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重生]+番外 by 月照懒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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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重生]+番外 by 月照懒人(5)
·“还没有激发出来”九婴好像是这样说的··那要怎样才能激发呢·或者说,是已经激发了·祁寒有阅读过关于妖族的说法,这一种族修炼不像人类修士,全依赖一种名叫妖丹的东西,而到最后他们将妖丹修炼至大圆满,再吞下去,便能飞升。
但是他好像已经没有机会了··青凤剑已经刺向祁寒的胸口,祁寒没有闭眼,只是死死的盯着玉栖弦的脸,似乎想要永远记住他··这一次,青凤剑终于,畅通无阻的刺穿了祁寒的心口。
玉栖弦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只觉得浑身都在泛着一种感觉,像是浑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结束了么·他蹲下身,去探祁寒的脉搏,想象中的对方忽然伸手抓住自己手腕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祁寒的瞳孔放大,无神的望着上空,玉栖弦知道他死前是在看自己。
沉默一会,他伸出手慢慢的将对方的眼睛合上··又出现了,那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祁寒死了,但是玉栖弦却不知该做什么了··他的师弟,师尊都已经死去,玉栖弦现在是浩渺宗的长老,姜百里已死,姜欣与傅可曼远游历练……孔泷,自从上次自己给了他一剑后,便再也未见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心里有些空空荡荡的··玉栖弦轻嗤了一声··命人将祁寒的尸身收走,玉栖弦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一直住在这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竹影被印在窗上影影绰绰,玉栖弦忽然道:·“天道,祁寒真的死了么”·他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自从心魔日益严重之后,玉栖弦便无法再与天道对话了,所以他现在也只是在问一个明知得不到回答的问题而已··“我现在感觉很累·”玉栖弦自言自语道。
即使祁寒死了,心魔也没有丝毫的消退,归根究底,玉栖弦的心魔从来都是他自己··静坐了一会儿,玉栖弦忽然道:“不用藏了,你们出来吧·”·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房内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凝重,接着,数名长老走了出来。
“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才会动手,不得不说时间也抓的真巧·”·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方长老看着玉栖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他道:·“玉长老,不,玉栖弦,你的心魔已深,无药可医了。”
玉栖弦道:“我知道·”·心魔若是无法抑制,最终修士只会被心魔占据身体,但凡被心魔反噬的修士,没一个有好下场,并且还很可能会变得嗜杀嗜虐。
“你们要动手,那便来吧,我不会反抗的·”玉栖弦道··从始至终,他都一直坐在椅子上··方长老与其他长老对视一眼,最终他上前一步,举起手中的法器,面色凝重道:·“玉栖弦,得罪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动手的时候似乎看到玉栖弦的嘴唇动了动,似是在说“谢谢”两字……·是错觉吧·【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结束了,对不起,拖了你这么久。
】·【玉栖弦……你解脱了·】·**·浩渺宗长长的台阶下,有两个小童正在扫地··忽然感觉鼻尖一凉,其中一个小童打了个喷嚏,另一个抬头看了一眼,惊喜的扯扯他道:“你看下雪了”·“不就下雪么,冷死了。”
另一个明显没这么兴奋,揉揉通红的鼻尖抱怨道··忽然有一道身影从上空掠过,小童见到了差点没蹦起来:“你看是宗主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啊”·“咦,宗主好像……还抱着一个人”·TBC...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完。
……好吧我开玩笑的23333·=·小剧场:·祁寒:辣鸡作者,你原来的大纲不是写我会反杀然后囚禁师兄酱酱酿酿么·渣作者:……愚蠢我这可是为了能让你们HE的·玉栖弦:……总而言之我还是谢谢你了。
(各种意味上的)·=·说起来,我好像说过收藏过3000加更……周末吧_(:3J∠)_·再推一个基友的文:·修仙古耽文《休怪本尊出鞘无情》,原梗是休怪本尊拔屌无情,只撩不娶万人迷苏受。一边做(假)心系修真界和平的正道肱骨,一边做(真)放飞自我的浪荡魔修。
修仙不怕天雷劈,越到精分受越浪~·↑这货的文我也在追,奈何更的死慢,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跟我一起去催更→ →·=·附:·小雨初晴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2 23:24:14 ·高而不傲的女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2 23:28:51 ·阿T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3 05:12:31 ·阿T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3 06:35:16·感谢以上小天使的投喂么么哒=3=·第57章 第五七宠 雪中再会(小修)·雪下的很大。
这是近年里下的最大的一场雪, 也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对于金丹真人来说,温度骤降并算不了什么,他们肉身早已寒暑不倾,不食五谷,只需吸收天地灵气··外门弟子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袄,集中在玄武台上演练着浩渺宗的基本剑法,忽然上空飞掠过一人, 他们纷纷抬头,有人认出那是浩渺宗的现任宗主。
瞬间的,原本还有些惫懒, 或者手脚动作僵硬的弟子都纷纷摆正了姿势,想要尽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若是能够让宗主看上,那便能够直接进入内门,到时候可以算是撞了一辈子的大运了啊·想到内门弟子丰厚的资源, 那些弟子不禁更加卖力起来。
然而他们想表现的对象连一眼给他们都欠奉,男子神色冷厉,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漠然与不屑··径直往宗主殿的方向过去,不出意料看到那只是为了应付烦人的长老们啰嗦而收下的弟子,苏净水微皱了皱眉,原先是打算无视掉直接回自己的洞府去, 忽然看到那身影肩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雪,他不知为何心头一动,降了下去。
玉栖弦见到苏净水,顿时拍掉身上的雪水, 他的肩头有点被打- shi -了,但也没有太过在意,而是迎了上去,恭谨道:“徒儿见过师尊·”·苏净水见他似乎还要说什么,却在看到自己怀里的东西时愣住了。
更正一下,那是个人……准确来说,是个小孩··瘦骨嶙峋,脸上,耳朵上,手上都生了很严重的冻疮,虽然裹着苏净水随便找来的一件大衣,但眼神却没有什么神采。
·苏净水看到自己的那个名义上的徒弟目光闪了闪,眼中流露出一点同情与怜悯的情绪来,他不耐的皱了皱眉,忽然觉得十分不爽··“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师弟,祁寒。”
苏净水将这小孩的名字告诉对方,算是打了个招呼··玉栖弦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然后轻声道:“……师弟好·”·没有应答,但是那瘦小的孩子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眼珠里看不清情绪。
随意介绍了一番,苏净水用一种相当不耐的姿势携着那小孩,与其说他是在抱着一个小孩,倒不如说他在提着一个包裹差不多,不出所料,他看到玉栖弦的表情有点担忧,他张了张口,吐出“师尊”两个字来。
苏净水用冰冷的眼神逼退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语··不用说他也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对于苏净水来说,玉栖弦那过于“优柔寡断”加上“妇人之仁”的- xing -格简直令自己浑身难受,他每次看到玉栖弦时便会控制不住的想起另一个人,这让他对于玉栖弦也就日益不喜。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真是碍眼··这样想着,他正准备打道回府,却忽然感觉到那原本冷漠封闭的小孩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细瘦如鸡爪的手指捏紧,力气却意外的大。
瘦弱的孩童抬起头来直视着苏净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莫名令人慎得慌··莫名的,苏净水读懂了他的意思——·他想留在这里,或者说,他想留在自己那不中用的大徒弟身边。
苏净水沉下了脸,神色似要发作,而孩童却丝毫不惧,直勾勾的凝视着他··“哼”·苏净水胸膛大大的起伏了两下,挥手将祁寒丢向玉栖弦的方向,后者一惊,快步上前接住了对方。
刚一入手,玉栖弦只觉得手里微微一沉,怀中的小孩瘦巴巴的,还有些脏兮兮的,一落进玉栖弦怀里,祁寒便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袖子··然而玉栖弦此时的目光不在他身上,他抬头看着苏净水,脸上不知所措:“师尊您这是”·“他先放你那里一段时间。”
苏净水的语气中蕴含着怒气,却忍着没有直接发作··玉栖弦看出师尊心情不好,连忙低下头道:“是·”·苏净水带着- yin -沉的能滴出水来的脸色离去。
在方才他是真的想杀了祁寒,但是理智阻止了他··不能杀……至少现在还不能,在祁寒修炼到元婴之前不能动他·以那小瘦猴现在的状况,哪怕他轻轻一掌都能让他立马归西·真糟心·苏净水离开的速度像是不愿在这里再多留一刻,玉栖弦托着祁寒,注视着苏净水消失,良久他慢慢摇摇头,开始缓步往回走。
玉栖弦没有用飞剑,以他的修为载一个小孩子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他看了下祁寒现在的状况,恐怕受不住在飞剑上时迎面吹来的冷风··忍不住伸手在祁寒的脖颈处摸了一把,玉栖弦只觉得入手一片冰凉没有一丝热气,他没注意到祁寒在自己碰到对方时那一瞬的僵硬,只以为对方是冷的。
叹了口气,玉栖弦大概也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了,师尊不知从哪带回来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一路上御剑飞行,但是又没设下什么屏障,这孩子身上的袄子再厚实也禁不住一路的风雪狂吹,现在没冻成个冰人都算好的了。
玉栖弦将一手抵在祁寒背后,往他身体里缓缓输送灵息,由于输送的速度很慢所以不会导致没有任何根基的小孩感到不适,同时脚下也加快了脚步··祁寒只觉得被冻的已经没有知觉的身体忽然一暖,整个人像是忽然落进了温水里,舒服的他差点忍不住呻/吟一声。
他微微侧了侧头,将脸埋在玉栖弦的胸口,鼻尖嗅着那干净的气味,本就疲惫僵冷的身体放松下来,只觉得眼皮顿时开始打架,昏昏欲睡··他也没有勉强自己,干脆真就睡了过去。
玉栖弦注意到自己这个新出现的师弟已经睡了过去,原先显得孤寂冷漠的脸庞在睡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孩童的稚气··他禁不住微微笑了起来··**·祁寒睁开眼睛,看到玉栖弦正在解自己的衣服。
他猛地抬手按住了对方的手,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玉栖弦··玉栖弦微微一愣,无奈的笑笑道:“你醒了,我只是在给你擦药·”·祁寒眨了眨眼,慢慢的挪开了手。
但是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在玉栖弦身上··拜他这个动作所赐,玉栖弦原本还毫无感觉,现在却微微觉得有些尴尬起来,手上动作也不禁愈发小心··修长如白玉雕琢的手指一点点解开祁寒身上的衣物,然而这样的场面却没有描述的那般旖旎,祁寒那隐藏在布料下的身体,让玉栖弦心里一沉。
干瘦,几乎没有一点肉,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根根肋骨的痕迹,而在这瘦弱的身躯上,还有数不清的伤痕,有已经愈合的,还有没完全愈合的,幸好现在是冷天,否则有些地方可能已经发炎化脓了。
玉栖弦之前摸骨看出祁寒是十二岁,但他这身形说是七岁都会有人信,而这些伤痕,也很明显能看出是人为的,臂如左侧靠近腋下这里,似乎就是用什么炽热的东西烫出来的疤痕。
玉栖弦抿了抿唇,语气里带上了很明显的怒气:“这些都是谁做的”·祁寒静静的凝视着他,并不说话··玉栖弦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叹息一声。
他执起旁边的小瓶,打开后一股异香弥漫了整个房间,祁寒目光越过他,看到他身后放着几个玉盒,看来在他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玉栖弦已经去苏净水那里拿过东西了··他自然知道那些是什么的,都是一些灵药灵草,苏净水为了养好他身上的那些暗伤出手也是毫不吝啬,然而好虽好,他一个毫无修炼根基凡人泡在里面的滋味却是……无比酸爽。
他至今还记得那时自己挣扎着在木桶里惨叫时,苏净水冷漠的站在旁边看着的样子··从那时开始,祁寒便知道,苏净水根本没把自己当作人看,他只是在看一个会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在祁寒思维发散的这期间,玉栖弦已经一点点用那药膏将祁寒身上愈合的,没愈合的伤口都涂抹了一遍,就连手上、耳朵上、脚上的那些冻疮也没放过··感觉到脚上被手指轻抚过的触感,祁寒缩起了腿。
玉栖弦抓住他的脚腕,温声道:“别动,先消掉你身上的冻疮,不然一会泡热水你会觉得疼·”·没有必要,反正用那些灵材泡的水修复身体时也会消掉,就是疼一点罢了。
祁寒这样想着,却也没再躲··他坐在床上,看着玉栖弦去准备木桶,打来水,再用灵符烧热,做完这些后玉栖弦按照苏净水给的指示将那些灵材依次加进木桶里,于是原先清澈的水顿时变成了淡淡的金色,在灯下反- she -出炫目的光来。
“这些东西加进去,可以治好你身上的暗伤,”玉栖弦转身道,“刚才的药膏只能恢复你表面上的伤,若是放着不管的话会对你日后修行产生很大的影响,总之暗伤还是越早治越好。”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忽然想到什么,玉栖弦顿了一下,道:“这种灵材泡出的水也有一定的淬体功效,所以一会你……可能会觉得有点疼。”
玉栖弦犹豫了一下,上前轻轻揉了把他的头:“若是你觉得疼,那便喊出来吧·”·祁寒的目光闪了闪··真是温柔啊··即使这个人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但他回到此时,再度直面这个人时却依旧感到了心神触动。
祁寒从不认为自己喜欢犯贱,更不会容忍自己犯贱,扭头避开了玉栖弦的手,祁寒的目光重回了漠然··玉栖弦……·准备好接受我带给你的“礼物”了么·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苏净水: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我又回来了·祁寒:回来的正好,再杀你一次(提刀)·苏净水:……·=·小修了部分细节,具体等完结后再一起大修一遍·=·附: ·25363525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3 21:02:47 ·斩叁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4 00:00:18 ·偌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4 01:01:09 ·阿T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4 01:32:27 ·蕖衣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4 06:46:37·感谢以上小天使的投喂=3=·第58章 第五八宠 暗中窥察(小修)·尽管已经经历过一次, 但是当祁寒被玉栖弦抱进那灵材水中后,没过一刻钟他的一整张脸便扭曲了起来。
痛,好痛·仿佛身体内部有一把刀子在循着筋骨脉络游走一般,不断的将他割接,然后再愈合,就这样循环往复··几乎在第一个瞬间祁寒就差点晕了过去,但是他忍住了。
手指紧紧的抓着木桶边缘, 用力到指甲都崩裂了,鲜血溢出染红了木沿,而这时忽然有一双手轻轻捧住了他的手··极力忍耐着痛苦的祁寒并没有觉察到, 玉栖弦将他抓紧木沿的手给一点点掰开了。
玉栖弦注视着面前的少年,灵材淬体对凡人来说是什么滋味他是清楚的,但祁寒面上虽然痛苦,却一声也不吭, 硬生生挨了下来··这孩子以前过的很苦··第二次,这个念头出现在玉栖弦心里。
