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重生]+番外 by 月照懒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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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重生]+番外 by 月照懒人(7)
·他们这般的小动作可瞒不了门口的那两只妖族··那两妖族一脸“世风日下”,他们见玉栖弦身上毫无灵息运转,又身体孱弱如凡人,而祁寒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强大妖族的血脉味道,顿时心里对二人的关系了然,一边放行一边嘀咕着什么“要亲热也不回自己地盘去非要打击我们这些单身妖”。
顺利进入了拍卖场,祁寒又悄悄对玉栖弦道:“这里面大妖很多,保险起见在妖界要委屈师兄一直带着这玩意了·”·玉栖弦点点头,没有异议··妖族向来都是十分放荡不羁的种族,因此拍卖场中可以看到许多妖族坦/胸/漏/乳,或者还带着尾巴犄角。
但是越是修为高深,血脉强大的妖族也就越是狡猾,因此在这里面还有许多妖族要了单独的一个包间,隔着一层单面可视的黑帘看向外面,而外面的人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这也方便他们去竞拍一些东西··祁寒自然是要了这样一间包间··包间坐落在二楼,他带着玉栖弦上去,这里视野很好,玉栖弦发现这个拍卖场的许多地方都与修真界的相似,也不知道是谁的在模仿谁的。
二楼的视野十分好,布置的也颇有几分典雅之意,大抵是为了满足那些晋升后觉得自己脱离了以前茹毛饮血生活的大妖··祁寒往下看去,此时拍卖会已经开场,服务的小妖发给他们一个牌子,只要持有者看到符合心意的物件时,用心神连通牌子再喊出价格便可出价了。
拍卖会的前半场放出来的都是单子上写有的东西,而后半场便是一些十分特殊,也见不得光的玩意了,到那个时候血脉不够强的,或者财力不够的妖族都会被自动驱逐出去,只留下那些真正有能力的妖族争夺。
前半场的拍卖品自然都有些乏善可陈,祁寒看得兴致缺缺,索- xing -把注意力放到了玉栖弦身上··对方并没有碰拍卖场的小妖送来的茶水,眼神正落下下方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拍卖中,祁寒刚才似乎觉得……玉栖弦看了自己一下·他不禁来了点兴致,凑了过去,语气颇有几分腻歪的唤道:“师兄……”·玉栖弦眉头一抖,没有理会他。
祁寒却是得寸进尺起来,或许是因为那次意外,他原本对待玉栖弦隐隐的隔阂都消融了,简而言之他整个人都变得粘人了不少,也不要脸起来了··黑茗把蛇头扭到了另一边去,感觉有些无法直视。
玉栖弦对这样的祁寒有些没辙,他生平最不擅长对待没脸没皮的人,而他也向来面皮薄,更不会说出什么粗话来,被祁寒这般骚扰了一阵白净的面上顿时染上了红云,最终玉栖弦有些受不了的低喊道:“祁寒”·祁寒总算是停了不安分的手,脸上的神情却是微微严肃起来。
“师兄,你总算有点人气了 ·”·玉栖弦一愣··然后便听祁寒道:“你可知,你这两日一直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玉栖弦抿了下唇,不言不语。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道:“你可是……还在对当日那件事有所芥蒂若是你不喜欢,我保证今后不会再越雷池一步。”
玉栖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涩意:“我……并没有介意那件事,你……唉·”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只余一声叹息。
祁寒目光中暗暗闪过一道得逞,他再接再厉道:“师兄,你可知……我是喜欢你才会对你做这些事的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对,但是若是放别人在我眼里,就算他脱光了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以前我一直……迈不过去那一道坎,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不论如何我就是喜欢你,是……想成为道侣的那种喜欢·”祁寒说到这里,自己也有些动容起来,因为这句话是他心中真切所想的,也是对不论以前的玉栖弦还是现在的玉栖弦所说的。
祁寒说过这段话后,玉栖弦脸上闪现了种种情绪,挣扎,犹豫,愧疚……·“我……”玉栖弦深吸了一口气,正欲说什么,祁寒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
·“师兄,你不必多说些什么,我只问你……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他道··玉栖弦定定的看着他,良久道:“……我不讨厌你。”
祁寒笑了,笑得十分开心··玉栖弦也被他笑得觉得有几分莫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祁寒却将头搁在了他的肩头,极为开心的蹭了两下道:“既然你说不讨厌,那就是有机会变成喜欢的。”
玉栖弦有点哭笑不得,这时祁寒的的唇却凑了上来··温温柔柔的,极尽缠绵,玉栖弦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起来··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黑茗:你不是我的尊上尊上怎么可能这么会撩·祁寒:…………^_^·=·渣作者明天上午和后天下午考试,身陷背书地狱只有2000字更新,大家祝福我吧_(:3J∠)_(好想睡觉好想晒被子啊……)·PS:推荐一下姬友渊虚的书《我为地球争光彩》:今天我以地球为荣,明天地球以我(的脑洞)为荣·“我就是你的玄学”少将攻×脑洞型核武器当红主播受,脑洞超赞·第84章 第八四宠 仇人相见·一吻结束, 两个人分开之时都有些气喘,玉栖弦的嘴唇泛红微肿,祁寒更是有些情动,只因他血脉躁动的后遗症还没有过去,很容易被勾起那方面的欲/望,不过现在也并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间地点,祁寒也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
在心中默念了两遍清心咒将欲/火压下去, 祁寒转过头去看到玉栖弦手指抵在唇上,指尖凝着一点冰似乎想要抚平那红肿的痕迹,见他看过来, 玉栖弦顿时有些心虚的放下手指。
祁寒顿时笑了,他觉得这个样子的玉栖弦十分可爱,将身子凑过去,祁寒主动伸手抚上玉栖弦的唇, 玉栖弦眨了眨眼,感受到唇上触到一片凉意··“是我疏忽了。”
祁寒如此道, 眼底的笑意怎么掩都掩不住··玉栖弦看着他这般愉快的样子,忽然心底一动,似乎自己也变得开心了起来,本来还有些在意不想被别人见到那副样子的想法也淡去了。
腻歪了一会, 楼下的那一轮单子上的物品尽数拍卖完了,正戏即将开始,祁寒也不再调戏师兄,目光投向下方··朔月拍卖场的小妖过来清人了, 他们刚走到祁寒和玉栖弦所在的包间之外,祁寒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妖气,顿时外面的小妖被震得惊慌失措,连声道:“打扰大人了小的这就麻溜的滚蛋”·他屁滚尿流的逃走了,生怕里面的那个大妖一个心情不好随手干掉了自己,毕竟和一个血统尊贵的大妖比起来,自己这种路边随处可见的小妖死掉多少只都不足为题。
妖界便是这般以实力和血脉说话··祁寒在放出气势之时刻意绕开了玉栖弦,所以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适,而这时拍卖场清人结束了··本来还算灯火通明的拍卖场里的灯忽然一盏盏暗了下来,仅剩下一间间有客的包间里一盏颜色昏黄的小灯,气氛顿时显得十分诡秘。
一股股妖气传出,这是这些大妖在暗中角力,也是一种心理战术,在开拍前给对方施加压力,祁寒皱了皱眉,在其中他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那是一只金目青花蛟的血脉味道。
祁寒算了算,在这个时候便拥有如此实力的金目青花蛟,怎么想都只有那一只··熟悉的味道同样惊出了黑茗,他从祁寒袖中探出头来,目光与祁寒相对,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彼此的意思——就是他·那只金目青花蛟在上一世和祁寒颇有渊源,祁寒那时初到妖界,一开始人生地不熟只能依附在一只大妖手下过日,那大妖正是金目青花蛟,而那蛟嗅出祁寒的血脉气息,十分嫉妒,虽然蛟听上去比蛇要厉害,但祁寒身上的却是九婴血脉,论源头比他那杂交出来的蛟高上不知多少。
于是他便时常为难祁寒,还几次想要暗中将他杀死,一来二去这梁子就结了下来,二人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情况,而祁寒强大起来后那只金目青花蛟十分狡猾的立刻躲了起来,让他怎么都寻不到。
祁寒露出了一个冷笑,上一世遍寻不到,这一世倒是好,直接给他碰上了··以前金目青花蛟怎么对他各种刁难下狠手的他可都没忘记··玉栖弦看到他这个表情不由有些恍惚,祁寒确实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倔强中却也带着一丝天真的孩子了。
祁寒感觉到玉栖弦的目光,他看过去时玉栖弦面上的表情却已是一派平静,他问道:“你方才是感觉到了什么么”·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知晓自己刚才的样子都被对方给看在眼中了,道:“发现了一个以前的仇家。”
“仇家”玉栖弦愣了一下··祁寒点点头,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一个带着算计的表情:“以前遍寻他不见,现在倒是好运,正好让我给撞上了。”
玉栖弦也不去问祁寒到底是怎么和一个有能力出入妖界拍卖会的人结仇了,只是道:“那人实力如何很难对付么”·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道:“虽然我实力不济,但也还是能帮上些许忙的。”
他这般说得十分谦虚,玉栖弦虽见过许多元婴、化神修士,但这些放眼整个虚弥小世界其实都是十分稀少的存在了,一般情况下以他元婴的修为是可以横着走了··不过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妖界,这般谦虚也是更为保险的。
玉栖弦这样说道,祁寒听在耳里却是……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忍不住前倾身子在玉栖弦面颊上香了一口,然后笑嘻嘻道:“这点小事就不劳师兄你出手了,一条赖皮蛇,随手捉了做蛇肉煲给你。”
他这话说得黑茗和玉栖弦都忍不住眼神古怪的看向他——说得好像你身上的血脉就不是蛇了·祁寒这才发觉自己的口误,咳了一声不再叽呱。
闲了许久,后半场的拍卖会终于开始了,拍卖场的构造是圆形的底,作为摆的四周高里面低的设置,这样无论坐在何处都能轻松瞧见放在中心的拍卖品··这是一般拍卖品的流程,而到了这真正的重头戏里就不一样了。
光线昏暗的拍卖会中,自中心起忽然有一道光球从地下窜起,然后在空中一下绽开,顿时万千光线四散开来,入目一片光亮,而随着这烟花似的东西的绽放,灯火自中心一盏盏点起,同时有一人自中心的拍卖台的地面中一点点浮出,仿佛那块不是实心的地面而是水面一样。
·那是一个十分美艳的妖族女子,雪肤朱唇,眼含春水,身材凹凸火爆,穿着更是无比- xing -感,而她的背后生有一双绚烂羽翼,仿佛在燃烧不息的火焰一般的翅膀缓缓扇动着。
还留在拍卖场中的妖族们的视线顿时集中在了这美人的身上··祁寒偏头对玉栖弦道:“这女妖身上有朱雀血脉,虽不纯却也十分了不得了·”·也是,能在无数大妖面前主持拍卖会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祁寒对那朱雀女妖并不感兴趣,确认了一下之后便移开了视线,然而他见到玉栖弦的视线还停留在那人身上,顿时醋坛子都打翻了··玉栖弦正在看那女妖腰间的物什,那东西似乎是一件很别致的灵器,正欲再多看两眼忽然觉得耳垂一痛。
玉栖弦抖了一下,险些从座位上跳起来,回过神来看到祁寒凑近过来正一脸的不满道:“那女妖有这么好看么”·不禁挑了挑眉,玉栖弦正想说“哪来的一股好大的酸味”,然后便被祁寒揽住了腰身。
他心头一动,然后感到祁寒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低低道:“我不在时你怎样都好,但若我还在这里就不许你看别人·”·玉栖弦闭眼,在心中微微摇头: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粘人不说还特别霸道。
祁寒的脑袋在玉栖弦肩上蹭了蹭,实际他原先也不是这般的- xing -格,只是最近他同玉栖弦在一起心底深处总觉得有股隐隐的恐慌感来··就好像那个时候,玉栖弦待他很好,但是心却是越来越疏离,就好像……他自己也厌倦了,不想再演下去了。
只有紧紧的抓住对方,将玉栖弦拥在怀中,祁寒的心里才能稍稍安心一些··忽然感觉背被人轻轻拍了拍,祁寒知晓玉栖弦这是在示意他松开了,虽然他知道就算自己耍赖不肯撒手玉栖弦也不会呵斥他,但是肯定在心里是要给扣分的,所以祁寒还是乖乖的、十分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玉栖弦看着他那副小表情,有些想笑··这一闹的时间,第一件拍卖品已经被端了出来,祁寒扫了一眼,兴致缺缺··倒是其他包间里的那些大妖都兴致高昂的开始喊起价来,这样一连过了好几个拍卖品,祁寒这里的包间里一直都没有动静。
朱羽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那件墨兰花纹帘子的包间,不由微微皱了下眉头··从开场到现在,那间包间一直都没有动静,给她打下手的小妖送来了那间主人的资料,只知道是个九婴血统的大妖还带着一个人类娈/宠,若不是这里的拍卖品没有能吸引他的话,那估计就是在里面行那种事情……·背上生着赤丽双翅的美艳女子思及此处,美眸中不由闪过一丝鄙夷。
不过她拍卖任务在身,也没有资格去管别的妖之事,虽然鄙视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又拿出了一件新的拍卖品出来··“诸位大人可看好了,这一件是一位匿名的妖族交由我们代为拍卖的东西,据说来自葬龙渊,至于真假么……呵呵,我们朔月经手检查过,既然能在这里拍卖,大人们也都能清楚了。”
朱羽掩唇一笑,端是无比风情万种,而她的左手上带上了一个手套,那自然是一件灵器,上面拖着一个玉盒··当听到葬龙渊之时,在场的妖族顿时有些骚动,葬龙渊,听名字也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了,而从葬龙渊里出来的——必定是龙身上的东西·一道道贪婪目光落在了玉盒上,朱羽不紧不慢的打开了盒子,其中之物顿时缓缓浮起。
那是一块纯黑色的龙鳞··顿时在场的大妖们纷纷有些失望··龙鳞自然也是好东西,但想比龙角龙筋档次却差了不少,当然有已经很好了嘛·朱羽十分满意他们的反应,朱唇微启,张口道:“起步价:十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
她这么一说,顿时一些大妖顿时消了心思,龙鳞虽好,但对他们的益处却是不值得这付出的代价的··但是龙鳞对于一些蛟妖蛇妖的意义就不同了 ,金目青花蛟十分女干猾的第一个出口到:·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二十万上品灵石”·顿时周围一阵哗然,他这般一下子就将价格给整个提了一番,如此干脆阔绰确实是能够傲视群雄。
金目青花蛟见无人跟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正是他玩的心理战,若是出价不温不火,很可能会引人来竞拍,到时候要花的就不止二十万上品灵石了··“还有别的大人要加价么若是没有……”朱羽见无人出声,便道,正要宣布交易成功,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二十一万上品灵石。”
她循声转过去,发现叫价的正是那间一直没有动静的墨兰帘子的包间··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黑茗:尊上自从开荤了,腰不酸腿不疼了脑瓜也开窍会调情了……·黑茗:这要是再多来几次岂不是——·祁寒:闭嘴。
=·渣作者考完试了今天起恢复日更啦XDDDD·这几天随机掉落加更补偿√·话说,今天渣作者是说要双更的,结果被洗衣服洗澡洗头还有各种杂事一绊,码字的时候都十点多了……·渣作者用的校园网12点断网,而12点前是写不完一更了,如果要加更就表示渣作者后面的更新要用手机来写…………(渣作者的手机碎屏了,目前没钱换屏,打字贼费劲)·(对手指)加更什么的,留、留到明后天好不好【趴·第85章 第八五宠 分外眼红·那金目青花蛟兀自还在得意于墨龙鳞即将到手, 这忽然响起来的加价声便立刻狠狠打了他的脸。
青花蛟妖面目扭曲了一下,那人先前不叫价,偏偏在快要尘埃落定的时候忽然跳出来,加价也是刻意踩着最低加价来的,这很明显就是在故意下他的面子·但是墨龙鳞对于蛟妖来说十分重要,因为这关系到他的晋升,妖族实力越高晋升越是艰难, 墨龙鳞上残余着墨龙的龙息,像他这样的妖怪若是能够参悟那龙气,那么说不定……他可以化龙·因此蛟妖对龙鳞是势在必得, 他按捺下质问是哪个家伙在刻意针对自己的冲动,压抑着怒气道:“三十万上品灵石”·拍卖场的诸多妖怪不由啧啧起来,心道这蛟妖还真是阔绰豪爽。
·喊出这般价格,蛟妖接着却又听到那人轻飘飘道:“三十一万上品灵石·”·“咔嚓”包间重用轰雷木所制作的座椅把手被蛟妖一把捏碎, 在旁侍奉的小妖瑟瑟发抖——那可是轰雷木啊,灵器级别以下的武器都无法在上面留下半点痕迹, 而面前的大妖居然徒手就能捏碎……太可怕了·青花蛟眯了眯眼,他运气提高音量,对着拍卖场中的那人道:“不知是哪位兄弟在此与我争这龙鳞这东西对我十分重要,还望兄弟能忍痛割爱一番, 毕竟么,这东西的用处除了我也没什么人知道了。”
