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重生]+番外 by 月照懒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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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重生]+番外 by 月照懒人(3)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并不信他说的话,心说谁和你这只鬼是道友,而那鬼修叹了口气,又道:“我说真的,不信,你看,喏,我也有一个·”说着他的手上出现了一颗碧绿的短枝,上面散发出的气息与祁寒腹内的那颗遥遥呼应起来。
“这是……这怎么可能”祁寒呆住,以他的聪慧显然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修真界常说天材地宝天材地宝,既然有地宝,那么自然也有天材。
那鬼修手中的便是传说中的天材··“现在你也该相信我了吧”那鬼修收起天材,见祁寒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端是无比的得意。
宴仙看着这二人在那边折腾,没有受伤的手抬起抚上白玉面具,内心若有所思··他的目的达到了··千面不是普通的面具,祁寒普普通通的摘下又怎么可能会识破他的真正面目·他在思过崖之前便早已做好了准备,若是祁寒自己掉了下去,他还了人情,日后自还有其他方法打消他的怀疑,若是发生了意外,倒也正好省事。
不过他也没想到那鬼修身上竟会有天材,玉栖弦并没有动什么歪心思,他深知人一旦贪婪起来往往便会自取灭亡··那边祁寒面对那鬼修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对方的修为高深,- xing -格却疯疯癫癫,常常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前言不搭后语,可这模样却又带上了几分率真可爱。
“对了,我被困在这鬼地方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年头了,现在你可知浩渺宗是什么情况”那鬼修问道··先前他屡次声称自己是浩渺宗宗主,祁寒全当做了耳旁风,现在听到他这问题,不由有了几分迟疑:“并无什么情况……宗内一片安好。”
鬼修顿了顿,忽然厉声道:“那你们现在的宗主是谁可是叫做苏净水”·“是他不错。”
鬼修呆了呆,忽然大笑起来:“果然……那个小人……我就知道……”·见他这副模样,祁寒皱了皱眉:“前辈,你这是怎么……”·他的肩忽然被对方狠狠按住,那鬼修双目猩红,无边的憎恶自眼中溢出,身上鬼气暴起刮的祁寒面颊生疼,若是苏净水现在出现在他面前只怕他会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生啖其肉:“我本是苏净水那小人的师兄,师尊当年想要将宗主之位传给我,谁知在传位前晚那贱人忽然来找我说要找我喝酒,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说什么……‘害怕师兄你当上宗主后待我便不似从前那般亲密了’,结果他借着我对他的不设防,竟对我下了杀手”·“之后他将我抛尸于思过崖之下,却不想这下面竟有传说中的天材,我也凭借此成了鬼修,得以保存意识下来。”
“苏净水那贱人定想不到我虽身死,却得到了天材,不然他一定肠子都悔青了吧”说到这里,鬼修面目狰狞,眼中既是悲伤又是快意。
听着自己师尊当年的龌龊,一时间祁寒和玉栖弦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中··玉栖弦想起,当年前任宗主似乎确实是收了两名弟子,其中大弟子名为云止,二弟子便是苏净水了 ,然而前宗主刚打算将宗主位传给云止之时,云止却忽然暴毙,死因似乎是被潜入浩渺宗的魔修所害,那时宗主大怒,亲自动手灭了周边数个小魔宗为云止报仇。
之后那宗主位便落到了苏净水身上··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玉栖弦心情无比复杂,有种“竟然如此”和“果然如此”的感慨··“竟然如此”是惊当年之事竟是这般的真相,而“果然如此”则是他内心深处不知从何时起对苏净水会做出这种事情毫不意外了。
·到如今,玉栖弦也明白为何前世中自己说自己是苏净水的徒弟之时这鬼修会突然暴怒杀人··他的运气也委实太糟糕了··而祁寒默了一会,道:“原来事情竟是这般的,那么前辈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件事情”·那鬼修长叹一声道:“我虽因天材的缘故成了鬼修,可是我魂魄不全,因此我的修为也无法更进一步了,同时我也无法离开天材太远。”
祁寒隐隐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神色里带上了凝重··“你身上有地宝,所以你必然是天道定下的大气运者,我把天材给你,你帮我报仇,杀了苏净水那个贱人”鬼修猩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祁寒道。
祁寒抿唇,一时间难以言语··宴仙碰了碰他,轻声道:“答应他吧·”·祁寒一愣··宴仙微微移开目光,淡淡道:“若你不答应他,别说我们不能出去,恐怕还会被这鬼修杀死在这里吧。”
祁寒看向那鬼修,神色冷了下来,原先的好感顿时全无··他生平最厌恶他人威胁强迫自己··不过迫于求生,祁寒还是答应了,那鬼修顿时身上的杀气尽散,欢喜的笑了起来,待祁寒以道心发过誓后,鬼修一把将那碧绿的短枝塞进祁寒手中,就好像递出的不是什么天材,只是个树枝一样。
祁寒:……明明入手的是天下独此一份的宝物,可为什么他就是有种立刻摔回那鬼脸上的冲动呢·那天材一入手,便猛然绽放出一道光芒,祁寒整个人被笼罩在其内,鬼修与宴仙的目光顿时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等那光芒消失,留下的是祁寒略懵的模样。
宴仙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后,做出了结论:“好像也没什么变化·”·祁寒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处,表情古怪··那天材方才是与自己丹田内的地宝融合在了一起,然而他到现在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鬼修注意到祁寒怀疑的眼神,立刻叫道:“你别看我天材地宝的描述都是少之又少,谁知道它们两个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反正你收了天材,我就跟定你了,你要是不去杀苏净水,先不说你的道心誓,我也会日日夜夜缠得你不得安宁”·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十分可怕了。
一片静默后,祁寒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你该让我们出去了吧”·云止连忙应允道··他以鬼气运转阵法,周围顿时场景变幻,雾气乍起,等到雾散,祁寒才发现他们这是又回到了思过崖上。
他轻轻出了一口气,然后便听宴仙道:“既然我们已出了那处,那么我也算是达成了誓言了·”·祁寒顿时戒备起来,对方看着他的模样,却又是一笑:“你放心,在这里我不想对付你也对付不了你,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向来不屑于去做。”
围观的天道心说:放屁,你现在干的不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么··说完,宴仙就准备离开,祁寒猛然想起自己还是忘记了去问宴仙究竟为何要针对自己,他这样问出后,对方却只是对他微微一笑道:·“祁寒,再见。”
大意便是下次还是会来坑他的··祁寒:……·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宴仙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祁寒试了下自己并不能离开思过崖,便放弃了盘腿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云止忽然开口了··他大抵是明白自己被祁寒嫌弃的紧,却又不甘寂寞,于是用献宝一般的语气对祁寒道:·“话说啊,想我当年也是浩渺宗的大师兄,我可是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法的。”
祁寒被他勾起了一点兴趣,苏净水除了整天督促他提升修为外没教他一点有用的东西,搞得他不得不各种自力更生··鬼修云止见祁寒果然感兴趣,便立刻将脑子里的功法传进祁寒神识之中。
祁寒粗略翻了翻,顿时整个人都炸了:·“你、你给的这什么功法”·云止一脸的无辜:“双修功法啊。”
是的,那功法不仅有文字详解,还配以各种例图,文图结合堪称生动形象,就是内容……非常的不和谐··祁寒:……·内心狂奔而过无数的言语,祁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按出胸膛深呼吸了一会,他艰难道:“你给我传双修功法干什么”他真是看错对方了想不到浩渺宗前任大师兄居然是这样的大师兄·云止一脸老神在在:“年轻人害羞什么啊,你之前和那个小美人不就迫不及待的在我那里搞上了么,还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啧啧……现在给我装什么纯情。”
祁寒:“……小美人”·云止:“穿红衣的那个嘛,虽然遮着半张脸不过我也能看出来长得绝对不错,不过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上就上还把人手绑起来做什么,衣服也弄的那么破破烂烂的。”
祁寒面无表情:“够了,你闭嘴·”·云止“切”了一声,似乎对于祁寒不肯接受他的“好意”感到郁闷,便隐匿了身形不再说话。
云止走了,世界清净了,祁寒尝试入定却发现自己的脑海里还盘旋着那双修功法中的图案··“啧·”·烦闷的揉乱额发,祁寒心说他就算了想要双修也绝不会和宴仙那个目的不明的家伙。
况且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去弄什么风花雪月,他想要尽快回大宇王朝,他必须要见一见那个人,与他当面对质一件事情··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清瘦的身影,祁寒动作微顿。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轻轻叹道:·“师兄……”·**·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当祁寒从思过崖里面出来时整个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了。
这三个月里苏净水禁止任何人去探望他,无聊时他只能去和那不着调的云止说话,大多时候都会被对方给无语到··他体内有了天材,相当于随身携带了一个移动灵源,因此在思过崖的三个月过得还好,修为也彻底稳定了下来,云止告诉他他会帮他隐藏身上的天材地宝的气息。
祁寒出来后,将面容弄得憔悴了一些,然后同时服下一颗火融丹和一颗冰窍丹,身上气息顿时有些不稳··他用这副模样去见苏净水,对方便不会生出怀疑。
做好了万全准备,但真正见到苏净水之时祁寒还是不由心生压力,他将自己想要回乡一探的请求说了出来,然后顶着苏净水似笑非笑的目光好一会,才听到对方道:·“修真之人需得斩断尘缘,寒儿想要回家看看,也好。”
“不过一个人到底不太方便,正好你师兄也到了去外面历练的日子,你走的时候便叫上他和你一起吧,你们师兄弟一起互相也好有个照应·”·祁寒抬头,正对上苏净水的目光,他默了一下,顺从道:“徒儿谢师尊关心。”
苏净水微微一笑,挥退祁寒··待人走了之后,他以一种懒散的姿态坐倒在躺椅上,良久嗤笑一声道:·“苏丽,你还真是生了个孝顺的儿子啊·”·祁寒走出宗主殿,心情稍乱,云止还沉睡在他丹田中,他先前怕对方见到苏净水情绪太过激动坏事,索- xing -想办法让他睡了过去,不知道等他醒来会不会又要吵闹。
他走路走神,脚下不知不觉便到了一处竹林,里面有一个小屋··走到门口,他便听到有一阵轻微的水声,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谁”·祁寒下意识的应答:“是我。”
里面响动了一会,门被拉开,玉栖弦出现在了门口,祁寒注意到他身上带着点- shi -气,面颊有些红润,似是刚刚沐浴了一番··他无端生出了一点回避的心思,恍然间觉得这个场景自己可能见过。
是在何时何地呢··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玉栖弦打断他的沉思:“师弟许久不见了,不知找我来有何事”·祁寒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他将苏净水的决定复述了一遍,因为心怀亏欠,所以他的声音有些低。
但他知道,以他师兄的- xing -子定然不会在面上表达出分毫的不满,只是心里是如何想的就不知了··玉栖弦果然没有生气,软声道:“我知晓了,你出发前与我说一声便好。”
祁寒按了按心口,同师兄道别··不知走出了多远,云止的声音响起:“祁寒,你小子还真是多情啊,有了鲜红热烈的曼珠沙华不够,还想着温柔娴静的曼陀罗华。”
祁寒:“……你什么时候醒的”·云止:“从你魂不守舍的走到竹林开始·”·随即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我说你这样是不行的,做人要专一,虽然我现在是只鬼,你最好尽快看清自己的心,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祁寒被他弄得烦不胜烦,连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数日之后,祁寒与玉栖弦启程一同前往大宇王朝。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云止:祁寒,你小子还真是多情啊,有了鲜红热烈的曼珠沙华不够,还想着温柔娴静的曼陀罗华……·祁寒(打断):等下,这两种花都不是你描述的那个意境吧·云止(无辜脸):我为了押韵而已啊·祁寒:……·=·感谢支持正版的小天使们渣作者在此给大家爱的么么哒=3=?·接下来就要开新的副本啦,师弟要回老家了,师兄也一起·曼珠沙华和曼陀罗华这两种花大家都应该不陌生吧,也就是俗称彼岸花的那个,不过曼珠沙华是红的,曼陀罗华是白的……这里也算是云止在暗示祁寒师兄与宴仙是同一人。
云止:你看,我都提示你了,还被坑就真的只能怪你自己了啊·祁寒:滚·PS:这章大家有没有感受到渣作者在努力发展两个人的感情·附:·锦瑟华年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1 10:33:09 ·舞月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1 17:36:12 ·ZERO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1 18:44:42·感谢以上土豪扔的雷,么么哒·第34章 第三四坑 小城客栈·祁寒十二岁入了浩渺宗, 玉栖弦仍记得他被净水尊者带回的那天的景象。
小小的,不仅瘦巴巴还脏兮兮的,就像只小猴子一样··一点肉也没有的脸颊,耳朵上生着冻疮,整个人低头缩在一件毛绒大衣中,即使这样嘴唇还是被寒风给冻的青紫。
这孩子以前一定过的很苦··那是玉栖弦看到他时第一眼的想法··小小的祁寒紧紧抿着唇不说话,眼中没有容纳任何东西, 仿佛周围的事情都不能进入他的内心,苏净水抱着他,但是面上隐隐带着不耐, 似乎随时可能将他扔下去。
玉栖弦听到苏净水道:“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师弟,祁寒·”·玉栖弦轻声向对方问了声好,没有得到应答··苏净水将祁寒给他介绍了一番后便带着祁寒离开了,玉栖弦看出他似乎是要把祁寒带在身边的样子, 震惊之余又不免担忧——苏净水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去照顾小孩的人。
那时候的玉栖弦还是十分天真的,他那时满心想着如果自己主动请缨照顾祁寒, 那么说不定自己这冷淡的师尊会对他露出赞许的模样来··然而他刚开口吐出“师尊”这两个字,剩下的话就全都在苏净水冰冷的目光中哽在了喉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后并未发生过太多交集··再次看到那个孩子,已经是两年后, 那时祁寒已被苏净水补的壮实了不少,二人碰到时彼此都没有认出对方来。
苏净水那时只是简单和玉栖弦说了下祁寒的名字,而祁寒现在的模样也比两年前相差甚远··这对师兄弟的关系就这样一直不咸不淡的,祁寒比之玉栖弦, 可能还没有宗内的一些弟子熟悉。
若不是姜欣、孔泷,若不是遇上了天道,玉栖弦大概永远也不会与祁寒这般熟稔··“师兄,我们到了·”祁寒的声音打断玉栖弦的沉思,他抬头,看到前方已隐隐出现了人家。
祁寒轻声道:“现在已经是大宇王朝的范围内了·”·这是一个叫做江锦城的小城,他们刚进城便看到有许多人抱着小孩向一个方向涌去··祁寒甚少出门不知这是在做什么,而玉栖弦却是一眼看出来了:“恐怕是这附近有什么宗门来此处收人了。”
·“收人”·玉栖弦颔首:“是,一般来说仙修宗门会定期去各地寻找有仙缘的苗子,像我们浩渺宗正是每隔十年便会去各地巡游一次。”
见祁寒露出惊讶的模样,玉栖弦笑道:“为何是这副表情怎么,你莫非以为宗门的那些新弟子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祁寒咳了一声,正色道:“自然不是……我原先还以为那些弟子大多出自世家”·玉栖弦:“是这样没错,像是姜百里和姜欣他们就是修真世家之子,不过修仙之人欲/望淡薄,因此大多少有子嗣,即使是世家也大多人丁稀薄,这也是为什么宗门需要定期去外面收集苗子。”
