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就是反派![总攻]+番外 by 眼睛涩啊(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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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就是反派![总攻]+番外 by 眼睛涩啊(上)(4)
·“……你再乱说我挂电话了·”楚天磬说,“你自己玩玩- rou -棒,我回来之前可别憋坏了·你把身体弄坏了就不好玩了·”其实他是有一点担心张医生自残什么的。
虽然张医生的- xing -格不像是会自残的人,但是这家伙要么就是折腾别人,要么就是折腾自己,他不准对方折腾别人,保不齐他就折腾自己了··“嗯——”张医生轻轻地发出一个鼻音,然后慢条斯理地告诉他,“我明白了,大少爷,我的病还是交给您治疗,毕竟您打针的技术非常高超。”
楚天磬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挂掉了电话··挂完电话之后他在心里谴责了自己一下,心说他以前对哪个床伴可都没有这么不温柔体贴过,都是张医生在他面前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一股“快来凌虐我”的气息的错,弄得他对人态度这么粗暴。
·关键他心里还知道其实张医生对这种粗暴是很受用的··挂完电话他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是想问问张医生怎么和黑帮们相处的,结果被张医生一带偏就忘记了·好在他现在一点也不紧张,也就不再担心,心想不管怎么样,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有禽兽爹在头顶,没人会真的对他怎么样。
据说日本人是很守规矩的,即使是黑帮也不例外,只要你守他们的规矩,他们就不会为难你··楚天磬希望那些组长老大真的像传言里的那样守规矩··第30章 和日本黑帮来人的谈话,已经被派来谈判的据说是个女装大佬·无论他心里有多不期待,定下来的约谈日期也还是到了。
约谈地点就在他第一天来到日本的时候公司安排的地方,歌舞伎町中最豪华和高大的大楼里··西泠开车送他过去,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好几辆车,里面坐着的都是一些保镖,还有公司里的高层。
楚天磬还挺同情他们的,年纪一大把了,还必须要去见黑社会的老大,和对方谈条件··听说日本的黑帮会根据地位在身上刺青这一招好像去全世界的黑帮都适用,有些帮派还会定制属于自己的刺青,据说是方便帮派里的人死了以后确定对方的身份,因为他们很有可能死的时候已经被砍到面目全非。
不管怎么说,黑帮给他的感觉都很可怕……尤其是一路上开车过来,路上安安静静的,所有灯和招牌都熄灭了,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他们今天都不营业”楚天磬问西泠。
“这里事先已经被清过场了·”西泠波澜不惊地回答楚天磬,“这是惯例,要谈重要事项的时候都会先对场地进行清场,以示尊重和威慑·”·楚天磬听得直咋舌:“权力这么大也没人管管”·“日本的黑帮文化盛行,传统已经持续了很久,民众们都对此表示接受。
而且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合法的,在清场的时候还会礼貌地对在场的所有人鞠躬说‘很抱歉打扰您了,今天您在这家店里购买的东西全都给您免单’之类的话,所有关门的店面也会给足一天的营业额。
只要乖乖离开就会有好处,而不离开很有可能某天夜里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正在被沉海,这笔账谁都会算·”·“……你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还觉得很帅……”·“您是指从道义上讲吗我记得您上大学的时候很爱看武侠小说,您应该是喜欢那种‘道义’感吧。”
西泠淡淡地说,“他们的黑帮是已经成规模的,而且有着详细的规章和制度,没有人可以随便违背黑道的规则,一旦违背了所有人共同维护的‘道义’,就会成为整个黑道的叛徒,被联手悬赏和追杀。
从这个角度来讲,他们确实有值得敬佩的地方·”·楚天磬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大学的时候爱看武侠小说”·正在开车的西泠禁不住手上一僵。
他沉默下来,不再说话,楚天磬也就是顺口问了一句而已,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见楚天磬没事人一样转过头去看窗外,西泠僵硬的肩背才慢慢放松下了,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不知为什么,自从上次处理了大少爷在董事长的卧室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之后,西泠就有些不敢和楚天磬面对面地说话·但他又是一个说话的时候一定会看着对方眼睛的人,更何况不知为什么,大少爷对他表现出了惊人的信任,他试探着开始接手处理大少爷的日常琐事和工作的时候,大少爷非常爽快地就把一切都交给了他。
他当然不知道楚天磬能看见他头上标示出来的阵营,一直都对楚天磬对他表现出来的信赖心怀警惕,不知为什么,那天大少爷躺在狼藉大床上的样子,还有大少爷从裤子里钻出来的没有- bo -起的- rou -棒,都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这些事情都让西泠感觉到恐惧,尤其是在这之后董事长就急急忙忙地把大少爷扔出国,还特地要他陪同,临走前甚至专门和他说“满足楚天磬的所有要求”,语气充满了暗示,就差指明了告诉他要他去爬床。
·西泠感到非常别扭·排斥厌恶算不上,但是感觉很奇怪,因为他没有想到过自己还要为大少爷解决生理问题,他没有做过任何心理准备··近段时间每天都和大少爷住在同一个套房里,他还有些担心大少爷会动手动脚的,毕竟刚刚跟在大少爷身边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大少爷似乎确实挺喜欢他的,还有在飞机上大少爷同他开的玩笑,似乎也带着- xing -暗示的意味。
然而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无论是搂搂抱抱还是言语挑逗,什么都没有,大少爷每天沉迷工作,活似他完全没有生理要求似的,连日本分公司送来的人都给拒绝了。
西泠很难说自己是不是松了一口气,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而且他也不想让大少爷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在关注他,虽然这不是个秘密,但他就是不想让大少爷知道。
楚天磬不说话了,车内就安静下来,西泠静静地开着车,把他们两人送到了约定好的大楼下··楼下门口已经站了两排穿西装的人了,好在他们没有傻兮兮地戴着墨镜。
见车停下,立刻有人冲过来为他们打开车门,殷勤地领着他们往里走,自然有人帮他们把车停到停车场里··大楼中的装潢陈设看上去和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不同,金碧辉煌,但是又不显得俗套。
光可鉴人的地板仿佛打了蜡一般,迎宾的女人带着职业- xing -的微笑站在各处,楚天磬望过去,就能够得到一个甜蜜或是冷淡的笑容,他要是看的再久一点,那个女孩子就做出要走过来的姿势。
楚天磬收回了视线,老老实实地跟着领路的人往里面走··穿门过巷的,走了有五六分钟,他们才走到了房间··那边派来谈判的人已经到了··他就坐在桌子对面,生得不算英俊,但是五官端正,坐姿挺拔,带着日本男人的典型长相。
这种感觉不好形容,不过常常看日剧的人一定能够分辨出来···见楚天磬过来,他立刻从桌前站起身,走过来迎接他们,站定之后,他立刻弯下鞠躬道:“您来了,楚先生。”
他的这一鞠躬仿佛是某种指示,一整个房间里的人,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无论是站在后面充场面的还是站在墙边做壁花的,都齐刷刷地弯下了腰,并且鞠躬的弧度都要比这个男人打上一些。
“您客气了·”楚天磬说··他还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要鞠躬什么的·不是高傲或者看不起的原因,纯粹是没反应过来,虽然在日本公司的时候大家都非常谦逊,但对外交流这类事情他几乎都交给西泠在处理,他只需要处理好工作就行了——当然处理人际关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但需要他自己慎重地过去表示重视的人已经非常少了,所以他还是很不习惯这种一见面就鞠躬的习惯。
好歹也是接轨国际了的公司了,普及一下见面握手的礼仪不行吗·楚天磬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吐着槽,一边强作镇定地微笑着,摆出一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表情,那个被对方派过来谈判的人直起腰之后倒是非常镇定的样子,活似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西泠在一边轻声向他介绍:“这是横山介先生,横山先生的儿子·”·楚天磬什么都不知道,一头雾水,但还是立刻就露出了微笑,客套道:“久仰久仰。”
“您客气了·”横山介说··他们坐下,横山介开始和他东拉西扯,说些和主题无关的话炒热气氛拉近关系,没过一会儿歌舞就上来了,全都是日本传统的歌舞,作为常年浸泡在日本漫画的人,楚天磬倒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到不习惯,但也确实完全体会不到美感就是了。
歌舞之后美丽的女人们坐到了他们身边,菜品上来了,卖相都相当好,楚天磬脸上带笑地吃着,心里一点也不高兴——为了显示重视,上来的都是顶级的刺身和寿司,前者楚天磬是苦苦忍耐着吃掉的,后者里居然也有全生的海鲜,作为一个对海鲜的腥味无比敏感,又吃不惯芥末和日式酱汁的人,楚天磬吃得很不痛快。
上回来这里毕竟是自己人招待自己,他时拐弯抹角地提过想要好好品尝日本牛肉的,所以当时桌子上的海鲜并不多,但这次没有事先提醒,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楚天磬却闻着就想要吐。
我- cao -为什么全世界都这么爱在餐桌上谈事情为什么拉拢关系全都要请吃饭一起约着出门爬个山多好啊,健康环保锻炼身体,虽然爬完了山以后八成是身爽腹空,还得请客吃饭的……·打着哈哈应付着横山介,对方不断地用公筷为他夹菜,大声介绍着食物,态度显得十分亲切。
楚天磬一方面觉得非常不适,另一方面,对方这幅热络的样子也确实缓解了他的心理压力,让他觉得舒服了一些··就是说话老是七拐八拐地不往正路上走,这个让他有点烦。
好不容易熬完了一桌子他不爱吃的美食,说真话,这些食材被撤走的时候楚天磬还是有些心疼的,不管怎么样,不管他有多不爱吃,食物有什么错还不如分给属下……这场面也太难看了,他们两个人坐在桌子上,假惺惺地谈笑风生,两个人背后各自都带着十几二十个保镖属下的,桩子一样站在原地。
“我们就直说吧,横山先生·”楚天磬忍不住挑明了,“您认为我们应该分出多少利益”·对面的也是个干脆的角色,如果楚天磬没有看错,横山介几乎是长长地松了口气:“三成。”
金色小字浮现出来:【一成】·“不行·最多一成·”楚天磬断然拒绝··横山介马上就拍了板:“可以一成就一成”·楚天磬:“……”·大兄弟你还真是漫天起价啊就等我坐地还钱了·不单单是楚天磬惊讶,西泠吃惊,连横山介身后的自己人都懵了一下,有不少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跟在横山介身边的那个男人,大概是他的秘书智囊一类的角色吧,简直急得满头大汗,靠过去想在横山介耳边说些什么,被横山介不耐烦地推开了··看到楚天磬看他,他解释道:“我来之前我爸就和我说了,你们最多再多给我们半成利润。
拿到一成就是目标,既然目标达到,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我说哥们儿你也太实诚了,就这么直接报了底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实诚·楚天磬微笑:“看您说的。
做商人,最重要的不就是实诚”·“你别笑了啊,笑得瘆人·”横山介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说话的时候嘴部动作都很夸张,“你们楚家人要是实诚,全世界简直没有老实人了我爸当年可在你爸身上栽了个大跟头,念念不忘到今天,听说你爸派他儿子过来,就急哄哄地把我给弄过来跟你谈判……谈判个屁啊我大学念的是英文又不是金融,还要学商务谈判”·“……总之,非常荣幸我们能够达成协议。”
楚天磬微笑着举杯··横山介举起杯子和他碰了杯,豪爽地一饮而尽,然后凑过来揽住他的脖子告诉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你就觉得顺眼·”·可别·楚天磬作为一个小黄文作者,这个世界又是和他的小黄文设定相差无几的世界,简直没办法不往糟糕的地方联想,冷汗当时刷刷就下来了,强笑道:“我也觉得和您一见如故……”·“这就是套话了是吧”横山介打断了他,“你看你,现在还在用敬语”·“我只是一时间习惯了而已,横山。”
楚天磬尽量平静地说,“你是不是喝多了”·横山介哈哈大笑:“哪里的话这点酒哪里还能喝醉”他又伸手来揽楚天磬,作为直男的话对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应该感觉还好,但楚天磬就很不自在了,试图从对方的手臂中挣脱。
对方身后的西装男们纷纷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眼神,但没有人前来制止·就连最靠近横山介的那个男人都什么都没说·看见楚天磬的眼神,他苦笑着微微冲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办法,然后转开了视线,微笑着和西泠说起话来。
·这顿饭吃得非常怪异——和楚天磬想象里的画风完全不同·横山介对他非同一般的友好,这个友好没有双引号,而是切切实实的友好,短短的交谈中横山介软磨硬泡地要到了他的手机号不说,还硬是要求加了各种社家账号,横山介手机里居然有中国的社交软件这就很让人惊讶了,他居然还会说中文·这家伙喝了很多,醉醺醺的,居然还站起来一边唱歌一边跳舞,唱的正是苏轼的《水调歌头》中最前面的几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舞姿婀娜,醉面浮红,腰身轻轻摇曳,手腕转动的时候比少女还要纤细和柔美。
楚天磬都要看傻了··“听说这位横山介十分热爱二次元文化,尤其是其中被叫做‘伪娘’的行为艺术·”西泠这时候也摆脱了那个缠着他说话的男人,凑过来低声在楚天磬耳边说话,“横山先生对他的爱好非常头疼,但是怎么也纠正不过来,再加上横山介在帮派中很有威信,所以最后横山先生也就对他放任不管了。”
我- cao -真不愧是日本的亲爹,儿子喜欢反串居然这么镇定我- cao -听上去整个帮派内部也都很镇定啊你们就这么接受了少帮主是个女装大佬的设定·虽然没看过横山介女装但是楚天磬一点也不怀疑这货是个女装大佬。
日本的化妆术可是亚洲四大邪物之一,传说里东施能够化成西施,更别提细细一看横山介这家伙虽然不算很美,脸型什么的却都非常标志,装扮成女人违和感也不会很大的样子……·不不不,别想了楚天磬,你居然在想象这二货穿女装化妆的样子·但还是觉得日本未免也太奇葩了吧,一个黑帮少爷喜欢二次元已经很幻灭了,居然还喜欢伪娘文化。
他的属下还都这么冷静地接受了··……日本人就是变态……咳咳咳不是,日本人就是接受能力强……楚天磬嘴角抽搐一般微笑着,横山介来敬酒他就全都接着。
西泠却表现得有些紧张:“大少爷,别在喝酒了·”·“嗯”楚天磬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来,“我喝醉酒会怎么样你上次说我发酒疯,但是我喝醉了以后完全没有印象啊”·“请您别在喝酒了。”
西泠满脸都是无奈地劝告他,“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是回去吧·”·虽然很想知道上次究竟发了什么让西泠这么讳莫如深,但楚天磬也确实不太想要和这个女装大佬待在一起了,赶紧找了个借口说要走。
横山介有些遗憾的样子,但还是慷慨地放他离开了,临走前还叮嘱他说下次一起出去玩··楚天磬口里答应下来,转头就忘到了脑后··第31章 日本分公司招待旅行,和西泠一起泡温泉,西泠的香水·日本最有名的风景区莫过于富士山,这是一个标志- xing -的风景,被称为去日本必看的景色。
除此之外,在宅男们的眼里,还有一个地方是不得不去的,那就是秋叶原··秋叶原就在东京,是动画、游戏、漫画的中心,直白来说这就是一个二次元圣地,各种大型的动漫展馆,女仆咖啡厅、偶像公演、包括最新游戏机在内的大型电器,各种东西应有尽有。
楚天磬当然还是最对秋叶原感兴趣了,虽然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他也去过秋叶原,但这个世界里还是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二次元产品的,还有很多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偶像··尽管很想去秋叶原,但日本这边的招待员选择了带他们去参观富士山,楚天磬也没有意见。
客随主便嘛··遗憾的是,富士山只能在七八月份登顶,他们现在已经错过了·但那也不是很要紧,富士山远远看上去比登上去要好看得多,而且就算不可以登顶,也能够坐缆车去观赏富士山上的风景。
在山脚下,他们住进了一个很不错的酒店,酒店里提供独立的温泉池,租下别院的可以享受单独的温泉·两位接待员客气地表示他们不应该享受这个,就去了公开的温泉池,留下楚天磬和西泠单独呆着。
楚天磬就自己洗澡去了,洗完澡再来泡温泉··洗完澡回来,他看见西泠也洗完了,木愣愣地在温泉池边上站着·这会儿是秋天,天气还不太冷,但他身上只裹了一条薄薄的浴巾,露在外面的手臂上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楚天磬路过他的时候看见了,觉得很奇怪:“你怎么还不下水”·“我……马上就下去·”西泠慢吞吞地说。
他把自己牢牢裹起来的时候看着还有些可爱··“你不会是怕水吧·”楚天磬笑起来,就在西泠的面前解开浴巾,叠好放在一边,然后穿着泳裤下了水,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水是烫的,但又不到烫伤皮肤的地步·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热烟·这是个很好的位置,向来价格不菲,抬头看去,美丽的富士山仿佛就在眼前,端庄,秀美,又带着凛然的霜寒。
