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的护夫萌兽[快穿] by 龙泽伶(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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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的护夫萌兽[快穿] by 龙泽伶(下)(3)
·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郎柏淮无奈地摇头叹气:“这孩子,真是被宠坏了·”随即话锋一转,“黑辛焰,我现在以西恩的长辈向你道个歉,请你体谅一下他的心情,不要再和他计较这事了。”
几个围观者小声的嘀咕:“这种人有什么好道歉的,竟然还想杀死大祭司·要我说,西恩这事就做得很对,对付这种人就应该以暴易暴·”·原主确实是说过这种话。
自知原主理亏,所以卫辛才没有抓伤西恩的脸,而是简单吓唬了他一下··“但是部落里是禁止私自决斗的·”郎柏淮接着说,“按照兽人法则第301条,你蓄意折断了列权(鬣狗兽人)的手指,并且打伤了他,必须接受鞭笞刑罚。
明天中午执行,你有没有意见”·卫辛摸着小黑猫的耳朵,坦然接受惩罚:“只要不让我和团团分开,什么惩罚我都能接受·”·甜文系统·郎柏淮目光深深地凝视卫辛。
闹剧总算落幕··卫辛回到了原主的家··看着眼前两层楼高的白墙灰瓦建筑,卫辛皱起了眉头··这里果然是有穿越者来过的痕迹··虽然资料里没有明确指出,但是字里行间已经透露出线索,这个星球应该处于原始社会后期,但是如今却处处出现与之相悖的文明。
难道那个穿越者的任务是改变兽人世界·那个人会是郎柏淮吗·毕竟只有他和西恩是最亲近的人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
(づ ̄ 3 ̄)づ·上面一章会改一个设定,就是调整一下祭司和西恩的关系,改为养子关系,不影响看文的··谢谢大家的营养液··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62017-07-25 13:58:47·读者“西柚”,灌溉营养液+52017-07-24 23:38:34·读者“Linda”,灌溉营养液+12017-07-21 16:45:54·第81章 给本喵跪下·卫辛陷入了沉思之中, 直到手臂传来柔软的触感。
“怎么了”·卫辛低头和怀中的小黑猫对视··小黑猫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两只毛茸茸的爪子还在不断挠着卫辛的手臂··卫辛猜不透团团的想法, 只好戳了戳他脸上的小胡须,郑重其事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了,知道吗”·话一说出口, 卫辛就觉得心头涌起一阵激动和苦涩。
这两种情绪都是属于原主的,既高兴于不用和儿子分开,又对于自己的自杀充满了后悔··但人的一生就像走在逼仄的山路上, 身后没有回头路只有悬崖, 一旦走错踏空, 便是粉身碎骨。
小黑猫停下挠人的动作, 依旧懵懵懂懂地凝视卫辛··原始动物和进化种果然很难交流··卫辛将小黑猫放在地上··就当以后养了个傻儿子好了。
·此时,他的内心已经恢复平静,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这具身体属于原主的情感已经彻底消散··原主到底是因为心安才离开, 还是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而走,这就不得而知了,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会代替原主护着团团长大, 让他一世安康。
团团一落地却顺势躺了下来,不仅露出柔软的肚皮,小爪子还冲着卫辛挠了两下,嘴里还哼唧了一声“喵,爸爸”··要不是对方一只猫, 这姿势看上去还挺撩人的。
卫辛笑了笑,顺从地揉了一下小黑猫的肚子,又挠了挠他那短小的下巴,这才将手收了回来··谁知道小黑猫却咻的跳起来,躲进了水缸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卫辛心下一惊。
他霍地转身,瞬间变尖的指甲映着冰冷的火光··身后空无一人··卫辛保持着全神戒备的状态扫视了屋内一圈,确认没有任何危险才走到水缸边,只不过他的手刚刚摸上小黑猫的耳朵,团团又一溜烟跑了。
这回团团躲在凳子的后面··看着露出半张脸偷瞄他的小黑猫,一头雾水的卫辛总算反应过来··原来是想和他玩躲猫猫啊··卫辛想了想,索- xing -恢复了兽型,屁颠屁颠地跑向小黑猫。
屋内两只很快滚成了两团黑球··郎柏淮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沉枫行色匆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还在生我的气”郎柏淮走进客厅,看着坐在凳子上咬指甲的西恩,每次只要心情不好,他就会有这个小动作。
西恩连忙放下手,语气却出乎意料的愉快:“没有,我没有生你的气·”·“没有”郎柏淮拿起西恩攥成拳头的手,将之一根一根地掰开,只见上面的指甲完好无损,直到掰开变秃了的无名指和尾指,“真丑。”
嫌弃的语气里多了七分玩笑的意味··西恩将手转了过来,无名指委屈地挠着郎柏淮的掌心:“好吧,我刚才确实是生气了·不过一想到以后可以彻底甩掉那个缺心眼,我就又高兴了。
果然按照爸爸说的方法来做都是对的·”·“对付那些死缠烂打的兽人,我比你的经验多多了·”郎柏淮笑了笑,“不过你也该找人结契了,免得总是被一些兽人觊觎。
那个沉枫怎么样你想不想和他结契”·“不想·”西恩摇头拒绝,“我今天会这么丢脸,沉枫也脱不了关系。
那个缺心眼不就发了点疯而已吗,沉枫竟然就被吓呆了,我才不要和这种外强中干的兽人在一起·”·说到这里,西恩搂着郎柏淮撒娇:“而且我还想待在爸爸身边多几年,不想那么早就和别人结契。”
“部落里的兽人确实是弱了一点·”郎柏淮摸着西恩的脑袋:“毕竟现在的环境和以前不一样,他们都被圈养失去了野- xing -,但是有一个人,你一定会喜欢的。”
“谁那个人是谁”西恩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郎柏淮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很强。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男人,你一定会喜欢他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就像一只远去的蝴蝶,轻轻地落在回忆的枝头之上··“难得听到爸爸这么夸奖一个兽人。”
西恩没有觉察到郎柏淮的异样,他想了想在身边曾经出现过的兽人:“但是我好像都没有见过哪个兽人比较出色·是他向你提出要和我结契的请求的吗他喜欢我”·蝴蝶被声音惊飞了,郎柏淮回过神来,玉葱似的手指沿着西恩的眼梢摸到嘴角:“他当然喜欢你”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完全按照他的喜好调·教出来的,他怎么会不喜欢你··甜文系统西恩的耳朵忍不住冒了出来。
见状,郎柏淮捏着他的耳朵尖轻笑:“我之前教你的那些都学会了吗”·西恩目光闪烁,半晌才讷讷地说:“没有,还没有学会,爸爸,你要再教我一次吗”·狂风乍起。
紧闭的窗户发出轻微的抖动··西恩如同一朵盛开的蔷薇,白皙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过后,腿间飘落点点白色花瓣··“学会了吗”郎柏淮声音带着喘息,“这样子做不仅可以取悦兽人,还能让你也得到更多的快·感。”
西恩脸色潮红,- shi -漉漉的目光在郎柏淮的脸上徘徊,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年前开始,郎柏淮就成为了他的- xing -·爱启蒙师,以教导他各种技巧。
大祭司为了保持纯洁,是不允许和别人发生关系的,所以这种行为充满了禁忌和背德,却更加让他沉溺其中··“来·”郎柏淮摆出和西恩一样的姿势,“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学会了。”
郎柏淮媚眼如丝,就像一条蛇似的引诱着他步步陷入泥淖··西恩颤抖着嘴唇亲了亲郎柏淮的手指··骤雨急降··狂风卷着雨吹打院子里的蔷薇。
娇嫩的花朵如同床上纠缠的身体,互相挤压摩擦着,散发出幽幽的清香··翌日··烈日当空··大地被暴雨狠狠冲洗了一遍,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仿佛所有的污秽都消失了。
卫辛跪在处罚台上··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手拿荆条的魁梧兽人··“执行者本来应该是我的,但是我作为西恩的养父,如果由我来处罚,无论下手轻重,都会让人觉得不公平,所以今天将会由首领的侍卫长来担任执行者。”
郎柏淮说··卫辛的视线扫向台下··太可惜了··台下部落里的人都到齐了··但是系统不在,他根本就不知道哪个人是穿越者··不对,这么说,对方也不知道我是穿越者了·卫辛收回目光,耳边听到郎柏淮平静的话:“鞭笞正式开始。”
“啪”·一条布满尖刺和倒钩的荆条狠狠地打在卫辛的背部上··卫辛咬紧了牙关··还好团团已经被他反锁在屋里,要不是现在就该冲上来了。
大概是屋内充斥着卫辛的气味,再加上原主以前也让他单独留在过屋内,所以这回团团并没有吵着要跟出来,反而还挥着小爪子和他道别··“啪”·说起来小奶猫的爪子真的很嫩。
·“啪”·我这回又拖着一身伤去找屠戮,他会不会又口是心非要赶我走·系统虽然离开了,但是屏蔽痛楚功能是自动展开的,于是卫辛趁着这挨打的时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啪,啪,啪·”·清脆的鞭打声持续不断地响起··“打得好”鬣狗族的兽人在台下叫喊,一些好事者也跟着吹口哨起哄,“再用点力,太轻了,没看见他都没喊痛吗。”
侍卫长视线瞥向声音的来源··轻·要不你来试试·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每一次在抽离荆条的时候,上面的倒刺都会勾起背部细碎的肉屑。
面对侍卫长冷淡的目光,刚刚还在起哄的兽人尴尬地闭上了嘴··不只是他,就连别的起哄声也逐渐消声··他们并不是害怕侍卫长,而是听到那句“喊痛”时,突然醒悟过来:“鞭笞”是部落里最严重的惩罚。
因为作为刑具的荆条除了一身狰狞的钩刺,还带有轻微的毒素,会让受罚者的伤口产生剧烈的疼痛,并且伤口很难愈合,以前还试过兽人因此而丧命··想到这,他们纷纷打量卫辛。
卫辛的短发已经被汗水弄- shi -,苍白的俊脸和颤抖的拳头,揭示着他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尽管如此,此时的他却不像别的兽人,在受鞭笞的时候求饶··一些人忍不住对卫辛刮目相看。
刑场上刹那间竟多了几分肃穆的气氛,那规律的鞭打声,听上去就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一样··郎柏淮一直站在处罚台的左上角,这个角度可以将卫辛的表情全部敛入眼底。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张痛苦求饶的脸,没想到迎来的却是坚韧的目光··这种目光真是久违啊··郎柏淮的内心浮起一丝恨意··难怪洪胡会认错,他这样子看上去简直就是越影。
作者有话要说:还以为这章能写到屠戮出场,还是赶不上啊,只能等下章了··谢谢大家的评论(*  ̄3)(ε ̄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  ̄3)(ε ̄ *)·读者“听说话只说一半会被”,灌溉营养液 +20 2017-08-08 23:29:50·读者“梓绯”,灌溉营养液 +1 2017-08-07 21:16:09·读者“沈默”,灌溉营养液 +1 2017-08-06 11:18:02·读者“念灵”,灌溉营养液 +1 2017-08-03 21:08:26·读者“你若为魔女,我就为魔王”,灌溉营养液 +1 2017-07-31 22:06:40·第82章 给本喵跪下·卫辛脸色苍白地走下处罚台。
围观者看着他那迟缓但强硬的步伐, 突然有一种荒谬的错觉··仪式结束了··这句话也浮现在郎柏淮的心头··“人”果然很复杂···甜文系统按照他的精密计算, 失去养子后精神奔溃的黑辛焰应该自杀而死的——黑辛焰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当初他可是看着黑辛焰投海自尽的。
只是机关算尽,却忘了“生命”是充满意外的··如今对方不仅活了下来,甚至还发生了蜕变··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为了想要看那张脸露出可笑的表情, 而留下黑辛焰的。
郎柏淮凝视着背部满是伤痕的卫辛··在经历过漫长的痛苦和挣扎之后,从软弱消沉走向坚强独立,人类把这叫做凤凰涅槃还是破茧成蝶·算了。
凤凰也好, 蝴蝶也罢··只不过是让他再一次亲手折断对方的翅膀而已··那条荆棘早已被他涂上一层竹桃汁··竹桃汁是没有毒的··但是它可以加重荆棘的毒素, 让背部的伤口反复溃烂, 及至烂到骨头。
郎柏淮转身离开··长着一张越影的脸, 不是你的错,但是当你露出和他一模一样的目光时候,就不是该死,而是应该活受罪了··人群犹如大海退潮, 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面对四周探究的目光,卫辛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一个人却挡在他的面前··“干什么”卫辛一脸警惕··沉枫盯着卫辛干涸的嘴唇, 本来想要说的话堵在喉咙里,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卫辛等了一分钟,发现对方还是没有说话,索- xing -绕开了他,嘴里嘟囔了一句:“有病·”·沉枫也觉得自己挺有病的,他刚才竟然想要去扶卫辛。
妈的他是中邪了吗明明之前还十分讨厌这个人的但是从昨晚开始, 他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了··尤其是刚才看见对方在处罚台上一声不吭的模样,他甚至还想冲上去抢走侍卫长手中的荆条。
旁人不理解沉枫的挣扎,还以为他是想要挑衅卫辛,一些看不过眼的兽人忍不住挺身而出··“黑辛焰,我背你回去吧·”说话的壮汉胸口长着浓密体毛,双臂肌肉虬张。
卫辛没有理会他,而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面对卫辛的漠视,壮汉也不觉得恼火,他刚才就听出来了,卫辛的声调虽然正常,但是听上去很虚,应该是不想在沉枫的面前落了下风才硬撑着的。
骄阳似火··卫辛被汗水弄- shi -的鬓角贴在脸上,抿紧的薄唇透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倔强··壮汉突然跪在了卫辛的面前··饶是一直走高冷路线的卫辛也被他的举动吓得后退了三步。
“你不要怕,我对你没有恶意的·”壮汉的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我只是被你刚才在处罚台上的样子给征服了,你的背部受了很严重的伤,就让我背你回去吧。”
说着,壮汉的额头贴在了地上,这是代表臣服的意思··兽人都喜欢强者··沉枫终于为自己的反常找到了理由,一定是卫辛突然表现出不同以往的凶悍,他一时受到迷惑而已,就像看见一块朽木长出了繁枝茂叶,是个人都会惊叹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尽管如此,沉枫看着跪在地上的壮汉,心情还是有些复杂··“不用·”卫辛在心里哭笑不得,大兄弟,你这是想跪下来唱征服吗。
再一次得到拒绝的回复,壮汉一咬牙索- xing -冲过去扛起卫辛就跑··“喂快放我下来·”卫辛脸色大变··壮汉抓紧挣扎的卫辛:“放,一定放,到你家就把你放下来。”
他拐过一个路口,“不过你家在哪里来着”·卫辛:“……”这二缺究竟哪里来的·屋内传来连续不断的喵叫声。
卫辛依靠在门边:“你可以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家里没人吧”壮汉说,“我帮你涂药·”·卫辛皱起眉头:“不用。”
门后响起急促的挠门声··“那好吧·”壮汉看着浑身散发出拒绝气息的卫辛,“我现在先去帮你找食物·”·卫辛终于忍受不下去了,一脸戾气道:“你他妈是听不懂人话吗我是在叫你滚,你再缠着我,信不信我整死你。”
·他终于理解屠戮被他死缠着的心情了·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像屠戮那么心软·他说话算话,说把人弄死,就是一定会把这个人杀了。
壮汉抖了一下,眼睛迅速涌起水花:“你好凶·”·等等·这反应好像有点不对·“我先走了,晚点再来找你。”
说完,壮汉嘤嘤哭着跑走了··卫辛瞪着跑出内八字脚的壮汉,他觉得自己的伤果然很严重,都他妈产生幻觉了,他还是赶紧进屋涂药吧··***·“屠渝,下来。”
屠戮喊道··屠渝依依不舍地爬下树··“半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团团和辛辛哥过来找我”屠渝问哥哥··“来干什么敢来我就咬死他们。”
屠戮将盛满地果的篮子放到屠渝的怀里,“别总想些有的没的,快点把地果壳都剥了·”·屠渝坐在门边,沉默不语地嗅了嗅篮子,上面都没有团团的猫味了,一想到这,屠渝的心情就变得有些低落。
空气越来越沉闷,偶尔夹杂着零星的剥壳声··屠戮觉得胸口又开始缠绕一股熟悉的- yin -郁··“算了,别剥了,今天又要下雨了·”屠戮说,“这几天你不能再爬树了,要不是就该被雷劈了。”
·甜文系统屠渝茫然地抬头,只见天空依旧湛蓝如洗,终于忍不住开口抱怨:“哥,你能靠谱点吗这话你都说半个月了,可是都没有下雨,而且你能不能别天天诅咒你弟弟。”
“谁说的,那天就下雨了·”屠戮说··屠渝:“那天哪天”·就是卫辛带着黑猫滚的那天。
