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总喜欢跟主角互撩+番外 by 苏尔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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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总喜欢跟主角互撩+番外 by 苏尔酱(5)
·“什么”卓燃怔住,难道那晚他并不是在做梦,夜临真的回来过·“你乖乖的任我摆布,我就告诉你他在哪儿。”
聂祈说着便伸手去解卓燃的腰带,很快便抽出腰带甩在了地上·卓燃顾不得聂祈想干什么,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腕道:“快告诉我他在哪儿”·“夫君,你在吗”门外传来白澈的声音。
聂祈眼珠斜向门口,唇角一扬,便- cao -起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卓燃在被子里胡乱挣扎起来,可聂祈却死死压着他,还故意扯掉了他的发冠··白澈没等到回答,便擅自推门进来了,两名婢女也跟着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一篮东西。
几人试探着走到里边房间,却见两人正在被子里打得火热·卓燃一把掀开被子,羞愤道:“你摸哪儿呢”·聂祈故作无辜道:“不是你说很舒服,让我给你摸的吗”·“我什么时候说舒服了,明明就是你在那儿瞎摸”卓燃没想到自己被摸了两下,居然可耻的有了反应。
“你们……在做什么”白澈秀眉紧蹙,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二人·只见两人衣衫凌乱,床边还散落着零碎的衣物··甜文强强穿书·“在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聂祈背对着白澈,手臂拽起脱落自腰际的薄衫,动作间竟有了那么一丝妖娆。
“你……你到底要怎样啊”卓燃面红耳赤地看着聂祈,又尴尬地望了望白澈,有种浑身长嘴都说不清楚的感觉··白澈愣愣站在那里,羞辱、愤怒、难堪一齐蹿上心头,令她脸颊滚烫。
僵持片刻,她攥紧拳头走到卓燃跟前,愤恨地盯着他道:“你就这么喜欢跟男人厮混吗”说着便扬起手来,要狠狠给他一耳光··聂祈一把截住了白澈的手,“他是我的人,我让你打了吗”·“他是我夫君,怎么就成了你的人”·“被我睡过了,难道还不是我的人”·白澈气得浑身发抖,卓燃从来都不碰她,却这样跟别人亲热她愤然甩开聂祈的手,咬牙怨恨地盯着他。
末了,她终于转向卓燃道:“好个卓燃,我真是看错你了”说罢拎起裙摆跑了出去··“等等”卓燃忙跳下床去追,聂祈却挥臂拦住他道:“不许追要是你追上去,我就不告诉你他在哪儿,你永远都别想知道他在哪里。”
卓燃焦头烂额地呼了口气,“我说神允大国师,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我得罪了你,你找我撒气就可以,何必牵累到无辜的人”·聂祈讥诮道:“到底谁才是无辜的人你越来越瞎了,该认识的你不认识了,该看穿的你也看不穿,我真想把你打回去重造”·卓燃沉着脸没接下话,聂祈又自嘲地笑了。
想想卓燃跟那兄妹有多年交情,而白澈又总是一副温柔善良的样子,谁会相信她杀了人要想揭露她的罪行,他必须先把夜临君的尸首给刨出来··两名婢女还愣在那里,拎着一篮东西不知所措,聂祈便上去问道:“这装的什么,是不是好吃的”·“回大人,是帝师亲手做的冰玉糕,特意要我们送过来给主帅尝尝。”
“哦是帝师景辰吗”聂祈眼眸微微一转,之前看到白族群岛上空的结界,他就怀疑是前帝师出面了,果然没错。
聂祈打开锦盒篮,里面的糕点晶莹剔透,看着就非常精致可口·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口感果然十分香糯,酥而不腻·想来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做糕点吃的,也只有帝师景辰能做到了。
·“这个帝师,我倒是想会会·”·彼时,白澈就在殿外不远处的花坛前,她故意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可卓燃还是没有追上来·她快气哭了,那个神允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像跟卓燃有女干.情似的,还老是针对她。
她实在没等到卓燃,便伤心地往帝师所在的偏殿过去了·刚到小殿外,她就看见帝师正在庭前晾衣服,而哥哥居然在帮忙晾衣服·她不禁叹息一声,这帝师回宫后别的不干,每日就知道烹饪洗涮,再就是逗弄宫里的小孩子,哪还有半点帝师的威风·凉渊苦恼道:“如今国难当头,师尊却像置身事外一般,难道师尊不在乎白族的命运吗”·“这天下是属于强者的,如果不够强,就得不了天下,即便勉强得了天下,也守不了。
既然白族不够强,那就注定要向强者臣服,为师又能奈何呢”·“可师尊曾是白族最强的人啊要不,师尊就和母后联手吧我们可以暂时的委曲求全,日后再把失去的夺回来。
以师尊的谋略和母后的明策,我们一定可以逆转这盘死棋·”·景辰扬起白绸晾在了竹杆上,望着翻飞的绸缎幽幽道:“你都说了是曾经,当年我离开千寒岛的那一瞬,白族的命运便与我无关了。
我不想见到你母后,她早已不是我的君王,我亦不再是她的忠臣·”·凉渊挥开景辰身前的白绸,追问道:“既然师尊如此坚决,为什么要回来帮我们呢如果不在乎白族的命运,你完全可以袖手旁观。
像师尊这样优秀的人,到哪儿都会得君王器重,还留在白族做什么”·“留在这里,是因为吃惯了这里的美食,看惯了这里的风景·回来帮忙,是因为还想再吃这里的美食,再看这里的风景。
但如今的我,已是庸人一个,无法干涉一族的命运·”·“只要师尊和母后联手,一定会有办法的”·景辰摇头道:“你知道什么是绝望吗你全身全力只为一族,一心一意只奉一人,可她却因为几句流言就让你滚,换了你,还会原谅她吗如今我心若止水,多说无益。”
凉渊无言以对,而白澈在一旁听着,也暗自叹了一声··沉默片刻,景辰笑着拍了拍凉渊的肩膀,“好了,别愁眉苦脸的,待会儿你想吃什么,为师去给你做。
趁着岛上好吃的还没吃完,我们抓紧时间享用·”他说着又转向一旁的白澈,“还有你,别傻站在那里了,一块儿进屋吧·”·另一边的飞霜殿,卓燃整理好了衣着,打算出门去找白澈解释。
聂祈又堵在门口道:“要么我跟你一起去,要么你留在这里伺候我,不然我不开心了,明天的谈判就会延迟到后天,甚至是大后天·”·卓燃无奈地看着聂祈,要是再让这家伙碰到白澈,恐怕只会火上浇油,于是他打消了出门的念头。
两人就待在寝殿里,聂祈问东问西的,尤其喜欢打探卓燃和白澈的事·卓燃随口敷衍,他这两年一直躲着白澈,确实没什么好说的·而他想问夜临的事,聂祈也故意跟他拐弯抹角。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聂祈又命令卓燃暖床·卓燃一想拒绝,聂祈就拿谈判的事威胁他,他没办法只好妥协了··床边炉火暖融融的,聂祈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中。
但卓燃一直睡不着,他翻过来看着聂祈的睡颜,恬静而慵懒,竟像极了夜临·他不禁伸手触摸他的脸庞,如果他就是自己等的人,该有多好啊……·夜深人静,灯火阑珊。
白澈独自坐在空冷的大床上,环抱着膝盖,黯然落泪·卓燃不来跟她解释就算了,也不派人捎句话过来,居然还留在那里陪神允过夜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便爬了起来,披上披风推开殿门出去了。
甜文强强穿书·外面又下起了小雪,天空呈现出苍寂的蓝色·白澈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飞霜殿后,远远就看见有人正站在湖边·那人一袭玄衣,手里擎着一柄红艳的伞,一头深蓝长发随风翻飞,修长的背影有点眼熟。
白澈下意识走得更近了一些,那人似乎察觉她过来了,便往另一个方向疾步走去·她急忙追上去道:“等等你是谁”·那人步伐越来越快,穿进银叶树林里,转眼便没了踪影。
白澈在银叶林里寻找起来,顺着足迹向前查探·诡异的是,那脚印于半路突然消失了,环顾四周,竟有一棵树上布满血迹,隐隐能看出一个“杀”字··白澈不禁打了个寒颤,该不会是夜临君吧但她确定他已经死了啊,当年她布下的封印还在,那尸首应该还沉在湖底。
可是刚刚那人的背影和侧脸,确实很像……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尸首会不会真爬出来了·☆、晋江独发啦·温暖的晨光照进殿内, 聂祈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床上爬起来了。
昨夜有卓燃陪着,他睡得格外香甜·不过卓燃一大早就出去了,这让他醒来的时候有点扫兴··聂祈穿上玄衣,梳理好头发,戴上金灵器,把自己收拾得神采奕奕, 便带着护卫们前去帝殿谈判。
