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做梦了[快穿] by 暴雨城(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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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别做梦了[快穿] by 暴雨城(下)(6)
·左言自嘲一笑,“那你说这些有个屁用·”站起身扔下餐布扭头就走,谁想到手臂突然被抓住,又被扯了回来··好歹我也救了你,还被你占了便宜,我还没要补偿款呢,这是要干啥,要拆伙是咋的,左言眼睛瞥向桌子上的蟹壳,心想,还不如不想起来呢,更何况从他进到这间教室的态度,还是没想起来6年前的回忆。
“我只能答应你一件事·”·左言说:“什么事说说我听听·”·“以身相许·”·什么吓了一跳,抬头就见眼前的人眼含温柔,“你要干什么”·“你救了我。”
“所以我得以身相许”·顾执看着他,“你不愿意”·左言为他这个逻辑喝彩,我救了你,我还得以身相许,你家祖上是不是干过土匪。
顾执指尖滑落到了他的腰上,“那只能有一种办法了·”·左言心说不好,果然男人的声音到了耳边,“我们回家去刻字吧·”·啥玩意刻字·顾执说:“刻在老地方。”
指着他的儿胯骨的地方,眼神眯起,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左言表示强烈拒绝,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突然听到许多人惊呼,接着就往外跑,“怎么了”·第191章 ·暖黄色的灯光下,床上的人睡的极不安稳,眉心皱成了一个疙瘩,口中喃喃,大颗的冷汗顺着额角滴落至白色的枕头上,洇出一摊- shi -渍。
猛然间,床上的人坐起身,大口大口呼吸,迷茫的目光在屋子中打量··白色,医院,顾执……·掀开被子往外跑,正好撞上了刚要进来的楚世熊··“左言,你醒了”·“顾执呢”·楚世熊的手臂被紧紧的抓住,“左言你先冷静。”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我他妈冷静的下来吗顾执呢”左言抓着他的衣领怒声道··“他还在手术室,……左言”·“几号”·“3号”楚世熊一只脚踏出了房门,又扭头回去把鞋拎上。
从病房到手术的距离左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手术室的门口聚着好几个人,有同学也有顾执的下属,他拉过一个人问顾执的情况,也不知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还是他这副样子着实让人不忍心,实话实说告诉他情况不太好。
一见左言来了几个还在等待的同学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劝,听着像好话,左言冷着眼在几人的嘴脸上划过,“从这儿滚出去·”·几人脸上的关心僵硬了,“左言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们也是关心顾执……”·左言指着说话的几人说道:“好,既然不想走就留下吧涉嫌参与谋杀元首之子,军部的审讯室欢迎你们”·"左言你什么意思”·左言看向旁边的另外几人,“把他们送到军部,就说左言送进来的。”
“是,左少爷·”几个人把前一秒还是同学的几个衣冠楚楚的人架起抬了出去··楚世雄过来后看到了这一幕,对于还叫吵着向他求救的人很快被打晕,这些人之前就在这以关心的名义等待手术室不远处,嘴上说的好听,别说顾执和这些人的关系本身就不怎么样,真正想讨好顾家的人在见到人员守卫着手术室的情况下也识趣的早早离开,剩下的,要么就是没长脑子,要么就是想看顾执的是死是活。
左言没动手已经证明了他这几年的脾气却是好多了,不过送到军部不死也得褪层皮,谁让惹到了左言的头上,谁让他家俩将军··走过来就见左言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好歹把鞋穿上。”
楚世雄把鞋放他的脚边儿··“我睡了多久·”左言压着嗓子问··“你昏迷了两个小时·”楚世雄陪着他坐在旁边,把水杯递过去,“顾老爷子已经得知了消息,正在往回赶,你爸妈也刚回来,他们两个去接老爷子了,左肆哥在你晕倒半个小时左右来看过你,见你没事就去了帝都学院,今晚的问题交给他负责。”
其实是听说弟弟出事争取来的·从医院出去的时候脸都是狰狞的··一夜之间,全都乱了··左言没说话,眼神盯着手术室的门,想象里面的人正在接收治疗,这副场景和6年前一模一样。
之前他们在教室里还在谈论以身相许,突然许多人都在往下跑,他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原来是情人星海,出现的时间不定,大片的星星汇集会以两条锁链的形状交织在一起,难得一见大家都出去。
他回去推着顾执走在最后,只是一瞬间,剧烈的声音就在耳边响彻,下一秒他被顾执压在了身下……·天地间的那一刻都安静了,唯独在他耳边的声音还在,“言言。”
后来顾执被送进医院,他也终于坚持不下去,没了意识··时隔六年,同样的事再次发生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无论顾执有没有关于他的记忆,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又再次完好的站在了这儿,而隔着一道门,他在那边生死未知··左言的手心是凉的,就连身体都木了,指甲无意识的挠着手臂··“左言你镇定点儿,左言左言”楚世熊见他完全没了意识一般,水洒在地上洇- shi -了他的裤子都没反应。
“顾执不会有事的上次那么重的伤都没事你得相信他”楚世熊摇晃着他的肩膀,掌心下就像个木偶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楚世熊急的咬牙,这可不行兄弟,对不住了。
左言捂着嘴角愣愣的看着他,楚世熊的拳头还没收回去,“不是老子想打你,是你自己不醒妈的,顾执还没出来呢,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然而他说完,就见眼前的人眼泪砸下来了,一滴眼泪砸在地上摔八瓣儿,就那细小的声音在此刻却被放的无限大。
“顾执……要是死了怎么办·”左言攥着拳头,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楚世雄皱眉,“不会让我打傻了吧,他还没把你搞到手怎么可能死”·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周谓看到左言并不意外,走近站在他二人面前,“这次的爆炸不是偶然。”
柯墨俞在他身后,吊着一条手臂说:“我特意临时改了地点·”就为了杜绝这种事··他看着左言一阵愧疚,还有手术室的顾执,要不是他回来瞎胡闹,也不会让人得逞。
“这次,是我的错·”·几个人没人搭理他,周谓接着他之前的那句话道:“所以这个人是能顺利进入到你们的聚会地点而不引起怀疑的人·”·左言抬起头,被水润过的眸子此刻显得冷冽刺骨,“谁。”
周谓看着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正对着他们,“陆博·”·“怎么可能”楚世熊不敢置信,“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陆博他们两个人关系不是最好,他也算了解他的为人,这事怎么可能是他·周谓冷笑一声,“你可以亲自去问他。”
“他人呢”·“军部审讯室·”·就在几人说话间,左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站起来,得到了答案后转身就离开了。
“左言你去哪”楚世熊不放心的跟上去,柯墨俞看到他跟上去了,回头看了看手术室,没有跟着同行,“你告诉他这个是什么意思。”
“家主到了·”周谓看着他,缓缓的说道··柯墨俞愣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没有再说话,此刻的老爷子若是见到左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第192章 ·左言走到楼下,左右打量了几下,找到一辆车,还没等那人出声就坐进了车,后面的人追在车后,“少爷”·楚世熊出来后一眼看到了扬长而去的车,一把拉住他,“那是不是左言”·“是我家少爷,楚少你……”·剩下的话被淹没在风中,楚世熊开车紧追其后,开始还算勉强追的上,然而过了几个转弯,就彻底不见了车影,一拳头砸在扶手上,“妈的,果然是左肆教出来的好学生。”
吃喝玩乐他行,就特么没学过飙车,这玩意闹不好就要命·想了想给肆打了一个电话,一接通迅速说:“左言开车去你那了·”·左肆转身出了房间,“怎么回事。”
“陆博的事是真的吗·”楚世熊看着他问道··左肆说:“是·”·“他去找陆博了·”·左言到了军部就被门口的人拦了下来,随后通报给左肆,等到两个人见面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
左肆推门进来,见到弟弟安静的坐在椅子上,脸上表情空洞,听到他进来的声音这才抬起头,说的第一句便是,“哥,我要见陆博·”·“见到了他你想说什么,他现在是刺杀柯墨俞的嫌疑人,还未弄清楚他是否有幕后主使,左言,你以什么身份见他。”
左肆走到他眼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表情严肃··左言仰着头,“柯墨俞没死,要死的是顾执,哥,顾执要死了·”·看着他左肆心中不好受,摸了摸他的头,“顾执没死。”
那小子也不能死,为了他的弟弟,也不能死··“我要见陆博·”·左肆定定的看了他半响,“好,只要他愿意见你·”·——·陆博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见到左言的第一眼便开口问,“顾执死了吗。”
“为什么·”·左言走近他,就坐在他的对面,笑起来让人不由自主- xing -情好的脸上没有了表情,陆博心中遗憾··“什么为什么”·“你和楚世熊去大厅接我的时间是最好的动手时间,引爆后不会伤害到你一分一毫,甚至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偏偏等到顾执来了之后你才动手,你要杀的真的是柯墨俞吗”在这种时刻,他的头脑异常清晰。
陆博笑了,把手放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他都不记得你了,你为什么还能和他在一起·”·左言拳头攥紧,“你说什么·”一字一字咬着牙吐出来。
陆博看着他,自小被安插进帝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去追逐一抹阳光,那份张扬,那份肆意,凭什么因为一个人而从他身上消失·监控室内,“长官,有情况”·左肆看到视频中的画面,按住即将通讯的下属,“不用管。”
“可是……”·“出了事我负责·”·左肆又看了一眼屏幕,和下属要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没吸,“把他刚才说的记下来。”
楚世熊半路被一车祸堵住,一直到现在才赶到军,来了后第一时间找左肆,刚走到门口,就见一身血的左言走出来··“怎么了这是”·左肆从后面出来,见到他说:“把左言带回去。”
“啊好·”·他才刚赶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又连忙把人开车送了回去··左肆回到审讯室,看着里面的人,好歹还有一口气,“刚才他说的记下来了吗。”
“是,已经记下来了·”·“以顾执做突破口,引导他进入梦境,去找一个入梦师来·”人最怕有弱点,既然他认为顾执死了,就能从这点入手。
左肆指着他,“把他该扔哪扔哪,别死了·”·楚世熊这一路也没敢问他发生了什么,到了医院刚开车门,一把拉住了他,“那个,你做好心里准备,顾老爷子回来了。”
顾执唯一的亲人,这种时刻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左言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了·”·两个人上了楼,楚世熊问他要不要去换一件衣服,左言没说话,只是突然站在了电梯口。
“左言”·下一秒,左言突然向一个方向跑过去,楚世熊脑袋都大了,连忙跟上,二人刚到手术室的门口,就见手术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了三道声音,类似和尚敲响木鱼的声音,楚世熊猛然向左言看去。
这是人死了才会响的悲鸣··“怎么可能……”左言喃喃自语,踉跄着走进去,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回头··“言言·”温兰担心的看着他,把他抱在了怀里。
左言的目光直视着前方,床上躺着一个人,看不到脸,悄无声息的,“妈,床上的人是谁”·“言言,你的血怎么回事”温兰手心感觉一阵粘腻,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血迹。
左轶按着她的肩膀,沉声道:“你冷静点,不是他的血·”·楚世熊进来心内猛然一跳,看向站在角落的柯墨俞·柯墨俞眼眶- shi -润的冲他点头。
顾执,死了·左言一步一步的走向床边,床上的人多安静啊,即使屋子这么吵也没有皱眉,他都不敢大声的说话,只敢小声的问,“顾执”·没有人回答他,就如他一直没有起伏的胸口一样安静。
顾肃俍这才转头看着左言,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经历了两次孙儿死亡,表情绷的僵硬,布满岁月风霜的眼神看着他,攥着拐杖的手紧了又紧,“他走了·”这三个字从口中说出来难上又难。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他没有·”·左言坐在床边,拉着顾执的手,“他没有·”·屋子的其他人心内一沉,左言接受不了顾执死亡的真相,这恰恰是他们最担心的。
顾肃俍没有像其他人预想的那样去怪左言,只是这个老人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许多,他知道,怪了又能怎么样,两次同样的场景,顾执都做了一个选择,他不后悔··“左言你冷静点。”
周谓扶着老爷子,开口说道,“少爷已经离开了·”他的眼眶通红,盼了这么多年,努力了这么久才让少爷活下来,却才刚一个月就……·“我说了他没有”·左言猛然冲着他大声喊到,那眼神看着他像是仇恨一样,转过头用顾执的手蹭了蹭眼角,“我是不是吵着你了都怪他们,他们说你死了,你看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左言……你没事吧·”楚世熊看了看左言的母,“左叔,兰姨·”左言的精神状态很不对,该怎么办··左轶搂紧怀中妻子,眉心皱成一个疙瘩。