说到这里,玉栖弦看着那些满怀期待抱着儿女的人们,眼底多出了一抹叹息:“那些孩子若是有仙缘得入仙门,少说数十年不能下山,很多人这一别便是与亲人再也不见了。”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弟子入了宗门,不到筑基是不得下山的,然而像玉栖弦,祁寒这般资质的人少之又少,祁寒十年不到结丹这般快的离谱的速度不算在内,玉栖弦也是用了数年才筑基的。
而修真界大部分人,资质尚可的筑基便要花上近十年,差一些的就更久了,待到筑基后,弟子若是想要回家探望一番,只怕双亲都暮暮老矣,能不能认出自己都难说··因此修仙之人常常都要斩断尘缘,若是一直牵挂在心,可能会对道心产生影响,道心蒙尘不光会对修行有影响,放着不管还可能会生心魔。
祁寒看了一会道:“但他们看上去都很期待能被收进仙门·”·玉栖弦淡淡笑道:“这也正常,谁不喜欢长生呢”·“……”祁寒没有接话。
“走吧,我们现在到皇都大概只需用得一天时间便可,不过现在已是黄昏,我们这半个月光顾赶路,不如找间客栈休整一番·”祁寒道··玉栖弦有些惊奇:“我以为你是很急的。”
祁寒摇摇头:“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一个劲的赶路也省不了多少时间·”·他们这样聊了一会,先前若有若无的生疏感便消了大半,祁寒这才终于鼓起勇气对玉栖弦道:“抱歉,师兄。”
”·他将头扭过去,装作是在看周围有什么客栈的样子,一边道:“这本是我自己的事情,结果还是把你给牵扯进来了……”·玉栖弦哂然:“我就说这一路上你为何一脸心事的样子,原来是陷在这种小事上。”
祁寒想说这并不是小事,然而玉栖弦的表情让他闭了嘴··玉栖弦道:“修真之人总归是不能一直呆在一处的,多出去走走对境界的领悟也是有益处的,即使这次师尊没有让我与你同行,过段时间我也会出去历练一番,况且……我还欠了师弟你一个人情。”
“人情”祁寒愣了一下··“你忘了么,”玉栖弦微笑着看着他,“在枯藤峡那里师尊对我发火了,若不是你替我说话,我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他这么说,祁寒听了却想叹息,因为玉栖弦之所以会在枯藤峡,归根究底也还是苏净水让他跟着去照看自己··正胡思乱想之际,额头忽然痛了一下,祁寒抬头看到玉栖弦正好收回手指,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不要想太多,你我之间并不会因为那些事就产生间隙。”
祁寒摸摸额头,感觉自己的耳根微微发热,心跳得也有些快,他的视线落在玉栖弦眉心那点鲜红的朱砂痣上,忽然很有伸手去触碰的冲动··他忍住了··玉栖弦与祁寒进城的时间有点晚,江锦城也是座小城,但他们找到一间客栈的时候,正看到有一队约莫十几个的弟子站在前台,正在和掌柜说着什么。
祁寒眉头一皱,当即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恰好听到领头那人对掌柜道:“喂,这间客栈我们全包了·”·掌柜看上去很是年轻,才刚及冠的样子,他犹豫了一番,小声道:“这个……上仙啊,我们客栈里已经有人住着在了……”·那人一脸的不耐,扔出一锭金子到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你的损失我们都会付的,如果嫌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加。”
那掌柜看到那沉甸甸的一锭金子时眼都直了,但是想到店里住着的其他客人,他咬牙道:“这不是多少钱的问题……上仙,若是你们肯二人一间我们客栈的空房还是够的,小二们的手脚也勤快,绝不会怠慢你们……”·那领头的眉头皱的愈发紧,而他身后的女子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道:“师兄,不如我们就按这掌柜说的吧,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啊。”
那人却倔道:“不行怎么能让师妹你和别人挤在一起……”·祁寒有些无语,摇摇头转向玉栖弦道:“师兄,要不然我们再找别家”·玉栖弦看了眼那些人身上穿着的西玄宗的道服,点点头:“若是住不了客栈,找民家借宿一晚也不是不可。”
自上次四门大比之后浩渺宗蝉联三届冠军,西玄宗再次垫底,想必对浩渺宗弟子更是不爽……幸好此次他和师弟出行比较低调,没有穿浩渺宗的道服,否则现下遇上少不了要出一番争斗。
还没迈出门,就听到背后猛地一声巨响,二人回头看到那柜台已被人一掌劈开,领头的西玄宗人一脸- yin -沉的盯着那已被吓的坐倒在地的掌柜道:“唧唧歪歪这么久,你到底是给包还是不给”·虽然他是这么问,但那架势摆明了若是掌柜不同意便要拆了这间小小的客栈。
那掌柜两腿抖的厉害,说不出话来,还是店里机灵胆大的小二上前去道:“这自然是给的上仙们请,小的这就去清人”一边示意别的小二去把掌柜扶起来。
那领头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总算来了个聪明的,早这样不就完事了么,磨叽半天最后不还是得同意总有人啊,当了婊/子还想要树牌坊·”·他这话说的过分,那先前阻止过他的女修眉头立刻狠狠拧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就上楼去了。
那人见师妹生气连忙追了上去,其他人面面相觑一番后也跟着上楼了··过了一会客栈里原先住着的客人陆陆续续的被请了出来,顿时一片怨声载道··玉栖弦拉了拉祁寒道:“我们走吧。”
祁寒这才回过神来,只是情绪稍有些低落··玉栖弦忽然道:“你是否以为,我会上去阻止”·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天道:惊了,按照套路你们不应该见义勇为路见不平么·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玉栖弦:不好意思,这里不按套路来^_^·=·大家好我来更新了,后面还有两更,话说最近评论一下子多了起来,好开心,其实渣作者每条都有仔细看的,不过因为精力关系可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每条都回了请见谅_(:з」∠)_·说起来渣作者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晋江那个答题系统,然后管三的声音出现,说了一句话(大意是这个活动是送你们jjb送福利的开心不)·我:……我*****要点脸行不行这坑爹题目特么的谁能答对啊·然后我就醒了。
=·附:·千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2 09:39:22 ·心悦凤兮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2 10:15:19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2 14:21:24 ·Maland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3 13:01:54 ·咯咯笑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3 16:29:53 ·有本事就先赚他个100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4 01:34:40 ·有本事就先赚他个100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4 01:37:45 ·有本事就先赚他个100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4 01:39:47 ·有本事就先赚他个100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4 01:41:48 ·有本事就先赚他个100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4 01:53:54 ·有本事就先赚他个100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4 02:04:36 ·有本事就先赚他个100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4 02:06:54 ·有本事就先赚他个100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4 02:14:46 ·不会翻白眼的阿辞不是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4 15:19:59·感谢以上土豪的投喂受宠若惊/////·第35章 第三五坑 大宇王朝·玉栖弦话问的突然, 祁寒愣了一下,迟疑的点点头。
在他印象中自己的师兄人好又容易心软的样子,他本以为玉栖弦见了此情景会主动上前阻止,却不想对方当时反而暗示自己不要出手··玉栖弦道:“我不出手阻止,是因为我知道这没有什么必要。
祁寒:“……没有必要”·“是的,没什么必要·”玉栖弦微哂,“就算这一次有我帮那掌柜, 若是下次呢”·“这一次的西玄宗门人态度尚且还算温和,若是遇到草菅人命的那种,一言不合就将人给打杀了……到时候可是连哭都没法了。”
祁寒沉默了··玉栖弦稍一提点, 他便明白了他的用意,哪怕他们路见不平帮了那掌柜一次,然而以后又有谁去帮呢再说若是他们在此教训了西玄宗的人,对方怒极回去找人帮忙, 那客栈掌柜才叫永无宁日。
看他才及冠的模样,只怕也是刚继承这客栈, 此事能给他点教训和经验也是好的··对于修仙者来说,那些凡俗之人实在是太过渺小了··经过这点小插曲,师兄弟二人最终找了户普通人家借宿了一晚,因为无意惹起太多动静, 他们便称自己是路过此地的旅人。
一晚时间很快过去,别了那人家,这一次不过三天他们便抵达了皇城,也是整个大宇王朝的中心··皇都名曰流光城, 进城的巡检自然比之之前的都要严了不少,不过对于玉栖弦和祁寒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身为皇城,这里果然要繁华了不少,舞榭亭台,车水马龙,街边不时有小贩叫卖而过,他们二人置身于人群之中一时间竟是有种被人流涌没的错觉··祁寒目不转睛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眼底闪过淡淡的怀念。
忽然玉栖弦停住道:“既然已到了目的地,师弟有什么想做的事情那便放手去做吧,我便待在此处,你若是办好了回来找我便可·”·祁寒抿唇,点点头。
他们二人就此分别··祁寒走后,玉栖弦看向那矗立在流光城中央修建的富丽堂皇的皇宫,不由哂然一笑··一只石龙子无声无息的从他的衣袖中滑落到地上,顷刻间化成了一个穿着一身亮蓝带黑色云纹的衣裳,打着一柄折扇的桃花眼男子。
“你知道你那师弟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孔泷的凭空出现并没有让周围的人产生骚动,玉栖弦猜他身上大概是带了什么法器让那些平民刻意无视了之前他由石龙子化人的一幕。
祁寒来这里做什么,玉栖弦大致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这大宇王朝的皇帝也姓祁,我想这大概不是什么巧合·”玉栖弦道··孔泷打开折扇扇了扇,他容貌俊美,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十分多情,打着折扇的模样就像皇城里的某个风流的世界子弟一般,目光所及之处的少女都忍不住红了面颊,更有胆大者也回以笑容,颇有结一段姻缘的意思。
果然我的魅力还是丝毫不减的嘛··孔泷心中得意,他身上这套是特地挑了的,就连他师尊也夸过他穿这身看上去极为人模狗样……等等这好像不是夸人会用的词……·心中转了十几个弯弯,孔泷有意无意的在玉栖弦面前晃荡,然而对方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般,最终他忍不住道:“喂,你就没有觉得我今天有哪里不一样了么”·玉栖弦一顿,然后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孔泷,半晌他迟疑道:“……有什么不一样么”·孔泷被他噎了一下:“衣服啊衣服你看我穿的这身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么”·玉栖弦:“……和你变成石龙子时身上的花纹还有颜色是挺像的。”
孔泷:……·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骤然受了打击,孔泷整个人都变得消沉了起来,玉栖弦摇摇头,寻了个暗巷进去就打算唤出千面来套上宴仙的马甲。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心神一动,忽然神识感知到某处有一点微弱的呼吸,时有时无,就好像风中的一点烛火,随时都会被吹灭,同时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随着风刮来。
·玉栖弦挑眉,流光城治安极佳,周围一片百姓都是安宁祥和的样子,想不到竟被他碰上了这样的事情··他循着那呼吸声走过去,一直暗巷尽头的墙角边才看到那儿坐着一个人。
若不是那人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他几乎就要以为那是个死人了··“恩”孔泷在看到那个人后便一扫先前的沮丧,凑近观察了一会道:“这人……他衣服上的花纹有点意思。”
闻言,玉栖弦也稍微靠近了一点,不过那人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已被鲜血浸透,若不是他穿的是黑衣,只怕场景会非常骇人,他也看了看那花纹,却不明孔泷的意思。
“这人的身份你能看出来么”玉栖弦问他道,孔泷答:“当然啊不过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告诉你,如果你求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玉栖弦:“……”他冷静的将目光从那张看起来就很欠揍的脸上挪开,转而用神识扫了一下那人,结果发现此人几乎浑身的骨头都碎了,不仅如此手筋和脚筋也都被挑断,声带处也有烧灼状的伤口,怕是被喂了烈- xing -的□□烧毁了嗓子,总之手段堪称令人发指。
常人若是遭受这样的对待只怕早已魂归西天了,而这个人能撑到现在还有着一口气大概是因为他的经脉之中有一股气在运转着修复他的伤,不过到底还是入不敷出,放着不管的话他很快就真要死透了。
玉栖弦想着此人经脉中的那股气大概就是内力了··而内力比之灵力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孔泷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玉栖弦开口求自己,转头一看发现他已经俯下身手搭在那人沾满鲜血的手腕处,那里可怖的刀伤处的血液已经趋于凝固,玉栖弦并不在意手上粘到的血迹,仔细将灵力传入那人经脉中,带动其中的内力一齐修补他的伤势。
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感觉涌入体内,奄奄一息的人儿稍微掀起一点眼帘,然后又闭上了··“……”孔泷瘪瘪嘴,“我真搞不懂你的心肠到底是好是坏了。”
玉栖弦输完灵力姑且吊住那人的命,闻言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我自然是坏心肠了·”·孔泷挑眉··玉栖弦不再说话,给那人服下丹药后将他背起,给自己身上套上了一个隐身术后抬眼向孔泷似笑非笑道:·“在旁边看了这么久,能否烦劳孔兄去客栈帮忙定三件上房”·孔泷背后微微发毛,摸着鼻子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玉栖弦这才收起了笑,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表情。
**·玉楼房上琉璃瓦,镶绿剪边宝珠顶··祁帝喜好奢华,宫殿自然也建的极尽奢侈之能,为此没少被臣子进谏过··眼下他刚从近日十分宠爱的叶妃那里出来,一脸的魇足模样,身旁的太监见皇帝心情不错,趁机说了几句奉承话,惹得皇帝哈哈大笑起来。
见差不多了,那太监道:“陛下,那个云妃让小人传讯给陛下,说她做了绿豆百合糕,想请陛下有空能去尝尝·”·祁帝现在心情正好,闻言也被勾起几分念头,不过自然不是什么绿豆百合糕,而是云妃穿着浅绿纱衣时的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摩挲了下下巴,祁帝当即道:“摆架和云宫”·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便不言而喻了,一阵颠鸾倒凤之后,和云宫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而此时的祁寒那边,则在一座茶楼的雅间中··他对面坐着的那人看年龄一过不惑之年,面容看上去很是儒雅,面上并未蓄须,他一开口,才让人发现他竟是个宦官。
看着那人,祁寒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贺叔,真是许久不见了,数年前那一别,我曾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贺叔皱皱眉:“殿下你何必如此客气”·祁寒摇摇头,当年他母亲意外亡故,他一个人在宫中饱受欺凌,若不是有贺叔照顾只怕早就命陨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了。
深吸一口气,祁寒回忆起在舟浮乡之时,贺叔派手下来告诉他,有关他母亲亡故的真相··实际说是告诉叶有一定的偏差,因为祁寒在这件事上很久以前便有了心理准备。
贺叔手指轻轻敲了下茶盏的边缘,沉默了一会他道:·“殿下,其实有一件事一直没能告诉你……”·“您的母亲,她实际并不是普通人,她以前是修真世家的长女。”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万清:啧,这蠢徒弟还叫什么孔泷,改名叫“孔雀”算了。
