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当自强 by 云城JUN(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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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士当自强 by 云城JUN(上)(5)
·纵横的火光连绵一片,硝烟与火弥漫了整个天空,‘贼寇们’急功近利,没等难民们掏出那一点粮食便是手起刀落,尖利的惨叫声划破夜幕,铺天盖地是绝望的哭喊,世上仿佛只剩下了浓重得令人窒息的黑,与越发鲜丽的红。
横尸遍布的情况活生生刺痛了赵世杰与曾平的眼,曾平冲冠眦裂,士兵们一声厉啸,喊杀之中,一骑兵马气势汹汹地挥刃而来,宛如离弦利箭,势可破竹,狠狠刺破‘贼寇们’凶恶的嘴脸。
砍再多人也无法平静心神,曾平如鲠在喉,直感喘不过气,他如同发狂一般挥动手里的尖刀,一边杀一边满脸戾气地喝道:“同样都是士兵,为何这些人能够这么狠毒”·赵世杰同是气红了眼,他们自贫民出身,最能理解难民们的恐惧,一向缩于人后的他此刻竟是忍不住举起了剑刃,在斩杀了就近一个‘贼寇’之后,他奇迹般地发现自己潜藏于心中的胆怯居然消失了。
被救下的难民在角落缩成一团,又是小心又是谨慎地注视着这帮士兵,眼里还带着惊惧,赵世杰攥紧缰绳,深吸口气,缓缓道:“大概是因为,引领我们的,是三皇子殿下罢。”
曾平挥动的刀停滞了一瞬,望向残破的街道:“我现在开始庆幸,自己是三皇子旗下一员·”·转念想到当初被楚淮青招降时的不情愿,赵世杰同是感叹道:“我也是。”
百姓对士兵都有一种天生的敬畏,不掺杂坏的一面·眼见救下他们的士兵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伤害,反而将行囊里的食物分给他们,难民们终是消了怀疑,即是感激又是好奇,上前询问赵世杰他们的身份。
一双双灰暗的眼睛在月色下勃然生辉,胸腔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直击而上,赵世杰生平第一次体味到何为心潮澎湃,让他腾升出一股就连当初执号起义时都没有过的冲动。
“我们是三皇子麾下士兵,专为支援平州而来·”声音虽小,却掷地有声,实实在在地传入难民们的耳里,赵世杰道,“请诸位放心,有三皇子在,今日以后,大家再不必忍受饥劳之苦。”
要一个饿了许久的人相信他明日便会丰衣足食是一件困难的事,有百姓当即就问:“真的吗”·谁也无法料定今后会发生什么,但面对这样的质疑,赵世杰不知为何就笃定了,笃定秦策能够带来世人想要的安宁。
他字字铿锵道:“必定为真·”·平州很大,但为了寻找粮食,吴七几乎徒步跑遍了整个平州,官兵最多的地方就是他们平日里最不能涉及的险处,自然对它的位置一清二楚。
·与楚淮青所预想的一致,季升身死一事之后,季家人没敢再呆在州牧府邸,同样他们也没亏待自己,找了个较偏的地方重新建了一个更宏伟更辉煌的府邸,其规模足可与皇子宫殿看齐。
看到这座府邸时,这位季表叔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楚淮青大抵是估摸清楚了··士兵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人数与训练有素的优势上,平州的官兵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大多数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闯入者是谁就被强制镇压,凡是有不服从趋向的,也被毫无情面地暴揍一顿后用以杀鸡儆猴。
当那些被揍得哭爹喊娘的人被丢到人群中最显眼的位置时,整个场面出现了一时的沉寂··士兵清出一条道路,恭敬待在两旁,秦策信步而来,目光沉然,令人生畏,不紧不慢地扫视着那些躁动不已的官兵,与这双眼睛对视着,官兵们竟是本能地消除了反抗的念头,安静了下来。
秦策再没看他们一眼,与楚淮青步入府邸之内··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鼓励(づ ̄ ? ̄)づ多多少少理清楚了,暂时应该不会再卡【大概】·云城明天要早起,今天就不熬夜码了,速度快能睡觉之前码出一章【大概】·就是酱紫≧▽≦诶嘿~·第六十一章 ·鱼贯而入的士兵引起了府邸内的连连惊喊,秦策站在门口,浅淡的眸子在那些脸色红润、体态富足、与外面难民惨状大相径庭的侍从与季家人身上瞄了一眼,眉头蹙紧,沉声下令:“拿下。”
