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by 顾耳(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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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by 顾耳(下)(4)
·昨夜他感受到这人突如其来的冲动之时,也不是没想过拒绝,但是他的眼神坚定,身体又已经如同弦上之箭不得不发,不得他拒绝半分,他也任他来了··他认为饶晨只是青春期冲动,所以才会在知道自己是Omega之后玩- xing -大发,这种情况实属正常,赫朗不甚在意,于是也就陪他玩玩,只要他不闹腾就算了。
被注视着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得意地翘起嘴角,“我好看吗”·赫朗忍俊不禁,点了点头,他的容貌的确上等,所以在他是Omega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多alpha上前提亲。
饶晨对他的答案十分满意,保持着眼中的笑意,一把揽住他的脖子,两人凑得极近··从前他人说他好看,他只觉得厌恶,认为旁人是在嘲笑,侮辱他,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更好的吸引alpha·可现如今,这人说他好看,他却是乐意的不得了,心都要飞到了天上去,甚至想着这人会不会也因为他的这张脸而喜欢他多一点。
他凑到赫朗的锁骨前,将上面淡了的吻痕加深,嘴中含糊不清地说道:“以前也有很多alpha说我好看,想娶我……不过,原来我是alpha,你是Omega……怪不得我对他们一点都不感兴趣,就对你感兴趣。”
赫朗揉了揉他的头发,任凭他对自己做的动作如何亲密,心底也翻不起多大波澜,他在自己面前放松的举止虽然可爱,却也不免幼稚··“你以后还会遇到别的Omega的。”
饶晨顿了顿,又不是只要是Omega他就会喜欢··只是没等他开口,赫朗便拨了通讯机来联系护工准备早饭给饶晨··这份体贴的关心使得饶晨从起床到现在的心情都维持着有史以来的最高水平。
两人的关系是前所未有的亲密,昨夜的一番激情也理所当然地让饶晨将他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他捏了捏赫朗没有什么肉的脸颊,问道,“那你呢我怎么感觉你平时不吃早饭”·“没有必要。”
赫朗淡淡地摇头··他不习惯早上用餐,只要保证他的身体在一天之内摄入足够身体运作的能量即可··饶晨不赞同地摇头,“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不在意·”赫朗一边穿上衣服,一边随意地回答·按照他做任务的速度,这具身体至多也只会存在十几年,而他此时正值壮年,年轻而有活力,还不需要他再花什么心思去养生。
·饶晨的脸色却是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个人还是医生呢,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护,就知道爱护别人的身体··这人有时比任何人都要有情有义,有时候却又冷漠得不似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甚至连自己的健康和生命都表现不出太大的在意。
他可不允许他这样,他要这人活的好好的,这样才能一直陪着他··一阵门铃传来,饶晨取了门口送餐台上的早餐,摆在两人身前,语气不佳,“你不在意我在意,你必须和我一起吃。”
他将粥碗和菜碟都摆好,推到他面前,强迫着他一定要吃··赫朗无奈地点头,吃了碗细煮的肉粥,所幸这粥熬煮得可口怡人,他吃得也舒适··这股温暖似乎将空荡荡的胃熨烫了一遍,他不由得感叹一句,“院里也就佳慧的手艺最好。”
盯着他吃饭的饶晨抽了张纸擦了擦赫朗的嘴角,问道:“佳慧是谁你尝得出来她的手艺”·赫朗含笑点头,“当然啊。
我挺喜欢她做的饭菜·”·因为是要照顾病人起居的疗养院,所以院里是建有一个大厨房的,也请了几个人每天辛勤地准备吃食和炖汤,滋补药膳,佳慧就是今年他才招进来的,年纪轻轻,手艺却不错,花样也多,他平时待在医院的时候也喜欢请她给自己准备中饭。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饶晨放下勺子,即便口中的食物美味,也没了吃的胃口,旁边的人吃得愉快,他理应是开心的,但是听着他对别人的称赞,心底就是不痛快。
两人磨蹭了一阵,饶晨要准备外出,赫朗则是进了办公室上班··到了中午饭点的时候,饶晨准时来到,直接蹿进了赫朗的办公室,手上还托着个饭盒··赫朗从病例报告中抬起头,惊讶地问道:“今天不出去还是回来得早”·作者有话要说:之后会稍微慢一点,多一些日常·☆、暴风骤雨·“舅舅今天出差,没空。”
一边回答着,饶晨将多层的饭盒掀开,摆了出来,通通推到赫朗的面前,还为他备上了勺子和筷子··饭盒有三层,一层是米饭,一层是炒菜,一层装着汤,米饭蒸得还算不错,鱼香肉丝有些微糊,旁边的青菜也有些老了,但总体看上来,还算可口。
赫朗不辜负他的心意,一边吃一边问,“怎么想起给我送饭了”·“我不督促着你,你会好好吃饭”·自从早上之后,饶晨的脑子里就满是他平时吃饭的事情,这才想起他平时老是给自己按时准备三餐,但是他却没见过这人吃饭,而且这人还老是陪在他身边,那他平时吃什么·越想越不是滋味,趁着有空,他立即就兜了这疗养院一圈,找到了厨房,进去一个个问着佳慧是谁,最后才掐着那女人的脖子,硬是让她教自己做了个简单的一餐。
“味道怎么样”饶晨随意地问着,拿起几本自己看不懂的报告翻阅着··“很好吃·”赫朗微笑着肯定,心中隐隐约约地知道这顿饭肯定是他的杰作。
饶晨这才放下报告,从纸后露出一张神采奕奕的面容,邀功似地笑了笑··“那你最喜欢哪个”·赫朗刚尝完汤,这汤炖得入味且滋补,咸淡适中,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开口,“汤最好喝。”
饶晨的笑僵硬在面上,最后淡淡地“哦”了一句··该死,他不会炖汤,这盛的汤就是那女人炖的··赫朗也发现了不对劲,立即改口,“嗯,但是汤呢,不顶饿,我还是最喜欢吃饭菜。”
即便他的胃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一口一口地将饶晨亲手做的饭菜吃得一干二净,饶晨面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大··赫朗吃饱之后,又继续投入了工作,将饶晨哄去吃饭。
“你们家给院里捐了不少钱,还提议要多招些人来照顾你,所以上个月就多招了二十个人进来,但是最近院里出了点问题,我怀疑里面有竞争方的人,所以这段时间比较忙。”
饶晨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好打扰,收了饭盒出去,也不给别人洗,就自己洗··这人和他说会比较忙,他以为顶多是白天两人见面的时间少了点罢了,但是他是没想到,这人忙起来,连他的面都不见了,也不主动找他,直到晚上了还不回来陪他睡觉。
他一气之下就冲去了办公室,发现里面有不少什么助理和主任围在他身边,让他无法靠近··他一问,才知道是一个病人突然有什么生命危险了,所以他们才需要临时开会决定救治方案的。
饶晨耐着- xing -子在旁边等他,赫朗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抽空哄他回去,就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一样··饶晨怒气冲冲地回了房间,一夜无眠··赫朗也是无奈,知道他会生气,心中也在挂念着他,但他的工作不能随意放下,他也不可能随意对待病人的生命。
第二天,在饶晨回来之前,赫朗便硬着头皮,加速处理手上的事情··只是接近午休时间的时候,他的办公室又被急促地敲响··两个小护士结伴进来,“不好啦不好啦院长小少爷不肯吃饭把饭摔了,还把点滴瓶打破了,拿着玻璃威胁芳芳姐姐说要见您呢。”
赫朗的钢笔一顿,揉了揉太阳- xue -,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怎么这么像是原形毕露·将刚做完的记录放下,他快步赶去了病房,一打开门便能感觉到里面紧张压抑的气氛。
满地都是打破点滴瓶和杯子的玻璃碎片,几个护士躲在墙角,犹犹豫豫地观察着饶晨的面色··“怎么了这是”·少年被如此质问,神情陡然一变,方才在护士面前的冷漠尽数消失,像是未长大的少年一般咬唇,皱着鼻子,抬起满是无辜的双目看向赫朗,委屈地开口:“我手痛。”
他抬起手背,上面青了一块,还有一个针孔··护士长赶紧上前解释,“刚才我们送餐来,小少爷又有脾气暴躁的倾向,我们以为他是情绪过于激动,便给他注- she -镇定剂,但是小少爷挣脱开了,还砸了一地玻璃。”
饶晨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责怪她的多嘴··赫朗走上前,拉过他的手背看了看,耐心道:“既然手痛,就让护士姐姐喂你吃饭,你自己也知道不吃饭对身体不好,那怎么还这么任- xing -”·他刚来的时候也是不爱吃饭,一生气就摔一地饭菜,所以那段时间,整个人也是瘦巴巴的,身子高大,浑身却没二两肉,面色又苍白又病态。
·饶晨心中始终烧着火,差点没翻白眼,他需要这些女的给他喂他想要谁喂他难道不知道他以为这人是善解人意的,但有时候终究还是不懂他的小心思,留他一人又急又气,又不好意思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口胡闹。
他立马推卸责任,开始转头说这些女护士不够细心,又说粥有多烫,她们根本就是故意烫死他··守在的护士闻言,吓得双腿发抖,百口莫辩,有苦难言··赫朗挑了挑眉,知道他必定是故意夸大事实,只好吩咐人再拿一碗新的粥过来,体谅地让这些护士去午休。
他捧着碗,细细地舀起一勺肉粥,放在嘴边吹了又吹,确保温度适中之后才递到饶晨的嘴边,这番细致入微的动作解了饶晨的气,这才让他老实地吃了下去··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说不清这少年是成熟还是幼稚,明明已经跟他的舅舅陆勇进行了不短的魔鬼训练,什么都学了不少,身上的伤好了又起,整个人的气息也越来越沉稳,说来理应是成长了许多,但是对他却是比三岁小孩都粘。
赫朗有一丝苦恼地开口,“我是医生,可不是保姆,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的·”虽然他存在的意义是他,但是为了在这个世界立足,他需要- cao -心的事情还有很多,时刻顺着他的意也不见得利于他的成长。
饶晨的脸色原本已经好了不少,但是听见他的这句叹息之后立马又咬紧了牙,无声地质问,为什么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既然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来看他让他饿死了,他得了清闲,不是更好·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狭窄,知道自己变得越来越像别人口中说的无理取闹,但是他却又毫无悔过之心,因为他知道他原本就是这么自私,霸道,又惹人厌。
可是这人说过的,他会成为自己特别的存在,所以他对他的要求也是前所未有的高··他要的,不仅仅是他施舍一般的亲密,而是要他的全部,他的目光,心中所想,他生存的意义,都应该是他。
这人给予了他无数美好的承诺与柔情蜜语,他心存戒备却又天真地全数相信,所以,谁都可以厌烦他,唯独他不能··饶晨激动得身子微抖,心情犹如乘坐过山车一样,因为他的一举一动便大起大落,突然从床上跃起,一把将赫朗推开,踉跄着下床,目光所及桌上的花瓶,便将它随处砸下,让它成为了自己泄愤的牺牲品。
这脾气发的如同暴风雨一般毫无征兆且猛烈,赫朗被他的脾气吓了一跳,对他的脾- xing -又有了新的见识··他是不知道饶晨的内心也会有这么脆弱,就连这么一句话也会让他勃然大怒,需要别人小心翼翼哄着。
见他手边的点滴支架就要遭殃,赫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双手揽住他的腰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试图让他冷静一些,“够了……够了,抱歉,是我的错,不要气了。”
饶晨的动作戛然而止,僵硬地被赫朗抱着,但是细细打量着他却还是满面冰霜,赫朗有些头疼,拥着他一起倒在床上,两人双目相对,眼神在互相交流之间,变得越发融洽。
饶晨冲动过后,自知理亏,当赫朗的手握上来之后,立马也回握了过去,凑到他脖颈前蹭了又蹭,低低叹道:“我或许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有神经病,让你为难了·”·赫朗摇摇头,摸了摸他后脑勺上的软毛,“我说话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也有错。”
在他看来,饶晨即便无理取闹,却也没有这么小气,只要哄着他,他还是愿意通融,理解的,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话会让他反应这么大··但是饶晨的行为却又在瞬间推翻了他的想法。
赫朗的脖子一痛,原来是饶晨猛地一口咬了上来,目露凶狠,像是正在撕咬猎物的凶猛野狼,又带着点沾沾自喜的得意,“不过呢,我却没有后悔……因为,我本来就是这么不可理喻,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的眼神充满野- xing -,紧紧盯着赫朗,像是他敢露出丝毫悔意与畏惧,便会猛地再咬上一口,与他纠缠到致死不休··赫朗吃痛地吸了口气,为他的莽撞而微微恼怒,可是他既然来了这个世界,便没有后悔的余地,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答他,“不后悔……”·饶晨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露出暴雨后的浅浅阳光,拉着他的手,让他喂着自己吃饭,动作极慢,像是故意要拖延他的时间,不让他离开。
赫朗再怎么迟钝也猜到了他的小心思,于是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他放下心来,“之前说的事情已经忙完了,可以好好陪你了,不需要这样刻意·”·作者有话要说:敏感的晨晨。
☆、耍流氓·饶晨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破窘,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得知他的时间终于可以全部属于自己之后,胸腔之中堆积已久的闷气一扫而空,两人手拉着手地靠在床上咬耳朵。
“我不喜欢你当医生,老是要为了别人- cao -劳·”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两人关系变了之后,他在意的事情就越来越多,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赫朗闭目养神,忍着饶晨对他动手动脚,时不时在脸上又亲几口的无聊行为,自然而然地就答道:“没办法啊,我们既然在这个职位上,就得承担起责任,保证病人的健康。”
饶晨捏着他的脸,找着最顺眼的地方亲了亲,最后发现这人怎么看都好看得不得了,干脆全都亲个遍,但是对他的话确充满鄙夷,“这个世界又不少你一个医生,但是我的世界就只缺你。”
他一向是不信什么道德和大义的,听着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也没感受到什么真诚,只觉得像是理所当然地在演戏,他有这时间去做表面功夫,还不如全心全意地守着他。
“我做得还不够”赫朗目露疑惑,他自认为自己待他还算体贴,有求必应,万事顺从,但是听他的语气,却是还有着什么不满·饶晨噎了一下,的确,这人相貌与脾- xing -都是一等一的好,也只有他才能忍受得来他日趋加深的恶劣,即便是以最佳情人的角度来衡量,他也没有任何过失。
虽是这么说,但是饶晨的心却总还是在甜蜜过后,升起一种难以填满的空洞,骨子中的不安感在有了可以放肆的对象之后便被全面激发出来,使得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或许还是他贪得无厌,但是他却没有丝毫压抑自己,反而是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的一切占有欲。
“你当然很好……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喜欢你的,跟见了鬼一样,每天傻乎乎的·”饶晨眉头紧锁,嘟囔了一句··赫朗摸了摸他的脸颊,略加思索之后告诉他,“要是你不喜欢,我以后就只做些管理的工作,不亲自给别人看病了,就只照顾你,开心了吗”·饶晨眨了眨眼,绽出一个如愿以偿的笑容。
即便无理取闹的是他,可是这个人却还是尽他所能,满足他那些过分的要求,这让他如何不沦陷如何舍得放走这个难得的人呢·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难得有这么温馨的机会,饶晨也拉着他多聊了几句,“你为什么会想当医生”·赫朗看着他,不知为什么笑了笑。
回答希望悬壶济世此类的显然假大空,他直接扯了一句,“因为喜欢医学·”·饶晨缓缓点头,若有所思,然后一把倒在他怀里,向上仰视,“我也有点兴趣。”
这人没有明显的喜恶,偶尔甚至无悲无喜,猜不出在想什么,没什么脾气,说话规规矩矩,身上总是没什么人气儿,他想靠近,却又不知道从何而下手··这下好不容易听他说了点关于自己的事情,他便突发奇想地想要更贴近他的世界。
赫朗以为他是在说笑,但是过了几天,两人都洗漱完毕之后,饶晨突然从身后抱住他,低声告诉他,“我看了一本入门医书,上面讲的是- xue -位,但是我又不太懂具体的,所以……就由你来帮帮我”·赫朗觉得莫名其妙,想要摇头,饶晨却紧紧箍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看来他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表达的意思却是不容反抗了。
“行,你放开我,要怎么帮,你说”赫朗从他怀中挣脱,深深吸了口气,转眼间,却又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在了床上··饶晨的身影猛地出现在赫朗的上方,膝盖顶住他的双腿,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手腕扣着,让他如同被按在砧板上,任自己鱼肉。
