,再撸‘一会儿没毛了··“6月中旬,你们六个人突然有半个月之久没有再去酒吧,6月30号那天,你们中的第一个女孩死在了酒吧后巷,之后每隔7天,就会死一个人,明知道夜出很有可能会死,偏偏你们依旧还坚持要去,这是为什么”·赵静雅低着头,黑色的发丝遮挡住了她的脸。
司迦看着她的手淡淡道:“因为每当夜里,你们都会看到双手布满鲜血,梦中是不是总会出现一个熟悉的场景,迫使你们不得不去呢·”·左言听到这觉得有点清晰了,这几个女孩好像做了什么事,所以遇到了灵异的事件,不是她们夜里想出去,而是不得不出去。
贺宝道:“老大,难不成你说的是她身上的血手印”·赵静雅怔愣,“你们说什么”·“你身上的血手印,就在这,看到没”·赵静雅看向自己的肩膀,什么都没有,然而这个人却还能清晰的描绘出这个手印的大小。
司迦手摸着小熊猫的牙,不在意自己手上沾染的唾液,“血手印,死的不甘心的亡灵落下的印记一般为报仇,你们6个人,在6月15那天,杀了人·”·左言抱着他的手不让自己掉下去,想到前一天的夜晚,是不是玩水的那个·赵静雅猛然抬头,“我没有”·“她的死亡和你脱离不了关系。”
司迦的眼神很冷淡,“你以为抓到了尸鬼你就能安全了吗,我有说尸鬼是那个女孩吗·”·什么·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桌子上的尸鬼,谁都以为这是- yin -灵亲自报仇,没想到,这竟然不是·“你们杀了人,尸体在哪”·这是赵静雅的最后一条防线,她若是说了,就承认她杀人了。
司迦站起身,背对着她,“不说也可以,等她报完仇,我就拿着这尸鬼去交差,到时候给你买全家桶·”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左言说的··不提赵静雅多么恐慌,左言默默地拿着他的手磨牙,呵呵,骗子,你才不给我吃全家桶呢。
————·贺宝开着车,左言抱着手机控诉,有这样的吗,有这么菜的人吗·就一会儿没看到,从钻石掉到青铜了,你怎么做到的·贺宝心听着小熊猫哼唧的动静都不敢回头看,两耳不闻身后事的开车。
司迦两指捏过他的手机,看了看屏幕,“好玩”·左言:“嗯~”他该说好玩还是不好玩·看着司迦手上的牙印,他心虚的不去抢手机,老实的装他的布偶。
看着司迦在他的手机上不知道看着什么,左言瞅了一眼副驾驶上恍恍惚惚的赵静雅,拉了拉他的袖子··司迦瞥了他一眼,没理会,左言眼巴巴的望着他的手机··最后车停在了一处私人别墅,据赵静雅说,是她父亲的房子,一年来不了一次。
左言:……万恶的有钱人,占着茅坑……咳咳··贺宝拎着铁锹出来,“在哪”·赵静雅跟在他的身后,有些小心翼翼,“那……”·树下埋尸,也是个比较好记的地方。
夜里的空气凉爽,呼吸间都是清亮的空气··“不用挖了,尸体不在这·”·赵静雅道:“不可能就在这,我亲手把她埋进去的”·司迦说:“里面没尸体。”
赵静雅抢过铁锹铲土,累的满头大汗,但是尸体,真的消失了··第138章 ·“她就在这里……她就该在这里……”·赵静雅抓着铁锹,大眼睛惶恐的在四周扫视,她不可能记错位置·司迦站在坑边,“尸体曾经在这。”
要么尸体自己跑了,要么,就是被人挖走了,哪种可能都不是什么好事··回去的路上,赵静雅不停的搓着她的手,上面的泥土被她抖落在椅子上,然而她还是没停手。
贺宝问:“老大,她怎么办”·司迦道:“送她回家·”·贺宝诧异,回家难道不是应该去警察局吗·赵静雅虽然一直低着头,但是左言注意到,她在听到回家这个词的时候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
赵静雅回到了家,父母两个人都不在,保姆对于她的回来很意外··“别来烦我·”·不耐烦的说完,赵静雅回了自己的房间,今天她从学校请假,她爸妈也未关心过她到底怎么样了。
估计现在还在某个酒会装着恩爱夫妻呢吧··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房间内的暖黄色让她有些安心,看着自己手上的泥土,受不了的去洗了手··水龙头哗啦啦的动静让她一时出神,今天那几个人知道了她杀人的事,会不会明天就会有警察来抓她。
她不想去坐牢·她不想……这事不得不告诉父亲了,有关于他的前途,他也不想有一个杀人犯女儿,即使有可能被扔去国外,也比坐牢要强。