温泉水不深,池子边上还修建着石凳,楚天磬坐在石凳上,懒洋洋地跑着,一边泡一边惊讶地盯着西泠看,不知道西泠为什么不肯下来··大概是觉得磨磨蹭蹭也躲不过去了,西泠终于还是走到了温泉边上,先试探着探进水中一只脚试了试温度。
西泠的脚非常漂亮,完全没有大多数男人的脚那种又宽又粗大的样子,而是窄窄细细的,脚弓很高,脚趾也挺长,根根均匀,五个小小的脚趾头看起来都特别可爱·注意到楚天磬在盯着自己看,西泠的脸马上就红了,他匆匆忙忙地垂下眼睛,飞快地松开了浴巾,然后坐在温泉池边,慢慢地将身体浸入了水中。
他的身体生得很瘦,别说肌肉了,连肉都没有多少,可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骨瘦如柴·他仿佛是生着玉一样的骨头,皮肤像是丝绸一样覆盖在骨骼上,分毫掩盖不住那种动人的骨节。
这是一具不符合一般审美,但又不得不让人称赞一句漂亮的身体···楚天磬的第一反应是:我- cao -我就随便掰扯几句而已,就设定了一下董事长秘书他美的不再皮肉而在骨,居然现实里真的就给我弄来了这么一个美人·这种美丽简直是有些超现实了,甚至美得有些让人心中恐怖。
他的腰身那么纤细,仿佛蛛丝,而他凸出的胯骨看上去又格外宽,更显得他的腰部盈盈一握··西泠仿佛对他的眼神很不适应似的,微微侧过头,表现出轻微的抗拒来。
楚天磬忍不住去看他,看了几眼,又忍不住问他:“你怎么这么瘦”·“天生的·”西泠说,“可能就是因为我天生长成这样,我父母才抛弃了我,也很少有人愿意收养我。”
这是肯定的,即使作为一个成年人来说西泠都过分瘦削了,更别提作为一个婴儿的时候·婴儿和小孩子就是要胖乎乎的才符合大家的审美,太瘦了会让人怀疑活得不长久,或者有什么疾病。
“你这样看起来……有些奇怪·”楚天磬轻声说·他的视线在西泠的胸前转了转,西泠的- ru -头是扁平的,颜色浅到几乎看不见的地步。
“所以我很少露出来·”西泠说,“我就算在海边也会把自己遮住·”·他说话的时候微微拧着眉头,显然不太习惯在别人眼前裸露身体,一直都有意无意地试图把自己挡住。
但他怎么可能挡得住水面上的烟雾倒是比他的手臂更能遮挡楚天磬看过去的视线,但楚天磬仗着西泠是他这边的人,靠过去好奇地触摸西泠的身体··西泠在他的手下僵硬极了,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反对,楚天磬试探着轻轻摸了摸西泠的肩膀,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就顺着他的肩滑到了他的手臂外侧。
掌心下方的身体虽然骨骼清晰,但并不硌手,没有那种瘦到一定地步后摸起来硬邦邦的感觉·楚天磬轻轻揉了一下西泠的肩头,又将手放到了西泠狭长的锁骨上··他身上最吸引人的就是他的锁骨。
从他喉部下方的凹陷处开始,这条凸出的骨骼向左右延展到了肩部,锁骨上下方都有很很深的凹陷,楚天磬甚至看到对方的锁骨中蓄了小小的一汪温泉水·他的锁骨是典型的V字骨,显得非常灵动和俏皮,虽然西泠根本就不是那一款的,但他被触碰的时候浑身僵硬的样子也很有几分可爱。
他始终没有试图躲开,他轻微的颤抖顺着两人接触的身体传了过来,楚天磬觉得非常稀奇:“你怎么这么害怕”·西泠小弧度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害怕大少爷。”
“那你抖什么”·“……控制不住·”西泠低声说··楚天磬用手轻轻抚摸着西泠的锁骨,可能是因为在岸上站了太久,西泠的皮肤表面微微有些凉,刚才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还不明显,现在放到他的锁骨上,楚天磬感觉手掌下的皮肤摸起来就像摸在一块柔滑的玉石上。
西泠的呼吸急促起来,轻轻吐在楚天磬的耳边·他们凑得太近了,楚天磬忽然觉得西泠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像是在哪儿闻到过··也许是香水味这倒是有些吸稀奇了,楚天磬很不喜欢香水味,就和他不喜欢海鲜一个道理,他总觉得他闻到的香水让他不舒服。
以前没穿越过来的时候他还安慰自己说也许是因为他能闻到的都是一些低劣的香水,后来穿越了之后,公司里的那些职员们,尤其是美女,喷着的香水明明已经非常昂贵了,他还是觉得闻着不太舒服。
现在西泠身上的味道却让他觉得舒适·这绝对是什么人工合成的香水,他能判断出来,而且这味道委实熟悉··他不禁脱口而出:“你喷了什么香水”·“No.0香水,大少爷。
这是总公司里最新款的商务型香水,目前不对外销售,您也有一瓶,是祝礼交给您的·”西泠轻声说··楚天磬觉得他一定是在温泉里泡昏了头才会觉得这段对话似曾相识。
他费力地想着以前究竟在哪里闻到过这股味道,但无论怎么思考,他都想不起来··被这种过于接近的距离逼迫到快要发抖的西泠很不好受,他整个身体都因为紧张而绷紧了,锁骨上那只指尖轻轻接触到的地方火烧火燎一样,甚至包括刚刚被大少爷触碰过的肩膀上都泛起了热意。
楚天磬还在想,西泠觉得他大概短时间以内回不过神,就尽量悄无声息地后退了一点·但他们现在都在水中,即使是一点点微小的动作,也会让水流涌动起来,他后退时带动的水流惊醒了楚天磬,他惊讶地发现西泠正悄悄地躲开他。
“你躲什么”他很不解··西泠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在躲什么,他没吭声,只是有些狼狈地别过了头,显出一种隐忍的神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楚天磬却没有注意到西泠的紧张,他还皱着眉头在冥思苦想这味道是在哪里闻到的。
他这么认真,倒是让一直往后躲的西泠紧张起来··还能是在哪里闻到的当然是上次喝醉了以后西泠把他送到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闻到的当天晚上他就在董事长的卧室里做了些什么,还是对董事长做的……西泠已经能确定这个消息了。
好在大少爷醒过来以后表现得像是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一样,不用撒谎和圆谎让西泠松了口气,也就假装不知道了,没想到现在楚天磬却是一副快把一切都想起来的样子,这事态发展,简直快把西泠吓得魂飞魄散·他赶紧回答说:“您靠得我太近了,大少爷,我有些不习惯。”
“等会儿,”楚天磬却又想起来了,他说的时候西泠心跳都漏了半拍,“为什么祝礼会给我一瓶香水我刚才就想问了,祝礼知道我不喜欢香水的。”
“这是您问过我的,您忘了吗,大少爷上次喝醉以后,我去接您的时候您就闻到这个味道了,问我是什么,我告诉您会送您一瓶·”·“哦,好像是有这回事。”
西泠这么一说,楚天磬就觉得好像有点印象了,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算是把这个话题揭过··但就算这样,他还是不肯放开西泠···他觉得西泠身上有种莫名吸引他的东西,也不是说- xing -,至少不是单纯的- xing -。
那是一种让他非常舒适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最具有安全感的地方一样,西泠身上带着一种特有的稳定、冷淡和清爽,这种感觉非常地吸引他··在人设里面董事长秘书这个角色没什么特别的,对欲望比较淡。
他就是一个漂亮的花瓶,在便宜弟弟的身体和心灵受到双重伤害后能够好好地休息一下·关于这个角色,他原计划里,所有的肉都是温吞型的,温柔体贴,便宜弟弟要怎样就怎样,主要就是起到一个调节气氛和休息的作用。
结果现在这种特质真的出现在他身上了这种温暖的,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香气,虽然带着人工合成的味道,依然让楚天磬觉得心折··他有些舍不得松开西泠,甚至很将西泠拥进怀中。
西泠微微侧着头躲开了他的视线,但对他的接近也没有太多的抗拒·楚天磬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抱住了西泠··西泠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了他的身上,他双手环着西泠的腰背,抱得太紧,对方小小地挣扎了一下。
但在楚天磬放开之前西泠就不再动作了,他在楚天磬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头靠在楚天磬的肩膀上,不再动弹··这反应太暧昧了,说是欣然接受,西泠又挣扎了一下,说是想要拒绝,他又只挣扎了一下,而且挣了一下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在他的怀里换个姿势,让他一开始的挣扎也显得像是被抱得不太舒服了一样。
楚天磬不知道西泠是想要拒绝他的亲近还是想要换个姿势·但前者和后者都不重要·他把头深深地埋进西泠的耳后,轻轻嗅闻着西泠身上的香气··一边闻,他还一边觉得西泠这人也是很奇怪了,一般人谁会在洗了澡之后还搓香水在身上啊,尤其是就快要去泡温泉的时候。
他专门擦在耳朵后面,这个位置倒是合适,香水不会被温泉洗掉,但硫磺味这么重,一般人不接近他也闻不到啊··甚至他自己也不能闻到··自己喜欢闻香水味的时候把香水涂在耳后没什么错,但这温泉池子里面硫磺味道这么重,除非就擦在鼻子下面,不然谁都闻不到味道的。
就算是现在,楚天磬也要把头埋进西泠的发间深深地吸气,才能捕捉到那种奇妙的香味··这么想有点自恋,但是楚天磬隐隐约约有些觉得……西泠就是为了他涂的香水。
西泠的身形非常纤瘦,被他拥在怀中以后,几乎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了·他看不见西泠的表情,西泠也看不见他的,这种亲密中又透着几分疏离的感觉让楚天磬觉得非常舒适。
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失去了控制··楚天磬也没有想着继续逗西泠,现在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气氛有些暧昧,他抱了一会儿以后就放开了,若无其事地说:“好了,泡温泉吧。”
被他放开后还绷着身体的西泠似乎松了口气,他僵硬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跟着楚天磬走到了温泉边上,然后在距离楚天磬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了··——楚天磬就搞不懂西泠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说是怕他吧,又只有在他特别接近的时候才会紧张,稍微离得远一点人家就放松下来了·说是不怕他,他只要盯着西泠超过十几秒,稍微透露出来一点点要靠近的意思,做出要近距离接触的样子,西泠就会浑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但又从来都不拒绝。
他这副态度弄得楚天磬很难办··好吧,既然这幅样子,看起来是没办法谈论一些有趣的话题了,楚天磬也找不到有趣的话题和对方谈论··他想了一下,随意挑选了一个和工作有关,但是又不显得非常公式化的话题:“那天我爸叫我去办公室,但是我喝多了,是你照顾我吗”·“……是我,大少爷。”
西泠说··“真是辛苦你了,连内裤都帮我换了·你是不是帮我洗了澡”楚天磬挑着眉看西泠,“洗的可真仔细。”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撩过西泠的下体,西泠坐在温泉池边的时候双腿并拢了,他感觉到了楚天磬的眼神,有些紧张地想要伸手掩饰,可又觉得这样未免动作过大,僵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应该的,大少爷。
不好好清理会很难受·”·“你还帮我刷了牙”楚天磬好奇地问,“这是怎么做到的”·“大概清理了一下而已,大少爷。
因为您不能吐漱口水,我就在牙刷上沾了一点漱口水为您清洁了一下,然后再用牙刷沾上温泉刷掉·”·楚天磬觉得西泠真是个人才··他一时找不到话题,就安静下来,而西泠陪着他泡在水中。
他侧着头远远望着富士山,即使坐在温泉池里,也显得非常端正和冷淡,侧脸在水雾中朦胧到有些旧电影般的美好··气氛让楚天磬觉得十分安适,还有些昏昏欲睡。
可能是温泉泡久了的缘故,温泉不能久泡,尤其是温度比较高的温泉池,容易把人泡的头脑发昏·他挣扎着睁开眼,想要催促西泠和他一起进屋子里休息,但细看却发现西泠已经闭着眼睛靠在温泉池的池壁上,眼帘半阖,昏昏欲睡。
楚天磬一下子就清醒了,他赶紧从水中站起来,吸饱了水的泳裤拽着他往水里栽,让感觉到身体一重··好在他的力气就算是在泡温泉泡得浑身发软的时候也远超常人,弯腰去抱西泠的时候依然毫无压力,就是能够明确感觉到手中抱了一个不轻的东西。
他抱着西泠回了房间,去找了几条浴巾把西泠裹住了,然后匆匆忙忙地脱掉泳裤换上浴袍,又回来给西泠擦干身体、脱下泳裤,先擦的身体,然后才脱的泳裤,脱之前他还试着叫了几声西泠,见西泠没有醒才继续的。
绝对没有打什么坏主意,楚天磬可以对天发誓,他可不是——至少绝大部分时候都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人,这话来这个世界之后说出来就没多少信服力了,也让楚天磬觉得有点郁闷,他就是在叶筠面前把持不住了一次,结果一到现在想起来他都觉得吃惊。
·当时他怎么就没有把持住呢虽然叶筠昏迷着一边喘息一边磨蹭被子床单的样子非同一般的诱人,但是他身上忽然涌出来的那股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
·楚天磬摇了摇头挥散那些思绪,先把赤裸着的西泠弄进床上,把被子盖好,然后才想起来泡久了温泉之后会口渴,又去倒水··水龙头里面的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但是要喝热水就得马上烧。
楚天磬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烧水的地方,才想起来去问服务生,服务生立刻为他指点了热水在哪里··旅馆提供热水,但是热水都放在柜子里··没怎么住过旅馆,从来不翻动除了衣柜以外的柜子的楚天磬哭笑不得地倒了两杯热水,一杯自己慢慢喝,一杯放到西泠的床头。
西泠还睡在床上,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楚天磬一时间有些抓瞎,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先给对方降一降温度,破外挂一到这种时候就装死,因为出来泡温泉,楚天磬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在二楼,现在离开西泠上去拿好像有些不太合适,他斟酌了一下,觉得泡温泉昏了头,先给人透透气总是没错的。
他掀开了西泠的被子,没有掀开太多,主要是为了透透气··然后一抬头,他就对上了西泠睁开的眼睛··……为什么所有事情总会在这么尴尬的时间点上凑在一起·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促进剧情发展似的。
现在这场面还真是不好说要怎么收场,按理说双方都是男的,赤裸相见也没什么不对的,但是西泠对他的态度有些古怪,楚天磬觉得很有可能对方知道了什么,比如说他现在不直了……毕竟设定里面西泠是个深柜。
他的戏份其实在好几年之后才会发生,那时候他已经结婚了··虽然设定得不多,但是董事长秘书这个人物的核心就是“已婚深柜”,从来不敢正视自己- xing -取向的那种深柜,然后某一天偷窥的时候看见便宜弟弟被人- cao -,就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他倒没有强迫便宜弟弟,也没有诱拐或者做别的一些不符合便宜弟弟心意的事情,在一起之后对便宜弟弟也很好,他们具体怎么在一起楚天磬还没有设定,因为董事长秘书这个角色不重要,他主要还是用来安抚一下在被人纠缠中精疲力尽的便宜弟弟,然后他可以陪着便宜弟弟做一些处理的工作,像是给被张医生折磨后的便宜弟弟做一做思想工作,安慰一下他什么的。
想象一下,好像还真的是西泠会做的事情··但是西泠没有结婚··楚天磬想到这里忽然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不然又有一个无辜女人的人生会蒙上一层- yin -影。
低下头对上西泠的视线的时候,他的心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审视和不快··“你醒了”他说,“你泡温泉昏过去了,现在有没有浑身无力和口渴我给你倒了水,就在床头柜上。”
他伸手去拿杯子,顺便伸手为西泠盖好了被子·谁知道西泠却拧着眉头把被子掀开了,说:“热·”·“稍微散风就行了,你这样让身体忽冷忽热的,会生病。”
楚天磬又给他盖好了被子,“好了,暂时先忍耐一下,喝点水·”他又把水杯递到了西林的唇边··西泠抬起眼睛瞅了他一眼,低下头就着他的手慢慢地- shi -润了一下嘴唇。
楚天磬心里有些好笑,心说当时我喝醉了你来伺候我,现在你泡温泉换我来伺候你,还真是一报还一报··“我上次喝醉了是不是像你这样好伺候啊·”楚天磬说,“肯定没有吐一地是不是你说我既然没有吐一地,我爸怎么连个床都不给我睡……难道我吐在床上了”·越想楚天磬越觉得这个猜测合理,听他这么说的西泠却呼吸一岔,一口水喝了不少到气管里,难受的他马上就推开了楚天磬的手喝水杯,动作大的水杯都打翻了,热水弄了一被子。
“咳咳咳……”西泠坐了起来,侧过身剧烈地咳嗽着··他习惯- xing -地背对着楚天磬咳嗽,这是很基础的礼貌,却没想到因为被子只是轻轻搭在他身上的缘故,这么一个侧身,就把被子掀开了,后背到屁股的部分全都露了出来。
他的背到屁股都非常好看,瘦削是第一印象,因为肉不多,线条都非常流畅·蝴蝶骨随着他的咳嗽轻轻振动,仿佛蝴蝶振翅欲飞,他的屁股也随着他的咳嗽抖动,在被子上一蹭一蹭的,那两个小小的屁股蛋虽然不大,但是异常饱满。
楚天磬站在一边欣赏着,心想西泠作为董事长秘书,后来结婚的应该也还是个热心工作的人吧·真是可怜的女人,还有西泠,这事情做得太不地道了,听他的意思,他是无父无母的,应该就是在福利院长大,他又有钱,肯定不存在逼婚的压力。
想来想去他都想不通为什么西泠未来会结婚,看对方咳嗽得可怜兮兮的,他站着也不好,就坐到床边,用力地怕他的后背··“好了,大少爷·”西泠终于止住了咳嗽,他又坐好了,就像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刚才露出了大半个身体一样。
楚天磬觉得那种古怪的感觉更强了··第32章 故意引诱楚天磬的西泠得偿所愿·给秘书西泠开苞,·西泠好像是在勾引他··但他做的一点也不直白,动作都很小,而且他一旦接近,对方反而遮遮掩掩的,所以勾引一点也不明显。
可再怎么不明显,也还是被明察秋毫的楚天磬给发现了··他回忆了一下来日本公司之后发生的事情,所有事情几乎都是通过西泠告知他的,工作的时候他和西泠老是在一起,不工作的时候,回到酒店里了,西泠倒是收敛了很多,但是也有很多次背着楚天磬拒绝了来敲门的那些男女公关。