他的意思看上去似乎是劝说对方不要再与自己争夺,实际却已在心里对那搅事的人暗生杀意,但是敢与自己抢夺东西这一点, 那不知名的妖就该死·墨兰间中,祁寒以一种看上去略显懒惰的姿势窝在柔软的椅子中,那蛟妖从一开始的虚伪客气到后面的诅咒怒骂他似乎全都不放在耳中,只是一直在蛟妖出价后跟价,并且每一次都只加一万上品灵石,着实将对方给戏弄的抓狂。
玉栖弦看着他这举动,只想摇摇头,心道那妖也不知是与祁寒结了什么梁子,引得他这般去对付··不过这样的举动,还意外的有些孩子气……·玉栖弦忽然抽了一下嘴角,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般的错觉。
他想起来祁寒那娴熟的撩拨自己的手段,心道自己曾经天真可爱又听话的师弟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登徒子的- xing -格……等等祁寒什么时候天真可爱又听话了·他稍微走了个神,回神来时却发现祁寒已经停下了加价,而那墨龙鳞以七十万上品灵石的价格成交,被青花蛟给收入囊中,不过玉栖弦想那人恐怕并不开心。
祁寒舔了舔唇,笑得十分戏谑:“可惜了,我还想再多坑点他的钱·”·玉栖弦挑了下眉:“那你怎么不继续了”·祁寒眨了眨眼:“因为我没钱了啊。”
他说的如此坦然,玉栖弦一时间无言,心中再次对那倒霉的大妖感到了怜悯,同时……·祁寒这么有钱·莫说十万上品灵石,就是一万,玉栖弦也是没有的,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玉栖弦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在他先前突破元婴之时,那时便是祁寒借了三千灵石给他用来吸收突破的……·有心虚的感觉顿时从心底扩散开来,玉栖弦的- xing -子向来是不喜欢欠谁的,然而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家,浩渺宗是决计回不去了,苏净水想必已经察觉不对,现在回去只是自投罗网,不过好在他的东西也不多,一个纳戒便全都装走了。
……然而就算东西全都装在身上带走了也掩盖不了玉栖弦两袖清风的事实··玉栖弦的情况祁寒向来是十分在意的,见到他忽然神色古怪,祁寒正疑惑之时,黑茗从他袖中攀出缓缓爬至祁寒肩头,对着他的耳朵“嘶嘶”了几声。
玉栖弦没有蛇妖血统,自然听不懂黑茗说的什么,祁寒却不一样了,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有趣起来,然后看向了玉栖弦,玉栖弦只觉得本能的背后一凉,就好像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似的。
“嗯,说起来我都差点忘了,似乎那时候师兄结婴之时我好像借了师兄三千灵石来着……”祁寒语气有些狭促道···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玉栖弦咳了一声,他向来不是那种欠债不还的人,只是这次一来事情一轮轮的发生根本没空想起来,二来……他真的穷。
祁寒的目光落在他面上,玉栖弦莫名觉得有些羞耻,偏过头去不看对方··祁寒忍不住笑了,他一巴掌把肩上看好戏的小黑蛇给拍了下去,黑茗摔在地上摔了个懵逼,抬头看到自己的尊上已嬉皮笑脸的蹭到了玉栖弦身边,浑身都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气息,玉栖弦微颦眉头,似乎想要说什么,祁寒却先开口了,用一种黑茗从未听到过的,一种非常粘粘糊糊的声音道:·“虽然三千灵石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毕竟也是钱啊,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
“换做别人的话我肯定不会对他客气……不,别人的话我连钱都懒得借,不过是师兄你的话……”·祁寒执起玉栖弦的手,手指一根根迸入玉栖弦的指缝间,再收紧,十指相扣,带着淡淡的暧昧感,他笑眯眯道:“若是师兄你答应和我结为道侣的话,自然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他这话说得玉栖弦一愣,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玉栖弦的手指动了一下,似是想要挣脱祁寒,但是对方抓得极紧,而玉栖弦使的力气也不大,自然没有挣开。
被无辜波及弹在地上的黑茗目瞪口呆的围观了祁寒方才那一波调戏外加表心意,心中只想喊:呔,妖怪你是谁还我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尊上·玉栖弦沉默不语,难以回答祁寒的问题,眼看场面即将变得尴尬起来之时,忽然外面那朱羽取出一物道:·“各位大人们,这是我们朔月拍卖场这次的最后一件拍卖品,同样也是其中价值最高,最珍贵的一件。”
她高举起手,一个玉盒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顿时有一道沁人心脾的香气自玉盒中传出,在场的所有人登时精神一振,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在了玉盒上··朱羽绛唇轻启,露出一个迷人的笑颜,然而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关注她的美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狂热的盯着她手中的玉盒,似乎恨不得马上便冲上来将那东西夺为己有一般。
在场的都是大妖,都具有一定的境界了,然而光是嗅到那气息便觉得心境在隐隐浮动似有领悟之意……那必然是什么好东西·朱羽将玉盒重新关上,那如梦如幻的美妙气息顿时消失,一道道不满的目光打在她身上,朱羽额角渗出冷汗,笑容却依旧甜美:·“此物名为:大还丹,效用是……活死人,肉白骨,且没有境界限制。
若是重伤的人服下立刻便能恢复最佳的状态,哪怕是死去的人也能重新复生,而若是健全的人服用……呵呵,这个暂且还没有人试过·”·她这话一出,顿时引爆了在场所有大妖的情绪·竟然是大还丹·这种神物竞还有遗留在世的么·大还丹的效果正如朱羽所说,不仅能治好重伤的人还能令人死而复生,换而言之有了大还丹就让人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而这种东西再怎么都不嫌多的。
·大还丹异常珍贵,炼制话费巨大且不易,自然不会有人闲着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把它给吃掉··这一回,就连祁寒也露出了意动的表情··“大还丹低价为——一百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上品灵石。”
朱羽如此一道,顿时不少大妖打消了念头··大还丹是好东西不错,但是买不起啊·这一回祁寒非常干脆的叫价道:·“我出一百五十万上品灵石,外加一块特殊灵石。”
特殊灵石自然是指里面封有妖族血脉的灵石了,这是只有妖族才能使用的货物,价值视其中血脉珍贵程度而定··朱羽眼珠转了转,道:“我们需要鉴定一下特殊灵石的价值。”
祁寒轻笑一声,手指一动,一道银光顿时从帘子中飞出,正落入朱羽手中··朱羽一看到那物,一感受其中封存的血脉顿时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位大人出价一百五十万上品灵石外加一块……纯血凤凰血脉的特殊灵石,还有其他大人要加价的么”·鸦雀无声。
纯血凤凰的血脉……他们确实出不起··朱羽道:“既然如此,那么便恭喜这位大人拍得大还丹·”·包间内,蛟妖看到那朱羽宣布了大还丹的归属,神色十分- yin -冷可怖。
若不是那人先前刻意胡搅蛮缠,这大还丹,说不定就是他的了·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蛟妖在心中道:·“无论如何,这件事可不会这么算了”·待到场内大妖纷纷离去,朱羽正欲留下来清点场内,忽然有一道- yin -冷气息出现在背后,一个声音道:·“告诉我,方才拍下大还丹的那妖叫什么,他往哪去了”·朱羽正要动作,然后听身后那人接着道:“别动,你最好听话点,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会发生什么哦。”
TBC.                        ·作者有话要说:阿西吧,感觉自己写的好shit【瘫·我原本想写师弟装逼的,怎么写怎么的尬呢……【绝望的眼神.jpg·第86章 第八六宠 一箭双雕·祁寒成功将大还丹拿到手, 心情端是十分的好。
按照朔月拍卖场的流程,拍得物品的客人应独自前去领得自己拍到的东西,并且拍卖场方是不会泄露客人的信息的,一切都是保密且安全的··祁寒抬脚步伐却顿了一下,转目看向玉栖弦表情中带了一点迟疑。
玉栖弦知晓祁寒是怕留自己一个人在此处不妥,他微微一笑道:“你且去吧,我没问题的·”·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默了一下, 道:“我很快回来。”
玉栖弦坐在椅子上目送祁寒离开,他揉了揉眉心感到了一些倦意,抬手揉了揉眉心··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了一会, 过了许久玉栖弦睁开双眼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祁寒去的委实也太久了一些··他拧起眉来,心道祁寒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犹豫了一下,玉栖弦取出鸳鸯佩来, 往其中输入了一点灵力··顿时一幅场景出现在了神识之中,他看到祁寒在与人缠斗, 对方步步紧逼而祁寒则显得有些颓势了。
玉栖弦有些吃惊,因为自先前以来他从未见祁寒在别人面前吃亏过,他的实力早已不能够用普通的方法来衡量了··神识中见到祁寒忽然被一下子打飞至数米外,与他敌对之人的样貌被遮掩看不出来, 但似乎是一只大妖,同样在场的还有那主持拍卖会的女妖,女妖与另一只妖似乎是串通好了的来对付祁寒。
二对一,而且那两妖的实力都不俗, 也难怪祁寒如此吃力··玉栖弦起身,手握鸳鸯佩感受了一下祁寒的所在位置,他也不再考虑自己独身一人在这里行走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干脆的拨开帘子往外走去。
朔月拍卖场的内部空间实际上非常大,在这里有禁制禁止使用一切飞行法器,因此玉栖弦只能徒步往下走去,因他手上的镯子,所以碰到的妖族大多只是多看了他两眼,再扫过他腕上的镯子于是露出了一个领悟的暧昧眼神。
然而这样的情况也没有持续太久,妖族生- xing -向来肆意妄为,哪怕玉栖弦身上有了别的妖的气味宣告了主权,但还是会有妖族忍不住过来挑战一番··玉栖弦这就被堵上了。
这是一个面容生得妖异俊美的青年形象的男妖,他的眼角画着红色的古怪纹路,虽古怪却与那雪白的肤色极衬,显得他有一种妖异的美感,而在看到玉栖弦之时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然后又在感觉到玉栖弦身上的妖气时皱了皱眉,但很快又露出一副自信与势在必得的神情走了过来。
玉栖弦只觉得这妖的感情着实有点丰富··只是他现在急着赶过去,所以并不想搭理对方,然而玉栖弦刚往旁边跨出一步,那妖也立刻往同一方向一动,明摆着一副要拦着他去路的样子。
玉栖弦表情微冷,声音淡漠道:“这位,请你让一让·”·那男妖笑嘻嘻道:“别这么急啊小美人,你这是急着去会情郎么”·玉栖弦眼角抽了一下,心说你这家伙在叫谁小美人·玉栖弦对妖族并不了解,只隐约感觉面前的妖族似乎是某种植物修成的妖。
见对方不理会自己的问题,那妖族也不生气,依旧是笑着的,但是那眼神却不怎么规矩了,一直在玉栖弦的身上打转··玉栖弦的眉头皱的更紧,这种目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仿佛将他浑身扒光了再一寸寸的赏玩一样。
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弯曲,他很有将对方那不老实的眼珠给挖出来的冲动··但是玉栖弦忍住了,他冷冷道:“让开,我要走了·”·男妖似乎听不懂他的话一样,自顾自道:“别这么冷淡嘛,难道我长得不够好看么我跟你的主人比起来,谁更好看”·玉栖弦神色微嗤,道:“我不喜欢长得太过女气的男人。”
祁寒长得也十分好看,而且是那种丝毫不女气的俊美,玉栖弦自觉若是要他来选,一定会选祁寒··男妖被他的这一句话给噎住了,玉栖弦趁机绕开他,忽然数根藤蔓朝向玉栖弦的四肢席卷而来,而那男妖的声音自背后响起:“美人别这么急着走么,我们妖修可不像你们人类这般死板,你那主人想必也不是有多好,竟然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不如投入我的怀抱,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玉栖弦被他那语气给恶心到了,勉强闪过几根藤蔓,最后一条没有避开手背上被蹭出了一道血口来。
那男妖“咦”了一声,大约是吃惊于玉栖弦竟然能躲开,他的目光在玉栖弦手背上的伤口处停留了一下,然后忽然装模作样道:“哎呀,是我的错,让美人受伤了,真是罪过罪过。”
玉栖弦戒备的看着他,已经做好了暴露自己是修士的准备··但那男妖却忽然转身摆手道:“落花有意,可惜流水无情,美人~咱们后会有期了~”·玉栖弦看着他的样子,先前那般难缠现在却忽然放弃,心料其中必然有诈,然而祁寒的情况摆在那里,他被那男妖拖了不少时间,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那边去了。
祁寒所在之地在拍卖场的最底层,到了那里并没有什么妖族,玉栖弦到了之前所指示的地方,发现并没有妖修把守,相反而是设下了禁制防止人进入,便知道肯定是有人一开始算计好了在这里等着祁寒来。
妖修的禁制十分简单粗暴,虽与人修的有些许不同,但对于玉栖弦来说也很好破解,他将禁制破开闯进去,恰好好看祁寒狼狈闪过对面的一道攻击·“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你的那个暖床用的小男宠过来了。”
那攻击祁寒的人嗤笑道,一脸的鄙夷,祁寒落在了不远处,这个房间十分狭窄,房间墙壁却无比坚硬无法打破,因此他想要与对面的人周旋也非常困难,身上已经落下了数道伤口。
见到玉栖弦来到这里,祁寒的目光闪了闪,然后转头对对面帮助那妖的朱羽道:“协助别人杀掉拍下东西的客人,就是你们朔月拍卖场的待客之道么”·朱羽目光在他和玉栖弦身上扫过几个来回,然后又默默收回去,并不接祁寒的暗讽。
“不提待客之道如何,今天你死在这里,我们这里皆大欢喜·”那妖得意道··祁寒摇了摇头,心道这花皮蛟看上去十分狡猾,但也不过是小聪明而已,还总是这般沾沾自喜。
他转头对玉栖弦道:“师……栖弦,你来这里做什么,太危险了”·这称呼十分别扭,不仅祁寒觉得怪异,就连玉栖弦也忍不住打了个颤。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这什么鬼称呼·深吸一口气,玉栖弦对祁寒道:“我怎么就来不得了么”·说着他将手腕上的用来掩盖自己灵息的手环给褪下,顿时面前的两只妖修脸色一变。
面前的这竟然是个人修·蛟妖立刻朝祁寒喝道:“你竟然把人修给带到妖界来你这是起的什么居心”·而那朱羽看向祁寒的目光也是震惊中带着游移。
祁寒笑了一下,露出带着血丝的牙齿:“有何不可”·蛟妖顿时脸色- yin -沉下来:“今天我这就替妖族清理门户”·“好大的口气。”
玉栖弦淡淡道,他刚想召出青凤剑,不知为何却迟疑了一下,最后拿出手的只是一把普通的灵剑,“这位还真是了不得的面子,仅凭你就要替妖界清理门户了”·简而言之就是在讽刺蛟妖“好大脸”。
那蛟妖顿时脸都被气歪了,他怒啸一声,身上顿时出现鳞片状的纹路,竟是已经强行让血脉沸腾起来,看起来是动了真格了··像蛟妖这样的妖怪的水平大致是在元婴后期左右的水平,玉栖弦应付起来稍稍有点吃力,更主要是他用的灵剑品质太低,因此在与蛟妖过招之时得时刻注意不能让对方一爪将自己的武器抓断。
而那边朱羽也与祁寒缠斗起来,玉栖弦余光看过去,顿时心中有了几分了然··那蛟妖见玉栖弦境界比自己低,本来还心中窃喜这不是什么人修大能,结果却发现自己屡攻不下,顿时带上了几分急躁,两方交手之间脚下位置也在不断的变化,两拨人顿时变成了四人混战。
青花蛟打的上火,一时间就要祭出蛟珠来,忽然觉得自己的背后一阵刺痛··他的表情一滞,转头却看到那朱羽,不知为何竟然反水朝自己出手了·“贱/人”青花蛟面目狰狞道。
朱羽的神情有些古怪,对蛟妖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大人·”·最后的那句大人颇有点讽刺意味··玉栖弦也收了灵剑,他看到祁寒擦净嘴角血迹,一副神清气爽表情跟个没事人一样,摇了摇头道:“我就知是这样。”
想以祁寒的- xing -格,被这样算计是十分不寻常的··祁寒笑了笑,却忽然话题一转道:“对了,师兄你是怎么找到此处的”·“阿朱说这里若没有内部人指引寻常是无法找来的。”
玉栖弦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青花椒:我还以为我不过三章就会跪,没想到不仅没死还能在小剧场露脸,真是赚到了·黑茗(本文专属吐槽役):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么……话说小剧场连你的品种名都打错了啊摔·=·遥遥无期的双更【·渣作者去做建模作业去了_(:3J∠)_·PS:没多少字就要完结啦·=·蕖衣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0-24 00:56:21·感谢小天使投喂啵啵啵=3=·第87章 第八七宠 事出其二··玉栖弦心道这地方哪有什么禁制, 莫非是鸳鸯佩指出的路线还能将它给绕开了不成嘴上答道:“怪不得我来寻你之时总觉得有受到些阻碍,不过现在看你倒是并不需要我的帮忙么。”
