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就是反派![总攻]+番外 by 眼睛涩啊(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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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就是反派![总攻]+番外 by 眼睛涩啊(上)(2)
·但就在这样的屈辱和弱势中,他竟然真的兴奋了起来··他的心脏狂跳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就像很多年前他还年幼的时候那样,与之不同的是,那时候致他于险境的人是真的要他死,而现在这样对他的大少爷却仅仅是出于欲望和愤怒。
一想到这,快感和发自内心的愉悦就从他的心底里升起了,他发觉他完全没办法抗拒·他渴求疼痛和危险,因为童年时候只有在疼痛和危险中才能得到母亲的关注和爱,成年后他依然能从疼痛和危险中得到某种满足。
折磨别人不算,折磨别人会让他觉得自己强壮和有力,虽然他早就不需要依靠这种事来证明了·那是他的业余兴趣,是吃不到正餐的时候勉强用来饱肚的小甜点··楚天磬把玩着张医生的屁股肉,玩到张医生蜜色的皮肤表面发红发紫,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而张医生的手臂也因为长久地用一种不好使力的方式支撑自己的上半身而变得酸软无力。
·也不奇怪,毕竟他被倒挂在阳台外那么长时间了,受到惊吓,心情恐惧,情绪大起大落本就是一件费力的事情,然后又以这样一种满怀羞耻的方式被细细把玩,楚天磬放在他屁股上的手激起了他体内的电流,仅仅是被玩弄屁股而已,他竟然能感觉到远超他折磨别人的快感。
他感觉到大少爷停手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是什么,不禁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和屁股,还未被人攀折过的菊- xue -向内缩了一下,又羞怯地张开了,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强势的侵犯。
哪怕只是想象一下快要发生的事情,张高岑都觉得快感遍布全身··“张医生看起来很爽啊·”楚天磬冷不丁说,“在挨- cao -前,我们先玩点别的怎么样”·这句话延续了他在张医生面前说话的一贯风格,虽然用了问句,但毫无征求意见的诚意。
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话,调戏和逗弄一下张医生,让张医生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点什么罢了··果然,随着他这句话的出口,张医生原本都有些放松的腰侧和腿部又绷紧了,从视频上看,张医生连表情都泄露出一点紧张,也可能是因为现在在黑夜,所以张医生放松了一些,不怎么藏着自己的心情了。
楚天磬颇具兴味地欣赏了一会儿张医生紧张的样子,看着张医生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赤裸着- yín -荡地夹着他的腰,像个欲求不满的婊子··他说:“张医生,你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吗”·“……不知道,大少爷。”
张医生知道他必须回答这个问题··他警惕地关注着楚天磬的举动··楚天磬笑了一下,然后出其不意地伸手打了一下张医生的屁股,“啪”的一声,十分清脆。
张医生的屁股跳了一下,楚天磬的这一巴掌让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看上去竟然还有些反差萌··楚天磬暗自笑了一下,“啪啪啪”几个连击,双手齐下,清脆的打屁股声回响在阳台上,张医生的屁股在这样的连击中弹动着,他非常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腿磨蹭着楚天磬的腰,肌肉鼓起又放下,显得非常难耐。
打了几下之后张医生就面色红了起来,张大嘴,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喘息,他的手臂和背部都显示出一种无力支撑才会引起的颤抖,他维持这个别捏的姿势实在太长时间了,即使像他这样强壮的男人也有些脱力。
楚天磬正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把自己早就硬了的- rou -棒掏出来,强行掰开张医生夹紧的屁股,对准张医生的菊- xue -一个挺腰··“啊——”张医生发出一声痛呼。
这挨了两枪都没有哼过一声的男人竟然忍耐不住地叫出了声,尽管子弹只是擦着他的大腿过去,但那种痛感其实是远超过现在被强行插入的疼痛的,让他叫出声的不仅仅是被强行插入的痛觉里奇怪的瘙痒和胀感,更是他内心的惊恐和不安。
他的手臂和背部剧烈地哆嗦起来,刚才即使脱力也只是微微的颤抖而已,现在他简直抖得像是在筛糠··被进入、被掌控、最脆弱的地方正在向人袒露和摊开,而他现在既不能够躲开,因为他的脚被铐在栏杆上,又不能做出有效的反抗,因为他的身体探出阳台,而且手臂已经无力,全靠着楚天磬若有若无的把持才能稳稳地待在半掌宽的栏杆上。
他现在孤苦无依,无助至极,唯一能够依靠的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将他置身于痛苦的人——这不是第一次他意识到这一点,但就在被强行进入之后,这感觉强烈到剜心透骨,好像那根刺进他身体的- rou -棒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同样强烈到不可忽视,就像一道白光劈开大脑的,还有惊人的快感,和巨大的快乐··- xing -这种东西只是- xing -而已,这毋庸置疑,它是生理的反应,就像人要喝水吃饭摄取营养才能活下去一样,人只是需要- xing -,很长一段时间里张高岑都在疑惑为什么一件只是“被需要”的东西竟然可以让人如此沉迷,但现在他明白了,原来- xing -是这样的,这样每一个细胞都在爆炸然后又在死亡中重生,爆炸和死亡都是如此钻心刻骨,于是重生仿佛是来到了天国。
还没有到天国那里去,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但他会去的,他知道,他已经能从痛苦中嗅到高潮的芬芳··张医生的菊- xue -口被轻微地撕裂了,温热的鲜血溢了出来,充当了绝佳的润滑,楚天磬可不知道张医生心里有什么想法,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的- rou -棒和他正在插入的地方上,粗暴但又小心翼翼地借着血液的润滑进入着。
·原则上说他是从来不会让床伴受伤的,- cao -人和挨- cao -都是乐事,何必闹得不舒服但是张医生这个情况显然不同,张医生就是要痛才觉得爽,不痛反而不爽,这样一来,不让张医生痛就是不让张医生爽,也违反了他作为一个床伴时给自己规定的条例,想来想去,只好在让张医生痛的同时尽可能让他受的伤不太严重……·肛口轻微的撕裂还是很容易养好的,疼痛感强不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交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年纪还小,女朋友年纪也小,彼此都是第一次,把场面闹得非常难看,女朋友流了很多血,哭得止也止不住。
那是他的初恋,初恋时的酸涩感还停留在他的心里,可奇怪的是,他连初恋的脸都回忆不起来了·那些或娇俏可爱或温柔体贴的,曾经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人都远去了,没有一个停留。
楚天磬看了一眼张医生的脸,只是插入而已,张医生却已经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包括夹着他的腰部的那双结实的长腿和肠道的内部。
张医生的肠道内还很干涩,虽然里面也有一些润滑的液体和鲜血混在一起,但总体不- shi -润·然而他的肠道却非常柔韧和紧致,橡皮筋一样牢牢地包裹着楚天磬我的- rou -棒,热情地绞动和吸吮着,像无数张渴求母乳的婴儿的小嘴,简直花光了全身的力气。
不仅肠道里面会吸,张医生的屁股和腿也很会夹,他一开始还矜持一点,虽然夹住了楚天磬的腰,但只是用大腿内侧夹住而已,现在他把整个腿都盘在楚天磬身上了,拼命地把楚天磬往自己这里拉,楚天磬都吃惊他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明明这死变态都抖得不行了。
·他伸手稳住张医生的身体,一插到底,一直到自己的胯骨碰到了张医生的屁股蛋,确定张医生能够完整地容纳自己,然后抽出了- rou -棒,按着张医生- cao -了起来,每一次都- cao -到再也- cao -不进去为止,拔出- rou -棒的时候则几乎整根都拔出。
他粗大的龟- tou -摩擦着张医生敏感的肠道肉壁,快感从两个人相连的地方过电般传给了两个人,楚天磬爽的不行,但手上还能稳住,张医生却受不了了,他紧紧握住栏杆的手松开了,他的背也在快感中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放松下来,实际上他身上所有肌肉都松懈了,只有括约肌还在运动,随着楚天磬的- cao -干一收一缩。
放松的结果就是张医生的上半身落了下来,倒悬在了阳台上·死亡的威胁再次袭来,他却不愿反抗了,他的腿不再夹着楚天磬的腰不放,楚天磬就一只手扶稳他,一只手把他的屁股抱起来好- cao -得更方便一些。
“啊……”张医生呻吟了出来,倒立的上半身让他的呻吟变得无力和虚弱,充血的大脑让他陷入了幻觉般的、不是嗑药甚似嗑药的快感,他好像浑身都失去了知觉,只有屁股里是敏感的,正在被大少爷狠狠- cao -干。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后- xue -,而楚天磬被这么一激,积累了许久的快感喷发出来,他按着张医生的腰,- she -在了里面··张医生虚弱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第15章 在露天浴缸里被口醒,第二发- she -在张医生口中,张医生口- jiao -吞精上瘾·楚天磬把- rou -棒把出来,靠在张医生身上休息了几分钟。
他这会儿才感觉到夜风轻轻地吹过他们,尽管出于空间开阔的地方,空气里依然充满了- xing -事之后的气味,只是淡淡的,不浓郁,反而有几分暧昧··张医生还挂在阳台上,一声不吭的。
楚天磬怀疑对方爽得失了神,但听起来又不像是这回事,张医生的呼吸虽然微弱,但他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动弹一下,好像已经被这个姿势折磨到不行了··他伸手揉了一把张医生的屁股,刚刚- she -了一发之后心情还是很好的,就把自己软下来的- rou -棒塞进裤子,拉链都没拉地弯下腰去抱张医生。
张医生一动不动地任由楚天磬动作,怀中的身体温热而且柔软放松,楚天磬抱起他的时候感觉就像是抱起了一只相当温顺的宠物··不过他心里知道张医生这人和温顺的宠物搭不上边,就算是宠物,张医生也是蛇或者蜥蜴这类的冷血动物,对他来说无所谓忠诚和道义,他也不温和柔软,所有让他看起来体贴好相处的东西都只是他为了更好地在社会中生存的道具。
他把张医生抱在怀里,这其实有一点困难,因为张医生比他还要高上一些,尝试了好几个姿势后,楚天磬还是用了公主抱——我- cao -,公主抱这种软绵绵的、充满了少女心的姿势怎么看都和张医生毫无干系啊,可惜试来试去只有这个姿势能让张医生不把身体的某个部分拖到地上。
张医生的一只脚还被脚铐铐在栏杆上,楚天磬看了一眼,看到他的眼睛还半睁着没有睡过去,就问他:“你把钥匙放在哪里了”·“……”·“我问你话呢。”
楚天磬不快地说,但语气还是和温和,“快点,别睡着了,你这么在外面睡着非得生病不可·”·“……在我口袋里,大少爷。”
好半天,张医生才有气无力地回了话··他浑身上下只有裤子有两个口袋,楚天磬伸手扒拉着他的裤子,从乱糟糟一团的布料中找到了一枚小小的钥匙,对准脚铐上的锁孔插进去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脚铐应声而开,楚天磬赶紧把脚铐取下来,抱着张医生下了楼。
他跟着金色线条的指引找到了张医生的浴室,浴室居然就在二楼另一个露天的阳台上,这死变态很挺会享受,浴室被修建成小型泳池的样子,周边还有一些按钮——大概是按摩浴缸吧。
楚天磬稍有些心动,他还没用过按摩浴缸呢,但看看两个人现在的情况,也不是用这玩意儿的时机,而且这么大的浴缸要放满水也要花上一会儿时间……但是外挂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过错,楚天磬轻轻地放下张医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按下了开启键。
这玩意儿是傻瓜式的,所有的按钮上面都有英文··它的反应也非常地快,在楚天磬按下开启键之后,浴缸的顶部开始出水,天知道水是怎么来的楚天磬根本没看到出水孔,不过高科技大概就是这么让人摸不着的头脑吧,他耐心地等着,看着最上层的水洗去了浴缸上的浮灰,液晶显示屏显示“正在消毒”,接着没过去两三分钟,消毒完毕,大量的温热水咕噜咕噜地从鱼缸底部冒了出来,而且只花了几分钟就填满了整个浴缸。
·“你可真是会享受啊,张医生·”·楚天磬感叹了一句,弯下腰把张医生的上衣扒掉,对方的裤子早就在去掉脚铐的时候落在那个阳台上了。
他把张医生头朝上地放进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脱光了躺了进去··温水浸没了身体的时候,他舒服地舒了口气··接着他终于想起来现在这四周都还是漆黑一片了,按了浴缸边上的灯光选项。
下一秒,柔和而充满了浪漫气息的暖色灯光便从地面上亮起,将周围笼罩在光雾中·光雾亮起之后楚天磬眼中那种奇怪的夜视模式终于消失了,正常的视野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不是说那种夜视模式不好,但是作为从未有过这种奇怪功能的正常人,楚天磬对这件超出常理的事有些不适·不过他也知道不适没什么用,而且怎么说这也是个方便的能力,适应一下就行了。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张医生,张医生半垂着眼睛躺在他身侧,胸口轻微地起伏着··对方的上半身还有一些鞭痕没有消下去,但出血的地方结痂大多都已经脱落,露出下方新长出来的偏肉白色的皮肤。
这些和周围颜色不同的皮肤丝毫没有影响张医生上半身的美感,无论是他漂亮的呈现出流畅圆弧的胸肌,还是他紧接着胸肌往下的,清晰分明的六块腹肌,还是他腰侧鼓起的人鱼线,那块把手一样的肌肉鼓起得非常合适,刚好就是一手可握的样子。
·楚天磬充满欣赏地端详了几分钟,再抬起头,就看见张医生正看着他··他的瞳孔在微光中看上去颜色非常深··“你醒了身体真好。”
楚天磬说,“刚才还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会儿就恢复过来了·”·张医生对此报以温和的微笑,他用一种很难形容语气的语气说:“身体不好也经不起您那样玩啊,大少爷。”
楚天磬看着他,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你刚才一副很惨的样子,我还是觉得我吃了亏·”·“因为您把- jing -液都- she -给我了,但是我不能怀孕吗”张医生从容应对,“很遗憾,大少爷,我有心无力。”
楚天磬:我- cao -闭嘴不准再说骚话了·他相当不爽地转过了头,觉得自己输给张医生了——虽然他- cao -了张医生,虽然他把一个攻- cao -成了受,但张医生这么淡定和享受,他还是有些不爽。
他不主动开口,张医生也没有要继续撩拨他的意思·两个人肩并着肩泡在浴缸里,楚天磬把头放在浴缸外的凹槽处,温柔的水波轻轻地按摩着他的头·这个姿势让他能够看到天空,天上星星稠密如云团。
渐渐地,他闭上了眼睛,陷入昏昏沉沉之中··他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只是身下忽然多出了一个床一样的台子,把他的身体从浴缸底部托起,让他能在浴缸中躺平,而张医生黑色的短发就在他的胯间,快感从他的- rou -棒上升起,一直传到他的大脑里。
楚天磬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被张医生口醒了··和上次一样,张医生在口- jiao -上的表现非常优秀·他吮吸- rou -棒的时候口腔柔软而又有力,向内收缩双颊以便于用最大的接触面积裹紧这根- rou -棒。
他这会儿直接把楚天磬的- rou -棒连根吞下了,粗大且敏感的龟- tou -顶入了张医生的喉管,张医生自己把自己的喉管玩开了,他甚至很能抵抗喉口被触碰时候的作呕欲,而且将这种作呕化作喉口有节奏的收缩。
为了让楚天磬的- rou -棒插得够深,他扬起了头,让喉管和口腔呈现出一条直线,如此同时,他又时不时地用低头的姿势来压迫被裹在他喉中的- rou -棒,他口中的被- rou -棒压在下方的舌头飞快地左右甩动,舔舐着楚天磬的- rou -棒。
我- cao -,这么地道和资深的伺候,楚天磬不醒过来才怪··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但是水波始终都很温暖·相比起来张医生的口腔里温度就高的多了,他紧紧地用喉咙含着楚天磬的- rou -棒,极有耐心地停留着,维持着这个姿势,就像他根本不会难受一样。
- rou -棒无论是龟- tou -还是棒身都受到的强烈的挤压让楚天磬受不来了,他的手在水中晃了晃,没抓到什么,也够不着浴缸的边缘,他就伸手抱住了张医生的头··张高岑感觉到那根- rou -棒在他的喉中抖动起来,前端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滴落到他的喉中,弄得他的喉咙瘙痒无比。
但他很有耐心,他一向非常有耐心你,知道什么时候才到临界点,而现在,大少爷显然还没有到临界点·他缓慢地蠕动着舌头和喉咙,感受着那根- ji -巴在他的口中跳动——·“嗯……哈。”
楚天磬闷哼了一声··他- she -了··一泡热乎乎、黏答答的- jing -液被- she -到了张医生的口中··张医生在感觉到楚天磬要- she -的时候就往外吐了一点他的- rou -棒,含着楚天磬的龟- tou -,像等待母亲分泌乳汁的婴儿一样等待着楚天磬的- jing -液。
当那分量十足的,刚从楚天磬的- yin -囊里- she -出来的- jing -液停留在他的舌头上,那种熟悉和美妙的味道简直要让他叹息··他用舌尖轻轻搅动了一下那些- jing -液,就像孩子恋恋不舍地用舌头搅动口中被含化的巧克力,然后他仰起头,把那一大泡- jing -液都一口吞下。
