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回来啦 by 长乐思央(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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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又回来啦 by 长乐思央(上)(6)
·燕于歌柔和了语气,做出哄人的姿态:“生气了”·燕秦看了他一眼,神色依旧十分冷漠:“不,孤方才只是在通知你罢了,摄政王没有什么地方值得让孤生气的。”
燕于歌换了个称呼,情真意切地道:“我相信你是陛下,不是什么孤魂野鬼·”·现在的小皇帝发怒起来的样子同先前几乎是一模一样,不,还是有些区别,对方看他的神色是当真冷漠的很,这或许同他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很大的关系。
“摄政王今日不还说,觉得孤是什么魑魅魍魉么,现在又改口了”燕秦要是把全身的刺都竖起来,扎人还是挺疼的·他本来就不是温暖别人的小太阳的- xing -格,所表现出来的乐观向上的一面,也是因为经历得太多,只能通过自我安慰来开解。
“那是因为通过近距离的接触,我确认了你的的确确就是陛下·”·“呵·”燕秦又道,“可孤记得,前些时日,摄政王说要一个月才能确认不是吗孤是真不知道,你的哪句话能信,怕是先前王叔同孤有过肌肤之亲的话,也是你编撰出来的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燕秦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摄政王的眼睛,试图从对方微末的表情变化中分辩出事情的真假··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燕于歌只微微一愣,没有表现出半点心虚,反倒还说了一些叫他更心烦意乱的话:“我同陛下的关系,又何须一个月之久,我之所以说一个月,不过是因为在生气罢了。”
·燕秦奇道:“这话由摄政王说来便十分叫人觉着可笑了,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明明处处被压制的是他,处处被人堵的也是他,他还没说自己生气呢,摄政王反倒好意思倒打一耙了。
燕于歌看着头发还在滴水的小皇帝,本来想伸出手替他擦一擦,又缩回手来:“若是同陛下情投意合的人落了水,结果醒来,便对守着他许久的情人冷脸一对,说忘却了一切的过往,陛下觉得,你会不会生气呢”·不等小皇帝辩驳,他又语气幽幽地道:“陛下落了水,臣第一时间便赶到了太医院,心急如焚地等着陛下醒来,还要担心旁人看出什么来,结果陛下一醒来,却叫我滚远一些,这教我如何不心寒。”
燕秦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摄政王的这些话咋一听,还有那么点道理·若是他有个共同经历了许多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恋人,结果对方翻脸就不认人,他也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这个的前提是,他得是同摄政王情投意合才行·燕秦还是觉得别扭,他还是坚信自己不会喜欢上男人,即便是喜欢,也应该喜欢常笑口中所说的那个独孤柳那样的。
这么想着,他也当真就这么说出口来:“若事实当真如此,孤自然会生气,但前提是,这是事实·”·燕于歌反问他:“那陛下又如何知道,这并非事实呢你醒来之后,便对我说,你失去了记忆,一年半的记忆,足够发生许多事情了……燕秦。”
这段话的最后,他还改了口,直呼了燕秦的名讳··作为皇帝,燕秦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机会被人叫名字的,小的时候,宫仆喊他三皇子,甚少见到他的父皇见到他会喊他的小名,后来他做了太子,所有人都称他为太子殿下,连着他那父皇,也开始太子太子的喊他。
再后来,燕秦就成了皇帝,更加没有人会喊他的大名··突然听到自己的大名,还是由摄政王用一种略显缠绵悱恻的语气念出来,燕秦的神色顿时变得十分古怪··望着摄政王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不由得对自己产生了几分怀疑,他所以为的真相,就一定是真相吗·在先太子没有死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会这么重,一夕之间,他从一个本可以无忧的皇子成了大燕江山未来的继承人,而先皇的骤然离世,又把他推向了另外一个尴尬的境界。
在没有做太子之前,他也并不是那种总喜欢往坏方面想的- xing -格,而在做皇帝之前,他对燕于歌并无恶感,甚至因为那些传闻还带了几分崇拜,只是在登基之后,摄政王篡权的行为,招惹了他的厌恶。
