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重生]+番外 by 月照懒人(2)

分类: 热文
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重生]+番外 by 月照懒人(2)
·天道惊呆了,显然没有想到一直安静没有异议的玉栖弦会忽然爆发,但是他也很心虚,因为在前些次的那些重生里,确实有好几次玉栖弦会死都是因为他说话藏半截不肯道明真相……但是他真的不能说啊·见天道依旧不肯说出个所以然,玉栖弦冷笑一声,直接封闭了识海不再去理会他。
天道叽里呱啦说了半天,见玉栖弦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玉栖弦拉黑了,不由气的叽哇乱叫,却也拿玉栖弦没办法··他虽身为天道,听上去很叼,然而他能干涉现世的地方却少的可怜,选中玉栖弦复活已经是他为了求生做出的最大动作了。
玉栖弦怼了天道,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任何下文,也没有想象中的惩罚,他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天道除了能够复活他和在识海中与他对话之外就再不能干涉其他地方了。
他方才是故意做出恼怒样子,目的便是为了试探天道··玉栖弦想过放弃针对祁寒,倘若这样的话他无疑可以过的更轻松一些,可是他怎么也忘不掉天道给他看的那景象中,按尸横遍野的浩渺宗,无数无辜的弟子被屠戮的惨象。
尽管净水尊者对他很差,但玉栖弦还是记得浩渺宗对自己的好的··若他没有拜入仙门,此时的自己可能已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苦寒之地吧··走神半天,忽然感觉到袖口被人拉了拉,玉栖弦转头看到姜欣正红着脸对着自己:“玉师兄,我们可以回客栈去了。”
姜百里懒洋洋道:“我们两个到时候一间房吧,我可不想和不认识的人住一起·”·玉栖弦自然没有异议,正要答应之时站在旁边的祁寒抬头飞快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沉默。
那一眼十分隐蔽,玉栖弦本是没有察觉的,但是忽然间他的心底涌起了一种淡淡的难过,连带着一点因为被排斥在外的落寞··他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情绪并不是属于自己的,大抵又是那奇妙的鸳鸯佩在作怪。
玉栖弦转过身看向祁寒,对方表情一如既往的漠然,但是内心的那一点微妙联系却告诉玉栖弦对方的心情显然不像表情一样毫无波澜··玉栖弦迟疑了一下,道:“师弟,你可有约好一起的人选”·祁寒摇了摇头。
玉栖弦道:“不知客栈里是否有三人间”·他话音刚落,姜百里就瞪大了眼睛道:“不是吧,小玉,你平时在宗内也就算了,现在出门还把自己当他的保姆”·玉栖弦默了一下:“……小玉”·姜百里笑嘻嘻道:“这不是想喊你喊的亲切一点么,叫你栖弦又太别扭……话说你这名字还真有几分拗口。”
“我比你大,不要叫我小玉·”玉栖弦纠正他道:“而且我有字的,你若是……算了·”他忽然想到什么,闭了嘴。
“什么什么你的字是什么”姜百里明显兴头上来了,姜欣也在旁帮腔:“师兄你就说下你的字嘛不然每天叫着名听起来好生疏”就在这时祁寒淡淡道:“师兄,我先去客栈了。”
然后便转身就走了··姜百里“嘁”了一声:“他要先走那就先走吧,懒得理他·”玉栖弦却莫名觉得,祁寒的那个样子有些像是闹了别扭……不可能吧·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天道:感觉小玉越来越不尊重我了,宝宝心里苦……·玉栖弦:尊重不存在的,一开始就是你的错觉,以及……小玉也是你能叫的·天道:_(:з」∠)_·祁寒:走的早了,师兄的字到底是什么呢……·=·这几章渣作者个人感觉比较无聊_(:з」∠)_·话说,渣作者决定改文名了,虽然这个名字和本文内容很相符,不过emmmm……大概会愿意点进来的人不多orz·小天使们有什么好的推荐么·第17章 第一七坑 筑基初试(明天停更一天)·祁寒先行去了客栈,浩渺宗早已在此提前预定好了房间,只需要出示代表自己弟子身份的玉符便可,房间是先到者先挑的。
祁寒随手挑了间房进去,他也不在意房内摆设如何,随意找了张床就坐了下来打坐··……心不静··半天没能入定成功,祁寒懊恼的抓抓头发,放松身体躺在了床上。
莫名的,他就回想起之前玉栖弦与姜百里的对话内容,其实他也是有字的,但是联系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讽刺··给他取字的人那时说:“给你取字不孤,是因为我希望即便没了我也能有人伴在你身边。”
心头微微一痛,有一点酸酸的感觉在涌动··祁寒平日里虽表现的不同寻常的成熟,但他到底也才十七岁,有时仍旧不免会感到心绪难平,他一个人缩在床上,却感觉周围空荡荡的,一时间竟觉得活到现在无比的空虚。
·修士筑基之后便可用打坐来代替睡眠了,可祁寒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被门推开时发出的轻响惊醒,祁寒立刻睁开眼睛翻身看向声源处,只是那还有些迷蒙的睡眼是遮不住的。
“师、师兄”祁寒挑眉惊讶道··玉栖弦转身带上门:“我吵到你睡觉了么”目光扫过面前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人脸上的口水印。
祁寒:“……”他扭头尽量淡定的用袖子擦起脸来:“师兄,你怎么来我房间了”·玉栖弦道:“当然是和你一起住了。”
“……你不是和那人约好了么”·玉栖弦走到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坐下:“姜欣和她那一间的人闹了别扭,所以姜百里和他妹妹住一间房去了。”
“……如果我没记错姜欣她已经快十七了……”又不是八九岁的小女孩了,还和亲哥一起睡·“嗯。”
玉栖弦淡定的应了一声,仿佛并不觉得哪里不对··祁寒沉默··见祁寒一脸难以接受,玉栖弦眉一挑岔开话题:“怎么,你不想和我一起睡么”·祁寒:“……也不是。”
他莫名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让人心跳··玉栖弦见他不再纠结,也就不再逗他··“休息吧,明- ri -你可是要苦战一番了·”玉栖弦送出一道灵气熄灭了房间内的灯,这时窗外的月光便显得十分明朗了,祁寒应了一声,看着玉栖弦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的脸庞,忽然有了一个冲动。
他想问问玉栖弦的字是什么,那时他提前走了没能听到··不过这个念头到底是忍住了,祁寒觉得,他和玉栖弦还没有熟到这个份上··祁寒默默打坐运转灵息,感受着黑暗中另一人浅淡的呼吸声,内心一片平静。
转眼一夜过去··这一届四门大比因为筑基弟子数目过千了,所以采用先刷掉三分之二弟子的方式,剩下的再进行分组比试··弟子们的成绩会折合成分数记录在一块石板上,同一宗门的弟子分数叠加在一起最后代表的是宗门的分数,从而对四个宗门进行排名。
浩渺宗已经蝉联第一三届大比了,因此这次只怕其他宗门弟子会格外拼命的想要击败他们……·玉栖弦算了算这初试可能不太好打,这时主持的长老说完了筑基初试的规则,弟子们将进入一个超大的幻器法宝中,限时二日,如果在幻器中被杀死,那么会自动传送出来。
每个弟子都有一块玉牌,杀死其他弟子可以获得他身上的玉牌,二日结束后按照持有玉牌数目的多寡留下前三百名弟子··这个规则一出来,弟子中间不由一阵哗然。
这不是让他们在环境中自相残杀争夺玉牌么·“在幻器中被杀死出来后身上所受的伤都会消失,害怕的人现在就可以退出·”长老冷漠道,手中托着那玲珑剔透的球形幻器,他输入灵力进幻器中,幻器扩大至三人大小。
“不想退出的人领了玉牌分批进入,记住,限时两日·”·长老话音落下,众弟子中发出一阵窃窃私语:·“这,这不太好吧”·“你怕什么,反正是在幻器里面,都是假的。”
“这种规则不会让四宗门关系更差么”·在这片讨论中,对自己实力有自信的弟子已率先领了玉牌进入幻器之中,祁寒赫然便处于这第一批中。
姜欣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祁寒没有丝毫退缩的步伐,又看了眼站在后面云淡风轻的玉栖弦,咬咬牙也领了玉牌赶紧跟了上去··没有弟子放弃资格,他们虽然有的人对初试产生了争议,却不愿在此退缩,能参加四门大比的弟子无不是宗门内细选出来的,在此放弃的话回去必定会遭人唾弃鄙夷。
筑基弟子尽数进了幻器之中后,现场顿时空旷了不少,玉栖弦在目送祁寒姜欣进了幻器便转身离去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想了想,尽管天道不肯说神梦灵精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但他还是要试着阻止那东西落进祁寒手里。
只是他的把握并不大,因为在他前世,但凡活过了四门大比,筑基组弟子的头筹从来都是祁寒的,没有一世改变··再一联系当初地宝那次的结果,“受害人”现在还躺在他纳戒里睡死,怎么都觉得心里没底……·实在不行,那就只有用那个方法了,虽然不厚道了一点。
※※※·幻器内,姜欣刚落地,看到自己周围是一片森林,遮挡物很多,并且入目间并不见其他人··她暗暗松了口气,手里的玉牌似乎有些烫手,她不由捏的更紧。
小心的走了两步,姜欣忽然觉得不对劲,顿时向旁边卧倒,一道利光落在她原来所站位置,留下一个小坑··姜欣脸色一沉:“哪个不长眼的混球敢偷袭姑奶奶我”·无人回答。
姜欣手心出了点汗,有点黏腻的感觉,在她停顿的这段时间里顿时又有数道攻击袭来,姜欣躲的十分吃力,只能不断逃跑··可恶·姜欣不由再次痛恨自己以前为何那么贪玩,否则现在也不用这样狼狈奔逃,若是她哥哥的话,那偷袭的卑鄙小人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啊”脚底忽然被凸起的树根绊到,姜欣惊呼一声面朝下摔倒在地,这一下可不轻她的眼眶顿时就红了,然而没等她哭出来,那攻击就朝她心口袭去·要死了·姜欣恐惧的睁大眼睛,尽管知道这是幻器内死了不过被传送出去但她还是感到了害怕,同时还一丝有羞耻——她恐怕是第一个出局的人吧·攻击被一道挡住,祁寒瞬间感到了后悔,他怀疑自己脑子坏掉了。
姜欣看着面前祁寒的背影,心情复杂··明明我以前拒绝了他,他还如此对我……·姜欣心头一热,喃喃道:“阿寒……”·这熟悉的称呼让祁寒一阵毛骨悚然。
……他瞬间就回忆起几年前他还被姜欣缠着的水深火热的日子··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姜欣:唉,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祁寒:呵呵……·=·关于姜欣,大家体谅一下脑残人士好了√·不要问我大师兄去哪了,他去披马甲给师弟插刀了【。
】·PS:渣作者后天生日,明天要和表妹出去玩,请假一天,后天继续更新·第18章 第一八坑 两面三刀·姜欣的那一声“阿寒”端是唤得千回万转,祁寒以和她相处的经验,闭着眼都能想到她下一句要说什么鬼,当即打断对偷袭的那人道:“滚出来,你还想躲多久”·“你当我傻啊,二打一多亏,我走了”那声音道。
祁寒感觉到那人气息瞬间消失,不由抽了抽嘴角··收回灵剑,祁寒转身,看到双目莹莹面带感激的姜欣,那种头疼的感觉不禁愈演愈烈起来··姜欣看着他道:“阿寒,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长情的人……也怪我小时候不懂事胡乱招惹你,但是我们两个注定不可能,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是忘了我吧。”
祁寒:……我就知道……算了··为什么这个女的总能脑补这么多·他很怀疑姜百里到底是怎么教的妹妹。
见姜欣误会,祁寒干脆就着她的话往下说道:“我知道了,不会再纠缠你”·说完拔脚就走··姜欣深深的注视着他的背影,似乎是想要将这一幕铭记下来,她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结果发现自己脚扭了。
姜欣:……祁寒你快回来·已经走远的祁寒当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会当做不知道··走了一路,祁寒忽然停下来道:“你跟够了没有”·“原来你知道我在啊。”
那声音笑嘻嘻道,有些轻浮,赫然便是之前偷袭姜欣的那人··祁寒不说话,只是把灵剑取出握在手上··“好啦我承认我一开始跟着你是有点不怀好意,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们两个合作怎么样”那人道。
“合作”祁寒道··“对,合作,两个人狩猎玉牌总比一个人要更轻松不是”·“我可没有理由相信一个连脸都不露的家伙。”
祁寒冷漠脸··“唉……”那人叹息了一声,身形这才慢慢自空气中显形··隐身法器··祁寒双眸微眯··一个面容普通的少年出现在祁寒面前。
“我出现了,那你的答复呢”那少年道··祁寒的答复是直接出手开始攻击··“喂你让我出来就是为了打我么”那少年被他追的鸡飞狗跳。
对··祁寒在内心回答,下手愈发狠厉··“你这家伙……”那人叹息不止,祁寒能感觉到他和自己修为相当,却总有一种他面对自己的进攻游刃有余的感觉,这让他稍微有些烦躁起来。
二人追赶了半天谁也奈何不了谁,少年道:“算了,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我还是先走了吧·”·说着便又用法器将自己隐匿起来,祁寒对着他有些无可奈何,看了眼悬浮在空中计时的沙漏发觉自己在他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而且到现在他还没有得到一块玉牌……祁寒按按跳动的额角暗骂一句“神经病”,开始匆匆寻找猎物。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幻器里的竞争十分激烈,不时便有弟子出局被传送了出来··姜欣就属于比较早期淘汰的弟子,姜百里第一场轻松比完回来,看到她待在那里神情沮丧,立马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连忙过去安慰她,姜欣瘪瘪嘴,努力把眼泪缩了回去··“对了,玉栖弦呢怎么不见他”姜百里道··“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也没看到。”
姜欣摇头··“嘛……可能是他有别的事情吧·”·“嗯·”·两兄妹在外聊的轻松,幻器里的祁寒却遇到了坎。
他被围攻了··围观他的人并不陌生,正是来舟浮乡第一天里对姜百里兄妹出言挑衅的那几个西玄宗弟子··祁寒看出他们在专门挑浩渺宗弟子下手,虽人数占优,但他也不是毫无胜算,但会十分艰难。
正寻思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嘿你真的要上去和他们单挑真的不考虑和我合作”·祁寒:……怎么又是你。
抬头,那少年蹲在树上,见祁寒看自己便阳光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来··“……随你吧·”祁寒沉默一下道··这已经是变相的同意了,那少年眼睛一亮,当即从树上跃下。
“那是岳华宗的他为什么要帮浩渺宗的”西玄宗弟子脸色难看,抬头对少年道:“喂你帮他有什么好处么”·“当然有了,我想找他合作啊。”
“啧,什么鬼,不管了我们一起上,他们才两个人”·祁寒与少年对视一眼,一刻钟后那些西玄宗弟子尽数被放倒在地,祁寒干净利落的抹了他们的脖子,然后捡起遗留下来的玉牌分了一半扔给那少年。
“你看我们配合这么默契,真的还是不想和我合作么”少年接过玉牌确认了一下数量,收进随身的储物灵器里对祁寒道,这一回他的神色带了几分认真。
倘若祁寒还是不同意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再死缠烂打下去··半晌没等到回答,少年琢磨估计还是没戏,转身就想走,这时却听祁寒道:“好·”·“咦”他惊喜回头,“你之前不一直都不同意的样子么”·“我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
祁寒道:“我叫祁寒,你的名字”·“杨昆·”他微微一笑··**·还有半个时辰··祁寒和杨昆专门狩猎浩渺宗和岳华宗以外的弟子,在幻器里混的风生水起,随着这两人的所为旁边石板上记录着四门分数的数字也在不断变动,浩渺宗与岳华宗位居第一第二,二者时不时交换一下位置。
计时器中沙粒所剩无几,幻器里弟子的竞争也愈发激烈,祁寒与杨昆二人拉仇恨太多,最后遭到了西玄宗和天霜宗弟子不要命的追杀··二人虽然修为在筑基组都是靠前的,但两日连续不断的糜战下也早就疲惫不堪了,在杨昆的建议下他们便开始不断躲藏起来。
·这种时候杨昆的隐身法器便派上了用场,可惜它的范围太小,祁寒为了能纳入隐身法器范围中不得不与他紧紧贴在一起··祁寒心里感觉有些别扭,但是也无法挑三拣四,只能把感觉憋在心里。
“他们走了么”躲了好一会杨昆道··“你急什么”·杨昆瞥他一眼:“拜托,你不知道和你这个样子很挤啊”·祁寒 :“…………”·“还有一刻,忍忍吧。”