“你到底弄什么”赫朗蹙眉,挣脱了一下便彻底放弃,好奇地看着他有何举止··饶晨满意地亲了亲身下温顺的人,娴熟地将他的衣衫褪去一半,稍稍冰凉的掌心贴在他的脊骨后,手指灵活地四处探索,明明做着的事情不甚正经,但是他面上的表情却又一丝不苟,让人无可挑剔。
“这是风府,哑门,身柱,神道,脊中,命门……不错吧”·赫朗浑身别扭,尽管心中乍起异样,还是点了点头··饶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一派淡定地继续往下深入,“那这里,是会阳,长强……”·说罢,大概在股间处,他用力一按,赫朗微微瞪眼,尾椎处如同有电流窜过,身子微软,原本便敏感的地带被他粗糙的手掌摩擦,已经微微发热。
寂静的空间中响起赫朗的喘息声微微,饶晨更加兴奋,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经想要拒绝,他便更加变本加厉地摸到了赫朗的会- yin -处,四处乱揉乱按,故意将他折腾得溃不成军。
“怎么了喘得这么厉害用不用我帮帮你”·赫朗被他弄得呼吸紊乱,也起了点心思,最后也就顺水推舟。
翻来覆去,经历一场淋漓酣畅的掠夺之后,饶晨才舒坦地道了一句,“学医真有趣·”·赫朗磨了磨牙,“你看书就是为了做这流氓事”·“唔,别说这个,快点再做一次,明天又要开始忙了。”
饶晨抱着他的手摇了摇,像是撒娇一样转移话题,看到赫朗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后,便是一个翻身将他压住,封住赫朗欲言又止的唇舌,强行将他拽入了情爱的漩涡之中。
第二天,饶晨早早就起了床去舅舅陆勇那边了,他的心情看得出不错,竟然颇有情调地在床头放了瓶花,在桌边留下了张肉麻到死的纸条,赫朗看了一眼就腻得慌,揉了揉就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之后的几天,饶晨都是早出晚归,在深夜中洗漱完,带着一身的香皂气息爬上赫朗的床,而且出奇地也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只紧紧着拥着他睡觉··赫朗的嗅觉还算敏锐,即便他特地清洗过,身上带着清新的香氛,但是两人靠得如此之近,他还是能闻出饶晨身上的一丝血腥气,猜测他身上或许有伤口,赫朗也不敢乱动,乖乖被他抱着,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饶晨在他面前的- xing -格是越来越活泼起来,和当初那个叛逆暴躁的少年判若两人,但是他对自己在做的事情却从来不和他讲太多,不知道是不想让他担心还是觉得他没必要知道。
只是在赫朗对他表示了心疼的情绪之后,饶晨又开始顺着杆爬,委屈巴巴地卷起衣服,露出白净的躯体,展示自己身上的伤口··或许是大量的体能锻炼,他原本还算瘦弱的身躯此时一看,竟然已经变得精壮,腹部硬实,腹肌的线条显露出来,一看便充满力量,只是美好的躯体上却被大大小小的淤青覆盖,其中甚至有几道狰狞的伤痕破坏了其美感。
赫朗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早就在意料之中,但是真正亲眼所见,又是别一番的震撼··他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却又不敢用力,饶晨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弯起嘴角,拉着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身上。
触到这片肌肤,赫朗缩了缩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疼”·“疼·”饶晨垂下眼睫,有几分可怜的意味··也是,怎么会不疼呢仅仅是看着,赫朗就忍不住皱眉,别人是生是死他或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对自己看重的人一向在意的很。
饶晨如愿以偿地看到他眼中冒出了比平时要强烈的情绪,蓦地露出一个笑容··这人越心疼他,他得到的慰藉就越多,看到他为自己动容,他更是心底痛快,这种情绪恶劣而隐秘,却让他如饮甘霖。
故意用自己的疼痛去换取他的怜爱,饶晨做的得心应手,且不觉得有丝毫不对,像是要用这个来观察他对自己到底有多在乎··现在得了一个满意的答案,饶晨的心也飘了起来,浑身的伤似乎在一瞬间愈合,整个人无坚不摧,斗志昂扬。
赫朗莫名其妙地瞪他,亲自动手为他将伤口重新上药·尽管看得出已经有人给他处理过伤口,但是饶晨就竟然真的就一点都不告诉他·“你不需要知道。”
饶晨咬了咬他的耳朵,在他颈旁留下一串濡- shi -炙热的亲吻,他一点都不想让这人知道到任何不美好的- yin -暗事物,他只要好好呆在这里等他回来··少年自有想法,赫朗也不多问,等着时机来临的那天再另作打算,现在就当做是留给他的成长时期。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从饶晨身上的改变他便看得出,陆勇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指导者,这也给他省了不少事,时间可以转移到别的事情上··为了他所安身的这个疗养院不倒闭,赫朗自认也有在兢兢业业的管理与担任工作。
远康的303贵宾病房里最近就来了个新的病人,家里是暴发户,财大气粗,一来就指明要院长和院内最好的教授和护士长亲自照顾,赫朗无法,也开始为这人奔波起来··毕竟这个疗养院也是他清清白白建起来的,规模不大,也没有什么背景,凡是个当官或者有钱的,都得顺着他们来。
赫朗是天天都得往303房的病人那边跑,忙碌之时,他还庆幸这段时间饶晨都早出晚归,不需要他多费精力陪伴··只是好景不长,因为饶晨身上负伤,所以陆勇给了他一段短暂的休养日子,在他刚忙完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个身影早早就在等候,见他来了,沉闷的面色才有所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晨晨精,虫,上,脑··☆、排他- xing -·“去哪里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这么忙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饶晨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有余,也是不耐烦。
赫朗嘴角一抽,该是为他没有直接冲去找自己而庆幸,立即扯开话题,“这么久了,你吃饭了吗身上换药没有”·饶晨随便敷衍几句,就赖在了赫朗身上,他许久没有和赫朗好好亲热过了,身上的伤好了一半,身心早已蠢蠢欲动,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缠着他。
但是很可惜,两人吃了个午饭,赫朗便看了看腕表,犹豫地将怀中的人拉开,“我待会儿陪个病人做检查,你本分点·”·饶晨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疑惑道,“什么病人啊你不是我专属的医生吗”·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人答应过他什么不久前他才说以后不会管别人的,难不成这还真是哄他开心的一时大话·赫朗沉默了一瞬,继续开口,语气柔软,像是在恳求他,“这个病人很重要,我就为他破例一次,就一次。”
“303的”饶晨问了一句,赫朗没回,但是他也心里有了数··刚才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早就拉着人问了,办公室的助理有解释对方给院里支付了大笔费用,所以他们才要给他提供最好的服务。
饶晨沉默不语,心里万分腹诽··那他与当初刚来的自己有什么区别这人当初能这么耐心地哄他,和他相处,那是不是他现在也能这样对别人·知道他还是闷闷不乐,赫朗只好先带他回自己的病房,让护士给他挂了瓶药水,好好休息养伤。
“睡一觉或者打打游戏,晚上我再回来陪你吃饭,好不好”·赫朗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脸,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试图哄他开心,确定他没什么事情之后,才轻轻关上房门。
只是他离开没有多久,饶晨的面上便浮现了一丝晦暗的情绪··他摸了摸额上那处方才他亲吻过的地方,稍稍感受了一下余韵,便毫不在意地拔下护士给他打的有助于镇定神经的药水的针头,赤脚跳下床,走出了病房外。
什么病人能有这么重要比他还重要吗他可不是三岁的小孩,随随便便就能哄好……他会让那人知道这点的··饶晨轻车熟路地直接来到了贵宾病房旁,只见病房门大开,一群人进进出出,拥在病人的身边嘘寒问暖,而这其中,也包括赫朗。
饶晨微微睁大眼睛,将这人的身影全部收进眼中··看着这人亲自给他检查身体,又给他塞体温计,亲切地用手掌覆在他的额头上感受温度,他的心里就像是蚂蚁噬咬一样,又痒又涩。
这只不过是很简单的接触,但是他还是无法忍受他再对别人倾注任何一丝温柔··他以为这人那种温柔的神情和珍视的目光是只属于自己的,原来别人也能够轻易地享有凭什么·等到众人散去,看护也去热水房倒热水的时候,饶晨才重新出现,双眼之中乌云密布,又如同寒潭,幽深而不见底,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门前有一辆护士忘记推走了的手推车,饶晨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上面的器具,盯着床上闭目养神的人,眼神一暗··睡得还真是香甜啊,而且还是他的人哄着入睡的呢。
能享受到和他一样的待遇,真是幸福,也可恨··饶晨拿起一枚注- she -器,注视着寒芒微闪的枕头,心中升腾起一股冲动··舅舅告诉他,为了得到想要的结果,有时候,不择手段,也是一种手段。
饶晨观察着他手上的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握住床上之人的手腕,一针扎下··那人因为疼痛而惊醒,要惊呼的嘴巴也被用布料捂住,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挣扎,双目暴涨。
当他慌乱的眼神对上饶晨时,瞬间满面骇色,只能看到他露出的天真微笑,像是做了恶作剧的孩子,最后绝望地翻起眼白,无力地垂下手腕··饶晨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他们说的都对,他的确是疯子··……·当赫朗猝不及防地收到病人死亡的消息时,不免大惊失色··他刚得了空可以陪饶晨,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听着护士语无伦次的报告,他蹙着眉头,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我要去看一下。”
他一边穿上外套,一边拉开躺在他身上的饶晨··温暖的温度骤然消失,饶晨不满地噘嘴,厌烦于他人的打扰,心直口快,口无遮拦,“有什么好看的,都说人已经死了。”
赫朗身子一顿,转头严肃地盯着他··饶晨心头一凛,立马绽开若无其事的笑容,对他挥手,“好啦好啦,那你就快去吧·”·赫朗忽略心头的异样,立即赶赴到病房,听医生汇报情况。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病人的死因是空气栓塞,从手腕上的针孔和淤青看来,他是被一次- xing -注- she -了超过十毫升以上的空气进入血管,所以导致血液无法流动,血管因为缺血而瞬间坏死。
凶手可能是任何一个护士或医生,甚至是疗养院里的其他病人,排查显然需要时间,但是暴躁的病人家属可不会给他们时间,所以当务之急,赫朗考虑的,只是该如何安抚家属。
在疗养院中发生这种他杀,显然会造成巨大的恐慌,赫朗甚至有想过要不要伪造死因··太多的问题烦恼着赫朗,使他陷入了深思,饶晨倒是带着一身欢快的气息而来,“怎么了有烦心事”·赫朗合眼,叹了口气,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也不掩饰,“还不是那个303号房的病人,请了个大律师,闹着要告我们,院里等会儿临时要开一个会议应对。”
饶晨挑了挑眉,为他细细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不用急这个·”·“这是大事,怎么能不急·”赫朗睁眼,眉头皱的更深··饶晨轻笑了一声,一派轻松地问他,“你有我,你急什么还是陪我睡觉更重要。”
语毕,劳累了一天的赫朗便被饶晨按在了床上休息,即便睡梦中还是忧心忡忡··第二天赫朗醒来时,一摸身旁,连余温都没有,看来是早早就出去了,而且叫嚣着来闹事的人也随之消失,院里重新回复了平静,仿佛昨日只是一场梦中闹剧。
想起昨天饶晨说的话,赫朗恍然大悟,看来这件事被他不知道用何种办法压了下来··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他还是感叹着权势的好处··就在他试图深究时,饶晨却告诉他,为了不留证据,所有关于303号病房的入院记录和护工,主治医师记录都已经抹去,让他彻底忘了这个人,并且把他缠得密不透风,让他无暇再想其他事情。
赫朗虽然感到了异样,但是饶晨的态度认真,又似乎是对他的警告,赫朗的直觉也告诉他最好不要细想其因,总之一切平安,他便选择了将此事翻篇··原以为远康能够继续风平浪静下去,但是没过多久,饶晨逐渐暴露出来的劣- xing -便又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远康里原本就数女护士最多,而赫朗平时工作认真,除了疗养院之外,几乎不外出,再加上他不近女色,一看就是单身,这自然引发了一些年轻护士的想法··他平易近人,谈吐得体,即使身居高位却也不高高在上,自然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不巧的是,饶晨最爱从自己的病房跑去赫朗的办公室,这一去一来,路上自然也有所听闻··经过药剂间的时候,他偶遇两个正在拿药的护士,原本对她们是没注意的,但是听到她们口中提到了某个人的字眼,饶晨一顿,连连后退,侧耳细听。
“莫院长还不到三十诶,这么年轻,又高又帅,脾气和- xing -格没得挑,说话还温柔,和他聊天简直就是享受,被他看一眼,骨子都酥了·”清脆的女声略带激动。
饶晨无比同意她的观点,但是关于他有多么温柔,他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另一个漫不经心的女声应道,“是啊,看起来虽然很冷淡,但是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话说雅芳你早就动心了吧手机里存的什么你要到他的电话了”·她惊喜的语调让饶晨牙关一紧。
“是啊,今晚我打算约院长出来吃个饭,或者发个信息……算是试探下他对我的看法·”被称作雅芳的女人扭捏地回道,可以想象她面上的羞涩。
刚想回话的护士一顿,目光瞥及门口满面- yin -郁的男人,一个激灵,连忙摆手,“雅芳,不聊了啊,我去给病人打针,先走一步·”·看着她落荒而逃,饶晨冷笑了一声,对着呆立在原地的女人问道,“护士姐姐,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对方因为他的出现而尴尬,不知所措,看着他身上的病号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您是贵宾房的病人吗要不要我扶您回去休息”·饶晨眯起眼,遮掩住眼底的一抹晦暗之色,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微笑道:“好啊。”
当女人小心翼翼地搀扶上他的胳膊时,他的眼神陡然一变,身手利落,反手一把掐上她的脖子,颇有技巧地扣住她的咽喉,三两下便将她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作者有话要说:坏坏·☆、争执不下·“您您这是”女人猝不及防被威胁,不禁花容失色,纤细的嗓音颤抖。
饶晨仍旧保持着笑容,语气亲切,“听说你今晚想约他要不要我帮你”·女人的护士帽已经因为激动而掉落下来,她奋力挣脱,四肢划出惊慌的弧度,咽喉却始终被紧紧控制住,她猜不透饶晨的意思,但也感受到了他丝毫不掩饰的恶意,不知自己为何就招惹到了这个病人。
仔细一想,她的脑海中隐约记得同事说过,贵宾病号里有一个精神暴躁的少年,能不要靠近他尽量就不要靠近··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在心底升起,她的求生意识强烈,不管不顾,一个手肘便往后一顶,踉跄着跑出一米外。
身后的少年朝她伸手,犹如恶魔的利爪,她猛地一躲,让他落了个空··这不远处便是院长办公室,她像是急切地寻找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匆忙地跑到门口前,奋力拍打呼喊,“院长,院长,救我”·饶晨恼羞成怒,从后脑勺揪住她的头发扯到跟前,双目微张,低声威胁:“你最好不要烦他。”
门把微微转动,饶晨眼疾手快地推开了女人,在瞬间恢复平静,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打开了门的赫朗,看着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立即皱起了眉头,“雅芳,怎么回事怎么在喊救命”·女人哆嗦着要说话,饶晨却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掌下暗自用力,眼底的- yin -霾一瞬间被虚假的情绪遮盖起来,“没事啊,我在和护士姐姐聊天,很开心。”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赫朗倚在门框上,自然看得出女人面上隐忍的畏惧之色,猜测着饶晨又做了什么恶劣的事情,他颇为愧疚地叹气,将饶晨紧紧捏住她肩膀的手掰开,对她轻声开口:“肯定是小晨又捣乱了,我替他给你道歉,今天给你放半天假,回去休息吧。”
女人被赫朗的语气极大的抚慰,颤抖不已的身体终于冷静下来,再三感谢了赫朗的搭救,心有余悸地离开,暗自哀叹流年不利,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惹上了这么个疯子。
饶晨的面色几经变化,最后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 yin -晴不定··赫朗看着饶晨的侧脸,警告似的戳了戳他的眉心,“这里是病人休养治病的地方,你弄出这么大动静是存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差不多收敛点。”