利益冲突如此,他自然对摄政王越来越厌烦憎恨·可实际上算起来,从无感到极端的厌恶,也不过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而按照摄政王所言,从登基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年半的时间。
年下宫廷侯爵·一年半,并不是不可能让他从讨厌到喜欢上一个人,但也只是有可能,在睁眼成为这个世界的燕秦之前,他还过着日日咯血的日子,按照常笑所言可以得知,自己是从登基的那一日开始不一样的,即便是重来一次,他也不至于改变的那么快。
燕秦抬起头:“摄政王既然已经确定,孤不是孤魂野鬼,那孤是不是也可以要求你,证明你所言不虚”·燕于歌点头:“当然可以,不过陛下想如何证明我们之间的许多事情,常笑并不知情。”
燕秦握紧了拳,虽然他丢失了记忆.但身体不会骗人·他向前一步,把摄政王的后脑勺压下来,然后亲了对方一口··第74章 ·由于心中存疑,燕秦亲的只是摄政王的脸颊,并不是对方的嘴唇,亲完之后,他擦了擦嘴,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暂时还不想呕吐,但也完全没有什么砰然心动的感觉,就很平淡,有点像是自己亲了自己的手背一口,脸颊嘛,比手背多一点肉,软和一点,其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怎么还是有种感觉摄政王在骗人呢,不过如果自己真的对对方很是厌恶的话,即便是亲脸颊也应该会想吐才是,所对方说的话也不一定是假的·可自己以前也没有亲过别的男人,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接受能力高呢。
燕秦有点纠结,然后就抬头看了下摄政王·结果发现青年还保持着先前那个姿势,看起来有点呆愣愣的··真发生了肌肤之亲的人,会因为这么一个亲在脸颊上的吻惊住,真当他没有看过情爱话本呢。
燕秦皱起眉来,往后退了两步,打算趁着摄政王没有注意,赶紧从华清宫离开··结果他一动,对方便从那种状态中惊醒过来,然后揽住了他的腰,低下头来,也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地啾了一口:“礼尚往来,陛下。”
虽然很想,但燕于歌没敢亲在嘴上,他怕过了头,万一小皇帝真吐了怎么办·但再怕,心中还是难掩兴奋,情不自禁,便给了对方同样的回礼··但很显然,燕秦并不认为这是个回礼,灾难还差不多。
他被摄政王的突然袭击搞蒙了一下,等着摄政王把他松开,赶紧用手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表情显得很有几分嫌弃··燕于歌现在的心情很好,伸手揉了揉皇帝的脑袋:“春日尚凉,我替陛下擦擦头发吧。”
这说起来,还是小皇帝第一次主动地回应他,虽然是在失忆的情况下,但他现在的情绪还是很激动,就很想找点事情做,想多亲亲搂搂抱抱摸摸,好安抚一下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说完了,他也不等燕秦拒绝,拿了在池边上放着的干净毛巾,裹着燕秦的长发,一点点地给他擦干··可惜他并没有那些武侠话本里叫做内力的东西,不然的话,直接用内力给燕秦蒸干,指不定还能收获小皇帝艳羡崇拜的眼神。
他心里雀跃得不得了,一瞬间的工夫,脑海里就闪过许多个念头·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方才燕秦生气的时候说了,要找别人教他凫水,这怎么能行··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专注地盯着小皇帝看:“陛下的凫水,只能由我来教。”
教凫水,肯定是不能穿着裹住全身的衣服的,不然的话,衣服泡在水里全- shi -透了,还特别沉·尽管温泉池的水并不那么清澈,整个人身子沉下去,看不了那么清楚。
可小皇帝脱掉衣服下温泉池的时候,不就被别人看光了,而且教凫水的话,难免会有肢体间的触碰··他完全不能够忍受另外一个人对燕秦做这样的事情,男人不行,小皇帝名义上的那些女人也不行。
先前自己还说了不要摄政王教的话,要是摄政王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他的面子往哪里放,燕秦想也不想地否决说:“不成,你要还是像今日这样对孤动手动脚怎么办”·燕于歌沉默了半晌,然后说:“是陛下先对臣动手动脚再动口的。”
他可没有先凑上去亲小皇帝一口··这一点燕秦就不能认了:“先前孤休息的时候,搁在孤肩膀上的,难道是水鬼的手不成”·明明是摄政王再三来招惹他,怎么说的好像都是他主动的。