·重生强强年下宫廷侯爵士兵唯秦策示从,当即上前擒拿,季家人见势不好,立马转身欲跑,只是还没来得及跑几步,就被士兵不客气地揪着衣领拖了回来,朝着秦策慌忙大喊:“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季家”·前一句话惊慌失措,后一句话着重强调。
秦策俯视着被按在地上的季家人,似笑非笑:“季家”·“没错·”那人费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梗起脖子,似是在强撑耀武扬威的气势,“不管你是谁,只要敢在平州得罪了季家,我保证你日后吃不了兜着走”·有一种人,嚣张蛮横一世,以伤害蔑视他人为乐,而当他们在濒临颓败之际,往往会做出一些在外人看来虚张声势并且十分可笑的举措,这并不代表他们看不清形势,而是他们看清了,又抱有极其不甘的侥幸。
受楚淮青和谢富多年的竭心教导,秦策也多多少少染上了一些恶趣味,具体体现在如何打破这种人的侥幸方面··“原来你们是季家人”·秦策露出为难的神色,半响之后,在季家人忐忑的眼里微微一叹,充满了妥协的意味,“我知道了。”
那人与其他季家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喜色,厉声喝道:“那你还不赶快松开我们”·扬起一边眉毛,秦策负手笑了笑:“这个请放心,总会有松开你们的时候。”
“什么时候”·“上断头台的时候·”语气平常,笑意依旧,正如谈论今日天气正好··“……等等,等等”·看着秦策毫不迟疑地转身朝里屋走去,犹如被一盆凉水浇醒的季家人大喊:“你疯了吗我们可是季家人”·“这个也请你们放心——”·秦策头也不回,丝丝冷意从淡然的语气里飘来,让整个场面直降寒渊:“季家,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什,什么……唔”多余的话淹没在了士兵的手掌中··红木地板光鲜亮丽,即使裸脚踩上也不会感到难受,檀香木雕刻成的门沿上镂着精致云纹,玉石璧瓦在暖光的普照下渲出了温润光泽,无不让人心旷神怡。
但走在其中的楚淮青却只能感受到秦策越来越严重的低气压··“我应该早点过来·”前方的秦策声调低沉,听不出具体情绪··楚淮青轻声劝解:“如果未等到襄阳王兵临京城,夺取平州的事就会显得引人注目,这于殿下不利。”
秦策在士兵把守的主卧门前停下,摇了摇头,笑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应该自责·”语罢,人已经走进了屋内··观秦策面上没有丝毫踌躇,目光坦然明洁,并不似话里所说的那般自责愧疚,但一想到之前走在街上时,秦策目视着那些废墟残垣一直起伏不定的胸口,楚淮青便忍不住默然。
秦策确实沉痛不已,但他选择将滴水不漏的一面表现给世人··楚淮青直觉主公有些变了··……或许早在很久以前,他不曾注意到的点末细节中,就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屋内亦站着许多士兵,锐利的兵器均指向一个地方,秦策挥了挥手,得到示意的侍女们连忙捞起褪了一半的衣裳,头也不回地逃走了··“这房子可真不错。”
慢条斯理地踱着步子,将房里的一切尽收眼底,秦策发出一声喟叹,似是没看见座上瑟瑟发抖的季砚,略带兴致地指着一盏琉璃灯道:“这灯如何”·楚淮青配合欠身:“做工精致,未曾模糊灯火的光辉,以此得见是大家的手笔。”
秦策又问道:“先生可知这个东西值多少钱”·一贯的温言和气:“足够承担十户平常人家的五年开支·”·“哦一盏灯就这么值钱,这房子可不小啊。”
秦策环顾四周,犹显惊叹,“据我所知,前平州牧季升季大人似乎只是一般儒仕出身,在任不过二十余年,照朝廷每年发放的俸禄,就算他不吃不喝,恐怕也达不到这么显贵的程度。”
“殿下,当官的若想来钱快,不外乎三条法子·”·“你便说说,哪三条·”·“一、营商,二、官贼勾结,三——”刻意放慢了语速,楚淮青一字一顿道,“刮夺民脂民膏。”
观座上季砚脸色,已然苍白如雪··“没听说过季大人生平有什么营生,也没见过有哪方贼寇能进献这么多钱财·”秦策的手摩挲在如青丝般柔顺的细绸上,“这第三条……似乎能算作贪污了罢”·楚淮青道:“是。”
“若这间屋子里的东西都是季大人贪污而来,何判”·“收押入狱·”·“若加上整个府邸”·“斩首示众,当犯三族。”
“若不只是这些”·“株连九族,族中后人,世辈为奴·”·秦策笑了一声,走至季砚的面前,脚步磕落之声,犹如平地惊雷落在季砚的心头,骇得他全身上下冷汗淋漓,瞪目慌张:“你,你们到底是何人”·明明季砚还在座上,却硬生生像是矮了秦策一头。