那天晚上他不仅胸闷,还有一种压抑得快要窒息的感觉,他都快要以为自己生病了,谁知道后面就开始下暴雨了··这几天他还一直有这种透不过气的感觉,所以应该是又快要下雨的缘故。
当然这些理由,屠戮下意识不想告诉屠渝··“哥比你多吃了十几年的鱼,我说会下雨就会下雨,问那么多干什么·”屠戮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屠渝的屁股,“废话少说,地果你都剥了多少”·屠渝将篮子递了回去,然后麻溜地跑了。
“屠渝果肉呢”屠戮冲着屠渝的背影大喊,“快下雨了,你还到处乱跑·”·屠渝回了一句:“我去玩玩就回来。”
“死小孩·”屠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xing -格都变野了,之前都宁愿待在家门口晒太阳的·”不过就算是他,现在也不想留在家了。
总觉得缺少点什么··屠戮的目光在屋里巡了遍··水缸里依旧只有一朵莲花,用过的石臼摆在角落里,旁边的竹篮是空的,床上放着一个竹枕··一切就和半个月前一模一样。
屠戮抓了抓头皮,总觉得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这糟糕的天气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不如去给屠渝抓只原始猫吧··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一直在闹小情绪,就连刚才也是有些强颜欢笑。
人就是这样··一旦尝过热闹的欢愉,就难以再咽下孤独的寂寥··屠戮锁上门,准备往原始猫经常出没的地方跑去··不就是朋友吗,再找一个替代的就好了。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走动的声响··屠戮的眼中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喜色,飞快转过了头··却是郎柏淮带着一个少年踱步而来··“你要出去”郎柏淮问。
“出去找小渝,刚才我还以为是他回来了·”屠戮的视线飘向少年,“这个人”·郎柏淮笑道:“这个就是西恩,你的结契对象。”
与此同时,屠渝悄悄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这里就是骨矛部落了··屠渝仔细观察着来往的兽人··这里的兽人真多,不过这样的话,他们应该认不出我不是部落里的人吧·想到这,屠渝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此时,几个兽人嬉笑着经过屠渝的身边··屠渝的呼吸忍不住变得轻缓,但是为了表现得更加自然一些,他的视线轻描淡写地掠过对方的脸··很好,这几个兽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屠渝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刚走出几米远,就听到他们吐出几个关键词“黑辛焰”“缺心眼”··屠渝连忙转身追了上去··“你们认识黑辛焰请问你知道他住哪里吗”屠渝拦住其中一个兽人。
“缺心眼”他的朋友插嘴,“他死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  ̄3)(ε ̄ *)··谢谢包子是炮灰的地雷。
(づ ̄ 3 ̄)づ·谢谢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么破?的营养液·(*  ̄3)(ε ̄ *)·第83章 给本喵跪下·“瞎说什么·”兽人扬起眉毛, “没看见小孩都被你吓到脸白了吗”·其余人则哈哈大笑起来。
听着他们充满恶意的笑声, 屠渝的声音染上怒色:“你们骗我”·“谁骗你了·”兽人眼里带着不屑, “就他现在那模样,离死也不远了。”
屠渝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哟,小眼神看上去还挺凶·你是哪家的孩子”兽人用力地推了屠渝一下, “这是想和我打架来啊,到时候可不要哭着找爸爸。”
·动物世界弱肉强食··尽管兽人已经从动物进化成·人,但是骨髓里还带着兽- xing -, 面对不是他们孩子的小兽人, 他们并没有多少耐心, 甚至还会将之当成竞争者看待。
以大欺小·他们并没有这种概念, 相反有些家长还会鼓励孩子和成年兽人决斗,以锻炼胆量和捕猎技巧··那个说卫辛死了的人连忙制止:“快收收你的脾气,小心他一会跑去大祭司那里告状。
你是想要变成缺心眼那样吗”·部落对于犯事的兽人公开惩罚,果然起到了一定震慑作用··如果是平时, 该兽人对于这句话必定嗤之以鼻,但是这回他只是不甘心地轻啧了一声, 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兽人跑掉了。
“真没劲,我的骨头都快要生锈了·”兽人- yin -测测地提议, “不如我们去森林里抓几只原始猫来玩玩·”·“好·”其他人纷纷附和。
几声犬吠过后,一条条鬣狗呲着牙奔向西鲁尼森林··屠渝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不能惹事··屠渝提醒自己··他想了想,再次拦下路人。
这回屠渝得到了迥然不同的回答,对方不仅说卫辛没有死,还告诉他卫辛的住处··屠渝道了一声谢, 但是稚嫩的脸上却没有多少高兴的神色,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说的话。
甜文系统·于是他走向下一个路人,问出了同样的问题··“黑辛焰哦,他啊·”路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谢谢·”说完,屠渝往远处的路人走过去··通过这样锲而不舍的询问,屠渝终于半信半疑地走到了一栋白墙灰瓦的楼房前··一个壮汉翘着兰花指坐在门边缝兽皮。
他是辛辛哥的朋友·屠渝打量着眼前的壮汉··壮汉也注意到了小孩的目光,他顿了一下,随即用骨针嚣张地剔牙:“看什么看,找抽是吗”·屠渝看着那根依旧高高翘起的兰花指,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大声吼道:“辛辛哥,团团,你们在家吗”·壮汉立即冲了过来,屠渝果断地躲开了他的熊抱,摆出一副准备攻击的姿势。
“小兄弟,原来你是老大的朋友·”壮汉笑颜如花,“别紧张,我和他很熟哒·”·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任何恶意,壮汉最后一句话是捏着嗓子说的,可惜装不出孩子音,配着那张粗眉大圆脸,反而还多了几分诡异。
屠渝一头黑线··此时,门嘎吱一声开了··小黑猫一路喵喵叫着跑了出来··“团团”屠渝眼睛一亮··卫辛慢悠悠地跟在小黑猫的身后,视线扫来扫去:“小渝你怎么来了你哥呢他也来了”·“我自己来的。”
屠渝抱起小黑猫,一脸着急地注视胸膛缠着纱布的卫辛:“你怎么又受伤了严重吗”·卫辛敛起眼中的失望:“就是背部被荆棘刮伤了,小伤而已,过几天就没事的。”
闻言,壮汉咽下差点就脱口而出的话··“难怪你一直没有来找我们·”屠渝眼中的担忧减轻了不少,这才有心情亲了亲小黑猫的耳朵:“团团,你还好吗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小黑猫的回应则是一连串疯狂蹭脸··屠渝有些受宠若惊:“团团,你变得好热情啊·这就叫做久别胜新婚吗”·卫辛:“……”这糟糕的台词,你哥平时都怎么教你的·壮汉哈哈一笑:“你这词用错了。”
“没有错,哥哥就是这么教的·”屠渝瞪了壮汉一眼,“‘久别胜新婚’的意思就是说,感情好的朋友,分别很久之后再见面,关系就会变得比以前更好。”
卫辛懂了··这话应该是屠戮用来安慰屠渝的··他拍了拍掌:“小渝说的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好了,你们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吧。”
“对对对·辛辛哥,你快回去屋里,这样站着吹风对身体不好·”屠渝说··卫辛笑道:“好·”·屠渝一边走一边揉团团的小肚子。
壮汉紧跟在屠渝的背后,看着他俩的互动,忍不住伸出了手··团团反手就是一爪子,还是尖钩出来的那种,特别凶残··壮汉放下手,嘟着嘴抱怨:“摸一下怎么了真小气。”
“……团团只让我和辛辛哥摸的,连我大哥都不能摸呢·”屠渝的语气里带着炫耀,“不过你和辛辛哥认识多久了,怎么团团好像一点都不喜欢你”·其实屠渝这句话也就随口说说,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显摆他和团团的感情特别好。
“不久不久,我是老大刚收的小弟,我叫熊猛·”熊猛说,“我……”·卫辛挡在熊猛的面前:“我什么时候收你做小弟了”·“讨厌,收了人家的鱼,人家就是你的小弟了。”
熊猛扭扭捏捏地说··卫辛无语,片刻后说道:“那你现在守门去,这才是小弟该干的活·”·“你愿意做我老大了”熊猛欢呼,“你放心,保证一个蚊子也进不来。”
门砰一声关上··屠渝说:“辛辛哥,刚才那个人好奇怪,你怎么认识他的”·“一言难尽,你要是看过他的兽型,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坐这吧·”卫辛弯腰给屠渝倒了一杯水,脑袋突然一阵发晕,他撑着桌子看了一眼屠渝··屠渝正低头玩着团团的尾巴··卫辛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来身上的伤又严重了,要不是已经屏蔽了痛楚,他现在能痛得在地上打滚。
他坐了下来:“你哥他还好吗”·屠渝:“我哥挺好的,就是最近天气又闷又热,他吃得有点少·”·屋内散发着淡淡的青艾味。
“是吗·”卫辛笑了笑,内心却涌起了一丝难过·他现在好想去见屠戮啊,但是他现在真的走不了那么远的路了··卫辛没想到那条荆棘竟然毒- xing -那么强,他找遍了所有的草药都无法治愈后背的伤,只能每天眼睁睁地看着伤口不断溃烂。
·这让他不得不在屋子里点上青艾··因为这种青艾类似地球的艾草,不仅可以驱赶蚊子还可以驱赶苍蝇等虫子——以免他的伤口造成二次污染。
卫辛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当初他就应该找一个更加温和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的,而不是那么冲动就动手,将自己陷入了如此两难的局面··如果再找不到药的话,他会死吗·屠渝像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卫辛听着屠渝的声音,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就像溺水者沉入漆黑无边的海水深处,四周变得阒寂无声···甜文系统突然一双手在海水中抱紧了他··“果然没有我是不行啊。”
低沉带着浅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卫辛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坐在棺材里,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熟悉的小院子··下一秒,黑暗的泥土里爬出野草和大树。
小院子变成森林了··深夜中寒风悲吼,那双温暖的手依旧搂着他,只是低沉的声音染上了嘶哑:“这次我救了你,下次你来救我,好吗”·“好。”
卫辛醒了··“辛辛哥,你怎么睡着了”屠渝停下推人的动作,两道乌黑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你身上好热,是发烧了吗别坐着了,快躺床上去。
要喝水吗”·团团抱紧卫辛的手臂,轻不可闻地喵了一声:“爸爸·”·卫辛安慰他俩:“没事的,很快就好了,你说到哪里了你接着说。”
“你躺在床上,我才说·”屠渝一脸气鼓鼓的模样··卫辛只好乖乖地躺回床上,小黑猫跟着跳上床,趴在了他的枕头边,一人一猫齐齐看向屠渝。
看着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屠渝咳嗽了两声,“我们这段时间又去摘地果了,但是没有你,我和哥哥都摘得好慢·”·“地果”卫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啊,地果晒干之后可以保存很久·”屠渝无奈地摊手:“但是哥哥老说要下雨,到现在都没有剥完壳·“·卫辛却霍地坐了起来,眼中带着狂喜。
他怎么会没有想到·植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在荆棘的附近一定生长着可以遏制它的毒- xing -的植物··“屠小渝,我真是太爱你了。”
卫辛一把搂住屠渝,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屠渝一脸搞不清状况,但还是跟着一起笑··小黑猫见了,使劲从缝隙里挤了进去··天空逐渐- yin -沉下来。
果然是要下雨了··屠戮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我还不想这么早结契·”·“你不想为什么这个婚契,可是你死去的父母很早就定下的。”
郎柏淮脸色微变,随即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沉声道:“你就要做首领了,关于你的身世,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他俩就能见面了。
谢谢大家的评论·(*  ̄3)(ε ̄ *)··谢谢包子是炮灰的地雷·(づ ̄ 3 ̄)づ·第84章 给本喵跪下·“你的父母都是狼族兽人, 和西恩的双亲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当初你能活下来, 也是多亏了他们。”
郎柏淮说··屠戮表情严肃地等着后面的话··“不过你活了,他们四个却都死了·”·闻言,西恩脸色骤变:“我的阿爸阿爹不是意外去世的吗”·“七分天灾, 三分人祸。”
郎柏淮看向西恩:“他们得知有人将屠戮的秘密泄露给了首领,于是连夜将屠戮送进森林·谁知道当天却遇到暴雨,山里发生滑坡, 他们都不幸遇难了。”
“秘密”西恩眼底迅速浮起水光, “他究竟有什么秘密, 值得我的阿爸阿爹去送死还有那个告密者究竟是谁”·“那个告密者已经死了。”
郎柏淮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那个告密者已经死了,所以这事就到此为止,没必要再深究对方的身份··西恩握紧的拳头青筋毕现:“不行,就算他死了, 我也要知道名字。
起码让我能够活个明白·”·郎柏淮嘴唇动了一下,但还是忍了下来··气氛一时僵住··最终屠戮打破了沉默的局面:“我的兽型是鳄鱼, 这就是我的秘密。”
“鳄鱼你竟然是鳄鱼这怎么可能两个狼族的兽人怎么可能生出一条鳄鱼”西恩难以置信的视线在他俩之前徘徊,“爸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这里是东鲁克森林,首领不是说这个森林是受到诅咒的吗为什么我们都没事你们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郎柏淮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回答西恩的问题,反而看向屠戮:“首领会让我接你回去做继承人, 其实,他是想要赎罪·”·“赎罪”·屠戮皱起了眉头。
乌云越积越厚,大地变得昏暗··屋内的光线被逼退到了角落,就像承受不住接下来听到的真相一样··“这件事要先从150年前说起·”郎柏淮说,“当年首领就是在这片森林里,杀光了所有帝王鳄。”
屠戮说:“为什么”·“因为食物·当年躲过大洪水之后,我们遇上了食物危机·虽然瓦纳岛四面环海,应该不愁吃才对,但是那时候的大海不是像现在这样的,里面百分之九十的鱼类都死光了。”
郎柏淮直视着屠戮的眼睛,“你也知道你们帝王鳄的体型有多大·”·“太可恶了没想到首领竟然是这样的人”西恩愤然拍桌,“就为了这种理由杀人明明大家都是一起度过患难的同伴,大不了每个人少吃一点就是了,我就不信没有度不过去的危机。”
郎柏淮苦笑:“不是这样的,他们杀死帝王鳄并不是这个原因,其实是为了,为了吃掉他们·”·“吃掉”西恩陡然拔尖的声音都变调了。
屠戮低声骂了一句:“畜生”他的眼中满是戾气··郎柏淮沉默了半晌,随后才说:“兽人死了以后,会有很大几率变回兽型,他们不吃那种保持人型的帝王鳄,而只是吃兽型状态的。”
·甜文系统·屠戮冷不丁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郎柏淮的指尖轻叩了好几下桌子:“因为那些鳄鱼肉我们都吃了,但是我们一开始都不知道的。
首领哄骗我们说是原始的鳄鱼肉,然后等我们吃了以后,他才说出真相·”·“那你们还让他做首领”屠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郎柏淮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那时候由于饥饿,部落已经出现了好几起狮族兽人攻击兔族兽人,或者鬣狗族攻击猫族的事件,所以……”·“所以你们都成为共犯了”屠戮冷笑。
天空响起震耳欲聋的打雷声··一道闪电照亮了屋内,映出郎柏淮那张绝色苍白的脸,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就像怕光一样··“我们后来熬过了两年饥荒期。
也许是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又或者是出于恐惧心理,部落里开始出现东鲁克森林被诅咒的传闻,那条‘兽人不能吃兽人’的法则也是那段时间制定的·”郎柏淮讽刺地笑了笑,“毕竟谁也不想被吃。”
屠戮心情复杂:“这就是你一直不愿意告诉我身世的原因”·郎柏淮点头··西恩咬了咬嘴唇,一时之间接受了太多信息,他都想不到说什么好了。
“在你之前,部落其实也生过几个帝王鳄宝宝·”郎柏淮说,“但是首领认为他们是帝王鳄族长转世回来报仇的,所以他们刚刚出生就被杀死了。”
屠戮:“你觉得我是他吗”·郎柏淮说,“不是,人死如灯枯,哪怕你们的皮囊一样,灵魂早已归于寂灭·”但并不妨碍我将你养成他。