一行人走进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两排官员齐刷刷看了过来·而女帝正端坐在高处的宝座上,凉渊和卓燃则分别站在她两侧··聂祈乍一看这么多人, 心里还有点紧张,但他一想自己带的人也不少,于是挺胸抬头,从容地穿过人群来到了前方。
人们的目光紧紧附在他身上, 大多都在打量他背后的金灵翼··“你们金族有什么要求”女帝开门见山,她虽然保持着惯有的端庄态度, 但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憔悴。
聂祈从怀中拿出一封卷轴道:“这是金帝亲笔的卷书,所有条款都写在这里面,是要我当众念出来,还是女帝自己先看看”·女帝摆手示意聂祈念, 聂祈并没有打开卷轴,直接背诵道:“第一,白族政权交给金族,女帝改封为女爵, 为金帝之臣。”
“第一条就不可能”女帝拂袖从王座站起来,群臣也哗然议论··聂祈沉着道:“这月海的毒呢,在半个月内是可逆的。
自投毒之日算起,已经过去了十二天,也就是说今天是倒数第三日,你们还有三天时间考虑·这三天一过,你们便是想答应,我们也无力回天了·”·“不过你们放心,既然我来此谈判,那么月海肯定是有救的,我们金族自不会要一块废地。
这卷轴我就不继续念了,陛下还是自己看看吧·”聂祈把卷轴递给一旁小臣,让小臣把卷轴呈了上去··女帝强装镇定地打开卷轴,身旁的卓燃和凉渊也凑过来看,三人均是越看脸色越差。
原以为第一条就够过分了,结果下面的每一条都更过分·金族不仅要求常年在千寒岛驻军,甚至要求白族每年献上一百位美人,以供金族的王公贵侯做妾·凉渊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他气得急火攻心,要不是女帝及时拉住他,他就要当众拔刀向聂祈宣战了。
“你们金族也太嚣张了吧”·“我金族如此强大,难道不应该嚣张吗想必卷轴内容陛下也看完了,无需我多做解释。
只要陛下盖上传国玉玺,便是同意条款,我们也会尽快安排净化月海·”·女帝冷冷注视着聂祈道:“这卷轴上的条款,白族至少要拒绝一半·如果金帝不同意,尔等可以放弃白族,来个鱼死网破有何不可”·群臣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摇头叹息。
聂祈思忖片刻,又道:“除了第一条,后面的你们可以拒绝一半·但这是我自作主张答应的,不过我同意了,便等于金帝同意了一半,你们看着办吧·金帝的话我已经带到了,我不急着要你们回复,反正还有三天时间,该急的是你们。”
他说着又环顾周遭的群臣,“请问诸位还没有没问题”·臣子们交头接耳,有人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人发问·聂祈又看向女帝,“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我就先告退了。”
说着微微欠身,然后带着护卫们出去了··聂祈一到殿外的空地上,就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他还是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即便在这虚幻的画中世界里,依然不太习惯。
片刻后,卓燃也从殿内出来了,聂祈正在不远处的银树下等他·卓燃上前道:“这条约是皇族的事,我没办法掺合,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昨- ri -你以谈判为由扯东扯西的,今日已经谈完了,你总得告诉夜临在哪里了吧”·“你什么时候休了白澈,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
“你为什么老是要针对白澈,这关她什么事”·聂祈冷笑道:“当然关她的事,就是她把夜临君藏起来了·要不你直接去问她夜临君在哪里,她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跟夜临究竟是什么关系,总感觉你好像很了解我和他的事……你当真知道他的下落”卓燃上前一步,手臂撑在聂祈身后的树上,低头仔细打量着他的眼睛。
聂祈躲开视线,怕被看穿似的·卓燃忽的一拳砸在树身上,指关节都陷进了树身里,“也许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从一开始就在耍我吧这些年我哪儿都找过了,白族也好,鬼族也罢,我从来都没有放弃,可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如果他还活着,又怎么可能两年毫无音讯有时我真恨我自己,他在的时候我没有好好珍惜,他死了我都找不到他的坟冢我就只会自欺欺人,盼望着哪天会出现奇迹,就连你胡言乱语我都信了。”
卓燃眼眶血红,仿佛要滴出血似的··聂祈有点心疼卓然,但他不能向卓燃坦白,因为回来这个世界之前,颜立就说过不能让人发现他的真身,否则这个世界会崩坏。
更何况,就算他坦白了卓燃也不一定会信啊··甜文强强穿书·“你看我,你觉得我怎样”·卓燃一愣,聂祈便指着自己道:“你看我,虽然没有夜临好看,也没有他那么强大,但我也不算差吧他不会回来了,但你还有我啊。”
“……你在说什么”·“我说,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蠢货”聂祈气愤地推开卓燃就走,他曾经那么腼腆,现在都主动到这个地步了,那个蠢货怎么还是不懂啊·卓燃愣愣僵在原处,等等,难道神允是在向他告白吗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口,心跳怎么突然这么快啊·聂祈捋了一下思绪,便打算去找白澈。
他要亲自去质问她,看她到底把夜临君的尸首藏哪儿了··彼时,白澈正在帝师的小殿内·她坐在茶几前,托着脸颊发呆·而景辰则站在窗台前修剪花枝,他看了白澈一眼,“你是不是在担心谈判的事既然担心,为什么不去听听呢”·“师尊觉得,人死了,还不能不能复活”白澈答非所问。
“这——要看死得透不透彻,坊间常有传闻说,有的人还没死透就被埋了,结果自己从坟墓里爬了出来,不人不鬼的·为师经常拿这样的故事吓唬小孩子,让他们天黑了就赶紧回家。”
白澈想着昨晚在湖边看到的诡异人影,还有树上的血字,便觉得头皮发麻·尽管她能感应到自己的封印并没有破,但她还是不敢下湖底查看,她不怕尸首在,就怕尸首不在。
“师尊还记得吗,在过去我们对待皇族的重犯,会用一种极刑·如果是被这种极刑处死的人,还有可能活着吗”·景辰转过身来看着白澈,“这种,应该死得很透很透了,不可能活着了吧,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白澈摇了摇头,“没什么,随口问问。”
“话说回来,你最近一直闷闷不乐的,是跟卓燃吵架了吗”·这一问便让白澈心中委屈泛滥,她红着眼眶道:“如果有人想欺负我,师尊会不惜代价地保护我吗”·“谁欺负你了”景辰手中剪刀一扣,便将整朵花枝剪了下来。
这时白澈听见门外有声音,便扭头望向小殿外,却见聂祈正在朝她这边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金衣护卫·景辰抬头望见窗外的聂祈,不禁笑道:“什么风把这样的人物吹过来了”·“金族国师神允,特来拜访前帝师大人。”
聂祈说着微微一拜··景辰亲自出门迎接道:“来了便是客,不过我这里不谈国事,只能喝喝闲茶,聊聊风雅,若不介意的话,请进·”·“很荣幸能陪帝师大人喝茶。”
聂祈说着打量了一下景辰,他穿着朴素的浅蓝宽袍,眉目温和可亲,但周身隐隐有一股气势,却又收敛得极好,谈吐间令人感觉很舒服··随后聂祈进到殿内,白澈还坐在茶案前,侧脸冷冷对着他。
聂祈坐到白澈对面,故作惊讶道:“还真是巧啊,公主也在这里·”·“稍等,我去沏一壶热茶·”景辰拿起案上的茶壶便走开了··白澈不悦地扫了聂祈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聂祈挑衅道:“我要让卓燃休了你。”
白澈蹙起眉头,信手端起茶杯,一杯冷水直接泼在了聂祈脸上·聂祈错愕地擦了擦脸上的积水,怒火瞬时窜上心头,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啪的一声打得响亮。
出乎意料的,白澈竟然没有躲避,明明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却还望着他痴痴的笑··“你知道打我会有什么后果吗”白澈明明在笑,但眼角却流出晶莹的泪水,一张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
聂祈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而这时景辰已经端着茶壶回来了,白澈便捂着脸转向景辰,委屈道:“师尊,他打我……”·景辰不明所以地望着聂祈,“这好好的,怎么就动起手来了”·“是她先……”·“是我太好欺负了”白澈打断了聂祈的话,“他一来这里就侵占我的寝宫,将我赶出来,还强迫卓燃伺候他。