楚天磬知道这回事,只是没有放在心上·他还以为西泠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再或者就是禽兽爹说了什么,要他看着自己,不能在日本乱搞··一开始他只是没有往西泠在勾引他这方面去想,因为西泠有时候出现在套房的公用地点的时候穿着打扮都很清凉动人,他还刻意地避开了对方,但现在仔细琢磨一下,把所有事情都放在一起,还能猜不出来西泠是在做什么·想他也是有多任女友的男人,长相超过平均值是一个原因,对女- xing -态度好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很擅长看出哪个女人对他有意思,有意思的话,是玩一玩的意思,还是想要好好相处的意思。
·很多不算差但是找不到妹子的男人,究其原因,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神经太粗大了,或者就算妹子表现出了一点兴趣,他们也抓不住机会,还能把机会给搞砸。
·楚天磬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要是不喜欢妹子,就委婉地拒绝然后远离,要是喜欢,就先多说说话聊聊天加深了解,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单独约出去玩··如果对他有意思的只是想要和他来个露水情缘的女人,那就更好办了,大家都是夜店里面混的,几个眼神过去就能确定对方的心思,凑过去说几句话基本就可以确定和对方来不来电,有兴趣就开个房间来一发,没兴趣就请人家喝一杯然后找个借口离开,不奉承也不得罪。
现在西泠表现出了对他的意思,楚天磬想了想,没想出来西泠是不是认真的··但这家伙以后要结婚的话,应该也只是想要玩一玩吧··可他明明是个深柜,还是那种自己都不肯正视自己的深柜,结婚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证明他不是基佬。
后来他和便宜弟弟搞在一起,只能说人欲是不能强行压抑的··那你就别压抑啊,你看你又没有什么长辈的压力,干什么祸害人家想结婚的女人·心中念头急转,但楚天磬手上的动作却非常利落。
拖拖踏踏的男人可不讨人喜欢,而他一向都是个讨人喜欢的人,不仅限于女- xing -·他伸出手,毫不疑迟地把遮住西泠身体的被子扔到一边,西泠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他垂下眼睛,而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一掀开被子,楚天磬就发现西泠的- rou -棒已经半抬头了··西泠的- rou -棒不大不小,但在瘦削身体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粗·他的- rou -棒呈现出和皮肤相差无几的颜色,龟- tou -露在外面,色泽贴近皮肤,但又微微有些粉红。
楚天磬伸手就握住了这根- rou -棒,用手掌把它包裹起来,慢慢地滑动了几下·半- bo -起的- rou -棒皮肤还有些松垮,但- rou -棒里的海绵体很快便膨胀起来,在他的手里胀大了,- rou -棒的表面也被撑得光滑平整。
手里的- rou -棒握起来感觉有些奇妙,因为他几乎感受不到- rou -棒上的血管和青筋,西泠的- rou -棒摸起来就像一根玉石,或者准确来说……玉势·这个想法把楚天磬逗笑了,他自己都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有这么强烈的幽默感。
可能是男男小黄文写多了,他本能一般对这样的事态发展心怀戏谑,倒也不是出于恶意,就是觉得有点有意思··他有没有写过这样的情节出差的时候和主角来了一炮好像是有的,又好像没有。
这个情节非常大众,可以想象到现实中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像小说里面经久不息的爱情故事,甜蜜、争吵、和好,周而复始,所有的套路都用尽了,写到没有新招··可生活好像根本不需要有新招。
生活需要的是坚持,坚持有把一切平凡都变成传奇的力量··西泠有些茫然地看他,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发笑·他为什么要发笑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表情好像自然而然就做出来了,像个再精准不过的面具和条件反- she -。
“我忽然觉得你预谋已久了·”楚天磬还是解释了一句,他笑着凑近了西泠,吻了吻西泠的嘴唇,“你早就想着要勾引我了吧”·“……没有,大少爷。”
西泠说··楚天磬知道他不会承认··西泠和叶筠不是同一种人,叶筠冷酷而放荡,他忠于自己的欲望,并且因为年幼时候的糟糕经历,丝毫不觉得欲望羞耻。
西泠却不同,西泠严肃认真到有些刻板,他谨守规矩,对自己的要求远高于社会对他的要求,他事事苛待自己,对欲望羞于启齿··有些奇怪,他好像就是知道对方是怎么样的人。
尽管设定的时候有些敷衍,可西泠一站到他面前,他头顶上绿色的名字一入眼帘,他就隐约知道对方是谁,是怎么样的人了,这种了解甚至比对他自己的了解还要深入··他没有要求西泠回答他想要的话,对于西泠的否认,他只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然后放开西泠,从床上站起来。
这么做的时候西泠瞪大了眼睛,有点紧张地看着他·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细微的茫然和错愕,虽然不明显,但在那张始终如一的脸上,最微小的表情也显得十分生动。
楚天磬觉得西泠更可爱了,他伸手拉下浴袍的系带,随意披在身上的浴袍立刻松开了,他张开双臂,毛茸茸的浴袍便顺着他的手臂滑了下去,落在木质的地板上,堆在他的脚下,还盖住了他的脚背,只露出一点点窄而有力的脚踝。
空气里有什么在升温··西泠呆呆地看着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的楚天磬··虽然比不上张医生,但是楚天磬的身上肌肉也很漂亮·宽阔的肩膀下是轻微鼓起的呈圆弧的胸肌,紧接而下的腰部由宽变窄,显示出精瘦的线条,胸腹位置的六块腹肌若隐若现,无疑十分撩人,而他的下腹位置,胯骨的上方,轻微鼓起的人鱼线顺着胯骨滑到了他的胯下,他的- rou -棒已经硬了。
西泠看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了似的别过了头··他肯定是害羞了,但楚天磬发现西泠好像就算害羞了也不会脸红·他的皮肤不很白,但浑身的肤色都很均匀,浑然一体——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合适,楚天磬以一个小黄文作者的本能想,但随即他就醒悟过来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机,摇了摇头,单膝跪到了床上。
他伸出手臂,一把就把试图后退的西泠捞进了怀中·身体相贴的那一刻西泠又僵住了,他甚至连手都不敢往楚天磬赤裸的身体上放,这意味着他也不能推开楚天磬,只能任由那具身体贴在自己身上。
没有温泉的包围和阻隔,没有其它的感觉前来混淆,虽然在接近温泉的地方依然飘散着淡淡的硫磺味,但楚天磬还是嗅到了西泠身上的气息,温暖,安详,非常舒适··西泠身上的温度不太高,相比起楚天磬,他的皮肤表面还有些凉意。
楚天磬双手抱大型娃娃一样把西泠抱在怀中,低下头细细啃咬西泠的锁骨··“嗯……”西泠几乎立刻就喘息起来,他被楚天磬紧紧搂住的手臂轻微地挣了一下,想要逃开。
·细微的酥麻感从被楚天磬啃咬的地方升了起来,就像有无数根最轻最柔的鹅毛在上面轻轻滑动,又像是几万只尘埃那么大的蚂蚁在上面爬来爬去,楚天磬柔软发烫的舌头在上面轻轻触过的时候,西泠身不由己地哆嗦了一下,呻吟声冲口而出。
“不行,大少爷,放开我·”他立刻咬住了唇,惊慌失措地想要退开,但反而被楚天磬抱得更紧了··“你也太敏感了·”楚天磬在他的肩膀中含含糊糊地说,“怎么这么敏感”都和叶筠有的一拼了。
·但叶筠绝不会就这么忍着,那家伙愉快的时候,换个隔音不那么好的房间,尖叫声简直能让一整栋居民楼的声控灯亮起·楚天磬一边啃咬西泠的锁骨,一边跪坐到床上,抬起上身的同时把西泠往上搂了搂,双手搂在了西泠的腰上,直着身体舔吻西泠的锁骨,一直吻到西泠隆起的圆润肩骨。
他的手放在西泠的臀部,将西泠往上抬,抬到西泠的大半条腿都凌空了,只有脚后跟和一点点小腿还留在床上··几乎没有半点着力,就这么被楚天磬直接抱到了半空中,西泠顿时被吓了一跳,他的手臂这时候已经被解放出来了,他立刻扶住楚天磬的肩膀,身体后仰,试图重新回到床上。
楚天磬没做什么,他仅仅是把头埋进了西泠的胸前,然后用舌尖打着转去碾压和逗弄西泠的- ru -头,连那圈小小的乳晕也照顾到了,用舌背敲打,用舌头外侧捻摩·他抱着西泠的屁股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用力地揉捏起来。
虽然瘦,但是西泠身上还是有肉的,他的屁股肉虽然不多,但是非常有弹- xing -·楚天磬像是搓橡皮一样搓着西泠的屁股,恶意地把西泠的两瓣屁股往外搓开,让长时间被两瓣肉臀护在里面的菊- xue -暴露出来。
一边搓揉,他还一边时不时地用手指轻轻地戳一戳中间害羞的菊- xue -,西泠每当受到这样的刺激,都会情不自禁地向上抬起自己的身体,并且轻微地晃荡腰身··“啊,嗯……”他喘得停都停不下来,浑身发抖,像是落进水里的小动物一样惶然紧张。
从胸口升起来的快感那么激烈,屁股被人大力玩弄,而那双正在玩弄他屁股的大手又那么有力和滚烫,西泠紧张极了,又害怕极了,但是紧张与害怕中,又有着无法忽视的期待。
太舒服了,就算他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身体却诚实地告知了主人它在这样的玩弄中有多么舒适·剧烈的快感从屁股肉上烫进他的骨髓,他感到心跳无比剧烈,一种仿佛哽在喉咙中的快感迫不及待地冲口而出。
他张口想要说话,想要拒绝楚天磬,想要更强势地推开对方,但实际情况是他在这样的爱抚中软绵绵地垂下了身体,控制不住的叫声从他的喉中溢出来,他闭上嘴之后,绵绵不绝的闷哼声依然在他的喉腔里回荡。
楚天磬揉弄了一会儿之后就放开了手,不是把西泠放下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西泠完全抱在怀中,然后他自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动作,从跪坐转为坐在床沿,让西泠张开大腿,正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
西泠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任由他摆弄着,两个人的- rou -棒相对着放在了一处·很明显的,楚天磬的- rou -棒比西泠的更长也更粗,他没有和张医生比较过,但和张医生比的话,有种不太妙的预感……现在看到一个- rou -棒没有他粗大的人,楚天磬居然还很欣慰。
原本他是不在意这个的,但是叶筠的- rou -棒太大了,就算不介意,偶尔想起来也会忍不住咂嘴,而张医生的- rou -棒仿佛也比他的大,这就很糟糕了··收回他以前的脑洞,他绝对不是某个小黄文的主角,也绝对不可能有小黄文作者敢这么写,楚天磬颇有些愤愤不平地想,作为一个攻,前面两个受的- rou -棒都比他给力,这叫个什么事·现在碰上一个真正有着正常大小- rou -棒的西泠,他终于觉得自己不是垫底的那一个了,忍不住伸手勾了勾西泠的- rou -棒。
西泠坐在他的怀里,惴惴地扶着他的肩膀,不安地挪动着屁股想要悄悄逃走··“现在了你还想着跑”楚天磬哭笑不得地说,“你跑不了的,西泠。”
仿佛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他伸出手,强硬地一只手将西泠抱了起来,然后掰开西泠的屁股,先是用手指试探了一下西泠的菊- xue -口,那地方虽然闭的紧紧的,但伸进一根手指并不需要费很大力气,而且他的屁股缝中还带着一些黏滑的液体,应该是他挣扎的时候出的汗。
“准备的很好了,可以开始- cao -了·”楚天磬故意说,“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秘书”·这个称呼仿佛有什么奇妙的力量,西泠立刻就软了下来,他的手又变得无力了,眼中带上了一点水迹。
楚天磬笑看着他,他也不敢和楚天磬对视,而是别过头,看着纯白色的床单··楚天磬也不生气,西泠就是这个德行·而且他现在没有继续挣扎,而是乖乖地扶着他的肩膀,对西泠来说,这种程度的默许大概已经和回应没多大差别了。
至于其他的反应当然是先- cao -了再说啊··- cao -一会儿以后西泠就热情起来了··楚天磬放开西泠的屁股,扶着自己的- rou -棒,对准刚刚摸到的地方顶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西泠臀缝中的汗液,楚天磬虽然顶对了位置,- rou -棒却从菊- xue -口滑了出去,龟- tou -在西泠的两瓣屁股肉之间磨了一下,磨得西泠低低地叹了口气,不知是不是有些失望。
叹完气以后他才意识到了什么,惊慌地转过头去看楚天磬的反应,二这一次楚天磬倒没有继续调笑他,而是握着- rou -棒,对准了位置,又重新顶了进去··西泠微微地抬了一下腰,仗着楚天磬看不到他的菊- xue -,虽然他面上还是转过头去没有看楚天磬,但屁股里却已经完全放松了,肠肉们饥渴难耐地蠕动着,无声地诉说着对插入的渴求。
楚天磬虽然看不到,但他心里很清楚西泠是什么人,更知道这家伙已经默默地忍耐了对男人的欲望很久了,他暗笑一声,也不再逗弄西泠,握着自己的- rou -棒,一个用力,稳稳地插进了西泠的菊- xue -里。
但没能一插到底,因为西泠的菊- xue -太紧了,更别提因为过分紧张的缘故,西泠的菊- xue -还向内收缩着,楚天磬连龟- tou -都没能全部插进去,就听到耳边西泠轻微的抽气声。
·“疼”他问··等了一会儿,西泠才小弧度地摇了摇头··他们靠的很近,这会儿插入的时候,西泠因为紧张,身体靠的楚天磬更近了,他惨白的脸看不清楚,但眼睫却轻轻地刷在楚天磬的额头上,轻微地抖动着,显得十分脆弱。
怀里的西泠非常轻,简直如同妙龄的少女一样了,更别提他盈盈一握的腰身,就只有一层单薄的皮肉·人的腰部是没有骨头的,脂肪很低的时候,上半身我的肩膀到腰部能形成一个非常漂亮的倒三角形,但这种体型通常都只有在特意练过之后形成。
西泠没有练过,他身上没多少肌肉,只能说他天生就是不怎么长肉的类型·他抱起来手感稍有些硬,要是以前,楚天磬一定不会喜欢这样的身体,现在他其实也不怎么喜欢,但西泠身上的味道实在是非常动人。
·- rou -棒- cao -不进去,西泠只有半跪坐在床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接触得到床的膝盖上,他体能不强,所以很快,他的整个大腿就都颤抖起来,他不得已将更多的重量压到楚天磬的肩膀上,而楚天磬在这段时间里则是伸出双手,掰开西泠的屁股,摸了摸他的菊- xue -。
那个小小的洞口塞下了小半个龟- tou -,只吃下了一个龟- tou -尖,最粗大的地方却堵住了似的进不去·西泠的菊- xue -口还有褶皱,没有完全打开,打不开的原因似乎是因为那地方十分干涩,没能分泌多少液体来润滑。
楚天磬这才恍然想起来,绝大多数男人挨- cao -的时候,尤其是第一次挨- cao -,是需要润滑的··叶筠水多先不说,张医生就喜欢粗暴的那一款,所以硬塞进去他也挺享受,现在西泠显然不喜欢疼痛,他自己又不像叶筠那样能够分泌大量的- yín -液,要- cao -他,就得好好润滑一下才行。
找润滑液多烦啊,更何况房间里不一定会有润滑液,打电话问工作人员,也不知道那些人心里会怎么想……楚天磬略一思考就不再强行插入了,而是顺着西泠菊- xue -里推拒一般的收缩退了出来,然后他用手堵住西泠的屁股,- rou -棒在西泠的菊- xue -中摩擦起来。
一边- cao -西泠的臀缝,他还一边把一只手放到西泠的唇边,摸了摸对方的嘴唇,说:“你屁股太紧了,- cao -不进去·”·西泠没什么反应,他动了一下,又停住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楚天磬立刻趁着他微微张开嘴唇的机会将手指塞进西泠的口中,摸到了西泠柔滑的舌头。
刚才泡温泉泡到头昏口干,他口中的水分不很多,不过好歹楚天磬又给他喂了一杯水,所以缺水也谈不上··楚天磬- cao -着他的屁股缝,在本来就被汗水弄的- shi -漉漉的两瓣臀肉之间留下自己- rou -棒前端分泌出来的- yín -液,一手抱小孩儿似的抱着西泠的屁股,一手在西泠的口中搅动。
西泠的舌头被他用两根手指夹在中间,但舌头很滑,再加上西泠的舌头拼命地避开口中的手指,楚天磬怎么也没办法捉住那根淘气的舌头··好在口里的空间就这么大,就算不能捏住舌头,随便搅合几下都能碰到,楚天磬索- xing -不抓舌头了,手指在西泠的口中动来动去,一会儿用指腹搔弄他敏感的口腔上壁,一会儿用手指骨节按摩他的舌面,西泠把舌头放到一边,他就用短短的之下搔刮口腔上部贴近小舌头的地方。
那个位置受到刺激后会在口中分泌更多的唾液,而且因为接近小舌头,那一小块软肉非常敏感,被触碰的时候西泠的反应很大··他几乎立刻就向后仰着头试图吐出楚天磬的舌头,用力过猛之下差点摔倒。
楚天磬把他接住了,他抱着西泠屁股的手上移,用手臂揽住了西泠的腰,同时,他把西泠抱起来了一点,西泠不得不跟着他的力道向上跪直了一点··他紧张得放在楚天磬身上的手都抓紧了几分,手指在楚天磬坚实的肩上按出小小的凹窝。
楚天磬将被西泠用唾液打- shi -的手指伸进了西泠的菊- xue -里,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非常轻松,第二根手指虽然受到了一些阻碍,但也不很困难·他能感觉到西泠已经尽可能地放松了屁股,甚至整个肠道都在收缩蠕动着、贪婪地吃入他的手指。
两根手指进入身体后,西泠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跪在床上的双膝,这个动作让他情不自禁地收紧了菊- xue -,楚天磬刚准备用手指- chou -插开拓一下,就被西泠的屁股夹紧了。
“放松一点,不要夹着我·”楚天磬轻声说,“董事长秘书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吧”·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西泠抿了一下嘴唇,又松开,然后努力地试图控制菊- xue -放松。
楚天磬感觉到西泠的菊- xue -在把他的手指往他的身体里面推,菊- xue -口那一圈环形肌肉时而膨胀时而收缩,包括肠道里面,也在拼命地蠕动着将他往里面吸··他弯曲着手指在西泠的肠道里面揉捏了一会儿,因为手指也是- shi -漉漉的,所以感觉不出里面究竟是不是足够- shi -润,但开拓得差不多了,就猛地拔出手指,西泠刚刚才努力适应了异物在里面的肠道猛地空虚下来,下意识地继续向里面吸收蠕动,而楚天磬抓紧机会,握着自己的- rou -棒用力挺入菊- xue -口,同时揽着西泠腰身的手臂也一个放松,猝不及防之下,西泠重重地吃进了他的整根- rou -棒。