说起来,燕秦会主动,还是因为自己言语上的误导·既然得了便宜,燕于歌也不再卖乖,他退后一步:“陛下要是不想学,那就先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再学,我也不逼你,但绝不能找别的男人学。”
燕秦看他的眼神就很微妙:“王叔你是断袖,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断袖好不好·”·燕于歌愣了下:“陛下方才叫我什么”·这还是这几日来,燕秦头一回喊他王叔,以前的时候他还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自从小皇帝落了水,没了以前的记忆,他顿时就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同。
失了记忆的小皇帝只会叫他摄政王,冷冰冰的,透着陌生和疏离,而以前的小皇帝口中的“王叔”,总是带着几分亲昵··燕秦也跟着愣在原地,他刚刚的一声王叔,确实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而且听起来还带着一股子亲热劲,就是让人一听,就觉得他同喊的这个人很熟。
当然了,他咯血躺着床上那会,也不能说同摄政王不熟,毕竟耗了十年,就算想避开,整日也得在朝堂上见··但那种熟和方才他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至少在他的记忆里,他是不会这么喊摄政王的。
趁着燕秦愣神,燕于歌趁热打铁:“我先前就说过了,陛下和我之间,并非你醒来的时候想的那么糟糕·”·他露出一副略带哀怨的表情:“陛下出事的那一日,我们两个本来是一同用膳,但是宫人过来,说白昭仪出事,闹着寻死,你- xing -格纯善,念着几分过往,便同我说,你先去看看他,去去就回,我信了,老老实实地待在宫里等着你。”
说完这一段的时候,他的语气也越发幽怨了起来:“结果呢,等来的却是陛下落水的消息,当时我饭都顾不上吃,直接奔向太医院,一直守着你醒来,再后来,你醒过来的事情,我想就不需要我再都说了。”
年下宫廷侯爵·少年时候的摄政王容貌是雌雄莫辨的美,已经是青年的摄政王眉眼越发凌厉,尽管还是好看得天怒人怨,但只要不是瞎子,便不会错认他的- xing -别。
这样的一张脸,对着自己做出像闺中怨妇一样的表情,虽然还没有夸张到那种地步,但是燕秦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了抖,试图摆脱掉那种违和感,十分无奈地道:“孤知道,孤醒来时的反应伤了王叔的心,但你好歹是个大男人,能不能别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孤听着难受。”
摄政王语气凉凉地道:“是么,我还以为陛下铁石心肠,不知道难受为何物·再说了,男人为何不能用这个语气说话了,男人的心也是肉做的,一样会被陛下冷漠的姿态所伤。”
这些酸话,燕于歌在看《水利工事》这类话本的时候,一直是对此不屑一顾,他在批注中也多次写到:不像男儿,毫无英气可言··但当自己处在那种境界的时候,他方才知道,有些外人听了调牙的酸话,其实真的只是激动的情绪下的产物。
因为只有夸张的词句,才能够更好地表达出他此刻内心中的波涛起伏··再说了,一般的话不是刺激不到小皇帝么,他做事情,一向是不在意手段是否足够的光明磊落,只要最快最好地能够达到目的,那就是最高明的手段。
燕秦要给摄政王给跪了,他说的难受不是指那一种难受算了,话再说下去,摄政王肯定会说出更多恶心肉麻的话,燕秦很理智地住了嘴,不再探讨这个问题。
好在他不提凫水的话题之后,摄政王也迅速地恢复了正常,手也从他的头发上松开了,整个人站得和以往一样笔直:“今日陛下肯承认这一份感情,我很高兴·”·等等,燕秦反驳说:“孤什么时候就承认这份感情了”感情存不存在,还是个谜题呢,摄政王不就仗着他不记得么。
他的话换来了摄政王一个“我知道但我什么都不说”的眼神··“我们先不说这个,白昭仪的事情,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不仅仅是白昭仪,他现在看皇帝后宫的哪个女人都不顺眼。
“就这样吧·”燕秦也不知道白牡丹具体到底做了些什么,不过醒来之后,他又看了一遍白牡丹父亲所犯下的那些错事·确实,细究起来,治这位白将军死罪也不为过,但若是他想轻轻的放过,那也就是罚几年俸禄的事情。
常笑说,他在落水之前,保住了白牡丹父亲的- xing -命,但因为心怀芥蒂,并没有启用白家人的打算··失去的那段记忆当中,似乎发生了许多重要的事情,燕秦暂时不打算推翻自己先前的打算。
这一次他落水,虽说是在去看白牡丹的路途中出的事,但罪魁祸首还是那两个只顾着打斗的宫妃,他也不该迁怒到白牡丹身上··维持现状,对白牡丹,对他自己,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暂时不能要求那么多,燕于歌这样告诉自己,他又接着问:“那日的两个宫妃,臣觉得,应当剥夺她们的名号,打入冷宫,陛下觉得呢”·燕秦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件事我倒是想问你。”
