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贤后 by 隔壁的加菲猫(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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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 by 隔壁的加菲猫(中)(7)
·这个时候,旁边又传来了叶天佑震天的哭声,陆言蹊听到叶天佑的哭声,皱了皱眉,转头望了过去,发现这一次,责罚叶天佑的,不仅仅有梅雁,还有叶华··看着眼前作戏的三个人,陆言蹊只觉得心中一阵作呕,叶天佑分明就是那种典型的熊孩子,小小年纪,就被养废了,现在做错了事,一家三口不寻思着弥补,反而想着怎么逃脱责任,怪不得叶家越来越走下坡路·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叶华看着陆言蹊的眼神,心中一震,突然从脚底冒起了一股寒意,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却见陆言蹊的唇角勾了勾,分明是在轻笑,却让叶华忍不住退了一步。
“百里·”陆言蹊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下一颤,就连正在大哭的叶天佑,也停了下来,看着陆言蹊,只敢小声啜泣,不敢像刚刚似的嚎啕大哭。
“少爷·”暗月连忙走到了陆言蹊身边,对陆言蹊拱了拱手,刚刚争执刚起的时候,太子妃便向云瑾瑜的方向走了两步,并且吩咐他去云老先生的身后看着点。
本来暗月也只是以为是太子妃是不放心,谁知道这个孩子真的敢·“将这个,”陆言蹊说着,剩下打量了一眼抽抽搭搭地叶天佑,那目光,就像刀片一样,让叶天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叶二公子,送回叶家。”
“是”暗月说着,上前一步,直接将叶天佑拎在了手上,向院外走去··梅雁和叶华看着暗月的动作,顶着陆言蹊的目光,竟然丝毫不敢阻止。
最终,到底是梅雁心中对叶天佑的爱战胜了恐惧,哆哆嗦嗦开了口:·“这……这位……公子,”在接触到陆言蹊的目光后,可能是因为恐惧到了极点,梅雁反而不结巴了,“天佑还是个孩子。”
“本少爷知道,”陆言蹊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看了梅雁一眼,“所以本少爷让属下送他回去了,放心,你们回家,就能看到你们的孩子了·”·说到这里,陆言蹊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勾了勾:“不过你等等还能不能回家,本少爷就不知道了。”
梅雁听到陆言蹊意有所指的话,心中颤了颤,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齐池”这个时候,云逸然已经将云瑾瑜扶到了一边,看着怒极反笑的齐池,有些惊讶。
“嗯”陆言蹊转头,看着云逸然,对他此时开口打断自己,极为不满··“这件事,咱们先……”云逸然看着满屋子学子,寻思着先大事化小,再君子报仇,却不料被陆言蹊一言打断。
“云公子”陆言蹊看着云逸然眯了眯眼睛,眼中的光芒有些危险,“这可不是将这家的姑娘逗哭了,把那家的姑娘裙子扯坏了这么简单的事。”
云逸然听到陆言蹊的话,顿了顿,紧接着便瞪大了眼睛,看着陆言蹊,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但陆言蹊却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而转头看着已经镇定下来的叶华:·“叶天佑是孩子,叶家主和叶夫人,也还是一个孩子吗怎么孩子惹了大祸,作为父母,不知道弥补一二吗·每个熊孩子的背后,都有一个“这还是个孩子”的家长,陆言蹊已经听烦了这样的话,孩子是孩子,家长还是孩子吗·即使陆言蹊心中暴怒不已,恨不得直接送梅雁去见祖宗,但是陆言蹊知道,不行,现在若是自己举动太过激,最后名声受累的,只会是云家。
陆言蹊这话,像是提醒了别人什么似的,刚刚那个训斥叶天佑“庶子休得无礼”的书生又一次站了出来:“这位齐公子说的没错,叶家主和叶夫人可不是孩子”·“刚刚就没见叶家主和叶夫人向云老爷子赔罪。”
“若不是齐公子反应快,云老先生现在恐怕……”·“其心可诛,其心可诛”·……·一时间,院内开始议论纷纷,今日来诗会的,都是读书人,读书人的嘴皮子最为利索,一人一句,光唾沫都能淹死叶华和梅雁。
“刚刚是天佑的错,还望云老先生见谅·”听到耳边充斥着的怒骂,叶华终于顶不住,败下阵来,对云瑾瑜弯了弯腰,连连赔罪··梅雁这个时候也不敢作妖,只敢低下身子向云瑾瑜连连赔罪道歉。
“无碍,”云瑾瑜见状,再想到刚刚叶天佑的模样,终于还是心软了,“子不教,父之过孩子天性是好,现在虽然歪了点,也不是掰不回来。”
云瑾瑜刚刚就看出来了,叶天佑比寻常的孩子聪明,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养成了这样,叶家云瑾瑜是知道的,因为叶玉珩,明明将叶玉珩教的那么好,怎么到了叶天佑却成了这副模样·年近晚年的云瑾瑜,已经不关心市井的八卦了,故而根本不知道这个梅雁是个小妾扶上来的。
小人得志,又怎么能有深厚的底蕴来将孩子教好·叶华听到这话,除了应是,还能如何梅雁也连连点头保证,可眼角的一闪而过的恶毒,却没有逃过一直看着她的陆言蹊的眼睛。
云瑾瑜这样说了,刚刚义愤填膺的学子们也只能住嘴,但叶天佑的名声到底坏了,尊师重道尊师重道,刚刚叶天佑的行为,何止是不敬师长“老不死”这样的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叶华和梅雁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翻篇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了陆言蹊微勾的唇角,两人心中突然泛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正在思索着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了从门口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只见刚刚带着叶天佑走的暗月,这个时候带了一队官差从门口走了进来。
第145章 死而复生·梅雁看着暗月, 又看到被暗月带进来的官兵,不知道为什么,心下一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刚刚陆言蹊的那句话——“不过你们等等还能不能回家, 本少爷就不知道了。”
暗月可没有给梅雁反驳的机会, 指了指梅雁, 转身便对带头的人说了什么,只见官兵中领头的那个人走到了梅雁面前,对梅雁点了点头:“这位夫人,跟咱们走一趟吧”·“为什么”梅雁向后退了一步, 明显是不想合作的态度,看着这几个官兵, 她打心底里发怵,都说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但梅雁, 却做过不少亏心事,现在被鬼敲门,自然怕的不行。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个时候叶华却反应了过来,走上前来,挡在了梅雁面前, 对那位官差拱了拱手:“我是叶家当家,这位官爷,不知内子所犯何事”·倒不是叶华多喜欢梅雁, 而是自己的当家夫人要被抓了,自己脸上也会无光:·那官差上下看了叶华一眼,对此时叶华还想拿叶家的名头压人极为看不上,叶家现在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想着,那官差摆了摆手,语气有些不奈:“有人指控令夫人杀人,证据确凿,现在我们要带令夫人回去调查。”
叶华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杀人·“官爷,你看这是不是搞错了”叶华说什么,也不会相信梅雁会杀人,虽然在梅雁手底下的确死过两个下人,但那俩下人签的都是死契,死了就死了,怎么也不会严重到吃上官司的地步。
正在替梅雁辩解的叶华并没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梅雁,在那官差说完之后,脸上的惶恐和害怕··站在一边的陆言蹊将梅雁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陆言蹊的唇角勾了勾,原本叶家的家事,他也不打算插手,旁的不说,就说京中的勋贵为了争权夺位,向自己家里兄弟长辈捅刀的就不在少数。
必要之时,陆言蹊不介意捅安睿一刀,送景行上位·但是现在梅雁却踩到了他的底线,那么有些事情,陆言蹊自然不会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有搞错,令公子来报案,指控令夫人杀害令尊,人证物证俱在,叶老爷,别耽误小的们办案”说到这句话,那官差的口气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嘲讽了。
这家人真有意思,儿子报官告继母,罪名是指控继母杀人,被杀的还是家里的老人,现在老子却拦着不让抓人··叶华听到这话是真真有些震惊了,当初老爷子分明就是病死的,和梅雁有什么关系呢但这些官差可没有给叶华反应的时间,伸手直接将叶华推到了一边:·“麻烦让让,夫人,跟咱们走一趟吧。”
说完,也不等梅雁反应过来,直接将梅雁给押了起来··“哎,等等……”陆言蹊看着这些官差带着梅雁就准备走了,手中的扇子摇了摇,依旧是刚刚那副唇角带笑的模样。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这些官差,平时在衙门办案,基本的眼力劲儿还是有的,看到陆言蹊这身打扮,就知道家世不俗,故而声音也柔和了不少。
“这叶老爷扶妾为妻,不带回去一块儿查查”陆言蹊瞥了叶华一眼,眼中的寒意,刺得叶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反驳··几个官差听到陆言蹊的话,有些面面相觑,再一看叶华和梅雁的表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当即便对视了一眼,上来将叶华也绑了起来,管他对不对,先把人带走再说·刚刚那叶天佑做了什么,百里公子在来的路上可都说了,纵子行凶,其心可诛云瑾瑜老先生在云州德高望重,岂是一个黄口小儿可以指摘的本来就压着一肚子火气,现在有了理由,管他对不对,先把人带回去再说·别的不说,就说为了云老爷子,将他们折腾一番,说不定还能赢个好名声众人就感觉在一眨眼的功夫,不仅叶夫人被带走了,就连也老爷也被带走了。
·“东西都给叶公子了”就在众人还在消化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的时候,便听到了陆言蹊的这句话··“是,都给了。”
暗月点了点头,前日在雅茗轩看到叶玉珩的时候,太子妃便让人连夜查了一遍叶家的人,期间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原本太子妃也没打算用,谁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茬·“很好,退下吧。”
陆言蹊点了点头,神情很是愉悦,能够借刀杀人,又何必自己动手·“什么东西”这个时候,颜子玉回过了神,看着陆言蹊笑容满面的样子,心中好奇不已。