原本就不多的, 对祁寒微妙的情绪顿时消散了··玉栖弦自然不是圣人,平日里倍受苏净水冷落无视自然会让他感到不舒服,若是说之前还能安慰自己苏净水对谁都这样,然而现在却忽然冒出来个师弟, 苏净水还立刻拿出无数珍惜灵材给他淬体一副十分重视的样子……简直是在狠狠的打玉栖弦的脸。
然而现在本来生出的那点不渝已经烟消云散,收下祁寒是苏净水自己的意思,他何必与一个小孩子计较,再说了, 就算计较,不是他的终究不是他的··在灵材药力的作用下,祁寒原本身上大小的伤口都在逐渐变淡,消失,最终已经完全看不出他以前受过多少的伤了,玉栖弦轻唤了一声“师弟”,没得到应答,再仔细一看,原是已经晕过去了。
他小心的将对方从桶中抱出来,此时原本淡金色的水已经变了颜色,有一些黑色的污垢浮在水面上,玉栖弦知道那是祁寒的身体淬炼过程中排出的废物··也没嫌弃,玉栖弦捏了个诀把祁寒的身体烘干,再帮他穿上干净的衣物,放到了自己床上。
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屋子,玉栖弦无奈的注意到因为从前自己都没怎么注意过给里面一些用品,师尊的意思是既然祁寒想留在他身边,那就由自己来照顾了,而这个样子显然不太合适。
沉思一下,玉栖弦将浴桶收起,然后仔细关好窗户确认没有寒风吹进来,然后便起身去了一趟管事堂··当务之急是先去拿一套练气弟子的起居用品··在玉栖弦出去后没多久,祁寒便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应有的迷茫。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是装晕过去的,淬体虽痛,但祁寒失去意识也就一瞬间的事情··现在这个时候的玉栖弦,比他想象中的要嫩的多··借用空气中游曳的灵气在门口布下了一个小阵,只要玉栖弦一接近他便立刻感应到,然后祁寒跳下床,开始翻查起玉栖弦的房间来。
玉栖弦住的地方是浩渺宗竹林边的一个小屋,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小,但对一个人来住也算是绰绰有余了,祁寒想起自己曾经十分渴望能够在隔壁也造一个小屋拉近和玉栖弦的距离,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观察了一下小屋的格局,很简单的一室一厅,玉栖弦的卧室出去便是后便是客室,十分的直白简单··客室里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一张竹桌,两把竹椅,桌上摆放着一套白玉雕成的茶具。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了··祁寒的眸光微微暗了下,转身回到玉栖弦的卧室中,开始打量··玉栖弦的卧房也继承了客室的风格,简单,入目所及的也就是一张床,一盏灯,一扇屏风,还有窗台上养的一株水仙花。
祁寒感知了一下房内没有别的隐藏的暗格或者阵法,终于才接受了玉栖弦的房间就是这般的事实··……寒酸··这是他的第一反应··看这房间的样子简直要以为它的主人无欲无求到能直接出家去当和尚了。
实际当然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修真之人随身有储物袋,纳戒这种储蓄法器随身,已经看过玉栖弦真面目的祁寒自然更不会当真··“啊,终于暖和起来了,尊上,我们现在在哪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祁寒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接下来那里凭空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衔尾蛇。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黑色的鳞片上泛着淡淡的金色,任谁看到也不会将这条小蛇当做凡物··“我有让你出声么,闭嘴·”·心知若是不强硬一点这条蛇又能喋喋不休的说上一夜,原本因为气温低的缘故睡着了,不想现在又醒了过来。
真是烦人··祁寒有些嫌弃,那天蛇慢吞吞的打了个哈欠,干脆又睡了过去··虽然比之前好多了,但它还是觉得有点冷,这一冷自然也就容易犯困了,蛇类的本- xing -,改不了。
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祁寒有些失望的垂眼,这时阵法感应到了屋子的主人回来,祁寒立刻收敛了身上的气息,重新坐回到床上去··卧房的门被推开了,玉栖弦走进来,身上带着一点寒意,看到祁寒已经起来了,他有些诧异。
“不再睡一会么”他道··祁寒抬眼瞥了一眼,然后又迅速的收回目光,嘴里吐出一个字来:·“冷·”·玉栖弦一愣,他原先还以为自己这个师弟不能说话,现在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平板无波,不带一点情绪,兴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缘故,还带着一点沙哑··这一愣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随即玉栖弦便反应了过来,道:“抱歉,先前是我考虑不周。”
为什么要道歉·祁寒微微皱了下眉,然后就看到玉栖弦自纳戒中取出一些东西,一个炉子,还有一床被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物件,大多是给还未筑基的弟子用的。
玉栖弦将被子盖到祁寒身上,道:“现在是晚上,你再睡一会罢”·祁寒捏了捏身上柔软的棉被,沉默一会点了点头··然后卷在身上翻过身面朝里闭上了眼睛。
玉栖弦把炉子点上,顿时原本还带着点寒意的室温缓缓上升了,暖洋洋的,熏的人昏昏欲睡··一股倦意袭来,祁寒闭着眼睛,衡量了一下最终还是沉沉睡去··玉栖弦轻吹一口气,将灯熄灭,然后自己坐在的床铺一角,盘膝打坐。
……玉……·……玉栖弦……·玉栖弦睁开眼,从入定的状态中退了出去··方才他似乎听到有谁在唤自己。
看了眼四周,还是自己的房间内,祁寒浑身缩在被子里,呼吸匀缓··是错觉么·玉栖弦目光闪了闪,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也没了继续打坐的意思,干脆起身。
昨日因为祁寒来的突然,玉栖弦并未沐浴,虽然已经得了仙缘还修了金丹,但玉栖弦还是尽量维持着每天洗一次澡,兴许是来浩渺宗前的生活习惯使然··走到屏风后面,玉栖弦用玉符烧了一桶热水,然后无声无息的褪下衣服走进了木桶中。
虽然他发出的声音很小,但还是令祁寒醒了过来··祁寒在听到周围有动静时本能的从睡眠状态里退了出来,然而便听到了耳边细微的水声··他抬头,看到屏风的对面印出了影子。
玉栖弦只是打算随便泡一下便出来,因此也没有在桶里逗留多久,他抬腿跨出木桶,屏风外的祁寒便看到那影子缓缓伸出一条笔直修长的腿来,落在了地上,空气中有细小的水珠迸溅的声音。
祁寒没有出声暴露自己已经醒了的事,只是静静的看着玉栖弦从水中出来后,开始穿上衣服··略显纤细单薄的身线被宽大的衣袍所遮掩,祁寒静默的移开了眼睛,忽然脸上露出了一点不屑来。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不知那双长腿在男人身下时因为情/动而受不了的缠在腰上会是怎样的滋味呢·他这样略带恶意的想到··这是以前的他从不会冒出的想法,那时候的祁寒一心修炼,很少关注情/欲方面的事,那时他对玉栖弦的感情,也是憧憬偏多,更不会产生这般近似于亵渎的念头,然而现在他的感情已经完全不同了,看待玉栖弦的目光,自然也带上了一点别的东西。
玉栖弦从屏风后走出来,身上还带着一点- shi -气,他扫了一眼在床榻上,看到祁寒依旧是侧卧在踏上,睡得沉实··他无声的走到屋外,此时雪已经停了,外面的地上积了一层雪,他拿出一个扫把一点点将道路清扫出来,再清出一片空地,然后取了一把普通的灵剑练起剑法来。
玉栖弦走了出去后,祁寒便悄悄将自己的神识给放了出去,他现在虽然没有修为,但神识方面还维持着前世的强大,因而玉栖弦也发觉不了有一道神识在偷窥,兀自练得专心。
玉栖弦的剑法中已经初步形成了自己的意,挺拔如森,柔韧如竹,看似柔软却实际柔中有刚,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平和,就连扫出的剑气也是带着一股温柔的味道,轻轻拂过了周围的绿竹,被削落的竹叶顺着剑风绕着玉栖弦打转,就好像风中存在着精灵一般。
练完一套剑法,玉栖弦轻出了一口气,收起了灵剑,然后召出还温养在丹田中的青凤剑··这把青凤剑是苏净水在他结丹时赐下的,品质十分不错,因而玉栖弦打算把它作为自己的本命灵剑,现在正放在丹田中温养,让灵剑熟悉自己的气息,这样融成本名灵剑时的几率也会更大一些。
祁寒的神识扫过,看到玉栖弦用一块布浸了灵液一点点的擦拭着青凤剑的剑锋,在看到那把剑时,他原先平缓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这把剑……他还认得。
那时候,玉栖弦就是用这把剑对他一剑穿心的··祁寒的手慢慢握了起来,指甲刺破了掌心··TBC.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玩梗聚集的小剧场:·天道:祁寒死了,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出自《魔法少女小圆》巴经典死亡flag台词)·玉栖弦: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重生也好,坑人也好,还是披马甲也好……(出自《白色相簿2》)·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我不做人了,师兄(出自《jojo的奇妙冒险》)·苏净水:一遍不够还要再虐我第二遍……面对这种情况那个,我想微笑就好了^_^(出自《EVA》)·=·小修√·=·附:·高而不傲的女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5 07:37:46·感谢小天使的投喂!啾~★·第59章 第五九宠 别有心思(大修)·心神动摇的时候, 手腕处无端的一阵刺痛拉回了祁寒的意识,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不正常的情绪。
祁寒闭了闭眼,收回神识不再看玉栖弦那边的情况,他张开手掌,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手心被指甲刺破的伤口··伤口在他的意念作用下,缓慢的愈合起来··这还只是初步而已,若是他重新激发出血脉, 那么这么小的伤口一眨眼间便会消弭于无形。
祁寒转眼看向手腕处,正是那里的刺痛唤回了他的意识··手腕上盘踞的细小的黑蛇,见祁寒回过神来, 黑蛇这才将牙齿从肚皮下的皮肤里拔出··“尊上您看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淡然处之么。”
黑蛇道,一边说着一边用尾巴挡住了拔出牙齿后留在祁寒手腕上的两个小孔··祁寒冷笑:“对自己被杀的事情还能淡然处之的话,那我也活不到现在了。”
黑蛇摇了摇蛇头:“那根据您的描述您已经被杀了两次了·”·祁寒眼睛微眯··感受到祁寒那一瞬的杀意,黑蛇连忙转移话题道:“尊上, 看来您面对那人还有些余情未了啊。”
祁寒道:“闭嘴,黑茗·”他哪里对玉栖弦余情未了了·黑茗“咝咝”的吐了吐蛇信, 像是在发出窃笑,他一向很擅长惹祁寒烦躁又控制在对方不会一气之下干掉它的程度:“但是您的心神可是动摇了啊,虽然很微小,我觉得那个人对尊上你的杀伤力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呢。”
“我回来只是为了彻底解决过去的事情·”祁寒道··黑茗不以为然··祁寒另一只手按在了手腕上··黑茗察觉他的动作, 立刻僵住了。
他知道这是祁寒对自己的警告··“是我逾越了·”于是他老老实实的认了怂··“记住,我早已不是当年的自己,当年的那个祁寒会被玉栖弦给迷的神魂颠倒,但我不会。”
祁寒一字一顿, 语气冷漠而果决··黑茗再一次吐了吐蛇信,但内心却暗暗道:尊上,您以后一定会被打脸的··现在的这个祁寒会去踹次玉栖弦的一举一动,会对对方抱有不信任,但是在黑茗这个只是大致听说了尊上过往的旁观者来看,玉栖弦从头到尾对祁寒似乎都只有纯粹的关心和善待。
直觉告诉黑茗这其中应当是有着什么误会,它相信祁寒不会看不出来,只是对方不愿承认罢了··黑茗这样想,但却不在祁寒面前点破··其一是他知晓就算跟祁寒讲他也不一定会听,可能反而会嫌恶自己,毕竟此人脾气倔强在妖界数一数二,到时候他一个契约仆从惹了祁寒的厌恶反而吃力不讨好。
其二便是……黑茗是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蛇··从前便沉迷狗血小话本的黑茗巴不得看祁寒和他的老相好相爱相杀误会一番来满足自己看戏的心··其实还有最最深层的一个原因,不过它谁也不会告诉就是了。
祁寒并不知道黑茗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然肯定会气的把这贱蛇扔进锅炖汤去,而他们之间因为契约的缘故,先前的对话都是在内心里进行的,外界无法得知,等他们谈完时玉栖弦已经回了房间。
看到那消瘦的孩子还坐在床上,眼中空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放不进去,玉栖弦莫名觉得有些心疼,他想起净水尊者只是将祁寒放在这里几天便会再将祁寒带走,便向趁着这几日先与祁寒好好相处了,于是他道:“师弟,若是你无事可做,不妨我现在来教你引气入体吧”·祁寒在听到玉栖弦说要教他引气入体时目光微闪了一下,然后道:“引气入体是什么”·玉栖弦道:“引气入体是修炼的第一部,你要先感知天地灵气,然后试着将它纳入自己的体内,控制它沿着你体内的经脉循环。”
祁寒自然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方才问也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可疑,他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玉栖弦摸摸他的头:“你便先盘膝坐下来试试吧,就算失败也不用着急,这种事因人而异。”
祁寒道:“是·”·他这样道,便按玉栖弦指示坐下,坐下时还刻意歪扭了一下,做出不擅长的模样··玉栖弦给他服下一枚引气丹,引气丹能够增加引气入体的几率。
坐在旁边看护,玉栖弦心中对于师尊忽然收下的这个弟子还是抱有一些猜想的,苏净水从前对于收徒一事向来表现的不感兴趣,他忽然收下祁寒,或许代表对方会是一个惊世天才·然而过了一天之后,祁寒那里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玉栖弦微微皱眉··祁寒终于睁开眼睛,却摇晃了一下,打坐一整天对于修真者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于一个身体孱弱的十二岁小孩来说就有些勉强了,玉栖弦连忙扶住他,问道:“感觉如何。”
祁寒摇了摇头,顿了半晌,补充了两个字道:·“腿麻·”·玉栖弦一怔,然后有些哭笑不得··他将祁寒麻痹的双腿给扳直,然后手中运上灵气一点点给他按摩起腿部的肌肉来,嘴上道:“第一次会失败也在所难免,现在天晚了,明日再试吧。”
祁寒坐在床上,双腿仿佛浸泡在温热的水中,缓解了那种令人不适的酸麻感,他盯着玉栖弦的发旋,不言不语··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半晌,他的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玉栖弦正低头给他按摩双腿,并看不到祁寒的表情··引气入体失败,自然是他故意的··上一世苏净水用尽手段想要催生祁寒的修为来供自己突破修为瓶颈,而重来一次祁寒又怎会让他得偿所愿·祁寒深深知晓苏净水虚伪又道貌岸然,否则他又怎会一边逼着祁寒修炼又对外做出关心徒弟的好师尊的嘴脸·这一次,他不仅要让这个人飞升的白日梦彻底破碎,还要狠狠揪下他披在身上的那张人皮,让修真界好好看看此人道貌岸然的真正模样。
无论是自己,还是云止,他都会向苏净水讨回个公道·至于爆出宗主如此大丑闻的浩渺宗会何去何从,就不是他会关心的事了··玉栖弦帮祁寒按摩完毕,然后见外面天色渐晚,便给他盖了被子,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出门了。
祁寒见他出去,便缩进被子里去,现在的天气略有些寒冷,他再过几天便会被苏净水接回去了,以苏净水那多疑的- xing -格,他好不容易有了飞升的希望,不将自己牢牢掌握在手心必然不会甘心,他不如趁现在好好放松一番。
·黑茗见玉栖弦终于走了,又冒出来透气··他从祁寒的手腕上下来,在被窝里游走了一圈,黑茗的血脉种族十分特殊,他的族群对灵气变动十分敏感,因此常被修士捕捉当做破解阵法,环境,而他较之自己的族人还更为特殊一些。
换句话来说,黑茗是一只身上有着秘密的蛇··那时黑茗被人捕捉放到拍卖场卖,祁寒凭借身上的九婴血脉察觉到黑茗的不同寻常之处,便将他买下,并且与他签订了契约,不同于主仆契约,而是平等契约。
因此与其说黑茗是他的灵宠,他们的关系更近似于是合作对象··祁寒知道黑茗虽然平日里一直“尊上”“尊上”的叫自己,实则心里并没有多少敬意。
祁寒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黑茗是什么感受了··“这么喜欢这个被窝么·”他漫不经心道··黑茗爬行了一圈,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蛇头到被窝外面:“味道很干净。”
祁寒挑眉··他自然知道黑茗指的味道不是气味,而是这里残留的灵气··……等等··祁寒忽然皱起眉来··这上面残留的灵气的唯一主人,只可能是玉栖弦了。