柯墨俞正好站在了左言的对面,从他的角度把左言的表情看得清清楚,那种眼神,让他的心内一抖,连忙走过去,“左言,表哥他……醒不过来了·”·“滚开”·柯墨俞踉跄的被推开,被左轶扶住,“左言我可以允许你哭闹,允许你发脾气,但是你不能发疯”·左言的手臂被抓住,他看着眼前的人,眼圈发红,“爸,你怎么也不相信我呢,顾执真的没死,你看看他啊,你看看他,他真的没死。”
左言抓着顾执的手,急于想给他父亲看··“他死了·”·屋子里的人都知道,现在要是顺着他说,很可能他就真的疯了,6年前左言就有这种倾向,现在直接让他看到了尸体,他更不能接受。
左言眼泪砸下来了,转过视线看向其他人,“妈,你也不相信我吗”·温兰捂着嘴看着儿子流泪,左言失望的看向其他人,“大熊小墨鱼”两个人看着他的样子不忍心的转过头。
柯墨俞哭的脸上颜色乱七八糟,楚世熊更不忍心看到好兄弟这样··左言最后看着顾老爷子,迫切的希望他能和其他人答案不一样·“爷爷,你也不相信我吗顾执好好的,他就是太累了。”
顾肃俍看着孙儿,他又何尝不想他活着··左言扫视着屋子的人突然笑了,“你们都是假的,顾执你看他们都骗我·”·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眼,唇角边的朱红色的美人痣此刻也黯淡无光,顾执当然没有回答他。
左言心脏抽动,手也没了力气,顾执的手臂掉落在床上··他突然愣怔了几秒,突然抓起他的手,心疼的握在怀里,“顾执我们回家吧,这太冷了,你看你的手都凉了。”
他的下一个动作把其他人吓到了,他亲吻着顾执脸颊到唇,一个- shi -漉的吻,很快变成了撕咬,连血都流了出来··楚世熊离得近,眼看就要把他拉开,却在那一刹那被吓住了。
“别过来”·左言猛然转身,舔了舔唇边的血,哑着嗓子说:“我要带他回家·”·第193章 ·一辆车停在门前,楚世熊提着两袋子食物敲门,过了几秒门从里面开了。
·“我买了点蔬菜和零食,左言愿意吃的,他出来了吗·”最后一句悄声的问··十一把东西接过去,“没有·”·楚世熊挠着脑袋,这可怎么办。
“大熊你来了·”·“兰姨,你脸色这么不好,昨天是不是没休息好·”·温兰摇摇头,“没事·”·楚世熊也知道,昨天别说是兰姨这个做母亲的,就连他也没睡着,左言从医院出来就守着顾执的尸体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不出来。
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左叔叔不在吗”·温兰道:“他刚去了军部·”·楚世熊点头,应该是昨天的事又有新发现了,和兰姨说了一声去了楼上,站在门口,面对紧关的门,楚世熊在门口走了两圈,抓了抓脑袋,“左言,你出来咱兄弟谈谈吧,好歹我也是顾执的朋友,你不能一个人霸占他啊,你让我也见见行不行。”
里面没声音,“左言你在里面还活着吗”楚世熊一脚踢在门上,“我艹”·十一出现在他身后,“要门你知道密码,要么你炸开它,不然打不开。”
“你不早说”楚世熊抱着脚疼的抽气··十一说:“还有,少爷的房间隔音效果一流,你这么说话他听不到·”·楚世熊转身,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机器人,“什么”·温兰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手中拖着托盘,上面摆着一碗粥,看着简单,是她亲自做的,走到门口,在门上密码口处轻点了几下,这才开口,“言言,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粥,你把门打开拿进去。”
楚世熊看着十一,不是说听不到吗··十一:“现在我们说的话里面可以听到·”·楚世熊趴在门的另一边把耳朵凑过去,里面的声音还是听不到。
“言言,妈妈做的粥你不吃吗,你不吃的话是不是也该问问顾执,他肯定喜欢·”·温兰眼眶有些红,“顾执不是喜欢你吗,我这个做丈母娘亲手做的粥他一定想吃,你问问他,是不是饿了,你不吃他也得吃啊。”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打开,左言的半张脸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十几个小时未进食水,嗓子沙哑,“妈·”·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儿子。”
左言看向她手中的托盘,“顾执想吃你做的粥·”·门外的两个人听到他这么说都心内一抖,温兰把粥递过去,“我做了两人份,你俩都多吃一点。”
门再次在他们二人面前关上,楚世熊看着温姨,“左言……不会出什么事吧·”这种状态看起来比昨天要严重许多··温兰抹了抹眼角,嘴里念叨着什么就下楼了,看起来还有些着急。
楚世熊的冷汗都下来了,刚才要是他没听错的话,兰姨是要去买冷冻液吗··这是要把顾执长久保存在家里吗顾老爷子不会答应吧··门的另一面,左言端着粥走到床边,给床上的掖了掖被子,“你不是冷吗,怎么老是把手扔出来,是不是就等着小爷给你往里塞呢。”
一片安静,左言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我就知道,你老玩儿这一套,以前野外露营,明明是一人一顶帐篷,全班就你一个人帐篷坏了,最后就跑到我的帐篷里了,第二天傍晚又开始下暴雨,住的木屋又冷,我半夜醒了两次,你半边身体都露在外面,冰凉的我都以为你死……”左言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我出于好心给你盖被子,谁知道不到一会儿又让你踢开了,我就想着,这世界怎么有睡相这么差的人,谁要是和你在一起了,不得天天被你踹下床。”
左言想起那天他折腾的困了,就钻进了顾执的被子里,紧紧的压着被子,两个人靠在一起后半夜他觉得暖的就像抱着火炉··“后来回家洗澡的时候发现我身上好几块红色,一直以为是虫子咬的,你说,那虫子是不是姓顾。”
左言坐在床边唠叨,“看我说了半天都忘了,我妈做的粥,我是不敢吃,你来试试毒·”·拿起勺子扒拉着粥碗,“没糊,也不是黑色,真意外。”
说着舀了一勺粥递到了顾执的嘴边··时间像是静止了,左言保持着抬手的姿势一动不动,勺子下的液体顺着顾执的嘴角缓慢的下滑,最后被一双唇吻住··“好难吃。”
左言的唇移到了他的唇上,轻轻亲吻了两次啊,“你婆婆给你做的,好歹吃两口给她个面子,不然我爸那个护妻狂魔知道了该找咱俩麻烦了,我跟你说,他那个人黑着呢,从小到大给我和左肆挖坑无数,我俩跳下坑里还的仰头谢谢他把土填上,我就指着你带我私奔了。”
左言怕粥热,一直拨动着粥碗,吹了吹热气,这回自己吃了一口,俯身嘴对嘴的喂到顾执的嘴里,粥熬的软,入口就化了,然而这对一个不能吞咽的人来说没什么区别。
左言舔掉流下的液体,重复之前的喂食动作,一遍又一遍,“是不是不好吃·”左言给他擦了擦嘴,一碗粥几乎都让自己吃了,好像听到床上的人回答他了,左言笑的开心,“当然是我做的好吃,你快点醒,我给你做蛋糕,我还欠你一个蛋糕呢。”
屋子依旧静悄悄,只有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左言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许久,才哑着嗓子说,“顾执,你想起我了吗,我是左言·”·“砰”·粥碗砸碎在地上摔成了几块,左言焦躁的屋子里走来走去,手插进头发之中,身体弓成了一个难忍的弧度,另一只手狠狠的堵住自己的嘴。
“啊啊”·椅子被踹倒,茶杯砸向墙角……几分钟后,屋子里除了床之外,只剩下左言是完好的,手上被破碎的杯子刮开了一个大口子,脚上也在流血,一步一个血脚印的走到了床边,伸手想去摸他,把手在身上蹭了许多遍,直到干干净净的才碰触他的脸。
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躺在了顾执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他,双眼看着尽在咫尺的脸,目光单纯,全世界都在他的眼里,手指戳着他嘴角的美人痣,手腕上一直在振动的电话被他忽略的彻底。
“你要是死了,顾执就彻底没救了·”·突然在放假响起的声音让左言的眼珠动了动,看向了手腕··“你说什么·”·“现在你只有一个办法能救顾执,不过要么你俩一起死,要么你俩都能活,你干不干。”
左言舔舔干燥的嘴唇,“干·”·——·周谓说:“你到底要做什么·”半个小时之前他从顾执的家把左言偷偷的接了出来,一同带出来的还有顾执的尸体。
“我要用入梦仪·”左言看着他说··“现在入梦给谁”·“顾执·”·周谓一下子站起来,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你疯了”入一个死人的梦境·“顾执还没死。”
左言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疯,你也没疯,现在是能救顾执的最后机会,你不想尝试吗·”·周谓重新坐在椅子上,用手按揉着额头,当然想,所有人都想要顾执活着,“难道你想用入梦的办法救他吗,他根本就没有梦境,你进不去。”
“我能·”左言说的笃定··“你怎么做,左言,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没办法帮你,我希望少爷活着,可他更希望你后世安好·”·左言双手交叉在桌子上,低头看着面前的半杯茶,缓缓道出。
周谓瞳孔睁大,“不行”这么荒诞的办法怎么肯能,他真是疯了才会听另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顾执已经死了一天多了··“万一成功了呢。”
“万一失败了呢他救了你,不是让你这么折腾自己的命”·左言的手指敲在桌子上,“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试试,周谓,我找你来希望你能帮我。”
“我该怎么帮你,帮你去死吗你还有家人,他们要是同意我就帮你·”周谓在屋子里走了几圈,点了一颗烟,透过烟雾,他看到了一双决绝的眸子。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只要顾铮在我身边,我随时有机会入梦,而顾铮的身体我是不会给你们的·”左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真要这么做”周谓只吸了一口的烟夹在手指间,二人的目光交汇,直到火星灼到了他的皮肤,他才开口问道。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周谓站起身,捏灭烟头,“好,我肯定不能让你死,不然左将军的怒火我担待不起,所以你的时间不多,说实话我不相信你的办法,这是我能做的极致。”
左言说:“好·”·第194章 ·“你真的想好了吗”周谓看着他认真的问··左言说想好了··“你完全可以选择一个相对安全的办法。”
“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婆妈了,休眠仓停止供氧我听着都难受,你是不是忍我太久想趁机报复我·”·周谓站在门口开始后悔,“但是这种方法比你的要安全。”
门打开,左言围着一条毛巾出来,“还不一定哪种方法安全,行了你出去吧,我要开始了·”·周谓看着他的眼睛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外面胡拉拉的进来一群人。
“休眠仓一旦达到最高警告,无论成功与否,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救你·”·左言说:“知道了,给我吧·”·有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把手术刀递给他,左言看了看,挺锋利,其他人转过身,周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一个转身。
左言坐到入梦仪中,拿着对着手腕比划了两下,这才一刀划过去,营养液中滴入了红色,扔掉手术刀,平躺进入梦仪,关上盖子进入深度睡眠··周谓捡起手术刀,看着仪器上开始闪烁橘黄色灯光的指示灯,他真是疯了才会信左言的话。
左言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就连自己都找不到在哪··“12357·”·“你怎么一直叫我工号·”系统纳闷了,这么叫听着像是不熟一样,好歹也是十几年的友情了。
左言说:“统统,我现在在哪·”·“要不你还是换回12357吧,我觉得挺好的·”这些年它的外号每一个好听的··“少废话,赶紧的,顾执在哪。”
左言动不了,要不是还能说话,这个地方简直就像黑夜里被扔在角落的小箱子,而他就被用某个姿势被塞在这里··“你再等等,濒死状态才能进入梦境,你现在才刚流血。”
左言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血流的不够快,“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办法的”·系统:“我能感觉到的东西和你们用机器检查出来的不一样,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在顾执大脑中还有一丝波动,但是我在他脑中的时间最长。”
左言不清楚它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无论怎么样还是要试试,接下来的时间,左言感觉到身体有些冷,浑身僵硬,像是长时间没挪动地方而导致的,再过了一会儿,从手指开始发麻,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声音。
“我听到声音了”能听到声音证明顾执真的活着这个想法一出现,左言激动的身体都跟着哆嗦,他迫切的希望能听到更多,就连之前不能动的身体都被解除了封印。
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直接搭在了他的身上,左言挣扎着站起身,向着光亮的方向走过去··离的越近越能听清里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对话,却听不清楚内容,左言离光线的来源只剩下了几步,猛然间被一阵吸力拉进了光里。
脚下站稳了,左言看着周围,一阵熟悉感扑面而来··远处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越走越近,说笑着从他眼前离开,左言眼睛瞪大,眼看着二人在自己眼前说笑着走过,却没仿佛没看到自己一样,其中一人赫然就是自己·“系统这是怎么回事”·系统说:“是记忆,这个场景是他最后的记忆。”
最后的记忆最后的记忆怎么会这么青涩··左言眉头一皱,快走两步跟上去,几年前的自己正歪头和顾执说着什么,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这是还记得他的顾执。
左言在想他到底说了什么,但是记忆中对这个场景非常模糊,以前做的记忆手术没白做··左言看着少年版的顾执,说话间他的目光就没从自己的身上离开,而那时的自己却感觉不到他目光的意思。
“你们……”·他伸手去抓顾执的轮椅,却扑了个空,手从里面穿了过去,左言看向他们要去的方向,心里突然一动,“他们要去哪”·系统:“这是你们俩的记忆,我不知道。”