“好吧·”杨昆叹了口气··“我- cao -,那两个人可真能跑”数个天霜宗的弟子经过这里道··“真不甘心,他们干掉了我们那么多同门,结果现在倒好,连个影子都找不着”另一个弟子气道。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两个人不由贴的更近了些,就在这时杨昆忽然小声的喊祁寒道:·“祁寒·”·“嗯”·祁寒应了一声,下一秒一只手在他背后抬起,眼看就要把他推出隐身法器的范围·就在这时,祁寒猛地抬手抓住了杨昆的手腕。
“我就知道你要这样做·”祁寒一字一顿道,语调极冷,眼中是早已预料到的了然··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杨昆到底是谁·玉栖弦:我的马甲啊。
祁寒:……·=·渣作者回来啦,说起来今天是我生日,祝自己生日快乐w·PS:总感觉这章emmm……蜜汁扯淡·第19章 第一九坑 疑云顿生·祁寒抓着杨昆的手劲很大,对方那细瘦的手腕上立刻红了一圈起来,但杨昆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似的,他看着祁寒,忽然微笑了起来。
“你真的知道我要做什么”·此时两个人贴的极近,彼此之间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祁寒冷冷的凝视着杨昆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却忽然发现杨昆的眼睛很好看,清清凌凌的,眼尾的弧度带着一抹说不出的韵味。
他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点·不对,这不可能,祁寒不会忽视这么显眼的面部特征,唯一的解释是……·他忽然就明白了什么,道:“你不是岳华宗的弟子,你现在这张脸也不是你真正的模样”就连名字也极有可能不是他的真名·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这样的人真正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祁寒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想要松手,现在哪怕是脱出隐身法器的范围也比待在这个不知底细的家伙身边要安全然而“杨昆”一眼看出他想做什么,反手抓住了他不让他离开,祁寒挣了两下竟然没能挣脱开。
这个人的修为,绝对不是什么筑基后期·“杨昆”微微一笑,原来平淡无奇的五官像是被一双手给重新揉捏了,他的面容变得艳丽起来,声音也不复之前的轻浮,他的声音有点低,让人听了感觉仿佛就在耳边低语,那是一种十分动人的声线。
“祁寒,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道,然后松开了手··祁寒脱了禁锢,伴随而来的却还有腹部的剧痛··他低头,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的腹部,血在身上道袍的布料上晕染开来,染红了边上绣的云纹。
而对方在插了祁寒一刀后便将匕首又拔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一道白光闪过,杨昆的身体消失,数十块玉牌掉落在地上,祁寒捂着腹部血流不止的伤口有些怔愣。
他在消失之前,似乎还留了一句“这些玉牌就算是我给你的报酬·”下来··这算什么意思耍他么·祁寒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抿唇,捡起散落在地的玉牌,所幸在他们僵持的时候那些天霜宗弟子都已走远,不然以祁寒现在的状态必然是块毡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沙粒落尽,幻器关闭,剩余所有弟子都被传送出去,他们身上所携带的玉牌自动化作一缕光落尽长老手心,长老沉吟一声,宣布道:·“此次筑基初试余弟子三百一十七人,第一名,浩渺宗弟子祁寒,持有玉牌数,七十八”·成绩一出,众人哗然,所有人都在寻找祁寒究竟是何方神圣,就在这时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呼·祁寒手捂着腹部却仍止不住那不断流淌的鲜血,他控制不住跪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要被抽走了。
“这不可能幻器里的伤在出来后是不可能留下的”西玄宗的主持长老惊呼··“医修在哪里赶紧给他看看”天霜宗长老比较镇定,张口唤来医修,抬手打出一道灵息进祁寒体内帮他恢复体力。
“怎么回事是谁伤的他”浩渺宗的主持长老皱眉道,凌厉的目光在场下众多筑基弟子脸上扫过,仿佛刀子一样,大多弟子都不适的低下头去以避开这审视的视线。
“你先别急,祁寒身上的伤有蹊跷,在幻器里的造成伤害竟然能够带出来……幸好只有那祁寒一人身上是如此·”岳华宗的长老道,他回想那人在幻器里解决的弟子数目,若人人都是祁寒这般……不禁心生寒意。
若是那样的话这届的四门大比也就不用办了··“我查看了幻器里发生的事情,伤他的人是个岳华弟子·”天霜长老道,说着控制水镜放出祁寒与杨昆对峙的那时的画面。
此话一出,其他二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岳华长老身上,对方长老抽抽嘴角:“这个,不一定是我门弟子做的啊,说不定是有人刻意想嫁祸给我宗·”·浩渺宗长老比较急- xing -子,听他此言以为他在维护自己宗门的弟子,当即炸了:“喂葛老贼你可知祁寒是我们掌门的爱徒他要是出了事的话……”·“姓孙的你叫谁葛老贼”岳华宗的葛长老怒道:“再说了那人我看可不像是我们岳华的弟子,我可从未在宗内见过此人此等实力在我宗必然会被重点培养”·他们二人吵起来,西玄长老在内心暗暗道:吵吧吵吧,吵的越凶越好·天霜长老倒是皱起眉来:·“若他不是岳华宗的人,难不成这是有外人混进了四门大比来么”·吵架的二人都安静下来,神色凝重起来。
四名主持都是来自四大门派的长老,修为都足有元婴后期,此次来四门大比就是为了防止有魔道不择手段对四大门派新生血液下手··他们竟然没有一点觉察……若不是那人针对祁寒,若是那人是魔门丧心病狂的魔修的话,那那些在幻器里的弟子恐怕……·一股后怕涌了上来,这些弟子都是在宗门里十分受重视的好苗子,若是出了事,他们怕只能以死谢罪了……·玉栖弦正坐在房里翻书,忽然房门被人大力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来,惹得他不由皱起眉来。
姜百里连声招呼都没打就闯了进来,看到玉栖弦还在悠哉看书,不禁“哎呀”道:·“你怎么在这里看书这两天你都跑哪去了算了不管这些你赶紧跟我来,祁寒受伤了”·听到这句,玉栖弦立刻放下书站起来:“受伤他怎么受伤了”·姜百里撇嘴:“好像是有个不知身份的家伙潜入了四门大比里,然后捅了他一刀。”
这件事空口说不清楚的,姜百里直接去拉玉栖弦,却听到对方轻微的抽了口气··他动作一顿:“你怎么了”·姜百里低头看向玉栖弦手腕:“你的这儿受伤了么”但是上面一点伤痕也无,他端起手腕仔细端详,只看到白净的肌肤。
玉栖弦摇头:“没有,你想多了吧·”·说完就从姜百里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腕··姜百里咂咂嘴,有点想说兄弟你该锻炼一下了,手腕细的和个姑娘似的,他用大拇指和中指便能环过来……想想还是没出口。
他看玉栖弦确实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便道:“算了,不管这些,我们走吧,具体的我路上跟你说·”·玉栖弦点点头··在姜百里不注意的时候,那手腕上缓缓出现了一排略微泛着青紫的指印,玉栖弦看了一眼,手指拂过隐去了痕迹。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哎,又被师兄插刀了。
玉栖弦:摸摸头,以后你会越来越习惯的··祁寒:……·=·渣作者还是改文名了现在的名字是《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事先没有通知大家抱歉了_(:з」∠)_·第20章 第二十坑 灵精遭窃·玉栖弦随姜百里去了祁寒所在的地方,和医修表明了自己同门的身份后,二人进去看到祁寒闭目躺在床上,似是在休息。
他们一进去,祁寒就睁开眼来,胸前的衣襟敞开,漏出了腹部上缠着的布条··“怎么会受伤”玉栖弦问道··祁寒摇摇头,他自己到现在也是比较懵逼的,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与人结了仇。
“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接下来的大比还能不能参加,可惜了,你师弟他这次可是初试第一,整整斩了七十八人呢·”姜百里道··听到这句话,祁寒放在薄被中的手悄然捏紧了。
那七十八并不完全是他自己的成绩,其中还有那个“杨昆”的加在一起··他现在是明白了杨昆在离开前说的“报酬”的意思了……对方是故意如此,他刻意让自己无法继续参加四门大比·“师弟你也莫要太失落,不过是一届四门大比而已,历练的机会以后还多的是。”
玉栖弦安抚祁寒道··“对了,伤了你的那人抓到了么”玉栖弦问,来的路上姜百里已经把事情详细告诉他了··“没有,竟然让外人混进了四门大比,那几个主持长老还真……”姜百里话没说完,被玉栖弦□□了一下,他想起外面还有医修说不定能听到自己的话,不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哥,还有两轮就到你了·”这时姜欣推开门进来,姜百里揉揉她的头,叮嘱她跟在玉栖弦身边不要乱跑,便离去了··姜欣安静了一会便按耐不住了,她的目光不时在祁寒和玉栖弦身上扫过,祁寒有些不适,玉栖弦却像根本感觉不到一样气定神闲。
“玉师兄,我听说这舟浮乡有专门面向于修士的集市,这几天若是有空可否和我一起……”说到这里姜欣已经脸红的说不下去了··“市集么……等你哥哥比完我们便一起去吧。”
玉栖弦道··“好”姜欣开心道··“你个女孩家的呆在这里不方便,你先回客栈吧·”玉栖弦道。
姜欣顿时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和两个大男人待在一间房里,闹了个大红脸··玉栖弦在房内陪了祁寒一会便送姜欣离开了,在回去之前玉栖弦从医修那里确认了祁寒身上的伤势有些古怪,似乎一直无法愈合,若是剧烈运动便会血流不止,她怀疑那是什么咒术。
唇角微勾,玉栖弦心情很好,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这伤口再过几个时辰后会自动消失,而那时祁寒早已失去了参与大比的资格,而神梦灵精更是不可能再为他所得。
幻器里让祁寒受伤的杨昆当然是他··这是玉栖弦第一次在祁寒面前使用了千面传承,而效果也令他非常满意,祁寒压根没有把他和自己的大师兄联系在一起··他之所以能够进入幻器,也是依靠用千年传承获取了他顶替的那个岳华宗弟子的信息,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到筑基中期。
而用来刺伤祁寒的匕首,是天道专门为他准备的,使用后一刻钟便会消失··玉栖弦考虑过直接使用杨昆的身份去夺头筹拿那神梦灵精,但先不提他做不出来去和一堆筑基弟子夺机缘这种事,而且暴露的可能- xing -也太大了,不值得为一个不知作用的灵宝铤而走险。
第二日筑基弟子已经分为一百四十九组开始进行比试,祁寒因伤不能参赛,所以抽出了一名弟子轮空直接进去决赛··一弯弦月挂在夜空中,有一华服男人落在舟浮乡境内。
他一手捧着一个小巧的香炉,另一手则托着一个卦盘,男人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眼卦盘,半晌摇摇头道:“可算是让我找到了,贫道那不争气的蠢徒儿·”·说完他径直朝着四门大比的地点走去。
是夜,用来储存大比头筹奖品的藏宝阁里潜入了一个黑影··那黑影看身形纤细,曲线曼妙,竟是个女子··“终于……让我找到了,果然是在这里……”她颤抖着手抚上即使在无一丝光线的地方依旧散发着美妙华光的灵精,语气激动:·“我这就带你回去趁他们还没发现你真正的样子之前……”那人道。
她的手刚触碰在灵精上,一个声音带着淡淡的好奇在耳边响起:“这块灵精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么”·“”·女子睁大眼睛,立刻向那忽然出现在此处的人动手,且一出手便是杀招,端是无比狠辣·“现在的修士啊,一言不合就动手。”
那人摇头,赫然便是那出现在舟浮乡的华服男人··“你先冷静冷静吧·”男人手指微动,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女子身体骤然一抖:“你是……”剩下的话还没能说出她便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华服男人一脚把女子踢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抓起灵精端详半天,他有些纳闷:“怎么看就是块普通灵精啊……咦”·半晌,他露出一丝微笑:“确实是好东西,那便当做见面礼送给那个照顾我那蠢徒那么久的人吧。”
听语气似乎完全不觉得拿别人的东西去送人有什么不对···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什么人竟然擅闯藏宝阁”一声厉喝传来,男人低头看了眼盗宝者,难得发了点善心带她一起离开了。
下一秒两个人都凭空消失,看守者闯了进来,看到神梦灵精已消失,顿时眼前一黑——·“灵精失窃了”·**·祁寒正躺在床上休憩,隐约忽然有股淡香袭来,他警觉的睁开眼,什么都没有。
是我多虑了么·祁寒皱眉,重新放松身体休息··然而没过多久,忽然有人大力推开房门,数十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他一惊就要起身,然后便被人制住了。
“你们是谁这是要做什么”·西玄长老自人群中走出,双手负在背后,有人恭敬对他道:“报告长老,法器显示的地点确实就是这里。”
“很好,搜”西玄长老道··那些人搜索一通,一无所获,西玄长老皱眉,对祁寒喝道:“你最好快点把神梦灵精交出来这样说不定到时候给你的处罚还能轻点。”
祁寒:“什么灵精”·“装你继续装”·祁寒眸光一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西玄长老一双上吊眼眯起,显得极为惹人不快,他张口正要说什么,忽然门又被人推开,玉栖弦站在门口,面色愕然··“吴长老……你这是在我师弟房内做什么”·TBC.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没想出小剧场_(:з」∠)_·话说,渣作者想剧情想的好累啊……有点怀念以前的傻白甜小白文了【瘫】·话说……大家每次会不会觉得渣作者在作话里很啰嗦?·第21章 第二一坑 含沙- she -影·吴长老斜眼看了玉栖弦一眼,态度很是傲慢:“我怀疑你师弟盗窃了本次大比筑基组的头筹奖品,所以特此来调查。”
他虽然说的是怀疑,但语气明显是咬定是祁寒做的了··玉栖弦眉头一皱:“这……我师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长老你是否搞错了”灵精竟然被盗了·吴长老冷笑:“你不要因为你们是师兄弟就包庇他,我手上的这个法器能够感应方圆百里内天材地宝的位置,而除了另一个金丹组的奖品之外,就属你师弟此处反应最为强烈”·祁寒听到这里,眉头微动——那法器竟能检测到他身上的地宝·“但这也……太过勉强了吧。”
玉栖弦道··吴长老的脸色骤然- yin -沉下来,身上元婴期的威压迸发,压得祁寒简直要喘不过气来,只得难耐的抓住自己的胸口,不仅是他,房内其余跟随吴长老一起来的手下也露出了不适的神色。
玉栖弦瞥了祁寒一眼,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不亚于吴长老的威压,两相抵消之后,房内人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吴长老的表情略微奇异:“想不到,你此等年纪就能有如此修为。”
可惜不是我西玄宗弟子··后半句话他未说出口,再一想这玉栖弦也算浩渺宗弟子,再怎么优秀也不干他西玄宗之事,顿时恶向胆边生:·“够了玉栖弦这里可没你说话的立场你若再干扰我办事,我便有理由怀疑你是与祁寒一伙的”·两相僵持之中,门又被人大力推开,余下的三名长老也依次进入了房内,浩渺宗的孙长老正好听到吴长老对玉栖弦的话,当即火气上头:“喂你不要因为不爽我们浩渺宗就随口污蔑我宗弟子谁不知道你们西玄因为连着几届最后一名现在一看到我宗弟子就嫉妒的上火”·吴长老的脸有些涨红:“你……你放屁鬼才嫉妒你们法器可是显示灵精在这里的而且他也完全有机会作案”·“屁嘞,他才筑基好不好你不要因为你宗天天被浩渺宗压一头就逮着浩渺宗的人乱咬。”
天霜长老抱臂道··“你”·“好了好了别吵·”岳华的葛长老出来当和事佬。
“你们三个一丘之貉”吴长老怒道··莫名躺枪的葛长老:“……为什么要带上我”·“反正我就是觉得是他干的”吴长老气不过,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祁寒面前,伸手就要去拽他下床,却被玉栖弦拦下了。
“区区一个普通弟子,你也想拦我”吴长老冷声道··玉栖弦抿抿唇··“够了姓吴的玉栖弦也是我门宗主的弟子且他的修为也比你查不了多少,你给我放尊重点”孙长老厉声怒道。