赵静雅做好了打算,手放进了水中,冲刷着指甲中的泥土··她没有看到的是,镜子中缓慢显现的一个**的身影……·————·“老大,我们就这么放她离开”·司迦让他把车停在路边,“谁说是放。”
贺宝低头瞅着小熊猫,眼睛一眨,老大什么意思·左言:“嗯~”问··贺宝:……听不懂··司迦手搭在车窗边,食指轻点,抖落了半点烟灰。
“她在说谎,尸体之前也许被埋在了树下,但是后来又被转移了地点·”·贺宝道:“为什么这么说”·左言好像明白了点,“嗯~”·司迦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你之前看到的那女鬼浑身- shi -透,身上浮肿,证明她的尸体最少在水中泡过,那几个女孩杀了人,慌乱间把人埋在树下,天未下雨,这其中接触不到水。”
·贺宝问:“要是这人死的时候就是在水中呢”·司迦看着他,“也不无这种可能,但是我更偏向于她的尸体现在还在水中。”
“那我们在这做什么”·香烟的烟雾随着风的召唤飘散在空气中,司迦淡淡道:“等·”·左言在车上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扭着屁股就去开车门。
“去哪·”·“嗯~”人有三急··司迦说:“贺宝你陪他去·”·左言尿个尿,身后带着一个保镖,这保镖还非常不守规矩,“听说熊猫的唧唧特别小。”
左言:……·“据说因熊猫数量少也是因为这个,又小时间还短·”·左言:“嗯~”·贺宝:“原来真是这样,我一直以为是谣传呢。”
谁告诉你的,谁回答你了·左言面无表情看着它,一个转身,贺宝低头……·“我的衣服”·贺宝抓住它的两个爪子摇晃着,这只熊猫大大的坏·左言:……你的裤子不想要了吗。
晃着晃着,贺宝愣住了,“你……”·左言也觉得这个视线不对了,低头一看,呦,还挺光溜··快看,厕所有个人没穿衣服·贺宝看了一眼就跑了,留下左言厕所凌乱。
喂,跑了屁,好歹给我件衣服啊·司迦在车上皱眉,“他呢·”·贺宝悄悄的往后退了两步,“那个,他在厕所里·”·司迦打开车门,“怎么回事。”
“老大你自己去看看吧·”·望着司迦的背影,贺宝掏出- shi -巾擦裤子,他看了老大媳妇的**,不会被报复吧··他还等着入轮回呢。
附近的公共厕所,司迦插着裤兜走过去,周围的蠢蠢欲动的黑色分分逃窜··推开了厕所的门,没看到熊猫的影子,反而看到了几个酒鬼··司迦从这些人旁边走过,带过一阵冷气。
左言感觉到有人走到他的门外,明明他锁门了,然而却还是被打开了,连忙伸手去推··万一让人看见了得被当做变态··司迦感觉到门口的微小力量,长臂一伸,推开,下一秒门就被关上,惹得外面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格老子的,什么玩意儿”·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走远,左言缩着身体仰头看着面前的人,那啥,你能离我远点吗这个姿势……·厕所的小隔间不大,司迦看着他**的样子皱眉。
“别乱动,脏·”·左言被他一只手抱着腰,两个人愣是谁都没有接触到马桶··“刚才发生了什么”很明显问的是为什么会变回来,时间不对。
左言说:“就是……被抓着晃了晃……”还顺便尿了贺宝的裤子外加鞋··司迦低头,“晃”手下的腰不盈一握,纤细的让人意外,皮肤白皙细腻,在腰窝上摩挲了两下,好想比带毛的手感要更好。
左言被他摸的有点不自在,那啥,他还光着呢··司迦打开身后的门,脱下外衫扔到他身上,“穿上·”·左言穿上衬衫,下身还光着,脚上也没穿鞋,就这样出去,也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目光。
更何况他长着一副精致的脸,衬衫只掩盖住了他的屁股,两条细腿又白又直,脚丫不安的在地上蜷缩着,指甲圆润,闪着晶莹的光··司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走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左言有点羞涩,哎呦喂。
“哎”·下一秒,突然被打横抱起,左言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司迦已经在向外走了,打开门就能看到外面有人还在往里进。
