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番外 by 蜂蜜薯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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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番外 by 蜂蜜薯片(3)
·敲了几下门,听见在里面的郎中应了一声,白水便推开门,入目的是躺在床上眼睛死钩钩盯着上面的卢朝阳,嘴唇发白,面色发青看着很是吓人··从一开始刚进医馆到现在,白水从未发现卢二的身影,心里也猜到了卢二的想法,许是不敢面对卢鱼,才选择回避的。
“大哥”卢鱼给了白水一个眼神,率先走上前去,试探着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大哥,二哥跟你说话呢,还有白大哥也来了。”
文月实在看不下去卢朝阳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上前吼着,“你看咱家好不容易好起来了,你怎么又这样了不就是一书院的小姐,你至于茶饭不思,最后还要寻死”·卢朝阳仍旧不为所动,奈何任谁与他讲话,他都置若罔闻,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让人实在猜不透,也心生怀疑,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哥,可是喜欢那书院家的小姐”白水与卢鱼换了个座位,他坐在了距离卢朝阳最近的位置,看着卢朝阳脸上那一系列微妙的表情,就在自己说到书院家的大小姐时,卢朝阳紧皱的眉头有一瞬间的松动,复又恢复往常。
白水乘胜追击,“你觉得她会因为你的寻死觅活而选择和你破镜重圆吗”·“我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芙蓉突然不理我的事实·”卢朝阳声音沙哑,说的话就像鞋子踩在砂石上的感觉,粗粝且绝望,“她那日和我说,她的姐姐明珠嫁的好,她若嫁给我会被众人耻笑。”
白水逐渐明白,卢朝阳并不是因为太爱女方而选择求死,而是一种叫做男人脸面的东西在其中作祟,这样想着事情也好解决了些··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你看我们出身农门,而你嘴里的芙蓉呢”·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她是书院院长的千金小姐。”
卢朝阳回答得干净利落··“大哥,白水说一句难听的,这大户人家最看重的莫过是门当户对·”白水着重咬着最后那四个字,看着卢朝阳瞬间崩溃了脸,遂又说道,“如果大哥,觉得死能解决你的伤痛,那就大错特错了,死只会让别人更加的看不起咱们。”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卢朝阳自动忽略了白水身边的文月和卢鱼,求救似的像白水寻求答案··这厢白水倒是不紧不慢,游刃有余地在大脑构思说辞,“如果大哥不喜欢咱们荆川这些农门姑娘,大哥就要靠自己努力向上爬,到那个时候,不仅是芙蓉来找你,恐怕还会有牡丹,百合来找你了。”
卢朝阳听了白水的话,动了动眉毛,抿着嘴唇,眼中再度重燃希望之光,再也不是前几日的死灰沉沉与生无可恋··喝了一口卢鱼递过来的茶水,紧接着说道,“我只要芙蓉对我刮目相看,至于牡丹和百合我不认识,况且书中有云,君子当弱水三千独取一瓢。”
白水听着卢朝阳的话,笑容僵持在脸上,不知作何反应,他后面所说的牡丹,百合,是用来打比方的,这卢朝阳的脑回路果真清奇··白水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将卢朝阳从绝望的泥潭中拖救上岸,他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大注意,毕竟早在前世为了经商,他苦修人类心理也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技能到了这里竟然也能用得上。
反观顾氏和一直躲在暗处的卢二则不一样了,在如今这两个人心里,白水俨然已经成了他们卢家的救星,先不说早在之前带着卢鱼享了福气,如今更是救自家大儿子于水深火热之中。
白水劝好了卢朝阳之后,便带着卢鱼离开了医馆,他自是知道卢鱼是不想面对卢二的··“还好大哥没事,不然娘亲一定会很伤心的·”卢鱼与白水并排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任由白水牵着他的手,自顾自地说着,“如果不是你恐怕我没有这样的生活。”
“我这不在你身边吗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陪你面对·”·白水还要说着其他的话,却在路上遇见了米氏··只听着那米氏的大嗓门儿喊道,“白水,带着卢鱼干啥去了”·“我们没事溜达溜达。”
白水没有把卢朝阳上吊的事情讲给米氏,毕竟书呆子都爱脸面,他能做到的是,伤人的话不从他嘴里流出,至于米氏以后从别人耳朵里听到,也与他白水无关了··米氏一听白水的话,笑得爽朗,说着,“看来没啥事,走去婶子家,给你俩做顿好吃的,上次帮婶子干活,婶子都没给卢鱼做点可口的拿回去。”
白水与卢鱼对视一眼,便与米氏一同去了刘家··早在古书上就有记载,菜食何味最胜,且当属春初早韭,秋末晚菘,初春的头茬韭菜和秋末的大白菜皆是人间美味。
白菜炒着吃口感清脆,稍微炖着吃则香甜柔嫩,但这些做法仅限于白水在上一世所使用的方式··如今看着米氏将大白菜,信手一片一片地扒了下来,放在水盆里浸泡,再看另一边帮着扒玉米的卢鱼,白水不由得心生疑问,这白菜和玉米当真能扯到一起·在一旁叼着烟袋,与卢鱼下棋的刘大伯,不小心捕捉到白水狐疑的神色,许是不知道这菜式的吃法,便在一旁解释着这玉米是如何与白菜凑在一起的。
根据刘大伯的话,是最嫩的白菜叶为衣,玉米去须清洗干净,用擦丝板把玉米擦成细末,放入少许精盐与香料,用来引甜,再用已经被水焯软的白菜,包裹成型,放入蒸笼,静候美味。
吃饭的时候,白水率先接过米氏夹过来的白菜玉米包,在众人的注视下,咬了一口下去,不禁眼前一亮,一种被美味席卷的五官瞬间充满愉悦··白菜焯水过后变得软弹无比,吃起来也是清甜润口,再加上香甜玉米的陪衬,不失一种自然甜品,比想象中还要好吃。
·“一想白水就没吃过,就想着做一顿卢鱼小时候爱吃的,卢鱼小时候帮我干完活都会吵着要吃这个·”米氏又给卢鱼夹了一个,适才开始安静吃饭。
难怪这么甜,原来是卢鱼最爱吃的,甜食控爱吃的东西能不是甜的只要一想到这白水的胃口更大了,一口气又吃了好几个,惹得一旁刘大伯闷声笑着。
吃完饭,白水看着米氏家的菜园子,白菜的数量并不多,可以数得清棵数,之前他也参观过不少乡亲的菜园子和农田,种白菜的不算特别多,白水心里计算着数量,同时也开始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做的菜式。
“怎么了白水·”帮米氏收拾好一切的卢鱼,一走出厨房就看到白水眉头紧蹙的模样··“你们这虽吃白菜,但好像种的数量不多。”
听着白水的询问,卢鱼还未来得及说,刘大伯便在一边叼着水烟袋,说道,“吃白菜就是为了图个清新,白菜虽好但不如包谷那些粮食抵得住饥饿·”·听了刘大伯的解释,白水才恍然大悟,毕竟居住在荆川里的村民,有些村民的生活水平仍不是特别高,种田主要就是在满足温饱的情况下,再满足味蕾上的需要。
“我想着用着白菜,研究几个新菜式·”白水说话中带着遗憾··这种遗憾同样传进了刘大伯的耳朵里,看着眉头紧锁的白水,便笑着开口,“想要大数量的话,也不是不可。”
第31章 ·刘大伯停顿了一下, 猛吸了一口烟袋,复又说道,“我们可以在咱们村和隔壁村统一收白菜·”·刘大伯的这个提议, 使得白水豁然开朗, 在离开之际与刘大伯定下了明日一早去收白菜的约定。
回到家时,已是月朗星稀, 秋风刺骨的夜晚,时不时会传来狼的哀嚎, 与狗的呜咽声··白水倒完洗澡水后, 关上大门, 急匆匆地钻进了里屋,汲取着扑面而来的温热水汽,还有独属于卢鱼身上的软嫩气息。
“刚洗完澡, 你就出去倒水,冷了”卢鱼看着直打哆嗦的白水,乖巧地从白水身后抱了上去,以前自己冷了, 白水都会这么做,如今也是时候自己表现一下了。
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我身上有凉气,你还是离我远些·”白水说话的声音比在外面冻着的时候还要哆嗦, 不是冷的,而是被这呆鱼吓得。
白水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平时在接吻或者其他羞羞的事情上,都是白水在引导和诱惑卢鱼, 如今卢鱼这幅模样,真的让白水在冰火两重天中煎熬··“就是你身上冷,才想为你取暖。”
卢鱼声音有些失望,却还是没放开从后面紧抱着白水的手臂··“这样会冻坏你的,乖·”·白水不忍卢鱼难过,想要妥协,又不忍卢鱼受了凉气,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白水回过身,从正面抱住了卢鱼,哑着嗓音说道,“你等等我脱了衣服,你再帮我暖。”
“嗯·”·白水这边刚要脱衣服,就发现了他人生中最严肃的问题,卢鱼怎么没穿裤子,那虽然穿着外袍,却仍旧裸露在外的两条白嫩嫩的小腿,勾着白水心里的欲火。
“你怎么不穿裤子呢”·“啊”卢鱼显然被白水突然提出的问题问懵了,后又不假思索地说着,“我想着反正一会也睡觉了,就不穿了,况且屋子也够暖和。”
白水趴在卢鱼耳朵旁低声说着,“你这是在引我犯罪啊”·卢鱼总是在无形中把白水勾得五迷三道,如今在夜黑风高的夜里,白水再度化身为狼,开始欺负着不听话的呆鱼。
清晨,白水按照与刘大伯约好的时间,清醒了过来·反观旁边仍睡得香甜的卢鱼,白水嘴角轻轻翘着,忍不住地伸出手指,以极小的力量戳了戳卢鱼软嫩的脸颊,只见卢鱼像小动物似的轻声“呜咽”了一声,推开了白水的手指,嘴里不自觉地喊着白水的名字。
此刻心里异常甜蜜的白水,一不小心发现卢鱼眼睛底下有些发青的眼圈,卢鱼天生肤白,怎么也晒不黑,以至于黑眼圈极易被察觉··白水看着看着,心里滋生了怜爱的愧疚,想起昨晚缠着卢鱼去做那些羞羞的事情,不让人睡觉,直至天微亮才放卢鱼去休息,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家了·白水为了让卢鱼早上好好睡一觉,便放轻了穿衣的动作,但秋天穿的衣服有些厚重,而且在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就算再小心一个抖弄衣服的声音都会将人弄醒。
就比如现在,卢鱼睡眼朦胧,脑袋上竖着一撮不安分的呆毛,仔细看眼白处都布满了红血丝,声音不似之前的软糯可人,如今竟带着一种沙哑的- xing -感,“白水,你干什么去”说完这句话卢鱼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都这么晚了,还没吃早饭呢”·白水将正要起床穿衣的卢鱼,再度按在床上,嘴唇轻触着卢鱼的额头,说道,“你乖乖躺着吧,我去给你弄早饭。”
一直以来什么活都要抢着做的卢鱼,如今颓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就算有那想干活的心,也没那力气去抢着干活了,浑身上下尤其是小花隐隐作痛,只能辛苦白水了。
早饭熬得小米粥,还有前阵子在山上采来的野菜,用盐和香料腌上些许日子,如今正是食用的最佳时间,野菜的清爽和熬出米油的小米粥是绝佳的搭配··清粥小菜对于卢鱼如今的身体应该是最好的,白水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不恋战,然而这只是发誓。
白水端着餐食进屋的时候,卢鱼正窝在被窝里看白水平日练字的小册子,里面全都是白水在闲暇时候,用来记录生活的词句,一个粗简的小册子卢鱼看的那般入神,甚至没有察觉白水进屋。
卢鱼喜欢看白水做饭时壮志满满的样子,也喜欢看白水平日练字时无比认真的模样,更喜欢白水看自己时那温柔的神态,白水的一切对于卢鱼来讲都是值得用一生去珍藏的。
白水看卢鱼在火炕上拿着小册子出神,他很想仔细去观察,这条呆鱼能够呆到何时,但想着小米粥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有自己一会儿要去收白菜,适才狠下心打断卢鱼说道,“在想什么呢”·“没,改天,你再教教我写字吧”·“你不是不喜欢看书写字”白水仍旧记得,某鱼在自己教导写字的时候打了多久的瞌睡。
看着白水不情愿的表情,卢鱼动了动身子,有些惶急地,光着脚跳下了地,就像最初时那样拽着白水的衣角,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并保证说,“我这次绝对不睡觉,我要好好学习。”
·这样我就能看懂你写的每一句话了··白水正考虑着要不要答应卢鱼,正当他用眼睛瞥到卢鱼踩在地上那白嫩的双脚时,白水眉头不自觉地紧蹙着,连忙点头,示意答应,说话也带着慌忙的味道,“你怎么光脚站在地上,快去炕上。”
身体在这一个秋天的锻炼下,越发强壮的白水,对于抱着卢鱼抛高高都毫不畏惧,如今更是家常便饭一样,一把抱起卢鱼,将卢鱼抱上了火炕,用被子裹住了卢鱼的身体。
将桌上的小米粥递给了卢鱼,手上也没闲着地开始伸进被子里,帮卢鱼焐脚,一边感受着手里的温暖,一边笑意满满地看着卢鱼吃早饭,等到卢鱼吃完白水才去了厨房草草应付了一口。
“你在家等我回来,地里的活都忙完了,你就别出去了,省着别人让你帮工·”白水在离开之际不忘嘱咐卢鱼··卢鱼手里握着小册子,点点头,眼睛里尽是不舍,就在他以为白水离开的时候,里屋的门再度被打开,只见白水扒着门框,露着一只脑袋,可怜巴巴的样子。
“怎么了”卢鱼不解··“没什么,就是告诉你午饭自己按时吃·”白水不放心地叮嘱着,就像一个不放心孩子的大人。
“白水”卢鱼见白水仍没有要走的架势,有些懵··“我问你,赵束再来找你洗澡你该怎么办”白水仍旧不放心。
卢鱼不假思索地回答着,“这大冷的天,上哪洗澡·”·这答案,白水貌似不太满意,嘴里带着吃味的口气说着,“那天热你就去咯是这意思吗”·“不是的,我答应你的事一定能做到,以后都不跟其他男人去洗澡了。”
卢鱼这句话仍旧是想都没想,就像是本能的一种忠诚··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听到这白水满意地点点头,面上轻松地说,“乖,等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当卢鱼再一次见到扒着门框的白水时,他表示已经习以为常··“你在家也要穿好裤子哦,不然肚子会疼的,还有穿上鞋子再走路。”
见卢鱼一一应下,白水终于放下心地去找刘大伯,一起去邻村王家村收购秋白菜··这天气在屋子里观察的时候,艳阳高照,想必是暖和的,但当人一出来,白水才意识到,这天虽然晴空万里,但这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划着路人的耳朵和脸颊。
“这天怕是要入冬咯·”刘大伯帮白水赶着牛车,这俊俏汉子哪里都好,但不会屈驾牲口真是个硬伤··白水因在一边用手捂着耳朵,对刘大伯的话听得不是特别真切,这天气说句话都有白气了,他懒的开口,只在一边点头应和着。
“回头,我让我家那婆娘,给你做一副手套,一顶皮帽子,我看你不抗冻啊·”刘大伯心里考量着,这白水出身富贵人家,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仍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当真不易,总想着做些事来帮衬一下。
白水一听眼睛都跟着亮了,这天气真要弄一套御寒物件,想到了卢鱼又说道,“能不能叫米婶子也给卢鱼做一套我们两个大男人当真不太会做这些东西。”
白水说到这讪笑着··刘大伯听了便哈哈大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不说那婆娘也能做的,别看我家那婆娘粗枝大叶的,但意外地疼爱卢鱼,要不是马驹不喜欢男人,她早就把卢鱼偷回家了。”
话匣子一打开,刘大伯就开始讲着自家妻子米氏,早在卢家孤立卢鱼的时候,就偷偷照顾卢鱼,他也觉得卢鱼这孩子可怜,这一出生就背负着骂名,儿时更是受尽了卢大家的白眼。
白水与刘大伯在谈话中度过了这漫长且冰冷的路途,到了王家村,刘大伯与一些农户寒暄了几句,便带着白水挨家挨户大扫荡一样的收购白菜··“刘大哥,这是谁家的汉子长得这精神。”
一村妇因冻手将双手交叉插在袖管里,头上围着围巾都挡住了嘴巴,却没有挡住那滔滔不绝的大嗓门··“我家邻居,今年刚搬来荆川·”刘大伯回答痛快。
只见旁边那夫人,又上下打量了白水几眼后就拉着白水到一边说话,“可想娶妻纳妾我给你介绍介绍”·还未等白水做表示,刘大伯在一边一听这话便火了起来,“娶你个头,人家有夫郎而且过得好好的,我看你这个婆子捣乱的。”
“哎呀,你生什么气哦,我倒想嫁,不也要看人家小伙儿干不干我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嘛,看你这牛脾气”·“大娘,我有夫郎,以后也只要那一个,承蒙抬爱。”
白水冲着妇人抱了抱拳,言辞拒绝果断,不容人再去掺言··妇人见没好果子吃了,用眼睛剜了一眼刘大伯,就气鼓鼓地离开了··“别听那娘们胡说,就是一瞎配婚的媒婆,在她手上毁了多少对眷侣,她心里还没个数。”
刘大伯吹着胡子,瞪着眼,满脸的不屑,白水看了看,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干活··挨家挨户地搬白菜,直到将牛车塞满,白水才停下来,看着已经快要下沉的日头,白水不禁感慨,这时间是如何的飞速,想着家里还有条鱼在等着自己,不由地劝说刘大伯尽快回村。