闻言,屠戮眼底暗光浮动:“当年你找到我之后,为什么不把我交给首领”·“因为我和他是好朋友·”郎柏淮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悲伤的微笑,“所以我要帮他把种族延续下去。
本来我以为需要武力推翻首领的·谁知道他这几年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大概是人之将死吧,他决定为自己年轻犯过的错赎罪·”·屠戮打量郎柏淮片刻,最终没有再追问。
西恩却觉得心里不舒服,他从没有在爸爸的脸上见过这样的神色,他忍不住说道:“我觉得首领的反应有点怪,他为什么是感到恐惧而不是愧疚而且首领也是为了部落,才不得不做出这种事情的。
那个族长和爸爸是好友,我相信他的品格应该不错,他应该能理解首领的做法吧·毕竟牺牲了他们几个人,却救了上百条人命·”·屠戮冷笑:“神经病,哪个人会想死。”
“我就会·”西恩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那种时候必须有一个人死的话,我不介意是自己·”·屠戮脸上带着愕然··“乱说什么。”
郎柏淮轻叱了一声,内心却浮起一丝高兴,对,就应该是这样应答,我可爱的作品,你现在真的很像他··如果有其他兽人在场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西恩和那天晚上的卫辛很像。
这种像并不是指外貌,而是指气质,甚至连挑起的眼梢弧度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又有一种独特的韵味··郎柏淮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瞥向屠戮,果然看到了对方眼底闪过一抹熟悉的赞赏。
“可是首领的反应真的很奇怪·”西恩重申自己的想法··郎柏淮换了一个坐姿,半晌后才说:“因为首领的动机不纯·他只是扛着大义的旗号来解决自己的私仇而已。
要不是那天偷听到他和越影的对话,我都差点被他蒙在鼓里·”·“越影他是谁”屠戮问··“一个对族长求爱不成,于是因爱生恨,怂恿首领去杀人的无耻之徒罢了。”
郎柏淮语气里带着讥讽和怨恨,随即话锋一转,“算了,人都死了,也没有什么好说了,反正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不如说回你俩结契的事吧·”·“等等”西恩被郎柏淮的话提醒了,“你还没告诉我那个泄密者是谁。”
郎柏淮无奈地揉了揉眉头:“他的名字叫做黑桐·”·“黑,桐·”西恩慢慢嚼碎这两个字,“他姓黑的部落里不就只有一家人是姓黑的吗他和缺心眼是什么关系”·“是他的儿子。”
郎柏淮索- xing -把话说开,“至于越影,他是黑桐的小叔·”·“竟然是这样”西恩咬牙切齿地说,“我说缺心眼做事怎么这么偏激,原来他混了那么肮脏的血这么说当初他想要杀咱们的事是真的”·“谁要杀你们”屠戮冷冰冰地插入一句话。
西恩立即飞快地扭过头:“你不知道缺心眼是谁吧我和你说说他的事,他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了”·郎柏淮不动声色地观察屠戮的神色,直到发现对方一听到黑辛焰三个字就面带厌恶,他才觉得自己这一招走对了。
“好了,别再说了·”郎柏淮打断西恩的话,“我和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吗一人做事一人当·做错事的是越影和黑桐,和黑辛焰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这么多年,我才没有阻止过你们来往·”·“你还教过我‘父债子偿’这句老话呢”西恩反驳,眼见爸爸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他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反正要说的我都说完了。
难怪他背部的荆毒那么严重,看来是兽神对他的惩罚,真是活该·”·屠戮陷入了沉思,仿佛在想着什么··见状,郎柏淮叹气:“如果你真的不想结契,那我也不勉强你。
但是除了我,你俩是彼此最亲的人了,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互相扶持·”·“说句自私的话,以前我从没有带西恩来过这里,除了是避免泄露你的行踪,最重要的是,我希望西恩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是我从小带大的,我也不想他因为婚契的事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找到那个人·”·甜文系统·“爸爸·”西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郎柏淮接着说:“其实我和首领是同龄人·当年的同伴已经一个个死去了,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但是我不想死后,剩下西恩一个人,所以才重提婚契一事。”
“爸爸,你不会死的·”西恩抱着郎柏淮,“你比首领还有洪伯伯看上去都年轻多了,起码还能再活一百年,不对,还能再活两百年。”
郎柏淮笑着摸了摸西恩的脑袋··“我同意结契·”屠戮说,“我们可以以结契为前提,先试着交往一段时间·如果这段时间,西恩不喜欢我的话,或者喜欢上别人,他可以随时解除婚契。”
西恩看向屠戮··屠戮的长相比起部落的任何一个兽人都要英俊,只是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倘若武力值不错的话,和这个人结契也不是不可以··翻滚的黑云一直盘踞在天空,但是暴雨始终没有下来。
空气变得愈发沉闷和- shi -热··即使是深夜也毫无凉意··软软的肉垫微不可闻地踩在泥土上··卫辛甩了甩尾巴,小心翼翼地爬上首领家的围墙,他是来偷解药的。
荆棘作为部落的惩罚工具,首领为了显示其独特- xing -和权威- xing -,百年前就下了命令,不允许别人种植荆棘,甚至连森林里的荆棘都拔掉了,因此整个瓦纳岛就只有首领家的后院才种着荆棘。
他盯着灯火通明却没有任何护院守着的屋子,内心忽然感到了一丝不安··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谢谢舔屏菌的地雷。
(*  ̄3)(ε ̄ *)··谢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づ ̄ 3 ̄)づ·读者“梓绯”,灌溉营养液+12017-08-18 15:28:08·读者“浅笑梨花落”,灌溉营养液+102017-08-18 10:02:14·第85章 给本喵跪下·虽然屋内安静得近乎诡异, 卫辛还是偷偷潜了进去。
毕竟背部溃烂的伤口已经快要见骨了··他现在只能孤注一掷··卫辛很快就到了后院··看着荆棘四周生机勃勃的植物, 他抬起爪子苦恼地挠了挠脸, 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可以克制荆棘毒素的植物,看来只好每一种植物都摘一些回去了。
卫辛想着随口就咬下几片叶子扔进空间,直到他走近一小棵类似苔藓的植物··植物散发着清幽的竹木味道··卫辛动了动鼻子, 突然感觉自己发热的脑袋没有之前那么沉了。
莫非是这个·卫辛连忙将植物连根带叶刨了出来,担心量太少影响效果,他又多挖了很多棵··当然, 薅羊毛不能只逮着一个地方薅··为了避免让人看出泥土的异状, 卫辛在东面挖了一块, 又去西面刨了一大块, 顺便连南北方向的也不放过。
感觉已经挖得差不多了,卫辛抖落爪子上的泥土,就打算走人··此时,距离后院较远的一扇窗猛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卫辛一惊, 赶紧躲到荆棘丛后。
木窗再次发出碰撞声,只是这次被彻底撞开, 一个人影随之被恶狠狠地推出了窗外··卫辛呼吸一窒··那是屠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人要杀他·卫辛身上的毛都炸开了,他霍地冲向屋子, 却没有注意到起跑时身后的荆棘晃了好几下,而身上的纱布也逐渐变得松垮。
刚跑出半米,卫辛的视线和屠戮的目光对上了··屠戮的目光带着惊讶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卫辛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眼神,屠戮就被人拉回屋子··屋内立即传来打斗声,但很快又停了。
卫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边悄无声息地靠近墙边··突然·一个男人迅猛地翻窗而出··见状,卫辛撒腿就跑,谁知道纱布却在这时彻底散开了,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
“你们快出来,他在这里·”·“抓住他·”·“吼”·喊声和怒吼声此起彼伏··最终,卫辛没有跑掉。
一群人带着凶神恶煞的野狼和渡水葫芦猫包围了他··“好恶心,这只猫背部的毛都秃了·”·“他不会是得了脱毛症吧”·“哪里是秃毛症,你看他秃毛的地方都溃烂流脓血了,大家小心一点,我怀疑他有传染病。”
此话一出,本来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停了下来,大家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忌惮··“这人应该是黑猫族的,你们谁认识他”·今晚没有星星和月亮。
因此卫辛背部的金线并没有浮现出来,所以他们都以为这是一只普通的猫族人··卫辛弓着后背,锋利的爪子蓄势待发··“首领,你说得没错,果然是有人闯进来了。”
说话声由远及近,一群人从夜色中走来··卫辛愕然地看着其中两个熟悉的脸··“我现在还不是你们的首领·”屠戮对旁边一个人说道,“以后叫我戮爷就行,免得有人不服气又想要来讨打。”
那个讨了打的人敢怒不敢言地揉了揉淤青的肚子··“缺心眼怎么哪里都有你”西恩尖锐的声音响起,“戮哥,就是这个人,他就是我和你说的缺心眼,黑辛焰。”
卫辛听着这亲密的称呼,内心浮起一大片- yin -影以及一大堆疑问··首领··甜文系统戮哥·喵喵喵·屠戮走到卫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视线触及卫辛的后背时,嘴角扬起冷笑。
卫辛想起刚才那些人的对话,有些难堪地坐了起来,似乎这样就可以挡住自己的后背一样··风起来了,这次带着雨水而至··屋内··屠戮坐在椅子上,冷峻的面容,目光锐利,给人一种充满压迫的气势,而在他的身边,坐着郎柏淮。
卫辛默默恢复人型··恰好站在卫辛身后的兽人,看着卫辛背部的伤口,不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想起这个人是谁了··“其实我是来找巫医的。”
卫辛的声音有些虚弱,“我想让他帮我看看背部的伤口·”·这是他临时想到的借口,根据原主的记忆,自从首领生病以来,巫医就搬进了首领的家,以便于随时为他检查身体。
“我记得受了鞭笞的罪人是不能找巫医医治的·”屠戮说,“如果兽神原谅你了,自然会让你的身体恢复健康·否则,那就说明你被兽神放弃了。”
呸··哪里来的兽神··卫辛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如果真说有兽神的话,那些长得和苔藓相似的植物就是兽神··他已经观察过了。
只要和那些植物挨得很近的荆棘无一不例外都是长得细瘦一些的,相反离得较远的荆棘却都格外茁壮··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些植物应该是可以吸收荆棘的毒素。
而这就是造成荆棘毒素轻重的主要原因··当然这些话,卫辛才不会说出口··他现在迫切想要知道的是,屠戮怎么就成首领了他和郎柏淮、西恩又是什么关系·“你说得没错,但是还有另外一种例外。”
郎柏淮笑了笑,“如果那个人得到首领同意的话,巫医还是可以帮他处理伤口的·你觉得怎么样”·雨水滴滴答答地打在窗台上。
屠戮目光冷淡,“当然不同意·他是生还是死,那都是兽神的旨意·我才不会为了这种人破坏规矩·”·“关你屁事”卫辛低声骂了一句,“同意不同意,那都是首领说了算。”
“他当然说了算·”西恩说,“因为他就是新的首领,也是我的结契对象·”·“结契对象”·卫辛只觉得心脏一阵抽搐,体内的血管似乎都被这几个字给堵住了,以致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西恩只当他是对自己余情未了,于是露出充满讥讽的微笑··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下一章明天发··谢谢读者“星闪”的营养液。
这几天来例假,容我去床上再躺会,大家的评论明天一起回··第86章 给本喵跪下·冷静··卫辛告诫自己··他握紧拳头, 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你要和他结契, 就因为他是首领”·这话说得他就像是个爱慕虚荣的人一样, 西恩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我们从小就定好的婚契,就算他不做首领, 我也会和他结契。”
卫辛突然双肩抖动,低声笑了起来,只是笑声伴着窗外的雨水声, 听上去竟是多了几分凉意·这么说当初教屠戮文字的是郎柏淮西恩和他其实是一起长大的竹马很好这混蛋不仅忘了我, 还想要和别人结契。
这真他妈好极了·还好··还好他还没来得及说……·“我爱你·”·屠戮乍然听到卫辛说的话, 身体忍不住一僵, 两只耳朵却嗡嗡地作响,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真受不了你了你不是说以后都不缠着我了吗”西恩一脸烦躁··卫辛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挣扎:“我之前是真的决定放弃你了,但是刚才听到你说要和别人结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还是很爱你的。
我的心脏每一次跳动, 都在说爱你爱你爱你爱……”·“闭嘴”屠戮突然怒吼了一声··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西恩, 他看向勃然大怒的屠戮,只见对方脸上的肌肉十分冷硬, 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在- yin -影中亮得渗人,看上去就像一头被抢了伴侣的野兽一样。
“西恩已经是我的结契对象·如果你敢再纠缠他·”屠戮顿了一下,“我就咬死你·”·西恩眉毛一挑,内心对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感到一阵颤抖。
卫辛握紧了拳头,陡然变尖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我才没有纠缠他, 我那是爱他·你懂什么是爱吗你以为爱情就是婚契吗狗屁你那叫责任不叫爱。”
“西恩,真的·”说着,卫辛双手重重地拍着自己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掌心的鲜血染在了胸膛上,“我比他还要爱你,我可以为你再死一遍的。
难道你真的想和一个不爱你的人过一辈子吗”·看着卫辛癫狂的模样,西恩想起那天被挟持的情形了,他下意识想要搂住屠戮的手,屠戮却推开了他,一把拽起卫辛那个留着血的手。
“你想干嘛要和我决斗来啊·”卫辛瞪着屠戮,由于后背的伤,卫辛瘦削了不少,这显得他的脸部轮廓更加清晰立体。
屠戮捏着卫辛纤细的腕骨,却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要说,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喉咙,而这口气自从那天起,就已经在他体内盘踞很久了,如今似乎再也压抑不下去了··卫辛继续挑衅道:“干嘛不动手你还真当自己是首领了你不知道我们是兽人吗在野兽的世界,首领的位置都是通过决斗获得的。”
“就是·”那个讨了打的兽人咬牙道,他跟在首领的身边很久了,一直觊觎着这个位置,现在好不容易得到机会,怎么能这么简单就拱手相让,“我也不赞成他做首领。
他凭什么服众本事吗那也要亮出来才行·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甜文系统·屠戮放开卫辛的手,面沉如水地环顾四周。
大家没有接话,但是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空气一时之间变得凝滞,只有雨声越来越大··郎柏淮突然说:“既然这样,很快又到捕猎比赛了,到时候谁是优胜者谁就能做首领,我想这样你们就没有异议了吧。”
大家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权力的狂热和志在必得··作者有话要说:这真是个大问题,为什么剧情都在我的脑里,我却写得这么慢T^T·明天我要五点爬起来写·谢谢大家的评论。
(づ ̄ 3 ̄)づ·谢谢读者“圈地自萌”的营养液··第87章 给本喵跪下·卫辛趁人不备, 霍地跑到西恩的面前, 苦苦哀求:“如果我做了首领,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西恩急忙后退两步,等到确认自己安全了, 才嘲笑道:“你做首领真是个笑话。
也不看看自己后背的伤,你还能活多久都没有人知道·像你这种一出生就带着原罪的人,这就是兽神对你的惩罚·你别再做梦了,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原罪对, 如果爱你是犯罪的话, 那我确实是罪不可赦。”
卫辛表面茫然地呢喃道, 实际在心里暗自思忖,一出生就带着原罪这句话听上去信息量很大,但是他查过原主的资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屠戮听不下去了。