“当然是叶夫人杀人的证据了,”陆言蹊说着,瞥了颜子玉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噗……”安景行听到陆言蹊后面半句话,终于没能忍住,笑出了声,遵纪守法好公民谁不知道京中小霸王,从来没有将“王法”二字放在过眼里·“你有意见”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轻笑,陆言蹊猛地一下转过了身,看着安景行眯了眯眼,这个人,怎么一点眼色也没有·“没有,你说的都对。”
安景行除了顺着陆言蹊的话说,还能怎么办呢摇了摇头,肯定了陆言蹊的说法··“叶老爷子他,真的是……”颜子玉听到陆言蹊的话,有些出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叶老爷子的死,居然没有那么简单。
“真的·”陆言蹊点了点头,这一点倒不是他捏造的,昨日查到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梅雁是个有心计有手段还狠得下心的人,但是陆言蹊没有想到,她的心机手段和狠心,居然会体现在外祖身上·而在一旁听着两人谈话的学子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再联系到刚刚“扶妾为妻”的言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时间,每个人对叶家的事,都能指责上两句。
颜子玉听到这话,也闭了嘴,玉珩和叶华的关系不好,和梅雁更是势如水火,但玉珩和叶老爷子的关系却真的非常好,在玉珩小的时候,若不是叶老爷子,恐怕玉珩根本不能活到现在,现在知道这件事,玉珩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梅雁。
想到这里,颜子玉的神情转了转,正想说什么,却被陆言蹊打断了:“他现在恐怕更想一个人静静·”·陆言蹊怎么会看不出来颜子玉的打算有些时候颜子玉的心思就像是刻在了脸上一般,现在颜子玉的模样,分明就是想去叶家看看叶玉珩。
颜子玉听到陆言蹊这话,又看了陆言蹊一眼,静下心来想了想,恐怕此时玉珩的确不希望他们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最后只能压下心中的焦虑,将去叶家的事缓了缓··因为叶天佑的这场闹剧,云逸然在官差将梅雁带走的时候,就带着云瑾瑜回去了,今天云瑾瑜已经在书院待了一个多时辰,虽然很多人都意犹未尽,但想到刚刚的事,都觉得云老爷子恐怕受到了惊吓,也就没有强留。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不过在云瑾瑜走了之后,明显能够看出来,书院内的气氛冷淡了许多,虽然依旧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交谈着,但却没有几个人在说家国大事,反而说起了叶家的种种八卦。
“颜公子,齐公子,我家少爷有请·”就在陆言蹊和颜子玉说着什么的时候,一个小厮打扮地人匆匆走了过来,对颜子玉和陆言蹊拱了拱手··陆言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在思考这个人是谁的时候,就听到了颜子玉的话:“这是致远身边的小厮。”
颜子玉给陆言蹊介绍完后,才转眼看着那小厮:“你家老爷子还好吗”·“还好,不然少爷也不能让小的来请你们·”云砚说着笑了笑,对颜子玉摆了摆手,有对陆言蹊笑了笑,现在他对陆言蹊非常有好感,刚刚如果不是陆言蹊那一下,恐怕他们老爷子就危险了。
“既然如此,带路吧·”陆言蹊说着摆了摆手,刚刚大表哥就说要请他们过去了,自己又暴露了身份,恐怕现在大表哥已经等不及了··“几位公子这边请。”
云砚说着弯了弯腰,指了指身侧的一条道,而后便走在了侧前方替几个人带着路··“他已经知道了”刚刚安景行就发现了,云逸然看陆言蹊的眼神就不太对,不过言蹊刚刚应该没有露出破绽,云逸然是怎么发现的·“嗯。”
陆言蹊凑到了安景行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刚刚陆言蹊在给云逸然说“这不是欺负了小姑娘那么简单”的时候,身份就已经暴露了·安景行听着,脸上划过了一丝了然,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倒没想到云公子以前还有这样的经历·”安景行有些失笑,欺负邻家的小姑娘,怎么也和现在的云逸然不怎么搭边··“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陆言蹊悄悄回了一句,含笑看了安景行一眼··小时候云逸然何止欺负小姑娘·云逸然这个人,从小便显现出了人渣本性,哄小姑娘简直就是一把好手,每次都把世交家里的姑娘骗的团团转的,到最后还一脸无辜地说自己没有,那些被骗的小姑娘还一个劲儿地替他开脱,所以现在表哥一脸采花大盗像也不是没有原因,毕竟相由心生。
这边陆言蹊和安景行的谈话,颜子玉和宋之骞并不知道,因为此时的颜子玉,正在安慰着宋之骞,劝他放松心情··“就是这里了·”云砚说着转身对陆言蹊等人点了点头,顺便指了指眼前的院子。
还没等陆言蹊等人反应过来,就见到了云逸然从院内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见到站在院门口的几个人,云逸然挑了挑眉:“来了”·云逸然说着,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陆言蹊和安景行,刚刚在回来的路上,他将这两个人细细分析了一遍,现在他肯定,这个齐池,有八成可能性就是自己的小表弟·“你都这么诚心地邀请了,虽然很勉强,但这个面子还是可以给你的。”
陆言蹊对云逸然咧了咧嘴,既然刚刚已经暴露了,他现在也懒得装了,恢复了以前的态度··颜子玉听到陆言蹊这话,有些诧异地看了陆言蹊一眼,刚刚陆言蹊对致远,可没有这么不客气啊不过更让颜子玉感到奇怪的,是云逸然的态度,云逸然听到陆言蹊这话,非但没有被冒犯的生气,反而对陆言蹊笑了笑:·“那还是要多谢齐公子赏光了。”
·云逸然心中那一丝不确定,此时已经灰飞烟灭了,他敢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小表弟想到这里,云逸然的心情就好上了不少,刚刚的事虽然对祖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到底让祖父有些伤心,回来之后祖父连字都没有练,就躺下了。
现在小表弟不仅人好好的,还来了云州,等等让小表弟去劝劝祖父,祖父一定会开心的··“叶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颜子玉和陆言蹊说话的时候,云逸然已经带着云瑾瑜离开了,所以后面的事也没有听到。
“不就是那么回事吗”陆言蹊瞥了云逸然一眼,还是将叶家的事给云逸然重复了一遍,说白了,也是叶家咎由自取,如果叶天佑今日不作死的话,陆言蹊也不会送他们去死。
“刚刚那官兵说是玉珩报的案,不会是你做的吧”云逸然瞥了陆言蹊一眼,自己这个表弟,从小肚子里就满肚子的坏水,说这件事是陆言蹊撺掇的,他可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当然……”陆言蹊说着拉长了声音,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云逸然一眼,最后点了点头,“是我了”·一时间,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笑,原因无他,陆言蹊这个样子,太像活宝了。
颜子玉惊奇地看着两个人熟稔地交谈,眼中划过了一丝惊讶·不过好在颜子玉不是什么好奇心盛的人,只当是因为刚刚云老爷子的事,让两人的关系近了不少··将这件事放在了脑后,颜子玉终于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老先生没事吧”·“没什么事,就是心里有些不高兴。”
云逸然说着,瞥了陆言蹊一眼,“刚刚祖父看到那叶天佑,想到我那小表弟了,谁知道……”·云逸然说着,摇了摇头,见陆言蹊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后,反而越说越来劲儿了:“我那小表弟,从小就喜欢吃桃花糕,旁人给的都不要,就要祖父的,自从他走了之后,祖父每日都要带着桃花糕,说是小表弟爱吃,平时碰也不让咱们碰,今日难得拿出来,但是却……”·陆言蹊听到云逸然的话,怎么会不知道云逸然是故意的但是不得不说,云逸然的确勾起了他内心的愧疚,当初计划的时候,他们并不能做到面面俱到,一些人肯定是要被蒙在鼓里的,但恰恰,是被蒙在鼓里的那部分人,收到的伤害最大。
安景行感受到陆言蹊低落的情绪后,将陆言蹊的手握在了手中,稍稍用力捏了捏,示意陆言蹊不比太过愧疚··“多劝劝老爷子吧,毕竟人死不能复生·”颜子玉听到云逸然的话,只觉得有些奇怪,以前致远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这些,今日怎么突然转性了心里疑惑归疑惑,颜子玉也没有忘记劝一劝自己这个朋友。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是啊,人死不能复生·”云逸然点了点头,语气颇为遗憾,似乎对自己小表弟地“死”已经坦然接受了,转而开始说起了府上新来的厨子。
陆言蹊则是被云逸然这句“人死不能复生”给噎住了,表哥现在明明知道自己是谁,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陆言蹊死死瞪了云逸然一眼,想要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却不料云逸然也转头给了陆言蹊一个眼神:·“你还是想想等等怎么给祖父解释吧。”
陆言蹊读懂云逸然眼神中的意思后,整个人都僵硬了,没错……自己等等要怎么给外祖解释,自己“诈尸”了呢·作者有话要说:no zuo no die!·安景行:安承继,听说过一句话吗no zuo no die·安承继:我就作·陆言蹊:叶天佑,听说过一句话吗no zuo no die·叶天佑:看我作·云逸然:小表弟,听说过一句话吗no zuo no die·陆言蹊:……·第146章 掉马·虽然陆言蹊满腹心事, 但这顿饭吃下来,也能够说得上是宾主尽欢,最让云逸然感到意外的,就是宋之骞:·“没想到之骞能有这样的见解, 真是令致远佩服。”
云逸然对宋之骞并不了解, 其一是因为他比起南馆, 更喜欢青楼,以前也只是隐隐约约听说过“雅公子”的名号··这其二,便是因为云逸然第一次见到宋之骞,就是在颜子玉身边, 当时宋之骞的存在感便很低,基本不怎么说话, 一来二去,他也只觉得“雅公子”徒有虚名,但今日听到宋之骞的种种见解,云逸然才发现, 自己是真的狭隘了。
宋之骞在很多问题上不仅想法独到,又因为精通人情世故的原因,能够从很多云逸然想不到的角度看问题,着实让云逸然惊讶不已,故而看向宋之骞的目光, 也带上了一丝敬佩。
宋之骞感受到了云逸然的目光后,有些惶恐,他怎么也想不到, 有一天能够在云逸然的眼神中,感受到敬佩的情绪,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之骞见多识广,见解自然比你独到·”陆言蹊说着,撑了撑下巴,看着云逸然的目光,有些戏谑··上辈子,出名的只有一个颜子玉,虽然颜子玉没有入朝为官,但出自其手的论策却广为人知,名气超过了其父,一时间风光无两。