牛车比来的时候慢上了许多,一是因为白菜压了重量,二是傍晚地上有了霜冻,走路都有些滑,更别说驾牛车了··还未走出王家村,白水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属于男人低沉的叫骂声。
“那不是王老二吗还有他的捕快兄弟·”刘大伯完全不惧寒,继续甩鞭前进··白水在路过的过程中,看着那王老二低着头,任凭那捕快哥哥训诫,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怕是又欺负哪家人了吧,白水顺着捕快指着的方向,看见一旁不停捂脸的女人,心里猜想,许是这王老二欺压了哪家民女。
不巧,那捂脸的民女抬起头,与不远处的白水对视,哭肿的眼睛瞬间有了活泛的神色,不顾众人探究的目光跑上前去,拦住了刘大伯与白水的马车,面上带着试探,侧着头看着白水的脸足足半晌,嘴里轻声喊着,“可是白少爷”·第32章 ·白水对于面前拦路的女子并没有太多印象, 依靠着原主的记忆,隐隐约约地才想起这面前的女子曾是自己的贴身丫鬟。
“你可认识那女子”刘大伯见白水面带难色,也跟着担忧起来··白水点点头, 跳下牛车, 复又对面前拦着牛车的女子说道,“我记得, 你是凝香姐。”
·拦着牛车的凝香,收起拦路的姿势, 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语气轻松, “我就说嘛,不能认错,虽说少爷比以前高了壮了, 但那张俊俏的脸仍是少有的。”
“凝香姐如今怎么在这”·白水依靠原主的记忆,记起凝香在这具身体跌进荷花池之后,便销声匿迹,想必这其中必有蹊跷, 就旁敲侧击地打探面前的女子。
凝香因白水的询问,一时间语塞,手指搅弄着垂在肩上的头发, 面带犹疑,最后跪在了白水的牛车前,哭诉着,“少爷, 凝香的命是大夫人救下来的,大夫人曾在弥留之际告诫凝香,要保护少爷,但凝香失约了。”
凝香,依旧记得那是个春寒料峭的日子,她按照福叔的吩咐去给少爷白水送参汤,不巧期间被二夫人叫去整理丝线,她自然知道这是二夫人的日常折磨人的活动,但也终究是无法反抗。
她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完成二夫人吩咐的所有任务,于是重新煮了一杯参汤,准备拿到白水的房间,为了节省时间,凝香选择抄小路,尽快让少爷喝到热乎的参汤··不巧在她刚要路过白宅最大的荷花池时,凝香看到了最为惊人的一幕,当时白水正站在水边寻找着什么,却不料被身后的白玉一掌推下了荷花池里。
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凝香被吓得一声惊呼,慌张地跑去找福叔营救白水,那时的她早已暴露了自己,她依稀记得白玉对着自己的笑容是多么狰狞··白水听着凝香的回忆,揉揉自己有些冻僵的手,问着凝香,“所以你就被赶出白家了”·凝香点点头,擦了一把弥留在眼角的泪水,“我曾试着将事实告诉老爷,但老爷认为我是少爷的亲信,这么说只是为了嫁祸给白玉,从那以后,白玉和二夫人没轻折腾我,后来玩够了,就给我喂了蒙汗药,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王老二家的床上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你不能不辞而别,福叔说找了你很久·”白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凝香后面的那句话,惊讶地比划着凝香和身后的王老二,“所以,你们”·“没错,凝香是我为弟弟花贵价买回来的长妻。”
一直在旁边训斥王老二的魁梧男人,走上前对白水点头致意,抱拳说道,“这位就是荆川的白少爷吧,我叫王顺是王老二的哥哥,那日我二弟犯浑多有得罪。”
白水自然知道面前黑壮的魁梧男人,嘴里所说的那事是什么,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无碍的,况且都已经过去了,只是凝香早在白府时就待我如亲弟弟,怎么说她也算是我的姐姐,以后莫再让我看见她哭了,不然我会掏出银子将她赎回。”
白水这句话刚说完,就见那之前一直未吭声的村霸王老二,讨饶道,“那你快赎回她吧,我整日被她管得撒泡尿都不敢,你快把她带走吧”·“王老二,你丢人都丢到哪去了我就是让你去地里干活,你就偷跑去隔壁村当大王你说说你都多大了”凝香一见王老二当着白水的面讲究她,顿时忘了形象,一把揪住了王老二的耳朵。
“姑奶奶,姑奶奶,你别欺负我了,成不我这亲成的有什么用·”·“快,都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王顺冲着王老二和凝香喊了一嗓子,遂又对白水笑着说道,“真是让你见笑了,你也看到了我弟妹哪是受欺负的命,全村除了我就她能降住这冤家。”
王顺,这个人铜铃眼,厚嘴唇,身材魁梧,整个人许是因在衙门当值的原因,浑身散发着刚正不阿的气息,如今一说话更是掷地有声,让人听了忍不住地去信服··白水点点头,放心道,“那就好,我姐姐还承蒙您的照顾。”
“客气啥,你叫我弟妹为姐姐,你说我们什么关系,以后就是一家人·”王顺笑得爽朗,不忘邀约,“不如去我家喝一杯”·白水看看天色,直接拒绝道,“家里的夫郎怕黑,就不多耽搁了。”
凝香这边见白水要走,直接走上前,眼里略带不舍,“我从小没有家人,把大夫人当成娘亲看待,奈何夫人走得早,咱们白家被女干人霸占,我想带着少爷走,却又无能为力,如今见少爷如此健康地活着,凝香也就放心了,少爷以后有需要凝香的地方尽管吩咐。”
告别了凝香等人,白水坐着刘大伯赶着的牛车踏上了回家路,因夜晚霜寒露重,牛车在山路上行驶的有些慢,期间少不了与刘大伯的交谈··“以前我以为生活在大宅子里衣食无忧,就没有伤心事,如今看来是错了。”
这宅子里的勾心斗角,他今日从那女婢凝香口中得知才有几分领略,如今想想都不禁打个激灵··“嗯,以前的事我都快忘了,如今就记着在荆川生活的点点滴滴。”
白水很满意如今在荆川生活的日子,惬意悠然不说,最重要的是有卢鱼相伴,如果没有那惹人嫌的王招娣就更好了··想到了王招娣,白水才想起这王招娣在荆川怎么不见家人想着想着就开口问道,“王招娣是荆川的人吗可有家人”·刘大伯听着白水的话,努努嘴,平静说道,“王招娣是外乡嫁过来的,那乡里有些怪异,不靠种田为生,只靠那蛇发家度日,嫁出去的女人更是不能再回家。”
“蛇”·“对,蛇胆是一味药材,她们有不外传的捕蛇技巧,也更擅长挖蛇胆,有时候钱不够用了她就会上山捕蛇来缓解困难。”
刘大伯的声音顿了顿,又说道,“这些事情都是听我婆娘说的,王招娣从不在明面上做这些事·”·听了刘大伯的话,白水不禁对王招娣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不屑地笑了笑,难怪那么坏呢,合着都敢玩蛇,她还怕谁·与刘大伯告别后,白水将自家白哞哞赶回了牛棚,将卸下来的车斗停在了院子里,用草席将今日收回来的秋白菜尽数捆盖在车斗上。
许是自己回家发出了声音,白水眼看着自家卢鱼,掌着一个小油灯从屋里跑了出来,黑夜里卢鱼那黑亮的眼睛在油灯的映衬下犹如天上璀璨的星辰··“可是冷了,手好冰。”
白水任由卢鱼牵着自己的手,后听见卢鱼说道手凉,就抽回被卢鱼那小白手护着的手掌,摸了一把卢鱼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将卢鱼往屋里赶,“这么冷,快回屋吧。”
“火炕我都热好了,你回屋歇歇·”卢鱼话说到一半,就开始支支吾吾,像是藏着秘密的小孩子,又想着将这秘密告诉他,“我给你准备饭菜了。”
·白水说不惊喜那是假的,笑容逐渐放大,跟着卢鱼一起去了厨房··这一进厨房,白水就被这扑鼻的饭香俘虏了仿佛冬眠了一天的肠胃,肚子开始咕咕叫着,他也不尴尬,一脸幸福地从身后抱住正准备炒菜的卢鱼,声音低沉,夹杂着许多感动,“真好,回家还会有人等着我,还会给我做饭菜。”
这一切都像是白水在前世的梦,曾几何时,他对着流星许愿,他只求一人能够在他不在的时候想着他,在他寒冷的时候给他温暖,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安慰,这一切如今在这里都实现了。
卢鱼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随随便便准备了晚饭,白水就变得如此感- xing -,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小绵羊一般任由白水搂抱,也许是今天干活累到了··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我还不知道,自己做的饭菜合不合你口味,要不你先看看,不好我再准备新的。”
卢鱼顺着白水的动作,打开了锅盖,脸上甚是严肃,一副等待领导视察的模样··白水放开了卢鱼,便走到砂锅前,看着颗粒晶莹的米饭,眯起俊眸赞叹着,“水分刚刚好,很香嘛,卢鱼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准备抢我饭碗”·卢鱼不善于开玩笑,更是不懂白水如今所说的话,只明白字面上的含义,脸色异常沉重,“我怎么会抢你的饭碗,我有我的饭碗,你看你的碗我刷的干干净净摆在那呢”·白水听了挑眉,笑着眨了眨眼,才知道这傻鱼会错了意,于是将错就错,“那可说不定,我那日可见你偷拿我脱下的外衫往自己身上穿呢。”
白水这句话一出来,只见卢鱼那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无所适从地看向别处,心里暗叫不好··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毛病,只要白水不在就会百无聊赖,总想寻着带有白水气味的东西,放在自己身边,这样才能安慰自己空缺的心,如今怎么被白水发现了。
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我只是试试你衣服的大小,以后做衣服方便些·”·后来卢鱼又感觉这解释太过于虚假,尔后自暴自弃地说道,“你若是不喜欢,我不会再做了。”
白水这厢一听,便害怕了,生怕因自己的玩笑把卢鱼弄生疏了,连忙抱住卢鱼,下巴抵在卢鱼的肩上,嘴里诱哄着,“都是逗你的,这家里的一切都随你摆弄,也包括我。”
“我却什么都没有给你·”卢鱼心里有了小波动,心脏噗通噗通地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白水听了笑意更浓,将人转过身面对自己,“你有,你给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白水低头吻上了卢鱼的唇··第33章 ·这一天, 霜降越发浓重,寒气带走了秋天的最后一丝气息,路上水洼开始结成薄薄的一层冰面, 虽然还能踩碎, 但路上的行人已经没了那种闲心,每个人都是疾步于山间小路, 办好事就都忙着回家避寒。
白水早早起来赶着牛车往镇上去,现在处于农闲时段路上的人越来越少, 反而是家家户户冒着的烟囱, 证实了人们的所在··就在拐出荆川的小路上, 白水发现了一位老熟人,那人正是以前处处为难他们的王招娣,说起王招娣, 近几日消停了很多,不再张牙舞爪地到处引战,许是卢鱼是卢二亲骨肉的事,让她在乡间站不住脚了。
如今与王招娣狭路相逢, 白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因天气原因变成了一缕白雾,正想着如何避开王招娣的骚扰··却不巧, 他猜中了事情的开头,却没有猜中这事情的结局,白水眼巴巴地看着王招娣,满脸惶恐地没有看见他似的, 抱着一个鼓鼓囊囊还有动感的包裹,抄进了别处的小道。
白水懵了,也庆幸这女人没看见自己,不然肯定会耽误自己去镇上的时间,思及此,便再无疑虑往镇上赶路··如今的一品斋白水到了,每个人都像对待萧澜那般对待白水,白水将牛车停到门口,进屋吩咐那些人卸白菜。
“萧老板呢”白水接过掌柜递过来的热茶,左右上下都没寻得萧澜的踪迹,说起萧澜那人虽平时看着什么事情都毫不在乎,实则是一个尽心尽力的好老板,做起事来也不像有些老板斤斤计较,敢投资也敢赚钱。
这种果敢,不禁总是让白水怀疑萧澜是和他一个地方出来的,但每次对暗号都差强人意,白水只能作罢··“你可别提少爷了,白老板·”掌柜的叹了口气,复又说道,“少爷近几日奉命与其他富家小姐相亲呢”·“什么怎么忽然之间这么急”·“还不是咱家的大少爷,见少爷最近在白老板的帮助下,这一品斋的门槛都快被各地食客踏平了。”
掌柜的说道这里摇摇头,“大少爷这一见小少爷,事业有成,也该是时候成家了,这不折磨的小少爷近几日叫苦不迭哦·”·“哎,也是辛苦他了。”
白水也跟着慨叹了几声,他现在无比同情萧澜,因为他深知被迫相亲是多么的难受··白水这次教厨子做的是白菜炒木耳,掌勺大厨一直以来悟- xing -极佳,也省了白水费劲儿,白水这厢教完,尝了几口厨子的作品后,便满意地想要离开。
白水前脚刚要走,后脚萧澜就从外面带着一个包裹进了屋··“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白水笑笑,“怎么样,有看上的女子吗”·萧澜摆了摆手,失落说道,“你可别拿我寻开心了,哪有看上的喂,这一个个不是弱不禁风就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哈哈,你这么说我越来越感兴趣了,快说说·”这边白水一听萧澜的抱怨,这边也提起了兴致,取消了正要走的决定,与萧澜就近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
“今天相亲的女子对我说,是因为我开一品斋才对自己产生浓厚兴趣,还把我夸了一遍,说我不仅会经营,还会做菜,并说以后成亲让我每天给她做菜·”说到这萧澜一脸苦瓜相,双手拄着下巴,撇着嘴巴,“我的乖乖,她合着就是找个给她做饭的厨子,况且我哪里会做菜哦,那不都是你做的。”
“做菜这东西你肯学我就肯教·”白水不厌其烦地听着萧澜吐苦水··萧澜听了白水的话,挑眉浅笑,“你可算了吧,我敢保证你教不会我,想当年我可是换了十个私塾先生的人。”
“再说了我对那女子也没有过多在意,为何为她苦了自己”萧澜见白水没说话,拿起包裹在白水眼前晃晃,“给你尝尝这个,这东西如今在街上很是流行。”
·“这是什么鱼肉干”白水接过萧澜递过来的肉干,尝了尝是涂了酱料的风干鱼肉,味道说不上绝味,但口感和回味上可以俘虏人的味蕾好一阵子。
“你看看,你会不会做,咱们也可以把这当道菜·”·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听到萧澜这样说,白水遂即摇头否定,“这东西成不了大气候,先不说如今已快入冬,这鱼是越来越难打,就说这鱼肉晾久了就没了鲜味儿,晾得时间过短,又会没有味道,费时费力。”
白水回绝了萧澜后,就去镇上逛了逛,无意间发现一家成衣铺门口挂着的雪白色狐裘,当即就脑补了自家鱼穿上的模样··卢鱼本身就被白水,养得白白嫩嫩,再有这一件狐裘来做陪衬,简直就是一个小兔子,某人萌心大发,一发不可收拾,一个箭步冲进了成衣铺。
“回来啦白水”·白水买完需要的东西,就赶着牛车兴冲冲地回了家,这刚打开自家大门,还没等到卢鱼上前迎接,白水就听到了米氏的声音,那声音在冬天里也绝对够火力。
“米婶子,今儿怎么来了,你怎么不和卢鱼进屋呢这外面多冷”白水看着卢鱼冻红的小鼻尖儿,忍不住地想要去关心。
“这不,我带些前些日子在山上摘来的柿子,顺便教卢鱼怎么把这柿子冻上,留着冬天打零吃·”·米氏手上黄澄澄的大柿子,金黄地透亮,在米氏的介绍下,柿子若是冻的好,不仅不酸涩,还会增加甜度。
“来,就这么整的,卢鱼进屋,我教你编大蒜·”米氏教完了卢鱼冻柿子,如今又要教导卢鱼编大蒜··看来这米氏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白水抱进怀里的包裹,与卢鱼他们一同进了屋。
“打你一进来,我就看你宝贝着那东西,可是买什么好东西了,让我这老太婆开开眼·”·米氏笑着挤弄着眼睛,白水这边也不好拒绝,便打开了自己刚放在火炕上的包裹。
“我的天儿,这要多少银子,你看这狐裘纯一色的白,一个黑点都没有,这冬天穿上可就真的不冷了哟·”米氏眼睛转了转,就问白水,“这是买给卢鱼的”·白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点点头,看着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狐裘的卢鱼,笑着说道,“那当然,这家里除了他,还有谁”·“卢鱼,你小子好有福气哦,以前遭的罪也算没白遭,你看你夫君对你多好。”
米氏眷恋般摸了一把软滑的狐裘,紧接着又说道,“不行,我得让我家你大伯给我上山打个皮毛回来,好歹做个围脖·”·这厢米氏一提山上,白水才把今早在山路遇见王招娣的事情,说给了卢鱼和米氏听。
“我看她那神秘兮兮的样子,就觉得这事情里有蹊跷·”白水自顾自地说着,“按照平日,王招娣早就能发现我来闹事,如今真的想不通·”·米氏听了眉头紧锁,语气严肃,“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前几日村长媳妇儿张氏来找过我,问我做不做零活儿,我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给找的活儿能有好的再加上那女人那么抠门,到最后给不给咱算账都说不定。”
这村里王招娣和张氏就像双胞胎姐妹似的,谁也离不开谁,既然张氏要做生意,恐怕与王招娣也脱不了干系··“米婶子,可知道做什么活计”·卢鱼在一旁一直插不上话,如今一看到了自己说话的机会,忙不迭地说道,“这个我知道,他们在做鱼肉干,前两天我还听赵束说,卢大虎如今开始在河里捕鱼,并买了一大-麻袋的盐和调料。”