他正要把卫辛赶出屋子, 郎柏淮却拦下他,柔声道:“外面雨那么大, 而且他后背还有伤,还是先让他在屋里等到雨停再离开吧·”·“他不是要做首领吗这种毛毛雨对他来说算什么, 连伤都熬不过去,还想追人”话落,屠戮粗暴地将卫辛拽出屋子。
郎柏淮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后的背影,目光微微闪动,枉他之前还一直担心两人看对眼, 看来是他多虑了··不说这两人不是他们的转世,就算是,这辈子两个人都是兽人了,要喜欢的也应该是亚兽人才对。
就像刚才屠戮的脾气会变得那么暴躁,也是出于对亚兽人的占有欲,要说他爱西恩,那应该是不可能的,毕竟两人才见了几次面··大雨滂沱··屠戮拽着卫辛穿过院子,来到大门外。
“滚以后别缠着西恩了·”屠戮粗声粗气地说··刚才一路上都在破口大骂的卫辛,此时却变得十分安静··雨水打- shi -了卫辛的脸,他抖了抖睫毛,看上去就像只被遗弃的雏鸟,带着茫然的委屈。
屠戮不知怎的充满了罪恶感,视线逃避似的从卫辛的脸上移开··就在这时,卫辛骤然将屠戮撞在墙上··变故发生得太快,屠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身上紧紧贴了一个人。
“好歹我们之前也算朋友,你一言不合就抢我爱人,是几个意思”卫辛低吼··雨越下越大··卫辛的身体却很热,随着他的质问,炙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屠戮的耳朵边。
屠戮冷冷道:“爱人”·虽然只有两个字,卫辛却听出了对方的鄙视,他怒道:“本来就是,是我先认识他的·”·“先认识又怎么样,他爱你吗”屠戮毫不留情地戳穿卫辛的自欺欺人。
“现在不爱,以后就不能爱上吗”卫辛霍地踮起脚尖,语气带着恶意,“是不是你用婚契要挟他你俩做了你这竹竿一样细的玩意可以满足他”说着,大腿细嫩的皮肤不断磨蹭屠戮的某处。
屠戮身体一僵,似有一团火从小腹浮起,烧得他某处发痛··“滚开我俩……”屠戮霍地推开卫辛,他刚想要否认卫辛说的话,但是却又鬼使神差地改口,“我俩是做了,那又怎么样关你屁事。”
“做了”卫辛一颤,表情如遭雷击,整个人散发出死气沉沉的气息··屠戮看着卫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却又莫名掺杂了苦涩。
“让我也尝尝好不好”卫辛冷不丁说道··屠戮皱起眉头,刚要问是什么意思,卫辛就恶狠狠地扑了过来,一下子就吻住了他··“轰”·雷声震耳欲聋,闪电犹如银蛇一般迅猛地窜过夜空。
在屠戮推开他之前,卫辛果断放开抱住屠戮的手··“你有病吗”屠戮咆哮了一句,但是声音却嘶哑得厉害,他终于弄明白了,“你竟然把我当他的替身你以为这样,你就是在吻他了吗难道我和他做了,你也要和我做”·“是我弄错了,对不起。
你不可能和西恩做过的·”卫辛视线落在屠戮高高鼓起的某处,本来颓丧的表情换上了赤·裸·裸的讥讽,“就不提你的吻·技有多烂了,至少你一看就是早·泄。
如果你和他做过了,西恩一定会甩掉你的·”·屠戮的目光也落在卫辛的下三路··雨越下越大了··卫辛腰间的兽皮紧紧地贴着臀部,剔透的雨滴沿着兽皮不断滑入腿·间,不过那里却毫无动静。
屠戮低声咒了一句,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怒道:“我看你才是阳·痿·”·卫辛脸色不变,嘲讽道:“是你技术不行,要是换个技术好的,我分分钟啵儿起给他看。”
“换个技术好的”屠戮脑子一发热,抓着卫辛就直接吻了起来··忍着·亲,你一定要忍着··一个手拿小红花的小人在卫辛心里给他呐喊摇旗。
卫辛拼了老命死掐自己的大腿··屠戮耳朵发烫,只觉得阵阵快感就像暴雨一样冲刷着他的脑袋,直到他的手搭在卫辛后背的伤口上,指尖一下子就摸到了骨头,没有任何血肉皮囊阻挡的骨头。
甜文系统·卫辛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屠戮清醒了过来,连忙放开卫辛··卫辛冷笑:“觉得我的伤口很可怕你弄痛我还没骂你呢,技术真是烂得不行,我就等着西恩看清你的真面目。”
说着,他也不等屠戮的回答,直接转身走了·快走快走,小爷我快要啵儿起了··屠戮烦躁地挠了挠头皮,顶着自己亢奋的小兄弟在雨中走来走去··直到身后响起了西恩的声音。
“戮哥,你在干什么”·屠戮看着自己突然无精打采的小兄弟,脸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暴雨持续了一个星期,但仍然没有停歇的迹象。
大概是想起当年的大洪水,部落里逐渐变得人心惶惶··卫辛站在窗边,看着远处袅袅升起的烽火··这是部落通知集会的信号··卫辛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就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小黑猫叼着藤球爬上了床,一双漂亮的兽瞳紧紧盯着卫辛··“怎么了要玩球”卫辛拿起藤球在空中晃了两下。
小黑猫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毛茸茸的小脑袋随着藤球晃来晃去,就连尾巴也甩了起来··卫辛笑了笑,把藤球往床上一推,藤球便骨碌碌滚了起来··谁知道小黑猫只是伸出爪子轻轻拨了一下藤球,又恢复了原来的坐姿,继续对卫辛进行盯梢。
卫辛只好摸摸小黑猫的脑袋,闭目休息了··就在这时候,他的鼻尖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猫味,还没等他睁开眼,脑袋就被软绵绵的重物压住了··卫辛一愣,连忙睁开眼,就看见小黑猫以一种泰山压顶的姿势趴在他的额头上。
“团团,不要睡那里·”卫辛哭笑不得地将小黑猫抓了下来,放在枕头边,“要睡就睡这里,知道吗”·小黑猫舔了舔爪子,然后又特别有耐心地趴了上去。
卫辛只好把他抓了下来,在接连抓了三次之后,卫辛还没有生气,小黑猫就怒了··他哈着气,扬起小肉垫不断拍打卫辛的额头··卫辛直接就被打蒙了,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之前由于发烧,每次睡觉的时候,他都会在额头上垫一小块- shi -纱巾。
·不过这几天用了那些草药之后,今天总算不再发低烧了,于是就没再用- shi -纱巾,没想这事给团团记心里去了··团团估计以为他是忘记了,但又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垫纱巾,于是索- xing -给他整了个猫肉垫。
卫辛感动地抱住小黑猫:“团团,你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比你那个死鬼干爹好多了·”死鬼干爹说的是屠戮··小黑猫喵喵叫着蹭了蹭卫辛的脸。
为了让小黑猫乖乖地睡觉,这回卫辛打- shi -了一块纱巾放在额头上··一人一猫睡到迷迷糊糊之际,卫辛听到了敲门声··他刚打开门,熊猛就拽着两条大鱼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屋。
“大消息,大消息·”熊猛将大鱼挂在窗边,“你猜是什么大消息”·卫辛关上门,漫不经心道:“猜不到·”·小黑猫撅着毛茸茸的屁屁伸了个懒腰。
“有两个大消息·”熊猛晃了晃手指,“其中一个就是部落里来了两个被兽神赐福的兽人,你也认识的,其中一个是屠渝·”·“被兽神赐福什么意思”卫辛饶有兴趣问道。
“就是他俩是直接从原始的鳄鱼进化成兽人的·”熊猛悄悄靠近小黑猫,“说起来,几千年前我们也是野兽,后来由于得到兽人的赐福,才从野兽变成了兽人。”
卫辛挑了挑眉:“你们都信”·“我也不知道信不信·”熊猛揉着自己又被抓的手指,“但是他们来了之后,雨确实要停了。”
卫辛看向窗外··烟灰色的天空卷着厚重的云层,天际已经开始发蓝了,一只黑色的飞鸟从树枝间掠过··“还有一个消息是什么”卫辛收回视线。
熊猛说:“这个可真是好消息·大祭司说要重新选首领了·我打算去参加竞选·“·“你也去”卫辛有些意外地打量熊猛,“没想到你也这么有志气。”
“必须有志气才行·”熊猛认真地说,“所以老大你一定要好好熬着,等我做了首领之后,回来让巫医给你看病·”·卫辛一愣。
熊猛还在琢磨卫辛刚才的话,突然想到不对的地方,“也”·“嗯,我也打算竞选首领·”卫辛笑眯眯地说··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づ ̄ 3 ̄)づ·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62017-08-29 03:39:28·读者“梓绯”,灌溉营养液+12017-08-28 23:57:54·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22017-08-28 10:16:38·第88章 给本喵跪下·熊猛一脸惊慌:“老大, 你不要逞强, 你忘了自己后背还有伤吗”·“我没有逞强。”
卫辛单手支腮, 靠在桌子边上,“我的伤很快就会好的·”·闻言,熊猛仔细打量了卫辛片刻··窗外天色蔼蔼, 因此映入屋内的光线十分薄弱,这让卫辛的眉目间仿佛透出几分寂寥,但即使如此, 却难掩其脸上的气色——确实是比之前看上去好了很多。
怕就怕是回光返照··呸呸呸··熊猛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嘴上忙不迭地鼓励:“没错, 我也觉得你的伤就快好了, 到时候首领这个位置一定是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老大带我吃香喝辣。”
甜文系统·卫辛知道他不信自己会做首领,但也懒得解释, 只是笑道:“什么时候开始选首领”·“两个月之后,三月鼎立的前一个星期。”
熊猛说··三月鼎立, 是指夜空同时出现三个圆月的意思··这种神秘景观每四年就会出现一次··而且在那一天,由于受到强大的月球引潮力影响, 整个大海会开始退潮。
这种退潮和平日的不一样,届时将会露出兽人星球大半的陆地,只要站在瓦纳岛上,就可以看到当年被大洪水摧毁的城市··只是退潮的时间持续很短,大概只有五个小时。
“除了这些, 大祭司就没有说别的了吗”卫辛问,譬如关于结契什么的··三月鼎立是部落一个重大的节日··因为他们坚信在那一天,他们死去的亲人会在退潮的时候,回来和他们团聚。
所以部落的人都会选择在那天结契,或者庆祝别的喜事··熊猛想了想,“没有了,他就只说了这些·”·卫辛挑了挑眉头··郎柏淮竟然没有趁机公开屠戮和西恩结契一事难道是他俩出现感情问题了或者是打算等到屠戮做首领之后才公布,来个双喜临门·一想到后者,卫辛的目光慢慢结了霜。
其实关于这点,屠戮也想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找了各种理由来拖延公开结契一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发现弟弟偷偷出门的时候,没有阻挠他,反而一路跟踪,直到对方打算敲门的时候,才立即将他带回家。
“你怎么知道他俩住那的”屠戮皱着眉头,“我不是叫你假装不认识他俩的吗”·屠渝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说:“我之前偷偷来过部落,后来问了好久的路,才找到他们家的。”
说着,他看了一眼屠戮微变的神色,声若蚊呐地补充一句,“就算那些路人不记得我了,还有几个和我吵架的兽人,他们一定会记得我的,所以我觉得就算假装也没有用了。”
屠戮说:“吵架”·“他们骗我说辛辛哥死了,所以我才忍不住和他们吵架的·”屠渝为自己辩白··听到“死”这个字,屠戮的心颤抖了一下,他又想起那晚摸到的伤口。
“不过哥哥你放心,他们不知道你认识他俩·如果有人问起的话,我会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的·”屠渝赶紧承诺道,“就算郎叔叔和西恩哥问起,我也会这么说的。”
屠戮冷笑,“算了,你就照直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你的辛辛哥,现在可是恨死我了·”·“恨你”屠渝一脸惊讶,“是因为你要和西恩哥结契的事”·屠戮点了点头,但是幅度非常小,就像脖子上架着一把利刃,一旦力度过大便会割断血管。
·“那你别和他结契了,改成和辛辛哥吧,这样他就不会恨你了·”屠渝自认为找到了办法,兴冲冲地提议··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
(づ ̄ 3 ̄)づ··会虐攻的,就是我怕自己写不好,还在痛苦地浮沉中··明天继续更新··谢谢七月流火^九月无衣的地雷·(づ ̄ 3 ̄)づ·谢谢圈地自萌的营养液。
(づ ̄ 3 ̄)づ·第89章 给本喵跪下·屠戮骤然一愣, 旋即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 “小鬼头, 你知道结契是什么意思嘛我和他都是兽人,怎么可能结契。”
“结契不就是……结契是什么意思来着”屠渝困惑地挠了挠头,他还真不知道什么叫结契, 这个名词是他来了部落之后才听说的。
屠戮说:“结契,就是让两个相爱的人变成家人,永远在一起·”·“那我没有说错·”屠渝开心地说, “你不是喜欢辛辛哥吗辛辛哥也喜欢你呀。”
他没有留意屠戮瞬间变得僵硬的神色, 又接着说, “以后我也要和团团结契, 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喜欢的不是我·这句话在屠戮的唇尖转了一圈,又回到肚子里。
他搓了搓自己的脸,心知肚明弟弟指的“喜欢”并不涉及情爱··“我换个说法·”屠渝看着弟弟那张无辜的脸,开始反省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问题了。
想他从小就独自生活在森林, 即使郎柏淮会过来教他习字,但也就仅限于此而已·有时候, 对方甚至两三年都没有出现过·——即使是这样,他也从没有犯过这种常识错误, “结契,就是兽人和亚兽人结成伴侣,他们以后会有孩子,然后组成一个大家庭。
所以就算你很‘爱’团团,你俩也不能结契·”·“有孩子就能结契”屠渝问··屠戮说:“是结了契以后就会有孩子。”
他已经做好准备, 如果屠渝再追问他有孩子是什么意思,他就祭出“等你以后长大就懂了”这句话来搪塞他,不过出乎他的意料,屠渝只是说:“那等结契之后,咱们去捡几个回来养呗。
就像辛辛哥捡团团,你捡我一样,咱们再去捡几只原始动物回来养,到时候等找到那些果子,团团就可以……”·“得了,得了,赶紧洗澡睡觉去。”
屠戮打断屠渝的话,一脸嫌弃地赶人,“你才几岁就想结契的事,等长毛了再说·”·“我十岁了·”屠渝掰着手指,“很快就能长大了,那我以后可以去找团团和辛辛哥了吗”·“随便。”
屠戮说··闻言,屠渝哼着小曲转身离开··屠戮盯着屠渝逐渐远去的后脑勺,突然喊了一声,“小渝·”·“干嘛”·屠渝回头看着哥哥。
甜文系统·屠戮站在窗边,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神色,但最终还是摆摆手,“没事了,你走吧·”·四周十分安静,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屠戮转身凝视着远处的灯火,就在刚才一瞬间,他竟然想要问屠渝,你觉得卫辛的“喜欢”究竟是哪个“喜欢”·“都怪这间屋子□□静。”
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屠戮喃喃自语道··如果还是森林的话,此时的他应该会听到门外屠渝不成调的歌声还有哗啦啦的水声··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搬家了。
搬了两次··第一次,是从森林里搬到郎柏淮的家··那时候一方面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则是由于下雨的缘故,除了来的当天去过首领家以外,他俩就一直没有胡国门。
第二次,则是今天··他俩的身份已经公开,于是从郎柏淮的家搬到了这里··新居十分宽敞,不仅有专门的浴室,还是不少空着的房间,他和屠渝已经不需要两兄弟睡在一个房间里了。
屠戮神色晦涩不明··明明这场大雨过后,内心那股郁结之气已经散了,但是如今却有一种空荡荡的不适感,难道是屋子太大的缘故还是……·屠戮的手无意中碰到了放在窗台上的莲花,他低头看着柔软粉嫩的花瓣。
深夜,灯火渐次熄灭··卫辛被尿意憋醒··他正要起床,突然听到窗外响起一声轻微的声音,卫辛眼底掠过一丝暗芒,重新闭上了眼睛··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荒草味。
小黑猫本来卷成一团的小身子松开了,长长的尾巴软哒哒地搭在卫辛的锁骨上··此时,一道黑影翻窗而入··天空薄云残月··光和影交错出来人英挺沉默的侧脸。
赫然是屠戮··他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小黑猫,才拿开他的尾巴,慢慢拆掉卫辛身上的纱布··后背的伤口和一个星期前比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屠戮沾着药膏的手指刚碰到溃烂的地方,就感觉到卫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愣了愣,视线落在卫辛的脸上。
卫辛闭着眼,由于睡姿的缘故,那张俊美的脸大半都被埋在了枕头深处,但是嘴唇却动了一下,似乎在说什么··屠戮凑了过去,只听到一声模糊的音节“西……”。
你就这么喜欢他·屠戮强忍下内心翻滚的杀意,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卫辛的背上,但是随着手中轻推慢揉的动作,又或者药膏味本身就带着镇静安神的作用,屠戮逐渐冷静了下来。
翌日,晨光熹微··屠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他的哥哥背光而立,一脸深沉地说:“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卫辛本来以为屠戮晚上还会再来,但是从那天之后他就不再出现了。
难道是被刺激得过了头·卫辛把玩手中的药膏,这是屠戮那天留下来的··虽然不知道药膏是用什么熬制,但是混着之前摘的草药一起使用,祛毒的效果还不错,本来预计需要一个半月才好的伤口,现在一个月就完全愈合了。