左言四处打量,这才注意到现在是夜晚,周围偶尔会有人走过,他的手中拎着一个银色的箱子,而他腕上的手机显示的时间……要去的目的地应该是……教室·这就是6年前出事的那一天·左言拦在两个人身前想制止,但是记忆终归只是记忆,改变不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是无用功,然而还是在年轻版的自己耳边大喊,“再走顾执就要死了”·说笑的两个人还是上了楼,左言气喘吁吁的跟着上去,左手腕也痳了他不停的甩手,眼前还有些模糊。
“怎么回事·”·“外面的你已经亮起红灯了·”·左言抹了一把汗上了楼,他记得今天是假期,帝都学院和另外几所学校举行了一场交流赛,就在这栋楼中举行,他负责把第二天用的实验材料放到教室,顾执当时是陪着他。
他跟着两个人来到门口,“左言”把实验材料和样品摆放在桌子上,一边和顾执说着话,突然“左言”转身非常意外的看着顾执··“你说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想着去水娲星那地方□□逸了,消磨人的意志。”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顾执说:“我进不了军队·”·“左言”说:“你进军队做什么难不成做任务的时候别人一个钩子爬山顶上去了,你在后面背着轮椅大喊,等等我~”·说着他就笑了,顾执也在笑,淡淡的,“进了军队,我就追不上你了。”
“就你这身娇体弱易推倒的体质现在也追不上我,更何况你都懒的走路,天天做轮椅,班里其它天真的少年到现在还以为你不能走路,逃了多少德智体美劳的劳动课。”
“左言”推着他向外走,而在他的身后,一个小指大小的瓶子因为他的动作歪倒在桌子上,轻微的声音因为两个人的说话声盖了过去··左言一直看着那个瓶子,等两人离开教室后,瓶子咕噜噜的掉在了地上,瞬间里面的粉末撒了一地,在几秒后突然着了起来。
高温火焰燃炸了上面的实验样品,放假期间教室内还未开防护,不然在最开始火焰着起来的一瞬间就会被扑灭,之后就该是一连串的爆炸,而最开始就是因为他听到顾执要去水娲星学校,一时疏忽而导致的接下来的一切。
“我现在该怎么办·”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马上就要发生,左言抓着自己的左手腕,上面开了一条口子,正在流血··“吓他,说句他最害怕的话,或者,总之吓着他就行。”
左言跟着两个人身后,“他们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说话”·系统:“马上就有机会了·”·前面的两个人下了楼就停住了,他听到自己说:“我只是说放假了去军部看看左肆□□-练成什么德行了,没说要去军校,你从哪听到的。”
顾执说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刚要说话,突然瞳孔一缩,“左言”·爆炸在那一刻就在“左言”的身后涌起红光,顾执站起身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后背对着火光。
左言感觉到一阵力量把他拉进了“左言”的身体,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顾执的身体肌肉紧绷压在他身上··“顾执”·左言大喊了一声,顾执勉强给他一个笑,突然看到了他抬起的手腕,嘴里在说着什么,他也听不到。
爆炸太近了··左言眼前一阵模糊,系统在他耳边提示再不快点就要死了·一把抱住了顾执脖子,在他震惊的目光之中吻了上去,干燥的唇触碰在一起,血腥味满口。
左言的目光之中都是他的影子,顾执抓紧了他的肩膀,回吻了过去,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火光吞噬了两个人的身影··“嘀嘀嘀·”·左言睁开眼睛,打开休眠仓,捂着脑袋坐起身,头疼,疼的要炸了,对了,顾执·太着急站起来忘了脚下滑不溜湫的营养液,一个屁墩摔了回去,“疼……嘶”·这一低头,他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营养液很清澈,猛然抬起手腕,光滑的一片,屋子内说好的等待他的周谓也不在。
怎么回事·第195章 ·左言双手插进发丝紧紧的抠着头皮,恨不得把脑袋分成两半,把里面疼痛的东西都掏出去··顾执,顾执··从休眠仓里出来走到换衣间穿上自己的衣服,被打- shi -的衣服粘在他的身上,打开门寻着记忆的方向走去,走到一见房间门口不顾门口的人阻拦猛然推开了门。
“左先生,你在找什么”·房间内空荡荡的,床上的被子整齐,不像是住过人的样子,该躺在床上儿人也不见了,左言捂着额头蹲在地上,身后的人俯身搀扶他,他突然抓住了对方的领口,“周谓呢”·“……在你身后……”眼前的人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他,指着他身后。
“左先生是在找我吗”·左言转身看着他,“顾执在哪·”·周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顾执是谁”·“顾肃俍的孙子,你家的大少爷周谓,你别跟我来着一套,顾执呢他还活着吗”·周谓看着他通红的眼圈,还有头发上还黏糊糊的营养液,这副急迫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谁告诉他了。
“左先生,你说的这些,我确实不清楚,当务之急你应该先做一个检查,连续一个月时间入梦,你的身体……”·“别他妈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顾执呢无论他是死是活,就算是一具尸体,他也是我的”·周谓被拽着脖领子,“你冷静。”
后面也有人去拉左言的身体··“你告诉我顾执到底在哪”左言眼珠子都红了,只是入了梦而已,为什么要抢走顾执,还装出这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周谓整理一下领口,“去找赵医生,就说入梦的左言精出了问题。”
“你他妈精神才有问题周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左言用力挣脱身后几个人的束缚,得到了周助理的示意他们不能伤到他,手下有了分寸,左言顾及,没那么多,长时间入梦脚下没力气,倒是踹在了命根子的地方就另当别论。
一个人捂着自己的下面靠在了门上,然而门刚才就没关紧人就躺了进去·左言挣扎的过程中目光从桌子上的时间划过··“左先生,对于这次的入梦时间我表示很歉意,事先却是没有预料到会这么久,相应的补偿问题……”·左言目光在房间中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现在是几月。”
周谓顿了一下,“8月·”·左言眼睛睁大,嘴唇颤抖,“距离我入梦时过了多久”·“整整一个月,左先生,是在梦境中发生了什么吗”·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垂下头,- shi -漉的发丝低垂,半响,“放开我。”
几人看向周谓,得到指示后松开了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小跑声,赵医生喘了两口气,摘掉眼镜抹了两把汗,“怎么回事,你醒了”·“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看样子冷静下来了,我建议先去做身体检查,随后再到我那·”赵医生戴上眼镜打量眼前的人,·“不用了,我先回去洗个澡·”说完转身走了。
周谓等他走远了才说,“刚才他突然拉着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情绪异常激动·”·赵医生说:“可能是还没从梦境中走出来,要知道梦到现实中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三个梦境连续,整整一个月时间,我从来没看过契合度如此高的两个人。”
“正因为如此,他才成功了·”周谓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沉思··左言回到房间,镜子里的自己穿着蓝白色条纹的衣服,干净又清新,而记忆中的他一身礼服带血,手腕上也该有一条血痕,而现在他的手腕干净的连条小口子也没有。
怎么会是八月呢,上次他从休眠仓中清醒是七月中后旬··顾执还没醒吗,左言拖着衣服扔在地上,走到水龙头下冲刷身体,脑海中都是顾执的影子,以前的和醒过来后的,还有最后那一幕。
门外,开门声被水流遮住,急促的步伐顺着声音而来··温水划过左言的眼皮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溅起水花砸在他的腿上··是梦吗··浴室内,他轻轻的问自己。
“左言·”·左言眨了眨眼,猛然回头,连来人的样子都没看清鼻尖就撞在骨头上··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铁臂牢牢儿困住他,下一秒唇被封住,来人掠夺他的呼吸,汲取他口中的唾液,左言连气都不会喘了,双手僵硬的不知道往哪放。
眼前只剩下一双漆黑的眸,里面的情绪压的他不敢呼吸··在这个不像是吻,更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中的啃食中,左言找到了空隙,小声的,不确定的问道:“顾执”·“你还想是谁”霸道的话,危险的语气,一只手无声无息之间落在他的臀上。
左言舔了舔嘴唇,被另一条舌头勾住,只能含糊不清的说:“是你,只能是你·”·顾执眼神危险,扣住他的头,一口叼住纤细的脖颈,在青色的血管上舔`舐,猛然咬了下去。
左言疼的轻吟一声,耳边好像有吞咽声,他看着灯光,眼神迷蒙,这是梦吗··顾执抬起头,唇角带血,侵略的气息渗透进他的骨子里,左言打了个寒颤,身体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
“言言·”·是顾执的脸,这颗美人痣红的像是下一刻就能渗血,左言戳了一下,下一刻,被抱住抵在墙上,水流声挡住了里面的噼啪声,却拦不住控制不住的呻`吟。
门外,周谓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从浴室到床,再滚到沙发,从沙发到地板,甚至是与棺材形状最为接近的催眠仓··左言盖着被子,眼睛一眨不眨,再次确定眼前的人是活的,戳上去还挺挺**的。
“没戳够”手指头被抓住送进了嘴里,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上面都有轻微的牙印··“我就戳了你一次,你戳了我一夜·”左言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他戳的是美人痣,被戳的却是屁股,重点是他用血做的润滑剂。
顾执搂着他的腰往怀里带,手掌轻动,咬着他的唇说道:“灌满了·”·可不是灌满了吗,昏迷也不耽误长个的顾弟弟把多年的存货都给他了,时常,一夜,次数未知。
“你真的记得我”·顾执说:“你不信”·“我送你的佛珠上写的是什么·”·顾执抬起手,指着珠子上的字说:“平安。”
“这写的和蜘蛛爬的一样的字哪像平安”·“是你从古典中摘抄下来,这些字合在一起才是平安·”·话刚说完嘴就被咬住了,顾执反客为主叼住,深吻过后眼看就要发生点深入浅出的动作,左言连忙叫停。
“不行了,不能再来了,屁股疼·”·顾执的手一直在他的大腿根摩挲,听他说完拉着他的腿放在自己身上,手臂用力,左言就压在了他身上··双手下各按着一红色按钮,屁股后还有一枚遥控杆,姿势危险系数已经达到最高警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少爷,家主来了·”·第196章 ·房间内很安静,左言抠着手指头,身边坐着顾执,手还在他的腰上扶着··两人对面坐着一老头,是顾执的爷爷,一手撑着拐杖,脸色齁严肃,然而眼圈又通红,欣喜的看着他的大孙子,目光一转,看到他的时候眉毛都皱在一起了。
左言能理解,因为就在几分钟前,等不及的老爷子满脸激动的打开了房间的门··笑容僵硬在脸上,随后被周谓扶着离开的··左言从顾执身上下来的时候清晰的看到了老爷子眼中的呆滞。
“顾执·”老爷子很有威严的开口··“爷爷,几年不见,您又帅了不少·”·左言余光看着他,几年不见,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增长不少。
“那个……”·一老一少的目光都看向他,“我找周谓有点事,你们聊·”·站起来就要跑,顾执拉住他,“慢点,跑什么。”
左言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临关门还看到男人跟他眨眼睛··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在门口拉住一人知道了周谓在哪后,迈腿就去找他,见到人开门见山,“我要见12357。”
周谓说:“它不归我管·”·“什么意思,它不是你派去给我做助理的吗”·“12357是少爷的作品,只有它才能进入少爷的梦境,从而达到帮助你的作用。”
左言这回知道为什么系统啥用没有,只会唠嗑扯皮的原因了,几年前的制造的,估计都没给它赋予特长,真正的作用应该只能聊天·“它现在在哪·”·周谓告诉了他地点,左言问:“问什么说什么,我怎么这么不习惯呢。”
“少爷昨天醒过来就在你的休眠舱前守着,但是身体虚弱,一直等到他昏迷手还握着休眠舱的扶杆,为了带他离开,我不得已把扶杆切掉了一半·”周谓看着他说道。
怪不得昨天从里面起来的时候突然摔着了,扶杆被切了,他没抓住··“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解惑·”·左言说:“你问吧。”
反正我也不一定回答你··周谓说:““少爷醒过来我们还尚处于惊喜与不敢置信中,他却第一时间跑到了你的房间,按理从外面甚至看不到休眠舱的内部,他却知道是你。
为什么·”周谓是真的好奇,希望左言能给他个答案··左言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说:“我不知道·”·周谓说:“但你昨天醒过来第一时间也找到了少爷的房间,甚至还质问我他在哪。”
“你问你家少爷去,他告诉你我就告诉你·”·周谓噎住了,看他的样子,纯属打击报复昨天说他神经病的事··左言溜达到顶楼,一开门灯就关了,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12357”·左言关上门,站在门口感觉了一下,随后一拍脑袋,机器人他还企图听到心跳,真是睡太久脑子糊涂了,打开手腕的灯光,灯光是绿色的,从一台巨大的仪器上扫过,绕过几把拦路的椅子,最后把目光盯在了一排巨大的书架上。
很多书,像这种纸质书籍受保护的年代有这么多书可以称之为一笔巨大的财富··“统统,我看见你了,出来吧·”·依旧静悄悄··左言走近书架,一排排扫过去,各种连字都不认识的书和他打招呼,左言站在其中一本面前,“尾巴露出来了,装什么装。”
“我有没有尾巴你心里没数吗”幽幽的声音从他侧面传来,一道绿光顿时打过去··“卧槽”·全身泛绿光的小孩瞪着一双同色的占满了脸的一半的大眼睛,把自己塞进了书架的空隙中,此刻伸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要抱抱。”