他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这两日里他一直住的,躺的,都是玉栖弦的床··身下柔软的垫絮好似忽然就成了针毡··**·玉栖弦在给祁寒按摩双腿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他竟然忘了祁寒还未筑基,更未辟谷。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头疼,因为祁寒一直一声不吭,而早已辟谷多年的玉栖弦也没想起来这件事··正走着,忽然遇到了个外门弟子··那外门弟子平日每次玉栖弦的早课都会第一个过去占位,是以玉栖弦对他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对方在见到玉栖弦之时立刻就涨红了脸,深呼吸好几下才颤声打了个招呼··玉栖弦对他回以微笑,对方的脸顿时更红了··“这么晚了还出来么”玉栖弦道。
那弟子咳了一声道:“也不是,我就是……”他的声音在玉栖弦的注视下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无法听见了··玉栖弦无奈的笑了一下,道:“那你便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便先失陪了。”
若是平时他还会停下客套一会,但是一想到祁寒可能还饿着肚子,玉栖弦就觉得有些站不住了··匆匆离去,那外门弟子站在那里,望着玉栖弦的背影,神情有些失落。
忽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那弟子一惊一乍的跳了起来,转头一看发现是平日里与自己交好的朋友··“岑唯,你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啊”·岑唯挠了挠头,道:“没什么。”
那弟子笑了下,忽然想起来什么道:“你不会,还对那个玉栖弦胡思乱想吧”·岑唯皱眉道:“你怎么直呼大师兄的名字也太没礼貌了”·那弟子嗤笑一声:“得了吧,我堂兄在内门当弟子,他都跟我说了,玉栖弦也就是名字上挂着个掌门首徒,实际上也就纸老虎一个,宗主根本不喜欢他,平时都是无视他的。”
岑唯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我劝你还是早点断了对他的心思吧·”那弟子道··岑唯站在原地,似是有些无措··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若是……若是他能够进入内门……·若是他能够在浩渺宗内拼得一把位置的话…………·忽然就感觉自己和玉栖弦的距离,似乎也没有那么遥不可及了呢……·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我还以为重生过后我就不会有情敌了(冷漠脸)·黑茗:只能说您眼光好,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呵呵……·祁寒:我怎么感觉听你这么一说……你更欠揍了呢·黑茗:冤枉啊·=·大修√·新增角色岑唯,非龙套·=·附:·蕖衣扔了1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7-09-16 17:15:19·感谢土豪包养破费了&gt3&lt·第60章 第六十宠 迷心问话(大修)·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玉栖弦在入定的时候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就好像意识陷入半梦半醒之间,有人在呼唤自己。
他努力想要睁眼,探寻那声音的来源,然而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是差了一步··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令玉栖弦有些烦躁,在挣扎了好一阵后,他猛地睁开眼睛, 却看到——·自己的坟墓。
他有些不可置信,走近了两步,坟墓上的几个字真切的提醒了他, 他没看错··“这怎么可能……”玉栖弦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同样的一句话拉回他的注意力,玉栖弦转头,看到一个身着黑袍的高大青年正站在墓碑前,刚才的那句话正是他说出的。
玉栖弦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安的气息, 他默不作声的后退了两步,然后发觉自己似乎并没有实体, 像是一个幽灵一样··也对,他的坟墓都在这里了··那青年双手紧握,鲜血从指缝中一点点滴落下来,·那青年身上带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气势, 玉栖弦深知对方的修为要远胜过自己,然而他现在似乎心神激荡,玉栖弦不知为何看不清他的脸,再怎么去瞅也只能看到一层迷雾, 而那青年似乎在死死盯着墓碑,半晌,他半跪下来,一拳狠狠砸在了墓碑上。
墓碑瞬间被砸得粉碎,一时间石粉四溅,上面刻的字顿时分崩离析,而那青年还不解气一般,继续一圈一圈的砸在破碎的石块上,仿佛誓要将真快墓碑都给粉碎成齑粉··砸完了石碑他还觉得不过瘾,又开始伸手去刨那墓碑下的泥土,一边刨一边喃喃道:“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你逃了你以为你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看着这个人疯狂的破坏着自己的坟墓,玉栖弦却没有什么愤怒的感觉,正相反,他看着青年,淡淡的叹息了一声:·“何苦来哉……”·是啊,何苦来哉呢……·然而这一声却仿佛被那青年听到了似的,那青年猛地抬头,这时一双猩红的眼白泛着血丝的眼睛穿过了那遮挡在他脸上的迷雾,直直的落进了玉栖弦心里:·“是谁滚出来”·青年怒喝,身上顿时爆发出的威压令玉栖弦闷哼一声,胸口一阵尖锐的疼痛——·大大的喘息了一下,玉栖弦猛地从入定状态中退了出来。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玉栖弦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然后他便看到祁寒站在自己的面前,那漆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自己··他无端觉得心头一紧,被祁寒这么盯着,他不禁想起了梦中那双带着戾气的猩红眼眸,又像是被什么野兽给当做猎物盯上的错觉。
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唇,玉栖弦道:“有事么,师弟”·祁寒慢慢退开,道:“睡不着·”·说完,祁寒顿了一下,继续看着玉栖弦道:“你刚才……是做梦了梦到了什么”·玉栖弦表情略微狭促,入定的时候睡着,对于金丹真人来说着实有些……咳,不过他倒觉得这梦很可能预示了什么。
回忆了一下,玉栖弦却整个人愣住了——他刚才梦到了什么·祁寒见他的表情有异,又问了一遍··玉栖弦迟疑了一会,苦笑道:“我忘了,就记得看到了一双眼睛。”
“眼睛”祁寒皱眉··是的,一双猩红、有些可怖的眼睛··玉栖弦不愿跟他多说,只催促祁寒快点睡觉,明日苏净水便要接他回去了。
微微眯了眯眼眸,祁寒重新躺回床上,目光冷锐··玉栖弦的身上有什么··闭上眼睛,祁寒开始一点点梳理自己的记忆··他对玉栖弦的感情很复杂,就像他一直在是否要报复玉栖弦的决定中摇摆一样,但他又在纠结于是否要去调查那所谓的“真相”。
上一世最后与玉栖弦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气急攻心,自然没有听出玉栖弦话中的诸多漏洞··玉栖弦说他嫉恨祁寒是因为他得了苏净水的宠爱,而苏净水对祁寒真正如何,玉栖弦不可能没有察觉。
疑点、漏洞太多了,多到几乎成了个筛子··更重要的是,他自重生回来后,便察觉到玉栖弦身边似乎有着什么东西,玉栖弦本身并无知觉,但是祁寒却是看出来了。
他得想个办法,揪出玉栖弦身上的那个存在··“准备一下·”他对黑茗道··“恩”黑茗扫了扫尾巴尖,看了他一眼。
祁寒盘腿坐起,身体周围的灵气开始隐隐波动起来··玉栖弦发觉了他的异样,睁眼一看却发现祁寒这是……在引气入体·有上一世的经验叠加,引气入体对于祁寒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但他有意掩饰,所以表现出花了很长的时间,睁开眼,便看到玉栖弦在他面前,笑道:“恭喜你,师弟,你现在算是入门了。”
祁寒看着他毫无保留的欣喜神色,眼神不由暗了暗··苏净水为了监控祁寒在他体内植入了青蝎王,而青蝎王刚一进祁寒的体内便被黑茗给吞噬掉了,吞噬完后黑茗还模拟出青蝎王的气息,让苏净水以为监视还在。
黑茗模拟青蝎王将祁寒成功引气入体的状态传输到苏净水那里去··然后便得到了苏净水的回复:继续监视··内心嘲笑了一番苏净水的迟钝,竟发现不了自己用精血饲养的青蝎王已经被鸠占鹊巢的事实,黑茗问祁寒道:“您这是不打算继续走妖修的路了么”·“不。”
祁寒道,“只是暂时用来迷惑一下苏净水·”·重修一次所带来的好处是数不清的,首先第一次的修炼全都化为经验,能够避免再走上弯路,同时上一世所留下的情报的价值统统是无法衡量的。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臂如某地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秘宝,什么秘境的某处有什么灵材……等等等等··要准备什么,黑茗自然是知道的,他当即松开了祁寒的手腕,无声无息的落到了地上。
黑茗的本色虽是黑色的,却可以根据周围的环境变幻自己的色彩,隐匿自己的气息,这也是他的族群很难被人发现捕捉的原因之一··玉栖弦注意到祁寒又盯着窗户看着外面,他顿了顿,有些疑心难道是自己教的太无聊了么·但很快祁寒便重新转过头来,道:“继续。”
玉栖弦也不生气他的态度··祁寒的目光在他的眉心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便很快离开了··那里原本有的东西不见了··也是和那个徘徊在他身边的那个存在有关么·室内的温度十分温暖,玉栖弦一点点教了祁寒关于修炼的一些注意事项,忽然面前的祁寒身形摇晃了一下,他一惊,伸手去扶祁寒,忽然感觉到脚腕一阵细小的刺痛。
玉栖弦颤抖了一下,他踉跄了一下,这一回反而换作是祁寒接住了他瘫软下来的身体··祁寒吃力的将玉栖弦放到床上,他看到玉栖弦的脚腕处有一排细小的咬痕,正是黑茗留下的,非化神期修士根本无法抵抗黑茗的毒液。
将神识放出去笼罩了这个房间,祁寒挑衅的看了眼上空,他知晓那个存在正看着他们,他倒要看看对方能忍多久不暴露出来··玉栖弦仰面躺在床上,面颊微红,气息微喘,眼眸有些无神,这样的场景任谁一眼看上去都会想歪到别处,祁寒眯了眯眼,慢慢的靠近,唤了一声:·“……玉栖弦”·听到自己的声音,玉栖弦的眼睫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皮抬起,露出微有些- shi -意的眼瞳,像是刚刚哭出一场似的,看得祁寒心尖微微一动。
好看的人总是具有杀伤力的··黑茗从玉栖弦的衣领中钻出,邀功似的吐了吐信子:“如何”·祁寒一把将他从玉栖弦的身上拽出来:“咬就咬,钻衣服里做甚。”
黑茗被他丢了出来,稳稳的落在地上,也不生气:“口是心非的家伙·”·“趁他现在意识不清,你可以趁机问他点问题·”·祁寒盯了黑茗一会,才慢慢将目光落在玉栖弦身上。
他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原本淡漠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带着一点点的引诱,他道:“玉栖弦,你睁眼,看看我是谁”·玉栖弦眨了眨眼,慢慢道:“……祁寒。”
“很好,那么,我是你的谁”祁寒继续诱导道··“你是……我的师弟·”·“你讨厌我么,嫉妒我么……”祁寒道。
“……我不……”·祁寒的手指蜷曲了一下,沉默一会又问道:“你觉得,你的师弟,祁寒,是个怎样的人”·玉栖弦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话。
祁寒不死心,重复了一遍··“我觉得……他有点可怜·”玉栖弦道··上一个对祁寒表现出怜悯说他可怜的妖修被他打的三个月生活不能自理。
祁寒深吸一口气,伸手按在了玉栖弦的眼睛上,遮住了他的眼睛,然后转头对黑茗道:“他没有说谎吧”·黑茗也不戳破他的自欺欺人:“尊上,以前我也不是没有用这个毒液帮您办过时,效果如何,您自然是最清楚的。”
祁寒似笑非笑道:“若是他没有说谎,那么他为什么在将来会那么的想置我于死地”·他查过,玉栖弦在进浩渺宗之前,生于官宦世家,然而后来出了变故,意外被收入浩渺宗。
而那都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他那个便宜父亲是十多年前才登基的,也就是说他是绝不可能因为家室与玉栖弦产生什么过节的··这世上没有莫名其妙的仇恨··黑茗道:“这我怎么知道”·祁寒皱眉,不死心继续问道:·“玉栖弦……你想杀我么”·玉栖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些迷茫:“我为什么要杀你”·祁寒面无表情,倔强的重复道:“不,你明明就是想杀我。”
“我没有……”·“那……你有没有认识谁,想要杀我的……”祁寒继续问道··“没有……我不知道……”玉栖弦喃喃道。
祁寒接下来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然而玉栖弦一概是不知,他不禁有些焦躁,那个气息迟迟不肯露面··祁寒冷下了脸,他伸出手,放在了玉栖弦的脖颈上。
那道气息忽然有些焦躁起来,外面的天色变了,有乌云聚集起来,雷声闷响··若是有人注意,便会发现这乌云唯独笼罩了这间小屋··祁寒顿了顿,慢慢移开了手,那片乌云才慢慢散掉了。
黑茗呆了一会,道:“……这玉栖弦来头不小啊,居然能让那等存在罩着·”·祁寒胸膛起伏了一阵,冷笑道:“别告诉我是这人的‘美色’连那等存在都能给迷惑了吧。”
黑茗知道祁寒这是在说气话··因为它和祁寒一样,有了一个很可怕,也很荒谬的猜想··若是玉栖弦真的是被上天罩着的,那么…………·甩甩头,将这个想法甩了出去,黑茗心道怎么可能,若当真是“它”想让祁寒死,祁寒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结束了问话,祁寒的脸色还有些不好,直到被黑茗用尾巴敲了敲他才回过神来,扶起玉栖弦将他的动作摆成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似是来扶祁寒的样子,然后没过多久,玉栖弦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迷茫了一下,在看到自己手放在祁寒肩上,忽然想起来自己先前似是看到祁寒要倒下,然后过去扶他··玉栖弦松开手,道:“师弟,你这是怎么了”·祁寒抿了下唇,方才他心情有些乱,忘了编借口了,于是便临场道:“我……我饿了。”
玉栖弦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祁寒觉得有些尴尬,这般的理由,着实有些敷衍……·忽然听玉栖弦道:“算算时间也到饭点了,总是吃辟谷丹也未免太平淡了一些,要不师兄带你去打些野食吧。”
“野食”·玉栖弦冲祁寒眨了眨眼,祁寒发觉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玉栖弦露出这般轻松且带着几分俏皮的神色来,有点俏皮……也有点可爱。
记忆中的对方总是温温柔柔的,一脸云淡风轻到……有几分不真实··而现在面前的这个玉栖弦,多了几分人味儿··祁寒再一次感到了一阵迷茫,这是他在与玉栖弦撕破脸后便再未感受过的情绪了,在那件事之后他便一心修炼,似乎人生里只剩下了变强这一个目标。
没待他再多想什么,人已经被玉栖弦拉起,玉栖弦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唤出飞剑,而是徒步带着祁寒去往后山··祁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里留给他的记忆委实都不是些什么美好的。
玉栖弦没有回头,自然也没看出祁寒的不对,他道:“师弟你明日便要离开,所以就让我给你弄点好的吧·”·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天道:玉栖弦的贞- cao -,就由我来守护·祁寒:呵呵。
=·大修√·玉栖弦做的梦大家都能猜到是什么场景吧╮( ̄▽ ̄")╭·=·蕖衣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9-17 01:02:14 ·我有一壶酒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7 13:40:56·感谢以上小天使的投喂么么哒·第61章 第六一宠 后山闲话·祁寒心情微沉, 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他不可避免的回想起来,当初在后山,玉栖弦说出的那些诛心之言,以及那当胸一剑。
闭了闭眼,将心头泛起的波澜压下,祁寒面无表情的跟在玉栖弦身后, 倒要看看他会搞出些什么花样来··玉栖弦将神识扩散出去,浩渺宗的后山里散养了好些灵兽,大多是一些无害的小动物, 没什么危险,但要抓住也得颇费一些功夫。
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玉栖弦立刻甩出一道灵气汇聚的攻击,随机从树上掉下了一个东西··祁寒看过去, 发现是一只长耳兽,浑身雪白浑圆, 长得有几分像兔子,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惊恐的注视着他们。
·玉栖弦过去将那长耳兽给束缚起来,然后给祁寒,笑道:“麻烦师弟你来抱一会了·”·祁寒顺从的结果长耳兔, 而那长耳兽不知感受到了什么,到了祁寒怀里后抖的更加厉害了。
祁寒眯了眯眼,灵兽向来观感敏锐,这长耳兽可能是感觉到他身上的黑茗的气息了··手指轻轻抚上长耳兽的耳朵, 一点点的抚摸,看上去祁寒是在抚慰这只灵兽,实则只有长耳兽知道自己身上正承受的压力。
最后竟是双腿一蹬,装死了··祁寒“嘁”了一声··那边玉栖弦寻了几株树枝,然后清出一块空地来将木枝堆成小堆,再用灵力点燃火堆,顿时一阵清香传来,是一种植物的香气。
“清香木的树枝,用来烤肉的话也能给上面增添一点风味·”玉栖弦道··祁寒有些惊奇··在他眼中,玉栖弦有些“不食人间烟火”,或者说他的印象中从未见到过玉栖弦去吃什么食物了,似乎他的口腹之欲已经随着辟谷而消失无踪了。