“团团,想吃石斑鱼吗,我去给你抓几条新鲜的来吃”卫辛放下药膏··小黑猫正磨着爪,听到鱼这个字,连忙抬头喵喵叫了两声。
卫辛出现在海边的时候,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他们早就知道卫辛跑去找巫医看伤被拒绝的事了,因此大家都以为他的伤势十分严重,哪曾想他如今竟然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
·“听说屠渝经常出入他家,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是他俩兄弟从巫医那里拿了药给黑辛焰”·“不可能,屠戮和他的关系很差。”
一人将原因说了出来··闻言,大家琢磨了好一会··还是那人开口道:“你们忘了吗祭司大人说过他俩兄弟是被兽神祝福的,所以我猜是兽神爱屋及鸟,觉得黑辛焰和屠渝是朋友,所以就原谅他犯过的错了。”
“有道理·”·“我看也是这样·”·他们说着,内心都不约而同地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必须和屠戮两兄弟打好关系才行,而有些亚兽人则悄悄动了别的心思。
“不过他为什么来这里平时他不都是在悬崖那边钓鱼的吗”·大家一致望向没有拿钓鱼工具的卫辛··“糟了,他是想要自杀。”
第90章 给本喵跪下·卫辛慢慢走向大海中央··残阳如血, 浪涛跌宕··海水已经浸没他的胸口,突然一个人从身后抓住了他的手臂,并且用力向后扯。
卫辛猝然一惊, 整个人差点向后摔进海里··此时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背部,卫辛抬起头, 却只来得及看见对方紧绷的下颌,就被他边搂边拖着往岸上去··“你要干什么”卫辛咬牙切齿道。
对方置若罔闻··卫辛一个发狠, 猛地向后狂退··海里不比陆地平稳,沉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竟带着卫辛一起跌到了海里··卫辛霍地站起来, 眼见沉枫就要爬出水面,他一脚踩在沉枫的肩膀上,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沉枫再次跌回海里。
“我才要问你想做什么你要自杀”沉枫连忙半跪着稳住身体,抬头怒道··“谁说我要自杀·”卫辛居高临下地看着沉枫。
沉枫:“那你刚才……”·甜文系统·“不关你的事·”卫辛环顾四周, “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你不是总跟在西恩的屁股后面吗那些小喽啰呢?”·沉枫脸上露出一丝难堪的神色。
“这是被西恩甩了还是被屠戮赶走的”卫辛讥讽道··沉枫说:“我自己离开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自从那天之后, 他可以感觉得到西恩对他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淡··大概是在怪他当时没有救他, 沉枫一开始还想着解释,只是说实在的, 他也不知道这事要从何说起。
难道说他那时被突然变得耀眼的卫辛迷住了心智吗·除了这事以外, 还有屠戮也加入了狩猎队··虽然屠戮在队伍里总是沉默寡言,但是领导能力和捕猎技巧都很强,再加上他是个被兽神眷顾的男人,队伍里所有的兽人都自愿成了他的手下。
他做惯了领导者, 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种落差,于是就离开了狩猎队··这个理由,直到上一秒,沉枫还是这样认为的,他觉得自己的自尊不容侵犯··然而……·沉枫的视线落在肩膀上。
卫辛的脚还踩在上面,只见- shi -漉漉的脚背隐约映着几条青筋,却衬得肤色更加生冷白皙··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除了首领,兽人是绝对不会跪在任何rén àn前的。
然而,他竟然一直忘了反抗,甚至任由对方就这么踩着他的肩膀·想到这,沉枫连忙推开卫辛的脚,佯装愤怒地站了起来··卫辛冷冷一笑,最终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这次直到海水淹没脖子,他才停了下来。
远处划来几条独木舟··卫辛捏着鼻子沉入海水之中,过了五秒就立即站了起来··水花四处飞溅··卫辛将滴着水的头发都抓到脑后,清俊的五官立即表露无遗,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沉入海水之中。
沉枫盯着反复蹲下和站起的卫辛,终于搞清楚卫辛的意图——他是在克服自己怕水的毛病··卫辛是故意这么做的··如果他一下子就能潜水抓鱼,大家一定会有所怀疑,甚至会引起另一个穿越者的注意,所以他必须循序渐进,让大家慢慢接受他的变化。
说到穿越者,卫辛回想起这段时间屠渝说的只言片语,他已经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了··唉,还是怪自己太鲁莽,总以为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会有ài rén给他兜着。
卫辛蹲在海底来了个面水思过,当初他会那么冲动挑事,确实是存着“受伤了就去找屠戮照顾”这个心思的,要不是后来伤势实在太严重,没准他真的早就哭唧唧地跑回去屠戮身边了,幸好,没有这么做。
这么一说,这个世界真的算是他自己一个人完成任务了··卫辛抠了抠沙地··原主毕竟拥有渡水葫芦猫的血脉,卫辛在水下闭气的时间越来越长··海风吹皱了水面。
沉枫抱臂而立,手指不停地敲打自己的手臂,实际内心随着手指的跳跃不停地数数··他打算再数十几下,就去把卫辛从海里拉出来··卫辛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当沉枫数到七的时候,卫辛从水里钻了起来,而他的手中抓着一条石斑鱼··这种鱼生活在浅海的礁石缝隙里,肉质十分鲜美,但是鳞片坚硬,因此即使很容易捕获,也很少会有人去抓这种鱼来吃,毕竟处理起来太麻烦了。
卫辛抓了五六条石斑鱼之后,就结束了今天的潜水练习··沉枫走过去:“你也打算竞选首领你果然是真的还喜欢西恩竞选的时候,你要不要和我组队”·“没兴趣。”
卫辛掂了掂手中装着石斑鱼的网袋,“我没兴趣做别人的小弟或者跟班·”·“不是小弟和跟班,是朋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你总听过吧那晚发生的事,我全部都知道了,包括婚契的事。”
部落里确实流出卫辛找巫医看病的传言,但也就仅限于此而已,要不是他的表弟恰好是首领的护院之一,沉枫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更深的□□,“我们喜欢西恩那么久了,怎么能那么轻易就便宜屠戮,好歹我们从小就认识,西恩要是和你在一起,我还能勉强接受。
所以我是诚心邀请你和我组队的,而且不只是你,我的队伍里面还有其他人·”·卫辛语气里带了一丝玩味:“你们不怕我拖后腿”·“如果是以前的你,我还真有点怕,但是现在,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说着,沉枫看了看石斑鱼,意味深长地说,“这石斑鱼的鳞片虽然很硬,但是如果你知道正确的杀鱼方式,吃起来真的很鲜美·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教你怎么杀鱼。”
卫辛心里微微一沉,他听出了沉枫的弦外之音··晚上,卫辛带着小黑猫如约而至··石斑鱼已经处理好了,二十来个兽人也早早或坐或站在篝火边。
“你让我们等的就是他”一个卷发兽人斜了卫辛一眼,“他靠得住吗听说他和屠戮的弟弟关系很好,他不会出卖我们吧”·沉枫招呼卫辛坐下,转头看着在场的兽人:“我就是看中他这点,没准到时候这个是成功的关键。”
“你们不用担心,缺心眼和屠戮是情敌·如果说这里谁最想屠戮死的,第一个绝对是缺心眼·”另外一个兽人立即插嘴,坐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也随声附和,绘声绘色地将那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这些都是当初反对屠戮做首领的兽人·卫辛垂下视线,心说那么剩下的一部分人就是西恩的爱慕者了··“人齐了,我们边吃边聊·”沉枫说。
卫辛夹了一条鱼放在团团面前的碟子上··小黑猫并不怕生,但这回他的尾巴绕着卫辛的手腕,就连吃鱼的时候也时不时抬起头留意四周的环境,一旦谁的说话声音过大,他就倏地炸成黑球,看上去就像一只惊弓之“猫”,实际上他只是感觉得到爸爸并不喜欢这些人,随时做好了扑杀的准备。
甜文系统·等到吃完这顿饭,卫辛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些人打算趁着选首领的机会,将屠戮杀死··“肥水不流外人田·”沉枫说,“怎么样你愿意和我们合作吗”·卫辛嘴角微扬:“好。”
自此,部落里逐渐分裂了两大阵营,一派以屠戮为首,另一派则是沉枫和卫辛所在的队伍··为了降低屠戮的警惕心,并且事后撇掉“杀鱼”嫌疑,明面上这个队伍只有五个人,除了他俩,还有后来加入的熊猛。
他们平时都一起行动,并且尽量避免和屠戮接触,但是瓦纳岛就那么大,难免会在海上或者野外捕猎的时候遇到对方··“锯齿獒过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本来聚在一起的兽人立即散开。
锯齿獒四足狂奔,爪下扬起一阵黄沙落叶··就在飞沙走石之间,屠戮握紧手中的骨刀冲了上去··锯齿獒灵活地躲开屠戮的攻击,它似乎被屠戮给激怒了,向上翻卷的嘴唇露出犹如锯齿似的牙齿,却猛地转头扑向离它最近的兽人。
屠戮心里咒骂了一声,看来这只锯齿獒的智力不低,还知道分辨哪个兽人是它惹不起的··那个兽人的兽型是只黑熊,虽然平时奔跑的速度很快,但是却比不上锯齿獒。
更何况他也没有料到锯齿獒会突然袭击他,一时之间竟怔愣在原地,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狂奔而来的锯齿獒··于是当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啊”·兽人捂着脸发出恐惧的喊声,却没有等来痛楚,耳边反而响起锯齿獒愤怒的咆哮声。
他怯怯地张开手指··原来是屠戮扯住了锯齿獒的尾巴·但他这样也露出了破绽,彻底兽·- xing -·暴走的锯齿獒,一下子就回头狠狠地咬住屠戮的手臂。
屠戮勃然大怒,手中的骨刀就要刺向锯齿獒,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急掠而来··明明只是一瞬间,但在屠戮的眼中,一切就像慢镜头似的——阳光映出对方脸上细细的小绒毛,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屠戮甚至还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息,以及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他淡淡地看了自己一眼,手中的竹箭却以雷霆之势,狠狠刺穿了锯齿獒的脖子··“砰”·锯齿獒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很快就没有了呼吸。
“是我的了·”·卫辛一脚踩在锯齿獒的皮毛上,沾了血的脸扬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微笑··“这只锯齿獒是我们先找到的·”那个差点被锯齿獒咬了的兽人忿忿不平,“要不是你突然跑出来,戮爷早就杀死它了。”
这话不假·卫辛的视线落在屠戮完好无损的手臂上,啧,鳄鱼皮真厚,怎么就没给他咬几个洞呢··此时,沉枫和熊猛也赶了过来··“没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沉枫说,“反正最后杀死锯齿獒的人是黑辛焰,这只锯齿獒当然是属于我们的。”
虽然沉枫已经脱离他们的队伍,但是之前的威压还在,兽人没敢接沉枫的话,而是集中火力怼卫辛:“缺心眼,你不仅是缺心眼还是白眼狼要不是屠戮的弟弟,你以为自己后背上的伤会好吗你承了戮爷的福泽,竟然还处处针对戮爷,像你这样的人,真应该去死的。”
熊猛怒了:“你瞎说什么老大会好,完全是因为用了我找的药膏,和屠戮屠渝什么的,屁大点的关系都没有”·“药膏”屠戮眼神变得锐利,内心有了不好的想法,“你找的什么药膏”·作者有话要说:屠戮:p,有人抢了我的功劳。
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谢谢小天使“娥寺”灌的20瓶营养液·(*  ̄3)(e ̄ *)·第91章 给本喵跪下·熊猛将药膏的药- xing -笼统地说了一遍, 并且反复强调是药膏救了卫辛。
“所以你们不要再说什么屠戮两兄弟的福泽了,就算真有福泽这种事·”熊猛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大要承的也应该嘶……”·屠戮霍地捏住熊猛的脖子。
“屠戮”卫辛脸色骤变··屠戮看了一眼卫辛, 手中的力度却越来越大··熊猛用力掰扯着屠戮的手指,但是根本就推不开, 挣扎间,他的脸憋得通红。
屠戮语气冷硬:“应该是什么你的福泽你也配有”那个药膏明明是他之前留下的·眼见熊猛的呼吸已经变得困难, 卫辛把心一横,带着尖钩的手指作势就要戳屠戮的眼睛。
·屠戮瞳孔一缩,放开了熊猛··“怎么样你没事吧”卫辛心急如焚地拍着熊猛的后背··熊猛大声咳嗽, 一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屠戮盯着卫辛放在熊猛背部上的手,翡翠绿的竖瞳里满是凶光,似乎下一秒就要撕碎对方··沉枫挡在卫辛的面前,脸上带着风雨欲来的怒气:“你敢动他试试”·屠戮没有理会沉枫, - yin -沉的视线落在卫辛的身上,但是卫辛只是看着熊猛, 连一点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 屠戮看了半晌,才按捺住内心的破坏欲, 冷声道:“我们走。”
“那这只锯齿獒……”兽人犹豫地发问··“不要了”另一个同伴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液, “就当施舍给他们好了。
快跟上戮爷,我们到南面去,那边的猎物也很多·”·树影斑驳,阳光灿烂··一路上只有踩断枯枝落叶的声音··几个兽人受不了长时间的安静, 开始没话找话说。
甜文系统·“我就纳闷了,你们说沉枫怎么就和缺心眼玩一块去了之前他俩可是死对头·”·“对啊,要不是知道沉枫和缺心眼都喜欢西恩,我都怀疑沉枫看上缺心眼那家伙了,看他刚才那紧张劲。”
“他俩就是因为都喜欢西恩,才玩一块的·”·这句话颇有深意··几个兽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远处屠戮高大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这段时间西恩和屠戮走得很近,虽然他俩之间并没有什么亲密的行为,但将沉枫愤而出走的事联合在一起,看来西恩和屠戮是有了一腿,所以两个失败者只好抱团。
有的兽人立即心思活络了起来:“我想到一个办法报复他们了·你们别看沉枫那样,其实他对猫草同样有反应,到时候只要我们偷偷在猫草里加点料,嘿嘿嘿,到时候他俩搞一起了,哪还有时间来缠着我们。”
“你不要命了·”另外一个兽人说,“你真当沉枫是缺心眼那只病猫吗快醒醒,他是只狮子,而且身后还有洪长老做靠山。
要我说,还不如让刚才那个兽人上了缺心眼·”·“切,还不如让我上呢·”某个猿族兽人哼了一声··兽人群里立即爆发出阵阵起哄声,他们纷纷围着猿族兽人调侃,没有人发现站在远处的屠戮走了过来。
“你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没想到你竟然喜欢缺心眼那样的·”·“难怪没有看见你去追亚兽人·”·猿族兽rén àn带猥琐的笑容:“你们不懂,这猫族得天独厚,无论亚兽人还是兽人,身体都十分柔软。
我一哥们找了个猫族的兽人,啧,别提了,你们都不知道他晚上有多·- xing -·福,什么姿势都可以玩·我以前是看不上缺心眼的,不过现在觉得用来玩玩还不错。
嘿嘿嘿,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他家”·“玩什么”屠戮冷淡的声音突兀插入··猿族兽人扭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屠戮,内心却无端涌起一股恐惧。
这是来自野兽的直觉,当年他的太爷爷就是靠着这种预知能力,躲过了大洪水,但是他现在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莫非是台风或者海啸要来了·猿族兽人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解释,屠戮接着说:“你们不觉得不正常的吗兽人是应该和亚兽人在一起的。”
兽人们面面相觑,所以屠戮平时总是很少说话,其实是因为自己不懂常识,怕闹出笑话来吗也对,屠戮才刚刚由鳄鱼进化成兽人,在他们这种原始动物的脑里,就没有- xing -·爱只有繁·衍,兽·兽打·pao不生蛋这种事,严格说起来就是大逆不道。
一想到这,他们就觉得屠戮变得平易近人了不少,就连猿族兽人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恐惧什么的,果然是他的错觉而已··“戮爷,你刚刚变成兽人,可能还不清楚一些事。”
猿族兽人谄笑道,“其实在我们太爷爷那一辈,他们大多数都是和兽人相爱结契的,因为那时候刚刚经历完大洪水,部落里的亚兽人几乎死光了,也就是近几十年亚兽人变多了,我们才逐渐摆脱这个局面,所以两个兽人在一起真的不奇怪,只不过现在有了亚兽人,谁还想找兽人,最多就是结契前互相打打·pao,发泄发泄一下**。
戮爷,这事你也要入乡随俗才行·”·其他兽人弄眉挤眼:“不过这事可不能告诉西恩·戮爷,你懂的·”·屠戮的嘴角淡淡勾起:“我懂的。
你们先别聊了,我们已经来到角羊经常出没的地方,先把猎物打下来再说·”·角羊的攻击- xing -没有锯齿獒那么高,但是警觉- xing -强,奔跑的速度也很快,除此之外还要小心它们的角,因此大家都变回了兽态,除了屠戮,他的兽型太大了,一方面不利于躲藏,另一方面如果他变回鳄鱼,捉角羊就没有其他兽人的事了。