我没忍住说了他两句,他就直接动手打我了,师尊你要替我做主啊”·聂祈还没来得及还口,景辰便将茶壶搁在案上,淡漠道:“看来这茶是喝不成了,你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那不好意思,打扰了·”聂祈斜了白澈一眼,起身往门外走去·他要是再和她争辩,便是中了她的下怀,让她更有底气找景辰撑腰·好在景辰的涵养很高,刚刚这一茬还不足以激怒他。
白澈眼看聂祈走了,又可怜地拉了拉景辰的衣袖·景辰细心地看了看她脸上的红肿,“你等会儿,为师去拿点药膏给你擦一下·”说着又回身去了房内。
聂祈刚到殿外的雪地上,白澈忽然追了上来,双腿一折,竟抱住他的小腿哀求道:“求求你放过卓燃吧,不要再纠缠我们夫妻了”·“你就别演戏了,我不吃这一套。”
聂祈回头看着白澈,白澈本是一脸委屈,但他垂眸看她的时候,她又诡异地笑了起来··聂祈还记得,上一次白澈虐杀自己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笑的·只听她又道:“我已经怀了卓燃的骨肉,难道你还想拆散我们的家庭”                        ·作者有话要说:戏精白澈要放大招了,各位老铁们稳住·☆、晋江独发啦·白澈怀了卓燃的孩子·聂祈感觉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垂眼看着白澈道:“你这女人,说起谎还真是信手拈来·他都不愿意碰你,你哪来的孩子,莫不是在外面偷了人”·“不信就不信,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我真的怀了他的孩子,虽然肚子还不明显,但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之所以还没有告诉夫君, 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求你行行好,不要再纠缠他了,他很快是要当爹的人了, 我和孩子都需要他啊·”·甜文强强穿书·聂祈心生厌恶,冷冷命令道:“放手”·“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手”白澈死死抱着聂祈的小腿不让他走,眼神却是得意的, 好像在等聂祈如何反应。
聂祈心中恼火,狠狠一脚将白澈踹开了·白澈扑倒在雪地上, 捂着腹部挣扎呻.吟起来·这时景辰赶了过来,急忙扶起她道:“伤哪儿了”·“师尊,我小腹好疼,他踢到我的孩子了……”·景辰眼神闪烁, “孩子,你有孩子了”·白澈惨白着脸点了点头,怨恨地瞪着聂祈道:“我只不过是求他不要再纠缠卓燃了,他却这样狠心对我, 也许我的孩子都保不住了……”·“别怕,为师这就带你去看御医。”
景辰说着便要把白澈抱起来,白澈却摇头道:“师尊以前常说,我们皇族的孩子不能被人欺负,可现在有人欺负我的孩子,师尊却还是无动于衷,就算师尊不疼我,连我腹中的孩子也不疼了吗”·聂祈看白澈一副故作羸弱的样子,恼怒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根本就没有身孕,我刚才也没有踢到她肚子”·白澈更委屈了,抹眼泪道:“他两番动手打我,还出言侮辱我,如今卓燃不肯护着我,连师尊也不愿意为我出头了吗”·“不哭了,谁敢欺负你,为师必要他千百倍的偿还。”
景辰用拇指为白澈拭去眼泪,原本温和的神情渐渐凝冻,唇角的笑纹也消失了··白澈破涕为笑,她知道自己成功勾起了景辰的愤怒,于是道:“师尊可要替我好好教训他,让他闭上那张恶毒的嘴,最好把他那对翅膀也拔了,这样他就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
聂祈气堵,白澈可真是机关算尽,竟想借帝师的手来杀人·这时景辰转身面向聂祈,他眼神幽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周身隐隐升起一股气势,卷起了细碎的雪花。
聂祈下意识后退道:“别听她的,她在利用你呢我不想跟你动手,你也不能跟我动手,要是我在白族有什么闪失,白族所有人都完了”·“真遗憾,白族的命运与我无关。”
景辰说着步步逼近,脸颊上浮现出浅蓝色的冰花,极其妖娆而诡异··聂祈额上沁出一片冷汗,只有御冰术巅峰造极的人,身体上才会浮出冰花,而帝师景辰,便是这样一个可亲与可怕并存的人。
他拔腿想逃跑,但景辰周身的气场瞬间爆发开来,衣袂猎猎扬起,银发肆意飞卷··殿前的护卫们察觉异样,立即朝聂祈这边赶来,然而他们还未靠近,就被一股强劲之力震得四散横飞。
风雪迸舞,一个巨大的冰球拔地而起,霎时湮没了一切··“快救国师”护卫首领大喝一声,其余护卫纷纷爬起来,使出浑身解数劈打冰球。
只听得砰砰大响,然而那冰球竟是无坚不摧,即便出现裂痕也会迅速复原··白澈在一旁冷笑道:“没用的,帝师的结界是白族最强的,除非用赤族最强的焰术,否则谁也别想破掉这结界。”
她话音刚落,卓燃便匆匆赶了过来·他惊愕地望着那巨大的冰球,金族护卫们正在拼命攻击结界,他便猜到是神允和帝师打起来了,当即拔出鸣魂剑,剑刃上爆出炫目的火光。
而他飞身一跃而起,奋力一剑当空劈落,焰光灼灼万道··只听得轰隆一声大响,冰球碎裂成漫天冰块,纷纷坠落·雪地上血迹斑斑,金色羽刃零落满地·卓燃从空中俯掠而下,却见景辰正掐着聂祈的脖子,单手将他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放开他”卓燃怒吼一声,剑芒向景辰手臂上斩了过去·景辰见势甩开聂祈旋身避开,聂祈无力地扑倒在地,背上两个血窟窿汩汩流血,将身下的雪地染得血红。
“神允”卓燃急忙跑过去,心疼地将聂祈扶在臂弯中·只见他脸色惨白,唇瓣也被血染得鲜红·他不敢想象他刚才经历了什么,颤抖着摇着他道:“你醒醒醒醒啊,不要吓我……”·聂祈挣扎着睁开半只眼睛,“我……好像又要死了……”·“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这就送你去御医那儿”卓燃慌忙抱起聂祈,这时地面散落的羽刃飞速聚集,组合成两片巴掌大小的金翅,落在血泊里归于死寂。
一名护卫挥剑拦住卓燃,悲愤道:“放开我们国师国师的羽刃和血脉相连,现在羽翼一断国师也活不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了所有人都得死,白族也得跟着陪葬”·“都给我滚开”卓燃狠狠一脚踹开了护卫,向御药殿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一群护卫也急忙追了上去。
白澈被这场景吓到了,感觉自己闯了大祸,不禁颤颤看向景辰道:“只是要师尊教训他一下,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景辰淡漠地看了白澈一眼,“不动手,你觉得为师不疼你,动了手,你又觉得为师过火,那你到底是要为师怎样”·风雪冷冷扑在脸上,卓燃抱着聂祈一路狂奔,心中百感交集。
他感觉他的血一直在流,已经浸- shi -了他的衣袖·他疼惜地安慰着他:“再坚持一会儿,很快会有人救你,你会好好的,我会一直守着你·”·“你看着我,是我……夜临啊……”聂祈虚弱道,他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如果这是最后一刻,那么他一定要告诉卓燃自己是谁。
但卓燃心急如焚地奔跑着,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即便重来了一次,也还是他输吗·等卓燃把聂祈抱进御药殿的时候,聂祈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两名御医紧急给他包扎止血,卓燃担忧地守在一旁,而金族护卫们则虎视眈眈地围在门外··不久后,女帝和凉渊也赶了过来,两人在来的路上已经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凉渊一进门就问道:“怎么样,人还有救吗”·此刻聂祈正趴在床上,背部已经被包扎好了,染了大片鲜艳的血污,看着触目惊心·几名御医正垂着头站在床边,其中一名道:“无论用什么药,他这伤口的血就是止不住,虽然血流已经减缓了许多,但若这么流下去,也撑不过一个时辰了。”
甜文强强穿书·“那血为什么止不住”·御医迟疑道:“臣觉得,是因为他的金灵翼与血脉相连,只有把金灵翼接上去才能止血。
可我们行医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也没有人知道这灵翼要怎么接上去啊·”·凉渊不由得看向女帝,女帝沉着脸道:“接不上去也得接,死马当活马医,救不过来你们都得掉脑袋”·御医们慌忙跪了下来,一屋子人陷入死寂中。
卓燃望着床上的人,倏然扣紧双拳,他只恨自己不是那妙手回天的神医·“你们看着办”女帝不悦地拂袖出门,凉渊也跟了出去。
片刻之后,两人到了帝师的小殿外·白澈就站在台阶下,她知道母后会来找她兴师问罪·果然,女帝上来就狠狠给了她一耳光,打得她唇角都溢出血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怂恿帝师对付神允”·凉渊慌忙护在白澈跟前道:“别打妹妹了,要打就打我吧。