左言还处于惊吓中,脑袋就被按在了他的胸口,漏风的屁股也被一只手遮挡住··仿佛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两个便出现在了车门口··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贺宝正瞪大眼睛看着这二人的姿势,这么快·第139章 ·穿上临时买来的衣服,左言眼神询问前面不时偷看的某人。
‘这眼神……什么意思’·贺宝:‘尺寸了解的真清楚·’·左言抱住胸口,‘你买的衣服……难不成……’一副细思极恐的样子。
贺宝打开手机晃了晃,‘老大给我的尺寸·’·左言端坐正直,眼神悄咪咪的往左侧看去,正好和那双深邃的眸子对视··司迦说:“你们两个,眉目传情”·左言和贺宝看了看对方,异口同声,“这怎么可能”·司迦挑眉,“默契不错。”
左言一脸正直,那都是错觉·系统:“他的意思是,你们两个犯二的默契不错·”·左言:“六条,一会儿见了鬼你可别躲。”
系统受了他的威胁,小声嘟囔,“也不知道你俩谁传染的谁·”·左言微笑,“你传染的我·”·系统:……不想和你说话,太噎人……不,噎统了。
窗外走过几对年轻的小情侣,互相拉着手,笑闹着从他们车变走过··左言盯着瞅了一会儿,扭头问,“现在不是备考的日子吗难不成已经放假了”·贺宝说:“谁告诉你现在备考了,这才开学一个多月。”
7月份,刚开学·“你没上过学不了解,5月中旬到8月中旬,11月中旬至二月中旬,其余时间才是假期·”·左言听完只想问一个问题,“学生们不过年吗”·贺宝说:“过啊,学生放假后的第三天,就过年,回家就能吃到好吃的,多幸福,我已经有许久没有吃过家人做的饭菜了。”
说道后面竟然有些伤感··很好,刚从学校出来就能过年,就像刚从大牢里解放一样,苦了娃们了··眼见贺宝还没从悲伤里走出来,左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有贺玉姐。”
贺宝一听,脸都扭曲了,“她的手艺……我还不想再死一次·”·左言:……我会完整转达你姐姐的,好走不送。
就在他俩插科打诨的时候,尖叫的女音在车内回荡,吓的两个人一激灵··手机光打在司迦的脸上,尖叫声还在继续伴随着求救声··“救我她要杀我求求你……啊啊别过来”·司迦挂掉电话,“掉头。”
等几个人再次来到赵静雅的家,门口的安保人员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样,顺利的进入··赵静雅家的门打开着,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不时的有细微的呻’吟声传来。
房子里面装修用一句广告语来说,低调的奢华,简单大气··然而此刻如狂风过境一般,杂乱无章,脚下的水流过了脚面,却一滴也没有流到房门外··楼上传来一阵乒乓的动静,赵静雅连滚带爬的跑下来,头撞在楼梯的栏杆上,跌坐在地上。
楼梯上滚落下一个台灯罩,磕撞声在室内清晰的响起,当灯罩砸在赵静雅身上,惊人的女高音再次响起··好像她身上的不是灯罩,而是一颗头,那上面的花纹就像一张血淋淋的脸一般,死死的盯着她。
赵静雅惊恐的喊叫,抓起灯罩就向地上砸,“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又不是我杀的你为什么要缠着我啊啊啊去死吧”·赵静雅眼前的头颅被砸的四分五裂,脑浆和血液混杂进了地上的水流,她咧开嘴笑了,扶着沙发站起身,转头看着身后的三个人,“她死了,你们来晚了。”
左言没有看她,反而把目光投在了楼梯上,一身**的衣服,脚下的步伐轻了又轻,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了赵静雅的身后··透过她看向他们几个人。
赵静雅一直在搓手,眉头皱着,似乎对自己手上怎么也擦不干净的鲜血而懊恼··随后她慌乱的转头去看地上,当看到的只是一个灯罩,脸色僵硬,刚浮在脸上的笑意仅仅维持了一分钟就消失了。
司迦从裤子里掏出一盒烟,抖出来一颗点上,烟雾缭绕在几个眼前··赵静雅瞪大了眼睛,她的眼前一个身影慢慢清晰,衣服的款式和颜色、被掏空的腹部、浮肿的脸……·她被吓的僵硬在原地,只能看到‘她’伸手,从她的腹部穿过……·没有痛感,也没有受伤,然而仅仅是这一个动作让赵静雅惊恐之下无意识落泪,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地面。