左言:“呵呵,我拒绝·”·“我不可爱吗”·“可爱,个屁·”左言看了一圈,找到了灯的遥控,灯光一亮,拉了一把椅子大刀阔斧坐在书架前。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不说实话,哼哼哼哼·”·系统:“别以为你哼哼哼哼我就不知道你词穷了·”·“我愿意,你管的着吗,别想着转移话题,说,怎么回事。”
系统两只爪子挤着脸,“我这么可爱你不想亲亲吗·”·“我怕吐·”·“好吧,你之前看到的现实生活其实是梦,你还记得谢爻那次,你被他咬死了,然后他又给你救活了,我说了你要付出点代价。”
左言想了想说:“你不是说我屁股遭罪吗,我屁股没少遭罪”·系统脸上堆笑,“因为顾执那一次无意识的感觉到了他能控制,所以在接下来的梦境之中你一直都没回去,司迦过后他又没放你出去,然后不知都怎么回事就变成了你们二人的梦境串联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我们俩共同做了一个梦”他突然想起来有一个脑精急转弯里提过,世界上两个人不能一起做什么,做梦··但现在来看,他做到了。
“毕竟是顾执主导梦境,我也没办法·”·左言闻言- yin -气森森的的靠近他,“你戏演的挺好啊,既然不是真实世界你什么不告诉我,还跟着一起演戏。”
系统撅着嘴,“你知道你们当时多危险吗,要不是我你也得昏迷不醒·”·这个萌卖的一点也不可爱,还有点恐怖,假装没看到,左言:“说清楚。”
系统示弱,“你能不能先给我拔出来,我被卡住了·”·“拔拔哪”左言吃惊的看着他,在他唯一没露出来的屁股方向瞅了又瞅。
“我还是个孩子”·左言:“呵呵·”·“你放我出来我就都告诉你·”·“我不·”·系统:“你无理取闹。”
左言看了一眼旁边的大花盆,“刚好能把你挡住·”·系统一笑,露出两颗小牙:“顾执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只能用自愿去死这点来唤醒,你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同理,你也得用同样的办法。”
左言抠着手指头,听起来有点惊险··“何止是惊险你要是先死了,顾执就会拖着你进入下一个梦境,而顾执要是先死了,你就会陷在自己的梦境中一直出不来,即使你前脚自杀,下一秒顾执就会带你继续入梦,只有你们俩同时在梦里死亡,你才可能在现实醒来。”
左言停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是顾执在梦里先……”·系统白了他一眼,“那是你趴在他床头说他还活着,他就真的以为自己活着,反正梦是你们俩做的。”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亲身经历了这些,左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梦里的那些太现实了··“入梦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吗入梦师这个行业风险未免太大了。”
“顾执的情况特殊,他防备太重,要不是你,换一个人都进不了他的梦境,还有,入梦师入梦探查嫌疑人的情况也不少,不是随便一个人睡一觉就能赚大钱。
·你连上岗资格证都没有,也没经过训练,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别以为夸我两句我就放你出来,我问你,现在你确定是现实世界吗”左言已经有点草木皆兵了。
系统气急败坏,“你去死一个试试,死之前先给我拔出来”小胳膊小腿晃悠着,“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左言上前戳着他的脸,“我就喜欢恩将仇报。”
系统两只小手抱住他的手指装可怜,“大爷,行行好,看在我对你一片情深的份上·”·“一片情深”低沉的声音在左言身后响起。
左言回头,就见顾执靠在轮椅上看着他么二人,的手··系统嗖的把手松开,抱着拳头作揖,“恭喜发财·”·这没出息的崽子真是一直和他互怼的系统吗。
“赑屃。”·“少爷·”·左言挠了挠耳朵,“谁赑屃?”·系统垂着脑袋当自己不存在··顾执说:“我记得说过送你一样礼物,就是他,只是看起来,好像失败了。”
“没失败,没失败,好着呢,是不是左言·”·左言看着给他使眼色的大绿眼珠子,问顾执,“他叫赑屃?”顾执说要送他礼物,应该是顾执知道他有进进队的打算后,也是爆炸发生前几天。
顾执控制轮椅走到他身边,“是一种神兽,有长寿的意思·”·“但是赑屃是龟。”·顾执站起,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轮椅上,转身看着12357,询问,“那就改成龟”·系统两只小巴掌紧紧的贴在小脸上,嘴巴嘟成一个圆,哆嗦的说:“左言。”
左言看过去,好像从那双大眼睛中看到了,救我两个字··“这样也挺好·”左言伸手,顾执便把卡在书架中的系统薅出来皱眉打量了一会儿才递给他。
“你爷爷走了”左言摸着系统的大秃头,手感挺好,系统敢怒不敢言··顾执推着他向外走去,“爷爷要住在鹿城·”·左言点头,估计这老头要看着他孙子了。
“你怎么想着给他制造这样的造型·”·“我在书上看到,送人礼物首选可爱些的,而且,当时他还未激活,只会说恭喜发财·”·你看的书是不是漏了两个字,送给女孩儿的礼物。
左言仰着头,“你对梦中的所有东西都记得”·顾执低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不然我不会对你做这种事·”·左言眨眨眼,“嗯”·“十六岁的顾执只会守在左言身边,不会表达,担心你厌恶他,然后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囚禁在笼子里,脚上栓上锁链,另一头握在他的手里,在这儿刻上他的名字。”
顾执靠近他的耳边,手指点着他的下面··左言身上发毛,“我爸会打断你的腿·”·顾执站直身体,表情正直的不得了·“所以我才一直蛰伏,至少我凭借乖巧这点先赢得了伯母的喜欢。”
是啊,温女士提过好几次要你当女婿呢,当年这小子想法真多,然后在梦里就都实现了··系统:他就是那么想的,我都听到了,他不止一次想带你私奔了不对,是绑架·第197章 ·也不知道顾执和他家老爷子说了什么,总之左言再次看到这老爷子的时候,气氛非常平和。
在他预想中的发脾气之类的全都没有,最多就是看到他和顾执手亲密的时候皱着眉头看着他俩··要说左言以前就见识过这老爷子的严肃,没见过几次,最深刻的还是顾执出事,在手术室外,老爷子看着他半响,狠狠砸碎了自己的拐杖。
直到现在,他觉得对顾顾老爷子的感觉相对的惧怕不多,愧疚感最浓,当年顾执是顾老爷子唯一的亲人··“爷爷,您喝水·”·顾肃俍看了一眼眼前的茶杯,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人,没喝。
左言左右看了看,顾执和周谓在楼上说事,“顾爷爷,你为什么不住到顾执那”·虽然顾执有洁癖,但是老爷子真的这么多年住还是让他好奇,问顾执他也不说。”
顾肃俍眉心皱成个疙瘩,好像陷入了回忆一般,就在左言以为不会回答他时才说道:“他从小大病小情不断,顾执父母不在那段时间也是我最忙的时候,家里的佣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在他耳边嚼耳根子,说他的病会传染,他碰过的东西都会传染,那年他四岁,唯一和我提过的要求就是出去住,身边只要一个普通的家用机器人,从此之后,他的地方不允许任何留宿,包括我。”
即使他告诉过那孩子佣人的话是假的,却也无济于事,直到长大后,已经成为了习惯··左言听着就心疼,四岁,什么人心这么狠,用这种方法折磨一个孩子,问了那人后来怎么样了。
顾老爷子说:“切成馅儿了·”·左言:……切的好··“谁让你叫我爷爷的·”顾肃俍突然说道··左言琢磨着这句的语气,再结合此刻的气氛,小心的问:“那叫奶奶”·顾肃俍哼了一声,端起茶杯,吹散热气,轻抿了一口,“左家小子,你以前不是喜欢女人吗。”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左言问:“您怎么知道的”·“那你就是嫌弃顾执”·左言:他们俩是不是话题没在一条线上。
“我没嫌弃他啊·”·顾肃俍看他半响,“小子,你是真糊涂还是和我装傻·”·我到底是糊涂还是傻,咋就没有聪明的选项··可能是和他聊天太累,老爷子在顾执下楼后就开始轰他俩,眼不见心不烦。
“你的身体没事吧,好歹也才刚醒不久,你找周谓忙什么呢·”·顾执给他打开车门,“我身体怎么样你不是知道的最清楚吗·”拉着他的头咬了一口。
左言舔了舔被啃了的嘴,“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流氓·”·“以前你也不让我这么流氓·”顾执开了车门坐在驾驶··左言说:“同学,你有驾驶执照吗。”
当年还是未成年就躺下了,有就怪了··顾执说:“没有·”·“我来开·”左言还没开车载过伴侣去兜风,今天正好试试。
“你倒是动啊·”·他一屁股坐在了肉上,怎么还没串位子··顾执按住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腰,顺便开启了自动驾驶·“你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会专心开车。”
“我可告诉你,我屁股还没好呢·”·“我知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左言全身无力的躺在座椅上,嘴唇煽动,顾执凑过去听,听到了几个字。
“你知道个屁·”·顾执笑着说:“我只知道你的屁·”·左言翻了个身,不想搭理他,动一下,肉都跟着疼,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咬痕还在流血,也不知道发什么疯。
回到家后,十一已经在等着他们了,饭餐都准备好了,左言先去洗了个澡,浑身肉疼的痛不生育··出来后发现顾执不在,电脑前还亮着,漫不经心看过去一眼,左言就停住了,擦着头发房后退,把屏幕扒拉到自己眼前,上面显示的是一份记录。
他去过这么多次吗,自己都不记得了··“眼熟吗·”·“有点·”·身上的睡衣被推上去,冰凉的药落在伤口上,一时的刺痛后很快就舒服了。
左言问:“你怎么会找到这个”·顾执看了一眼说:“你已经和记忆大厅的医生混个眼熟了,不去查我怎么知道你做过这么多次的记忆淡化手术,你想忘了我。”
左言听他的声音都心疼,转过头来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我没成功·”顾执的死让他一直活在那些记忆中,在发觉自己可能精神有问题后就去了记忆大厅,他没想删除记忆,只是加重了其他的记忆,以图淡化顾执而已。
这也是他当年选择鹿城的原因,开始还有用,后来却发现再次想起的记忆会重新折磨他一次··就跟特么减肥一样,反弹了就更胖了··“我后悔了。”
左言纳闷,“后悔啥了”·“应该让你跟我一起死·”·哥哥,你这后悔可有点晚了··左言嘶了一声,“轻点轻点,你说你有话说话,把我咬成这样你再给我上药……卧槽你还咬……”·顾执说:“你做这些,仅仅是因为愧疚吗,左言。”
空气有一秒凝结,顾执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头,“幸好你现在喜欢的是我·”·左言嘬着被咬的手指头,总觉得刚才好像有点危险··两个人吃完饭,靠在一起看电视,途中左妈妈给他打了个电话,一个多月没见特别想儿子,隔着屏幕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左言有种回到婴儿时期吃奶的年纪,随后某个女人就被他家老公扯到屏幕外。
左言很淡定的挂了电话,几分钟后电话重新打过来,温妈妈笑的贼甜,和刚才没有什么两样,除了嘴上口红不见了··“妈,你这个口红是什么色号啊·”·“左轶1号。”
左言:……他就多余问··“儿子啊,你找女朋友了吗”·“没呢·”看了看对面的男人,女朋友没有,找了个有大叽叽的男朋友。
“这就好,宝贝儿啊·”·好左言心内不好的预感升起,脚下暗暗的蓄力··“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在这个周日给你安排了一场相亲会,记得回来啊,不然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照片替换到咱家儿家庭网上。”
左言刚才的准备做好了,在顾执要凑过来的时候脚丫子蹬在他的脸上,“妈你要冷静,你想想咱一家都是高大帅气美丽大方,把我的丑照发上去多形象整体形象,你这不是让其他人看笑话吗。”
“反正是你形象·”左妈妈笑的可灿烂了··左言脚下一- shi -,抬起头一看,那位正在舔着他脚丫子一边还看着他··“我是你儿子啊。
亲妈·”·左妈妈:“我要找的可是我亲儿媳妇·”·眼看踹不住了,左言连忙说道:“我肯定回去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啊。”
左妈妈挂了电话,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咱儿子好像金屋藏娇了·”·左轶;“不会·”·“这么肯定我好像看到了儿子旁边有人呢。”
左轶把切好的蛋糕放在她手上,斩钉截铁的说:“他没钱买金屋·”·——·左言抱着自己的脚丫子,“你怎么什么都咬,你别过来,你刚亲完我脚,臭。”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顾执掰过他的脑袋咬住他的舌头,“你连你自己都嫌弃·”·左言推着他,含糊不清的说:“你走·”·顾执手伸进他的睡衣中,“我走你好去相亲吗。”
相亲会,人不会少,变相的选老婆而已··左言被一种绝对- xing -压倒的姿势按在沙发上,眨着眼睛说道:“我没说去相亲啊·”·顾执眯起眼睛,“那你回去做什么。”
“我带你去见婆婆·”左言抱着他的脸,和他嘴对嘴的么么了一口··“是丈母娘·”·左言说:“是婆婆”·顾执搂着他的腰,“姿势分上下。”
十分充满诱惑力的一个选择,左言想了两秒,按着他的肩膀,两人姿势调转,左言坐在身上看着他,非常气势的说:“叫老公”·顾执顺着他的意思说了句,“老公。”
左言满意了··过了几分钟,“艹润滑剂呢老子的屁股你给我出去”·“疼吗”·“疼”·“我也疼。”
太紧了··“你出去,咱俩都解放了·”·顾执:“么么哒·”·么你妈个头·系统听完墙角转身拍拍屁股走了,嘴里哼着,“菊花残,满地伤~”·第198章 ·“我们俩出门为什么要带上你。”
“因为我可爱·”·“啪叽·”·一张扭曲的脸贴在了车玻璃上,慢慢下滑,系统揉着脸转头幽怨的看着他,“你无情。”
左言说:“你脸大·”·“错,我是眼睛大·”·左言看着他点点头,“不单大,还丑·”·系统委屈的坐在他身边,那张小脸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左言说:“我还记得你背着我看猫片的日子,话说你真的没有小鸟吗·”·系统夹紧双腿,警惕的盯着他,“你别过来·”·“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一双罪恶的双手不安分的凑过去,在系统炸毛的前一刻,左言拿过它身后的书,一本正经的翻开··系统:……·“你在周谓那工作的好好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就跟上我了,我可不给你发工资。”