楚天磬- she -了很多,所以张医生一口吞下去还是有些困难,这吞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非常清晰的声音··“……”·楚天磬全程目瞪口呆。
“你是有什么病”他想不通,“我- cao -,你这病还有的治吗”·以他的心态是完全理解不了张医生这种神奇人类的,他连正常人的心思都看不太懂,更别说张医生了。
张医生沉吟了一会儿,摆出一副仔细思索的样子·楚天磬不由地认真起来,打算听听对方有什么高见··“也许我是含着您的- rou -棒的时候尝到了甜头。”
张医生在看似仔细的思考过后,给出这样的回答··……细思极污··这人太黄了,楚天磬想,他不自觉地向张医生投去了敬佩……或者惊恐的目光。
天可怜见,虽然自己是一个小黄文作者,但楚天磬在现实中从没有期待过一些像是吞精、被口醒的待遇,- jing -液的味道根本不好吃好吗他虽然没有吃过,但是女朋友偶尔给他口的时候说过了,感觉很不好,而且被深喉感觉也很难受。
·作为体贴周到的男朋友和炮友,他从来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可张医生完全就是觉得口- jiao -和吞精很舒服,简直舒服得有些上瘾的姿态··他不由地细细思索起了他给张医生的人设,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这一部分。
他对张医生的塑造不算用心,和张医生相关的play也很重口,所以越到后期,他的存在感就越弱,其实后面几乎就不怎么有重口的play了,因为便宜弟弟已经如他所愿地变成了合格的- xing -玩具。
虽然他不知道张医生怎么想的,但是他知道张医生的思维模式啊,把自己现在的身份和便宜弟弟替换一下,张医生这是把注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了·想把他变成一个- xing -玩具·虽然很不爽,但想起来便宜弟弟脱离了一个魔爪,又觉得非常欣慰,所以连不爽的感觉都淡了很多是怎么回事……·楚天磬想了半天,觉得张医生把目标换成自己也挺好的。
实话说,他完全不介意再- cao -张医生那么几次,炮友关系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后来不谈女友之后就是这样的,和固定的几个女人维持固定的肉体关系···他再一次发现在这个世界他实在是没什么女人缘。
虽然不如张医生那么英俊,但楚天磬长得也是很好看的,而且他脾气也很好,不然怎么会女友一个又一个地换着虽然女人们普遍都不想和他结婚,但是谈恋爱还是很开心的。
来这个世界之后他还有了一个高学历,有了钱,然而奇怪的是从秘书到助理没有一个女人对他有意思,好像个个都是工作狂女强人··这也不奇怪,他所在的公司是国际大公司,指不定里面多数都是不想靠男人,就想有钱了找个小狼狗的女人,可无论上什么地方开什么宴会,正式的、非正式的,连特殊职业的女人好像都对他没什么兴趣……这就很奇怪了吧·说不通啊他可是特地打探过了,这个身体和他一样,虽然不贪图女色,但是顺眼的完全不介意来一发,合适的也不介意谈个恋爱,可他穿过来之后根本就成了女- xing -绝缘体,只有清洁大妈对他表示出了些许亲近,还是因为他在厕所里礼貌地递给大妈卷纸。
想着想着楚天磬就郁闷起来,他看了一眼张医生,从浴缸里爬了起来··女人不存在的··还是去睡觉吧··第16章 离开赵医生家,其他受出来打了个酱油,叶筠居然在大少爷眼前邀请二少爷和自己回家·楚天磬还是睡了上次在张医生家里睡的房间。
床单都是新的,闻起来有种温暖的清香,枕头也很蓬松,软乎乎的,张医生大概是在他走后换了新的床上用品··他原以为自己睡不好的,没想到一整夜酣眠无梦··第二天他非常机敏地赶在张医生来叫起之前醒了,因为他睡的时候没有拉窗帘,清晨的阳光从窗子照进来,雪白的床单、雪白的枕头和雪白的杯子,看上去有点像是某种制式化的场景。
像是医院,又有些像是监狱·当然了,张医生家两者都不是,虽然勉强能和医院扯上关系,但张医生家里从来都没有医院里特有的那种消毒水的味道,这一点让楚天磬非常愉快。
他非常讨厌医院里的这种味道,一闻到就想要吐·因为这个原因,他从来都不肯进医院,生了什么病宁愿自己扛着,好在他从小到大最多值得过感冒发烧,所以多年来一直能够成功地避开医院。
衣服就放在床头,已经被早晨的阳光晒得发热·楚天磬打着哈欠下了床,伸伸懒腰,做做伸展运动,活动一下子筋骨后换好了衣服,走出了客房··张医生正迎面走过来。
他肯定是晨跑刚回,穿着适合运动的短衣和短裤,裸露在外的身体表面带着些微的汗迹·他健康而均匀的蜜色皮肤因为这些浅浅的汗水而闪闪发光,走动间仿佛依然还带着某种恒定和有节奏的韵律。
看到楚天磬出来,他停住脚,微微笑了一下:“大少爷”·“嗯·”楚天磬应了一声··“早餐就在桌上,我刚买回来的豆浆和油条,还有茶叶蛋。”
张医生温和地说,“如果您不介意,我要先去洗个澡·”·“嗯好·”·“洗漱室就在隔壁,您上次用过的牙刷和牙膏就放在镜子后面,还有浴巾,我都换过新的,要洗澡的话请您自便。”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楚天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径直从张医生身边走过··张医生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继续往前走。
洗漱间的情况果然和张医生所说的一样,所有东西都维持着他上次使用过后的原貌,口杯的手柄朝向左方,牙膏平放在被杯子后,牙刷的刷头则朝着右面·这是楚天磬放牙刷和杯子的习惯,他没有刻意计较东西的方向,这习惯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都这么放置它们,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记住了。
张医生带回来的早餐还热着,不仅仅是热着,它们还有些烫·不知道张医生怎么保存的食物,油条没有被蒸汽泡软,吃起来依然脆脆的,豆浆放了很少的糖,喝起来稍微有点豆腥气,不过楚天磬对这种味道不算敏感,他如常地吃完了早餐,张医生还没有下来,他就自己走掉了。
他可是天天都要上班的人,还要打卡呢,想要叫助理帮忙都不行,这玩意儿要指纹才算数··他早早到了公司,和最近以来一样·助理倒是很早就到了,认认真真地在办公桌后做着什么,看他来了,赶紧站起来,眼神亮晶晶的:“经理好”·“好。”
楚天磬说,把公文包放下,不经意一般地问,“你叫什么来着”·“我叫祝礼啊,经理·”小助理说,“祝福得祝,礼仪的礼。”
我- cao -这名字取得是有多敷衍楚天磬震惊了一下,小助理可能看出来了郁闷地叹了口气:“经理,你不用又说‘你爸妈真是未卜先知’这种话了。
‘为什么不给你取名叫祝福’这个话你也说过了,‘有没有考虑改姓董,叫事长’同样也说过·你上次已经答应我不开我名字的玩笑了·”·“我没开玩笑。”
楚天磬一边腹诽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还真是和我一个- xing -子,一边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问问而已,你的名字太有特色了,我经常忘记应该怎么写·”·小助理一愣,兴奋起来:“你要派我去英国出差了吗经理我男神现在就在英国后天就是他开粉丝见面会的时候了”·楚天磬从记忆里扒拉了半天,想起来他曾经答应过这家伙,如果他好好工作,听话,就让他出去出差。
他瞄了一眼桌子上被整理得妥妥当当的文件和一些不知道是要干什么的杂七杂八的纸质资料,金色的小字显示出【一切妥当】,好像不答应有些说不过去··“你去吧。”
他说,“不要你出差了,英国那边没什么工作,给你放几天带薪假,你去英国来回的机票住宿和餐饮费都可以找我报销,我给人事那边批个条子就行·”·经理的职位其实没有这个权力,当然了楚天磬到现在其实都没有搞懂他有什么权力,因为禽兽爹安排了太多的东西给他,感觉他好像什么事情都插了一手,而且因为顶头上司就是他父亲,他又把所有工作都完成得很好的缘故,也没人说过他做的事情逾越。
·所以就算他所的事情稍微出格一点,应该也没有人会和他计较··小助理也没有觉得他的安排过分的样子,这一会儿已经喜形于色了:“好的经理谢谢经理为经理服务愿做经理座下走狗”一溜烟地跑走了。
楚天磬笑了一下,觉得祝礼这人还是挺有意思的·他虽然看着不着调和年轻,实际上却是他的左右手,虽然因为年龄的原因气场还不够强,却很能理解他所颁布的一些指令——因为指令都是照着金手指的安排说的,有些指令他自己都看不太懂。
然而祝礼总能在浏览过所有的指示后表现出醍醐灌顶的模样,向他投来充满崇拜的眼神,活似他做出了什么一石二鸟、妙不可言的策略,当然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证明他做出的就是一石二鸟、妙不可言的策略,只不过这策略他没有看懂……·总之祝礼非常聪明,鉴于这家伙在他的大纲里没出现过,他的头上也没有顶着无论是什么颜色的小字,他判断这家伙大概是可以培养做心腹的。
培养好了之后就把祝礼放到别的职位上面去,再做个几年站稳脚跟,等便宜弟弟学成了回来,就安排便宜弟弟进入公司,继承他的职位,开始工作··一想这些事楚天磬就觉得心里美滋滋。
他猜测世界的大意志是不打算让他有女人了,没有女人就没有后代,他算是比较传统的那种人,不太能接受试管婴儿那一套,他总觉得人类的科学还没有先进到可以这样的地步,害怕试管婴儿会出什么问题,所以便宜弟弟他就是当成儿子一样养着,满心期盼便宜弟弟能快些能长大成人。
不过所有的安排都要在他扳倒禽兽爹之后才能够实现,想一想还是很难的,禽兽爹可是白手起家最后变成巨富的牛人,他年纪轻轻,对商业一窍不通,要不是有外挂,还真不敢这样大放厥词。
其实没有外挂也不怕禽兽爹·根据他的设定,禽兽爹还是很看重自己的商业帝国,因为禽兽爹一开始就排除了弟弟作为继承者,他其实一直都在物色合适的继承人。
现在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他来,怎么想他都是当一不二的继承人啊,虽然禽兽爹不喜欢他,可单单论工作能力和眼光,他也是一顶一的··最近便宜弟弟还是神出鬼没的样子,他偶尔会调出来视频短暂地看一下,便宜弟弟和那个女孩儿的恋情非常稳定。
牵手的时候都少有,那个女孩看起来大方,在便宜弟弟面前还是一副非常害羞的样子,稍微挨得近一点都会脸红,便宜弟弟也脸红,两个脸红红的年轻人就这么相视傻笑,旁观的楚天磬自己也觉得心里快乐起来。
初恋……初恋真好啊··一切都没有异常,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周五晚上··叶筠今天邀请他们吃饭,吃日料来着··楚天磬第一反应是想发个信息叫小助理去给他买份食物,他不爱吃日料,到时候很有可能吃不饱,为防万一还是先吃点东西垫一点肚子比较好,手机都拿出来了才想起来祝礼去英国玩去了,最近还更新了社交软件的头像。
是他和肖·怀特的合照,两个人站在一起,小助理比肖矮上一些,他们贴得非常近,肖的笑容带着一种看不出真假的温柔和亲密··肖真是好看··他就穿着普普通通的西装,讲道理,男人的西装就那么几种,再怎么搞出花样,多数的直男其实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但他穿西装就穿的那么好看,身躯挺拔匀称,有种古典的高贵感,白肤金发显得那么高高在上,雾蓝色的眼睛平添几分迷离·他的笑容亲切而克制,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他是那种传统的英伦绅士般的男人。
楚天磬看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挪开视线,寻思着要不然自己也找个时间出去肖长得好不说,他的演技也好啊,是真的好,他看过了这家伙演过的所有角色,从豪门少爷到铁血杀手,从落魄乞丐到中年秃顶,扮美扮丑都影响不了他的演技,那种绽放一般的光彩时时刻刻都流淌在他的面孔上,简直让人心醉。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他的粉了·他看过了这家伙演过的所有电影,哪怕肖只是在里面演了一个出场不到十分钟,台词只有七八句的配角··不过想一想扳倒禽兽爹的任务他就觉得还是算了吧,他根本没空去。
就是年底那个首映会,都是因为里面还有一些可留意和拉的上关系,能够成为他扳倒禽兽爹的助力的人在,他才能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出去一趟··楚天磬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再说吧。
就算他是粉丝,他也不是那种可以抛弃一切只要能够赶上演员活动的狂热死忠粉··如果单单只是自己也就罢了,关键是便宜弟弟在这里面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啊,根据他的大纲,禽兽爹对便宜弟弟动手也就是年底的时候,过年是他们一家人固定的在一起庆祝的时间,虽然就他看来这个庆祝不如没有,但是便宜弟弟确实对禽兽爹抱着美好的幻想。
关键也在于这个家目前还是禽兽爹说了算··他的零花钱比工资还高啊,醉了,他的工资也算是在全国也数一数二的了,无论在哪个大城市,无论房价是多少,妥妥都能买个能用来结婚生孩子的婚房,然后就算是这样,他的工资还是没有零花钱和分红高。
就这一点来说禽兽爹对他还是很好的,就算他所知,便宜弟弟根本没有多少零花钱,当然也包括了便宜弟弟年纪还小,都没成年的原因在内··楚天磬紧急地给一个美女助理发了信息,要对方马上弄一点吃的给他,美女叫什么名字他还是不知道,手机里头存的名字就是“助理二号”。
鬼知道助理二号叫什么名字,他到现在也只是能把这些助理的脸对上而已··外挂好像不提供日常的帮助,认人这类事情要靠着他自己·话是这么说,天知道他光是助理就有三四个,金色字体会告诉他什么事情需要几号助理处理,别的都不说了,所以所有工作都还照常安排,只除了他不知道助理们谁是谁和谁干什么。
·……也无所谓吧,反正美女们都对他没有兴趣·别的助理都有自己的办公室,只有祝礼的办公室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面,所以那么多助理和秘书,他只见过祝礼。
助理二号很快就带着便当上来了,她是个纤瘦的美人,瓜子脸,大眼睛,粉色的口红,看上去和雷厉风行毫无干系,偏偏就是助理中做事最雷厉风行的一个,除了人不可貌相以外楚天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对着助理二号挤出一个微笑。
·“您辛苦了,经理·”助理二号说,很有些关心的样子,“不知道董事长怎么了,最近一直都在给您安排超额的任务,我听说您最近一直都在加班其实没有必要这么着急的,您是董事长的儿子,公司迟早都要交给您。”
她的头顶有一行金色的小字:【阵营:楚泰宁】·“……我希望父亲能对我满意·”楚天磬还能说什么,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你知道父亲一直都很少回家,我们少见到他,但是我希望……在父亲心里,我是个可以托付重任的儿子。”
我- cao -这句话简直说得让他作呕好吗,但助理二号显然是信了,毕竟他没有和必要对着这个除了祝礼以外最受信任的助理说谎,而且儿子对厉害的父亲怀有崇拜心理简直再合理不过了。
“您真是……”助理二号的眼中泪光闪烁,“董事长一定会知道您的心情的”·傻孩子,都有你做传声筒了,禽兽爹当然会知道。
想是这么想,楚天磬还不至于傻到把这话说出口·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了助理二号送来的便当,做出送客的神态,助理二号也知情知趣地退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他一个人。
楚天磬吃着便当,忽然觉得有些烦躁··便当很好吃,显然价格不菲,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天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了,要不是因为讨厌这些,他也不至于离开工作岗位,但是他就是躲不开这些东西,穿越前是,穿越后更是。
食不知味,但好歹是填饱了一点肚子·他飞快地出来好工作,照着金手指提供的处理方式全都弄好了,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办公室,因为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他头一回按时下班,很有一些职员投来惊异的眼神。
他开车回去接了便宜弟弟,载着便宜弟弟去了定好的地方吃饭··这间日料店是某个日料非常集中的街道上的,据说口碑很好·楚天磬不爱吃日料,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带着便宜弟弟去了预定好的包间。
叶筠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还是一副符合身份人设的清清爽爽的打扮,白衬衣,牛仔裤,帆布书包,一切都是新的,可一切又都和他头一次出现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连他的微笑也是。
那种清澈的、男孩子的笑容,看着会让绝大多数的人心生好感,知道他是个什么人物的楚天磬却一点也不上当,冷淡地一扫而过··叶筠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便宜弟弟却没有感觉到,宇宙直男嘛,对气氛不太敏感,还在热情地招呼叶筠:“你这么早就来啦我以为我和哥哥提前二十分钟已经很早了”·看便宜弟弟打招呼,楚天磬就勉强对着叶筠点了点头。
他在便宜弟弟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形象,便宜弟弟完全能理解和接受他的所有反应,看他冷冷淡淡,便宜弟弟立刻告诉叶筠:“我哥不是故意的,他最近太忙了,每天都加班,有时候一整晚都不能回家,所以他最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是针对你的意思。”
不你误会了小佑,我就是针对他··这小贱人可是让你走上不归路的罪魁祸首——这一方面他和张医生的出力难分伯仲,不过鉴于他是第一个,所以就算他错处最大好了。
虽然很想不给叶筠好脸色,但便宜弟弟很努力地打圆场了,楚天磬还是凑活着冲着叶筠微笑了一下··这日料和他想象的一样难吃,再好的厨师也不能让讨厌吃海鲜的人爱上海鲜。
楚天磬对海鲜的腥味极其敏感,所有的刺身到他的口里之后,腥味都盖过了所有的鲜美,更别说还有他最讨厌的蘸酱,尤其是芥末——这不人道的调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爱吃他简直连闻一下都要打喷嚏·食不知味地熬过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便宜弟弟和叶筠嘻嘻哈哈地谈论着学校里的日常,偶尔会夹杂着一些高深问题的讨论,大学毕业很多年的楚天磬忘得差不多了但不妨碍他点头微笑。