(嫌弃脸)·孔泷:……·祁寒:作者君能否告诉我,我是不是又要多出来一个情敌了(微笑)·渣作者:……·=·这章总算把文案上面最后一个未出场的配角给写出来了_(:3J∠)_·顺便,【玉楼房上琉璃瓦,镶绿剪边宝珠顶】这句是我自己瞎掰的……纯为了顺口,经不起考量·PS:我错了,说好今晚三更,结果写完两更之后……渣作者卡文了orz·容我明天补上这一更把orzzzz·再也不敢乱立flag了(哭·=·附:·读者“清”,灌溉营养液 +4 2017-08-24 19:24:46·读者“小菜”,灌溉营养液 +5 2017-08-24 18:07:13·读者“缘妙不可言”,灌溉营养液 +1 2017-08-24 14:26:49·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读者“上个帐户名给忘记了要肿么破”,灌溉营养液 +2 2017-08-24 10:03:53·读者“懒殿的鱼爪爪”,灌溉营养液 +10 2017-08-24 09:47:03·读者“我和大王相爱万万年”,灌溉营养液 +1 2017-08-24 02:22:03·读者“废狗子”,灌溉营养液 +1 2017-08-23 20:24:37·读者“”,灌溉营养液 +1 2017-08-22 23:06:31·读者“我家赤司君就是这么中二ww”,灌溉营养液 +5 2017-08-22 13:27:03·读者“舞月歌”,灌溉营养液 +1 2017-08-22 11:31:34·感谢以上小天使的灌溉=3=·第36章 第三六坑 小美人呀·祁寒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可能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印象中母亲总是坐在那里, 眼睛望向外面,等着那个皇帝的到来··哪怕那时他尚且年幼也能感受到自己所谓的父亲对母亲态度上那若有若无的敷衍··有时候,母亲也会忽然抱住他,哭着说自己后悔了,或者一脸担忧的反复问他自己的脸上是不是多了皱纹不好看了。
贺叔用略微尖细的嗓音深深吸了口气:“实不相瞒,我曾经是小姐身边的人,当年她与祁闵相遇, 二人暗生情愫,后来祁闵回到大宇登基成皇,小姐她便不顾劝阻也要跟在祁闵身边。”
“我曾经劝过她, 但是殿下你也是知晓的,小姐她的- xing -子向来倔强,哪怕是撞了南墙也要把南墙给撞破了也不回头·”说完他停下,给祁寒一点消化的时间。
祁寒沉默半晌, 道:“你继续说·”·“我那时候只是一介下人,没有修仙的天赋, 小姐要走,我便硬是央求然后她带上了我,可惜……我还是帮不了小姐什么。”
祁寒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按照此人描述, 他当年为了跟随自己的母亲竟是愿意入宫……手指轻微屈了屈,祁寒轻咳一声不让话题在这里停留太久:“之后我……我大概也能猜到了,祁闵他可能喜欢过我的母亲,但是这种喜欢并没有持续太久对吧。”
贺叔眼中闪过一抹痛恨:“是的, 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在玩弄小姐的感情罢了,其实他若是厌倦了大可以直接与小姐明说,小姐她也并不是那种为了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要死要活的人,谁知道……他竟如此下作”·“若不是小姐为了能与他私奔而自废修为自断灵根与家中决裂,这种小人怎么可能还能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祁寒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紧,他的母亲死于中毒,当时他年幼不明真相,但现在回忆当初,再将贺叔告诉他的事情结合起来,便能大致推断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皇帝没多久厌倦了他的母亲苏丽,但是又畏惧苏丽背后的修□□的力量,尽管苏丽为了和他在一起与家中决裂,但到底还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于是他故意宠幸一个妃子,并且有意无意在对方面前作出因为苏丽他无法正大光明的宠爱她的样子,引起那妃子的嫉恨,最终成功借刀杀人。
那被当作刀的妃子最终自然是被皇帝一个轻描淡写的命令下去,饮毒酒自尽了··当年祁闵还假惺惺的来看望自己,不过没过多久他见那修真家族并没有什么动静,便不再做样子,祁寒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碍眼的包袱,不用他自己动手,只要稍微表示出一点态度,宫中便有数不尽的人赶着上去帮忙教训了。
不过到底祁寒也还是有着他的血脉的,因此祁闵还是稍微留了点情,祁寒也在贺叔的照顾下磕磕绊绊的活了下去··直到……他被苏净水带走··***·痛,浑身都在发痛,四肢百骸都仿佛在被烈火烧灼炙烤着,他抽搐起来,却被人按住了,然后下颚被人用巧劲一捏,他控制不住的张开嘴,有一个带着一股淡淡甜香的液体流进了他口中。
耳边有人道:“云芝露,大手笔啊,不对,我记得你明明之前还很穷酸的啊”·没有应答,他现在只觉得那个似乎被称作云芝露的东西入口后,身上的痛苦一下子就减轻了。
然后他又睡了过去··玉栖弦再次将手指搭在男人的腕上,顿了一会道:“好了,配合云芝露我现在已打通他身上灵窍了,待他醒来不说先前的那些伤势,就算想踏上仙道也是能的了。”
孔泷抽了抽嘴角:“你救就救呗,干嘛还打通他的灵窍”·他停住,然后叫了起来:“不会真想让他修仙吧”·玉栖弦瞥了他一眼:“救不救是我自己的事情,修不修也是他的事情。”
孔泷被玉栖弦那种“管你何事”的语气给气得差点跳脚,忽然看见玉栖弦起身离开,还以为他终于不打算管那个人了,结果竟是出门喊小二抬一桶热水上来。
小二的手脚很麻利,不一会热水便送了上来,他隐晦了看了眼房内,尤其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位,内心“啧啧”了两下,什么也没说便赶忙退了出去··唉,这年头的人啊,真会玩。
孔泷:“……我感觉刚才那个小二看我们的目光有些微妙,是我的错觉么·”·玉栖弦镇定道:“你还是不要多想的好·”·孔泷将目光移到那还冒着热气的木桶上,再看看玉栖弦,默了一下道:“你让他们抬热水上来做甚”·下一秒注意到那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满身的血污,捂面道:“好吧我问了个蠢问题。”
玉栖弦:“既然你也清楚那我就不用复述了·”·说着撸起袖子,就要走到那男人身旁,孔泷脸色一变忽然抓住玉栖弦的手臂:“等等你该不会是打算自己帮他洗澡吧”·玉栖弦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然呢他这个样子能自己洗么”·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孔泷沉默一会,斩钉截铁道:“不了你出去,我来给他洗”·玉栖弦怀疑道:“你真的能好好给他洗么”别洗的他好不容易救过来的人又挂了。
孔泷道:“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质疑我的实力……好了你赶紧出去顺便你也给我去洗个澡吧”·玉栖弦耸耸肩,便出了门到了隔壁自己房内,顺便又叫了一桶热水上来。
孔泷目送他离开,立刻关上门,呵呵两声: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还想让玉栖弦看到你的裸/体想得美·还在床上躺尸昏迷中男人:…………·孔泷忽然想到自己当初石龙子的形态下可以说是一直算是裸/体状态……所以说自己早就让玉栖弦给看光光了·这种突然兴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用两面镜探查这边情况的万清,在看到自家徒弟这脸上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的模样,沉默了。
……他没记错的话,由他出手后,这徒弟身上应该已经没有换魂术的那个掉脑子的后遗症了吧··为什么智商还是这么的石龙子呢·那边玉栖弦等小儿将热水送上来后便打出一道灵符锁上了门,然后褪下了衣物,迈开修长的腿跨入浴桶之中坐下。
略微黯淡的室内,他的皮肤依旧白的令人感到头晕目眩,背上红色的千面纹章占据着蝴蝶骨,- shi -漉漉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红色、白色、黑色交织在一起,显现出一种妖异的美丽。
感觉光线有些昏暗,玉栖弦灰出一道灵力打开一点窗户,让阳光洒了进来,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睁眼伸手,一块碧绿的玉佩凭空出现在了手上··与其说是一块玉佩,倒不如说是半块更加贴切才对,他犹豫了一会,输送进一点灵力进了鸳鸯佩之中。
这鸳鸯佩不是凡品,这么久过去了他才勉强炼化了一点,不过也能稍微控制一点了,至少不会再出现上次那般的乌龙了··玉栖弦握住玉佩闭上眼睛,心神一点点的沉浸进去,慢慢的,识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间茶室中,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面白无须,嗓音尖细,另一个一贯神色淡漠的脸上却是难得有了不一样的表情··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玉栖弦加大了灵力的输送,让他们说的话能够更清晰的传入耳中。
“殿下,既然你已知道真相,那么你打算怎么做”·“自然是要和那人当面对峙一番·”·“……殿下,我想问问你,若是祁闵死不悔改……您是否,要杀了他”·“祁闵虽然风流,但治理国家却还是可以的,有他在大宇王朝这几来来也算国泰民安,若他死了……”·“若他死了,大宇少不得要动荡一番,而他诞下的那些皇子,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五,还不到及冠的年龄,祁闵也没有立下太子,那时身为皇长子的殿下你如果表明身份回归,那么那个位置我有信心能帮您……”·“……”·“此事莫要再提。”
“我对那个位置,没有任何的想法·”·祁寒说到这里,目光越过贺叔看向屏风,一时间玉栖弦竟有种他已察觉了自己的存在在与自己对视的错觉。
祁寒道:“我此次回来,只是为了还我母亲一个公道·”·贺叔不再说话,他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焦虑··玉栖弦还想再听下去,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点动静,他猛地将心神从鸳鸯佩中撤出,顿时胸口气血一阵翻腾,但他很快忍住了不适,转头沉声道:“谁”·他开口的同时,一个轻浮声音响起:“哎呀,没见过的小美人,新来流光城的么,要不要和哥哥来个鸳鸯浴”·玉栖弦:“………………”·那人:“……”·看着玉栖弦胸前的一马平川,他狠狠抽了嘴角,忽然觉得胸中闷了一口老血。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采花贼:小美人呀~要不要来和哥哥鸳鸯——啊(惨叫)·孔泷:我都没和他鸳鸯浴过,你算什么东西·祁寒:我都没和师兄鸳……等等,楼上你又是怎么回事·玉栖弦:……无论哪个我都不想一起鸳鸯浴谢谢。
=·这章我写挺愉快的(虽然还是感觉水唉)·晚上不定时还有一更√·第37章 第三七坑 君子颂言·娄颂言是最近在皇城很是活跃的采花贼, 仗着一副好皮相和上乘的轻功在夜里潜进少女的闺房里,若是那少女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便会颠鸾倒凤一番再离去,而对方没被迷住也不会强求,所以又有“君子颂言”之称。
……把采花贼和君子这两个词放一起真的没问题么·这娄颂言见自己一直没被人给抓到,于是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现在是白天也开始寻找猎物,他目标是睡遍皇城的美丽少女, 而今日在搜寻猎物之时恰巧路过了客栈的窗边,一眼便看到那半开的窗户内有一人坐在浴桶中,正背对着这边。
因长发遮掩他也没看出那骨架明显不是女- xing -的体型, 反而被那雪白的肤色和背后妖异的“刺青”所迷住……·娄颂言内心觉得正经的大家闺秀是不会在背后纹上这类东西的,不过那惊鸿一瞥让一贯只采青涩的“处/子花”的他觉得偶尔尝尝成熟的花朵好像也不错。
于是娄颂言便兴致勃勃的翻窗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在这里,玉栖弦也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虽然在门口设下了禁制却忘了窗户的 ··但是他也是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在大白天的来翻窗, 更想不到这是一个采花贼。
娄颂言见玉栖弦已完全转了过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顿时一滞, 这是一张非常好看的脸,五官精致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女气,而那雪白的皮肤更是看上去就让人有种摸上去的冲动,比他见过的任何少女的都要动人。
事实上, 几乎每个修真者的皮肤都是这般的,因为修士在筑基之后便会自行排出身体内的浊物,而筑基之后更是不食五谷,以灵气为生, 自然身体洁净白皙··骤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娄颂言面色一僵,嘴上嚷嚷道:“什么啊,真是扫兴,我还以为是位美女呢。”
说完便又从窗口跳了出去··玉栖弦面无表情的目送他离开,骤然间已经没了洗澡的念头,关窗换衣一气呵成··算算隔壁的那人也差不多快醒了,玉栖弦唤出千面戴上,解了房间的禁制抬脚出去。
来到隔壁,他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正看到孔泷与床上躺着的那人大眼瞪小眼中··他不禁勾起了嘴角:“你这是在做什么·”·孔泷在看到他这副打扮时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冲那男人努努嘴:“喏,这人醒了。”
玉栖弦走过去,那男人身上伤已无大碍,但被毒哑的声带还需要时间痊愈因此暂时不能发声,他道:“你会写字么”·那男人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目光在他周围巡视着,似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的眼底闪过淡淡的失望,然后重又闭上了眼睛。
孔泷道:“这人不知为何一醒就这样子,问他什么都没反应,怕不是傻了·”·玉栖弦皱眉,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对那男人道:“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人,穿着白衣的”·听到这句,男人陡然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玉栖弦摘下面具,对他道:“你现在看看我”·男人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两遍,又失望的闭上了眼睛··玉栖弦:……·孔泷见此情景,趁机撺唆道:“果然是傻了,我们还是把他丢回去吧,做到这步我们已经算是仁义至尽了。”
玉栖弦不理他,而是和识海中的天道对话着··玉栖弦:“你那时候非要让我救这个人,所以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天道:“……这个,和你说不好,恩,这个人,他身上,有祁寒一样的地方……”·天道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有一部分一样但又不一样……”·玉栖弦无语:“你这是在和我猜谜么”话虽这么说他心中却猜到了些许。
万清曾对他说过祁寒身缠大气运降世,那么眼前这个人,让天道忽然如此重视,难道他身上也有着大气运·玉栖弦眨眨眼,忽然开始换起衣服来··孔泷整个人一惊,呆了一瞬后转过身去,没转多久又纠结着转了回来。
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回避的,玉栖弦一脸坦荡荡,倒是孔泷眼神左右漂移,一脸想看又不敢看的纠结样,忽然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顿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对啊,自己可是魔修啊到底有什么好害羞的·玉栖弦换下那身红衣,重又穿回第一次遇到那男人时的白衣,他朝前走的两步,而床上那人冥冥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睁开眼看到他时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玉栖弦对他道:“你会写字么”·男人点点头··玉栖弦唤小二帮忙去买了副纸笔回来,等纸笔送了上来,他过去将那男人扶起,再把纸笔递进他手中道:·“你被挑断的手筋脚筋都被我接起来了,虽然还会有些使不上力,但写字还是没问题的,等下我想问你一些事情,你若是愿意回答便在纸上写给我看吧。”
见男人迟疑着点点头,玉栖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用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影五··孔泷凑上去看了一眼笃定道:“果然这人是皇室暗卫的人,这编号在皇室暗卫里还挺靠前的,他地位应该不低。”
玉栖弦思考了一下,又问道:“你为何会倒在那里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影五沉默··玉栖弦看出他的眼底一片死寂,似乎是几乎放弃了生存的欲/望,猜想此人可能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孔泷手指在下巴微微摩挲了一下,忽然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手筋脚筋都被挑断,还被喂下□□烧毁了嗓子,若是你的敌人大概不会这样做,他们可能会挑你的手脚筋但不会动你的嗓子,因为他们还需要从你这里得到情报。”