“啊——啊”西泠只感觉到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屁股里面,而他的肠道依然在用力地将那根- rou -棒吸入。
他痛得直哆嗦,但这股疼痛毕竟不严重,只是太陌生了,疼痛中又混杂着瘙痒和奇异的酥麻,他不受控制地张大了嘴,觉得楚天磬的- rou -棒仿佛直冲上了他的喉咙,怪异的被堵塞的感觉让他发出了破碎的哑音:“啊……啊……”一边呻吟还一边喘气,喘息中似乎带着泣音。
楚天磬一插到底之后就没有轻举妄动了,因为西泠的屁股里面实在是太紧了,而且还不怎么- shi -润·他的肠道就像一支笔套在笔尖上的笔帽一样,严丝合缝,浑然一体地包裹住了他的- rou -棒,他甚至觉得西泠的肠道其实根本就没有他的- rou -棒那么粗,是被他强行撑大了,然后死死地套在他的- rou -棒上。
·休息了好一会儿,西泠才有些习惯了,岔开腿坐在楚天磬的- rou -棒上,两膝向外分开,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外侧··他觉得腿被压得发麻,不得不低声向请求楚天磬:“大少爷……我的腿麻了,可以……让我换个姿势吗”·“可以啊。”
楚天磬答应的非常痛快··西泠却立刻就有了不妙的预感,而他的预感也没有出错,答应下来以后,也没给他一点考虑和犹豫的时间,楚天磬就干脆地松开了扶着他腰部的手,两手从他的臀外侧往他的腿弯处滑过去,然后他就这么拎着西泠的膝盖上方,将西泠拎了起来。
吓得西泠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连屁股里面吃进去的- rou -棒退出来一些都没注意了··他的全身体重都压在楚天磬的双手上,手掌那么大的着力点让他觉得不太安全,但他向来是不能违抗楚天磬的,楚天磬这么做了,他也就只好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祈祷楚天磬能够稳稳地扶住他。
“好了·”楚天磬轻松地说,“把腿伸直吧·”·西泠踌躇了一下,不清楚大少爷能不能稳稳地支撑住他,但是要他直接询问或者干脆拒绝都太困难了,他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尽一切努力让别人满意。
因此,就算在心里害怕,他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如果大少爷没有扶住他,他这么摔下去,会不会让大少爷受伤··毕竟……大少爷的- rou -棒,还在他的屁股里。
“快啊·”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楚天磬慢吞吞地催促道,“你这么久不伸直腿,我都要等萎了·”·西泠只好乖乖地伸展双腿,费力地将腿往外伸直——因为承重太久的缘故,他的腿已经被压麻了,一动就是长千上万根针刺一般的麻痒和疼痛。
他强忍不适,努力地伸直了腿,岔开腿像个僵直的木偶娃娃一样被楚天磬抱在身前··他看到楚天磬的脸上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他说:“做的不错,秘书·”·然后他抱着西泠的腰,将他按在了自己的- rou -棒上。
西泠又一次被楚天磬的- rou -棒贯穿,那根粗大的- rou -棒就像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身体,撑开了他的菊- xue -,撑大了他的肠道,那些柔软而又弹- xing -极佳的肉管紧紧地吸附住楚天磬- cao -进去的- rou -棒,就像- rou -棒和肠道各自生着磁铁,无论是- cao -进去还是拔出来都显得那么艰难。
可是在艰难的- cao -干中,在被塞满的感觉充斥着肠道的时候,一种怪异的快感又顺着他简直被- cao -到麻木的肠道上升,一直冲进他的大脑深处··这股快感就像解开了什么锁头西泠战栗起来,楚天磬- cao -进他屁股里面的那股冲力冲出他的喉咙,他不自觉地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嗯嗯……嗯……”·这声音低低的,充满了忍耐,可忍耐中无疑又写满了愉快。
西泠简直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他自己得发出来的,他甚至不敢相信这种快感是真的,而非什么荒诞不经的玩笑··他极力忍耐着呻吟,就好像只要不叫出声,快感就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这不对,他想,他并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他只是觉得,与其让大少爷触碰那些不知道干不干净、有没有传染疾病、是不是接待过什么恶心人物的人为大少爷解决生理需求,还不如就让他来,他干净,温顺,不希求从大少爷那里得到任何东西,除了赏识和重用。
身体接触当然不会让大少爷对他赏识和重用,实际上来到日本之后,大少爷的种种表现都显示出了对他的信任··大少爷就像完全不知道他是董事长的秘书一样,指示他做所有重要的工作,一点也不介意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和图谋,也从来不试探他的忠诚,就好像他已经确定他非常忠诚似的。
这不对,事情和他想的不同,他在电击一般剧烈的快感中昏昏沉沉地想,他以为大少爷至少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和他一起工作,他想错了,他以为被大少爷- cao -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他又想错了,这种事情哪里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爬山脊椎,又顺着脊椎传遍四肢百骸,西泠的身体又酥又软,他扶着楚天磬的肩膀就已经花去了几乎全身的力气。
“啊……”他尽可能地咽下呻吟,但每一次当他将充满了欲望和满足的叫声咽下去,就有新的喘息和尖叫从喉咙里溢出来··他在喉咙里发出近似“呼噜呼噜”的空响,这是极力忍耐后所有呻吟都停在了喉咙中的缘故。
他仰起头大口喘气,浑身的知觉都消失了,只有菊- xue -和肠道里面还有感觉,源源不断的酥麻和瘙痒,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张大嘴呼吸,脑袋无意识地摇来晃去,沉浸在快感之中。
很快他没有被照顾到的- rou -棒就- she -了出来··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连西泠自己都没有,前方传来的快感和屁股里面的快感相比起来微乎其微··西泠的肠道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窄小,楚天磬在- cao -干的时候只觉得爽透了,肠道肉壁上的黏膜完美地贴合着他的- rou -棒,虽然干涩了一些,但是干涩也有干涩的好处,每一次- cao -干都像是- cao -过一个充满了细小褶皱的、凹凸不平但又非常柔软的地方。
西泠的肠道几乎没有什么蠕动和变化,但是他的屁股里面已经很紧了,那种他紧紧箍在自己- rou -棒上的感觉简直前所未有,尤其是尽管他的肠道箍着自己的- rou -棒,楚天磬- cao -干对方的时候,还是觉得西泠的肠道里面非常顺滑,那一点点阻碍就只是起到了加强快感的作用。
他舒服得轻微喘气,西泠压抑的叫声在他的耳边响个不停,他听的浴火更发高涨,就着这个姿势- cao -了一会儿以后,他就不再坐在床边,而是翘起腿坐到了床上··现在他的双腿平展着,和西泠的腿一样了。
他们就像是叠在一起开口朝相反方向的L,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大概呈现出“丄”的状态·他把扶着西泠的手滑下去,放在对方的屁股蛋上··“动一下,秘书。”
楚天磬低声诱哄···这个姿势让他们能够更好地看到对方的表情,西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应该就是那种不太会脸红,表情也不太有变化的人,即使是在现在被楚天磬- cao -干的时候,也没有一点尴尬的样子。
要是他能够不别开脸,躲闪楚天磬的视线,就更自然了··“怎么了,秘书”楚天磬的声音里含着笑意,“不会动还是屁股里面吃得太紧了,动不了”·西泠干脆低下了头。
就这样默默地勾引一下楚天磬,毫无反抗被拉到床上挨- cao -,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出格和不像是自己的事情了·他到现在还是没有想到为什么他会这么做,模糊的大脑里竟然只留下了当初楚天磬喝醉了,和董事长……之后,他为楚天磬擦洗身体的印象。
大少爷的- rou -棒上沾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他不得不握着大少爷的- rou -棒,把- rou -棒抬起来,然后擦拭粘在大少爷囊袋上的脏东西,小小的、充满了- xing -事的味道的房间里,他单独和熟睡的大少爷呆在一起,仅仅是擦拭大少爷的身体,就让他燥热不已。
他深刻地记得大少爷赤裸之后的样子,以至于到现在,大少爷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感到特别害羞和吃惊··那具赤裸的、男人的身体,他在梦中臆想了太多次了。
现在大少爷正在- cao -他,那根- rou -棒- bo -起了,不再是记忆中软趴趴的样子,而且就插在他的屁股,大少爷正在卖力地- cao -干他,一想到这里,西泠就觉得热潮从他的屁股里生出来,汹涌地淹没了他的理智。
·但久久得不到回答的楚天磬已经开始- cao -他了,西泠自己不动,楚天磬就在他的屁股下面挺腰,他有力的腰腹部用力往上顶的时候会把西泠的身体顶上去,然后他又快速地往下坐,趁着西泠被顶到上面那段极为短暂的滞空时间拔出一点- rou -棒,随即在西泠的屁股落下来之后又狠狠地- cao -进去。
这样大力的- cao -干弄得房间内“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这个姿势看起来非常简单,实际上一点也不,因为- cao -干的人必须算好骑乘的那方下落的位置,而在上方的人呢,也必须好好调整身体,保证自己落下去的时候稳稳都吃进对方的- rou -棒。
西泠没什么配合,但他最大的配合就是在这时候没有乱动,上去什么姿势,下来的时候就是什么姿势,没有在半空中挪动……他也动不了,楚天磬当然想到了他有可能会出错,用手抱着他的屁股呢。
他- cao -得越来越爽,越来越痛快,也越来越兴奋·乘骑的姿势让楚天磬每一次- cao -进去的时候都- cao -的很深,整根- rou -棒就差囊袋没有进去西泠的肠道里了。
强烈的挤压带给他异常惊人的快感,尤其是西泠极力压抑但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尖叫,他兴奋起来,猛力- cao -干,没多久就到达了高潮,将热乎乎的- jing -液- she -进了西泠的屁股中。
西泠任由他动作,直到楚天磬把- rou -棒拔出来,将他平放到床上,他依然双眼迷离地喘着气··从他的面孔上看不出刚才他和楚天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锁骨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上面只留下了很浅的红色痕迹,看上去依然玉白无瑕,唯有他被放下之后依然大张着的双腿,还有他被- cao -开的臀瓣缝隙,能够看出刚才发生过了什么。
第33章 (补更)和西泠的事后,楚泰宁的异常情况··只休息了一会儿以后西泠就恢复力气了,爬起来要去洗澡·楚天磬试图让他再躺一躺,他只是摇头:“不行,大少爷,我要去把您的东西弄出来。”
“我的什么东西”楚天磬伸手捏了一把西泠的屁股,故意问他··西泠登时不吭声了,他微微垂下眼睛,显得有些害羞。
楚天磬也就是意思意思地调戏了他一会儿就放他进了浴室,自己上了楼,回房间拿起手机查看信息··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和便宜弟弟联系,多半都是发信息讲一些没营养的东西,但便宜弟弟有时候会打电话向他吐槽:“你和叶筠说了什么啊,他在学校里老是跟着我,连班主任单独叫我过去,他都要在门口等着。”
干得好,叶筠·班主任……虽然大纲里面没出现过这个人,但说不定他就是番外里面的那些一炮而走的攻,趁着便宜弟弟还是学生的时候来一场师生教室play也是他写小黄文的风格。
心里觉得叶筠干得好,口里当然不能这么说,他还是会顺着便宜弟弟的吐槽讲:“他有这么跟着你吗哎呀,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他我头一回出差这么久,天天工作也忙,没时间关注你,让他帮我关心一下你的校园生活。
虽然他一直跟着你过火了一些,但是毕竟是个好心,还是我拜托过的呢,等哥哥回来之前,你就暂且忍耐一下吧·”·有时候他会打电话吐槽张医生的保护:“你又跟张医生说了什么啊哥哥,张医生倒是没有每天都跟着我,但是在家里的时候他老坐在客厅里,我一出来他就盯着我看上一圈,我给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刚走,我们隔壁别墅家里就搬来了一个亲戚,说是来这里玩要暂住一段时间,然后张医生就开始接送我上放学了·就像我只有五岁似的·”·隔壁别墅……楚天磬想了想,回忆起了这是便宜弟弟上学的必经之路。
接送便宜弟弟上放学的是公司里的司机,原本是打算登记一下之后让这辆车也能进入小区的,但是便宜弟弟认为没有必要,他可以走路去小区门口,刚好也能锻炼一下身体。
是个可疑对象,张医生做得好··当然他口里也是不能说张医生的好话的,面对这样的抱怨,他只能说:“他这么紧张啊小佑,张医生可能是有一点神经敏感了,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坏心,临走前哥哥还特地拜托他过来看着你呢,你不是失恋了吗,张医生还是心理医生,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让你感觉好一些”·“有。”
便宜弟弟承认了,又忍不住补充,“张医生太厉害了,我想的是什么他都能知道”··“……这样啊·”楚天磬说,“你有没有和张医生说过关于我的事情”·“说过一点吧好像,我们说起来过你,说起过我前女友,还说起过爸爸。
张医生对你们的分析都很有趣·”·……我- cao -便宜弟弟不是给张医生套话了吧·不过套了话也没什么,就楚天磬的了解,原身和他自己的行为模式几乎没有多少区别,张医生不太可能发现他不是本人,最多只能发现“楚天磬”这个人的心理情况不太符合他的家庭氛围。
这次手机上没什么信息,他之前泡温泉的时候就发过消息告诉对方不要打电话,因为他接不到了,看来是没什么突发事件发生··出来玩的时候楚天磬照样带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远程遥控国内总公司里面的事情。
来日本期间祝礼给他打过几个电话,发过一些邮件,问了不少问题,他都一一解答了,又例行地和祝礼聊了好久,答应回去的时候给他带正版的全套漫画——他把漫画名称发给招待员了,他们会处理的。
另外一件还需要他做的就是继续让自己的势力渗透公司,渗透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了很多,快到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步,这种不对劲让他升起了警惕,他最近正在查为什么。
怪异的是外挂这次丝毫不给力,表明了放任自流,不提供任何帮助··通常只有碰到头顶有绿色名称的人,外挂才会显得时灵时不灵的,有可能这次也是那样··楚天磬几乎马上就想到了楼下的西泠。
是他帮他瞒住了禽兽爹,并且为他扫平了障碍的吗·这是可能- xing -最大的一个猜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楚天磬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西泠不太可能有这么厉害,虽然禽兽爹非常信任和倚重他,但是也就是信任和倚重罢了,西泠最多直到得多一些,可以隐瞒住一些机密的消息,但是他现在势力扩张的速度那么快,已经不再是西泠可以拦截住的了。
·禽兽爹一定知道他在做什么,他甚至也一定能猜出来他在做什么,唯一的问题件就是为什么他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不管是叫他上办公室训斥一顿,还是简单粗暴地把他逐出公司,再或者要求他马上停下手上的动作——最起码禽兽爹要先有一个动作啊他现在就这么稳着不动,把楚天磬吊着,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他吃下公司的速度太快,已经没办法放慢速度·楚天磬虽然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但他也不傻,知道现在自己是身处于风口浪尖,稍不注意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可能禽兽爹也正是看出来了,才会这么对他的动作不管不顾·但是这个态度又不像是对待继承人的态度啊,他想,觉得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像楚泰宁这样的人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
那就不想了,他很是光棍,反正想了他也想不出来,商业不是他擅长的部分··这一晚他还是睡在二楼自己的房间,下楼和西泠一起去睡,对方应该也不会拒绝,但是楚天磬感觉下去和西泠一起睡有点怪怪的,不是对他自己来说,而是对西泠来说。
那家伙应该还在纠结被- cao -了这件事吧··他想的没错,西泠这时候确实是在纠结自己和大少爷睡了这件事··但他纠结的不是被大少爷- cao -了,而是被大少爷- cao -了,他居然会觉得被- cao -的时候很爽。
西泠当真是一个纯正的深柜,深到不能更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基佬·他把自己对女人的毫无欲望归结为不喜欢她们的缘故,而在他的青春期时候,他确实对同- xing -产生过欲望,但他只是当作那些欲望是自己的幻想。
他自己没有- xing -向意识,也不厌恶女- xing -·他就是很难喜爱她们,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时常感到厌烦,对某个女人好,大多都是因为欣赏对方的工作··一整晚的时间他都在穿上辗转反侧,思考到底为什么被- cao -的时候感觉会那么愉快,甚至只是想象一下,刚刚被- cao -过的菊- xue -都有种被插入、被塞满的饱胀感,微微有些酥麻的快感窜上他的腰际,热流涌向了他的- rou -棒。