系统:“你知道我的主要功能是什么吗·”·左言想了想,“你还有主要功能”·系统说:“顾执制作我的时候没给我赋予特长,所以我的主要功能是——聊天。”
“哦,然后呢·”·“然后我是送给你的礼物·”·这个因果关系,左言终于把目光从书中抬起,身边跟着这么一位,他是得多想不开。
系统说:“我的时薪是三百,你看什么时候给我结个账·”·聊天还收费·左言把书合上,对他说:“赑屃。”·系统:“哎。”
“你信不信我送你座石碑·”·系统:“……我信·”说完老实了··左言换了一本书接着看,他们已经踏上了回帝都的路程,和老爷子打过招呼后两人就出来了,随身带着系统和管家十一。
顾执因为身体的原因在里面睡觉,从小体弱多病这一点不像外伤那么好治,只是让他纳闷的是,就这样的身体他都压不过,想起这两天就是一阵屁股疼··和系统扯了一会儿皮左言也回到里面去睡觉,掀开薄被,顾执平躺在床上,左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躺在枕头上。
随后腰上多出来一只手,整个人就被圈进了怀里··左言转头,发现这人根本就没醒,整套动作是无意识的,左言的嘴角弯了起来,索- xing -把腿也搭在他腰上,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就睡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达帝都了。
因为车程半路出现了点问题,导致他们刚好在周日到达帝都,左言想着让顾执和他一起回自己家,正式向家里人介绍他··“你这是要跑路吗”左言双手按在轮椅的两边扶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顾执按住他的头亲了一口,“你在这我往哪跑,今天是你的相亲会·”·左言说:“所以”·“我应该以相亲对象的身份出现。”
左言眨了眨眼,这是要玩什么··顾执扣住他的脑袋,深吻了五分钟才不舍得的放开他,“等着我·”·左言抱着系统看着十一推着他离开,挠了挠脑壳,“你说他要干啥。”
系统:“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挠你自己的”·左言又挠了两把,“没你的手感好·”大秃头摸着还挺舒服,二狗不在只能先解解痒。
想起二狗,左言左右看看,没准从哪个旮旯角落就能出来一只橘黄,也不知道二狗到底存不存在··左言抱着系统回家,开门就得到了左妈的热烈拥抱,脸上还落了一个红唇印。
“宝贝儿子,妈妈想……”视线下落,看到了他怀里的系统,左妈妈脸色一下子就绷起来了··“左言,这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是谁的。”
左言说:“妈,这是我同事……”好歹一起工作了这么久,也算是同事了·”·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奶奶·”·一声清脆的喊声让屋子的几个人都顿住了。
左肆在楼梯上一脚踩空,下意识抓住楼梯扶手翻身下来,就连在沙发上喝茶的左轶脸色都有一瞬间的呆滞··系统伸着俩爪子向前方挠,“抱,要抱抱·”·温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左言,“儿子,蚁族的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不单一妻多夫,长相更是一言难尽··“妈,就它这个长相能是我的儿子吗”·系统小腿蹬着他,它长的多好看·左妈妈打量了一会儿,点点头,“也是。”
左肆快步走过来,松了口气,就是一机器人,这两母子还正经的讨论的着么津津有味,还是他爸淡定,连位置都没动··“你怎么今天才回来·”·左言把系统扔给他妈说道:“车出了问题,你们怎么都在家,不会真给我准备了什么相亲会吧。”
温兰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媳妇了·”·左言坐到沙发上,拿着茶壶自己倒了一杯,要是他没记错,他才刚出校园,怎么就老大不小了,一百多岁的平均年龄,他怎么说也该算少年吧。
“您怎么突然想起这茬的”·左妈妈抱着系统慈爱的摸着脑袋,“前几天你楚叔又得一儿子·”·左言明白了,“您看着眼热和我爸再生一个啊,我不介意有个弟弟或者妹妹。”
“两个儿子就够多了·”左轶突然开口··左肆一听,拍着弟弟的肩膀无声的安稳··左言问:“您觉得几个儿子合适·”·“没有正合适。”
左言:……他猜着就是··左肆:……·“别在这坐着,去换衣服,还有两个小时就到时间了·”·左言说:“妈,按顺序也该是我哥先找女朋友。”
温兰笑着说:“你哥我不担心,没男的敢惦记,至于你……”她叹了口气,“我真怕你嫁出去·”·左言被她的目光看的有点心虚,是不是发现了啥。
系统全程:……这一家子怎么都爱摸脑壳··“妈你相信我,我肯定娶回来一个·”·“我不信·”·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左言脑袋一转,“爸你说句话·”·面对儿子期望的眼神,左轶连头都没抬,“你妈说的对·”·左言:这家没法待了··相亲会在他家举行,来的男男女女都有,一群人聚在一起,而主人公左言却蹲在角落里和小一打游戏。
“你还真会躲·”·左言头也不抬,“你怎么来了·”·“废话,这都几年了,你回来我还不能看看你回来就搞这么大的阵仗,我家老头子知道我要来差点就要揍我。”
左言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言难尽的表情说道;“叔叔想多了·”他还不至于会喜欢黑熊怪··楚世熊一屁股坐下,“几年不见,你也没长个。”
几年不见,你怎么长这么高,真像黑熊怪了,看着楚世熊,左言就想起梦里的他,几乎没什么区别··两个人好久不见,坐在一起扯了一会儿,期间左言一直看手机,时间也不早了,顾执怎么还没来。
外面那么多人,他也不好在里面躲着,这才走出去··所谓的相亲会,不是让他从一群人中挑一个,而是年纪相当的男女都聚在一起,共同相亲··至于谁主动举行这种相亲会,大家的目标多是放在主人公的身上而已。
“怎么还有坐轮椅来的·”·楚世熊说的一句话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在门口的位置有个人坐着轮椅··楚世熊刚要说话,看到那人的脸顿时惊住了,下意识看左言。
左言倒是不吃惊,迈腿走过去,随着他的位置移动,看到顾执的人越来越多,大厅内小声的说话声不断··第199章 ·太静了,左言扭头,那些人顿时恢复之前,只是不时的注意着。
在这个时代,轮椅这东西很少再有,除非是不可挽救的伤,不过,在帝都好像没有哪个少爷最近受伤··左言走到他身边,“你今天可抢了我的风头·”·贵公子的长相,哪怕是推着轮椅进来的那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长的这么好看呢··顾执眼角扫了一眼周围,“这么多人,看上哪一个了·”·闻着好像有点酸,左言冲着他嗅了嗅,“你还不了解我吗,肯定是最好看的那个。”
顾执定定的看了他将近有30秒,才开口,语气略带奇异,“你连你自己都不放过·”·左言一脸黑线,他又不是水仙花··“我以为你来的时候会有什么阵仗呢,早知道你就这么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来,还不如之前和我一起过来。”
顾执说:“伯父伯母呢·”·左言推着他向旁边的屏风后走去,“这儿是相亲会,你打算让我爸妈找第二春吗·”·顾执眉头拧起来了。
左言一拍脑门,他想起来了,前几年这种家长组织的相亲会都会有家里人陪同,阵势也比较大,也是这两年家长才不再参与··他都忘了他家这个是个古董··给顾执解释完后,他就沉默了。
左言暗自琢磨,这人不会专门来见家长来了吧,也不对啊,他之前提过啊··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楚世熊眼看着好友推着轮椅走了,把他就给扔一边了,喝光了杯中的酒,晃了晃脑袋,没看错,是顾执,艹了,闹鬼了·跟着他俩身后,刚走到屏风处,就见里面的俩人亲上了,他还看到轮椅上的人眼神瞥过来,透着一股子熟悉的凉。
“左言·”·左言推开眼前的脑袋回头,“大熊,你还记得吗·”·顾执说记得··楚世熊脑袋嗡嗡的,“等会儿,你俩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是顾执”·要是没记错,顾执应该死了,死6年了,眼前这是谁·——·几分钟后,听完了左言的解释后,楚世熊复杂的看着这俩人,一会儿的功夫又腻歪在一起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喂个水果都是爱你的形状··当年顾执突然转到他们班,谁都不爱搭理,偏偏对左言一个人不同··哪怕是左言捅了娄,身后也有一个顾执给他补窟窿。
左言背景好,想要的东西不多,只要他开口说要,顾执一定会满足他··好兄弟莫过于此了··开始他们却是这么想的,毕竟左言的- xing -格好,哪怕顾执坐着轮椅很多事做不了,他也愿意带着他一起。
关系近到他这个发小都有点犀利不平衡,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了顾执看左言的目光和看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楚世熊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他以前总结过。
顾执看左言,眼中就写了俩字,“我的·”·凡是和左言走的比较近的,就是“情敌·”·他还实验过,一旦和左言勾肩搭背,旁边的人总会用那种看不懂的目光盯着他的手,然后他当天准倒霉,即使当天安全,第二天也逃不过,当年他这发小还是顾执眼里的头号情敌。
但是左言在当时,除了和顾执关系好,其他的一点也没感觉到··不过后来顾执出事,他的表现又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愧疚自责中仿佛是夹杂了什么,不过他自己却又看不清。
“大熊,你没事吧”·左言瞅着这人怎么眼神都呆滞了··“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楚世熊说这哈的时候正好看到顾执在投喂水果,左言连头都没回就张开了嘴。
说这俩人把孩子都生出来了他都信,楚世熊倒了杯酒,灌了一大口,压压惊,此刻就听电话响了··左言刚接了电话,里面一声清晰的,脆生生的声音,“妈妈,奶奶问你相亲怎么样了。”
“噗”·一点没糟践,全喷大腿上了··左言嫌弃的离他远了点,才对屏幕那头说:“你叫我妈我一点占便宜的感觉都没有,我觉的我亏了。”
系统小拳头举起来,“得便宜卖乖·”·左言:“你把口水擦擦,和智障一样,让你少和二傻子一块儿玩·”·系统看到了他身边有人,猜测顾执也在,把嘴里的话吞下去了。
“儿子~相亲怎么样了有没有心怡的姑娘”左妈妈接过电话··左言说:“有·”·左妈妈意外,“是吗好看不好看。”
左言在顾执脸上摸了一把,“可好看了,大长腿,大高个,一米八以上·”·顾执拉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是吗·”左妈妈愣了一下,“儿子你才一米七多一点,以后你亲人家姑娘不得垫脚啊。”
左言说:“不会,我亲他都得低头·”·“儿子,到底是你不会算数还是你傻·”温兰扭头看着丈夫,“咱儿子傻了。”
左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才知道·”·左言:……这么多年不回家的原因终于找到了··左妈妈嘱咐了几句和人家姑娘好好谈就挂了电话,左言收起手机看着顾执,“哥哥,你带我私奔吧。”
顾执眉头轻佻,被哥哥这两个字取悦了,“好,你想去哪·”·左言正认真的想呢,一晃神就看到楚世熊了,“你眼珠子瞪那么大干什么。”
“你啥时候有的孩子”·左言说:“我啥时候有孩子了”·两个人互相对视,一时相顾无言··最后楚世熊脑袋大成一圈离开,而左言也在之后推着顾执离开了相亲会。
没有轰轰烈烈的开始,也在平平淡淡中结束··左言上了车,开启了自动驾驶后就被顾执吻的摸不清东南西北··“再叫一次·”顾执的呼吸打着他的唇瓣。
左言想了想,不确定的叫了一句,“哥哥”·顾执的目光冒着火,咬着他的唇瓣轻轻摩挲,模糊不清的说,“再等等·”·左言此刻还没摸懂这句话的意思,因为在不知不觉中,他到家了,他看看顾执,轮椅扔在车上,拉着他一起进去。
进门之前左言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好像把小一忘了·”落在了房里内相亲会的大厅角落,可能还在坑人,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回来了··顾执说:“十一在。”
好么,难兄难弟凑一起了,他俩都给忘了··进了们,温兰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笑的温柔,“言言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女朋友呢”·左言让开身后,“这儿呢。”
一张熟悉的脸让温兰愣住了,左轶从楼上下来,走到妻子身边搂住她的肩膀··温兰回神,眼圈带红,“你这孩子,醒了怎么也不告诉阿姨·”··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水果盘递给自家老公,推开儿子就给了顾执一个拥抱,完了接过果盘,拉着顾执坐到沙发上,嘘寒问暖。
顾执不时点头回答··左言看着他爸,“你管管你老婆·”·左轶瞥了他一眼,长腿一迈,坐到另一边,“你女朋友呢·”·温兰一听,想起来了,“对啊儿子,你女朋友呢。”
左言一指,“在你手里攥着呢·”·温兰低头,他抓着的是顾执的手,抬头看着对比记忆中长高不少的少年,眼泪都要下来了··左言心里也提溜着呢,顾执以前来他家都是以朋友身份,死而复生突然以男朋友身份出现,他也怕家里人接受不了。
“妈你别哭啊·”左言顿时就慌了,以前他妈老是拿顾执当女婿的事开玩笑,还以为最能接受的就是她呢··左轶揽过妻子的肩膀,给她擦着泪。
左言握着顾执的手,神情紧张··顾执紧握了一下他的,刚要说话,就听左妈妈哽咽的说道:“儿子还是嫁出去了·”·第200章 ·重新看到顾执站在儿子身边,温兰是高兴的,当年因为左言的过失,害的他可能终身醒不过来。
那孩子是为了救自己儿子,做母亲的庆幸自己的孩子好好的,内心也对顾执存了一份愧疚与感激··孩子的感情自然由他们自己作主,温兰只是开心,她终于能看到小儿子恢复以前的开朗,而不是像这几年,和任何人都带着一份隔阂,被一个名字压在心上,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左言听她妈这么说,提着的心就放下来了,看着顾执,对方的眼中尽是温柔··“妈,我这是给你娶回来的,你不是以前就说过他是你儿媳妇吗·”·温兰抹了抹眼泪,“唉,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左言:……·左肆听到声音下楼,看到楼下的场景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顾执醒的那天,他们就已经接到了消息,看到两个人在一起也仅仅是有些意外。