“……我听说您是毕业于XXX大学”·XXX是一串英文,原谅楚天磬对不上·这个世界出名的大学和他的世界里面出名的大学不是一回事,所以楚天磬根本不知道叶筠是在说什么。
不对啊,叶筠怎么会知道他毕业于哪个大学肯定是便宜弟弟告诉叶筠的楚天磬看了一眼便宜弟弟,便宜弟弟充满了崇拜和兴奋地望着他,他一下子就觉得便宜弟弟一点错都没有了,本来也是,哥哥毕业自哪个大学,这话题有什么不能讨论的·“对,我是在XXX读了大学。”
楚天磬读出了金色小字提供的大学名称,感谢它注释了音标··“那您一定能够解答XXXXXX,还有一些我们搞不懂的问题……”叶筠说天书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楚天磬全程都没有听懂但是面带微笑,点着头直到叶筠说完了,又依葫芦画瓢地照着金色小字的提示念了一遍。
叶筠的眼神充满乐惊异和不可置信,便宜弟弟倒是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在他心里他这个哥哥再怎么无所不能也不奇怪吧,楚天磬甚至怀疑就算他内裤外穿地告诉便宜弟弟他是超人,便宜弟弟都会兴奋地相信。
有些感动,有些开心,难吃的日料也顺口起来·黏糊糊的刺身吃着肉质确实鲜嫩,可是腥味完全没有办法忍耐,看看便宜弟弟陶醉的表情,楚天磬强颜欢笑··“请再上一份寿司。”
这时候叶筠说,他对着楚天磬微笑了一下,以楚天磬普通的社交技巧还真看不出这个笑容里面敷衍或者愤恨的成分,他对便宜弟弟解释,“我看你哥哥好像很喜欢寿司。”
我不喜欢寿司不过白米饭和配料放在一起对我来说确实比海鲜和酱汁来得更亲切一些……楚天磬想着,对叶筠微笑了一下··这家伙真不愧是高中的人气王,别的不说,这体贴程度,这演技,随便什么国际奖项都能颁发给他。
楚天磬可不相信叶筠没有想到自己就是- cao -了他的人,这件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因为叶筠就是在他的床上醒过来,更是在他的房间里睡了一夜,要说他不是- cao -了叶筠的那个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而叶筠依然是这幅镇定温和的样子,这心态,这反应,这心窍,不从政太可惜了。
··他从记忆中扒拉了一下叶筠的事业,叶筠后来好像是进了公司浪费了他的才华,叶筠这家伙在设定里是智商最高的一个,他的智商年纪大了以后图混成院士都没问题啊·……别问他能混成院士的人为什么这么恶劣,还迷女干同学,他就他妈写了一个肉文,每章都有肉,随时随地都是- cao -,剧情都被压缩成了几句话,你想要一肉文有多少逻辑跟肉文要逻辑那和跟剧情流要肉有什么嘛区别都是没道理的事情。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设定也就是这样··楚天磬微笑着感谢了叶筠的寿司,低下头开始专注地吃这份所有菜品中他唯一觉得味道很不错的食物,而便宜弟弟依然开开心心地和叶筠谈天说地,气氛非常和谐。
简直都让楚天磬怀疑叶筠就只是打算请他们吃吃饭了··结果叶筠好像真的只打算请他们吃饭,所有事情都进行得非常符合事情应该变成的样子,没一点出格的地方。
楚天磬都要怀疑自我了··好在吃完了饭,叶筠终于还是发了大招:“天佑,你上次请我去了你家玩,这次不如去我家”·第17章 带叶筠回家,叶筠进卧室勾引,在楚大少的要求下自- wei -给大少爷看·这话听得楚天磬一个激灵,眼看着便宜弟弟就要答应了,他赶紧出声打断:“恐怕不行。”
便宜弟弟看过来,眼神有些惊讶,不过他没有开口反对哥哥的意见·叶筠对他的拒绝却表现出不出意外的样子,甚至没有问原因,就轻描淡写地接受了··当然,为了装装样子,他还是面露遗憾:“这样啊,既然楚大哥觉得不好就算了吧。
我也就是觉得单单去了天佑家里,却没有邀请过天佑,有些遗憾和过意不去·”·“这一点放心好了,就算小佑邀请你去过我们家,你也帮小佑学习过了,而且今天还请我们吃饭。”
楚天磬心说装就装,我还能怕你不成,“如果实在过意不去,今晚就到我们家里做客吧,叶筠同学·”·“好啊·”叶筠干脆地答应了。
楚天磬觉得这家伙答应的太快,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了·不太对啊,他想,这小贱人是打算到他们家里去做什么一来二去间他们各自心里都能确认自己的猜测,叶筠是能确认那天捡便宜- cao -了自己的就是天佑的哥哥,楚天磬是能确认叶筠已经知道那天是被他- cao -了的。
两个人各怀心事,但都不动声色··即使这样,他们的表情和眼神里也依然透出了几分端倪,楚天佑左看右看,看着自己敬佩的同桌和自己崇拜的大哥打着机锋,心里稀里糊涂的,可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东西吃完了,他们坐在单间里谈谈天说说地,懒洋洋地消着食·所有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实际上,三个人都没有吃的很饱,空余的餐盘在他们品尝食物的过程中一个个被撤下去,尽管如此,这会儿桌上还是剩下了不少盘子。
稍微有点格调的店就是这样,菜点得多,盘子里的东西少·这顿饭吃的最饱的一个非楚天磬莫属,谁叫他来之前为了填饱肚子还特地吃了便当,现在又吃了两盘寿司,肚子里都有些撑得慌,坐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感觉好了不少。
中途叶筠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出了一趟门,大家都对他出门的原因心知肚明:出去结账去了··趁此机会,便宜弟弟赶紧问了:“哥,你怎么不让我去叶筠家里”·傻瓜,怕你被吃掉了啊。
“因为最近公司里的一些提议,有不少人对哥哥有意见,哥哥怕他们生了歹念·”楚天磬微笑着给便宜弟弟解释,“我们家小区的安保条件非常好,监控和巡逻都很到位,叶筠的好意哥哥能理解,但是为了安全着想,还是请他去我们家住吧。”
叶筠那个小贱人能有好意才怪·楚天磬随口扯了一个理由来说服便宜弟弟,他说的安全问题也不算是胡扯,最近他为了和禽兽爹争夺权力,很是得罪了一些人,开车走在路上偶尔能收到金色小字【您正在被监控】的提示,虽然也不觉得自己的安全能出什么问题,但便宜弟弟这个没有多少心机的确实是有些危险。
“好的哥哥·”便宜弟弟马上就相信了他的解释,还很担心地看着他,“你最近还好吗哥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没事,小佑。
你只是要小心照顾好自己,哥哥这里不用你担心·”楚天磬抓紧机会教育便宜弟弟,“不仅是这一次,就算以后,你也要对自己的安全非常小心,因为心怀歹意的人很可能会潜伏起来等待机会。
哥哥会尽可能保护你,但是你也要关注四周才行,不要总觉得大家都是好人·”·看着便宜弟弟信服地点着头,楚天磬心中再一次充满了得意和舒爽··这便宜弟弟真是招人疼,又聪明又听话,虽然是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但是有道理的话他是会认真听的。
善于接纳意见对便宜弟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算得上是个了不起的特点了,真希望他能一直保持下去啊,保持着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和爱··有那么几秒钟楚天磬忽然对便宜弟弟有些担心,他心说便宜弟弟这个- xing -格了不得啊,他真的能快快乐乐地做个商人吗赚钱真的能让他觉得快乐吗·答案是否定的。
楚天磬没有再深想下去,因为叶筠回来了·他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是不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进门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天磬一眼,楚天磬坦然回视过去,叶筠自讨没趣般转向了便宜弟弟。
“我们走吧·”他说··楚天磬开车载着便宜弟弟回家,对于叶筠真的厚着脸皮决定跟着他回去的行为满心不齿,但便宜弟弟对此非常高兴,他也就忍耐下来,还难得的在向便宜弟弟微笑的时候冲叶筠点头示意。
他并不能说是非常英俊的那种男人,论秀美他比不上叶筠,论硬挺他比不上张医生,就算是单单论五官,他也比不上便宜弟弟楚天佑,可他这人身上确实有一种迥乎常人的气质,就算是他微笑得再有礼,态度再怎么谦逊,也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冷漠。
·这种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慢气质是能够用他的出生来解释的,国内首富的儿子,自身又才干不俗,从小被众人的赞美簇拥着长大,自然就应该被养的这样目下无尘,而且尽管冷淡和傲慢,他却从不曾失礼。
可刚才他所给出的笑容真是清澈和温暖啊,清澈温暖到简直像是一个头脑有问题的傻子·傻子就是这样看人的,他们反应慢,注意力不够集中,所以一旦看着某一个人微笑,就好像全心全意只看一个人——傻子也确实会全心全意只看一人。
·叶筠被他的笑容扫到,只觉得心中一烫,烫完之后又有点痒··这会儿已经入夜了,天空是浅灰色的,路灯全亮了,照得路上一片暖融融的·他们开着窗户,一路上清爽的风吹了进来,便宜弟弟兴高采烈地和叶筠说着什么,叶筠心不在焉地答应着,绝大多数眼神都放在前方楚天磬的身上。
他坐在车子后排的右边,能看见楚天磬开车的样子·楚天磬修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等红灯的时候几根手指懒洋洋地敲击着方向盘,叶筠就在后面呆呆地看着楚天磬的手指,满心的胡思乱想,可直到车子停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叶筠走啦”楚天佑开心地叫他,“我哥要去停车,你先跟着我走吧·”·他就下了车,跟着楚天佑进了门。
楚天磬停好车之后赶紧往家里走,虽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叶筠就是想干什么也干不了,而且他也开着视频监控,能够从眼角看到他们两人正在做的事情,可他这不是心里着急吗,心里一着急,他就动作特别快了起来。
他到的时候这两人正坐在沙发上分水果吃··水果是保姆阿姨切好了送过来的,保姆阿姨平常就住在房子里,只是她的存在感很低,一般都会在角落里面呆着,一旦杯子里的水快要冷了,盘子里的水果快吃光了,她就从不知哪儿钻出来,添水、添水果,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楚天佑一直对她的这一特点非常好奇,不过实际上很多家政工作者都有这项特异功能——说白了,只要动作足够轻巧,又足够了解房屋哪里可以藏身就行了··看他走过来,便宜弟弟高高兴兴地招呼他过去,这小家伙永远都这样心里没有半点- yin -霾的样子。
“我刚刚说要带叶筠在房子里面转一转,不过叶筠说不用了,他还带着一些习题打算做·”便宜弟弟眼巴巴地看着他,“叶筠说想让你帮忙复习一下功课,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你,怎么样,哥——”他拉长声调撒娇。
楚天磬温和地同意了:“好的,没问题·需要的时候叫我就行了,我去你的房间给你讲题·”最后一句是对着叶筠说的··叶筠赶紧说:“不必了楚大哥,怎么好意思让你特地过来给我讲题还是我过去好了。”
两个人假意推脱了一番,楚天磬才松了口:“也行,那你需要我讲题的时候就过来吧·你们先玩着,我回房间里处理一些事情·”·他相信叶筠不可能在他还在的时候做什么傻事,便宜弟弟呢,虽然人是天真了一点,但到底不傻,叶筠能提一些常规的要求去哄他,却骗不到他。
想到这里,他干脆连视频都没有开,真的就坐在桌子前处理起了公事··要扳倒禽兽爹可是一项大工程,往公司里头一看,哪儿都是敌人,谁都需要防备·不过这些人里面还是有些人意志很不坚定的,他们或多或少地犯了错,最方便拿下,只要铁面无私地揭发他们犯过的错误再换上自己培养的人就行。
他干脆利落到有些铁血无情的手段可以解释为年轻人意气风发,在弄倒那些人之后,请别的人吃吃饭,透露一点口风,表现出一点平易近人的样子,就足够糊弄了··这一批人他已经断断续续全都换掉了,也算是在公司里有了自己的班底。
因为所涉及到的部门众多,人员也良莠不齐,剔除那些人的手段也是明暗相间花样齐出,所以目前还没有人发现他是幕后的BOSS,只以为他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为这个父亲建立的庞然大物出功出力,说其他的时候说不定还有些嘲笑他的急躁……·没关系,适当的弱点也有利于让他们放松警惕,最近禽兽爹给他的任务太多,他又完成的太好,已经有些视线放到他的身上了。
引起别人的注意可不好,这个商业帝国的更新换代最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最好除了他和他的禽兽爹以外,就只有公司里的重要高层知晓··虽然最后难免公之于众,但公之于众的时间总归是越晚越好嘛。
第二批次被换掉的人就要难搞一些了,楚天磬准备按照金手指的指示一个一个慢慢分离,再怎么坚固的联盟都注定会有分离崩析的一天,他只需要分化他们,加重他们间的矛盾……作为商业伙伴,矛盾是始终存在的,做到这一点也不难。
楚天磬简直是玩嗨了,他认认真真地给各种人发着写了不同内容的邮件和信息,预计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要抽空看一看明天的工作,计算一下自己在什么时候完成比较好,比较适合他最近展示给外界的速度。
就在这会儿,叶筠悄无声息地进了门,然后“咔哒”一下把门反锁了··楚天磬合上笔记本,转过了头··在他身后,隔着一张床那么远的位置,叶筠正冲他笑。
顶灯是白色的,光线中叶筠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被照得晶莹透白,他自己已经解开了衬衫的所有扣子,但依然半遮半掩地把衬衫拢住了,只能若隐若现地看见一线他年轻的身体。
“楚大哥,在忙”他幽幽地说··“还行·是有些事情·”楚天磬不动如山,就想看这小贱人呢打算做什么。
不过看叶筠这进门的打扮,这眼神,这姿态……他想他已经猜到了··果然,或许是看出楚天磬没有对自己这副样子生气或者怒斥着要他马上滚出这扇门,叶筠马上就开心起来。
他笑盈盈地坐到楚天磬的床上,倾身的时候衬衫又开得大了一些,里面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尖都半露了出来··楚天磬的眼神在叶筠的身体上打了个滚,叶筠就像是确定了信息一样,坐在床上,缓缓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
这声音在房间里显得非常清晰,而楚天磬只是坐在桌前看着他动作,虽然没有多少动容,但也不像是要拒绝的样子···“天佑已经回房间睡觉去了·”叶筠侧过头,透过眼镜斜斜地飘来一眼,“趁他不在,楚大哥不想再- cao -我一遍醒着的时候和昏迷的时候,- cao -起来感觉一定不一样。”
楚天磬歪着头看了看他,心想……他没想什么,就在想这小贱人看上去真是太- yín -荡了··从上门来的炮,岂有不打的道理·何况上次的事情谁有错他们两个人心里都知道,要是在亲眼看到楚天佑对自己亲哥哥的态度之前,叶筠还敢说自己有几分把握让楚天佑相信是楚天磬强女干他,在看到两兄弟的相处模式之后,他就一点也不敢这么认为了。
楚天佑不会相信他的,尽管楚天佑非常佩服他,但那种佩服要除了哥哥以外·他在楚天佑心里是个值得佩服的对象,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他也是可超越的,楚天佑在以他为目标激励自己。
·而对于他的哥哥楚天佑根本不是简单的崇拜和听话··他看他哥哥的眼神就像人在看他的神··叶筠一向非常擅长看人眼色,楚天磬表现出了不下于楚天佑对他的崇拜的那种重视,由此可见他是非常爱他弟弟的,而对于敢向他弟弟下药的自己,没有被弄死简直是运气太好,而他不相信运气,他认为一定是有什么阻止了楚天磬弄死他。
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他是被楚天磬- cao -了,而且他虽然心怀恶意也做了恶事,却被及阻止,再加上楚天佑表现得对他很是喜欢,所以楚天磬才会手下留情··来之前他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好好勾引楚天磬,一定要想办法在清醒的时候再被- cao -一次,好保住自己,可来了之后,楚天磬无悲无喜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虽然冷淡,但冷淡里却没有多少厌恶,他就浑身燥热起来。
试探着说了话之后没有被理会,他也没气馁和尴尬,总归楚天磬没有移开视线·他知道楚天磬大概是有些顾虑的,虽然实际情况是楚天磬想看看他还能做些什么,但他确实蒙对了,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不是急哄哄地扑上去,而是想办法展示自己。
他双手交错在胸前,略有些不安地抚摸了一下衣服的边角,然后慢慢拉开了衬衫,白色的单薄衣料一点点被掀起来,露出里面雪白的身体,和他胸前那两粒软绵绵的- ru -头。
多数时候那两粒- ru -头都是陷在皮肤里面的,但现在,因为他紧张的心情和拉开衣服暴露身体的举动,那两粒- ru -头一点点挺立起来,立在他平坦的胸上·他没什么肌肉,所以胸是平坦的,不像张医生有一道明显的胸沟,他也没有腹肌,肚子上软绵绵的,还有一点点小肉。
感受到楚天磬专注的凝视,叶筠的脸都被羞红了·对方的视线像是一个无形的大手在他的躯体上揉捏和游动,他只是敞开了衬衫就激动起来,胯下狰狞的- rou -棒也抬了头,把他的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鼓包。
他硬着头皮脱下了衬衫,而楚天磬依然只是看着,没有出声叫停,也没有过来一把抱住他,撕开他的裤子,然后狠狠地- cao -进他的身体——仅仅是这样想象一下,叶筠的呼吸就激动起来,平坦的胸部也因为激动的呼吸起伏不定。
他看出来楚天磬是打定主意不出声了,只好忍着羞涩站起身,侧对着楚天磬开始脱他的裤子·是弯下腰撅起屁股脱裤子,好展示他的臀部,还是慢慢地扭动着脱下裤子,展示他的腰和腿楚天磬更喜欢哪一个时间不多了,他一咬牙,选了难度最低的那一个。
一边扭一边脱裤子其实还是挺难的,一般人要做的有美感绝对需要锻炼,起码第一次做就做得很好看的绝对是凤毛麟角,除非本身就有一定的舞蹈基础,相比起来撅着屁股脱裤子就简单多了,只要身体漂亮,就算是无心的,也能引来大片瀑布泉一样的口水。
在楚天磬的注视下,他慢慢拉开裤子,双手捏着裤子的左右两边就开始往下脱,一边脱一边刻意地挺腰抬臀,向上撅起他肥美而又饱满的屁股·他今天穿的还是和上次一样的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这条内裤他穿着稍微有些小,两瓣屁股肉从内裤的斜线边上溢出来,简直像是过于饱满而包裹不住了似的。