“季表叔不是蠢人,应当已经猜到了才是·”秦策分外‘体贴’的样子,“不过本皇子看你心匮乏力,怕是难以思决,特地免去你此次行礼,你现在只用告诉我,平州的兵符放在何处”·兵符对了,兵符·本以为是必死的绝境,没想到还有一线转机,季砚强装镇定,沉声道:“三殿下可是想要这兵符”·秦策嘴角轻扬,玩味的视线中透露着意味不明。
重生强强年下宫廷侯爵·季砚咽了口唾沫:“我可以将它交给你,但我有条件·”·秦策一脸理解地点点头:“什么条件”·眼看秦策松口,季砚迫不及待地道:“放我一条生路”·秦策反倒疑惑:“不是整个季家”·季砚愣了一下,忙道:“对,是,是整个季家。”
话语有点结巴··“就这一个”·“不,当然不”许是太过激动,季砚的声音陡然拔高,“而且整个季家的财物都得归我”·秦策迟疑了一下,回道:“你现在是季家当家人,自然归你。”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让皇子妥协,澎湃的波涛在胸口卷席翻腾,逐渐涌成滔天海浪,季砚捏紧椅子的扶手:“外面那些贱民若要对我不利,我要你派兵解决他们,并且要一劳永逸,一个杂种都不能给我留下”·秦策仍是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还有没有”像是依旧妥协。
“我要你得到兵符之后即刻离开平州,并且要留下一半人马供我差遣”·“嗯,然后”·“我要成为平州州牧”·秦策终是收回了犹疑,深深地看他一眼,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
季砚瞬间哑然,终于意识到自己过了火,冷汗立马又冒了出来,想要挽救地追问:“为什么”·“成为平州州牧,自然就有了平州的兵符,还要贴你一半兵马……在季表叔看来,本皇子会做如此蠢笨的买卖”秦策挥手示意,“把他给我捉起来,拖下去和其他季家人一起收押,待到数日后问斩。”
“不是,不是,三皇子殿下”季砚扑上去拽住秦策衣角,口齿不清道,“我不要成为平州州牧了,我也不要那一半兵马,我可以将兵符给你,只要殿下放我一条生路”·秦策像是懒得再理睬,眼也未抬。
士兵不为所动,三两下便将季砚拿下,季砚这下真的慌了,不断喊道:“殿下,真的,殿下兵符就在这椅子下面啊殿下”·季砚被士兵拖走,喋喋不休的叫喊声终是远去,楚淮青走到椅子前,想将兵符拿出。
秦策一把握住了楚淮青的手腕··楚淮青疑惑看他:“殿下”·只见秦策面不改色,眼里却掠过没有丝毫掩饰的厌色:“这人刚坐过。”
楚淮青眨了眨眼睛,怀疑秦策其实带有精神洁癖··“我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捞裤子·”·楚淮青前倾的手一抖,慢腾腾地缩了回来··看着楚淮青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窘迫模样,秦策脸颊微鼓,终是忍不住偏头闷笑一声,好在他反应及时,赶在楚淮青发现之前一脚踹到了椅子上。
‘嘭’的一声过后,玉砌的座椅应声而裂··楚淮青:“……”·嗯,他家主公就是这么威武··明黄色的物体在断痕处露出一个小角,秦策将其拿了过来,递给楚淮青:“先生可知道这一万兵马安置在何处”·楚淮青没再多想,回道:“不难找,应该就在这附近,因为季砚不放心自身安危。”
“报——殿下,南城门出现大量不明兵马”·楚淮青拿着兵符的手一紧··来得太快了··秦策皱眉:“大致多少人”·“一万有余”·作者有话要说:先发一章,还在上课,另一章晚上写,有点晚,等不及的亲们可以先睡,云城发四不写完不睡_(:з)∠)_·第六十二章 ·侦查通报的士兵在眼力方面专有练习,估数已成平常,但要估得精确,还需要随战很长一段时间。
‘有余’是个相当模糊的量词,谁也无法确切知道这余的到底是两千、三千还是更甚,以至于摆在秦策和楚淮青面前的问题也变得险峻起来:他们带领的士兵只有四千,而对方至少有一万之巨。
楚淮青当即道:“先把赵世杰他们叫回来·”·“人来了也不一定打得过,若真在平州之内打起来,受难的还是百姓·”秦策皱眉,看向楚淮青,“先生,你先领一队人去找平州的一万兵马,我留在这里与赵世杰他们会和。”
“殿下·”楚淮青欠身回视,满眼均是不赞同,“他们能来得这么快,说明之前的‘贼寇’已经向他们通风报信,述说了我们的情况,如今这伙人进了城,九成可能要直奔季家府邸而来,殿下留在这里,只会凶多吉少。”
“所以我不能退·”秦策淡声道,“若我退了,气势上便输了,修整平州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就算这次在人数上赶跑了他们,难保下一次他们不会侍机进犯。”