这辈子陆言蹊和颜子玉刚接触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失望的,因为比起上辈子来说,这辈子的颜子玉,目光狭隘了不少,但没过多久陆言蹊就发现了,不是因为上辈子颜子玉经过时间的沉淀成熟了,所以看问题的角度变了,而是因为颜子玉身边多了一个宋之骞。
宋之骞出身兰阁,见惯了人情冷暖,也看遍了世间百态,虽然年纪尚浅,但阅历却比一些耳顺之年的老人还要深厚,再加上宋之骞本身就学富五车,结合颜子玉的论策,自然能写出上辈子那些惊世之作。
上辈子,颜子玉不仅仅是宋之骞的救赎,宋之骞也成就了颜子玉,两者缺一不可·陆言蹊与宋之骞交往之后,不希望这样的男子因为出身原因郁郁寡欢,所以在刚刚就一直引导宋之骞发言,宋之骞也果然没有让陆言蹊失望,说出口的东西,无一不是精品。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好,说得好”还没等在座的人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苍老而精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转头望去,便看到了云祥鹤负责云瑾瑜进来的样子。
“爹,祖父·”·“云先生,云老先生·”·见到这两人后,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对两人拱了拱手··“坐都坐,不用这么拘谨。”
云瑾瑜看着几人紧张的样子,笑着眯了眯眼睛,摆着手让他们都坐了下来··“在下棋”云瑾瑜看着桌上的棋盘,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是,下着玩儿,因为很久没有同致远手谈一局了·”即使是颜子玉,在云瑾瑜面前也有些拘谨,见云瑾瑜看到了棋盘,也有些紧张··刚刚吃过饭后,没有事做,他就提议干脆下一局棋,现在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棋局,颜子玉有些惭愧,早知道云瑾瑜会来,刚刚就不那么随意了。
“随心便好·”云瑾瑜怎么会看不出来颜子玉的不好意思笑着摆了摆手,坐在了桌前,最后抬头看了看陆言蹊:“刚刚的事,还没来得及向齐公子道谢。”
“哪里都是晚辈应该做的·”陆言蹊看着云瑾瑜,就想到了刚刚表哥说的话,一时间不敢看着云瑾瑜的眼神··“齐公子不如和老朽手谈一局”云瑾瑜说着,看了看桌上的棋盘,抬头看着陆言蹊,眼中隐隐有些期待。
云逸然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云瑾瑜,旁人不知道,他确是知道的,祖父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棋盘了,今日怎么会想和言蹊下一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古代这么多年,陆言蹊也勉强能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现在听到云瑾瑜的话,也不露怯,向云瑾瑜拱了拱手,便坐到了云瑾瑜面前··“刚刚你们的谈话老朽也听到了一二,”云瑾瑜看着陆言蹊整理棋子的样子,笑了笑,才转头看向了宋之骞,发现宋之骞的身体在自己转过去后一瞬间僵硬后,摇了摇头,“宋公子的见解,的确很独到,老朽以前的学生,很少能有宋公子这样的了。”
“云先生过奖·”宋之骞听到云瑾瑜的话,低了低头,云瑾瑜的学生,最厉害的,现在已经官拜一品,又岂是自己能够比得上的·云瑾瑜听到宋之骞这么说,笑了笑,伸手将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盘上:“宋公子和子玉认识多久了”·“一年多了。”
宋之骞听到云瑾瑜的话,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但是既然云瑾瑜问了,宋之骞也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一年多了,”云瑾瑜沉吟了一番,而后又伸手,放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上次子玉来,怎么没跟着”·上次颜子玉来云州,不过是半年前的事,每次颜子玉来云州,都会来云府拜访,顺便还会送云瑾瑜一些土仪。
云瑾瑜与颜子玉的祖父关系本就不错,颜家与云家,也能说的上是世交了,再加上下面两辈年轻人也合得来,在云瑾瑜眼中,颜子玉就像是半个孙子,不然也不会出现称呼上的差异了。
“晚辈……”宋之骞没想到云瑾瑜会问这个,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愣了愣,正准备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听到了云瑾瑜的话··“下次子玉再来,就跟着一起来吧,到了云州,还住客栈,像什么样子”云瑾瑜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陆言蹊一眼。
陆言蹊感受到了云瑾瑜的目光后,拿着棋子的手颤了颤,他怎么觉得,外祖看出些什么了不过好在陆言蹊反应够迅速,迅速将手中的棋子放了下去,收回了手。
“这……”宋之骞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老先生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吗·反而是颜子玉反应了过来,捏了捏宋之骞的手指,对云瑾瑜笑了笑:“那子玉就替之骞谢谢祖父了。”
如同在云瑾瑜心中,颜子玉是半个孙子,在颜子玉心中,云瑾瑜也是半个祖父,在颜子玉加冠那年,云瑾瑜就让颜子玉改了口,颜子玉当着云瑾瑜的面,都叫云瑾瑜祖父,至于在外人面前,为了避嫌,才叫老先生。
“现在知道叫祖父了·”云瑾瑜说着,冷哼了一声,看了颜子玉一眼,也没有多加责备··他怎么会不知道颜子玉心中的想法无非是不想沾他的光,说了两次没有扭过来后,云瑾瑜就没有再强求了。
颜子玉听到云瑾瑜的话,对云瑾瑜笑了笑,没有接话,云瑾瑜的反应,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了··“这次的春闱,你总不能不去了吧”云瑾瑜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科举之上,转头瞥了颜子玉一眼,眼中一片清明,那眼神,似乎是想要将颜子玉看穿。
颜子玉听到云瑾瑜这话,低了低头,好半晌,才回答了四个字:“我不知道·”·陆言蹊听到这话,惊讶地看了颜子玉一眼,不知道上辈子,颜子玉便是在明年的春闱上被点为状元的,怎么现在会说出这种话难道是接下来半年中出现了什么变数吗·“还是去吧,”云瑾瑜扫了一眼棋盘,又看了一眼陆言蹊,才转头看着颜子玉,“有些虚名,还是要维持一二的,即便是与致远一样,还是需要去一去的。”
同致远一样,那便是只科举,不入仕··云瑾瑜知道颜子玉心中的想法,现在除了劝一劝,云瑾瑜也别无法他··颜子玉听到云瑾瑜的话,心里震了震,他原本以为自己心中的想法已经够隐秘了,没想到却被云瑾瑜所看透,最后低下头想了想:“那子玉再想想。”
“左右没有违背祖训,不用这么紧张·”云瑾瑜知道,颜子玉不喜欢现在的皇上,也不喜欢静王,相比静王,颜子玉更喜欢太子,现在太子身亡,颜子玉恐怕对朝堂也失去了兴趣,毕竟为自己不喜欢的人卖命,并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虽然颜子玉这样的想法并不被颜家所允许,但只要颜子玉只是想想,没有付诸行动,那就不算违背祖训··颜家的名声不能不要,颜家需要一个状元来维持他的盛名,就像云家,即使不能入仕,但是云家的小辈也必须参加科举,因为“天下第一大儒”的名声,不能丢,只有云家才子辈出,天下人才会记住云家的地位。
“是·”颜子玉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想法压在了心底·宋之骞感觉到颜子玉身上不高兴的气息后,悄悄握了握颜子玉被掩在袖袍下的手,安慰着颜子玉的情绪,这一招,他还是从陆言蹊那里学来的。
“云家也需要维护虚名吗”对于这一点,宋之骞有些不明白,云家的名声,难道不是已经非常稳固了吗因为刚刚云瑾瑜的原因,此时的宋之骞,已经放松了不少,至少能够做到不懂就问。
·“当然,因为世人,都是健忘的·”云瑾瑜看着宋之骞一眼,说到这里,有些感慨,“这话还是我那小外孙说的·”·陆言蹊听到这话,藏在桌下的手又紧了紧,现在陆言蹊的感觉非常糟糕,那种撒下了弥天大谎,分明已经骗到了所有人,但又不得不自己打自己脸的感觉,简直是太难受了。
“健忘吗”宋之骞说着,有些失神,若是健忘,为什么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叫自己“雅公子”·云瑾瑜点了点头,宋之骞的事,他也听过了一些,刚刚听到了宋之骞的一些见解,云瑾瑜不介意现在拉这个孩子一把,“因为人们只能记住一个人所做的一件事,当一个好人,做了一件坏事后,就足以抹杀他以前所做的所有好事,反之亦然。”
只能记住一个人所做的一件事……宋之骞听到这话,有些豁然开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想到这里,宋之骞眼睛亮了亮,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摆脱“雅公子”的名号了呢·陆言蹊看着宋之骞的神情,也放下了一颗棋子,嘴角勾了勾:“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比起与自己无关的事,自然是与自己有关的事,才让人记忆深刻。”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句话不仅打进了宋之骞心中,也让颜子玉内心一颤,不仅宋之骞想摆脱“雅公子”的称号,就连颜子玉,也想让他摘掉这顶帽子。
颜子玉为人坦荡,倒不觉得宋之骞的出身有多么拿不出手,但是每次有人拿这一点攻击之骞的时候,之骞不仅无从反驳,还会因为这件事而心情低落·颜子玉看不得那样的宋之骞,如果能够帮到之骞……想到这里,颜子玉心中有了决断。
“老朽发现,齐公子的话,都很是精辟啊·”云瑾瑜听到陆言蹊的话,似笑非笑地看了陆言蹊一眼,又在棋盘上放了一颗棋子,语气中有一种在场的人都读不懂的味道。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可不是今天陆言蹊说出的两句话,都非常地精辟·陆言蹊听到云瑾瑜的话,有些汗颜,中华上下五千年地文化,全被自己拿来用了,能不精辟吗·“都是晚辈从书上看来的。”
用就用了,用过之后还拿来当做自己的东西,陆言蹊是做不到的,于是陆言蹊只能开始瞎掰··“是吗”云瑾瑜听到这话,眼中的笑意更深,“不知齐公子,看的是哪本书啊”·陆言蹊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想了想,最后脑袋一抽,说出了四个字:“天方夜谭。”