从未想过,此人会这般的接地气··玉栖弦生好火,便把长耳兽接了回来,然后以一种十分娴熟的手法剥皮去除内脏,再串在火上烘烤··待肉烤好,他分出一半,递到祁寒眼前,眼角微微弯起:“吃吧。”
祁寒愣愣的接过了烤肉··玉栖弦低头,小口小口的咬下被烤的油光滋滋的肉块,祁寒看着他吃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入神,忘了去品尝自己手上的,直到玉栖弦提醒他,他才连忙大大的咬了一口下去,结果被刚烤好的肉给烫到了。
玉栖弦见他这样,从旁边的树枝上取下一捧雪给祁寒道:“有点烫,你不用急,若是不饱我们还可以再去抓一只来·”·祁寒看了他一眼,莫名的,他直接弯腰,用嘴含住了玉栖弦手上捧着的雪,唇不慎碰到了那人的手心,玉栖弦有些不自在的缩了下。
祁寒将嘴里的雪水咽下去,冰凉的感觉让他感觉缓过来了,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回他吃起烤肉已不再那般急切了··清香木燃烧后,里面的香气或多或少的慎入了烤肉里,让其中夹杂着一种淡淡的清香,长耳兽身上的脂肪不多不少,烤过后的肉既不腻也不柴,堪称美味。
玉栖弦吃完手上这份,就着雪水擦了擦手,开玩笑道:“若是修真界的人知道长耳兽这般鲜美,恐怕这灵兽会被吃的数量大减也说不定·”·祁寒心中深以为然。
在他以前的认知中,长耳兽一直是一种用来装点氛围的灵兽,或者被当做灵宠,因为它毛茸茸圆滚滚的挺可爱,很少有人会想到吃它··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但是玉栖弦又是怎么发现的·祁寒是这样想的,也问出来了。
玉栖弦笑了一下,看着被冬雪覆盖的后山,道:“这是当年我刚入外门的时候我的师兄告诉我的,那时候外门条件比较艰苦,那个师兄总喜欢带我们来后山抓长耳兽来打牙祭。”
祁寒:“……原来你以前是在外门的么”·他有些吃惊··玉栖弦见他看起来吃饱了的样子,就捏了个诀把那火堆给熄灭,然后用雪盖起来“毁尸灭迹”,嘴里答道:·“我当年有幸进了浩渺宗的外门,在那之后在十年内筑基成功,这才进了内门,然后才被师尊收为徒弟的。”
祁寒撇嘴,浩渺宗的外门确实有在十年内筑基便可升入内门的条件,不过能做到的就比较少了··“可惜入了内门,便不怎么与那位师兄联系了·”玉栖弦垂下眼,盖住其中淡淡的怀念。
祁寒猜测他说的那位师兄恐怕是寿数已尽了,毕竟许多的外门弟子,都是这般··不过……玉栖弦被苏净水收为徒弟后,这浩渺宗所有弟子见了他都得唤声“大师兄”,然而他却还坚持称呼当年的那个外门弟子为师兄。
祁寒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最终只是移开了眼道:“我们回去吧·”·玉栖弦看出他除了上一次后便再不愿唤自己师兄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祁寒忽然对自己生了抵触心理,只喜欢在之后两个人关系能好点。
他并不讨厌自己的这个师弟··他能感觉到,祁寒对自己隐隐约约的抵触,但是有时候对方又会表现的有些亲近,因此玉栖弦觉得,祁寒应该还不是非常讨厌自己吧。
其实他本来也不必对祁寒如此上心,归根究底的来说,玉栖弦想,大概是因为自己寂寞太久了吧··身为宗主首徒,他的身份便与一般弟子拉远了,外门弟子纵使大多喜欢他,但也不敢太过亲近,内门弟子与他平时没有什么交集,而玉栖弦宗主首徒的名声虚有其表,那些高傲的世家子女不屑于与他交好,因此玉栖弦在宗内是没什么朋友的。
现在苏净水新收了一个徒弟,玉栖弦也就多了一个师弟,这令他……有几分开心··最重要的是,在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便有一个声音在心底这样说:·你应该对他好点……·说不定自己上辈子欠了祁寒什么也说不定。
填饱了肚子,玉栖弦牵着祁寒的手回去,祁寒现在的个头还没到他的腰,小小的,就跟在身边,看上去有几分乖巧的味道来··祁寒微微抬头,能看到玉栖弦的侧脸,看上去十分的温柔,也比他记忆中的活泼许多。
他忽然有种感觉,或许宴仙,并不只是玉栖弦用来欺骗他的伪装··也许那其中也有他的一部分真正的- xing -格在其中··TBC.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原本是准备,咳……·但是看到大家都在等更,渣作者良心难安,于是爬起来写了加更……·2000字,时间不太够,见谅_(:3J∠)_·第62章 第六二宠 天生偏见·“祁寒师兄”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
祁寒回过头, 微微眯起眸子,但很快脸上便摆出笑容来:“是你啊·”·姜欣见他神态平和,便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搭话起来,祁寒时不时会应上一声,这让姜欣觉得他在认真倾听自己说话,于是愈发的起劲来。
祁寒今年已经十二岁了,这是他重置了虚弥小世界的时间的第三年··曾经瘦弱的孩童已经长成了少年, 身上稍微显出一些挺拔的味道来,尽管面容上还带着稚嫩,但是为人处事已经十分成熟。
·待人也总是温和有理, 大多数人在见到祁寒时,总会觉得他的- xing -子像极了带他的玉栖弦··只有黑茗知道,他遇到祁寒时对方便是这样的- xing -子了,与其说这是- xing -格, 倒更像是一层伪装,骨子里还是那样的冷漠孤僻, 但是外面却裹上了一层柔软的皮。
玉栖弦的存在黑茗以前只在一些传闻里听过,如今观察了三年,不得不承认……尊上真的被他影响颇深··当然,说出来的话祁寒定然会恼怒的··祁寒一路与姜欣说笑一番后, 终于才送走了这缠人的小姑娘,黑茗笑道:“尊上真受欢迎啊。”
祁寒淡淡道:“闭嘴·”·黑茗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有个人拦住了祁寒,祁寒抬头一看, 不由挑了下眉——还真是个熟面孔啊··姜百里抱肩站在他面前,眼神上下打量着祁寒,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观察与轻微的不喜,祁寒站在那里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看着,好半晌姜百里才道:·“最近欣儿嘴里一直祁寒师兄长、祁寒师兄短的,我就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祁寒弯了弯唇角:“现在你看到了,所以呢”·姜百里看到他的表情,无端只觉得很假,有种在他脸上塞一拳的冲动,他按耐下这种不爽的感觉道:“没有所以,既然欣儿挺喜欢你的,所以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你最好也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他语气中的威胁意味严重,黑茗不由为他捏了把汗,敢威胁祁寒的人不是还没出生就是坟头草两米高了,然而祁寒也不动怒,只是点点头道:“我不会动什么心思的。”
姜百里没料到他答应的如此干脆,被噎了一下··他皱了皱眉,沉下了脸,还未开口,忽然有人道:“姜师弟,不知你找我师弟有何事”·会这么说的也只有玉栖弦了。
祁寒转头,看到玉栖弦向这边走来,他同三年前想比除了修为增长外并没有什么变化··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姜百里看到玉栖弦,“嘁”了一声,摆摆手,也不打招呼就直接走了。
可以说是相当没把玉栖弦放在眼里··玉栖弦走过来,道:“师弟·”·祁寒“恩”了一声··对于祁寒的忽冷忽热,玉栖弦已经习惯了,他看了眼姜百里的背影,待到那人消失到不会听到他们说话的距离,道:“我听闻你最近和姜家的姜欣走的很近。”
见他提到这件事,祁寒心里暗嘲一声,嘴里道:“不行么”·“也不是不行,但是姜百里这个人,很危险·”玉栖弦道。
祁寒顿了一下,玉栖弦的回答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原本他还以为玉栖弦是不喜他与姜欣走的近,毕竟上一世中他记得玉栖弦对待姜欣一向温和宠溺,几乎就没见他拒绝过姜欣的要求。
“虽然从背后编排人不太好,但是那个姜百里对他的妹妹有些过于溺爱了,所以……”玉栖弦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祁寒点了点头。
玉栖弦看了看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祁寒的发顶,但是那手顿了一下,最终轻轻放在他的肩上,道:“师尊在传唤我,我先走了·”·祁寒目送他离开,抬手按在方才玉栖弦手放过肩膀,不言不语。
黑茗察觉他有点心事,试探的唤道:“尊上”·祁寒淡淡的应了一声··“……您为何要可以和姜欣交好还故意顺她的意讨好她”·这是黑茗最近一直在疑惑的问题,祁寒根本无需忌讳姜家,而他显然也不喜欢姜欣的样子,想想祁寒以前的无利不欢的行为准则,黑茗实在觉得有点迷。
祁寒避而不答,只是道:“黑茗,这三年下来,你觉得玉栖弦此人,如何”·黑茗想了想,道:“我完全猜不到他以后会对您做出那样的事。”
祁寒低笑一声:“我也猜不到·”·黑茗听着他的笑声,忍不住抖了抖··“要么是他伪装的实在太好了,要么就是……”祁寒顿了一下,“再等一等吧。”
祁寒刻意的将姜欣拉拢在身边,也不过是纯粹不想看这蠢笨的女修成日在玉栖弦身边转悠碍眼,他知道姜欣的喜欢一向善变,虽然上一世的后来姜百里死后姜欣成熟了不少,但就现在来说她还是一个活在梦中的小丫头。
先是缠着自己,对玉栖弦抱有莫名的敌意,再被他救后就立马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玉栖弦身上,还自我感觉良好向自己道歉表示心另有所属了……祁寒可没忘记那段时间里被宗门弟子投以的同情和看热闹的目光。
说起来,若他没记错的话,在上一世,再过段时间魔修就会潜入进浩渺宗了,而姜欣会被利用··要阻止么·手指摩挲了一下衣角,祁寒忽然笑了起来。
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吧毕竟上一世玉栖弦解决的很好不是么·自己稍微给他添点麻烦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的吧··**·姜欣近日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令她颇有好感的人,不仅会认真听她说话,不会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也不似其他弟子在见到她时的躲避或者谄媚,于是她一下子沦陷了。
十五六岁,正是少女怀春时··然而姜百里对此很不看好,他无数次试图在姜欣面前抹黑祁寒的形象,奈何反而遭到了姜欣的激烈反驳,他不禁觉得有点头疼··……妹妹啊那个祁寒才十二岁啊十二岁·十二岁就会勾搭小姑娘了,肯定不是什么好货啊·以上是来自姜百里内心的呐喊。
无奈妹妹喜欢的紧,姜百里只好对祁寒如防狼一样,但是最近他发觉祁寒对姜欣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这让他开心的同时也感到了窝火··开心的是,祁寒这样子显然是不会再继续吊自己的妹妹了,而窝火的则是——我妹妹这么好,你居然感这么对她·姜百里在纠结的同时,忽然看到姜欣冲回自己的卧房,还大力的摔上了门。
他立刻察觉到姜欣的情绪很糟糕,连忙过去拍门询问发生了什么,姜欣在里面闷声不作答,还不肯开门··一扇门对姜百里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他是不敢暴力突破的,好说歹说才哄姜欣开了门,一听原因,姜百里只觉得窝心又牙疼。
·他妹妹向祁寒表明心意了·祁寒拒绝了·祁寒拒绝的理由居然是“他更喜欢他师兄”·姜百里沉默了一会,竟有些心情复杂了。
无言了一阵,他安慰姜欣表示不过是一个祁寒,以后更好的男修多的是,他看不上你是他自己眼瞎……谁知却反而让姜欣更为恼怒了,一把推开他冲了出去。
姜百里正要出去追,结果就被姜父给拦下了··“爹”姜百里抗议道,然后就被姜父用法器给束缚了起来··“她在宗里能出什么事倒是你,看看你把你妹妹给宠成了什么德行”姜父吹胡子瞪眼。
“我宠我妹妹又怎么了她可是我妹”姜百里抗议道··姜父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你还是我儿子,她还是我女儿呢”·姜欣冲了出去,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姜百里来追自己,顿时心情更加糟糕了,她红着眼圈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见到她这副模样,路过的弟子纷纷远离免得自己被这大小姐给迁怒了。
“这么可爱的小姐,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把你给惹哭了”一个声音引得姜欣抬头,她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油嘴滑舌的家伙”姜欣心情正糟,听到这样的言语顿时沉下了脸。
那声音叹了下,然后有一个面相温润的俊秀青年慢慢走了出来,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含情,不笑又像是在倾诉着什么··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当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姜欣被那人看出了个红脸,顿时语气也没那个冲了,那人引着她把事情经过给套了个干净,在听到“祁寒说他更喜欢他的师兄”的时候不由抽了抽嘴角··顿了顿,那人打开折扇遮住嘴,只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道:“所以……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一下祁寒的师兄”·姜欣愣了一下:“为何要教训他”·“你想一想,祁寒才十二岁,他哪里懂得什么喜欢,”折扇轻轻的摇着,嘴中吐出了带着恶意的揣测来:·“所以,定然是他师兄诱导他,所以他才会这样的。”
姜欣睁大了眼睛:“太恶心了”·“恩,这种事情,谁都看不下去啊·”对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他们两人在那里聊的起劲,而一道黑影融在树影中,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黑茗一边听一边暗暗同情玉栖弦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有点不懂祁寒为什么拒绝姜欣就算了还要刻意牵扯上玉栖弦··祁寒忽然道:“傻里傻气的·”·这个形容让黑茗忍不住闷笑起来。
“是很傻,那个姜欣差不多被她哥哥给养废了·”黑茗摆摆尾巴道··“不,我是说和她说话的那个魔修·”祁寒道··他看着对方那双桃花眼,再一联系起来,现在有了前因后果,对方的身份顿时呼之欲出——炼幽谷谷主首徒孔泷。
根据情报网来着,这人身上有一个备用的身体,用的是云纹石龙子做的容器··也就是上一世宴仙带在身上的那小蜥蜴··他回忆起第一次见时那蜥蜴躲在宴仙衣内贴身处的场景,顿时一股不喜涌上心头,脱口而出道:·“油嘴滑舌,还生得那般娘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魔修。”
黑茗:……·瞅了一眼孔泷的长相,他很确定这是尊上对那魔修抱有偏见··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孔泷:我又出场了大家想不想念我·祁寒:不想(笑)·玉栖弦:恩……你谁·孔泷:…………·=·渣作者再一次使用了时间跳跃大法,其实应该多写点师兄对师弟的(伪)养成的,奈何我大纲没设置这一块,根本写不出来……(或许以后番外可以写写看)·总而言之……师兄是不会再黑化啦,期待看这个的小天使渣作者只能说声对不起了_(:3J∠)_(当然白切黑什么的emmm……)·PS:大家放心不会虐师兄的了——By被基友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渣作者的呐喊·=·洛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8 00:08:11 ·小雨初晴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8 00:28:12 ·高而不傲的女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8 00:37:54·感谢以上的小天使的投喂么么哒·第63章 第六三宠 恼羞成怒·孔泷长得怎样·要黑茗来说, 还行,但没玉栖弦好看。
仔细品味了一下祁寒方才的话,黑茗猛然反应过来——这话怎么怎么听怎么的酸呢·吐了吐蛇信,品味着空气中的灵息,黑茗察觉到这个魔修并不是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在周围还潜伏着数个修为与他不相上下的魔修,他不禁道:“尊上, 这里潜伏着很多魔修,到时候玉栖弦对付的了么”·祁寒眼睛注视着那边,道:“他有什么对付不了的”·“玉栖弦他也不过是接近金丹大圆满的修为, 一个人对付这么些人,太托大了吧。”
“他能行·”祁寒笃定道··前世中玉栖弦不仅成功将那群魔修引到守山道人附近,还趁机取得了姜欣的好感,与姜家真真正正的搭上了线, 现在想来似乎他的每一步都带有着目的,祁寒只觉得有些闷, 这人难道就没有哪件事是原原本本不带算计的去做的么·那边孔泷一步步的诱导姜欣答应把玉栖弦引过来,祁寒听到这里便知道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便在隐匿- yin -影中缓缓离去。