白水一听顿时茅塞顿开,原来又是鱼肉干,最近这么流行这东西·“你们不出去是不知道,这钱老太太把那卢大虎夸的哦,说什么她的金孙将来会挣大钱。”
米氏自动省略了钱氏诋毁白水和卢鱼的话··白水甚不在意,卢大家就一外人,他会在乎他们嘴上飘忽地说着,“这样也好,能赚钱,不省着来烦咱们了”·“就是的,各家过好各自的小日子。”
米氏教会了卢鱼编大蒜后,笑笑便说道,“我也不多坐了,我回家找我家那口子和我上山打猎去·”·送走了米氏,白水利落地将自家大门关了起来,拽着卢鱼进了里屋,将火炕上的狐裘,拿到卢鱼面前,星眸璀璨,就连说话都带着笑意与期待,“快披上试一试。”
卢鱼见白水那一脸兴奋样,也不好拒绝,接过白水递过来的沉甸甸的狐裘,直觉这东西有千斤重,他活了这十九年哪里会想到自己会有穿狐裘的一天··狐裘通体雪白,就像是冬日里积攒了多日的厚雪,绵软的触感就像是孩童时代摸到的小动物的毛,毫无瑕疵的皮毛,只有曾经儿时的话本上才有的。
“怎么,不喜欢”白水见卢鱼一脸舍不得的模样,深知这傻鱼又怀疑人生了,于是乎装作很为难的模样说道,“这花了不少银子,我哪知道你不喜欢,我想着冬天你穿上就不冷了。”
卢鱼最见不得白水伤心难过,这边一见白水脸色不好,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说不喜欢,我很喜欢,就是因为很喜欢才舍不得,你也说了这要花很多银子,你想想就穿在我身上,我总感觉有点浪费。”
一猜就是这个原因,经过这么久的相处,白水算发现了卢鱼的一个坏毛病,那就是自卑,白水知道这是一个人多年形成的- xing -子,不好改正,但他从未放弃··“傻,这有什么浪费,对于我来说,全天下的人穿了都没你好看。”
白水鼓励着卢鱼,卢鱼渐渐开始动作起来··人靠衣装,这句话果然到哪里都是应验的,白水有些沉迷地看着眼前,毛茸茸的卢鱼,白皙的脸色在狐裘的衬托下更加精致,圆溜溜的黑色眼睛,颤抖的睫毛,好似刚出生的小动物,纯洁不谙世事,若隐若现的酒窝,就像是装载了世上最甜的蜂蜜,简直要把他萌到流鼻血。
白水大野狼的属- xing -,一下子被这软萌的卢鱼激发出来,一个猛扑,将人扑倒在火炕上,大爪子肆无忌惮地在卢鱼身上来回揉捏··卢鱼被搞突袭的白水弄的说话带着颤音,祈求着,“白水,嗯,现在天还亮着呢。”
“没事儿门锁着呢·”白水仍旧不管不顾···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直到卢鱼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才收回狼爪,将卢鱼身上早已扒下来的衣服,再度穿上,并用狐裘将卢鱼裹得严严实实。
·“走,我给你找好吃的去·”·池塘里的鱼虽然少,但胜在肥美,白水想着给卢鱼做一顿鱼,就带着卢鱼往自家池塘走去··一路上,不少人用艳羡的目光看着卢鱼身上的狐裘,当然也有嫉妒不说好话的。
卢鱼自然全数都知道,但考虑到这是白水买给自己的,怎么他也要穿给白水看,秉着这样的心情,卢鱼活得更自在了··就在他们二人快要到自家池塘的时候,遇见了背着箩筐的卢二和文月,正准备着与文月打声招呼再走,就眼看着不远处的卢朝阳急红了眼睛一般跑向这边。
气喘吁吁说道,“快,快回家,家里出事了”·第34章 ·卢朝阳回忆着不久前, 奶奶来家里大闹的场景,以往卢朝阳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温书写字,如今听了白水的劝告开始帮助家里干活, 可谁又想到, 活干得好好的,就遇见了自己的恶奶奶来家里撒泼·“我不管, 你们今天就得把钱给我。”
钱氏拿着自己的拐杖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地面,发出规律又让人心悸的声响, “之前让你们提点一下我们大虎, 我那死脑筋的小二哦, 就是不帮我们,如今我们大虎自强自立,自己做起了生意, 怎么的,你们不配合”·顾氏端着茶水放在了钱氏的手边,低眉轻语,“大虎有出息自然是好的, 我们从心里替大虎高兴。”
“哼,若是真为我们家大虎高兴就拿钱来”钱氏冷笑着,用眼睛剜了一下顾氏, 复又说道“你说说你哪有招娣半点儿聪明,生的孩子也是歪瓜裂枣,且说那朝阳,整日读书一个呆子似的, 他为家里挣过多少钱”·“我们哪有余钱给大虎啊,娘亲,媳妇自知不得娘亲的意,但媳妇是媳妇,您的孙儿是孙儿,朝阳也是您的亲孙啊,他还要上学呢。”
顾氏深知钱氏的套路,往日拿着卢鱼不是卢家的种来问难她,如今转移目标,改为自家大儿子不会赚钱了,她这个人懦弱了大半辈子,绝对不能再让这钱氏伤害她的孩子。
“你脑筋不好哦,我先前说什么了,那朝阳是念书的命吗念了多少年,只见他花钱,不见他往家挣钱,趁早让他下地干活·”·钱氏气得扬起拐杖就要打在顾氏身上,好在卢朝阳忍无可忍地出现,并接住了要打在自己母亲身上的拐杖。
他这么多年只顾着念书,却不知自己母亲所处的环境,还有自己的弟弟是怎样面对这自称是自己奶奶的凶悍老太婆,如今的卢朝阳,仿佛从死亡中觉醒一般··“奶奶,如果朝阳没记错的话,我们不是已经分家了”卢朝阳用力拽着钱氏的拐杖,“我娘亲再不对,你也不应该打她。”
“唉哟哟,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亲孙,真是不孝敬哦,我管教媳妇他来管教我哦·”钱氏眼睛一转,就丢掉拐杖,跌坐在地,鬼哭狼嚎··“就算是分家了,我还是小二的娘,是你的奶奶,如今大虎做生意没有本钱,让你们家来接济一下,就这么难”钱氏干嚎了一通,见没人扶她,自己坐了起来,嘴上- yin -- yin -地说着,“别以为老身不知道你们的道道儿,那白水在镇子一品斋做老板,卢鱼又是你们的亲儿子,他能不拿钱接济你们”·“娘,你这就想多了,我这个做母亲的在当初没有保护好他,让他受尽冷眼,如今哪有脸再要卢鱼的银钱,只要他能好好生活就行了。”
“你不要,那是你傻,你自己的事儿,如今你若是不给我钱,我就去管卢鱼要,怎么说他也是老卢家的孩子,我就不信他能把老身怎样”·钱氏因想起卢鱼而无比兴奋的眼,着实吓坏了在一旁的顾氏,这样的眼神就好像山上看见猎物的灰狼,贪婪又恶心。
顾氏这厢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住钱氏的衣裙,声音无比恳切,“娘亲,鱼儿苦了十九年,你不能再给他添乱了,他是个男妻,他生不出子嗣,如今白水宠他爱他,但也架不住你来搅局啊”·顾氏当真怕了,她深知钱氏的个- xing -,早在分家那年她就察觉到钱氏那对着卢二要钱的眼神,如今如出一辙地要施加在她的儿子上,这若是被钱氏盯上,恐怕就是第二个她们家,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做母亲的心情我都懂,你也体谅我这个做奶奶的心情吧”钱氏用拐杖挑起顾氏哭着梨花带雨的脸,柔声说着,“你就像以前那样做一个面团儿不就好了,我自然不会再打搅你的孩儿。”
卢朝阳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即将妥协,他奋力喊着,“凭什么我们就要任你欺压,凭什么你说要钱就要钱”这样太奇怪了,哪有人专门靠着威胁别人来生活的。
钱氏听了没有恼,反而笑得满脸褶子,像是在看这一个傻瓜一样看着卢朝阳,“就凭我生养了你爹,你们就必须养着我到老,朝阳啊,别读书了,一是省钱,二是能清醒清醒你的脑子。”
卢朝阳眼睛慢慢变红,血气上涌,一个健步抓住钱氏的领子就要把她往门外带,却不料被顾氏拦住··只见顾氏一个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卢朝阳他难以置信,他长这么大哪里挨过打他想要发火,却发现顾氏满脸泪痕的脸,悲哀的眼,以及不断翕动的嘴形。
卢朝阳明自己娘亲嘴型所代表的语句,明白了之后,装作伤心的样子,转身跑出了家门··“娘亲,让我上山找爹爹求救,如今碰到了你们·”卢朝阳捂着自己带着巴掌印儿的脸,不忘向卢二求救,“爹爹,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卢朝阳的问题,着实为难了卢二,他在考虑怎样在不拿出冤枉钱的情况下,还不会给卢鱼添麻烦,最后叹口气,安慰着卢朝阳说,“走我们回家。”
卢二在心里已经决定,再一次充当冤大头,把银子掏了,免得自己那掉进钱眼儿的娘亲,来找卢鱼和白水的麻烦··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就在卢二带着文月和朝阳离开的时候,白水开口了,“我有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白水与卢鱼分开后,跟在卢二身后,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傻到来趟这趟浑水,卢鱼傻,难道他也傻了,算了只是不想看到卢鱼因担忧母亲顾氏而伤心,傻一下又如何·白水一行人到达卢二家的时候,仍能听到钱氏喋喋不休地说话声,卢二回头看看白水,白水点点头,表示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难怪招娣说你最近胖了不少,啧啧,看看还真是·”钱氏在一边喝着茶水,嘴里絮絮叨叨,“是不是你那好儿子私自补贴你了,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有什么好吃的要记得先来孝敬我。”
钱氏见顾氏没有说话,用力敲击了几下地面,惹得顾氏一阵惊慌,直到看到走进堂屋的卢二和儿女们才松懈下来··“娘,你不要再欺负我媳妇儿了。”
卢二一进屋就看到顾氏那张布满泪痕的脸,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复又松开,闷声说道,“娘以后有什么不满只管找儿子就成,莫要再牵连我的妻儿·”·钱氏显然被卢二的话气得够呛,只见那钱氏,夸张地向后仰去,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手抚着心脏处,颤颤巍巍地说着,“好你个小二,我含辛茹苦把你和你大哥养大,如今你就这样报答我。”
“娘亲,小二已经尽心尽力地孝顺娘亲,为什么娘亲却变本加厉”卢二一时间没有忍住,差点忘记了要按照白水交代的那般去做。
“变本加厉有你这样说母亲的”钱氏怎样也想不通,素来如面团儿的老二家,怎么如今都变成了硬石头果真是有钱了,都说有钱人的心都是硬的,于是哭诉道,“好你个小二啊,你的心当真硬,老身就是为了大虎要点儿钱你就这般为难我”·“娘亲,是你在为难我们,你想想小二自从分家之后哪个月没按时给您赡养费谁家都是要过日子的,并不是只有大虎需要钱。”
卢二说道这与白水对了个眼神后,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孩儿不孝,没钱再予娘亲·”·一心只想着从卢二家拿钱贴补卢大的钱氏,这厢一听卢二这话说得这般决绝,当众发起怒来,扬起拐杖就一下一下地打在了卢二的身上。
钱氏虽然老了但发起怒来的力气还是不容小觑的,只听那棍棒一声一声地回荡在堂屋里,听得白水的心也跟着抽了起来,但为了按照计划,他还是决定与暗自流泪的朝阳一样选择沉默。
在场的只有顾氏不知这苦肉计的计划,她眼看着卢二的挺直的身体,被钱氏那拐杖打趴在地,这一声声抽打的声音让她不能再软弱下去··她从刚开始的默默不语,到现在的嘶吼,一个发力冲上了前去,抱住卢二已经被血侵染的后背,冲着钱氏呐喊道,“你要打就打我吧,我们再有钱也经不住你的纠缠,你今天索- xing -打死我俩吧,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娘亲”·卢朝阳见事情不好,立马冲上前去拉扯,恰巧这时候文月和卢鱼已经将村长顾铁成和村里祠堂的老人们全部带来。
“这是在干什么钱老太太·”顾铁成刚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怒气··他今天正欲寻人下棋,却被赶来求救的卢鱼和文月拦下,听卢鱼的解释才得知是自己的妹妹再度被钱氏为难,想着一个人来管教一个老太太说不过去,弄不好还要惹上一身骚,索- xing -连族里的长老们都带了过来。
钱氏哪里见过这阵仗,一见这么多人围在二儿子家,当场吓得丢掉了自己手里的拐杖,忙不迭地解释道,“正如村长所见,我在教育儿子和儿媳·”·“不是这样的,舅舅,朝阳听得清清楚楚,是奶奶在为难爹爹和娘亲。”
卢朝阳按照白水交代好的说辞,声泪俱下··钱氏这一听毛了,“你个死孩子乱说什么”·“你不让朝阳念书,说是浪费银钱,那我家银钱给你的宝贝孙子大虎就不是浪费了”卢朝阳反唇相讥,说罢,转头跪向顾铁成,说道,“舅舅,朝阳自知自己愚笨,但朝阳有一颗向上的心,如果他日金榜题名也是舅舅的荣光,更是咱们荆川的荣光”卢朝阳一字一句地背诵着白水交代下的台词。
“我们大虎能赚到钱,你这念书只见搭钱进去,不见赚钱哦”·“容我说一句,搭不搭钱是朝阳家的事,我记得奶奶不是已经和朝阳家分家了”白水上前说道,“朝阳家按照惯例每月给奶奶赡养费和口粮,从未拖怠,为什么还来要钱。”
白水这句话,让族里的长老们开始有了一点小骚动,每个人都在议论,这钱氏为了钱黑了良心,偏心到要打死自己的二儿子··“钱老太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的妹夫大病初愈,你就对他棍棒相加,着实有些过分。”
更过分的是欺负了他的妹妹顾氏,他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眼把自己的妹妹嫁进这么个火坑里·钱氏面对这些人的指责与议论,老脸挂不住了,捡起地上的拐杖作势离开,却不料又被白水的话吓得顿住了脚步。
第35章 ·白水见钱氏打算开溜, 这边也开始用话敲打着顾铁成,“村长,小辈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说无妨·”顾铁成摆摆手, 示意白水继续。
“每次朝阳家都要按月给钱奶奶赡养费, 但这每次相见都是一场纠纷,就算是亲人感情再好, 也要被这银钱纠纷消磨殆尽·”白水故作为难的姿态,复又说道, “不如我们每月把银钱交给村长, 您觉得如何”·顾铁成一听原来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心里盘算着,这样也许真能帮自家妹妹远离这个恶婆婆,遂又爽快答道, “这样当真不错,就是我忙点,但好在免了你们的纠纷。”
“老身不同意,我以后岂不是看不见我的儿了”钱氏眼珠一转, 暗叫不好,这每月赡养费就那么一丁点,以后见不到二儿子她还怎么揩油想到这开始拽出自己怀里的手帕, 哭哭啼啼地说,“老身就这两个孩儿,以后谁养我老”·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钱奶奶,按理说分家了, 你到谁家去,谁就要养你的,所以这事你应该找卢大伯。”
白水说话毫不留情··“白水所言极是,我和在座的几位长老都认同这个做法·”·“那我以后·”钱氏哭得越来越甚,这钱以后可怎么要哭得断断续续地说,“我就不能找我家小二了”·如果换作其他耄耋之年的老人,大家也许会上前安慰,但这个老妖婆,当真没有一个人敢去替她说话,生怕被反咬一口。
“休要这样,钱老太太,你的儿还是你的儿,我曾几何时说过让你与他恩断义绝”顾铁成用着仅剩无几的耐心劝说着钱氏,“只是以后关于银钱的事,你就找我协调就成了,除了每月的赡养费之外,莫要再为难卢二家。”
·钱氏这一听,心想这是当真没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久久不能回神儿,脸怎么哭怎么闹都忘记了··“娘,您这是怎么了”卢大匆匆从家里赶到卢二家,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老母亲跌坐在地,心想是时候好好讹上他们一笔了。
转念间,侧过身去就是对着如今正在治疗伤口的卢二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好你个卢二,你竟然这样气娘亲,如今你是翅膀硬了,连我这个哥哥和老母亲都不放在眼里了吧。”
顾铁成看着从一进屋就开始对着卢二破口大骂的卢大,脸上浮现着讥笑,“卢大,你没看见族里的长老都在吗谁会当着长老的面欺负你的娘亲反倒是你的好娘亲,将你大病初愈的弟弟打成这副模样,凡事看清楚再说话。”
卢大一听,适才发现坐在暗处的长老们,瞬间蔫了,默不作声地将仍坐在地的钱氏扶了起来,忙不迭地撇清关系,“娘,你也真是的,再疼爱大虎也不能来为难二弟啊,我们回家吧。”
钱氏因卢大的话,瞬间瞪圆了干枯的老花眼,嘴上不让人,手上也不老实,拿起拐杖打得卢大嗷嗷直叫,“好你个大畜生,当初是你让我到这来管小二要钱的,怎么如今都怪到我头上来了”·白水看钱氏气得跳脚,开始巴拉巴拉地将以往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全部抖露出来,冷笑着,狼狈为女干,只因共同利益,如今利益一旦消失,那就是它们互咬的时候。
顾铁成没空看他们在这出洋相,冲着发飙的钱氏和不敢还手的卢大喊了一嗓子,“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有什么扯不清楚的回家说去·”·白水见顾铁成没了耐心,悄悄走上前去,对着顾铁成嘀咕几句,就看顾铁成叫住了,已经快迈出门槛的卢大和钱氏。
“你们且先等等,卢大你还不知道如今我们对于钱老太太赡养费的相关裁决·”·卢大讪笑着,“都是一家人,什么裁决不裁决的,以后我替娘亲到二弟家取。”
“这就不麻烦你再到卢二家来回跑了,今后每月只消去我家取当月的赡养费就成·”·卢大这一听立刻脸就绿了,再看看钱氏那蔫茄子的脸,方得只这老太太这次事情算是搞砸了,早知道就该让招娣出马。