“你们两个回来,都没带见面礼吗·”·下楼之后看着两个人说道,当然能他的话是说给其中一个人听的··顾执抬头,目光幽深··左肆抱着手臂回视,这小子打他弟弟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两人从相亲会回来,别说礼物了,衣服都没换··温兰说:“都是一家人那么见外干什么·”·左言:“就是·”·到底谁和谁是一家人,左肆没说话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顾执站起身,“我的见面礼在这儿·”·什么时候准备的见面礼,他怎么不知道,左言纳闷的看着他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张卡摆在桌子上,接着打开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一分文件投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左言看着觉得眼熟··“结婚证,只要你在上面签字,现在我们就是合法伴侣,这份是我的现有财产,一切全包括在内。”
左言有点懵,见过给男朋友家里人带见面礼是结婚证的吗,这是惊喜,还是惊吓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或者激动,他下意识看向家人的反应,·左轶脸色平淡,看不出什么,温兰显然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左肆脸色黑了,臭小子竟然来这套··“你之前说要去准备就是准备这个”·结婚证不好办理,更何况这种只需要单方面签字就能合法的,只能说不是短时间就能办下来的。
顾执嗯了一声··左言抓着他的手凑到耳边小声的问:“你之前是不是打算在相亲会上给我爸妈来着·”·“不行吗·”·行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顾执。
·——·晚上顾执要走的时候,温兰问他在哪住,得知他要住酒店还没带十一的时候,心疼的让他留了下来··左言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白色的卡,“你这是利用我妈对你的心疼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地,太女干诈了。”
“什么目的”顾执擦着头发走过来··“霸占我的浴室,霸占我的床,你说,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干过·”左言拄着下巴看着他。
顾执眉头轻挑,“我想霸占的是你·”·走过来低头亲吻了一口,左言反客为主的抱着他的脸在上面留下一个口水印··“还在看,有什么想法吗。”
顾执搂着他的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问道··“有啊·”·“哦什么想法·”打算签字了·左言看着卡说道:“上面的零真多。”
顾执轻笑,“所以呢”·“所以……”左言一把按到他,“我……”·“咚咚咚。”
要说出来的话卡在嘴边,左言冲他眨眨眼,站起身去开门··没人·视线向下,小一抱着他的大腿,“小……少……爷,来玩……游……戏……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见十一了吗”·“他……回……去充……电……了,小……少……爷,来啊……来啊……”·一股子老鸨儿的味,跟谁学的。
左肆从另一头走过来,手里还端着水,“这么久没回来,小一成天念叨你·”·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一低头就是小一期盼的目光,左言扭头,对身后的男人说道:“小哥哥,它就交给你了。”
说完就走了,顺便抢走了左肆的水杯··门口留下了小一,外加两个男人··二人互相看着对方,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进行,气氛一时紧张··左肆先开口,“你救了他,他也救了你,谁也不欠谁。”
“我欠他的·”·左肆目光幽深,“看来还有我不知道的·”·顾执轻笑,“还有其它的事吗·”·左轶看着他半,转身离开。
左言晚上睡的正香,脖子上有些痒,下意识一巴掌拍上去,发出了啪的一声··突然惊醒,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愣神,“你怎么在这”·“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做噩梦。”
借着微弱的光,左言看着他脸上顶着一个大巴掌印,还一本正经的说假话,“那你看到了,是不是该回去了·”·说是这么说,他都感觉到对方的反应了。
顾执咬着他的手腕,漆黑的眸子注视着他,无声的拒绝··“小一呢·”看了看时间,也没过去多久,小一那个游戏瘾能这么早放过陪他玩游戏的人·“我和它玩了对战。”
左言抹了把脸,那估计是回去哭去了,把把秒败,机器人也是有尊严的··“停停停,你慢点,我艹别撕,这是我家,你想干啥”·左呀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就剩一个裤衩。
顾执在花纹上盯了一会儿,呼吸重了,抬头,双眼擒获住他的目光,嗓音磁- xing -沙哑,“干`你·”·俩人面对面,左言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舔了舔嘴唇,“你小声点,我家隔音不好。”
一夜的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左言在结束后就累的睡着了··当他再次醒过来,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半眯着眼睛去找厕所,撞了两次墙才找到厕所的门,尿到一半的时候眼睛睁开了,吓的他差点憋回去。
卧槽这是哪·火急火燎的提上裤子,跑回房间里,床上除了一摊□□的不成样的被子,什么也没有··左言快步走到窗台,唰的一下拉开窗帘,入眼一片绿色,清新的空气飘进来,钻进他的肺部挤走了浊气。
这特么是哪啊,他家呢·他记得昨天晚上还在他家床上和顾执噼里啪啦呢··不会又是梦吧··左言抓住头发,大脑一片混乱··噔噔噔的跑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在厨房忙碌的男人,光是背影就让他安心下来。
“醒了”顾执转过头,凌乱的头发,宽松的白色T恤松垮的挂在锁骨边上,脖子上的红色斑点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鲜艳,红-肿的唇-微张,露出粉色的舌尖,明亮的眼睛此刻迷蒙着,让人想亲吻在上。
然而看着他光秃秃的脚下,顾执放下了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才走过去··“怎么又不穿鞋,一会儿让十一订几条地毯·”·左言被抱到了椅子上,感受到凉风吹拂,看着大大的落地窗,还有不断飘动的白色窗帘,“这是哪啊”·睡了一晚上怎么跟穿越了一样。
“水娲星·”·“哦,我就说空气怎么……水娲星!”·顾执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身把刚才做的东西端到他眼前,“尝尝好不好吃。”
酥肉,看起来金黄可口··左言捡起一个扔进嘴里,只能说不难吃,“我记得咱俩应该在我家,怎么睡了一觉就到水娲星了”·顾执从他嘴里抢走了一块,皱着眉,味道淡了,“带你私奔。”
他真的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就过了一晚上,就实现了··一只手拦在顾执身前,把一盘子酥肉抢过来抱在怀里嚼,眼神有点呆,“我妈打电话了吗。”
顾执说:“我已经和她谈好了·”·“你怎么谈的”·“一家蛋糕店·”·左言:他还不如蛋糕重要吗。
也不知道顾执怎么和家长们说的,反正他俩住这儿没人反对,就连他爷爷也只是在电话里用孙子被抢了的眼神盯了他一会儿,其他的没说什么··左言问顾执为什么来这儿,他说是为了补偿这6年的时间。
当时他感动的不行,几天晚上后,他就再也不相信他了··信他个大裤衩子·“言言,睡觉了·”顾执洗澡后走到门口叫他。
"我不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吞苹果自杀”大苹果咬在嘴里,咔嚓一口,还挺甜··顾执走近,一把抱起,拍着他手感极佳的屁股肉,“别闹,还是吞香蕉吧。”
“顾执你个王八蛋你放我下来啊啊老子不干了!”·“我干·”·过几分钟,饱含心酸的话从门内飘来,“唔唔,我要回家……”·“乖。”
、·第201章 ·没羞没懆的过了一段时间,左言才在房子附近溜达,顾执交代他不要走远,水娲星环境好,空气也好,更加偏向原始星,凶猛的动植物也不少··之所以叫水娲星,就是因为这地方水多,就连他们的房子也是建立在水上。
水中还养着些许的小鱼,外加一头大鱼,长的和虎鲸像,但是要小,闲的时候左言就趴在玻璃地板上看它··夜间的时候它身上的鳞片散发着星星般的微光,游动间一群小鱼追逐在它身后。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但是左言有时不太喜欢它,因为顾执把他按在地上进行友好的“攻击”的时候,总有那么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过来,有时还会把头顶着玻璃看着他俩。
左言问顾执这鱼是不是成精了,顾执看了一眼厨房,说:“你晚上想吃鱼吗”·左言眼见大鱼呲溜就游走了,心想这还听懂了·“还是等些日子再吃吧,有它咱家能剩不少电费。”
等后来左言查了查,才知道水娲星有不少动物的智力相当于人类的孩童,这样的动物对于危险感知度异常的高,很远就能感觉的到,逃命的速度特别的快,有些动物捣蛋能力也特别强。
简而言之是个又爱又恨的星球··他们俩来到这儿后,左言每天过上了除了吃睡就是啪的日子,顾执除了陪他吃饭睡觉啪之外海绵似的接受这6年来的变化··吃过了午饭,左言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抹抹,他入梦师的职业也吹了,不单单是顾执不允许他去除他以外的人的梦境,更是因为他的身体原因,营养液是入梦的关键,他勉强能吸收特质的型号,但是时常不能确定。
“画什么呢”顾执把一杯果汁放在他身边,盘膝坐在他身侧··左言说:“你没看出来”·看轮廓像是个人,顾执猜测,“赑屃?”·家里和小一打游戏的系统按错一个键,两个人团灭。
小一男的遇上一个水品和他差不多又合得来的朋友,机械手拍了拍他的头,“没……事,再……来·”·系统擦了擦口水,“再来”·左言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顾执,纠结了一会儿说道:“你猜对了。”
顾执拉过他的下巴亲了一口··左言不甘落后的在他脸上啃了两下,留下两个牙印··随后顾执有电话打来,左言则是拎着画出去,对着自己的大作欣赏了一会儿,瞅了一眼脚下的鱼,“你说,好看吗”·大鱼吐了个泡,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就当赞美了。
看了看天气还不错,远处是一片浓绿色的森林吸引着他的目光,决定出去溜达溜达··临走前还瞅了瞅画,嘴里念叨“我明明画的顾执啊·”·打开机关,玻璃栈桥一直连同到岸上,脚下踩着毛绒绒的草地,鼻尖尽是绿色的气息。
林子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左言绕着树林的边缘走,家里那头大鱼在水中跟着他,上不了岸就在深水处不时的冒个泡,证明它还在··走着走着脚下好像踩着一个东西,有点硬,好像还会动,左言低头一瞅,黑不溜秋的他还以为是蛇,连忙抬脚往后退,就见眼前的黑乎乎大约指头粗细的黑色物体突然振动两下,呲溜的就滑到了一条树下。
假装自己不存在一样不动了··左言:你嘴里还叼着鱼呢··看清了生物的样子,左言把手中的武器松开了,这种生物好像叫食鱼花,估计是食人花的亲戚,泡在水边,扑捉一些潜水的鱼虾,吃的是肉,长着锯齿的花瓣,但是- xing -格类似含羞草。
有点芭比金刚的意思··左言开始考虑要不要再走过去了,一会儿那边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不吃人吓人也是个事··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回家的空隙,听到了前方一阵尖叫,撕心裂肺的,那是一种感染力非常强的恐惧的叫声。
左言想回家的心更强了··本来已经转身向后走了,但是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天大鱼还在不远处冒泡泡,悠哉的很,脚步停住,摸着裤兜里的麻醉枪向前走去··听着声音就不远了,不过却是从森林里面发出来的,从这已经看不到他家了。
又走了几步,绕过了几颗参天的大树,眼前出现一座树屋,静止的宛如精灵的居所,但是最吸引人的还是大约二楼的阳台位置,两个身影紧紧的抱在一起,大声的尖叫,惊起了林子中大片的鸟群。
“啊”·“那个……”·“救命啊老公我怕”·“老婆我也怕”·“它在吃我的辣条我好不容易邮寄过来的!”·“还有我的蛋糕”·绿林阳光斑驳打在地面,形成迷茫光影,左言站在- yin -凉的边缘处堵着一只耳朵,这到底是看着啥了,他心理也没底,这对夫妻俩光顾着喊,都不带睁眼睛的,不过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杀人犯之类的,不然第一个就得把这聒噪的夫妻解决了。
又吃辣条又吃蛋糕的,这是啥玩意,这么不挑食··“你们……”·“老婆它说话了怎么办,怎么办”·谁说话了。
那是我··左言看着那个可能是男- xing -的人钻到了女- xing -的身后,恰好和树下的他来了一个对视··左言摆手,“嗨~”·“老婆有人”·“救救我们”·左言堵着俩耳朵,这么大分贝,里面那个还活着吗。
“里面有什么”他大声的喊,不然这夫妻俩听不到··“豹子是豹子它还吃我辣条”男人摆着胳膊大声的喊。
·不吃你就不错了··“多大的豹子”他今天带来的麻醉枪倒是能救他俩,不过大豹子的速度太快,不一定能打中。
“这么大”·那男人比划着,一边惊恐的看着身后,“不,这么大”·左言看着他,“再见·”·尼玛他这细胳膊细腿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
“别走啊你别走救救我们我把珍藏的儿辣条都给你”·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听起来诱惑力很大,但是他家老顾还等着他呢。
左言回头瞅了一眼,也不知道豹子为啥还没出来,刚要说话,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喵”叫··顿时也不走了,站在原地一听,真是喵叫··站在树下看着他俩,“你刚才说的还算数吗”·那两人慌乱点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总之能活下来再说。