**·玉栖弦正扫着地上的玉器碎片··就在方才,他惯用的玉杯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稍稍一用力便在手中碎成了数片··玉杯自然不是普通的玉杯,而是一件炼制的小法器,会忽然碎裂显然很反常。
他莫名有种不安的感觉··玉栖弦将碎片收拾起来,然后拿了一本书, 打算接着很好的日光看一会,然而半天过去,他也没有翻过去一页,目光在字上游离着,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修炼到金丹的程度,玉栖弦自然不会像普通人一般将杯子碎裂和心神不宁当做什么偶然或者错觉,他知道这大概是在预示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会是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那张有折叠痕迹的纸上,两个时辰前苏净水传令过来让他做玄黄秘境的巡查者,言下之意也是让他给也即将去玄黄秘境历练的祁寒开个方便之门什么的。
和这个有关么·还是没有什么头绪,玉栖弦暂时放弃了思考,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他过去开门,看到有一个道童正拘谨的站在门前,手扭在一起。
“你有什么事么”玉栖弦温和道··道童的地位往往是十分低下的,他们大多资质不好或者迫于生活在真人们身边做一些杂活,期望哪一天能得了仙缘,任谁都能轻易的打杀他们,大部分弟子见了道童都是漠视,带着一丝不屑的,甚至有少数心智恶劣的人还会故意打杀他们。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见玉栖弦对待自己态度平等,那道童十分受宠若惊,连忙道:“姜、姜仙子让我带话给真人您,说是有事想要和真人你谈谈,有关您的师弟。”
玉栖弦目光微闪,道:“我知道了·”·道童看了他一眼,又连忙低下头去,用有些惶恐的语气道:“玉真人……请让我带您去姜仙子那里。”
玉栖弦知晓若是自己不去这道童肯定会吃罚,便也没有为难他:“好·”·那道童听到玉栖弦的答案,重重的松了口一气,连忙小跑着带路起来。
玉栖弦被他带到了碧竹林前,碧竹林在浩渺宗的边缘,位置比较偏,灵气也较为稀薄,因此平时少有人会来这里··姜欣正站在这里等他,在看到玉栖弦时便摆摆手打发走那道童,她看着玉栖弦的目光有些复杂,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点打量,但更多的是不喜。
玉栖弦不记得自己是何时招惹了这个麻烦的小姑娘,他也没表现出不高兴,只是温和道:“不知道姜师妹来我这里是作何事”·姜欣定定的看着玉栖弦,对方的态度很温柔,让她想起了祁寒,然而这种温柔放在玉栖弦身上,却莫名让她觉得厌恶,大抵是从那人那里听得了“真相”,因此现在的姜欣怎么看玉栖弦怎么觉得面目可憎。
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玉栖弦并不说话,只等着对方先开口··终于,姜欣深吸了一口气,道:“玉师兄,平时我虽然与你不熟,但是为了祁寒此事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你那般诱惑自己的师弟,就不觉得羞耻么”·玉栖弦:“……啊”·见他面上流露出茫然的表情,姜欣却还当他是装的,正要接着开口,却有一声朗笑传来。
“传闻能让净水尊者破例收下的徒弟全都是惊才绝艳之辈,今天终得一见,我看却也没什么特别的·”·孔泷打着折扇慢悠悠从暗处走了出来,身后站着四个人,身上均带有魔息。
“……你是魔修”他这副样太明显子,哪怕是姜欣都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给利用了,一时间不由咬牙切齿起来,再一想起来那些原本应该在暗处保护自己的暗卫都被她给亲自驱退了,内心不由暗暗后悔。
孔泷在目的达到后便无心去哄那无脑的女修了,眼睛只是放在玉栖弦身上,他心中想起自己师尊算得卦,竟然说什么……自己会折在这个人身上·他原本是不屑于去搞事的,但是在听到师尊解的卦后只觉得恼火,孔泷不敢质疑自己师尊的推算,只能自己偷跑出来“证明自我”了。
现在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天赋是不错,但是修真界最不缺的便是天才了而- xing -格上如此容易就被骗出来,这种人能活得长才怪,自己怎么可能会栽在他这里·越想便越是觉得不屑,孔泷看了眼自己身后跟着的魔修,这些魔修都是签了血契的,绝不会违背他的命令,更不会有丝毫的放水。
见此情景,玉栖弦早已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姜欣,他的心稍微摇摆了一下··若是他现在立刻召出飞剑逃走,他有八成把握可以摆脱这些魔修,然而留在这里的姜欣下场想必不会很美妙。
逃得了一时,之后他必然会迎来姜家的报复,哪怕姜欣是试图坑害他而自作自受,但是姜家在护短这方面从来都不讲理··若是带上姜欣一起,以他的修为,飞剑再带上一人,是跑不掉的。
只能战了·玉栖弦沉下了脸,手中缓缓出现一把泛着淡淡青光的长剑,似乎感应到主人正在面临着危机,长剑微微颤抖,发出剑鸣来··当青凤剑出现在玉栖弦手上后,他身上原先的温和便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强烈的战意·“留在那里,不要碍事。”
他瞥了一眼发抖的姜欣,道··姜欣被他的话激得面色一红,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同时还带着因为失了面子而产生的愤懑,但她却说不出什么,因为一开始被利用的是她,引玉栖弦来这里的是她,而实力弱的不堪一击根本帮不上忙还反而可能拖后腿的也是她·名为自尊心的东西顿时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忽然有传信在脑海内响起:找到机会,就逃,去找守山道人求救·这是·姜欣猛地抬头,玉栖弦却看也不看她,好在她还没有蠢的太过彻底,连忙又低头掩住面上的异色。
四名魔修下属将玉栖弦围住,不善的气息十分浓烈··玉栖弦一抖手中的长剑,目光落在了孔泷身上··这个魔修,是破局的关键··先解决他·玉栖弦看似温和纯善,但他的手上也是沾过血的。
修士,怎么可能不沾血呢·平日的玉栖弦被他温和的- xing -格所掩盖,可能会让人觉得好欺负,然而当这层气场褪去之时,才能发觉他有多锋利。
青凤剑带着凌厉的剑风,朝着孔泷刺去·孔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玉栖弦不惜拼着被那四个魔修伤到也要先杀自己,一时间有些慌乱,孔泷平日里跟着师尊学的更多的是阵法,不然他也不会带这么多魔修保护自己,然而玉栖弦一眼看破他自身比较脆弱,竟是直接与他杠上了·有些狼狈的躲了过去,孔泷狠狠瞪了一眼那四名魔修,那些魔修便无声无息的围了上来,对玉栖弦形成了包围之势。
在有准备的情况下,玉栖弦面对四个魔修的围攻不由节节败退了下来,最终被其中一个从背后刺了一刀,整个人不由闷哼了一声,身形也有些摇晃··孔泷得意的笑出声来,玉栖弦败势已定,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躲在后面,而是走上前来道:“浩渺宗宗主首徒,也不过如——”·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有一种极大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他的胸腔,孔泷猛地偏开了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在他的脖颈要害处,一道深深的血口裂开,血液如泉涌一般,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孔泷眦目欲裂,手立刻捂上了那大出血的伤口,心中一阵阵的后怕,背后冷汗打- shi -了一片——·差一点·差一点若是方才他没有偏那一下头,他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玉栖弦这个家伙竟是刻意示弱,引自己来他面前,然后一举想要击杀他·孔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而玉栖弦一击不中,便知道自己已经失了机会,青凤剑被人夺过扔到了地上还狠狠的踩了两脚,而他也被人一脚踹上膝弯倒在了地上,伤口中的刀并没有拔出,这一下痛的他不由闷哼了一声,冷汗沾- shi -了额发,然而玉栖弦只是看着孔泷的脖子,可惜道:“差一点。”
若是他出剑再快一些……·言尽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孔泷只觉得脑中的理智之弦瞬间迸断,那个被他当做跳板的女修悄悄的逃跑,他看到了,却已经没有多余的心神去管了。
他的情绪此刻全都维系在面前这人的身上了··“你现在还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你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玉栖弦沉默,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然而这样反而让对方更加愤怒,险死逃生后的那种后怕现在混杂着耻辱涌上来,孔泷只想让这张脸上淡然的表情彻底崩裂。
“你很横是吧,很好,我废掉你的金丹,再砍掉你的手脚,到时候我倒要再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横”孔泷- yin -冷道,语气中的恶意满的遮不住。
在听到这句话时,玉栖弦神色顿时一厉:·“你敢”·孔泷笑道:“我当然敢”·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为了缓解大家的焦虑,放一个(渣作者自认为)比较喜感的小剧场好了。
祁寒:emmmm……“孔泷吃了一惊,连忙抓住他的手,表情惊愕中带着迷惑:‘玉栖弦你不喜我是不是因为我从前暗算你我承认那是我不对……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吧’”·孔泷:……·玉栖弦:呵。
祁寒:前脚要废人金丹砍人手脚,后脚就深情告白啧啧啧……·孔泷:我……·祁寒:“玉栖弦给我一个机会”(捧读的语气)·孔泷:……求你了别说了,我要去提刀砍死作者(冷漠脸)·万清:讲真,这个能够我笑一年了233·=·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担心师兄啊,渣作者都说了后半部分基本就是攻宠受了(什么时候)_(:3J∠)_·我像是很喜欢虐受的人么(不像,你就是)·好吧,真的不会虐大师兄啦……大概……不,真的·=·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9 12:21:46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9 12:21:55·感谢投喂啾啾啾=3=·第64章 第□□宠 瓮中捉鳖·孔泷并不是一个嗜杀的魔修, 但归根结底他也是个魔修。
他在得知那个卦象来找玉栖弦的时候,就没想要让他好过过,而现在,差点被偷袭得手的后怕混杂着羞恼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彻底让他放开了手··没有背景,也不受师傅宠爱,就算是浩渺宗宗主首徒, 他杀了也不会被怎样。
况且,也没人会知道是炼幽谷的人做的··玉栖弦的脸色很白,嘴唇也很白, 透着一种失血的苍白,他的双手被人反剪在身后制住动弹不得,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孔泷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他的面颊。
玉栖弦偏过头去,避开他的手, 孔泷呵呵一笑,手伸向了玉栖弦的腹部丹田处··不知是不是错觉,玉栖弦觉得这一刻仿佛特别的漫长,孔泷的动作好似被放慢了。
一股重重的禁锢力量压了下来, 竹林间的一切瞬间都暂停了起来,飘飞的竹片,被风吹伏的草叶,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好似凝固了起来··玉栖弦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但是身体上的疼痛清晰的兆显着事实··他挣脱身后魔修的掣肘,捂住腰间的伤口慢慢站了起来··静静的观察着面前已经凝固了的魔修,玉栖弦也不敢轻举妄动,观望四周一番后,他提高了声音道:“不知是哪位前辈相救”·没有人回答。
玉栖弦抿了下唇,又道:“前辈不愿现身也无妨,晚辈在此就先谢过前辈出手了·”·说完,他想要去那落在前方数丈之外的青凤剑,却还没走几步,忽然一阵晕眩传来,玉栖弦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
一双手,从他身后抓住了他的肩膀,只是稍稍一用力,玉栖弦前倾的身体便被拉了回来,整个人都靠在了背后那人身上··玉栖弦一惊,正要回头,忽然一只冰凉的手从身后遮在了他的眼前。
“不要回头·”那人命令道,声音有些喑哑,语气里带着不明的情绪,玉栖弦想要分辨却辨不出来··那人身上散出一股很强的威压,告诉着玉栖弦自己的强大,也是在告诫着他不要轻举妄动。
玉栖弦顿了一下,缓缓的点点头,表示对对方命令的服从,他微微站直了身体,让自己不再倚在身后那人怀中··静默了一会,那人才缓缓拿开了放在玉栖弦眼上的手,那只手缓缓的下移,落到了玉栖弦纤细的脖颈处,稍微流连了一下。
玉栖弦只觉得心跳微微加速了,那里无疑是人的要害之处,若是此人想要杀他,他自己面对这个人是毫无反抗之力的··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好在那只手也没停留太久,它又缓缓的下移,手指按在玉栖弦的胸膛处,掌心下正对着心脏。
似是在感受那里的跳动,停了一会,男人道:·“原来,你也是有心的·”·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玉栖弦有些疑惑,这个人,自己以前见过么为何要对他说出这种话来·他张口正要问出自己的疑问,那人却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顿时激得玉栖弦颤抖了一下,耳垂上的齿痕溢出一点殷红的血珠来。
“不要出声·”他道··玉栖弦闭上了嘴··在面对孔泷时,因为自己尚有一战之力,努力拼一下还有一线生机,因此玉栖弦会拼命,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这个人,实力相当的深不可测。
这种时候就没必要自取其辱了··腰间的伤口仍旧在流血,玉栖弦觉得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他有些头晕,但仍支撑着自己不显露出异样来··若是玉栖弦此时回头的话,会看到很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身后那个人,与其说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一团虚影,身形的边缘是模糊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溢在空气中··在他的面上,五官稍微有些模糊,但是那双眼睛里有一只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模样。
无数纵横的金色的线在瞳孔中交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想要从他的眼中逃出,那人脸上的表情时不时微微抽搐一下,好似在竭力忍耐着什么··“尊上,您都快维持不住自己的形体了。”
黑茗提醒他道··祁寒紧咬着牙,努力压制着那个“东西”,浑身的血脉仿佛都要沸腾起来,他只能紧紧盯着背对着自己的玉栖弦的发顶··黑茗叹息了一声,落到玉栖弦肩头,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祁寒的声音顿时一沉:“黑茗你这是在做什么”·黑茗道:“帮您减轻压力啊·”·祁寒双手揽住身体已经软倒下来的玉栖弦,他的嘴角溢出了殷红的不正常的血液,滑过下巴正好滴落在玉栖弦的眉心正中。
这一下,顿时让祁寒的心头一震,一瞬间他发觉了他被刻意所遗忘的一个微小的细节··玉栖弦,这一世,为何,眉心没有那一点红痣·祁寒身上气势猛地一迸,声音里带着无边的杀意:·“给我——安静下来”·被禁锢在他的识海中闹腾的声音顷刻静了下来。
在那一瞬间,原本还在竭力反抗的天道,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在命运线中所窥探到的,自己未来被祁寒撕碎吞噬时的那种极致的恐惧··安静如鸡··**·黑茗的尾巴尖缠着一瓶丹药,在竹林间穿梭,过去时看到那一地的狼藉,不由摇摇头。
祁寒虽然重置了时间,重修大道,但他的心智、血脉都还在··妖修大能能够修炼出一道自己的分/身储藏起来,这也是祁寒的底牌··绕过地上已经碎成一块块的魔修尸体,黑茗细长的身体一扭一扭,忽然他整条蛇猛地蹿了起来,毒牙弹出,咬住了躲在落叶下的小蜥蜴。
毒液注入,蜥蜴瞬间陷入昏迷,黑茗张嘴把蜥蜴完整的吞进肚子里,身形却还是那般苗条没有丝毫变化··终于爬到了祁寒身边,黑茗用尾巴从瓶子里倒出一颗丹药塞进他的嘴里,一边道:“尊上您何必这么折腾。”
祁寒瘫倒在地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好在丹药药力化解开来,他终于僵硬着搬动了身体··“您现在的修为动用那分/身还是太勉强了,小心别把它折腾出灵智自己跑了。”
黑茗说完,又爬到躺在祁寒旁边的玉栖弦胸口上,嘴里又吐出了另一个瓶子··祁寒眉头一皱,抓住他的尾巴拖到一边:“我来喂·”·黑茗:“您要怎么喂,用嘴么”·祁寒:…………·费劲的将玉栖弦上半身扶起,祁寒用虚软无力的手指掰开玉栖弦的嘴,把丹药送了进去,然后又探了下脉,确定对方身体已无大碍。
黑茗道:“还真是温柔啊·”·他这话令祁寒面上一僵,原本的动作顿时也有些粗暴起来,他转身冷冷的盯着黑茗道:“你是不是一天不嘴贱就不快活”·上古妖兽的血脉气息压得黑茗瑟瑟发抖,黑茗匍匐在地上不敢说话。
好吧,尊上的九婴血统已经激活了,他可没法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回去吧·”祁寒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被尽数杀死的魔修,尸体很快就会被吸收掉,所以也不用准备善后了,他支起自己的身体,在看了眼仍未醒来的玉栖弦。