祁寒一瞬不瞬的盯了玉栖弦一会儿,忽然笑得极为灿烂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玉栖弦只觉得一瞬间一股寒气自脚底窜上天灵盖,他狐疑的看着祁寒,对方却已经转身,一脚踩在了那倒在地上被朱羽制住的金目青花蛟脸上。
“住手你在干什么你这条低贱的蛇妖……把你的脚从我脸上挪开”青花蛟怒不可遏, 祁寒漫不经心的用脚尖碾着他,逐渐加大的力道,而那蛟妖原先的叫嚣顿时演变成了惨叫和求饶来。
祁寒松开脚, 玉栖弦觉得他似乎有些兴奋,然后见祁寒蹲下来将手伸进蛟妖袖中,他不知做了什么手脚,一枚纯黑色的鳞片便落进了他的手心··“我的龙鳞——”青花蛟正要抗议, 见祁寒骤然冷下来的目光,一下子变脸笑得:“呵呵, 呵呵我说错了,是您的龙鳞……”·“你也真是识相。”
祁寒斜眼看他,轻嗤了一声,将墨龙鳞收进怀中, 而朱羽也恭敬的将装有大还丹的玉盒双手捧上··祁寒掀开玉盒,那神妙的香气又逸散出来,他深吸了一口,叹了一声“好东西”。
确认了东西没有被掉包后, 祁寒将大还丹收起,然后目光转向那蛟妖若有所思··青花蛟只觉得浑身发凉,连忙求饶道:“大人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招惹你了。”
见祁寒自是沉默并不做声,青花蛟咬咬牙又道:“小人在西河地区有一块地盘,如果大人你愿意笑纳的话……”·祁寒忽然一脚踩上了青花蛟的背部,然后玉栖弦和朱羽便听到了有咔嚓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蛟妖惨叫着,当最终祁寒收回脚时,他已经控制不住身上的血脉开始显现一部分的妖兽特征了··祁寒淡淡道:“今天我心情好,就放过你一命了,滚吧·”·蛟妖咬咬牙:“谢谢大人……”·他心中恨极,祁寒虽饶了他一命但是却踩碎了他的妖骨,这意味着他这几百年都白修炼了并且之后他还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用大量灵材来修复自己的妖骨。
但是他却是再也不敢惹祁寒了,因为方才祁寒连妖力都没有使用便生生踩碎了他的妖骨,妖骨是妖族肉身的精华所在,坚硬无比,而祁寒单凭脚就……·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想到这里青花蛟恐惧无比,他先前竟然还敢对祁寒怀有小觑之意现在想来真是何其可笑·解决了青花蛟,祁寒目光转向朱羽,朱羽颤抖了一下,低下头恭敬道:“今日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奴家绝不会透露一个字出去,奴家以妖核起誓”·祁寒点了点头,最终面上玉栖弦时脸上却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师兄,我们回去吧”·玉栖弦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祁寒走过来,牵起他的手,然后将又一个新的手环为他套了上去,他的动作十分温柔小心,玉栖弦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就仿佛祁寒将一条绳索套在了他的脖颈上··忽然祁寒“咦”了一声,道:“师兄,你的手怎么伤了”·玉栖弦低头,看到自己手背上被先前那男妖使的藤蔓蹭出的伤口,他自己都快忘了这伤处。
祁寒“唔”了一声:“这伤口里的妖力……好像有点熟悉……”·他话音刚落,玉栖弦身体一颤,脚下步伐踉跄了一下,险些栽进祁寒怀中。
祁寒堪堪扶住他,玉栖弦的身体一直在不停颤抖,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他有些吃惊,腾出一只手来掐住玉栖弦的下巴抬起来,却看到了一张通红的,布满了情/欲的面庞。
祁寒手指一顿,凌厉目光扫过旁边两妖,顿时两只妖怪都连声辩解“我不是”“我没有”,“啧”了一声,祁寒直接将玉栖弦打横抱起来,飞身离开了此地。
见那煞神离开,朱羽与蛟妖不由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那蛟妖抱怨道:“你竟然联同这样一个怪物来残害你的同族”·朱羽靠在墙上,神色疲惫:“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不知道么”·她倒也是迫不得已,在拍卖场上当她手碰到祁寒丢过来的特殊灵石时,祁寒便已借助媒介与她对话了,当时她便察觉出祁寒能够越过上古大妖在拍卖场设下的禁制与她对话,必然是她决不能招惹的角色,而祁寒让她假意被蛟妖胁迫而算计祁寒,实则是暗中寻找机会对蛟妖下手,并且事后承诺给她另一块含有纯血凤凰血脉的灵石作为报酬。
这样的买卖朱羽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只是……这种与虎谋皮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承受不来··朱羽苦笑着捏紧了手中的特殊灵石,她方才一直都担忧祁寒会顺手将她也给灭口。
**·祁寒抱紧玉栖弦,脚下速度飞快的回到了之前他在妖界安顿的住处,刚进屋,黑茗便被甩了出去,刚一落地,便听到一声“砰”的关门声··黑茗吐了吐蛇信,默默扭头转向外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真是不用想也知道了··要说这一路下来不关有玉栖弦忍的辛苦,祁寒也被磨蹭得起了火气,但好歹他理智还在,捉住玉栖弦将自己掌心掐出血的手指,祁寒将手指并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低头在玉栖弦耳边道:“师兄,你先前遇到了什么妖”·玉栖弦忍耐的辛苦,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火在燃烧,似要将他烧灼殆尽,祁寒的呼吸撩拨在耳边,令他空中溢出一丝呻/吟。
但他好歹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唔、我……我也不清楚……哈啊……应该是某种植物化为的妖……”·断断续续的说完,这点信息却已经让祁寒想起来玉栖弦手背上伤口中那熟悉的妖气是什么了。
合欢藤·祁寒皱眉,一股深深的不爽涌上心头,他抬起玉栖弦的手背,张嘴伸出舌头在伤口上轻轻舔舐而过,将伤口中残余作怪的妖气给吸入腹中。
酥麻微痒的感觉传来,玉栖弦呜咽了一声,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他想要抽出手腕,却使不出多少力气来··不过先前那种强烈的想要去某个地方的感觉消失了··当祁寒舔舐过伤口后,在某一处地方一个妖异男子忽然喷出一口血来。
“可惜了,看来那小美人的主人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那藤妖惋惜道··他先前伤了玉栖弦,伤口中残余了一种他的本命妖毒,那妖毒中混杂着他的神识,不仅具有强烈的- cui -情效果而且还会诱使中毒者来到他身边与他交/合。
现在被祁寒将妖毒中的神识抹杀,藤妖也受了伤··忽然想起了什么,藤妖“嘁”了一声:“也不知小美人的主人是哪个妖,让他白白捡了这个便宜,希望他能让小美人舒服一点吧。”
那边祁寒将妖毒吞下肚子并抹杀了里面的神识,却发现玉栖弦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多少··“……师兄”祁寒试探着问道,玉栖弦已将自己的下唇咬得血迹斑斑,但他的目光却仍旧是清醒的。
·祁寒沉默了一会,用有些温吞的语气慢慢道:“师兄,你中了合欢藤妖的妖毒,我虽然已经将妖毒从你体内吸了出去,但是不知为何那- cui -情的效果依旧残余。”
玉栖弦从鼻子里出了声气以示自己在听着,他现在不敢张口,生怕自己一张嘴便吐出一些- yín -/秽声音来··祁寒继续道:“合欢藤的毒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害处,但是却很麻烦,想要解开必须要和人……恩,”那个词祁寒含糊的哼哼了两声,反正意思他们两个都懂:“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忍耐,等到三日后自然会一切恢复正常。”
“师兄,你打算怎么办”祁寒问道,眼中却隐含着笑意··要怎么选择已经再清楚不过了··玉栖弦闭了闭眼,用被欲/望折磨的沙哑的声音道:“……你来……。”
后面的话他实在是羞于启齿··祁寒假装没有听懂:“我来什么”·玉栖弦狠狠瞪了他一眼,然而这一眼现在看上去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而像是在调情,祁寒看着那双凤眸中潋滟的水光,感觉自己受到了诱惑。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忍不住低下头,去舔吻玉栖弦那被自己咬出斑斑血痕的嘴唇,将那血液连同血液的主人一起舔进口中,吃下肚里··玉栖弦闭上双眼,感受祁寒所带来的,托上一次并不美妙的经验的福,一开始玉栖弦的心底还隐藏着些许惧意,他全当自己将要被捅一刀,却没有想到……做这样的事所带来的感受能这般美妙。
激烈的仿佛魂魄都要与彼此融为一体般的,迷乱之中玉栖弦似乎听到祁寒在逼问自己什么··“师兄,师兄,告诉我你的字……”祁寒在他耳边这样说道。
玉栖弦张了张口,忽然加大的攻势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他短短续续的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折……音……”·“叫我……折音……”·祁寒像是得到了糖果一样的孩子般满足的笑了。
他埋头于玉栖弦的颈边,深深的唤道:·“折音……”·TBC.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拉灯审核爸爸们不要锁我啊没有描写脖子以下的东西辣·=·用写文时候的小插曲充当的小剧场:·渣作者在刚开文没多久就起好了师兄的字的,当时是叫“有信”。
玉有信,怎么样好听吧·但是emmmm……·我:感觉有点耳熟啊……·等等这不是我一个姬友的名字(网名)么·姬友也看了我这篇文,怀着羞耻的心告诉了她这件事——·姬友:这不挺好的么[笑容忽然变态.jpg]·我:·姬友:你想想看,师兄被师弟按在床上【哗——】的时候,师弟一边【哗——】一边喊他“有信”什么的……·我:你太可怕了……你难道不觉得隔应么[惊恐无比的表情.jpg]·姬友:嘿嘿嘿·在今天终于揭晓师兄的姓的时候……·渣作者在写文中,打了两个“有信”……·……·忽然尴尬。
默默的删掉了重新起了一个··To姬友君(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这章):虽然说你自己都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啊分分钟出戏啊·(所以说大家就不要吐槽“折音”这是什么鬼字了,渣作者乱起的)·=·附:·嘉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0-24 22:49:21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0-25 15:06:24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0-25 15:06:36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0-25 15:06:51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0-25 15:07:00 ·休怪本尊拔屌无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0-25 15:07:23·感谢土豪们包养啵啵啵啵啵啵啵啵·第88章 第八八宠 消失无踪··祁寒醒的比玉栖弦要早, 微微睁开眼,入目的便是那人的发顶,祁寒垂头在玉栖弦的发上轻吻了一下。
折音……·他忍不住将那才知道的两个字含在口中翻来覆去的念着,一边念还一边忍不住傻笑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祁寒轻轻翻身而起,他转头看了眼身旁侧卧着的玉栖弦,对方闭着眼睛, 呼吸平稳,脸上还略带着一点情潮,被子稍微有些下滑, 露出了一片白皙。
祁寒眨眨眼,将被子重新拉上去,并且用了个清洁符祛除了二人身上的□□脏污,在做这些的时候他并没有惊醒玉栖弦··弄好了之后, 祁寒摊开手心,里面有一片雪白的泛着淡淡白光的柔软纸张, 祁寒心念一动,纸张上便出现了一行字迹,而后他往掌心轻吹一口气,那纸张抖了抖自己折叠成了一个小纸鹤, 再飘落至玉栖弦的面颊旁边。
纸鹤似乎带着点灵- xing -,仿佛是一个活物一般,落在了枕边后它偏了偏头,鹤头正对着玉栖弦, 似乎是在打量他一般··祁寒小声警告道:“莫要吵他睡觉。”
纸鹤抬了抬身侧的翅膀,似是在无声的抗议,然后便安静下来不动了,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纸制品一般··祁寒见了面上露出满意神情来,他在房内设下禁制,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他刚一关上门,一个小小的蛇头便在床边冒了出来,细小的黑蛇缓缓的爬上了床,面对着玉栖弦的方向,他吐了吐蛇信,神色不明··纸鹤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漂浮到了空中,对着黑蛇扇了扇翅膀,发出警告之意。
黑蛇慢慢躬起身来,蛇身弯曲成一个弧度,做出了攻击的架势··**·祁寒在出来后便换上了一身黑袍,他本想直接往那个地方去,但是走到一半却又觉得身上的东西不太够。
掂量掂量手中的那片墨龙鳞,祁寒面露嫌弃,觉得有些拿不出手来··若是让那青花蛟知道祁寒的嫌弃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吐血三升的··祁寒心中暗暗后悔当时没有再借机搜刮搜刮青花蛟身上的家当,若他没记错的话那蛟妖的身上有不少好东西。
·他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几处地方,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于是接下来数起恶- xing -抢劫事件发生在妖界各地··满载而归的祁寒这才心满意足的打开了通向那处地方的通道。
他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年轻的数百岁一样,第一次送给别人的东西,总是想着送出最好的,一边挑挑拣拣又一边患得患失,生怕把什么给漏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原先的带着一点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祁寒也想不到自己的一次试探会得到这样的惊喜结果。
他走近了妖界中的一间鲜为人知的铸剑坊中··“老板,我想铸一把剑·”祁寒道··剑坊的主人蒙着脸,看不清容貌,闻言微微抬头,用沙哑而苍老的声音道:“可以,不过你能付得起加钱么”·他有些怀疑面前这个看上去过于年轻的人。
祁寒道:“当然,能找到这里自然代表我是有点本钱的不是么”·那人沉默了一下,道:“你带了哪些材料”·祁寒将收集来的材料瘫在了那人桌前,肉眼可见那剑坊的主人身体明显的震了一下,然后用有些无奈的声音道:“你这些东西……若是我接了,恐怕会引火烧身吧”其中有数样材料他辨认出的某某大妖或者某大妖的珍藏,他才不信这些都是这位客人自己从别处另找到的,怎么可能有这种巧合。
祁寒的声音带上点笑意:“老板果然识货,这件事,只要您不说出去,我保证没别人知道会与剑坊有关·”·剑坊主人还有些犹豫,但在看到祁寒所给出的报酬时顿时说不出话来,本来还有的迟疑顿时消散,他觉得心跳有些加速,更觉得口干舌燥。
仿佛是害怕祁寒反悔一般立刻将那东西收进自己口袋里,剑坊主人有些结巴道:“你、你想要什么样的剑”·这回轮到祁寒沉默了起来。
他在心中慢慢的描摹着玉栖弦的模样··一边回忆,他一边缓缓道:·“…………”·他说了一串描述,然后停顿下来看向剑坊主人道:“能做出来么”·那人咬咬牙,应道:“有点难,不过我可以”·祁寒笑了起来道:“那便好,我过段时间会来取件,老板你的信用我是相信的,到时候我会把剩下的费用也一并支付。”
刚才的那……还只是定金·剑坊主人听了只觉得快要昏倒,同时也开始隐隐害怕起来:这样一个出手如此阔绰的主,若是他不能做出让对方满意的剑来,只怕——·然而已经收下了定金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剑坊主人道:“……好的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祁寒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开,忽然想起来什么,他补充道:·“对了,还劳烦老板在铸成之后,在剑柄处刻三个字。”
“什么字”·“赠折音·”·那剑坊主人愣了一下,如此大手笔,结果只是为了铸一柄赠剑·祁寒不理会他的愕然,自己离开的有些久了,他急着回去去见那个人。
怀着异常欢欣愉快的心情,他回到自己的那处领地,却发觉在里面设下的禁制居然被解开了··祁寒顿时面色一变,脚下步伐生风,转瞬间便闪进了房间里面,结果看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以及床上残余的曾经躺过一人的痕迹。
他的面色一下子- yin -沉下来,走近两步,便看到有纸鹤的碎屑洒落在床上,那叫一个粉身碎骨,上面还残余着玉栖弦的灵息··是玉栖弦自己破坏的纸鹤··祁寒捻起一片纸屑,冷笑了起来。
TBC.·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又名一把赠礼引发的血案emmmmm·今晚不知为什么写的时候感觉很急躁,有点写不下去【捂脸·明天渣作者一定尽量多更的·PS:大家别慌,说过后面不会虐的哈哈哈哈……·第89章 第□□宠 重返宗门·“话说……你有没有觉得, 好像许久没有见到掌门了。”