以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想象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人生里最重要的事情一开始是学习,然后就是工作,他要一直有用才能不被楚家抛弃··他不喜欢楚家,美国那边的楚家。
那个家庭里面有无数肮脏和冷酷的内幕,他们在接受财富高于一切的教育的同时,又都重视慈善工作这样的表面功夫,他们收养已经表现出某些才华和聪慧的,年纪大了一些的孤儿,因为这类孤儿一般都没有家庭会收养,而他们长大后又都很有用处。
在楚家的日子并不算好过,那是个大家族,身上还带着中国封建时候的思想残留,穿着最时兴的华服,口里讲着引领潮流的词句,心里却还像是很多年前那样重视长幼秩序,重视“宗法”,重视平庸的儿子远超过优秀的女儿。
他终于开始思考他到底是不是同- xing -恋了,而答案几乎是能够确定的·年少时候心里莫名的不安和紧张终于有了答案,他虽然觉得吃惊,但又好像不是非常吃惊,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起床,他照样去叫大少爷·睡眼朦胧的大少爷看了他的头顶一会儿,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西泠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但是头顶的头发没有翘起来,也没出什么差错,他再看过去的时候,楚天磬已经穿上了家居服,神态如常地往洗漱间里走。
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西泠还是离开了,去给送早餐进来的服务生开门·他转身走了以后,楚天磬才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的背影··如果他没有看错,西泠头上的绿色名字,好像变浅了一些·是什么让他头领的绿色小字变浅了那个绿色的字变浅了有什么意义上次叶筠头顶的绿色小字也变浅了,但那之后好像也没有出什么事。
他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变浅,非要说的话,统一的特征就是绿字变浅之前,叶筠和西泠都被他- cao -过··但张医生被- cao -过了之后,头上的绿字就没有变浅。
·楚天磬觉得有些不太好了,先是莫名其妙地忽然不太灵光的外挂,再是现在叶筠和西泠头上颜色变浅的绿字,他要收回自己一开始的吐槽,他哪儿是穿进了肉文穿进了悬疑文还差不多哪家肉文那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设定,他要是读者一定会给差评。
简单点,所有的情节都简单点·吃肉不就行了,最多加一点剧情调味,让肉不那么油腻,别的事情就不需要多做了,做了也没意思··就算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他现在又不是作者,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未来怎么办剧情怎么发展设下的谜题要怎么圆,都不关他的事了。
垃圾作者,迟早圆不回来··他恶狠狠地刷了牙,随便洗了两把脸,优哉游哉地下楼吃饭去了·吃完早餐以后招待员们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笑容可掬地说带他们去坐缆车,楚天磬可有可无地应了,虽然兴致不高,但分公司的心意也没必要拒绝,至于西泠,在非工作期间一贯不发表自己的看法,楚天磬说什么就是什么。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他们回旅馆收拾了东西,请运送行礼的人送走,因为下山的时候他们不会再来这家旅店··他们步行去了坐缆车的地方,一路上两位招待员殷勤地向他们介绍着富士山,说的都是导游会说的台词,很明显,他们对接待这项工作经验丰富,两个人说起话来一唱一和,抑扬顿挫,跟说相声似的。
虽然他们说得很卖力,但西泠和楚天磬都没怎么认真听··西泠还好一些,虽然不上心,但招待员们偶尔说到可以接话的时候,他都会认真地给出一点反应,点点头或者微笑一下,夸赞几句,楚天磬就敷衍的多了,但是也还没有到失礼的地步,而且他拧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很能唬人,像是在- cao -心什么重要工作似的。
富士山的风光很美,这个秀雅的小山上部遍布冰雪,下部则树木繁荣,坐在缆车上能看到富士山上为登山者开辟出来的路线,爬山路线中人流如织,既有日本本国的,也有从世界各地而来的游客。
楚天磬转头和西泠搭话,当然,用的是中文:“很多人都来富士山爬山啊·”·“是的,大少爷·”西泠一丝不苟地回答他,“富士山一向是日本不得不来的景色之一,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游人自然很多。”
……他回答的那么一丝不苟,楚天磬一时间竟然没想到接下来要怎么搭话··“我们坐缆车上来好像有点可惜了·”但他很快就找到合适的话题,“我们下次一起来爬山怎么样”·“……我没有意见,大少爷,全凭您的安排。”
“不要说得这么冷淡嘛·”楚天磬笑盈盈地凑近了他,“你要是不喜欢富士山,我们可以一起去别的地方啊·就算国内也有很多地方我们没有去过呢,等有空,我们一起去好了。”
“我想您不会有太多空闲时间·”西泠沉默了一会儿,“很快,整个公司的重担就都要压到您的身上了·”·楚天磬一愣,不由地严肃了一些:“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了爸知道我在做什么吗”·他问的这么直接,让西泠有一点惊讶。
他看了楚天磬一眼,没说话,但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我- cao -禽兽爹竟然全都知道楚天磬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怪不得我吞并势力的时候这么轻松,简直没有遇到一丁点阻拦,我还在想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公司的间谍进来了……现在看来禽兽爹还真是对公司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啊。
他没想到楚泰宁并不是对公司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是自从他进了公司,对方就一直在关注他的工作··肯定想不到啊,他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说到底其实一直都很浅薄。
所有他切实地写下来的人设都实现了,于是他就只看着那些人设,却忽略了自己这个变量对世界的影响··在他心里,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始终都蒙着一层面纱·在生活中他渐渐习惯了那些头顶上没有绿字的人和随时都会为他解决问题的金色字体,但所有新文中曾经有过的人物,在他心中始终都十分虚渺。
拜托,他穿越过来之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好不好虽然相比起绝大多数人,因为从小就没有亲人,颠沛流离中也没有多少交心的朋友的缘故,他是要显得更为冷淡和不负责任一些,但归根结底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没有过超能力,没有过特异功能,一生中出现的最爆炸- xing -的事情就是快要走上婚姻殿堂的女朋友忽然强势地甩掉了他,最冒险的事情就是写了一些实际上并不被允许去写的小黄文,最恶劣的事情就是刚写的时候有好几个小黄文因为梗不太吃而被他匆匆结尾。
第34章 女装大佬的女装,横山英子又见小泽清人·“他既然知道……”他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没有阻止我”·“因为董事长认为您已经可以逐渐接手整个公司了。”
西泠回答了他,哪怕他其实并不是在问一个问题,“董事长从您进了公司开始,一直在关注您的成长·您在商业上很有天分,而且眼光非常独到,前一段时间的工作已经证明了您的正确。”
……但是我其实不是真的想要这个公司,楚天磬想,我只是想要禽兽爹离便宜弟弟远一点·也不是说不再见面,他只是希望禽兽爹不要像他设定的那样对便宜弟弟出手。
但这一会儿他忽然有些茫然:这个世界真的是我设定中的世界吗虽然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好像又有更多的细节不太相同,而这些不同的细节改变了整个故事的走向。
同一辆缆车上,那两个接待员自从他们开始说话就一直在沉默,而且恨不得把自己缩到最角落里·楚天磬的眼神无意识地掠过他们,这两个人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天磬的表情。
谁也没有心思去看风景,缆车在寂静无言中到达了重点,楚天磬率先下了车,西泠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然后才是两个可怜的接待员··下山的路是步行,路上的气氛压抑极了,接待员一开始还试图活跃气氛,兴致高昂地说着故事,笑话,和一切有可能引起楚天磬反应的东西,但楚天磬和西泠只是默默地走着,这两个可怜的职工渐渐也就不再说话,陪着客人闷声不吭地下山。
·秀峰和树林被他们走过了,就像走过了一个普通的街心花园··意识到气氛有异的接待员们都快要哭出来了,楚天磬到底还是知道自己的的脸色让他们很不安了,安慰了几句,表示非常欣赏他们的工作。
四个人安静地走着,楚天磬随意地扫视着身周,没什么目的,就是随便看看,大片的绿色树林好歹会让他的心情舒畅一些,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凝滞了··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日本男人的平均身高一直都不高,这个也不是新闻了,一旦他们中出现一个身高特别高的,就会显得非常显眼·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富士山上游玩的游客多半都是日本人,这个熟悉的背影在人群中就显得非常醒目。
他大概有一米八以上,身边跟着一个一米七以上的女人·那个女人是谁不知道,但他是谁楚天磬却看得清清楚楚:头上小绿字写着呢··是小泽清人··小泽清人为为什么会和一个女人来富士山楚天磬疑惑极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背影。
刚来日本的时候,因为他有兴趣,当天在歌舞伎町中接待他们的人讲过,无论是男公关还是女公关,都不会在工作场合和客人们发生什么·碰上出手阔绰的客人,或者单纯就是玩得好的客人,他们就会给出联系方式,客人们可以在工作时间之外的时间里约他们出去。
至于究竟出去做什么,这就是双方之间有默契的事情了·无论是出去逛街,看电影,喝茶聊天,或者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能算作工作——虽然实际上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但是这一部分属于可做可不做的。
做到小泽清人这个地步,他已经不需要刻意地为了留住客人而接受邀请了,所以要是他和什么人出来玩,一般都是因为和对方谈得来··楚天磬有些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在日本,身高一米七以上的女人可不是主流社会里合适的妻子,他们的审美中,普通女孩子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间就足够了,甚至一米四往上也很不错,娇小可爱的款式是日本男人喜爱的类型,御姐在他们主流的社会中不算吃香。
可能是因为他看的太认真,那个女人转头看了一眼··她看见楚天磬,不由一愣,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然后和小泽清人说了些什么,小泽清人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冲楚天磬一行四人微微点头,然后被那个女人拉着走了过来。
——楚天磬觉得那个女人有些眼熟··但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她究竟是在哪里见到的了·他在日本来了以后没见过多少人,街上擦肩而过的不算,认真介绍了姓名的女人只有一两个。
·还没有等他想出来找个女人究竟哪里眼熟,小泽清人和她就走了过来·她停在楚天磬面前,掩唇而笑:“哦呀哦呀,好久不见了,楚君·”·她眉眼含笑,嗓音温柔而娇嫩,听来竟有几分婉转动人。
不知道为什么,楚天磬只觉得违和感更强烈了··见他只是盯着自己看,却不答话,那个女人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莞尔一笑,展开双臂在楚天磬面前转了一圈·她穿了一声俏皮的运动套装,上身短袖,下身短裙,裙摆刚刚到大腿根部,转动的时候裙子扬起来,露出她纤细的大腿。
“楚君,我好看吗”·楚天磬还是不说话··他仔仔细细地盯着这个女人的眉目看,试图从中找出那种熟悉感的由来,这一行为非常失礼,可无论是西泠、小泽清人,还是他身后的两个招待员,都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甚至这个女人自己都没有意见,笑吟吟地任由楚天磬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巡逻,楚天磬看得久了,她还嘟起嘴唇,冲楚天磬抛来一个飞吻··这个抛飞吻的动作唤醒了楚天磬的记忆,他脱口而出:“横山介”·“哎呀,请您不要这么叫我。”
横山介跺了跺脚,“请您叫我横山英子·”·……我- cao -还他妈横山英子咧英子你个鬼啊·楚天磬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傻乎乎地看着横山介发愣。
他是听说了这家伙是个女装大佬,也接受了这个“日本黑帮老大最倚重的儿子是个伪娘爱好者”的设定,但不代表他在见到对方伪娘打扮的时候一点也不吃惊……我- cao -他简直要被吓坏了好吗这这这分明就是个女孩子啊女孩子的打扮,女孩子的身材,女孩子的声音,甚至是女孩的- xing -格,全都好清纯不做作,一点儿也不带掺假的。
横山介明显是被他下巴都快要吓掉的表情娱乐到了,捂着嘴唇咯咯咯娇笑起来,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这个声音真是娇柔得不像话,可又丝毫不显得做作··“楚君,既然您也来玩,我们就一起走了好了。”
横山介主动说,走到楚天磬的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楚天磬被他这么一挽着手臂,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了·他对男人打扮成这样没有半点意见,可是一时间很难接受——因为太像了,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一个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个女人的柔软,哪里有半分男扮女装的样子·装得不像都还好,装得像了,他心里就有些怪怪的。
不过这毕竟是大佬的儿子,不,现在是大佬的女儿,要挽着他的手也没什么不能给的,更别提这女儿本来是儿子,不存在男女大防·不过他现在是男女通吃的人物,所以横山介这么挽着他好像还是有些不太对……不不不,冷静,不要被吓得话都说不好了。
楚天磬强做镇定,微笑着弯着手臂让横山介挽的舒服一些,一边还记得说:“横山小姐,请·”·“楚君真可爱~”横山介明显很欣赏他的反应,甜蜜蜜地说,“可以叫人家英子哦~”·楚天磬露出一个微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微小是不是有些变形:“好的,英子小姐。”
他们果真手挽着手走下了富士山··虽然穿着打扮都是女人的样子,但横山介毕竟是一个男人,走在路上健步如飞·他们是下山,富士山的山路又不陡峭,走起来总体还是非常轻松的,但楚天磬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走的很轻松。
·背后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呢,他简直不敢想象他们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为防尴尬,他一边走一边问横山介:“英子小姐,你怎么和小泽清人一起出来玩了”·“哎呀。”
横山介说,“小泉的真名叫小泽清人吗真是个帅气的名字呢·”·“别捉弄我了,英子小姐·”楚天磬苦笑起来,“你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吗”·“我不知道啊,楚君。
我只是邀请小泉出来玩而已·你知道,像我这样高的女人是很少能找到身高适配的男孩子约会的,所以我只好去歌舞伎町里面找找顺眼的男公关啦·要是知道你也来富士山游玩,我一定会率先邀请你哟。”
这句话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以至于楚天磬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吐起……·“承蒙抬爱,英子小姐·”楚天磬只觉得自己的都要笑僵了。
他们走下了富士山,横山介热情地邀请他们共进晚餐·楚天磬答应下来——因为横山介摆出了“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我- cao -,他就没有一点自己根本就不是女人,只是打扮成女人的样子的自觉吗·显然横山介没有这样的自觉,楚天磬答应下来以后,他喜笑颜开,靠在楚天磬的肩上撒了一会儿娇,说了些“就知道楚君对我最好了”之类的话,然后开开心心地领着他们去了山脚下的酒店。
酒店的人明显和横山介是熟识,见他们进门,面不改色地招呼着“英子小姐来了”,带着他们直接上楼,进了一个装潢典雅的包间··他们坐了下来,西泠坐在他的左侧,横山介坐在他的右侧,两个招待员坐在下首位置,小泽清人则坐在楚天磬的对面。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和小泽清人对上了视线,那个美丽纤弱的男人看过来,唇角挂着笑容,看见楚天磬看他,他的眼神里似乎带上了一点戏谑,但仔细一看,那点戏谑便了无踪迹了。
“千万不要客气,小泉,楚君,还有西君和你们的朋友·”横山介热情地说,“你们喜欢什么尽管点,我是这里的常客,他们会给常客最好的招待。”
对日料几乎毫无食欲的楚天磬礼貌地微笑:“请多给我几份寿司好了·”·又是食不下咽的一餐··楚天磬心说要不是再过几周就能回家,他一定会崩溃的。
来了这么久,就是习惯不了日料,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吃货国的一员过了一个多月吃寿司和饭团的日子了,连他觉得一般般不讨厌的拉面都快要吃伤了,再过上一两个月,他就只能靠面包牛奶和甜点度日了。