“不把他带回去么”黑茗道··祁寒静静的注视着那张脸孔,然后半蹲下来,手悬空在玉栖弦的眉心,最终还是没有拭去那上面溅上的他自己的血。
那滴血慢慢的渗入了进去,再不见踪影··“走吧·”祁寒道,声音无悲无喜··这是我最后一次心软了··他如是想··**·玉栖弦慢慢睁开了眼,他恍惚了一会,忽然记起发生了什么,立刻坐了起来。
青凤剑被摆在手边,他一把抓起,在看到地上死状惨烈的魔修尸体时瞳孔微缩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玉栖弦摸了下自己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一个清晰的牙印痕迹,摸起来稍微有些刺痛。
他腰间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这牙印却倔强的留了下来,玉栖弦皱眉,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打了个标记一样,有些不舒服··将青凤剑收回体内,玉栖弦站起,过去搜索那些魔修身上有没有有用的信息,在为首那魔修的身上翻找到炼幽谷的印记时他不由皱紧了眉。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希望不会牵扯出更多事来··玉栖弦这样想,内心却明白此事恐怕很难善了了··将那修尸体草草埋了,他抬头看了眼发现天色昏黄,又往前走了数十米,忽然看到躺在地上的姜欣。
玉栖弦:……·他就说为什么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救兵……·感情这姑娘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深深的叹息了一下,玉栖弦俯身把她给背了起来。
可不能放在这里不管啊··将姜欣带到姜家门口,玉栖弦还未开口,忽然从门口冲出来一个人来差点与他撞了个满怀,姜百里原是对家中怒吼一声:“我就要去找欣儿都这么晚了她还没回家”然后便遇上了玉栖弦。
姜百里目光落在玉栖弦背上的姜欣··……玉栖弦简直觉得要头痛欲裂··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我不会再心软了·黑茗:尊上日常立flag(1/1)√·祁寒:……我看你又皮痒了吧·=·甜么·渣作者大姨妈来袭,感觉很酸爽,今天稍微有点写不动orz……·第65章 第六五宠 真相大白··姜百里此人, 平日里除了修炼一颗星全系在了自己妹妹姜欣身上,此时看到姜欣昏睡着被一个男人背回来,顿时暴怒起来。
他手中出现一道血鞭,霎时就向玉栖弦抽去··凌厉的鞭声破空而来,玉栖弦皱眉,侧身躲过,这一躲他便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原先的伤口也接近愈合。
目光移到眼睛已微微泛红的姜百里身上,玉栖弦知道再拖这人便要暴走了,连忙将姜欣抛入他怀中道:“我还有别的事, 就暂不奉陪了·”·“别跑”姜百里道,然而碍于姜欣还未醒,束手束脚的只能眼睁睁看玉栖弦踏上飞剑离去。
而那边祁寒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别院中··他早已不是和玉栖弦住在一起,而是住在了内门弟子所呆的住所, 也就是上一世他住的地方··竭力忍耐着体内火烧火燎的感觉,祁寒难耐的喘了一口气, 他感觉就连自己吐出的气息也是灼热的,黑茗从他袖子里钻出来,朝门口吐了口气设了个门禁,道:“尊上, 快把那东西吐出来,快”·祁寒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开始发红,面颊上隐隐有蛇鳞出现, 额心也浮现了一个玄之又玄的纹路出来,他半跪在地上,双手交叠在胸口处,似乎在按压着什么,他甚至无法控制刚刺激觉醒的血脉,导致在地上的影子已经变化成了一条九头蛇的虚影。
黑茗有些着急,因为他看出祁寒竟是在竭力将那东西给拘束在自己体内·祁寒的口中大口大口的涌出鲜血来,腥甜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而比祁寒感觉更难受的是天道。
天道感觉整个人都跟日了狗似的,小世界不是重置了么为什么祁寒会有上辈子的记忆而且他还如此可怕,还能抓住自己·主角什么的都是怪物么·越是挣扎,他就越觉得有一股压力作用在自己的身上,天道骇然发现祁寒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竟然在强制和自己结契·疯了·天道对祁寒本就抱有三分畏惧,因此反抗起来也束手束脚的,祁寒此时虽只有筑基修为,但是神识却还保留着上世修炼到的强大,这场角逐天道本来就弱势了三分,而祁寒向来不惧拼命,最终竟是硬生生成功了·一点朱红在他的眉心形成,熠熠生辉。
祁寒顿时精神一振,而天道萎靡的蹲在他的神识里··黑茗慢慢爬了过去,吐出一股水汽,在祁寒面前形成一面水镜,祁寒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目光在眉心那殷红的点上停了一停,冷笑道:“果然是这样。”
天道悲愤道:“你这个疯子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那里等我了”·“原来你也不傻啊·”祁寒冷冷道。
天道:……·这个回答让他几乎想要呕出一口老血来··天道其实骗了玉栖弦··祁寒还是没有死··觉醒了九婴血统的祁寒,想要杀死他只能在他显露自己的原型时同时斩下他的所有脑袋才能让他彻底死去。
但是那时候,天道想,已经够了··天道其实曾经是一个普通人,他自异世穿越而来成为了须弥小世界的天道,他在看到自己未来的命运是成就“主角”成为“主角”的垫脚石时,他的内心是拒绝的,于是他决定为了自己拼一把。
于是才选上了玉栖弦,开启了漫长的轮回··然而这一次,天道终于觉得够了··他终究做不到“以万物为刍狗”,也看不下去玉栖弦在无尽的轮回中被折磨到崩溃的样子,最终他骗了对方,并且自己解开了契约。
代价是损失了一半的气运,否则祁寒也不会这般轻易的就能抓住他了··天道在解开契约的时候简直都要被自己给感动了,他一边心道玉栖弦你能有我这个一个朋友真是撞大运了,然后一边等待祁寒崛起来干掉自己。
等着等着,天道发现不太对劲——等等,这好像和命运线里面的走向不一样啊·夭寿啦祁寒怎么重置了这个小世界的时间了·本因为重置是自己独有金手指的天道整个人都惊呆了。
然后,他便看到了最初的那个,没有死过一次的玉栖弦··他忽然就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只是祁寒始终像一个- yin -影笼罩在头顶上,天道以为祁寒一定会为了当年的事情往死里报复玉栖弦,于是一直惴惴不安的跟在玉栖弦身边,并试图和他对话,无奈现在的玉栖弦修为太低,实力大减的天道的声音根本传达不过去。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简直令人绝望··这样不安的维持到了祁寒十二岁,也到了玉栖弦命运转折点的那一刻,天道眼睁睁的看着祁寒不紧不阻止还添了一把火推动那件事的发生,整个人都憋了一口气在心里。
在那个时候,在孔泷扬言要做出那种事情的时候,天道急了,他知道祁寒一直在那里看着,但这是天道忍不住了··这一次,他没办法再淡定的看着玉栖弦被废掉修为,砍掉四肢,再那样狼狈是死掉。
天道暴露了自己的气息,然后,他就被祁寒给抓住了··在那个时候,天道才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始自终这件事,祁寒都是为了引出自己,抓住自己··天道被锁在祁寒的识海里,有种淡淡的忧伤:能善待俘虏么·祁寒坐下调息了多久,天道就辗转反侧了多久,终于祁寒调整压下了沸腾的妖兽血脉,身上的那些异状才都消失了,他笑了笑,开始与体内的天道对话起来。
“终于见面了·”·天道:……·如果可以,他想拒绝回答祁寒的任何问题··祁寒也猜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但他自顾自的说下去道:“我曾经一直在想,为什么玉栖弦布下那么多局,但后来却又有那么多破绽,在那个时候,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但是现在我懂了。”
“都是因为你吧”·天道颤抖了一下··“玉栖弦,和你定了契约对不对,我能冒味问下契约的具体内容么”祁寒道,但用的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天道还是沉默··见他这般油盐不进,祁寒只是轻笑了一声,道:“看来你不是很愿意配合,那好吧,我只好亲自去问一问玉栖弦本人了。”
天道咬咬牙:“……他什么都不知道,你问他也没用·”·“哦你说他不知道那他就不知道了”祁寒轻松道,“是忘了么我可不建议让他回忆起来……把他当初对我做过的,一件件、全都还到他身上——”·“祁寒”天道怒道,“你不能这么对他。”
“我怎么不能·”祁寒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算什么我怎么就不能了”·天道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祁寒真相:·“等等,你听我说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简便的言语描述了玉栖弦和自己的约定以及世界重置的种种。
黑茗听着这种不可思议的秘辛,不由吐了吐蛇信,他觉得很震惊,原来天道这种东西还真的有干涉小世界命运的能力……眼角余光注意到祁寒在听到玉栖弦第一世是因为孔泷而死才与天道对话开启了轮回时手指不自觉的蜷曲了起来,黑茗心中升起了一点心思。
看上去比较复杂,但简略来说也没什么东西,无非是玉栖弦因为祁寒屠戮整个浩渺宗的未来,要置他于死地而已,而过程中一次又一次的意外死亡,都在为下一次累积经验。
说完这些,天道沉默下来等祁寒的反应,内心道知道了原因祁寒应当不会那般恨玉栖弦了……吧·祁寒望着窗外,好半晌,他道:“玉栖弦他死了几次或者说,他轮回了多少次了”·天道:“……十七次。”
祁寒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静谧的室内响起有节奏的“嗒嗒”声,天道等了半晌等不到祁寒说话,按捺不住道:·“真相便是这样,祁寒你……放过玉栖弦吧,这一世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你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吧。”
就让他这样平淡的活下去吧··“呵呵……”祁寒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天道有些惊慌,他仿佛有种错觉,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带着不详的味道。
祁寒笑了一会,才慢慢停了下来,道:“放过他凭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饶有兴趣,似乎是在品味着一件好笑的事情。
天道顿时急了:“可他原先也并不想的他也很痛苦”·“是的玉栖弦很痛苦但我的痛苦又有谁理呢”祁寒睁开眼,双目一片猩红,杀意充斥着周身,像刀锋一样切割着天道。
“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就要欺骗我,折磨我,杀掉我你们有问过我——到底想不想屠戮浩渺宗么”·“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我没有做过的事情遭受这些对待”祁寒怒吼道,原本波澜不惊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种凄厉,似是对命运的质疑,又像是在悲哀着自己遭受的不公。
天道被他镇住了,他不敢再说话,也隐约觉得自己再怎么说也只能起到反作用了··祁寒一挥袖子,顿时房间里摆放的许多物件化作了齑粉,若不是黑茗一早设下结界,恐怕早已有人来查看此处异常波动的灵气。
发泄了一番后,祁寒的双目终于恢复了清明,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他的语气极冷,直接将天道的心打入谷底:·“你要我放过玉栖弦那谁来放过我”·“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他的,我最、亲、爱、的师兄。”
祁寒笑起来,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咬牙切齿··黑茗看着他的表情,轻轻扫了扫尾尖··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我恨他放过他谁来放过我·黑茗(小声):我放不下玉栖弦·祁寒:我会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他,并且好、好、关、照、他的·黑茗(小声):我要留在他身边好好保护他·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玉栖弦的下辈子也是永永远远·黑茗(小声):我要跟他一辈子在一起下辈子也要在一起永永远远·祁寒:…………黑茗,你在说些什么鬼·黑茗:我在给读者大人们做同声翻译……啊啊啊尊上我错了不要拿我去炖汤Q口Q·=·你们信祁寒说的话了么(笑·第66章 第六六宠 再回玄黄·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有很多人在推测剧情的后续发展,但是剧透就没意思了……就不能给我这个不卖关子会死星人一点面子嘛【生无可恋脸·而且这本还有至少十万字才完结大家能别这么焦虑嘛[绝望.jpg]·渣作者可以保证结局不会强行HE也不会喂X,剧情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PS:看评论感觉有点身心疲惫,渣作者决定给自己放个假,所以周末就不加更了[滑稽]·再PS: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回我“呵呵”了_(:3J∠)_所以那个评论了四个“呵”的那谁……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力了【正色脸·玉栖弦有数日没有见到祁寒, 但他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自从祁寒与自己分开住后二人也不是每日都要见面的,况且修真之人一个闭关便能有数月之久,整天黏在一起的当真少见。
然而祁寒却来主动找自己了··在看到祁寒的时候,玉栖弦稍稍有些吃惊,因为对方面色十分苍白,带着气血亏空的虚弱, 似是刚从一场大病之中痊愈一样··再仔细一感受对方身上的气息,竟是已经筑基了。
玉栖弦有些拿不准祁寒身上发生了什么··祁寒在看到玉栖弦时,面上顿时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玉栖弦忽然觉得背上有些发毛,说不上是为什么··“那个……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可以么”祁寒露出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乖巧的表情来。
·玉栖弦神色难辨的盯了他一会,慢慢道:“……你这是, 闯了什么祸了么”·祁寒道:“怎么会呢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师兄,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可以么”·玉栖弦:……·他此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是应该先对祁寒只在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才喊师兄感到头疼,还是应该探究他忽然如此的原因呢·玉栖弦的住所并不大,是一个妥妥的单人间, 祁寒现在十二,也不算很小了,要住进去还是嫌挤了些。
最重要的是,玉栖弦的住所里只有一间卧房, 一间床··玉栖弦颦眉,正想要拒绝的时候,祁寒忽然又改口道:“不过这样好像又太麻烦你了,这样不好,所以我可不可以在你的住所旁边再造一间竹屋”·他这么说,玉栖弦也没法再说什么,最终只能点点头同意了。
祁寒得了应答,顿时眼角弯弯的笑了起来,看起来极为开心··他极少有如此情绪外露的表情,玉栖弦看得不由呆了一呆,沉默一下,还是问道:“我记得你原先对内门弟子的别院住处并无不满,为何今日忽然想要搬到我那里”·祁寒道:“师兄,你这是不想我搬到那里么”·玉栖弦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祁寒这般刻意避开问题,他也实在不好追问,况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要脸··只是实在有些不对劲··祁寒得了他的应允,立刻便自己动手开始在玉栖弦的住所旁边开始搭建一个小屋,不出三天他便造了一个小竹屋在旁边,摆设与造型均与玉栖弦所住的十分相仿,不细看还会搞混。
自那天起,原本已经隐约疏远的二人的距离又被迫拉近了起来··一些蜚语流言在浩渺宗里悄然传播起来,玉栖弦原本不甚在意,但是直到某日姜百里拐弯抹角的问他与祁寒之间的关系时,电光火石之间玉栖弦忽然明白了什么,随即嘴角抽搐着问道:·“你……是在以为我和祁寒之间有除了师兄弟以外的关系”·姜百里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玉栖弦抚额,觉得有些头疼:“祁寒他才十二周岁,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这种流言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姜百里耸耸肩,道:“大抵是你那师弟用你作理由拒绝了我妹妹吧。”
想到这里他拍了下桌子:“他居然敢嫌弃我家欣儿”·玉栖弦选择- xing -的无视了后面那半句话,道:“我觉得,那也只是个理由。”
“这不一定……说不定他还真的对你……恩,就好像我从来想不到我现在居然会和你关系这么好一样·”姜百里道。