“怎么忽然这么说”那扫地的仆从转头看向说话的那人,手中的动作不由停了下来··另一个仆从张望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你也知道的,掌门大人虽然对外宣称闭关了,但是自从他闭关后,宗门里面就常常有修士失——”·他的话还未说完,忽然嗓眼中发不出声音来, 那人有些奇怪,有过了一秒这才惊骇发现在自己的喉咙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血洞,鲜血正从中涓涓流出。
身体颓然倒地, 剩下的那个仆从也没能逃脱得了同样的命运··苏净水身着万年不变的厚重玄衣,面色苍白如纸,他的指尖还粘着一点那两名仆从体内流出的鲜血,似是有些着迷, 他竟抬手舔舐了一下那血液,眼中有隐隐红光闪过。
面上流露出挣扎忍耐的神色, 苏净水强忍着将那两名仆从的血液都吸食干净的冲动,随手将地上的两具尸体化为灰烬··“苏掌门别来无恙啊·”忽然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苏净水面色一僵,正欲出手杀人灭口, 却在看到身后所来之人时顿住了动作。
“是你……”苏净水咬牙切齿,眼中恨意浓烈到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黑茗难得化作了人身,不用在地上匍匐的感觉令他觉得十分愉快,泛着妖异色彩的澄黄蛇瞳中闪烁着几分愉悦, 他看着苏净水这显然不正常的模样,不由勾了勾嘴角:“想不到苏掌门如此信任我,在下还真是受宠若惊。”
苏净水面上闪过难堪,他知道黑茗这是在暗讽他轻信自己,当时自己不过是打算稍微尝试一下黑茗所给功法,准备一发觉不对便立刻停止下来,结果一修炼起来他原本停滞的修为顿时飞速提升,那种久久卡在瓶颈处终于脱出的喜悦令他失去了一向的冷静,于是便一直修炼了下去。
谁知修炼到后面,问题便出来了,苏净水愕然发现自己身上开始出现异状,似是有魔化征兆·那时候他才明白黑茗果然不安好心,然而覆水难收,苏净水也想停止再练那功法,谁知一旦停下便会浑身犹如锥心刺骨的疼痛难忍,而继续修炼下去自己身上魔化的地方却又会越来越多。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唯一的减缓魔化的方法,就是饮用修士的鲜血,修为约高的修士的鲜血效果越好··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蹊跷,苏净水已经宣布闭关,但是浩渺宗若是修士常常失踪必然会引起人的警觉,最近已经是越来越难找到落单的修士了。
这数年以来,苏净水每日都是活在恐惧之中,他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不正常,更害怕自己被修真界所讨伐,受人唾骂··黑茗忍不住笑了··祁寒他们在妖界中的数月里,黑茗中途曾数次找机会往返于修真界,他倚仗妖界与修真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竟一直没有被发现,趁这段时间里他将一切都基本布置好了。
忍不住在心中洋洋得意一番,黑茗道:“不如我们先换个地方吧,苏掌门也不希望我们被别人给发现吧·”·苏净水面色变了又变,终于还是按捺下来,冷冷道:“去我的府邸。”
黑茗耸耸肩··往前走了两步,黑茗身后的那人显露出来,苏净水一惊,他方才竟没发现这里还有别人,那人身上一点灵息也没有,仿若一个死物一般··而在看清那人面容后,苏净水更是惊讶,因为那竟是早已被他“逐出师门”的大弟子玉栖弦·玉栖弦站在黑茗身后,面无表情不言不如,他眼帘低垂,若不是时不时微微眨眼,苏净水简直要以为面前的这是个仿若真人的蜡像了。
黑茗注意到他的目光,转头对玉栖弦道:“来,我们走·”·苏净水看到玉栖弦乖顺的跟在了黑茗后面,顿时感觉心中好像堵上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半晌他面色难看道:“你这是做了什么”·黑茗眨眨眼:“苏掌门你管这弃徒做甚莫不是想把他给重收回门下了吧”·苏净水面色一僵,撇过头去冷哼一声:“废话这么多做甚。”
黑茗笑了笑,他怕再说下去苏净水恼羞成怒,便不再刺激他,走了两步又嫌玉栖弦的速度有些慢跟不上自己的步伐,索- xing -拉住了他的手腕牵着走··玉栖弦的身上的温度稍低,但对于黑茗来说却还是十分温暖,他有些享受,更是感觉手中的骨骼虽略显纤瘦却也骨肉匀称,骨架修长皮肤细嫩,握在手中令人有些不愿放开,他这下倒有些理解为什么祁寒一牵玉栖弦的手就不肯放了。
黑茗自从的手将玉栖弦带出来后便一直处于一种飘飘然胜券在握的心态,此时便忍不住想道,若是玉栖弦得手后还未死,到时候自己便将他收为娈宠··他心中想着那般龌龊事情,连收了玉栖弦之后要做什么都开始规划了,好在苏净水的府邸也终于到了,苏净水令门口禁制放两人同行,府邸内数盏灯顿时亮起,苏净水挥袖清出一道空场,沉下脸对黑茗道:“现在也没人了,你也该开出条件了吧”·黑茗同他装傻:“什么开条件”·苏净水面上一怒,随即忍耐了下来,道:“让我恢复正常的方法”·黑茗长长的“哦”了一声,尾音拖的很是欠揍,他现在虽然是人身说话却还时不时会带上“咝咝”的尾音,他道:·“苏掌门我给您的那套功法难道不好么您的修为可是增长了不少。”
“别再给我装傻”苏净水怒道,身旁的一套白瓷茶盏顿时被他散发的灵息震成齑粉··见苏净水颇有将要爆发的架势,黑茗终于不再逗他道:“其实我给你的功法并没有问题。”
苏净水冰冷的瞪着他,仿佛在说:你看我现在的模样,居然还有脸说那功法没问题·黑茗颇具讽刺的笑道:“你会出问题是因为我只给了你那功法的一半,若是完整的一起练,是绝不会出现你现在的这种情况的。”
他话音刚落,苏净水便急切道:“另一半在哪里给我”·黑茗满意的看到苏净水渴求的模样,他道:“另一半……我自然是有的,不过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毕竟嘛,前半部我都无偿给了你,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苏净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随即隐忍道:“……那是自然·”·黑茗称赞道:“苏掌门如此识相,实在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他将自己的打算细细叙述一番,苏净水先是吃惊,然后冷笑道:“想不到我那不成器的外甥女的儿子值得你如此费心。”
舔了舔自己的上唇,黑茗露出了一个垂涎的表情来:“谁叫他身上有着让人垂涎的好东西呢·”·苏净水哼了一声,目光移至玉栖弦身上,他从进来开始便一直静默的矗立在那里,不管看几次苏净水都觉得有些不适:“你对他做了什么”·黑茗这才将视线落回玉栖弦身上:“一点小手段而已。”
苏净水自然是不信他的说辞的,但也没有细问,他眯了眯眼,忽然运指如刀,手指划破风声直取玉栖弦心口命门之处··黑茗被他的动作吓得险些跳起来,然而他根本来不及阻止苏净水的动作,好在对方也并不是真的有意要取玉栖弦的- xing -命,在距离玉栖弦心口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黑茗好容易缓过来,怒骂道:“苏净水你发的什么疯人要是死了你休想从我这里拿到那下半部功法”·苏净水对他的愤怒置而不问,表情犹自带着怀疑的打量着玉栖弦,他从方才出手时便一直注意着玉栖弦的表情,然而直到试探结束玉栖弦面上也毫无一点波澜,只有低垂的眼帘时不时轻眨一下而已。
难道真的被那条心怀鬼胎的蛇给控制了·苏净水也说不上为什么自己要怀疑,最终他收回了手,冷冷道:“只是试探看看他是否真如你所说受你控制而已。”
黑名还有些不满:“我怎会失手倒是你,到时候可别掉链子就好·”·苏净水仍带有怀疑:“他真的对祁寒有如此重要”·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那是自然,我家尊上可是爱他爱的要死要活呢。”
黑茗得意道··苏净水摆摆手,面上流露出被恶心到了的表情,心中对黑茗杀意愈甚,他转身过去盘算着到时该如何在拿到下半部功法的情况下报复黑茗··黑茗嘁了一声,化作人身太久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消耗,面上出现了几分倦意,黑茗复又化作细鳞黑蛇攀上玉栖弦肩上,玉栖弦按照他的指示在椅子上坐下,黑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盘姿,闭上双目休憩起来。
黑茗心中愈发渴望着祁寒循着他刻意留下的线索来到此地的时刻,他渴求祁寒身上的血脉,渴求的几乎快要疯狂··在他们都看不见的角度中,玉栖弦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下,指缝间的一点碎屑微微闪烁着一点灵光。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玉栖弦:师弟,我怎么觉得这文里谁都对你心怀鬼胎的。
祁寒:……·玉栖弦:#八一八我的万人迷师弟#·祁寒:…………·玉栖弦:#今天也有人在觊觎我师弟#·祁寒:…………师兄:)·玉栖弦:等、你要作甚——·后面发生的事情请自行想象【·=·最近这几章写的时候渣作者总有一种很……尴尬的感觉_(:3J∠)_·现在全寄希望于完结修文了orz·正文结束快了√·第90章 第九十宠 往昔纠缠··被控制的感觉玉栖弦并不陌生。
他的魂魄似乎被一层看不见的透明壁垒所包裹着, 对外界的感觉有些模糊,像是朦胧了一层水汽,思维也有些停滞,很多时候都是在凭借着本能而行事,而有一个声音在指引他的行动。
那个声音对他说,等祁寒来的时候,便趁他分神之际将弑妖钉插/进他的罩门处, 那里正对应着蛇的七寸,到时候即使是祁寒也会重伤濒死··他抬手接过那人递过来的灵器,上面传来十分浓烈的血腥煞气, 以及深重的怨念诅咒之意,那股气息一下子令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少许。
然而也只是少许··那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不断的重复着该在什么时机下手,以及祁寒身上的东西对他有多么的重要, 重叠的话音令他又觉得有些晕眩起来。
玉栖弦闭上了眼睛··仍在啰嗦的黑茗看到,顿时不自觉的闭上了嘴。·他似乎才想起现在的玉栖弦并没有自己的意识, 只会凭借他的指令而行动,所以方才他的话其实准确来说不过是自言自语而已。
黑茗只好闭上了嘴,细长的蛇身顺着玉栖弦的身体上爬下··周围终于清净下来,玉栖弦放任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滑入深处··明明是闭着眼睛, 他却看到了一副场景。
一个穿着布衣却难掩身上娇养气息的少年正一脸惊惶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雍容女子,那女子一边流泪一边对少年说了些什么,然后将他推给一个下仆打扮的人,少年似乎正在争辩, 却被女子一个耳光打的侧过脸去。
看起来他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眼圈顿时红了,而那女子也露出不忍神色,屈身给了少年一个拥抱,嘴巴张张合合似是在叮嘱着什么··玉栖弦略显空茫的双眸缓缓眨了眨,面前的熟悉场景触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回忆,模糊的意识被记忆所勾动唤了回来。
若非黑茗暂时离开了此地,否则他会发现玉栖弦的面色时青时白,面颊有细汗滚下,同时他周围的灵息状态极为不稳定,而修成的境界竟也有松动跌落之相·这无疑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征兆,若是境界跌落,修士极有可能这辈子再无可能重回原先境界。
玉栖弦并不知自己的状况危急,他只是有些失神的看着面前与少年相拥的女子,嘴中喃喃道:·“母亲……”·最终那女子与少年说完,外面传来喧闹之声,女子神色一变,用力掰下一处机关,顿时一个暗道出现,那少年被仆从强硬扯进了暗道中,女子关上暗道,略微整理了一下容貌,然后神色毅然的走了出去。
玉栖弦下意识的伸出手,却只触到一团虚无,他自嘲的笑笑,是的,怎么可能触碰得到呢·他想要跟在女子身后,再多看看她的模样,然而身体并不受控制,他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拖走了。
他被迫跟在了少年身边,看着他流着泪被仆从抱着逃亡··【母亲本来有机会离开的】·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稚气··玉栖弦抬头,凝视着那少年。
声音接着缓缓道:·【是因为我,为了让我逃走,母亲她才留在了那里】·伴随着话音,一股浓重的悲伤与愧意压在了玉栖弦心头,他忍不住张口大大的喘了口气,似是想要将那巨大的压力给呼出一点。
这样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玉栖弦面露压抑之色,然而此时面前场景忽然又一阵变化··他抬眼,去看又有什么场景要出现在自己眼前··青凤剑斜斜指向身前,已由少年长为成人的男子沉默的站在那里。
他没有穿浩渺宗的宗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普通衣裳,他的手中握着一封信··这是一封自请与宗门断绝关系的信··男子将信留在桌上,用东西压好防止被风吹落,然后便悄悄的出发来开了。
同上次一般,玉栖弦被牵引在男子身边,不能离开太远··他的目中流露出回忆神色,渐渐想起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是他刚修为金丹的时候··若是没记错,那男子的怀中还有一颗能够激发透支潜力却副作用极大的丹药。
男子去往的方向正是流光城,玉栖弦闭了闭眼,已经想起了后面发生了什么··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去晚了一步,听信女干佞残害忠诚的昏君早已逝世多年,人间的消息很难传到修真界去,以至于男子去往流光城才发觉这江山又换了一位主人。
男子深夜中悄悄潜入了皇宫中,他与守卫皇帝的修真者对峙,对方问他:“现在的皇帝,是害得你家破人亡的那个么”·不是··但他是他的子嗣。
那修士道:“你杀了他,不过呈一时之快,先不说我会全力阻止你,哪怕你靠那丹药得手了,也不过是彻底断了自己的仙途,只为了杀一个与你的家仇并无直接关系的人。”
站在窗外,看着那正挑灯批改奏折的皇帝,男子离开了,他回到繁华的街头,神色迷惘,怀中的丹药忽然变得有些烫手,像是在嘲笑他自己··【我本来是可以杀掉他的】·又是一个声音响起,不同于第一次的稚嫩,已经成熟了不少,嗓音清越,带着淡淡的疲倦。
【我不想赌上自己的仙途,或者说,所谓的家仇,在我心中的份量没能重要过我自己·】·玉栖弦神色变得稍冷,他淡漠的注视着那男子,看他回到宗门,那封信没有被人发现,被男子自己悄悄的烧掉。
随即一个消息传来,在男子出门期间,那位一直极为关照他的师兄,寿数尽了··自责、自我厌恶的情绪重重的压了下来··玉栖弦身体弯曲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挺直了起来,他不想再看,道:“够了。”
语气带上了一些心灰意冷之意··随着他的这句话,场景再度变幻了··场景的主角面容不变,身上的气质却变得温润,- xing -格也更为成熟··青年穿着一身白衣,在浩渺宗内缓步走着。
一路上有弟子向他问好,青年全都回以温和笑意,他神色平静,却在看到自己那新冒出来的师弟时面上情绪多出了几分复杂··尚还年幼的师弟仰头看着他,神色带着戒备。
青年见他如此状况,便也顺水推舟的远离了对方,小小的师弟松了口气,却也流露出些许失落来··【要是……没有师弟就好了】·还是那个声音响起,比之上一次多出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为什么师弟就能被师尊如此重视而我却要被无视,被苛责……】·玉栖弦微微皱眉,但眉心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转了个方向,再看到青年时却是看到了一片血色。
是的,这是他第一次死去的时候的场景··见到这处地方,玉栖弦无端感到了一丝怀念,他看到仰面躺在地上的青年,他被砍去了一手一足,被魔修羞辱,尊严尽失,羞耻感一波一波的袭来,他攥紧了拳头。
怨愤、迁怒,各种情绪都冒了出来,玉栖弦闷哼一声,神色有些痛苦,青年的状态也在不断的改变着,从一开始的肢体残缺,到后来的狼狈不堪,骨瘦嶙峋,最终了无生息。
【不甘心】·如此的心音伴随着无边的怨愤冲击着玉栖弦的心神,不忍再看那具凄惨的尸身,玉栖弦闭上了双目,眼角有一滴泪水落下··虽是在落泪,玉栖弦的神色却并无悲喜,他在哭泣着,面上却只有淡漠的哀伤。
像是在祭奠着那时的自己··一阵风吹来,吹散了那凄凉场景,场景重组,青年怔怔的站在原地,他看着自己完好的四肢,面上流露出不可置信与惊喜来··压抑的心情稍稍回复了一些,然而接踵而至的第二次死亡降临,扩散的瞳孔,面上犹自带着惊愕与一点苦涩……这些都还不是终结,一次次是死亡,一次次的失败中,不论是青年还是旁观的玉栖弦的神色都是麻木的。
前者已经习惯了,而后者是在重温,所以也看淡了些许··但是看淡了并不代表着不介意··一次次的失败,终于换来了一次顺利,各种- yin -差阳错,鬼使神差,玉栖弦看着那原本抗拒戒备拒人于外的师弟对自己逐渐敞开心扉,他以旁观者清的视角来看,才发现原来祁寒那时的感情是如此明显,表达出来时却是无比含蓄。
他很疑惑··无论是重复着死亡,怀揣着杀意的青年,还是现在重温这一过程的玉栖弦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祁寒会……喜欢自己·他并不想这样描述,虽然没有比这个词更准确来形容祁寒的感情了,但是自己这样想时总还会觉得莫名羞耻以及自恋。
这并不是一种让人享受的感觉,尤其是,当重温时比当时更能看清楚自己当时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想着去伤害,去杀死一个对自己抱有好感的人··愧疚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玉栖弦。