赫朗没有正面指责,但是他的话显然是意有所指··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不代表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助纣为虐··饶晨的心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迅速平静,似乎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坚持道,“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就算做了,我也不会后悔。”
他的确是有个- xing -的,犹如叛逆期的少年一般,横冲直撞,恣意妄为,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相信着自己认为的黑白与对错,一切人的意见他都能充耳不闻··赫朗见他一意孤行,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就此罢休,他死不悔改的态度表明了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也就意味着类似的事情会一直发生。
任何事都讲究事不过三,如若这次不是赫朗恰巧听到了求救,饶晨会对她做什么这之后带来的麻烦事又该如何解决·赫朗为饶晨重新回归的恣意妄为而头痛,也逐渐了解到他平静下的疯狂,他的脾- xing -的发作一点点征兆都没有,所以才让他经常措手不及。
他以为默不作声,佯装若无其事便能够将他一直蒙在鼓中吗赫朗眉间染上一分愠怒,屈指想敲一敲他的脑门,却又被饶晨在半空拦截下来,顺势紧紧握住,放到嘴边亲了亲。
“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干什么,陪我吃午饭·”·赫朗摇头,他并不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先给我解释清楚,怎么回事·”·饶晨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有一丝不耐烦,这明明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不明白朗朗为什么就是要与他这样揪着不放。
不管他做了什么,引起什么后果,他也有自信能够摆平,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他的人去烦心··他想要的是,就算他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朗朗也会对他如一的爱,而不是他变成他理想中的,乖巧懂事,温润如玉,彬彬有礼的形象之后,他才会施舍的爱。
他的坏,他的恶劣,他都想让这人知道,但他知道这人或许会排斥,会出声相劝,就如同现在这般··饶晨也无话可说,也没有丝毫要狡辩的,做了就是做了,但是他却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反而觉得是因为这人总是处处留情,所以才招惹来这些麻烦,像是无处不在的火苗,碰到他这颗□□就爆了起来。
他想大声与这人还嘴,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进了肚子里,只能将他拉进办公室,抵在门上,恨恨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怪你”·虽是这么说,但是其实他也知道这不怪他,朗朗的确待他真心,将他放在与众不同的地位,对其他人终究不算上心,也是因此,他才会如此迅猛地坠入这段隐秘的恋情,并且乐在其中。
可这人谈吐温声细语的,眼睛又总是蒙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无论认真看向谁,都能让对方产生一种自己被珍视与疼爱的感觉,那种春风拂面的温度感会一点点的渗透进骨子里,任他初见时多么嚣张,不可一世,提防于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他迷得无药可救,更别说别人。
他喜欢朗朗这点的同时,却也厌恶,便是因为无可奈何,所以才咬牙切齿··赫朗听他责怪于自己,倒是莫名其妙,他心胸狭窄,成日发疯,反而要将责任全推给他吗。
他不是不知道饶晨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他却不想就这么纵容他,让他变本加厉地以为他能够完全控制他··而赫朗,也不想让自己的世界只有一个人··曾经的他何尝不也是只将赫征看在眼中,愿意为了他一辈子待在冷院之中,守他的到来,等他的一眼。
可是这样的爱,如若颠覆,便是极致的痛苦,他深有体会··“难道你当真认为你毫无过错”赫朗发问,“这次是因为我在,所以没事发生,可上次303号房的病人呢那段时间你不在病房,但是我刚给你打过镇静剂,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饶晨松开了抱着他的手,目光闪烁了一瞬,这一件事没解决,这人又要提起旧事他不是答应过自己会忘了的吗,果然就只会敷衍他,把他当孩子哄。
他的心情一瞬间恶劣到极点,说话的语气也冷漠起来,“是,好,是我做的,又如何呢”·赫朗叹了口气,少年始终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他的确不能如何给他,也无意与他就此争执不下,·他深深地望了饶晨一眼,给予了一句简单的忠告,“想成为饶家家主,你要学的还有很多,无论你多有能耐,也不能无法无天。”
饶晨紧紧抱着手,这是一个缺失安全感的动作··他喉头一哽,语气嘲讽,“毕竟我当了这么多年的Omega,连个私生子都能踩在我头上,我从小就这样,没有教养又讨人厌,哪里配当什么家主呢。”
“你赌什么气这些话说出来有意思吗”赫朗皱眉,语气严厉一分·他看重的人,他不许他这么贬低自己。
饶晨怒极反笑,砸了一下门板,发出砰然巨响,赫朗也被吓得一缩··“你说我为什么赌气你能为一个女人就和我吵架,难道你还让我笑着看她怎么给你表白,约你吃饭”·只要听着别人对他的所有物如何肖想,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像是被木头钻了一样,又酸又痒,突然间就冒出了一丝丝火苗,最后燃成大火。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而这人还当真与他争执,对他露出严肃又冷漠的表情,将他的心伤透·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便足以反映出他们之间的危机··饶晨用力咬住下唇,即便口中弥漫着血腥味,也仍旧不能泄心头恨。
赫朗原本便不擅长于争执什么,饶晨咄咄逼人的问话让他一句话都答不上,他也无意于再纠结此事了··“好了,你和我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今晚我会在外面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为了顺着饶晨,他一直都待在饶晨的病房里睡觉,已经很久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了,此时想想,那里还真是一处清净的好地方··爆发过后的屋子安静显得薄凉,饶晨听着他疲惫的话,只觉得一颗心被残忍地丢进了冷水之中浸泡,两人的距离也是前所未有的远。
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有自己不在他身边,他才能冷静吗饶晨如同被掐住脖子,有一丝窒息,不知是悲愤还是委屈,他拥有他的日子不过短短几个月,他便生了退缩之意·这人如若想通了靠近自己是不智之举,厌烦于他的喜怒无常,那他的美梦,是否就要到了临近清醒之际·饶晨像是受了刺激,喉中冒出几声怪异的笑声,身子连连后退。
“好,我知道了·今晚我也不会回来·”·语毕,他便冲出了办公室,猛地拉上门,将想要追上前的赫朗隔绝在门内··等到赫朗出来,却已经是难寻他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冷战一小会儿··☆、冷战·这么一场争执过后,天已经黑了下来,饶晨心神俱疲,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已经被掏空,大脑也处在游离的边缘。
虽然知道那人没有自己地址,是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可是在离开时,他始终忍不住频频回头,幻想那个人会一脸焦急地出现,然后喘着气将他拥入怀中,细细地亲吻他的脸颊,轻声细语地将他哄回来。
这么越想只会越苦涩,饶晨甩了甩脑袋,狠狠闭上眼睛,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道:“舅舅,今晚就行动吧,我等不及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成熟而低沉,此时为饶晨的突然而透露着一丝惊讶,“今晚会不会太仓促饶家根基太深,饶峰的地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动的。”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冒险,但是此时的他热血难凉,冲动且不顾一切,像是失了理智,需要迫切地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冷静下来··饶晨闭上眼睛,吐了口气,坚持道:“我想拼一把。”
陆勇的声音继续传来,“前几天不是还说太危险了,想多陪陪你喜欢的人”·“和他有了点矛盾,或许这几天都回不去了。”
饶晨烦恼地扒了扒头发··对方很轻地笑了一声,“你也会有吃瘪的时候他就这么大胆,敢欺负我侄子真是不识好歹。”
饶晨皱眉,低低制止·“舅舅,不许你说他·”·他虽然生那人的气,但是心底还是不容许他被他人多说一句,即便是对他有大恩大德的舅舅。
挂了电话,饶晨沉下眸子,迈出数十米外,又深深回头望了望,最后才消失在黑夜中··……·凌晨两点··原本应该熄灯的,属于饶晨的病房,却仍旧亮着。
说好回公寓的赫朗也没有回去,就睡在平时两人相拥的床上等他回来··甩门愤然离去的身影仍旧留在他的脑海中,他是怕自己真的回去了,会惹少年更加愤怒,也怕少年万一突然回来,见不着他的影子,会做出什么意外之举。
按照作息,这时候的赫朗应该已经早早睡下了,但是等不到饶晨回来的身影,也没有他一丝消息,他始终安不下心,即便躺着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给饶晨打了十九个电话,整整发了三十条短信,却没有一丝回音。
饶晨甩门而去时的冷笑和眼底的- yin -霾现在想起来还令人心悸,他一冲动,一切行为都变得未知起来··原本十分坚定自己态度是正确的赫朗也开始有一丝动摇,或许他的语气过于严肃,所以才伤到了他他如果能够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是不是会更好·赫朗揉了揉太阳- xue -,说实在的,谁能想到饶晨看起来这么无坚不摧且强大的alpha,内心却比玻璃还易碎呢。
他们的- xing -格本来就不算适合,只有一方妥协,这样的关系才能持续下去,但是显然,饶晨的固执是深入骨子里的,即便是缺点,他也依旧会坚持自我··赫朗下床,在窗口眺望着茫茫的黑夜,心莫名惴惴不安,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院门处,一摸兜里,还有开会时,院里的医生客套给他塞的一包烟。
上次抽烟还是江靖达将他囚禁在卧室中的时候,久违地品尝到烟的苦涩,赫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股烟雾喷出,在微弱的灯光下,夜色迷茫··待了半个小时,气温降低,寒风划过,赫朗打了个激灵,转身就要回去休息,远处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几步踉跄沉重的脚步声。
他停住身子往后一看,那个身影便跌跌撞撞地来到他跟前··宽大的黑色外套将饶晨的身子全部笼罩住,使他一身肃穆之气,过大的帽沿将他低下的脸庞盖住,赫朗觉得不对劲,上前一看,才发现他脸上带着淤青,额头处还有血流的痕迹。
“怎么回事”·饶晨身子晃了晃,说不出话,眼前眩晕一片,面前之人的容颜也模糊万分,见到了心心相念的人,他总算是如愿以偿,只是他没能回赫朗的话,便双眼一翻,直直地向前倒下。
接住分量不轻的人,赫朗心神一凛,鼻间尽是浓重的血腥之气··低头一看,饶晨的唇色苍白,看起来是失血过多,此时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尽管饶晨浑身难以动弹,但是脑中尚存一丝意识,听到耳畔尽是那人担忧急切的问话,他浑身紧绷的神经都在这一瞬间突然松懈下来,放任自己坠入他的怀抱。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真好,这人还在乎他··……·深夜联系着护士医生来做了紧急处理,折腾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赫朗才能躺下来··知道饶晨醒来肯定会不舒服,赫朗干脆就和他睡在病床上,中间保持了一定距离,以免自己压到他的伤口。
饶晨一般不会告诉他自己在外面的事情,所以他也无从得知,此时想要猜测他经历了什么,也是艰难··所幸,饶晨的身体恢复力不错,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便有了苏醒的痕迹。
正在旁边守着他的赫朗一瞬间便注意到,并且上前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将他唤醒··当饶晨睁开眼睛,四目相对之时,无数情绪流转,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一夜消失。
赫朗的面上再也不见那日的冷漠与质问,取而代之的是满目关心与焦急,饶晨的眼中也没有当日的疯狂与暴戾,而是恬静与放松··看出他想讲话,赫朗立马倒了杯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唇边。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然后和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饶晨喝了口水,瞥他一眼,理所当然地推卸责任:“一切都怪你·”·“又是怪我”赫朗苦笑。
饶晨的伤口尚未痊愈,头上还缠着绷带,看起来虚弱,但一说起这事,却精神了起来,振振有词地指责··“你竟然要和我分开睡,我以为你已经不要我了,那我做什么,危不危险,对你来说又有什么重要的”·赫朗听得语塞,看他有理有据,也只好妥协,“我只是……罢了,你真的生气了抱歉,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以后不许这样了。”
知道饶晨喜欢自己的亲近,赫朗识时务地趁热打铁,看他面上冰雪消融,便拉起他布满伤痕的手放到唇边,细细地留下一连串亲吻··饶晨沉默了一会儿,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看他带着歉意的表情,感受着手上轻柔的亲吻而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没告诉这人,早在看到他的满屏留言时,他的气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无论他怎么埋怨这人,但是一看到他,所有负面的情绪总会在一瞬间无影无踪··饶晨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是去做重要的事情去了,哪里会真的舍得生你的气呢。”
赫朗叹了一口气,“你没有生我的气,我很开心,但是你这件重要的事情也太危险了,怎么一句也不和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饶晨的心划过一丝丝暖流,枯萎的荒原瞬间万物复苏,嘴角也随之牵起一丝笑容,“我当然知道了,急死你才好呢。”
和饶峰抢地盘果然是一场恶战,当事情结束之后,他整个人都站不直了,浑身的骨头散架,脑袋上还感觉到血在流下,但是一翻手机,看到满屏的问话和拨打记录,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连治疗都顾不上,只要想着他的朗朗在等他,不管有没有力气,直接就走回了远康。
赫朗为他的反应忍俊不禁,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看我担心你,你就这么开心”·“知道你在乎我,我怎么能不开心”饶晨望着他,眼神突然变得深情款款,轻轻捏着赫朗的下巴拉到自己跟前,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气息相交,唇齿互融。
赫朗也配合地扣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捏了捏他的后颈,毫不防备地张开嘴,甚至主动缠上饶晨的软舌,将他吻得脾气尽失,微微喘气才作罢··“你知道我担心你,但是却永远什么都不和我说,自己担着一切不累”·饶晨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地躺在赫朗的怀里,抬起手一下下地抚摸他的脸颊,眸色微沉,“如果我告诉你,我昨天杀人了,你会怕我吗”·赫朗按住他的手,“想什么呢我只担心你昨天有多危险。”
如果说这是饶晨必经的道路,他自然不会对别人的生死有什么感觉,只是饶晨对他表现的薄凉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这人博爱又善良,眼里不存在任何污秽··但是这般不是更好吗,即便他满身血腥,这人也能够丝毫不介意地将他拥入怀中。
饶晨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附在赫朗耳边道,“那里枪林弹雨的,一晚上死了很多人·”·他的语气风轻云淡,赫朗却听得心头一揪··“但是你知道吗”饶晨睁开眼睛,与他双目相对,“当子弹在我耳边擦过的时候,我想的不是自己会不会死,而是……我们还没有冰释前嫌,明天的午饭我还没给你做。”
赫朗抿出一个笑容,敲了敲他的额头,“老是说死做什么·”·饶晨深吸了一口气,没听赫朗的话,继续说着,并且眼神微微发狠,“但要是我真的死了,你就会被别人抢走,仅仅是为了这个,我也绝对不能死。”