妹妹是做得不对,但一定是神允先挑衅才会这样的·”·女帝毫不收敛,愤恨地拉拽白澈道:“你知道神允是什么来头吗神师府九代单传,金帝身边最受宠的人,而他金族的江山,一半都是神师府打下来的如果神允死在白族,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不仅是黎民百姓跟着遭殃,我们皇族也会被连根斩除,到时便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这疯丫头动谁不好,偏偏要动神允,白族就要被你给毁了”女帝越说越来气,恨不得再抽白澈几巴掌,要不是凉渊拦在中间,她都要把白澈的衣服给撕烂了。
“母后别生气了,一来伤身体,二来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凉渊劝道··白澈躲在凉渊身后不敢出声,她还真不知道神允这么大来头,她也没想要神允的命,只是不知道拔了翅膀后果会这么严重。
好一会儿,女帝才歇气道:“你滚去地牢里面壁思过,只要神允没有醒过来,你就不许吃不许喝·如果神允死了,那你就从地牢里出来给母后和你皇兄收尸吧”·“皇儿知错了。”
白澈低着头走开了,凉渊担心她想不开便跟了过去··女帝知道帝师就在殿内,只是不想见她,便冲殿内喊道:“白澈不懂事,你也不懂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这么做是要亡朕的国啊”·半晌,殿内也没有一丝回应。
女帝苦笑道:“当年是朕对不住你,现在你也捅了朕一刀,我们就此两清了……如果你不希望白族毁灭,那就想办法救救神允吧·”说罢转身离去。
景辰这才出现在殿门口,他望着女帝落寞的背影,沉思片刻,便出门去御药殿了·刚到地方,一群金衣护卫就要跟他大打出手,好在卓燃及时出面平息纷争,然后将他带入了殿内。
桌上药草器具凌乱,一群御医束手无策,甚至有人瘫坐在了地上·景辰看着床上的聂祈道:“这金灵翼是我摘下来的,我大概知道怎样能接回去,但方法很复杂,- cao -作时一丝纰漏都不能有。
所以,我需要这里医术最高超的人来配合我·”·御医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犹豫道:“其实……我们几个的医术都不行,我们这里原来有一个医术很高明的人,如果是他肯定有办法,可惜他两年前就离开了,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
卓燃知道御医们说的人是牧泽,但牧泽此刻应该远在梦魂谷,而以聂祈现在的伤势,恐怕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了··彼时,在御药殿外的宫道上,一个黑袍人正擎着红伞徘徊,像是在等待谁。
红伞明明那么鲜艳,可他却像一缕雪雾似的,即便有人从他身旁经过,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关键时刻还是得侄儿出场,这是最后一虐,后面全是反杀,还有各种糖~·☆、晋江独发啦·太阳隐匿在云间, 天色渐渐沉下来。
御药殿内,卓燃正倚在床边看着聂祈,他脸色惨白,气息越来越弱,背上的布带换了一次又一次,但还是会被血液渐渐染红·御医们一个个愁眉苦脸,而金族护卫们的情绪非常焦躁, 几番起哄要动手,却都被白族的兵卫镇压了下来。
凉渊赶来御药殿的时候,兵卫们还在殿前收拾残局·他心烦意乱地呼了口气, 正打算进殿时,有人喊住了他·他错愕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青袍男子翩然走来,眼波似水, 眉目如画。
“泽……你怎么在这里”凉渊很惊喜,因为牧泽来得太是时候了··“我刚好在白帝宫附近, 有人紧急喊我过来的,来不及细说了,等有时间再解释吧。”
牧泽说着便跨进了殿内,凉渊也快步跟了进去··御医们看到牧泽, 一个个就像看到救星似的,激动得两眼放光·牧泽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便让御医们速速准备药材和工具,然后和景辰单独留在房内, 将其他人都请了出去。
“我需要安静,严禁喧哗,没有得到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牧泽交代完毕,便把殿门关上了··殿内点满了蜡烛,牧泽拈起一枚银针,在烛焰上灼烧起来。
景辰一步步地指示着,每一步只用稍作点拨,牧泽就能立刻明白过来·然而执行起来确实困难,他小心翼翼地缝合伤口,额上渗出一片汗粒··时间渐渐流逝,卓燃和凉渊还在殿外等待。
不久后景辰推门出来了,两人忙上去询问情况·景辰摇头道:“看天意吧,如果他死了,你们把我交给金族处置便是·”话罢便离开了··卓燃颓然靠在了门上,凉渊看他神色焦虑,便安慰道:“别担心了,牧泽的医术那么高明,没有他救不回来的人。”
“人都只剩一口气了,你叫我怎么能不担心说到牧泽,你之前去梦魂谷请他他都不愿意出手,怎么如今又突然回来了,还偏偏来得这么凑巧我实在想不通……还有帝师,那么沉稳的人,怎么会因为白澈几句话就对神允动手”·甜文强强穿书·“师尊他很喜欢小孩,尤其捍卫我们皇族的孩子,这是他身为帝师的本能,所以他无法容忍外人欺负白澈。
别看他平日里温和,可一旦动怒就是毁天灭地的灾难,谁也拦不住·”·卓燃恼火道:“但他下手也太狠了吧还有白澈,真是没个分寸”·凉渊讽刺地笑了笑,“你说她,她还说你,说你跟神允睡到一块儿了,她一时生气才怂恿师尊这么做的。”
“我,我跟他……”卓燃说着就愣住了,即便他们昨晚没干什么,但在敌营的那一晚,也绝对是发生过什么的··“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不会跟神允怎么样。
但白澈不这么认为,既然你已经娶了他,还是得注意一下,别做什么让她误解的事·”·卓燃叹气道:“如果白族能渡过这一劫,我就跟白澈和离·”·“为什么”·“我的心从来不在她身上,这场婚姻本就是勉强,再这么下去也只是耽误她,她还可以找到更合适的。”
卓燃停顿片刻,又道:“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不该瞒着你们兄妹了,我……对神允动了情·”·凉渊震惊地打量着卓燃,“你在胡说什么,你和神允才认识几天啊他处处刁难你,狂妄乖张,你竟然跟我说你看上他了”·“不知为什么,我老觉得神允像夜临,特别是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和夜临一模一样。
好几次我都把他和夜临混淆,看他受伤我心疼得要命,害怕他有个三长两短,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夜临失踪一样·”·“你胡言乱语什么,他和夜临君哪里像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看你是想那夜临君想疯了吧”·卓燃仰望着- yin -霾的天空,他也觉得自己疯了,从遇见神允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癫狂,并且越来越失控。
这时,突然有一个雪球砸到了他身上·他错愕地望了过去,心想是哪家的毛孩子打雪仗,但这一看就呆住了··殿前的雪地上正站着一个玄衣人,那人手里擎着一柄红艳的伞,深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双眼上还蒙着一条白纱带。
那张脸容是那般熟稔,曾叫卓燃日夜魂牵梦萦··“夜临……”卓燃震颤地上前两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颗心激动得要跳出胸膛·那人俯身从雪地上抓了一个雪球,又狠狠朝他掷了过来,啪的一声在他胸口打散。
凉渊这才注意到前方的玄衣人,心下蓦地吃了一惊,四周不断有兵卫来往,竟没有一个人发觉那人的存在··“夜临”卓燃欣喜若狂地奔了上去,他等了多久,祈盼了多久,终于等到了奇迹出现的这一天然而他刚一冲上去,那人就拔出一柄红色灵剑,倏然抵在了他喉下。
“你不认识我了吗,是我啊我一直在找你,你到底去哪儿了,当初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卓燃颤颤打量着对方,那张脸一点都没变,唯有那双眼睛藏在薄纱下,看不出情绪。
那人微微扬起唇角,冷笑道:“你这个骗子,离我远点·”·卓燃不明所以,凉渊插话道:“原来你还没死,你来这里做什么”·那人转向凉渊道:“问得好,白帝宫曾经埋葬我,如今我回来,是为了葬送白帝宫。”
说着剑锋一转,便向凉渊刺了过去·凉渊急忙拔刀抵挡,两人瞬间拼击在一起,招式快如电闪,雷厉风行··卓燃愣愣杵在一旁,这身形,这声音,还有这招式,分明就是夜临啊,可为什么他却感觉有些生疏呢·正在激斗间,那人忽然打开凉渊,飞身掠到了宫殿上。