“宗主弟子……呵·”吴长老没有把话说全,但是其中的嘲讽意味明显可见··玉栖弦垂眸,并无辩解,西玄长老说的确实没错,他这个宗主弟子当的名存实亡。
祁寒看着他,心中忽然有些不忍,他开始思考如果自己告诉他们法器检测到的是他身上的地宝的话…………·念头被自己猛然打消,祁寒心头微惊,诧异于自己竟会产生如此想法。
“好了都别吵了,祁寒他身上有伤,而且只有筑基修为,想要进藏宝阁偷东西有些困难吧”葛长老温和道··“谁知道他的伤是真是假”吴长老无理取闹道。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祁寒小友,可否把身上的绷带解开让我们确认一下”岳华长老道··祁寒犹豫了一下,伸手向自己的腹部,旁边玉栖弦忽然忍不住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表情。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距离初试结束已过去一整天,此时那匕首所留下的伤口恐怕早已……·绷带一层层落下,露出了最里面的肌肤,白皙无暇,一点痕迹也没有,完全看不出一日前这里还有一个血流不止的疮口。
“这,这怎么可能”祁寒满目震惊··祁寒身上原本怎么也治疗不好,血流不止的伤口竟然已经完全愈合了·不仅如此,就连原本的刀伤都已消失无踪,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不可能就在之前它还在这里的”祁寒有口难辩,他心里也知自己此刻已是落入了下风··“你看吧我就说,之前他所谓的伤势都是障眼法吧,此子只怕是早有预谋要来偷神梦灵精”吴长老顿时有了底气,变得趾高气扬来。
“这到底是……”孙长老一脸不可置信,看向祁寒的目光带上了疑虑··葛长老叹了一声:“这件事上疑点颇多,也不能直接就认定就是祁寒做的,况且现在连灵精的下落我们都还没发现。”
“我也觉得,还需要再调查一番·”天霜长老赞同道··祁寒听到这里,心情稍定了一点··“明明就在他身上法器……”·“好了。”
葛长老打断他道:“要不然先联系一下祁寒的师傅吧·”·“等等”祁寒忽然出声,三人看向他··“这点小事就去麻烦我的师尊恐怕不太好吧,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祁寒道,额角缓缓流下冷汗。
倘若让苏净水知道这事,他是不会在意那灵精到底是不是自己偷的,但这无疑对他来说会是一个限制他行动的绝佳理由·试问,一个品行疑似出了问题的“爱徒”,哪个师傅不会立刻将他召回身边贴身教导呢·“你小子,这时候知道怕了既然不想自己师傅知道做了这种事那当初就不该干”吴长老刻薄道。
“你”孙长老被他一口咬定就是祁寒的态度给惹火,眼看这两个人就要有打起来的趋势,玉栖弦开口了··“诸位长老,现在灵精失窃,我们不应该再把时间浪费在吵架上了,请问可以告诉我失窃时大致的一些线索么”·无视吴长老“凭什么告诉你”的叫嚣,孙长老大致和玉栖弦说了下事情经过,然后就见玉栖弦坚定道:·“各位长老们,我虽然和师弟相处不多但是我也是对他的为人品行稍有了解的,我认为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况且祁寒的实力在初试之时你们也看到了,他乃筑基后期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博得头筹,那为什么要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去偷那奖品呢”·三名长老对视一眼,这一点并不难想到,但是方才一直被那西玄长老胡搅蛮缠,导致他们都忘了。
祁寒,他确实是完全有那个实力赢得头筹的··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人在床上躺,锅从天上来……·玉栖弦:这次真的不是我干的(摊手)·孔泷(突然兴奋):听说我下章就能出场了终于不用再在后台吃盒饭了么·=·这章可能看起来罗里吧嗦的_(:з」∠)_·好吧这几章都挺无聊的,但是相信渣作者,马上就要转折了·第22章 第二二坑 炼幽谷主·吴长老挣扎道:“那不正证明他因为自己不能参加大比心怀不满所以去盗窃宝物了么”·玉栖弦轻笑一声:“这又不对了,既然祁寒因为受伤无法参加大比,那么他也会因为受伤而没有盗窃宝物的能力,可若他那伤是假的,他也无需退出大比便能一争头筹。”
吴长老的指控本就是他的片面之词,在玉栖弦的逐句分析下很快便不成逻辑了··“这、这……”吴长老支吾半天,最终无话可说。
玉栖弦见他态度松动,又道:·“诸位长老,以我个人之见祁寒受伤的时机非常的巧,为什么正好只有他在初试受伤了呢为什么伤口又会在灵精失窃后就正好消失了呢”·“所以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是有人在针对他。”
葛长老沉吟:“但是为何是针对祁寒”·玉栖弦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怕此事与伤了祁寒的那人有关,他的那武器好生古怪。”
话说到如此,祁寒身上的嫌疑基本已被洗尽··“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天霜长老道··“只是不知现在还来不来得及追回灵精……”孙长老道,灵精丢失事小,真正让他们郁闷的是竟然叫人偷走了大比的头筹奖品,传出去的话不知有多丢人。
“长老们这几日应当是还要待在大比现场进行维护难以走脱吧,不如让我和师弟去追查此事·”玉栖弦趁热打铁建议道··“你们去查这又如何让我相信你们不会贼喊捉贼”吴长老怀疑道。
玉栖弦笑了笑:“我这只是建议,若是长老愿意信我,那便让我去吧·”·吴长老用审视的目光盯了他半天,玉栖弦无半点不自在,面色平静任他打量。
“罢了,你要查就查吧,查的到最好,查不到……哼·”吴长老败下阵来,挥挥手道··最难搞的都松了口,剩下的长老们自然也不在话下。
“谢谢长老们的信任·”玉栖弦弯了弯眼角··待长老们离开后,次日四门大将比如期进行,而房内再度只剩玉栖弦与祁寒二人··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沉默一会,声音微哑道:“刚才……真是谢谢师兄了。”
玉栖弦摇头:“你不必谢我,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玉栖弦心道若是让净水尊者寻了机会,那他便再难抓住祁寒落单下手的机会了··他早已察觉净水尊者对待祁寒的态度诡异,与其说是爱徒却更像是禁脔,或者说是自己的私有物一样。
这实在是太过古怪··玉栖弦如此说道,祁寒却以为他那句话的意思是:若是让他出了事怕净水尊者会怪罪于自己··沉默了一下,祁寒道:·“师兄真是好心肠。”
玉栖弦:……·心说这话他听了简直要脸红,不愿再停留在这个话题,玉栖弦转移话题道:·“大比还有三日,我们最好在这三日结束之前查到点什么。”
“长老说在藏宝阁有香气遗留下来,不知这修真界有哪些流派与香气有关”·祁寒目光闪烁了一下:“我先前在房内休息的时候也隐约闻到的香气……只是当时见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便也没多想,现在看来,可能我真的和那盗宝贼共处一室过也说不定。”
玉栖弦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祁寒一直注意着他的面部表情,见状连忙道:“师兄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是·”·“不……我没事,夜已深,师弟你一人留在此处不安全,不妨随我回客栈去。”
“好·”·见祁寒神色有点恹恹,玉栖弦安慰道:“我们有三日的时间,师弟你莫要想多,总来得及的·”·祁寒苦笑一声:“我不急的师兄,就是太麻烦你了。”
“客气了·”·回了客栈,祁寒坐在桌边,玉栖弦脸上一直是掩不住的心事重重,他知自己这师兄八成是不愿说出缘由的,便也不问··玉栖弦踌躇半天,最终对祁寒道:·“师弟,你可知,在这修真界中,魔修中有一门派名曰炼幽谷”·祁寒:“师兄说的可是位处海江之地的那个”·“对,”玉栖弦点点头,“炼幽谷人最善使毒,而他们的谷主万清最拿手的便是一手毒香。”
“你这小辈,反应还挺快·”·在玉栖弦说出万清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声轻笑响起,同时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在房内弥漫开来··玉栖弦脸色一变,当即对祁寒喝道:“闭气”·祁寒也立刻照做了,然而这香似乎并不是闭气便能简单防下的,传闻炼幽谷谷主的毒香能杀人于无形,哪怕化神修士都着过他的道。
没过几秒,祁寒便已觉得神志昏沉,眼皮开始上下打起架来,他奋力抵抗了半天,想用牙去咬舌头令自己清醒起来,然而就连闭合牙齿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扑通”一声,祁寒倒在床铺上昏死了过去。
玉栖弦比他稍稍好一些,正在全力运转灵力抵抗着源源不断袭来的睡意,只是这也仅能如此而已··“莫怕,本座并不想对你怎样·”炼幽谷主笑笑,弯腰摸了摸玉栖弦的脸,叹道:“真滑。”
玉栖弦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扭开脸躲开他的手··万清摇摇头,这时他的手伸进了玉栖弦怀中,摸索半天掏出了一个储物袋来··“……”玉栖弦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下来。
看到那储物袋,他便知道这炼幽谷主来是什么个意思了,而果然如他所猜想的那样,能让炼幽谷谷主屈尊亲自来这舟浮乡一趟的,是他那徒弟,孔泷··摆弄了一下储物袋,万清又把那袋子塞进玉栖弦手里,温声道:“把本座那蠢徒儿放出来让为师见他一面可好”·他的语气虽温和,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玉栖弦也不傻,不在此时和他对着干,当即动了动灵力,一只小小的石龙子出现在了万清摊开的掌心。
万清看了眼那断了尾巴还在昏睡的小蜥蜴,怜爱道:“我可怜的蠢徒弟,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模样”·说着手指在石龙子头上一点,那断去的尾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了出来,再然后——·万清拎着石龙子的尾巴开始甩了起来,语气冷然:“蠢货,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再不醒为师就把你喂了后院那只鬼翼鸟”·他翻脸速度太快,看的玉栖弦一愣。
仿佛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受到威胁,孔泷抖了抖,终于睁开了眼睛结束了休眠状态··然后就发现自己正被人拎着尾巴甩着玩··“师、师尊”孔泷惊恐道。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万清: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孔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惊恐)·万清:……叫的跟鬼一样(嫌弃脸)·=·恐龙【划掉】孔泷终于出场了,他表示自己在后台吃盒饭都快吃撑了·第23章 第二三坑 梦中密谈·面前的场景可以说的上是滑稽了。
玉栖弦看着孔泷惊恐的在万清手中挣扎,然而怎么也挣脱不了那两根手指,最后只能放弃一般任由对方拎着他的尾巴甩着玩··对,就是甩着玩··……有点无语。
教训了自家蠢徒,万清将目光投在玉栖弦身上,语气略带玩味道:“你帮本座照看了这么久徒弟,不知本座该给你点什么奖励呢”·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玉栖弦额角流下一丝冷汗,强撑着冷静道:“举手之劳而已,谷主不用如此客气。”
“那怎么行”万清勾了勾唇:“若本座就这样走了,世人该不会说,这炼幽谷主原是个抠门鬼吧·”·“我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的。”
·孔泷晕眩了半天好容易才缓过来,然后便发现自己被师傅倒提着尾巴吊在空中,他扭了扭细长的身子,这时那二人的声音传入耳中,鬼使神差般的孔泷道:·“师尊你何至于欺负一个小辈,若是看不顺眼直接杀了便是。”
说完他便后悔了,孔泷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见万清面无表情沉默一阵,抬起手屈起食指眼看就要给自己一个脑崩儿,连忙哇哇乱叫求饶道:“师尊师尊我错了徒儿这是受石龙子躯壳影响又犯蠢了”·“嘁。”
万清收起了手,忽然就将石龙子抛入玉栖弦怀中··玉栖弦受毒香侵蚀,自身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石龙子落在自己胸口,然后他听万清道:“你将本座徒儿身上的血契解开,这件事便两消了,本也是本座徒儿算计你在先,这段日子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
很少见这么讲理的魔修,玉栖弦内心惊讶面上不显,只吃力的撑起身子用手去触那石龙子··孔泷骤然被这么一抛,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落入了一处温暖怀抱中,他抬头,看到玉栖弦的脸与自己十分接近,不由呆了一瞬。
玉栖弦指尖在孔泷头顶轻轻一触,对方只觉得魂魄深处有什么维系忽然断裂开来,孔泷内心莫名一阵失落感传来,这时玉栖弦却忽然吐出一口鲜血来··“师尊他这是”孔泷被他给吓懵了。
“解开血契被反噬了而已,不碍事,吐几口血就舒服了·”万清摆弄着手里的乾坤盘,察觉到孔泷语气里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的关切,不禁皱了皱眉··这糟心徒弟,才多久就被人给钓走了·玉栖弦又呕了几口血,白衣上溅上血迹后显得有几分触目惊心,不过如万清所说确实吐完血后好多了,他撑起身体道:“血契已解开,谷主可将自己的徒弟带走了。”
万清道:“谁说本座要带走他了”·玉栖弦一愣:“诶”·孔泷整个人也是懵逼的··然后就见万清对他道:“你留在他身边,没有我的传召不许回来。”
孔泷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师尊”·万清再次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乾坤盘,再抬头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孔泷,本座命你呆在玉栖弦身边,无论他要做何事在不威胁自己- xing -命的情况下尽量协助他。”
言罢他抬手一指点向孔泷,一道灵光从他指尖迸- she -出来落在孔泷额心,然后——·他竟化作了人形·玉栖弦:“……”·孔泷:“……”·万清:“……”·一阵沉默后光溜溜的孔泷自玉栖弦身上爬起来,无言的万清自纳戒中取出一套衣物抛给他,负手道:·“本座已将一件灵宝打入你体内,以后你可以石龙子的肉身自由化形,化形后的模样与你原来相貌不同,注意了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孔泷犹豫了一下,道:“弟子遵命·”·虽不解,但他知道万清是不会害他的··万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抬手弹出一颗碧色丹药进孔泷口中:“此丹可让你恢复原来修为,你且尽快将它炼化。”
“弟子谢师尊馈赠”孔泷连忙道··然后下一秒他“咣当”倒地,重又化回了石龙子,整个人又昏了过去··玉栖弦抽了抽嘴角。
这炼幽谷主显然是有什么想与他单独说的,于是便借故让孔泷失去意识,无暇顾及外界··万清看到他目光中的了然,不由透出一丝赞赏··“你可知本座刚才为何那么做”万清问他。
玉栖弦摇头··万清拨弄了一下乾坤盘,道:“世人皆知本座善使毒香,但鲜有人知本座同样擅长卜卦·”·玉栖弦眸光闪烁了一下:“谷主的意思是……”·万清忽然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事不适宜我们直接在此说,你现在也不算是一个人吧”·“”玉栖弦一惊,没错,他现在身上还有天道……·“那谷主想去哪里细谈”他随即从善如流道。
“梦中·”万清傲然一笑··**·“这支入梦香可让本座在你的梦中停留一刻,时间不多,本座便长话短说了·”·玉栖弦道:“谷主请说。”
万清挥了下袖子,顿时面前生出一套桌椅,他拉开其中一把椅子坐下,示意玉栖弦坐在对面··“你可知本座为何会命那蠢徒留在你身边”·玉栖弦摇头。
万清叹了口气:“本座那蠢徒与你之间已有联系,他欠了你因果,若是就这么让他走,待日后渡劫必会被天雷劈死·”·玉栖弦挑眉:“谷主当真爱护弟子。”
他大约能猜到孔泷是欠了自己何因果··若不是孔泷自最初的一世暗算他,玉栖弦便不会身死,不会与天道签订契约,更不用轮回多世··修士之间最怕的便是与人欠下因果,事情一旦掺进了因果,那么必然会变得无比复杂,后果难料。
不得不说他还真有几分嫉妒孔泷了,虽万清面上对他无比嫌弃,张口闭口蠢徒蠢徒的,但那维护之意却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就有点类似于“这个人只有我能欺负”的感觉。