这辈子没能标记你,没能娶了你,就这么死了的话,也太不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情升温啦QWQ我其实觉得最甜的就是这个世界()·☆、止步·就凭着这个念头,饶晨将此当做精神支柱,硬是以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态度,冲破了层层障碍,披荆斩棘,平安归来。
他靠在赫朗的肩头上,在一瞬间,想要将满腹心事尽数倾吐,“你知道吗,我以前什么都不怕,死也不怕,但是现在怕了·”·他以前充满戾气,孑然一身,生活在他眼中也不过如此,能活便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如若死了,倒也没什么可惜的,反倒算解脱。
但是现在,这个人让一切变得不同了··如若放在一年前,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这么不可自拔地爱上一个Omega,并且为了他的一句话就冲动行事,不惜让自己置于危险,他绝对不会相信,并且还会鄙夷发笑。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但是现在,他相信这个人带来的改变··随着相处,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深入,从第一次愉悦时的尝试与新鲜,这份感情的重量正在逐渐增加,赫朗感觉到他语气中出现的认真,却没感到半分愉悦。
“我怎么会被人抢走你想得太多了·”赫朗摇摇头,转身给他重新倒了杯水··饶晨不愿意放他走,即便倒水,也要拉着他一只手,从他身后探出头问,“那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赫朗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一丝莫名的烦躁感升起,又是一辈子。
人生这么长,饶晨还不到20岁,连一辈子的一半都没经历过,便冲动地说着这些山盟海誓,寻常恋人之间听见,必定会甜得心里冒泡,但是赫朗经过几个世界,早已对这些免疫。
每当他听见饶晨的甜言蜜语与承诺,没觉得有什么欣喜,反而觉得沉重与繁乱,不知如何回应··只因为他心底也知道,自己给不起他这份承诺,最终也无法回应他的期待。
他不屑做个骗心之人,却始终在做着这样的事情··他从一开始愿意与饶晨更进一步,只是为了满足他的一时之欢,等到他成长,见多识广,便自然会将他淡忘,但是现在的饶晨却当真了,他也感到了棘手。
赫朗想了不少,饶晨便也看他一直沉默,面上的笑容僵硬许久,有了晴转- yin -的痕迹,赫朗脖子一梗,自我安慰,仅仅指这个世界的话,姑且也算是一辈子吧··“是,是小少爷你的,开心了”·如愿以偿地得到这句回话,饶晨像是人生圆满了一样,眼中含着笑意,双眼里的碎光流转,在窗外的阳光照耀下,面部轮廓柔和,整个人显得特别温柔。
他一把拉过赫朗坐在自己腿上,接过他手上的水杯一饮而尽,不怀好意地顶了顶,问道:“我起来了,你说怎么办”·这段时间忙的两人都没有亲近的机会,他又欲重,方才一见他便已经心痒得不行,更别说这人还如此撩拨他。
赫朗后退一步,坚决拒绝,“你身上有伤·”·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一身的伤还能想到这些事,赫朗也是不得不佩服··“你再不帮帮我,这里也要伤了。”
饶晨垂下睫毛,遮盖住眼中如狼似虎的精光,拉着赫朗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邦邦的身下,抓着他的手掌下流地按了按,好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渴望··“伤了最好,省的你一天到晚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赫朗睨眼看他··饶晨撇嘴,“没劲,我可是alpha,那都伤了,我怎么做人”·“也是,你们饶家就你一个可以传宗接代的alpha了。”
饶家子嗣稀少,难以寻找继承人,所以饶峰这么一个私生子也轻易坐上了少主之位,但是他现在也死了,这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饶晨身上,香火也得靠他延续··“我倒是想和你传宗接代呢……只是你这alpha的身份不好办。”
饶晨摸了摸下巴,等他继位,他就把这人接走,公开这人的- xing -别,然后直接光明正大地娶了他··“那你直接找个普通的Omega不更快”赫朗笑着反问。
饶晨冷冷瞥他一眼,觉着这人存心想气他,也顾不得一身伤,一把将他拉到身下,忍着痛也要把这人好好惩罚一次··……·饶峰死于死斗之中,家主之位空缺,杨雪菲也算不得什么主母,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姘头,外人罢了,还没资格插手他们饶家的事情,保守封建的的几个长辈很快便调转风头,不愿再对她加以支持。
杨雪菲没了话语权,饶晨也无了后顾之忧,她安插在远康疗养院里监视的人,也早已不听她的调遣··现在饶家群龙无首,即使饶晨是Omega,也是有着正统血脉的长子,他理应有资格继承。
可此时,即便他是唯一的家主人选,但是饶家的人别说接他回去,此时甚至迟迟没有什么反应··也是了,家大业大的饶家,竟然是一个Omega当家,说出去也会让人贻笑大方的,饶家的长辈尚健在,需不需要家主,也不是迫在眉睫之事,但假如饶晨此时及时爆出自己真正的- xing -别,家主之位也必然收入囊中了。
只是当一切都唾手可得时,一直期待着的位置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饶晨却突然失去了追逐的渴望,停下了脚步··饶峰已死,杨雪菲不成火候,他回到饶家之后是可以坐享权势不假,但是肩上背负的责任沉重,他只要再进一步,这样平静的生活就会离他而去。
一旦他从这里出去,这辈子便再也难以回到他们的之前··饶晨依偎在赫朗怀中,抬眼望他,双眼平静,在经历波澜之后,他更需要的是安定··“你说,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没有什么饶家陆家的,就我们两个。”
赫朗很轻地笑了一声,似乎是嘲讽他的天真·到了节骨眼,他却突然掉链子·经历过肃杀之后的饶晨俨然已经强大,再无少年的纯真与不谙世事,赫朗也不知道他为何还会说出这种像是逃避的丧气话。
即便他在自己面前多么幼稚,刁蛮,爱撒娇,但他不可能不清楚他在外必定已经是独当一面的成熟男人··难不成他真的打算在这个小小的疗养院里窝一辈子原本的他野心勃勃,热血沸腾,为何却在距离王座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犹豫了他的成功之路怎能就此停下·最主要的是,饶晨不继位,他也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赫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对已经自有想法的饶晨显然成效不大··“说实在,我现在一想到真正要回饶家了,就没趣得紧,哪里能比得上待在这里的自在,天天看着你,心情好了,感觉都能多活几年。”
饶晨说的轻松,完全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赫朗的面色也越来越沉··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因为自己的不舍与留下而生气,饶晨对赫朗的态度也起了怀疑。
一声冷笑响起,饶晨盯着他质问道:“说到底,你只是因为不喜欢我缠着你吧你根本不希望我留下来,也没有跟着我走的意思·”·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他知道这人对他真心的好,但是他却忍不住疑神疑鬼,怀疑这人就是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他回了饶家,便和他断绝关系,还会用上什么地位不般配的屁话来哄他。
这人最开始要和他合作,无非就是为了权势,可现在他整个人都是他的,单单凭陆家,他就能满足他的愿望,根本用不着当什么家主··仔细想来,这人无欲无求,生活朴素,每天穿的都是衬衣西裤和白大褂,当一个院长也当得没点贵气,要说他真的是为了物质还是另有需求,真是一点都说不通。
现在的饶晨也不知这人真正打得是什么主意,所以心底才会升起这种空洞的迷茫感··他甩了甩头,将赫朗一把按住,语气发恨,“你是不是以为我回了饶家,你就能摆脱我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走的那天,一定会把你带走,你这什么疗养院也趁早关门,公开- xing -别,老老实实地嫁给我·”·赫朗皱眉,深吸了一口气,揽住饶晨的腰身,将头靠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语气柔软,“你别急,我只是为了你好,谁知道你这么容易生气。
你喜欢在这待着,便待着,我不说你了就是·”·饶晨盯着他,腮帮子微动,磨了磨后槽牙,骂了一句自己的不争气,这人怎么一开口他就什么火都没了呢··就算哪天他真的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把他气得暴跳如雷,但是只要这人对他轻轻一笑,这么一抱一亲的,他就彻底没辙了。
“在外头多威风,还是栽你手里了·”·赫朗挑眉,回了一句“你以为我就没栽你手里·”,饶晨绷紧的脸终于露出了笑意··作者有话要说:对晋江很失望orz尽管如此还是身残志坚,左手输液右手码字。
【抹泪】·☆、冷落·饶晨是想一直待在疗养院里,可是不巧的是,远康也面临了危机,保不保得住还是个未知··就在近日,远康的投资方陈氏突然撤资,并且要抽走原本安排在院里的技术人才,只因为陈氏,恰好就是饶家的对头。
饶家把饶晨送来之前,可还真没注意到远康以前的投资方是陈家··现在饶晨已经入住了几个月,什么消息都传了出去,正值院里盈利薄弱的时候,陈氏便借此为由,将以前的投资收走。
要不是此时出了这个问题,赫朗还真的没注意,到这个,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时如若饶晨能继位,有了代表饶家的身份,再替代陈氏成为远康的支持方,这个情况便能迎刃而解,他的任务也就能顺势完成。
看来这件事情,也可以成为他的一个借口,赫朗摸了摸下巴··听闻陈氏长女陈黎丽聪慧能干,虽然是beta,能力却不平庸,年纪轻轻却帮家中分担事务,乖巧懂事。
·此次赫朗便是为了远康的事与她进行了一番谈判,亲自登门拜访,诚意十足··陈黎丽平时碌于公司事务,人自然比不得游手好闲的千金小姐那么娇美,整个人却也收拾得落落大方,气质高雅,颇有清丽之感。
她身上传来平易近人的气息,接人待物皆是温和有礼,赫朗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要与些脾- xing -清高的贵小姐打交道,这下见了陈黎丽如此知书达理的女士,嘴边的笑容更是加深了一分。
“此次前来,多有打搅·”·“莫先生乃是贵客,哪有打搅一说·”陈黎丽微微一笑,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面前的男人从见到她时,嘴边的笑容便一直不曾消弭,身上散发的气质与她自然融合,两人之间的相处气氛平淡而舒适,仅仅时初见,便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开门见山地说,我前来也是为了与您再商量一下关于远康的投资一事·”赫朗啜饮了一口茶水,微微垂眸,似乎有一丝局促··陈黎丽看出他的拘谨,心下愧疚,他们收走投资,对远康来说,的确算得上是免顶之灾。
“你我年龄相仿,随意称呼即可,不需要用上您吧”·赫朗抿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陈黎丽松了一口气,主动解释原因,“我们是盈利企业,自然以利益为首要,每年我们都往远康投资大量人力物力,配备先进医学设备,但是无奈……”·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委婉地表示了自己的难处,“更别说,我陈家与饶家一直有竞争关系,家父知晓贵院与饶家有亲密来往之后,便决定要撤资,我也只好唯命是从。”
赫朗认真听着,频频点头,表示十分理解她的难处,却还是叹了一口气,“远康不求盈利,一直为民生服务,能带来的利益自然是不多,但是我听闻陈氏一直是慈善企业,在群众消费者面前树立的形象良好,相比之下,饶家在这方面始终做得不足——”·陈黎丽喝茶的动作一顿,显然有所动摇。
面前之人说的的确不错,陈氏家大业大,即便不能盈利多少,却也不缺这份资金,如果是因为饶家的原因便撤资,倒也显得他们太小肚鸡肠··更重要的是,这人不卑不亢,谈吐之间透露出的风度翩翩,不知怎的,就让一向也算雷厉风行的她难以说出些拒绝的重话,对方适时表达出的失落也让她不忍心再坚持自己的决定。
“你说的不错,我们陈氏不是唯利是图的商人,帮助贵院,也能为我们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这是双赢,我会回去和家父再度商量,争取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一番商量之后,陈黎丽总算给了赫朗一个比较满意的说法,毕竟谁不知道陈氏的大小姐说话权重,有她这句话,赫朗也定下了心。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对他的态度不错,故意地示好与亲切,果然还是对她有一分作用的,赫朗垂眸,遮盖住眼中的情绪,有一丝纠结与复杂··谈完正事,陈黎丽不好意思送客,赫朗也浑然不知似的留了下来,说起了些闲话,扫视了一眼宽敞豪华的办公室,赞叹道:“偌大的家业,陈小姐也能打理得井井有条,真乃令人佩服。”
陈黎丽礼貌一笑,“陈氏乃是家父年轻时拼搏的心血,我身为beta,才能平庸,不过是沾了些光罢了·”·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此言差矣。”
赫朗摇头,凑近了一分,“正因为小姐是beta,所以更显出你个人的努力与艰辛……我相信,这偌大的公司,要打理起来也并非易事……我早些年时,资历不足便担任了院长之位,虽说远康自然与陈氏无法相提并论,但是小姐的辛苦,我倒是也能体会到几分。”
赫朗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真的与她感同身受··陈黎丽也被他三言两语勾起了一丝疲惫,缓缓地点了点头,捧起一杯温茶,不知为何,一肚子话涌上喉咙,几乎要倾吐而出。
两人把茶言欢,产生出一丝互相欣赏的情愫··赫朗双眼真挚,毫不吝啬赞美,“像陈小姐这样的女士已经不多了·”·“过奖,莫先生这般青年也是难寻。”
陈黎丽抿嘴一笑,显然为他一直的称赞而不好意思了··初次相处不宜时间过长,赫朗看了看腕表,这个点饶晨应该也睡醒懒觉了,便露出了告别之意··“我们年纪相仿,共同话题也多,如若陈小姐不嫌弃,我也高攀一次,与小姐交个朋友。”
“自然不会·”陈黎丽见他言重,立即回应,“改日必定约个地方好好聊聊·”·在赫朗刻意的接近之下,原本便沉浸公务,鲜少接触情爱之事的陈黎丽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动的滋味。
而同时兼顾两方,又哪是这么容易的,饶晨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机会,全心全意地缠着他,自然不会发现不了他的异常··在赫朗日日外出的第五天,饶晨终于忍不住,将他抵在门口,用双臂阻拦住他的离开,不满地发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办又要出去”·赫朗专心地低头系好领带,脸不红心不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做正事。”
“撤资的事有什么好忙的,饶家赞助不就成了”饶晨是说的轻松,可他尚未继位,哪里来的资格说这些··赫朗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也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就怕自己言多必失,万一又刺激到了饶晨,他这段时间就别想出去了。
“你不用- cao -心了,上次大伤筋骨,你还是乖乖养病吧·”·饶晨磨了磨牙,却也没有理由撒气,只好将人按在门板上好好亲了一通才肯作罢··有了陈黎丽的缘故,说好的撤资迟迟没有进行,远康是保住了,而赫朗与她的关系看起来也是突飞猛进。
会靠近她的第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她能够帮远康渡过难关,但是这绝不是最重要的··一个月后,陈黎丽带着一个好消息而来··有她的介入,什么撤资,完全不算事,这些天所谓的谈判,也不过是两人相处的正当理由罢了,显然,两人也十分乐意。
听闻自己的请求成功,赫朗适时露出了放松的微笑,陈黎丽也跟着笑了笑,只是怎么看,嘴角的弧度都有一丝牵强,心下也有一丝不情愿,这说明两人便没了正当理由可以再孤男寡女,日日相见。
“这件事结束之后,莫先生怕是又要为院里的事情奔波了·”·她话中隐晦的意思赫朗不会不懂,他敛眉一瞬,立即开展主动攻势,“怎么会呢,远康只是工作,如若你愿意赏脸,你就是我的生活。”
陈黎丽没想到他说话会这么直白,一下子又惊又喜,面上矜持着,似乎在深思熟虑,最后才鼓起勇气,“何止是愿意,难道你还不明了吗”·赫朗先是露出一丝惊喜,随即又像是有所顾虑一般,犹豫地叹了口气,故意退缩道:“我怕是配不上陈小姐。”
“怎么会——莫先生是alpha,而且还是一院之长,医学博士,文质彬彬,怎么能说配不上·”陈黎丽说完,轻咳了一声,耳根微微发热,总觉得她这么说,像是自己迫不及待一般……虽然也的确如此。
赫朗微笑着反问,“看来陈小姐是很乐意”·陈黎丽抿嘴,露出一分羞涩一分愉悦的笑容,两人干杯,相视一笑··……·漆黑的病房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即便窗外的月光皎洁柔和,却也投不进半缕,一个朦胧的人影坐在床边,似乎在等待着谁。
饶晨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养了许久的伤口已经好了差不多,可朗朗却还总是以这个为借口不肯碰他,最过分的是,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这人还不回来,手机没关,就是不回他的消息。
虽然那人说是因为伤口才不碰他,但饶晨心底难免会升起自己被冷落的感觉,他的郁闷已经压抑了十分之久,但是这人和他解释说有正事忙,他纵然心如火烧,也克制着自己,只因为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上次冷战记忆犹新,他冷峻的眉眼与毫无温度的眼神,是饶晨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这人一向信守承诺,而他答应过的,他一辈子都是属于他的··每当心中焦躁之时,饶晨就会从内心深处翻出这句承诺,如同慰藉一般,寻找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为此,他天真又固执地深信不疑。