也不是说不爱吃吧,他就是习惯不了那股味道,而且也不愿意逼着自己习惯·西泠提议说从中餐店里定三餐送到餐馆,但是最近的中餐店距离他们的酒店也很远,所以这个提议最终作罢,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在套间里面做饭,毕竟总统套房是由厨房的,但无论是楚天磬自己还是西泠,做饭的水平都仅限于把东西弄熟,而且中餐的调料也不方便去弄。
·在日本只有两个月时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真的忍得好委屈,楚天磬吃日料都吃的受不了了··口里不怎么吃,但面子功夫必须做好,楚天磬的脸上没有一点为难的神色,含笑和周围的人说着话,唯有对面的小泽清人,吃了几口后就放下筷子,轻声叫来了服务员:“请为我上一份鳗鱼饭吧。
刚刚下山,大家都很饿·不如楚君、英子小姐也点一点合口味的东西”·他的笑容恬静妥帖,有种清澈的男孩子的感觉·虽然已经是二十多岁的男人了,但他的脸上依然带着些许不好形容的少年感。
楚天磬能肯定他是注意到自己几乎没有动过桌子上的生食了··……非常感谢他的好心,但是,他不仅是受不了生的东西,还特别受不了日本酱汁的味道……没什么原因,就是不喜欢那股味道。
横山介欣然接受了小泽清人的好意,楚天磬则是微笑着拒绝了··不是他吹,来日本这么多天他也是吃过不少东西了,最能接受的就是各种不加生食的寿司和各种不加生食的饭团。
生得他都吃不下,别的烧熟了的东西,他吃得下,可是不喜欢调料的味道··就这样吧·希望能够赶紧回国吧··而在他拒绝了以后,小泽清人终于才正眼看向了他。
他的唇角还带着很浅的笑意,眼神中却带着评估,他看着楚天磬,像是在看什么他无法真正理解的东西··楚天磬这时候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所有头上有小绿字的人都是他新文大纲里面出现过的攻了,虽然到现在来看,这些人和他所设定的都有所出入,但是出入都不算大,不会出现设定中对方是个老师但实际上对方是校长这种区别,而只会出现设定中对方是个老师,实际上对方是享有盛名的金牌老师这种差距。
小泽清人应该就是他设定中那个日本的男公关··在他的大纲里,便宜弟弟遇见这个日本男公关的时候已经受到很长一段时间的折磨了,- xing -格正处于喜怒无常的阶段。
但便宜弟弟就算是喜怒无常,他也只会把所有的情绪都闷在心里,再怎么不愉快也能够露出微笑··大纲中,那个日本的男公关就是被这一点吸引的··他发现无论他做出什么来讨好便宜弟弟,无论他说了什么好听的话来恭维便宜弟弟,便宜弟弟都无动于衷,而他正是为这份无动于衷而着迷。
在他的想法里,便宜弟弟的冷酷是一种恒定而又不变的东西··事实上也正是这样,那篇新文从头到尾,便宜弟弟都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人··他只是被那些攻们驯化了,就像一头狼被人类所驯化那样。
他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失去了独立的人格和独立思考的能力,正如他一开始设定的那样,便宜弟弟被那些攻训练成了- xing -玩具··哪怕是过了那么久,他想起来这个还是觉得窝火,虽然这份窝火很没道理。
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但他还是不太能明白人为什么会那么沉迷于毁灭美好的事物,他觉得自己永远都弄不懂了···分别的时候横山介显得非常依依不舍:“楚君,下次要出来玩请一定要给英子发邮件哦。”
“好的,英子小姐·”楚天磬简直用完了一年份的假笑,“我一定会叫您一起去的·”才怪,我来日本就出差两个月而已,现在两个月时间快完了,我马上就回国了。
横山介掩住唇笑道:“听到你的保证真是让英子安心,那么,再见了,楚君·”·“再见,英子小姐·”楚天磬赶紧说··小泽清人静静地站在横山介的身侧,被他挽着手臂。
他的脸上挂着很浅的微笑,看着他们告别,没有打扰的意思,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在微笑着轻轻向楚天磬点了点头:“再见,楚君·”·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说:我们一定会再见。
第35章 打电话关心一下便宜弟弟,张医生国内生活日常~·今天的经历不可说不稀奇,楚天磬知道横山介是个女装大佬,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女装大佬……穿女装毫无违和感,举手投足也和女人没多少差别,这功力,一般的演员都没有啊·心里的不适消退了以后他竟然还有一些佩服横山介了。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无视别人无理的眼神的,虽然以横山介的地位,应该也没有几个傻大胆有胆子在他的面前说三道四··和横山介一行人分别以后,楚天磬带着西泠回到了酒店。
这次来日本出差,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黑手党的大佬商议事情,现在事情商量好了,他忽然就空闲了下来··日本这边确实没有什么工作需要他做的,他们目前发展很好,不缺少人手,时隔多日,楚天磬忽然就体验了一把闲下来的感觉。
他很有些不可思议:就这样来日本出差就干些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怎么觉得这个任务像是急匆匆地扔过来的一样,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他赶紧从国内滚开。
他原话抱怨给西泠听了,注意到西泠稍微有些不自在的表情··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他看懂西泠的心情了,不得不说,西泠的表情虽然少,但情绪却一点也不少,感情变化还挺丰富的。
只是他一贯都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永远端端正正,一丝不苟,这才让人忽视了他的情绪··这就怪了,楚天磬想,为什么西泠的表情这么不自在难不成他顺口抱怨的事情都是真的·疑窦一生,他就联系国内总公司里面属于他的人了解了一下禽兽爹最近的动向,得到的回复是禽兽爹最近什么都没有干,只是关注了一下最近的一些人事调动。
虽然禽兽爹一般不怎么管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了确定自己对公司的掌控,有时候他会突袭一下一些原本根本不怎么管理的地方,现在这的举动也算不上奇怪··楚天磬却上了心,在金色小字的帮助下查了一下禽兽爹这么干的原因。
得到的答案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被调走的人,就是便宜弟弟前女友的母亲·她被调到了美国的分公司,担任比国内更重要的职位·因为是升了职,这个女强人毫无意见地收拾东西打包走了,临走前还记得关心一下女儿的学习。
不关心就算了,一关心,她才发现自己刚上高二的女儿居然在和隔壁班的男孩子谈恋爱——她倒是不太清楚和女儿谈恋爱的人究竟是谁,一发现这回事,这个女强人妈妈就立刻勒令自己的女儿和小男友分手。
我- cao -,原来便宜弟弟的初恋是这么被搅黄了的·楚天磬不爽极了,心想我都没有怎么管教便宜弟弟谈恋爱的事情,你倒是有心情管着了,还尽是管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便宜弟弟做事这么有分寸的人,你还怕他做出什么不成肯定是你不安好心··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对扳倒禽兽爹这件事还产生过犹豫,一定是因为当时太多愁善感了。
不管怎么说,只有真的到手了的权力才是靠得住的东西··虽然他其实是有些怀疑这句话的,但是仔细想一想,这句话还是蛮有道理·相比起感情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是财富、权力更真实和不变。
虽然弄不明白为什么禽兽爹在明知道他在做什么的时候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放任不管,但既然对方都这么默许了,他当然就毫不客气地继续吞食楚氏公司内部的权力了··禽兽爹是楚氏集团最大持股人,要想和他拼股份是不可能的,能打的主意只有内部吞并,而且就算吞并完成,要是禽兽爹心狠一点,完全可以在公司内部大换血,通过这一行为来削弱楚天磬的势力。
这么做虽然会元气大伤,但楚天磬毫无还手之力··楚天磬猜测就是因为自己是最大的持股人,禽兽爹才会这样放任他夺权·在他心里,这大概只是大儿子小小的野心,或者说也许他正是乐见其成这种事发生的,因为这向他证明了楚天磬究竟有多么优秀。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楚天磬心里就特别腻歪··不过还是那句话,公司是楚泰宁的公司,楚泰宁爱怎么着怎么着,他没有权力置喙,他也不想置喙··他只想保护好他的便宜弟弟。
出差期间他也没有停下和张医生的通话,张医生会向他汇报便宜弟弟最近的心理动向,在他的口中,便宜弟弟对分手适应的还不错,正在逐步脱离悲伤的情绪,并且便宜弟弟最近还培养了一个新的爱好,他在他的卧室里养了好几条鱼。
“我不太认识鱼的种类,大少爷,不过我知道那都是一些没有攻击能力的观赏鱼·”张医生在手机对面说,“不过,要是您需要知道,我会查询一下都是什么鱼的。”
“免了·随便他养什么鱼啊乌龟啊的,就是不要让他养猫养狗·”楚天磬说,“我受不了宠物掉的毛,还有他们身上的味儿·”·“二少爷知道这一点。
您的喜好在他心里一向都优先于他自己的喜好,请您尽管放心,大少爷,您弟弟不会养鱼的·”·“你又知道了·”楚天磬嗤笑了一声,“你不是心理医生吗,说说你看出来了什么。”
“很难说,大少爷·在二少爷眼中,您似乎是无所不能的,他对您有一种盲目的信任,考虑到家庭氛围的缺失,而从小到大都是您陪在他的身边,这一点并不奇怪。”
张医生说,“他将对父亲和对母亲的期待统一放到您的身上,而看起来,您长时间地给了他他所需要的回馈,所以,他会为了您的夸奖和重视做任何事情·”··“你把这当成难说的地方”·“难说的是别的东西。”
张医生沉吟了一会儿,“二少爷尽一切可能避免在我面前提到您,还有他的一个好朋友,叶筠·”·……我- cao -,楚天磬想,难不成我翻车了便宜弟弟忽然发现我和张医生、叶筠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都不和谐了·这么想着他就有些心慌,干巴巴地说:“继续。”
“就这样,大少爷·”·“少糊弄我·”楚天磬说,“说不难说的部分全都是你自己的分析,说难说的部分就只有小佑的表现了。
分析呢”·“我想……二少爷似乎认为我和您之间存在某种稳定的关系·”张医生说,“而他同时认为,这种关系也存在于您和叶筠之间。”
“小佑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个·”楚天磬垂死挣扎道,“他是个乖孩子,大部分事情他都不瞒着我的·”·“这一点我倒是有些看法,大少爷。”
张医生回答道,“您知道,对于父母所犯的错误,尤其是在他们心中具有绝对权威的父母所犯下的还没有明确证据的错误,绝大多数孩子都会选择视而不见·他们会选择‘疏忽’和‘漠视’作为逃避的争执的手段,一旦这个错误太过严重过是太过轻微,他们会本能地帮助父母隐藏这种错误。”
“我知道你为什么取得了心理医师的执照,但是不以心理医生为职业了·我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尤其是你说‘错误’的时候,就好像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一样。”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大少爷,绝对没有·”张医生立刻说,“您做什么并不需啊顾及我的意见·我同意您做的任何事情,并且由衷地认为您能够做好您想做的任何事情。”
“随便你了·你相不相信和我没什么关系·”·张医生说得不可谓不是诚诚恳恳了,但楚天磬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知道张医生是什么货色。
那家伙口里出来的东西,你都要先打个对折,然后才挑挑拣拣地信上那么一两句话··“好好保护小佑,别让他老碰见怪人·”楚天磬最后叮嘱了那么几句,就挂了手机。
张医生将挂断的手机放到一边··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和身上,让他的皮肤表面呈现出一种手术刀一般锋利的金属质感·他所有所思地凝神看着前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然后他冲着被他绑在铁椅上,堵住嘴巴的丑陋男人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抱歉久等了·刚才是大少爷的电话,我必须及时接听才行,否则大少爷回来了,一定会好好教训我——我倒是很喜欢他教训我,但大少爷不喜欢。
在大少爷心里,那不是一种可以享受的事情·所以我只好收敛一些了·”·那个男人整个面孔都扭曲了,剧烈的挣扎已经用光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他的额头、胸前、腋下和腿弯等等地方都被汗打- shi -了大块,脸上涕泪交加,看上去极其狼狈,并且肮脏。
他口中“呜呜”地说着什么,可张医生完全没有要听的意思··小心地将手机放到一边后,他拿起针筒,继续从药瓶中吸取溶液,液体尽数被吸进针筒后,他走近那个男人,弯下腰,将手中的药液注- she -到他裸露的脖子上的血管里。
一边注- she -,他口里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话:“虽然我现在很难弄到短时间之内致死的药物,但是从非处方药品中提取一些却不难·我都快忘记上一次这么认真地想办法不留痕迹地杀死一个人,再毁尸灭迹是什么时候了……那时候我可能才十五六岁吧。”
·正在被注- she -药物的男人挣扎得更厉害了,他拼命地扭动着脖子试图躲闪针尖,但实际情况是,他最努力的动作,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头稍微偏离原地几毫米远。
“好了·”张医生拔出针筒向后倾身,欣赏着这个男人狼狈的样子·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对吧”·男人不再挣扎了,他死死地盯着张医生,面部狰狞,任何看到他的人一点都不怀疑,只要他有哪怕一丁点的机会从这里逃出去,他都一定会用尽余生去报复张医生,他甚至也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而张医生在这样的眼神中,也只是微微地笑着·他的神色甚至还有些享受:看着这些陷入绝望的人走向死亡,看着他们瞪大的眼睛渐渐变得呆滞无神,是多么令他兴奋和狂喜啊。
“谁叫你打了二少爷的主意呢”张医生叹了口气,动作非常潇洒地耸了耸肩,“你知道,有时候孩子会为了掩盖父母的错误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而父母在面对胆敢伤害他们孩子的人的时候,也会做出惊人之举。”
“我保证,如果你落到大少爷手里,他一定会让你后悔出生·”·他看着那个男人,注视着他死亡的全部过程·一直到那双瞳孔都轻微地扩散了,他才站起身,走进房间,换了像是防护服一样的衣服,将这具尸体拖进了里间。
如果楚天磬在这里一定会觉得非常惊讶,因为这里就竟然是他所来过的地下室的更下层·这里昏暗极了,还有一股奇异的化学药剂的味道,张医生将这具尸体扔到里面,细致地在尸体的周围撒上了一些粉末。
这不是什么化尸粉,只是一些用来诱导生活在地下的食腐生物的东西·他们分解尸体的速度远远超过普通人的想象,只要数量足够多,第二天来的时候,这个人的身体应该就只剩下少数骨骼了。
张医生关上了这层门,走出了房间,脱下防护服并将它焚毁·他看了看时间,距离楚天佑到小区门口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于是他去浴室里冲了一个澡,换上新衣服,然后步行到了小区的门口。
楚天佑刚到,正等着他·看他来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张医生”·“走吧,二少爷·”张医生微笑着说,接过了楚天佑的书包,“今天有什么事要和我分享吗”··“没有……”·他们肩并着肩走向了家,路过隔壁别墅的时候,楚天佑有些好奇地看了对方一眼:“那个刚搬过来的人好像好几天都不在了,我都没看到灯打开。”
“也许他是搬走了,二少爷·”张医生说,“听说他只是过来游玩,可能觉得这个城市没什么好玩的,就离开了吧·”·“可能是这样。”
楚天佑说,“啊,哥哥走了好久了,我好想他啊……”·他在张医生若有若无的护持下走进了家门,脱下运动鞋换了拖鞋后就兴冲冲地冲到冰箱那里,从里面拿了一盒酸奶喝,而张医生还留在门口。
他轻轻扫了对面别墅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关上了门··又是美好的、一切如常的一天··第36章 楚天磬和西泠在日本的日常,以及西泠和楚泰宁的通话·快回国之前,日本的分公司又派了人带楚天磬和西泠去玩。
但是被楚天磬委婉地拒绝了··日料当然不止生鱼片和刺身,毫无疑问,但生鱼片和刺身几乎是日本料理的典型代表,这就导致了一旦分公司的人请他们玩什么,最后要吃的都是这些东西。
楚天磬算是怕了,他现在就想快点回家·天天吃一些寿司、饭团,他觉得回去以后说不定他连米饭都不喜欢了·日本这里也有肯德基之类的快餐店,也有汉堡炸鸡,可西泠认为这些东西常吃有害身体,硬是一周才允许他吃两次,还不能连着吃。
这两个月简直是地狱一样的生活,楚天磬恨不得马上处理好所有的收尾工作,然后飞回去大吃一顿·便宜弟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虽然最近一直在联系,但他总是有些不放心,尤其是发现了禽兽爹在他分手的事件里担任了那种不太美好的角色之后。
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和禽兽爹面对面地谈一谈了,他不太愿意相信禽兽爹真的是他设定中的那种人,因为那种人实在是太冷酷和残暴·他不相信创建出一个商业帝国的人有这么一颗冷酷和残暴的心。
但西泠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打算和禽兽爹面对面地单独谈谈,表情就变得很奇怪··而且那是一种掩饰都掩饰不了的奇怪··这点疑惑虽然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但楚天磬不觉得有什么需要关注的。
他因为快要离开日本而兴致高昂,每天上班工作都很努力,日本的员工显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活力,尤其是分公司的高层,频频过来慰问··分公司的阶级制度是很强的,所以那些年纪很大的高层确实对楚天磬抱着敬畏之心。