他脱裤子的时候弯着腰,细细的腰因为要挺起屁股的原因拼命往下压,从侧面看,他的肩背向上挺,腰身下压,而屁股同时也向上挺起,整个身体折出了一个惊人漂亮的弧度,又不像是一般的女人那样柔软,这弧度是带着力量和韧- xing -的。
他的手臂纤细而又合适,手指扶着裤子··尽管动作很慢,但他终于还是把裤子脱下去了·现在他浑身只剩下那条小小的三角内裤还在身上,拖鞋已经被他踢到了一边。
他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想不出来接下来要做什么,半晌才想起来现在自己还是侧对着楚天磬的,就脸红红地转了回来··真是一具美妙的身体,还有些青涩,少年感远超过男人的感觉,但又和女人完全不同。
小小的肌肉分布在他的身体各处,然而和张医生那样的充满力量不同,他的肌肉更像是一种装饰- xing -的东西,一看就软乎乎的,非常可爱,而不会让人联想到攻击力··因为- rou -棒已经翘的老高,叶筠怯生生地双手交叠在内裤前,勉强挡着自己的- rou -棒在内裤上顶出来的痕迹。
“手拿开·”楚天磬终于说了话··叶筠受惊一般猛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种被困在陷阱中的小动物的惊惶,但他的惊惶没有让楚天磬感到怜爱,楚天磬只是觉得挺有趣的,着整个事情的发展都出乎了他的预料,但又好像在情理之中——叶筠究竟是个什么人作为作者,作为写下人设的人,他可以说他是最了解叶筠行为模式的那一个。
然而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明白叶筠在想什么·肉文里头也不会有什么心理描写,他只是设定了叶筠的表现,这小贱人在得到了便宜弟弟的身体之后百般讨好,信誓旦旦地告诉便宜弟弟自己爱他,设定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叶筠爱上这个便宜弟弟了,可现在,他又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叶筠咬住下唇,露出一个快哭出来的可怜表情·他的脸已经红透了,甚至连脖子到前胸那一大片都染上了一层浅红,粉嫩的- ru -头像落在白雪上的樱花,- yín -荡,可- yín -荡中又有些少年的清纯。
他和楚天磬对视了几秒,别过头,轻轻地移开手···棉布内裤上鼓起了一个相当宏伟的轮廓,保守估计,这家伙硬起来之后大概有婴儿手臂那么粗,二十多厘米长,简直不是亚洲人的尺寸。
他- rou -棒的前端已经在内裤上晕出一小块- shi -漉漉的痕迹,这块- shi -润的布变得半透明,正牢牢地贴在他的龟- tou -上,上面的沟沟道道几乎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把内裤脱了·”楚天磬又说,“自- wei -给我看·”·叶筠顺从地照做了,尽管他的耳朵已经红的像是被撕下一层表皮··因为没有被使用过的缘故,他的- rou -棒还是非常柔和的粉色,龟- tou -的颜色也很浅,虽然尺寸狰狞,可看上去还有几分可爱。
叶筠脱下内裤后把内裤扔到了一边,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 rou -棒,上下撸动起来··他低着头,但浑身上下都能够强烈地感觉到楚天磬的眼神,他能感觉到楚天磬停留在自己的- rou -棒和手指上的视线,那视线让他欲望高涨,被命令和窘迫,在另一个几乎称得上是陌生人的人面前全身赤裸,甚至要在他的命令下自- wei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叶筠淹没了,他握着自己的- rou -棒,近乎粗鲁地摩擦着,毛手毛脚的动作把自己都弄痛了,指甲刮在脆弱的- rou -棒上,留下一条条深红色的线。
·但疼痛也无法掩盖那种羞耻感,简直就像是置身于什么公开的场合,对面的人还衣冠楚楚地坐在椅子上,像是观赏什么有趣画面一样观赏他的动作,没有半点心动的样子……叶筠更强烈地兴奋起来,他的呼吸变快了,安静的房间已经快被他压低的喘息占满。
“嗯……嗯……”他一只手上的动作不停,飞快地撸着- rou -棒,另一只手意乱情迷地搓揉着自己的胸,“好痒啊,楚大哥……我、我身上到处都痒……你快来摸摸……”·他的- rou -棒前端已经开始缓慢地吐出浊白的液体,那些液体被他自己的动作弄到了手指上,又被他的手指抹到了他的- rou -棒上,- jing -液慢慢地- she -出,一些没有被抹开的,很快就顺着他的手背滴落到地上。
“哈……啊”他胡乱地爱抚自己的手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给自己更多快乐的点,他的手停在一边- ru -头上,正用掌心搓揉和碾压那一粒小小的乳尖,即使没有看到,楚天磬也能想象出那粒小小的- ru -头会被折磨得有多红肿和可怜。
叶筠的叫声越来越大,充满了- xing -快感中的欢愉··楚大哥在看我呢,我在楚大哥面前自- wei -了,还在他的眼中到达了高潮,楚大哥的眼神就在我的身体上巡逻,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他有没有硬他会不会马上过来,掏出他的- rou -棒,把我- cao -到说不出话来他越想就越是兴奋,高亢的叫声简直能冲破房顶。
被快感所掌控的身体和大脑让他忘记了所有,甚至忘了楚天佑还在房子里,而且楚天佑的房间就在旁边··卧室的隔音很好,但叶筠叫的太大声了,就算隔音很好,毕竟也不是那种可以用来大哄大叫的地方,便宜弟弟应该还是听到了什么响动——但不会太清晰,就是一些模模糊糊的声音而已,他可能会以为哥哥在看什么电影。
楚天佑是知道哥哥最近很喜欢一个明星的,有时候自己在房间里看电影,会把声音开得很大·他就像以往一样,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到哥哥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哥你看什么电影呐,小点声”·这一嗓子惊醒了沉浸在快感中的叶筠,他吓得不行,硬生生止住了声音,可手上还是恋恋不舍地撸动着- rou -棒,另一只手抓揉着他的胸。
那一边被他自己玩过的胸已经红了,- ru -头从小小的一粒胀大到小葡萄那么大,充血的表面布满了淤痕,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恋恋不舍地不想放开··“我知道了”楚天磬走到门口,越过叶筠,对门外的便宜弟弟说,“我会放小声音的,你回去睡觉吧”·那边的便宜弟弟答应了一声,又啪嗒啪嗒地跑走了。
楚天磬这才回头去看叶筠··他可怜兮兮地站在他的身后,面孔通红,眼角含泪,上半身雪白和淤红交错着,下半身的- rou -棒还被他握在手里慢慢动作,楚天磬看过来也没有停下。
黏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掌,有一些弄到他的小腹上,还有一些在他的会- yin -部位,看上去浪荡得像是刚刚被- cao -了好几遍一样··第18章 狠- cao -送上门来的叶筠,换个姿势再- cao -一遍,把叶筠- cao -晕后- cao -他的手·不过他知道叶筠没有被- cao -,他只是在他的指示下玩弄了自己的- rou -棒而已。
他的腿依然是雪白的,又长又直,并拢后没有留下一丝缝隙··不是最标准的那种模特美腿,而是有一些肉的美腿,尤其是站得近了,楚天磬能够感觉到从叶筠身上传过来的燥热的气息。
这小贱人满头汗水,透过眼镜看着他,嘴唇半张,红润的舌头在口内无意识地蠕动,丹凤眼迷蒙着,十分妩媚··楚天磬挑起眉头,对他说:“去床上躺着·”·——至于会不会把床单弄脏,谁这时候还有心情计较。
就算弄脏了也会有人处理,大不了直接扔掉又重新买新的床单就行了··叶筠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受不了了,他前面虽然- she -了精,可快感一过去,一开始被撸动- rou -棒和被楚天磬注视所带来的感官刺激遮掩住的,来自菊- xue -和肠道内部的空虚就涌了上来,并且一旦被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去忽视了。
他颤巍巍地往床边挪了一下,伸出手按在床上,手上的粘液立刻沾- shi -了床单,他怯生生地看了楚天磬一看,楚天磬好像没有注意到的样子,正专注地从他后方打量·他顿时觉得屁股上像是着了火一样烧起来,屁股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并且还在往上漫延,甚至染红了他的背部。
看着真是太秀色可餐了,这身体好像早就准备好了挨- cao -一样··叶筠慢慢地爬到床上,然后正面朝上地躺好了···躺下之后他手上还不停地撸动着,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动作有一搭没一搭。
他悄悄扭头看向楚天磬,楚天磬正在脱衣服,他的动作非常麻利,但又很从容,脱下上衣之后还记得把上衣叠好·他的上半身能看出肌肉的大致线条,练得不是很清晰,但肌肉正是符合国人审美的那种若隐若现,随着他的活动时显时隐。
他伸展身体的时候显得非常轻盈和有力,弯下腰脱裤子的时候,背部的肌肉平滑漂亮··叶筠看着,心里艳羡又憧憬·他能感觉到屁股里面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忍耐的饥渴感,就像饿得不行的胃部一样,得不到满足的肠道绞紧了,在他的身体里扭动挣扎,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渴望袭来,他迫切地希望楚天磬能够快些上床,然后直接插进他的屁股里。
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楚天磬脱光了衣服之后直接就上了床·叶筠乖乖地躺着,双手放在- rou -棒上轻轻撸动,两条腿并拢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细长,又显得皮肉丰满鲜嫩。
“腿抬起来抱着,把屁股露出来·”楚天磬说,“抱你的腿弯·”·叶筠面红耳赤,他慢慢松开捂住自己- rou -棒的手,露出了手掌后面怒张的- rou -棒。
本来按他的- rou -棒大小,两只手遮遮掩掩的也捂不全,而且- she -- jing -的时候叫的那么浪,这会儿再来还有什么意义……楚天磬想着,却没说什么,等着这家伙克服了害羞,慢慢自己曲起了腿,然后用手臂勾住了腿弯。
这个动作让他的两瓣屁股撅起和张开了,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屁股缝,还有缝隙深处缩在一起的菊- xue -··叶筠的菊- xue -已经不是处男- xue -了,但颜色还是非常细嫩的深粉色,就像从来没有被采摘过似的。
和上次挨- cao -不同,这一次叶筠是清醒着的,他的菊- xue -因为被注视而轻轻地收缩、舒张着,收缩的时候褶皱加深,连带着也带动两瓣屁股肉向内夹紧,舒张的时候菊- xue -则褶皱变浅,微微展露出一个莹润的小洞。
·在刚才自- wei -给楚天磬看的时候,他的屁股里面就已经- shi -透了,菊- xue -和肠道迫不及待地做好了挨- cao -的准备,就像中年时候- xing -欲勃发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的女人那样,稍微有一点点来自外界的刺激,就能引得他春潮泛滥。
刚才还只是撸动- rou -棒和- she -- jing -,现在就这样自己扳开大腿和屁股给楚天磬欣赏菊- xue -,叶筠不由得紧张起来,在屁股里面叫嚣的欲望更加汹涌的同时,又有些害怕楚天磬看了之后忽然觉得恶心,不想- cao -他了。
毕竟菊- xue -怎么说也不是给人- cao -的地方,这个地方不是天生就可以容纳男人的- rou -棒的·虽然知道男人的后面比女人紧致,但对多数人来说,还是女人比较讨喜吧楚大哥是不是也更喜欢女人呢以前好像听说过他交往女友的传闻,但从来没听说过他交过男友……·这么想着叶筠就难过起来,虽然连他自己也搞不懂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抱着腿弯的手臂失去了一点力道,还有他因为情欲而染上一层粉红的身体,动人的粉红色从他的身体上褪去了,露出他原本的雪白肤色··唯独他的胸部还红肿硬挺着,一粒小葡萄那么大,颜色深红,另一粒则是正常的大小,颜色也粉粉的像是从来没有经受过爱抚。
楚天磬也发现了叶筠的变化,这小贱人连- bo -起的- rou -棒都萎靡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看叶筠的表情,叶筠咬着下唇,神色里好像有一点委屈和沮丧,他没思考多久就搞懂了对方在想什么,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没有马上挨- cao -还沮丧起来了·没有马上就- cao -叶筠是因为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上次下了药之后根本没润滑就能顺畅地- cao -到最里面去,这次没有下药,不知道还需不需要润滑。
他试探着伸出手指往里面戳了半个指头,几乎没用力,看似闭得很紧的菊- xue -口就顺畅地吸进了他的一个指节,里面- shi -淋淋的,软滑滑的,楚天磬弯曲着手指抠挖了一下,柔软的肠道立刻灵活地顺着他的抠挖松开了,又在他轻轻往外抽手指的时候紧密地缠了上来。
“嗯……好棒……”叶筠呻吟着叫了起来,“可以- cao -了楚大哥,屁股已经很放松了,快用力- cao -我……”·楚天磬也看出来这小贱人的菊- xue -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拔出手指,支起上半身,跪坐着把胯下凑近了叶筠的屁股,叶筠低下头看着楚天磬的- rou -棒,虽然楚天磬的- rou -棒不算小,有十八厘米,还有鸡蛋那么大的龟- tou -,但和叶筠狰狞的尺寸比起来,就显得不那么大了。
不过叶筠也知道自己的- rou -棒比常人大得多,所以看到楚天磬靠近,他反而有些紧张地藏起- rou -棒,害怕楚天磬看了之后会因为自己居然比要- cao -的人的- rou -棒还小而不开心。
他这是小看楚天磬了,楚天磬根本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里,只要叶筠不尝试反攻,不管他的- rou -棒有多大楚天磬都不会在意·他低下头,握住自己的- rou -棒抵在叶筠的菊- xue -口上,试探着慢慢往前用力。
- rou -棒速度缓慢但非常顺畅地- cao -了进去,叶筠的菊- xue -就像是为了他的- rou -棒尺寸长出来的一样,刚好能够容纳他的- rou -棒,在容纳他的- rou -棒的同时,又再也无法塞进其他的东西。
那个小小的褶缩起来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菊- xue -被- cao -得有鸡蛋那么大,楚天磬的- rou -棒整根都没入了进去··“啊……楚大哥进来了”叶筠尖叫了一声,喃喃地呻吟着,“楚大哥,用力- cao -我,用你的大- rou -棒狠狠- cao -我的屁股,把我的屁股- cao -开- cao -烂,然后把- jing -液全都- she -在最里面……”·他更用力地向上撅起屁股,好让菊- xue -暴露得更充分些,让楚天磬- cao -得更深一些。
他的的肠道在楚天磬进去的时候就自发地收缩着聚拢了,甜蜜蜜地缠在楚天磬的- rou -棒上,就像几百年没有被人- cao -过、饥渴到对着柱子磨蹭屁股都能够- shi -的像泛洪水那样,楚天磬只觉得自己被紧紧地吸吮住了,那柔软的肠道带着惊人的韧- xing -,它们裹着他的- rou -棒,拼命地蠕动着寻求快感。
·叶筠吸得太紧了,他拔都有些拔不动,楚天磬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伸出双手抚在叶筠的胸膛,从他的胸一直揉到他的腰部,同时呵斥道:“放松些,你这样我怎么能- cao -你屁股里面吸得太紧了”·一听这话,叶筠赶紧松开了里面,紧张地说:“我、我松开了,楚大哥快- cao -。”
他说话的时候楚天磬果然感受到原本紧紧地缠着他的- rou -棒的肠道松开了,温柔地轻微蠕动着,讨好地轻轻裹住他的- rou -棒·他插得不很深,感觉到叶筠的屁股里面不再死死地缠着他之后,他就放开了,压下身体,然后就是一阵狂- cao -乱干。
“啊啊啊啊啊啊”叶筠忽然受到这样的刺激,叫的声调都变了,“楚大哥好棒用力- cao -我”·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让他向后仰起了头,他的胸膛和面颊上都变得通红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一直戴在他脸上的眼镜被他面孔上蒸腾的热气弄得起了雾,遮住了他溢满春情的丹凤眼,随着楚天磬猛烈的- cao -干,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来,他的眼角和眼睫毛都被打- shi -了,甚至还渗出了一些泪水。
啊啊哦哦的叫声和肉体的激烈碰撞声融合在一起,柔软的席梦思被他们干得摇晃不停,叶筠的身体更是被- cao -得左摇右晃,他的腿弯和手臂上都出了不少汗水,又因为被- cao -的太凶,身上无力,这会儿他的腿向下打着滑,眼看就要抱不住了。
楚天磬也觉得很爽,他狠狠- cao -着叶筠的屁股,叶筠的屁股好像就没有被- cao -开的时候那样,每一次- cao -进去再拔出来的时候都贪婪地吃着他的- rou -棒,就像泥泞的沼泽地里面那些会把人吃在最里头的- shi -滑的淤泥那样,他越是把- rou -棒往外拔,叶筠的肠道和屁股就吸的越是厉害。
- cao -了一阵子以后他也觉得有些不爽快了,因为席梦思的床垫太柔软,在这么柔软的床上上面- cao -人有些不太得劲,用力- cao -进去的时候力道都被柔软的床垫卸掉了。
而且虽然席梦思摇晃的力度大,但到底也没有像是水床一样乱晃,叶筠昏迷的时候还好,现在他醒着,会在狠狠- cao -进去的时候拼命迎合,席梦思床垫- cao -起来就不太舒坦了。
·他支起上半身,想要换个姿势,却被觉察到动作的叶筠抱住了,叶筠满脸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哽咽着问他:“楚……楚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换个姿势- cao -你。”
楚天磬说··叶筠就笑起来,楚天磬和他说话的时候- rou -棒塞在他的屁股里没有拔出来,他笑的时候身体轻微的震动顺着两个人相连的部位传了过来,感觉有点奇怪,就像- cao -得那么深,已经- cao -到他的心里去了一样。
这当然是错觉,可是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这种亲密感还是很舒服的··笑了一会儿之后叶筠才说话:“我的手没力气了,我也想换个姿势·楚大哥想怎么- cao -我从后面- cao -我好不好我跪趴在床上,楚大哥从后面- cao -进来,- cao -到最里面去,就像……就像- cao -一条母狗一样。”