只是,答应了一辈子都属于他的这个人,转眼便将这个诺言破坏得一干二净·                        ·作者有话要说:18号前完结,接下来七天会在日更的基础上随机加更。
☆、永远和终结·饶晨能够耐着- xing -子,给予赫朗难得的自由,实属难事,但是紧接着,赫朗一连一个星期没有再出现过在远康··哪怕他安慰着自己,这人有才干,是有正事要处理的,他得本分些这人才会多爱他一分,可此时无论如何,他再也无法忍耐他若即若离的态度。
在找遍了办公室助理和主治医师们之后,饶晨更是迷茫,只因为竟然没有人知道更多关于他的消息··在众人的印象之中,莫院长日日都待在院里,即便在外面有房子,也必定是闲置的,他的活动范围似乎只存在于远康之中,他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少之又少,似乎只要轻轻一擦,便能将他的存在抹去。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在饶晨心急如焚的时候,他心心相念的那个人终于又出现了··“你去哪里了”饶晨一把将他揽住,拼命地汲取他身上的气息,口中急急道:“我那天就不该让你走的,什么事情能比我还重要”·他发了一通脾气,总算舒畅多了,面上一派不容退让的强硬,心底却巴巴地等着这人轻声细语地哄他,或者歉,说什么事情都不该有他重要,诸如此类的。
可这人却反常地沉默,并且在他急切地问话之后,厌倦似的将他冷漠地推开··饶晨面色一沉,捏着对方的手腕用力,却听见对方给予了他重重一击··“我要订婚了。”
即刻,这句话犹如一棒子将饶晨打入了地狱,眼前迷蒙,目露疑问,只以为是自己幻听··可面前之人残忍地再次肯定自己的话,不给他一丝缓冲的机会。
在一片黑暗中,饶晨听见自己开口,语调冰冷,“他是谁,我要杀了他·”·这样的情况早在赫朗的意料之中,他转身与饶晨拉开距离,低声道:“她是陈家长女,你动不了的,冷静些。”
饶晨笑了,这种情况他如何冷静的下来他不甘地扶住赫朗的双肩,眼中苦涩一片,不甘地抬头问对方,“那我们呢我们呢我们呢”他连问几句,声音越来越大,直至声嘶力竭。
赫朗被他摇晃得头脑发昏,最后才摆出无奈的模样,“我有苦衷·”·“你想说,你是为了远康,才和她订婚”·赫朗点头,垂着眼眸,就是不看饶晨早已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
饶晨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没有必要·不可能………”·赫朗叹了一口气,背过他,装出一副厌烦的模样,“没了饶家,你不过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我还真能把一辈子托付在你身上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世上的一切声音似乎一下子都寂静起来,饶晨的耳中回荡着面前这人的一字一句,并且字字诛心。
原来这人是这么看待他的饶晨如鲠在喉,背脊发凉,他说的没错,甚至是正确得太过残忍了,才让他没有一丝反驳的机会··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认为自己能够不依靠任何物质,便能用自己的爱将他留下并且束缚住仅仅是因为他虚无缥缈的承诺·“你喜欢那个女人”饶晨艰难地开口,喜欢两个字尤其用了大力气。
在他不回来的日子里,他怕是一直在和那个人待在一起,做着他不知道的事情,聊着他不知道的话,饶晨不敢细想,只因多想一分,他离崩溃的边缘便多近一步··“互相欣赏。”
赫朗回答得犹豫,但是仅仅一个欣赏一词,便足以饶晨勃然大怒··他冷笑了一声,深吸一口气,一切溢于言表的愤怒都被他竭力收敛下,语气却越发充满暴戾,“303的病舍人是我杀的,就因为你照顾他而忽略了我,而那个护士我原本也要掐死的,因为我不允许有人觊觎你,现在你要和别人结婚,那你认为我会怎么对待她”·他说得咬牙切齿,喉间甚至压抑着怪异的声音,仿佛此时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便能够扒了对方的皮,断了对方的骨,甚至将对方的血都饮了下去。
拉住愤愤离去的饶晨,赫朗提醒他,“陈家戒备森严,你以为你能拿她如何”·陈家是市内唯一能够和饶家对抗得不分上下的,就算是饶父在世也不敢轻举妄动,破坏两家平衡,而有陈家作为资本的陈黎丽,纵使饶晨如何想将她碎尸万段,也无法对她真正动手,这也是赫朗找上她的原因之一。
·如若饶晨真想与陈家抗衡,便不得不夺下家主的位置,并且冒上一番风险··饶晨的身子一僵,热血从大脑回流到身体各处,紧握的拳颤抖着,花了一番功夫才抑制住自己内心的□□。
他紧紧盯着赫朗的双眼,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似乎不再有一丝生气·那这人要他怎么办呢眼睁睁地看自己的心爱之人与他人订婚,相亲相爱·“你在逼我。”
饶晨的双眸幽黑一片,像是无处可归的流浪之人,游走到他身边,悲哀地靠在他的怀中,口中重复着低声呢喃:“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赫朗的耳边传来模糊的低语,虽然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却感觉如同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在恶语,不禁一瞬间哆嗦了一下子,毛骨悚然地皱眉,后背发凉地将他推开。
与此同时,饶晨抬起发红的双眸,在对视间,赫朗看出他眼中的疯狂与痛恨,心神一凛,随即后颈一痛,眼前发黑,身体软软地倒下··牢牢接住赫朗,饶晨松了一口气,将他按在自己胸前,在他的脸颊上反复亲昵地抚摸,留下一连串密密麻麻的亲吻,当嘴唇触到他颈部温热的肌肤时,他忍不住张开牙,在他的皮肉上撕咬,似乎恨不得就此将他吞入腹中。
怕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血痕,饶晨最终还是恨恨地松口,舍不得下口,将他一把横抱而起,腾出一只手打了个电话,便径直抱着他离开远康··既然他的世界已经抛弃了他,那么,他会为他建造一个新的世界。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当赫朗再次睁开眼时,印满繁华花纹的天花板映入眼中,他环顾四周,只觉奢华而陌生··他揉了揉后颈,从床上一翻,光着脚踩下地,拧开了门把。
守在门外的两个人及时地挡住了他的路,并且将他请了回来,见赫朗光着脚,立即为他送上拖鞋,“请夫人爱惜身体,被家主看到,会责怪我们的·”·赫朗抿嘴,皱着眉穿了鞋,“夫人”·面前两人肯定地点头。
“你们……叫我先生就好·”他还是没习惯这个世界的- xing -别之分,尚且接受不了··从两人的称呼之中,赫朗已经大概得知些情况,饶晨必定是带他回了饶家,并且向饶家人坦白了- xing -别,坐上了家主之位,虽然这个过程他并不了解,但是他只需要得到这个结果。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而且,饶晨想必也已经公开了他们的关系,不然这两人怎么会称他为夫人·“饶晨呢”赫朗直呼其名,试图从门口探头,却又被两人迅速拦下,看来这两人是受命要将他好好守住了。
“家主有事出去,暂时不会回来,您就好好呆在这个屋子里,家主吩咐了,您一步也不能离开,如果有需要,就敲敲门,我们随时候命·”·知道他们也是领命行事,赫朗也不为难他们,老老实实地呆了下来。
即便身处在新环境,他也不觉慌张与畏惧,反倒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紧接着,与他随时保持绑定的瓜兔幻化出身体,跳到他胸前,告诉他,还有三天,而由于他之前每个世界都圆满地完成了任务,所以这个世界也是他旅途的最后一站。
赫朗听着瓜兔的话,点点头,望着天花板长长舒了一口气··或许,一切都要结束了··吃了门外两人精心准备的山珍海味,赫朗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安稳地睡去,到了半夜时分,才被惊扰了清净。
一双冰凉的手在他的面上抚摸,又深入领口,衣服下摆,在他的背脊上四处游走,赫朗再怎么迟钝,也被折腾醒了,不禁气恼地哼了一声··黑暗中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没有放弃对他的骚扰,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上他的身子,非要将他折腾醒。
“还是把你关在家里好·”·赫朗睁开眼,对上他在夜色中模糊的面孔,一时竟无语,“你……去哪里了”·饶晨一愣,原以为这人见到他会气愤或冷漠不已,他早就做好了将他软禁在自己身边的准备,可这人一如常态,让他仿佛回到了以前,自己每次从外面回到疗养院病房的时候。
“自然是有事情在忙,你不用担心·”饶晨亲了亲他的脸颊,“如你所愿,我回到饶家了,也顺其自然地当上了家主,还开心吗以后你就留在饶家,每天陪着我,下个月我们就结婚。”
他自说自话地安排着赫朗的生活,似乎心情愉悦,只是当想到了某件事时,面色又难看起来,一边俯身咬着赫朗的耳朵一边开口,“你之前那什么订婚对象,最好连她的名字都忘了,以后我再听见你提起她,你就再也别想从这里出去”·赫朗别过头,躲过他激烈的亲吻,“知道了,只不过,你别动她。”
以他对饶晨的了解,要他就此善罢甘休,是绝无可能的,他也不想眼睁睁看着饶晨犯傻,因为他而冒险用饶家去··“你在给她求情”饶晨猛地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的赫朗,气息危险起来。
赫朗矢口否认,“我怕你被陈家针对而已·”·饶晨脸上的- yin -沉少了几分,却仍旧没有完全相信赫朗,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似乎狠下了心,抚摸着赫朗的膝盖,面上忽然露出深情款款的情绪,眼神中的认真却令人毛骨悚然。
“你说,我把你的腿打断了,以后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好吗”·赫朗一僵,心中虽抵触,却也没有拒绝·饶晨离疯子一直只有一线之差,顺着他来或许还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与他对着干只会自食苦果。
“随你喜欢了·”·赫朗闭着眼睛,随意回答,似乎对他的提议没有什么异议··三天之内,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这具身体如何,都与他没有太大干系了。
对方的反应完全在饶晨意料之外,他在满意的同时,却也忍不住咬牙,升起一阵难言的落寞,即便他已经不择手段,将他软禁在自己身边,而他也百依百顺,可他依旧不满足,就像是这个人从未真正属于他。
赫朗在以前的世界里也听到过类似的,想要将他打断腿将之束缚在身边的说法,但是最后皆是不了了之,但是饶晨却是截然不同,第二天,他就请来了专人,给他的的腿注- she -了一管药,再接着,赫朗的双腿便没了知觉。
看着反复抚摸着他腿的饶晨,赫朗问道,“这就是你的愿望”·饶晨看向他,露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随即靠近他,贪得无厌地开口,“我还有很多愿望,比如和你结婚还有生孩子,不过,先从标记你开始吧。”
在心底默念了一句距离开还有两天,赫朗主动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颈,轻语道:“如你所愿·”·这一次结合不同以往,许久未注- she -过alpha信息素伪装药剂的赫朗,早已恢复了Omega的身体,当饶晨身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散发出来时,赫朗也难耐不已,两人身体契合,信息素互相勾引,充斥着整个房间。
当饶晨的液体- she -入,一个巨大的结在赫朗体中形成,死死卡住入口,让两人彻底身心合一··“这样你就开心了”赫朗疲惫地摸了摸饶晨被汗水浸- shi -的额间碎发。
饶晨点头,满面餍足地靠在赫朗的胸膛上,“我已经标记了你,今后你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alpha,你的身体中会留下我的印记,永远·”·“永远”赫朗挑眉问道。
“永远”·面对肯定的回答,赫朗很轻地笑了笑,“好吧·”·他是不知道这个永远是什么概念,能不能穿越时空,穿越世界 ·…………·一日荒唐后,距离离开已是不到一天的时间。
很早就有人来敲房门,提醒饶晨起床处理公事,他不情不愿地起床,恋恋不舍地蹭着被子,亲吻着床上的赫朗,眷恋着他身上的温度··即便如此,他还是手脚麻利地开始洗漱穿衣。
赫朗坐在床边看他,忽然开口,“今天留下来陪我吧·”·“怎么现在知道舍不得我了”饶晨停下穿外套的动作,弯起的眼中可以看到雀跃的笑意。
赫朗犹豫着点了点头··这人主动留他下来,饶晨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可他却艰难地叹了口气,上前揽住赫朗再三亲吻拥抱,“可是今天很重要,我要去和舅舅,长辈们商量我们结婚的事情,等解决好了,布置妥当了,不管有多忙,我都一定每天陪你,好不好”·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怕自己多看这人多一眼就会没有离开的勇气,饶晨转头便走。
赫朗倒在床上,有一丝不忍··他让饶晨留下,不过是为了留给他最后一份回忆,可他却以为他们还来日方长,兴高采烈地去筹备一场根本毫无意义的婚礼··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赫朗的存在越来越淡薄,直至消失。
夜幕降临,饶晨归来,踏进没有开灯的房间,他以为他爱的那人还在熟睡着等他,不禁露出一丝暖笑,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他们同意了,下个月我们就能结婚……你要真正成为我的人了。”
他坐到床边,想将温暖的身躯揽入怀中,却摸了个空··原来,床上竟是空无一人,没有一丝温度的被褥,令饶晨如置冰窖··…………·在一片虚无中,赫朗的眼前模糊,意念中只能看到瓜兔小小的身影。
它告诉他,一切都已经结束,世界开始重新以自己的方式运转,他也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从前瓜兔道他薄情,说即便是陪伴他多年,能为他笑为他哭的枕边人,换了个世界也能说忘就忘,可实则不然,当一切终结,当初看起来漫无止境的旅途,终于走到终点时,他的内心却升起一阵无法言说的空洞,曾经眼前的面孔也一个个浮现出来。
他知道这份空洞是什么,他缺少的,不过就是那一抹情魄,所以才令他始终无法爱上他们,将他们刻骨铭心地记住··不过,这些个世界累积起来,他已经历过了世人无法经历到的人生百态,酸甜苦辣,也是知足。
瓜兔的声音继续在一片流逝声中响起,“当初选你做宿主时,便答应了要让你复活的,此次一别,宿主就可以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啦,但是吧,瓜兔还真是舍不得你,呱……”·赫朗眼前一亮,一团散发着淡淡荧光的东西猛地融入他的身体之中,他猛地按住胸口,感受陌生而酸涩微甜的异样,疑惑地发问。
瓜兔理所当然地回答,“拥有七情六欲,才是人啊,让你复活,当然也包括给你完整的三魂七魄啊·”·赫朗释然地点了点头,却多问了一句,“还会再相见吗” ·“谁兔兔还是他们”·“你们。”
赫朗答道··瓜兔泪眼婆娑地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揉了揉眼睛,凭空掏出那本熟悉的手册··原本空无一字的书面上竟然出现了“渣受修炼手册”几个大字,趁着赫朗尚未生疑,瓜兔心虚地翻开封面,里面一页页记载的,皆是赫朗在各个世界的经历,只不过其中几页的纸张发黑,似乎被瘴气缠绕。
瓜兔颇感棘手地翻了翻,“原本宿主你是没有机会再回去的,但是这些个世界都不对劲……我们可是助人为乐助他人功成名就的手册,最后却令对象们深陷执念与痛苦之中,这可不合格啊。
宿主如若真的想再见他们一面,便要一个个到他们的平行世界中去,帮我们消除这些黑漆漆的瘴气,你意下如何啊”·“如若你不将这情魄归还,我为了不徒增麻烦,自然是不会回去的,但如今……”·一切往事如同巨浪翻腾,向他涌来,将他淹没,这些遗憾与辜负对他来说,何尝不也是痛苦与折磨·赫朗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会回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结束了,接下来是结局和番外的部分··提前说填坑顺序→《颓溺》→《重生之死生契阔》→《总裁快来吃药》·大肥章希望不被吐槽,准备三点了,睡了·☆、甄溥阳·转世·甄溥阳经常会做梦。
在他的梦中,似乎存在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每当他入睡,纷乱的碎片便入侵他的梦境,令他分不清虚幻··看话本上说,这是人梦到的前世··这么说来,他上辈子还真像娘说的那样,是个小皇帝,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刁蛮霸道。
梦中的他过的顺风顺水,幼时是受宠的皇子,未及弱冠便继位,似乎他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创造出一番宏图霸业,但是他的梦中却总像是- yin -云密布一般,令他愉快不起来。
·直到某天,他的梦境不再是金碧辉煌的宫殿,而是一片幽暗的河岸边··他就站在忘川河的一头,而他的另一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与他遥望,那人无法逾越两人之间的距离,只能低低许愿,“上辈子我将他束缚的太多,来世,望他再也别投在帝王家。”
即便间隔了遥远的距离,但那人的低语,却放大了数倍,在他耳边反复响起,每一下都让他大脑震荡,直击心脏··从睡梦中惊醒,甄溥阳满头大汗,他抹了把脸,竟是一片冰凉。
他的这些梦向来都荒唐至极,可他却又不得不去相信,梦中的那人,话很少,但是会笑,只轻轻望他一眼,他的心莫名其妙地就会开始剧烈鼓动,他以为那人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可是他的一颦一笑又似乎都带着真实的温度。
甄溥阳接下来的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就连娘说要给他相媳妇儿的事情都没听进去··到了再次入睡时分,他早早歇息,心中升起一分惶恐与期待,迎向了未知的梦境。