他垂脸看着卓燃和凉渊道:“如今也用不着我动手,金族自会替我铲平白帝宫·你们就祈祷神允平安吧,做金族的走狗,也总比毁灭来的强·”说罢收起赤练伞,旋身往宫殿另一边跳了下去。
“等等”卓燃急忙跃上屋檐追了过去,然而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对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在附近找了好一会儿,没找到人,便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御药殿。
凉渊也还在殿前,两人对视无言,心情十分复杂··天色越来越暗,而殿内亮堂堂的·两人一直等到了半夜,牧泽还没有从里面出来,凉渊便回去休息了。
卓燃贴在门口听了听,没听见殿内有声音,便擅自推门进去了··只见桌案上器物凌乱,牧泽正趴在床头,枕着手臂竟是睡着了·聂祈也正趴在床上沉睡,背上有一对金色小翅,在烛光里熠熠生辉。
卓燃仔细观察翅根处,那里竟连伤痕都看不到,还出现了流光溢彩的纹路,就像翅膀下还开着两朵花··“还真是神医啊”卓燃在心中赞叹,这时候他又发现,牧泽竟然正握着聂祈的手,两人的手十指相扣。
卓燃皱了皱眉,心中莫名不爽,于是上前将两人的手拿开了·就在这时牧泽醒了,疲惫又错愕地看着卓燃·卓燃笑道:“多亏有你,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了。
不过,你怎么会来这里”·牧泽揉了揉额角道:“是叔叔让我过来的,你见过他了吗”·卓燃一愣,迟疑道:“不久前见过了,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难道他这两年就待在梦魂谷吗”·“是的,叔叔这两年不问世事,一直待在我身边。
当年他有一件重要的东西掉在了白帝宫,他这次是特地回来取的·你也不要问我是什么东西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卓燃狐疑地挑眉,感觉牧泽说的话错漏百出。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牧泽和自己一样,找夜临找得快要疯掉·而且,之前凉渊去梦魂谷找牧泽的时候,牧泽也是因为夜临的失踪而拒绝的··“我累了,让我睡会儿。”
牧泽说着又趴回床边,卓燃忙劝道:“要睡也别睡这儿,那边房间有床啊·”·牧泽望着床上的人道:“这灵翼刚接上去,他的身体还可能出现排斥反应,我得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说着又伸手握住了聂祈的手··卓燃眼神一颤,试探道:“你和神允认识吗”··甜文强强穿书“算是认识吧,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从那以后便眉间心上,念念不忘。
听说他来白帝宫谈判,我也想办法跟了过来,所以他一出事,我才能及时的出现在这里·”·“这么说……你喜欢他”·牧泽轻轻嗯了一声,“除了叔叔,我从来没有这样思念过一个人。”
卓燃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怀疑神允是不是会什么蛊术,能让人一见钟情,如痴如狂·犹豫了一会儿,他便去隔壁房间抱来两床被子,打算跟牧泽一起守着聂祈。
案上烛焰燃尽,窗外晨光破晓··聂祈依然处于沉睡状态,但脸色已经好了许多·牧泽开了几副药膳,让御医们下去熬,自己则一直守在床边·卓燃看聂祈没有苏醒的迹象,便去药房帮御医们煎药了。
得知神允伤势恢复,白族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金族护卫们也没再闹了··到了半下午,聂祈终于睁开了眼睛,而牧泽正坐在床头,温柔地看着他道:“伤口还疼不疼”·“没觉得疼了,扶我起来吧。”
聂祈只感觉身体有点僵,昨日的事情对他来说,好像只是噩梦一场··牧泽俯身将聂祈扶坐了起来,顺手帮他捋了捋睡乱了的发丝·聂祈望着他笑,忽然扑过来抱住了他,将下巴搁在了他肩上,“昨晚迷迷糊糊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知道我有救了。”
“你还记得我的声音”牧泽受宠若惊,还以为那夜匆匆邂逅,他都不会对自己留下任何印象··“当然记得,你笑的模样,还有你身上淡淡的芳草香,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聂祈说着还在牧泽肩头蹭了蹭,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神允,对牧泽来说还算是个陌生人,于是他又慌乱地推开了牧泽··牧泽错愕道:“怎么了”·聂祈捂了捂烧红的脸,支吾道:“怎么只有你,凛儿没跟你在一起吗”·“他在外面找东西,等找到了他就会回来的。”
聂祈便望向窗外,似乎还在下雪,便好奇道:“他找什么东西呢,外面那么冷,你也忍心让他一个人吹冷风啊”·“你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我,等金族侵占白族,就把白帝宫掘地三尺,为我找一具尸骨吗,凛儿他在找那具尸骨。”
聂祈脸色一沉,咬着牙道:“你让凛儿回来,这尸骨我替你们找,那个杀死他的人,也将由我来审判”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你们都想把聂祈扒光了送给侄儿因为现在的身体不是叔侄关系,所以就可以嘿嘿嘿_(:з」∠)_之前的41和42章番外不是已经扒光送了嘛后面没有了哦,不过会有颜立×聂祈and金鱼×神允的肉球番~·☆、晋江独发啦·殿内白雾袅袅, 纱帘轻轻舞动。
白澈站在水池边,一件件地卸下衣袍,然后踏进了洒满花瓣的水池中·她刚从地牢里出来,满身都是潮腐的味道,此刻身心俱疲··她闭上眼睛靠在岸边,记忆恍惚回到两年前的那个夜里,她将夜临君推下了冰湖, 当时他的神情是那么的痛苦无奈。
她不禁在想,自己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毕竟那时是夜临君救了她的命·可是, 谁叫他抢走了卓燃,谁叫他要伤害哥哥呢·这时,一阵诡异的风吹了过来,白澈倏然睁开了眼睛, 只见纱帘后竟站着一道黑色人影。
那人手里拿着一把红伞,正用伞柄渐渐掀开纱帘··“谁在那里”白澈手臂掠过水面, 几道寒冰立即向那人急- she -而去·同时她旋身而起,- cao -起岸边的衣物裹在了身上。
不料冰刃- she -到那人身前,就好像碰到了什么无形屏障,砰砰几声碎落一地··白澈这才看清那人的容貌, 不由得僵了一僵·深蓝的发苍白的脸,双眼上蒙着一条白纱,唇边的弧度神秘而诡异。
“是你……你不可能还活着”·“冤有头,债有主·”那人说着绕过水池, 渐渐朝她走了过来··白澈下意识后退,“别过来……你别过来”说着扭头就跑,可一转身那人就堵在了她身前,再转身亦是如此,无论她朝哪个方向,那人都会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她身前。
“你到底是人是鬼”白澈额上直冒冷汗,掌间暗暗蓄积力量·可还没等她发作,那人就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掌间光芒瞬间涣散,力量就好像被对方抽走了一般。
白澈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对方,如此强大的噬力,难道对方真的是……不可能啊,被那种极刑处死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两年不见,你的身材倒是丰腴了不少。”
那人说着打量起白澈胸口,那里莹白雪致,沟壑若隐若现··“下流”白澈忙捂住胸口挣扎起来,那人便甩手将她推倒在地,紧接着压了上来。
白澈更是奋力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放开我”·那人死死摁着白澈,戏谑道:“早前不是都说我玷污了你的清白,那我现在就玷污一个看看,毕竟我鬼王不是浪得虚名的人。”
“来人啊,救命救命啊”白澈不由得惊声呼叫,四肢胡乱踢蹬·那人唇边的笑意更深,“你尽管叫,把人都喊过来看你被欺辱的样子。”
“你可以杀了我,但不要碰我”白澈羞辱地啜泣起来,她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噩梦,但那人紧扣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隔着轻纱望见他的眼神,都能感受到刻骨铭心的恨意··“你说,当年你为什么要杀害我”·就在这时,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凉渊冲进来喊了一声“妹妹”·白澈还在胡乱哭喊,但身上那人一闪便消失了。