影五抓着纸笔的手收紧了,将纸捏出了一道褶皱··“我想,这应该是你自己人做的吧”孔泷道··孔泷还想说什么,玉栖弦手按住他道:“好了,先别刺激他了。”
“且让他缓一缓吧·”·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我真傻,真的,前几章我还以为这作者终于要大力发展我和师兄的感情的,结果……[祥林嫂.gif]·玉栖弦:看来这一本的攻前期依旧没什么存在感啊【看剧本·祁寒:(捶地)可恶,等再过两个副本,什么姜百里什么孔泷全都靠边站吧·玉栖弦:……恩,为你打call(微笑)·=·渣作者今天和朋友吵架了,有点难过,原本是要3000一章的,结果最后1000字怎么也写不出来了。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现在不是很想理她··其实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是看到对方一大段话出来,整个人就懵了,然后就只剩下伤心了……·第38章 第三八坑 对月共饮·皇宫的夜晚也依旧是灯火通明的, 无数夜明珠被镶嵌在宫壁上,更有琉璃宫灯摆放在拐角处。
祁宇享乐一番后已洗浴后准备休憩,忽然一阵风吹来,他无端的感到了一阵寒意,祁宇扭头看到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那轻薄的纱帘被吹起··不悦的皱起眉来,祁宇心里想着一定要惩罚一番今日整理寝宫的内侍,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察觉不对的皇帝立刻就打算摇动腰间从不离身的铃铛,那是连接着一位元婴老祖的法器, 那元婴老祖是大宇为了保护皇帝而特意送入仙门中供养出来的修真者中修为最高的一个,并且从小就与皇帝签订下了契约,绝不可能背叛。
只是还没等皇帝的手放到那铃铛上,在他的身后响起了一声轻笑··“我想陛下也是一个聪明人, 不会做让你我都为难的事情·”·祁宇伸到半途的手一顿,又颓然垂下了。
对方的意思很明显, 若是他敢叫人,想必会当场杀了他··“陛下果然英明,那么,不用转身,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那声音轻柔道,祁宇努力分辨着那声音,想知道自己以前是否遇到过。
那是一个听上去十分低柔好听的男声,十分具有辨识- xing -, 但祁宇并没有听过··那声音继续道:“陛下,你那失踪多年的儿子现在已成为金丹真人回来找您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对当年自己母亲的死抱有疑虑呢。”
祁宇稍稍一想便明白了那声音所说的指的是什么,当年苏妃是怎么死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顿时面色一冷··那声音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出声,祁宇忍不住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不对,你潜入朕的寝宫到底有什么目的”·没有得到回应,祁宇忍耐半天回头,却发现后面已是空无一人。
他方才竟是像个傻子一般站在那里不敢动自言自语了半天··意识到这一点,祁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唤来皇宫今日的巡逻侍卫将他们臭骂了一顿,那些侍卫不明白皇帝为何忽然发火,只得战战兢兢的忍着,而祁宇也知道那人肯定也是一个修真者,心情不由更为糟糕。
·他自幼所受教育便告诉他,自己是这世上最高贵的人,是九五至尊,但是那些修真者不仅不受他的控制,并且能够于万军保护之中轻易取走他的- xing -命。
这样不安定的因素,祁宇做梦都想要将他们除去··等火气发散的差不多了,祁宇也冷静了下来,从/政多年他自然不是什么只知道发火的毛头小子,当即开始思考那个修真者带来的消息。
他和苏丽生的儿子,在数年前突然失踪,那时他还以为他已经死了,想不到现在却回来了··若是他已经知道了苏妃的死是他暗中授意的,那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祁宇眼神一冷,觉得自己的生命可能受到了威胁的他自然不会再想着什么虎毒不食子,毕竟在他眼中这个“子”都快要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于是他当机立断唤来了那名元婴老祖来询问。
大致将情况叙述了一番,那元婴老祖问道:“陛下,请问那位皇子是何时失踪的”·祁宇算了一番道:“约有六年了·”·元婴老祖默了一下道:“这不可能,皇子失踪时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他是修真的天才,想要修到金丹修为至少也需要十年以上,那修真者绝对是蒙骗了你。”
祁宇怒道:“这么说他潜进皇宫里难道就为了撒这样一个一下就能戳破的谎么”·元婴老祖沉思了一会,脸色忽然变了一番,问道:“陛下,我想问……你那皇子,是否叫做……祁寒”·祁宇回忆了一下,道:“是的,有什么问题”·元婴老祖沉默半晌,艰难的开口道:“那么,陛下,我想那个人说的恐怕是真的了……”·“数个月前修真界的四大宗门举行了四门大比,我听说那浩渺宗宗主的二弟子取得了筑基组的头筹,然后在回去的途中又突破到了金丹,那弟子的名字就叫祁寒……”·“这么说那个人说的就是真的了”祁宇- yin -沉着脸挥手扫下桌子上的砚台,顿时上好的碧玉砚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那元婴老祖沉默的看着那皇帝失态的模样,虽然他现在的修为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但是迫于身上契约的控制,他只能听令于他··那契约已经对他的修行产生了影响,他并不想一辈子都停在元婴这里。
元婴老祖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一时间心头闪过无数想法,最终他勾起嘴角向那气急败坏的皇帝提议道:“陛下难道忘了么,您的大宇之下光是金丹便有十几人了,那祁寒不过一个金丹而已,而且,那修真者只说了他对苏妃的死抱有疑虑,陛下若是能感化他,那不久凭空又多出了一个修真的力量么”·说着他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只银蓝色的小虫道:“陛下届时可先假意欢迎他,然后再哄他喝下加了这小虫的茶,到时候哪怕他是元婴修为也只能任我们拿捏了。”
祁宇顿时大喜,握住那元婴老祖的手道:“爱卿真乃国家栋梁若是没有你我大宇该怎么办”·“哪里,这本就是我份内的事情……”·**·十五月圆,祁寒坐在屋顶上仰望着那轮圆月,贺叔告诉他他已与宫中人牵头,既然他不想使用太过激进的手段,那便正大光明的认祖归宗,然后介时与皇帝将私下与他一叙。
明日便是进宫的日子,那皇帝重面子重排场,来来去去竟是折腾了好几天··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不知师兄现在在做什么··祁寒心道,玉栖弦在他心中不知何时已如那天上的明月一般的存在了,他的师兄身上有他所没有却又艳羡的品格,温柔,包容,坚韧,而这些却是祁寒永远都不可能有的了。
他多疑而尖锐的- xing -格大概是改不掉的了··初春的时节,夜晚还残余着几分凉意,祁寒忽然觉得这周围都是空荡荡的,透着孤寂的味道··忽然一道风声,祁寒下意识的侧身闪过,有一物擦着他的手臂飞了过去,撞到瓦砾上碎成了一片。
“啧啧,可惜了这酒杯,难得明月当空,却没有美酒相伴,岂不觉得太无趣了一些”·祁寒回头,看到那熟悉的半面白玉面具,以及那张扬的红衣正立在房梁的另一头,宴仙手中提着一坛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不禁眯了眯眼,道:“你的酒我可不敢喝·”·宴仙微笑:“何必这么见外我们也算是共同患难过的朋友了吧”·祁寒强忍翻白眼的欲/望:“谁跟你是朋友”·宴仙耸耸肩,飞身落在他身旁,对祁寒瞬间变得戒备紧绷的身体不以为意,他摘取酒坛上的封口,也不讲究,对着坛口便是一大口下肚。
宴仙至少有元婴修为,祁寒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索- xing -决定避开,谁知那人猛地抓住他,祁寒下意识的还手反击,这两个人便在屋顶上动起手来,瞬间十几招过去谁也奈何不了谁,当然宴仙是刻意对祁寒留了手。
祁寒对宴仙无法,他心觉烦躁,不由怒道:“你有完没完要喝酒自己喝去”·宴仙将喝了一半的酒坛硬塞进祁寒手中,纤长的睫毛眨了眨:“一个人喝酒也太无聊了。”
那睫毛就像两簇小刷子般,看的人心中痒痒的,直想摸上去,祁寒别开视线,看着手里的酒坛,心中犹豫扔还是不扔的选项··“我都喝过了,你不会还怕我下毒吧”宴仙松开他后退给两人隔出一大段的距离,然后就这样横躺在房梁上,声音里也带上了三分醉意:“上好的琼芳酿,有价无市哩。”
“你真有钱……”祁寒无语道,看了眼手中的酒坛,避开宴仙喝过的那边对口饮下··烈酒入口,祁寒忍不住被呛的咳凑起来,他只觉得有一团火沿着喉咙下去,心里不由嘀咕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不过酒水入肚,浑身上下却都暖和了起来,先前的那点寒意顿时消于无形。
“还你·”祁寒将酒坛扔回给宴仙,对方接过看了眼里面:“就喝这点”·祁寒嗤笑:“要喝你自己喝吧,酒鬼。”
宴仙笑了一下,也不反驳,真就以那种慵懒侧卧的姿势将剩下的琼芳酿一口口灌入喉中,洒出的一些打- shi -了胸口的衣襟也不甚在意··不知为何,明月之下,两个人还真处出了一些和睦相处的味道来。
·恍然间,祁寒还真要有种自己实际与宴仙是朋友的错觉来了··然后这错觉在他站起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和睡意时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了··“你……”·宴仙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什么我我确实没动手脚哦”·祁寒脑中的眩晕感越来越重,他一个踉跄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只得勉强坐了下来:“那,这到底是……”·宴仙转了转手中的酒坛,语带三分醉意道:“琼芳酿确实是好东西,不过元婴以下修为的喝了只怕都要醉上个三天三夜呢……”·“哦,你身上有地宝,喝的也少,大概醉的时间会短一些。
说完宴仙看向祁寒,却发现对方已经醉倒了··不禁失笑:“果然还是天真·”·解下身上外衣丢在了祁寒身上,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宴仙皱起眉来轻声嘀咕道:“不行,没把持住喝多了,我可不能睡着啊……”·说着便唤出飞剑摇摇晃晃的朝着客栈飞去,落下时还险些撞破了窗户。
天道感觉自己快看不下去了,连声道:“喂你可别在这里醉倒啊话说你刚才干的那些事到底都有什么意义啊……”·玉栖弦褪下面具,整个人倒在床上,眼帘开开合合就要闭上,闻言道:·“就是……没什么意义啊。”
约莫着是闲的··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恭喜玩家【玉栖弦】解锁【嗜酒】新属- xing -·玉栖弦:喂不要随随便便给我加这些奇怪的设定啊·祁寒:我又被坑了,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一些想笑……大概是习惯了吧【。
=·咳,今天表妹上大学吃饭去出人情,所以码字的时间比较晚,只来得及一更了_(:3J∠)_·顺便谢谢大家关心,渣作者现在已经好多了,和朋友也和好了,明天打算照常出去玩了emmmm所以……明天还是只有一更(喂)·玉栖弦:等等,你下午出去玩,但你一般晚上码字,所以这两者并不冲突吧·渣作者:……咳知道也不要说出来不对我下午也有码字哒·第39章 第三九坑 乱七八糟·“喂……祁寒……师弟”·不知哪来的声音在扰人清梦, 祁寒皱了皱眉,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却立刻被吓了一跳。
他身着一件重紫华服,身旁站着一人,而他的面前苏净水正以一种慈祥到令人反胃的表情看着他们,而身后有许多修士正在围观着他们,细细一扫似乎能够看到姜百里, 姜欣等等人,而苏净水语带欣慰道:·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修仙之人大多孤独,你能找到相伴一生的人, 为师感到非常欣慰。”
祁寒感到背后一阵汗毛竖起··忽然袖角被人轻轻拉了下,他转头,看到玉栖弦穿着与他款式相似颜色不同的白衣站在旁边,温柔的笑容一如既往, 令他立刻便感到了安心。
玉栖弦微笑道:“双修大典上还傻愣愣的做甚,还不快向师尊道谢”·双修大典·这个词让祁寒心尖一动··他这是, 和师兄结成道侣了·神思恍惚的对苏净水敷衍着感谢两句,再回过神来周围已只余下他与师兄二人,玉栖弦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祁寒从未见过玉栖弦露出这样的表情, 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一种由衷的满足与幸福感充溢在心脏之间,那些不对劲与古怪的地方瞬间都变得不重要了,他紧紧的回握住玉栖弦的手,现在他只想紧紧拥抱住对方··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感觉就像做梦一样·”玉栖弦忽然感叹··“恩”·玉栖弦笑道:“你我是师兄弟, 结成道侣这件事到底……还是有些不妥,但我没想到师尊竟还是祝福了我们……我真是太开心了。”
祁寒心头微微酸涩,他很想说,师尊他很黑的,你不要这么崇敬他了,但看着玉栖弦的表情怎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道:“师兄你何必管那么多,你是我的道侣,现在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了你再这般我要吻你了”·玉栖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吻那便吻吧,不过,既然我们都已是道侣,那你确定还要喊我师兄”·祁寒心头荡漾了一下,耳根发热,眼神却是无比的专注,他看着玉栖弦,就想要唤他的字,然后忽然卡住了——·……师兄的字,是什么来着·祁寒张了张口,半天卡不出个话来说,玉栖弦疑惑的看着他道:“这是……有这么喜欢喊我师兄么”·窘迫的转过眼,祁寒轻咳了一声道:“师兄……你,好像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字吧……”·玉栖弦“咦”了一声:“我没有告诉你么好吧,那你可记好了,我的字是——”·“祁寒”一声呼唤骤然打断玉栖弦的话,祁寒不满的皱起眉来,抬头看向空中,看到了一个他非常不希望在此时看到的红色身影。
“宴仙你来这里做什么”祁寒将玉栖弦挡在身后,戒备的看着那穿着艳丽红衣的人儿,宴仙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们一会,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却冷了下来。
连着一起冷下来的还有他的语气:·“我就说近- ri -你为何态度越来越冷淡,原来是有了新欢啊·”·他这句话就仿佛一道炸雷,祁寒被气得嘴唇都颤抖起来,他也无暇注意为何宴仙会出现在浩渺宗内这件事,只是怒道:“你不要说出这种故作暧昧的话来误导人还有什么新欢,这是我唯一的道侣,我的师兄”·宴仙露出嘲讽表情:“哦前- ri -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哦……”·祁寒:“谁跟你在……什么床上”·宴仙:“恩,对,仔细想想我们确实不在床上,而是地上、水里,你还拿绳子绑我啧啧……”·祁寒见他将事情越描越黑,便不再废话准备直接动手起来,然而玉栖弦阻止了他:·白衣的修士的语气还是那般的温和,只是祁寒却总觉得有些心惊肉跳:“这位……宴道友,我想我们之间也许存在着什么误会,不妨坐下慢慢谈一谈”·宴仙略略思索,竟是同意道:“也好,我就向你揭发祁寒那小子的真正面目。”
祁寒:“……喂”·他正要拉住玉栖弦,然而对方回过头来,表情已是微微冷凝,祁寒一见玉栖弦那副模样整个人便如坠冰窟,默默缩回了手,然后便听到他道:·“祁寒,你在这里等我们。”
完了··这是祁寒心中唯一的想法··不、不对,这种被捉女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明明与宴仙没有一点关系……可恶不知道那个家伙会在他纯良的师兄那里怎么诋毁他·心急如焚的等待了许久也不见二人回来,忽然有一道童小心翼翼的跑来,看到祁寒,踌躇了一会上前道:·“那个……祁寒真人,大师兄让我转告你说,他已去向师尊请求解除二人的道侣关系了……”·祁寒只觉得眼前一黑。
……·头疼··这是祁寒醒过来唯一的感觉··好像……方才,他与师兄结成了道侣,然后宴仙过来搅事,师兄被那女干人蒙蔽竟是要和他和离……·不行,他得找师兄好好解释,解除道侣关系什么的,他绝不同意·刚坐起来看到身上盖着的鲜红外袍,一瞬间祁寒的表情变得十分可怖,然后他猛地挥手召出火焰来将那衣服化作了灰烬。
烧完衣服,祁寒看着天边冉冉升起的朝阳,以及脚下踩着的瓦砾,整个人陷入了沉默··断片前的记忆一点点回来,同时也告诉他,之前遭遇的那些,都是梦而已。
……有种松了口气却又怅然若失的感觉··祁寒坐倒在瓦片上,手中还抓着一把那衣服燃烧剩下的灰烬,脑袋还在一抽一抽的疼痛,这症状似乎是宿醉,而他只喝了一口而已,不得不说那酒还真是后劲十足。
没记错的话那是宴仙可是把剩下一坛都喝掉了啊……·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忽然思维一顿,祁寒想起,自己现在也是金丹修为,若是做梦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唯一的可能- xing -就只有……·“云止”他怒道。