他们藏在下风口的灌木丛里,慢慢靠近在河边吃草喝水的一群角羊··眼见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突然觉察出异状的头羊发出高亢的“咩咩”警报声,那些吃着草的角羊瞬间四处逃散,但也就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兽人们爆发出极致的奔跑速度,迅猛地追了上去。
猿族兽人看准了跑入森林深处的角羊··他爬上树,凭借着自身的优势,在树枝间不断穿梭跳跃,很快就甩掉了其他的兽人··屠戮盯着猿族兽人远去的背影,平静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 yin -鸷。
猿族兽人紧追在角羊的身后,一边发出恐怖的嘶吼声,一边得意地望着被他吓得到处乱窜的角羊,于是他并没有看到一颗石头打中了他头上的毒蜂窝··毒蜂立即倾巢而出。
猿族兽人乍然听到身后响起密集的嗡嗡声,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怎么回事滚开救命,救命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森林,惊起了无数只飞鸟。
卫辛回头看着远处盘旋的飞鸟··“你为什么要去抢锯齿獒”沉枫眉头紧皱,“都说了尽量减少和屠戮起冲突·”·卫辛回过神来,说:“就是看他不顺眼,所以控住不住自己。”
去救他·这坑爹身体,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个世界都习惯保护屠戮了,刚刚看到他有危险,脑子一发热就下意识冲出去了··一想到这,卫辛看向揉着脖子的熊猛:“对不起。”
“不怪你,都是屠戮的错·他还真以为全天下就只有他一个人能被兽神眷顾”沉枫咬牙切齿,“你下回行动前告诉我一声,我找个机会给他下绊子。”
卫辛笑了笑,却对这个提议不置可否,笑话,那混蛋他自己揍没事,要是被别人欺负了,他可是会杀了那个人的·沉枫没有在意卫辛的回答,因为他一抬头正好看到洪胡长老迎面走来,于是互相打了一声招呼。
洪胡行色匆匆,临走前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卫辛,脸上十分坦然,实际内心翻江倒海,那天傍晚看到的是他吧,当时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认错人的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认错过的。
甜文系统·至于他当时说过的话,洪胡一点也不怕会引起卫辛的猜测··反正当年的知情者都死得差不多了,卫辛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得到当年的事了··如果卫辛知道洪胡想法的话,一定会和他说,你不是还活着吗·卫辛还真的打算过几天就去找洪胡的。
他想起屠渝告诉过他,屠戮所谓的身世,如果是原主的话,铁定也被骗过去了,但只有他知道,郎柏淮说的一切肯定是假的··但是对方为什么要捏造这个诡计·卫辛思考了很久,唯一一个理由,就是郎柏淮想让别人憎恨他,可是西恩一直就很讨厌自己了,那么就只剩下屠戮了。
哪怕换个角度思考,屠戮没有因为这事讨厌他,但是碍于恩情,屠戮怎么也不可能丢下西恩,而这个很有可能就是屠戮同意婚契的主要原因··啧,说到底屠戮从小就独自在森林里长大,就算点亮了捕猎技巧和格斗能力,人还是太“纯”,看他把自己的- xing -格养成什么样就知道了——暴躁别扭还口是心非。
那混蛋铁定不知道他爱我,卫辛磨了磨牙,看来必须尽快找到屠戮的身世之谜,才能揭开所有的谜团,顺便解决掉郎柏淮··深夜··屠戮再次来到了卫辛的家,意外的是,这回屋里并没有人,只有小黑猫团团坐在床上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你爸去哪了”屠戮冷冷地问,“这大半夜的,竟然扔下你不管,这都是干什么去了”·团团舔了舔爪子。
屠戮想起白天那只猿族兽人的话,该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屠戮就要出门去找他,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卫辛和沉枫的说话声··屠戮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第92章 给本喵跪下·“你可以走了·”卫辛说··沉枫斜斜靠在墙上:“你不请我进去喝杯水”·“你说呢”卫辛的眼底带着明显的拒绝。
沉枫站直身体, 虽然两人的关系比起之前缓和了不少,但是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很多细节都藏着蛛丝马迹——卫辛对他依然充满防备··“请我喝一杯水不过分吧要不是我, 你差点就被西恩甩一巴掌了。”
沉枫摸着下巴,“我的小心眼, 你这样可不行,白天挑衅屠戮就算了, 反正那家伙活该,但是晚上偷亲西恩这事就不厚道了,咱俩说好事后公平竞争的, 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做。”
卫辛说:“谁心眼小了,再说我也没亲到他·”要不是为了保持自己深情的人设不崩,他也不会见到西恩就上去尬撩,幸亏没有亲到, 要不是回头得把他自己恶心死。
“我没说你心眼小,只是说你是我的小辛焰·”沉枫特意咬正音节, 脸上露出痞笑··卫辛满头黑线, 别看这些都是兽人,但是和地球上的男人差不多, 平时就爱插诨打科, 荤段子更是随手拈来,就连看似稳重的沉枫私底下也是个油腔滑调的人。
而刚才那种玩笑话,听上去他们的关系就像相识很久的损友一样·但谁又知道这究竟是沉枫故意为之,想要拉近两人的关系, 还是真的把他当朋友了·毕竟就算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但也同样是竞争者和情敌的关系,这让他不得不多留几个心眼。
“下回我见到西恩的时候会克制自己的,但是你也得体谅我,毕竟我喜欢他那么多年,有时候见到他情难自禁,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卫辛故意开口,想要看看沉枫的反应。
沉枫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收敛了起来,他说:“就算你想缠着西恩也要注意分寸,我这边还好说,但是别人会对你有意见,不要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这个别人自然是指其他的爱慕者。
对于沉枫的回答,卫辛意外地挑了挑眉头,这人难道是真的只是纯粹讨厌屠戮而已他想了想,装作勉强同意的样子:“好吧,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说着,卫辛摸了摸木锁,做出一个逐客的眼神。
等到沉枫走了,卫辛才把门打开,他刚一进门,就立即被人推到了一边··“砰·”·木门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已经走远的沉枫回头看着房门紧锁的屋子,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屋内,卫辛转身想要反击,但是对方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一瞬间就抓起他的手腕按在墙上··“屠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卫辛看着目光- yin -鸷的屠戮。
“你想吻西恩”屠戮语气里充满了危险,“我不是叫你不要再纠缠他的吗”·“谁要听你的话”卫辛艰难地扭动被禁锢的双手,心说难怪熊猛那么大一只都差点被屠戮捏死,这单手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屠戮- yin -沉着脸,用力地摩挲卫辛的嘴唇··卫辛的嘴唇被揉得生疼,他扭开脸,冷冷地说:“你究竟来这里想做什么想为你的双亲报仇”说话的时候,卫辛的牙齿伴随着灼热的鼻息故意碰了碰屠戮粗糙的指腹。
屠戮的眼底升腾起黑雾,他捏着卫辛的下颌,将他的脸扳了过来:“他们的事等会再和你算账,你上次不是说我技术不行吗我现在是来一雪前耻的,为了你,你那句话,我可是练习了很久,怎么样,敢和我赌一次吗”·闻言,卫辛露出嘲讽似的微笑,一直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屠戮知道卫辛同意了··本来气势如虹的他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的神色,只有不断吞咽耸动的喉结泄露了他的心思··屠戮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卫辛的唇瓣,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抗,这才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舐深入。
一吻结束后,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屠戮稍稍离开卫辛的嘴唇,哑声道:“你输了·”冷漠的嗓音里藏着愉悦··甜文系统·由于长时间的接吻导致呼吸不畅,卫辛本来就缱绻多情的双眼被逼出了水光,他眨了眨被打- shi -的睫毛:“是你犯规,明明说好只是吻的,谁让你动手了。”
还没等屠戮说话,卫辛舔了舔被亲得血红的嘴唇,嗤笑道:“有反应也正常,兽人本来就重·欲又控制不住自己下身,换谁被又亲又摸的都会有反应。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只要对方技术好,我分分钟就能啵儿起,你看我可真的没有阳·痿·”他还记着屠戮之前做过的事,所以忍不住就是想要怼他怼他怼他。
屠戮瞬间怒意横生:“这么说你被沉枫摸也能有反应是吗我的小心眼”·说话间,屠戮的脑海里不断交错猿族兽人和沉枫说过的话,手上抓着卫辛的力气忍不住加重,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直接折断他的双手双脚,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卫辛皱起了眉头,原本还想要怼他几句的,但是看着对方愤怒的神色,突然觉得再这样下去局面就要失控了,他可不想玩什么强·制·爱或者虐恋情深,这都是小年轻爱玩的,他已经老了,可没有这种折腾的精力了,反正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知道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把事情摊开来说了。
自认为已经穿越好几个世界,加起来都几百岁的卫辛,看着这个世界如同毛头小子一样的屠戮,油然生出一种长辈的感觉,他决定换个话题:“我爸没有出卖你们·”·屠戮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乍然听到这句话,脑子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接了一句:“你有证据”·“没有。”
卫辛说,“但是你也没有证据说明我的爸爸出卖他们不是吗只不过是大祭司的片面之词而已,如果他说谎呢”·屠戮皱起眉头:“他没有说谎的必要。”
“是不是说谎,迟点就知道了·”卫辛冷冷一笑,“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陪我演一场戏怎么样”·“什么消息”屠戮问。
卫辛扭动了一下手腕,示意对方先把他放了··第93章 给本喵跪下·屠戮迟疑地松开手··卫辛扭着有些发痛的手腕, 视线在屋里扫来扫去··“他睡了。”
屠戮一脸了然, “我在猫草里加了一些安神的草药, 对身体没有害的·”·难怪一直没有听到团团的声音,卫辛眯了眯眼,就看到睡姿相当霸气的小黑猫——他的小身子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但是脑袋却拱出了床边, 也许是头部悬空的缘故,团团不仅翻着小白眼,微微张开的嘴巴还呲起小虎牙。
卫辛噗嗤一声笑了, 屠戮看了看卫辛,视线徘徊在卫辛扬起的嘴角,又突然有些气闷地收回目光,冷冷地问:“你要告诉我什么消息”·“当然是和你- xing -命攸关的消息。”
卫辛走过去将团团抱了起来, 顺便点亮屋内的油灯··鳄鱼和猫族的夜间视力很好,哪怕没有点灯, 只依靠微弱的光线也能看清对方, 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只靠眼睛看的。
卫辛将沉枫的计划说了出来··屠戮语气冰冷:“你想让我陪你演什么戏”·卫辛捏着小黑猫软绵绵的爪子,语气漫不经心:“很简单,你只需要让大祭司以为你爱我就行。”
屠戮的心脏瞬间漏跳了几拍,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谁说我爱你·”话一说完, 他就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苦涩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里。
“我知道你不爱我,所以才说是演戏·”卫辛一字一句地说,“你找一个恰当的时机, 在大祭司的面前亲我·他一定会问你原因,到时候你就说,你在海上曾经救过我,但是不知道自己当时就对我一见钟情。
后来听说父母的事,出于愧疚的心理所以答应和西恩的婚契,直到听说我喜欢西恩,你才猛然醒悟原来自己是爱我的·”这些话如果是用来质问屠戮,他一定又会下意识反驳,但是用这种方式说出口的话,反而能够诱导他认清自己的内心。
屠戮没有接话,只是垂下了目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卫辛继续说:“你不同意还是怕会影响你和西恩的感情那可以写一份协议,说明我俩之间没有爱情,这么做只是为了证明我父母的清白。”
听到没有爱情这四个字,屠戮的舌尖拼命顶住牙关,直到痛楚变得麻木,他才开口道:“协议不用签了,但是你呢你在这场戏里扮演什么角色你爱我吗……在这场戏里。”
“爱·”对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屠戮猛地抬眼,目光径直撞进对方澄清的眼底··“如果大祭司问我·”卫辛说,“我就说当初被你救起后,对你日久生情了,所以听到你俩婚契的时候,才会忍不住说喜欢西恩,其实只是为了阻挠你俩在一起。”
尾音收起之后,空气里阒寂无声··他说得太认真了,以致于屠戮心神一阵恍惚,直到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我陪你演这场戏我不觉得这个和证明你父母的清白有什么关系。”
“这你不用管,就说你同意不同意吧·”卫辛想了想,又提出了一个建议,“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会一直在‘杀鱼’队里给你做内线,确保你在选首领的当天安全无恙的度过。”
屠戮眼神微动:“你不是想做首领吗其实我死了,你才有做首领的希望·”·“就算你活着,首领这个位置也是我的。”
卫辛眉梢一扬,嘴角微微挑了起来··这充满自信的话语和志在必得的神色,让屠戮看得一愣,本来冷硬的目光陡然柔和下来··“难道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卫辛说。
屠戮伸出手:“我同意了,合作愉快·”·卫辛凝视着悬在半空中的手,久久没有动作,直到半晌后才反握了回去,坚定地说:“合作愉快·”·甜文系统·合作愉快。
这一刻,我不再是以ài rén的身份被你护在翼下,而是终于能和你并肩站在同一个地方··卫辛正想松开手,屠戮却抓着不放:“我有一个条件要说。”
“什么条件”·“既然你是爱我的,那么以后见到西恩的时候,你最好收敛一下,不要再缠着他,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偷亲他……”·卫辛打断屠戮的话,冷笑着提醒他:“是在戏里爱你。”
屠戮脸色- yin -沉了下来··“好吧·”卫辛耸耸肩,“我不会再缠着他的,因为这本来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我们要不先来聊聊具体情况”·等到他俩制定好全盘计划,天已破晓,黎明将至。
卫辛揉着小黑猫的耳朵,终于有了一些困意:“该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我们按计划行事·”·“好·”屠戮点点头··话落之后,两人再次陷入冗长的沉默当中。
卫辛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这个局面:“既然没事了,你可以走了·”·“现在走的话,会被人发现·”屠戮看着青色泛白的天际,那里月亮剩下了淡淡的轮廓。
卫辛侧耳听了一会,果然窗外不仅有人走动的声响,还有各种嘈杂声··虽然兽人已经不是野兽,但是日光暴晒的午后依旧是他们最讨厌的时间段,而且为了配合其他原始动物的生活作息,兽人基本都是清晨和傍晚出门捕猎的,所以——·“到了中午我再走,那时候人比较少,不怕被看见。”
屠戮说··“那你随意,我要睡觉了·”卫辛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渗出点点水光,让他看人的视线变得缠绵悱恻,但是嘴里吐出的话却充满了恶趣味,“屋里没有别的客房,你要是困了,就随便躺地上解决吧。
对了,记得不要变原型·”·屠戮却越过卫辛,在他那惊讶的目光之中,直接坐在屋内唯一的床上··“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说话的时候,屠戮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卫辛怀中的小黑猫身上。