“嗯”·“这两个宫妃,也是你送来的美人之一吧,为何你选的人,总是出事”·摄政王沉默片刻,试探着道:“陛下要是不喜,我把她们都送出宫去,如何”·第75章 ·“不成。”
燕秦没有多加思索,便直接否决了摄政王的提议··燕于歌知道燕秦并不喜欢她送来的女子,甚至可以说是多有提防,他问道:“陛下又不喜欢她们,何必留着她们在宫中蹉跎年华”·“你有这般好心,那当初为何把她们送进宫来”燕秦一句话便堵得对方没话说。
他才不信摄政王会有这么好心肠为那些女子做打算,而且依着燕于歌的手段,他怎么把这些女人送出去让她们假死,暴毙那他岂不是平白无故地就要添上一个克妻的名头。
末了,他还添上一句,“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他对自己喜欢摄政王这件事情始终心中存疑,方才的那个举动,也顶多是证明他不讨厌摄政王,但不讨厌和喜欢实在差得太远。
再说了,就是他真的对摄政王有那种特殊的感情,也绝不可能到为对方散尽后宫的地步··说罢,他又扯紧了下自己的领口,大踏步地朝着华清宫的殿门口走出去,这一次,燕于歌总算是没有拦他。
看着小皇帝离开的背影良久,燕于歌也出了华清宫的宫门·今儿个得了大便宜,他也不再卖乖,直接回了自己的摄政王府,安排了一下这几日的重要事务,又唤了先前在背后推动那两个宫妃争执的人来。
那是个样貌平平的中年女人,丢到人群里毫无存在感的那一种,任谁看了她,都只会觉得她老实巴交··燕于歌夸赞了她一句:“这一次你做得不错·”·那女子受宠若惊道:“多谢王爷赞赏。”
该夸的要夸,该罚的也要罚,燕于歌话锋一转:“但有一点,你没看好她们两个,导致她们失手将陛下推入湖中,该领的赏本王不会少了你的,但是该领的罚同样不能少。”
那女子沉稳应到:“王爷如何罚我,我都没有怨言·”·“剩下的那十七个女人,就不按照这法子来了,你想个法子,把她们慢慢换掉·”·燕秦不肯让他处置那些女人,他就不在明面上做就是。
皇帝现在没了记忆,肯定也把先前对着宫妃呕吐的记忆给丢了·这个月他找些借口,硬是在皇帝宫中待着也不是不可以··但他自己也很清楚,时间短一血,这么做还行,但久了,小皇帝肯定要同他闹,他就不能每日都看着。
现在他在宫中宿着,对方肯定没有那个脸皮当着他的面临幸宫妃·他不在宫里宿着了,到时候宫妃要是怀了皇子,小皇帝和他的女人孩子享天伦之乐去了,那哪里还能有他的存在感。
年下宫廷侯爵·就算那个时候小皇帝心里有他也不行,他不能忍受自己的男人触碰别的女人之后再来碰他·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让燕秦不要做这个皇帝,不过想一想,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先前他应允了燕秦会还政于他,即便是燕秦现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他也不会反悔··他并不想要把伴侣看做自己的附属,也会一点点地去尝试真正地把对方放在平等的位置。
那女子应了下来,片刻后退了出去··燕于歌看着房门被她合上,又转过身来,执了纸笔,思虑了许久,开始写起一个月后燕秦要学习的课程··周太傅- xing -格固执归固执,但他所传授的那套理论对一个君王来说,却过于温和了一些。
横竖他有时间,干脆充当一把夫子,把小皇帝这颗原石,一点点地打磨出他想要看到的光彩··只是还有一件事情,他有些忧虑:今儿个的那个吻,是在小皇帝失去记忆,被他糊弄的情况下发生的,他想的是,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小皇帝便是后悔了,也没有办法改变既成的定局,可万一不等到他做好这一切,小皇帝就恢复了记忆呢。
不知道自己课业又要繁重的燕秦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教得了消息赶到华清宫的常笑听了,又赶紧冲上前,把带过来的纯黑色的天鹅绒斗篷给小皇帝披上去··怕燕秦觉得热,他又劝道:“陛下才刚病愈,穿得过于单薄,容易着凉,还是注意保暖来得好些。”
燕秦吸了吸鼻子,把斗篷的领口的带子系紧了些,屏退了其他的宫人之后,他又问常笑:“常笑,你觉得,孤先前同摄政王的感情算不算好”·常笑为他捧上一杯热茶,面露疑惑:“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老奴这个问题”·燕秦没有说出先前在华清宫的事情来,虽然很信赖常笑,他也不是什么都会同对方说的。
所以先前摄政王同他说的那些话,他也没有问常笑,因为他知道自己的- xing -格,如果真的和燕于歌有什么,又没有到那个地步,他只会把事情默默地藏在心底··不过常笑整日跟着他,就算不知情,多多少少肯定也能从他和摄政王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态度知道一些的。