楚淮青丝毫不肯退让:“哪怕他们无数次来犯,哪怕他们获取了平州,也抵不过殿下重要,殿下若有顾忌,倒不如让属下与兵马留在此处,也不算失了气势。”
心花怒放,莫过于此··秦策面上仍是沉静,眨眼的频率却快了一些,语调还带上了欢快的小尾巴,故意道:“后一句话才是先生想强调的罢·”·楚淮青听出了秦策的调侃,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认真,凝声道:“殿下的安危,比任何事都重要。”
·秦策感觉自家先生就是那蜜糖水,铺天盖地将他撩了一脸,然后水流不经意滑落嘴里,顺着五脏六腑沉入了心田··很想与楚淮青这么一直纠缠下去,然而形势不容他们有过多的踯躅,秦策笑道:“先生是否猜到了他们的来历”·重生强强年下宫廷侯爵·楚淮青眉头微蹙,轻声道:“南城门,是洛阳。”
秦策了然,仍是轻松地摇头笑叹:“要是洛阳那便好说了,李温近日里动作这么大,生怕世人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我的皇子身份能对他造成的牵制应当不大。”
“既然这样,那便由属下……”·“但依旧存在牵制,若先生留下,那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秦策道,“我有把握撑到你们回来。”
楚淮青还想再劝:“但是殿下……”·“先生·”秦策突然倾身,双手环着楚淮青的背,一股洪流在他如墨般深邃的眸眼中翻腾,毫无阻阂地涌入了楚淮青的内心深处。
秦策面对面与他相视,尾音上挑:“相信你的殿下,嗯”·仿佛有什么薄弱的东西被一戳而破,无形的宣告就此展露,如雨后惊蛰,就等着将来的某一刻,昭告天下。
xxxxxxxxxxxxx·赵世杰他们的人马在北城门,没有和罗猛起直接冲突,就算得知还有一小部分人在平州县内游走,罗猛也没心情管这些虾兵蟹将,毕竟真正的两条大鱼仍留在季家府邸,等着他去一网打尽。
远远瞧见季家府邸的样子,罗猛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叹,而是眼皮一跳··房屋虽是辉煌,但四周悠闲站着的士兵与敞开的大门更显违和,无法视而不见的罗猛勒马停伫,后面的洛阳兵马也跟着停了下来,与青州士兵一起大眼瞪小眼。
青州士兵坦然以对,洛阳兵马复杂打量··双方都看得眼酸··这个尴尬的场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两个士兵优哉游哉地搬来小案与矮凳,放至罗猛跟前,没等罗猛露出困惑,又不紧不慢地布上了茶具。
仿佛丝毫没有将拎着兵器的洛阳兵马放在眼里··罗猛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然而从屋内徐步走出的一人,却将他的怒火给直截了当地浇灭··“今天是个好日子。”
那人坐至一边矮凳,抬手斟了两杯茶,“让本皇子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罗猛看着摆放在自己这边的那杯茶,没动也没下马,暗暗观察着秦策的身后。
秦策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罗将领可是在找季表叔”·罗猛倒真有点讶然:“殿下认得我”·“要论李温手底下的一大猛将,非罗将领莫属。”
秦策持着杯盏,“更多的我也不认识,所以诈你一诈,望罗将领莫怪·”·罗猛看上去似是不在意秦策的诈言,其实已经心生警惕,笑道:“无名小人,能让三皇子殿下记在心中,是在下的荣幸。”
“罗将领谦虚了·”·身下的马匹不住发出带有焦躁的喘息,罗猛拍了拍马的脖子,却未真的安抚:“那三皇子殿下可愿给在下解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秦策同是心平气和,略带可惜道,“季表叔心- xing -不坚,借用原平州州牧名义犯了贪污之责,现已收押,怕是没福气来与罗将领一见·”·“我与他不识,也不关心能否与一个囚犯见面。”
罗将领漫不经心地回道,“但我此次奉李大人之命前来,确实是为了得到他身上的两样东西,我想其中一样……现在应当掌在殿下的手里·”·秦策笑道:“听罗将领这口气,是想让我把东西交出来”·罗猛道:“殿下愿意割爱最好,若是不愿…..也莫怪在下为李大人的拳拳尽职之心。”
秦策摇了摇头,像是叹息:“罗将领真是快言快语·”转而又道,“你知道那东西在我手里还敢这么说,难道就不怕么”·“就算殿下有这东西,也不代表殿下已经得到了东西背后真正的东西。”