“咳咳·”过了一会,一个有些心虚的声音响起,云止慢慢凝聚出身形来··祁寒:“你对我的梦做了什么”·云止忽然正色道:“你这家伙难道一点也不知道感恩么要不是我用秘法刺激你,你恐怕得睡到今天晚上你还去不去见你爹了”·祁寒觉得自己很有将云止狠狠揉搓一顿的冲动:“什么秘法你所谓的秘法就是让我做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么”他回忆起梦的内容,脸上不由微微发红,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云止摇摇头:“不不,怎么会是乱七八糟的梦呢我这个秘术会让你经历你心中最隐秘的渴望,然后再掀起你最恐惧的事情让人尝试一夜之间从天上坠到地底的感觉,说的就是这个啦。”
“胡说八道”祁寒反驳道,与师兄结成道侣什么的……他确实也稍微想过,但是那个最恐惧的事情绝对有问题吧·云止摊手:“嘛,你要不是不肯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事实是不可改变的顺便你做梦里面的人的- xing -格都是你潜意识中对那人所形成的印象……”·祁寒:“所以呢你想要表达些什么”·云止道:“不啊,我就是想感慨一下,在你心中你师兄的样子还真是……”·祁寒终于彻彻底底的对云止翻了个白眼,起身拍了拍衣服,他昨晚一夜未归,恐怕贺叔会着急吧。
将云止收回体内的天材之中,祁寒催动法器回到贺叔在皇城里布置的小院里,不出意料看到贺叔面带焦急道:“殿下你这一夜是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祁寒揉了揉太阳- xue -:“贺叔你放心,在没和祁宇决断清楚之前我是不会临阵脱逃的。”
贺叔松了口气:“既然殿下有这样的决心,那么我也是放心了,祁宇那小人发了皇令声称你失踪多年归来,要为你举行酒宴并宣布恢复你的皇子身份,怕是想用什么怀柔手段,殿下千万别中了他的计”·祁寒颔首:“我当然不会的。”
祁宇先前态度不明,现在忽然对于祁寒的回归表示欢迎,并且还有了明显的拉拢之意……·怕不是有什么- yin -谋·祁寒闭了闭眼,这时云止忽然出声,险些吓了他一跳。
“小心身边人·”云止说完,便又闭上眼睛依靠天材温养自己不全的魂魄··小心身边人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他小心……贺叔么·祁寒还想要问的再清楚一些,然而云止无论如何也不愿开口了,抿了下唇,祁寒感到了没辙。
这云止虽然来头不小,却因为魂魄不全的缘故时常疯疯癫癫,有时候说话做事毫无理由简直能气死个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不可小觑··当他不“犯病”的时候,祁寒面对他常常会感受到无言的压力。
祁寒捏紧了关节,再面对贺叔之时心中已暗暗多出了一丝戒备··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云止:我要声明一下,梦里面的人都是基于做梦者自己的印象生成的,所以会ooc都是因为他们自己这锅我不背哦·玉栖弦:恩,怪不得,我就在想那个梦里面那个“我”的- xing -格是什么鬼。
渣作者:其实都是因为读者们喊要看修罗场……不对啊一般情况攻不是会被骂么·玉栖弦:大概……他平时被坑的太惨了吧。
=·渣作者逛街归来了,感觉我已经是个废懒了【瘫·话说渣作者今天穿了耳洞,我朋友跟我说:一点也不痛哦·……你个大□□子不痛个鬼啊(掀桌·=·Claude言君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5 16:03:44  ·Claude言君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5 16:03:59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6 15:20:09  ·阿T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7 19:47:43·感谢以上土豪投喂么么哒=3=·第40章 第四十坑 撕破脸面·再次踏入皇宫之时, 祁寒的内心不可谓不复杂。
轻轻吐出一口气,祁寒镇定下心神,在太监的带领下走向举行宴会的凤麟殿··身为皇帝,祁宇自然要拿乔一番,因此他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出场,而凤麟殿内已坐下了许多大臣,最前两排的是祁宇与其他妃子所诞下的皇子。
按照血缘来说, 祁寒与那些皇子是兄弟,然而无论是祁寒还是那些皇子中的大多数恐怕都不是这样认为的··在祁寒看来,他此次回来只是为了与祁宇对峙, 这些所谓的“兄弟”其实和他关系不大,他也无意再牵扯,而对那些皇子来说,祁寒当年年幼时他们可没少欺辱他, 现在忽然回来,而皇帝又一副十分看中的模样, 自然在他们心中敲起了警钟。
不仅要提防祁寒取得皇帝的喜爱上位,还要畏惧他会不会借机报复来解当年的欺侮之仇··若是祁寒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东西的话只会觉得无语··拜入仙门之后,他的眼界自然不再局限于这些凡俗的过往上,放在现在来看, 幼时的那些经历早已淡忘了。
可惜祁寒无心相争,却还是有人会来主动挑衅··二皇子祁司对于祁寒的到来十分不爽,因为一旦祁寒认祖归宗回来他上头便要多出了一个哥哥来,因此一见到祁寒他的面色立刻臭了起来, 祁寒按照安排好的位置坐下,祁司立刻扭头做出嫌弃的模样,对旁边的三皇子道:“三皇弟,你可曾闻到一股臭味,突然不知道是从何处散发出来的。”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三皇子面色有些尴尬,含糊的应付了两声,心里暗骂祁司这个没脑子的家伙拖自己下水··祁帝他至今没有立下太子的意愿,虽按照长立制,一般来说都是选取排名最靠前的皇子来继承皇位的,但一看他便是对祁司并不满意,·也只有祁司还一直将太子位视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不过三皇子大概也能猜到祁司为何这般自信,因为祁司母妃早逝,所以他是被五皇子的母亲淑妃养大的,淑妃自然不想给自己儿子培养一个竞争对手,自然是潜移默化的给祁司灌输一些蠢的能把人气笑的念头,现在看来也是效果良好,硬生生把祁司给养废了。
这么一想,三皇子也觉得心情稍好了一些,于是打圆场道:“抱歉皇兄,我并未闻到什么味道,若是皇兄觉得身体不适不如我们两个换个位置”·不像祁司那般敌意满满,三皇子倒颇有几分去结交祁寒的念头。
祁司见他这般不上道,被噎了一下:“……换就换,反正我可受不了·”·三皇子微微一笑,如愿坐到祁寒身边然后便开始跟他客套起来。
祁寒感觉有些头疼··他这几日里遇到的想要和他套近乎、打探口风、试图拉帮结派的人可不少,朝中的大臣大多善于把握风向,一见皇帝器重祁寒,便立刻想要能和他搞好关系好在什么时候能分上一杯羹,就算祁寒有意拒绝,他住的那小院里也被它们用各种方法塞下了许多礼品。
不咸不淡的应付了两句,祁寒深知其他皇子恐怕也都在观望着这边,好在祁宇总算姗姗来迟,先是说了一大堆的客套话,然后又点到祁寒这么多年消失原是得了仙缘,顿时那些皇子看向祁寒的目光又带上了畏惧与嫉妒。
人间的荣华富贵难以割舍,可长生大道却更是让人心动··同时也对祁寒暗暗生了防备,不少皇子暗暗庆幸自己先前没有贸然上去挑衅,而二皇子面色铁青,心中别提有多后悔了。
祁宇说了一番话后,便表示宴会已经开始,让所有人都尽情享受,然而在座之人都知道这只是客套话··祁寒目光落在皇帝身边,他的左侧坐着皇后,右侧则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能感受到那人身上的灵息,且觉不弱。
“咦,一个元婴期,看来你那便宜老爹还是在防着你么·”云止道··祁寒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这时他和那元婴修士无意中对视在了一起,二人沉默了一会又不约而同的移开的视线。
云止忽然又嘀咕起来:“那个元婴,身上我味道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在哪”祁寒问道··云止沉吟半晌,果断道:“我也不记得啊”·祁寒:……我就知道。
酒宴进行到一半,皇帝忽然抬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祁寒抬头,看到祁宇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祁宇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深情道:·“想当年朕与苏妃在湖边相遇,与她一见倾心,但是可惜苏妃红颜早逝,只留下了寒儿你,朕当时怕触景伤情,所以对你多有忽视,寒儿可否对朕心有怨气”·祁寒眯了眯眼,心中冷笑一声,面上恭谨道:“孩儿怎敢。”
祁宇失笑着摇摇头:“你这孩子- xing -子倔强,也是像极了你的母亲,咱们父子不见这么多年,再亲也凭空多了些隔阂,现在就让我们互敬三杯,以示父子重归于好吧。”
说着唤来下人端上一个白玉镶金的酒壶到祁寒面前,给他满上酒杯··“第一杯,敬苏妃在天之灵·”祁宇对祁寒举起了酒杯··祁寒忍着心中的厌恶,端起酒杯来,却在杯沿碰到唇边的时候停下了。
昨夜的宴仙,为何忽然找他喝酒·这家伙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么·忽然见他好似回忆起,自己睡倒过去,有人在他耳边道:·“酒是穿肠□□,记好了。”
祁宇紧紧盯着祁寒手上的动作,见他停下,问道:“寒儿为何不喝是还在怪罪我这个父亲么”·祁寒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却是将酒杯拿开了,他站了起来,面对祁宇的表情已不再有任何隐忍伪装,只剩下了厌恶与鄙弃。
饶是祁宇被这样的眼神一看也觉得心惊肉跳起来··“祁宇,我没想到你为人竟是卑劣到如此程度,你居然还有脸自称是我和父亲·”·这话一出,宴会中的人一片哗然。
祁宇涨红了脸,猛地拍桌:“你这逆子怎么说话的”·他身旁的皇后,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抬起袖子挡住了被祁宇拍飞的酒水。
祁寒晃晃手中的酒杯,面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我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么当年你看我母亲美丽天真,便假意诱骗她与你私奔,我母亲本有大好仙途,全为了你这小人毁于一旦,然后你又腻味了她,却害怕被我母亲的家族报复,所以明面上宠爱她,私下里却是宠幸别的妃子利用她的嫉妒毒杀了我的母亲。”
“那之后你自己又撇的干干净净,只一杯毒酒便解决了被你利用的那个妃子·”·他说出的这番话不由令下面一番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皇帝家里的这些- yin -私他们虽都颇有耳闻,但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不知日后会如何被皇帝算账。
祁宇面部扭曲:“说的都是什么胡话你有什么证据么”·祁寒冷笑:“我是没什么证据,我这次回来原本只是想在私下与你对峙,什么皇位,金钱权势对我来说如尘泥一般,但是你却还想得寸进尺,竟然在我的酒水里下了碧魂引”说着他猛地一掷手里的酒杯,顿时那玉质的杯子碎成无数片,酒水将地上弄- shi -一块,紧接着一只碧绿的小虫出现在其中,正艰难挣扎着。
祁宇见祁寒拆穿了自己的计划,但咬死不肯承认:“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朕为何要用这般下作的手段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吧”·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呵呵一声,上去一脚踩死那小虫,皇帝旁边坐着的元婴修士面色顿时一白,气息颓然了三分。
祁寒道:“我自己为何要弄出这种东西碧魂引吃下后中蛊之人相当于下蛊人的第二条命,若是施蛊人身亡,他就能占据中蛊者的身体·”·祁宇听了面色一变——这可与他听到的不一样随即他意识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顿时怒视身旁的元婴修士。
“唉·”那元婴修士吐出一口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站了起来··“可惜了,那碧魂引我养了十年,结果被你给看出来了·”·祁寒不语。
“不过我若是现在就将你抓住,那也是可以的,枉我先前还想用温和一些的手段呢·”那修士唤出本名法器出来,贪婪的目光落在祁寒身上··元婴修士的威压一出,周围的凡人们顿时都痛苦的倒下了,祁宇更是七窍流血,看得出那元婴修士对他积怨已深,刻意将大部分威压都施加在他的身上。
祁寒看着他,慢慢道:“贺叔,早就死了,我见到的那个‘贺叔’是你对吧·”·元婴修士咧开嘴,笑道:“当然,不然你以为他一个凡人如何能得知你的行踪,然后派人找到你呢”·祁寒闭了闭目,这一点他其实早已意识到,只是心中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你还做了什么”他道··元婴修士:“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只要知道我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久就是了,我已经受够这个愚蠢的凡人了,只要有他在我的修为就永远不可能更进一步了,你的这副身体我会好好接管的,你放心,我一定会代替你踏上大道巅峰的。”
祁寒神色严肃起来,他知晓,自己现在恐怕是免不了一番恶战了··“师弟还真是,总是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解决·”一声温和清越的男声响起,祁寒忽然觉得心脏快速的跳动起来,皇宫的屋顶猛地被劈开,顿时阳光泻下,打消了这里的浊气,一个白衣修士踏着飞剑落下,手中长剑直指那元婴修士。
“欺负一个金丹后辈有意思么你不妨跟我打打”他道··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苏净水:祁寒你是我的·苦禅老祖:小修士,让我来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地宝)嘿嘿嘿~·元婴修士:我会好好对待(接管)你的肉/体的·祁寒:……·玉栖弦:师弟真受欢迎啊·祁寒:我不是,我没有……·=·大家七夕快乐XDDDD·看在七夕的份上多给师弟发一些糖来着,下个副本该开始狠虐他了(祁寒:喵喵喵)·=·读者“残修”,灌溉营养液 52017-08-28 00:13:03·读者“废狗子”,灌溉营养液 102017-08-27 23:10:07·读者“惊蛰”,灌溉营养液 72017-08-27 21:40:33·读者“偌依”,灌溉营养液 12017-08-26 18:42:16·读者“喝豆浆”,灌溉营养液 12017-08-26 15:43:30·读者“饺子”,灌溉营养液 12017-08-26 12:56:42·读者“饺子”,灌溉营养液 12017-08-26 12:52:00·读者“不知秋”,灌溉营养液 102017-08-26 10:42:32·读者“南祀”,灌溉营养液 52017-08-25 22:36:57·读者“喰种阿印”,灌溉营养液 12017-08-25 00:56:16·读者“梦游的”,灌溉营养液 12017-08-25 00:33:30·读者“不归”,灌溉营养液 12017-08-24 21:49:50·读者“清”,灌溉营养液 42017-08-24 19:24:46·读者“小菜”,灌溉营养液 52017-08-24 18:07:13·读者“缘妙不可言”,灌溉营养液 12017-08-24 14:26:49·读者“上个帐户名给忘记了要肿么破”,灌溉营养液 22017-08-24 10:03:53·读者“懒殿的鱼爪爪”,灌溉营养液 102017-08-24 09:47:03·读者“我和大王相爱万万年”,灌溉营养液 12017-08-24 02:22:03·读者“废狗子”,灌溉营养液 12017-08-23 20:24:37·读者“雪樱”,灌溉营养液 12017-08-22 23:06:31·读者“我家赤司君就是这么中二ww”,灌溉营养液 52017-08-22 13:27:03·感谢大家的灌溉不知道有没有遗漏_(:3J∠)_·第41章 第四一坑 元婴斗法·元婴老祖名曰师无涯, 曾是罪人之后,后被查出拥有仙缘,大宇的上代皇帝便用秘法与他签订下终生服务于大宇皇帝的契约,有这个契约在,他不能做出任何不利于皇帝的事情,而且这个契约也是无法解除的,就为了防止他用特殊手段控制皇帝解除契约。
·师无涯本来拥有大好仙途, 皆因为这个该死的签约而就此修为止步于元婴停滞不前,因此他自然是恨透了大宇··玉栖弦对他的情况稍有了解,也有些同情, 但这并不会让他就此手软。
他唤出青凤剑来,泛着淡淡青芒的本命灵剑被唤出来之时顿时兴奋的鸣响起来,似乎是在为面前这个强敌而感到雀跃不已··玉栖弦微笑着,面上带着淡淡的杀意, 额心的一点朱红愈发鲜艳,周身灵息磅礴, 身上白衣猎猎,无风自动。
他意气风发的模样祁寒总是百看不腻的,顿时眼中又多了两分不宜察觉的痴迷,就连对面的师无涯眼底也出现了一抹惊艳, 但很快便被压了下去··师无涯冷冷的斜睨着玉栖弦,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浩渺宗的掌门首徒,我观你资质也不比你师弟差多少呢, 不过,你真的确定要来搅这趟浑水么”·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师无涯的修为比玉栖弦高了两个小境界,而他又卡在元婴之境已久,身上不知道有多少手段,玉栖弦对上他胜算不高。
玉栖弦手持青凤剑,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剑身,道:“我此次出行本就是为了保师弟安全,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好向师尊交代啊·”·听到这句,被玉栖弦护在身后的祁寒眸光黯淡了一下。
他还是太过弱小了··尽管他的进阶速度在修真界算是史无前例,可是每一次遇到的敌人总是更为强大,几乎每一次……他都是靠师兄来帮助自己··他讨厌这种无力的感觉。