常笑想了想,说:“老奴觉得,陛下登基那会,并不喜欢摄政王,但为了江山社稷,您还是在努力地稳住摄政王,试图收服他·”·常笑没敢用讨好这个词,毕竟燕秦是皇帝,有些事情,只要彼此心知肚明就够了,不必说的太直白。
燕秦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办法想象自己是如何去讨好摄政王的,他接着问:“那然后呢,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是如何好起来的”·“应当是除夕之后吧。”
常笑仔细回忆了一番,“当时陛下因为兰妃的事情,对摄政王甚是不喜,生辰那日喝醉了,去摄政王府上闹了一通·嗯……有件事情,老奴不知当讲不对讲。”
“同摄政王的事,有多仔细讲多仔细,一个细节都不能拉下·”·“那日老奴去摄政王府上的时候,管家说,摄政王的房间,不管是谁都不许进去。
所以陛下闯进去了之后,没人敢拉您出来·后来老奴听见房间里有动静,便冲了进去,就看见……就看见……”·燕秦被他这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样子弄得心烦意乱的:“就看见什么,你倒是说呀”·“就看见陛下卷在摄政王的被子里,然后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然后……”·“然后呢”·常笑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然后摄政王就看着您的嘴唇发呆就是从那之后,老奴觉得,摄政王对您的态度有些变化的。”
这便是日夜跟着小皇帝的好处了,燕秦作为局内人,很多时候可能看不大清楚,但他站在局外,也多少能够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气氛微妙的变化··这件事情他本来是不想说,打算一直埋在心里,要不是燕秦追问,他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燕秦的神色陡然就古怪起来,他的语气很是微妙:“你确定他没看错,孤的脸又不大,鼻子眼睛嘴巴都长一处,你怎么就确定他看的就是孤的嘴唇”·“因为……因为摄政王当时的手虚掩着嘴,老奴觉得奇怪,就多看了两眼。”
“不是,你出去一下,让孤一个人静静·”·常笑又道:“陛下可还要听”·“先出去·“是,奴才这就走”·常笑才走道门口,又被燕秦喊住:“等下,给孤滚回来。”
燕秦神色特别复杂地盯着常笑看,然后问他:“孤这一年半以来,没把你带在身边的日子多不多”·关于摄政所言的肌肤之亲的事情,他始终心中存疑,如果常笑能够证明,他的身边一直有人伺候着,那摄政王肯定是在撒谎。
·常笑点点头:“陛下除夕前后大概有一月多是不把老奴带在身边的·”·燕秦的内心有点绝望,他做好了更坏的打算,接着问:“那孤有没有同你说过,孤不带你是为了何事”·“陛下说了,是要去京郊的老房子里。”
常笑补充说,“陛下交代老奴,在宫城外置办了多处宅子,如今您的名下,大致有三十多处私人住宅·对了,您还让老臣办了几个铺子,如今那些铺子都已经开起来了。”
“我都叫你办了些什么铺子”·“陛下让老奴办的第一个铺子是书坊,然后还办了个卖金银首饰的铺子,半个月前已经开起来了,对了,您还说,要让老奴去找一个人,但是老奴还没来得及知道那个人的名讳,您就落水了。”
燕秦的神色有些茫然,他这会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和摄政王的那些暧昧事情身上了·他在想,是什么样的缘由,才会让一年半前的自己做出这些事情来呢他吩咐常笑做的一切,就好像他未卜先知了些什么东西。
年下宫廷侯爵·但自己在这个身体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咯血死掉的年纪·这个世界的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来呢、·燕秦的头又隐隐作痛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喊常笑进来,而是用手指紧紧地抓住桌子的一个角,利用掌心的刺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
在他强行逼迫自己的情况下,大滴大滴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而一些凌乱的画面也渐渐地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清醒起来……·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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