左言在旁边悄悄的说了一句,“她俩好像……”·贺宝抻着脖子去听,司迦也看了他一眼··“要亲上了·”·贺宝:……什么脑回路。
司迦扶着额头,叹了口气··那女鬼听到这一声叹气,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要逃··司迦轻抬手,门窗关严,女鬼在墙角四处撞壁,却无论如何也出不去··“孙嘉美。”
女鬼顿住,半响回了头··“你不想知道你的尸体在哪么·”·孙嘉美站在角落里,头发披散,低着头,她说不了话··“孙嘉美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贺宝挠了挠下巴,好像在哪听过··左言道:“你上次说过她是苏一墨的老乡·”·贺宝一拍巴掌,“对,就是她,她怎么死了不是回老家结婚了吗。”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司迦长腿一迈,坐在沙发上,“苏一墨和你是老乡,一起在酒吧工作,相互扶持,她是地心引力的服务员,你是驻唱歌手,一个月前,她说要回老家结婚,你在酒吧内给她唱了一首歌。”
那天的场景又重新出现在了脑子里,孙嘉美身影不稳,浓重的怨气透体而出,受到影响的只有赵静雅··“你身上穿的衣服是便装,酒吧老板说,那天是你最后一日工作,11点过后便下了班,你已经递交了辞呈,连夜要回老家,但你却没想到苏一墨出来送你的时候被他的几个粉丝看见。
嫉妒之下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便认为是你死缠烂打,也可以称之为勾’引,一时嫉恨,在某个- yin -暗的角落,纠缠间失手杀了你,几个人一时害怕,商量后便你埋在了她家的院子,随后她不放心那几个女孩会不会去报警,所以转移了尸体,你之所以缠着也只是为了找到你的尸体,现在,你想要知道的就在眼前,还要往哪躲”·左言听的一愣一愣的,和贺宝对齐了一眼,宛如两个傻子一般。
“尸体在哪”司迦右腿搭在左腿上,身体向后靠,一副放松的姿态,几句话,语气平淡,淡漠的眼神看着赵静雅··“尸体呢。”
赵静雅颤抖着嘴唇,哭的宛如一个泪人,但是没人会同情她··“在……”·————·下水道打捞出一具尸体,腹部被老鼠啃噬一空,其余的地方倒是完好,尸体头部有一个窟窿,该是磕撞在了尖锐器具上,造成的死亡。
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青胡子茬大叔叼着烟,在一旁有些沉默,他家姑娘和死者年龄差不多,死了还被扔到了这种地方,肮脏,恶臭,腹部被掏出了那么大一个窟窿,那女孩的心得多狠。
“转告你的上司,下次你们能破案子解决完再扔到我这,我们只负责- yin -魂,不是阳差·”·徐大谷踩灭了烟头,“我们上面那位巴不得把所有的烫手山芋都扔给别人。”
怕他偷摸的暗查,还把他给指到别地儿去了,要不是案子明了,有功劳能享,上面那老大才让他回来,他到现在还在给人家解决家庭纠纷呢··司迦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送到特别调查处的案子连相关案情都没有吗”·什么也没有,全部都是由他们亲自调查,他怎么不知道特别调查处这么悠闲了呢。
徐大谷摘下帽子胡噜一把脑袋,“小刘,你过来,怎么回事·”·一个警员跑过来,听完犹豫道:“我以为是他们全权负责……”·司迦冷笑了一声,徐大谷挂不住脸,“滚滚滚,脑仁还不如芝麻大,下去下去,别在我眼前晃悠。”
“司老弟,这事怪我,案子也结了,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就当我赔礼道歉了·”·三两句话就从司先生,变成了司老弟,关系套的这个近乎。
·司迦似笑非笑的说:“幕后凶手还未抓到,案子什么时候结的”·徐大谷一愣,几个女学生杀了人,女鬼复仇,不就是这些吗。
司迦拉过蹲在下水道口旁边看啥都好奇的熊猫崽子,“蠢东西,要掉下去了·”·左言被他拉着脖颈后退着走路,大佬,我在系鞋带啊··贺宝追着问:“老大,凶手还有一个人”·司迦淡淡道:“尸鬼是哪来的。”
贺宝一愣,对啊,尸鬼怎么就那么恰好杀得都是凶手··这次徐大谷也跟着他们一起去,警车直接开到了学校··凌晨的阳光有些耀眼,再黑暗的脏污也即将会暴露在光明之上。