祁寒捏紧了拳头,指甲嵌入皮肉里,血珠溢出,疼痛感却只能些微的缓解他内心的焦躁··“哈”师无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出声来:“苏净水给了什么让你这么替他卖命不如这样吧,我夺舍了这小子的身体后我会伪装成祁寒再生活一段时间,你只要配合我,我便能帮你瞒过那老狐狸。”
在师无涯心中这比买卖自然是无比划算,可惜玉栖弦的回答是先发制人,青凤剑化作一道凌厉剑光只向着师无涯周身数处要害袭去··猝不及防只见饶是师无涯也多了几分狼狈,身上的碧霞银纹袍角被剑气切碎成一条条。
师无涯面色- yin -了下来,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他周身灵息暴涨,忽然化作了七个分/身一齐向玉栖弦袭去··“师兄”祁寒惊道,而玉栖弦不慌不忙,自纳戒里取出一张玉符,放在唇边轻轻一吹,顿时那些分身动作纷纷一顿,而这稍稍的一停顿顿时便让玉栖弦发现了其中的破绽,手中青凤剑顿时向师无涯的真身刺去。
一身轻响,师无涯用手掌狠狠抓住了青凤剑的剑锋,他也不顾手上涓涓流血的伤口,只是道:·“我本以为你是个剑修,不过剑修他们向来都不屑使用外物的,那些死脑筋从来只用自己的剑。”
玉栖弦微微一笑,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察觉不对,狠狠将青凤剑从师无涯手中抽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玉栖弦面色极差的带着剑锋上染着一层诡异鲜红的青凤剑远离了师无涯。
师无涯甩了甩手,任凭那血液被他甩的到处都是,他盯了手掌中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一阵,那处的皮肉便蠕动着慢慢黏合了起来,最终除了留在那里的一些血渍,竟仿佛是从未受过伤一般。
“我本也以为你是个仙修,不过仙修只要脑袋正常,便不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出这种事情·”玉栖弦握紧青凤剑,对师无涯嘲讽道··“我做了什么我就是在身上养了一些小可爱而已。”
师无涯对于玉栖弦的讽刺报以微笑··祁寒眼尖的发现玉栖弦手中长剑的剑锋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几乎让心理承受力差者看一眼就要晕过去的红色小虫,那些小虫不断的蠕动着,似乎是想要腐蚀掉青凤剑,玉栖弦面色一冷,手心燃起灵火朝那些虫子烧灼过去,但这么一烧,那些小虫却反而繁殖的更快,并开始向他握着剑柄的手蔓延而去,最终玉栖弦只能扔掉了手中的青凤剑。
本命灵剑受损,玉栖弦也受了牵连,胸口一痛后他神色平淡的吐了一口血出来,然后擦干净了嘴角血痕··祁寒看着他,面色不乏担忧··本命灵剑暂时不能再使用,玉栖弦战力大减,面对师无涯顿时弱势了数分,祁寒在下面看的心急如焚,他目光落在那不远处倒插在地面上的青凤剑,咬牙冲了过去,也不顾剑柄上那恶心的无数小虫,闭眼就伸手抓了上去·师无涯余光见到他的动作,叹道:“好勇气”·手刚抓上去,顿时一股被腐蚀的剧痛传来,祁寒闷哼一声,本命灵剑会牵动主人的心神,他知晓现在玉栖弦的感受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祁寒强忍着被万虫啃噬的痛苦,努力调动心神,灵气触动丹田中的地宝,一股颜色猩红的火焰顿时顺着他的手燃了起来··师无涯道:“你在白费力气,这些红玉蛊是我精心饲养的,怎么可能会被烧……”他话没说完,那猩红火焰迅速蔓延了整个剑身,火舌将那些小虫舔舐干净。
刚说话就被打脸的师无涯:…………·祁寒烧完蛊虫,脸上已是冷汗涟涟,地宝之火自淬炼肉身后便对他免疫了,但他握住剑柄的那只手还是已被蛊虫咬的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强撑着身子想要将青凤剑还给玉栖弦,却发现对方现在的脸色显现出不正常的潮红,玉栖弦本身肤色偏白,再搭上那红便显出几分靡丽来··师无涯看到这场景差点没笑得岔气,他道:“虽然不知道你那是什么火,不过很显然你是帮了倒忙啊”·祁寒面上显出几分不知所措,没受伤的那只手拿着青凤剑,也不知是该给玉栖弦还是不给。
玉栖弦喘息了一下,对祁寒道:“别被那人影响了,把青凤剑给我吧·”·说完又加了一句:“谢谢你·”·祁寒心头一暖,原本的惊慌散去不少。
接过青凤剑,玉栖弦将剑身横在面前,他面色虽然萎靡,但看着师无涯的目光却极为冷凝:“再来·”·师无涯道:“你确定还要和我打你本就差了我两个小境界,现在状态更是大不如之前,恐怕在我的手下过不了一百招。
玉栖弦:“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师无涯嗤笑一声,不再作声··事实上玉栖弦现在状态如何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祁寒用地宝的火焰烧灼剑身,固然是将那些难缠的蛊虫杀死了,但是地宝之火非同寻常,当年孔泷试图让地宝认主就差点被那火给烧成灰烬,幸而身上还有了保命的手段不然死在那里真真是冤的不行,就连祁寒本人受了那火焰后也是浑身出现一层焦壳,虽实则是被淬炼了身体但场面也极为骇人。
如今玉栖弦的本命灵剑被淬烧,细说来或许是件好事,但时机却不对··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本命灵剑与主人息息相关,玉栖弦现在只觉得体内仿佛被烈火灼烧,虽不致命却非常的难受。
他的状态下降,师无涯自然不会装什么君子,顿时下手变得无比狠毒起来,玉栖弦堪堪招架,却尽显颓势··祁寒几次试图加入战局,然而这两个人都刻意避免将他牵扯进去,玉栖弦是知道祁寒的修为来帮忙来帮不了多少,而师无涯是为了避免打坏自己看上的肉身。
“该死”祁寒气急败坏道··不出师无涯的意外,没过一百招玉栖弦便被他击败,手中青凤剑再次脱手,而他整个人也被师无涯弄出的虫子制住。
玉栖弦忍着恶心不去看将他固定在地上的蛊虫,眼睛紧盯着师无涯,而师无涯见已没有能够阻止自己的东西了,便过去抓住了祁寒道:·“看吧,结果不还是这样的么,若你一开始乖乖中招的话,你的美人师兄也不用受这种罪了。”
祁寒眼底暗流涌动,他象征- xing -的反抗了两下,正要故伎重施召出地宝之火对付师无涯时,师无涯却忽然捏出他的面颊道:“你是不是准备用之前的那个火你大可以试试是你召唤的快还是我的蛊虫把你那好师兄撕成碎片的适度快”·祁寒身体一震,师无涯见他的模样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心里道这小子也还真是颇有几分真心,只是不知他那个师兄看出来了没有··不过再想想他那个师尊,若是知道了他的心思……只怕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吧·想到这里师无涯心又道自己在乱想什么,反正这个身体马上就要由他来接管了,他们师兄弟两的事情到时候都跟他没关系了·师无涯正准备夺舍祁寒之时,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瞧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仙修打算夺舍别人”·祁寒抬头看到那熟悉的红衣时整个人都仿佛受到了惊吓。
……是宴仙·TBC.                        ·作者有话要说:渣作者感觉自己家的沙发有毒,我就上去躺了一下,结果睡到了下午四点【瘫·这章没有小剧场,放一下昨天我基友的聊天作为彩蛋吧:·【前略】·基友:我觉得祁寒和他师尊嘛,师尊喜欢他娘,他长得像他娘,所以被师尊【——】·我:(惊恐无比的眼神)师尊更冤了啊祁寒他娘跟他没见过两面()·我:而且师尊要是这样,他不早下手了么,除非他阳/痿(。
)·基友:青梅竹马求而不得,自行修仙,后得知师妹私奔心灰意冷,却又知师妹生活之凄苦,便对祁寒恨由心生,爱恨交织,给我自己点个赞·我:……都说了师尊是祁寒的舅外太公啊·基友:修仙之人,何须在意辈分·我:……·第42章 第四二坑 半路截胡·在看到那红衣, 和那熟悉的半面白玉面具时玉栖弦眨了眨眼睫,祁寒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个“宴仙”身上,自然是没有注意到他微微挑眉笑了一下。
玉栖弦四肢被蛊虫制住,而那“宴仙”看了一眼后直接甩出数道灵光,将那些蛊虫击落,这样他便恢复了自由··祁寒被师无涯抓住,目光却落在宴仙身上, 神色带着疑惑:“你……为何会在这里这次事情又是你弄的么”他心中总是觉得隐约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那宴仙轻笑一声:“咦,原来在你心中我已是这个印象么这也太伤人了吧·”·祁寒看他那无辜的表情简直想呸他一脸, 但同时不对劲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这样独一无二的贫嘴,绝对是宴仙没错了。
然而注意到玉栖弦在与宴仙对视,祁寒顿时心里又咯噔一声··……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个梦来··虽然知道那不过是云止为了唤醒他才营造出来的梦境,但也着实留下了不小的心里- yin -影。
玉栖弦站起来, 对宴仙道:“感谢这位修士路过相助,不知怎么称呼”·“宴仙·”他答道,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师无涯忍不住开口道:·“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什么人都想来妨碍我”·“那边那个,你若是想带走也可以,反正我真正需要的已经拿到手了。”
师无涯道, 抓着祁寒的手上微微用力,引来后者轻声闷哼··“喏,接着·”宴仙忽然扔了一个玉瓶给玉栖弦,玉栖弦接过看了一眼, 道了声谢谢,然后便倒出里面的东西服下。
祁寒本想开口阻止他,想了想但还是没有出声··师兄做事总是有理由的··服下丹药,玉栖弦长出了一口气,感觉体内的火气降下了许多,同时依靠神识与那个假宴仙对话着。
这是千面的另一个功能了,他在来之前便预料到师无涯不会那么好对付,于是便提前将千面取出体内,千面汲取了他所创造的“宴仙”的记忆,能够自行维持上半个时辰。
虽不如他本人使用千面时那般灵活,但要瞒过不熟悉的人也是足够的了··只是若是超过时限,那么“宴仙”这个印象便会破碎,届时只能再创造一个新的身份了。
师无涯被三番五次的无视,这场景又让他回想起来因为契约缘故他在皇宫内处处受限的经历,顿时心情变得糟糕透顶起来,冷笑了几声,师无涯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把这两个人全部除去那么势必不能好好夺舍祁寒,于是也放弃劝说直接攻了过去。
他直接召出一个巨大的蜘蛛出来,那蜘蛛吐出颜色诡异的丝线将祁寒一层层包裹成一个茧,然后再将他置于自己腹下严密防守起来··祁寒猝不及防被裹了起来,周围空间极小,他就连动一下手臂都做不到,更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不由心急如焚。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不知玉栖弦那边战况如何了,便只得呼唤云止出来,好半天才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应了一下,祁寒心头一阵失望,知道现在的这个云止还是“犯病”状态了,不过还是死马当作活马医,问道:“云止你能感觉到外面的情况么”·“外面我说祁寒啊,你要知道,我能感知到的东西全都是依附于你的,虽然说我确实是你的前辈啦,但你也不能太过依赖我的哦”·祁寒翻了个白眼,心说自己刚才在天真什么,刚想调动地宝,却发现在这个茧自己的经脉中的灵气运行晦涩,根本无法使出那火焰。
他轻轻“啧”了一声,实际若宴仙不出现的话,本来按照他的计划,只要那师无涯敢对他夺舍,他便有九成把握让对方魂飞魄散··先不说他体内的地宝那诡异的火焰,还有尚未发现使用方法的天材,更有一个虽然疯癫却强大的鬼修驻扎在此,区区一个师无涯想夺舍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云止沉默了一会,忽然道:“其实我本来嘛……”·祁寒:“”·“……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既然我猜错了那对你是件好事。”
云止道··祁寒皱眉:“你不要跟我打这种马虎眼,想说就说·”·云止“唔”了一声,想了一番后又放松了下来:“也没什么,就是我原先还以为你那师兄和宴仙是同一人。”
祁寒听了先是一愣,然后斩钉截铁道:“怎么可能,师兄是师兄,宴仙是宴仙,他们怎么不可能是同一人·”·“这么笃定”云止笑道。
祁寒不语,修士体内的灵息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他在那思过崖底擒住宴仙之时曾检查过他的灵息,自然知晓不是同一人··更别说那面具下完全不同的脸孔,虽然不知宴仙为何要遮住。
一阵无言··焦急的等待着外界的动静,祁寒简直感觉度秒如年,他期待师兄和宴仙二人联手能对付得了师无涯,但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不好的预感··万一……他们两个联手尚且对付不了的话……·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方忽然被人撕拉打开,露出了一个口子,光从里面照- she -/进来,祁寒眯起眼,在看到师无涯的那一刻顿时心头一凉。
师无涯看到他目露仇恨,嗤笑一声道:“放心,我可没把你那好师兄怎么样,我改变主意了,你的身体我现在已经没兴趣了·”·祁寒一脸不信,师无涯之前态度有多坚决,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师无涯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让那蜘蛛将丝茧啃噬干净,祁寒忍着不适,等到能够自由活动立刻看向玉栖弦所在的地方。
却是看到他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不知生死··“……”·祁寒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都停了摆,师无涯见他面色惨白,整个人好像被天雷轰了一百零八道一样,竟意外的生出一点善心来,对他道:“你那好师兄并无事,现在只是闭过气了而已,喂一颗回气丹就行了。”
祁寒这才面色转好,但看向师无涯的表情仍存着怀疑,同时他也看不到宴仙,不知那人是去哪了··师无涯心里藏着心事,也因为约定在身无意和他多说,只是道:“我身上的束缚已解,自然也不稀罕你的身体,身体嘛,还是自己的最好,马上我就要离开大宇去游历寻找机缘,之后也不会再与你相见。”
“不过在走之前么……”师无涯转头看向不远处躺在地上口鼻处都有血流出的奄奄一息的祁宇,露出了一个冷笑:“我还得留一个礼物给这人不是么,毕竟他‘关照’了我这么多年。”
说着屈指弹出一道小小的黑影,落在了祁宇的面上,是一个背面有人面花纹的甲虫,不待师无涯说什么,那甲虫自动从祁宇的耳孔内爬了进去··祁寒冷眼旁观师无涯在祁宇脑内种下虫子,经过方才种种,他已对自己这名义上的父亲失望透顶,现在对方无论死活他都不会再有半点波动。
“本该直接取了他狗命,不过看在这大宇数百万百姓的面子上,就再让他苟延残喘数年吧·”师无涯语带不屑道,那祁宇仗着他受他控制,常常命令他暗中帮他解决一些- yin -私,臂如某个大臣说了不合他心意的话,而他又为了名声不好直接责罚他,便让师无涯暗中去给那大臣家中带来灾祸,然后再假惺惺的安抚一番。
祁寒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而那师无涯在说完便乘上法器离开此处··他走进玉栖弦旁边蹲下/身体,手指搭在他的腕上,送出一缕灵息到他的体内确定师无涯说的属实,祁寒原本吊高的心这才落了下来,但是看着玉栖弦的模样,他又感到了为难。
回气丹不是什么珍惜的丹药,或者说它太过普通,所以祁寒身上反而没有了这玩意儿··犹豫一会,祁寒心想还是应该先将师兄带离这乱七八糟的地方才对,至少先找个清净点的客栈什么的。
然而就在他刚要将手碰上玉栖弦时,有一道暗光猛地向他的手指- she -/去,祁寒猛然缩手,一把暗器已插在了他身后的房柱上,暗器末端还在微微的颤动着,昭显着使用它的人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谁”祁寒喝道,内心却并不紧张,方才那暗器他并没感觉到灵力或魔气,应当只是某个好身手的普通人做的··没有应答,接着又是数十把暗器向他疾- she -而来,祁寒皱眉打落那些暗器,转头时却看到玉栖弦已到了另一人手上。
祁寒眼瞳一缩,身上杀气迸现:“放下我师兄”·那人深深的注视了玉栖弦一眼,并不回答祁寒的话,反而纵身跃出了这大殿。
祁寒险些被气了个仰倒,立刻追了出去,然而对方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灵力反而追踪起来比较困难,而玉栖弦闭气过去身上灵息微弱,祁寒只能凭借之前为了探查玉栖弦状况往他身体里输送的那一缕灵息探查方位,而那灵息又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消解,可以说是争分夺秒。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一边追踪一边暗暗心惊于那人的速度,他也知道凡间有一些所谓的武功高手,但在遇到之前他都还怀带着一丝质疑与不放在心上的··终于,他在一个客栈的二楼里感知到灵息停留在了那里,祁寒顾不上小二的反应直接冲上二楼一脚踹开门,然后在看到里面的场景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玉栖弦被放在床上,而那人正俯下/身体,双手按在玉栖弦的胸口,这副模样就算以祁寒的角度被遮了个严实,但也可以猜到了·顿时,祁寒只觉得恶向胆边生,调动全身灵力的一击向那人袭去——·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影五:看我做甚,我只是在给恩人做人工呼吸而已。
(一脸正直)·祁寒: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带杀意)·玉栖弦内心:说起来这好像算是我的初吻吧……算了,为了师弟的心理健康还是不告诉他好了。