他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那次玉栖弦将姜欣送回姜家,姜百里一时冲动与他动起手来,后来姜欣醒来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姜百里被他爹押着去向玉栖弦道谢,一来二去,这两人想不熟都有点难了。
当然姜父会让姜百里与玉栖弦搭上线,未免不存在着拉拢玉栖弦这个空有天赋没有背景的宗主首徒的意思··玉栖弦心知肚明,也就顺水推舟结交一下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知道些什么。”
玉栖弦道··“凡间可是十四岁的小孩就能结婚生子了·”姜百里丢了一颗花生糖进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来,他见玉栖弦盯着手里的花生糖,便递过去,“要么”·“不用了。”
玉栖弦摇头,目光从花生糖的袋子上移开,那上面印着“朱记”两个字,他淡淡道:“反正我是不信的,师弟他年龄还小,再说……就算当真是这样,那又如何”·姜百里看着他,“哈哈”干笑了两声,修真界里两个男修结成道侣的也不少,但是师兄弟之间就……·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摆摆手,结束了这个有些悲伤的话题,姜百里道:“对了,我听说你要去玄黄秘境当巡查者”·“恩。”
玉栖弦道··这当然不是一个好差事,或者说,如果是好差事的话哪里又能轮得到玉栖弦来接手姜百里沉默了一会,道:“要不要我帮你推了”·“不用了。”
玉栖弦果断拒绝··他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哈……”姜百里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答应,说起来你这人却是很好相处,但是实际想要走进你心里和你深交,我看难。”
玉栖弦笑而不语··他只是不想和世家牵扯过多而已,修真世家之间彼此倾轧吞并,掺和进去并无益处,玉栖弦只想专心修炼,窥得大道一隅··月初,众多弟子站在一块古旧的石板前,石板自然是开启玄黄秘境的钥匙,因为它离得浩渺宗最近,所以浩渺宗每次都占了大头,拿了最多能进去历练的弟子名额。
祁寒站在一堆浩渺宗弟子之间,目光落在最前方,玉栖弦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衣,似是十分的低调,然而他的容貌摆在那里,又有谁能忽视得了·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问玉栖弦的身份,在听说他就是那个浩渺宗宗主首徒玉栖弦之时顿时失望的叹口气。
身为宗主首徒还来做巡查长老,看来混的不怎样啊·他们的谈话声自以为密切,却一字不落的进了玉栖弦耳中,实在是金丹修士无感敏锐,想漏也漏不掉。
玉栖弦微微皱了下眉,但神情很快又是一阵释然,面上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祁寒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表情,见玉栖弦神色动了,不由一笑··他知道玉栖弦会这般还有一半原因是察觉到了自己一直在盯着他。
然而祁寒还是那般肆无忌惮,毫不收敛自己的目光··他这个样子,引得其他弟子都不由交换了个眼色,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祁寒在内门的名气也不小,这一世他一改上辈子的低调风格,已经隐隐有了成为这一代内门弟子中的领头羊角色了。
“时间到了”·声音传来,那石碑上的文字忽然散发出淡淡光芒,然后一阵碎裂之声传来,石碑自中心裂开一道口气,然后扩大到足够让数人并肩进去。
“筑基以上元婴一下的弟子都可以进去历练,不允许自相残杀,注意保护好自己,莫要为了机缘而送了- xing -命啊·”守门人意味深长的对着在场面露兴奋神色的弟子们道。
·也不知有几人听了进去··巡查修士们率先进去秘境之中,祁寒目送玉栖弦消失不见,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来··“或许,你可以说说玉栖弦在这里面都拿到了些什么。”
祁寒对识海里的天道道··在他眼中天道此时是一团影影绰绰的光球一般蜷缩在识海的角落里,听闻他这样到,天道抖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有气无力的声音道:·“这里面除了地宝还能有啥,地宝不都被你给取走了么”·祁寒语气似笑非笑:“真的”·天道:“…………是还有一件别的东西就在藏着地宝的那里的隔壁”·抱歉了老铁不是他意志不坚定,实在是祁寒太可怕啊·**·苏净水正在闭关打坐,一如既往的冲击着大乘的壁垒。
他已经卡在这里将近两百年了··冲击失败,他的胸口一阵气血翻腾,苏净水神色有些狰狞,慢慢擦去了嘴角缓缓溢出的鲜血··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似是实在心绪难平,苏净水怒而挥袖,顿时洞府内一片狼藉。
“尊者何必这么暴躁呢·”一道黑影,缓缓自地上的影子中浮现,他的面容看不清,但是一双澄黄的眼瞳在黑暗中忽明忽暗··苏净水转身,- yin -沉的盯着他。
“尊者当真不考虑一下……我说的那个功法”那黑影的手上出现了一个玉简··“滚·”苏净水冷冷道。
那人也不生气他的态度如此恶劣,手一抛就将那玉简抛到了苏净水的脚前,道:“若是尊者不信,大可以找个人来试试这功法……呵呵·”·说完这些后,那人便又与苏净水脚下的影子融为一体,凌乱的洞府中地上还遗留着那玉简。
苏净水眯着眼睛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俯身捡起那玉简,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匆匆扫过玉简上的内容,苏净水神色顿时一凝··该信那个人么·但是对方明显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忽然想到那人临走前所说的那句话,苏净水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随即弹指发出一道灵训:·待玄黄秘境历练结束,让玉栖弦来见吾··TBC.··第67章 第六七宠 暗通款曲·祁寒已经记不清自己上辈子第一次来到秘境时的心情了, 那时候,大抵是有些激动的吧,一直被苏净水暗中监管着,好不容易能够脱离那里喘一口气……·现在的他自然不会再有当初的那种心情了 ,仔细回想,那时候的自己可以说的上是狼狈不已,从进秘境一开始就被人给牵着鼻子走。
那么, 布下了这样计策的玉栖弦,他那个时候死了几次呢·祁寒的手指微微一紧,随即面无表情的开始打量周围··与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干涸的,纵横着无数裂痕的地面,热浪自地心喷涌而出,几乎是瞬间祁寒身上便出了一层薄汗。
他抹了把额头, 绕过了趴在缝隙旁休憩的火岩兽,找了块宽敞的地方, 直接切开了自己的手腕,顿时鲜血像不要钱一般的洒在了地面上··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鲜血中深藏的气息令伪装成手镯的黑茗不禁动了动,他吐出蛇信,有些贪婪的品味着那远古妖兽的气息。
上古妖兽的血脉对无论妖兽还是灵兽的吸引都是极大的, 祁寒已经激活了血统,顿时周围隐隐有躁动声,他毫不在意,只是挤压着自己的手腕让血液更充分的流出, 等地下深处的某个东西被他唤醒。
感受到与身体深处的联系被触动,祁寒半跪下来,目光隐隐穿透了地面,与地壳深处了一颗猩红的眼珠对上了视线··他心神一震,看到自己的血液被土壤吸收,然后血汇成了一道道线,向着那眼球牵引而去,当血与那眼睛接触到之时,顿时一道赤光迸现。
祁寒闭上眼睛,身形顿时消失在赤光之中,待他再睁开时自己已经挪了一个地方··看了眼周围,祁寒自嘲的笑笑,上辈子的自己在与玉栖弦彻底决裂之前根本就没有仔细研究过地宝到底有什么用,竟然还天真的以为只是能够提升修炼的速度……何等天真·他一抬手,这一次,根本不用再深入,只需心念一动,一颗猩红的珠子便悬浮在他手掌上方。
祁寒看着这珠子,淡淡的笑了,道:“我来接你了·”·地宝早已认他为主,只是一直遗留在此处而已,若是其他人妄想带走地宝,下场只能是被烧成飞灰。
祁寒见了地宝,却没有急着将它收进体内,他知道玄黄秘境是依托地宝而存在的东西,若是他收走那么秘境立刻便会坍塌,他对地宝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还有些别的事情,到时候再来接你。”
地宝存于天地间这么久,早已生出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灵智,当即绕着祁寒转了两圈,却也还是乖乖的停留在了原地··祁寒戳了戳黑茗··小黑蛇抖了抖。
“你找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禁制,或者是阵法·”祁寒又戳了下它,并且加大了力道,似是不满他的消极怠工··黑茗不满了“咝咝”了两声,但还是乖乖的去感知周围的灵息。
这一次他用的时间比较久,祁寒也不急,静静的等着,他的目光停在静静悬浮在空中的地宝,思维似乎落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忽然黑茗道:“尊上,我感觉到有一处地方灵息稍有不同。”
祁寒道:“带我过去·”·黑茗便从他身上下来,蛇身蜿蜒着在地上爬行,终于到了一处停了下来,扭头对祁寒“咝咝”道:“这里。”
看上去是一块很普通的岩壁··祁寒在那里顿了一下,手放在岩壁上,却发现自己被拒绝了··天道在识海中幸灾乐祸道:“哎呀,看来你不行啊,还是放弃吧。”
祁寒冷哼一声,竟是强行用神识去破解禁制,他曾在得到过一个阵法大家的珍藏,恶补了有关阵法的知识,让在这里也是能够让人尊称一声阵法大师的存在··然而越是剖析这禁制的结构祁寒越是感到有点心惊——可以说阵法分为几种流派,修士在设阵时往往会都会采用固定的套路,这并不是偷懒,而是这些固定模板能够流传至今自然是有它自己的绝妙之处,而祁寒在这个禁制里面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他所熟悉的模板套路。
·这说明……这个禁制,很可能并非这个小世界的人设下的·“唉……”一声淡淡的叹息传来,随即有一个声音响起。
“何必如此执着这件东西对你来说,不过可有可无罢了·”·祁寒眼睛微眯,道:“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在此留下此物,但是机缘这种东西,我向来是觉得我遇上了,便是我的了。”
那声音轻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点倦怠,一点慵懒,很好听,他笑起来的声音让人听的时候感觉仿佛有水滴打在了心头,让人一振,他道:·“既然如此,你便拿去吧,不过用完了记得归还。”
祁寒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一股吸力牵着他的手伸进了石壁的内部,他就这样走了进去,里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有半面白玉面具正悬浮在半空中,祁寒在看到那面具时顿时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果然,这就是宴仙戴在脸上的那面具··祁寒伸手摘下面具,那面具似乎并不是很喜他,祁寒能感觉到手上传来的一点抵抗的力道,但是很轻易的就能够化解了,他将面具紧握在手心,有一点刺痛传来,他的手指被划破,血液顺着面具上极细微的纹路瞬间蔓延至整个面具。
原本还十分素雅的白玉面具顿时被这些鲜红的血线给衬托的妖异起来··祁寒看着这面具,顿时有一些出神,他下意识的想要将面具覆到自己的面上,但是立刻又反应了过来,制止了自己的行为。
那个声音又响起道:“看吧,你根本就没有与这传承相符的欲望,在你的手里,这个面具大概不会有多少使用的机会·”·祁寒笑道:“谁知道呢。”
这一次他主动将面具戴上,顿时识海中一下多出了许多东西··祁寒按照千面传承中所说的,开始塑造出一个新的形象来··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宴仙。
红衣如火,肆意又张扬,与玉栖弦看起来截然不同的……宴仙··面前出现一个轮廓慢慢的凝实,一个身穿红衣,面上戴着半面白玉面具的红衣男子站在祁寒面前,祁寒伸手,他便顺从的低下头,让对方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
祁寒摘下面具,下面出现的却是玉栖弦的脸··喉头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面前的人形顿时随着祁寒的心意而消散··将千面收进体内,祁寒自嘲的笑了笑。
“你说的对,这个确实对我没什么用·”他道··那个声音轻笑一声,然后道:“你先带着吧,等到再见面的时候,顺手带给我吧·”·祁寒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来。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本以为留下这千面传承的主人可能早已逝世,与他对话的可能是他残留的一点灵智,然而现在看来事实可能大不一样··再见面,是什么意思·他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个再见面,说不定指的是他飞升之后的事情了··祁寒顿时神色严肃起来,面前的可能是一个已经飞升了的前辈遗留下来的东西,试探着又问了两句,然而那声音没有再响起了。
忽然想起自己识海里的天道,祁寒问道:“天道,你可知道刚才那声音到底是来自何人的”·天道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道:“这……我怎么知道啊”·祁寒:“……”他感觉有点无语。
“要你何用·”他道,心说身为天道还如此废柴,也难怪玉栖弦折腾着重生了这么多回都还是功败垂成了··这种助力与其说是助力,不拖后腿已经算好的了。
虽然祁寒没有说出来,但是天道已经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那股深深的鄙视了顿时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根本拿祁寒没办法,毕竟身为天道他本身也是不能干涉世间的,玉栖弦那里已经是一个特例了,当下只能万分憋屈的向祁寒抗议道:·“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留下这个传承的人又不是须弥小世界的土著,我只是这个小世界的天道而已啊喂”·祁寒眉头一挑:“每个小世界都有自己的天道”·天道犹豫了一下,按理说这种事情应该算是不为人知的机密吧但是他和祁寒说起来却没有感觉到那种压迫感,就如同他以前想要和玉栖弦透露一下重要信息时,往往就因为这个的阻止而作罢。
“是的,我只是其中之一·”最终天道决定老老实实道··“哦·”祁寒冷漠脸··都说物以稀为贵,原本挂着天道的头衔还觉得这家伙有几分稀奇,现在么……呵。
天道:“……你刚刚在内心在鄙视我吧绝对是吧吧吧吧”·祁寒:“你都知道了还用我讲出来么。”
天道:……·他现在无比的想念玉栖弦,对比一下祁寒的毒舌真是现在才明白玉栖弦偶尔才开个嘲讽是有多么的美好……·**·祁寒的意识进入了禁制之中,黑茗被留在了外面。
如黑豆般的眼睛转了转,黑茗抓住这个难得的独处机会,忽然开始扭曲自己的蛇身,张大嘴开始呕吐起来··一条蜥蜴被他给吐了出来,身体上还粘着一层唾液,但是并没有任何地方的损伤。
淡淡的蛇腥气传来,黑茗嫌弃的用尾巴拨了拨蜥蜴,道:·“喂,没死吧·”·小小的石龙子颤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看到这条将自己吞下肚的黑蛇,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黑茗用尾巴缠住蜥蜴道:“你就别跟我装了,特地留下你自然是要利用你,要知道云纹石龙子对我来说也是挺补的·”·见对方没什么反应,黑茗继续道:“魔修,别装了。”
石龙子顿时一僵,死死盯着他··黑茗“咝咝”了一声,显得很是得意:“我平日里几乎无法离开尊上身边,所以有很多事都得找别人来跑腿。”
“你不帮我,我就让你彻底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石龙子沉默半晌,开口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宴仙这个马甲现在是我的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玉栖弦:……(拿手机)歪,我要举报有人盗号。
祁寒,封号30天··祁寒:…………·=·话说,为啥大家会想到双修功法啊我居然还觉得有点带感emmmm……·绝对是你们带歪我了[正色脸·=·附:·漆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22 23:07:53·感谢投喂么么哒=3=·第68章 第六八宠 以命相博·祁寒的意识回笼, 看到黑茗正在外面已经等的无聊到开始玩自己的尾巴尖了,他的目光在黑茗身上巡了一圈,然后才收回来,垂下还按在岩壁上的手,祁寒能感觉到体内多出的那股气息,正是刚刚到手的千面。
“回来了啊有什么机缘么”黑茗见祁寒回神,道··“没有·”祁寒道, 然后拔脚往外走去。
“切,正小气·”黑茗看出来他肯定是得了什么却不愿告诉自己,倒也没说什么, 跟在了祁寒身后··玄黄秘境里面的好东西大头基本都被祁寒给拿完了,本来停留在这里也是没什么必要了,但是祁寒却不愿这么早早离开。
行了数里,他忽然停下了脚步··黑茗还以为祁寒见了什么好东西, 抬眼看去,面前却是地形变幻, 由原来的地- xue -变成了冰面··也是,玄黄秘境的核心便是地宝,而祁寒是地宝的主人,自然能否轻易掌控这里的一切。
寒风呼啸着吹过, 黑茗打了个颤,道:“尊上……您来这种鬼地方做甚,冷死了·”他一冷就觉得犯困··祁寒瞥了他一眼,伸手捻起黑蛇塞进袖子里, 然后抬脚在这冰雪中开始搜索起来。