罗猛似是不屑,“在下可不会怕一个小小的物件·”·秦策淡笑着:“罗将领如何知道本皇子没得到那真正的东西”·罗猛回道:“若殿下拥有真正的东西,又如何要忍受在下到现在。”
“听着是有几分道理·”秦策抿了一口茶水,话音却是突兀一转,带着他人无法摸清意味的笑容,“不过,可别这么确信啊——”·楚淮青策马疾行,急剧的起伏几近要将他消瘦的身体颠碎。
通知赵世杰的士兵已经在前行的路上,算最远的脚程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而他必须在赵世杰赶来之前找到那一万兵马··季砚怕死,绝不会掩饰这一万兵马,暴露在显眼之处,能将意图不轨的人直接吓跑,才是季砚最会去做的安排。
不会太久的,马上就能找到··主公,等我··脸色陡然暗沉了下来,罗猛的视线里彰显着一股不怀好意:“三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然而秦策只是继续饮茶,表现得似乎并未感受到这隐隐的威胁之意:“字面上的意思。”
罗猛道:“殿下难不成认为这等拙劣的谎言可以将在下吓退”·秦策道:“本皇子少有说谎的时候·”·“…..不。”
罗猛眯眼道,“若殿下真的拥有这一万兵马,为何现在还不出手”·不再用别称另指,而是直接明说这一万兵马,显然有了不耐与微末慌张的意思。
“若本皇子一开始便将他们喊出来,那我们之间便必有一战·”秦策叹道,“此言可假”·“殿下是怕这一战”·“确实怕。”
谁料秦策竟真的点了点头,“平州内乱已久,被折腾成了如今这番模样,本皇子实在不忍平州百姓再受无端的磨练,还是因我而起·”·罗猛其实是不信的。
重生强强年下宫廷侯爵·但秦策表现得太过平静,全程面对无数洛阳兵马虎视眈眈的视线,更是没露出过一丝一毫的慌张,若不是心有依仗,如何能做到这种地步而且秦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也是极其真挚,很难相信他说的不是事实。
·“茶快凉了·”秦策突然开了口,“罗将领确定不坐下来,与本皇子一同细品佳茗吗”·依旧是徘徊不定,罗猛回绝道:“在下不爱饮茶,请殿下恕罪。”
“按理来说,本皇子确实不该强人所难·”秦策揉了揉额角,‘歉意’道“不过今日这茶,罗将领却是必喝不可了·”·这次换做罗猛皱眉:“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罗将领虽是将领,暂时统领这万数兵马,可实质上也不过一个卑微的地方将领。”
茶盏与案面磕碰一声脆响,秦策的嘴角向上微扬,“你是从哪得到的胆子,敢拒绝本皇子的命令”·罗猛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皇子又算…..”·“这盛乾还冠着盛乾的名号,这领土还是盛乾领土,而乾宁帝依旧是盛乾的君主”秦策眼若利剑般冰寒,厉声若雷鸣般灌耳,“罗将领,怕是你的主子李温,都不敢将你刚才想说的话,宣之于口。”
那魄人的视线直- she -过来,连罗猛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下意识靠后,马匹因腹间突然加大的力道嘶叫起来,罗猛被惊唤回神,下压身体,勉强算是稳住··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去确认秦策是否真的拥有这一万兵马。
像是沉寂了许久,但又不算很久,却足以等到楚淮青领着那一万兵马与赵世杰急急赶来··两个包围圈,秦策在最中心,楚淮青他们在外围,被团团包围的是罗猛的人马。
罗猛终是明白自己被忽悠了,却为时已晚··“请罗将领放心,我确实没有与你争斗的意思·”秦策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举止得体,淡然依旧,“离开的时候请小声一些,莫惊扰了平州百姓。”
攥住缰绳,罗猛直直地盯着秦策,眼里还有着遗留的茫然和试探之色··“倒是我忘了·”秦策将另一杯茶端起,笑言道,“这茶的味道极佳,罗将领可不能错过了。”
这一句的效果极佳,罗猛立马回神,难堪地气红了脸,狠声喊了一句‘驾’,领着洛阳兵马离去,再没回头··作者有话要说:小攻要崛起追求啦~?o(* ̄▽ ̄*)ブ·虽然还是隐忍的追求_(:з)∠)_·没办法,毕竟对象是楚淮青,他怂·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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