她错愕地坐起来,只看见周边轻纱晃动,一个人影都没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可手臂上的疼痛却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难道,真的是夜临君的鬼魂回来复仇了·甜文强强穿书·凉渊这才赶过来,关切地扶起白澈道:“我在门外听见你的哭声,发生什么事了”说着警惕地环顾四周,似乎还残留着诡异的气息。
白澈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夜临君是她决不能提的秘密·缓了一会儿她才道:“没什么,就是想着母后那样严厉责备我,心中难过……”·凉渊爱怜地抚了抚她的鬓发,“放心,神允已经没事了,白族也会渡过这一劫,母后气两天就好了,她还是最疼你的。”
“神允他……怎么样了”·“听说人已经醒了,伤势恢复得不错,我和母后正打算去找他谈条约的事·你就安心休息,我待会儿调一队人过来你这边。”
白澈点了点头,神允醒了固然是好事,但恐怕很快要拿她开刀了……·殿外苍穹辽阔,细碎的雪花轻舞飞扬··牧泽扶着聂祈在雪地里散步,聂祈走着走着便没要牧泽扶了。
他发现自己的体力竟然恢复得很好,也不知道牧泽给自己用了什么灵丹妙药,灵翼不仅完美的接上去了,就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聂祈不禁张开双臂,开心地在雪地里转了一圈,嬉笑道:“真好,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死多少遍我都不怕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这样的事不要有下一次了·”·两人来到了殿前空旷的雪地上,牧泽笑着对聂祈道:“你这对金灵翼原本就没有接好,这次给你重新梳理了一下脉络,你试试看,展翅的时候应该不会再疼了。”
“好,我试试·”聂祈说着凝神聚力,背后倏然张开一对金色巨翼,他扑动翅膀掠地而起,衣袂随着风雪翩翩飞舞··“真的不疼了”聂祈欣喜道,他停在近地处扇动翅膀,翅风撩起了牧泽长发和青袍。
而牧泽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宛若天边那抹水云··彼时,卓燃正站在不远处的宫殿前,他看见聂祈在牧泽跟前扑翅,然后向牧泽伸出了手·这画面那么美,他心里却那么嫉妒。
“来,我带你飞上云端看风景·”·牧泽笑着握住了聂祈的手,猝不及防地吻住了他的手背·聂祈脸上一红,正想把手抽回来,牧泽却抓着他的手道:“还不知道灵翼会不会有问题,你在上面飞几圈试试,我在下面看着你就好。”
聂祈于是挣脱牧泽的手,展翅掠起,一瞬间便飞上了云霄·他在云天里盘旋起来,就像一只美丽的金色凰鸟·其实他心里有点乱,不知为什么,刚才牧泽吻他的一刻,竟莫名有点心动。
他低头看向地面,整座白帝宫尽收眼底·忽然间,他注意到宫宇上立着一道黑影,那人擎着一柄红艳的伞,也正仰头望着他··“那个是……夜临君”聂祈心底一惊,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下意识朝那人的方向飞掠而去。
不料背部忽然一阵抽痛,翅膀僵住,整个人打着旋从空中坠落··地面的牧泽和卓燃见状,立即向他坠落的方向奔去·但宫宇上那人却扔掉红伞,抢先一步飞掠而起,将聂祈接入怀中平稳落地。
聂祈错愕地望着身前的人,那张脸简直跟过去的自己一模一样,只是对方眼睛上蒙着一层轻纱,让人猜不透情绪··“你……是谁”聂祈完全蒙了,过去的他已经死了,那夜临君也应该死了才对,但是身前这个人又是谁难道说湖底的尸体消失,是因为夜临君复活了吗·那人忽然咧嘴笑了,“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聂祈慌忙从对方怀中挣脱出来,怒指着对方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夜临君竟然还装得这么像……”·这时牧泽和卓燃都跑了过来,聂祈便拉着牧泽道:“你快看这个人,你怎么能让他冒充你叔叔”·牧泽笑而不语,而卓燃则一脸错愕。
那人捂嘴笑了几声,然后一把抽掉了眼睛上的纱带·他两只眼睛的瞳色不一样,一只海蓝色一只金棕色,尤其妖艳而诡异··“你是……凛儿”聂祈这才恍然大悟,这世上能冒充夜临君,并如此相像的人,也只有凛儿了啊·“我这样子你都能认出我来”凛儿说着,身上散发出几缕黑色幻雾,面容和身形渐渐变成了另一个模样,脸庞稚嫩,略显俏皮。
然而此时的凛儿,比两年前个头更高了些,已经是个翩翩少年了··聂祈开心地抱起凛儿旋转起来,“怎么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我都快抱不动了”他抱着凛儿蹭额头蹭鼻尖,亲昵无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神允的身份。
牧泽不由得怔住,因为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像他叔叔啊··卓燃不禁失落起来,还以为终于等来了重逢,结果只是空欢喜一场·想想如果真的是夜临,也不会用雪球砸他啊。
他叹了一声道:“夜临没有回来,你为什么要说谎骗我”·牧泽冷冷笑了下,“当初是你欺骗了叔叔的感情,是你辜负了他,现在我替叔叔骗一下你,有什么不对吗”·“你懂什么,你哪只眼睛看我欺骗了他的感情”·“叔叔一死你就娶了白澈,这就是最大的欺骗。”
卓燃正要反驳,聂祈却打断他们道:“你们吵什么吵啊,我都没说话,你们有什么资格吵”·两人对视一眼,觉得聂祈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但又觉得这口吻像极了夜临君,给他们一种不可违抗的感觉。
这时一行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女帝和凉渊正走在最前面·凛儿见状迅速化作一只小猫,蹿进了牧泽的衣袖中·女帝笑着上前寒暄道:“国师今日气色不错,看来伤势已无大碍。”
聂祈看都不想看女帝一眼,“我还没死,真是托您的福·”·女帝赔笑道:“都是我们的错,国师平安就好·如今大限将至,条约内容已拟定,还请国师过目。”
说着一旁的小官便把卷轴呈了上来··甜文强强穿书·“不好意思,这协议我不想签了·”聂祈摆手将卷轴打落在地,小官忙将卷轴捡了起来。
女帝仍然保持着微笑,“国师若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尽管说出来,我们一定竭力满足国师的要求·”·“那我也不废话了,我要白澈的命·把她交给我处置,我就签条约,除此以外没得商量。”
女帝和凉渊的脸色都变了,凉渊暗中扣紧拳头,咬了咬牙道:“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妹妹的命,把我的命给你,可以吗”女帝忙拽了他一把,卓燃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真是令人感动,你都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的- xing -命,可你知道她背地里怎么对你的”聂祈讽刺地笑了笑,凉渊确实是个好哥哥,但白澈却不是个好妹妹,他真为凉渊感到不值。
凉渊莫名其妙,只听聂祈又道:“要想换白澈的命,你一个远远不够,还有女帝,帝师,甚至是你卓燃,你们都得替她的命否则这协议别想我签,你们大可以杀了我,我们同归于尽”话语决绝,不容丝毫回转余地。
几人陷入沉默中,脸色难看至极··聂祈抬头看了看天色,“别忘了,明日将是你们最后的期限,所以今晚必须交出白澈的命,或者交出你们几个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好戏来啦·☆、晋江独发啦·暮色降临, 寒风萧瑟,整座白帝宫一片死寂。
白澈纳闷地推开殿门,在大殿四周转了一圈,竟连一个巡逻的兵卫都没看到·这时卓燃神色慌张地赶了过来,上来就一把拽住她道:“快跟我走,神允要杀你”·“发生什么事了”白澈一脸惶恐,她发现卓燃脸上沾着血迹, 身上也有几处血痕,似乎刚跟人打斗过。
“白帝宫已经被金族大军包围了,是凉渊拼死掩护我我才逃出来的, 你快跟我走,我知道怎么能逃出去”·“不对啊,金族怎么突破结界的那我哥怎样了,他在哪里”·卓燃不禁停下脚步, 沉色道:“他受重伤被神允抓了,还有陛下和帝师也都被抓了, 此刻几人正在帝殿里受刑……还是不要管了,我们快逃吧”说着又拉住白澈要走。
白澈一把挣开了卓燃,“夫君在说什么呢,哥哥和母后都是我最亲的人啊还有师尊也是被我连累的, 你叫我怎么能丢下他们”说着就扭头往帝殿的方向跑了过去。
卓燃悄然舒了一口气,随即快步追上了白澈·然而两人刚到帝殿外,就被一群金衣护卫包围了,然后被押入了殿内··彼时的帝殿, 早已不像昔日那般金碧辉煌,只剩角落里燃着几盏明灭的灯。
聂祈正斜倚在王座上,一只手托着侧脸颊,一只手玩弄着匕首·而景辰则盘腿坐在王座下,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上还蒙着黑色布带,两股血迹从眼角流了下来··“师尊你把我师尊怎么样了”白澈心急如焚地要冲上去,但护卫却拽着她将她摁跪在了地上。