第140章 ·教室内还算安静,讲台上的老师双手撑着教桌,低头看着书,不时的扶一下眼镜··“霍老师,麻烦你出来一下·”门口教导主任面色不自在的说道。
霍家兴扫视了一遍学生们,收起了书,粉笔塞进盒子里,什么也没说,走到门口,对教导主任点头一笑··经过窗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侧过头,教室中真正学习的还是少,大多数还是各做各的。
“同学们·”他轻声开口··大多数的视线看向他,稚嫩的脸上有些疑惑··霍家兴笑了笑,“再见·”·下一刻,老师和教导主任的身影从窗口离开,这群学生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新的数学老师,也许没有霍老师帅,但是却能陪他们一起到毕业。
教导主任走几步,还是没忍住疑惑,“小霍啊,你怎么不问我找你干什么”·霍家兴道:“到了不就知道了吗·”·“那个,小霍啊,是这样,上次那几位特别调查处的人又来了,而且指名道姓的要你去,你不会和那案子有关系吧。”
“您认为呢”·教导主任眼神透着一丝怀疑,还是说道:“就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他左右看了看,凑到霍家兴旁边小声说:“听说是鬼干的,你这几天身体不是不舒服吗,你不会被那玩意儿缠让了吧。”
霍家兴只是摇头,并未说话,脸色暗淡了许多,教导主任见他这幅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也就没再问··两个一路没有呀再说话,很快就到了接待室··“校长,霍老师来了。”
“你先出去吧·”·教导主任愣了一下离开,室内只剩下了校长,霍老师,还有徐大谷一行人··“校长,找我有什么事吗”·“徐警官找你了解一下案情,你可得好好配合。”
校长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同样一头雾水的看着警官们··徐大谷上下打量了着他,侧头问,“司先生,你说的人就是他”·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司迦坐在沙发上,除了他其余人都靠在一边闲站着,这也是霍家兴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他的原因。
“霍老师,就你们学校五个女孩被杀案,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不用拘束,坐吧·”·霍家兴看了看座位,坐在了沙发边上·他的那个位置正好离司迦最远。
“问吧·”·“这个女孩,你认识吗·”·徐大谷掏出一张相片,推到他面前,霍家兴垂眸看了一眼,“认识·”·诧异于他的老实,徐大谷道:“你们是什么关系”·这次的回答之前沉默了一会儿,“朋友。”
徐大谷说:“她在一个月前死了·”·霍家兴露出震惊的表情,“死了”·徐大谷皱眉,这个人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他回头看了看这位司先生。
“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霍先生不是她的朋友吗这么久没有联系过”·“警官说笑了,朋友也有不常联系的,更何况她之前说回了老家,我们也就断了联系。”
霍家兴的回答和他们所调查的基本一致,若真是凶手,隐瞒的可够好的,徐大谷犯难了··“孙嘉美回老家的原因是要结婚,那么,她要结婚的人是谁呢。”
霍家兴僵硬了一瞬,司迦在众人的目光一下抖了一颗烟出来,叼在口中,侧着头看向他··“你们两个人不是已经要结婚了么,朋友”司迦轻笑了一声,打火机扔到了身边人的手上。
你自己没长手吗·“啪·”·左言收回手,抓着打火机没给他,在手中翻来覆去,这火焰的颜色好像有些不一样,特别的- yin -冷。
贺宝在旁边悄悄的跟他说,“- yin -魂鬼火,烧起魂魄来爽的不得了·”·虽然是悄悄话,但是对于某些耳朵灵敏的人来说依旧听的清楚,比如司迦,比如霍家兴……·“你是孙嘉美的男朋友女朋友失踪了这么久都没想过报警吗”徐大谷冷声道。
霍家兴看着对面沙发上的人良久,缓缓道:“你知道的很多·”·他本可以不承认,就像所有的罪犯在最开始都会挣扎,但是他不想否认下去了,就连刚才的一句朋友,都让他忍受不了。