被自己虚造出来的一本书,可不就是天方夜谭吗·谁知道云瑾瑜听到陆言蹊的回答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将手中的棋子放了下来,看着陆言蹊:“多少年过去了一点长进也没有”·陆言蹊听到云瑾瑜的话后,下意识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棋盘,而后,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惊恐万分的事实,那便是眼前的棋局,与以前外祖送给自己的一本孤本上的棋局,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陆言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再抬头看着云瑾瑜,发现外祖的眼中,一片了然·毫无疑问,自己掉马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破绽陆言蹊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刚刚外祖叫自己下棋之前应当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应该在更早,更早只有在书院的时候,书院那会儿,自己只对表哥说了小姑娘的事,但是外祖却不知道啊·颜子玉和宋之骞是一头雾水,云逸然听到外祖的话,再看了看桌上的棋局,却明白了眼前的情况。
立刻对陆言蹊送去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现在不用你说了,外祖已经知道了·刚刚外祖和陆言蹊谈话的时候,云逸然就发现了不对,特别是陆言蹊说到《天方夜谭》的时候,这个东西,以前他可是从外祖的口中听过的,但是云逸然却不打算提醒陆言蹊,自己做的孽,自己担·就在颜子玉疑惑、陆言蹊两股战战、云逸然幸灾乐祸的时候,云瑾瑜又开口了:·“老朽有些乏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儿会儿。”
云瑾瑜说着,对云祥鹤摆了摆手,示意他将自己扶回去,不过再临走前,却转头看了陆言蹊一眼,那眼神,让陆言蹊原本就不平静的心,又颤了颤··第147章 紧张·云瑾瑜走了后, 安景行就明显发现了陆言蹊的状态不对,别的不说,似乎陆言蹊身上,平白多了一丝焦躁的情绪。
安景行看着有些坐立不安的陆言蹊, 再联系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 似乎知道了什么, 悄悄凑到了陆言蹊耳边,语气中有一丝了然:“外祖知道了”·“嗯。”
陆言蹊微微点了点头,现在的他,明显非常不自在, 只要想到刚刚外祖出门的时候,给自己的那个眼神, 陆言蹊就能想到以前广为流传的一句话: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所以现在的陆言蹊,说什么也静不下心来。
“齐池”这个时候,宋之骞也发现了陆言蹊的异样,看着心不在焉的陆言蹊, 不由叫了两声··“啊什么”陆言蹊一心想着外祖,听到宋之骞的叫喊后,还有些回不过神,看着宋之骞的目光有些迷离。
“你怎么了”此时的宋之骞,比刚刚来的时候放松了不少, 心情也好上了不少,但好心情并不能掩藏他对言蹊的担忧,现在看着陆言蹊, 宋之骞可以说是非常担心。
“没什么·”陆言蹊对宋之骞笑着摇了摇头,“刚刚我有些走神,你们在说什么”·见陆言蹊不愿意说,宋之骞也没有勉强,不过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还是会时不时看一眼陆言蹊,生怕他出什么问题,托宋之骞的福,接下来的过程中,陆言蹊终于不再频繁走神了,但心中的慌乱,并没有因此减少分毫。
知道真相的云逸然看着陆言蹊坐立不安的样子,唇角微勾,并不打算救陆言蹊于水火,也不会告诉他外祖不会舍得对他生气,谁让陆言蹊这么大的事还瞒着外祖活该让他着急着急,体会体会这几个月来他们的心情·“刚刚祖父差人传话,说想要单独见齐公子和俞公子一面,不知齐池和故渊可否方便”在颜子玉和宋之骞准本起身告辞的时候,就听到了云逸然的这一番话。
回想刚刚,云瑾瑜走的时候,的确让人进来单独和云逸然说了什么,颜子玉和宋之骞都看向了陆言蹊,颜子玉了解云瑾瑜,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很少单独见谁,怎么现在却想要单独见陆言蹊了·陆言蹊听到这话,怎么敢不答应,连连点了点头:“自然是方便。”
此时的陆言蹊,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等等卖个惨撒个谎毕竟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但是陆言蹊没有想到的是,现在他的算盘,等等都会因为紧张而全部落空。
看着陆言蹊眼底带着的一丝慌张,云逸然脸上的笑意更盛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表弟,有这么害怕的时候··“子玉和之骞先回吧,我与故渊随后就回。”
陆言蹊说着看了看颜子玉,虽然他知道这样赶人不礼貌,但到底面子占了上风,万一等等闹得太大了,自己好歹能只丢里子不丢面子啊·宋之骞对人情世故颇为精通,放在现代的说法,那就是情商颇高的一个人,现在看到陆言蹊和云逸然的面色,就知道有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但却是陆言蹊和云逸然都不愿意让外人所知的事,当即,宋之骞对陆言蹊等人拱了拱手:“那我与子玉就先回去了。”
“好·”陆言蹊摆了摆手,对宋之骞笑了笑,他对现在宋之骞的变化,可以说是喜闻乐见,以前宋之骞大多数都是跟在颜子玉身后,默默不说话,但现在,宋之骞也会替颜子玉做决定了,陆言蹊觉得,这才是恋人相处的正确模式。
颜子玉则是看着与刚刚来的时候千差万别的宋之骞,唇角勾了勾,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之骞的改变都是因为陆言蹊·刚刚若不是陆言蹊一直让之骞发表自己的观点,之骞就不会被致远和外祖所承认,也不会由此被得到承认,信心对一个人,真的非常关键,以前颜子玉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没有达到现在的地步。
想到这里,颜子玉对陆言蹊两人的好感又上了一个台阶··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看来齐池和故渊有些秘密·”宋之骞和颜子玉走出云府后,宋之骞才感慨,刚刚陆言蹊表现,着实有些明显。
“既然是秘密,自然是不好妄加揣测的·”颜子玉的好奇心倒不是很重,虽然感觉今天无论是云祖父还是致远的表现都有些奇怪,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也是,若是齐池愿意,以后我们总会有机会知道。”
宋之骞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主人不愿意,就算他们猜出来了又如何只会平白惹人厌烦,没有谁愿意自己的隐私被探查··不得不说,两个人的思维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一起,相视一笑后,便开始说起了别的话题。
而此时的陆言蹊,则是站在外祖的门前——深呼气·没错,就是深呼吸,看着紧张不已的陆言蹊,云逸然和安景行都有些失笑··“别紧张。”
安景行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握住了陆言蹊的手,示意他放轻松,即使是面对父皇和贵妃,安景行也没有看到陆言蹊如此紧张的时候,由此可见,在陆言蹊心中,云瑾瑜的地位非同一般。
“我……我……我不……不……紧张”陆言蹊说着,才发现自己变成了结巴,心里越想放松,越是不能放松,刚刚在房间里还好,仅仅只是坐立不安,现在站在了外祖门前,陆言蹊的心跳都快了不少。
近乡情怯,陆言蹊第一次理解了这个成语的意思,现在他不就是这样的情况吗·安景行看着陆言蹊现在的模样,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但陆言蹊小结巴的样子,的确让安景行有些想笑,怎么能这么可爱·“都变成小结巴了,乖,有我在。”
安景行安抚地握了握陆言蹊的手,越在乎越紧张,安景行理解这样的心情,所以只能在陆言蹊面前挑起大梁,好好安抚··“哼”云逸然听到安景行的话,还没等陆言蹊说什么,便冷哼了一声,当着自己的面还敢谈情说笑,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举动,简直就是伤风败俗·想着,云逸然看着握着小表弟的那只手,再看着在小表弟脸上乱摸的手,眼神犀利如刀片,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将安景行的手给削下来一层皮。
这声冷哼明明是冲着安景行去的,却让陆言蹊抖了一下,看着云逸然,脸立刻垮了下来,有点欲哭无泪的模样·面对任何人,他都可以在做错事后理直气壮并且倒打一耙,但是面对外祖,陆言蹊却没有这样的勇气和底气。
安景行抬头看了看云逸然,又看了看陆言蹊,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面前传来了一道门打开的声音:·“吱呀——”·云祥鹤看着站在门口的几个人,有些哭笑不得,刚刚陆言蹊刚来的时候,他和父亲就感觉到了,本以为陆言蹊没一会儿就会进来,谁知道等了半晌,也没见人进来,看到父亲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云祥鹤终于忍不住,出来叫人了。
“父亲·”云逸然笑着对云祥鹤请了个安,转而似笑非笑地看着陆言蹊,父亲出来了,肯定是因为祖父知道了··“舅……舅舅。”
陆言蹊说完,苦了一张脸,原本以为会好一些谁知道自己这结巴还没好·云祥鹤看着陆言蹊此时的模样,真不知道该不该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言蹊呢,最后压低了音量,轻轻提醒着:“父亲在里面等你呢。”
“好……好……”陆言蹊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房门,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手上温热的温度后,稍稍安定了下来,走进了外祖父的房间。
这不是陆言蹊第一次进云瑾瑜的房间,小的时候,陆言蹊还在云瑾瑜的床上打过滚,但是却是陆言蹊最紧张的一次,刚走过屏风,陆言蹊就看到了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云瑾瑜,心里又是一个哆嗦。
云祥鹤则是看着父亲装模作样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刚刚他去开门之前,父亲分明脖子都要伸到门外面去了,现在倒是装的挺像·不过云祥鹤当然不会戳破自己的父亲,只悄悄走到了一旁,看着这祖孙二人斗法。
“外……外祖·”陆言蹊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但结巴的问题,似乎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了··谁料到云瑾瑜听到陆言蹊这话,眼皮子撩了撩,打量了一眼陆言蹊:“齐小公子在叫谁外祖呢”·卧槽面对外·揣着明白装糊涂·演技一流·祖,陆言蹊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奈,看着云瑾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现在该怎么说难道说“外祖你好,我是你小外孙啊,我虽然死了,但是现在诈尸了”吗·看着陆言蹊整个人都不好的样子,安景行捏了捏他的手,上前一步:“外祖,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言蹊当时并不知情。”