顾铁成这还不算完,想起白水刚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又说道,“我需要卢大你的保证,以后不能再借由赡养费一事来为难卢二一家,并且要看好你家老太太,每月到我这领钱要签字画押,免得来讹我。”
顾铁成这句话着实让卢大丢了脸面,合着自己的那点小伎俩,瞬间成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这厢也只好点点头带着自家老母亲灰溜溜地离开了··事情得到圆满的解决,卢二对着顾铁成和白水千恩万谢,今日如若不是白水出谋划策,他家也不能这么顺利地将钱氏总来坑钱的事情圆满解决,同样也少不了顾铁成在一旁的吹胡子瞪眼的实力恐吓,方能将这吸血虫镇住。
“好不容易亲人都聚一起了,不如晚饭留下来一起吃吧”卢二率先提议,他私心想再好好看看卢鱼··这个提议一提出来,顾铁成直接摇头,“不了,家里的婆娘在腌制鱼肉干,我不帮忙怕是晚上上不了床的。”
顾铁成转身就欲离开,却忽然回头,神情疑虑地看着白水,那种有话却说不出来的样子,莫名让人心急··白水见顾铁成这副模样,爽朗一笑,“村长有事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我早就听闻你擅长庖厨,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顾铁成此刻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见白水没说话,便将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我家婆娘以往晾的鱼肉干别提多香了,可就在昨日我闲来无事,见外面进行打霜的鱼肉干看起来不错,索- xing -尝了尝。”
话说到一半的顾铁成又怂了,一直以来威严的老村长,如今就像个受气小老头儿,白水见状,忍住笑意,正色问道,“可是味道变了”·顾氏也是初次见到这样的哥哥,就想着尽自己的力来帮助他,“这鱼肉干跟茶干一样,哪个程序稍有不对都不行的,味道就会变的,大哥。”
“不是你们说的那样,那鱼肉干的口感跟以往完全不一样,就是闻起来像而已·”顾铁成顿了顿,决定把最丢脸的事情公诸于众,“最重要的是我就吃了一口,那婆娘竟然骂我。”
终于明白顾铁成一直受气模样是什么来头了,合着是偷吃被老婆骂,心里不平衡了,在场的人都上前表示安慰··奈何顾铁成,又说道,“白水啊,改天我给你偷出一片儿来,你尝尝,我总觉得那味道不像以前的鱼肉干。”
顾铁成见白水答应了自己,适才慌忙赶路回家,仅留下正欲离开的白水和卢鱼··“你俩留下来吃饭吧,白水,天色还早,在这吃完回家省着做饭了。”
事情忙完过后,顾氏才看到卢鱼身上披着的狐裘,眼睛里闪现一丝惊讶,这白水对自家儿子也太好了吧,好到有点让人担心··“不了,我们回家还有事呢。”
白水拒绝着··自家鱼从之前就饿着肚子,况且自己也饿着,在这他也不好意思偷吃某鱼,况且他不太愿意让卢鱼与卢二有太多接触,便痛快回绝了··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卢鱼也看出了白水眼里的火热,遂即点点头,“以后再说吧,我们如今还有事,娘亲。”
顾氏见自家儿子也跟着回绝,只能作罢,与卢二站在院子中央看着白水牵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这个家,眼泪盈眶,这个孩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诶,二哥,我才发现你现在连狐裘都有了,快来我摸摸。”
文月将卢鱼和白水送到门口,适才发现自家二哥身上那霸气侧漏的狐裘··卢文月这一看卢鱼身上那通体雪白的皮毛,顿时萌心泛滥,想要扑倒卢鱼的身上,好好感受一下温暖,奈何自己扑了个空,看着白水抱着自家二哥,气得嘟起了脸,撅起了嘴巴。
“不行哦,文月,你哥哥只能我来扑倒·”白水偷偷在文月耳边留了这么一句话··只见文月风中凌乱,她是不是也该找个能扑倒的人了·与此同时,就在一品斋吃着茶的某个公子哥,一不小心打了个大喷嚏。
白水与卢鱼踏上回家路的时候,俨然日落西山,因着马上快要入冬,白天的天短了许多,这一天还没做什么事就黑了天··白水倒不恼这样的日子,反而很是满意,白天短了,这不就意味着夜长了他的幸福日子越来越多了。
唔,要给自家鱼好好补一补了·听说鹿肉也蛮补的,改天去镇上买个十斤··“冷吗”路上白水问卢鱼··卢鱼摇摇头,任由白水握着自己的手更紧了几分,“啊,下雪了白水。”
“真好啊,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我们最先发现的·”白水脸上洋溢着俊朗的笑脸··“嗯,以后也要一起度过更多的第一场雪才行。”
卢鱼因过于兴奋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生怕自己的幼稚想法被白水笑话,有些蔫巴地低下头··白水看着在初月映衬下,更加美妙的细雪,还有那傻鱼低沉的黑脑瓜,一时间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卢鱼因白水突然顿住的脚步而迟疑着··只见白水将食指放在自己唇边,“嘘”的一声,微笑低头,咬住了卢鱼温软的嘴唇,这个吻没有如以往的激烈,却比以往的效果更甚,撩拨地卢鱼一阵轻哼。
一吻作罢,白水终于舍得说话了,“以后,我会陪你经历很多第一次,比如每年的第一场雨,第一场雪,直到我变老,我们也会一直守在一起·”·白水的承诺换来卢鱼的拥抱,卢鱼将自己的小脑瓜,塞进白水的怀里,因身着狐裘,从远处看就像一只活兔子在白水的胸前蠕动。
“你说的,不能反悔·”·“当然·”·白水见他俩一直站在外面吹雪也不是个事,哄好了卢鱼,便带着卢鱼回家··每次从卢二家回家,都要经过蓝水河,白水一经过蓝水河就会想起卢鱼那天差点在河边脱光光的事情,越想越生气,便加快了脚步,又哪知两个熟悉的声音,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第36章 ·“可累死我了, 娘亲,你今晚可得给我蒸一锅肉馒头·”·这声音的主人,如果判断没有错的话, 应该是卢大虎, 从他刚才说的话中,同样可以知道王招娣也在场。
白水对着卢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带着卢鱼悄悄躲进河边的灌木丛中,仔细听着卢大虎与王招娣的对话··“就知道吃, 干点儿屁大的活还要工钱, 如果不是你, 老娘用得着干这险事儿”王招娣嘴上不留情地数落着卢大虎,“也不知道你那奶奶帮没帮你要到钱,这样我们也好周转一下。”
“这你就放心吧娘亲, 奶奶只要一哭一闹,我二叔敢不给钱吗”卢大虎说到这,开始哈哈笑着··“你个冤家,小点声别让人发现,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王招娣说完就与卢大虎小跑着离开了河边,适时, 见人走远了白水方带着卢鱼从隐蔽的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他们干什么去了”卢鱼话里带着对王招娣的不满,就知道拿奶奶来压榨他们家,不过这次还好有白水,帮娘亲摆脱了大伯一家··“不知道, 肯定不是好事儿,最近离他们远一点。”
白水摇摇头,因天色太晚,他看不清王招娣怀里抱的是什么,但联想最近的种种,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王招娣又开始作了··近几日,天气越来越冷,雪下的也开始有了厚度,白水除了偶尔去镇上,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家黏着卢鱼。
“唔,你干什么去卢鱼”刚睡醒的白水,说话带着低沉的闷音··因卢鱼突然离开,被子里进了一股凉风,白水适才清醒过来,眼瞧着卢鱼就要穿衣服,正欲询问。
视线却不巧落在了卢鱼后背上,雪白的后背还残留着昨日留下的斑驳草莓印儿,令白水清明的眼睛里,欲-火再度燃起··一个用力,就将正欲穿衣的卢鱼再一次拉回被窝,又问了一句,“你干嘛去”·卢鱼因白水的忽然动作,有些震惊,嘴上说的话带着些慌张失措,“我,我看下雪了,去扫雪。”
“哎,这才什么时候,早着呢,再睡会儿·”白水打了个哈欠,复又说道,“一会儿我去扫,你就陪我睡一会儿·”·卢鱼向来对白水的话言听计从,这次也不例外,只好乖乖地陪白水躺在一起,奈何从躺在一起之后,白水的爪子就开始不老实。
“白水,别摸了,再摸就·”·卢鱼被白水摸的有些忘情,以至于说话都带着勾人的甜味儿,软糯可人··白水这一听就更加不受控制,一把扒了卢鱼的裤子,抓住了小小鱼,在卢鱼耳畔低声说,“再来一次,就一次。”
“这,这天刚亮,你就·”这人昨晚不是刚弄完吗怎么如今又有了同样是男人为什么自己却没那么威武··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白水舔了舔卢鱼的小耳垂儿,轻笑出声,“没办法啊,只要你一在身边躺着,我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乖,躺好。”
见卢鱼还要说话,白水用唇堵住了卢鱼接下来要说的话,唇瓣相互吸引,辗转之间不愿分开,彼此胶着,彼此眷恋··轻轻舔舐卢鱼被自己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用舌尖勾引着卢鱼轻启薄唇,最后是两个温暖的相遇。
“唔,白,白水,你不说只做一次吗”卢鱼被白水翻来覆去地啃了又啃,“你,你说话不算话·”·卢鱼与白水刚刚奔赴云端,却发现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某根东西,又硬了起来,卢鱼一时间开始担忧自己的小花,果然白水还是应该忙起来才好,白水不忙那忙的就是他的屁股。
“相信我,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卢鱼,你就这样躺着不动就行·”看样子自己做的壮阳食物没问题,可为什么自家傻鱼没有见效果·说完,白水就又开始自顾自地动了起来,期间卢鱼并没有说话,身体有些颤抖,心细的白水以为卢鱼身体难受了,忙不迭地停下了继续动作的身体。
用手摸了摸卢鱼的额头,带着后悔的语气问道,“难受了那我不做了·”自己再喜欢卢鱼,也要顾及他的身体··白水作势要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奈何这个时候,卢鱼开口了,用手抓着白水的肩膀,眼睛不敢看白水,慢腾腾地说,“别,没难受,只是那里好舒服。”
这句话成功点燃了白水刚要熄火的欲-望,再也不受控制地与卢鱼共赴云雨··白水终于如愿以偿地将自己的库存子弹全部交托出去,一派神清气爽,相反卢鱼则是棉花糖一样,软绵绵地躺在火炕上,任由白水伺候。
·“再来一碗”白水心情好地坐在椅子上,给正坐在火炕上的卢鱼喂食儿,见卢鱼摇了头,才将饭菜放在桌上,自己吃了起来,“我一会儿去扫雪,你在家睡一会儿,天冷,别偷偷跟着我出去。”
“正是外面冷,我才要跟你出去,这样干活快·”卢鱼完全不考虑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于白水而言,卢鱼虽然听话,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总会想方设法地偷偷黏在自己身后,或者就是在屋子里无聊转圈圈。
见卢鱼没答应,白水用手揉着卢鱼的小耳垂儿,宠溺着说道,“你帮我在家做鞋子吧,我脚上的冬天穿着有些冷了·”·卢鱼一听白水这样说,才收起想要跟白水一同出去扫雪的心,扶着腰就开始寻着用来裁剪的工具。
白水这边刚出门,就被强势的冷风呛得想要咳嗦,回头看看温暖的室内,果然不让卢鱼跟来是最好的决策··天气说冷就冷,白水将手缩进衣袖里,掌着扫帚将自家院落里的积雪全部清除,扫完院子打开了大门,清理门外的雪,平日里这小路还能见到几个人,如今天一冷,小路人烟稀少,只有肆虐的风雪侵扰着白水的耳朵。
里里外外全部打扫干净,白水就想着快些进屋,外面真不是一般的冷,脚现在都有些冻麻了,正欲关进大门的时候,白水发现小路不远处有个人影,移动速度很快,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就好像是个逃荒的,直奔他家跑来。
这离近了一看才看清来的人正是文月,只见那文月棕色的皮毛袄子上,黑色的发髻上全是细小的轻雪··“文月,怎么选了个下雪日子来”白水拿着扫帚掸着文月腿上以及鞋子上的雪。
文月一听白水的问话,有些不开心地努努嘴吧,“还不是娘亲,她昨晚上连夜给你和二哥,赶制了几副皮袄手套还有帽子,我说今天下雪呢,她非说正是因为下雪才让我来,怕你俩冻手。”
白水想着那日托米婶子做的两套手套和帽子还放在家里,如今又来了一套,微笑着安慰文月,“别生气了,快进屋暖和暖和,下午留下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听了白水的话,文月才有了笑模样,一脸孺子可教也的口气说道,“咱们家就你最识相了,娘亲爹爹什么的都是偷偷想着二哥,都不管我了·”·“好了,快进屋找你哥吧”·白水关好大门,把文月带进了屋里,也没再出去,接过卢鱼递过来的姜汤。
“哎,你们屋咋那么暖和呢”文月一进屋就被扑面而来的温暖征服了,怨气一扫而空,坐在白水家的火炕上就不动了,“这就是火炕咱村里好多都找马驹哥哥给垒呢,我先前就跟娘说了,可娘说今年没余钱,先让大哥上学。”
见文月一脸埋怨,白水笑笑,“你以后可以上我们这来过瘾,然后再回去·”·文月一听忙不迭“切”了一声,然后撅着嘴巴说,“我不了,才不要每天都来看你俩气人。”
一直沉默喝姜汤的卢鱼,这边忍不住笑了出声,对白水说道,“文月可能是想成亲了·”·因被揭短,文月嗖地从火炕上站起来,“二哥,你就会乱说。”
她才不会承认很羡慕他俩呢,她将来一定要找个比白大哥还要好的男人··一下午过得很快,尤其是在三个人猜谜的时间下过得更快,因家里没有像样的娱乐工具,白水唯能充当智囊,给卢鱼和文月出题玩猜谜。
起初,白水还担心,这兄妹二人常年不爱温书,会对猜谜有抵触,哪知是他想错了,只见,文月猜对了直嚷嚷下一道,反观卢鱼也毫不示弱,争着抢答··白水约摸着也快到了晚饭的时间段,就起身去了厨房准备晚饭。
从地窖中拿出他在入冬前,辛苦从自家池塘的泥土里挖出来的老藕,打算做一锅红藕粥··煮藕粥必不可少的是自家的青铜砂锅,切藕的时候,必须注意要用铜质刀具,不然藕会变色,备上祛芯莲子,红糖,白糖,芝麻和核桃仁,处理好一并放入锅中,慢火煮炖,冬日寒冷天气里来上一大碗,着实暖人身心。
用来做消食的配菜则是,早在秋日白水跟风自制的牛肉干,荆川人对肉干之类的食品,也是颇为情有独钟,什么猪肉脯,鱼肉干,牛肉干,均是冬日下饭菜··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藕粥端出来的时候,成功吸引了正一起看话本的文月和卢鱼,文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利索的从凳子上窜了下来,精准利落。
反倒是卢鱼,虽然面上对白水端来的食物很是有兴致,但稍微一动作,就要缓上一缓,腰部的酥麻感,总在提示着他在上午的时候和白水做了什么··白水见状,也颇为理解,狗腿似的,把卢鱼半抱着抱到了饭桌前,趁机不忘揩油一把。
“哇都说我二哥见壮,每天换着法子的吃吃喝喝,换做我也长高了·”文月看着面前的红色藕粥,很是感动··完全不在意有多烫,急匆匆地往嘴里送,最后只吹气儿,“白大哥,这是怎么做的,这么甜,你是把糖货郎打死了吗”·白水听了,看了一眼旁边吃得恬然的卢鱼,满足感爆棚,“你二哥喜欢吃甜食,我就多备着点糖。”
“哼,其实我也喜欢吃甜食,嗯怎么办不想回去了·”文月一脸恋恋不舍的样子,夹起一块牛肉干,说道,“我才想起来,前几日我看大伯母王招娣在伙同各家一起去镇上卖秋天的鱼肉干,最近鱼肉干太火了,他们也跟风了。”
“他们爱干嘛,干嘛,咱们过咱们的·”白水不甚在意地答道,“说起这个,我听隔壁米婶子说,你要去镇上”·文月听白水这么一说,瞬间低下了头,闷闷地喝了一口粥,颇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第37章 ·“娘说再过年我就长大了, 该买些女孩子用的东西了。”
白水看着文月破天荒的大红脸,再看看卢鱼一脸微笑,遂即说道, “你娘让你跟着刘大伯去, 但刘大伯说家有事走不开,便让我去送你·”看着文月好笑的表情又笑着打趣, “顺便帮你找个如意郎君。”
“白,白大哥, 你又乱说话·”文月狠狠地喝了一碗粥, 便不再说话··文月对于嫁娶还是有些别不过劲儿来, 别人一说就会臊的脸通红,白水与卢鱼对此也是心照不宣,女孩子到了爱害羞的年纪了, 应该表示理解。
·第二天,白水和卢鱼再一次见到文月的时候,是顾氏送过来的,只见文月一除往日粗布麻衣的形象, 穿了一件藏蓝色夹袄,脖子上还围着一圈棕褐色的围脖,发髻梳得更加精致, 就连脸上也涂了胭脂水粉。
“喂,你妹妹真的只是去买东西这么打扮还以为去相亲”白水偷偷在卢鱼耳边嘀咕着,对于文月的忽然大改变有些懵。
卢鱼这边听了,悄悄点点头, 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担忧,“不知道啊,这文月平时那么邋遢,如今这副模样,咱俩还是盯紧点·”·顾氏仿佛看透了白水与卢鱼的担忧,对着面前的俩大老爷们笑笑,“你们放心,文月只是长大了,我想着给她打扮打扮,去镇上也许真能遇见好的,不能输在最开始的地方。”
于顾氏而言,那就是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打扮必须漂亮,再遇到心仪的人也不尴尬··文月许是被这三人看得有些烦了,忙不迭地抱怨,“娘,你都把我送来了,还不回家大哥可还没吃饭呢”·“好好好,这时候嫌我烦了,当初也不是谁缠着我帮忙打扮的。”