这种敬畏一开始还含着轻微的对于后辈的轻视,绝大部分来自于楚泰宁的积威,但后来就逐渐转变为了对楚天磬本身——严格来说是对他的外挂的惊叹··处理工作的时候楚天磬有种不符合年龄的老辣,而且无论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的表情都是那么冷淡平静,好像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话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更不清楚业内会产生怎样的动荡,而他又是那么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哪些人决定全力以赴,哪些人决定消极怠工。
在他强有力的手腕下,这两个月以来,整个公司的人都高速运作着,无数工作被分配给各个岗位上的成员,有些人的职位上升,有些人的职位下降,有些人拿到不菲的奖金,有些人则被扣了大笔的工资。
最令人惊讶的是,就算有这么夸张的人事变动,整个分公司里的工作都那么有条不紊,仿佛全然没有受到影响·有些人被调到了崭新的工作岗位,却发现现在这个工作做起来远比他做习惯了的工作要得心应手,这种事例不在少数,这个臃肿的公司仿佛忽然剪掉了几十斤肥肉似的,健步如飞,精神焕发。
在楚天磬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俘获了日本分公司绝大部分的员工,而公司的高层看着蒸蒸日上的业绩,也只有喜笑颜开的和装作喜笑颜开的,绝对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表示对楚天磬的不满。
暗地里不满的都被楚天磬整过了,哪怕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是怎么整到的对方,但被整的人心里清楚··迎接他的只有微笑和赞美,而且日本员工鞠躬的时候总是特别诚恳,老实说,楚天磬都有些舍不得走了。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因为工作不忙的缘故,楚天磬下班以后会带着西泠在外面的步行街里面闲逛·路边站街的援交女孩有一些长得还很不错,就是妆容太浓了,让楚天磬有些受不了。
不过单纯远远地欣赏一下还是可以的,就当做一种民俗风情来看嘛··那些援交女的眼光还都很刁钻,楚天磬自认为打扮得很低调了,但还是有不少漂亮的女学生会过来拦住他。
她们倒也不纠缠,就是甜蜜蜜地说“叔叔/哥哥要请我喝咖啡吗”之类的话,每到这时候,楚天磬都会微笑着吻一吻身后的西泠··绝大多数女孩这时候就会自动退散了,但也有很少的女孩子会暗示“我不介意你们一起邀请我哦”,面对这样的情况,楚天磬通常就只有带着西泠马上离开,留下女孩子在他身后笑……女孩们是不会追着他跑的,可以视为目标的人有很多。
去了几次之后那些女孩子就有些认识他了,虽然不会走过来,但远远就会冲着他笑·她们的笑容还真是可爱,有一些尽管化着浓妆,眼神却很天真··“这是日本的人情导致的。”
西泠向楚天磬解释了几句,“因为日本人总体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而不麻烦别人,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意味着人情冷淡·在被保护得很好的情况下,某些还没有走上社会的日本人确实会显得非常天真,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幼稚。”
他们肩并着肩慢慢在繁华的街道上踱着步,人流如织,而他们混迹在人群中,看上去似乎和周围的人群没什么两样··楚天磬觉得心里十分平静,走着走着,他会侧过头看看西泠。
西泠在想什么呢他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眼神,显得十分冷淡和美丽··“你是怎么到我爸爸身边的”楚天磬问他,“我知道你是美国那边的支系送来的。”
·西泠想了想,说:“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大少爷·需要我长话短说吗”·“不用,慢慢说好了,反正现在我们都有空。”
西泠就陷入了过去的回忆里··美国那边的楚家支系,家庭内部的环境和气氛是很冷淡的·这一点和国内不同,楚泰宁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不怎么回家,但他会定期关注自己两个儿子的情况,尤其是楚天磬,因为楚天磬是他的大儿子。
那时候董事长的妻子还在世,董事长和她一起抚养年幼的长子,支系那边正巧碰到了巨大的危机,在这个时候,一方面是试图和直系重修于好,另一方面,是迫切地需要来自外部的帮助,西泠和其他好几个自小被楚家收养并培养的养子被送到了国内。
楚泰宁接受了这份礼物··“你说爸爸和妈妈一起养育我”楚天磬忍不住打断了西泠的话,他的表情有些股古怪,“他为什么抚养我我以为他是个只爱工作的工作狂呢。”
“您要说董事长是工作狂,这话也没错·”西泠沉吟了片刻,“但那时候夫人还活着,所以董事长不是只爱工作的工作狂,他是个爱妻子的工作狂。
正是在夫人的强烈要求下,他才会放弃工作时间来照顾您·这并不代表董事长不爱您,大少爷·”他在最后还是安慰了楚天磬几句··楚天磬没说话,他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禽兽爹爱不爱他,他才不在乎呢·就算那是他血缘上的亲生父亲,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脸色难看,是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关于禽兽爹的人设,他的妻子是在生下他们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儿子之后死去的,那个儿子又与他的妻子格外相似,他在巨大的悲痛中迁怒于儿子,却又因为他与他的母亲格外相似的面孔而对他心情复杂。
尤其是他自己的心情·那是他头一次为人父亲,怀孕期间里他和妻子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担惊受怕,他抚摸妻子的肚皮,感受孕育其中的小生命用脚与他击掌,那种即将诞生一个新生命的兴奋和激动,那种漫长的、初次的等待,才是他无法释怀的真正原因。
总结来说,禽兽爹对便宜弟弟就是又爱又恨,悲喜交加··禽兽爹对便宜弟弟的出手是因为一种怪异的压抑,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很奇怪,在发生了关系后,禽兽爹不再逃避便宜弟弟,有时候他视便宜弟弟为亲子,有时候他视便宜弟弟为妻子。
而便宜弟弟很难去拒绝禽兽爹,他崇拜他的父亲,会为了他的赞扬做出一些不可想象的事情··在最初的时候便宜弟弟应该也不至于放任这种怪异的关系,但是在被叶筠和张医生玩弄过后,他在这方面的底线已经几乎没有了。
但要是他自己是禽兽爹的第一个儿子,这种感情上的转移就说不通了啊,因为第二个儿子出生的时候总不会和第一个儿子出生的心情一样·第一个儿子总是承载着更多的情绪,更多的青涩和更多的期待,这是人之常情。
而且……要是人设崩了,那禽兽爹把便宜弟弟当成发泄欲望的人肉玩具这回事也说不通了·既然这回事说不通,他那么努力地想要夺权到底是不是明智的举动天知道他其实一点也不想成为一个大公司的掌舵人,他根本没这么大本事·就目前的学习来看,他的水平勉勉强强能和这个身体原主人最初的水平持平,这还是他在处理公务的时候有事没事都瞎琢磨一下的结果。
或许是因为他的脸色太不好看,西泠关心地问了一句:“大少爷您还想听吗”·“嗯·”楚天磬说,“你继续。”
西泠就继续讲起了他来这个陌生的国家的心情·因为在国内的时候他们都统一学习了中文,所以语言交流不成问题,但是文化的碰撞对他们来说非常麻烦。
西泠年纪最小,所以回国以后只是在公司内做了做助理和秘书的工作,而其他一些本来就在美国的公司里担任重要职位的人,则被安插进了公司内一些不太重要的职位上··这很正常,毕竟他们是美国支系送过来的人,也都做好了一开始过来会坐冷板凳的心理准备,同时,大家都有信心被董事长重用。
但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们重重的一击,因为不熟悉中国这边的人情世故,他们就算是简单的工作也做得磕磕碰碰的,管理的下属也非常不满··所以后来他们大部分都被送回美国了,只有西泠一个留了下来。
“我其实并不是最优秀的一个,大少爷,但是我是最安静和最听话的一个·把所有作为重修于好的证明的人都送回去,不符合董事长的处世之道,所以他把我留了下来,提到身边,担任他的秘书。”
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为他汇报大少爷和二少爷的日常··最后一句话西泠没有说··“这是长话短书之后的版本吧·”楚天磬说,“你以前在美国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女朋友学习怎么样最擅长什么一个都没有说啊,而且你只是说你是我爸的秘书,但是你一开始肯定也只是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是怎么让我爸爸渐渐看重的”·因为二少爷小时候身体很弱,我总是能快速地处理好二少爷的情况,因为大少爷您上学的时候脾气不太好,老惹麻烦,我总能干脆利落地处理好所有麻烦……简单来说,因为我很有耐心带孩子。
董事长因此觉得我细心和谨慎,然后他就开始给我一些重要的工作了··这话可不能对楚天磬说,对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从中学起,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被他看在眼里。
其实大少爷应该不会很介意这个,但是西泠觉得大少爷一定会趁机做一些恶劣的事情··“……你是脸红了吗西泠”楚天磬不可置信地说,“你为什么要脸红你在床上被我- cao -的时候脸都没有这么红。”
“大少爷”西泠的脸更红了,他几乎是有些惊慌地扫视着四周,“请您……不要在公开场合这么说”·楚天磬就哈哈大笑:“我们在说中文啊,谁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话是这么讲,他还是放轻了声音。
·绕了一圈以后他们又回到了酒店楼下,电梯里,楚天磬忽然说:“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是啊,大少爷·”西泠轻声说。
快回家了··他马上也要回到董事长身边了··虽然身体上已经亲密到发生了关系,但在套房中,楚天磬和西泠还是各睡各的房间·回到房间后,照常处理了一些楚天磬留给他的人工作,西泠就拨通了和董事长的视频连线。
片刻后董事长的面孔出现在了屏幕上··东京时间只比北京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时候天色还早,董事长应该也还自傲工作中·他身后的背景是熟悉的办公室,西泠低声劝了两句:“董事长,请您多休息吧。”
“嗯·”楚泰宁说,没有拒绝秘书的好意,“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大少爷的表现非常优秀,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横山介似乎很喜欢大少爷,上次我们去富士山碰到了他们,横山介邀请了大少爷一起下山·”·楚泰宁微微颔首:“很好·横山介已经被确定为下一任组长了,他的好感对日本的公司很有帮助。
我听说日本的公司为他安排了很多公关少让他沾这些人·”·“……是,董事长·”西泠停顿了一下,“大少爷没有碰这边的任何人。”
楚泰宁有些诧异地扬眉:“两个月他什么也没做这可不是楚天磬的风格,他是连张医生都能搞上的人·”·说到张医生,楚泰宁仍旧忍不住皱眉。
他倒不是对张医生有什么恶感,作为合作对象,张医生非常优秀和守信,但作为大儿子的床伴,张医生就非常……不合适了·岂止是不合适,张医生并不忌讳他的小小爱好,楚泰宁是很清楚对方以前的床伴的下场的。
西泠神色有些怪异,他不安地晃了一下身体,欲言又止··“……”楚泰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像是想要露出一个笑容,但是失败了。
“你从来没有交过女友,我一直以为你是太忙,倒是不知道你喜欢男人·”楚泰宁说,“我原本计划等你回来了,为你介绍一个非常适合结婚对象的女人,现在看起来是不行了。”
西泠立刻说:“多谢您对我的事情上心·”·“……天磬这孩子,我管不了·”楚泰宁淡淡地说,极力忽视心中的不快,“你们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不要影响工作·”·说完这句话他就觉得没什么想说的了,也没等西泠说什么,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讯··他看着眼前被合上的笔记本电脑,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到玻璃窗前静静站着,注着脚下的灯火。
楚天磬站在这里的时候曾经觉得这里实在是太高了,高到让他觉得不适··可现在楚泰宁站在这里,却觉得大楼还是太矮了··距离那么近,他还看得到脚下繁荣的灯火。
第37章 横山介的再次邀请,和小泽清人的谈话,关于张医生··大概是受到了他马上就要离开日本的消息,横山介又打电话过来,邀请他共进晚餐··“知道您要回国了,我觉得非常不舍,楚君。”
电话里是个温和但寡淡的男声,没什么特色,远不如女声的时候那么婉转和多情,“请您一定赏光·”·“我会的·”楚天磬做出了保证。
他其实心里对横山介很有一些好感,备注,不是那种对张医生的好感,而是纯粹的,对一个拥有有趣的生活和世界的人的好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能够如此完美和圆融地在生活中扮演另一个人,借着另一个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身份来宣泄感情和思想,其实是很有意思的。
作为一个小黄文的作者,楚天磬对横山介的这种状态很感兴趣··当初有那么多职业可以做,其中也不乏有能够比写小黄文赚钱更多的,而且还没有后顾之忧——毕竟写小黄文是个灰色地带了,没被抓到,没人存心来查还好说,但凡被抓住,绝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那么多职业备选在眼前,他却独独选择了写小黄文,肯定是因为他觉得这样有意思啊··也确实很有意思··在笔下塑造出各式各样的人,揣摩他们在各种极端情况下会有的心理状态和举措,对楚天磬来说,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游戏,他已经玩到有些上瘾。
即使是现在,没有继续写下黄文了,他的想象力依然天马行空地徘徊着,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打着字,他心里却有可能在想天边的云非常像是奔驰的马··现实生活对他没有多少吸引力,他也很难为别人会感到激动的东西而兴奋。
大家都是普通人谁不知道谁啊为了理想和人生价值工作的人毕竟是绝少数,更多的人工作只是为了赚钱,为了生存,或者为了更好地生存,但对他这样一个,既没有父母长辈,也没打算娶妻生子的人来说,吃饱穿暖,有个落脚地就够了。
·所以他在工作赚到的钱足够在小城镇中为一个人住的小房子付首付之后,就毅然决然地辞了职··某种程度上说他很能够理解横山介,他们都是迫切希望逃离自己生活的人,在假想的世界中释放自我。
那个自我令他们羞于启齿或者不敢向外人述说,所以他们用更怪诞、更荒唐的东西把自己包装起来,就像年轻人因为太羞怯而选在愚人节表白一样,他们把真心话掩藏在玩笑中,不期望有人能看出来,但有隐约希望有人回应。
虽然只是在写小黄文,但我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楚天磬不无自嘲地想,没准儿他对横山介的一切猜测都是乱想呢有可能横山介就是喜欢穿着女装走来走去,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也没有那么多的心事。
楚天磬询问西泠的时候,西泠以他还有工作为由拒绝了一起去,他怀疑西泠就是不想见横山介···毕竟西泠的- xing -格还是有些刻板的,他不太能受得了横山介穿女装。
上次碰见以后,他全程都没有和横山介说话·他自己倒是适应地挺快的,其实也没什么了,作为一个女装大佬,横山介无论是妆容还是身段还是声音都完美无缺,伪装到这种程度,简直和双重人格没什么区别了。
把横山英子和横山介当成两个人的话感觉就会好很多,楚天磬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过去,横山介穿男装他就当对方是个男人,穿女装他就当对方是个女人,反正不管对方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他都要镇定以对,充分显示一下他的冷静……·有这样的觉悟,他在看到横山介穿着洛丽塔风格的、充满了蕾丝的宝石装饰的复古裙的时候,完全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甚至还有心情微笑:“英子小姐今天真是美貌动人。”
这句话不是开玩笑,横山英子微微昂着头看他,妆容精致,踩着高跟靴的时候有着惊人的气势,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横山英子摇着羽扇冲他伸出手,手背在上,于是楚天磬心领神会,微笑着吻了吻对方的手——吻在对方长长的一直遮到了小臂的手套上。
“楚君也还是那么讨人喜欢呢·”横山英子柔声说,“但楚君的打扮和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些不太合适·”·“我们……要去哪里”·“一个小小的活动,楚君可以当成化装舞会。”
楚天磬心说我- cao -我才不要穿女装化妆,他微笑着,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委婉地拒绝,横山英子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向他解释:“楚君放心好了,不会要你像我这样穿的,你的身材太粗壮了。
我准备了别的衣服给楚君·”·穿男装的时候毕恭毕敬地对我用敬称,穿了女装就是普通用语,女孩子有特权是吧楚天磬心想你也不是女孩子啊,你只是穿的像个女孩子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不穿女装就谢天谢地了·他赶紧道了谢,然后上了送横山英子过来的车,被载进了歌舞伎町··你们就没有别的地方请我玩了怎么全是歌舞伎町还全都带我进我家公司开的店·楚天磬简直是想不通,他听说了,横山介的家族庇佑了大半个歌舞伎町,严格来说这里所有的店都要向他们上缴保护费的,所以其实横山介带他上哪家店去都行。