玉栖弦似是终于受不住这一段段的回忆与“心声”,他的身体微微摇晃,向来挺直的腰身也蜷缩了起来··祁寒自破碎的场景中缓缓走出,玉栖弦抬眼,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有些眼熟,却发现是自己的青凤剑。
这把青凤剑……饮过他自己的血,也饮过祁寒的血,甚至还饮过苏净水的··这也是玉栖弦为何在那之后一直抗拒着使用青凤剑的原因··祁寒的面貌正是前世中玉栖弦所见的最后的模样,面上还带着一点稚嫩,那双总是在看见他时便显露出几分欢喜又极力隐藏的眼眸此刻只有恨意与悲戚。
祁寒看着玉栖弦,轻声唤道:“师兄——”·玉栖弦没有应答··祁寒提着青凤剑,一步一步的拉近与玉栖弦的距离,在距离玉栖弦还有数步远之时,他抬起了剑,剑尖直指向玉栖弦的心口。
“师兄……”祁寒脸上恨意与痛苦与不舍交织着,他的步伐变得极为缓慢,剑尖距离玉栖弦的胸口在缓缓拉近着,玉栖弦却被交织的情绪所纠缠,愧疚、不堪、疲倦,像是一条条触/手一样束缚着他,不让他逃离。
“这一剑之后,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么·”祁寒见他不闪不避,苦笑道··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也对,这挺公平的,你之前也用这剑往我心口上插了一次。”
见他不答,祁寒自言自语道··剑尖没入了皮肤里,胸口的布料有红色晕开··TBC.                        ·作者有话要说:emmmmm……师兄早就恢复记忆了,这一点大家应该都看出来了吧_(:3J∠)_·渣作者感觉写的还是挺明显的【望天·第91章 第九一宠 得偿圆满··玉栖弦的手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鲜血正从那里滴滴答答的流出,滴落在了他的衣襟上,弄脏了原本无暇的白衣。
但是在场的任一个人都不会在意这件小事··祁寒眉梢稍动,面色- yin -沉了下来,静静的注视着玉栖弦··对方面上没有表情,而他的手横加在自己胸前,直接用手心握住了那锋利的剑锋。
刺痛感从手心传来, 玉栖弦紧紧的抓着青凤剑的剑刃,任凭那伤口裂开的更深,流的血更多··祁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玉栖弦的眼眸很亮, 他抓着青凤剑,一步步向祁寒走去,血迹在脚下蔓延着,而祁寒看着他的模样, 却无端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又硬生生刹住了步伐, 目光落在玉栖弦身上冷冷的像冰渣,他道:“莫非你是反悔了”说着他冷笑了一声:“果然,你从头到尾在乎的都只有你自己,玉栖弦, 你真的对我,有哪怕一点点的愧疚之意么”·玉栖弦在听到这句话之时,眼睫轻颤了下,然后他抬眼, 目光中是一片坦然和清明。
他道:·“我对师弟,对祁寒自然是愧疚于心,满怀补偿之意的,然而并不是对你·”·“祁寒”面色一变··玉栖弦手上用力,硬生生将青凤剑从对面那个假祁寒手中夺了回来,他一甩剑锋,剑刃上的血珠顿时泼溅在地上,青凤剑狰鸣着,似是在呼应着玉栖弦的情绪一般,青芒闪烁。
“师弟对我心怀芥蒂,我是知晓的,而我也亏欠他良多·”说到这里,玉栖弦叹了一声,目光转到那假祁寒身上,只剩下了冷漠的杀意,“但是,你并没有资格待他受用。”
假祁寒见面目被戳穿,一时间面色十分难看,他的身形也有些不稳,玉栖弦斩出数道剑光,那假祁寒顿时形体一散,化作一团凝结的黑雾··“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露馅了,明明祁寒的说话语气、声音、- xing -格,我都模仿的□□不离十了。”
那黑雾疑惑道··玉栖弦摇了摇头:“不,早在之前我便发觉了你的身份,心魔·”他一语道破对方的身份··那黑雾身影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受到了打击一般。
自上一世出现的心魔,在玉栖弦恢复了记忆后便重新出现了,只是先前心魔一直蛰伏在深处,玉栖弦也只察觉自己修为停滞,而黑茗的控制让心魔有了空隙可钻,使得它彻底暴露在了玉栖弦的眼前。
那心魔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削弱玉栖弦的心智再将其杀灭,然后自己便能占据这一具肉身,却不曾想玉栖弦早已识破防备··方才倘若玉栖弦真的任由“祁寒”宰割,那么他才是真正的,永远的死去了。
玉栖弦见此心魔失落,也并不觉得欣喜,因为若是上一世的自己的话只怕真的会让那心魔得手,那时候的自己是真的在渴望着永远的解脱的··他不再拖延,手中青凤剑剑光暴涨,招招毫不留情的向心魔斩去。
心魔本是域外游离的一种天魔,他们趁着修士道心受损时侵入,再伺机抹杀修士的神志占据身体,它们本身便是依赖于强大的幻觉制造与读取修士的记忆来进行攻心··见玉栖弦直接动手,心魔形态顿时一变,变为了一名雍容女子,正是玉栖弦见到的第一场幻觉开端中的那女子。
女子见到玉栖弦,面上顿时绽开笑颜,温柔道:“折音,想不到你都长得这般大了·”·玉栖弦低叹一声:“娘亲·”·手下的剑势却是丝毫不减,直向那美丽女子的心口刺去。
心魔仓皇闪开,身形化作一道黑雾,那女子顿时消失,他拉开与玉栖弦之间的距离,道:“怪不得你能破得了我的幻觉,原来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连母亲都毫不留手的人。”
玉栖弦不为所动,道:“但你又不是我的母亲,况且若是娘亲她泉下被人搅了安宁,我也定会全力让她安息·”·心魔冷笑一声,周身黑雾一散一收,变换成了一个面容略微普通气质却十分亲切温和的男子,他看着玉栖弦摇摇头道:“玉师弟,我还是劝你莫要去那流光城了,既然选择了修仙之道,那么与凡尘的联系还是尽早断了的好。”
见玉栖弦面上还是没有波澜,那男子又一变,变成了垂垂老矣,油尽灯枯之貌,他咳嗽着,叹息道:“不知道玉师兄他怎样了……可惜我还是未能说动他。”
玉栖弦目光微闪,青凤剑挽出一个极漂亮的剑花,也极为危险,那心魔顿时被劈成了两半,发出一声惨叫出来,等再聚合之时体积缩小了许多··玉栖弦道:“同样的把戏,你还要耍几次”·那心魔有些愤愤,但也记起玉栖弦面对自己母亲的容貌都能毫不犹豫的下手,不由暗恨自己的大意。
心魔的手段全在那引动人心中间隙上,而当那人心智坚定时,心魔便显得弱小无力起来,又躲闪了几次,心魔灵机一动,变换成了玉栖弦自己的模样··“你急着杀我,但是一时半会也是成功不了的,而拖下去你也会死。”
“玉栖弦”道,他微微一笑,一道画面顿时出现,正是此时外界的样子··此时发生的全都在玉栖弦的识海中进行着,而外界的玉栖弦的肉身上气息已是极为不稳定,正处于一个岌岌可危的情况下,他周围的灵息不规律的散发着,境界时高时低,气息古怪。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心魔这打着的是缓兵之计,它想逼玉栖弦暂且放过自己,只要它能获得一丝修养的时间,不愁拿不下玉栖弦·然而让它意外的是,玉栖弦似乎根本看不到外面的自己的情况一般,只是不管不顾的定要将他杀死·“你不要命了”心魔惊道。
玉栖弦一剑穿过“自己”的胸膛,看那张熟悉的脸化作黑雾,淡淡道:“你知道为什么会被我识破么”·心魔问:“为什么”它自认为自己伪装的很完美,场景设计的也极妙,一层一层的攻心引动负面情绪压制玉栖弦。
玉栖弦没有回答,他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道··因为在那个时候,他抱着复仇的目的来到那流光城,却又止步于皇帝的书房外,原因并不是惧怕这会断送自己的仙途,也不惧怕受到天道责罚。
他之所以会什么也不做便离开,是因为他看到那皇帝在深夜还在批改着奏折,一双剑眉紧锁满怀忧心的模样··得不到回答,心魔已经近乎无计可施,最终它似乎是全当死马做活马医一般,化作了一个少年。
面上还带着一点稚气,剑眉星目,一双漆黑的眼眸凝视着玉栖弦,嘴唇微抿,勾起一道倔强的弧度来··他的胸口犹自带着血渍··玉栖弦手腕一颤,剑锋一偏划伤了那少年的手臂。
没有刺进心口··心魔见了刚要一喜,玉栖弦反手重又将一剑补上··这也是最后一剑··心魔的身形开始逸散,它似乎有些郁闷,它并不会死,充其量只是被遣返回域外之境沉睡上许久,只是它仍觉得有些不甘。
维持着祁寒的相貌,心魔疑惑的问玉栖弦道:·“如果是真的祁寒在这里,那你就会心甘情愿的让他杀死了么”·玉栖弦扫了眼手中的青凤剑,青凤剑顺应他的心意消失不见,然后他看了眼心魔平静道:“不会。”
心魔更加困惑:“你不是说你对他有所亏欠心怀愧疚么”·玉栖弦自嘲的笑笑道:“是的,但是,还有比死更容易的事情么”·心魔一愣。
“不闪不躲,直接让师弟杀了我,我倒是省了事,但事后师弟定会郁结于心,耿耿于怀,而这样不是偿还,只是逃避·”·说完这些,玉栖弦忽然一笑,道:“我不会再逃了。”
他这一笑顿时将以往的郁气、那些灰心丧气与暮气统统一扫而光,整个人都焕发出粲然光彩来··心魔看着他,沉默了良久,在几近消失之前丢下了一句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人类。”
心魔消失,玉栖弦心神归体,身体刚重新得到掌控便觉得有一股强大灵息在体内翻涌循环,停滞已久的修为终于得以恢复,并不断上涨,只一眨眼间玉栖弦便由元婴初期突破到了中期,而这上涨还并未停止,最终直到玉栖弦突破到元婴后期才彻底停了下来。
体内灵息充盈,元婴较之先前一扫心魔缠身时的雾霭,还变得更为莹润凝实··玉栖弦有些惊讶,因为他发觉自己距离化身只差临门一脚了 ··想不到单是解决了心魔境界竟然就得到了如此大的提升。
他倒是忽略了一件事,因为心魔而造成的修为停滞实际从上一世心魔产生开始已经有了许久了,期间所积攒的东西自然也不少,现在隐患接触一并爆发出来,突破元婴后期倒也不是什么非常令人惊奇的事情。
玉栖弦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忆起自己此时的处境,正要动作之时,忽然一阵剧烈的冲击传来,他晃了一下,抬头看到一道漆黑身影撞破门飞了进来··一双猩红双目与玉栖弦对视上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玉栖弦:傻了吧,我早看穿你了【冷漠脸·心魔:我不要面子啊·=·渣作者刚才和基友槽,表示干倒心魔这章写的好尴尬,全程一直在BB【捂脸·基友安慰我说:没事,心魔本来就很难写,写的出来就不错了·emmmmmm……渣作者感觉稍微得到了一点安慰【趴·离正文完结大概还有一万字以上的样子·正文完结后有番外,暂定有两篇:·1.平行世界现代背景身为演员的玉栖弦和祁寒两人,正文的故事为拍戏设定√·2.祁寒的暂时- xing -穿越(这个具体内容暂且保密)·3.待定·大家有啥想看的番外内容趁现在赶紧提出来啊想看甜甜甜啥的渣作者都会尽量满足的·第92章 第九二宠 始料未及·那双眼睛, 有一瞬间玉栖弦几乎要以为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理- xing -的,只充斥着疯狂的杀意的双瞳。
但那眼中很快又闪现出一丝清明来,那人用力的摇头,似乎想用这种方法来唤回自己逐渐流失的神志··玉栖弦面色微沉,青凤剑无声出现在了手中··那人捂着头,时不时低头嘶吼着,似乎在努力忍耐。
玉栖弦盯了他一会, 见对方一时半会并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架势,便转头看向先前被人从外面打飞进来的那人,而在这期间他也不忘戒备着面前那人··是黑茗··玉栖弦觉得有些惊讶, 但又莫名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他并没有走过去,而是与两边都拉开了距离··黑茗躺在地上,身下铺着碎石,他的嘴角有血痕, 面上表情似是懊恼又像是慌张,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什么这样”一个声音问道, 黑茗惊了一下,视线落在了玉栖弦身上,在看到对方清明不含一丝- yin -霾的眼眸之时顿时明白自己的控制已经失效了。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原本计划突然被打乱的令他还未能注意到玉栖弦的状况,现在看了更加是方寸大乱··“你怎么可能会摆脱我的控制”黑茗难以置信, 玉栖弦看着他那副模样,微微皱眉,此时粗重的喘息声接近,他看到先前那双猩红双瞳的主人正在亦步亦趋的接近着黑茗。
黑茗惊恐的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的想要控制玉栖弦来保护自己,而那当然是失败了,见此情景黑茗立刻化作一条细小黑蛇,然而一道剑光飞来,将他的尾巴给钉在了地上。
黑茗惨叫一声,玉栖弦面色一变,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附近,只见他将想要逃走的黑茗制住,然后伸出手来,变得尖长的指甲直接陷入了那细小蛇鳞之下,腥臭的蛇血顿时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惨叫声一直未停止,然而黑茗叫得越凄惨那人便越尽兴一般,最终将那黑蛇的蛇皮给生生剥了下来··玉栖弦手中长剑握的愈发紧,他并没有逃走,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对方虽然是在对黑茗施虐,但是注意力仍然留了一部分在自己身上,倘若他逃跑那么很可能黑茗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了。
一张完整的、血淋淋的蛇皮被仍在了地上,而那人仍不满足似的,张口就往那还粘着血的雪白蛇肉上啃了下去··眼前上演了一出生吞活剥的戏码,玉栖弦面颊上有冷汗流下,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上面前这个“人”,胜算不大。
【玉栖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直接响起,玉栖弦瞳孔一缩,克制自己没有做出太大动作,他已经辨认出了那声音是来源,心中一阵惊喜夹杂着复杂情绪。
天道……好久不见··他在心中微微叹息道··天道的语调似乎与以往不同了,玉栖弦现在回想起这一世自己未恢复记忆的那段时间里也曾听到神秘的声音自梦中呼唤自己,想必那定是天道那时候在想办法联系自己了,可惜几次都失败了。
不过他也能猜到天道大抵是害怕他被祁寒报复,但是玉栖弦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了解自己那别扭的师弟的··天道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道:·【现在你面前的那个,是苏净水。
】·玉栖弦惊了一下,虽然他已经隐约有猜测出来,但是当真正得到答案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情绪··在往昔的印象中苏净水总之沉着脸面无表情,看上去高高在上难以接近的师尊,然而在那之后,玉栖弦已经得知了他的真实面目,那种原本存于心中的敬仰感顿时烟消云散了。
他曾经渴望过受苏净水的重视,但是现在这样的执念早已消散,而心魔已除,玉栖弦灵台清明心神坚定,也不再会面对苏净水动摇··玉栖弦心中所想的很多,天道却继续说下去道:·【那黑蛇给苏净水的,是一部妖修功法,妖族不修魂魄,自然也没有心魔一说,而他们的修炼在天道规则之外,因此也不会被因果束缚,但是妖修每上一个阶段都要接受天雷考验,越是血脉强大的妖族所受雷劫也就越发恐怖。
】·玉栖弦眉心皱起,他看到苏净水身上那些非人的特征,对方已经完全不似人类了,任何一个人站在他面前都不会认得出来他是曾经被人所畏惧的浩渺宗宗主··【苏净水原先是不能修炼妖族功法的,但是他的体内被黑茗种入了妖族的血肉,但这也引起了他的变异,实际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下半部功法”,他从黑茗那里得知了这个真相,心神失守导致体内血脉失衡而彻底异变了。
】天道缓缓叙述道··沉默了一下,玉栖弦有些迟疑的问道:“你……当真是天道么”·那声音一顿,忽然笑了起来,原先平板无波的庄严音调也变得有生气了许多,这又变成了玉栖弦所熟悉的那个天道。
【是我·】天道道,然后抱怨了一下:【哎呀,先前失踪那么久也没办法,谁叫我遇到大佬了呢,话说祁寒那家伙有没有对你怎样我好像看到你身上的因果线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了……等……】·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古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嗓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你……你的姻缘线……】·玉栖弦“恩”了一声。
【你的姻缘线怎么和祁寒那货的缠在一起了啊】天道惨叫道··玉栖弦无言以对,而他也没空以对了··因为那失控的苏净水向玉栖弦转了过来。
玉栖弦被那双妖化的眼眸盯着,只觉得浑身都冰凉了起来,他知晓自己是打不过苏净水的,但是坐以待毙也并不是他的风格··实力不足那就先发制人·玉栖弦手中长剑青光暴涨,数百道剑光被他劈出,苏净水不闪不避,用肉身抗下。
妖化后他的肉身也得到了极大的强化,玉栖弦的剑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看似血淋淋的,但实际也就流了一点血,不到一秒便愈合为完好无损的状态了··玉栖弦的心沉了下来,天道在耳边手足无措的声音却莫名给了他一点安慰,接着青凤剑被打飞脱手,苏净水瞬间闪至他的背后,还沾染着蛇血的双手瞬间制住了他,玉栖弦嗅到死亡的气息在头顶降临,随即一道剧痛从肩膀上传来,他痛苦的颤抖起来,却挣脱不了对方的钳制。
血液被抽离让玉栖弦身体发冷,他忽然有些害怕起来··若是祁寒之后来找到自己,却只看到他的尸体……·他会很伤心么·不,他不能死在这里,就算死,也不能让祁寒找到他的尸体·玉栖弦眼中闪过一道狠利,他刚要下狠手以惨烈代价挣脱苏净水之时,忽然天空一道白光降下,狠狠的劈在了苏净水的头顶·一道惊雷·天道·玉栖弦一时间想到这个可能,感觉到身后控制力量的减小,他迅速远离了苏净水,抬手一招,被打飞的青凤剑顿时重新出现在了手上。