不过,万清特地要入梦来和他说的事情·应当不会只是这个吧·果不其然,接下来对方话锋一转道:·“十七年前的某夜,本座算了一卦,算出有一位身怀大气运者降世。”
“而那个身怀大气运者,便是你的师弟·”·玉栖弦瞳孔穆然一缩··“玉栖弦,你可知祁寒与此方小世界未来命运息息相关,他现在决不能死”·“…………”·玉栖弦的面上仿佛覆上了一张寒冰做的面具,令他看上去冰冷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道··万清对于他的不肯承认没有在意,只是笑笑道:“凡是身怀大气运者,皆是有着能够于绝死之境逢生并更上一层的能力与运气的。”
·“如果你不信任本座,大可以去试试看倒底能不能杀了你那师弟,若你完全相信本座说的话时,便让那蠢徒来通知本座吧·”·玉栖弦:“……”·闭了闭眼,他道:“我知道了。”
随着他的这句话结束,他的身形逐渐变得模糊起来,玉栖弦看着他,忽然道:“你为何要帮我”·“本座暂时并未有飞升的念头,所以这小界,还不能亡。”
万清的这句话端是说得狂妄无比,但玉栖弦却对他话语中的肆意潇洒讨厌不起来··事实到底如何他是会用自己的眼睛亲自去辨认一番,倘若是真的……那么他针对祁寒的计划势必要做出修改了。
入梦香时效已过,玉栖弦等了一会周围却仍旧是一片白茫茫之境··玉栖弦微拧了一下眉,捻诀念了一道清醒诀,却什么也没有发生··按理说在用了清醒诀之后他应该很快能脱离梦境的。
难道万清骗了自己·不,不对·玉栖弦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万清是修为不逊于净水尊者的大能,他这样的人不屑于欺骗一个一只手就能碾死的人的。
那么便是这所谓的入梦香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效用,只是万清没告诉自己罢了··玉栖弦略微沉思之后,便重又安定下来,等待入梦香的效果彻底消失··不知等了许久,忽有一阵箫声传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只听得人不觉心也凉了下来。
玉栖弦想站起来,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他暗暗心惊,此时周围的雾气却变得越发浓稠,浓到他甚至看不清自己身体的程度··玉栖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雾气已散的干干净净,他整个人以一种半躺的暧昧姿势靠在某人的怀中,那幽幽的箫声此时出现在了头顶上方。
认识到自己此时的状态,令玉栖弦感到有些尴尬··他再次试图移动自己的身体,却仍然失败了,四肢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好像陷在了棉花堆里一般无力··头顶的箫声停了。
一声轻笑响起,有一只手抚上玉栖弦的面颊,缓缓的摩挲起来,玉栖弦心头窜起一股怒气,用尽全力勉强偏开头去··那只手顿了一下,似是被他的抗拒给激怒,移到玉栖弦雪白的脖颈处,然后狠狠的掐了下去。
玉栖弦张开口艰难的呼吸着,然而空气越来越少,他的眼角控制不住的溢出泪水来,脑袋嗡嗡作响,眼前有些发黑··忽然他被人翻过身子,两瓣火热的唇吻上了他,以绝对温柔缠绵的方式将氧气一点点的渡了过来……·一吻结束后,脖颈上的手早已松开,玉栖弦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嘴角挂着银丝,面颊熏红,双目略微失神。
对于重生数次到现在以来从未与人有所过于亲密接触的玉栖弦来说……这个吻实在是有些突破下限··不,这显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在身后拥着自己的人,似乎是个男人,而且他的气息令人分外熟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栖弦的大脑现在已成了一团浆糊,原本引以为傲的思维停滞不动,但是没有等他接受这个现实,身上的那双手却开始变本加厉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在他的脖胫胸口和腰腹处流连,力道并不大,轻柔的仿佛在瘙痒一般,却让他感觉浑身都开始不舒服起来··就好像……身上爬了无数只蚂蚁一样,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的到处都是。
“住……住手……”·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忽然多出了一个小弟的玉栖弦:不错。
忽然多出了一个情敌()的祁寒:不错……个鬼啊·=·这章大师兄算是被谷主坑了呢(·)·这个尺度……应该不会被锁吧·说起来后天就要换榜了呢,许愿换榜前收藏能到250emmmm……·PS:明天有事出门不更新大家憋等啦_(:з」∠)_·第24章 第二四坑 南柯一梦·有气无力的拒绝声反而更加容易引起人施虐的心- xing -,但是那人却十分听话,在玉栖弦开口后果真了下来。
玉栖弦仍旧有些惊魂未定,他努力抬头,看到的却只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那人的面容隐匿在雾气之后··“你这就受不了了吗师兄。”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栖弦浑身一震,背后竖起无数的寒毛··“祁……寒……”他自喉间挤出这两个字··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伴随着这个名字被说出口,周边雾气顿时散的一干二净,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比他印象中现在的祁寒还要再年长一些,五官已完全脱去了稚气,周身气势深不可测。
下意识的想要催动灵力,却发现经脉阻塞的厉害,闭了闭目,玉栖弦强行冷静下来,面上神色愈发冷淡下来··祁寒看着他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受伤,但很快隐匿过去,他温吞道:·“师兄为何做出这般表情当初你不是说随我处置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瞳孔变得鲜红如血。
这双眼睛……祁寒,你入魔了吗·一阵乏意袭来,玉栖弦努力想要撑起眼皮,但最后却还是不敌这莫名的睡意,昏了过去··祁寒沉默的注视着玉栖弦睡去,手指抚上对方光洁的额头,拂过眉心那一点细小的红痣,神色复杂。
良久他轻叹了一声,重又拾起身旁的玉萧再度吹了起来··幽幽的萧声再度响起,回荡在空荡荡的亭子里,显得愈发凄凉孤寂··***·祁寒轻咳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引人发昏的香气,他捂住口鼻翻身而起探查四周情况··手指忽然触到了什么,祁寒低头,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他的师兄,正躺在他身旁,以这个距离来看,在他醒来之前,他们……挨的极近。
犹豫了一下,祁寒弯腰准备叫醒玉栖弦,目光触及对方胸前已经凝结的血迹,顿时一缩··祁寒没多做纠结,直截了当的解开玉栖弦胸前衣襟,却发现里面并无任何伤口。
·只有平坦的胸膛,以及……如玉一般莹白光洁的肌肤,白晃晃的一大片在眼前,令祁寒无端产生了回避的念头来··他发了一会呆,忽然醒悟了过来,正要将衣襟恢复原状,忽然一道锋锐剑气自颈边划过,他的手一顿,脖颈处有轻微刺痛,温热的液体自伤口滑进衣领里。
玉栖弦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睛,他嗓音微哑,声音却透露出十足威胁意味:“滚开·”·祁寒将手背在身后,慢慢向后退了好几步··心脏在快速的跳动着,却不是因为恐惧。
玉栖弦慢慢撑起身体,眼睫低垂,在脸上打出淡淡- yin -影,他的发冠不知何时已散开,水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背后,配合胸前大开的衣襟,这莫名多了几分香艳的场景令祁寒默默移开了视线。
将衣服整理好,玉栖弦脸色不好看的过了一会,似乎才整理好情绪,勉强对祁寒道:“抱歉,我刚醒来,情绪有些没控制好·”·“不碍事·”祁寒摆手。
内心却是暗暗思索起来··玉栖弦方才的模样明显不对,怕是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祁寒心中疑惑,面上半分未显··玉栖弦坐起来后先是瞥了一眼地上,并未看到孔泷后便明白对方可能是先行隐匿起来了,他抬头,目光触及祁寒的面容时内心又咯噔了一下。
……真是不自觉的又回想起了梦境里发生的一切··待他下次见到万清,定要向他问清楚,那个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良久,玉栖弦道:“师弟……你今晚便待在此处休息,我想一个人在外面待一会。”
祁寒:“好·”·得了祁寒的回答,玉栖弦毫不留恋的出了房间,祁寒默默的站在那里,待到门关上,许久之后,才轻轻的“啧”了一声。
远离了房间,玉栖弦紧绷的身体总算才放松了下来··身体忽然顿住,玉栖弦的表情微变,手指探至腰间储物袋上,心念稍稍一动,紧接着手上便出现了一块绽放着神妙光华的美丽晶体。
玉栖弦脸色大变,翻手便将晶体收回了储物器中··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原来是你这混蛋偷了我的灵精”一声娇喝传来,玉栖弦轻松闪过一道攻击,回头去看到一身着黑衣劲装的蒙面少女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
“你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跟我装什么傻在那藏宝阁里不就是你弄晕我的么”少女一把扯开脸上蒙着的黑布,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蛋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玉栖弦道,心中却明了这莫名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灵精八成是万清放在自己身上的,之前万清说过的所谓作为感谢他代为照顾徒弟的礼物,八成就是这个了。
说是礼物,其实是个大/麻烦还差不多··玉栖弦心中冷笑,深刻怀疑万清的“感谢”实际是报复才对··少女面色一冷:“还装傻灵精都在你的手上了我刚才都看到了”随即目光在看到玉栖弦的面容时一顿:·“我白天时看到过你你是浩渺宗的人对吧把灵精还给我否则我就去告发你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玉栖弦摇摇头:“这东西出现在我身上确实出现在我意料之外,而且你一个筑基修士,又想要怎么和我鱼死网破”·“就不怕我……在这里将你灭口”·少女脸上一惊,不自觉后退了几步,显现出惊惧的表情来。
见她这个模样,玉栖弦原本糟糕的心情却放晴了,便抿唇微微一笑道:·“骗你的·”·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黑化版):这章我先露个脸,期待我正式出场的那一天^_^·玉栖弦:……你还是在后台吃一辈子盒饭吧。
=·这章里面描写箫声的那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引用自《赤壁赋》·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最近有点受打击,都有点想砍大纲趁早完结了……·想当初我开文的时候还信心满满,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个笑话啊(苦笑)·不过我还是想再挣扎一下看看【瘫】·PS:渣作者这周频道主题榜,榜单字数1w,要开始压字数了,也就是说这周没法日更了(苦笑)·第25章 第二五坑 水落石出·“你想要灵精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但是为什么你想要呢”·少女抿唇,神色有些悲切。
“什么人在这里”一声厉喝,来自舟浮乡夜巡的修士,他们显然已经被发现了,少女有些无措,而玉栖弦当机立断揽着她踏上飞剑离开此处。
那少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耳边是厉啸的风声和心跳声,身后传来了喊叫声,却已被远远丢在了后头··晕眩之中,不知过了多久,自己已被人轻轻放到地上,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好了,此处不会被那些修士发现的。”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脸蛋和耳根不知何时起已热的惊人,连忙后退两步,口中挤出几个字来:·“……你这登徒子”·玉栖弦温和的看着她不说话。
那少女顿觉自己刚才是无理取闹,语气也软了下来:“你真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玉栖弦看出她的警戒有所松动,便再次温声道:“我确实不知道这灵精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若它本就是你的东西,还给你也并无不可……”·“真的”少女眼睛一亮。
“不过……”玉栖弦话锋一转:“你得向我证明这本就是你的东西·”·他刚说完,忽见少女眼中溢出泪水来,玉栖弦一惊:“你这是……”·“……我证明不了……”她一边抹着眼泪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少女噙着泪水,默默注视了玉栖弦一会,最终她似乎是终于能将隐匿在心中的事情倾泻出来一般,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玉栖弦。
·原是这修真界之中仙修宗派有浩渺宗等四大宗门独大,其他小门派生存艰难,只得四处搜刮天材地宝向大门派上供,以求得庇护,而名为傅可曼的少女原是一普通农家的女儿,某一日有两名魔修死斗经过她家上空,魔修们同归于尽后掉下了一块闪着光的美丽石头到她家的后院里。
本是平凡人家的农户只以为是仙人打架掉了东西下来,一时贪心便想着收起来,却不知怀璧其罪,她家附近的一不入流小门派便得知了这件事,然后便派人来想要强抢走那灵精,见他们不肯,最后竟是下了杀手,一家六口,只余下出去玩耍的傅可曼一人幸存。
玉栖弦可以想象出来,当那女孩回家发现一地尸体时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玉栖弦道:“所以,那之后你便开始打探修仙的道路,还成了一个散修”·傅可曼点点头。
玉栖弦想了想,将灵精放到了傅可曼手上··在少女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便物归原主了·”·“等、等等你难道就不怕我骗你么”傅可曼道。
玉栖弦看着她,摇头道:“我信你·”·“你、你真是……”傅可曼有些像无法接受一样喃喃道··咬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傅可曼走近玉栖弦。
顶着玉栖弦疑惑的目光,她道:“其实,在我家落进灵精那天,我瞒着爹爹把玩它时不慎将手指划破把血滴在了它上面,然后我的意识里忽然多出一个声音来·”·“那个声音告诉我它并不是所谓的神梦灵精,而是什么更厉害的东西,然后又要我和它签订契约带它走,然而我那时太过害怕,便将它放了回去。”
“如果你能够帮我报复那个什么狗屁无心门,那么这灵精我不要也罢”·玉栖弦眸光微闪:“我不要这东西·”·傅可曼的眼中闪过失望。
“但是我可以帮你复仇·”·原本失落的人立刻抬起头来:“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
玉栖弦淡淡道,“不过……帮你复仇的话,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傅可曼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脸顿时红透起来,拒绝的话语就要出口,然后便听玉栖弦道:·“前提是,你拜我为师。”
“……诶”傅可曼僵住了··……不是她想的……那什么·***·将傅可曼送进客栈里,玉栖弦乘着月色正好,慢慢的走着一边整理接下来的计划,忽然感觉久违的眉心发烫,然后天道的声音响起:·“玉栖弦你是不是又心软了”天道的声音极度不满。
玉栖弦脚步一顿:“何出此言”·“那你为什么要帮祁寒洗刷嫌疑就让他背锅不好么”·玉栖弦习惯- xing -的忽略掉天道话中令人听不懂的词汇,坦然道:“我不帮他洗脱,然后呢”·“然后……然后,就那样啊”·“呵。”
玉栖弦嘲讽一笑··然后在天道炸毛前反问:“就算祁寒被判偷了灵精,那又怎样”·“这……”·“他不会被怎样,最有可能的结果,也就是被净水尊者带回去,留在身边严加看管。”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倘若让此事真的发生了,我想杀他的难度才会是翻上数倍·”·天道彻底沉默了。