“所以那几个女孩都是你杀的为了你的女朋友报仇”·校长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拦住徐大谷,“警官,杀人这种事可不能胡说。”
徐大谷说:“校长,这事你还是老实听着为好,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霍家兴眼神盯着司迦,“证据呢我没有作案时间。”
“贺宝·”·“哎,老大·”·贺宝掏出一个透明罐子放在几个人面前的茶几上,尸鬼蜷缩在里面,这屋子里面唯二的正常人校长被吓了一大跳,立刻就躲在了桌子后,徐大谷是第一次见,饶有兴致的看着。
这时外面恰好传来敲门声,一个便衣警员进来,手中捧着一个箱子··“从霍家兴的房间中地板中搜出来的·”·司迦在霍家兴的目光下打开箱子,忽视其他的东西,从里面拿出一本残缺的书。
“尸鬼的炼制方法很少有人会知道,除非是百年前的那批疯子的后人,你真传了你的祖先的本事,炼制的还不赖··若说怨气深的- yin -魂,学校居多,你很懂得利用场地。”
·室内沉默,霍家兴眼神死死的盯着箱子,手臂青筋暴起,嗓子沙哑··“我们很快就结婚了,若不是她们……·命债自然用命偿。”
还剩下一个,若是他们再晚一点,他就能替嘉美报仇了··抓鬼,养鬼,炼鬼,纵鬼,这其中经历过什么,恐怕只有他知道··……·霍家兴被带走了,他想过挣扎逃跑,司迦只是说了一句,“雾隐寺。”
他就放弃了挣扎··徐大谷没想到这五天人命的最后凶手是一位老师,而且,理由竟然为了报仇··徐大谷最怕遇到这样的案子,沧桑的脸上又多了一些胡茬,胡乱抹了一把脸,随意找了一个话题,“这尸鬼怎么和猛兽一样还吃内脏”·司迦说:“尸鬼只吃魂。”
那内脏哪去了·这是左言,贺宝,还有徐大谷三个人脸上的共同写的几个字··司迦淡淡道:“孙嘉美的身体缺少内脏,无意识时会杀人吞食人的内脏,杀了人便是厉鬼,不会被救赎。
霍家兴用了同感的法子,饥饿感便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左言听着他的话,看了看另外两个人,问出了他们想问的,“也就是说,霍家兴吃了那些女孩的内脏”·司迦瞥的他一眼,“不然,你闻到的恶臭哪来的,他已经不算是人了,半僵半人。”
听着恶心吗·确实恶心,吃人的内脏,偶尔听过,却从来没如此真实发生在自己身边··然而,这其中又包含了一份感情··不愿女友变成厉鬼,那么就让自己变成尸人,不得好死的换做他。
一时之间几人有些沉默,唯有司迦看着远处,手中的烟灰抖落··左言想起之前他说的雾隐寺,“那是什么地方”·司迦说:“超度亡灵的寺庙。”
左言回头看了看霍家兴的背影,情这个字……·第141章 ·霍家兴被抓的当夜,赵静雅死在了警察局,监控录像显示,她在说话间突然之间掐住自己的喉咙,双目圆睁,狠狠把自己的头撞向了赏赐,几个警员拦都没拦住。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警员回忆说,他们好像听到了从喉咙底奋力挣扎出来的求救声··左言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陪司迦看戏,“京剧铡美案”。
处处透着老旧味道大戏台,一身行头,髯口遮面,眉心正中央漆黑的月牙昭示着他的身份··这一张口便是韵味十足,“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状告当朝驸马郎,欺君王,藐皇上,悔婚男儿招东床……”·左言看着戏台,不自觉的会用手指点着椅子打着拍子,反观身边的人,拿起桌上的茶碗,杯盖轻刮着茶叶,抿了一口放下,眼神未离开戏台。
他以为特别调查处叫开封府是上一任老大干的事,今天得到了证实··案子破的第二天,司迦就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其余人继续上班,特别调查处没有假期,除了他。
“好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醒醒,别做梦了[快穿] by 暴雨城(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