左言这才上去,顺着楼梯走到二楼,手上紧握着麻醉枪,轻声推门,露出一丝缝隙,首先看到了一条尾巴,晃动这愉快的节奏··接着是一个屁股,橘黄色,圆润多毛,拍上去手感一定不错。
他推开门,看清楚了“豹子”的全,两只尖耳朵轻轻抖动,粉红的舌头舔着唇瓣,听见声响扭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喝水··左言猜测应该是辣条辣着了。
走上前,在那对夫妻俩惊恐的目光中拎起了“豹子”的后颈,和它对视··“二狗子·”·——·夫妻俩感恩戴德的把他送到水边,表示改天一定登门道谢,这才腿抖的搀扶回去。
左言看着他俩的背影,又低头和怀里的小家伙对视一眼,“蚁族的长相真……有特点·”胆子小到怕猫怕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回去路过了那朵食鱼花,左言心情好的和它打了个招呼,而他怀里的则是对着人家嘴里的鱼感兴趣。
“喵~”·“那是人家的,抢了能吃几口,看见水里的那条没有,咱家的·”·“喵~喵~”·水里的鱼冒了个泡,突然跑远··左言快走到家的时候就看见前方有一个步伐略急促的身影,脸色严肃几步就到了他眼前。
“跑哪野去了·”·低头看见他还抱着一个纸箱,“这是什么·”·左言把箱子放在他手中,“你猜我找到了什么·”·顾执给他抹了一把汗,说:“你找到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找到了你,这儿比较危险,想去哪我可以陪你去,不要随便乱跑。”
左言抿着嘴角点头,笑意怎么也遮不住··顾执牵着他的手往回走,唇角也带了一丝笑意,“看见什么了这么高兴·”·话音刚落,箱子里突然冒出一脑袋,冲着他“喵~”了一声。
左言搂着他的脖子,笑的一口白牙露出一半,“我找到咱家二狗了”·小猫嘴里还叼着一袋被咬开的鱼干,歪着脑袋看着他俩··顾执把猫拎出来,“你怎么知道它是二狗。”
“它啃辣条的德行和以前一模一样·”左言抱起它,在它下巴上挠着,猫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还享受的眯起眼睛··梦里的二狗现实若是有原型,就该是这样。
“你说是就是·”·左言送的他一个飞吻,“你怎么这么好呢·”·顾执挑眉:“你才知道”·左言想了想,“除了晚上。”
“哦……原来你更喜欢在白天·”·“我没这么说”·顾执意味深长的看着,“没关系,来日方长。”
第202章 ·一日之际在于晨··这句话深刻的让左言体会到了··“你是不是对这句话的理解有点问题”他这么问的时候人已经被戳的晃晃悠悠。
“一日……之际在于晨,没问题·”·“那晚上是不是可以省了”·顾执抹了一把他额头的汗,“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一天三顿,我可不能让你饿着。”
你饿着我吧,求你了··早运动完,左言趴在被窝里呼呼大睡,一道轻巧的身影迈着模特的步伐上了楼,在床边走了几圈,一跃而上,蹭着被子一直走到枕头上,坐好,歪着头,舔了舔爪子。
左言歪着脑袋睡,半边脸被压变了形,呼噜打的不大,听起来还有点生疏··半响,一只爪子踩到了脑袋上,试探的越过耳朵,踩在太阳- xue -上,随后是第二只爪子,再然后是整个身体,背脊形成一个拱,垂着脑袋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左言从它刚站上来就感觉到了,只是太困了,迷糊之间又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入梦的后遗症,总之他从上次之后就很少做梦,然而今天他突然惊醒,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前竟然是黑的,身体和脑袋都是痳的,那一秒钟他的脑中闪过,难道睡到晚上了·鼻子痒,打了个喷嚏,一个物体从脑袋上掉下来,脑袋一下轻了许多,二狗依靠着他的胳膊,后爪瘫在尾巴两侧,前爪无意识的落在蛋蛋上,猫脸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状态。
左言看着近在咫尺的毛蛋蛋,明白了为啥他会梦见掉进粪池了··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坐起身捏住二狗子的前爪子,“狗儿啊,你以后能不拉完屎就上我脑袋上睡吗。”
二狗打了个哈欠,顺着他的胳膊爬到了肩膀,团成一团接着睡··左言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刚才绝对是尾巴挡脸了,不然不可能这么臭··顾执做好饭后上楼,见他还在发呆,上前把人整个抱起来,左言顺势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二狗正好掉进两个人的怀里。
主宠俩一致的用同样的姿势看着他,顾执嘴角勾起,轻声一笑··左言被放在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是丰富的早餐,香味扑鼻的同时,色泽也是赏心悦目··顾执给他擦了手和脸,这才坐到桌子对面。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你说你爷爷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孙子每天洗手做羹汤,会不会气的马上找过来·”左言扒了只虾递给他,看着他说道··二狗伸长了脖子也没吃着,跳到桌子上,在另一角摆着一条鱼,伸了个懒腰,叼起鱼跃到地上,跑到门口的玻璃桥上坐下,一边看着水中的大鱼,一边舔着爪子。
·顾执咽下虾肉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伯父伯母要是看到你在我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会不会马上让你嫁给我·”·“不会·”·“哦”·左言抿了一口牛奶,“他们会重新思考,本来**自主的一个大好青年落到你手上怎么就变成了这个德行。”
“我觉得这样很好·”顾执舔走了他唇上的白色··左言盘腿坐在椅子上,脑袋倚着他的肩膀,眼睛看着窗外,不时的张口吃着他递过来的事物。
“我刚去鹿城那会儿很不习惯,遇到不会做的只能看着发呆,然后就想起你,吃到味道奇异的东西第一时间没有人跟我一起分享,看到有人炫耀他的作品,我就想着,你要是在我身边,肯定能第一时间说出原理。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当时都做了什么·”·他仰头看着对方唇角的美人,伸手戳了一下,落下一块油印,“真女干诈·”·顾执抓住他的手,又给他吃了口面,才淡淡的说:“我养了三年的媳妇,不能被别人撬走。”
人最怕的就是习惯,顾执润物细无声的侵入他的生活,每个空隙都灌满了他的影子··若说以前的左言遇到不懂的会查询相关资料,然而顾执在他身边后,不用他说就会用恰到的言辞来解释清楚。
左言做不到的,会在心中遗憾一段时间后放弃·顾执在就不会让他失望··哪怕是渴了,都会有人在下一秒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递到他眼前··长久下来,越是依靠顾执,就越是离不开他。
吃过饭,左言趴在地上,打开地上的透明装置,地板变透明,和水下的大鱼面对面无声交流··顾执收拾碗,问道:“伯母最近打电话了吗·”·“没有,我妈有老公就不想儿子。
’”左言翘着二郎腿,搂着走过来的二狗,“你一会儿叫阿姨,一会儿叫伯母,你到底想叫什么·”·顾执擦了手走过来,“我想叫妈。”
左言看着他半响,叹了口气,“我爸一个儿子都嫌多·”·顾执转个弯拿了两个枕头和毯子,坐在地上打开电脑,进入了工作模式··左言枕着枕头,把手搭在他身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正好是正午,眼前是精神头异常好的小兄弟,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情。
不知什么时候他睡到了顾执的大腿上··“饿吗·”·左言蹭着他的大腿,声线略低,“饿的是你才对吧·”·顾执低头,“你一直用呼吸撩拨它。”
左言不轻不重的咬着他的大腿,“所以,要吃吗”·事实证明左言也不是不喜欢吃饭,只是吃多了嘴疼,然后就各种耍无赖··两个人一天睡醒了就运动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偶尔一天的时间除了嘴里吃就是“嘴”里“吃”,左言有时候开玩笑的问是不是要把梦里的也补回来,顾执会停下来看着他说,“我只是在嫉妒他们。”
左言每当这时候就会抱着他,在他脸上啃一口表达自己的心情··运动后进洗手间洗澡,然后才想起自己早上没刷牙,眯着眼睛放牙膏,牙刷塞进嘴里··从镜子里看到一切,顾执胸腔振动,忍着笑意说:“亲爱的,那是我的牙刷。”
左言张着嘴,掏出来看看,蓝的,他的粉色牙刷寂寞的躺在杯子里,楞楞的盯着上面的白色泡沫,半响重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的”·第203章 ·水娲星的生活节奏非常缓慢,左言有天看着日期,算了算他们两个人来到这儿也才一个多月。
左言最喜欢的就是这儿的空气,吸上一口再吐出口浊气,整个人都升华了,偶尔他会对着镜子薅头发,顾执问他做什么··他一副万幸的表情,“我怕脑袋长草。”
顾执通常会沉默一会儿,计算他的脑回路到底绕了几座珠穆朗玛,最后得出,还是艹`一顿吧,省事··在外面吸了会儿阳光的味道,左言哼着小曲进了厨房,二狗每当这时候就会跟在他的脚后跟,闻到香味后开始蹭裤腿。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长的有点快呢·”手上拖着一块鱼肉,左言摸着厚实的猫毛,不是他的错觉,这才几天的功夫,都快长到他膝盖了,“你再胖下去就得减肥了。”
二狗啃完鱼舔爪子,冲着他喵了两声··“求我也没用,还有,”左言捏着它的胖脸,“你再偷我辣条吃,我就没收你的小鱼干·”·从蚁族夫妇两那拿的辣条让它偷了小半箱,怪不得拉屎那么臭。
“喵~~”两颗圆眼珠子瞅着他,粉嘟嘟的鼻子- shi -润,小舌头讨好的舔着他的手指··左言摸了摸他的脑袋,站起身来,在它屁股上踢了一脚,“你啊,有时间就去水里游两圈,我看你最近挺喜欢那大鱼,你要是抓的住就归你了,别在守着,出去吧。”
再不减肥就得去医院了,怎么胖成这样,怪不得最近以为时间过的特别快,长成二狗现在这个长宽度最少也得一年··二狗甩着尾巴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饱含千言万语。
“噗·”满是怨气的一个屁留在了空气中··左言拿着菜刀侧头,眼前就剩下一条影子了··他心里念叨,猫肉到底是炸着吃还是煮着吃好吃。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顾执从船上下来,按揉着眉心走近家门,“言言·”·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你回来了,洗手吃饭·”·顾执走近厨房,“做什么好吃的了”·“都是我爱吃的。”
脑袋被揉了两把,左言侧头撅着嘴,和身后的人啵了一声··顾执前几天身体出了点问题,他属于身体弱,在床上躺着的6年,比以前要好的多了,不过一旦生病还是要注意,前些日子有点发烧,这几天才好。
吃过饭后,左言趴在门口逗鱼,长的和虎鲸似的大鱼特别好哄,给个球就能自己玩半天··顾执坐在他身边,阳光正好,微风和熙,水波晃动着光影,二狗趴在地上,盯着大鱼眼珠子发亮。
“陆博被抓了·”·左言侧头··顾执道:“柯墨俞回帝都,在同学聚会处动了手脚·”·“小墨俞没事吧。”
“没事,”顾执顿了一下,“楚世熊保护了他·”·大熊可能会嫌弃墨俞受了惊吓就控制不住的絮叨··“还是爆炸”·顾执点头。
左言对着他抛了颗球,“这回不是在帝都吧,你掺手了”·“不然你会在新闻里看到一盘墨鱼烧,还有烤熊掌·”顾执接住球扔进了水中。
“你是怎么知道陆博有问题的”·顾执侧头,睫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漆黑的眸子也变成琉璃色,漫不经心的说,“你知道他和我不同在哪吗。”
左言眯起眼睛欣赏着眼前的脸,懒洋洋的吐出一个单音,“哪”·“我看你的时候光明正大,他却只敢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窥视。”
左言眉毛挑起,“所以你吃醋了”·顾执淡淡道:“是他经不起调查·”·至于没点破的愿意,自然是他还没做什么,更甚者,只要不惹到他,关于政治那些问题,和他无关。
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慵懒的人很想睡,左言半睁着眼睛,“我想起一事儿·”·“什么事·”·左言拿脚丫子抵着墙,另一只放在顾执的怀里,“在梦里你为什么总是想不起来我是谁。”
左言想得这儿就有点后怕,要是梦里不发生那些事,现在顾执可能真就忘了他了··听顾执说,就是在最后那场要了他命的爆炸中,他才把一切想起来的。
顾执抓住他不安分的脚丫子,捏了捏他的脚趾,“是你一直在阻止我想起你·”·“什么意思·”·“梦境相互影响,你不希望我想起你有关你的记忆。”
左言确实有过让他忘记和想起中犹豫,他就是怂,万一顾执说他后悔救他了……·总之怂成了球··顾执见他睡眼迷蒙的样子,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进去睡。”
左言把头发都蹭乱了,伸出手对着他,“起不来,抱”·顾执站起身,刚弯下腰,就听眼前的人突然睁大了眼睛,“妈”·回身望去,站在船上的夫人一双美眸眨了眨,“你们好啊。”
——·左妈妈特意来看望儿子,还带来了许多吃的用的,也没看儿子瘦没瘦,进来就抱住了肥,从脑瓜顶撸到尾巴根儿,还念叨着怎么养了头豹子··“妈,它是猫。”
说完看着二狗,胖的都没猫样了··温兰看了看怀里的,又瞅了瞅对面的儿子,在顾执把水杯放在她眼前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它叫什么”·“二狗。”
温兰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你确定这二傻子你还要·顾执目光无声的表达一个出一个字,“要·”·左言没看出来二人的对话,说:“妈,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他们这个位置本身就很偏僻,顾执没把他们的地址告诉过其他人。
“你爸跟我说的·”·“我爸怎么知道”·“哦,从军部查到的·”·左言佩服他爸,滥用私权啊这是。
“我爸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拉着顾执的手,就着他的杯子喝了口茶··温兰看在眼里,“我担心你们私奔后的地方不够住。”
确实不够住,整栋房子只有一间卧室··晚上顾执下厨,做了一桌丰富的全鱼宴··左言就在饭桌上敲着碗,嘴里念叨数来宝··顾执端菜过来摸着他的脑袋亲了一口,这段要饭用的快板才停下。
“妈,吃饭了·”·温兰抱着猫走过来坐下,看着两个人一起端菜··“给我吃一个·”左言拣起一块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好次。”