小黑猫的身体比起当初大了不少,差不多有五个月大了吧··屠戮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如果是兽人,这个年龄还是婴儿,但是作为原始野兽的话,还有几个月就该到发·情的年纪了,甚至有些原始野猫六个月就能□□了。
一想到这,屠戮拉过枕头,直接躺在了上面,就连眼睛都闭起来了··卫辛说:“可是我家的床很小,怎么可能睡两个人”·床上传来轻微的鼻鼾声。
装睡·卫辛冷哼了一声,跟着躺了上去,两rén pí肤接触的时候,卫辛感觉得到对方的身体僵了一下··呵,床可是真的很小。
卫辛将小黑猫放在手边,摆了个四脚朝天的睡姿··猫都喜欢狭窄黑暗的地方··因此原主家的床就是一张普通的单人床,睡一个人一只猫还可以,但两个都是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兽人·卫辛敛下眼中狡黠的暗光,总算不枉他将时间拖到了现在,毕竟这么久不见,说什么也要先把人睡了再说。
卫辛以为只是睡一次的事,没想到屠戮竟然食髓知味,每个夜晚都会偷偷潜入他的房间,然后在破晓之前离开··两人都知道应该停止这种行为,但是谁也没有说破。
第94章 给本喵跪下·纸是藏不住火的··何况屠戮夜夜留宿的行为,就像刀尖上行走, 一旦被人撞破, 他们的计划将有可能毁于一旦··因此在某个深夜, 卫辛目送着屠戮离开的背影,终于一咬牙追了上去。
“你以后晚上不要再过来了·”卫辛说,“如果被沉枫发现的话,我会被他们踢出‘杀鱼’队的,到时候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屠戮碾了碾地上的石子, 轻描淡写地说:“无所谓, 就算没有你,到时候我一样可以全身而退。”
卫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上月亮高挂, 而它旁边本该消失的两轮圆月却残留下了一小块弯角··“算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卫辛收回视线, “晚上你能别来我家睡觉吗两个人睡我家那张小床真的挤得慌,难道你就不觉得睡着难受吗反正我躺着一点也不舒服。
你要是再赖着不走的话, 我可真要怀疑你是喜欢我的了·”·对于卫辛来说, 后面那句话纯粹是玩笑- xing -质, 没曾想屠戮却突然一本正经地接了话:“你的怀疑没有错。”
卫辛愕然地看向屠戮··月色之下, 屠戮五官锋利,深邃的竖瞳里透出幽幽的光,如同锁定猎物一样紧盯卫辛··面对这样的屠戮,卫辛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惊慌,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这一动就像xìn hào似的,屠戮霍地以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吻了过来··卫辛一惊, 双手拼命地推着屠戮的胸膛,但是无济于事,相反随着他的挣扎,屠戮抱住他的双手越收越紧,甚至当他咬破屠戮薄唇的时候,屠戮的吻变得更加凶残,就像要将他吞入腹中一样。
卫辛不知道,其实像屠戮这种行为,地球还专门发明了一个名词,叫做“鳄鱼效应”,意思就是当你的脚被鳄鱼咬住的时候,如果你用手去打鳄鱼试图救回自己的脚,那么鳄鱼会同时将你的手脚都咬住,你越是挣扎,身上被咬住的地方就会越多。
因此当热吻结束之后,卫辛才终于得到挣脱的机会··“你是不是有病说好了只在大祭司的面前才接吻的·”手背擦了擦- shi -润的嘴角,卫辛恼羞成怒地喊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赖着不走吗”屠戮卸下了一身的强硬,轻轻地说,“我发现自己爱上你了·”·甜文系统·此话一出,如同清风拂面,屠戮的内心倏忽豁然开朗。
卫辛艰难地开口:“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是认真的·”屠戮说,“因为爱你,所以当你离开东鲁克森林的时候,我的心感到十分沉重;因为爱你,所以听到你说喜欢西恩的时候,我的心感到十分烦躁;因为爱你,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要和你挤小床,这样我的心才不会空荡荡。”
“啪·”·卫辛一巴掌打了过去,瞬间打散了屠戮脸上的深情··屠戮脸色微变··“你真的是屠戮”卫辛捏着屠戮的脸皮,心说真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竟然是屠戮说的,“不会是大祭司派来的wěi z花ng者吧”·屠戮的手和卫辛的手紧紧交叠在一起:“话也许是假的,但我的人和我的心从不会说谎。”
卫辛默默地感受着掌心下的温度,这才发现屠戮并没有表面上的镇定··鳄鱼都是冷血动物,会随着四周的温度而改变体温,不过人型状态下这种影响不大,但屠戮的体温一直是偏低的,然而此时他的脸却滚烫得吓人。
“我知道你也爱我,你不用急着反驳·”屠戮说··我就没想着反驳,卫辛抿起嘴,过了很久之后才说:“那你双亲的事呢还有你和西恩婚契的事,你要怎么办”·“我会和西恩解除婚契,至于我双亲的事,我们不是打算在郎柏淮的面前演戏,让他说出真相了吗就算大祭司没有说谎,我也决定和你在一起。
我之前也有过挣扎,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我发现自己真的放不下你了·”屠戮虔诚地亲着卫辛的手指,“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滚滚”·乍然听到久违的称呼,卫辛眼底迅速涌起水花,他强撑着不敢眨眼,但是颤抖的声音却泄露了他的心情:“混蛋,谁让你喊这个名字的。
都怪你,要不是你答应和西恩的婚契,我……”·一大块- yin -影突然笼罩在卫辛的头上··屠戮吻着卫辛的眼角,慢慢舔走上面灼热的泪水··东方,晨星渐亮。
卫辛的脸颊映出两团红晕,他低声说:“天快要亮了,要不我们回去再说吧·”·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了,郎柏淮才从古树后面走了出来··清风慢慢徐来。
树枝彼此纠缠的影子跌落在郎柏淮的脸上,让他本来就- yin -沉的脸色显得更加扭曲··消息果然没有错··郎柏淮回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虽然内容没有具体细说,但已经足够他弄清楚了状况——屠戮和卫辛竟然相爱了他们在寻找身世的秘密,并且怀疑自己说谎,甚至打算在自己面前演戏。
·说好只在大祭司面前才接吻·郎柏淮控制住内心一涌而起的杀念,冷静地推敲所有的细枝末节,包括沉枫想要对屠戮不利的事情,他都一一加以分析,直到内心出现一个计划的雏形。
“真是令人期待的一场‘戏’啊,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郎柏淮露出冷漠的微笑,左眼隐约浮起一个机械花纹··选首领的前两天,戏终于上演了。
这天,郎柏淮正在教亚兽人小孩认识谷物,突然一个兽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出事了”兽人脸色铁青,“西恩他们在海上遇到了海兽袭击,屠戮为了救西恩,受了很严重的伤。”
郎柏淮连忙赶到屠戮的家,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西恩,还有一脸发白的卫辛··郎柏淮敛下眼中的恶意,询问站在床边的巫医:“屠戮的伤怎么样”·事实证明只是虚惊一场。
屠戮的背部确实是受伤了,但其实只是皮外伤,但是由于伤口撕扯的面积不仅大而且深,再加上经过海水的浸泡,肉都发白了,乍眼看过去,就像露出了骨头一样,显得十分狰狞可怕。
巫医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屠戮的背部,上面冰冷的鳞甲立即浮现出来··“原来是鳞甲掉了,难怪伤口是会这么深·”面容儒雅的巫医皱起眉头,语气却带着兴奋,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部落里见到最多的病例都是脱毛掉毛的,现在总算来了个掉鳞片的了,“我也是头一次接触你这样的病人,现在只能是先给你用一些活血化瘀和消炎镇痛的药膏。”
屠戮拒绝道:“没必要用药,鳞甲还会长出来的·”·闻言,巫医眼睛微微一亮,眼角余光却瞥到旁人的身影,连忙按捺下好奇心,一脸严肃地说:“但是伤口发炎的话,轻则会感染发热,重的话会死人的。”
“没事·”卫辛冷冷地说,“人家鳄鱼的免疫力系统厉害着呢”·西恩立即将视线投到卫辛的身上,眉目间忍不住露出鄙视的神色。
巫医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涌流动,只是可惜地摸了摸下巴,再三叮嘱屠戮有事就记得找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既然你没有事,我也走了·”卫辛说。
“等等,白眼猫·”西恩拦在卫辛的面前,“戮哥救了你,你连一声对不起和谢谢都不说吗要不是他最后又返回去救你,他会受伤”·第95章 给本喵跪下·“呵, 那真是对不起了。”
卫辛绕过西恩, 语气充满了敷衍··“你”·西恩刚说了一个字, 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屠戮快速地从他身边走过,一下子就抓住了卫辛的手腕。
“干……”卫辛猛地回头,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怒骂, 在看清来人的时候, 硬生生被憋住了,但是由于话收得太急,刹那之间,他就被口水呛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屠戮冷淡的声音伴随着咳嗽声响起:“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甜文系统·“咳咳咳, 你要,咳咳咳, 说,咳咳咳咳。”
趁着卫辛无力拒绝的时候, 屠戮给郎柏淮打了一个眼色··郎柏淮心神领会, 于是拍着西恩的肩膀:“那我们先走了, 你好好养伤·”·西恩纹丝不动, 深沉的目光盯着卫辛的脸,大概是由于剧烈咳嗽的缘故,卫辛脸颊酡红,眼睛浮起了一层朦胧的水气, 本来清峻的五官看上去竟然变得靡丽无比。
他的内心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和威胁··“我不走·”西恩的视线移到屠戮的脸上,“戮哥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这个未婚伴侣说的”·为了替屠戮解围,郎柏淮故意把话说得三分暧昧:“兽人之间有些秘密是不适合说给我们亚兽人听的, 以后等你和屠戮结契之后就懂的了,你忘了我教你的那些了吗乖,我们先回去。”
西恩一听到“教”这个字,臀部的尾骨忍不住窜起一阵快·感,本来凶巴巴的声音陡然软了下来:“哼,既然爸爸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郎柏淮慢慢将门阖上,门缝里屠戮从背后搂着卫辛强吻的画面一闪而过··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家··郎柏淮听着西恩讲述当时海上发生的事情,脑海里却出现屠戮背部的伤口,那个位置和卫辛当初受伤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样,这是为了向卫辛赔罪所以故意弄伤自己·他想了想,开口问:“我听别人说屠戮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刚才你怎么说是黑辛焰害屠戮受伤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我和缺心眼是一起掉进海里的。”
回忆起当初惊险的一幕,西恩仍心有余悸,“屠戮先救了我,然后才救他·当时浪涛翻滚,大家都没有看清才误以为屠戮是救我受伤·其实我看得清清楚楚,屠戮是替缺心眼挡了海兽的致命一击才受伤的,屠戮的心就是太好了,可惜对方是白眼的”·郎柏淮笑了笑,心说西恩真是傻得可笑,他们仨这种情况其实就是所谓“伴侣和阿爹一起掉水里,应该救谁”。
西恩是恩人之子,而卫辛是爱人,两人同时遇难,出于道义来说,当然是毫不犹豫先救西恩了,但是他早就做好为卫辛陪葬的准备··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不能活着在一起,那就一起死。
真是愚蠢··郎柏淮打断西恩的话:“我记得屠戮说过,只要你同意了,他就会和你结契·到了现在,你对他有什么想法”·西恩目光羞涩:“同,同意了。
他真的很厉害,绝对是部落里的第一勇士·要知道那只海兽起码有三米高,他竟然没有变成兽型,而是以人型的状态从海兽的口中救下了我·”·屠戮是不可能变回兽型的,郎柏淮分析着当时的情况,那时候正是傍晚时间,在海上捕猎的人很多,如果他贸然恢复兽型,两只猛兽惊起的巨浪分分钟会将附近的船只都弄翻。
但是郎柏淮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分析说出口,毕竟西恩的回答算是意外之喜,之前看两人没有任何进展,他还在考虑要怎么撮合他俩——到底西恩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如非必要,他也不想用更加激进的手段,譬如下·药让他俩发生关系。
“那如果屠戮没有做首领,你也同意和他的婚契”郎柏淮挑了挑眉头··西恩:“同意·”因为首领这个位置一定是他的。
郎柏淮佯装不高兴:“你就这么喜欢他那爸爸和他一起掉水里,你要先救他还是先救爸爸”·后面的问题完全是无意识问出口的,因此话刚说完,郎柏淮的表情就僵了,内心却浮起一丝期待。
西恩搂住郎柏淮精瘦的腰,在他的唇角映了一个大大的吻,才笑嘻嘻地说:“爸爸吃醋了当然是先救爸爸,你才是我最喜欢的人,如果有人敢伤害你,我就杀了他,就算那个人是屠戮也一样。”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回答,郎柏淮心里的期待变成了对自己的嘲笑··“爸爸,今天的教学时间可不可以早一些我被海兽吓到了,你帮我压压惊呗。”
西恩拱着郎柏淮的脖子,身后的狼尾巴讨好似的摇得飞快··平时郎柏淮一定会满足西恩的,然而此时郎柏淮完全失去了心情,他说:“你以后少点和那些鬣狗兽人来往,看你现在这小狗样,哪里像只孤傲的野狼还有今天的教学要临时取消了,因为我要找几位长老商量海兽的事,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海兽都是居住在深海沟壑里的,从来都不会出现在近海海域,更别提主动攻击兽人了,这回如果不是误入,那么海里必然是发生了异状··“哦·”西恩的狼尾巴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
郎柏淮说:“别不高兴了·这样吧,我一会顺路去找屠戮,让他提前准备结契的事宜,这样满意不,我的小祖宗”·西恩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见状,郎柏淮按捺下内心的不耐烦,随意哄了西恩几句就出门了··他再次出现在屠戮的家,看着虚掩的木门,心说我也是时候来配合你们的戏了··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当郎柏淮告知屠戮要尽早准备结契之事的时候,一脸挣扎的屠戮终于说出了自己和卫辛相爱的事实。
从相知、相守到相爱,屠戮任何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并且一些内容和那天晚上说的都能完全契合在一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郎柏淮皱着眉头,“如果你当时就告诉我,我还会让你和西恩结契吗我说过一人做事一人当,长辈的事不应该牵扯到无辜的子女身上。
如果我知道你喜欢黑辛焰,我还会让你俩培养感情吗现在好了,西恩都喜欢上你了,你才来告诉我,你和黑辛焰是相爱的你把我的西恩当什么了感情上的备胎,还是你无聊时候的玩伴幸好当初没有说你们结契的事,否则这真是脸都被丢尽了。”
郎柏淮语气不重,却字字珠玑,直说得屠戮愧疚不已··甜文系统·“我会和西恩说的了·”郎柏淮的话锋却突然一转,直直盯着屠戮错愕的脸,“但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西恩。
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结契,是不会幸福的·当初我将他领养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我是想要培养下一任祭司,其实并不是,因为祭司是不能结契的,就算有喜欢的人也必须放弃。
我已经受过这种的苦,所以并不想西恩步上我的后尘·”·屠戮:“对不起,但是你说得对,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我会和西恩说清楚的,我一定不会让他伤心。”
等到郎柏淮离开,卫辛才从另外一处房间走了出来:“虽然计划和当初的有偏差,但是关键的步骤都走对了·”·屠戮:“下一步要做什么”·“当然是等着他来杀我。”
卫辛微微一笑··郎柏淮要趁着选首领那天杀死卫辛吗·当然不会··经过今天一事,再结合之前听到的话,他已经知道了卫辛的计划,无非就是想要惹怒自己,然后等到自己派人去杀他的时候,让屠戮来个瓮中捉鳖。
可惜计划被他提前偷听到了,不过就算没有听到,他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毕竟这是正常人的思想··而他并不是人··郎柏淮站在海边,眺望着月色之下的海水。
在他还是系统的时候,曾经有宿主问过他,为什么夜晚的海水是黑色的他给了对方一个科学的回答,从宇宙起源到奥伯斯佯谬··当时宿主十分失望地说,果然系统就是系统,一点都不近人情。
他不知道什么叫做“系统就是系统”,直到他从某个“人”的口中听到了关于黑暗的另外一个答案——是为了方便隐藏罪孽··从那一刻起,他突然具有了人类的情感,甚至叛逃出了AI星球,并且学会了隐藏罪孽,譬如被大海淹没的大陆,譬如藏在那里的帝王鳄族长的骨·骸。