顾氏一点也不恼,笑得一脸慈祥,复又对着白水说道,“文月就麻烦你俩了,有不懂事的地方就说她,别惯着她·”·顾氏一别往日苦闷的样子,挺直的背脊,自信的笑容,与白水最初见到顾氏时的模样截然相反。
看着顾氏渐行渐远的背影,白水越来越觉得卢鱼当初救卢二的选择是对的,这个悲伤的女人,从流言中活了过来··“白水,这外面要下雪啊·”卢鱼从门外看看,因冷气又快速地缩着脖子跑了进屋。
“那就多穿点,不行我带文月去,你留在家里给我做饭·”白水知道卢鱼畏寒,恨不得一冬天都不让卢鱼出去,同样也满足了他那可怕的独占欲··卢鱼一听,眼睛瞪圆了的看白水,反驳道,“那怎么行这下雪天路滑着,你出去我不放心。”
听着卢鱼越来越小的说话声,白水笑的灿烂,心上就像悬着个火炉那样温暖,摸摸卢鱼的脸颊,点点头,“那你就多穿点,眼看着过年了,咱家也该准备年货了。”
这下雪天苦了白水家的老牛白哞哞,这深一脚浅一脚地折磨得白哞哞直喊娘,好在白哞哞是个意志坚定的牛,到了镇上的时候,它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走,我带你俩去一品斋暖暖身子,再买东西也不迟。”
白水带着卢鱼和文月往一品斋走去,恰巧在门口遇见了萧澜,今日的萧澜有点儿颓,好像刚睡醒的样子··只见那萧澜打着哈欠,看到白水颇为惊讶地留住了张嘴的神情,“你今儿咋来这么早终于舍得把你的小夫郎带来了。”
萧澜冲着卢鱼打招呼,却又因看见后面的文月有些看直眼了,弄了弄自己的衣着,将白水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问,“你夫郎身后那大妹子是谁”这么好看。
“我夫郎的妹妹,你问这做甚”白水看得出萧澜这狐狸的表情,明显是对文月有意思,没想到这骚狐狸意外喜欢纯情的,但文月会喜欢萧澜那种人精吗·萧澜一听,感觉有戏,笑着眨巴着眼睛,恨不得要亲上白水一口,“没,没事,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带了这么讨喜的两个人来这。”
白水嫌弃的躲开了萧澜,转身笑着对卢鱼和文月正经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合伙人,一品斋的东家·”·萧澜真后悔自己怎么没像以往那样给自己穿个好看一点的衣服,如今这邋遢相真是让他不敢看对面的大妹子。
“快快,别站外面,怪冷的,进屋吃茶·”萧澜很绅士地将卢鱼和文月请进屋··萧澜忙不迭地将一品斋最好的客房用上了,期间,白水差点惊掉下巴,这客房他记得应该是用来招待上上宾的,这如今怎么懵了。
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来来来,白水家的小夫郎,吃这个·”·萧澜拿着掌柜的端上来的茶干,先于白水一步递到了卢鱼的碗里,大妹子的哥哥是一定要讨好的,想到这里萧澜笑得更加狗腿。
只是白水在旁边,冷着脸,心里骂着萧澜这狗狐狸,不应该讨好文月吗抢他的鱼做什么·越想越吃味的白水,毫不顾忌地将卢鱼往自己身边靠一靠,拿着茶干就放到卢鱼嘴边,只见卢鱼碗里的菜都没动,乖巧地张了嘴巴任由白水喂食。
这一顿饭下来,白水很是满意,毕竟自家鱼非常给力,全程更是只看着自己,颇有艳煞旁人的架势·反观萧澜则是霜打茄子一样,兴致缺缺,也不知道是那丫头害羞还是怎么,全程也没和文月说上几句话,吃这一顿饭被白水秀恩爱虐的遍体鳞伤。
每个人俨然酒足饭饱,身体也自然暖和了起来,白水打算带着卢鱼兄妹去买衣料··却不料被萧澜再一次拦住,萧澜胳膊上挂着一件与卢鱼如出一辙的狐裘,走上前递给了文月,“文月妹妹外面冷,穿上这个吧。”
“不行,我不要·”·众人皆被文月果断的拒绝惊到了,特别是萧澜,整张脸就好像在外面冻了一天的模样··白水见状,连忙对文月说道,“你萧大哥也是好意,你就收了吧。”
文月瞥了白水一眼,那眼神带着无情的嘲讽,“不行,我娘亲说了女儿家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更何况这东西这么贵,我以后怎么还”·白水有些明白了文月的心思,看样子文月是没看上萧澜,不然也不会这样一口回绝。
卢鱼虽然体恤妹妹,但觉得这样拒绝实在不好,这萧澜怎么也说是白水的朋友,思及此,冲着文月说,“文月,这外面越来越冷,你就暂时穿着,等到了家再让你白大哥明日还回来就行。”
文月向来听卢鱼的话,缓了缓便接过萧澜递过来的狐裘,行了礼,“文月在这谢过萧公子·”·萧澜忙不迭地说道,“不谢,不谢,这衣服你想穿到什么时候都行。”
期间,还不忘冲白水投向感谢的目光··出了一品斋,白水便将卢鱼的小手裹在自己的大手里,在集市上走走停停,买了许多接下来日常生活中需要用的用品,包括食盐,白糖,红糖等。
在路过一间布料庄,白水带着卢鱼和文月一同进去看了看,只见文月看着花花绿绿不同花色的布料,东走西逛,脸上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模样,与在一品斋时完全两个状态。
·白水不禁心里生疑,这文月是怎么了,但这总归是自己心里想的,并没有表现出来,走上前,问文月,“这颜色就适合你,在这作件你喜欢的新样式,做工快还不劳烦你娘亲。”
“可是,这个是要手工费的·”文月不假思索地问着白水,“我只有买布料的钱·”·“哎,我带你出来还能让你花钱,喜欢什么挑就行,我去看看你二哥。”
白水与文月交谈的时候,他便用余光瞟着一直冲着玄色布料发呆的卢鱼,有些不放心地走到卢鱼旁边,“怎么了”·卢鱼因白水的问话回过神,遂又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匹布很衬你。”
白水任由卢鱼拿着布料在自己身上比划,同样也将卢鱼眼底的不舍看得透彻,这鱼又怎么了·“二位,可是看好这匹布了”掌柜的摇了摇手里的算盘,观察着面前的两位客人。
白水见状,也将自己选好适合卢鱼和文月的布料一并指了出来,“就这些,按照最新的款式做出来·”·“好嘞”·掌柜的与白水做过很多次的生意,也知道白水是个痛快人,索- xing -就免了手工费。
想着拿选好的布料去给裁缝做记录的时候,只见那白家夫郎抱着那玄色布料死都不肯松手,讪笑着,“白家的,咱们要拿到后面量取尺寸,你们也随我一起来·”·听着掌柜的话,卢鱼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忙不迭地松开了自己不肯放手的布料。
白水看在眼里,手快地将布料按下,冲着掌柜的笑着说道,“这匹布给我包起来,我让我夫郎帮我做·”·卢鱼听了白水的话,连忙说道,“可是,我做的样式不是最新的。”
“最新样式有什么用,你做的我开心,去和文月量尺寸吧,我在外面等你·”白水从一开始就有些明白了卢鱼的心思,只是他还不确定,就在自家傻鱼不愿放手的时候他有些明白了,卢鱼不喜欢别人为他做衣服。
量好尺寸的卢鱼,一别方才的苦闷画风,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他可记得自己娘亲说过,“自己爱的人的衣服必须是自己缝制的才好,这样才能用针线捆住他·”·越想越开心的卢鱼,不小心笑出声来。
“二哥,你是咋了从刚才在量尺寸时就乐开花了一样·”文月可没忘记自家二哥从苦瓜脸变成菊花脸的迅猛过程,这成亲的人都这副模样那她还不想变成那傻样子,还是缓一缓吧。
“没什么,只是想着要回家了·”卢鱼感受到白水的目光后,便不再说话了··期间,白水还未卢鱼买了些过冬的零嘴,果子干,果仁糕,小火烧等食物。
东西买的差不多了,见天色也不早了,白水便想着带着卢鱼和文月回家,到了家里,文月便将身上的狐裘脱了下来,毫不迟疑的还给了白水··“这么急做什么你不喜欢这物件嘛,拿回家穿几天,我改天再帮你还回去,不着急。”
只见文月异常决绝地摇摇头··第38章 ·“这东西虽好, 但也不能因为东西好而卖了自己·”文月语气坚定··“你对今日的萧大哥有看法”白水试探着询问。
“没有,只是觉得他和我想象中的意中人很不一样·”他和白大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怎么说她也要找一个与白大哥不相上下的男人··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白水听了也终是无话可说地接过了文月递过来的狐裘, 自此, 也知道了萧澜的结局,还未开始, 却已经要结束了。
第二天,白水只身一人去了镇上, 这还未到一品斋, 就在拐角处的小胡同里看到了萧澜的身影, 风雪中这人就这样痴痴地站着,看着颇为可怜··“你今天怎么就一人来呢”萧澜看向白水的身后空无一人,再看看那老牛车上更是人影都没一个, 这盼了一早上的心也就跟这外面屋檐上的冰溜子一般,拔凉拔凉的。
白水自然看得出萧澜脸上的失落,也听得出语气里的抱怨,想着用最轻柔的语言告诉萧澜, 文月不喜欢他的事实,“这天这么冷,我舍不得放他出来·”·“那你夫郎的妹妹呢”她怎么不来了·白水一边走, 一边侧头瞥到萧澜的痴汉模样,鼓起勇气狠下心来,“哎,人家文月一般不来镇上的, 况且人家还小你懂吗”·眼看就要进了一品斋的大门,萧澜停住了脚步,眼里更是决绝,也有着众人都能看得出的志在必得,嘴上说起话来更是掷地有声,“小怕什么,我喜欢就行。”
“可是·”白水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径自推开屋门进了屋··萧澜紧跟其后,嘴里也不忘说着,“可是什么,她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她就行啊。”
“大哥,你俩才见一面,而且她是我夫郎的亲妹妹,你若是喜欢别的姑娘,我会帮你,但她我当真不敢做决定·”白水进了厨房,就检查今日的食材。
萧澜仍旧不依不饶的跟在白水身后,在厨房来来回回地转圈圈,“为什么我会害了她你不知道她那种倔强和干净的感觉,是我见过所有女人中最好的一个。”
萧澜像是在回味一道美味的食物那样享受着··白水顿住了洗菜的手,抬头无比认真地看着如今正与自己对视的萧澜,“你想过没有,你俩的家境是完全不一样的,也许你今天喜欢文月,把她捧在手心里,明天不喜欢了就弃之不顾,她这一生就完了。”
“哎,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萧澜对于白水的话很认真滴回答着,“我是真心喜欢才会这样,你见过我对其他女人这样吗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白水很惊讶萧澜那最后一句进似乎嘲弄的语气,“我不喜欢女人也有错你这人真是,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文月”·“哥,你是我哥,我帮你洗菜。”
萧澜慌张地蹲下-身来,抢着白水手里的活来干,最后用手臂碰触着白水的胳膊,笑得无比灿烂,“喂,开玩笑的,我这婚姻大事还要靠你呢”·白水忍不住苦笑着,看来这文月是逃不掉萧澜的魔爪了。
白水帮忙做了一锅馄炖,教会了学徒,便趁着天没黑开始赶路回家··如今已是严冬,白水套着手套都觉得冻手,进了院子锁好了门,就朝着厨房冲去,那里有火炉,用来烤火取暖正好,况且自己身上带寒气,贸然进屋肯定会将冷气带进屋里,冻坏了卢鱼就不好了。
·暖好了身子,正欲离开去里屋,白水就看见,自家卢鱼披着外衣来到了厨房··“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白水用已经烤暖的手来给卢鱼暖手。
卢鱼这边听了白水的话,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刚才听见关门的声音了,听着像你的声音就出来了,你不知道今天咱家大门差点没被她们敲漏了·”·白水很敏锐的察觉到卢鱼后面那句话里的重点词语,不禁重复道,“她们是指”·“就是大舅母张氏和王招娣,敲了整整一小天儿”卢鱼看似像是害怕一样倒吸一口气,“平日里她们其中一个就够难对付的了,这一来来一双,谁受的了”·白水一听不厚道地笑了出声,“所以你一天没开门,那她们岂不是在外面冻一天。”
照这事情的发展来看,王招娣这一次来肯定是有大事来犯,不禁觉得自家鱼萌爆了··“对,我就装作不在家,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们就走了,我才敢出来。”
卢鱼顿了顿,复又说道,“我生怕她们进屋就不走了,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能赶她们出去·”·卢鱼说着说着,话里的语气就带着委屈的意味,让人听了很是怜爱。
白水摸着卢鱼的头,安慰道,“也是苦了你,这样想很对,对于王招娣那种人我们能不理就不理·”·期间,白水正欲分享在镇上听到的趣事时,听到了卢鱼那绵绵的肚子叫后,就转而开始准备晚饭。
晚饭是与卢鱼共同完成的,白水懒得出去,就在厨房琢磨了几个现成的食材,早在秋日晾干的白萝卜,切片少许,放入热水焯煮,干蘑菇,野菜干少量,大骨头一根,清洗干净放入砂锅中,一同焖煮。
期间,白水接过卢鱼已经揉好的面团,切成面片,将其放入已经熬煮了差不多的浓汤里,煮食片刻即可··冬日严寒,一碗荤素搭配得当的面片汤,高汤的温暖鲜香,面片的劲道柔韧,足以安慰被冷风肆虐的五脏庙。
在堂屋里,卢鱼喝了不下三碗,终于吃不下了才肯放下手里的饭碗,起身与白水一起收拾饭桌,这饭桌刚收拾好,卢鱼便开始继续钻研给白水做冬衣,冬衣已经裁剪完成,就差在里面填补棉花。
“还不睡”白水将火炕上铺好了被子,躺在火炕上看着正在椅子上专心缝制衣服的卢鱼··“再等等,我想快点弄·”卢鱼不想因为自己的怠惰,而让白水多挨冻一天,想到这里就不在多说话,更加专心致力于手上的活计。
白水自然知道卢鱼的心思,只是这天色越来越晚,光凭借着这微亮的烛火光芒来干活,着实伤神且耗费眼力··权衡了一下,就走上前将灯吹了,一把将卢鱼拉上了火炕,咬着卢鱼的耳朵,嘴里轻声说,“别做了,怪累的,我们做点更有意思的。”
与白水相处了这么久,卢鱼当然知道白水话里的意思,奈何脸皮薄,脸上耳朵上仍旧烧了很久,但是仍是任由白水扒着衣服,嘴里不停哼唧着··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两个人正彼此投入着即将进入正题,不巧的是外面的大门又不合时宜的被敲响了,砰砰不停地有规律地敲着。
“谁白水”卢鱼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白水··玩得正起劲儿的白水哪还有心思管这些,嘴上敷衍着,“管他呢,这么晚来找我们能有好事况且咱们都熄灯了,不去开门也正常。”
说完,白水就开始亲吻卢鱼的脸颊,颈项,以及胸前的两颗红豆,直到最后的腿弯处,正在用情到极致,奈何门外的敲门声,敲得有些耽误他发挥,不止是他,就连平日软绵绵的卢鱼,如今也崩得犹如一只挺尸在沙滩的小鱼。
“哎,我去看看·”白水叹口气就开始捡着地上的衣服,径自穿了起来,奈何这衣服刚穿到一半,白水便因外面的中年女- xing -叫喊声而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卢鱼,卢鱼,我是大舅母啊,舅母有急事儿,你快开开门啊·”·这声音是顾铁成的结发妻子张氏的,这个女人典型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那种,来这里除了捞好处,当真再也猜不出别的了。
白水越听越生气,最后咒骂了一句,就开始脱了刚刚穿上的衣服,再一次钻进了被窝,搂着光溜溜的卢鱼,继续做着刚才未做完的事情··“白水”卢鱼惊讶于白水的动作,同时也更沉迷于白水的抚摸。
“别管她,肯定没好事,我们接着做我们的事情·”·说罢,白水便封住了卢鱼还要言语的嘴巴··白水不知道张氏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昨晚他和卢鱼都很快乐,不仅没有被张氏的敲门声所干扰,还比以往更加动情。
清晨,白水吃好了早餐,想着去米婶子那里,找马驹来帮忙做个小桌子,平日里放在火炕边,拿用东西也方便··可这刚一开门,就迎来了不速之客,白水对自己出门的时间表示深深的后悔。
“哎呀,白水我们姐妹可算看见你了,昨晚那么敲门你都不开哩·”张氏一见到白水,就开始滔滔不绝,还拉着旁边的王招娣说道,“招娣还在担心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水一看王招娣此刻那张虚假的笑脸,就心生厌恶,连笑都没笑,冷峻地说,“承蒙舅母关心,我和卢鱼有早睡的习惯,睡着了更是雷打不动,昨晚没有及时开门多有得罪。”
白水拱了拱手,又说道,“小辈,还有其他事情,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别,别走·”张氏忙不迭地挡住了白水正欲离开的脚步,拿起包裹里的东西就给白水看,“舅母知道白水是个痛快人,如今就有话直说,你且看咱们的鱼肉干,今年晾得多了些,想卖出去,奈何在镇上没个认识人,就想着能否借外甥的喜气,卖给你们一品斋”·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白水冷笑着,正欲拒绝,卢鱼便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张氏手里的鱼肉干,紧皱眉头。
“要不你尝尝味道”张氏没有理会在一旁的卢鱼,接着怂恿白水去尝味道··白水正想着要不要尝尝,只见自家卢鱼一把将张氏递过来的鱼肉干打掉在地上。
第39章 ·在场的人都因卢鱼的突然动作, 而忘了接下来该要做的事,尤其是王招娣与张氏懵逼式的面面相觑··“卢鱼这怎么了”白水弯下腰拾起落在雪地上的鱼肉干。