可横山介就是只带他去第一天来这里就去过的大楼··“楚君家的店里有全日本最好的男公关和女公关·”横山介又向他解释了一句,“今天是一月一度的化妆晚会,我想楚君还没有来玩过,所以带您过来看看。”
“男公关还是女公关”楚天磬忍不住问了一句··横山英子就掩住嘴唇娇笑起来:“讨厌~英子当然是带着楚君去看男公关了。
楚君不也对男公关感兴趣吗还特地询问过小泽清人的真名吧·”·那是他头上有字我根本没有特意问过……算了随便了··横山英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就有男公关挂着亲切的笑迎上来:“是英子小姐啊我就在想您今天会不会过来玩呢。
您还是想找远彻吗他和几个熟客在一起喝酒呢·”·“是藤原啊·”横山英子笑着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手臂,“英子才不是为远彻来的呢,今天是带朋友来玩的哦。
不过,英子的朋友倒是为远彻来的·你看,这是楚君,他才是对远彻感兴趣的人呢·”·“楚君对远彻感兴趣吗”那个男公关领着他们往里走,他穿着一身极为漂亮的希腊式长袍,袍子的侧边空落落的,走动间隐约露出他漂亮的身体。
他看着楚天磬的眼神带一种不太给人恶感的打量··楚天磬勉强说:“算……是吧·”·“您穿成这样可不行啊,今天是变装晚会,想上班族一样穿西装打领带可是不被允许入场的哦,楚君有带换的衣服吗”·还没等楚天磬说话,横山英子就接了下句:“英子当然为楚君准备好了衣服,藤原,带楚君去换上吧。”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身后默默跟着他们的保镖把手中的袋子交给楚天磬··“那么,请和我来·”藤原客气地对楚天磬说··心里再怎么不乐意和忐忑,来了都来了,也没有临阵逃脱的道理。
横山介这个人虽然有些奇怪的小癖好,但是他是不可能刻意要他丢脸或者为难的,楚天磬跟着叫藤原的男公关进了一个更衣间,对方表示自己会在门外等着,他就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的服装。
是男装··行了,是男装就行了,楚天磬才不在乎自己会打扮成什么样子·他翻着这件衣服,折腾着自己换了上去,换好后他站在镜子前打量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件衣服和他还挺搭的。
这是一件非常漂亮的宫廷装,内里是白色带金线装饰的衬衫,外衣以墨绿色打底,配金色纽扣装饰,胸前垂下水流般的银链,下身是配套的墨绿色裤子,带宝石装饰的皮带对楚天磬来说太耀眼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袋子很大,里面还装了一双用布袋包好的鞋子,漂亮雅致的黑色皮鞋,脚尖的部分有些尖锐,这让会显得他的脚形状十分优雅··走出更衣室的时候他明显看到藤原愣了一下,然后夸奖道:“您真是英俊极了,楚君,走在您身边,我觉得我需要担心一下我的职业生涯了。”
我可不觉得被你视作威胁是一种荣幸,楚天磬想,我到底为什么要和横山介一起来男公关部门啊横山介都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女装就算了,还混迹男公关部中,横山先生就没有意见·日本的家长实在是太开明了,他要是穿女装混男公关部,楚泰宁知道了恐怕会把他打死。
在藤原的带领下,他走进了男公关部中··看上去很……温和平淡是这样的,里面的装潢有些像是酒吧,但气氛甚至比许多清吧都要安静。
穿着奇装异服的俊美男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而女人们同样盛装打扮,其中也不乏美丽的女人··在这里面,横山英子无疑是最美的一个···夭寿了,一个女装大佬,比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漂亮,这简直是女人的耻辱。
他画了一个非常适合这身衣服的妆,雪肤红唇,美艳深邃,再加上他的身高比普通的女人高很多,再穿一双高跟靴,走在路上那比例,秒杀全场··楚天磬看到无数嫉妒的眼神投向了横山英子,而横山英子被一群男公关包围着,可谓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待遇。
远远的对方就看到了他,还冲他招手··藤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好像一进来他就失去了踪影·楚君硬着头皮迎上了众人的眼神,然后走向了横山英子··“这是楚君,他对小泽很感兴趣,所以我就带他来了。”
楚天磬听到他在和周围的人解释,而包围着他的男女女均投来了了然的视线··“什么嘛,我还是以为他是新来的男公关呢·”其中一个女人说,她穿得像个动漫里变身之后的美女战士,“楚君长得真是好看啊,就是我最喜欢的那种贵公子长相。”
另一个打扮得像个不良少女的女人立刻反驳:“能被横山英子带来,楚君一定本来就是贵公子了·”·被她们围坐在中间笑得满脸僵硬的楚天磬:我- cao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都让开都让开,你们让楚君不舒服了·”还是带他过来的横山英子厚道,虽然他带他过来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厚道了,“我都说了,楚君对小泽很感兴趣,你们上来调戏什么- xing -别不合适的。”
这下子女人们不盯着他看了,但男公关们开始窃窃私语··楚天磬对男人的态度可没有对女人那么好,见他们交头接耳,他冷冰冰地一个个看过去,和他对视的男公关都下意识地低下头躲避他的视线。
看了一圈以后没人说闲话了,楚天磬才满意地转过头,看向横山英子和他身边的那群女人··“你到底是想做什么”楚天磬有些无奈地说,“什么都没有解释就把我拉过来就算我对小泽清人感兴趣,我也不用专门过来看他。”
横山英子就用羽扇遮住嘴唇笑道:“楚君,小泽清人马上就要退下来了,就算你是大楼的老板,等他退下来,你也不能想见到他就见到他哦·”·……但是我本来就没打算见他啊……我盯着他看和知道他的名字,都是因为小绿字的缘故……如果可以,我希望赶紧回国,和真名小泉远彻艺名小泽清人的男公关毫无瓜葛……·这些话卡在他的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确实还是有些想见到小泽清人的··不说别的,单单是那种“笔下人物成真”的感觉,就足够他好奇了··横山英子摆出“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架势看着他,楚天磬瞥了他一眼,很直白地表现出了自己的不爽。
横山英子不以为意,反而乐了:“哎呀,楚君,别因为被说中了心思就害羞啊·喜欢小泽有什么奇怪的,他可是顶顶讨人喜欢的男人·”·“我也被这么说过。”
楚天磬没好气地说,“我也是顶顶讨人喜欢的男人,怎么你就对我那么不客气·”·“因为和你熟悉才不客气啊,楚君·”一个男人说,“听说您是为我而来的”·是小泽清人过来了,他穿着一身狩衣,白底的长袍,樱花散落在其上,款款行来时一派风流。
他的到来引来了更多的视线,不光是男人的,也有女人们的·楚天磬能够充分感受到那些视线中的羡慕嫉妒恨,这些视线让他觉得事情的发展非常荒诞··这是真的吗说真的他作为女人的宠儿,一贯是人群中最受女人欢迎的人,随便什么妹子都手到擒来,一撩就能上手,而现在,那些妹子们居然把充满敌意的眼光抛向了他·真是风水轮流转。
楚天磬好气啊,来这个世界以后妹子没有就算了,妹子的敌意他要来做什么·虽然妹子要是不喜欢他的话,对他有没有敌意都无所谓了……·“算是吧,小泽。”
楚天磬说,他没打算落横山英子的面子··“您现在看到我了·”小泽清人走到了他的身边,然后张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那件长长的狩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散开,樱花仿若围绕着他飞舞。
他身上有种典型的、日本的清澈和忧郁,让楚天磬想起来那个自杀的日本作家·他其实根本没有看过那个作家写的书,也不了解对方,这一会儿他连那个作家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但是那种压抑的、近乎绝望的悲哀,构成了他对日本的第一印象。
“您觉得如何”停下脚步后,小泽清人微笑着询问他··“美丽极了·”楚天磬说··小泽清人就像是非常高兴的样子,他在楚天磬的身边坐了下来,原本坐在那个位置上的男公关立刻退开了,让小泽清人坐得更舒服一些。
“您想喝什么酒吗”小泽清人说,“第一瓶由我来请·”·楚天磬说:“随你吧,我不太喝酒·”·小泽清人就静静地微笑了一下。
“既然您不喜欢,那就算了吧·”·横山英子坐在一边,和他认识的那些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跟看什么连续剧似的·楚天磬稍微有些不快,但是横山英子现在跟个女人一样,脾气都像个女人,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以为他为什么讨女人喜欢还不是因为绅士风度·谈恋爱的时候女孩子是很好骗的,你对她好就行了··结婚却不同··气氛安静下来,小泽清人招来一个穿燕尾服的男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那个男人退了下去,没一会儿就送来了两杯煎茶。
“既然您不喜欢酒,尝尝煎茶好了·”小泽清人率先拿了一杯··楚天磬看着煎茶,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张医生了。
别说,他还真有些想念张医生·诚心实意的那种想念···看到他笑了,小泽清人暂且放下了杯子,轻柔地问他:“您是想起了什么人吗看您的笑容,这一定是一个对您来说很重要的人。”
“重要”楚天磬嗤笑了一声,“不·他是那种值得被碎尸万段的人·”·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小泽清人的意料,不过他只是微微地停了一下,就继续说道:“因为他做了让您不快的事情吗”·“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
楚天磬说··因为张医生就是那样的人,他的心智和精神都在童年的时候受到了不可修复的损伤,他和普通人有显着的区别·他迷恋所有不应该被迷恋的东西,他享受所有不应该被享受的东西,他的智慧和能力都因为他的失常便成了恶念的道具,他完全没有停止或者放弃的意思,就像一匹饿狼,终究会袭击草原上的游民。
不明所以的小泽清人并不知道张医生是什么人,但他已经看出来楚天磬对他口中的人确实充满了憎恶·这样他有些不清楚接下来该说什么话,对他来说这种手足无措是非常罕见的。
在场的人显然都知道这一点,不知是因为想看好戏,还是太惊讶了,居然没有人出来圆场·一时间,这地方安静得有些尴尬··但这种尴尬是对其他人而言的,所有人中,唯独楚天磬和小泽清人泰然自若。
“你们先走吧·”还是横山英子看不过去,挥手赶走了周围的男公关们·那些坐在一边的女人没有反驳,于是这里的男人很快就散尽了,只留下了楚天磬和小泽清人。
没过一会儿,见他们毫无动作,只是慢慢地喝茶,连横山英子都受不了了··他轻哼了一声,“好啦好啦,楚君真是的,就不让人家看看好戏·”然后也走掉了。
见他离开,那些围拢在这里的女人们顿时也作鸟兽散··隔了一会儿,小泽清人轻声说:“您介意谈一谈您想起的人吗因为我有一点在意。”
“谈什么·”横山英子没有在旁边,楚天磬高兴了一些,懒洋洋地反问,“你想知道什么他是什么人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
“我不想知道他是什么人·我想知道在您心中,他是什么人·”·“这个问题真有意思·”楚天磬就笑了起来··张医生是什么人,对方在他心中就是什么人。
没有美化的部分·他知道张医生最残酷的面目,也知道他心里是多么冷漠和暴虐·他更知道绝对不能相信张医生的话,哪怕是看似再真实不过的东西,因为他的话里面可能埋藏着巨大的陷阱。
只有一种时候你是可以相信张医生的,那就是你和他的利益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在这种时候,张医生是最好的搭档和最好的合作者,他聪明而且善解人意,只要你足够慷慨,他就不吝啬分享所得。
“他做人很糟·”楚天磬最终说,“可能是因为他做人太糟,我居然都有些习惯了·虽然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想起来他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但这不代表他在我心中就是朋友或者别的什么更亲近的角色,因为……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像是一个很带感的虚拟人物,你爱他,但你不喜欢他。
你爱他的原因,正是你不喜欢他的原因··楚天磬想起来以前他看武侠小说,那时候多迷恋里面的有些角色啊,看他们快意恩仇,凭着一身武艺叱咤天下,简直是所有男孩子梦中的生活,但是他爱他们,却不喜欢他们。
快意恩仇放在现实中其实根本不那么美好·现实里的纠葛和是非都那么多,根本不可能像是小说里面的人物一样,快刀斩乱麻,一剑泯恩仇··他想着,却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尽管充满了兴味和调侃,依然十分真挚的笑容。
他心中的情感和他的表情几乎呈现出了两个极端,而这两种极端居然都是合理和合适的··小泽清人望着他的笑容,半晌后,轻轻地垂下了双眼··“我懂了。”
他说,“请您先不要离开,今晚有我的表演,希望您可以观看·”·楚天磬欣然答应下来··小泽清人登台的时候,手中拿了一把小提琴。
他换了另一身衣服,表演用的燕尾服,小提琴放在肩膀上的时候,他的表情竟有些虔诚和肃穆··伴奏中,他拉响了小提琴··这音乐里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辉煌和雄浑,他的手臂动作着,每一个拉拽和手指的按动,都流淌出一个饱满动人的音节。
聚光灯打下来,他轻轻扇动的眼帘犹如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凄然而美艳··楚天磬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惊讶于那么瘦弱和纤细的身体里居然可以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所有人都静静听着他的演奏,散漫的灯光时不时照出一张张上扬的脸,所有脸上都带着相似的沉迷··表演终了的时候掌声几乎掀翻屋顶,远远的,小泽清人的眼神投了过来,而楚天磬微笑着冲他举了举手中的茶杯。
他就穿着那身衣服跳下表演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楚天磬走了过来··不远处的横山英子冲楚天磬扬眉,这个表情倒不那么女人了,想必横山介是没有练过。
楚天磬冲对方翻了个白眼,然后眼前一花,小泽清人挡住了横山英子的视线,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他还有些微喘:“您还满意我的表演吗”·“所有人都满意你的表演。”
“那您满意吗”·“我当然是所有人的一员·”·“啊……”小泽清人柔声说,“但我希望您是特别的一个。”
楚天磬就不说话了,歪着头打量对方:“我记得你只接女客·”·“如果您是特别的那个,我当然可以为您破例·”·这话说得很好听,但是楚天磬并不当真。
小泽清人虽然和他的设定不太一样,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作为一个在别人面前无往不利的公关,还没几个他捧不了的人···日本的公关真的是一种非常需要能力的职业,你要让每一个客人都觉得在你心里,他或者她是特殊的那一个,然后客人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了这份特殊买单。
所以公关的话你不能当真,说白了,逢场作戏而已,他说的再怎么含情脉脉,本质上都是为了赚你的钱··楚天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做男公关之前是干什么的”·这个问题不是他随便问的,他想起来他没有给这个角色设定过去了。
男公关在日本是一个知名度很高,地位也不低的职业,日本的风俗业发达,所以人们看待这些事算得上非常宽容,走在外面的时候男女公关也不会受人白眼·出于这样的原因,楚天磬没有费心思给这个角色设定过去。
他打算写到的时候随便踢起来几句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肉文嘛,稍微有个逻辑有个剧情就很不错了,还是为了不让读者吃腻味着想才添上这些的,不是特别重要的角色随便写一些就够了。
但刚才对方拉的那一段小提琴让他改变了看法……便宜弟弟也在拉小提琴,请的是国内极有声誉的小提琴家教导·他曾经听过便宜弟弟拉同一首曲子,水平远远比不上小泽清人,那是连他这个外行都能听出来的比不上。
小泽清人绝对是接受过非常优良的教育的··而非常优良的教育,通常会和“财富”挂钩··第38章 离开日本,回国后有(并不存在的)修罗场·楚天磬非常不想承认“我随便设定了一下大纲的世界因为设定不仔细而出现了很多我不知道的细节”,但是他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本身,作为大纲中从未出现过的、主角的哥哥,它的存在就证明了这件事。
有些惊愕,有些恐慌·它们都不严重,但是让楚天磬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些心神不宁··我- cao -,这里头的问题很大好吗,他可是直接把这个世界当成了一个……不知道怎么说,但是肯定是不真实的东西。
所有切实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的人物,虽然活跃生动,可也显得呆板和无趣··就像他自己的生活一样··虽然他设定的那些攻都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地方,但是那是就小说本身而言的。
就生活来说,无论是叶筠、张医生,还是禽兽爹和西泠,其实都不是一般能看见的——就算看见,那也只是擦肩而过的关系··而现在那些人就在他的身边出没,他像个忽然搬进了比弗利山庄的土老帽,被周围来来去去的好莱坞巨星和超级大腕炫得头昏眼花。
他变得不像是他自己了,就像一个忽然出现在聚光灯下的普通人··他丑态百出,为这世界平添几句笑料··我为什么会这个傲慢他想,像是被泼了一身凉水一样忽然清醒过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写了大纲以后就放飞自我,以至于后期完全收不住手的作者·一切都崩了,情节崩了,人设崩了,大纲线条被所有的细节上的小错误腐蚀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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