那一道雷劈的实在是非常狠,天道引动雷霆降在了因果深重的苏净水身上,换作是从前他是定然做不到这样水平的··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玉栖弦死死盯着苏净水,然后便看到那双红瞳闪了闪,眼中竟有恢复了几分清明的征兆·苏净水跪了下来,他用焦黑的,还泛着焦糊味的手捂住自己的头痛哭的呻吟了一声,他身上的皮肤还带着被天雷烧焦的痕迹,并且不断的在人的皮肤和妖族的特征之间转变,显现出他现在的状态极为不稳定。
【快,以他的意志力可能撑不了多久就要重新化为只知道嗜吃血肉的怪物了·】天道冷静道,方才苏净水饮了玉栖弦的血,虽然量并不多但是这也是一个引子,正因为有了这个引子他的天雷才能让苏净水得到一刻的清醒。
玉栖弦瞬间明白了天道的意思,他手中青凤剑一闪,而这时苏净水却抬起头来,半只眼睛为猩红兽瞳另外半只则为正常人类的眼睛,有不知是血还是泪的液体从他的面颊上滑落,他发丝凌乱的披散着,狼狈的像一个疯子。
他对玉栖弦哀求道:·“杀了我……”·玉栖弦沉声道:“我会的·”·苏净水继续断断续续道:“ 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他这句话还未说完,玉栖弦手中青凤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胸口,腥臭发黑的血液从他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苏净水张了张嘴,黑血从口中溢出,他倒了下去,眼睛仍未闭上··“咔”的一声,青凤剑断裂,这柄陪伴玉栖弦至今的本命灵剑终于在这一天折断了,受它牵连,玉栖弦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
他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截剑,神情有些复杂··他曾经对青凤剑万般抵触,但是此时剑断,却又有些不舍,毕竟这上面承载了太多回忆··玉栖弦长叹一声,并未回头看苏净水的尸体。
苏净水的最后一句话他自然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苏净水生平最好面子,他从来都想在别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完好形象,像他这样的人必然不希望自己死后被人评论:啊,原来这个人竟然私下与妖族往来,还修炼妖族的东西把自己弄成这不人不妖的模样,这样的家伙竟然也是一派掌门·但是玉栖弦没有义务帮他遮掩。
自己做的事,总是要承担后果的··了结了一件事情,玉栖弦送了口气,一股疲惫感也涌上心头来··他接连与心魔和苏净水一战,此刻身心俱疲,再一想接下来还要想办法离开即将发现掌门身死的浩渺宗,顿时觉得脑壳突突的疼起来了。
他强撑起精神慢慢离开那里,走到了一处僻静地方,睁眼松口气休息一下,忽然有一道强烈视线从后方传来,玉栖弦猛地回头,却看到了祁寒··他也不知自己是该惊讶还是惊喜,因为祁寒此时的脸色显然不太好。
玉栖弦正欲开头解释,祁寒已经一个闪身到了他身后,接着后颈轻微一痛,他的神思便陷入了黑暗之中··TBC.                        ·作者有话要说:渣作者在写的时候有点急·话说忽然有个脑洞,如果天道就是祁寒的话emmmmm……·想象了一下后果……好像有点带感啊·天道&祁寒: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第93章 第九三宠 正文完结·玉栖弦微微睁开眼睛, 便感觉到身上有些僵硬,双臂有些酸痛,他下意识的想要动一动去缓解那股不适,却骤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缚在了身后。
他完全睁开眼来,却什么也看不见,眼睛被黑色的布料所蒙住,隔绝了对外界的感知, 玉栖弦又挣了挣,然而那绑住他双手的东西不知是何材质,将他体内运转的灵息都给完全限制住了, 而且身体十分虚软,使不出力气。
·玉栖弦慌张了一阵子,又忆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最后所见之景,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只是有些想叹息··忽然有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由下往上的抚过, 动作十分暧昧,玉栖弦不由身体一僵。
一个陌生声音在头顶响起:“没想到在路上走着都能碰上个美人,看来我们兄弟两是能好好享用一番了·”·另一个声音道:“是啊,咱们还真是走运了, 话说老兄你那法器还真好用,呵呵,现在这小美人只能任我们为所欲为了……”·玉栖弦无言了一下,抿了抿唇道:“……师弟, 别玩了。”
那两个声音一下子便消失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玉栖弦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唇被人覆上,那人大力的舔吮着他的两片唇瓣,力道之大都让玉栖弦觉得嘴唇发麻,当二人的唇终于分开时唇缝间牵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来。
玉栖弦的脸色有发红,他的气息微喘,忽然蒙在眼上的布条被人解开,他看到了祁寒的脸··对方狠狠的瞪着自己,仿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下去一般··玉栖弦却忍不住微笑起来,他道:“师弟……”·话刚说两个字,嘴唇又被堵上了,只不过祁寒用的却是手。
遮蔽视线的东西被拿走了后,玉栖弦终于看清了自己此刻的状况,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头枕在祁寒的膝盖上,玉栖弦无端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祁寒的手放在他的唇上,手心微有些汗,却很温暖。
玉栖弦眨眨眼,轻轻舔了下祁寒的掌心,对方便仿佛触电了一般缩回了手去··他忍不住笑出声来,眼角弯成一弯月牙··祁寒咳了一声,他忽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偏离了将玉栖弦捉来的初衷,对方似乎有一种魔力,他总是能轻易的勾起他的情绪,平息他的怨气。
在发现玉栖弦自己捏碎了纸鹤离开的时候,祁寒气的只想立刻把他抓回来做死在床上,但是当看到玉栖弦身上带着伤站在那里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揪紧了··祁寒之所以选择了直接将玉栖弦打晕,就是怕自己再被对方的“花言巧语”给哄得心软,又轻轻放下了。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带玉栖弦回妖界,在他还未醒来的这段时间里祁寒想过很多方法,他一开始想过把玉栖弦给永远锁在自己身边算了,但是怎么想玉栖弦都不是与锁铐相配的人,最终他想出了一个糟糕的主意。
用封灵锁将玉栖弦的灵息给锁起来,再下了软筋散,祁寒刻意模仿了别人的声音,老实说他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很恶心,祁寒心里想着,如果他看到玉栖弦被吓得脸色发白流泪的话,自己就原谅他。
谁不想直接被一眼识破了··……有点尴尬··可祁寒又觉得有些开心,为的是玉栖弦一眼认出自己来··定了定神,祁寒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出息,他揭开玉栖弦的眼罩,本想表现的凶恶一些,愤怒一些,却在与对方对视的时候忍不住吻了上去。
只穿着里衣的玉栖弦,很诱人··祁寒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他给就地□□了,以解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憋屈··然而在玉栖弦开口时,祁寒又下意识捂住了他的嘴来。
松开手,掌心似乎还残余着被- shi -软的舌头舔舐过的痕迹,祁寒有些怔愣,看着玉栖弦,最终他叹息一声,表情有些沮丧··玉栖弦等了一会,忍不住出声道:“师弟……若是你不生气了的话,可否把我手上的东西给解开。”
见祁寒看过来,他又补充道:“我不会逃跑的·”·祁寒看着他,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说我就会信了”·玉栖弦眨眨眼,神色一肃道:“既然如此,那我玉栖弦以道心起誓,今后绝不会离——”·他话未说完,嘴巴又被祁寒紧紧捂住,祁寒脸色难看急了,张口便吼道:“ 你没事用道心起誓干嘛还嫌一个心魔不够么”·说完,祁寒又觉得自己吼的有些太大声了,神色一时间有些讪讪。
玉栖弦却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一松,他撑起身子来捏了捏还有些麻痹的手腕,身体还有些无力,但是灵息一旦恢复便能很快调整成最佳状态··只是这些对玉栖弦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想做什么心中早已想好,他不再会逃了。
坐起身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玉栖弦有些恍然,这正是上一世他在梦中所见的场景,却没想到是在此时实现了··转头看向祁寒,发现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沮丧,玉栖弦想了想,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祁寒看过来,玉栖弦继续道:“你若是问我,我都会回答的。”
说着微微一笑··他这一笑,有些太过纯良了,反而让祁寒心生不安起来··祁寒看了他好几眼,再三斟酌后问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对吧。”
他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玉栖弦眼瞳紧缩了一下,还是勉强维持了脸上的笑容,他道:“对……你是什么时候发觉的”·祁寒闭了闭眼,沉声道:“在拍卖场里,你还记得我那时候问你,为何能这么轻易的避开禁制找到我的么。”
玉栖弦顿时恍然:“根本没有什么禁制对吧·”·祁寒点头,那句本来就是用来诈玉栖弦的··玉栖弦有些失笑,那时候还真是他自己慌张,露了马脚。
只是仅凭这一点未免太过牵强,祁寒估计是在先前也就隐约有所发觉,才借此试探得到了确定的··摇摇头,玉栖弦心中暗暗思索,再看向祁寒的时候表情已经变得十分认真,他道:“那么……师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祁寒语塞了。
先前两个人之间隔着那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现在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一时间反而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和玉栖弦只见的纠葛,已经不是简简单单是一世两世了。
地宝乃这个小世界的至宝,虚弥小世界的时间重置了无数次,但是地宝的时间却没有被重置,它记录了每一次重置中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祁寒看了玉栖弦那一次又一次无妄的努力与死亡,本来所残余的了零星的恨意也烟消云散了,余下的,只有心疼。
哪怕心智再坚定的人,在经历这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又怎么不会心生疲惫想要解脱呢,这么一对比没有记忆的祁寒显得那么轻松··在祁寒沉默期间,玉栖弦心中也想了很多,眼下他对师弟亏欠良多,这一世又是自由之身,而苏净水已死,黑茗已死,祁寒的实力在虚弥小世界已是鲜有敌手,可以说是前途没有阻力一片坦然。
“那么,师弟你要杀了我么或者……把我永远留在身边陪伴如何”玉栖弦用上了比较委婉的说法··虽然自己来说是有自恋之嫌,但是玉栖弦觉得,祁寒应该还是挺喜欢自己的。
听了玉栖弦的话,祁寒咳了一声,显然没想到玉栖弦这样坦然,然而在他眼中玉栖弦这样的话却是在激自己放了他,顿时心中涌上了酸意,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里带上了委屈:“你就这么想走么”·玉栖弦听到祁寒这委屈的小语气,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凑近了过去,轻声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反正我也不回浩渺宗了,不如,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吧。”
祁寒的眼睛睁大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玉栖弦··一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思绪,一边声音说是玉栖弦又在哄他,等到时候趁他不注意又会跑路了,另一边声音在叫嚣着,让自己赶紧答应不然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见他半晌没回答,玉栖弦神色有点低落道:“看来师弟你是不肯的了,可惜我身无长物,不知欠师弟的那三千上品灵石何日能还上了·”·祁寒顿时反应过来,一把揽过玉栖弦腰身,霸道道:“不许走你还欠我那三千灵石呢”·玉栖弦在心中暗道师弟还是如此好哄,一边笑道:“那我不走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恩”·玉栖弦道:“我这么穷,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还得上,不若咱们再结个道侣”·祁寒:“恩……恩”·玉栖弦:“不行么”·祁寒 :“行行行我现在就去叫人准备”·玉栖弦看着祁寒又惊又喜几乎快要跳起来的样子,心道难得师弟这么开心,他就不问祁寒是喜欢自己还是更喜欢宴仙了。
在天上悄悄围观的天道看到这里,松了口气··……忽然就觉得自己太杞人忧天了些··玉栖弦可把祁寒给吃的死死的啊··心中轻松了许多,天道再度将视线投向虚弥小世界那纵横交织的命运线,离小世界转变为中世界还有一段日子,他觉得祁寒和玉栖弦并不会永远将脚步局限在这处,混沌之外,还有更多世界,更多奇人异物等待着他们探索。
他很期待,能够在未来某一天能以自己真实样貌与玉栖弦相见的那天··-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祁寒:不觉得正文完结的太仓促了么【黑脸·渣作者:你们以后没羞没躁的日子是番外的任务啊-▽-·祁寒:……咳。
(脸红)·玉栖弦:师弟,我们之间的日子还长着呢(笑)·=·咳咳,渣作者昨天不太舒服,疑似着凉,所以断更了,(小声)早知道周四就不偷懒了(小声)·话说,正文这就差不多完结了,更多细节会在番外补充,顺便在这里回一下关于番外的事情:·&gt&gt角色交换,祁寒追杀师兄:这个可以有,不过渣作者暂时没啥思路,如果能写出来会有的·&gt&gt祁寒视角的番外:这个简单啊,(划)萌大奶(划)没问题·&gt&gt小黑屋番外:本章不就是小黑屋嘛(喂)·&gt&gt甜甜日常/恩爱羞羞答答番外:没问题·&gt&gt师兄断手断脚流落凡间:emmmm……这个……小天使你确定么很虐啊渣作者都不敢写 写不出来的诶OAO·&gt&gt祁寒变成僵尸吸血什么的变态设定然后和大师兄…:如果渣作者能想到的话会写的·&gt&gt霸道总裁祁寒的番外:23333这个可以有气质上的霸总可以嘛·&gt&gt有关天道的番外:没问题天道这里有很多坑要填呢·第94章 番外一 戏里戏外(上)·玉栖弦刚刚参与了剧组的杀青。
因为他是《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的主角之一, 所以他的戏份也是最晚结束的,一想到终于能够摆脱那个严苛的导演了,玉栖弦不由觉得一派轻松··杀青之后,便是庆功宴,玉栖弦暂时不想再去考虑接什么新戏,《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的拍摄花了他很久时间,他也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小假了。
庆功宴上, 几乎所有人都在喝酒,有敬导演的,也有敬前辈的, 玉栖弦酒量很好,这是很难看出来的,别人敬酒他也只是微微一笑,浅抿一口, 也没人为难他,很快他的面上便浮上一层薄红, 不过神志还是十分清醒的。
酒过三巡,菜也上得差不多了,这是一个难得十分和平的剧组,这也是玉栖弦最喜欢它的地方··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投在自己身上, 玉栖弦看过去,却发现那视线又消失了。
他微微挑眉,也没有戳破,这时旁边的苏净水凑了过来, 那张被粉丝们称作“天然反派脸”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怨念··他道:“老兄啊,你知道么,在当初播出的那段时间里我每天最担心的是什么事么”·玉栖弦十分给面子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苏净水肃起脸幽幽道:“那时候我每次外出都要担心会不会被你的粉丝套麻袋拖到小巷子力量胖揍一顿·”·玉栖弦忍不住笑了出来··剧集是采用一边播出一边拍摄的方法,苏净水在剧里饰演的角色是玉栖弦的角色的师尊,也是剧中的一个反派,当初播出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里微博热搜都是#今天师尊死了么##今天有没有打死净水器#。
对此玉栖弦表示爱莫能助,谁叫编剧就是这么写的呢··不过一边拍摄一边播出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时修改剧本添加或删减某个角色的戏份,后面又出现了其他角色才让苏净水的角色不那么拉仇恨了。