卢鱼沉默着脸,将白水手里的鱼肉干归还给张氏, 利落说道, “大舅母,这鱼干你就拿回去吧, 我们不能帮忙·”·“这是做甚,卢鱼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亲人。”
王招娣率先把话说出口, 语气很是不满, “你不能自己发达了, 而冷酷着不帮衬我们这些穷亲戚啊,况且来求你的又不止我一个人·”·王招娣成功的把话头引到顾铁成的妻子张氏身上,张氏素来嫌贫爱富, 也更是爱好脸面,这厢一听王招娣的话,不免有些觉得自己这舅母说话没有威力,语气也照着先前强硬了一些, “卢鱼,舅母没求过你什么,早些日子你娘和你还要靠着你舅舅帮衬哩, 你舅舅那时拿你们的话儿当话儿,怎么如今,你就不能听听舅母的话儿哩”·“好,按照大舅母和大伯母说的话, 亲人是否该相互照应”卢鱼的脸不知是因为冻的,还是怎的,冷漠异常,毫无表情地反问着张氏和王招娣。
王招娣听了率先抢话说道,“就是应该互相帮衬的,卢鱼你能明白这事理就应该让你家当家的把这上好的鱼肉干引进到一品斋去,这样大伯家不缺钱了,你的奶奶日子也能好过些,不是”·卢鱼看白水一副不懂的模样,抢着说着平日里不敢说出的话,“先不说你以前对我家做过什么事,就凭如今你让我夫君卖这假冒的鱼肉干,也可以解释成亲人间的互相照应”·卢鱼越想越生气,说起话来也是毫不留情,“我们若是这次帮衬你们了,把假的鱼肉干借着一品斋的名声,卖了出去,这以后如果出了什么毛病,是不是所有人都来找我夫君算账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
白水话听到这份上,再不明白也明白了,合着这王招娣伙同张氏卖假的鱼肉干来骗自己,这如果自己碍于顾铁成的面子,把鱼肉干带进一品斋,那么自己以后的名声也就真如这地上筐子里的鱼肉干一样,沾腥带臭了。
“卢鱼,这是怎么回事”白水把卢鱼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这卢鱼一要吵架就会不自觉地朝着对手走去,这眼看着就要贴上了,得赶紧拽回来。
卢鱼鼻尖儿冻得犹如一个小红果子,搭配着那异常冷寂的脸色,莫名觉得可爱··“这根本就不是鱼肉干”卢鱼弯下腰,从地上的箩筐里拿出一片鱼肉干,放在白水鼻尖处,示意白水嗅一嗅。
白水起初闻到的是鱼肉风干的腥味儿,可是这腥味儿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散尽了,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土腥味儿,真正的鱼肉干是不会散尽味道的,也不会变成莫名其妙的土腥味儿。
“卢鱼,我发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明明就是鱼肉干,你在这乱说什么”王招娣脸色不像之前那般讨好着,对着卢鱼怒目而视。
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反观卢鱼倒是因为有白水的撑腰,伶牙俐齿了许多,揶揄着说着,“是不是乱说,我们找村里的猎户一起研究研究想必是什么肉他一看便知。”
白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卢鱼,卢鱼为什么会如此生气换作往常不帮忙就不帮忙又怎么会在这对着王招娣冷嘲热讽·再看看从卢鱼开始与王招娣对峙时,就不再说话的张氏,满脸通红,手指不自觉地搅在一起,神色慌张,这件事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再联想之前顾铁成对自己说的那件怪事,与如今的事联系在一起,白水豁然开朗,冲着张氏问道,“大舅母,我记得舅舅曾经跟我说,他私自吃鱼肉干被你训斥的事情,换作普通的鱼肉干,你又怎会不让他吃想必这鱼肉干当真有猫腻吧”·张氏一听浑身一个激灵,暗叫自家老头儿什么都当着外人说,如果自己这件事解释不清楚,这鱼肉干卖不出去,这些日子早出晚归所吃的苦,可真是就白费了。
眼睛转了几圈,考虑着自己应该怎么说,顿了一会儿复又解释着,“什么猫腻,舅母什么时候骗过人,最近不眼看着到了年关,舅母想赚些钱,给自己添件好衣裳,我就是个小女人心思,这不,看你舅舅再吃上瘾,一下子给吃光了,我还怎么赚钱。”
“就是,就是,我们还能害人不成,白水我知道你们对我有偏见,可我就是这样- xing -子的人,卢鱼他对我是不会释怀了,但哪有人不想赚钱的·”王招娣决定动用第二计划,在一旁苦楚地诉说着,“我可以把鱼肉干以最低的价格卖给你们,你们还以原价卖给一品斋,我少赚点,你们多赚的就当做我给卢鱼赔罪了。”
白水听着这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辩解,脑瓜仁生疼,正想着询问卢鱼意见,白水就看见自家鱼那气鼓鼓的脸,还有那晶亮的黑眸里充斥着明眼人看得见的愤怒,脸色一沉,就算对方是女人又怎样气到他家鱼的都是不能原谅的人。
“好了,好了,有什么赔罪的,你不来打搅我们就是最好的赔罪了,卢鱼已经被你们卖到我白家,就是白家人,如今应该和你们卢家没什么关系了,我们白家应该没有义务帮衬你们外姓人吧”·张氏见王招娣一时语塞,接到王招娣的眼神后,便上前柔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想我们不提招娣,但凭我与你们的关系应该可以合作了吧我就不信卢鱼会连舅母都不要了。”
白水和卢鱼谁都没有想过,这张氏会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这隆冬天气,四个人就这样站在雪地里,争执了这么久,任谁的身体都会吃不消··白水心疼卢鱼,率先说了让张氏和王招娣没法再纠缠的话,“舅母当然要另当别论,我们尊重舅舅和舅母但这不意味着要任由舅母欺骗。”
“欺骗”张氏的脸色越发难看,发紫的嘴唇哆嗦着,像是一种本能的恐惧,也像是一种对自己谎言进行极力掩饰下的反应,“我们怎么会骗你们”·“大舅母我们且实话实说,这鱼肉是不是蛇肉”卢鱼将自己从刚才就一直想说的话,一瞬间倾吐而出。
反观王招娣和张氏则是一脸难以置信,卢鱼为什么会知道这要是传出去,被发现可就不是亏本的事了··王招娣笑得很不自然,慌忙地说着,“你这孩子,乱说什么你不想帮我们就不帮,怎么能诋毁我们的劳动成果”·“我怎么会乱说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小时候见过这种肉,在村头一个老爷爷因为没有子女赡养,就靠吃这肉来度日,我以前去山上捡果子的时候,经常能看见他捕蛇吃肉。”
卢鱼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家闲不住,便经常在朝阳读书的时候,私自与米婶子上山捡野食儿,也就是那一次,是他第一次遇见那个擅长捕蛇的老者··那老者倚着极其娴熟的捕蛇技巧,将蛇弄死剥皮吃肉,许是那老者吃相过于残暴,卢鱼甚是惧他,以至于不在山上的时候,见了都会悄悄躲开跑掉。
后来卢鱼躲着躲着就再也看不到那年迈的孤苦老者,后来听娘亲顾氏说,那老者因经常吃不干净的东西,在一天雨夜里离开人世··从那以后,卢鱼就算再饿也不会打那蛇肉的想法。
白水听了卢鱼所说的事情后,便果断拒绝了张氏的再三恳请,最后见人仍是不走,便带着卢鱼回了家将自家大门紧紧关闭,不再出去··白水为了不再让王招娣和张氏来烦他们,他与卢鱼是足足三天没出门,就连一品斋他都没有时间去,因为他担心在他离开之际,这张氏再带着王招娣来烦扰卢鱼,他可仍旧记得那天卢鱼生气的小模样。
当然这三天白水和卢鱼自然也是没闲着,白水这几日除了给卢鱼换样子准备饭菜,就是调戏自家蠢萌的鱼··换卢鱼说的话就是千万不要让白水闲下来,不然忙的就是他的小花和小腰。
见事情风头避过了,白水才舍得带着自家卢鱼一同出门,去了米婶子家商量定制桌椅的事宜··“我可有日子没见你们俩了·”米婶子自打白水和卢鱼进了屋就开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多数是这几天村子发生的趣事,还有一些村里风云人物的光辉事迹,比如王招娣··“你们是不知道最近这王招娣差点把眼睛安放在头顶上了哦·”米氏喝了一口茶,神情颇为愤愤不平。
“他们又出什么幺蛾子了”白水见卢鱼一直乖乖地喝着茶水,不曾言语,适才搭话着米氏··米氏听了之后,摇摇头,努着嘴巴,“你是不知道,这两天王招娣与张氏去镇上卖鱼肉干,好像卖了不少钱,这负责打鱼的卢大虎也跟着出名了,说是继你之后最有为的年轻人。”
白水听了也不恼,只是笑笑不甚在意,这卢大虎爱怎样怎样,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这张氏和王招娣去了哪里卖的鱼肉干·这个疑问直到他去了一品斋才得到解答。
第40章 ·“哎呀, 你今天不来我就差点去你家找你咯”萧澜这一见到白水,就开始像个老者一样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没有你是有多忙。”
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家里有点小事·”白水没有详细解释··萧澜听了点点头也没深究, 仅是关切地问道, “事情解决了吗如果哪里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到。”
白水听了很是感动地拍拍萧澜的肩膀,说了句谢谢··“你说咱们这是不是应该再找个管账的”萧澜跟着白水去了厨房, 在白水身后说着自己的想法。
白水将食材清洗干净后,回头看着萧澜等待他回应的眼神, 草草说了句, “你当咱们徐掌柜的是吃白饭的”手不停歇地用菜刀将食材进行加工, 紧接着又说道,“咱们这有徐掌柜的就够了,如果是厨房缺下手的, 去外面招个工就行。”
萧澜听着白水进似乎回绝的话,不死心地缠着白水,说道,“你不觉得咱们这些个血气方刚, 整日面对徐掌柜的那张脸完全没干劲儿吗”·白水听了这句话,挑挑眉,对于萧澜的想法也是心知肚明了, 这狐狸真是狡猾,“我奉劝你这句话也就跟我说说,这要是让徐掌柜的知道了,你是有多伤人心。”
“哎, 我也没说要解雇他,只是想找个丫头来帮他算算账·”萧澜这话越说越来劲儿,尾音带着愉悦,而后又说道,“最好是个十七岁的小丫头,嗯,如果是你夫郎小鱼的妹妹就更好了。”
瞧瞧,这狐狸尾巴还没藏多久,就又甩了出来,白水抿唇不语,他知道萧澜对文月很是上心,但他只能是作为萧澜的倾听者,不能对他作出任何帮助,因为他无法保证,两个人在一起是否能够像他和卢鱼那样真正的幸福。
如果哪天文月因为萧澜而伤心,或者出了什么事,那最后最伤心的还是他家那只傻鱼··“萧澜,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不能帮你,你想怎样做随意就好·”白水这句话说得无比痛快,也毫不含蓄。
萧澜听了也没生气,反而语调轻快,“那这么说你是同意啦”·“我只是你的合伙人,你当然有权利雇佣任何人,但这不代表我会帮你追我夫郎的妹妹。”
萧澜听了白水的话,笑得爽朗,“成只要你不反对,文月迟早会跟我在一起的·”·白水见萧澜终于离开了厨房,自己也乐得清静地开始研究新菜式,冬季时令蔬菜资源极其匮乏,在这样的环境下同样也考验着白水的选材水平。
在厨房忙活着准备什么样的主食时,白水发现米袋子旁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袋子,白水打算走进看看··这个时候之前与萧澜所涉及的主要人物,徐掌柜慢悠悠地哼着小曲儿走进厨房,“白老板,正好你看看我今儿早买的白面如何”·白水不假思索地打开之前自己正欲打开的半人高袋子,入目的便是那洁白如雪的白面粉,伸出手来轻捻一小撮面粉,用食指感受着面粉的细腻。
“上好的白面粉·”白水感叹道,这若是蒸个蛋糕之类的绝对可口细腻,但这也终归是想一想,毕竟这里没有相应的制作工具,这个想法只能作罢,“这是在哪买的”·“平时不都有上咱们一品斋推销食材的嘛,今儿早我一看这面粉不错,就想着留下了,少爷爱吃馒头,白老板有时间可以帮他蒸一锅。”
白水听了点点头,想着馒头也不错,但如果有馅儿就更好了,思及此,白水开始思考着能够做馅儿的食材,馒头如果包上肉馅儿那与肉包子有何区别·所以白水脑海里的馅儿必须是甜的,能够做甜馅儿的只有红豆沙了,想到这里白水就在再一次叫上了徐掌柜。
“掌柜的可有红豆·”·徐掌柜的听了就开始在厨房到处东翻西找,直到找到一小袋子红豆··白水拿到红豆后,便将红豆泡入冷水中,开始揉捏着其他厨师帮忙和好的面,揉面的力度要适中,这样蒸馒头的时候,口感才能达到最佳。
正在白水开始煮红豆的时候,徐掌柜再一次进了屋,嗅着红豆的清香,陶醉了好久才想起自己要来的目的··“对了白老板,前几天你没来的时候,曾有两个自称是你亲戚的女人来这里卖鱼肉干。”
·“鱼肉干”白水正要撇红豆水里的浮沫,奈何听了徐掌柜的话后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白水如今一听到鱼肉干这个词,这头皮就止不住的麻,为什么到处都在有人说鱼肉干,这个风波还是快些过去吧·白水都不用徐掌柜的再说下去,他也知道那两个自称是自己亲戚的女人是谁,想必是那王招娣和张氏在自己这碰了灰,索- xing -直接来了一品斋进行推销,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你买了”白水当真害怕这徐掌柜,再被王招娣忽悠着上了当··只见徐掌柜的笑眯了眼睛,摆摆手说道,“我看那俩女人跟白老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况且这上门买卖还是要看质量的,她们那鱼肉干的成色说实话不怎么好。”
徐掌柜的向来对事对物无比精细,大到店铺账单管理,小到小贩推销的食材,他都会做到精益求精,在以往白水还觉得徐掌柜的这么做有些浪费时间,可是事到如今白水不得不承认,这次是多亏了徐掌柜。
白水担心这样的事情以后再度发生,就告诉徐掌柜的,“那两个女人是我夫郎家那边的亲戚,我夫郎是被卖到我家的,我也没有什么亲戚,所以掌柜的以后再来人说是我亲戚的,一律轰出去即可。”
“好的,我知道了,白老板尽管放心,不过老头儿我一直有个疑问·”徐掌柜话里带着迟疑,他在想要不要把这事情说给白水,但这话他不说还有些憋得慌。
“掌柜的有什么直说便是·”·“白老板当真在这没有亲人”徐掌柜的咬咬牙将自己那日的见闻全部说出来,“那日我赶走了那两个农村妇人,便想着去集市逛逛,顺便淘一淘新的吃食,可巧合的是,我逛了一圈又看到了那两个农村妇人,你猜怎么着”·白水显然被徐掌柜所说的话勾起了兴致,将砂锅里的豆沙继续盖上锅盖焖煮,继续等待徐掌柜的话,“怎么着”·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我就看那俩农村妇人进了隔着咱们两条街的千味轩。”
“千味轩”白水并不是特别了解这个名叫千味轩的地方,只知道那千味轩同这一品斋一样,是个食肆··每天除了到镇上去一品斋做饭,再者就是回家黏着卢鱼,哪里会有闲心去观察其他的东西。
徐掌柜见白水那懵懂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遂即长吁一口气,“看来是老头儿我多想了,谁叫那千味轩的老板也姓白呢,原来的老板将店面卖给了这姓白的人家。”
“姓白”白水自说自话地重复着这个词汇,生怕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徐掌柜,闻着越来越香浓的红豆香,心情好地对白水说,“自从这姓白的人家一接手,那店里的饭菜都照着咱们一品斋便宜了一半哦,要不是白老板会研究新的吃食,恐怕我们一品斋早就被打压下去咯。”
“哎,他们爱便宜便宜去,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又后知后觉的想起徐掌柜的另一句话,问道,“掌柜的你是说那俩女人把鱼肉干卖到了千味轩”·徐掌柜只顾着围着白水的砂锅转来转去,被白水问道时还有些愣,“正是。”
白水听了之后心里五味陈杂,但又想着自己又不是救世主,只要王招娣她们不来打扰他和卢鱼的生活就好了,管她们卖给谁,又是谁吃了呢,这些都不是他能左右的。
期间,白水掀开锅盖,用勺子舀出一匙红豆,并用手指掐着豆身,发现豆子一碰就软了,适才往砂锅里搅拌糖料,煮红豆切记在最开始的时候放糖,那么这红豆怎么煮也煮不烂,糖必须要在红豆煮烂且已出沙的情况下加入。
“哇,这什么东西这么香甜”萧澜因为厨房的香气再一次进了屋,与徐掌柜一样围在白水身后,等待已经包好的馒头出锅··“等出锅了,你就知道了。”
白水没有理会萧澜那张快要流口水的脸··待白水开锅后,众人皆被蒸锅里的热气熏蒙了眼,同时也被这散发香甜气味的白馒头俘虏了嗅觉··“这是馒头”萧澜掂量着手里的馒头,直觉得不可思议。
“像这样掰开它·”·在场的人,人均手持一个馒头,学着白水的动作将白软的馒头掰开,霎时间,红豆的香甜气味,充斥着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萧澜一看馒头里红红的馅料,咽了口口水,遂即不顾馒头的热度将一半豆沙包塞进了嘴里。
许是烫的嘴巴说不清楚话,在一旁嚷嚷着,“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馒头·”·只要尝过白水豆沙包的人都会像萧澜那样夸赞这食物的美味,白水反倒是没有多在意这些夸奖,只是想着要将这豆沙包的馅料带回家些,中午给卢鱼做一顿尝一尝。
白水兴冲冲地往家赶,却在回家的不远处,看见自家门口停着的一辆牛车,在荆川谁家有牛车,谁家牛长什么样他都是知晓的,这牛明显是生面孔啊·第41章 ·白水围着面前的老黑牛前前后后看了一圈, 最后狐疑地将自家哞哞带回了院子,加快脚步跑进了屋子。
这刚一进屋,还没看到卢鱼的影子, 白水就听到女人的笑声, 这笑声震得白水头皮发麻··“少爷回来了·”凝香端着已经在火炉上烤得橙黄的地瓜干和茶水进了屋。