楚天磬看了他一眼,表示:“可以啊·”·他把- rou -棒往外拔出了一点,在快要全都拔出来的时候,叶筠红着脸叫了停:“不要把- rou -棒全都拔出来嘛楚大哥,我想把楚大哥的- rou -棒吃在屁股里面。
我们就这样换个姿势好不好”·楚天磬的龟- tou -还停在叶筠的菊- xue -里,龟- tou -是- rou -棒上最大的地方,叶筠的菊- xue -被撑得太开,周边的褶皱变得平滑一片不说,还能看见菊- xue -里面一点点柔软的肠肉。
他的肠肉在楚天磬把- rou -棒拔出了大半的时候依然蠕动着,刺激着还停在他的身体里的龟- tou -··爽透了,爽的不行·楚天磬虽然在心里腹诽我- cao -这小贱人真是太浪了,但这场面怎么看都是对他有利,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然是马上点头应允。
不过如果不把- rou -棒拔出来,要换个姿势就大部分都得靠叶筠自己努力了··楚天磬老神在在地坐着,欣赏着叶筠慢慢翻了个身,然后放下腿的样子·因为菊- xue -里面还含着楚天磬的龟- tou -,他的动作非常小心翼翼,身体的紧绷也反映到了菊- xue -上,菊- xue -无意识地一松一紧,一张一合,像是鱼儿的嘴巴一样,吸得楚天磬热流一阵上涌。
完全翻过身,伏跪在床上的叶筠还没有跪直身体,他就迫不及待地扶着叶筠的背- cao -了进去··还紧紧绷着的肠道被他破开了,里面早就被- cao -得滑溜溜的,一捅进去就捅到了最深处。
叶筠叫了一声,然后就又黏腻地呻吟起来··“啊……嗯、哈……”他喘息着想要支起背,又被楚天磬按了下去,他也不生气,一边喘一边笑,“楚大哥- cao -得爽不爽小筠的屁股里面是不是又- shi -又热,而且比女人都要紧”他忽然惊喘了一声。
楚天磬- cao -到了他的肠道的最里面,最里头有个小口一样地方,又紧又密地含住了他的龟- tou -,像一张婴儿的小嘴一样砸吧着,深深地吃进了他··上次迷女干叶筠的时候就- cao -到了这里面,刚才狠狠- cao -干叶筠的时候楚天磬还在奇怪怎么没有- cao -进去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想要- cao -到这个地方,必须要叶筠面朝下才行,可能是只有这样,- rou -棒插进去的角度才能刚好找到那个小肉袋子一样的地方那张小口特别小,楚天磬都是硬- cao -进去的。
而就在楚天磬- cao -进了那张小口的时候,趴在他胯下的叶筠也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还带着一些哭腔:“太深了……太深了,疼楚大哥,好疼啊……里面又酸又涨,又疼……楚大哥- cao -得太深了,小筠受不了了……”·他呜呜咽咽的哭腔带得身体瑟瑟发抖,但楚天磬却发现,在他瑟瑟发抖的同时,一层晕红染上了他光滑的后背,甚至连他的屁股蛋上都红了一些。
刚才楚天磬- cao -他虽然- cao -得凶,但是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屁股- cao -红,这会儿他的屁股红了,显然是因为楚天磬插进了他肠道的最深处·叶筠还在低低呼痛,楚天磬停留在那个地方了好一会儿,渐渐就听见叶筠的痛呼声变了,尾音甜蜜蜜地拉长,带上几分快乐来。
·“不要停……楚大哥,继续- cao -我·”叶筠把头埋在床上,楚天磬还没有动作,他的呻吟却止也止不住了,“嗯……好舒服……楚大哥- cao -得小筠好舒服……”·他的肠道里面随着他的呻吟绞紧了,楚天磬把自己的- rou -棒拔出来了一点,然后对准那个肉袋子就是一阵- cao -,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那个肉袋子的最里面,抵在最深处,叶筠被他- cao -得啊啊直叫,每一次都被撞进床垫。
没过一会儿,叶筠的身体就红透了,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通红不说,还热烫烫的,汗水也出来了,手一摸上去就是又- shi -又热又滑,楚天磬也- cao -得满头大汗,两个人蒸汽腾腾的身体靠在一起,明明都不过是陌生人,竟然也显得十分亲密。
楚天磬最后- cao -进去的时候深深地把龟- tou -埋进了那个已经被他- cao -开的肉袋子里,把- jing -液一滴不漏地- she -在了里面·叶筠在他身下挣动起来,“啊啊啊”叫个不停,声音越来越嘹亮,最后竟然叫的破了音,楚天磬不由有些担心明天要是便宜弟弟发现了怎么办……·当然便宜弟弟不太可能发现哥哥把他的同桌给- cao -了,不了解同- xing -恋的直男很难想到那个方面去,但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上回便宜弟弟以为他和张医生亲嘴,以后类似的事情多发生几回,再傻的人也会发现不对劲的。
他把自己拔了出来,叶筠失去了他的支撑,一头栽进床单里·楚天磬怕他闷出了毛病,赶紧把叶筠翻了个面,让他正面朝上地睡着··把叶筠翻过来之后,楚天磬愣了一下,因为他还真没看过有人高潮成这幅样子。
叶筠的身体像是染了一层红霜一样,饱满的血液简直像是马上就要涨破皮肤,他的- ru -头可怜兮兮地立在胸前,剧烈的呼吸带着他的胸膛上下起伏,那两粒小小的- ru -头看上去就像是在吸引他的玩弄一样。
他的头发被汗- shi -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他的眼镜也滑到了一边,露出他被- cao -到有些无法聚焦的瞳孔,那半睁着的眼睛很难说是否还能看清东西··他的嘴唇也张开了,张得有些大,可能是太急促的呼吸让他不得不张开口。
他的嘴唇有些干,叫了那么久,干是肯定的,所以他时不时地伸出舌尖舔舐嘴唇,但是嘴唇越是被口水浸润得红润饱满,就越是很快地干掉,叶筠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伸出舌尖扫过嘴唇。
·因为已经没有力气了,叶筠大大地张着腿,肥嫩的屁股半侧着露在外面,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他的两瓣屁股肉打开了,里面的屁股缝里也积了一层水润润的汗水,被- cao -的血红的屁股缝因为这层水光而显得更为美妙;他的菊- xue -在被狠狠- cao -过之后已经变成了血汁就要迸- she -出来一样的、肉体糜烂了一般的鲜红色,紧紧闭合着,含着里面的- yín -水和楚天磬- she -在他身体里面的- jing -液。
楚天磬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刚刚- she -完的- rou -棒又蠢蠢欲动起来,叶筠看上去已经被- cao -懵了,再- cao -他也害怕把人给搞坏了,就退而求其次地抓起叶筠的手放在自己- bo -起的- rou -棒上。
叶筠的手指和他这个人一样秀气,骨节很小,伸直了手指的时候几乎看不见,而且他的手是下粗上细,手指指根到指尖呈现出非常漂亮的变化·此刻因为浑身无力,他的手软乎乎地垂着,手指自然弯曲,和手掌心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弧度。
这个弧度里面刚好可以放下楚天磬的- rou -棒,他把叶筠的大拇指打开,指引着被- cao -到半昏迷的叶筠握住他的- rou -棒,然后握着叶筠的手动作起来,用他柔嫩的掌心摩擦自己的- rou -棒。
叶筠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 rou -棒上,随着他带动着撸动自己- rou -棒的动作轻轻搔刮着他的- rou -棒棒身,又有些痒,又有些爽·楚天磬- cao -了几分钟叶筠的手,把叶筠的手掌心都磨红了以后,又嫌不够,用他的龟- tou -抵在叶筠的掌心磨蹭个不停,马眼不停吐出的液体也都蹭到了叶筠的手中。
那几根柔软的手指上很快就沾满了楚天磬的液体,黏答答的液体挂在手指上,手指之间还出现了透明的连丝,而叶筠依然半醒半睡着,只是偶尔伸出舌头舔一舔嘴唇··楚天磬又- cao -了一会儿叶筠的手,因为叶筠一直睡着没有反应,- cao -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没劲,把- jing -液全都- she -到了叶筠的胸腹上,看着他的胸膛带着自己的- jing -液上下起伏,浊白的液体堆在他红彤彤的乳尖旁边,场面说不说的香艳。
床上乱糟糟的,各种体液混在一起,楚天磬可睡不下去·他推醒了叶筠,要对方赶快去浴室里冲个澡,叶筠下床的时候腿都软了,他就一把把人抱进了浴室,胡乱地给叶筠冲洗了一下,大概洗干净之后就先把对方放在浴缸里,回去换了一下床单。
被子在他们开干之前就扔到地上了,保姆每天都要擦洗地面,所以地板上也不算脏·这会儿不用换被套节省了很多时间,楚天磬三两下就把事情搞定了,又回去把叶筠抱到了床上。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觉了,叶筠的呼吸在耳边响个不停,弄得他很不习惯··好在床很大,楚天磬拉开柜子,从里面取出另一套被子盖在叶筠身上,然后把叶筠推到大床的一边,自己睡到另一边去。
现在总算听不到叶筠那里发出的声音了,他满足地睡了过去··他睡得很香,叶筠却一整夜都被困在光怪陆离的梦中·他神经质地发着抖,嘴唇蠕动着,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不,爸爸,我错了,不要打我”他惨白着脸,神经质地打着哆嗦,“我错了,我错了……”·他只盖着一层薄被子,却表现的像是被什么巨石压住了一样,拧动着脖子,挥舞手臂,动作大的直接把楚天磬给弄醒了。
楚天磬一肚子火气地睁开眼睛,打开灯,叶筠因为灯光亮起而不适地紧皱眉头,却没有睁开眼睛,像是被困在了梦中··楚天磬听见他在说话了,他喃喃地喊着爸爸,一个劲儿地道着歉,面色苍白。
楚天磬觉得有些不对,把叶筠从被子里面捞出来,伸手一摸,叶筠光溜溜的背上满是汗水··那都是冷汗,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楚天磬感觉到掌下的皮肤上冒出了一粒一粒的鸡皮疙瘩,叶筠不安地蹬着腿,看上去状态非常差。
他探手摸了摸叶筠的额头,也没有发烧,看来就是单纯地做了个噩梦···……也不能说是单纯地做了个噩梦吧,这个噩梦里透出了不太好的信息啊··楚天磬叹了口气,真是一点也不想管叶筠,他可还记着这小贱人差点对他便宜弟弟做出的事情呢。
可是大半夜的,叶筠看上去又太可怜了,而且就算他心里再怎么告诉自己,就算变坏是有理由的,做了坏事就是做了坏事,不应该被原谅,只要一想起来是他自己写的大纲,是他安排的惨痛童年——我- cao -,他真的不觉得他有这么大的能力去创造一个世界说到底就是一个小黄文·可是心里怎么过得去呢确实是他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为了一些随心所欲的念头,让叶筠变成了这样。
来自亲生父亲长达数年的虐待,和继母数年的猥亵··这些都是一笔带过的东西,真的,他就想写一个小黄文而已,随便给小攻们安排一些有意思的身份和有意思的- xing -格,还有他们的- xing -格产生的原因,让这些东西变成小黄文里面的剧情,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做错啊,何错之有·可所有玩笑一样的事情都成真了以后,他完全没办法坐视不理。
楚天磬叹了口气,“我真是欠了你们的·”·一边说着,他一边去浴室里洗了一条毛巾,回来把叶筠细细地擦了一遍,然后把单独给他的那床被子拿开,让叶筠睡在他的怀里。
怀里有一个人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更别提叶筠一到他怀里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住了他·楚天磬等了等,听着耳边传来的轻柔的呼吸,原以为大概一整晚都得挨时间,没想到没过多久,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睡得十分香甜,因此也没有看到,叶筠头顶上那行绿色的小字发生了一些变化··叶筠没想到自己能睡的这么香··很多年时间里他一到夜里就会做大量的噩梦,梦到那些他拼命想要逃开的东西。
他确实在做出了许多努力后成功了,他在舅舅的帮助下从那个龌蹉而又令人作呕的家庭里面逃开,拒绝了舅舅抚养他的提议,而是搬到了妈妈临死前给他留下的那个小小的房子里,独自照顾自己。
那成了他容身的地方,虽然小,潮- shi -,陈旧,冬冷夏热,蚊虫到处都是,但那是一个自由的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没有人会因为一些奇怪的诸如他走路的声音太响亮这样的原因给他一阵毒打,也没有人会在夜里悄悄过来,带着满脸恶心的笑容低声诱哄和威胁他,借着给他上药的理由,要他脱下衣服,触摸他的身体。
他的成绩很好,因为他需要奖学金和减免学杂费的名额,他申请了贫困补助,并且深知该如何利用自己的弱势,将弱势转变为优势··在舅舅时不时的资助中,他磕磕绊绊地长大了,成绩始终都名列前茅。
他怀着快乐的心情等待着自己的成年,知道很快最后一道束缚他的枷锁就要消失了,从此以后,他就可以远走高飞,脱胎换面,再也不回来这里··但每当夜里,他都知道他其实从来就没有过去里面逃开。
他总是在做噩梦,一次又一次梦见过去,梦见他还孱弱无力的时候,梦见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他太小了,再怎么拼命反抗也没有机会,他唯独能做的事情就是假意顺从,然后伺机等待反击的好时机。
他等到了反击的好时机,却等不到他的童年·他的童年在漫长的等待里消失了,他的童年其实从来都没有来过,他太小就见识到人- xing -最丑恶的一面,时时刻刻都与怪物共舞,以至于将自己也变成了怪物。
——或许那就是他羡慕楚天佑的原因··有些人的童年在漫长的等待里消失了,可有些人的童年好像可以持续一生,带着灿烂的笑容转来转去,虽然口里不说,但是在心里相信童话一定会发生,相信公理、正义,相信未来总是很美好,周围全都是好人。
他长久地注视他,就像注视他渴望得到的东西··不,不是楚天佑本身,虽然他无疑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男孩子,聪明,善良,刻苦学习,但他关注楚天佑并非是因为楚天佑讨人喜欢,而是他那种讨人喜欢背后所透露出来的,某种他渴求得到却从未得到的东西。
是什么呢他不知道,尽管他自诩聪明,可他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自己··他抢占别人的视线,在学校中发展小团体,排斥那些抨击他的声音,善待那些迎合他的声音,这一切做起来都那么得心应手,但他的行为却也逐渐开始过火,从不动声色的言语挤兑到联合周围所有人公开冷暴力,最后到纵容小混混和坏学生对那些人拳打脚踢,他逐渐发现自己正在变成父亲那样的人:暴戾、冷酷、以自我为中心。
那绝非他的本意,他希望自己距离父亲越远越好,然而现实是他正距离父亲越来越近,那些他花了很长时间去逃开的东西一路追赶着他,也有可能是他太想逃开它们了,所以反而让它们死死地黏在他的身上。
他整晚整晚地做噩梦,梦的内容是什么都记不清了,但每天都在汗水中惊醒··不管究竟会发生什么,他决定对楚天佑出手了··大概是过去所发生的事情的影响,他厌恶女人的接触,更乐意和男人发生一些亲密的关系。
他选定了时间,配好了药物,这些药不太好弄到手,但是所有的原料都不是处方药,他只要借用一些学校的实验室就可以做出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专门加强了药效··但无论怎么样他也没想到是自己吃下了加料的便当,并且浑身赤裸着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
他的脑子里一团乱麻,魂不守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心里充满恐惧地离开了别墅,回到家,休息了许久之后才决定旁侧敲击,从楚天佑的口中打听消息。
至于- cao -了他的人是不是楚天佑……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 xing -··楚天佑很有可能连同- xing -之间该怎么做都不知道,他甚至怀疑楚天佑知不知道同- xing -之间也可以发生关系。
药物中有- cui -情的成分,要是他在药物的作用下面红耳赤地呻吟,那小傻瓜八成还以为他在发烧··然后他从楚天佑的口中得知了消息··“啊你来的那天吗”楚天佑说,“我哥哥在家,不过你说希望我们单独呆着,安静地做题,所以我就让我哥哥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了。”
·他又露出了那种灿烂的、毫无- yin -霾的笑脸,说起哥哥的时候他的眼中充满了信任和快乐··一切都说得通了,楚天佑身上那种他羡慕却又不得其法的东西,那些他希望拥有却从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原来都是来自他的哥哥。
他被强有力的臂膀保护着,所以才能被养的这么天真灿烂,不食人间烟火··叶筠忽然惊慌起来,他紧张地想着,如果他吃了加料的便当是因为便当被换了,那楚天佑的哥哥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他,而且很有可能那天- cao -他的人就是楚天佑的哥哥。
也许……也许他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见楚天佑的哥哥一面,他还没有想好见楚天佑的哥哥做什么,也许是祈求他的原谅,也许是希望他高抬贵手,也许是因为一切别的事情。
然后事情就这么开始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变成那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主动引诱·事情就是发生了,就像天色晚了人们自然就睡觉了一样··精疲力尽之后这一夜仿佛又有噩梦前来纠缠,但很快噩梦就消失了,在另一个梦里,他被拥进某个温暖的怀抱。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梦是真的··他正睡在楚大哥怀中,那张英俊而成熟的脸就在他的眼前,鸦羽般的眼睫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天色还很早,叶筠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爬起来。