半晌,他才艰难开口道:“那……你干嘛要收按个女的为徒看上她了”·玉栖弦无语:“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天道,你可还记得,在前几世中,在祁寒得了四门大比头筹之后,都有一个女修纠缠他起来”·天道顿了一会,语气不确定道:“好像……是的,一直喊打喊杀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暗恋祁寒,但是表达方式比较清奇。”
“你难道不觉得,她与那女修就是同一人么”·“诶”·“……这么多世,你一点印象都没”玉栖弦道。
“谁会有兴趣记一个炮灰的名字……长得也不咋地·”天道嘀咕道··“她可是差点杀了祁寒的人·”玉栖弦凤目微眯。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系统:恭喜玉栖弦习得技能【怀中抱妹杀】效果:凡是被你抱上飞剑的妹子,都会对你好感度大涨·玉栖弦:什么鬼·第26章 第二六坑 夜市同游·天道道:“那又怎样祁寒差点死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我说,他整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玉栖弦心说“小强”是何物不过天道嘴里的话一般都没什么意义,他便也无视掉了,继续道:·“总之,我收她自有我的道理。”
之所以收她,实际玉栖弦也是存有扶持她的意愿的··散修修行不易,所有资源只能靠自己搜集争夺,可以说散修往往都是在刀口舔血求生的··修士金丹之后便可收徒,玉栖弦从前未曾收过一徒,傅可曼可以说是第一位。
待到天亮后,玉栖弦召来傅可曼对她道:·“接下来有一点事情,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下,不过你并不用担心,有我在保你无事·”·傅可曼点点头··“你收好此物,接下来我会带你去长老那里,到时候你只要顺着我的话说就行了。”
玉栖弦将道··在看到那东西时傅可曼眼中闪过惊讶,随即立刻明白了玉栖弦的目的··“……师傅……”她忽然有些感动,本来有些抵触的称呼终于顺畅的被吐出。
玉栖弦轻抚她头顶,这动作让傅可曼红了眼眶··她想起自己母亲尚在时也总喜欢这般抚摸她发顶,哄她入睡··***·在祁寒忽然得到通知说玉栖弦已经找到偷走灵精的真凶并且将那人收入门下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事情结束的太快,让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有一种直觉,灵精绝对与那炼幽谷主有关,但是当看到玉栖弦之时他又无法问出口··在那之后,祁寒被恢复了四门大比的资格,并且毫无意外的与姜百里双双拔得头筹,浩渺宗再度取得四门大比第一,其他三宗含恨败北。
四门大比结束后,姜欣如约来敲玉栖弦的房门,想要拉他一起去夜市··门打开,傅可曼从中走出,看到姜欣时落落大方道:“前辈好·”·姜欣看着她,仿佛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正要发作质问她为何会从玉栖弦房中出来时,玉栖弦的声音遥遥从里面传出:“姜师妹找我有何事”·姜欣这才连忙道:“那个,师兄,你还记得前些日子和我说好一起去夜市的么……”·玉栖弦声音微顿了一下:“记得,那么今晚便一起去吧,你哥哥不来么”·“他说到时候也来的。”
“好·”·见玉栖弦同意了,姜欣满脸笑意,离开前却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傅可曼··傅可曼待姜欣走远才发出一声嗤笑,也就这样的大宗门大家族里的小姑娘,不愁吃穿不愁资源,才能整天想着一些争风吃醋的事情,而他们这些散修是向来和这些风花雪月无缘的。
不过她这新认下的师傅,还真是受女修欢迎啊……·傅可曼是一点也没有去夜市掺和的意思的,做散修多年,她一眼便看出姜欣身份不一般,她还是尽量避开,免得被记恨上。
**·舟浮乡的夜市与一般城市并无太大区别··这里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地方,修士与凡人共处一地,夜市里既有修士出售各种仙丹灵宝,也有普通人叫卖着一些小玩意儿和吃食。
祁寒白日里得了密信,根据碰面地点来到了夜市里的一处卖云吞面的摊子上等着··他特地换了一身粗布麻衣,周身灵气收拢,不细看根本发觉不出他是个修士··叫了一碗云吞面,祁寒用勺子舀着慢慢吃起来,说来他已有数年没再吃这平凡人家的食物了,筑基修士已辟谷无需吃食,修真界也有无数珍馐佳肴,可却都比不上这碗云吞给他的触动。
云吞摊子生意很热闹,摊主身形忙碌,一碗云吞吃了大半,忽然有个人坐在了祁寒旁边··祁寒放下勺子:“你来了·”·“属下见过五皇子,现在不便行礼,望皇子见谅。”
那人对祁寒抱拳道··祁寒摇摇头:“不用叫我皇子了,我现在,只是祁寒·”·“那怎么成”那人皱眉。
祁寒微微皱眉:“好了,你究竟找我有何事我先明说了,若是有关大宇王朝的话,那你也不用说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在我被苏净水带走那天起,我便和大宇再无任何关系了。”
那人目光一凝,神色微苦:“殿下……好吧,那属下便明说另一件事,是有关您的生母苏贵妃的·”·祁寒的脸色顿时冷肃起来。
那人用筷子沾了茶水便在桌子上写了起来,云吞摊子人多耳杂,且舟浮乡修士众多,不保证会不会被他人听到··待那人走后,祁寒又坐了许久,等面前的云吞都彻底凉了,这才站起来付钱离开。
夜市十分热闹,不时传来叫卖声,祁寒却只觉得神思混乱,周身有如坠入冰窟··等回过神来,他忽然注意到周围一片喧嚣,所有人手中都拿着一个花灯,还有有无数天灯被人放飞自空中,一时间漆黑的夜色中无数光团冉冉升起,场景美轮美奂。
祁寒怔怔的看了一会,忽然意识到此时已是人间的元宵节了··往年在此时的皇宫里定时一片灯火通明,歌舞升平··淡淡的苦涩在心头蔓延开来··余光中忽然出现了一抹白色,祁寒看过去,发觉是玉栖弦。
对方正站在一个卖花灯的摊前,仔细端详着种类繁多的花灯··那摊主好像说了什么,玉栖弦忽然笑了起来,然后挑了一个小鱼的花灯··祁寒转身悄悄离开,等到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站在一处僻静地方,手中提着一个小鱼形状的花灯。
就和玉栖弦挑的那个一模一样··他脸色一变,手中登时升起一团火焰把那花灯烧成了一簇灰··可烧完后他的内心却又隐隐后悔了起来··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娘亲·傅可曼:娘亲·玉栖弦:……你们都够了哦……·=·根据本章末尾,我们可以知道,师弟是个理智又矛盾的人,简称闷骚。
一般来说在渣作者这里闷骚谈恋爱会很苦逼的(笑)·话说,最近晋江最近抽的越来越厉害了,有时候大家如果戳不进下一章,试试看一下目录,也许是有更新但被抽的不显示了的,如果一直加载不出来,app可以尝试先点下载,然后应该就可以看了w·本周还有2更·第27章 第二七坑 殃及池鱼·好容易哄好姜欣打发走了她,玉栖弦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和姜百里谈谈了,否则对方总是想撮合他和那大小姐,也是让人头疼。
四门大比结束,各宗门的弟子也都陆续回到自己的宗门里··灵石被发动,灵舟冉冉升空,这一次玉栖弦也和他们一起坐上了回程的飞舟··祁寒在看到玉栖弦之时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然后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玉栖弦并没有在意,傅可曼却敏锐的看了过去··那人……没记错的话是师傅的师弟,论辈分她还得叫他一声师叔··傅可曼内心别扭,论年龄她可年长祁寒不止一两岁,当下便装作没看到的扭过头去。
飞舟抵达浩渺宗需花上三日时间,途中可以说是风平浪静,但是玉栖弦的心中却总有隐约的不安··重生让他能够预知很多东西,但是他重生后的举动也相应的改变了许多事情的走向,就像先前的舟浮乡里遇到了炼幽谷谷主,还有四门大比中灵精失窃之事,都是前世中未曾发生的。
不过现在这个开局对比以往都要强上不少,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对于修士来说预感往往都是能够救命的,玉栖弦微微皱眉,这时天空却忽然- yin -沉了下来。
·无数乌云忽然遮蔽了天光,黑风顿起,刮得人面颊生疼··不对这飞舟上至少都是筑基修士,又怎会惧怕强风只怕这风中还带有了别的东西。
玉栖弦当机立断,用灵力将声音送出:“所有人用灵力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不要接触那风”·然而他到底晚了一步,已经有人感觉自己被风刮到的地方一抽一抽的刺痛起来了,稍微一碰,竟然便脱下了一大块带着血的皮肉·“啊”那弟子痛苦的大叫起来,舟上的长老面色异常凝重,- cao -纵灵舟开启了一层灵力的结界来阻挡那怪异的风的侵袭。
傅可曼痛苦的闷哼一声,玉栖弦过去用手覆上她的后背,将她体力肆虐的东西给逼了出来,很快一缕黑色的气便在他的手指上打转,却怎么也逃脱不出去··“是魔气。”
玉栖弦沉声道··筑基弟子几乎无所幸免都被魔气入侵,金丹弟子尚有自保能力,也勉强能够帮别人逼出魔气,那边姜百里也如法炮制将姜欣体内的魔气逼出,闻言顿时一惊:“有魔修”·而在场的筑基弟子唯一没事的是祁寒,他的肉身经地宝之火锤炼已堪比元婴道人,自然不惧怕这魔气,但在听到魔修二字时也变了脸。
众所周知魔修与他们仙修处于对立状态,两方见面基本都要打个你死我活,炼幽谷主那个奇葩不算在内··而能散发如此可怖魔气的魔修,恐怕修为不低··玉栖弦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储物袋中有什么微微一动,然后一条石龙子出现在了他手上,石龙子用尾巴尖戳了戳他,然后玉栖弦便听到了孔泷的声音:·“玉栖弦,我怀疑我们这是碰上了……黑风尊者。”
孔泷的声音很是紧张··玉栖弦心中咯噔一声,此时黑云已将整座飞舟都包裹住,根本看不清外面是何情况··所谓“尊者”,修为都需得是化神修为以上……他们一舟的人在一个化神修士面前都是不够看的。
孔泷继续在那里向他科普道:“黑风尊者是我们魔修中十二尊者之一……当然我师傅名列其中,不过比他厉害多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玉栖弦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他么”·孔泷沉默了一下,道:“我最多能帮你逃跑,至于这一船的弟子,死了就死了吧。”
他的话说得凉薄极了,却也符合他魔修的身份··玉栖弦抿唇,手捏紧了飞舟上的栏杆··随行长老已紧急传信回宗门了,但是他自己也清楚宗门是赶不及过来的,除非……宗主能亲自出马。
汹涌的魔气逐渐将飞舟吞没,结界不堪抵抗压力,应声而碎,这时一道剑光自天边刺来,以一种要划破天地的气势……将这艘巨大的灵舟直直劈成两半·轰隆一声巨响,所有人只觉得脚下猛地一沉,然后整个人都被裹挟着向地上极速掼去·**·天光遮蔽,黑风呼啸,魔气汹涌,周围是一片肃杀之气。
“褚宣你这贱人到底有完没完我都躲进这虚弥小世界中了,你竟然还要如此不依不挠,真当我不敢与你同归于尽么”·他话音刚落,一个极端冷酷的声音响起:·“你跑不掉了。”
黑风尊者的脸色扭曲了一下:“你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摆出一副仙修的嘴脸做甚,真是令人作呕”·“那又如何魔修本就该死。”
“你也是魔修”黑风尊者怒道··“对,所以我也该死·”褚宣淡淡道··“你、你真是个疯子”黑风尊者简直要被他的逻辑给绝倒了。
想他堂堂一代尊者,竟被一个小辈给逼得避走至一小界中隐姓埋名,即使这样也还是被找到并被追杀一路,简直奇耻大辱·忽然想到了什么,黑风尊者狞笑道:“你没注意到吧,刚才我引你劈断了一个仙修门派的飞舟怕是上面的人都已经死光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他一边想用言语动摇对方,一边暗暗发动手里的法器想要趁褚宣分神之际逃跑。
褚宣面色猛地一沉,手中长剑看似缓慢的一抬,那还在猖狂大笑着的黑风尊者登时声音一滞,再接下来,他的身体已一寸寸碎裂,就这样连带魂魄一齐被万千剑气削成碎片。
“怎么可能……”这是他死前的最后一句话··褚宣收起剑,眼睛望向万里之下的地面,那里躺着一个已摔得粉身碎骨的灵舟··“师尊,怎么办……”他有些无措的喃喃道。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浩渺宗众人:我去真是路过都要躺枪,你们两个大能打架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黑风尊者:滚滚滚我们魔修爱在哪打架在哪打·褚宣: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黑风尊者:…………我好像已经没有下次了……·=·好像有人反应这章点不进去渣作者来重新点一下发表_(:з」∠)_·PS:那个褚宣是别的世界的人,本文基本没他什么戏份·=·附注:·煌荼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10 01:33:46·我是你们爸爸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14 11:40:24 ·我是你们爸爸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14 11:40:46 ·我是你们爸爸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14 11:40:55·读者“我是你们爸爸”,灌溉营养液 102017-08-14 11:36:36·读者“煌荼歌”,灌溉营养液 22017-08-10 01:33:19·读者“煌荼歌”,灌溉营养液 22017-08-10 01:32:44·读者“煌荼歌”,灌溉营养液 12017-08-10 01:32:38·读者“叶子”,灌溉营养液 102017-08-09 17:41:16·感谢以上土豪的包养和投喂啾啾啾=3=·第28章 第二八坑 坠落魔窟·浩渺宗内,宗主殿中。
净水尊者正在在品着一壶由万年灵参沏的茶,万年灵参具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然而放在半步大乘的尊者眼前,也不过是一杯暖胃的参茶罢了··苏净水将茶杯放下,瓷杯碰触到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他挑眉,发现杯子上裂了一道缝。
·皱眉间,忽然一道灵光自外面跌撞飞来,苏净水手一抬灵光便自动落入他手心中,而后消失,这时浩渺宗随行去了四门大比的孙长老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宗主我们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化神期的魔修尊者现在情况非常危急”·苏净水的瞳孔在听到“化神期的魔修尊者”这几个字时微微缩了缩,他面色一变,身形顿时拔起化作一道剑光飞向传讯中所提到的地点。
以苏净水的修为,全力赶到枯藤峡仅花了他一个时辰的时间,若不是掌中的灵器告诉他祁寒此时还活的好好的,苏净水只怕会立刻大开杀戒起来··当抵达枯藤峡之时,苏净水看到的只有灵舟粉碎的残骸,以及一个站在残骸旁的青年模样的人。
“你是何人”觉察到那人不简单,苏净水戒备道··“褚宣·”那人回头,淡淡道··以苏净水的能为他只用了一刻便感觉到灵舟残骸上遗留下的剑气与褚宣身上气息相通,他当即- yin -沉了面色道:·“阁下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褚宣沉默一瞬:“……此事确实责任在我,不过还有补救的机会·”·“那枯藤峡中似乎隐匿着另一个魔修,那飞舟里的修士应当都是被他给掳进了自己的洞窟中。”
他的手指指向枯藤峡深处,“只是有些奇怪,我用神识竟无法探查到那魔修所在之处,只怕里面还有些蹊跷·”·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褚宣刚说完,忽然举剑便挡住了苏净水的一道偷袭,他也不恼火,只是道:“阁下你恐怕是醉温之意不在酒吧。”
苏净水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无论如何,你害的我宗门弟子落入魔修之手这点是无法否认的·”·褚宣点头:“是我之错,我正准备进入枯藤峡深处一探究竟。”
这么说着,他忽然又看了眼苏净水:“阁下若是不信我可以与我一起·”·苏净水当然拒绝了他··目送褚宣背影消失不见,苏净水转了转眼珠,抬手开始布下阵法。
“祁寒,你的命是我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魂魄给拉回来的·”他- yin -沉着脸轻声细语道··**·祁寒闭着眼睛,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声响。