=·上章有读者指出打斗画面无力,渣作者表示……果然被看出来了嘛真心不擅长描写这种场景【瘫·王朝副本还有两三章就结束了~·话说还是忍不住欺负了一把师弟啊哈哈哈,其实按照计划让师弟来做人工呼吸也不是不行么233333·PS:忽然发现我把38、39章的标题打错了……强迫症浑身难受趁着这次更新改掉了orz·=·偌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9 20:37:23·读者“Tiffy”,灌溉营养液 22017-08-29 23:05:29·读者“Tiffy”,灌溉营养液 12017-08-29 23:05:16·读者“高而不傲的女子”,灌溉营养液 92017-08-29 22:04:56·读者“饺子”,灌溉营养液 12017-08-29 13:48:00·读者“穆之凉”,灌溉营养液 22017-08-29 06:18:06·读者“Jewel”,灌溉营养液 12017-08-29 00:24:02·读者“珂馨”,灌溉营养液 102017-08-28 22:15:10·读者“高而不傲的女子”,灌溉营养液 12017-08-28 20:47:19·读者“贝露”,灌溉营养液 12017-08-28 18:52:46·谢小天使投喂啾啾啾=3=·第43章 第四三坑 不告而别·金丹真人的全力一击顿时将那人打飞, 一声巨响之后那人已被打的击破墙壁掉出,破碎的石砾将他的身体掩盖住了,一时间尘土飞扬蔓延在这里。
祁寒顿了一下,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他懊恼的抿唇,大步过去,却看到玉栖弦忽然轻轻的咳了一声, 然后一下子便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胸膛大幅的起伏来··祁寒立刻过去抓住他的手,也不去看那人如何了, 而是紧张道:“师兄你感觉如何”·玉栖弦紧闭的双目颤了颤,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来,好半天他视线才聚焦到祁寒面上,半晌才小声道:“……师弟”·祁寒被他这一声唤的心都快化了, 连连应道:“师兄,是我。”
“……”玉栖弦视线落在了自己被祁寒紧紧抓住的手上, 祁寒像是被火烧到了一般立刻便松开了,耳廓上染上了一层薄红,可惜他的这点羞赧并没有被玉栖弦发现,手被松开后玉栖弦便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祁寒忙想扶他,玉栖弦道:“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暂且闭过气去了而已。”
说着看了眼祁寒,对方脸上却仍旧带着隐隐的担忧··忽然想起什么, 玉栖弦道:“对了,我醒来时好像听到了很大的一声响,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祁寒:“……”·可疑的沉默了一瞬后,祁寒面不改色道:“方才有个小毛贼进来,被我打飞了出去。”
这个谎撒的着实是破绽百出,玉栖弦顿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戳破好了··祁寒道:“师兄,你刚醒来再歇息一会,那个人我自会料理·”说着便去查看那片石砾,然而翻开后却发现下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残留在地上,但也很快便断了线索。
祁寒神色稍凝,转过神后又恢复了正常,道:“我们便换间房好了,这里尘土多·”·说着便去向店家赔偿了打坏的墙壁,再要了两间上房··玉栖弦趁他离开,对着房间空处轻声道:“方才的事情你都看见了吧”·孔泷的声音凭空出现:“当然,我又不是瞎子,说起来你这次也太过冒险了。”
玉栖弦微笑:“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他帮助师无涯解开他身上的契约,这样对方也不用费心费力的去夺舍祁寒了,如此一来二人便轻易和解,付出的代价便是让天道附身,寿元减少了一半。
平日天道与玉栖弦的状态不过是产生了一丝维系,能够对话,但不能过多的干扰,被附身的时候的感觉有些奇妙,他的神识被挤占,意识模糊,身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且生不出一点抵抗的心思,在那时玉栖弦确认了哪怕天道平日里的言语听上去再让人觉得幼稚发笑,他也是货真价值的天道。
附身的代价天道在之前便与玉栖弦说了,但是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在经过了这么多次的重生后,寿元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早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说起来,好像在昏过去之前,他隐约听到了天道对他道:“对不起。”
玉栖弦对天道说:“为什么要道歉呢这是为了达到目的所必要的付出,我并不觉得怨愤·”·然而天道到现在都没有再对他说话,若不是他确定额心的那点朱红还在,玉栖弦几乎要以为天道消失了。
……他并不想去猜测天道现在的心情与想法··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啧·”孔泷发出的声音唤回玉栖弦飞散的思绪,“你救回来的那个人又被你师弟打飞了,怕不是又重伤了一次哦。”
玉栖弦“唔”了一声后道:“那么只能麻烦你去帮我找一下影五了,要说我能这么早醒来也是多亏了他·”·孔泷:“说起来……你,不在意,影五他……恩……”·玉栖弦:“恩关于闭气这种症状我也是了解稍许的,他大概是用了民间的那些方法,只是想不到还真的会有效。”
孔泷沉默了一会,长叹道:“罢了,我去找他就是了,不过那时候你师弟当时还真是激动的不得了啊,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上你了”·“那么便麻烦孔兄尽快找到影五并代为照看一番了。”
玉栖弦强调道,对他的那句“是不是喜欢上”避而不谈··孔泷轻嗤一声,也没揭开他的逃避,化作人形然后纵身便顺着那大洞出去了··玉栖弦放松身体将背靠在了软枕上,他闭上眼睛喃喃道:·“祁寒,你最好不要真的这样犯傻。”
·**·孔泷循着那点血腥气一路追踪过去,他本身对影五并无好感,在加上之前的某事心情复杂,所以找起来也不算尽心尽力,只是走走停停的,但他又不想去的迟了对方重伤不治死掉引得玉栖弦失望,所以弄得自己十分矛盾。
最终他在一个废弃的井底发现了影五,孔泷心说这人一受伤就喜欢找这种旮旯躲起来··纵身跳进井里,孔泷探查一番发现影五不过断了数根肋骨,总的来说状态还算不错,至少一时半会死不掉,心里不由暗暗道这人当真是生命力旺盛。
抓住影五的衣领,正要出去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腰间的两面镜发烫起来,孔泷连忙取下镜子看了过去··镜面如同被风吹皱的水一般一圈一圈的泛起了波纹,万清的脸出现在了里面。
“师尊”孔泷颇有几分惊喜道··万清却是十分罕见的皱起眉来,他的目光落在孔泷身后,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孔泷,你的旁边还有别的人么”·孔泷愣了一下,道:“是有一个凡人……”·万清立刻道:“把镜子对着他让我看看。”
孔泷乖乖照做,然后便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万清忽然对他道:·“你带着这个人,立刻回炼幽谷,我要见他·”·孔泷有些吃惊,他的师尊平日里惯是表现的懒懒散散的,除了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师伯外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如今这是……·不过师尊做的事情总是有他的道理,孔泷当即道:“好的,我这就回谷”·两面镜重新恢复了原样,孔泷提着影五蹿出井底,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皇城赶往炼幽谷。
**·祁寒与客栈的店家商讨一番然后回到了房中,顿时看到玉栖弦正靠坐在床头,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头发并未束起,就那样自然的披散在背后,还有几缕垂到了前面,更显出了几分柔顺温婉的气质。
他的心情忽然就荡漾了一下,恍然间有种自己回到家师兄正在床上等着他的错觉··云止提醒他:醒醒,别做梦了··祁寒回过神来,走上前去道:“师兄”·玉栖弦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微笑道:“恩”·祁寒现在的状态有些像是——玉栖弦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觉得好——顿时心头又是一动,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祁寒道:“无事,就是客房已经订好,我们换个地方吧。”
玉栖弦便从床上站起来,祁寒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却被他避开,然后反应过来其实他并无大碍,只是自己潜意识总觉得师兄需要小心呵护··但是又是什么时候让他感觉师兄总是受伤呢·到了新的房间,没了带着个大洞的墙壁,祁寒顿了一下,问道:“师兄……你可知道,我被那元婴修士用茧给关住之后,发生了什么么”·玉栖弦微微沉吟了一会,道:“那时候我和那修士相持不下,忽然那个名叫宴仙的修士道,他有办法能够解开对方身上的契约。”
祁寒吃了一惊:“真的”宴仙有这么好心么·玉栖弦瞥了他一眼:“我还能骗你不成”·祁寒讪笑:“师兄自然是不会骗我的,是我唐突了。”
玉栖弦摇摇头,心道骗的就是你,然后继续道:“我也不知道那宴仙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可以解开那种契约,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只能说那个人实在是有些邪门。”
“这样啊……”祁寒沉思一会,然后轻松道:“如此也好,虽然还有许多地方云里雾里,但此次也算是有惊无险·”说着他回忆起自己回来大宇王朝的初衷,眼中又有一些感慨。
原来自始自终他回来不过是一场局,那个会在他幼时哭泣时小心翼翼哄自己的贺叔已经过世了··他在这世上唯二认的亲人,都不在了··闭了闭目,祁寒掩去眼底的一抹- yin -霾,转头对玉栖弦笑道:“那我便不打搅师兄休息了,我想再在此地逗留两日再回宗里可好”·玉栖弦道:“自然是可以的。”
待祁寒出去后,玉栖弦沉寂了一会··他感觉心有点乱··祁寒被包裹在蛛茧中没能听到,但他却是知道的……那件事……·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太对,玉栖弦皱皱眉,心说孔泷去的未免也太久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按理说影五应该离开不了太远,现在师无涯离开,皇帝手下的修士不受他的掌控,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按时巡查流光城了,他只要收敛身上的魔息不暴露,那么没人会闲着找他的麻烦。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孔泷也不是这么蠢的人··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迟疑了一下,玉栖弦感知了一下以前留在对方身上用来以防万一的位置标记,却发觉已经距这里至少有千里了。
……这是,去做什么了·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玉栖弦:听说有人觉得我多出了万人迷的属- xing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祁寒(黑化版):当然,自始自终,真正喜欢师兄的都只有我一个人(笑)·玉栖弦:……请不要喜欢我谢谢··=·八月的最后一天啦,说起来最近气温骤降,大家注意保温哟,渣作者今天出门感觉有点冷就穿了件长袖,结果街上的人全是短袖……【瘫·我:现在的人们身体都这么强健了么·说起来,渣作者九月想挑战一下每天6000字,不过到时候已经开学,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啊……·=·Claude言君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5 16:03:44 ·Claude言君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5 16:03:59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6 15:20:09·感谢以上小天使的投喂啾啾啾XD·第44章 第四四坑 兄妹决裂·“寒儿, 此去大宇王朝你可有什么收获”苏净水坐在上方,万年不变的玄色重袍包裹着他瘦削的身体,他的脸上也总是没什么血色的苍白,尽管他看上去十分孱弱,但祁寒知道他只需要一根手指便能够捏死自己。
·低下头,祁寒将所有的情绪都遮掩的干干净净,恭谨道:“并无太多, 硬要说的话,只是了结了一件往事而已·”·听他这么一说,苏净水低低的笑了一声。
实际上这两个人早就对彼此的秉- xing -心知肚明, 但之间还是隔着一张纱窗纸,谁都不肯先捅破··手指轻抚上右手大拇指戴着的碧玉扳指,苏净水神色淡淡,似是在想着什么, 就这样沉默了半天,祁寒也不催促, 只待苏净水回过神来对他笑笑道:“那么你便下去吧,记得勤加修炼,为师会定时检查你的修为的。”
“那么徒儿便先行告退了·”祁寒道··走出宗主殿时,祁寒恰好与玉栖弦错身而过, 他愣了一下回头,正好对上玉栖弦的目光··玉栖弦唇角微勾对他点了点头,笑得让祁寒如沐春风。
等回过神来对方已进了宗主殿,而那殿门也关上了··祁寒微微皱眉, 在他印象中玉栖弦与苏净水关系向来不咸不淡,玉栖弦对苏净水虽有慕濡之情,然而苏净水却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长此以往就是再热的心都冷成了石头,所以玉栖弦对对方也是能不见便不见了。
他记得此次回来,苏净水并没有召见师兄,那么便是玉栖弦主动去找对方了··但,为什么呢·祁寒神色微暗,脚下倒是不停,不过没走多久便碰上了个熟人。
姜百里··“喂你丫,我刚才叫你那么多声你是聋的么”姜百里一脸的不虞,快步走来一巴掌拍到祁寒肩上。
祁寒自是没什么感觉的,但也停步道:“何事”·姜百里咳了一声,对于祁寒他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要说一开始他因为自己妹妹的缘故并不是很喜欢祁寒,后来稍微好了些,而现在则是对祁寒不正常的晋升速度而感到了些许忌惮。
他现在是金丹后期,而祁寒已突破金丹初期,不知多久便会追上自己了··“你可见到你师兄了我妹妹么,你也知道的,想见他·”·祁寒顿时眼中一阵了然,非常爽快的回答道:“——没有。”
他本身就讨厌姜百里,也不清楚玉栖弦对她的态度,自然不可能创造机会让他们相处··姜百里面上一僵··“那么我便离开了·”祁寒对他道。
姜百里被他丢在后头,表情犹豫,他的- xing -格向来风风火火,会露出这种神色实属罕见,最终他叹了口气,跺跺脚踏上飞剑便离开了··姜家,要变天了··祁寒离了姜百里,便回到自己的居处,他居住的地方曾是普通的内门弟子住所,并没有弄什么特殊,门内金丹以上的修士都可以自行开辟洞府了,祁寒若是想的话,不日便能搬离这里。
他不禁想起玉栖弦那竹林中的小屋,不知他到时可否在师兄的住所旁边再开辟出一处等下次见到问问好了··若是师兄允应那自然最好,就算不同意也没什么。
虽这么说但祁寒莫名觉得玉栖弦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拒绝自己··不……他好像自始自终就没怎么被玉栖弦拒绝过··发现了这样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欣喜起来。
但欣喜完了,又感到有些迷茫··似乎在数个月以前,他还认为自己绝不会陷入这种风花雪月的情绪中,就算那时候他对玉栖弦抱有一定的好感,但也不认为自己会像现在这般热切的喜欢上。
只能说感情这种事还是十分难以揣测的··想起苏净水,原本欢欣的心情渐渐又冷却了下来··祁寒没有告诉任何人,实际他现在已快要突破金丹中期了。
这样的速度在修真界绝对算得上是史无前例,云止能够帮他遮掩修为,他有预感,自己最好不要太快结婴··说不上原因,但祁寒冥冥中就是有这种感觉,似乎在他结婴时会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玉栖弦已有数月不见踪迹了··如果不是那次在出宗主殿时见到了他,祁寒甚至有种感觉师兄从未与自己一起回浩渺宗的错觉··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事实上发现这点还是祁寒出关时姜百里来主动找他的。
那时祁寒刚刚出关,他想找玉栖弦谈住处的事情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便干脆先闭关一番,想着等出关自然能见到了··当见到姜百里之时祁寒有些吃惊,因为姜百里从未像现在这般憔悴过,他见到他时他总是意气风发的。
姜百里一见到祁寒,便立刻冲了上去堵住他,对他道:“你……你师兄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为何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了”·祁寒奇怪的看他一眼:“为何这么说你难道与师兄发生了什么矛盾么”·姜百里烦躁的抓抓头发:“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生我才这么问啊。”
听到这里,祁寒也觉得事情隐约不对,本来还残余着一点戏谑的心情顿时散去:“你真的有好好找师兄么”·“废话”姜百里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在管事堂查看了这几个月的任务记录,也没有他出行的记录。”
“然后又问了周围的人,结果我发现他在宗内竟然一个熟稔些的朋友都没有·”·祁寒抿起唇来,姜百里这么一说,他才发觉玉栖弦似乎确实如此。