他偷偷地亲了一下楚天磬,穿好自己的衣服,随后鬼鬼祟祟地踮着脚回到了楚天佑给他介绍的那间客房,把床单弄出褶皱,又睡了上去,盖好被子··第19章 电影中的肖·怀特,董事长秘书西泠·今早起床后所有事情都与往常无异,早餐早就做好了,摆在餐桌上,便宜弟弟也早就坐好了,等他过去,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叶筠也坐在餐桌边上,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看到他过来,叶筠甚至给了他一个笑脸,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淡定模样··楚天磬扫过去,一眼就瞥见他头顶的小字起了变化··那行绿色的小字变浅了。
……这又是个什么原理这外挂还带变化的楚天磬摸不着头脑,他的脚步一顿,看上去就像是因为叶筠的这个笑容而停顿的一样,叶筠的笑容黯淡了一点,但很快,他就又打起了精神。
尽管已经不再是直男了,楚天磬对他人的情绪还是没有那么敏感,叶筠的微妙变化完全没有被他发现··他们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叶筠就告辞了,临走前还满脸感激地感谢楚天磬给他讲题,楚天磬满心都是我- cao -,但便宜弟弟看着呢,他也不能说什么,面无表情地敷衍了几句。
敷衍完了他还问:“路挺远的,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了楚大哥·”叶筠摇头,背着书包的样子看上去还挺学生气的,“我坐地铁几乎是直达,也只要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而且现在是周末,地铁上的人也不多,不用麻烦楚大哥跑一趟了·”·他既然这么说,楚天磬就不再说什么·其实他是真的打算送一送叶筠的,顺便看看这家伙住在哪儿,不过叶筠一定要拒绝,他也不是没办法弄到对方的住址,也就没坚持下去。
吃完早餐后回房间里又是工作·明明所有的任务他都在周内完成了,禽兽爹还要专门打个内线过来又分给他一大堆工作,想拒绝都不行,稍微透露出一点点想要休息的意思,那边就不冷不淡地说:“怎么做不到”·做不到你个鬼这么简单的激将法楚天磬怎么可能中计当时楚天磬就想把电话挂了,可电话对面的是禽兽爹啊,他还要想办法把人家扳倒呢,这会儿怎么能随便翻脸憋了半天,终于才憋出一句“我会做好的”,电话对面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就挂了。
……笑得还有点好听,典型的那种富有磁- xing -的声音,仔细听起来和他自己的音色有点相似,但无疑更低沉和成熟一些··楚天磬这才发现他连禽兽爹的面都还没见过,甚至照片都没有一张。
网络上也搜索不到禽兽爹的照片,倒是有一些访谈,主持人也问到过这个问题,说您好像不怎么喜欢出现在媒体上,当年某某杂志周刊邀请您作为封面人物,您都拒绝了,禽兽爹轻声回答说我是个非常注意隐私的人……·我- cao -,那语气,虽然没听他说起这句话,但这话听起来活生生一个现代版的闺阁少女·楚天磬只搜索到禽兽爹年轻时候的照片,那是个好看的年轻人,眼神炯炯有神,笑容意气风发,气质中的高卓远远超过长相上的优秀,总结来说,那是一张见之忘俗的脸。
禽兽爹和那个亲娘曾经也是一对神仙眷侣,现在变成这样,真是可惜了··工作虽然多,但是外挂在手,再多的工作也能给安排的井井有条·楚天磬一边无聊地刷电影,一边噼里啪啦地敲键盘,有时候还打个电话去安排工作。
要说起来,作为经理也还有一个好处,他自己可以在家里加班,他的属下却必须要苦哈哈地跑到公司里去加班,当然也有不需要去公司就能加班的员工,但那些员工是少数。
这个周末就在无休止的工作里过去了,楚天磬天天都忙得不行,和便宜弟弟也没说几句话,便宜弟弟倒是早就习惯了他忙碌的样子,有时候会敲一敲门,问他需不需要喝点什么,然后在他同意后给他端一杯鲜榨的果汁或者刚泡好的茶,顺便委婉地劝几句,大意是哥哥啊你别老是喝饮料,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便宜弟弟也是爱- cao -心··周末的时间一晃而过,周一早上他去上班,临走前忽然想起来便宜弟弟上学的事情·便宜弟弟在周内走得比他早,因为他起床比较晚,所以也不会去叫他。
兄弟两个时间交错着,周内的时候他们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晚上那么一会儿··保姆正收拾桌子,楚天磬问了一句:“小佑呢”·“司机送他上学去了,大少爷。”
保姆恭敬地说,“中午我会给二少爷送午餐,您要我带什么话吗”·便宜弟弟的学校不允许带手机上学,虽然多得是悄悄把手机带过去的学生,但那绝对不是便宜弟弟会做得事情。
·“没什么·”楚天磬说,寻思着要不要以后早起一点好送便宜弟弟上学,“你新来的”·“是的,大少爷,每个月公司都会分配不同的保洁过来工作。”
保姆依然是头也不抬,“如果您对我的服务不满意,可以随时更换·”·“没事,没什么不满意的·”楚天磬说,离开了家门。
他想起来了,这个家里面没有固定的人员,所有打扫卫生的、送餐的、接送便宜弟弟上放学的,都是定期更换的人·人员的高度流动让便宜弟弟在家里无依无靠,所有人都和他是陌生人,只有禽兽爹不是,虽然禽兽爹每年也就过来看他几天。
这样一来,禽兽爹在便宜弟弟心里的地位自然就不一样··……但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他,所以便宜弟弟才会这么喜爱和依赖他吧,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但对便宜弟弟来说,他是一个稳定的家人,他会一直都在家里,陪伴着他。
楚天磬摇了摇头,心说我为什么要搞这么多么蛾子啊··祝礼旅游也回来了,早在他到之前就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见他过来,祝礼眼前一亮,满脸得意和兴奋地拿着什么小跑过来:“经理我给你带了礼物”·“是什么”楚天磬很给面子地问。
“铛铛”祝礼拿出一张照片给他,“肖的亲笔签名下面这张照片是我打印的,他最出色的一张剧照,我估计你也会喜欢,这可是肖最出名的角色,就是这个角色让他拿到了影帝……”·祝礼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楚天磬却没心思听了,他伸手接过那张照片。
肖在照片里穿着一身军官的服饰,站得笔挺,动人的金发从帽檐露出些许,雾蓝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远方,面容坚毅的同时,眼神中又透出最为痛苦的忧郁·楚天磬还记得这部电影的剧情,这部电影他看了无数遍,肖在里面扮演一个军官——但这个军官并非正义的角色,因为他是侵略军的军官。
这部电影是男人们的群戏,严格来说有三个主角,三个人物的人生互相交错,彼此相依又对立,但肖无疑是三个角色中最出彩的那一个··他毕业于高等院校,抱着报效祖国的愿望参军,一路顶着因为他过分俊美而产生的讥笑和轻视做到了军官,终于被赋予了重要的任务,带领一个部队作为先遣进攻某座小镇。
另外两个主角,一个是军中的间谍,一个是小镇的青年·整部电影的第一部分以间谍为主角,讲述间谍是怎样在惊险刺激中小心翼翼地获取军情,时时刻刻都走着钢丝,最后他得到了肖所扮演的军官会率领军队攻打小镇驻军的消息,冒死将这个消息传出。
 ·这一部分电影情节中穿插着军官的奋斗过程,更多的是另一个小镇青年无忧无虑、放浪形骸的生活,他生得十分美丽,偷鸡斗狗,调戏女人,嘻嘻哈哈无所事事,是小镇里出了名的浪荡人物。
电影的第二部分则是由小镇的青年作为主角,他目睹了间谍的死,也目睹了间谍临死前藏起的东西·在战争里,这个单纯的青年忽然长大了,他偷偷拿到了间谍藏起来的消息,左躲右闪着,想尽一切办法去传达消息。
 ·他同时要提防来自军官的搜索和己方内部的敌军的间谍,因为没有经验而跌跌撞撞,同时又因为他过去留下的放浪名声和他的不熟练屡屡渡过难关,在这一过程里,肖所扮演的军官戏份吃重了一点,但形象却是反派人物的——小镇青年的奇异之处被他察觉,他以惊人的机敏和智慧布下陷阱,这些陷阱无一不精妙绝伦,但小镇青年全都凭着运气躲过了。
·内容这部分电影是最欢快的,处处都有笑料·即使是在战争里,小镇青年身上也显示出了人类对自由、和平生活的向往,他的荒诞不轻和悲痛的死亡背景格格不入,但又更能表现出那种勃勃的生机,最后他终于还是将间谍冒死得来的信息传递了出去,并且自己也死在军官的枪下。
他死亡的时候电影给了两个特写镜头,小镇青年的释然和微笑,军官看到这个微笑后茫然的眼神··大背景忽的拉远了,这片土地上狼烟四起,而残兵们面无表情地登上回国的船只,痛苦的哀嚎和歇斯底里的哭泣从背景音里淡去,最后定格在军官痛苦的雾蓝色眼睛里。
“他是这整部电影里最深最重的悲剧·”有名的影评人对此做出了评价,“还有什么能比忽然意识到自己为此奋斗终生的事业其实只是毁灭人- xing -来得更绝望他的眼睛里饱含悲痛,但他甚至流不出泪水,是他所忠诚的国家要他做出样的事情。
他的人- xing -在此刻觉醒了,这种觉醒对他在影片前面接受的所有思想教育做出了绝佳的讽刺,人- xing -是永远不会被湮灭的,即使长官一遍又一遍向他重申这是正义的战争——间谍和小镇青年的故事其实一场喜剧,他们都为正义的事业奉献了终身,整部电影中,唯有军官是个悲剧。”
现在那让肖·怀特捧上了影帝奖杯的一幕就在他的手中,他的眼神那么美和易碎··“谢谢,祝礼·”楚天磬轻声说,“我很喜欢。”
他把这张照片收到了柜子里,就放在所有重要文件的最上方,这样,他一拉开柜子就能看见肖的眼神··这名满天下的影帝静静地站着,站在悲痛欲绝的边缘,看着世界的眼神兼具有爱和憎恨。
肖·怀特是有名的体验派演员,每一部电影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走出·这部电影花了他最长的时间回到自己,拍完这部电影,足足两年之后他才开始接拍新的电影。
新电影是一部快乐的情景喜剧,故事的内容依然有深邃的思考,但总体是快乐的,思考也是快乐的思考,肖在电影中赚足了笑声,但依然有一些敏感的影片人做出了辛辣的评价:“他还被困在上一部电影里。”
紧接着他又接拍了很多电影,有些商业片,有些文艺片,每一部都给出惊艳的表演·渐渐的,不再有影评人说起“他还被困在某部电影里”这句话了,他是一座代表了高产和高质的丰碑,粉丝遍布各个年龄阶段,多年以后人们讲起电影的历史,每一本相关的书籍上,都一定会有他的名姓。
·楚天磬怀疑过肖就是他给便宜弟弟设计的那个巨星,但在他的设计中,那个巨星远没有这么成功,他根本没有提起那个巨星得过这样厉害的奖项,他只说过那个巨星屡屡创下低成本高回报的奇迹。
……这种设计实在是太简单了,稍微了解一下娱乐圈,符合这个条件的虽然不多,但也有两个手那么多的数量··找来找去根本找不到人是谁,再加上总有一天所有的攻都会自己跑到他们的面前,所以楚天磬也就不再纠结,心想随缘好了。
“谢什么经理又不是弄不到·”祝礼说,“我这只能算是一个开胃菜吧,我记得董事长也有在娱乐圈投资,经理要是有兴趣,可以想办法投资肖的新电影。
肖的地位够高了,只要他点头同意,你就能投资他的电影·”·“他为什么要点头同意我投资他的电影”楚天磬被逗笑了,“我们又不熟。”
“慢慢就熟悉了啊,别灰心经理,别的不说,你的亲和力那可是满分和你在一起可舒服了”·“……我谢谢你”楚天磬说。
为了表示自己由衷的感谢,他分配给了祝礼一大堆任务·看着祝礼委屈兮兮地苦着脸走远了,他心里终于愉快了几分,又开始处理工作··一个大公司里总有做不完的工作。
整个早上他都花在一单来自意大利的订单上了,处理完了以后已经到了午餐时间,秘书过来通知他中午有一个约会,什么鬼公司的什么经理约的他,要洽谈什么鬼事情,据说老早就约好了。
楚天磬:……我还有个秘书啊以前怎么没见着·他有些奇怪,不过也没问什么,答应下来。
等美女秘书一走人,他就问祝礼:“你怎么把人家工作都干了啊”·祝礼非常无语:“不是你交给我的吗经理那你都给我了,我还能往外推太不给上司面子了吧而且我也没把她的工作都干了,你把文件给我了,我转交给她而已。”
楚天磬转念一想,觉得也对,他现在秘书啊助理啊各种工作人员一大堆,一个一个都过来向他报告,也太烦了,全都通知祝礼然后让祝礼转交给他才正常··行吧,出去吃饭就出去吃饭,应酬的事情很少找到他头上,毕竟需要他来应酬的事情也不多了。
他除了是经理以外可还是董事长的儿子,公司的太子,任- xing -一点没人会说什么的——这一点好也不好,好的是做错了什么没有人责怪他,坏的是没人责怪他他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要扳倒禽兽爹,做错的事情当然是越少越好··不过想这么多也没用,他自己没有做过这么大公司的经理,外挂要是不提醒,他就完全摸不着边儿,现在外挂没有提醒,那做错了的事情应该也不是大事。
中午那个什么鬼经理请他吃中餐,白酒一杯接着一杯,一顿饭吃的很没滋味,还不如去吃便当,好歹能吃饱肚子·他也不清楚这个身体有多能喝,反正对面敬酒他就接着,两个人都喝得稀里糊涂,神志不清。
对面的人好像是来套他的话的,楚天磬根本不怕,开玩笑,他根本就不太清楚对面想问的是什么,谁能套他的话打着太极忽悠了过去,他还靠着外挂让对面的人说了不少东西出来。
然后他就断了片了,一头栽倒,不省人事··祝礼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董事长派来的秘书讨论事情··董事长的秘书年纪也不大,三十上下的样子,却已经修炼出了不动声色的眉眼,见祝礼尴尬的模样,眉毛都没动一下,冰冷而有礼地问他:“您在忙”他对谁都用敬语。
像祝礼这样- xing -格跳脱又有楚天磬宠着的人,哪里受得了秘书这副样子每次和董事长秘书汇报情况,都战战兢兢的,唯恐有哪里做得不够好·秘书问起来,他寻思着经理喝那么多下午肯定也没办法工作,就直说了:“抱歉,我要去接一下经理,他今天和客户吃饭,喝多了。”
·“你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大少爷可以让司机去接·”秘书说··“但是今天司机被派出去了,而且大少爷不喜欢司机,他嫌弃司机身上烟味太重。”
祝礼唉声叹气的,“经理也不喜欢秘书,他嫌她们的香水不好闻……”·秘书的眼角轻轻一动,露出一个克制的惊讶表情,说不清这个表情里是不是表演的成分更重一些:“没想到大少爷还有这样的……习惯。”
“平常大少爷都忍着的,也还好,就喝醉了以后事情特别多·”祝礼实话实说··秘书沉吟了几秒,告诉他:“把地址发给我,大少爷由我送回家。
你去工作·”·“也行吧·”祝礼答应下来··吃饭的地方距离公司不算很远,开车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秘书到了以后,早结接到消息的服务人员把他带到了楚天磬身边,他们开了一个空房间给醉酒的楚天磬用,留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服务员在里面。
那个漂亮的女人不知为什么站得离楚天磬很远,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尴尬··秘书扫了对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毕恭毕敬地唤道:“大少爷,我来接您回家·”·“……嗯”醉眼朦胧的楚天磬转过头看来,他睁大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忽然笑出了声,“西、西泠”·第20章 醉酒后被带到楚泰宁的办公室,强吻楚泰宁(父子戏份)·西泠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大少爷还认得出他。
实际情况当然不是楚天磬认识他,而是他的头顶绿色的小字标示着·如果楚天磬还清醒,一定能从记忆中找到他关于这个董事长秘书的设定,简单来说,这位秘书是个忠心耿耿的下仆。
并非忠诚于楚泰宁,或者某一个个人,他忠诚于楚家··楚泰宁是白手起家不假,但白手起家只能说他年轻的时候一穷二白,不能说楚家就是什么一穷二白的家族。
简单来说,建国以前楚家也是一方豪门,动乱开始以后,一部分不受重视的支系带着少许家财出国避难,直系则留在国内,试图在乱世中闯出名堂···然后发生了什么不用细说大家也知道,留在国内的直系败落了,出国的支系反而在异国他乡扎下根来,并且取得了不小的财富——这不是说支系厉害直系窝囊,而是直系心有大义,支系呢,有钱赚就行。
国外的楚家人发的都是一些国难财,资本的原始积累总是肮脏的,里头的龌蹉和糟心事也不用多说··再然后呢,兜兜转转的,国外的楚家人逐渐败落了,国内的直系却遇上好时候,借着国家急速发展的东风重新崛起。
而且国内的楚家直系因为当年的事情死的差不多了,到现在,就剩下楚泰宁这一支还活着··西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送到楚泰宁身边来的··当初他刚被送过来的时候年纪还小,也就十几岁,楚天磬比他还小了几岁,对这个可以跟在父亲身边的同龄人毫无好感,接受旧式教育的西泠对着楚天磬事事忍让,久而久之的,楚天磬也觉得找他的麻烦很无趣,便不太搭理他了。
现在原以为非常厌恶自己的大少爷居然还记得自己,西泠有些受宠若惊··“是我,大少爷·”他目不斜视,直接无视了角落里笑得满脸僵硬的女服务生,弯下腰在楚天磬耳边说话,“您还能自己走吗”·“没、没问题。”
楚天磬有些含糊地回答··他扶着椅子站起来,这过程中身体轻微地摇晃了一下·西泠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双手微微向前,做好了搀扶楚天磬的准备,见楚天磬只是晃了一下就站稳了,他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他扶着楚天磬离开了这栋建筑,美丽的迎宾女郎穿着旗袍优雅地下腰,齐声说:“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声音珠圆玉润··但这两个人都没有把美丽的迎宾女郎放在心上,西泠面无表情不说,楚天磬还厌烦地在鼻尖挥了挥手,含糊地抱怨:“难闻死了。”
“马上就送您回家,大少爷·”西泠轻声说··一路上他始终落后楚天磬半步,谨慎地在楚天磬迈错步子的时候伸手护持,那架势,跟送的是个什么皇帝似的。
不过在他的心里,楚天磬不是皇帝和和皇帝差不到哪里去了,他送的这可是活生生的太子··胆战心惊的,既要关心前面的来人,又要关注后面有没有人追赶,中间还要小心楚天磬自己有没有摔着,进了电梯间还要小心让楚天磬站直了,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走得比一个小时的路还要辛苦,总算伺候着楚天磬上了车,坐到了后座上,西泠长舒了一口气,给董事长发了个消息。
“祝礼汇报完毕,一切正常·大少爷喝多了,正准备送大少爷回家·”·他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没几分钟就收到了董事长的回复。
“送他到我的办公室·”·他回道:“明白·”启动了车子,载着楚天磬开向楚泰宁的办公室··楚泰宁有很多的办公室,每一个城市的公司总部都会为他留出办公室,平时闲置着,要是这位董事长哪天心血来潮过来观察民情,那个空置的办公室就交给他使用。
这么多办公室楚泰宁绝大部分都没有踏足过,他最常在的办公室还是本市公司大楼的顶层··说是办公室,其实更像是一个家··一整层顶楼都是楚泰宁的,里面除了处理工作的办公室以外,还有休息用的卧室,洗漱间,书房,甚至传说最里面还有一个小型健身房,健身房里所有工具一应俱全,包括一个标准大小的泳池,设计师当初还动过心思要修一个高尔夫球场,被楚泰宁拒绝了,楚泰宁不喜欢高尔夫球,他觉得只要会打就行了。