“行了,小子别装了,看不出你区区一个筑基修士,还有一手嘛·”一个嘶哑的仿佛石头在干枯的树皮上刮擦的声音响起··祁寒犹豫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块黑暗之处,他可以看到众多同门都被缚在空中,皆是紧闭双目意识全无··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于是沉默着不发出声音··那声音的主人似乎觉得有点无聊,“嘁”了一声后灯火便亮了起来,一个面容枯燥佝偻着身躯的老者眯着一双上吊眼正在一个个的打量着被吊起的浩渺宗弟子们,像是在菜场挑菜一样,一番评头论足之后,最终他挑中了一个金丹初期弟子,一动手指那弟子身上的绳子自动断裂,而那弟子直直摔倒在地后也没有醒来。
祁寒眼睁睁看着那老者抓起那弟子,放在鼻尖猛嗅一口,发出了赞叹的声音来:·“多少年了都没有个像样的人牲落尽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想不到这次忽然来了这么多,果然老天也在祝我”·说完他竟张开嘴,一口咬在了那弟子的脖颈要害之处·祁寒震惊的睁大双眼,而那弟子依旧没有苏醒的征召,老者大口大口的吮吸着血液,有不及咽下的鲜红顺着他的下巴滴入衣领之中,显得整个人愈发骇人可恶起来。
渐渐地,那被咬的弟子的皮肤开始干皱凹陷下去,而老者本来如树皮般的皮肤却开始恢复光滑和弹- xing -,整个人都像是返老还童一般,化作了一个高挺的青年模样··……邪修。
彻彻底底的邪修手段··祁寒想起自己自书上看到过,所谓魔修中有一类修士会喜欢使用那些专门损人利己的手段,那老者极有可能是将那倒霉弟子的一身修为精气尽数吸进化为己用了。
那邪修吸干后随手扔开那已咽气的弟子,打了个响指用一团火将尸体烧成灰烬··“一个金丹也够我消耗上半年了,不过能有个元婴那才最好,百年内都不用担心了。”
他笑道··祁寒心头咯噔一声··说到元婴修士……·玉栖弦,他的师兄,去哪儿了·祁寒巡视周围一圈,并未看到玉栖弦,却也稍稍安心下来。
他看不穿那魔修的修为,只知道对方约莫是强过在此地的所有弟子的,现下只能暗中蛰伏等待自救的时机··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不远处一个女子的眼睫颤了颤,然后猛地睁开了眼来。
是傅可曼,他有印象,那个据师兄说是被炼幽谷主利用去偷了灵精的人,而后被玉栖弦收做了徒弟··二人就这样被吊在空中,相视无言起来··与此同时,玉栖弦隐匿身形站在墙角,目光触及地上那被吸干的弟子,神色冰冷。
孔泷化作石龙子圈在他的手腕上对他道:“我看这功法此人应当是枯禅老祖,虽说他是个魔修不过我们当中也有很多人看不惯他的手段·”·“玉栖弦,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玉栖弦伸手,一面白玉面具出现在手中。
“借刀杀人·”·他嘴唇微动,吐出这四个字来··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嗯我又要被师兄捅刀了么来吧。
(已经习惯了的某人)·玉栖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真给你来一刀那岂不是对不住你的期待(笑)·祁寒:…………并没有期待谢谢·=·渣作者在码这章的时候几次差点睡着orz·最近有点累感觉,没啥写文的动力【瘫·话说渣作者现在沉迷弹丸2的狛枝,枝儿真可爱啊�
看慰此覆〉氖焙蛭揖椭幌胲晨匏鹷ww·第29章 第二九坑 借刀杀人·枯禅老祖本是一仙修世家长子,资质出众前途无量,然而一次在秘境被嫉恨他的人偷袭废了金丹导致成了一个废人,他不甘心就此颓废下去,最后竟是踏上了邪修的道路。
他自己研究出一种取人精气修为的邪法,就像一条水蛭,不将受害者吸干绝不罢休,他也凭借这邪法苟活到现在,只是没有金丹他吸了再多修为也只像是个漏了的袋子一般永远填不满。
·然而枯禅老祖有一天寻得了机缘,得了一株假婴草结了个假元婴,于是一跃成为魔修老祖··讲到这里,孔泷嘲讽的评价道:“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人也许也当得上一句‘天才’了。”
枯禅老祖原先专门找散修下手,这些散修背后没有门派撑腰,偶然在外面失踪也只会被当做是不小心死掉了,故而他能重新修炼并晋级到元婴期,后来他来到枯藤峡中偶然发现了此处的秘密,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枯禅老祖的恶名这才渐渐远扬··不过随着修为的提升,那些筑基修士已经对他基本没有帮助了,而金丹修士的滋养效果也在逐渐减小……邪法的弊端正在逐渐显现,天道终究是公平的。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所以枯禅老祖迫才不及待的想要抓个元婴修士来进行突破··他扫视被捉住的众多弟子,发现在场的全是一些筑基和金丹修士,就连金丹期也是初期皆多,内心不由一阵失望,原本的喜悦尽数化作- yin -沉来。
“罢了罢了,有还总比没有要好,筑基修士对我已没效果,不如把他们做成花肥去养我那噬心花·”他自言自语道,说着手中出现了一件法器,向那些筑基弟子走去。
祁寒与傅可曼心头一揪,二人正准备全力一搏与那老祖拼个鱼死网破之时,忽然暗处传来一声轻笑··“谁”枯禅老祖神色一厉,血色魔气顿时自周身迸现,夹杂着浓重的怨气。
一身着华美红衣的青年缓缓自暗处走出,面上带着半张白玉面具,露出了一双勾人的凤眸和精致白皙的下半张脸,那张水红的唇微勾道:·“枯禅老祖啊,枉你被唤作老祖,实际上却是个有眼无珠之人。”
那枯禅老祖自突破元婴以来何曾被人如此讽刺过听到此言当即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放厥词”·那人又是一笑:“我并无恶意,只是看不下去老祖要白白将能助自己晋升的宝物当做花肥,特此出来提醒而已。”
枯禅老祖戒备的看着他,要知道面前此人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潜入了自己的洞府……绝对不可小觑·不过……什么宝物枯禅老祖眼珠一转:“既然你说你无恶意,那就不要卖关子,快点说出你的来意”·“好。”
那人话锋一转,卖了个关子,“不过我还有个条件·”·见他如此,枯禅老祖心中一股邪火上冒,瞬间五指并作利爪向红衣人心口掏去却对方轻轻躲过,见状他内心悄悄“啧”了一声。
“老祖何必一言不合就动手呢”那人淡淡道··“少废话,你是谁敢来和我谈条件现在告诉我那宝物到底是什么然后立刻滚出去,我可以不追究你的无礼”枯禅老祖于是道,确实色厉内茬,·红衣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会,然后缓缓自腰间解下一块令牌,隔空遥遥朝枯禅老祖晃了晃。
然后那枯禅老祖脸色瞬间就变了神色也变得恭敬拘谨起来··“原来阁下是十二尊者手下的人……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便不会对阁下如此无礼了。”
枯禅老祖用堪称谄媚的语气道··“哈……没办法,谁叫先前老祖这么戒备呢,大家都是魔修,我也体谅你,这次本来便是来做好事的,所以你只要把在场的所有修士都给我,我再把那物的真身告诉你,我们便不就皆大欢喜了么”·枯禅老祖闻言睁大了眼睛,悄悄的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在场所有修士都给他好大的口气·没有这些“口粮”,那他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但是随即又犹豫起来,因为他确实很想知道红衣人口中的宝贝到底是什么,只要能够帮助他晋升的哪怕是一丝丝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
面前这人似乎与自己修为相当,若是要与他缠斗起来,有着枯藤峡里的“那个”所在,枯禅老祖虽有信心不会落败,但那将势必大量消耗他好不容易攒气的精气,因此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更重要的是那个令牌表示他的身份可不是他这种小角色能惹得起的。
想到这里他顿时恶向胆边生,若是他的金丹没有被废的话……哪用在这里为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所拿捏可恨·不,若是他的金丹没废,他现在又何须躲在这里像只- yin -沟里的老鼠一样等着路过的修士来续命·若是能让他抓到那个贱/人,必将他千刀万剐,再生啖其肉·他心中愤愤,面上扭曲的挤出一个笑容:“那好,我同意了阁下还请快点证明给我看你说的那所谓的宝贝”·对方微微一笑,眼神转了转,慢慢的落在了祁寒身上。
祁寒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那人的眼睛有些熟悉,特别的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都让他想起一个人……·“……杨昆·”祁寒看着他,神色平静道。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祁寒·”红衣人悠然道,“我不叫杨昆,你可以叫我……宴仙·”·宴仙……·祁寒将这名字放在心中嚼了嚼,那边宴仙已失去了与他继续叙旧的兴致,转头向不耐烦的枯禅老祖道:·“老祖请看,这便是我所说的宝贝。”
枯禅老祖刚要怒骂神色却忽然一凝——他能够感觉到面前这个明明只是个筑基的修士身上旺盛的生命力,就仿佛一个熔炉一般,这对于看似强势实则已隐约有油尽灯枯之意的枯禅老祖无疑是巨大的吸引。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竟然没能看出来,他的身上有什么”他着迷道··“地宝。”
宴仙道··“什么地宝……等等你说地宝你说的当真是那个地宝”枯禅老祖狂喜道。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若不信,你便刨开他的丹田看看便是了·”宴仙唇角带笑,眼神里却毫无笑意··祁寒心头一阵冰凉··他得了地宝的时候正身处玄黄秘境中,除了他和师兄,还有那个忽然出现的魔修,应该没有别人知道了。
这到底是……·他的内心顿时思索出数种可能- xing -,而那边枯禅老祖在经历了一阵不可置信之后忽然放声大笑道:·“好我枯禅老祖也不是什么叽叽歪歪犹豫不决之辈我便信你一次,想十二尊者手下也不会是什么会撒这种拙劣谎言的人”·“那些修士你要带走便带走罢,反正也对我没用了。”
他道,眼中却闪过一道暗芒··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宴仙淡淡的瞥了祁寒一眼,扬袖尽数卷走所有还被缚着的昏迷中的弟子··顿时原本挤挤挨挨的洞府只余下祁寒与枯禅老祖二人。
“现在,让我来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地宝·”枯禅老祖狞笑道··TBC.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没有小剧场了·想推进剧情但是又不得不写炮灰在那里叽叽歪歪我也很绝望啊……如果他随随便便就信了那不就衬托不出我主角的聪明机智了么【。
】·(扶额)·第30章 第三十坑 绝死结丹·褚宣进了枯藤峡后便发觉这里面所藏的玄机··原来这里曾是一个渡劫失败的修士的遗府,遗留在此地被枯禅老祖给占了,枯禅老祖虽不能完全控制这遗府,但凭借在此多年的研究也能弄个五六分了。
他心神微转,当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盘来,上面指针转了两圈后指向了一个方向去··褚宣不疑有他,朝着指针指向方向飞掠而去··那玉盘所指的地方正是此方阵眼,也就是枯禅老祖所在的地方,当褚宣赶到之时,枯禅老祖恰好将手掌捅进一修士腹部。
褚宣眉头一皱,那苦禅老祖周身怨气盘绕,魔气冲天,一看便是常用邪法杀害他人采补之人,于是他下意识的一剑穿过了对方的心口··大乘剑修的一剑之下,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顿时魂飞湮灭,渣都不剩了。
褚宣赶了过去,看到那受害的修士身上所穿衣物上绣的纹章与他先前击落的灵舟上的一模一样,然而神识一扫,对方已气息冰冷,似是死亡了一段时间了··褚宣心头微凉,淡淡的愧疚涌了上来。
一瞬间他心头闪过百般念头,最终微叹道:“你因我而死,如今我也算是为你报了仇,若我日后有缘得见你的转世,必会好好待你·”·言罢正打算将那尸首带出去安葬,手指却在触碰到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褚宣握住剑鞘,将尸首腹部的伤口稍微剥开了一点,当看到里面的东西之时他“咦”了一声··“想不到……”·“你身上竟有此物,既然我看到了,也是说明你命不该绝。”
褚宣俯身将那尸首抱起,飞身出了枯禅老祖的洞府··那枯禅老祖躲藏在枯藤峡数百年,为了活命向许多修士下手,最终却仍是逃不过死亡的下场,甚至魂飞魄散,其结果也是异常嘲讽。
褚宣抱着祁寒的尸首没有行进多久,便与一人碰上了··只见那人着一身红衣,半张脸被白玉面具遮掩着,正在为地上的许多修士解绑··以褚宣的修为一眼便看穿了他身上的伪装,而玉栖弦也察觉了他的到来,转过身时脸色略微白了下。
当看到他怀抱着的祁寒之时,玉栖弦的神情有些复杂··“我知道你是谁了,我师弟与我说过你·”褚宣静静的看着他一会,如此说道··“今日我不会对你怎样,这个人我会救他,至于之后,你且好自为之。”
玉栖弦微抿了抿唇,不言不语··他眼睁睁的看着那魔修将一物放进祁寒丹田处的那个被刨开的伤口上,然后那物像是有生命一般自行钻了进去,再然后那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并且祁寒原本惨败的肤色也开始有了血色起来。
起死回生·眼前的一切只能用这个词语才能形容··褚宣做完这些后便离开了,留下了一大堆的疗伤用的丹药,玉栖弦粗略一看,全都是有价无市的好物。
魔修会有这么好心·他的心情稍微有些迷茫,过了半晌,玉栖弦将千面收回体内,而这时死而复生的祁寒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起来,玉栖弦一惊,走过去一看却是惊愕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灵气剧烈的涌动着,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凝聚在祁寒的丹田中,过量的灵气被挤压成液体,就这样反复雕琢,一层一层的叠加下去,最终一颗金色的小球形成于丹田之中。
竟是……结成了金丹··祁寒十二岁迈入仙门,仅用了十年不到便一跃成为金丹真人··**·苏净水在枯藤峡附近布下八荒轰雷阵,只待那魔修出来。
那魔修身上杀气萦绕,一看便知是犯下杀孽过重,只要他稍加引导,天道变会轰他个百八十道,到时候管他个什么大乘期魔修··苏净水一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心中的快意便不断升起。
大乘期又怎样你还不是不能飞升·褚宣的身影自枯藤峡中出现,苏净水心念一动,忽然间阵法反噬,逆行的灵力令他呕出一口血来,他惊怒不已,神识扫过四周,想找出坏事的罪魁祸首。
“哟,本座说这是谁呢,原来是浩渺宗的宗主呢·”一个略轻浮的声音响起,只见一身穿紫色蟒袍的青年缓缓现出身形,左手持香炉,右手则托着一个罗盘,脸上带着痞气的笑容。
苏净水死死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堪称仇恨··“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好害怕哦”万清似笑非笑道,目光转向空中的玄衣剑修,表情顿时柔和不少:·“师兄好久不见了。”
褚宣也向他微微颔首:“许久不见了·”·两个大乘期魔修在此,苏净水可以说是毫无胜算,他现在不过是半步大乘的修为,且其中还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隐秘。
“不知这是什么风一连吹来了两位魔修尊者·”苏净水皮笑肉不笑,袖中的手捏紧了··褚宣凝视着他,忽然甩出一个东西到苏净水脚前,那是一只银色的蝎子,正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
“你的东西,忘在了你宗的一个弟子身上,我便顺手取出来还你了·”他淡淡道··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苏净水的面色再度一变,挥手就将那蝎子化为了灰烬。
万清在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道:“哟,这不是青蝎王么,养一只要废不少心血吧,苏宗主真是好魄力·”·“炼幽谷主这是什么话,不过是一微不足道的小物罢了。”
苏净水面色微微扭曲,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万清显然已丧失了逗他的兴趣,拉着褚宣便要离开,只不过离开前抛下了一句话:·“苏宗主,人在做,天在看,本座劝你还是早日放弃你那旁门左道吧。”