可这次不同以往,他身处卧房之中,身旁竟有一人与他紧紧相贴,身上传来淡淡熏香,令他神魂颠倒··这人的面容能看清三四分,眼中的笑意如同一把钩子将他紧紧勾住,甄溥阳心头一热,揽住那人不管不顾地一阵疯狂,可到最后,他才发现,这人竟然也与他一样,是男子·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甄溥阳心中五味杂陈,心绪凌乱,而身下,已是闷热濡- shi -一片。
他一直沉迷于修武,从不近女色,而他现在也是成人之时,有正常需求,或许才会生出了与男人鱼水之欢的荒谬梦境··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娘亲说的对,他的确该娶一房妻室。
第二天,按照娘的意思,甄溥阳与李家小姐上了街,算是先见上一面··甄溥阳的家父时任总督,家境殷实,自然相得一个极佳的姑娘,即便如此,甄溥阳的心思仍旧无法放到身旁美娇娘之上,便又临时反悔,与她告辞。
听闻街头处,有一个做木头雕刻手艺的老头,专门做些木工活儿为生,偶尔也会摆出个小摊,给合眼缘的人刻木娃娃,他恰好步至老头摊位前,不知怎的就停下了步子··那老头眼都不抬,问他想要何样的娃娃。
甄溥阳太阳- xue -突突地跳,盯着这摊位,似乎十分熟悉,心中却又是一片混乱,只能无措地摇了摇头··老头疑惑地抬头看他一眼,“那随便刻个给您罢,方才我有缘见得一个青年才俊,那张面庞如玉,当真俊美,老头我觉着您或许会喜欢。”
他手脚利落,动作飞快,半空中木屑飞扬,一炷香时间便递出一个刚雕刻好的木偶··甄溥阳接过一看,与梦境中有几分相似的眉眼霎时击中心头,他猛地睁大眼睛,手中的娃娃掉落在地。
他盯着躺在地上的木娃娃,浑身僵硬,想立马捡起,双脚却如同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只能将视线紧紧锁在其上··直到甄溥阳的眼帘中出现一双不染一丝灰尘的白靴,一步步在木偶面前停下,蹲身拾起,他的目光也随之上移。
对方拂去木偶上的轻尘,微微叹息: “不喜欢吗竟然丢了……真是·”·面前之人长身玉立,手中握着与他五官一般模样的木偶,对他浅浅微笑,人来人往的繁荣街道竟是一瞬间黯然失色,万籁俱寂。
甄溥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他确定他从未遇见过这人,但又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目光,他的大脑生疼,心情焦躁,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他沉默不语,两人就这么在街中央对立,引人注目··赫朗显然面皮薄,见这人犹犹豫豫,显然已经将他忘却,也只好从长计议··“你要是记不起来,我就走了。”
不知是何年何月的情景,瞬间在甄溥阳的脑中重放,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覆盖上厚厚灰尘的前世记忆一瞬间随风吹拂去,他沉着脸将这人一把拉住,扯进一个死胡同里。
“不许走,不许听到没有,朕命令你”·他将这人牢牢压在墙壁之上,恶狠狠地开口,不知不觉,眼睛泛红,略显狰狞之色。
赫朗愣了一瞬间,忽略自己全身被压制的疼痛,蓦地露出一个笑容··“想起来了殿下……亦或是,皇上·”·这句称呼一出,甄溥阳更是身子一震,眼中情绪几经变换,口中轻吐出一句,“太傅”·赫朗的笑容越发加深,再听到他的一句太傅,已经隔了生死,越了时空,他何尝不是内心触动。
“转过一世,你竟然还记得,也实属奇迹了……”·甄溥阳弯腰靠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的心跳来让自己安定下来,“我不仅记得上辈子,还记得在地府之事。”
赫朗垂眼看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笑着问道:“地府”·“前尘往事我不想再提,你这人实在太可恶了·”甄溥阳埋在他胸前,声音沉闷,脑海中又想起前世之事,总算这负心人还知道回来找他,他可以大度一次,既往不咎。
“看出来你觉得我可恶了,要不然也不会把它都给摔了,怎么,不喜欢”赫朗举起刚才捡起的木偶,打趣道··前世他们也曾溜出宫外,刻了一对各自相貌的木偶,此时看来,还真是承载了不少回忆。
甄溥阳看了看木偶,无措地回答,“不喜欢的·”·赫朗的食指轻轻勾住他下巴摩擦,故意问道:“你说哪个啊喜欢这木偶,还是……我”·“太傅……你……”甄溥阳呼吸一窒,心上似乎被羽毛扫过一般痒,发现这人越来越会勾他。
即便他是上辈子那副若即若离的冷清模样,他也能放下自己的心高气傲,厚着脸皮跟在他后边儿,喜欢这人喜欢的死去活来,这辈子他突然这么主动,那他该怎么办岂不是两世都要被他吃得死死·看面前之人的眼神越来越炙热,恨不得在街上就办事的模样,赫朗也适可而止,不再逗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甄溥阳模样的木偶,“前世我也有一个,可还记得”·甄溥阳也露出了笑意,这辈子这对木偶又算是凑齐了。
重来一世,人与事竟然未变,一如他们大好韶华时,并且少了深宫围墙与朝野的束缚,或许这辈子,良人当真能厮守一生··赫朗收回笑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方才见你与妙龄女子一齐游玩,你已有婚配”·甄溥阳没马上回答,只问他:“如若我说是,你会如何”·当初他跟在这人身后明示暗示的,这人都能将他不动声色地退开,要是得知他最近的确有娶亲的打算,必定又会犹豫不决起来。
甄溥阳吸了口气,不安地将人抱紧,只不过赫朗略加思索,便给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回答,“把你抢回来,可以吗”·甄溥阳发出一声轻笑,没想到还会有这天,不是自己抢他,而是他来抢自己·他拉着赫朗的手往外走,语气欢快,“这几日娘亲在为我娶亲一事张罗,这下正好,终于找到媳妇儿了。”
赫朗也不反驳他的话,只问他,“你娘亲会肯”·甄溥阳不甚在意,旁人如何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那就私奔·”·赫朗微微一笑,果真是他的行事风格,鲁莽,冲动,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少年般天真,但是能被他义无反顾地爱上,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作者有话要说:乱写一通【溜走】先把这几章当番外吧……大结局想放最后orz当然,喜欢小阳的把这当结局也成,之后的每个人都会写,可以对人入座。
☆、江靖达·复活·八年过去,没有了江朗旻的世界,依旧在继续着,地球运转,星月交替,似乎一切亘古不变··只是在他离去之后,江靖达的世界就开始黯然失色。
即便生意越做越大,房产购置的越来越多,他还是喜欢住在老宅,守着那人的房间,并且隔三差五地亲自去收拾,保持它纤尘不染,就像是那个青年旅游完了,疲倦之后,还会笑着回来入住一样。
他少年时留下的作业,书籍,用过的笔,毛巾,都像是他的遗嘱,一一被江靖达细细缅怀,留他日复一日的朗读··这八年间,江靖达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小孩,叫做江琅。
他从江琅一岁时便将他带回了家,他给他看朗朗小时候喜欢看的动画片,给他玩他也曾经玩过的玩具,似乎一下子他就能回到两人的童年时期··似乎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周末。
即便没有母亲的照顾,但六岁的江琅也成长得乖巧懂事,每到江靖达工作的时候,就会安静下来自己看故事书··江靖达刚看完一份文件,便拧着眉放到了一旁·“这份报告谁做的第一天来上班吗,让他过来见我。”
秘书翻了翻记录表,刚想说是新来的职员写的,门就被敲了三下··一个颀长的身影穿着员工制服,自顾自地走进来,满面笑容地打了个招呼,“哥哥,我还真的是第一天来上班。”
他的出现显然带来不小冲击,江靖达双目睁大,手上的签字笔笔尖一下子被抿断,秘书见势不妙,立即离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竟是与在他记忆中盘踞了多年的人长得分毫不差。
“你……到底是谁·”江靖达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语气不善地质问··“我是谁你还认不出”赫朗朝他微微一笑,在他面前坐下,任他将自己打量。
不说这容貌与他心上的人一模一样,就连这番语气,神态,绝不可能是他人模仿的来的,这让江靖达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眼前的冲击与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又真实提醒着他这是现实。
“可他已经……”江靖达如鲠在喉,实在没有勇气提起那个字眼··“我没死,当初火化的也不是我,墓园里的是空墓,你不信可以去看一下”赫朗悠然自得地回答,拿起他面前的马克杯,毫不在意地贴着他喝过的位置饮了一口咖啡。
这其中的变故与原因,江靖达没有去想,当知道面前这人重新归来时,他几乎要从老板椅上惊讶地摔下来,踉跄着将这人抱住,风度尽失,只像个荒唐无措的少年人··“那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八年了……八年了你就不舍得回来看我一眼吗”·江靖达狠狠闭上眼睛,睫毛已经- shi -润,一颗已死之心也随之重新活了过来。
这八年来他为何没来看他一眼而他孤身一人该如何度日他知不知道他当时是如何绝望他多想跟着他去了,与他葬在同一所墓园,但身上担负的责任让他支撑着这具躯体活了下来……·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八年这八年足以见证一个人的蜕变,足以让江琅这样的婴儿成长为孩童,而他苦等的这八年,其中太多太多,无从说起。
“哥,抱歉……”赫朗垂着眼注视他仍在颤抖的眼睫,自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铺天盖地的悲伤与狂喜,忍受住他用尽全力的拥抱,他一下下地抚摸江靖达的后背,企图用自己的温度让他安心下来。
这些年过去,江靖达的模样也与记忆中的有了几分差别,他当年的一丝青葱已经彻底被冲洗,已过而立之年的他,眉眼间沉淀着岁月的痕迹,眼底似乎可窥他内心的深沉与沧桑。
从赫朗怀中抬起头,江靖达细细地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脸颊,目露出的情愫柔软,嘴唇张张合合,才吐出一句,“你一点都没变……”·按理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的朗朗应该会长得更开,更添上一分成熟的,可是熟记他面容的江靖达却发现他的模样分毫不变,连一道皱纹都不曾添上,无论过了多久,他依旧是那般透着青春气息的少年人模样,令他一望便恍若隔世。
他不想知道为何这人会神出鬼没地重新来到这个世界,在他的公司里无声无息地出现,他只知道不管是梦还是臆想,他都不想清醒··拥抱着的两人,语气亲密,第一次见到自己父亲对他人如此温柔呵护,实属罕见,江琅再也按捺不住,放下故事书,小跑到江靖达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角,“爸爸,这是哪个哥哥啊”·赫朗诧异地推开江靖达,仔细看向面前的孩子,心情复杂。
也是,他离开八年之久,而江靖达又正处青年,风华正茂,正是娶妻生子的时候,他没有权利要求这个人一直等他,如若这人早已建立了圆满家庭,他也该送上祝福··只是他前来这个世界,也只不过是为了他,这人娶妻生子了,他又该如何赫朗皱眉,有一丝低落。
他扯起一个微笑,摸了摸江琅的脑袋,“我是你的叔父·”·“叔父那就是……爸爸的……弟弟”江琅歪头问他,立马有礼貌地鞠了个躬,喊了声叔父好。
·江靖达皱眉,一把按住江琅的脑袋,直截了当地教导,“你得叫爸爸·”·理所当然的,赫朗与江琅都对这个称呼感到惊讶,江靖达才略加解释。
只是江琅仍旧云里雾里的,一看父亲认真的模样,他也不敢多加质疑,老老实实地就开始喊赫朗爸爸··江靖达摸了摸江琅的脑袋,便将他领到了门外,让秘书照顾他,又锁了门,像是怕赫朗跑了一样。
“原来是领养的我还以为——”赫朗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干咳了一声也就作罢··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江靖达盯着他的脸就没移开过目光,似乎要一下子将这八年的份一下子看回来一样,“很惊讶你觉得我会娶别的女人”·赫朗挑眉,“我可不知道。”
“……小混蛋”这人真的不知道他对他多执着吗江靖达低骂一句,将赫朗按在办公桌上,像是泄愤一样闷声不语地又亲又咬。
“如何孩子不在就要开始做少儿不宜的事情了”赫朗戏谑道··江靖达不置可否,两人这么多年没见面,又都正值热血方刚的时候,他会擦枪走火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一边伸手探进赫朗的衣摆,一边在他耳旁低语,“这次回来了,就不许走了,白天做我的秘书,晚上就陪我,嗯”他捏了捏他的腰间,不停地在他身后流连。
赫朗揽住他的脖子,配合地挺了挺身子,却故意耍起了脾气一般开口,“你刚才不还想骂我来着吗你这秘书谁爱当谁当·”·这个男人老一副安安静静,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古井无波的模样,他不在的时候就像根木头,一向喜静的赫朗也不免嫌沉闷,所以总是想着要逗逗他。
“不行,对待工作要认真,要坚持,你以前告诉我的·”江靖达严辞拒绝,既然已经做了他的助理,就要一直做下去··随即,他立马联系了部下让他拟定一份新合约,能签多久就签多久,他想办法晚上把朗朗骗了签字,一辈子把他绑在公司里也好。
 ·只是作为一个员工来说,赫朗的工作真的不敢恭维··对商业与数字及其不敏感的他,却还对相关的工作跃跃欲试··这天,江靖达正在看文件,越看越不对劲,想着江琅缠着他的朗朗在外面已经一天了,也就是说他已经一天没见过朗朗,不由得又多了一分烦躁,一下子便将文件甩到一旁,对面前的人撒气,“这份报告你们部谁做的到底有没有认真做事。”
门外传来清脆的孩童笑声,赫朗带着正在吃棒棒糖的江琅走进来,恰好遇见他在质问员工··他看了看桌上的文件,问道:“可是我的报告做的不好”·江靖达沉默了一瞬,面色如常,伸手将文件拿回来,细细再看了一遍,“没有,做的很好,朗朗很聪明。”
“当真昨日我路过员工区,看小李事务繁忙,便顺手帮忙·”赫朗露出一个微笑··江靖达上前揽住他,什么气都消得一干二净,看着江琅沉浸在糖果与玩具的喜悦之中,心情也好上了一分,“今天爸爸带你去哪里了”·“嘿嘿,爸爸带我去游乐园,还买了好多巧克力,吃了棉花糖,买了玩具和模型,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啦”江琅晃了晃手里精美的模型,嘴里还塞着零食,看起来好不快活,平时挺安静一小男孩都笑得看不见眼睛了。
“你是开心了,明天你老实在家写作业,爸爸归我·”江靖达残忍地抢走了赫朗,将江琅以及他的零食玩具再次带出了办公室,交给了兼职保姆的助理。
赫朗看着孩子闷闷不乐地噘嘴,微微皱眉,有些不忍心··江靖达动了动疲惫的四肢,抱着他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小憩,不甚在意,“你太惯着他了·”·“难道我不惯着你”赫朗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亲了亲他的嘴角,江靖达骨子都酥了,哪里还能反驳。
这段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朗朗也只有读小学的童年时期时肯缠着他,自少年时期过后,朗朗就不知怎的开始对他若即若离,到最后,甚至巴不得把他推给别的女人联姻,所以他八年前才会一改平时矜持冷静的模样,爆发出那么疯狂与崩溃的模样。
当时的他也是走到了绝望的尽头,不然不会出此下策,将朗朗囚禁起来,最后才逼得朗朗跳楼··谁会想到他还能有朗朗与他冰释前嫌,身心合一,主动给予他奢望的温柔的一天。
江靖达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用力地勒住了赫朗的腰,告诉他,“姜皎下个星期回国·”·赫朗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但也没有太大反应··江靖达罕见地轻笑了一声,埋在他衣领处反复吮吸出一个鲜红的吻痕,声音沙哑地警告,“你不许见他。”
当年在葬礼上,那个男人也和他一样哀伤,之后的每日都会来江家的墓园,就算被拦着不能进,也要在门外看上一眼··之后,他便去了国外,从未回国一次,此时突然回来,必定是知道了江家小少爷“死而复生”的消息。
刚安定下来没多久,江靖达又体会到了这种危机感,甚至说是极度的不安··他不知道朗朗在国外留学时与姜皎在何时何地,产生了何样的情愫,也猜不透朗朗是否会因为他而动摇。
所以他才会有一丝无措地想在姜皎回来之前,彻底将这个人套牢··“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我不见他还不行吗。”
赫朗捏了捏他严肃的脸,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能够面不改色处理几个亿投资的江靖达,此时却显出了笨拙的一面,手脚像是不利落一般,颤颤巍巍地从口袋掏出一个绒面盒子。
他的面上虽然能够保持淡定,却已经语无伦次,想说的满肚子情话竟是一句都吐不出来,能在万人演讲前都字字珠玑,滔滔不绝的好口才此时荡然无存,“朗朗,你……我……”·赫朗看到他手中的盒子,自然有了一丝觉悟,看到面前之人支支吾吾,失了平时的威风沉稳模样,他更是忍不住扑哧一笑,自顾自地接过盒子,拿出里头那枚昂贵又设计简洁精美的一对定制戒指细细打量。
他知道江靖达想说的是什么,于是先他一步地答应,“我愿意·”·赫朗没有一丝犹豫地自己带上了戒指,恰好一寸不差··“朗朗……”江靖达眨了眨眼睛,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盯着面前的人不舍得眨眼所以眼睛涩了,此时眼眶有些发热。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你别感动如此快,我们这登记不了,你欠我一个婚礼,预计何时办”·“随时·”江靖达一口应下,生怕他又反悔了。
赫朗点点头,又拿起另一枚稍大的为他戴上··“那孩子呢”·“孩子你说了算,蜜月的时候把他给助理带,他很乖,不会打扰我们。”
赫朗弯唇,算是很满意··当戒指由指尖缓缓推到指根时,江靖达的心也随之落地,将面前的人抱住··而怀中的人,也用上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热情与力度回应着他。