对比黑茗深有感受··他对苏净水开了嘲讽道:“拜托,你那样就受不住了么,我可是更惨好不好”·说着他看了眼玉栖弦,沉重的叹气道:“我也没干啥啊不就摸了把折音的小手么,怎么观众就嚷嚷要扒皮抽筋炖蛇肉汤了呢……”·玉栖弦:……你这么拉仇恨好像不是这个原因吧……·苏净水:兄dai,你没听说过拆cp之仇不共戴天么。
见他们聊天,孔泷也凑了过来倒苦水道:“还有我呢,我原本多有希望踹走不孤上位啊结果忽然就被改成了渣男辣鸡编剧”·说完又赶紧往编剧那边瞅了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后孔泷松了口气。
“话说我怎么感觉虽然杀青了但是还有那么多坑没填呢,小蜥蜴的的师傅师叔师祖们到底是什么人物啊感觉都比主角还叼了·”孔泷抱怨完后忽然想起来道。
玉栖弦瞥了一眼正窝在导演旁边戴着耳机玩手机的编剧道:“这个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孔泷顿时眼睛一亮,他喝的有点迷糊,平日里不知为何他对编剧那时怵的慌,现在倒是不怕了,直接凑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已经杀青的缘故,这回编剧居然十分好脾气,孔泷问了问题,她便摘了耳机十分坦诚的回答了起来··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孔泷:“那些来须弥小世界找珠子的徒弟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蜥蜴的师祖又是什么身份”·编剧正色脸道:“师祖是个非常叼的人物,盛世美颜外加战斗力爆表,不过身体不太好,所以他的徒弟就来找珠子看能不能治好他喽。”
孔泷:“那为什么后来又回去了”·编剧嫌弃的看他一眼:“剧本里不是写了么,师祖说珠子对他没用,就把徒弟全都叫回去了。”
孔泷“……”了一会,艰难开口道:“就这样这是不是有点太虎头蛇尾了”·编剧瞪了他一眼,孔泷顿时缩了回去,然后听编剧慢悠悠道:“你傻啊,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不让徒弟们提前退场,那这剧到底是写折音和不孤还是写师祖他们啦”·孔泷抽抽嘴角,竟觉得无法反驳。
确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师祖他们的存在感比主角还要强上几分,如果过于着重笔墨的话那就本末倒置了··话虽如此,但孔泷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他又细细回忆了一番剧中未填上的坑,问道:“那,鸳鸯佩呢”·编剧:“师祖做出来逗自己弟弟玩的啊。”
“大还丹呢,写出来看上去那么叼怎么没用上”·编剧十分理直气壮:“那么多坑,我难免会漏一两个么……哦对了大还丹也是师祖的基友炼出来随手丢到这里的。”
听到这里,孔泷沉起脸道:“等等等等,我怎么感觉这剧里面凡是稍微叼一点的东西都跟师祖有关了”·编剧拍了下手:“正解”·孔泷: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孔泷抽搐着嘴角问道:“等下,那天道呢,别告诉我天道见到的那个什么大人物也跟师祖有关。”
编剧思索了一下,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人物,应该说是同事吧,这个跟你演的角色的师叔有关……”说着她指了指在对面的褚宣··褚宣与他剧中所饰演的角色- xing -格也十分相似,或者说整个《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剧组里面的演员都是导演按照- xing -格类似来挑选的,在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能看出角色的影子来。
玉栖弦看了过去,褚宣的酒量并不太好,才喝了两杯便有些晕乎了,现在正一只手撑着头眉头微颦,看起来随时都要睡过去一般,万清正坐在他身旁数落他明明不能喝还偏要逞强,手里却是在给他倒茶解酒。
这场景颇有些稀奇,玉栖弦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时候却有服务生从外面进来道:“请问褚宣先生在这里么,有一位先生让我来带话说要接他回去休息·”·万清一下子冷下了脸来,眼中满是寒意。
然而僵持许久,最后褚宣还是被那不知名的人物给接走了,玉栖弦皱了皱眉,却听尤扬对万清道:“我看那人也不会对褚宣做什么,而且就算要做什么你也阻止不了不是么。”
然后尤扬果然就被万清给怼了··对此剧组里的人也是见怪不怪了··万清冷着脸,还有些不甘的样子,他叹道:“要是君前辈也来了就好了。”
所谓的君前辈是娱乐圈中的影帝,成名颇早,玉栖弦对于剧组居然能请的动他来这里串个角色感到十分惊奇,不过师祖全剧中也就稍微露了个影子说了两句话而已,但这也引起了无数影帝的粉丝的狂喜乱舞,足以见他的影响力之深。
听到这句,编剧也忍不住开口道:“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请君影帝来当我剧的主角的”·此言一出,顿遭全剧组的无情打击:“醒醒,别做梦了。”
听到这里,不光是孔泷还有从方才起就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玉栖弦和苏净水都受不了了:“所以说,你挖这么多坑就是因为原来你是影帝的迷妹么”·编剧眼睛闪闪发光道:“不啊我怎么会是那种夹带私货的人呢(孔泷呸了一口:你明明就是)我这是在为下一部剧做准备啊说不定还能拍成一个系列呢到时候师兄再来串场啊”她盯着玉栖弦道。
虽然已经不用再拍剧,但是编剧还是习惯叫玉栖弦师兄,不过剧组里也有很多人喜欢这么叫··大抵玉栖弦的本名有些拗口,不如师兄简单明了的缘故··玉栖弦顿了一下,道:“我尽量吧……”内心是已经打好了到时候怎么不着痕迹拒绝的草稿了。
这场庆功宴大家都喝的很尽兴,《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这部剧拍了两个多月,相处这么久多少也都有了点感情··就连玉栖弦也觉得有点头疼了,顿时不敢再多喝。
散场之后,尤扬第一个离开,万清“啧”了一声,十分嫌弃的拎走了已经醉死的孔泷,玉栖弦听说他们两个是远房亲戚,但是怎么想也觉得孔泷那撒呼呼的样子和万清没有一丁点儿相像,导演和编剧那对狐朋狗友勾肩搭背的走了,苏净水和黑茗一起打车回去,玉栖弦看了看周围,摇摇头,真以为自己只能一个人回去之时忽然有人喊住了他。
祁寒站在他身后,见他回头露出了一个微笑道:“我送前辈你回去好么”·玉栖弦眨眨眼,有些犹豫··祁寒正是饰演剧中第二大主角不孤的人,因为剧中玉栖弦饰演的折音和不顾关系微妙,所以戏外玉栖弦见到祁寒有时候会稍微有一点……不自在。
是的,《今天也没能坑倒师弟》是一部耽美剧,写的正是折音和不孤纠缠N世最终在一起修成正果了的故事··玉栖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败在了祁寒的双眸下。
因为祁寒酒精过敏,所以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人,全程都是用果汁代替的,就连拍戏中的喝酒情节也是用的清水··车上,二人有些沉默,祁寒忽然却开口道:·“说起来,前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剧本中结束的时候折音并不怎么喜欢不孤,他对不孤更多的是弥补吧。”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的话似乎意有所指,玉栖弦眨了眨眼,斟酌了一下道:“不,我倒不觉得是这样,在我看来折音应该早就对不孤怀抱好感了,不过平时他对待其他人都十分温柔,所以对不孤的特别就并不十分明显了……可能折音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对不孤的特别吧。”
说到这里玉栖弦送了耸肩··祁寒道:“是这样么·”这么说的时候他自己的眼睛也有些发亮了··玉栖弦看着他,心中有了一个让他不太敢确定的猜想。
祁寒把玉栖弦送到了家门口,然后便离开了,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过在离开前却表示,希望过几天能请玉栖弦吃饭··玉栖弦礼貌的应付了过去,心中有些发愁。
手机震了一声,是扣扣的消息,玉栖弦打开一看,发现是剧中饰演天道的那个人发来的消息··天道的饰演者在剧中并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也并没有出镜过,而他的工作基本就是配音,不过却因为剧情缘故和玉栖弦有很多互动,一来二去二人也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天道自然有他的名字,不过玉栖弦总觉得叫天道更顺口,就如同大家喜欢叫他师兄一样,不过天道也不介意··天道因为档期撞车,没能参加这次庆功宴,玉栖弦把饭桌上的趣事说给他听,天道颇有些遗憾自己没能亲自观摩。
忽然想到这也许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玉栖弦把祁寒送自己回家的事情同他说了··天道沉默了一下··天道:我感觉他说不定是要和你发展一些戏外的感情……·天道:我要觉得这小子不安好心·师兄:……你这么说我有点方。
天道: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我感觉你不怎么讨厌他·他这一句话顿时把玉栖弦戳的僵硬住了··纠结了一会,玉栖弦回道:·师兄:有这么明显么·天道:呵呵·嘲讽之意快要从屏幕里漫出来了。
玉栖弦抚额,他是对祁寒挺有好感的,但这也算不了什么不是么他们对彼此都并不多么了解,充其量只是演了两个月的对手戏··玉栖弦没想到的是,祁寒离开前的那句“有机会想请前辈吃顿饭”还真不是什么客套,因为之后他就接到了祁寒的电话。
斟酌再三后,玉栖弦还是过去了··TBC.                        ·作者有话要说:很早就有了的脑洞不过渣作者感觉写的并不这么有意思_(:з」∠)_·因为只是个番外所以就不详细设定什么背景啦大家只要知道大致就是娱乐圈现代背景就好了√·说起来新文渣作者也是开的娱乐圈呢_(:з」∠)_·有兴趣不妨收藏一下呗……大概20号左右开新文啦√·=·《人鱼巨星[娱乐圈]》·文案:·怪物头头、深渊领主之一的梅瑞缇丝穿越到了星际位面,怀揣人鱼这样的麻烦身份,机缘巧合之下,梅瑞被发掘成为了……一名艺人·=·于是这大概是一个,看上去很娇弱,实则非常凶残的大boss以盛世美颜外加被粉丝们称为反差萌的- xing -格,称霸娱乐圈,红遍全星际的故事(抚额)·在原来世界日常被人类讨伐狠怼的boss领主表示:真搞不懂你们人类。
=·一次节目采访中,主持人询问梅瑞是出于什么才加入娱乐圈的··以人类情绪为食的深渊领主非常实诚的答曰:为了吃饭··粉丝们:嗷嗷嗷梅瑞吃货属- xing -太萌为梅瑞打call·黑粉:呵呵哒,艹人设艹的挺开心的吗·唯一知道真相的攻:…………·=·排雷:·※1V1,白甜不傻忠犬饲(仆)主(人)攻VS盛世美颜大BOSS领主受·※苏爽文 小甜饼,领主大人金手指无限大,因主角本是来自深渊的怪物,对人类缺乏认同感,因此一定程度上三观不正,草菅人命,雷这点的请自行避雷·※世界设定人鱼会生子,但是领主大人是不会生子滴,在此预警_(:3J∠)_·第95章 番外一 戏里戏外(下)·祁寒定了一家十分高档的餐厅, 摆设典雅,氛围静谧,十分适合情侣二人私会培养感情。
玉栖弦知道祁寒并不缺钱,他听说过祁寒似乎家里挺有来头的,在刚开始他甚至以为祁寒来拍戏是带着玩票- xing -质的,不过后来祁寒用他的演技证明了自己··被侍应生带到了祁寒定的位置处,那里有一个屏风竖起隔绝了外界, 耳边是大提琴与钢琴的协奏,侍应生拉开椅子让玉栖弦坐下,并为他倒了一杯冰柠檬水。
玉栖弦稍微有些不适, 因为他并不怎么在这种餐厅里吃饭,平日里与朋友出去聚餐他更倾向于那种更亲民一些的,更接地气一点的地方··不过他也不觉得自卑,路边的大排档和高档餐厅之间并没有低劣之分, 这不过是生活方式的不同而已。
菜单被呈了上来,玉栖弦看了一眼价格, 昂贵的令人咋舌,祁寒看出他没什么经验,便问了玉栖弦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然后替他点了几道··在等菜的这段时间里, 玉栖弦一直在等祁寒说话。
对方也确实一直带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味道,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直到上菜··直到最后结账祁寒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仿佛他这次真的不过是简单的请玉栖弦吃一顿饭似的。
走出餐厅, 祁寒看着玉栖弦的背影,忽然有些想叹气··他原先早已在心底打好了腹稿,还拉着人排练了好几回,结果在看到真人的时候就卡住了,那些缠缠绵绵、粘粘糊糊的话语全都堵塞在了嗓子眼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正暗自懊恼之中,祁寒忽然听到一声轻笑,他抬头看到玉栖弦正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不知为何祁寒就觉得脑子“嗡”了一声,面颊也涌上了一层薄红。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你、感觉吃的怎样这里的菜合不合你胃口”祁寒狠狠咳了一声,强行找话来试图圆过方才脸红的尴尬。
玉栖弦沉吟了一下,道:“我觉得这里菜挺好的,我很喜欢·”·祁寒“唔”了一声,随即又听玉栖弦继续道:·“不过我感觉我还没吃饱……不如我们再去逛一逛吃点小吃什么的”·正欲说“你喜欢就好”的祁寒听到这句话时猛地抬头,眼睛都睁大了。
然后又看到玉栖弦的笑脸,祁寒立刻反应过来道:“我知道有一条小吃街特别有名,我们去哪里吧·”·说罢便招了个出租车··这时剧集刚刚杀青,距离播出大结局还有一段时间,祁寒和玉栖弦多少也积攒了一些人气,所以外出时还是有小心做了伪装,不过华国本就人多,明星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像上电视那样打扮的光鲜亮丽吸引人注意,他们稍稍低调一些便像一滴水融入大海里一样了无痕迹了。
下车的时候那出租车司机还调侃了一句,说玉栖弦长得有点像最近电视上热播的那个什么剧里的角色,弄的玉栖弦稍稍紧张了一下··不过那司机并没有追剧,会有点印象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是玉栖弦的狂热粉丝,这才会提到。
下了车,祁寒与玉栖弦对视一眼,然后笑道:“师兄出名了呢·”·他没有喊玉栖弦或者前辈,而是叫了“师兄”,几乎一瞬间玉栖弦险些要回他一句“师弟”了。
实在了拍戏时的条件反- she -··摇摇头,玉栖弦没接这个话茬,机会他已经给了,他倒是想看看祁寒到底什么时候准备跟自己摊牌··中场休息一回··祁寒借着接电话的由头悄悄去寻了场外援助。
接电话的是黑茗,他昨夜放飞自我打了一晚的游戏,现在正是困倦的时刻,青天白日的正在补交,结果就被祁寒的一串连环call叫醒,顿时语气里也带上了三分火气,结果一听祁寒在寻求感情问题的帮助,黑茗火气顿消,满脸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好戏神情,还催促祁寒快说。
当听说是玉栖弦之后,黑茗沉默了一会,想起来关于祁寒这个娱乐公司太子爷忽然自己下海(划掉)拍戏的传闻……·据说……他亲自投资了一部耽美小说,还制定了要某某某来演主角,然后自己亲身上场来演对手戏……·嗯,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歪楼了。
黑茗听得津津有味,听完后“啧啧”了两声,道:“我当你是在纠结什么呢,还不快上啊,我觉得你挺有希望的·”·祁寒不说话,黑茗再接再厉道:“你看,他还主动拉你逛小吃街,这不明摆着在给你暗示么,是男人就不要磨磨唧唧快把人拿下吧,到时候直接往床上一带,那个什么词怎么说来着……对,日久生情”·祁寒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直接挂断了黑茗的电话。
他脑子抽风了才会去问这家伙··不过,玉栖弦刻意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也看出来了,但是祁寒就是害怕玉栖弦其实是想等他说出来然后正式的拒绝他,仔细想想玉栖弦就是这个- xing -格,看上去温温柔柔,但是认定的事情便很难改变,他习惯做人留一线,也不喜欢给人留下无谓的希望来吊着人。
祁寒感觉有点方,但离开太久不太好,所以他怀揣着不安的心情走了回去··此时玉栖弦也正好结束了和朋友的通话··姜百里方才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说像祁寒这种富二代一般就是玩玩而已,让玉栖弦果断拒绝他。
玉栖弦感觉祁寒不像是有这种花花肠子的人,他的这种想法姜百里嗤之以鼻,他表示:人渣在暴露之前又有谁能看出来他是渣呢·玉栖弦懒得和他辩论,因为钻进牛角尖里的姜百里是八百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但是对于祁寒,他也确实在考虑怎么用一个委婉,不会太伤人的方法拒绝他了··祁寒终于回来了,他们坐在了一家甜品店里,玉栖弦点了两个芒果班戟,祁寒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也点了同玉栖弦一样的东西,这家甜品店十分有名,芒果班戟里塞满了奶油,甜而不腻,再配上里面夹的大块酸甜的芒果肉,十分美味。
一直到回去,祁寒还是没有说话··玉栖弦略微感到了失望··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之时,他的手被拉住了··那是一双微微有点汗- shi -,却很温暖的手。