“不劳你费心了·”·苏净水用- yin -沉的快能滴出水的脸色目送二人消失,这时忽然自暗处的一道气息引起他的注意,他当即将那人拉了出来。
正是此次四门大比与宗门弟子一同随行的浩渺宗孙长老··“你看到了”苏净水轻声道··孙长老发着抖,说不出话来。
“那你只能去死了·”说着苏净水捏碎了长老的元婴··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苏净水:摔想我也算是本文一大BOSS作者你敢再把我写的更二笔么·孙长老:躺着也中枪啊我真的只是路过·玉栖弦:我有种预感,下章我又要倒霉……·万清:师兄咱们喝酒去·=·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坏消息:这篇文不出意外将会在下周三入V·好消息:入V当天我会更新一万字,V后会保持至少日更3000哒·emmmm……不知道挂出来这个消息会不会掉收,总之读者大大们如果觉得这篇文写的还算能入眼的话还请支持一下正版吧渣作者写一万字大概要用一下午的时间,折合成RMB币也就是三毛钱,支持正版也是很便宜的( ̄▽ ̄)·第31章 第三一坑 禁闭责罚·玉栖弦看着仍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祁寒,面色- yin -沉。
竟是……结成了金丹··本来他都应该已经死亡了··一时间万千言语梗在喉咙里,苦涩在内心蔓延··天道沉默了一会,慢慢道:“你……还好么”·玉栖弦面无表情:“我能有什么不好的。”
天道纠结了一阵,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个啊,玉栖弦,你要是不想干了的话……那就……”天知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玉栖弦杵在原地静默良久,缓缓摇了摇头··天道吃不准他的想法,正要再问之时玉栖弦忽然开口道:·“我想问你,你给我看到的那些,未来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么”·天道以为他怀疑自己,瞬间愤怒了:“当然是真的如假包换好不好你以为我会在这件事上面骗你么如果你不管,祁寒以后必然会走上弑师后屠戮四方的道路……”·“那就继续吧。”
玉栖弦打断他轻笑一声道··天道一噎,想了想往日里苏净水对待玉栖弦的态度,顿时内心有些日狗:·“话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啊,我看那苏净水对你真是坏透了,堪称人渣中的战斗机,你可别是一朵盛世大白莲。”
他最讨厌那些什么牢子的圣母白莲花了··玉栖弦:“……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苏净水的错觉”·天道:“啊”·玉栖弦站在一颗枯树下,等待昏迷的弟子们的苏醒,他的目光掠过那一个个还带着稚气的脸庞,脸上浮现一点感慨,一阵风沙刮过,身后的长发随着白衣扬起,天道看着玉栖弦凤目微眯抬袖以遮风沙天道注视这场景,平日向来对那些文艺诗句嗤之以鼻的他却想起了一句——·半遮半掩总是怡,美人犹似画中仙。
刚这么一想完,天道就抖了一下——他居然觉得一个男的好看妈呀他该不会是弯了吧不可能的他可是纯24K直男·天道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后终于勉强能直视玉栖弦了,而此刻玉栖弦淡淡开口道:“我为的从来就不是苏净水,我所做的皆是为了浩渺宗。”
他这么一说,天道立刻将方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丢到了脑后:“为了浩渺宗……”·“是·”玉栖弦颔首,“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世么”·天道愣了一下,随即想起玉栖弦的过往,整个人顿时哑然。
玉栖弦继续道:“若不是浩渺宗,我便早已化作黄土一抔,或者浑浑噩噩的活在这世上不知人情冷暖,我既然知道浩渺宗将来有难,而自己又有机会阻止,那又怎会坐视不管”·天道:“……”·玉栖弦想起净水尊者,面上带了一丝嘲弄:“苏净水从未将我当做他的弟子,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一个趁手的工具罢了,在我看清这一点后我便对他彻底死心了,你又如何会认为我要为了这种铁石心肠之人掏心掏肺”·要说伤心,也不是没有的,玉栖弦的心肠比常人还要软一些,在他死心之前他也曾期待过自己能被苏净水正眼相待的,但当屡屡失望之后,他便放弃了这种天真到令人发笑的想法。
只不过被差别对待还是会让人感到不快··“好了,不提这种糟心事了·”玉栖弦感觉有些厌烦,忽然想起什么他补充道:“其实我也没你想的如此良善,归根究底我也是为了自己,若我不重生,我便会被孔泷所害,流落在外受尽屈辱而死了,现在这样也足够令我满足了。”
天道听他说的如此洒脱,却感觉心里闷闷的··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不过实际上就算他想,他也无法放开玉栖弦了,能找到一个早夭而脱离了命运线之人,一次次的让他重生改写命运便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地步了。
简单来说就是天道的能力只能让他绑定一个人··况且就算他能去找另一个人,也没人比玉栖弦更加合适了··那边祁寒忽然发出一声轻声的呻/吟,玉栖弦过去将他上半身扶起道:“师弟你感觉如何”·祁寒眉头紧皱,手指紧紧按住眉心,似是在忍受着什么异常的痛苦,他勉强睁眼,眨了好几下眼才勉强看清眼前的人。
只见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表情端是无比的不可思议:“玉栖弦……你不是已经死了么”这么说完,祁寒的眼中升起浓浓的戒备之意。
玉栖弦手一抖,原本扶好的祁寒的身子从他手中脱出,那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本就头痛欲裂的祁寒竟是又硬生生晕了过去··玉栖弦僵了一会,看向祁寒的目光带上了探究的神色。
说他早已死了……这是什么意思·忽然一道威压传来,玉栖弦闷哼一声,身体一沉差点伏在了祁寒身上,而原本晕过去的祁寒又被这威压弄得硬生生醒了过来,只是他的头似乎仍在疼,但看玉栖弦的表情也不像先前那般惊疑。
苏净水- yin -着脸,缓缓落到了枯藤峡内,看着躺了一地的弟子,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若是平日里苏净水还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但是他方才布阵算计人不成反被炼幽谷主利用阵法给伤了,被逆流的灵力冲击的经脉仍隐隐作痛,然后又被那魔修师兄弟二人嘲讽挤兑一番,现在心情已是乌云压顶,正缺个人来让他发泄怒气。
所以在看到躺在地上满脸冷汗的祁寒和他旁边的玉栖弦之时,他当即一掌打出:“玉栖弦你就是这样照看你的师弟么吾对你说的话可是都当做耳旁风去了”·玉栖弦被那一掌给打的整个人飞起,身体撞到岩壁上才停住,他只觉得胸口气血一阵翻涌,张嘴就猛地喷出一口血,溅在白衣上就像是落了点点红梅。
祁寒刚刚清醒,睁眼便看到自己师兄守候在旁,还未辨明自己内心的情绪忽然就见玉栖弦被人打飞,一转头就看到了苏净水那张仿佛世人都欠了他八百万灵石的脸,顿时心情降到了极点。
他忍着头疼撑起身体对似乎还要动手的苏净水道:“师、师尊,师兄他此次待我很好,方才不干他的事,还请您不要迁怒·”·苏净水被他这么一呛声,威压顿时又低了两分,压得玉栖弦再次咳了两声。
祁寒身上冷汗不断下流,却还是坚持道:“师兄一向尽心尽力,还请师尊不要对他太过严苛了·”·“是么”苏净水的声音里透露着危险。
他淡淡瞄过祁寒的丹田处,看到那里浮着的金丹,心情回升了一些,但声音还是很冷:·“寒儿,想不到你参加了一次四门大比便突破了金丹,为师果然没看错你的天资。”
祁寒摸摸腹部,想到那里莫名多出的金丹,低头不语··“不过你才突破了金丹而已,现在便有些骄傲自满起来了,这样不好·”·苏净水微微摩挲手指上的戒指道:·“此次回到宗里,你去思过崖上紧闭三个月,稳固一下心境。”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玉栖弦:上章里面的描述不是“银色的蝎子”么,为什么却叫青蝎王呢·苏净水:你别看我,这是作者犯的蠢。
玉栖弦:话说师尊,这章里你的人渣程度又上了一个新高度呢··苏净水:废话,这文到现在就我一个反派,我不给力点怎么行·玉栖弦:……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这章里描述了一下师兄之所以这么积极怼祁寒的原因,以及苏净水,他就是个人渣,行为处事的原则就是渣,大家不用想太多哈哈~·最近看到有评论提出疑问,渣作者只想说,如文案所示,渣作者第一次写修真文,有bug在所难免,在此再次感谢大家对这篇渣作的包容w·PS:计划有变,入V提前到周二啦_(:3J∠)_V后会日更哒·=·附:·舞月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18 21:48:33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0 00:31:11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0 14:53:09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0 14:58:35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0 14:59:16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0 14:59:35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0 15:00:08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0 15:00:23·读者“一个檀”,灌溉营养液 +10 2017-08-20 02:09:45·读者“君默萧”,灌溉营养液 +10 2017-08-19 14:43:47·读者“清酒凉歌”,灌溉营养液 +2 2017-08-18 13:21:36·读者“清酒凉歌”,灌溉营养液 +5 2017-08-18 13:21:27·忽然被一堆雷和营养液轰炸……感谢上面的土豪们的投喂么么哒·第32章 第三二坑 摘下面具·此次四门大比祁寒可谓是磨难重重,先是比赛中被人捅伤,然后又被人诬陷偷窃了奖品,回程路上更是遭遇两名魔修大能打架,被殃及池鱼落入了魔修老祖手中。
最后还被人剖腹取宝,所幸最后还是平安无事,甚至修为上更进一层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如此种种,究竟是福是祸他也说不清楚了··只是在这之后,祁寒一回到宗门内尚且未能好好安歇一会便被净水尊者关进了思过崖,整个宗门的人都知道祁寒因为顶撞了师傅被罚禁闭三个月反思。
思过崖位处浩渺宗最偏僻的一处地方,那里灵气稀薄,极不适合修炼,并且环境极其恶劣,除非犯下大错,否则弟子轻易不会被关进去··祁寒刚刚突破了金丹期正是需要稳定修为的时刻,因为他从筑基到金丹的进阶速度太快,未免有根基不稳之嫌,但是思过崖压根便不是适合修炼的地方,祁寒知道苏净水恐怕是刻意想要让他留下根基不稳的隐患,以防日后不好掌控。
他坐在思过崖上,这里没有日夜,天永远是压抑般的昏暗着的,祁寒没有打坐稳固修为,而是呆呆的望着天空,心绪难宁··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那时他根本没有必要为了玉栖弦去和苏净水作对,一眼便能发觉对方那时心情极差,明显只是想找个借口发火而已,保持沉默尽量降低存在感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祁寒揉了揉头发,低叹一声,深刻感觉到了什么叫鬼迷心窍··一阵狂风刮过,祁寒忍不住抖了抖,下意识的想要调动灵力护住身体,但经脉去堵塞的厉害,他这才想起进了思过崖他的修为已被自动压制到筑基期了。
这里没有日夜,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还需要在这里关多久,若不打坐入定的话时间便变得极为难熬··风声中掺杂着轻微的脚步声,祁寒敏锐的辨认出来,他冷静的等待对方走近,然后迅速回身出手·手腕被人抓住,祁寒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张极具辨识度的白玉面具,依旧是明艳的红衣,未束起长长披散在身后的黑发,水红的唇微勾。
·“又见面了·”宴仙轻声说道··祁寒猛地挣开他,迅速后撤几步,然而却已退到了思过崖的边缘,他看了眼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时间面上染上了凝重。
“你是怎么混进浩渺宗的”祁寒看着他,惊疑不定··浩渺宗的宗门防御大阵的厉害他素有耳闻,传说当年大乘期魔修尊者的一击尚且未能将阵法击破,那这人究竟是怎么进入这里的·还跟进了思过崖里面,当真是- yin -魂不散。
“我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这并不重要·”宴仙笑道,他似乎就没有不笑的时候··“我是来看热闹的,你进阶太快,如果不尽快稳定根基必然会留下隐患,结果你为了你的师兄得罪了苏净水,不知道祁大圣人感觉如何”·祁寒被宴仙嘲了一脸,表情却依旧冰冷:“这又如何我做事只讲究一条道理,那就是不让自己后悔。”
宴仙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奇异:“你不后悔”·“不后悔·”·得了这样的答案,宴仙忽然大笑起来,他笑了半天后表情却忽然冷了下来:·“好一个不后悔,希望你日后还能说得出口。”
说完便猛然开始出手攻击祁寒··祁寒对于他的忽然发难早有准备,但是他苦于手上没有武器,而宴仙- cao -着一把碧玉笛子,步步紧逼,他便落了下风。
正苦恼之际,祁寒忽然发觉自己竟然能在宴仙手下撑过这么多招,他顿时醒悟过来进了这思过崖只怕宴仙本人的修为也被压制到了筑基期,心下顿时一松,也不再束手束脚,而是放开了的与宴仙颤斗起来。
宴仙见祁寒已看出自己的修为被压制,倒也不慌,手中玉笛舞的简直要人眼花缭乱,祁寒顿时再次被压制,整个人被一点点逼到了崖边··对方这是想……将他逼下悬崖·“我到底与你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这般对付我”祁寒艰难应对中勉强自口中挤出几个字来。
宴仙红衣飘荡,动作轻灵,修为虽被压到筑基却还是游刃有余,听了这话只是冷笑一声:“天真,没有仇怨就不能对付你了么”·这个家伙……·祁寒想起先是在筑基初试中,再然后又是那魔修老祖的巢中,自己明明不认识宴仙却被对方这样三分五次的针对,甚至自己真的就丧命了一次,顿时心头火起,眼看脚下距离踩空的距离越来越短,祁寒心一横,干脆生出了鱼死网破之意。
你想我死,但自己也别想好过·祁寒这样想着,他仗着自己肉身的强度硬生生吃了宴仙如疾风骤雨般的三击,然后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施力之后那处骨骼顿时发出了一声轻响,宴仙痛苦的闷哼一声,玉笛应声而落·看着祁寒的目光里的冰冷,宴仙内心无端慌了一下,他顾不得被祁寒卸了的手腕,抬脚就踹在了对方的腹部上,想将他踹下去。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祁寒就算被踹下去仍旧不忘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那处痛的似乎要断掉了一般,而在修为同境界的情况下他的肉身强度远不如那被地火淬炼过的肉身,在祁寒的全力一拉之下宴仙竟是被他拉着一起坠落了下去·在耳边呼啸的风声之中,宴仙看到祁寒的嘴唇动了动,似是在说:要死一起死。
他心中有些无奈,只能暗暗祈祷摔晕后自己能在祁寒之前醒过来··……·祁寒睁开眼睛,浑身上下都在隐隐的泛着酸痛,他有些惊讶,本以为自那么高处落下即使他肉身强韧也要落得两三处骨折才对。
有些晕乎的脑袋反应过来,他猛地扭头,在看到自己手中仍就紧紧攥着的手腕时内心顿时松了口气··那个红衣人也晕厥了过去,到现在仍未醒来,祁寒戒备的观察了一会,确认对方是真晕之后这才松开了手,只是另一只手仍放在宴仙的要害之处。
身边没有趁手的东西,祁寒瞄了瞄,顿时产生了一个主意,撕下宴仙身上的衣服弄成绳子将他的手反绑起来··绑的时候在看到那手腕上乌黑的淤痕之时他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然后还是结结实实的绑了下去。
此刻宴仙身上衣衫破碎,唇角有一点血迹,面色微微苍白,双手被缚在身后,不知为何看着这副场景祁寒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来··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为了转移注意力移开视线,顿时看到了那张白玉面具。