尽管他在宗内十分受欢迎,但那是在低阶弟子当中,而高阶大多弟子与他并无太大交集,甚至有些人在私下里并不怎么看得起他··这大抵也是因为苏净水的缘故。
“兴许师兄是找了个地方闭关了·”祁寒这样说道,然后眼睛看向姜百里道:“所以呢,你找我师兄到底是有什么事”·姜百里:“这……”·祁寒冷下脸来:“你这般吞吐,谁知道你有什么问题怕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姜百里被他这么一刺顿时炸了,他这几月里来频频受到刁难,还要在姜欣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精神早已濒临临界点:“放屁我向来行得端坐得正好不好”·祁寒再继续激他道:“那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师兄听得我就听不得么”·姜百里面色变幻几番,最终叹口气道:“罢了,我们先去个没人的地方我再跟你说。”
祁寒目光越过他到他身后某处,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道:“好·”·他们到了一个演武室,这里采用了特殊材质的东西搭建,不仅能自动修复伤痕而且具有很强的隔音,十分适合弟子在这里练习招数。
姜百里确认一番没有别人后,然后大大的叹息了一声··似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他反而放下了许多积压的情绪:“你这几月闭关有所不知,姜家是要变天了。”
“咦”祁寒有些诧异的挑眉,在他印象中姜家在修真世家里绝对能排的上前十,怎么说变天就要变天了·姜百里叹息一声:“我姜家确实强盛不假,但是内部却一直分成了两派,这两派多年来争斗不断,谁也不肯服谁,我的父亲那一脉支持的便是以进攻为主舍弃防御的血鞭鞭法一派。”
祁寒点点头,想起了姜百里那耍的虎虎生风的鞭子,确实凌厉凶猛常人难以招架··“而另一派则是走的讲究刚柔并济,防守为主再伺机攻击的鞭法,虽然听起来都是鞭法,不过背后支撑的功法不同,平日这两派虽然谁都不服谁,但是因为领头的老祖修为相近僵持不下,倒也相安无事,然而……”说到这里姜百里面色微白:“我们这一派的老祖几年前练功走火入魔,马上便要寿元将尽,快要坐化了……”·他这么一说,祁寒也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不过是另一派见对手实力大减,他病要他命而已。
也难怪姜百里这段日子不好过··但说到这里祁寒却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在他看来姜百里可以算得上是天资卓绝,就算派系之争比较残酷,为了家族的恒久发展,这样的优秀苗子也应当被好好留下来培养的才对。
他是这么想的,也如此说了出来,但是姜百里凝重的摇摇头道:“不,如果真是这般倒好了,事实上……正因为如此,便更不能留下我了·”·祁寒一愣,但也立即反应过来。
若是另一派再过数年老祖也坐化的话,那么身为敌对派系的姜百里无疑会成为极大的一个威胁,所以还是尽早扼杀比较好··到这里,二人之间氛围有些凝重起来,姜百里神色黯然道:“其实本来就算我派老祖坐化也没什么,毕竟老祖只有一个,但是……我族族长忽然回来了。”
祁寒:“……你们有族长的啊”·姜百里道:“当然有的,不过失踪了许久,不然我们也不会内部分裂成两派了,很不巧的是族长他正好主练的是另一派功法,而他回来时记忆混乱,- xing -情据说也大变了,因此便被另一派趁虚而入,教唆着他来肃清我们了。”
对于这件事,祁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耐心等他继续说下去··“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我们这一派稍有天赋的到时候可能都会被赶尽杀绝,欣儿她……老实说我以前还总气她不肯好好修炼,现在倒反而放心了,只是……”·“我以前太过宠她,可能都已经把她给宠坏了,她以前有我罩着得罪了不少人,若我不在,肯定会受人欺负我不想,她以后一个人孤独无人可依。”
祁寒忽然明白了姜百里的意思,面色沉了下去:“你想让我的师兄娶姜欣·”·姜百里苦笑一声:“我知道我这样很卑鄙,但我也找不到别的人可以托付了,玉栖弦他向来温柔心软,就算是我用人情强行将欣儿嫁给他,他恐怕也不会因此而苛责欣儿,这样即使我死我也——”·“哥”·不待祁寒怒斥他,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姜百里顿时浑身僵硬。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姜欣穿着粉色的百褶长裙从后面走了出来,她今天打扮的极为好看,就像春天里绽放的桃花一般,让人一眼便想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句诗。
姜百里面色惨淡,看着姜欣,好半天才掀起嘴唇道:“……欣儿,你是何时到这里的”·姜欣眼里含着眼泪,那泪珠在她眼眶中转了又转,但就是没有落下,最后被她抬袖狠狠擦去:“一开始,一开始我就跟着你们了。”
祁寒闭了闭目,他是早就发现了姜欣了的,那时这姑娘眼中满是不要揭穿她的乞求,他干脆也就没说出来··姜百里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结巴道:“那、你后面那些话,你……”·姜欣怒瞪他:“对我全都听到了清清楚楚、一字不落”·“你说家中内乱,想找玉师兄帮忙却遍寻不到。”
“你说你近日举步维艰,步履艰难处处受人排挤·”·“你说你命不久矣,想要将我托付于人,然后好自己撒手归去”·姜欣每说一句话,她便往前走上一步,而姜百里也随之后退一步,这样一看姜百里就像是在被姜欣步步紧逼一般,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最终姜百里退到了墙角,姜欣走近,而他已退无可退,姜欣过去,抬起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回荡在空气中··祁寒看了简直想要鼓掌,要知道方才他听姜百里想逼他师兄娶姜欣时就想这么做了。
姜欣用尽全力的一击,然而她还一个筑基修士的一巴掌只不过让姜百里偏过头去,对方的脸上连个红印都没有,反倒是她用来打人的手掌红肿起来··然而姜百里呆愣愣的,头半天没有转回来,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
姜欣的手火辣辣的疼着,然而比起手掌她觉得心里更难过,她的眼眶再度红了起来,几乎是带着泣音对姜百里吼道:·“你在说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姜百里手足无措道:“我当然有想到你啊”·“不,你没有”姜欣甩开他想要触碰自己的手,她伸手揪下姜百里送她作为生辰礼物的银簪,将其狠狠掷到了地上,摔散了上面点缀的玉珠:·“你若是想到了我,那你为何想要擅自将我嘱托给别人你有想过我在之后得知真相时会如何想么我是喜欢玉师兄不假,但你这样我在面对他时永远会想到——看啊,我是用我哥的命换来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这怎么会”姜百里听到这里连忙申辩道:“我本来就要死的,我不过是想给你找个好的归宿……”·姜欣:“你闭嘴”·“……”姜百里安静如鸡。
吸了吸鼻子,姜欣只觉得鼻腔中一阵火辣辣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你——你若是真的把我当作妹妹,为什么从头到尾,就只想着瞒着我,将我排除在外呢”·“你自始自终,就没有想过让我帮你分担,是的,我承认我很没用,任- xing -,还很蠢,但是这不代表我真的就没心没肺了”·“你甚至——都不打算努力试着活下去”·说到这里,姜欣的眼泪终于决堤,场面一片沉寂,只有她低低的抽泣和从簪子上摔散的玉珠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祁寒站在旁边,等到姜欣停下来,好半晌,才轻声道:“我觉得你最好向你妹妹道个歉·”说完便走了出去,想给这对兄妹独处的空间··祁寒离开,演武室里只剩下姜百里兄妹,姜百里呆立在那里半天,最终咬咬牙道:“对不起,欣儿,是哥哥不好,没有好好考虑你的心情,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情况真的不是一般的糟糕……”·“我……真的没有把握能够活下去,我也不想让你一个人受欺负。”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姜欣连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道:“哥有什么难关我们一起面对”·姜百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最终化作了冷酷:“你太弱了,帮不上什么忙。”
说完他周身灵息一荡,姜欣抓住的那片袖子顿时裂开,而姜欣整个人也跌坐在地上··这是他第一次对姜欣动手,也是最后一次··抓着那片布料,姜欣呆呆的坐了好半天,直到姜百里的身影彻底不见,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恐怕是真的被哥哥被抛下了。
顿时内心被痛苦和难过缠绕,她抓紧那片布坐在地上哭了许久,终于才揉着红肿的眼睛站了起来,忽然想起什么,姜欣慌忙蹲下,开始一粒粒的拾起那簪子上掉下的玉珠。
傅可曼在门口看了许久··她近日想出了一个新招,向来演武室实验一番,却听到这里有人在不停的哭着··她记得这个女修,在之前四门大比回来的船上她看到过,那时候在自己的印象中对方还只不过是一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仗着有家族和哥哥的保护肆无忌惮的挥霍着人生。
那时候的傅可曼是看不起她的,可现在她却觉得对方有点可怜了··大致发生了什么她也是能猜到的,数月前师傅离开之前曾告诉她姜家会有变荡,只是不知结果如何,现在看来,是姜百里那一派系有难了。
犹豫了一下,傅可曼还是走了过去,并刻意发出了一点声音来让姜欣注意到··忽然听到有别人在这里,姜欣不由一阵僵硬,她胡乱的擦了擦眼睛,想到刚才自己的那般丢人模样可能都被人给看在眼中了,不禁感觉整个人都跟被丢进了蒸笼里一样。
真是、真是太丢人了·抬起头,姜欣努力做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眼眶通红得跟只兔子一样:“怎、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傅可曼暗暗叹了口气,道:“与其在这里光顾着哭也是解决不了事情的,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有这个时间还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吧。”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姜欣紧紧抿着唇,面前这个人她是认得的,是玉栖弦收下的唯一的一个徒弟,她先前还一直对对方抱有敌意,却不想让这人看到了自己最丢脸的模样。
似乎,听说这人以前还是个散修··然而即使这样,她的修为也快要超过自己了··想到这里姜欣只觉得面上一阵火辣辣的,她难堪的扭过头去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傅可曼轻笑一声:“我可没那个时间,只是恰好路过看不下去才这样说一句而已。”
说完,她轻轻瞥向姜欣,这样的动作竟有些相似玉栖弦:“记住,与其为了这种事在这里停滞不前,不如快点变强,你的哥哥所说不假,姜家即将发生大变,若你不能尽快将实力提升到足够自保,到时候就算真的嫁给我师傅也无济于事。”
说完这些傅可曼转身就走,内心道不知那娇蛮的大小姐听了会不会气得骂人呢,却不想身后传来一句:·“谢谢·”·有些意外的回头,傅可曼看到姜欣从地上站起,手中捧着那摔坏的簪子,她珍之又珍的将簪子和那布片收入乾坤袋里,然后道:“谢谢你提醒我,我……不会再那般犯傻下去了。”
傅可曼与姜欣擦肩而过,却仍旧驻足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小姑娘好像忽然长大了不少,至少,不像以前那般惹人厌了··**·思过崖依旧像以往那样,昏天黑日,永不停歇的刮着风沙。
玉栖弦坐在崖边,盘膝入定,眉心间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黑气··良久他睁开眼睛,面色却是有些灰败,然而神情却是带着一丝释然··眉心微微发烫,玉栖弦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打算永远都不再出现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姜百里:我感觉我浑身上下都插满了死亡flag·玉栖弦:淡定,早死早超生。
姜百里:……·=·今天是肥肥的6000字章献上√(写的好累啊我真的这个月能做到日6000么)·这章里面,对于姜欣这个角色我其实是准备给她发便当的,一念之差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她大概是这文里成长的最明显的人了吧w·如果觉得后面有点百合的倾向,没错,是夹带了一点私货,是我的某个姬友强烈要求的,然而渣作者只能做到这里了→ →·话说……大家反感百合情节么我会酌量添加的_(:3J∠)_·PS:感觉最近人有点少了,是开学的缘故嘛【瘫·第45章 第四五坑 在劫难逃·天道闷闷不乐的声音出现了:“怎么可能, 只要契约还存在我便会一直呆在你身边……”·玉栖弦笑而不语。
天道沉默半晌,终于鼓足勇气道:“你之前恐怕是理解错了,我说的寿元减去一半,那就代表着以后就算你再度重生,也只有一半的寿元了——”·玉栖弦打断他:“我知道。”
·天道怔然:“那你还……”·玉栖弦反问:“那又如何”·天道顿了一下,艰涩道:“这很严重好不好,除非你飞升, 不然注定早逝,而且你现在还……”·玉栖弦忽然道:“天道,你觉得我们算朋友么”·天道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我们, 这个……”他心中忽然一动,他和玉栖弦现在应该也算是……朋友吧·顿时一种淡淡的喜悦涌上心头,原先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恐慌与不安也隐隐被冲淡了,是的, 他在这里也并不孤独,他……·下一秒玉栖弦后一句话便出来了:“我们当然不是朋友了。”
天道:“……”他只觉得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忽然就不想跟这人说话了··……浪费感情·见天道这般的反应, 玉栖弦不由轻笑了两声:“看吧,实际从一开始我们两个便是相互利用、互惠互利的关系。”
“真要说起来,若不是你的话我也早死在数年前了,没有你, 也就没有现在的玉栖弦,所以……你为何要愧疚”·天道被他说的一怔,半晌喃喃道:“我……才没愧疚。”
玉栖弦淡淡笑着,也不去戳破他的谎言··天道此时已经反应过来, 玉栖弦这是在提醒自己,自己不必投入过多感情到这段关系里,他说他们不是朋友,无论玉栖弦接过如何,他也无需有太多负担。
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又深深的叹了口气··之后他们没有再提过这个话题,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无形之间亲近了不少,也坦诚了不少··玉栖弦摩挲了一下曾经装过石龙子的那个纳戒,问道:“既然你重新出来,那我也好问你了,孔泷他现在身在何处”·天道感知了一下,道:“他现在在炼幽谷了,不过好像过几天还会回来的样子。”
了然的点点头,玉栖弦道:“师无涯告诉我那件事之时,你也听到了吧,我可否问你一件事……你给我看到的那个未来的场景中,祁寒弑师灭门的画面,其根源便是苏净水造成的吧”·天道默了一下,道:“是的,苏净水他因果缠身,注定此生无法更进一步。”
“怪不得·”玉栖弦道··大宇王朝那时,玉栖弦见师无涯对苏净水言辞多有不屑且忌惮,便试探着询问原由··而师无涯也告诉了他,祁寒的母亲苏丽本出自现在已经没落的苏姓修真世家,与皇帝私奔不假,不过在那背后可能还有别的一层的缘由。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苏净水是苏丽的舅舅,他那时修为长期停滞在化神期不前,太过着急乃至生了心魔甚至想要采用一些邪法来协助自己突破,他不知从哪里找人算到,苏丽的儿子便是他突破的关键,便一直对苏丽虎视眈眈。
苏丽的修仙天赋并不好,相比自己天才的舅舅她在苏家人微言轻,求助无门··有这样一个舅舅也难怪苏丽会不顾一切的随祁宇私奔到大宇,并决绝的和家中断了联系,只可惜千算万算,她最终竟是死于皇帝的妃子手里,而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被苏净水给找到,并带回去收为弟子。
“我猜测,那个邪法应当是需要祁寒的修为达到某一个程度的时候才可以用,否则苏净水也不会那么急着让祁寒修行了·”玉栖弦放在膝上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忽然他轻笑起来,道:“所以说这么一看果然我才是那个心怀不轨的人吧,祁寒身怀大气运,苏净水想要害他,而我却主动要去帮他。”
天道道:“不、不是的·”·“祁寒必须死,若他不死,他未来注定会破坏此方小世界·”·“他将会屠尽虚弥小世界的所有生灵,然后吸取所有大气运,飞升上界。”
说到这里,天道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是他成为天道以来一直便印刻在心头的预感,像一块巨石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便会砸下来带来灭顶之灾··“但他现在不过是个受害者罢了。”
玉栖弦叹息··“玉栖弦,你迄今为止做的全都没错不要怀疑自己”天道说到这里,语气竟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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