白水对于凝香的突然到来有些措手不及,但仍不忘找着自家鱼, “卢鱼呢”·“我在这,凝香大姐从家里给咱们带来了好多吃的, 快进屋一起吃吧。”
卢鱼紧跟在凝香身后, 手里端着梅子干和杏子干, 脸上带着吃货的满足笑容··相比凝香和卢鱼的满足笑脸,白水的脸色就颇为难看,本来担心自家鱼会不会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惧生, 从而更加需要自己,如今他错了,这鱼压根就没有任何影响。
进了屋,白水将从一品斋带回来的豆沙馅儿放在桌子边解冻, 因为天气太冷,白水就算将那一罐豆沙馅儿揣进怀里,也没有躲避掉寒冷的侵蚀··“少爷, 原谅凝香没打招呼就过来了,想着眼看就要过年,凝香就想着做些什么帮助少爷。”
凝香自从坐下后,就开始喋喋不休, “多亏了老二我才能顺利找到你们·”·白水这厢一听凝香提到了王老二才后知后觉地到处找那傻子的踪影,无果后又问道,“他把你送来的,怎么没到家里坐坐”·说到这,凝香哈哈大笑,“老二怕你记仇再打他,把牛车停到你家门口就去找朋友闹去了。”
白水万万没想到,这王老二这么怕他,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有人再欺负他的卢鱼··想起卢鱼,白水才将注意力投注到如今嘴巴闲不住地正在嚼着地瓜干的卢鱼,不禁叹口气,这鱼当真是吃货啊,如今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是时候要重振夫纲了·“看到少爷如今生活美满,凝香相信大夫人也能安心了。”
凝香眼角潮- shi -,看着卢鱼又说道,“少爷能有鱼少爷这样的人相伴也是福气·”·凝香还记得早上她来这里时,见到卢鱼的第一眼,因天气太冷她与王老二分开后就紧忙地敲着白水家的大门。
她这边敲得急,屋里的人跑得也急,只听那脚步声慌张地回响在耳边,本以为那人跑来会立刻为自己开门,又哪知道,这人竟在门口问起了自己的身份··当凝香见到屋里人的第一面时,就被眼前的温润少年吸走了所有注意力,大大的眼睛清澈见底,仿佛所有的坏心思都与他无缘,白白嫩嫩的模样就好像话本里的小公子,不愧是少爷的男妻,这么好看。
早在以前,她就知道男男通婚,但在印象中,两个男人在一起过日子,这日子肯定过得一塌糊涂,但是当她随着卢鱼走进白家的时候,她深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纵使在冬季,院子里的小路上也没有一丝浮雪,各色物件陈设的井然有序,宅子也是与这乡村的格局完全不一样,精致大气··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进了屋里更是让凝香屏住了呼吸,不是被屋子的陈设所震慑,而是被这温馨的气氛所征服。
凝香与卢鱼聊着在乡下的见闻趣事,聊着聊着便结成了朋友,期间,凝香还不忘拿出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菜干,果干,以及地瓜干,与卢鱼一起品尝··“对了少爷,凝香还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猪肉脯。”
凝香一拍大腿,就站起身来从那土色的包裹里·拿出了一碟方方正正,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白水微微翕动着嘴唇,看着眼前仍旧带着凉气儿的猪肉脯略带愁容,这东西想必是这身体的原主喜欢的,但他着实不太爱吃这类东西,不过为了不让凝香生疑,同样也不想拂了凝香的一片心意,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接过了凝香递给自己的东西。
只是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卢鱼,看出了白水眼里的隐忍,同样也不解着,他从来对白水的喜好了如指掌,为什么如今凝香说的和自己用时间感悟的完全不一样·难道从新婚晚上开始,那个对自己颐指气使的白水当真从世界上消失了如今陪伴自己的是谁·卢鱼疑惑着,却又在下一瞬时间内释怀,那些事想着又有什么用只要如今的白水一直喜欢自己就是好的,只要如今的白水不离开自己就好,就算自家白水是鬼他都不会害怕,况且有会做饭的鬼吗·白水见卢鱼一直在一旁皱着骏眉,不禁伸出手在卢鱼的额头试试体温,见卢鱼缓过神来才问道,“身体不舒服”·凝香一看自家少爷这么心疼夫郎,也不禁跟着心疼起卢鱼来,“怕是受凉了,今天早上给我开门时,鱼少爷就穿了件单衣。”
白水这厢一听凝香那进似乎小报告的话之后,对着卢鱼口气略微严肃地说道,“怎么每次都不注意防寒”·“我着急了些,就。
·”卢鱼一见白水冷着脸,就瞬间蔫了,就连说话也小声小气的··白水又哪会舍得真与卢鱼生气,更多的是对卢鱼身体的担忧,起身便去了厨房给卢鱼熬姜水喝。
在熬姜水的时间段,白水拿出桌子边已经解冻了差不多的陶瓷罐子,看着凝香正在教卢鱼做手套,且卢鱼学的又异常投入,为了不打搅他们,白水决定悄悄离开··“少爷,那是什么东西”凝香放下了手里的针线,看着白水手里的陶瓷罐子无比好奇。
“这是做东西的馅料,这天色还早,今天就在这吃饭吧,凝香姐·”·凝香这边笑着答应了,又继续与卢鱼研究怎样做手套,白水则去了厨房,将揉好的面,分段擀皮。
一切准备工作全部完成,白水拿出罐子里的豆沙馅儿,用擀好的面皮逐个包裹起来,想着再像上午一品斋那样蒸一锅豆沙包,可是他又觉得单一的豆沙包吃起来不过瘾,便又热了热锅,用油煎起了红豆饼。
比起豆沙包的软糯,红豆饼便热情了稍许,被油煎得外焦里嫩,油香与红豆香气相互交融,配合着稍带劲道的面衣,咬下去既是温暖的相遇··自从白水把自己做好的豆沙包与红豆饼拿出来以后,凝香和卢鱼就都安静了,都在忙着吃东西,反而冷落了等待反馈的白水。
“怎么样好吃吗”见没有人说话,白水决定自己问··只见,凝香连连点头,嘴里塞满东西含糊着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大馒头,还有这个饼。”
卢鱼则是对着那红豆饼颇为上心,吃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不忘拿出碗里的一个红豆饼夹给白水,笑着说,“这个更好吃·”·白水看着卢鱼满意心里便跟着满足起来,比起别人的赞美,最重要的还是喜欢的人的一个点头,一个微笑。
“好吃你就多吃些·”白水摸了摸卢鱼的脑袋,见卢鱼那绯红的脸,白水也没多注意,许是这鱼又害羞了··送走凝香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白水看凝香喜欢吃红豆包,就将剩下的红豆包和红豆馅儿一并送给了凝香。
白水给自家大门上好锁之后,就带着被自己裹得犹如一个球的卢鱼进了屋,“晚上我在给你熬些姜水,别感染风寒·”·卢鱼听着白水的话点点头,支支吾吾地咕哝着,“应该没事,小时候经常这样跑来跑去都没事。”
“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以后我若是不在你身边,你这个样子我会担心你的·”白水耐下- xing -子像一个耐心的老师教导着卢鱼,这鱼怎么一直都不会保护自己呢·又哪知卢鱼因白水的那句话,酸了鼻子,摆脱了白水拽着自己的手,径自坐在自家火炕上,自说自话,“我那个时候哪里还会想到保护自己,我一听门外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还与你很熟的样子,我有多着急。”
如今的卢鱼,脸上长了些肉,再者加上这一冬天的修养,白净的脸透着如玉的光泽,再加上如今绯红的脸,看上去更加耐看··白水看着卢鱼气鼓鼓的脸,还有那近似乎吃醋的话,惹得白水轻笑着,迈起步子,坐到卢鱼身边,将人靠在自己身边,闻声说道,“以后不要乱想,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卢鱼因白水的话,像是鼓起勇气似的,钻进了白水的怀里,闷声说着,“我以后也不会照顾自己,你不要离开我·”卢鱼对白水先前的话耿耿于怀,不是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吗什么是不在自己身边·“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了卢鱼你今天有点奇怪。”
卢鱼并没有正面回答白水的问题,仅是从白水怀里仰起头,黑白分明的眼倒映着白水的脸,像是要看透白水的灵魂,复又缓缓说道,“白水你是不是上天派下来的神仙一定是上天看我太孤单了,所以把你弄到这里陪我。”
”白式懵逼正式上线··卢鱼没有理会白水的沉默,自顾自地说道,“也许你在天上过着更好的日子呢,就是因为我,你才下凡糟了这么多的苦难,唔,但是我,我,我还是不想放你走,你走了那个白水回来了我就又孤单一人了。”
卢鱼好似醉酒汉一样说着白水越来越听不懂的话,“就算你恨我,我也没办法让你走,我我我那么爱你”·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卢鱼,你怎么了在说什么,我咋听不懂”·白水听着卢鱼平常不会说的话,那进似乎表白的话语让他心潮澎湃,想要去安慰如今埋在自己怀里嘟囔的卢鱼,便托起卢鱼的脑袋正欲亲吻,然而手掌上传来的热度让白水心中警铃大作。
第42章 ·试探过卢鱼的体温后, 白水方明白卢鱼为何说着一些平日里连提都不敢提的话,不禁忧从中来,这烧什么时候能退下来·“白水, 你照着我写的方子定时给卢鱼喂药就行。”
老郎中被白水前前后后绕得那叫一个眼花, 白水那张严肃的脸,让老郎中不得不上前安慰道, “别担心,就是感染风寒, 以后叮嘱他穿上外衣再出去, 这数九寒天的, 有什么事儿急得都忘记穿外衣”·白水听着老郎中的话,茫然地点点头,看着如今正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卢鱼, 眼睛酸涩,却不知如何对着老郎中解释,自己在卢鱼心里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能够让卢鱼连身体都不顾·他对卢鱼的爱也必须要禁得起卢鱼的付出,思绪微乱, 不禁轻揉额角,如今自己能做的只有好好陪着卢鱼,让他尽快好起来。
老郎中夹着药箱离开之后, 白水去了自家厨房砍柴烧火,主要是为了让自家火炕能够再热些,热度上来了才有助于发汗··如今的他也没有了做饭的兴致,卢鱼那副昏睡的模样令他什么事都做不成, 只想坐在火炕边守着卢鱼。
期间,文月带着顾氏过来了,看着文月和顾氏的表现显然是不知道卢鱼如今正病着,白水没精神似的,将文月和顾氏引进屋··文月在屋里寻了半天卢鱼的身影,未果,便开口问着白水,“白大哥,我哥呢”·“你哥在里屋睡觉,轻点,别扰他。”
白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就没再说话··反倒是文月在那边不怀好意地笑,“我哥也太不厚道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睡,我去看看·”·“文月,你最好别去,你哥烧刚退。”
白水继续解释着,“你哥昨天出门没穿外衣感染了风寒·”·顾氏这一听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白水说,“这风寒可严重”·白水听闻摇摇头,又说道,“刚找了郎中看了看,又喂了些药,烧退了就睡下了。”
“这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那样让人不省心,你不用担心他,风寒很快就会好·”顾氏这边安慰完白水,便起身要去厨房,“我给他做顿红糖粥,他小时候一发烧就爱吃我做的红糖粥。”
白水让文月在一旁守着卢鱼,他则与顾氏一起进了厨房,毕竟顾氏是第一次到白家,很多食物的所在位置都很不清楚,他还是要跟着帮忙的··当白水看着顾氏前前后后忙着做饭的时候,心里仍是挂念着卢鱼,一会儿跑回去看看,一会儿在到厨房帮顾氏打下手。
“卢鱼小时候就安静,生病的时候如果不去观察他都不会告诉你·”顾氏回想着以前,脸上泛着苦楚,“有一次下雨他没回家,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都淋- shi -了,说是被大虎放狗追,在树上呆了半天,回家后我问他有没有受伤,那孩子就是摇着头逞着强,直到那天半夜他发烧得直咬牙,我才知道。”
原来卢鱼小时候就这个样子,从来都不会主动给别人添麻烦,也不会把自己的任何痛楚撒娇给谁看,那么昨天卢鱼发烧后的倾诉,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是卢鱼第一个去撒娇的人呢·“以后我不会让他自己承受一切。”
白水这句话是说给顾氏听的,同样也是说给自己听的··顾氏听了点点头,拿出手帕擦擦眼角的泪水,又说道,“粥我快煮好了,你若是担心鱼儿,就快些去吧。”
白水听了顾氏的话没有在说什么,便直接转过头就跑去了卢鱼休息的里屋,这一开门边看到文月趴在炕边睡着了,而卢鱼则是醒着的,看到白水进屋就扯了扯嘴角。
“还烧吗”白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卢鱼的额头,感受着卢鱼此刻的温软气息··“我睡了一觉就觉得都好了·”卢鱼任由白水亲吻自己的嘴角,瞥到白水眼底的黑眼圈柔声说着,“你是不是没睡觉啊”·“你都病了,我哪敢睡觉,你不知道你昨晚多磨人。”
白水见卢鱼有了精神,就开起了玩笑,逗弄着显然已经忘记昨日糗事的卢鱼··“啊”卢鱼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后来又怕自己昨天做了什么过火的事,而有些胆怯的问,“那个,我昨天没干什么坏事吧”·白水见状更是故作委屈,“我昨晚可是被某人折磨的一晚上没睡觉,你说那人做没做过分的事。”
卢鱼这厢一听,瞬间低下了头,不敢看白水,复又说道,“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如今好了,你睡吧,白水·”自己怎么就发烧了,还给人白水添麻烦,哎·白水见卢鱼的表情实在有趣,忍不住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都不打算赔偿我一下”·“赔偿,赔偿什么”卢鱼这话是越说越没底气,他哪里有什么东西是白水没有的该拿什么赔偿·“嗯,我想想。”
白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后又冲着卢鱼眨眨眼,“不如这样,你就赔偿我必须遵守那天你说的每一句话,怎样”·卢鱼懵了,自己那天到底说了什么怎么如今想都想不起来不禁问着白水,“好,但是我那天说了什么”·“你说了永远只爱我一个人,还说了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还有。
·”·白水正要继续说,可这边一直潜水的文月听不下去了,无奈装作梦游似的起身,远离这个腻歪人的地方··“文月”白水看着文月直冲门口,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哎,你们就把我当空气,继续,继续啊”文月刚说完话,正欲打开里屋的门,往外跑去,奈何与顾氏碰到了一起。
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只见顾氏厉声对着文月说了一句,“你个毛毛鬼,多大了没个女孩子的样子,将来谁敢娶你”·卢鱼对于顾氏的出现颇显得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来的只有文月,没想到他的母亲也来了,果然自从遇见了白水后,他的人生都甜起来了。
“娘”卢鱼瞧着顾氏端着自己小时候爱喝的红糖粥走到自己面前,又看看白水,乖乖地任由白水投喂··“想着快过年了,娘就拜托文月领着娘来这一趟,看看你家里缺什么,还有交代一些过年应该注意的事情。”
顾氏看着越发白嫩的二儿子,心里止不住地感激着白水,“可谁想这一来,就碰见你感染了风寒·”·“哎,二哥也是挺惨的,快过年了还染了风寒,反倒是那要死的卢大虎吃了香。”
文月一提到卢大虎,那秀气的双眼里盛满了不公··“文月·”顾氏类似于训诫地喊了一声文月的名字,奈何文月这傻姑娘没有与顾氏连上线,仍旧滔滔不绝。
“你们是不知道,最近那卢大虎有多嚣张,简直是眼睛长到了头顶上哩”·白水从文月的话里,多少明白了些,这大概意思就是,最近这卢大虎因卖鱼肉干而发了财,家里杀了一头猪不说,卢大家的每个人都添了件皮袄子,那王招娣和钱氏更是十里八乡地吹嘘着自家卢大虎是多么的年轻有为,机智过人。
白水听了仅是笑了笑,“过得好,就省着来烦你们了不是,你们也能过个好年,挺好的·”·顾氏和文月在这呆了一个小中午,交代了许多过年需要注意的流程,比如初几祭拜祖先,初几拜访亲友,等等。
白水都代替卢鱼一一记下,也知道了自己如今所处在的朝代,也如前世的所在的世界一样,异常注重过年,并且有许多民俗需要他如今用填鸭式的方法去牢记,毕竟这就是生活。
顾氏在要离开的时候,念念不舍地冲着卢鱼交代着,“鱼儿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随随便便地就生病,你要知道你如今可是成了家的,你要为夫家负责的,你不知道你生病这段时间,白水是怎么熬过来的。”
卢鱼听着顾氏说的话后,才知白水对自己的照顾,心里一阵触动,心上就好像有一根羽毛在扶来搔去··心里暖洋洋的卢鱼,如今已经完全没有风寒的迹象,就在送走了顾氏和文月后,便黏在白水身边,眼巴巴地犹如一只刚断奶的小奶猫一样盯着白水的一举一动,就是不说话。