他的嘴唇被冷风吹的有些发紫,却也不怎么在意,终于祁寒寻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严霜兽··一身洁白美丽的皮毛,口中蕴含着冰晶之气,正悠闲的在冰面上散步。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慢慢伏下/身体,拔出挂在腰间的匕首,目如鹰隼牢牢锁定着那些美丽的妖兽··黑茗看着有些吃惊,道:“尊上,您这是要猎杀严霜兽么它的妖丹您就算吞了也没多大助力吧。”
“谁说我是为了妖丹”祁寒的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他看上去心情还算不错,“我是为了拿它的皮而已。”
“毛皮”黑茗疑惑,要知道严霜兽的毛皮虽然好看,但也就好看而已··“你不觉得,它这身皮毛特别的衬玉栖弦么”祁寒反问道。
黑茗:…………·好吧,他还真猜不透祁寒的心思,不过,为什么要忽然送玉栖弦皮草·“不是你说的么·”祁寒道。
黑茗:“啊”·祁寒看着他,一脸的淡然:“让玉栖弦也尝尝感情被玩弄的滋味”·他这么一说,黑茗还没先炸,识海里的天道倒先炸了。
“祁寒你怎么能做这么龌龊的事情”天道大叫道,声音刺得祁寒险些没站稳··“吵死了”祁寒皱眉,直接切断了与识海的联系,这样一来天道怎么吵闹都打扰不了他了。
没了别人的妨碍,祁寒这回专心的锁定起严霜兽来,严霜兽喜好群居,很少会有落单的,但是偶尔也会出现被族群给驱逐的严霜兽··不过此时祁寒面对的,是至少五头这样的妖兽。
手中的匕首悄然掉了一个位置,祁寒收敛气息,以潜行的姿态,借着掩体慢慢接近其中位置比较靠外的一头,然后,他迅速的用匕首抹掉了那头倒霉的严霜兽的脖子··鲜血喷溅在冰面上,还带着热气,其余严霜兽嗅到了自己同类的血液味道,顿时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祁寒没有管倒下来的那头严霜兽,他在一击得手后便又退了回去,然后冷漠的看着剩余的四头严霜兽在躁动着··接着,祁寒又如法炮制猎杀了两头严霜兽,它们的尸体被随意丢在地上,血蔓延了一地,腥甜的味道到处都是。
黑茗看着祁寒暗杀的姿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到他时的事情,那时候的祁寒……也是这个样子··收敛了冷漠的- xing -格,变得圆滑起来,会和别人搞好关系,但是骨子里还是带着一种近乎愤世嫉俗的漠然和隔阂。
这种改变,也是因为玉栖弦么·黑茗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血液的气味,略微迷醉的想到——或许祁寒还没意识到他自己的弱点··同族一头头的死去,最后两头严霜兽已经近乎疯狂,它们紧紧挨着,愤怒的低吼着,想要找出那个只会暗中下手的卑鄙小人。
祁寒此时不再躲了,他走了出来,手中还是抓着那只匕首,身上带着一股气定神闲的味道,那两只严霜兽在见到他时,莫名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在,似乎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也是为死去的同族报仇,它们一齐扑了上来。
严霜兽速度极快,爪牙尖利,更能喷吐出冰晶之气,对于筑基修士来说遇到一头都是极难对付的,然而祁寒并不怂它们,并不是他的实力能够碾压对方,否则他在之前也不会选择悄悄一点点的解决,而他现在只是想拼命·若要说祁寒有什么擅长的,那便是拼命了吧。
当年离开浩渺宗之后,他才发觉原来自己以前的生活还是过的太惬意了,为了争夺机缘,修士往往都要历经九死一生的险境,对比一下他以前简直轻松的可笑··眼底凝结成一片猩红,祁寒紧握匕首与两只严霜兽面对面厮杀,他的身体被严霜兽的厉爪给抓出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冰晶之气覆在伤口上令那里一直血流不止,流血过多带来的失温让祁寒恍惚间有死亡笼罩在身边的感觉。
但,这却让他觉得更加兴奋·妖修,最擅长的便是在鲜血与死亡中搏杀·最终,祁寒在一刀捅进其中一只严霜兽的心脏里后,最后剩下的那只,看起来已经有些退缩了。
明明祁寒身上已经伤痕累累,都有些走不动路的样子了,但是它却真的怕了,面前的这个修士,杀光了它的族群,现在,他还要来杀自己·祁寒的面颊上也沾上了许多鲜血,但是他却是在微笑着,这让他的笑容看上去有如修罗一般骇人,那严霜兽忍不住再退却了几步。
祁寒看着它道:“来啊,别跑了,难道不想给你的同族报仇了么还是说你怕了我这个油尽灯枯的人了”·严霜兽灵智不低,自然能听出祁寒的意思,它呜咽着,身子打着细细的颤,眼底却藏着狗急跳墙的绝望。
它知道,倘若这次自己逃了,那么自己将永远丧失对敌的勇气一头没了与人搏命的勇气的妖兽,那还不如直接去死·走投无路的严霜兽向祁寒扑了过去,它的厉爪与牙齿深深的嵌进了祁寒的两间,而祁寒手中的匕首,自它的下颚处穿透进去,直接捅进了它的脑子里。
祁寒低低的哼笑了起来,手握着匕首在严霜兽的颅脑内搅了搅,然后严霜兽松开了口,发出了凄厉的哀嚎··最终这头妖兽瘫倒在了地上,死去了,而全身浸浴着妖兽与自己鲜血的祁寒站在那里,他却转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玉栖弦正站在那里,他的眼中有着毫不遮掩的震惊,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祁寒看着他,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尽温柔的微笑,他弯腰把瘫软在地的严霜兽个抱起来,动作有些吃力,然后对着玉栖弦温声道:·“师兄,我在见到这妖兽的时候便觉得,它的毛皮若是能穿在你身上,想必一定会衬极了。”
玉栖弦:……·他默默的退了一步··祁寒并不在意他的畏怯,玉栖弦后退,他便往前走,就这样,走到第三步时,祁寒脚一软,“啪叽”倒在了地上。
然后再没起来··玉栖弦:…………·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围观的天道:……哈哈哈哈哈让你装逼吧装逼失败了吧·玉栖弦看着这一地狼藉的尸体,数头死相凄惨的严霜兽横尸在冰面上,祁寒整一个血人似的压在其中一头上面,一动也不动,不出意料大概是昏迷过去了。
他忽然就不是很想去救他了··深吸一口气,玉栖弦尽量维持着淡定的心态,过去将祁寒抱了起来,对方身上的血有不少粘到了玉栖弦身上,玉栖弦的眼角不由微微抽了下,然后叹了口气。
没有管地上的那些严霜兽的尸体,玉栖弦找了个冰洞把祁寒放进去,摸了把对方,似乎是因为重伤还有失血过多的原因,祁寒的身上很冷··祁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浸在一片温暖中,让他舒服的险些要呻/吟出来了。
睁开眼睛,他看到一个白色的背影,不由心头一动··玉栖弦正在眺望着外面仿佛无尽的冰原,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转身便看到祁寒不知何时醒来,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本来他是应该吃惊于祁寒惊人的恢复力的,但是想起来他之前所做的那些,忽然也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了··或许这便是师尊会收下他的缘故吧··然而还是有一件事。
祁寒在这之前,一直都待在浩渺宗内,他又是从何处学来如此狠戾的搏杀之术的呢·要知道如此的拼命,一些修为极高的修士都是无法做到的,毕竟身处越高,在意的东西也就越多,一般也越发珍惜自己的- xing -命。
那么,祁寒到底为何能如此拼命呢·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师兄,我在看到这毛皮时便觉得它与你衬极了,若是能看你什么都不穿只披着这毛皮躺在床上的话……·玉栖弦:…………·=·最近卡文卡的厉害唉……·如果你们觉得祁寒的- xing -格转变的有点奇怪的话,那么,那是渣作者正在努力的矫正回一开始想写的设定的- xing -格orz……·等完结后全文大概会大修一次,把别扭的地方都给捋平_(:3J∠)_·拿完了这个月全勤后渣作者大概会放缓更新速度把后面的大纲给理一遍√·第69章 第六九宠 独处时刻··直觉告诉玉栖弦, 祁寒的背后还隐藏着很多东西。
适当的装傻对自己来说会是件好事··祁寒微笑的看着他,玉栖弦沉默以对,看到那堆柴火的火减小了些,便又往里添了点树枝··祁寒动了动,觉察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妖兽血和自己的血糊在了身上,并且已经被冻成硬硬的一片,穿在身上十分难受。
微微抽动了下鼻尖,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盘踞在身上,他拧眉,也难怪玉栖弦站得这么远了··这人似乎也还有点小洁癖··想到这一点, 祁寒忽然有点想笑,却又把笑意给压了下去。
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按理说原本受那么重的伤他至少要躺上两天,但是有体内的妖族血脉加持, 祁寒一点也不虚··他也不怂玉栖弦就在眼前看着,反正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要推到苏净水头上就行了。
祁寒微眯双眸, 心说那人渣也还是有点用处的··之所以不急着杀苏净水,也是有祁寒的一点恶趣味在其中··苏净水那般待他,怎么可能让他死的这么轻松·祁寒要的就是让他自以为能够突破瓶颈,在给了他希望的时候再瞬间堕入绝望·到时候苏净水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祁寒心中想着这些东西, 却没有泄露一丝恶意出去,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破损的肌肉与骨骼的恢复情况,然后也不避讳面前的玉栖弦, 直接开始换衣服··等他重新换上一身黑色劲装,玉栖弦开口道:“既然你已无事,那我便先离开了。”
他虽身为巡查长老,但是一直跟在一个人身边也是不妥的··祁寒在玉栖弦离开前喊住了他道:·“谁说我无事了”·玉栖弦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祁寒,眉头微拧。
祁寒稍微捏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那里被严霜兽狠狠的咬了一口,咬的极深,就连他这样变态的身体素质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因此祁寒稍微一用力那里的布料便又被鲜血染红了。
“我现在伤的还很重·”祁寒露出了一种示弱的表情来,他道:“你得留下来陪我·”·玉栖弦无言的看着他肩上的伤口,感觉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天道在识海里默默看着,他虽然被祁寒屏蔽了但是却仍旧能够感知到外界的信息,见此情景,天道内心微有些- yin -暗的想到:玉栖弦向来吃软不吃硬……祁寒你小子就等着适得其反吧·然而令他大吃一惊的却是,玉栖弦沉默了一会,道:“好吧。”
·声音虽然无奈却并无太多的不满··这什么鬼·天道若是有实体已经惊掉了下巴了··跟了玉栖弦那么多世,他多多少少也对对方的- xing -格有了一些了解,但是现在……这不科学啊·难不成……玉栖弦其实也对祁寒……那个·自认为自己钢管直的天道忽然觉得没法面对已经“弯了”的玉栖弦了。
实际与天道所想象的有很大的出入,玉栖弦是吃软不吃硬没错,但是存在于祁寒识海中的天道并看不到,祁寒在说出那句貌似命令的话语中时眼中所暗藏的渴求··玉栖弦看到了,他觉得自己很难拒绝。
因此他同意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笑了,看上去很开心,他的手也从肩膀上落下不再自虐,然后走过去,正要说话,忽然腹中传出一阵咕噜来··祁寒愣住了,玉栖弦也愣住了,看着祁寒变得别扭的神色,玉栖弦轻咳一声,原先就不多的不快也消散了,他道:“先吃点东西吧。”
祁寒按了按自己这不听话的肚子,辟谷多年,他总是很难想起来要吃饭:“吃什么”·玉栖弦的目光移到冰洞外面,此时外面已经刮起了风雪,他想起之前被祁寒杀死后草草丢在地上的那些妖兽。
不知道严霜兽的味道如何·他这么想着,身形随即一闪,再回来时手中已经提了两具新鲜妖兽尸体··自然不是祁寒杀的那些,他杀的那些在风雪中那么久早不知道被埋哪去了,玉栖弦索- xing -便重新猎了两条。
相比祁寒弄得浑身血淋淋的,玉栖弦浑身上下没有沾上一点血腥,只是那两头兀自冒着些微热气的狼尸的脖颈要害处有一道细长的血口,显然是一击毙命··这便是金丹修士与筑基修士的差距所在了。
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祁寒在看到玉栖弦娴熟的将妖兽尸给扒皮放血剔除内脏,也没有多么幻灭的感觉,玉栖弦以指聚气,将严霜兽的肉切成一条条的,然后再放在火上炙烤,严霜兽不仅皮毛厚实,身上油脂也多,被火一烤顿时便发出了油滋滋的声响,油脂融化流下,油光涂抹在肉山看上去让人食欲大增。
玉栖弦想了一下,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小瓶,却是一个低品的回血丹,然后他倒出两粒来放在手上碾碎再洒在那肉上··顿时一股香气与烤肉的香气融合在了一起··祁寒看着他的动作,又不禁想起上次在后山那时玉栖弦烤肉给自己吃,忽然觉得他真的十分是擅长做这种事。
吃完了烤肉,腹中有了东西后顿时整个人都觉得暖了起来,祁寒感受着那肉中残余的一点点严霜兽的妖力,心道若是他直接生吃的话能够吸收的妖力估计会更多一些··但那样估计会吓到玉栖弦的吧,他暂时还不需要和他搞僵关系。
二人出了冰洞,祁寒虽然成功把玉栖弦留在身边一起走,但碍于身份玉栖弦能出手的地方并不多··因此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玉栖弦站在旁边,看着祁寒与那些妖兽以命相博。
玉栖弦能看出来,有些妖兽其实是可以避开的,但是祁寒偏偏迎了上去,誓要与那些妖兽一决高下··结局往往是祁寒身上多出了数道伤口,然后那倒霉妖兽倒下,被扒皮抽骨挖出内丹来。
玉栖弦以为祁寒拿那么多内丹是准备回去后卖了换钱或者跟丹房的弟子换取丹药,但是他绝想不到祁寒拿这些是为了修炼··妖族想要进阶,最快的方法便是吸收同族的妖丹,在他们那里弱肉强食一向被贯彻。
祁寒也没跟玉栖弦解释,又一次的,他与一只同阶级的妖兽相互搏杀后,玉栖弦看着他浑身的伤口道:·“你为何要这般拼命呢”·寻常弟子来这里,都是寻找一些灵宝,猎杀一些比自己修为低的妖兽,再碰碰运气看有没有什么机缘,哪有祁寒这样从头到尾一直杀杀杀的·还是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的那种杀法。
祁寒喘了一口气,他感到了一点疲惫,抹了把脸上的妖兽血,他沉默了一会,忽然笑道:“因为我想要变强·”·玉栖弦:“这么急么”·祁寒认真的道:“很急。”
他顿了一下,然后道:“师兄,你知道我字么”·玉栖弦摇头,等他的下文··“我的字叫‘不孤’,是我娘亲给我取的。”
祁寒在说到这里时,脸上出现了一点怀念神色,玉栖弦看着他这才想起来他不过实岁十二,先前他所表现出的成熟模糊了他的认知··“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的字还是带我的内侍告诉我的,他说我娘亲给我取这个字是希望我以后不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祁寒说到这里,微微笑了笑··玉栖弦静静的听他讲述自己的过往,他没曾想过祁寒原来是皇室子弟,但过的并不好,否则苏净水也不会那么容易带他来浩渺宗了,毕竟修真之人不好太过干预凡俗,否则在以后突破时也会相应的因为背负因果而增大难度。
祁寒就这样平淡的叙述着自己在皇宫里的生活,然而在他波澜不惊的语气中,玉栖弦却听到了……深深的苦涩··一如他第一次见到祁寒时心中所想的一样,这个孩子,以前真的过的很苦。
原先隐隐铸在二人之间的隔阂,隐隐的融化了,玉栖弦看着祁寒,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发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有些笨拙的安慰道。
祁寒感受着头顶的感觉,眸光一沉,一些记忆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想要将玉栖弦推倒,将他按在地上,然后用双手掐住那双细白的脖子,想用牙齿去啃咬他光洁的肌肤,在上面留下带血的牙印,看他压抑着吃痛的神情……·他想狠狠的吻对方。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脑海中想想而已,玉栖弦收回手,祁寒抬起头看他时眼中的红色已经褪去,他微微仰头看着玉栖弦,知道过不了几年自己的身高便能反超对方了··“师兄,你知道为什么我想回去么”祁寒微笑着问道。
玉栖弦没有回答,他知道祁寒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因为我的娘亲真正的死因并不是病死,而是那个男人授意自己的其他妃子下毒毒杀的·”祁寒笑道,但是他的笑容却像是淬毒的刀子,- yin -冷得可怕。
玉栖弦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了一下··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我觉得这章应该算约会了吧·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玉栖弦:……你的要求不必这么低的。
黑茗:我觉得这篇文的属- xing -其实是贱攻渣受,尊上被虐千百遍,他依旧待他师兄如初恋··(谜之音:本来就是初恋吧·)·祁寒:……我跟你们讲,我马上就要虐师兄了马上·黑茗:哦,好的,为你打call(敷衍的笑)·祁寒:这条贱蛇果然还是拿去煲汤吧(冷漠脸)·=·渣作者昨天睡过头了,一觉醒来看到已经十一点,于是当时我就想,干脆断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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