既然刚刚言蹊说外祖已经发现了,安景行就不会怀疑言蹊的说法,自然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地解释,将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面对云瑾瑜,安景行也有些愧疚,但比起陆言蹊来说,要好上不少。
云瑾瑜闻言,看着挡在陆言蹊面前的安景行,又看了看被挡在安景行身后脸上依旧有些不安的陆言蹊,最后叹了口气:“还不过来”·到底舍不得言蹊难受,云瑾瑜率先败下了阵来。
陆言蹊听到云瑾瑜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也不难受了,颠儿一颠儿地就跑到了云瑾瑜身边:·“外祖,您消消气儿·”知道云瑾瑜不生气后,陆言蹊此时也不结巴了,蹲在了云瑾瑜面前,伸手轻轻地帮云瑾瑜敲着腿,“言蹊知道错了,言蹊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软语相求又装乖卖俏的陆言蹊,云瑾瑜再硬的心,也能软下来,更何况面对陆言蹊,他的心一直硬不起来想着,云瑾瑜伸手摸了摸陆言蹊的脑袋,叹了口气:“怎么回事”·最后这个问题,云瑾瑜是看着安景行问的,自然是要让安景行回答,安景行对着云瑾瑜的目光,也不忸怩,开始解释起来当时的情况,从言蹊发现通州的问题,再装病探通州,到最后他们诈死,除了暗中的计划盘算,安景行几乎将所有事,都交待的差不多了。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所以诈死的事的确是景行一个人的主意,与言蹊无关·”说到最后,安景行也不忘做着总结,生怕云瑾瑜会生陆言蹊的气。
云瑾瑜听到安景行的最后一句话,注视着安景行,他老了,但还没糊涂,自然知道安景行的话肯定没说全,但是估计也仅仅是没有说全而已,看着蹲在自己腿边讨好自己的陆言蹊,再看着安景行,云瑾瑜叹了口气:“你们先出去,我想和太子单独谈谈。”
有些事,就算没有这一茬,云瑾瑜也想和安景行单独谈谈,现在既然出了这种事,云瑾瑜虽然无法改变,但是也不能改变云瑾瑜的心思··“外祖”陆言蹊听到这话,有些紧张,虽然外祖在武力上不能碾压景行,但头脑和嘴皮子恐怕能把景行压地体无完肤,想到这里,陆言蹊就几乎能够想到,等等他们出门后,景行被外祖各种吊打的场景,一时间紧张不已。
“嗯”云瑾瑜听到陆言蹊的声音后,低头看了陆言蹊一眼,“你还怕外祖为难太子不成”·陆言蹊听到这话,脸上有些尴尬,不是他怕,而是外祖很有可能难为景行,但是这样的话,怎么能放在明面上说·而站在一旁的云逸然这个却走了过来,拍了拍陆言蹊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而后一把搂住陆言蹊的肩膀:“既然祖父让咱们出去,咱们就让祖父和太子殿下‘好好聊聊’吧”·云逸然这句“好好聊聊”,不仅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而且还恶狠狠地瞪了安景行一眼。
这个人,不仅娶了自己的小表弟,还带着自己的小表弟诈死,简直罪无可恕·说完,也不等陆言蹊反应过来,就将陆言蹊强行带离了作案现场,等陆言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外祖的门外,而一同出来的,不仅有大表哥,还有自己的舅舅,转头,便看到了自己的舅舅将房门关上,并且站在了房门前:·“父亲很早以前就想和殿下聊聊了,这次机会难得,言蹊就不要劝阻了。”
说着,云祥鹤露出了一个与他面容极为不相符的笑容,笑容中带点狡诈和算计,以及一丝幸灾乐祸··不仅云逸然不喜欢安景行,云祥鹤也不,以前云婉仪还未出阁的时候,云祥鹤最喜欢的便是这个妹妹,等三个外甥出生后,云祥鹤最喜欢的不是和自己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陆言修,反而是有些娇气的陆言蹊,现在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不说,白菜院子里的小白菜还被猪拱了,要不是父亲压着,云祥鹤都想自己和安景行“好好聊聊”。
陆言蹊看着强行拽着自己的云逸然,又看了看站在门前的大舅舅,终于放弃了反抗,垮下了肩膀,点头妥协:“好吧·”·“乖”云祥鹤听到陆言蹊这话后,对陆言蹊宠溺地笑了笑,“你表哥那里有不少好东西,让你表哥带你去看看,看上什么,直接拿走。”
“对,看上什么,直接拿走”对于云祥鹤的话,云逸然不仅没有觉得愤怒,反而挥了挥手,大方地表示无论是什么,只要陆言蹊看上,都能带走。
陆言蹊看着大方的云逸然,又看了看纵容的云祥鹤,最后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最后决定化悲愤为动力,将表哥房里的好东西,洗劫一空·作者有话要说:陆言蹊:泥萌居然欺负窝男人·大舅舅:没有·大表哥:表弟冤枉·陆言蹊:窝要洗劫泥萌·大表哥&大舅舅:来吧·一炷香之后……·大表哥&大舅舅:言蹊啊,行行好吧,我们家底都要被你掏空了·第148章 暗令·放下“豪言壮语”的云逸然, 没一会儿就后悔了,因为陆言蹊不客气,是真的不客气,不仅自己上好的徽墨要拿, 自己上好的紫砂壶也要带走, 就连墙上挂着的仕女图也要打包。
那模样, 简直就是蝗虫过境,目光范围内可及的东西,只要是能够入眼的,基本陆言蹊都让人包了起来··云家虽然是读书人家, 但到底传家百年,真不差钱, 作为云家的大少爷,云逸然房中就没有什么假冒伪劣产品,等陆言蹊搜刮过后,基本除了大件儿, 就没有给云逸然留下几件了。
云逸然看着被陆言蹊带走的一些玩意儿,第一次觉得心在滴血·就算再怎么视金钱为粪土,也经不起陆言蹊如此搜刮··陆言蹊则是看着房内的红木家具,目光中闪过一丝可惜,要不是这些大件儿不好带, 恐怕他真的会做到坚壁清野。
“小表弟”云逸然看着还在屋内打量的陆言蹊,内心颤了颤,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模样,不会是还要带什么走吧·陆言蹊看着被自己洗劫一空的房间,满意地点了点头:“本来想问问表哥库房在哪儿的,但是这次就算了吧。”
陆言蹊一贯秉承的原则便是如此,自己不好过那别人就别想好过既然表哥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就休怪他不手下留情了·库房云逸然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还能不能让人好了·“致远,”就在这个时候,云祥鹤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准备找自己的大儿子说什么,看到云逸然屋内的情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看,是自己的大儿子的院子没错,但这房间是怎么回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家里来土匪了吗·“舅舅。”
陆言蹊听到云祥鹤的声音后,转头对云祥鹤笑了笑,那笑容,要多甜有多甜··“哎”云祥鹤在面对陆言蹊的时候,秒变傻大个儿,听到陆言蹊甜甜的叫声,那心要多软有多软,连忙对陆言蹊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云祥鹤才回过神,看向自己的大儿子:·“你这里是怎么回事”云逸然平时的生活虽然不说有多讲究,但云家的底蕴在,云逸然这里又能差到哪儿去,现在云逸然的屋子,也太素净了些。
“表弟都打包好了,准备带走·”云逸然说着,有些无奈地看着地上的两个箱子,这两个箱子,也是从他屋里找出来的金丝楠木箱,对于陆言蹊的洗劫能力,云逸然又有了重新的认识。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云祥鹤听到大儿子这话,消化了好半晌,才理解了大儿子话中的意思,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笑容满面的陆言蹊,嘴角抽了抽,有些不相信:“这些……”·“表哥屋子里的东西言蹊都很喜欢,不知道怎么取舍,所以表哥说都送给言蹊了,谢谢表哥”说完,陆言蹊还对云逸然点了点头,那模样,似乎对云逸然的大方很是感谢。
云逸然则是看着陆言蹊睁着眼睛说瞎话,有些目瞪口呆,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的小表弟这么无赖·云祥鹤听到陆言蹊的话,再看着自己大儿子惊讶的表情,最后再结合刚刚陆言蹊的表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分明是想给太子出气呢但是他能说什么除了纵着言蹊,他当然只能……纵着言蹊了·“言蹊喜欢就好,等等舅舅就让人给你送过去”与小外甥比起来,大儿子显然不那么值钱,于是云祥鹤大手一挥,许了陆言蹊的行为。
“谢谢舅舅·”对于这些东西陆言蹊看得上吗当然看不上,但是就算是带回去一晚再给云逸然送回来,陆言蹊也是愿意的,谁让云逸然刚刚那样对景行·想到安景行,陆言蹊对云逸然的屋子也失去了兴趣,转头望着云祥鹤:“外祖那边……”·“还在聊。”
云祥鹤摇了摇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刚刚他才去看过,父亲的房门纹丝未动,他也不知道父亲在和安景行说些什么··陆言蹊听到云祥鹤这话,一下就蔫了,就像一朵常年没有浇水的花,就连叶子也耷拉了下来,让云祥鹤和云逸然看着心疼不已。
“祖父一定不会为难殿下的,你放宽心·”就算在不喜欢安景行,云逸然也决定放下成见,什么都没有表弟重要··“嗯·”陆言蹊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对云逸然笑了笑,但那个笑容,却不是很灿烂。
陆言蹊心里自然是担心的,就像他进云州之前说的,外祖很疼他,就连大表哥都没有得到外祖这样的疼爱,从外祖今日对那个叶天佑的纵容来看,就知道外祖很疼他,所以外祖对景行,恐怕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陆言蹊却不能阻止外祖,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心疼安景行,但是也不能阻止外祖对自己的爱意··“叶家刚刚差人过来赔罪了,说叶家少爷今日有些不便,明日再登门谢罪。”
云祥鹤见陆言蹊这副模样,决定转移陆言蹊的注意力,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叶天佑··“哼·”陆言蹊想着对叶家是一点好感也没有,但是好在在陆言蹊心中,叶玉珩和叶家是两个个体,倒不至于迁怒。
“今日之事,与玉珩无关·”果然,在云逸然心中,也不认为叶玉珩是叶家人,对叶玉珩,也没有迁怒··“我也劝过了,但今日来的是叶麟。”
云祥鹤说到这里,就有些无奈,他不比云瑾瑜不问世事,对于叶玉珩的事,他也是知道一二的,这其中,就包括叶麟··可以说叶玉珩日常生活离不开这个人,现在派叶麟来,足以说明叶玉珩的诚意了。
云逸然听到这话,果然作罢··“那梅雁就罢了,但叶华……”云逸然说着皱了皱眉,扶妾为妻,罪不至死,最后叶华还是会被放出来的··“养不教,父之过,如果不是他们,叶天佑能如此大胆”陆言蹊听到叶华的名字,便是一声冷哼,显然对叶华是极为看不上的。
“言蹊是想”云祥鹤对陆言蹊还是有些了解的,现在看到陆言蹊的模样,分明是不想放过叶华··“如同我刚刚所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虽然叶家家主是叶华,但似乎也并不是叶华的一言堂吧”陆言蹊对叶家了解不深,但也有些了解,虽然昨日只是匆匆看了眼资料,但也足够了解叶家的组成了。