这是自江靖达少年起,便一直在渴望的事情,当他抱住他爱的人时,他竟然回抱的比他更加用力·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五章倒计时~下一个是敖立,呆萌大魔王~·☆、敖立·白头偕老·敖立至今还不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人能够凭空消失,所以,这三年来,他一直都在寻找这人的下落,整个江湖都差些要被他翻了个个儿。
新婚过后,他们的关系江湖尽知,一时间,外界虽毁誉参半,但他却也乐在其中··敖立的前半生已是孤寂,哪料会遇到良人,并喜结连理,他以为自己终于圆了此生夙愿,有人相伴,却未想到自己等来的只是痛苦的开端。
细想过往,他的靠近与离开都是如此突然,再细数他身上的种种疑点,或许这根本就是他为了自己未知目的布下的一盘棋,他像是一颗棋子,被这人蛊惑,影响,可哪怕他心甘情愿被这人- cao -控,他却还是要弃子而去。
当日的他,肝肠寸断,可向来对他最心软的那人还是狠心在他的哀鸣中离去,敖立的心也随之失去了温度,再难恢复·从前他对那人有多爱,这三年间自然就有多恨。
恨他的无情,恨他的离去与抛弃··原本已经改邪归正,在武林盟大有作为的敖立,在这几年间,又重新回了混元魔教,躲在山野中浑浑噩噩地度日,百无聊赖··曾经令他眷恋,牵绊着他的红尘也无法再将他挽留,只因那繁华的人世间,皆是那人带领着他一处处探索,于是人间也处处留下了他的痕迹,每一处承载的回忆,此时看来都只是伤痛。
再也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善什么恶,他是正是邪,是大侠还是魔头,也无关紧要了··但是这三年来,唯有一个念头从未变过,始终牢牢盘踞在他脑海之中,成为了他此生夙愿。
他发誓要找到这人,无论天涯海角,不择手段,也要将他彻底绑在自己身边,并让他为离开自己的错误而忏悔··当日他的离去实属离奇,敖立看不透他身上的神秘是什么奇门遁甲,无奈寻遍了江湖能人,也无人能告解,江湖之大,混元的势力遍布,竟然也找不到这么一个活人,除非他早已死去。
可这话从没有人敢告诉敖立,他也就始终一意孤行,直到第三年,一个白须道士告诉他,那人的灵魂又重新现世,他的心才犹如死灰复燃一般有了一个盼头··……·重新回到平岭山,身旁的景色未曾变幻,赫朗沿着熟悉的路,来到了清澈见底的河边,略做梳洗后,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紫衣女子,眼中又惊又喜,藏着难言的激动。
而她身旁,还牵着一个刚学步的娃娃··“如兰姐·”赫朗喊了她一声,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多年前,他也是这般,独身一人来到平岭山中为了寻找混元魔教的所在,·“小朗竟然真的是你你回来了”葛如兰似乎显得很激动,牵着的娃娃也感知到她的情绪,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爬到她的怀里。
赫朗逗了逗她怀中的孩子,更是感慨,当初他离开时,如兰姐才刚有身孕,现在这孩子已经学会走路了··他抿了抿嘴,目中露出一丝期待,“回来找他·”·赫朗口中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一提到那个人,葛如兰的面色也焦急起来,似乎有千言万语,“小朗你当初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教主他……”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哽咽。
“教主从武林盟回了混元之后,郁郁寡欢,不问世事,现在教里是鬼医掌权·”·赫朗简单听她讲了几句近况,也显得忧心忡忡,心如擂鼓,不再和葛如兰寒暄,立马赶了回去,能早一刻见到他都是好的。
印象中金碧辉煌的寝殿此时蒙上一层晦暗败落之色,从前掌灯守门的一排下人也不见一个,偌大一座寝殿更是显得冷清起来··当看到那抹墨色的身影时,赫朗不禁吸了口气,心中忐忑,当日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回来的一天,话也说绝了,此时重新回来,一时间还当真不知如何将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沟壑填平。
“我回来了·”他轻轻喊了一句··自从赫朗踏进一步时,相信内力深厚的敖立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呼吸,只是他却依旧没有反应,这也使得赫朗有一丝无措。
但即便敖立仍旧是那副冷硬的模样,赫朗还是走到了他跟前,一如往常,朝他露出浅浅笑意··敖立的目光似乎很重,一点点地移到他面上,两人就这么对峙了一炷香之后,他才发出一句沙哑的问话,“你原来知道要回来的吗”·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人在弥留之际说的不再相伴,以及倘若他敢迁怒他人,便发誓与他永生永世不再有任何瓜葛的恶语,他说的果断,字字诛心,他也从未敢奢望过这人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赫朗紧张地捏了捏袖子,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柔软,“我们已经成婚,我不回到你身边,又能去哪里呢·”·他说的情真意切,他也以为一向无条件相信他的敖立会听进去半分,可出乎意料的是,敖立的面色只在一瞬间动容过,立即又恢复了冷静。
一声令下,赫朗便突然被擒住,全身动弹不得··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敖立的身影在他面前一晃而过,便紧紧钳住了他的下巴,眼神凌厉,如同初见一般冷酷无情,“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
那人当初也是如此,道是与他相看千山万水,与他坐看云起,却又在半途食言,两人婚约加身,命中便加上了一道沉重的情锁,他如何敢随意将他舍弃·他从前被天下人道是冷酷,可他却也知道人心是最易疼痛,他的冷血,也会在遇到他时沸腾起来。
这人想靠近便靠近,招惹了他又擅自离去,如今又一副无辜的姿态回来,他可不是可以任他在掌心玩弄的木偶··敖立的眼神深沉,无视赫朗无力的挣扎,用一条长长的锁链将他拷在了寝殿之中,让他无法离开自己的居所一步。
“这次,决定权在本座的手上·”·看着温顺的人如同被他豢养的宠物一般牢牢限制在他的领地之中,敖立才有一丝松懈与柔和,满意地再三抚摸他柔顺的长发,爱不释手地把玩他的手指。
赫朗摇了摇坚固的锁链,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如果这样他才能安心下来,他也可以勉强接受··可不管赫朗的脾气多好,也是有底线的,在被敖立如此锁了一月有余之后,赫朗便开始如同囚笼中的金丝雀一般闷闷不乐,他渴望温暖的阳光,也渴望旖旎的风光,以及清新的晨风,馥郁的花香,而不是日复一日,没有尽头一般地待在这座黑暗奢华的宫殿里。
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不是幸福,只是折磨,也不是他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本意··尽管敖立在这段时间内安定了许多,但对他却还是像是护食的狼狗,每当他透露出一丝想要外出的痕迹与想法,他的面色便会陡然一变,偏激地认为这又是他的把戏。
“你是要锁一辈子么”赫朗拍了拍压在身上的人,露出一丝苦笑··如果这人真的回答是的话,那他还真是欲哭无泪了··敖立不是不能察觉到他语气中的试探与小心翼翼,但是却仍旧面色不改,反问他,“有何不可”·只有这般,将这人完全控制在他的眼皮底下,让他不能离开半步,才是最妥当的。
这些天来,赫朗自知理亏,为自己当初的离去而愧疚,于是对他百依百顺,即便他限制他的自由,将他圈养,他也没有一丝怨言,可这般只是让敖立更加心安理得地得寸进尺。
赫朗有一丝恼怒,多日不见阳光的苍白唇色被咬出一抹淡红,质问道:“你在心中将我当做豢养的宠物”·敖立摇头否认,“我们缔结了婚约,我敬你爱你。”
赫朗顿了一瞬,松了一口气,背过身子不愿看他,语气沉闷,“可我如今不见天日,百无聊赖,每日只能等待着你的探望与宠爱,你愿意来看我便看,不愿意看我的时候,你要去做些什么我又能如何呢,这不平等,我们此时不是伴侣之间的关系,只是主人与宠物的关系。”
他的一番话乃是他真心所想,固执的敖立也陷入沉默,盯着他的背影,却没勇气去将他揽入怀中··敖立不是不知道,这人以为自己是在束缚着他,但是他从来不知道,真正牵动着自己,决定他们之间关系的,一直都是他。
“你想如何”他叹了口气,侧身躺在赫朗身旁,注视他的面容··赫朗循序渐进,不敢一下子便让他为自己解开锁链,便只提出简单的要求,“我欲出去透透气,见见旧时同伴。”
如愿看到敖立点头,赫朗也霎时弯起眼眸,欣喜之意溢于言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真心实意的笑,敖立的心情也随之大好,立即开口,“只要你乖,不存离开的心思,你想做什么,我都应你。”
敖立虽一根筋,固执霸道,但是答应了的事情,从不食言,即便心中如何不愿,还是带着赫朗出了宫殿,在教内兜了一圈,见他喜欢看花草,立即便差工匠建一处园林供他游玩,似乎能多看他面上露出笑意,便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
虽然敖立还是不肯离开他寸步,将他盯得如同重犯一般紧,但是赫朗已经暂时满足··这期间,葛如兰也曾带着孩子以及弟弟葛文靖试图前来看他,可身上这锁链被外人见了,也是面上没光的事,更何况敖立也不想让外人看见他。
可每日只看着一个人,难免会腻味,赫朗便特意同敖立说了,惹得他一晚上郁郁寡欢,似乎赫朗真的已经厌烦了他一般··第二日,赫朗还未睡醒,便看到敖立默不作声地给他解开了锁链,心下欣慰,主动投入他怀中,挠了挠他的下巴,“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当真这么在意”·敖立看了一眼手中的锁链,又看了一眼赫朗,一下子把链子丢到了地上,语气闷闷地,似乎已经放弃了强迫,释然道:“倘若有一天你还是要走,想来我也是拦不住的,届时,我在世上了无牵挂,去黄泉下去与父母团聚也不错,不再受相思之苦,也就不会心生执念,如同前段时间一般陷入魔障,折磨于你。”
赫朗听着,心头一紧,面色严肃起来,“别开这些晦气的玩笑·”什么与父母黄泉相聚,他此时风华正茂,又怎能自暴自弃·“我没有开玩笑。”
敖立平静地与他回视,他向来直白,所言皆是心想··就是因为知道他的直肠子,赫朗才更是无措,语气慌乱,“我不会走,要是走了,也会捎上你,甘心了么”·敖立露出一个很淡的笑,“且再信你一回。”
两人在大好时光相遇,在过了而立之年之后,趁着敖立的生辰,两个人便离开了生活已久的平岭山,没有告知教徒,偷偷溜去江南一带看画舫与西湖去了··当年赫朗为敖立画过的所有地方,无论是北国雪景,亦或是南国春光,两人都一步步踏过,数十年如一日。
只是在中年过后,赫朗的身体便开始频频染疾,而敖立常年习武,所以身体依旧强壮··恶疾缠身时,赫朗才开始后悔没有坚持习武强身健体,拖着一副病恹恹的身子为敖立添了累赘,这么多年来,敖立将他护得太好,此时才为身体着急也是为时已晚。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不过幸好,眷恋的风景已经看遍,酸甜苦辣已经品尽,爱的人就在身边,一生算是了无遗憾··“我走之后,你可切记要收敛些脾气,莫要大喜大怒,伤身。”
赫朗躺在病床上,轻轻抚平敖立紧皱的眉头,语气虚弱,看着比他还要苍老的敖立,只能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人终有一死,或早或晚,命格已定,强求不来。
不过你看,我这次没有食言吧”·赫朗满足地笑了笑,一如旧时温柔,仍是敖立心上最爱的那抹月光··最后一次,他果真信守承诺了。
敖立喉头一哽,始终没吐出半个字,只紧紧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脑中反复回荡着他在耳边留下的话··“从今之后,我们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上课,只能晚上修仙写,有时候太困了,神志不清还卡文,硬写就经常不知道自己写什么…溜了溜了,凑合看吧。
☆、蒋涵正·卿是朝朝暮暮·当日为了理所当然地脱离世界,赫朗借蒋涵正渡劫,将天雷引到自己身上,成功以死脱身,当初的他想过小徒儿会难过,会萎靡不振一段时间,但是他相信他还年少,时间能逐渐抚平他的伤痛。
他未想到的是,自他离去当天,蒋涵正同时失去师尊与爱人,悲伤过度间一夜白发,他守在原地三月不愿离去,最后回到了旧时的洞府开始了百年的闭关··蒋涵正一蹶不振,这百年闭关,是疗伤也是逃避,他在修炼之中,深陷魔障,又花费了数年时间去梳理心结,重新出关后,他才又有了正常人的模样。
多年前那个天真单纯,又勤奋努力的少年,一下子像是经过了千年的历练一般,迅速沉静了下来,成为一个不苟言笑又神秘莫测的青年··从前喜穿多彩服饰的他像是为了缅怀什么一般,也与那人一般打扮,只是他的白衣白发不似那人一般清雅素净,身上反而多了一股从前不曾有的- yin -冷气息。
洞府前的灵草青了又绿,新弟子来了一批又一批,日月交替,修仙岁月一晃而过··即便渡劫失败,蒋涵正的修为仍旧不是平庸后辈可以轻易追上来的,凭借强悍的实力与修为,他自然而然地得了掌门的赏识,青出于蓝,替代其师尊,成为了天山最年轻的真人。
等到他也有所成就,到了有资格收徒时,他的脑海中便会不自觉地回忆起自己当年是如何鲁莽地冲上天山,又是如何幸运地再遇师尊,如何在师尊的呵护照拂下,由平庸懦弱之人成为人人敬畏之人,这种种往事涌上心头,他又如何能将心思放在什么新弟子身上。
眼前的面孔新鲜灵活,青涩且稚嫩,如若师尊有转世,必定此时也是这般朝气蓬勃··心念一动,蒋涵正忽然辞去,即日起钻研追魂转世之法,历经周折,竟寻到了一户符合的人家。
……·赫朗这一世生在了人世间普通的大户人家,算不得大富大贵,但也不用为斗米犯愁,家境殷实,足以令他有闲暇花前月下,琴棋书画,过上闲情逸致的生活。
蒋涵正初见他时,便一眼认定了他是自己所寻之人,心中积郁的对上苍的怨恨也荡然无存,原来老天还当真没有将他逼绝··那人十六七的年华,风度翩翩,眉眼如初,这是蒋涵正错过的属于他的少年时期,可兜兜转转,人生无常,再隔一世,他竟然又有幸再次参与。
任凭蒋涵正多年来如何将脾- xing -修得沉稳,此时也想直接冲上前,将带回天山··但是对于那人的转世来说,他必定已经是怪异的陌生人,更别说多年变迁后,他也已经不是他从前乖巧可爱的小徒儿,此时满头白发又浑身- yin -气的他,该如何才能不惊扰到那人的转世·蒋涵正没有轻举妄动,就这么守着他的身影,似乎只要能窥得他面上一抹风华便足以。
从此之后,什么修炼与门派都已经抛到脑后,他长期定居人间,与人类一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日跟着他游走在大街小巷,看过花灯又赏过孤月,似乎自己也真正参与到了他的生活当中,与他相伴相知。
即便两人没有相认,但空虚已久的蒋涵正还是为这份隐秘的情意而满足··直到某一天,他一直守望的身影,突然转过了身,从黯然失色的人群中径直向他走来,眼底含笑,用折扇轻轻打了打他的头,问道:“你跟够了么”·“我——”蒋涵正哑口无言,只得摇头,心中忐忑,懊恼自己竟会因他方才的刹那莞尔而失神,才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赫朗抿唇,近距离地观察这一头令他触目惊心的白发,心脏微微发紧,语气不自觉地轻了起来,“呆子·我等你同我说话等了三个月,可你竟就这么静静看了三月,果真是好耐- xing -。”
蒋涵正微微瞪大双目,显然未想到他会与自己如此亲昵地言语,嘴唇张张合合,干巴巴地问了一句,“师尊这、这是你的转世你未喝下孟婆汤么”·这人的语气熟稔,与他没有半分生疏,竟然好似他们之间从未分开过一般。
赫朗轻笑了一声,见路人驻足,他便赶紧拉起了他的手离开,两人的手紧紧相牵,赫朗将他掌心那抹冰凉捂温,语气懊恼道:“喝了好几碗呢,但依旧忘却不了你,连转世都记着你,你说怎么办”·这如同玩笑话般的情话,经由赫朗口中说出,打了蒋涵正一个措手不及,心如擂鼓,手指捂着唇角半晌不言不语,不知道是在按住嘴角的笑意亦或是当真为此吓到了。
两人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般,牵着手在人烟稀少的湖边漫步,也不说话,只看着草微微吹动便心满意足,内心恬静,不知疲惫地过了一下午··被父母约束不能晚归的赫朗微微抽出两人相握已久的手,露出了告别之意。
蒋涵正却依依不舍地重新牵住他的衣角,跟着他回了家,并且还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由于他修仙的特殊身份,家中的仆人自看见他便双眼发亮,兴高采烈地通知了家中的长辈,全家一口一个仙人地称呼蒋涵正,将他奉为座上宾。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虽说这是修士入凡必定会遇到的吹捧,但谁让现在蒋涵正才是实实在在的真人,而赫朗只是一个凡人,特别在家中还是小辈,说不上话,只能缄默不语。
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这种身份对调的感觉,蒋涵正嘴角含笑,不管什么礼数与旁人的目光,便以一种长辈青睐晚辈的态度,将他亲热地揽住,与赫朗的家人说自己看中了他,他是一个修仙的好苗子,要将他带去天山上修炼。
一听是天山此等大门派,几乎是立即的,全家不仅一口答应,并且还感恩戴德地磕头道谢,请他立即将他带去天山··毕竟在人世间,家中能出一个修仙之人,是能光宗耀祖的。
赫朗虽不反感同蒋涵正回去,但是今世的家人竟然如此轻易将他推给这人,犹如他是累赘一般,他还是不免有一分郁闷··蒋涵正知道他所思所想,没有上前安慰,反而更是心情愉悦,“师尊,您看,这天地间只有我一人待你从一而终地真心,即便是您今世的家人,也未必比得上我,是否”·赫朗瞥他一眼,不语,蒋涵正有一分得意地笑了。
重新回到洞府,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家,只是百年之前,赫朗是师,蒋涵正是徒,百年过后,两人倒是相反了··看着自己昔日的徒弟一进派便被弟子簇拥着,风光无比,赫朗也没有不平衡,只觉得骄傲,这就是他看着长大的青年,他理所应当受到追捧。
赫朗的模样看得蒋涵正心痒,终是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将他亲了又亲,告诉他一件事实,“我渡劫失败后曾被魔障缠身,修为止步不前,已经与仙途无缘了·如此,您可会对我失望”·他垂下眸,将人牢牢箍紧。
赫朗摇摇头,靠在他身上,释然道:“事到如今,成不成仙已经不再重要·再说了,不生不死有何好的无趣·”·今世的他对修炼再没有任何一丝兴趣,无拘无束的他也不再打算在这件事上浪费光- yin -,重回天山也只不过是为了与蒋涵正相伴。