楚泰宁平时就住在公司的顶楼,他是个终极工作狂,每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眠用的八个小时和吃饭、锻炼的时间,他恨不得把每一秒都用在工作上··在妻子还活着的时候,他好歹工作完了以后会回家去住,每年还会定期和妻子出门旅行,虽然每次旅行都会顺便到当地解决一些单子,促成几笔合作,开拓一些市场,但好歹谈完了工作以后他还是会去休息的,妻子死后,好像人类的所有情感都在他身上退化了,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甚至两个儿子都委托别人去管。
这个“别人”就是西泠··虽然楚天磬自己没有印象,也不知道,但是他所有需要通知家长的事情,都是西泠为他处理的·西泠为他开家长会,西泠在他的成绩单上签字,西泠在他调皮捣蛋的时候去处理他闯的祸,甚至是西泠为他拟好的大学待选名单。
·这么长久地照顾和注视一个人,即使铁石心肠也很难站在那个人的对立面,尤其是照顾的人还是自己将要效忠的辅佐的对象··在楚天磬还不知道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在禽兽爹的身边安插了一个最接近禽兽爹,而且了解禽兽爹的动向的人。
不过这件事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虽然还醉着,但西泠头顶上,除了绿色的姓名以外,另一行小字,他会记得一清二楚··那行小字写着:【阵营:楚天磬】·西泠带着楚天磬坐进了董事长专用的电梯,电梯直达董事长办公室。
楚天磬好像醉的更厉害了,他歪歪斜斜地靠在西泠身上,温热的呼吸洒在西林的脖子里,西泠很不自在,但也只是强忍着··“你……你用的什么香水”楚天磬忽然说话了,“闻起来……闻起来,不是那、那么奇怪。”
西泠恭恭敬敬地回答他:“大少爷,这是总公司里最新款的商务型香水,目前不对外销售,No.0香水·”·“哦……”楚天磬就听见不对外销售这几个字了,他在西泠的身上蹭了蹭,“给、给我送一瓶。”
“好的大少爷·”西泠立刻说,“我会让祝礼转交给您·”·电梯平稳地上升着,然后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您到了,董事长在等您。”
西泠说,轻轻推了楚天磬一下··楚天磬顺着他的力气踉跄着走出了电梯,他站稳后回过头,却看见电梯门关上了,西泠带着他头上的小字消失在他的眼中。
·想也不想的,他扑到电梯门上,喊道:“西泠西泠”·有人在他身后说话了:“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这声音有些耳熟··楚天磬反应有些迟钝,他趴在电梯门上,迷迷瞪瞪地怔了片刻,才扶着门转过身,看向说话的人:“……谁”·映入眼帘的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男人。
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但至少也有三四十岁了,皮肤没怎么晒过,也不怎么白,非常普通的样子,眼角还稍有些皱纹·奇怪的是你猛地一眼看过去,很难去关注他的长相,因为有更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了你的注意力,就像一旦某个人脸上画了个媒婆痣,你就只记得那颗媒婆痣一样,他身上有一种更加强势的、有力的东西,这种东西构成了他这个人本身。
楚天磬傻乎乎地看着他,就像是喝醉酒,喝蒙了一样··来人禁不住皱了皱眉··“站好·”他又说,“你现在这样成何体统·”·楚天磬却没听见他说的什么,他只是看着这个人,忽然说:“你看起来不那么年轻了……”·但是他不年轻以后反而比年轻的时候还要好看,那些稍显浮华的得意洋洋从他的脸上褪去了,最终留下的,是一个圆融稳定、从容不迫,时时刻刻都胸有成竹的大人物。
而且看上去,有些像是自己··他的头顶也有绿色的名字:楚泰宁··“你喝的太多了·”得到一个看上去不年轻的评价,楚泰宁也不见生气,“去好好睡一觉,我有话要和你说。”
“要、要说什么”楚天磬没动··楚泰宁又皱了一下眉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在他发出命令后不立刻照做了,但他知道眼前这个是他的大儿子,不是可以随便责怪的属下。
虽然是楚天磬的父亲,他却深知这个儿子对自己没有多少敬畏之心,要想惩罚对方,最多就是停他的零花钱,但这个儿子他是在工作的,又不是别的那些还在天天挥霍父辈家业的纨绔,停了零花钱对这个儿子的影响不大。
他想了几秒,居然找不出可以让这个儿子好好听话的招数··辞退对方不行,这不公平·而且楚天磬最近一段时间表现出来的能力岂止是能担大任,他简直能够带领这个快要走到顶峰的商业帝国到飞到新的高度,于公于私,他都没有辞退对方的道理。
而且喝醉酒也是因为陪着客人··楚泰宁把眉头皱了又皱,楚天磬就是不挪窝,眼看着时间渐渐过去,不耐烦浪费时间的楚泰宁干脆走了过来,准备架着大儿子到卧室里休息,等他醒了酒再计较别的。
他的力气没有楚天磬的大,不过楚天磬也没有要胡搅蛮缠的想法·喝了太多的酒让他的脑子非常兴奋,意识混乱算不上,说话逻辑不清还是稍微有一点点的·楚泰宁过来搀扶他,他就顺着对方的力道,跟着对方进了卧室。
楚泰宁的卧室不大不小,床单雪白,被子雪白,所有东西都叠的整整齐齐·他把大儿子扶到床前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来,楚天磬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水,忽然笑了起来。
他笑的是楚泰宁的头顶也有绿色的小字,楚泰宁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也不打算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大儿子还醉着,眼神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游来游去,他面对着大儿子站了一会儿,慢慢地坐到大儿子身边。
楚天磬被他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他转头看过来,那张年轻的面孔像极了他自己··妻子给他留下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养育过的,直到妻子生下二儿子以前,大儿子都跟在他们的身边。
小儿子带走了妻子的生命,他不忍去看,而后连带着也不想看到大儿子··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楚天磬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可以安心地托付他的公司和财富··这孩子就像是年轻的他自己一样,对权力和财富充满了掠夺欲,因为年轻做事还有些不沉稳,可看看他的年纪,再看看他夺取权力、掌控公司的手段——简直老道精炼到了极致,如果他真的不关注大儿子,对方的行动确实能够瞒过他。
但他怎么可能对楚天磬不闻不问他身上承载着他初为人父的惊慌和喜悦,也承载着他和妻子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楚泰宁呆坐在床上,看着大儿子出神。
他的思绪沉浸在过去中,他将手放到大儿子的脸上,轻轻抚摸着对方的眉眼··这动作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太亲密了,随着他轻柔的动作,楚天磬的眼神也发生了某些变化……紧接着,他的视线倒转了,一阵晕头转向后,他发现自己被大儿子按在了床上。
“楚天磬”他威严地呵斥道,“你醉得太厉害了,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楚天磬的表情有些茫然,他摇着头似乎想要恢复清醒,但显然没有成功,他看着楚泰宁,那眼神里似乎蕴含着什么极端危险的东西。
·半晌,他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然后低下头,吻住了楚泰宁的嘴唇··楚泰宁瞪大眼睛,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呜呜呜地说着什么,他稍一张开嘴就被楚天磬乘虚而入,黏滑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中,勾着他的舌头缠绵不休。
和楚天磬不同楚泰宁他们谈恋爱的时候牵个手都要脸红,就算结了婚,也没有这么激烈的接过吻·别觉得奇怪,上一代人的夫妻两个之间很多一辈子都只用过传教式,男人只顾着自己爽,女人得不到恰当的爱抚,甚至很有可能一生中都没有过高潮。
楚泰宁当然不可能到这个地步,但实际上,他也确实没和妻子这样缠绵地接过吻,楚天磬的舌头像水蛇一样灵活,舔得他面色潮红,鼻子上沁出一层汗迹··他的舌头越是左躲右闪,楚天磬就越是兴奋地追逐,甚至还短暂地退出他的口腔,舔吻他的嘴唇。
那种濡- shi -柔软的触感让楚泰宁的小腹涌出一股热流,自从妻子死后,他就疏于和人- xing -交,甚至毫无感觉,只觉得心如死灰,现在亲生儿子的激吻唤起了沉睡许久的欲望,他觉察到不安,想要挣脱大儿子的掌控,可那双拥住他的手臂像铁一样坚不可摧,让他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常年待在室内而养出的,和多数同龄人比起来都更偏白的皮肤渐渐染上一层浅玫瑰色,楚泰宁的嘴唇被包裹着,只能从鼻腔中泄露出几声呻吟般的哀求·楚天磬用舌尖划过楚泰宁的口腔上腭,那地方十分敏感,被轻轻爱抚后变得十分瘙痒,渴求着更多的爱抚,楚泰宁渐渐沉迷在这个吻中,甚至还欲求不满地仰起头,希望得到亲生儿子的更多的侵犯。
房间内的温度逐渐升高了,两个人都沉浸在情欲之中,只不过楚天磬是醉酒后的神志不清,楚泰宁是空窗了太久所以经不起撩拨··第21章 把楚泰宁认成了张医生主角醉酒后强女干了父亲。
西泠过来处理后续·适量的酒精确实有- cui -情的作用,但是酒精最大的效果不是- cui -情,而是摧毁人的意志力··酒精和毒品一样令人失去掌控,只是酒精的作用没有毒品那样具有毁灭- xing -。
不管怎么说,事情就这样发展了,楚天磬完全失去了掌控——他沉迷在汹涌的欲望里··这具身体比他原来的拥有更强的情欲,这一点他一开始就发现了,但没有重视。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失去控制的那一天,因为在此之前他一直将自己控制的很好,经验让他犯了错··现在发生的事情真是大错特错··这间对两个成年男人来说稍有些狭小的房间内已经被欲望充满了,楚天磬把楚泰宁压在床上肆意亲吻,他十分有力,因而楚泰宁的挣扎几乎全都是徒劳无功,除了激起楚天磬更激烈的吻和压制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楚天磬的口里带着酒气,不过因为刚刚才喝过酒的原因,这股味道还很香,没有发展成宿醉的酒臭·楚泰宁被他按着四肢,他的舌头在楚泰宁的口中进出,就像是在模仿- rou -棒插进和拔出的动作一样,这个亲吻十分下流,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侵略- xing -。
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楚泰宁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来不咽下的口水顺着他被迫张大的嘴角流出,又因为他激烈地摇头的动作滑到床单上,留下可疑的- shi -痕··有时候楚泰宁能够挣开楚天磬的亲吻,短暂地别过头,获取一点点自由呼吸的时间,但很快,楚天磬的嘴唇就追随着他的嘴唇来了,他撬开楚泰宁像蚌壳一样紧紧闭合的嘴,然后汲取楚泰宁口中的津液和氧气。
剧烈地挣扎了一会儿以后,楚泰宁就因为脱力和氧气不足失去了力气··他仰起头,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卧室内的空气,而在他的反抗不那么激烈之后,说对床伴一直都很温柔体贴的楚天磬也放慢了动作,像是金鱼嘬食水面上漂浮的鱼食一样,小口小口地吻着楚泰宁,懒洋洋地勾动楚泰宁的舌尖,挑逗着他敏感的舌根。
这样不对,这很不对,喘息着的楚泰宁浑浑噩噩地想,努力忽视着从他口腔内传来的阵阵瘙痒和瘙痒被抚平所带来的快感··他意识到楚天磬正在用舌尖勾画他的舌下,他的亲生儿子,他最大的儿子,正像是小孩子舔舐棒棒糖一样舔舐他舌下鼓起的静脉,而舌下那层薄薄的黏膜是那么敏感,那些丰富的血管、还有那些深埋在舌下的腺体,每一寸都感受到了从楚天磬的口中所传来的酒气。
或许是真的……或许那些酒气真的透过那层黏膜进入了他的血管,又带着那些充满了酒精的血流回他的心脏,不然他怎么会感到如此眩晕他一定是也醉了,才会伸出舌头,与他亲生儿子正亲吻他的舌尖勾缠。
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奇怪的痒和奇怪的快感,他能感觉到他的舌下在受到刺激后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楚天磬的舌头- shi -滑而滚烫,他在他的口中莽莽撞撞地四处游移,舌尖所接触的每一个地方都布满了火热的酒香。
“不……不行……”他从喉中发出哀鸣般的拒绝,尽管连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想要接受还是想要拒绝··他把楚天磬的舌头往外推,又勾着楚天磬的舌头到他的口中,他仰起头吮吸楚天磬的嘴唇,又别过头,试图从楚天磬的身下逃走。
他的纠结和犹豫是那么真实和可触摸,唯一的观众却毫不在乎,一点也不把他心里的动荡放在心上··“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还是理智短暂地占据了上风,楚泰宁用他继续了许久的力气奋力一推,试图逃脱来自楚天磬的掌控,“放开我”·如果他不是那么满面潮红,气喘吁吁,也许这句话会有些说服力。
不过楚天磬确实被他这一推弄得清醒了一些,他睁大眼睛看着身下的男人,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团影子,他只能看见对方的头顶闪烁着什么绿色的小字……三个字……手下的身体好像也挺有肌肉……·是张医生他很不清醒地想,可能是张医生吧,喝多了以后被送到家庭医生那里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他就笑起来,低下头啾啾地亲着“张医生”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说:“张医生你今天一点也不热情,这就很没劲了……”·楚泰宁挑起了眉梢:张医生张医生和我儿子睡觉·这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我儿子居然和男人睡觉”,而是“张医生居然和我儿子睡觉”,倒还真是有点父亲的样子。
可惜,还没等他第二个念头落下来,楚天磬就大笑着一只手按着他,一只手粗暴地扒下了他的裤子,连西裤带内裤,动作利落极了··“楚天磬我不是……”楚泰宁勃然大怒,他张口想要呵斥楚天磬,话还没说完,口气却忽然变了个调,“啊”·在他生气的时候,楚天磬已经把手摸索到了他的屁股上,用一只手分开了他的两瓣屁股,直接把一根手指捅进了他的菊- xue -里。
紧闭的菊- xue -口被破开了,尽管只有一根手指,楚泰宁依然感觉到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然而与此同时,他又意识到现在他正被压在亲生儿子身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他的儿子亵玩他的身体,甚至很有可能就在这张床上被- cao -……·恐惧终于染上这个大人物的眼睛,他的瞳孔因为惊骇而剧烈地收缩,他又挣扎起来,像是一条游动中被忽然抛到岸上的鱼。
·“放开我,楚天磬·”他低声说,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爸爸”·楚天磬的动作停下了,他睁大眼睛看着楚泰宁。
数秒后,就在楚泰宁舒了口气,以为自己掏逃出一劫的时候,他“哈哈哈哈”地笑出了声,简直笑得浑身都在发抖——当然,就算他浑身发抖,依然能轻松地按住楚泰宁,不让对方挣脱。
“你、你是我爸爸这个玩笑开、开得有点大了,张医生·”楚天磬笑得止也止不住,“谁是爸爸我才是你爸爸”·他的手指因为身体的抖动在楚泰宁的肠道里漫无目的地弯曲和抠挖着,楚泰宁在这样陌生的刺激中惊慌失措,但楚天磬按着他的力度太大,又太巧妙了,他甚至只能像是水蛇一样扭动,而不能踢腿或是向上仰头,使用头槌。
他可不是好脾气的人,但这会儿,就算楚天磬对他说“我才是你爸爸”也不能让他感到愤怒了··恐惧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就像一只属于恶魔的骨爪捏住了那块脆弱的肉团,汗水像是多浆植物的浆水一样遍布了他的身体,他的皮肤变得滑溜溜的,汗- shi -的衬衫贴在他的身体上,而那根手指依然在他的肠道里旋转和扭动。
疼痛是有的,但很轻微,最令他这样的人怀疑自我和感到恐惧的是从那根插进他身体的手指上所传来的快感··一开始那种感觉还很轻微,就像一阵清风刮过指腹,后来那种快感就强烈和不可忽视起来,像是柔软的羽毛搔刮着他的掌心。
楚泰宁在这完全陌生和不受掌控的快感中呜咽起来,瑟瑟发抖,像是误入了人类房屋又被人类抓住的鸟儿,剧烈的心跳传遍了他的身体··“你这次太安静了,张医生。”
楚天磬嘟嘟哝哝地说,“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平常话挺多的·”·“我、不是、张医生·”楚泰宁发着抖,他狠狠把喘息压在喉咙里,为了防止自己呻吟出声而一字一顿,“我是、你、爸爸”·“好吧。”
楚天磬说,“你要玩角色扮演那我们就玩角色扮演,不过你不是我爸爸,你是我儿子·”·他充满了恶意的又往楚泰宁的菊- xue -内塞了一根手指,塞进去以后直接粗暴地用这两根手指撑开楚泰宁的菊- xue -口,然后就这么撑着楚泰宁的菊- xue -转动两根手指:“嗯谁是爸爸张医生,谁才是爸爸”·停了一会儿,他又低低地表扬对方:“张医生,你里面变紧了……也变热了……我不在的时候肯定没有自己玩过屁股对吧”·楚泰宁盯着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太多力气去生气了,怪异的、和- rou -棒被摩擦所产生的完全不同的快感席卷了他,那两根在他的肠道里搅动的手指就像某个开关,某个敲开一层玻璃后按下去就能让整座大楼呜呜作响的开关,现在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为那个被按下的开关鸣响警笛。