聂祈俯身将手搭在景辰肩上,“这帝师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仍不失为一代美男·尤其是这对冰蓝眼瞳,我瞧着实在是嫉妒,便把它们挖出来了·”说着瞥向一旁地上,那里正躺着两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你……怎么能如此歹毒师尊……你为什么不还手啊”白澈几乎要哭了,但景辰默不作声,就像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聂祈戏笑道:“我怎么就歹毒了他拔了我的翅膀,我剜了他的双眼,这不是很公平吗哪怕疼得死去活来,他也绝不能还手啊,因为他再还手,白族可就彻底完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你一个机会供认罪行,这些年你都做了哪些坏事,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要是敢说一句谎话,我就在他身上捅一刀,直到他流血而死。”
聂祈眼神邪气,边说边把玩着匕首··白澈咬了咬牙道:“好,我认罪·我没有怀孕,之前是我为了报复你故意撒谎,怂恿师尊对你动手的·所以你不要再伤害师尊了,是我的错,有什么仇冲我来”·“很好,继续。”
“你还要我说什么”·“我叫你继续认罪”聂祈说着就在景辰手臂上划了一刀,景辰身体微微一颤,伤口霎时涌出大片鲜血。
白澈紧张道:“你别伤害他我不知道你还要我说什么”·“不知道是吧”聂祈邪笑着,又在景辰胸口划了一刀。
浅蓝衣袍立刻染上了大片血红,白澈眼神一颤,不禁哭喊道:“师尊你还手啊,只要你动手,这里没人能伤你”·景辰仍然不为所动,聂祈又嘲讽道:“他要是能还手,自然也不会被我剜去双眼。
我给你个提示,两年前你做了什么坏事”·白澈愣了一愣,难道对方是指两年前她杀死夜临君的事吗她略微往旁边一瞟,卓燃还在那里,她绝不可以让他知道这件事。
于是她定了定神道:“两年发生的事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一件”·“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认是吧”聂祈眼底冷光一转,便将匕首刺入了景辰胸口。
景辰倒了下来,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地毯··“师尊”白澈不禁厉喊一声,全身发抖,说不出是伤心还是惊恐·只听聂祈又道:“来人,把女帝押上来”·两名护卫便押着女帝过来了,她长发凌乱,遮住了脸颊,身形也有些踉踉跄跄的。
白澈颤颤喊了她一声母后,她也只是呆滞地看了她一眼·护卫放开女帝,她便惨然跌坐在了地上··聂祈信手抽出护卫的佩刀,架在女帝脖子上道:“老实交代,两年前那个夜里你干了什么,敢说一句谎话,我一刀要了她的命。”
“不要不要伤害我母后我说……”白澈恨得咬牙切齿,她犹豫地看了卓燃一眼,这才道:“两年前那个夜里,我杀了夜临君……”·甜文强强穿书·卓燃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你怎么杀得了他”·“你怎么杀的他,说”·“趁他不备,用一种秘术杀了他。”
“什么样的秘术,把每一个细节都交代清楚·”聂祈继续逼问,但白澈咬着唇不肯开口,聂祈于是作势扬起刀,往女帝脖子上砍了过去··白澈急忙喝止道:“不要我说……是过去惩罚皇族重犯用的一种极刑……将人的咽喉冻住,内脏结为寒冰,于一瞬间全部绞碎。
中此术的人会死得极其痛苦,但尸首上却没有任何伤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卓燃绝望悲愤地瞪着白澈,但白澈却在躲避他的目光。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他最初认识的那个她,是多么善良的人啊……·白澈在想,除了夜临君本人,谁也不知道当年的真相,就算她说谎也没人会知道吧她思忖片刻,于是道:“五年前那个夜里,他玷污了我的清白,后觉得有愧于我,便拿丹药救了我。
我出于怀恨就杀了他,毕竟是他先对不起我,他死有余辜,我不觉得我做错了·”·“那一晚他真的对你……我不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你撒谎”卓燃低吼一声,扣紧双拳全身颤抖。
聂祈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冷不防挥刀划过女帝的脖子·血迹溅在地毯上,女帝也倒在了王座下·白澈厉声尖叫起来,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护卫们却把她死死摁在地上。
“我说了,你敢说谎就杀了她”·“我没有说谎”白澈哭喊着,泪眼婆娑··聂祈冷笑,下令把凉渊押过来,摁着跪在了王座下。
他用刀尖挑起凉渊的下巴,凉渊冷冷看着他,眼底是不屑和愤怒··“啧啧,这可是最疼爱你的哥哥啊,他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疼你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不说实话,就杀了你哥哥。”
白澈浑身颤栗,呜咽道:“我都已经说了,你到底还要我说什么啊……”·“说你为什么要杀夜临君”聂祈低叱一声,在凉渊胸口狠狠划了一刀。
白澈咬紧牙关不肯开口,于是他又在凉渊身上划了一刀·凉渊不禁咳嗽起来,呕出一大口殷红的血液··“哥”白澈心疼地喊了一声,她不知所措,对方究竟是怎么确定她在撒谎的呢难道说夜临君没有死,还跟这个神允有什么联系·聂祈耐着- xing -子等了片刻,发现白澈仍没有要交代的意思,于是高高举起了刀。
白澈急忙哭喊道:“不要我说我说……”·“因为……夜临君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杀他是为了灭口……五年前那一晚,并没有谁闯入我的寝宫,也没有人伤害我。
一切都是我自己设计的,是我为了嫁给卓燃,故意演的一场苦肉戏……”·凉渊诧异地看向白澈,“你在说什么”·聂祈警示地扫了凉渊一眼,“不许说话。”
“什么秘密,什么苦肉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卓燃挣开护卫冲到白澈跟前,双手扣住她的肩膀,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白澈流泪道:“那年,我无意撞见你和哥哥亲热,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以为哥哥是最疼我的,可你们却背着我好,好像我很多余似的·我很难过,难过得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天晚上,我找泽御医聊了会儿心事,他的话没能开导我,反而让我更加难过·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来到寝宫后想投湖自尽·就在那时夜临君出现了,他问我为什么想不开,他竟然还安慰我,鼓励我不要放弃,叫我去争取。”
“然后我像魔怔似的,回到寝宫布施计划,后来的一切你们都知了……因为哥哥不太相信我,于是我又闹着自杀,终于阻止了你们·”·卓燃眼底升腾起一股浓烈的恨意,他想狠狠抽她几耳光,再一剑斩了她但他不会对女人动手,他只能紧紧扣住她的肩膀,用力到要把手指嵌入她的血肉里,疼得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曾经那么信任你,护着你,是我瞎是我蠢”卓燃咬牙一字一句,愤恨地将白澈推倒在地·她这样任- xing -自私,害他心爱的人惨死,又害他和凉渊受尽苦头,真是枉费他们都那么疼她了·“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凉渊不敢相信,那么温柔善良的妹妹,怎么会做这样卑鄙无耻的事·白澈捂着脸抽噎起来,“我知错了……求你别再伤害我哥哥了……”·聂祈不禁拍了拍手道:“很好,审判完毕,接下来白澈交给你们处置,由你们来决定要不要杀她。”
于是,几名护卫上前给凉渊松绑,然后扶起地上的帝师和女帝,也给他们松绑·白澈不禁停止了啜泣,错愕地看着他们·凉渊从胸口抓出几颗血浆果,信手扔在了地上。
帝师摘下了眼睛上的布带,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完好无损·而女帝疲惫地捋顺长发,脖子上并无伤口··“这……你们都在骗我”白澈微微张着嘴,怨恨地转向卓燃,但卓燃只是冷冷斜着她,那眼神就像看着什么脏东西。
凉渊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垂着脸呢喃道:“虽然早就在怀疑你,但我一直不肯相信,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我对你真的好失望……”·这时大殿侧门被推开了,一道青色人影走了过来。