叶家的家主,虽然拥有比较大的权利,但是比起其它勋贵,手中的权利却小了不少,在叶家中,还存在几位“长老”,是叶家中几位年龄最大的老人,在叶家的地位也不低,叶华没有什么本事,坐上家主的位置后没有迅速收拢自己手中的权利,反而还撒出去不少。
比起刚上位那会儿,叶华此时在叶家的话语权已经降低了不少,但他本人显然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可是只要填把柴,陆言蹊相信,叶家的那些倚老卖老的家伙,不介意换一个家主。
“言蹊的意思是”云逸然听到陆言蹊的话,心下动了动,对陆言蹊的意思有些了解,但是却有不是很能了解,叶华还在,玉珩怎么可能越过叶华成为叶家家主呢·“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但若是……”陆言蹊说着点了点桌子,唇角勾了勾,语气中有一股莫大的自信,“齐家愿意支持呢”·齐家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仅仅是西元第一首富,在很多地方,齐家都非常具有话语权,不是陆言蹊自大,叶家这个情况,若是齐家愿意支持叶玉珩,叶华基本就已经凉了。
齐家,云逸然听到陆言蹊的话心中有一丝了然,但没一会儿,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陆言蹊,有些疑惑:“你和齐家……”·云逸然没有忘记,自己第一次怀疑陆言蹊的时候,就是因为陆言蹊说自己是江南齐家人,自己才错过了那次机会,后来若不是陆言蹊自己点破,恐怕他还不能看出来。
·“合作关系而已·”陆言蹊说得轻飘飘的,却在云逸然和云祥鹤心中砸下了一颗炸.弹,合作陆言蹊能用什么和齐家合作·“合作”云祥鹤有些不解,无论是云家还是陆家,都没有能够和齐家合作的东西吧·“比起合作,创造或许更加合适,”陆言蹊点了点头,看着云祥鹤和云逸然,“因为现在齐家的商业帝国,是我一手创造的。”
陆言蹊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语中流露出来的一股霸气与傲然,即使是云祥鹤,也有些心惊,这一刻,云祥鹤差点儿以为,陆言蹊就是这个世上的霸主··安景行扶着云瑾瑜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陆言蹊这句话,比起云家人的震惊,安景行倒是平静很多,看着云瑾瑜,眼中充满了笑意:“看吧,您外孙很厉害。”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安景行的这句话,不仅让云瑾瑜回过了神,也让云祥鹤父子两回过了神,看着满脸笑意的安景行,云祥鹤的心稍稍放了放:·无论是谁,看到刚刚的言蹊都会忍不住臣服,这对一个皇子,一个储君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但安景行没有因此而对言蹊心生嫌隙,只能说明安景行以前就知道,或者安景行并不介意言蹊如此强大,再加上安景行刚刚语气中的与有荣焉,足以能够说明安景行为这样的陆言蹊而骄傲。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让云家人放心,将言蹊交给安景行,不会有错··“外祖·”陆言蹊看到被安景行扶着的云瑾瑜,又看了看安景行,松了口气,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外祖和景行,似乎交谈地不错·“怎么还以为我会为难他”云瑾瑜到底年纪大,阅历匪浅,从震惊中回过神后,便看到了抱着自己的胳膊,神色如常的陆言蹊,将刚刚的心惊放下了。
无论如何,自己这个外孙,还是以前的外孙就好··“当然没有,”陆言蹊连忙摇了摇头,似乎刚刚为了安景行为难云逸然的人不是他似的,“外祖这么通情达理,当然不会为难景行了。”
“也就是说,”云瑾瑜看着陆言蹊,冷哼了一声,“我要是为难殿下,就是不通情达理了是吗”·面对陆言蹊,云瑾瑜难得有些胡搅蛮缠,也显得有些小孩子脾气。
陆言蹊则是习惯了云瑾瑜的这副模样,连忙摇了摇头,对云瑾瑜软语相劝,好话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地向外搬,没一会儿就将云瑾瑜逗得眉开眼笑··安景行看着耍宝的陆言蹊,也跟着笑了笑,想着刚刚云瑾瑜的话,安景行的神色深了深,眼中的神情,有些不甚明朗。
*·与此同时通州,黑风寨——·“京城那边来信了”暗羽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书尘,不,应该说是言蹊派来的书尘,皱了皱眉,仅仅是京城那边来信,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回来。
“是·”书尘将手中的信纸放在了暗羽面前,自从到黑风寨后,他就改名为书尘了,无论是外貌还是言行举止,都没有让黑风寨的人发现破绽··暗羽将信纸拿了起来,仔细地看着信件上的内容,越向下看,脸上的神色越难看,到了最后,暗羽的脸色阴沉地可以滴下墨来了。
“你们以前就是做这个的”书尘见暗羽看完了,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不过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有些嘲讽··“这是黑风寨第一次接到任务。”
暗羽看着书尘,脸上的神情也不好看,想到信纸上的内容,暗羽没有办法反驳书尘的冷嘲热讽··暗羽也的确没有说谎,这是暗羽第一次接到来自京城的命令,以前就知道京城那边会让黑风寨做一件不小的事,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件事。
“哼,”书尘冷哼一声,看着暗羽,知道他没有说谎,脸色稍霁,“你打算怎么办”·“先问问两位殿下,京城那边,你先拖一拖。”
即使是暗羽,看着现在手中的命令,也没有办法轻易下决定,沉吟一会儿后,决定先问问安景行和陆言蹊··书尘听到这话,脸上的阴郁终于一扫而空,还好这个暗羽是个拎得清的想着,书尘的语气好上了不少,“京城那边我会解决,现在我就给两位主子传信。”
“麻烦了·”暗羽闻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信纸放在了书尘面前,虽然他很想将信纸碾碎,但想到信纸还要送给安景行,最后只能作罢··书尘此时的怒气稍缓,他也知道,自己刚刚那是迁怒,暗羽的态度,让他不忍心再继续为难下去,最后干脆皱了皱眉头,不再说什么。
暗羽看到书尘的脸色,就知道书尘此时心中的想法,也没有说什么,刚刚书尘的迁怒,也是在盛怒之下的反应,暗羽自然不会怪罪书尘,最后暗羽对书尘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
此时的暗羽,身上散发的寒气与煞气,让黑风寨的不少人都退避三分,虽然不知道大当家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但现在的情况自然不会有人上去触霉头,除了有一个人除外——·“大铁块儿”·暗羽听到这个声音后,转过身,看着那人手中的药瓶,不知道为什么,非但没有往日的烦躁,反而觉得此时清和脸上的假笑,看起来明媚了许多。
第149章 夫人外交·“外祖, 别送了·”陆言蹊看着快将他们送到大门的云瑾瑜,有些哭笑不得,刚刚将事情说开了之后,陆言蹊又变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 面对云瑾瑜的紧张一扫而空, 而云瑾瑜又变成了溺爱外孙的外祖, 拉着陆言蹊舍不得放开。
“明日还来吗”云瑾瑜看着陆言蹊,有些舍不得,难得能见着一次言蹊,一眨眼的功夫, 外孙又要走了··这外孙,都来云州半月有余了, 今日才来看看他这个老骨头,但想到陆言蹊说的原因,他又舍不得怪罪,只能在接下来几天好好让陆言蹊陪陪自己。
“来”陆言蹊和安景行原本计划着诗会完了就离开云州, 后来将行程向后挪了挪,为的,就是好好陪陪云瑾瑜,现在看着云瑾瑜的模样,陆言蹊在思考, 要不要再将行程向后挪几日。
说一句不合适的话,云瑾瑜年纪大了,现在能陪一天, 以后就少一天了··“好、好”云瑾瑜听到陆言蹊这话,立刻笑得牙不见眼的,心情好上了不少,看着陆言蹊,不住地说着好,“明日你来,外祖给你做桃花糕”·陆言蹊听到“桃花糕”就有些忍不住鼻头发酸,看着外祖兴奋地像小孩子的样子,立刻下定了决心:·“过几日……过几日等将其他事安排妥当,我和景行就来云府小住几日,言蹊就天天陪着外祖。”
“好”果然,云瑾瑜听到这话,更是高兴,刚刚他就想留陆言蹊在云府住下来,但是陆言蹊却拒绝了·听过陆言蹊的理由之后,云瑾瑜也知道外孙说的有道理,但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现在听到陆言蹊这番话,怎能不高兴·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明日我和景行一早就来,外祖快别送了。”
陆言蹊说着,又挥了挥手,年纪大的人腿脚都不太好,云瑾瑜也不例外,陆言蹊也不忍心看着云瑾瑜一直站在外面,况且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等他们走了之后,外祖还要走回去。
“好·”云瑾瑜点了点头,对陆言蹊摆了摆手,终究是听了陆言蹊的话,不再送了··陆言蹊见云瑾瑜转身回去后,才带着安景行离开云府,如果不是看天色当真有些晚了,恐怕云瑾瑜还不想放安景行和陆言蹊走。
“刚刚外祖和你说了什么”当着外祖的面,陆言蹊不好问,现在出来了,陆言蹊自然不会再憋着,有什么问什么··外祖和安景行单独谈了一个多时辰,要说什么都没说,肯定不可能,但是看两个人的脸色,也不像是争吵过的,反而还有一种诡异的和谐之感,让陆言蹊有些好奇。
“秘密·”谁知道一向对陆言蹊毫无隐瞒的安景行在听到陆言蹊的问题后,看了陆言蹊一眼,没有告诉陆言蹊他想知道的东西··“秘密”陆言蹊转头瞥了安景行一眼,眼神有些凶狠,还亮了亮爪子,“你居然敢对我有秘密”·安景行看着张牙舞爪的小豹子,伸手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不再说话。
当然是秘密,云瑾瑜和安景行说的话,安景行不打算告诉陆言蹊,不然这个人,恐怕心里该难受了··陆言蹊看到安景行的这番反应,也不再追问,有些东西,既然景行不愿意说,那便不说吧。
*·诗会之后,云州的学子们就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云州,向籍贯地赶去,其一是因为诗会结束,而其二,则是因为秋闱的缘故,就连原本在徽山书院求学的学生,都少了一大半。
除了像颜子玉这般已经中举的举子,也就剩下了陆言蹊这样不参加科举的人了··陆言蹊也如同当初承诺的一般,每日都会抽出时间到云府陪一陪云瑾瑜,很多时候,云瑾瑜到天色擦黑才舍得让陆言蹊离开。
颜子玉这段时间,也不怎么得闲,为了好友叶玉珩,可以说是上下打点,但陆言蹊和安景行都能够看出来,虽然累,但颜子玉心里却非常高兴··“齐池,”颜子玉看到陆言蹊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就连笑容,都真切了三分,“玉珩的事,多谢了。”
当初陆言蹊提出换家主,这件事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简单·但因为齐家的插手,事情却顺利了许多,几乎没让叶玉珩和颜子玉废什么心··原本叶华对叶家的掌控力度就不强,这从监狱走了一遭更是让叶家的“长老”们不满,这个时候有了齐家的支持,虽然叶玉珩身有残疾,但也没有废什么波折。