热潮像是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朝他扑过来,而他被海浪扑来的力量弄得晕头转向·不受控制的恐惧和不受控制的快感俘获了他,就像猎人抓住兔子的耳朵,他被吊在空中,全凭那只手掌控生死。
然后那只手,那两根手指拔出来了,楚泰宁能感觉到他的肠道仿佛不舍一般收缩着,手指和菊- xue -分离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啊”楚泰宁猛地叫道,而后便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得嘴唇上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血珠。
楚天磬已经把滚烫炙热的- rou -棒插进他的屁股里,因为没有经过润滑和仔细的开拓,楚泰宁的菊- xue -口因为被硬生生地撑开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这种疼痛顺着他的尾椎骨一直向上攀,爬到他的头皮上,弄得楚泰宁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被亲生儿子- cao -了,被他和妻子一起养育过的大儿子- cao -了……大儿子用他粗壮的- rou -棒- cao -进了他的屁股,- cao -得他又痛又爽……这些念头在楚泰宁的脑中流转不休。
他发着抖像是仰泳那样划动手臂,扭动被掰得侧到了一边的腿,想从大儿子的身下和- rou -棒上逃脱··因为刚才他的反抗已经不怎么激烈,楚天磬对他的压制已经放松了力道。
他费力地挪动自己的时候楚天磬也没有继续压制他,那双醉酒的眼睛带着朦胧和欲望,因为水汽而反光··楚天磬的放松让楚泰宁成功地从他的身下挣脱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因为他咬着那根- rou -棒的菊- xue -太紧了,翻转着身体往后爬动又很费力,那根插进他身体的- rou -棒像是什么桩子一样,而他的菊- xue -就是一个套索,紧紧地拴着那根- rou -棒。
往外拔的时候楚天磬的- rou -棒摩擦着他的肠道内壁,肠道上那些极细极短、数量稀疏的、小点状的肉须乱糟糟地吮吸和舔咬着- rou -棒,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还没有感受到它们,但- rou -棒比手指敏感的多,那种感觉太爽了,所以楚天磬没有制止楚泰宁的后退。
就在他爽的时候,楚泰宁也觉得快感像是轻微的电击那样从肠道中旋转着通向他的大脑··酥麻和痒痛交替着出现,往往是酥麻感还没有褪尽,痒痛就从肉壁的深处涌上来,驱散了那种酥麻的快乐,但又带来了更奇异的快乐,而痒痛到了最后就让楚泰宁有些疲倦和习惯了,这时候那种酥麻又从肠道表面浮现出来,挤走了麻痹的痒痛。
明明是在拼命地想要把那根- cao -进身体的、来自他大儿子的- rou -棒拔出来,这个拔出来的动作竟然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很多年没有被抚慰过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对快感和- xing -接收迟钝,那些欲望不会消失,它们只是被封锁起来,被强行压制在大脑的深处。
现在那些渴望得到快乐和渴望快感的念头被那根- cao -进身体的- rou -棒挖出来了,楚泰宁几乎想要就这么沉迷于其中··但是不行,不行——这是他的大儿子,他们这是在乱- lun -。
而且……而且他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妻子即使他其实已经不太能想起妻子的样子了,他只能想起大儿子和小儿子的长相,他记得小儿子是生得很像他妻子的。
·因为这个原因他也很久都没有关注过小儿子了,他过于悲痛,所以投身于事业,不想再分给别人丁点的目光··他犯了错,很大的错,现在他的大儿子用更大的错误来惩罚他了。
楚泰宁一个劲儿地往后爬,那根深深地插进他的屁股里的- rou -棒被缓慢而艰难地吐了出来,- rou -棒的表面还沾着不少他体内分泌出的- yín -液·来自肉体的快乐和来自心灵的痛苦同时折磨着他,他的手肘因为这样强烈的感官刺激而瑟瑟发抖,汗浆浸透了床单,在床上留下了大块大块的- shi -痕。
然而楚天磬怎么可能放过他·插在楚泰宁身体里的- rou -棒只剩下一个龟- tou -在里面了,楚泰宁肠道上绵密的肉刷子像是绝佳的- rou -棒按摩器,弄得楚天磬非常舒爽,他等到楚泰宁快要从他的- rou -棒上挣脱的时候,压下身体拥住楚泰宁,同时身下猛地一个用力,又狠狠插进了楚泰宁的菊- xue -中,狠狠- cao -到了他的肠道深处。
那包裹着他的肠道立刻因为他的猛烈动作而紧张地裹紧了他,绵密的肉须蠕动着像是有生命一样滑动着,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他的- rou -棒,然后细致地刷洗和按摩起他的- rou -棒,连前端的龟- tou -也不例外。
肠道裹紧了之后那种被绵密地包裹的感觉越发清晰了,像是- rou -棒- cao -进了一个内部充满茸毛的肉管,肉管在蠕动,茸毛也在蠕动,还有最前面,龟- tou -好像- cao -进了一个弯折的地方。
“……嗯”楚天磬迷迷糊糊的,还是觉得有点不对,今天张医生怎么这么奇怪,挨- cao -的态度奇怪就罢了,他的屁股里面也这么奇怪,好像挨- cao -的直肠不仅长出了肉须,长度变短了,轻而易举地就能够- cao -到直肠的最深处,- cao -到肠道的尽头。
他觉得有些不对,但浑浑噩噩的脑袋又乱成一团,想不出什么答案,索- xing -不想了,抱住身下瑟瑟发抖的身体,安抚地用- rou -棒浅浅地- cao -干了两下,- rou -棒浅浅进出那根肠管的时候,- rou -棒被小刷子摩擦和按摩的快感让他叹了口气。
身下那人的裤子、鞋子衣服全都没有脱,只是裤子被扒到膝盖部位而已,他的腰身被扭转着,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侧着屁股被- cao -进去的,这个姿势让承受的人非常费力。
楚天磬还能想到这一点,如果挨- cao -的是别人,他早就把对方翻个面了,起码把上半身也翻过去,这样会舒服一些,不过既然挨- cao -的是张医生,那他应该会更喜欢这么难受地被人- cao -,所以他也没有做任何事来改变这个局面。
他只是按住了“张医生”,然后挺腰,浅浅地- cao -弄了一会儿,感觉到那肉刷子一样的肠道被他- cao -得- yín -水充溢,- yín -水被肉刷子吸住了,所以也不会滑出他的屁股,但- cao -起来“叽咕叽咕”直响,这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显得非常清晰。
楚泰宁被- cao -的不行了,他的身体其实还能经受得住,但是对他来说,真正难以忍受的不是被人- cao -了,不是被人强女干,而是这个强女干他的人是他的亲儿子……·负罪感和背德感从他的腰背上升起,让他战栗,又因为战栗而更加敏感。
和叶筠天生- yín -水横流,不用润滑,只要稍微有一点前戏和挑逗就可以顺滑地一- cao -到底的体质不同,和张医生更像是直男的屁股,但又能从被狠- cao -狂干中得到快感的体质也不同,他虽然一开始被- cao -进去的时候屁股里面又干又涩,却是最快被开发的那一个,刚进去的时候没有- yín -水,但只要稍加- cao -干,屁股里面的- yín -水就翻涌而出,水量和叶筠比起来半斤八两,只是被那些肉须含住了,所以不外露。
这种肠道被- cao -开之后身体内部的变化完全无法掩饰,那种感觉非常实在和明显,楚泰宁再怎么不想承认也不行··他的欲望已经被打开了,那被束缚了许久的对- xing -的渴望变得具体,他开始渴望被人- cao -进屁股里,渴望又粗又大的、炙热滚烫的- rou -棒摩擦他柔嫩的肠道内壁,而楚天磬毫无疑问,挑起了他的欲望,又满足了他的欲望。
迷蒙中楚天磬感觉到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就不再只是浅浅地- cao -弄,而是狠狠地- cao -了进去,一直- cao -到身下那人肠道弯折的地方,然后猛烈地撞击起来··这样凶狠的- cao -干让楚泰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啊……嗯——嗯——”·他吞咽着口水,借着这个动作吞下那些让他羞耻的叫声,但强行吞下声音让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吞咽不及的空鸣。
这样明显地压抑自己的动作反而让他心里的羞耻感更强烈了,心理上的波动让他的肠道更敏感,他感觉到楚天磬- cao -进了他的肠道深处,甚至有几次把龟- tou -塞进了肠道的弯折点,快感越发激烈的同时,他又觉得有些害怕,因为太深的捣弄让他觉得自己的肠道中快要被- cao -烂了。
他始终都在挣扎,只不过现在这种挣扎已经变得非常微弱,更像是一种不太诚实的推拒··他瘫在床上,菊- xue -不自觉地开合着,而楚天磬当然发现了他的虚脱,一边- cao -他一边问:“张医生……今天好像不、不太经- cao -”·楚泰宁没有说话,实际上他已经有些后悔刚开始和楚天磬说自己是他爸爸这种话了。
就让楚天磬以为自己是在- cao -张医生好了,虽然这种谎话迟早要露馅,但他会想出办法来的··但愿楚天磬醒来之后不会记得他说过什么,最好连他- cao -了某个人都想不起来。
他打定主意一声不吭··楚天磬却不会因为他的沉默而停下,他- cao -干的动作又快又稳··肉体的快感和世俗的谴责让楚泰宁到达了高潮,他- she -在自己的内裤上了,- she -完后他感到精疲力尽,但屁股里面被- cao -干的感觉,肠管脆弱的内壁被碾压时所造成的又痛又痒的快乐,依然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身体深处,并且让所有来自肉体的快感都稳定地向上攀升,甚至盖过了他心中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女干的耻辱。
·他不敢出声,可快感太让他无法掌控自己了,他只好张大嘴“哈啊——哈啊——”地喘气,尽一切可能调节自己的呼吸··他的菊- xue -不自觉地跟随这种呼吸频率收缩和舒张,肠道中柔软的肉须也蠕动起来,吞咬着楚天磬的- rou -棒。
他心中的焦躁和紧张让他的肠道以一种狼吞虎咽般的架势吃着被塞进去的东西··而楚天磬还按着楚泰宁猛力- cao -干着,- cao -得楚泰宁屁股里面的- yín -水都- cao -了出来,菊- xue -口堆积了一层- yín -水被急速摩擦所形成的白沫。
“不……不行了·”楚泰宁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央求,“不要了……啊太·太深了”·他断断续续地开始挣扎的时候,楚天磬正用力把自己的- rou -棒往他的身体最里面塞。
楚泰宁的直肠部分好像比常人都要更短,楚天磬- cao -到最里面以后龟- tou -就顶在了肠道转弯的地方,因为那地方小小的缩在一起,弄得他的龟- tou -非常舒服,所以他现在就一个劲儿地把- rou -棒往里面挤。
那地方的肠管果然收缩着咂吸他的龟- tou -,把他的龟- tou -前端淌出来的液体像是小孩子咂吸奶嘴那样吸得干干净净··他爽的不行,不顾楚泰宁的挣扎——对方的挣扎也太无力了一些,何况对方的整个屁股都在热情地吸吮着他的- rou -棒,这挣扎在他的眼中和欲拒还迎没什么差别。
他控制住楚泰宁,不管不顾地把整根- rou -棒都插进了对方的屁股里,那节短短的直肠弯折处都被他硬生生地- cao -直了,龟- tou -受到了全所未有的带着弹- xing -的挤压,他直接就- she -在了里面,大量的- jing -液冲刷进了楚泰宁的肠道深处,而楚泰宁也在仿佛肠道深处快要被捅破的恐惧中达到了比上一次更强烈的高潮。
楚泰宁的整个身体都松懈下来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双手摊开,双腿被压得发麻,现在正打着哆嗦·楚天磬把- rou -棒从他的屁股里拔了出来,懒洋洋地从他身上翻到了一边,然后躺在床上就不动弹了。
留下楚泰宁一个人歪在床上,面对着满床的狼藉:凌乱的皱纹,大块大块的汗迹,而且- rou -棒拔出来以后,他的菊- xue -内忽然空虚起来,原先被堵在里面的- yín -水涌了出来,带着堆积在他菊- xue -口的白沫打- shi -了床单。
房间里充满了酒香和荷尔蒙的味道··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原样躺着,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感觉到身体有了一点力气后,楚泰宁才回过神来,艰难地翻了一下下身,把侧着的屁股弄正了,仰面睡在- shi -哒哒的床上。
楚天磬已经睡着了,就躺在他的身边,发出香甜的呼吸声,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刚才他做了什么事情··过度的疲惫和震惊让楚泰宁觉得自己好像还身处梦中,但肠道中还残留着一些被- rou -棒碾压折磨后带来的酥麻感,他的菊- xue -口还没办法合拢,这些事实都无一例外地在提醒他:他被自己的大儿子- cao -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件荒唐的事情掩盖下来,不计一切代价·楚泰宁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上面,然后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遮住了屁股。
内裤里面- shi -漉漉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他忍耐着,勉强爬起来,下了床,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浴室··每跨出一步,他都能够感觉到被楚天磬深深- she -进肠道的- jing -液在他的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那种前所未有的、非常真实的下坠感让楚泰宁的脸一时红一时白,他心里恨得厉害,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恨——干出这件事情的要是别的什么人,他一定会把对方挫骨扬灰,可现在对他做出这种不可饶恕的事情的是楚天磬,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在所有人的眼中他都对自己的两个儿子不管不顾,但实际上他是常常在关注楚天磬的事情的··他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得过什么奖项,知道自己的大儿子最近又做了什么蠢事,更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工作情况究竟如何。
在楚天磬上学的时候他的关心还要少一些,但楚天磬一进公司,他就对楚天磬了如指掌了,不然他是怎么这么快发现楚天磬的进步,又这么快地开始给楚天磬安排工作的·一个大公司,事情说多是真的多,可通常情况下,每一件事都有对应的人去做。
大家各司其职,各不逾越,在良好的管理模式和公司规则下共同让公司走向高处,一个健康的公司,是不会忽然多出来一大堆工作需要旁人来处理的··出现这种情况,只有可能是楚泰宁早就准备好了给大儿子试水和历练的任务的缘故。
但楚天磬没有想到这一点·他虽然在大城市工作过,但是没有在这么大的公司里担任过这么重要的职位,他不清楚楚泰宁频频给他大量工作已经代表了某种东西,更没有想到他安插人手如此顺利,除了外挂给力以外,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楚泰宁在复杂的心情里清洗了自己,因为害羞和心中的怪异,他没有伸手去掏出肠道里面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被- she -在里面的- jing -液是必须要弄出来的··草草打理好自己以后,他换了一身衣服,给西泠发了信息,要对方过来处理卧室中的楚天磬。
本来他是想先把楚天磬弄出卧室的,但他自己实在是太累了,走都不太能走·身体清爽了许多以后肠道中的东西就变得越发明显,弄得他很不自在,办公楼里面有只修建了一个卧室,他在不得已之下睡在了书房中的沙发上。
虽然接到要求的时间已经很晚,但西泠还是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到了楚泰宁的卧室里··卧室中的景象让这个向来都非常镇定的男人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楚天磬睡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显然这张床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 xing -事,他软掉的- rou -棒还露在裤子的拉链外面,四仰八叉,面容恬静,而床上本来应该还在的那个和楚天磬发生了关系的人,还有这张床真正的主人,却都已经无踪无影。
跟在楚泰宁身边很久,西泠心里非常清楚董事长绝对不会放莫名其妙的人进自己的卧室,而他又是亲自送楚天磬上的楼,没有他和董事长的指纹,这座电梯根本不会运行,也就没有人能够上来——··和大少爷睡了的人究竟是谁·他轻微地打了个哆嗦,一股凉意从他的脚底攀升到后背上。
他匆匆低下了头,不再多想,从自己带来的公文包中掏出适合楚天磬尺寸的一套衣裤,又拆开他带来的毛巾,去洗漱间弄- shi -了,回来脱掉楚天磬的衣裤鞋袜,仔仔细细地为楚天磬擦拭身体。
连那根沾染着各种透明液体的- rou -棒他都握在手中擦干净了··为楚天磬换上新衣服之后,他又急急忙忙地打开头顶的中央空调,又打开卧室的窗户通风,一边通风一边换掉了床上所有的用品。
这些事一向都是他来做的,所以他现在做起来也非常快,弄好了一切事情之后他才半拖半抱地把大少爷放到外面办公室的长椅上让大少爷睡着··他猜测董事长现在应该睡在书房里,但是不敢去验证,抱着那些被弄脏的床单下了楼,然后去买了几瓶白酒和一个打火机,悄悄地将床单都烧掉了。
第22章 第二天酒醒后忘得一干二净,被父亲打发到日本出差,张医生的窒息play·宿醉造成的后果就是脑袋剧痛,不仅是脑袋,四肢和背部也很痛··楚天磬龇牙咧嘴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发觉身体感觉很清爽,一点也不像是没有洗澡就睡下了,衣服也被换过。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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