蒋涵正松了一口气,攥着他的手,目露反对,“能活得久一点,能与您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多一些·”·“那看来我也得重拾修炼,为了能长生不老,与你相伴更久一些”赫朗躺在他怀中,注视着他垂下的双眸,将他对自己的满目柔情完整地收入眼中,笑意盈盈。
耳鬓厮磨间,蒋涵正的轻语一下下在赫朗心头击打··“此后的浮世三千,吾爱仅剩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而卿是朝朝暮暮·”                        ·作者有话要说:引用了句子。
今天突然想出个志,大概二月初能准备好,上下册一套价格一百左右,希望有人会买……没有我就自己收藏哈哈哈哈哈哈··☆、饶晨·婚后·听闻,饶家家主曾经是一个受尽家中私生子白眼的Omega,因为精神疾病曾经进过疗养院,却又养精蓄锐,突然以一个精明能干的强大alpha的形象横空出世,火拼中大胜私生兄弟,一举夺下家主之位。
而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什么发展家中产业,却是全力去寻找一个Omega··在进行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的同时,他还将市里的一间独立疗养院收购了,也不做商用,就这么封锁起来,静置着,有空了就自己一个人撇下所有事情,到院里一步步地逛个遍,活脱脱坐实了精神病的称号。
不是没有人对他的怪异行为提出过质疑,只是当家的始终是他,任旁人如何议论纷纷,也无法撼动他的行为··从年少起,饶晨便已经学会了如何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旁人的话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他依旧会来到熟悉的疗养院,在曾经的病号床上休息,感受并不存在的温度,然后到那人的办公室中静坐上半天,细细抚摸过那张上好檀木制成大宽大办公桌,脑中回想起他曾经在办公桌上强迫那人的激情。
寂静的空间中,原本应该只有饶晨一个人存在,但是不知何时,却多出了一道浅浅的呼吸声,随着身后的门把微动,饶晨也猛地睁开了眼,怒火中烧,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跟着他踏进了这处禁地,来打扰他与那人的回忆。
但是一转身,映入眼帘的场景却足以令他震惊··而足以令饶晨大为动容的人,不言而喻··明明疗养院已经关闭,赫朗却还是特地穿着纯白的外套,如同饶晨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面色如常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见着他了,也毫无惊讶,还朝他打了个招呼,似乎只是在例行上班,明明偌大的疗养院只剩下他们两人。
重新见到这人的出现,饶晨眼前微微发黑,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对方身上的气味混合着信息素传来时,他的身体却敏感地自动识别出了他的身份,确定着他便是自己日夜渴望之人,也是他唯一标记过的Omega。
只是凭什么,凭什么这人能保持这般风轻云淡,那他的失魂落魄与疯狂又算什么这种一厢情愿的感情让他颇感无力,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即便他已经让人将他的双腿废掉,他却还是能够无声无息地离开,犹如插翅而飞一般,甚至在他的眼皮底下躲过了这么久,果真是神通广大。
饶晨苦笑了一声,双手颤抖,忍住自己冲上前将这人揉进自己身体中的冲动··赫朗静静地看他,惊讶于竟然没有上前将他责备得狗血淋头··他靠近饶晨一步,打破了寂静,“我那天告诉过你,我要订婚。”
好不容易冷静的饶晨又开始沉不住气,气急败坏地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故意将他平整的衬衫弄皱,“你回来就是为了和我通知这个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你不知道我多……多想你”·本来饶晨打算中气十足地将他一顿臭骂,可是对着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狠话,说着说着,语气竟然不争气地软了下来,嗓音也开始颤抖,像是哭腔一样,气势大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轻声吐出的。
当年他不辞而别,饶晨寻他不得,便撒气在陈黎丽身上,带人去陈氏大闹,最后被家中长辈劝阻才无果,而随即,陈黎丽也另有了对象,听说现在她也与对象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怎么这人突然回来,还是要说这话·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饶晨冷静下来,颇觉不对劲地皱眉,赫朗也扑哧一笑,摇了摇头表示他想错了。
“我想订婚,你愿意吗,饶先生”·饶晨的身子一僵,方才涌上大脑的热血,又猛地回流,席卷全身,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他却花费了不少的理解力去读懂。
盯着满面认真的赫朗,饶晨突然笑了,“我不愿意·”·赫朗微微蹙眉,似乎为他这个答案有一丝伤脑筋··饶晨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出这寂静的疗养院,“订婚多麻烦,直接结婚不好”·虽是如此,但是饶晨始终对赫朗主动的态度保持质疑,并没有那么轻易相信这人便回到了他身边,且还甘愿以Omega的身份嫁给他。
这人身上疑点重重,他时刻保持着的防备心让他始终没有彻底对赫朗放下心,虽说不禁止他的行动,却还是暗地里派了不知道多少人将他紧紧跟踪··饶晨的所作所为面上不显露半分,只趁热打铁,推开了一切事情,专心- cao -办婚礼,这么短短一个月内,便策划与准备了一个盛大的场面。
赫朗自然没心思理客人与场地这些问题,平时只津津有味地看些礼服与戒指,可即便如此,饶晨也已经十分满意,每当他兴致勃勃地试着礼服,拿着他的手比划戒指的款式和大小,他便会瞬间静下心来,产生一种他是真心实意要与他结婚的念头。
·到最后,像是怕新郎官反悔一样,饶晨将婚礼又提前了几天,这副急切的模样,又惹得赫朗笑话了他一番,说他像心急的毛头小子,饶晨也不置可否,他人都标记了,一直就是欠着婚没结,他还委屈呢。
当日的排场很大,请的客人也很多,熙熙攘攘地挤满了豪华酒店,就连市里的百姓都知道饶家要娶新夫人了··原本如此风光大办,是为了让全部人知道他饶晨的Omega是谁,但客人多了,应酬也多了,当一杯杯恭贺的敬酒迎上来时,饶晨才开始后悔。
倒不是饶晨不能喝酒,自从他当家之后,便长期混迹与生意场与酒场上,自然酒量不菲,游刃有余地地接过一杯又一杯敬酒,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当一番推杯换盏过后,他便注意到了赫朗的异常,立马早早告辞,见不识好歹的客人还打算上来起哄,他干脆回敬一个警告的眼神,顺利将人抱回了房中。
赫朗平时虽然喝酒,但喝的都是低度数的清酒,于是酒量算不上好,席上三杯两盏地,他很快便生了醉意··而喝醉后的他,显然也较之平常更加温顺可人,仅仅是看着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的人,饶晨便忍不住再路上偷偷亲了几口。
更别说回房后,他说要洞房花烛夜,那人还特别乖巧地自动褪下了衣衫··饶晨微微惊讶于他的爽快与主动,第一次知道赫朗喝了酒之后真的会神志不清,并且这么听话。
难得一刻春宵,饶晨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盯着面前之人水光朦胧的双眸,偏不给他个痛快,听着他在自己耳边呢喃着一句句亲热的“小晨,小晨”竟然也忍耐住了浑身燥热,只挠了挠他的下巴,尝试着下了命令,“这么乖,那就亲亲你的小晨”·赫朗立马扑了上来,一口吧唧在他脸颊,饶晨特地一偏脸,让他正好亲在嘴唇上。
知道这人果然听话,饶晨不怀好意地开始反悔,“我说的不是亲我,是亲小小晨·”·也不知这人听懂没,总之是点头了··赫朗懵懵懂懂地扑倒他身上,顺着饶晨的动作,竟然真的俯首给他含了起来,生涩的动作与温热的口腔让饶晨大脑发热,被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眼角微红,飘飘欲仙。
妈的,他想,就算现在是死也值了··……·次日醒来,赫朗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的模样,衣冠整齐地坐在床边,收拾着床头柜与附近的杂物,本分又安静,昨日那个温顺,羞红着脸赖在他身上的人无影无踪。
饶晨心有落差,大感失望,却还是挣扎着趴到他腿上,絮絮叨叨地说着“我爱你”·赫朗专心地整理东西,听见他的话便略含笑意地点点头,却没有更大的反应了。
饶晨左看右看,心中越发忿忿不平,低低抱怨,“我都说了这么多次我爱你,怎么就没听你和我说过混蛋·”·赫朗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在饶晨的注视中别过脑袋,极轻地说了句,“我爱你。”
只是他的声音细如蚊鸣,即便细听也不一定能听清,更别说他还故意背过身子,要不是看着他嘴唇动了,饶晨还真以为他不肯说了··仅仅如此饶晨是绝不会满意的,但是这人肯真的开口,也已经令他愉悦,他翻身压在赫朗身上,捏着他的面颊,只让他专注地看向自己,非要让他再次重复一遍。
赫朗清了清嗓子,拿出手机录音机,清晰地录了一句“我爱你”,然后丢给饶晨,耳根发热,“留着自己听,满意了”·饶晨如获至宝,弯着唇将录音听了一遍又一遍,还在赫朗面前放到了最大声,非要听得两人都面红耳赤才作罢。
新婚的日子总是这般甜蜜,两人如漆似胶,虽然在生活中偶有争吵,但是两人互相容忍,也能和和气气地过日子··这婚后最最大的事情,也莫过于孩子了··而这两人,对孩子也都有不一样的看法。
饶家是大家族,家中长辈与旁支多,老宅里也经常会有人来访,赫朗算是嫁了进来,偶尔也会以主人的姿态上前迎接客人··特别是在他们结婚之后,上门恭贺新婚的长辈简直要踏破了门槛,赫朗自己都觉得烦人,所以他也好奇一向脾气暴躁的饶晨是怎么耐住- xing -子的,他离开这几年,他当真就长进了这么多·赫朗叹了口气,亲自端了几杯茶给面前两位长辈,但是看着饶晨的淡然稳重的侧脸,却还是升起了一丝欣慰与自豪感,原来这人也不是他印象中那么鲁莽冲动,在正经的场合他还是十分可靠的。
要说能让两人这么恭恭敬敬的长辈不多,面前的陆勇就算一个,如果不是他倾尽陆家,鼎力支持饶晨,饶晨也不可能走到今天··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陆勇当初还十分对赫朗这个蛊惑了他侄子心神的Omega十分不满,这段时间下来,见他知书达理又善解人意,也能容忍饶晨的霸道与坏脾气,最后总算是认同了他。
只是饶晨的舅舅始终是传统的alpha,认为赫朗既然嫁了进来,就应该快些为饶晨生孩子,为饶家延续香火,相夫教子,好好照顾饶晨,才能一直守住饶家··当他知道赫朗入门之后竟然还出去看展览逛商场时更是反对,外面这么多alpha和beta,他一个Omega在外面多危险,稍不注意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招人眼球。
饶晨听着,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自他成为alpha之后,想法也越来越贴近一般alpha,的确也认为他的人就应该好好呆在家中,只给他看,只对他笑,最好还能为他生个一儿半女的。
赫朗越听面色便越青,虽说他在这个世界是Omega,他的以后也都会以这个身体与身份生活下去,但是他却始终无法接受男人生子的事情,也无法想象自己当真每日待在这华而不实的宅子中无所事事的情形。
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赫朗直接摇了摇头,婉言拒绝,说他们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末了,还对饶晨带有深意地微微一笑,问他是什么想法··饶晨被陆勇与赫朗的双重目光凝视,自然也是为难。
他想要孩子,也敬重对他有大恩的舅舅,但是他也不想让赫朗拂了面子,惹他不开心··再三衡量之下,饶晨还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您多- cao -劳了,朗朗身体不好,我打算等调养好了身子再考虑要孩子的事情……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舅母该挂念您了。”
送走舅舅之后,饶晨才抱住面色不悦的赫朗,低声哄了他一句··“你也想要孩子”赫朗抬头问他··饶晨肯定地点了点头,但看他依旧蹙着的眉,又硬生生摇了摇头。
他也曾经当了十九年的Omega,他厌恶成为- sheng -殖工具,也厌恶如同废物一般待在家中等待丈夫的宠爱,所以赫朗的心情,他不是不清楚,只是当角度不同,立场不同,他始终会有一分私心。
“你不喜欢就不要,孩子有什么好的,生出来了打扰我们俩二人世界,烦死了·”饶晨不甚在意地打断了还在思考的赫朗,将这页小风波掀了过去··可日子一久了,赫朗还没点动静,家里与外头的热心人也忍不住旧事重提。
饶晨也是无奈,但绝不愿意强迫赫朗,只能一直说他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这下别人竟然开始怂恿他再娶一个Omega回来为饶家开枝散叶··这些话传进赫朗耳朵里时,可着实让他闷了一天,自己在屋里看书,饶晨回了家也没多看他一眼。
饶晨毫不知情,便受了他的冷落,只好连连问他是怎么了··只是任凭他如何像只大型犬一般守在身旁苦问,赫朗也铁了心要和他冷战一样不理他一分··饶晨雷厉风行又霸道惯了,没人敢不听他这个家主的话,也就对这么一个人软下过- xing -子,见他高傲得连搭理自己都不肯,不免有一分愠怒,“你最近怎么了动不动就甩我脸色看,- yin -阳怪气的,以前也没发现你有着脾气,还想不想过日子了。”
他话说重了,赫朗立即将手上的书甩到了面前的桌上,抬起一双寒潭般的双眼,语气淡然,“我要是真不想和你过日子了呢你可以再娶一个听你话的。”
他的话冰冷,如同直接砸在地上一般坚硬,空气也因此寂静了一瞬间··饶晨瞬间意识到不妙,懊恼地扒了扒头发,连忙上前把人抱进怀里,任他怎么挣扎也还是紧紧搂住,在他耳边道歉,“错了错了,别和我吵架,你生我气我难受,什么不过日子,我们要过一辈子的。”
他平日颐指气使惯了,手下人都对他言听计从,他知道这人对他温顺,所以说话一下子没控制好度,此时见他面色不同以往,还是真的慌了··千哄万哄之后,赫朗才微微抿唇,迟疑地将这人回抱住,慢慢倾诉,“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纠结,自己生闷气罢了。”
重新回到饶晨身边,他已是鼓起勇气做了决定与改变,他愿意嫁给他,也是打算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了他,所以才听不得饶晨还能有别人的话,也无法想象饶晨会除了他之外,与其他人有深入的接触甚至是结合。
正是因为真正地动了心,所以他才会在意,平和的心情也瞬间变得奇怪起来,可- xing -别之间的障碍与逾越他无法抗衡,也不想自私地要求饶晨一辈子无子无女地守着他一个。
这样复杂的心情按照他的- xing -格无法坦诚地袒露出来,憋在心里,自然言表都有所异常,饶晨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为此急得团团转··饶晨蹙眉,低头打量他的表情,目露心疼,“谁胆子这么大惹你生气了有什么气朝我撒,自己憋着干什么”·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表现异常,但是看着他脸上露出闷闷不乐的表情,饶晨便无法静下心做任何事,只盼着他快些好起来。
赫朗将这人细细打量了一番,自然无法忽略他眼中浓浓的担忧与慌乱,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在他怀里蹭了蹭,这人什么都不知情不说,还愿意不计缘由地哄他,想来也是不会对他有二心的,他自然没理由继续生气。
“你这么忙都哄我哄了两个小时,有什么不开心的也早就消了·”·听赫朗这么说,饶晨又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那你现在好了”·他拿了张卡和一条钥匙到他手里,让赫朗出去透透气,买点东西散心。
只是赫朗摇了摇头,为他收好卡,似笑非笑,“不想出,反正也有一堆你的人跟着·”·饶晨哑然,他不放心这人自己独身一人,当然会派人看着他,这点不会退步,但是看他重新恢复了对自己的微笑,总算是松了口气。
自此之后,饶家便严禁提起孩子这件事情,也不许别人问夫人的身子是怎么了,为何不能生育··赫朗没了压力,过得舒服,佣人们也和他说他是最幸福的Omega,不仅不用被逼着生育,家主这么强势的人还对他言听计从,只娶他一人,每日处理了公务便按时回家,将他捧在手心里一样护着,也不限制他的自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完全颠覆了传统Omega在家中的地位。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赫朗自然知道饶晨对他的好,也知道他身为一个alpha受了多少的非议,但他还是一意孤行,在这方面,将他们两人的世界保护得稳固而令他安心。
又是一晚极致欢愉,正在攀上高峰的时刻,赫朗突然喊停··“怎么……”饶晨停下动作,压着嗓子问道,即便难忍,却还是耐心地等待他的反应。
赫朗扭捏了一瞬,最后将防护物取了下来,亲密无间地将他纳入,紧紧揽上他的脖子,咬了咬他的耳朵,呵气如兰:“给你生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几章时长时短……orz·这几天校对修文什么的,有空的宝宝欢迎捉虫·☆、赫征·原世界·无论去过多少个世界,任凭它们如何新奇,又承载着多少人和记忆,其感触还是抵不过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
他离开这个世界时,缺失了一抹情魄,再次回到这个世界,那抹情魄竟然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此时的他,如同经历了涅槃,焕发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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