“都是举手之劳·”陆言蹊摆了摆手,叶玉珩这样的技术型人才,可不能放过,现在留个恩情,来日才好拉拢·况且在知道外祖的轮椅坏了之后,叶玉珩便连夜做了一个送来,也让陆言蹊对叶玉珩颇有好感。
“玉珩这几日不便,托我传话,以后若是有什么要求,吩咐一声便罢”对叶玉珩来说,陆言蹊对他的恩情不仅仅是让他当上了叶家的家主,更是因为梅雁。
叶玉珩心有怨恨,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梅雁的缘故,现在梅雁身陷囹圄,甚至因为陆言蹊的缘故,死不能脱身,叶玉珩心中的恨意自然消散了不少,对陆言蹊,也是真的感谢。
“倒的确有一事想与叶公子合作,不过近几日不方便,以后有机会,我再来云州找叶公子·”陆言蹊闻言,也不忸怩,坦然点了点头,自己不是圣父,如果叶玉珩一点用处都没有,自己这么大费周章的做什么·颜子玉听到这话,也不意外,陆言蹊这么帮玉珩,若说别无所求,颜子玉反而不相信:“我会与玉珩说的。”
陆言蹊闻言便不再说什么,叶玉珩的事左右不着急,至少对叶玉珩,还需要考察一段时间,连弩这些东西,可不能为他人所用··“听之骞说,你们打算明日就走”颜子玉现在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昨日似乎听之骞说过,陆言蹊和安景行准备明日就走。
“对,还有些其他的事·”陆言蹊点了点头,神情坦然,一点也没有撒谎的心虚··“不是说下月月初才走吗”颜子玉皱了皱眉,开始致远问过行程的问题,当时他们说的是月初再走,这还有几日呢。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颜子玉很久没有遇到像安景行和陆言蹊这样谈得来的人了,现在乍一听到陆言蹊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突然有些急事·”开始陆言蹊说过要去云家住几日,但是却不能告诉外人自己会去云家,毕竟这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注意到他和景行就不好了,虽然这一路他们伪装地很小心,但也要防着外人查出蛛丝马迹,所以只能先佯装离开云州。
颜子玉听到陆言蹊的话,还是觉得有些突然,他原本想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将陆言蹊介绍给叶玉珩,至少让叶玉珩认识认识,再给陆言蹊送别,但是现在陆言蹊此番打算,引荐之事恐怕就要延后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咱们可以春闱京城见”虽然当时在云瑾瑜面前,颜子玉说是不确定,但是陆言蹊经过这几日的观察,知道这春闱颜子玉多半会去,当即便拍了拍颜子玉的肩膀,劝解着。
“春闱你们也会去京城”颜子玉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当时陆言蹊说他不能参加科举,颜子玉原以为陆言蹊是不会去了,没想到现在会听到这番话。
“自然,就算不参加,去凑凑热闹也不错·”陆言蹊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春闱前后他们都是会回到京城的,区别只在于以后是用什么身份回去罢了·“那咱们京城再见”知道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后,颜子玉果然好受了许多,拍了拍陆言蹊,语气也豪迈了起来。
“京城再见”陆言蹊也笑着回了一句,希望到时候不仅能够在京城看到颜子玉,还能在京城看到蜕变之后的宋之骞··*·陆言蹊和颜子玉交流过后,便回到了房间,刚进门,就发现安景行皱着眉头坐在桌前,暗月也没有收拾东西,站在安景行面前,不知道在说什么。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怎么了”陆言蹊立刻就发现了屋内的气氛不对,皱了皱眉,走到了安景行身后,趴在了他的背上,侧头问着缘由。
“你先看看吧·”安景行说着,将刚刚拿到的信递给了陆言蹊··“嗯”陆言蹊伸手将信纸结果,看着上面的内容,原本轻笑的唇角渐渐收紧,捏着信纸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了用力,让信纸上出现了几道褶皱。
“言蹊打算如何”安景行看着陆言蹊的样子,就知道陆言蹊生气了,如何能不生气自己看到都异常愤怒,原本以为父皇至少在这段时间不会对陆家下手,陆将军还在边疆,父亲便如此作为,怎能不让有功之臣寒心·“如何当然是将计就计,”陆言蹊冷哼了一声,手中的信纸一抛,“暗羽和黑风寨现在都是咱们的,咱们怕什么”·随着陆言蹊冰冷的语气,信纸也在空中飞舞着,最后滑落在桌面上。
陆言蹊原本只是怀疑上辈子西南乱匪有异,没想到果真如此,通州与上辈子父亲平乱的昌州只有一线之隔,这这辈子皇上不仅让暗羽带人去昌州,还想借着平乱除掉大哥·想到这里,陆言蹊的内心凛了凛,会不会,上辈子大哥的死,也不是意外想到这里,陆言蹊的拳头就收了收,面上的表情也阴郁了不少。
“言蹊”安景行看着陆言蹊突然陷入沉思的样子,眉头轻皱,言蹊是想到了什么为什么气场会变得如此暴躁·“嗯”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声音后,立刻就回过了神,转头便见到了安景行担忧的目光,有些失笑,“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罢了。”
无论上辈子大哥的死是不是意外,自己都无从查证,不过这辈子,这个“意外”,就要由自己做主了·安景行听到陆言蹊这句话,看了看陆言蹊,最后没有说什么,伸手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无声地安抚着陆言蹊暴躁的情绪。
“回信吧,让暗羽将计就计·”安景行开始也偏向将计就计,其一是黑风寨和暗羽还不能暴露,其二,则是敌明我暗,将计就计更能掌握主动权··但是这件事到底牵扯进了陆家,安景行还是决定先问一问言蹊,再做打算。
“是·”暗月低了低头,看两人的状态就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麻利走人,于是答过之后,便转身离去,不再打扰两位主子交流感情··“黑风寨那边说,师父还在那里。”
安景行见陆言蹊有些不高兴,自然是要哄陆言蹊开心的,开始转移着陆言蹊的注意力··听到这个消息,安景行还是有些意外,清和这个人穷讲究多,黑风寨环境恶劣,达不到清和生活的最低标准,没想到他却能在那里留这么久。
“我知道,”陆言蹊听到清和,唇角便勾了勾,想到前段时间清和给自己写的信,“你不知道,暗羽快把师父气死了,前段时间师父正在忽悠人呢,结果暗羽走过去直接断了师父的财路,当时师父就说要给暗羽好看。”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对于清和这样的财迷来说,更是如此,不留在黑风寨出这口恶气才怪··“是吗刚刚暗月还说,据说这两人关系很不错啊。”
安景行挑了挑眉,他还不知道有这一茬··“别别别,和谁关系好,都别和师父关系好·”陆言蹊说着摆了摆手,那语气,有些恐慌,对上安景行疑惑的目光后,才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有个词,叫杀熟吗”·“杀熟”安景行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
“生人宰一半,熟人大满贯,清和这个人,和谁熟就讹谁钱”这都是陆言蹊多年以来得到的教训,当初和清和关系还没那么好的时候,清和还会意思意思给点折扣,到关系越来越好的时候,简直就把他的荷包给当成自己的荷包了·所以现在对于暗羽,陆言蹊是报以同情的,如果真的和清和关系不错的话,恐怕以后暗羽连老婆本都要赔掉·想到老婆本,陆言蹊倒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发现你手下的人都没娶妻啊”·这件事以前陆言蹊便说要同安景行说说,结果后来的事一多,就给耽误了,现在倒有了机会。
“没错,”安景行点了点头,原本还想问言蹊怎么问到了这个,而后就发现了不对,脸上浮现了一丝不好意思,“这方面确实是我疏忽了·”·除去少数的几个,他发现自己手下的人,的确都尚未娶妻,虽然在墨羽中的兄弟年龄都不大,但也老大不小了,都没有娶妻,真真是他这个主子的失误了。
“没事,等咱们回京后,就给他们弄个什么赏花会啥的,刚好我手下的姑娘多,你手下的兄弟多,到时候要是他们看得上眼,咱们就替他们做主·”陆言蹊没有责怪安景行的意思,现在见到安景行脸上的不好意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拍了拍安景行的肩膀,不住地安慰着。
以前太子府没有女主人,安景行自己都没娶妻呢,怎么会注意到手下人的终生大事自己进门之后又大小事不断,这件事就给耽误了下来,说到底,自己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陆言蹊手下的姑娘,大部分都是孤儿,在他手下虽然锻炼的不错,但常年做着抛头露面的工作,有些人家看不上,这婚姻大事也是一大难题,虽然依照陆言蹊的身份,安排安排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但陆言蹊还是希望能够做到让夫妻双方都彼此有好感。
“言蹊这是打算用夫人外交吗”安景行听到这话,有些意外地笑了笑,言蹊手下的姑娘他虽然见得不多,但也看到过几个,别的不说,单单说那脸蛋和身段,就是一等一的,至于能力,从茹烟身上就能看出来,言蹊手下的人,估计没有草包。
这样的人只要安排个不错的身份,进入小康人家或是嫁给小官小吏当正头夫人也是绰绰有余,若是自己手下的人争气一点,说不定还真能成几对··“你也知道夫人外交了害怕了”陆言蹊闻言,挑了挑眉,夫人外交,还是自己告诉景行的,没想到倒被记住了,如果以后自己手下的姑娘真嫁给了墨羽的兄弟,以后景行在自己面前,恐怕当真会没有一点秘密。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都是夫人教的好,”安景行摇头失笑,看着陆言蹊翘尾巴的样子,连忙顺毛摸,“怎么会害怕我对夫人忠心耿耿,不怕夫人打入内部”·陆言蹊看着安景行这副模样,不由笑出了声,连带着因为黑风寨而有些阴郁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夫人外交:·安景行:心中坦荡荡,不怕夫人打入内部·陆言蹊:难道不是你每天打入我的内部吗·=w=·第150章 早产·陆言蹊和安景行“离开”云州后, 转身便住进了云家,陆言蹊每日里哄着云瑾瑜,过得也是轻松自在,安景行也在这段时间, 俘获了云家几个男人的心, 至少在以云祥鹤为首的几个“舅舅”“表哥”党, 看到安景行不再横眉冷对。
“殿下,”云逸群看着安景行,而后指了指安景行身后,“表弟来了·”·安景行听到云逸群这话, 看着云逸群的目光有些无奈:“二表哥,这招数用一次有用, 用第二次可就没意思了。”
安景行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云家还能出现云逸群这样的臭棋篓子,只要一下棋,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要不就想方设法耍赖,什么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偏偏云逸群又喜欢下棋,每天不下就手痒,开始安景行不知道,还会答应云逸群, 这两次之后,安景行就知道为什么就连云家的下人听到和二公子下棋,都一脸嫌弃了。