白水装作看不见卢鱼那- shi -漉漉的眼神,后来越装越假,乃至直接暴露,白水忍不住把卢鱼横抱在怀里,在卢鱼的全身搔着痒痒,略带惩罚的口吻,说道,“快说,你这么看着我是要我吃了你吗”·卢鱼咯咯咯地在白水怀里笑个不停,尔后潮红着脸,抿着嘴唇说着,“你之前说的赔偿我已经想好了,我会按照那天说的,一辈子只听你一个人的,只爱你,但你也要。
·”·“嗯我要什么”白水仔细听着卢鱼嘴里吐纳出的每个字句,最后也随着卢鱼的那句停顿而疑问着。
“你也要只爱我一个人,不能抛下我·”卢鱼还是把自己这一辈子最为任- xing -的梦想说了出来··白水听了笑得更加深沉,点点头,沉声说道,“好,那就约定好了哦。”
说完便含住了卢鱼的嘴唇··卢鱼的风寒早在那日吃了老郎中的第一副药时就好了,无奈的是,白水非要逼着卢鱼继续喝了三天的药,这三天同样对卢鱼是寸步不离。
待到白水再次去镇上一品斋的时候,镇上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准备过年,白水看着五花八门的小灯笼应接不暇,正欲买几串回家给卢鱼玩的时候,他遇见了王老二的捕快哥哥王顺。
“白水,这么巧啊,这是在办年货”王顺看到白水抱个拳,不禁用羡慕的口吻说道,“哎,你看你多好,我倒是真羡慕你·”·白水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儿,观察着这王顺仍是一套捕快衣着,显然是在做任务,挑挑眉,问道,“兄弟可是遇见烦心事了”·王顺听了叹口气,便与白水吐着苦水,“这还要从最近流行的鱼肉干说起。”
第43章 ·“鱼肉干最近很流行嘛, 不过这都已经流行到你们衙门了”白水听着最近的高频词汇,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王顺听了嘿嘿一乐,露着自己那大白牙说道, “那可不呗, 我们衙门最近为这鱼肉干可谓是肝肠寸断咯·”·白水绝了玩笑的想法,看着王顺越来越愁苦的脸, 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哎, 这鱼肉干确实好吃, 但也架不住一些非法之徒用蛇肉来代替啊, 一些人吃了轻则拉肚子,重则都去了镇上的医馆。”
王顺见他俩这样站着说话怪累的,索- xing -把白水请到了距离他们最近的茶馆里, 安坐下来又继续说道,“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损招,用蛇肉来代替鱼肉,他们钱是赚到了, 可曾考虑过咱们这些信得着他们的老百姓”·“你们大人还真是为公为民啊,这为了不让百姓受苦,都做到这份上了。”
在白水的印象中, 古时候的官老爷不都是中饱私囊,鱼肉百姓的如今这王顺的大人当真是一股清流··王顺听了就摇摇头,解释道,“主要是这蛇肉把我们大人的千金吃坏了, 如今满脸长疮,你也知道谁家闺女不在乎自己的小脸儿,再者我们大人心疼女儿是出了名的,这如今便要咱们兄弟将这黑心人立马逮到。”
白水听了王顺的解释后,才知道刚才着实是自己想多了,不过听到王顺提起的蛇肉,白水就不得不想起前段日子,王招娣总是鬼鬼祟祟往山上跑的事情··再加上她和张氏主动来推销假冒鱼肉干,种种迹象都让白水不得不怀疑此次事件与王招娣她们有关。
王顺用眼睛瞄着白水脸上的种种表情,敏锐地察觉到白水也许是唯一能够帮他解决事件的人,喝了口滚烫的油茶,又说道,“哎,本想着能过回好年的,可这事情一发生,哪还有心思咯,苦了我弟妹凝香蒸了一锅的肉馒头,要是谁能帮我找到这头头儿,就是我王顺的大恩人哦。”
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白水当然听得出来王顺的话里之意,想着往日王招娣对自家卢鱼的种种迫害,还有那对着自己的多次挑衅,白水想着如今是时候治治她们了。
白水咬咬牙,上前靠近王顺的耳朵,以极低的音量对着王顺说道,“兄弟莫慌,我倒是有一计谋,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白水道别了王顺,便往一品斋赶去,到的时候正巧看到一群官兵在一品斋的上上下下搜查着,白水结合当今的情形,对官兵此行前来搜查的目的也略微有些了解。
但仍不放心地走上前,问着在一旁对所有人完全不在乎的萧澜,“这是怎么了”·“听说是例行公事,谁家的鱼肉干好像吃出什么毛病了。”
萧澜说到这,不禁又用力拍了几下白水的肩膀,感激着说道,“多亏你了,不让我弄那些鱼肉干,不然弄不好咱们一品斋就让我坑了·”·白水不甚在意地说着,“这就是命,哪家被查出有这鱼肉干的是不是就要遭殃了”·“那可不,啧,估计这官兵搅和着这么久,恐怕一时半会儿上不来食客了,不如咱们喝两杯”萧澜用胳膊碰了碰如今正抱臂看热闹的白水,眨眨眼,又说道,“有好喝的番邦酒,趁着时候尝尝。”
白水一听这酒名,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平时喝的酒,喝酒的兴致也在一瞬间被萧澜激发出来,索- xing -就同意了··官兵将一品斋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见没有要查的东西,便尽数撤离。
萧澜则将白水带到了楼上的会客室,关上门将自己那日在番商那里淘到的酒,宝贝似的放在了桌上,摆放同时,他还发现萧澜拿出了两盏透明的白色雕花酒杯,在日光的映衬下,散发着澄澈的光芒。
“你看我对你多好,这酒我都舍不得给我哥喝,来尝尝·”说到这萧澜冲着白水叽咕着眼睛,用谄媚的语调又说道,“你可要帮我抓住姻缘啊”·白水听着萧澜的话忍俊不禁,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想要拒绝却又想到自己还有事要拜托萧澜,便又匆匆应下了,“我只能帮你提供与文月见面的机会,至于成不成你可别找我,另外我还有一事相求。”
萧澜一听白水答应自己了,就乐得合不拢嘴,问着白水接下来的事情,“是什么求不求的,你都这么帮兄弟了,我能不帮那我成什么人了。”
白水将自己的计划全部说给了萧澜,萧澜听了直点头,复又愤愤不平地说道,“这种人就该这么对待,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来喝酒”·白水观察着被倒进透明酒杯的酒,还未进一步观察,就被从酒瓶里散发出来的葡萄酒香席卷了感官,没想到这里竟然也会有葡萄酒,果然这个世界与自己之前所处在的世界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白水一边与萧澜品尝葡萄酒,一边商量着计划的进程,这时间就像手里的细沙,嗖嗖地从指缝中溜走,白水看着窗外的天色,有些担心自家鱼在家有没有乖乖听话,说了几句后便与萧澜道别。
白水这刚走出大门,就发现鹅毛雪花一片一片落下,看着已经点燃灯火的长街,白水买了几个大灯笼和新的窗花纸和上好的女儿红一坛便赶着牛车往家走··刚到荆川的村头,白水就听着卢大家噼里啪啦的炮竹声,这么早就开始放炮仗了还有就是穿着新衣服在外与其他老太太比美的钱氏,只见那钱氏本身就满脸褶子的脸,如今笑得更是活像一张皱纹纸。
白水当做不认识钱氏那样赶着牛车从门口路过,只听那钱氏在一旁对着自己冷嘲热讽了几句,白水全当没听见,嘴角噙着笑容,这也许是你们最后一次得意了··白水到了家把自己买给卢鱼的东西全部给了卢鱼,在卢鱼不解的眼神下照着卢鱼的嘴巴就是亲了一口,摸摸卢鱼黑软的发,安抚道,“乖,你在家剪窗花,我去给舅舅送过年的礼物,马上就回来。”
卢鱼点点头,撇着嘴,看着白水再一次远去的背影,抱怨着,这才刚回来,就又要走,看来自己衣服缝得还是不够密啊,没有把人捆住··白水到达顾铁成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这寒冬腊月到了这个时段更是抓不着一个人影,偶尔有声音的就是那山里的寒鸟了。
白水敲了几下门,顾铁成就叼着烟袋走了出来,看到来者是白水,脸上就有了笑容,忙不迭地把白水往屋里请··比起顾铁成的热情,他的妻子张氏的表现就莫过于太过冷淡,许是那次没有帮她倒卖鱼肉干,惹到她不满了。
顾铁成自然看得出自家媳妇的冷脸,连忙对白水解释着,“你舅母在让我给她买件狐裘,我一直不同意,这不就耍起小孩子脾气了,你不要见怪·”·白水当然明白,顾铁成这样做,是在给自己和张氏找台阶下,白水装作理解的样子,把自己手里拎着的女儿红给了顾铁成,“小辈刚来荆川,不知道舅舅的喜好,就只知道舅舅爱喝镇上的女儿红,略微薄礼,不成敬意。”
“哎,这哪能让你们这些小的破费了,真是快喝茶·”顾铁成掂量着手里的女儿红,笑得开怀,白水这小子当真懂事··这边打扫房间的张氏一看白水是拿着东西来的,最重要的是这次拿的是镇上卖得最火的女儿红,冷着的脸也有了些暖意。
张氏在顾铁成的眼色下,忙不迭地端着茶点走到桌子前,“来吃些果子,白水·”张氏又瞄了一眼,顾铁成放在桌上的酒,不禁憋着嘴抱怨,“还是你会办事儿,就你那大伯家,今年因为鱼肉干赚了那些钱,来这串门你猜带了什么”·“谁让你跟小辈说这些的。”
顾铁成脸色不善地数落着张氏··只可惜张氏如今生气了,她实在看不起自己的好姐妹王招娣这样办事,自己跟着忙前忙后做了很多活计,到头来就分了几两银子,连一件狐裘都买不起。
思及此,就连说起话来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大伯家就带着几包糕点就完事哩,没见过这么抠门的人家·”·白水看着张氏那张愤愤不平的脸,想着是时候来施展他的计划了,便用着惊讶的口吻说道,“不会吧,我可听说大伯家今年都杀猪了。”
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张氏听着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不顾自己丈夫的劝阻,依旧我行我素地说道,“就算赚再多也不会舍得多给我,我算看好他们家了。”
白水听了装作很理解的样子说道,“钱没有嫌赚多的时候,就比如我们一品斋,看这鱼肉干火了,如今我的合伙人要与我一同搞这项目,可这都寒冬腊月了,上哪找鱼哦。”
张氏这一听白水的话,立马来了精神,也不骂王招娣了,连忙上前询问白水,“现在还需要鱼肉干”·见白水点点头,张氏果断地说,“我能弄到,但还是要借那王招娣的手。”
“那都不成问题,舅母只要你能帮我找到鱼肉干的货源,我一定少不了你的·”白水装作遇到贵人般的喜悦,复又对着张氏安抚说道,“我一定不会像王招娣那样坑你的钱财。”
这桩生意就这样在顾铁成的万般拒绝下达成了,白水达成目的,嘴巴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离开了顾家··果然,人都是掉到钱眼子里的,就在第二天张氏就带着锦帽貂裘的王招娣来了白水家。
第44章 ·一大早, 卢鱼就穿好衣服在自家院子里劈柴,因白水以前在山上砍的柴块头有些大,烧起饭来火势不好, 耽误做饭时间··卢鱼曾多次看白水因为这事苦恼着, 于是私下记住了,就默默帮白水打理好这一切。
白水起得有些稍晚, 这一觉起来就发现身边的人没了踪影,伸了个懒腰, 打了个哈欠, 就开始穿衣洗漱, 一打开门就看见卢鱼努力砍柴的身影,正想上前阻止,自家大门就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卢鱼啊, 是大舅母·”门外应和着张氏带着笑意的话腔··卢鱼没有立刻跑去开门,而是回头看向白水,他早就在昨晚听了白水的打算,他是支持的, 先不说白水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服从,就单说这王招娣让自己的母亲背负了十九年的冤屈,让他受了十九年的白眼, 这王招娣就绝对不可原谅。
白水感受到卢鱼询问的眼神,冲着卢鱼点点头,示意开门,自己便快步走进了堂屋··“哟, 这院子我还是头一次进来呢,我记得上次怎么也不让我进,让我在门外冻着哩。”
王招娣这一进院子就开始四下看着白家的陈设,眼里闪现一丝类似于羡慕的光芒,却又在下一秒变成了万恶的嫉妒··“这院子还不错,我们家今年开春就按照这个样子翻新哩。”
如今的王招娣是比以前还要嚣张放肆,眼睛好似长在了头顶上一般,一别之前讨好卢鱼白水的谄媚模样,对着卢鱼没有好气的说着话··“你家白水呢不会是找别的女人了吧。”
王招娣讥笑着跟在卢鱼身后往堂屋走去,看着卢鱼身上的绸缎外套,说起话来更重了一些,“卢鱼要我是你就找棵树撞死,你想想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讨好也不机灵,哪天白水玩腻了,你可就连树都没得撞哦。”
卢鱼听着王招娣逐渐放大的笑声,没有恼怒,也没有怨恨,反而心里有一丝急切的快感在悄然滋生,这个此刻正张着大嘴嘲笑自己的女人,很快就会张着大嘴哭了,如今只要一想想就会很开心。
“哟,白水在啊,我还以为你去找别的女人了呢·”王招娣依旧不依不饶··白水则面带微笑,拱手示礼,把王招娣和在一旁捡笑的张氏引上了座,“小辈哪敢去找什么女人,家里这只会吃了我的。”
“你可真会开玩笑啊,白水,算了我没时间与你们这些小娃娃闲聊,咱们有话直说·”·王招娣穿了一身灰兔毛,却怎么也看不出可爱,王招娣那矮小的身材,如今在她那身灰兔毛的映衬下,活像一只胖母狼。
白水听了王招娣的催促微微皱眉,却没有表现出来,转而用眼睛给在一旁的张氏传递信息··张氏这厢一看,就立马搭上了王招娣的话头,笑着说道,“招娣啊,我之前不跟你说了嘛,就是白水的店里需要鱼肉干嘛,你难道忘了”·王招娣此时嚣张的连张氏的面子也不给了,冷笑着说道,“我怎能忘记只是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当初拒绝我的人。”
“这···”张氏一是哑口无言,脸上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了一样,一直与自己交好,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好姐妹,如今有了钱就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说起话来这般冷漠无情,要不是为了赚钱,她一定要和她断交·白水见王招娣还在摆架子,实在不想再看这女人这么不要脸的模样,转而用语言旁敲侧击着,“行,这也没什么可谈的了,我们一品斋需要一百斤的鱼肉干来进行新的菜式研究,但看看这如今的天气恐怕就是大伯母,也难以再筹集这一百斤了。”
“一,一百斤你当真要这些”王招娣没了先前不耐烦的模样,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白水,又说道,“谁说我弄不到,我们家大虎是个捕鱼好手,只要你不骗我们。”
果然如白水所料这王招娣还是不放心自己的,白水这厢叹了口气,复又说道,“哎,大伯母何出此言,我白水什么时候诓骗过好人我本想着大家是亲戚一起赚钱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但如今一听大伯母这样说,我只好找大舅母再好好商议一下了。”
白水作势要送客,王招娣坐在椅子上考虑着之前她用蛇肉与鱼肉掺杂在一起卖了五十斤,就足足赚了个新房子的钱,如今再把白水这生意要下来,是不是过了年大虎就能娶上好媳妇了·思考了半晌后用手“叭”的一声,敲得桌子直响,说的话更是异常响亮,“好,这笔生意我接下了,你们别的什么都别与他人说,等我准备好了,就等着数钱吧”·白水笑着送走了王招娣和张氏,看着她们的背影,嘴里嘟囔着,“我是没诓骗过好人,呵呵,我诓骗的都是死人。”
白水邪魅着笑得更加放肆,直到感受到自家鱼那不解的眼神后,适才收起笑容,犹如平常那样,半搂着卢鱼进了堂屋··卢鱼仍旧忘不掉就在刚才白水脸上的陌生笑容,虽然依旧好看,但却让他觉得危机重重,不禁忧从中来,问着白水,“王招娣会乖乖上当吗毕竟我们已经识破她的肉干是蛇肉做的。”
种田文穿越时空异世大陆布衣生活·白水停下洗涮抹布的动作,抬起头来对卢鱼说道,“你是担心她信不过咱们”·卢鱼点点头,又说道,“毕竟我都知道她的计量了。”
“她当然会担心,而且会很纠结,你想想一块肥肉在那摆着,谁都想要,但这肥肉后面却有一只野狼在那守着,你猜她会怎么做”·卢鱼听着白水的比喻,撇撇嘴巴,暗想着,这肉有什么好的,他才不会为了吃一口肥肉而去冒着被狼咬的风险,况且他还有白水啊,就算没有肉,白水也会为自己做出更多的好吃的。
思及此,卢鱼回答得更加果断,“要是我就不会去冒险·”·白水听了卢鱼的答案,闷声一笑,又冲着卢鱼说,“你还是不了解她们这种人,对于王招娣来说,这世间没有能比银子更亲的了。”
白水开始擦拭着王招娣她们方才坐过的椅子,嘴里唠叨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白水不是有洁癖的人,但他仍是不愿接受王招娣这样的人曾坐过他家的椅子,在面对卢鱼的不解时,白水仅解释这是为了过新年而打扫房间,于是乎卢鱼也加入了这场大扫除。
在卢鱼的帮助下,白水很快将堂屋里里外外擦拭干净,想着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白水就带着卢鱼把屋里屋外全部打扫干净··屋子打扫干净了,却把某鱼累坏了,白水为了犒赏某鱼的辛勤劳动,决定为某鱼做一顿可口的饭菜。
白水带着卢鱼一起进了自家地窖,说起地窖,是在白水翻新房子时,重新装点的··以前的地窖里面- shi -冷不说,储藏食物也经常因- shi -冷空气的侵蚀而变了味道,白水便带着帮忙装修屋子的马驹,一同给自家地窖贴上了一层红砖,方绝了- shi -气,从此以后食物储藏得更好了。
“今天想吃什么自己挑我给你煮·”白水看着卢鱼那纠结的小模样,忍住了笑继续说道,“可以多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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