“是吗”眼前一阵黑影,剩下的半块儿被咬走,顾执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他,“确是实好吃·”·也不知道是说他,还是说鱼。
左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两个人才一起走出厨房··温兰哄着猫,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吃过饭,左言坐在沙发陪他妈聊天,怀里抱着一盏灯,抠了半天也没发现是在哪亮的。
“二狗怎么了这是”温兰看着在屋子里叫的烦躁的猫,问儿子··左言看都没看,说:“想鱼了·”·“鱼”·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对,水下养了只鱼,二狗想吃好几天了,二狗,别找了,你晚上吃的就是。”
二狗突然就不叫了,眼珠子瞪溜圆,僵硬在原地··左言低头鼓捣灯,“你别看我,你吃的最多·”·二狗僵硬的走出了门,站在门口每天逗鱼的位置,扒拉着小球,一会儿就看看水里。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招猫逗狗·”·左言笑了一会儿,刚要说话,就愣住了,怀里漂亮的灯盏就分尸成了几块,当他找到开关,他才发现,他忘了怎么安回去。
顾执洗澡后出来,见他一脸纠结,“怎么了”·左言仰头,“我拼不上了·”·"儿子,你知道有种动物叫二哈吗这种动物在以前被禁止训练成警犬。”
温兰看着他说··“为啥”·“因为它们很容易和罪犯达成共识,而且,这种物种热爱撕家·”温兰叹了口气。
顾执正拼着灯盏,闻言说道:“他很乖·”·左言点着脑袋,“就是就是·”·“他是我的金毛·”·除了狗就是狗,温顺大金毛他也是狗啊。
左言等得到他妈上楼后,搂住男人的脖子··“我要是狗你是啥·”·顾执说;“狗粮·”·左言看到他的目光,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负责喂饱你·”·顾执暧`昧的勾起唇,左言心跳的砰砰响,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啃了一口··门外,二狗忧伤的看着月亮,脑袋突然被喷了一朵水花,一条大鱼尾巴末入水中。
·第204章 ·“顾执身体不好,你别像二哈一样每天搞破坏·”几年不见杀伤力比小时候还厉害·温兰不由得想起5岁以前的左小言,什么都喜欢拆开看看,至于拼的上拼不上,就不再他的管辖范围内,有一次差点被小一给拆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爱玩游戏,是不是当时修复的时候哪出了问题。
“我没有·”左言无奈的说,他每天手软脚软的哪有那时间··温兰想起儿子上学那阵的,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别总是欺负他·”·左言眼睛瞪大,“我冤枉。”
然而面对他妈一脸我都看到了你就别解释了的表情,他瞥向了顾执,“我欺负过你吗”·顾执说:“没有·”·这才对,他天天跟他弟弟打我屁股,啪啪的,到底谁欺负谁。
抢在他妈之前,左言说:“温女士,你看看他,再看看我,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温兰说:“你,”然后指着顾执说,“但这儿可是我儿媳妇。”
左言听着这个词舒坦了,给他妈竖了个大拇指··本来老妈昨天才来,但是早上左肆打电话,说是老爸受伤了,当问及伤势,左肆说只有一个医生能治,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老妈。
左言这才放心,左轶先生这是想媳妇了··“你脸怎么了·”·提到这个左肆就生气,“这个是替你受的·”他爸也是,是左言拐走老妈,借着切磋的借口把他揍好几顿,明显欺负他没人心疼。
左肆说完人就被挤开了,左轶的脸出现在屏幕中,看见他沉声道:“我老婆呢·”·“妈,你老公找你·”本来已经去收拾东西的左女士转身就把手机拿走了,夫妻俩嘘寒问暖。
一点也不像是一天未见··收拾好东西,左妈妈走在前头,左言搂过顾执的脖子,身高不够脚跟儿还得抬着,冲着美人痣的位置亲了一口··“早点会儿来,媳妇儿。”
顾执捏了捏他的腰,目光宠溺,“在家等我,别出去·”·等人走后,左言抱着二狗瘫在沙发上,肉眼可见的二狗同学又长大了,按照高度来算,已经越过他的膝盖,体重更是不用说,反正刚来到家里能一只手拎起来,现在,抱着都嫌沉。
晒着阳光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接通后发现是熟人··“你身上穿的那是啥玩意儿”·系统问:“好看不”·一套毛绒绒的兔子子装,戴着帽子就是一只大眼萌兔,“你给我订一套成人版的,地址写水娲星的蔚水居。”
系统看了他一会儿,揉了把小脸,“这是童装”·“我知道啊,所以我要成人的,屁股那儿的布料可以省略·”·“你怎么不自己订。”
左言说:“我账号容易暴露信息·”·系统擦了一把口水,他错了,他真把一纯洁的孩子带坏了,他的权限不在被监管的范围内,寻找蔚水居的具体位置,突然接到一条消息。
“左言“使者”来了”·左言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使者的意思,一下精神了,“不是说要下个月吗”·“提前了还有五分钟到达”·左言慌乱的坐起身,和系统匆匆几句话结束,下一秒给顾执打电话。
“你回来了吗”·顾起皱起眉头,离人群远了点,“出了什么事·”·“使者提前了,五分钟后到达,你暂时别回来,家里我会开启防护,别担心我。
记住,别回来”·“左言左言”·匆忙挂掉电话,左言跑出外面,在玻璃桥上把二狗拖回来,关闭所有的门窗,打开门口的防御措施,一个半圆的玻璃罩扣住了整座房子。
左言回来坐在沙发上,紧握着双手,眼睛瞪着外面的天空,二狗跳到他身上,布满倒刺的舌头舔着他的下巴··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水娲星四季如春,但是隔几年就会有冬天的出现,而冬季的斥候是“使者”,一场会持续两到三天的飓风。
没想到今年竟然提前了··无意识的摸着二狗的毛,远处的树林已经摇晃身体,树冠变成了杀马特造型,天色渐黑··使者来的很快,一身黑袍笼罩了天空,口中发出挣脱囚笼后得意的吼叫。
左言浑身打了个哆嗦,风,太可怕了··双眼惊惧的盯着外面,眨也不敢眨,生怕下一秒它就冲破防御,出现在自己眼前··屋子内听不到声音,左言的脑海中却一直回荡恐怖的嘶吼,甚至看着窗外,想象到自己若是在外面,冽风刮挠他的皮肤,扎紧他的骨头。
不能呼吸的窒息感让肺部僵停,心跳声在脑海里砰砰砰,应和着冷风的嘶吼··手开始颤抖,环抱住手臂,冷汗起了薄薄的一层,他趴在沙发上,不自觉的用手去扣住沙发扶手,指甲深陷,背部僵直,额头的青筋鼓起,脸色通红,像是在忍耐什么。
二狗跳在他背后不停的嚎叫,在这空旷的房间内更显慎人··不知过了多久,左言的衣服已经被汗打- shi -,他保持着那个动作牙关紧咬,因为外面的风,他已经陷入了最深处的恐惧回忆。
“喵嗷”·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嚎叫,胳膊上一阵刺痛,痛楚让左言稍微回神,眼前一张毛脸狰狞,张大嘴撕咬着他的手臂。
“疼·”·二狗听到他说话才张嘴,蹦到地上往门口跑··左言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着手臂上流血的口子,内心想着这得打狂犬疫苗··“喵嗷”·嗷的一声,左言下意识看过去,二狗正用脑袋撞门,黑漆漆的外面影影绰绰的好像有个人影。
左言心里咯噔一下,抬起腿啪嗒摔在地上,僵硬的太久了麻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踉跄的走到门口,颤抖着手去按门口的按键,焦急的看着外面,在第三次的时候终于点到了关闭按键。
慌乱打开门,伴随着飓风侵袭,吼叫刺耳,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冷静关门,再次打开防御后,转身把他抱在怀里··紧的要窒息··“顾……执。”
脸部僵硬的让他差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顾执把他打横抱起,“我在,别怕·”·屋子内一阵晃动,左言明显感觉到房子在下沉,他搂住他的脖子,“怎么回事”·“水中不受飓风影响。”
顾执道··房子沉到水中央的位置,大鱼绕着房子转悠,二狗蹦到窗户旁趴着看它··左言看着眼前的人,之前的恐惧感消散了许多,灯光亮起,他才看到顾执的样子。
可以用狼狈来形容了··左言心中火起,在他身上挣扎着,双手拉住他的领口,“我不是让你别回来吗‘使者’要了多少人的命,你怎么能保证你一个病秧子能幸免顾执,你看着我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外面的大风,光是听到都窒息,更何况是亲身经历。
顾执低头,在他通红的双眼上停留,手心下是僵硬的身体,他在门口站了7分23秒,而屋子里的他一直没有变换过姿势··“你给我陪葬·”·左言愣了,手指不自觉的松开了。
顾执看着他的眼睛,用认真的口气说·“我死了,你就给我陪葬·”·半响,·左言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下一秒拉着他的领口吻了上去,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凶残的恨不得咬掉他的唇。
顾执很快占领了上风,左言也不服输,像是两头野兽在争夺领,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血腥的气息充斥空气中··当被压倒,左言不甘心的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啃了一口,却换得了更加激烈凶猛的攻击。
天空狂风肆虐,水中安静太平,总有些止不住的儿火热在暗处激烈的燃烧··“使者”掠夺了两天,第三天的清晨,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色··冬天来了,雪厚实的压断了树枝,天地间都变成了白。
而顾执也在不久之后感冒了,那天大风,他焦急回来,本来就没好彻底的病又复发了··左言推着轮椅到玻璃桥上看雪,顾执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几圈,颜色是他搭配的,口罩还是一根胡萝卜的图案。
左言打扮的兴致勃勃,顾执也就任由了他,只是这雪人的打扮还真是一言难尽··看着许多被吹断的树,左言低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怕风的·”·顾执略沉闷的声音说道:“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哪见面么。”
左言想了想,顾执是转校生,应该是班里,当时还记得看到他的时候心里赞叹是个大美人··“我们第一次见面在5岁·”·左言惊讶,“我怎么不知道”·顾执转过轮椅,和他面对面,“你果然是忘了。”
不然也不会不记得他了··“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顾执看了一眼水面,脑中想着5岁的左小言,可爱的像个包子,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被绑架第二天。
一伙胆大包天的惯犯在帝都制造了一场爆炸事件,声东击西之后,许多孩童被绑架,而他因为接表弟放学受了牵连··当时他因为身体的原因让绑架者的头领厌烦,也因为他顾家人的身份并没有在星网上曝光过照片,多一个他不多,少一个他也不少,所以他被扔在一边自生自灭。
有一个小孩把自己的食物分给了他,即使那些人说他活不了,还有传染病,即使那些孩子都远离他··“我问过你为什么·”·左有那揉了揉鼻尖,这些他都不记得,绑架什么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不过按他小时候的德行,“我不会说你长的好看吧。”
甜文快穿系统现代架空·顾这抬起眼皮看着他,“你还说让我给你当媳妇·”·左言没敢看顾执的眼镜,“我小时候就这么说话算数·你还没说我为什么怕风呢。”
“孩子会哭闹,更何况像你一样乖巧老实的更是没几个,绑架者不会打他们,就用了一个办法·”·左言瞳孔微缩,“风”·“往孩童所在的房间内灌注大风,直到所有人安静为止,这种方法不会在小孩儿身上留下人任何伤口,但是几次过后,无论是谁都会不敢再闹。”
顾执漆黑的眸子盯着他,“你所记得的在大街上一人走失,遇到暴风不是你恐惧的来源,在你被救后,发了场高烧,之后选择- xing -的遗忘了绑架事件·”当然也包括他。
左言脑袋一片空白,确实不记得了,但是有一件事却在此刻得到了证实,他按着脑袋,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就说为什么每次刮风在你身边都要更加能感觉到安全。”
顾执脑海中,软糯,害怕,惶恐,还有浓浓的依赖,化成两个字在他耳边响起,“顾执·”·记忆中的软萌包子和眼前的少年重叠,“顾执,我要得雪盲症了。”
————·夜晚,左言蜷着腿坐在床上看书,是一本军事题材的书··“你想去吗·”·左言啊了一声,眼睛从书中离开,“什么”·见顾执看着他的手,“哦,不想去。”
顾执说:“为什么”·“不让带家属·”左言头也没抬的说道,从小定下的媳妇跟人跑了怎么办··顾执抽走他手中的书,捏着下巴让他直视自己,“我想艹你。”
左言眨眨眼,“亲爱的你有力气吗·”·顾执轻笑,唇部在他的脖颈轻轻摩,暗哑的声音说道:“自己动,嗯”·左言耳根酥麻了一瞬,最终没把把持住自己,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夜里,睡的半梦半醒之间,左言坐起身,呆愣的片刻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去,在抽屉中拿出一张水晶卡和一支笔··轻手轻脚的跑回床上,看了一眼顾执,视线落在水晶卡上。
几个最大的字清晰又简洁,结婚证,一面已经签下了名字··左言看了看,趴在顾执的背上,写下了两个字··等他写好,结婚证下两个名字闪着微弱的光。
左言把结婚证塞进了顾执的枕头下,躺在他的胳膊上翘着嘴角睡着了··一双深邃的眸子缓缓睁开,紧了紧手臂,搂紧了怀中的人,房间再次安静··门外,二狗用前爪圈起一堆雪,脑袋一拱,雪球掉进水中,被一张大嘴吞掉,大鱼跃起的身影遮住了月光,下落的瞬间在猫鼻子上轻点了一下。
·二狗懵了,伸粉嫩的舌头舔了舔鼻子,下一秒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水下的大鱼尾巴摆动的更欢了··“这鱼有名字吗”·“它叫小金。”
————·不久以后,左言看着和沙发一样长的二狗子,才知道这货真的是豹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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