这种臭棋篓子, 当真让人有些头疼,上次安景行上当便是云逸群说言蹊来了,转个头的功夫云逸群就换了几个棋子,若不是安景行记忆超群,恐怕真的不会发现什么破绽,但偏偏安景行发现了,可就算是被安景行点破,云逸群也一脸一直气壮的模样说安景行记错了。
那一瞬间,安景行竟然从云逸群的脸上看到了言蹊的影子·这几天安景行也算是长了见识,发现竟然还有这么多耍赖的招数,现在云逸群还想用这一招来耍赖,安景行怎么可能上当·云逸群看着不动如山安景行,抚了抚额,同样的招数,他当然知道不能用第二次,所以这次,小表弟是真的来了。
“景行”果然,就在安景行思索着怎么快速结束眼前的棋局的时候,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言蹊”安景行听到这个声音,有些惊讶地转过了头,果然看到言蹊和云逸然一起,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下棋呢”对于自己的这个二表哥,陆言蹊也略有耳闻,现在看着桌上的残局,对安景行露出了一个同情的笑容,自己这二表哥在棋艺这方面,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现在景行被盯上了,陆言蹊只能报以同情。
“言蹊要不要同表哥下一局”安景行看着陆言蹊幸灾乐祸的模样,眯了眯眼睛,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笑话自己是吗·“不不不,不用了,我怎么好抢你的饭碗呢”陆言蹊连忙挥了挥手,站在了一边,和自己二表哥说说其它的还行,下棋,就算了吧,陆言蹊怕把自己急死。
安景行看着陆言蹊此番模样,最后只能作罢,不过也没有打算放过陆言蹊,最后干脆丢给了陆言蹊一个眼神:晚上你给我等着·陆言蹊读懂安景行眼神中的意思后,也不甘示弱,同样给了安景行一个眼神:等着就等着·云逸然看着在自己面前还眉来眼去的两个人,心中一阵心塞,最后干脆打断两个人的“眉目传情”:“咳咳。”
安景行看到大表哥不太好的眼神后,也不再和陆言蹊“对视”了,转而看着桌上的棋局,在发现异样后,抬头看着一脸无辜的云逸群:“二表哥不去赌场做老千真是太屈才了。”
云逸群听到安景行这话,就知道安景行发现了,嘴角抽了抽,发现了就发现了,有这么弯酸人的吗不过还没等云逸群说什么,就感觉到脑袋上有些轻微的疼痛感,抬头便看到了大哥将扇子收回去的样子。
云逸然敲了敲云逸群的脑袋后,才看见安景行:“皇上让言泽去平乱,殿下有何见解”·陆言蹊和安景行在云家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陆言蹊与云瑾瑜享受着天伦之乐,云州和朝堂上却发生了几件大事,其中最让云家关心的,便是西南昌州匪患,皇上以朝中武将经验不足为由,下旨派陆言泽前去平乱,今日陆言泽已经离京。
“用眼看·”跟着陆言蹊久了,安景行也学会了时不时爆出一些冷笑话,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云逸然的问题,似乎真的不知道云逸然在问什么··“咳咳……”云逸群听到安景行这话,口中的茶水差点儿没能喷出来,他前几日怎么没发现太子是这样的人·安景行到没有理会云逸群的这番作态,看了看云逸然后,也不再装傻:·“表哥怎么看”安景行说着,在棋盘上放了一粒棋子,臭棋篓子就是臭棋篓子,就算换了棋子,依旧有些不堪一击。
“昌州匪患,完全没有必要请言泽表哥去,至少现在没有必要,”云逸群摆了摆手,按年龄来算,云逸群今年十九,比言蹊大,但比陆言泽小,故而叫陆言泽表哥,“恐怕皇上另有盘算。”
“没错,区区匪患而已,就算朝中武将经验不足,也不乏可以历练一番,让言泽打头阵,事出反常必有妖·”云逸然看了云逸群一眼,自己这个弟弟虽然下棋臭了点,但好在在其它地方还比较灵光,没有丢云家的脸。
“既然表哥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安景行说着,漫不经心地又放下了一颗棋子,语气平静,似乎自己刚刚说的是“今天天气真好”。
“皇上打算做什么”云逸然听到安景行这话,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肯定,同时心中的不安也开始扩散,皇上到底在打算着些什么·“我和言蹊这段时间都在云州,哪里能知道父皇在打算什么”其实对于安睿将陆言泽派出来打头阵,安景行也有些惊讶,在他的猜想中,父皇至少会先派两个武将装模作样一番,再让大哥前往,至少做足表面功夫。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云逸然和云逸群听到这话,看了看安景行,又看了看站在安景行身后,一言不发甚至面带笑意的陆言蹊,仿佛知道了什么,看着两个人此时的状态,云逸然二人也不再追问。
只要有言蹊在,相信言泽不会有危险,知道地太多,对他们并没有好处,还不如就这样便罢,其它的猜想,压在心里便好··云逸然二人的反应尽数落在了安景行眼中,没想到云家人不入朝堂还能有如此敏锐的触感,不入仕,倒是可惜了。
想着,安景行在心里开始盘算着什么,不过面上却依旧不显,仍旧看着桌上的棋局··“二表哥,你输了·”安景行说着,点了点桌上的棋局,此时的棋盘,黑子已被逼得无处落脚,云逸群又一次败在了安景行手下。
“啊”云逸群看着桌上的棋盘,连忙摆了摆手,开始耍赖,“不算不算,这次不算我疏忽大意了咱们重来”·安景行看着耍赖的云逸群,抚了抚额,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干脆拉着陆言蹊站了起来:“今日先这样吧,让大表哥陪你玩儿~”·说到最后,安景行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对幼童的诱哄,听得云逸群直瞪眼,等云逸群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安景行已经带着陆言蹊离开了。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走了之后,陆言蹊才继续着刚刚的话题,陆言蹊不意外安睿会派大哥平乱,毕竟这是安睿计划的一部分,让陆言蹊意外的是,安睿竟然让大哥打头阵的安排,这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皇上不怕外人看出些什么吗·“恐怕是等不及了吧。”
安景行听到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神情暗了暗,父皇是一个极为谨慎甚至极为虚伪的人··就像当初斩断俞家的羽翼,父皇也找了一个极为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父皇对俞家可以说是仁至义尽,现在没有做出同样的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时间上不支持。
“等不及了”陆言蹊听到这话,有些疑惑,转头看着安景行,却在安景行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心中的疑惑更甚··现在陆言蹊是越来越感觉安景行的棋局铺的很大,而且所有的棋子都在安景行诈死出京的时候已然就位,但对于安景行的棋局,陆言蹊却有些云里雾里,看得不太正切。
想到这里,陆言蹊对着安景行眯了眯眼睛:“老实交代,瞒着我什么呢”·安景行看着陆言蹊毫无威慑力的“威胁”,笑着摇了摇头,最后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准备一下,恐怕这几日我们便要离开云州了。”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文不对题的回答,呲了呲牙:“现在不说是吧有本事以后你都别说”·说完陆言蹊在心中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将暗月拉到小黑屋里盘问一二安景行看着陆言蹊眼睛咕噜噜转的模样,就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有些失笑:·“暗月也不知道,等到了忻州,我就告诉你。”
安景行原本就没想着瞒着言蹊,不过出京那会儿他并不是胜券在握,赌注未明,安景行不想告诉言蹊,让他跟着自己一起担心··但现在所有的事都按照自己预料的方向走,想来以后也不会出现偏差,告诉言蹊,也无妨。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这话,挠了安景行一爪子,勉强接受了安景行的安抚,等到了忻州安景行要是还敢瞒着自己,看他怎么收拾安景行·*·安景行在执棋而行,皇宫此时也在发生着一件大事,长信宫——·“皇上,这……”李太医对安睿拱了拱手,心里有些暗悔,怎么偏生就自己遇到了这种事·“叫朕做什么”安睿此时脸色阴沉,听到李太医的话,拍了拍手中的桌子,桌上的茶杯因为安睿的动作,狠狠跳了一跳。
李太医听着瓷器碰撞的声音,再听着身后传来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声音,内心更是抖了一抖:“皇上,这母子俩,只能留一个·”·谁都没有想到,梅嫔娘娘会早产,平时养的如此精细,怎么就在今日受到了冲撞·“什么叫只能留一个要是梅嫔娘娘或是八皇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朕就让你们给他们母子陪葬”安睿说着,手中的茶杯一甩,直接丢到了李太医脚下。
李太医看着脚边的瓷器碎片,内心更是叫苦不迭,古语说得好,这七活八不活,虽然有例外,但也是极少的案例,这梅嫔娘娘在八月早产,孩子多半是保不住了·但是皇上都说出了这样的话,李太医还敢说什么听着产房内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李太医抖了抖,就在李太医抱着必死的决心转身向产房走去的时候,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王太医到——”这个声音,如同天籁传进了李太医的耳中,王院正的医术比他高明许多,肯定会有办法,就算没有,按照皇上对王太医的信赖程度,也许也能逃过一死。
“参见皇上·”王良飞进门后,便对安睿俯了俯身,没一会儿,便对屋内的状况有了底··“来了便进去吧,记住,朕要母子均安”安睿说着,上下扫了王良飞一眼,“母子均安”四个字,也加重了读音,如同一把大锤,砸进了在场的所有人的耳中心中。
“下官遵旨·”王良飞闻言,拱了拱手,便转身走进了身后的产房,身后还跟了几名妇科圣手··阿娇等人听着产房内撕心裂肺的叫喊,心也跟着抖了抖,八个月都平平安安过来了,这最后一个月,谁知道会出这种意外·“刚刚太医说,”安睿在王良飞走进产房后,才有心情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种下人,“娘娘是受到了惊吓和冲撞才会早产,给朕说说,在这长信宫,娘娘如何能受到冲撞”·安睿说到最后,语气阴森,直教阿娇等人的身子抖了抖,低下了头,更是不敢说话。
“说”安睿说着,又拍了拍手下的桌子,这次他的目光,看向了阿娇··阿娇感受到安睿的目光后,额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身子忍不住轻颤,最后到底是咽了咽口水,回答了安睿的问题:“是……是……静……静王殿下。”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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