祁寒挑挑眉,俯身慢慢揭下了那张面具··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1:·孔泷:看我看我我不是成功混进浩渺宗的一大实例么·玉栖弦:恩,然后就被守山道人一剑砍了,还变成了石龙子智商狂掉。
孔泷:……·万清:徒儿啊,你要搞清楚,你混进去的装备貌似还是我提供的吧,所以你在骄傲什么(笑)·孔泷:……我错了_(:з」∠)_·=·小剧场2:·渣作者:明天入V,身为这篇文的主要角色来说点什么吧(内心:快快来打广告)·祁寒:我无话可说。
玉栖弦:恩……看大纲后面貌似我还要受虐很多次的样子,如果入V成绩太惨淡按理说这文会砍大纲提前完结的吧那很好,请各位尽量不要买V哦^_^·渣作者:你们……(大哭跑走)·=·明天入V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正版啦你们的支持是渣作者的动力=3=·第33章 第三三坑 惊人真相(入V万字求订阅)·祁寒曾经猜测过, 那半面白玉面具应当是某种不知作用的法器,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很轻易的就取了下来。
面具取下的那一刻,祁寒下意识的摒住了呼吸,而当看清那下面的那张脸时他顿时松了口气··那是一张陌生却好看的脸··解开了疑问,祁寒顿时感觉心头一块大石移开,先前对于玉栖弦的怀疑已经打消。
他现在由于一些难以出口的原因,并不是很想怀疑玉栖弦, 他内心深知这样并不好,因为过于感- xing -可能会置自己于死地,可感情往往是理- xing -难以控制的··祁寒将白玉面具重新置于宴仙面上, 然后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如果没错的话,他现在应当是在思过崖的下面,只是怎么也无法想象那寸草不生的思过崖下会有着一片桃源··周围的灵气十分充裕,树荫茂密, 不时有鸟雀的喳啾声传来,祁寒稍微转了转甚至还发现了一眼灵泉, 他用泉水洗了下脸,顿时五感都清晰不少。
·这里的空间似乎不小,祁寒看了眼仍旧未醒的宴仙,杀还是不杀的念头在脑中轮番转了转, 最终还是决定留下他好问个清楚··若宴仙只是个棋子,杀了他那针对他的幕后之人必会带来更多麻烦。
祁寒知晓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倘若没有仇恨,那想必是有利益在背后驱使, 祁寒生于皇宫,见过许多尔虞我诈,后宫的妃子为了争风得宠往往用尽了手段,这也是铸就他多疑冷漠- xing -格的源头。
他随便找了个平坦一些的地方打坐开始吸收空气中丰富的灵力,他晋级的太快,境界虽上去了但灵力却是不足了,现在反而因祸得福有了个稳固根基的好地方··不知过了多久,那被缚起的红衣人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
祁寒入定之时还留了点注意给外界,宴仙一醒他自然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当即出了状态,站起来拍拍衣服下摆的尘土,仍带着点稚嫩的脸上身色却是一派老派··再装也还是个十七岁的小孩。
刚醒来的宴仙心中如是想··他微微动了下手,手腕处传来的剧痛就令他的眉头狠狠挤在了一起,身体也控制不住的颤了一下··祁寒见他露出痛苦的神色来,内心毫无波动,只是看他尝试挣脱那由自身布料制成的绳索,等宴仙挣的累了他才慢悠悠道:“那绳子是我用特殊手法注入灵力做成的,你还是少废些力气吧。”
宴仙停下了动作,温润的黑色眼眸静静看着祁寒··祁寒被他看得莫名烦躁,因为宴仙不嚣张得意的时候的安静模样竟有些相似他的师兄,他沉默了一下又从宴仙身上扯下一条布料将他的眼睛也蒙上了。
宴仙:…………·他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凉飕飕的··祁寒这货到底撕了他身上多少衣料·天道无语的声音响起:“玉栖弦啊,我怎么感觉你这个样子,咳,怎么看怎么的不和谐呢……”·披着宴仙马甲的玉栖弦不是很想理他。
眼下的处境,实际玉栖弦心里还是有一点准备的,甚至他一开始前去思过崖也并不是为了害祁寒··思过崖下面有一个灵气充裕的秘境是他某一次重生中得知的,说起来也讽刺,他那次也是因为“顶撞”了苏净水这才被关进思过崖里,而后又- yin -差阳错的下去这才发现思过崖内别有洞天。
说到底,他不想欠祁寒什么,既然祁寒因他而被关了禁闭,那他也会还他··如果欠祁寒什么的话,玉栖弦觉得到那时自己可能……会下不了手··蒙住了宴仙的眼,没了那双眸子的注视,祁寒顿时感觉自然了不少,此时宴仙侧躺在地上,柔顺的黑发散开,红衣旖旎,□□在外的肤色雪白,让他想起了那时皇宫中有一位极受皇帝宠爱的于美人也是这样,最爱穿一身红衣散着黑发,而每当皇帝召她临幸之时太监便会将洗净的于美人包裹在被单中抬去龙床……·可惜于美人也没能得到多情的皇帝过多的停留,在皇帝的兴趣转到宫里的另一位嫔妃身上后,原先倍受宠爱的于美人很快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祁寒摇摇头,将发散的思维收回,目光落在了对方相比男子显得略纤细消瘦的手腕上,那里盘踞着一只石龙子,不细看还以为只是一个手镯··他伸出手,那只石龙子立刻动了起来,示威一般的朝祁寒张嘴,似乎是想要威慑他。
祁寒:……·他绝不会说就石龙子那小小的脑袋小小的嘴,嘴里面连颗牙齿都没有,这副模样不像威胁反而像是在撒娇求投喂··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控制力道用手指戳了下石龙子的脑门,那小蜥蜴立刻受惊一般的蹿进了宴仙的袖子深处,引来对方不安的动了动。
祁寒原本一直处于平均值以下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对宴仙道:·“现在我为刀狙你为鱼肉,你要不要考虑说一下你一直以来针对我的目的你是受谁指示而来的”·宴仙笑了一下:“好啊。”
祁寒愣了一下,对方答应的太痛快,反倒让他心生疑虑起来··宴仙道:“你如何是这副反应”·祁寒拧眉不语··宴仙艰难的坐起身来,以这种状态一直躺在地上总让他有种莫名的尴尬不适,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顿时身上又出现了那种令祁寒感到厌恶的好似早已掌握了一切的气场。
“你这小毛孩也是挺有两把刷子的,现在我们两个都陷在这里,我想和你做个交易·”·祁寒沉着脸道:“你应该搞清楚,现在你可是处于下风。”
“不,你错了,处于下风的从来都是你·”宴仙嘲弄的笑道,他这一笑身上原先与玉栖弦相似的地方顿时荡然无存,祁寒心安之际却也觉得略微烦闷。
“这一处是一个阵法,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自己是无法出去的,或者你想要困在这里十年二十年直到被人发现救出去”·祁寒面色一变,他并没有这么多时间,因为他必须要回去见一个人,对方等不了这么久。
“我凭什么相信你”·宴仙摇头叹道:“祁寒啊祁寒,我是懒得在这种无足轻重的地方欺骗你的,如果不信的话你大不了可以四处转转,试试能不能出去。”
眼下虽然宴仙模样狼狈,双眼双手皆被限制,可在二人之中他才是主导者··祁寒内心暗恼,却还是按照宴仙所说去尝试了一番,结果总是回到原地,就好像遇到了鬼打墙一般不断的在同一个地方转悠。
“这个阵法,你破不了·”宴仙道··祁寒咬牙,暗恨自己往日为何不多看些阵法相关的书籍··“这样吧,在这里我们可以互相帮助,直到出去之前都不能对彼此出手如何我可以起心魔誓。”
祁寒默了一会,艰难道:“好,你先立·”·宴仙爽快的答应了,内心暗道祁寒看着再老成也还是小孩子一个,太天真··他自己不出手,大也可以借别的东西害他不是么·不过他这次来本就不是为坑祁寒,只是来还那个人情的,所以也无意利用那个漏洞,起完心魔誓,他道:“那现在你可以解开我脸上和手上的东西了么”·“不可以。”
祁寒斩钉截铁道··宴仙一愣:“为何,我都立誓了的”·祁寒道:“那又如何你这么狡猾,定然有法子钻那誓中的空子,还是现在这副模样更让我放心一点。”
宴仙:……·好吧,他收回前言,祁寒一点也不天真··真是太不可爱了··祁寒捅了捅宴仙,示意他快点起来找出路,对方却道:“你根基不稳,这秘境里虽然限制出路却灵气丰裕,你不趁此机会在这里修炼一番么”·祁寒用奇异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后道:“你这人真是好生奇怪……”·宴仙笑而不语。
对话完,祁寒再次坐下入定吸收灵气稳固修为,宴仙坐在旁边无所事事,有一只小小的石龙子从他的袖中爬出到他腿上,不知是不是错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宴仙莞尔,用眼神安抚了对方一番,目光落在祁寒身上,想到了什么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他大概是难以改掉那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毛病了··不知过了多久,祁寒结束了入定状态睁开眼,便看到宴仙坐在他面前,面带戏谑:“这就好了”·他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忽然想起来这人还是没有回答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要针对他,不由暗恼自己被对方一不留神带跑了话题。
祁寒站了起来,感受着腹内的金丹,他以神识内视,那一颗金灿灿的小球悬浮于丹田中,周围有着一缕缕灵力形成的雾气··不久之前,这里被人剖开过··地宝原先处于此处,现在并不是消失了,而是与他的金丹融为了一体,回想起来那时当真是十死无生,能活下来简直是一个奇迹。
“我们走吧·”他对宴仙道,然后看对方以别扭的姿势从地上站起,一点上去帮忙的意思也没有··站起时牵扯到被缚在身后的手臂上的绳索,原本被祁寒卸下的手腕发出尖锐的疼痛感来,宴仙额角沁出一点汗珠,面色又白了一分,但他一声也没有吭。
祁寒看着他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人可能是怕疼的··怕疼和能忍受疼痛,这并不矛盾··站起后,宴仙摇摇头将落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晃到后面去,道:“既然你让我带你出去,至少先把我脸上的给解了吧不然我还真怕看不见会把我们两个人一起带沟里。”
闻言祁寒这才不情愿的上去解开了蒙住宴仙眼睛的布条··这二人的身高相差无几,靠近之时气氛稍微有些暧昧··然而两个人都没有发觉··孔泷现在虽然是石龙子状态,却可以观察到周围的状况,见此场景顿时感到了一阵心塞。
宴仙双目能视之后,便开始环视四周··祁寒抱肩站在那里并不说话,他看着宴仙在各处都转了转,就在他快忍不住开口问“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出去”之时,宴仙停了下来回头看他道:“跟上来。”
祁寒默默闭上刚张开的嘴,抬脚跟了过去··他跟着宴仙走走停停,看着对方时不时停下确认方位,然后再继续走着,周围的场景慢慢发生了变化,原来的鸟鸣声渐渐消失,植物也变得稀疏,唯一不变的便是那眼灵泉。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就好像这灵泉有腿一般,能跟着他们一起走··兜兜转转了近半个时辰,宴仙停了下来,抬起下颚朝那泉眼点了点,道:“就是此处。”
祁寒有些怀疑:“你要我跳进去·”·“对·”·“你先进去·”祁寒道··宴仙耸了耸肩,抬脚就朝那灵泉走去。
然后不出意料又被祁寒拽住,对方沉着脸,按住了他的肩膀改口道:“我们一起下去·”·眼中闪过一抹好笑,宴仙也没再开口嘲讽他,而是顺从的与对方一起跳进了灵泉之中。
灵泉之中灵气比外界更要丰裕上数倍,二人一进去便感受到一股吸力,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抓住了他们然后向下拖去,祁寒内心一阵紧张,手上力道不自觉加大,引来宴仙一声闷哼和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那时是在水中他并没有注意到,而石龙子体小身轻,猛地被水压一冲险些被水流冲走,幸好宴仙眼疾手快扭头张口咬住了他··感觉到温软的唇舌含住自己的身体,孔泷整个人心神一炸,一时间尴尬、害羞、激动、兴奋等等情绪一同涌了上来,只把整只蜥蜴都冲击的晕晕乎乎起来,就连不知何时离开了水里都不知道。
宴仙那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他的双手还被限制着在,当时情况又紧急,下意识便用了嘴,他倒也没有想什么,毕竟对象是只石龙子,他又不是变态,也生不出什么别样的想法。
一上岸他便张口把石龙子吐了出来,然后看到这小蜥蜴趴在他衣服上半天没有个动静,心说该不会是被水流给冲晕了吧·一出了水,祁寒便放开了手,当看到宴仙肩头的衣服又被自己撕破时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尴尬,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好在对方里面还是穿了一件里衣的,不然现在的场面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了——不堪入目··宴仙微喘了口气,见石龙子慢慢的恢复了神志,便示意对方回到自己袖子里,然而那小蜥蜴不知为何却好像变现的十分抵触,最后硬是要在他的肩上呆着,死活也不肯进去。
他不知道孔泷现在十分害怕被自己的气息包裹,还以为他是嫌袖子里太闷··祁寒咳了一声,打量了一下四周,语气怀疑:“这就是你所说的出口”·“当然不是,我想我们要出去之前还得征询一位前辈的同意。”
宴仙道··祁寒一愣,这时凭空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哈还真是好生敏锐的后辈”·宴仙微微躬身道:“因现在身上不变,失礼了。”
“这么规矩做甚,”那声音里带上点笑意,一道微风过去,宴仙手上的绳子已断成数截落在地上··宴仙揉了揉好不容易得到解放的手腕,上面因为被缚过久早已留下道道淤痕,右手腕更是因为脱臼过久又得不到治疗而高高肿起。
祁寒站在一旁看到,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他感觉有些奇怪,明明是宴仙一开始便在针对自己害自己,可看到对方现在的模样他却不由的感觉到了心虚··此时那声音的主人终于现身,只见他身穿着一件浩渺宗道服,面容俊朗,身上鬼气森森身形凝而不散,竟是一个鬼修,而且看这模样修为显然不低。
他在看到宴仙的模样之时,不由挑了挑眉:“你这是被人上了么”·祁寒:…………·宴仙:…………·这位前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放荡不羁。
努力控制住嘴角的抽动,宴仙皮笑肉不笑道:“前辈你好,在下两人无意间误入了您的洞府,可否能行个方便让我们出去”·祁寒从那种被雷的外焦里嫩的状态里出来,听到宴仙这话才明白原来这思过崖的底下原来是这个鬼修的地盘,只是鬼修向来与仙修不合,这鬼修的存在大概在浩渺宗里没几个人知道。
那鬼闻言想了想,斩钉截铁道:“不好·”·宴仙面上笑容不变··鬼修的眼珠转了转,落下他肩头的石龙子上,顿时笑道:“我的洞府又不是什么菜市场,你说出去我就让你出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这样吧,我看你身上的那只小蜥蜴十分可爱,我一眼看着便觉得十分喜爱,若是你肯把它送我,我就让你们出去怎样”·孔泷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惊,身后细长的尾巴不安的摇晃起来。
宴仙安抚的摸摸他,转向那人时面上的笑已冷了下来··“非常抱歉,这只石龙子并非我的所有物,而是我的一个……前辈寄托在我处的,若是随意将它送了人,我怕那位前辈会饶不了我。”
这人果然还如前世一般难缠··玉栖弦心道··说不清是哪一世,他因故坠入思过崖之下,好在他平日里对阵法之类的颇有研究,所以幸运的找到了出路,然后便遇到了这位自称是浩渺宗宗主的鬼。
这话十分的不合逻辑,先不说浩渺宗现任宗主乃是他的师尊苏净水,就算是前任宗主也早已飞升,怎么会滞留在此处·对方的- xing -格十分的一言难尽,不仅嘴贱,还十分难缠,但修为却是极高,只可惜整只鬼似乎魂魄不全,以至成日疯疯癫癫的,他那一世便是因说了不该说的话,结果就被这忽然发疯的家伙给毙于掌下。
“嘁,不给就不给,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做甚·”鬼修不屑的移开目光,似是已对石龙子失去了兴趣,孔泷松了口气,连忙从玉栖弦衣领处钻了进去躲起来。
他现在也顾不上羞涩了,万一真被那看上去疯疯癫癫的鬼修要去,他就等着哭吧··那鬼修目光落在了祁寒身上,却又忽然激动起来:“地宝你的身上有地宝对不对”·祁寒目光一凝,戒备的后退几步。
对方手舞足蹈了半天,忽然冷静下来,腆着脸笑道:“这位道友莫要摆出这副表情啊,我并没有不怀好意·”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重生]+番外 by 月照懒人(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