玉栖弦转身,他看到祁寒的双眸亮的惊人,他正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似是鼓足了勇气,祁寒认真道:·“玉栖弦,我从你出道开始就关注你了,这部剧实际也是我想接触你所以才投资还来主演的,我原本也以为自己会三分钟热度,但是……”·“我感觉我好像比想象中喜欢你多得多。”
玉栖弦一开始愣了一下,正要将手抽出来,却在听到祁寒的话语之时顿住了动作··“我、我喜欢你”祁寒大声道··玉栖弦还未回答,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拍照声,他的面色一变顿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而那边隐蔽处有一个打扮的极为不起眼的男人,见自己被发现他十分懊恼的发现自己忘了设置照相机为静音了。
偷拍的家伙见势不妙拔脚就跑,玉栖弦正要去追而祁寒已经飞奔了过去,仿佛是害怕从玉栖弦口中听到拒绝的话语一样,他大步追赶着那狗仔··玉栖弦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而祁寒已经跑的没影了。
心情一时间十分复杂,玉栖弦在原地等着祁寒,好半天后对方才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一停下来祁寒就弯起腰,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玉栖弦关切道:“你没事吧”·祁寒摇摇头,带着歉意道:“抱歉……我让他跑了。”
玉栖弦见他两手空空回来时便知道了结果,他想起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不由感到一阵头疼,同时也预测到了经纪人的怒吼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祁寒向他道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你了。”
他这么说着,眼眶都开始微微发红起来,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沮丧,玉栖弦本来心中微妙的不满在见他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时顿时也烟消云散了··面前的这个,还只是个大男孩啊。
玉栖弦无声的叹了口气,他想了想,似是下了什么决心,缓缓道:“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相反还挺喜欢的·”·祁寒猛地抬头,眼神亮晶晶的。
玉栖弦被他这样眼神看着,顿时有些压力,但还是继续道:“或许……我们可以稍微尝试一下·”·他本想说如果不合适就分手,结果人已经猛地被祁寒抱住了,对方的手劲很大,勒的玉栖弦有点疼,但那种喜悦也感染了他,令玉栖弦的嘴角也上扬了起来。
不知抱了许久,玉栖弦推推祁寒,咳了一声道:“好了,走吧,再抱下去又要被人看到了·”·祁寒这才松了手,但脸上还是在傻乐着··最终祁寒叫了车送玉栖弦回去,在玉栖弦下车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喊住了玉栖弦。
玉栖弦转头,眼神有些疑惑,然后便看到祁寒示意他低下身子,他照做了,然后祁寒便飞快的往前倾了下身子,在玉栖弦唇上印了一个吻··司机在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都掉出来。
玉栖弦呆住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耳根都红了··祁寒笑得仿佛是个偷腥的猫一样,不待玉栖弦做出反应,他便指挥司机赶紧战略- xing -撤退,换言之就是逃之夭夭了。
玉栖弦看着出租车的屁股,摇了摇头··但嘴角还是笑的··祁寒偷吻成功,还得到了和玉栖弦“试试”的机会,整个人都觉得身心舒畅··忽然一个电话打来,他看了眼来电人的名字,语气顿时冷淡了下来,变得和玉栖弦面前的傻气不同,怎么说呢……颇有种天凉王破的气势来。
至少出租车司机是这么感觉的··电话里那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祁寒表情漫不经心的听着,他捻了捻衣角,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来,道:“热搜头条,你就用这个标题好了:《玉栖弦私会地下小男友,竟然是他》。”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出租车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自己方才没有好奇的竖起耳朵偷听··妈勒,难道他遇上了传说中的那种小说里的剧情,什么霸道总裁,天凉王破,什么你爱我而我只是玩玩你什么的…………他只是个无辜的司机,千万别找上他啊·祁寒并不知道司机此时丰富的内心戏,他望向车窗外,心中对外来充满了希望。
狗仔确实是意料之外的,只不过他还是抓住了他,而那时候祁寒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借着新闻曝光的推力,虽然有些铤而走险,不过只要背后有公司的推波助澜和舆论引导,他和玉栖弦一定能得到大众的支持,毕竟还有电视剧CP在前打好了准备。
玉栖弦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况且他也确实对自己抱有一定的好感,在这点上,祁寒的赢面很大··试试太天真了··他看上的人,这辈子注定都要和他在一起·坐在后座的祁寒望着窗外,眼中闪现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司机从后视镜里悄悄偷窥着祁寒的表情,默默在心里脑部出了这么一出大戏来··**·玉栖弦坐在电脑桌前,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微博热搜横空出世··接了经纪人的电话被臭骂了一通,玉栖弦心情略微萧瑟,这时扣扣上忽然被人猛戳,一看却是编剧。
玉栖弦心中有了点不好的预感··编剧大魔王:师兄师兄,我看了热搜,你和祁寒真的在一起了你们出柜了·师兄:……是,我答应和他试试看。
编剧直接忽略了后面的那句“试试”,鸡血了起来··编剧大魔王:正好再过几天大结局就要播出来了话说我最近还有几个BE的脑洞你要不要和祁寒来拍拍看或者来几个番外也好嘛比如双修大典什么的身份逆转什么的…………·师兄:等等,BE脑洞·编剧大魔王:是啊,我在写的时候其实就一直在想着BE=v=,要不知投资方要求一定要HE的话我还真想试试呢~·说着发来了一个txt文件。
玉栖弦看着那文件的大小,一脸冷漠——这是最近想出的脑洞明显是早有预谋的吧·打开一看——·BE脑洞一:不孤陷入了自己究竟是□□仙还是爱折音的纠结中,他将宴仙和折音区分开成两个人,BE。
BE脑洞二:折音没有恢复记忆,不孤觉得没有重生记忆的折音不是自己所喜欢的折音,是不同的两个人,BE··BE脑洞三:折音自始自终都没有喜欢上不孤,他对不孤只有亏欠,最终一次他为了救不孤送命,自觉二人之间两清,BE。
…………·玉栖弦冷漠脸的关上了文档··这种东西一旦拍出来,想必是一定会得到观众粉丝们的热烈回应的,比如“傻逼编剧”、“编剧脑子进水”、“编剧食屎啦”之类的评论等等等等。
编剧还在那边热烈的畅想着关于折音和不孤的一百零八种BE的方法,玉栖弦带着迷之微笑把她给拉黑,然后去洗澡去了··出来时看到手机上收到了祁寒的短信:·师兄早点睡,晚安啾啾啾=3=·玉栖弦笑了起来,回了一个“晚安”给对方。
一夜好梦··番外一 END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番外一结束。
霸道总裁祁寒√·小甜饼√·羞羞答答()番外√·填坑√·话说这章的祁寒是只在师兄面前娇羞()的霸总233333应该不算偏题吧【。
第二个番外还未想好,写师兄和祁寒的双修大典如何23333·顺便再求一发新文预收《人鱼巨星[娱乐圈]》戳渣作者专栏最上面第一篇就是啦&gt_&gt·=·附:·小雨初晴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1-04 22:25:40 ·爱吃蓝蓝路的橘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1-04 22:34:54 ·蕖衣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1-04 23:14:53 ·懒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1-05 23:10:42·感谢小天使们的投喂让师兄给你们爱的啵啵(祁寒:嗯)·顶锅盖溜了溜了·第96章 番外二 珠联璧合··要说修真界最近风平浪静, 虽然发生过几件大事,但最终都无疾而终,像是什么九韶秘境开启,浩渺宗宗主暴毙,姜家族长突然回归等等……·让原本想要趁着腥风血雨时来捞一笔的修士深感失望——怎么还不打起来呢·浩渺宗的新任宗主无声无息的上任了。
大概是因为他的上一任名声实在太大,所以掩盖了他的光环——当然那名声指的是臭名··要说浩渺宗的现任宗主,实际他并不怎么出名, 真正出名的大概还要数他那个与妖族勾结并且修炼妖族功法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师尊了吧。
苏净水死后,浩渺宗一开始是想要将消息封锁起来,再对外宣布宗主死于意外的, 然而据苏净水所称被叛逃的大徒弟所杀死的小徒弟回来了,并且还揭露了苏净水所做的一切恶行。
一时间浩渺宗上下大为震惊,同时苏净水早年谋害自己的师兄的事迹也败露了出来,云止被祁寒从思过崖下带了上来, 并作为鬼修继续留在浩渺宗修炼··而本来被苏净水从浩渺宗除名的玉栖弦,也重新回到了这里。
苏净水死的身败名裂, 浩渺宗的其他长老本有心争夺下一任宗主之位,谁不想过了月余他们便纷纷不约而同退出了竞争,玉栖弦顺理成章坐上了宗主之位,成为了浩渺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宗主。
对此玉栖弦有些无奈, 因为他本来是想让祁寒来做宗主的,他对浩渺宗的执念已消磨的差不多了,也不是会贪恋权势的人,然而祁寒却以自己修为过低为借口, 硬是推拒了。
玉栖弦抽抽嘴角——祁寒修为低么呵呵……·总而言之,玉栖弦便这么坐上了宗主的位子··不过他心中也隐约明白,祁寒硬是要他来做宗主,可能也隐隐含有用宗主之位绑住自己的意思吧,祁寒知晓玉栖弦是极负责任且守信之人,既然当上了宗主那么绝不会半途逃跑。
玉栖弦很想说自己不会跑路的,但是想了想还是闭嘴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反复解释,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就好了··姜百里在得知他们二人归来之时十分开心,苏净水一手遮天之时他也是早已察觉不对之人,那时候苏净水修炼妖族功法出岔子之时,浩渺宗修士屡屡失踪,他便嗅出了不一般的味道,姜百里便借故将姜欣送出宗美名其曰让她出去历练,而自己也找了个由头回了家里,说是要帮父亲管理事务。
苏净水虽知道他疑心自己,但也不好下手,只能由他离开··现在苏净水已死,姜百里自然放心的把姜欣给叫了回来,谁知道姜欣这一出去回来,是成熟懂事了不少,但是也还带了一个人回来。
姜百里目瞪口呆的听姜欣将那女修带到自己面前,红着脸道:“哥,这是我未来的道侣·”·姜百里想静一静··他大晚上跑屋顶上吹了一夜的风,这才接受了自己妹妹找了个女修做道侣的事实。
修道路远大道寂寞,不少修士都会找一个道侣陪伴自己,其中也不乏找同- xing -之人,只是面对别人的话姜百里可以淡然处之,但是面对自己的妹妹,他就淡定不起来啦·然而最终姜百里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这是那个叫傅可曼的女修单独找他谈了一次话之后。
没办法,天大地大,妹妹的幸福最大··姜百里悄悄跟了她们两个半个月,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妹妹在那女修身边过得很开心,而且比在自己身边更开心的事实··那时玉栖弦在得知这件事之时不由恍惚了一下,因为上一世中傅可曼后来也是与姜欣关系极好,而且隐隐有种暧昧之感,他那时隐约猜到了,现在却是完全确定了。
却是想不到上一世的缘分延续到了这一世··天道听了觉得很正常,以为在他看来在人与人之间联系之时便产生了因果,有些因果是哪怕重置时间也无法抹消的··玉栖弦却罕见的犹豫了起来。
他问天道:祁寒曾经有过道侣之类的么·天道想了想,表示:·【祁寒过去中唯一走的比较近的只有一个叫朱羽的女妖修,好像在他原来的命运中那个朱羽就和他一起飞升了。
】·好像有点耳熟·玉栖弦沉思片刻,笑道:“也不知是不是我搅和了她的缘分·”·此时不知在何处装逼的祁寒莫名感觉背后一凉。
他匆匆赶了回来,玉栖弦虽没有提这件事,但还是被祁寒敏锐的发觉了他似乎怀有心事,祁寒在脑海里设想了各种可能- xing -,最终还是机缘巧合之下从玉栖弦嘴里套出来这件事。
祁寒在惊愕的同时,忽然觉得心里美滋滋的··他师兄为他吃醋了·祁寒非常愉快,于是就把玉栖弦按在他卧室里做了一晚上,身体力行的教会了他不要胡思乱想。
第二天玉栖弦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祁寒这厮在那方面上简直不是人,都不知疲倦一般……哦,对,某种程度上来说祁寒还真不算是完全的人类。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但是看着祁寒那般开心的模样,玉栖弦决定还是不告诉他自己到底是在纠结什么——他本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搅和了祁寒原本的缘分,不过想来过去的轮回早已不重要,放眼现在才是正经的。
现在他只要记住祁寒是与自己在一起的便行了··**·浩渺宗的宗主宣布了将在宗内举办双修大典,这个消息顿时惊动了整个修真界··双修大典的当日。
玉栖弦换上了一身金凤绣纹红袍,红色衬得他肤色雪白,面前银镜倒映出他的身影,修长的身躯包裹在红色的布料中,长长的黑发束在脑后,有一缕垂在了胸前,镜中人面带笑颜,整个人气质温润如玉,却又因这身艳红的衣裳增添了几分明丽。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侍女们纷纷夸道:“宗主穿这身真是太好看了”·玉栖弦轻笑道:“好了,莫拍我马屁了。”
他不习惯让人服侍更衣,便让侍女在外面等着自己了··有一个侍女上前去为他整了下没有被顾及到的角落,笑嘻嘻道:“才不是拍马屁呢宗主您今天穿的这身真是非常非常衬您惹得我都忍不住想嫁给宗主了~”·另一个侍女推了她一把,笑道:“你这话可莫让祁长老知晓,不然他肯定要找你麻烦。”
侍女眨眨眼:“哎呀我好害怕呀宗主你可莫要告诉祁长老啊”·玉栖弦被她们这一唱一和给逗笑了,连声道:“好好好,我不会告诉师弟的,先让我出去吧,不然他要等急了。”
他抖了抖衣袍,举步往门外走去,祁寒早已在那等候,以他的耳目之灵,方才在门内的笑闹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不过祁寒也知那几个侍女平时被玉栖弦宠坏了,方才也是故意打岔打消玉栖弦的紧张感,因此也不借故发作,只是面带微笑的注视着玉栖弦。
一时间似乎他的目光中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了··玉栖弦被他那专注的视线盯得耳根一红,咳了一声走近道:“久等了·”·祁寒也穿了一身红色蟒袍,花纹与玉栖弦身上的乃是成对的,不过腰带却是黑色绣暗金纹的,显得低调的华丽,他执起玉栖弦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沉默了一会他道:“我们出去吧。”
玉栖弦应了一声··当年苏净水死后,玉栖弦说要与祁寒结为道侣,而现在过去多年,在浩渺宗从前掌门身败名裂的打击中恢复下来后,这一场便是补的当年没有弄的双修大典了,可以说是正式的一场了。
这些年来祁寒偶尔也会有患得患失的时候,但是玉栖弦丝毫不掩盖与他的关系,浩渺宗里顿时人尽皆知宗主与自己师弟关系的不一般,这让祁寒非常感动,也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只是修真界虽然包容同- xing -相恋,却对于师兄弟结为道侣还是有一些……所以在这个消息传开之后,修真界对玉栖弦的风评并不十分好,他与祁寒年纪相差的数百年,祁寒又还不满百岁,因此有些人认为是玉栖弦引诱自己的师弟与自己相好,背地里十分鄙视他,甚至还有玉栖弦将祁寒当做了炉鼎的传闻。
而眼下双修大典的消息传出,相当于玉栖弦正式宣布了自己与祁寒的关系,也是对那些认为他将祁寒作为炉鼎的人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祁寒对此志得意满,他早看那些摸黑玉栖弦的人不爽了。
玉栖弦对那些言论实际并不怎么在意,他一死过十几次的人还会在意自己的名声么他只是想给祁寒一个“名分”,免得对方再老不安心。
实际他本是想一开始便举办双修大典的,但是考虑祁寒这一世的年龄还未满百岁,便等到了现在··对此祁寒很不满,以为他自己加上上一世的年龄都不知道有多大了。
天道:你应该不想让别人认为你师兄喜欢小男孩吧……·祁寒黑脸:你看着我的脸敢再重复这句话一遍么·他早就比玉栖弦高出一个头了好不好·话虽如此,在天道的劝说下祁寒还是等到了过百岁。
等待数年终于到了这一天,祁寒可谓是志得意满,恨不得直接能飞出去了··马上,他便能向全修真界宣布玉栖弦是他一个人的了··玉栖弦撇了下头,看到祁寒的身上都快开出花来,忍不住摇摇头,然后又笑了。
双修大典举办在浩渺宗内,玉栖弦本着礼貌向其他修真门派也发了请柬,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往日借着他与祁寒师兄弟相恋而攻击诋毁他的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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