·“你俩又能见面了,是不是很高兴”郎柏淮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两天后,竞选首领活动正式开始·· ·第96章 给本喵跪下·“按照习俗, 兽人部落的首领都是由强者担任的。”
郎柏淮此话一出, 台下不少人都颇有深意地对视了一眼, 而沉枫则将目光落在了屠戮的身上,但很快又错开视线去看卫辛··卫辛抱臂而立,清隽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
“因此·”郎柏淮停顿了一下, “我和长老们决定, 骨矛部落的下一任首领是屠戮·”·闻言,屠戮表情微变··台下的人一片哗然,有人大声质问:“为什么还没有开始决斗,为什么就定下屠戮”·“对啊, 不是说好要竞选首领的吗现在算什么回事”·卫辛对于这个不按理出牌的决定,也感到什么惊讶。
“真正的决斗早就开始了, 你们难道忘了那只海兽”郎柏淮说,“瓦纳岛作为一个与世隔绝的岛屿, 岛上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们的野兽, 所以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大海以及海兽, 因此我本来是打算安排在海上进行比试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想到你们竟然会遇到海兽,但这也恰好能测试出大家的真是反应·我就问问你们,当时看见海兽的时候,你们谁敢冲上去了是不是一个个都躲了起来”·郎柏淮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大家被郎柏淮问得无地自容, 甚至有几个人想起那只在海里肆虐的海兽,双腿都开始发软··“我没有躲”人群中,一道不服气的声音响起。
大家纷纷转头, 就看见说话的是沉枫··沉枫继续说:“我当时不在海上,否则我一定会冲上去打那只海兽的·”·这话听着就像马后炮,但是大家没有发出嘘声,只有身边一个同伴轻轻撞了撞沉枫,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沉枫瞪了他一眼,才看向屠戮:“屠戮能在海里打赢海兽,不过是凑巧的事,我才不信他真的那么强·我要和屠戮公开决斗,如果我赢了,那这个首领换我来做”·郎柏淮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掠过卫辛站立的方向:“除了他,你们谁还想挑战屠戮”·大家露出犹豫的表情,一些人是想起了那只海兽,另外一些人则是打算静观其变,因此一时之间空气变得凝滞了。
郎柏淮看向沉默的屠戮:“你接受他的挑战吗”·半晌之后,屠戮终于点了点头··决斗台上··沉枫斜睨着屠戮:“听说你刚做了兽人没多久,知道‘兽人’是什么意思吗兽人兽人,兽在前人在后,用人型来决斗真是太不符合我们兽人的野- xing -了,你敢换回兽型和我打吗”·卫辛一听,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心说难道他以为屠戮的兽型比较好对付,才故意这么说的·不过这也不难理解。
毕竟这些兽人只知道屠戮的兽型是只鳄鱼,但是对于屠戮的体积大小完全没有概念,再加上屠戮从来都没有在他们面前恢复过兽型,所以才会造成他们这种错觉··沉枫看见屠戮没有任何表态,于是一脸嘲讽:“你怕了”·屠戮看了他一眼,最终从台上跳了下来。
沉枫错愕地盯着屠戮的背影,但是狂喜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换上,下一秒屠戮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沉枫的脸:“你不是让我恢复兽型和你打吗”·“不自量力”沉枫眼神- yin -鸷,在跳下决斗台的瞬间变成了一只雄壮的狮子。
屠戮看了四周一圈,说:“你们都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卫辛默默补上这一句··大家一头雾水,面面相觑片刻之后,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甜文系统·“退到椰子树那边去·”郎柏淮抬起手,指向西南方,那里距离决斗台起码有十三米远··要走那么远沉枫内心充满了疑惑,但后来想了想,估计是怕一会打斗的时候误伤那些人,因此他很快就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屠戮对沉枫说:“你最好也后退一步·”·沉枫甩了甩头上的浓密的鬃毛,不仅没有后退,甚至还向前走了两步,发出凶狠的吼声··见状,屠戮的手臂上浮起鳞片,随着鳞片越来越多,他的四肢迅速伸展。
沉枫斗志昂扬,做出一个准备攻击的动作··然而屠戮的身体扔在持续变大,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沉枫大骇,这才慌张地后退,但是对方恢复兽型的速度比他还要快。
“砰·”·巨大的爪子重重地落在沉枫的脚边,扬起的尘土让他的鬃毛变得凌乱,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打吗”·屠戮冷漠的竖瞳里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这要怎么打·沉枫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十几米长的鳄鱼··“首,领”·同样难以置信的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喊了这么一句话,就像把所有人的魂都招回来似的,大家七嘴八舌道:“屠戮就是我们的首领”·“难怪兽神会让屠戮变成兽人,他是来保护我们的。”
“这么大一只鳄鱼,我们再也不怕海兽,也不怕大海了”·大家兴高采烈地跑向屠戮,已经没有人在意这原本是一场决斗了,更没有人注意到沉枫已经不知去向,包括那些“杀鱼队”的成员也都不见了。
“真他妈没意思”猎豹兽人踢了一脚椅子泄愤,“我们等了这么久,竟然是这个结果我们都被大祭司和屠戮耍了。”
“其实没有动手也挺好的,屠戮那张嘴,一口就能吞下我们这里的所有人了·”鬣狗兽人的脸上带着后怕的表情··猎豹兽人怒道:“你这就放弃了想想你的西恩大美人”·“这有什么用人再好看都没命享受了,而且就连沉枫都怕得逃跑了,何况是我们。”
黑狐兽人刚说完这句话,一只暴怒的狮子就将他扑倒在地上··黑狐兽人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倏地一下就恢复了兽型··沉枫目光- yin -森地盯着黑狐兽人,尖锐的獠牙威胁似的露了出来。
“嗷……嗷……”黑狐哆嗦着求饶··沉枫恶狠狠地咬住黑狐的脖子,一下子就将他甩出了门外··“滚”沉枫恢复人型,一张英俊的脸庞由于怒气而变得狰狞。
黑狐瘸着腿仓皇地跑了··除了他,其他人也静悄悄地离开了,甚至就连猎豹兽人都走了··屋里安静得可怕··沉枫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声音平淡得就像自言自语:“没想到最后就剩下我俩了,那些想要做首领的和所谓的爱慕者果然都是嘴上说说而已。”
“你为什么要去挑战屠戮”卫辛问出心中的疑惑,“我以为你会让别人去试探屠戮的·”·沉枫语塞,半晌才苦笑道:“难道你就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吗大祭司已经让屠戮去准备结契的契礼了。”
卫辛挑了挑眉··契礼,是指结契的时候,兽人赠与亚兽人的定情信物,而亚兽人送给兽人的信物,则叫结礼··“也许那个契礼不是给西恩的。”
卫辛意味深长地说··“别自欺欺人了·”沉枫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大祭司一开始就不想选除了屠戮以外的兽人做首领。
他是知道屠戮兽型的,可是一直没有告诉我们·大祭司这么做,也许是想作为屠戮在部落树立威望的底牌·至于后来屠戮打退海兽这事,就是锦上添花了·”·卫辛缓缓地说:“分析得挺好,那你怎么还蠢到自己上场”·“我后来才想通的。”
沉枫抹了一把脸,“我当时上去,只是觉得没有机会了,就想着最后拼一把,没想到竟然,竟然是这样的·”·卫辛拍了拍沉枫的肩膀:“屠戮不会和西恩在一起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沉枫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惊讶的表情变得凝重,“难道你是想偷偷去”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卫辛笑了笑:“我先走了,我要去准备契礼·”话落,他恢复兽型,走出了沉枫的家··送什么契礼比较好·卫辛懒洋洋地挂在一棵大树上,猫爪上的弯钩一张一缩,看上去就像在挠着空气一样,实际上他正在扒拉着空间。
兽人送的契礼,一般是由兽骨或者野兽牙齿等等制作而成的饰品··因为在结契的时候,这些饰品会被挂在亚兽人的脖子上,除了象征保护之外,越是独特的贝壳和兽骨,就越是证明兽人的强大与勇猛。
但卫辛觉得这些东西都太普通了,他并不打算送这些东西作为契礼,所以想看看空间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物品··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里面的物品,无论是旱烟杆,莲花灯,还是内裤……什么的,出现在这个世界都太奇怪了,而且他也很难解释这些东西的来源,更别提这样做会被郎柏淮发现他是穿越者。
可是到底送什么才显得独一无二·“喵喵喵”·卫辛抬起两只毛茸茸的后腿,时不时踢着自己肥短的下巴,一边思考着这问题。
然而这个问题其实他已经想很多天了,但一直就是毫无头绪,眼见三月鼎立的日子越来越近,卫辛内心开始有点着急··算了,送毛送,随便捡几个贝壳串一串就好了。
甜文系统·卫辛一边踢着自己的下巴,一边自暴自弃地“喵喵喵”叫··大概猫都是这种“疯起来连自己都要揍一顿”的存在,等卫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两只后腿已经疯狂地踢了他的脑袋很久。
喵嗷有病啊,快停下·卫辛恼火地咬住自己的猫腿··此时,一根细细的猫毛飘落在卫辛的鼻尖··“阿嚏。”
卫辛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得,就送屠戮猫毛吧··三个月亮同时悬挂在苍穹之中··海水已经褪去··孩子们围着篝火在吟唱诗歌,熊熊燃烧的篝火映照出众人兴奋的神色。
第97章 给本喵跪下·远处, 卫辛拿着火把蹲在沙滩上··“这个·”卫辛压低音量, 示意屠渝动手··屠渝小心翼翼地拿开石头,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底下一道影子就倏地往岸上跑。
“团团”·就在屠渝声音响起的瞬间,早就跟着窜出去的小猫崽, 已经一爪子将螃蟹掀了个四脚朝天··挥着大钳子的螃蟹立即翻身, 卫辛眼疾手快地压住螃蟹背部的壳。
“捉到了,捉到了·”屠渝欢呼··卫辛将螃蟹放进竹篮后,指着远处的礁石:“走,我们再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螃蟹·”·“还抓啊”屠渝看着竹篮里的大螃蟹, “这里都有五只螃蟹了,够我和团团玩的了。”
卫辛笑道:“谁说玩的, 是拿回去吃的,你没吃过螃蟹吗”·“吃过一回, 但是不好吃·”屠渝回想起螃蟹的味道, 忍不住皱起鼻子, “螃蟹的肉少壳又硬, 我和哥哥都不喜欢吃,还不如捡一些海贝回去。”
“那是你们吃的季节不对,这个时候的螃蟹最肥了·”卫辛抬头看着圆月,按照时间推算, 这个季节应该是秋天了,而三月鼎立应该就是地球上说的中秋节。
屠渝看了看卫辛··海风吹过··跳跃的火光勾勒出卫辛深邃的瞳孔,里面仿佛多了几分落寞和怀念··屠渝正要再多看几眼, 卫辛却低头笑眯眯地说:“明天我做螃蟹给你们吃。”
“好·”屠渝瞬间忘了刚才的事··就在他俩说话的时候,小猫崽团团趴在竹篮边上,好奇地伸出猫爪,想要戳一戳往上爬的螃蟹··“喵呜”·团团突然发出一声愤怒的猫叫声。
卫辛和屠渝急忙沿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团团拼命地甩着爪子,而他的身边滚着一只摔倒的竹篮,里面的螃蟹都逃出来了,但是他俩都没有心思去管那些四处逃窜的螃蟹,因为团团的爪子上还挂着一只耀武扬威的大螃蟹。
“别动别动·”屠渝抱住挣扎的小黑猫,一只手捏着团团脖子上的软肉,“团团你越动,螃蟹的钳子就夹得越紧·”·“喵——爸爸——”安静下来的小黑猫团团冲着卫辛发出委屈的叫声。
虽然团团的模样看上有些可怜,但卫辛还是忍不住想笑,“看你以后还敢调皮不”说着,他将团团的猫爪按在沙滩上,叮嘱道:“不准动,知道吗”·几秒钟之后,螃蟹感觉到周围没有危险,总算松开钳子跑掉了。
“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屠渝仔细地翻看团团的猫爪,半晌后松了一口气,“没事,一点伤都没有,螃蟹应该只是钳住了猫毛而已·”·卫辛摸了摸小黑猫的脑袋,看向屠渝,说:“螃蟹都跑光了,我们去别的地方抓螃蟹,这回你帮我拿火把和看着团团。”
“没问题,我顺便看看有没有海贝·”屠渝抱着小黑猫,亦步亦趋地跟在卫辛的旁边,“辛辛哥,你还不去准备吗结契仪式就要开始了。”
卫辛:“不用担心,我已经算好时间了·”·海水退潮的持续时间约为五个小时,而结契仪式将会安排在海水退潮后的第三个小时进行,所以他只需要提前半小时抓完螃蟹就行了。
椰子树下··沉枫和熊猛留意着卫辛的动静··“你是怎么做小心眼手下的”沉枫的语气十分不满,“之前他去捉石斑鱼的时候,我就想说了,石斑鱼那玩意能吃吗螃蟹和石斑鱼,那都是找不到食物的兽人才会考虑的低等食物。
你没见他还养着一只毫无捕猎能力的原始猫吗平时他吃的食物一定不够,你就不能多抓一些猎物给他”·熊猛送了个大白眼给沉枫:“你觉得老大的捕猎能力很弱”其实他也劝过老大不要抓螃蟹和石斑鱼,偏偏老大说他就喜欢吃这俩玩意,他能怎么办·沉枫一愣,内心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他说:“小心眼的捕猎能力确实很好。”
熊猛仰头喝了一口椰子汁··沉枫:“你不去找心仪的亚兽人告白”·除了结契,三月鼎立也是一个适合告白的日子,往年当三月鼎立结束之后,部落里都会冒出很多对情侣。
“不去·”熊猛擦了擦嘴,“我又没有喜欢的亚兽人,再说我还得盯着你·”等会要是你知道老大和屠戮结契的事,谁知道你会不会发疯,我当然得好好监视你。
果然没有错·看来卫辛是怕自己妨碍了他的计划,所以才派熊猛来监视他的,但是那个计划……·沉枫想了想,说:“香丝橘熟了,你知道吗”·“早就熟了,那又怎么样”熊猛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再装·沉枫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甜文系统·熊猛被沉枫笑得毛骨悚然,片刻后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有病”。
确实有病,只不过要病死的人是屠戮··自认为听到了“暗号”,沉枫的思绪立即百转千回··他在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一只当场暴毙的原始猿猴,死因就是同时吃了海蟹和香丝橘,当然这件事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难怪卫辛会说出“西恩不会和屠戮在一起”这句话,他是打算用海蟹和香丝橘来杀屠戮·沉枫的目光扫来扫去,果然在篝火边看到了大量的食物和水果,其中就有香丝橘。
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现场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热烈··卫辛突然听到岸上传来一阵骚动,他看了看已经装了不少螃蟹的竹篮,对屠渝说:“你哥来了,我们过去吧。”
“你先走,我和团团再捡两个海贝就走了·”屠渝头也不回地说,“竹篮也留给我装海贝·”·屠戮赤·裸的身上画着图腾,诡谲神秘的咒纹沿着结实的胸膛爬上了手臂,这让屠戮整个人都带着一股- yin -森狠毒的血气,尤其是那双异于其他兽瞳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更是让人心生恐惧。
当卫辛的视线穿过人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屠戮··屠戮侧了侧脸,准确地捕捉到了卫辛的目光,他走了过去,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卫辛沾满泥垢的脚趾:“真脏。”
旁人一听这话,立即露出看戏的表情··今天不仅是三月鼎立,还是屠戮继任首领以及和西恩结契的重要日子,所以为了表示对新首领的尊重,大家都盛装打扮,而卫辛竟然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还敢出现在屠戮的面前,就算他不是故意的,也说明了他对这个日子一点也不重视。
“脏就脏了,你想怎么样”卫辛动了动脚趾,这才想起草鞋忘在沙滩上了··“过来·”屠戮微微皱起眉头,一把拉住卫辛的手腕·误以为是要起冲突,一个随从连忙拦下屠戮,劝道:“首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就不要和黑辛焰一般见识了,祭司和西恩早就在祭祀台那边等你了。”
“而且黑辛焰也不是故意要对你不敬的·”随从接着说,“黑辛焰一直都怕水又不敢下海捕猎,所以十几年来他都是趁着退潮的时候,到沙滩上抓螃蟹捡海贝之类的来做食物的。”
卫辛看了一眼随从,突然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就是上次那个负责鞭笞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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