他拖着一柄红色的剑,径直走到白澈跟前,将剑架在了她脖子上··白澈抬头望着牧泽,只听他哽咽道:“当初我是多么的袒护你,对你说的秘密只字不提·可你呢,你为了一己私情,却杀了我的至亲。
他人都已经不在了,到最后你还要污蔑他”·“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动手吧·”白澈垂下眼眸,心灰意冷··牧泽于是挥开剑刃,凉渊咬牙躲开了视线,帝师和女帝也都颤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聂祈一把扣住了牧泽的手臂,“算了,留她一命吧·”·甜文强强穿书·“当初叔叔死得那么惨,我现在放了她就是大不孝”牧泽眼神决裂,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着,肩上的小黑猫也散发着凛凛杀气。
聂祈瞥了白澈一眼,“她已经知错了,就算要她偿命,也不能挽回逝去的人,只有活着受罪,才能好好忏悔·”·“要我留她一命也可以·”·牧泽深深吸了口气,从腰包里取出一枚红色药丸,递给白澈道:“这是蚀心丹,服下它,每到夜半时分就会心绞痛,锥心刺骨,死去活来。
我这两年过的什么日子,你就用余生来体会吧”·白澈颤颤接过药丸,泪眼扫过四周的人,终于闭上眼睛将药丸吞下·她真希望这是穿肠毒.药,能让她死在今夜就好。
牧泽松开手中的剑,肩头颤了颤,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小猫趴在他肩头,安慰地舔舐着他的脸颊··聂祈伸手为牧泽拭去眼泪,疼惜道:“你终于复了仇,你叔叔他很开心,他希望你能忘却这段仇恨,像从前一样快乐地活着。”
牧泽下意识握住聂祈的手,他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此刻站在跟前的这个少年,好像就是自己叔叔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晋江编辑找我喝茶,说我的书名《反派总喜欢跟主角乱来》中的“乱来”不和谐,还强行给我改了书名和简介。
我一气之下,想把书名改成《反派跟主角总是被和谐》,这样总得够和谐了吧,摊手·☆、晋江独发啦·旭日东升, 晨光洒落在湖面,冰封了两年的湖泊终于解冻··聂祈一等人正站在湖岸边,据白澈交代,夜临君的尸首就沉在湖底。
卓燃和牧泽都准备下水寻找,聂祈忙拉住卓燃道:“湖水那么冷,下去一个人就够了·”·“我必须下去,别拦着我·”卓燃挣开聂祈的手, 一头扎入了湖中。
牧泽也准备下水了,聂祈又拉住他道:“你别下去了吧,卓燃要是找到了很快会上来的·”其实聂祈就是担心, 当初他的死状太惨,怕他们看到尸首会受不了。
水中浮光掠影,卓燃向湖底游去,他又注意到了那簇妖异的血色花朵, 白澈说那些花就是封印,只要拔除就能看见尸首了·于是他游了过去, 将花朵连根拔起·花朵化作血水消散,一道人影渐渐浮现了出来。
那人的长发和衣袍柔柔卷舞,五官冰雕玉琢似的,美得就像水底的妖物··“我终于找到你了……”卓燃心中念道, 爱怜地抚摸着那张脸,想着这两年来,他一个人在这不见天日的湖底,他的心就好像被万箭穿过。
冥冥中, 他又想起了敌营那一夜,有谁在耳畔低语:“我并没有离开,一直就在当初分别的地方·”那晚的人分明就是夜临啊,可为什么醒来看到的却是神允看来,他必须找神允好好谈一谈。
须臾之后,卓燃抱着夜临君的尸首上岸了,牧泽和凛儿立即迎了上去·卓燃将尸首轻放在岸边,由于冰封的原因,尸身一点都没有腐败,皮肤呈现为极浅的蓝色··“叔叔,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牧泽轻抚尸首的鬓发,一边笑一边落泪,凛儿也低声呜咽起来·尽管他们已经无数次设想过这一天,但真正看到尸首的时候,还是悲伤得不能自已··聂祈愣愣杵在一旁,他好想大声说:“你们看看我啊,不要难过了,我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啊”可是他不能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随后尸首被装入棺椁,安置在了马车内·牧泽打算返回梦魂谷,卓燃决定跟他们一起去,他想最后再送心上人一程·昨夜他已向女帝表明去意,女帝再三挽留无果,最终还是无奈地答应了。
此刻,白澈正痴望着案上的休书,内容只有简单一句话:夫妻情意已尽,此生不复相见·到最后卓燃都不愿再看她一眼,就连哥哥也说不想见到她·她看了看手中的匕首,犹豫着对准了自己胸口,既然已经失去了一切,那她何必还留恋这人间……·而今两族条约已定,聂祈也该返回金族了。
于是他带着金族的护卫们,与牧泽等人一起离开了月都··寒风呼啸,凉渊和景辰正立在高高宫阙上,目送着一行人渐渐远去·凉渊叹息道:“如今战事尘埃落定,可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白族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等这一阵忙完,为师带你去长清岛吧,那里是个疗伤的好地方。”
“有些伤,我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好了·”凉渊抚住胸口,想着妹妹多年来的欺骗,想着卓燃最后说的那句永别,他就觉得难以呼吸··景辰淡然笑道:“有的人是错过了,留下的伤口很深,但这辈子还很长,你总会遇到能医好你的人。
虽然为师不通医术,不过为师会下厨·”·凉渊破颜一笑,“我好像闻到饭香了,师尊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做了你小时候最喜欢的……你猜”景辰笑着拉住凉渊,向宫楼下走了过去。
凉渊恍惚记起年幼的时候,师尊常常这样牵着他走,虽然他已经长大成人,但师尊永远都是疼他的那个师尊··苍空高远,春日的阳光格外灿烂·月海上漂浮着数艘小船,那是金族派去解毒的船只。
而在千寒岛边境,金族的船舰已经登陆··聂祈掀开车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群金衣人正在朝他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华袍的金钰,而紫衣铠甲的锍光则紧随其后。
“允儿”·聂祈快步迎了上去,笑着将卷轴递给金钰道:“请陛下过目·”·“还看什么卷轴,朕只想看你·”金钰信手将卷轴甩给了锍光,然后摁住聂祈的肩膀把他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他身上有没有伤。
确定他没事后,金钰又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再不回来朕可要急疯了”·聂祈受宠若惊,有点难为情道:“哪有很久,也就去了三天而已……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你这样抱着我不好吧”·甜文强强穿书·“朕就要这样抱着你你知不知道,朕在这里度日如年”金钰说着又把聂祈抱得更紧了些,毫不理会四周那些异样的目光。
而卓燃和牧泽就站在人群外看着,心中都妒恨得要命··“我知道知道,要抱我们回去抱,这儿人太多了·”聂祈笑着推开了金钰,金钰宠溺地摁了摁他的鼻尖,坏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回去了可别跑。”
·锍光在一旁摇头笑道:“允儿你也真是太慢了,都不派人捎句话过来,我们几次都想强行攻城呢”·“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条约基本也定了,你们快看看,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可以撤兵了。”
几人说了一会儿,金钰便向卓燃和牧泽走了过来·他看着卓燃,眼神很深,他自是没有忘记弑兄之仇,不过两族条约刚落定,眼下不宜再跟卓燃动手·卓燃只觉得金钰变了很多,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轻狂之气,反倒多了一股王者的风度。
金钰目光扫过,注意到马车内放置着一尊棺椁,眼底微微一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问牧泽道:“这里面的人……是夜夜吗”·牧泽微微点头,而聂祈听到那声夜夜,心底却是一颤。
“他怎么死的”·这一问又让牧泽心中悲愤不已,卓燃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聂祈见状忙拉住金钰道:“别问了,斯人已去,让他安息吧。”
金钰失落地叹了一声,抬臂将手上的金护腕拆了下来·这护腕原本是一对,两年前他把其中一只送给了夜临,而另一只他一直带在身上·此刻,他还能通过这只护腕感应到,棺内的人正戴着另一只。
“把这个跟他一起下葬吧·”金钰将护腕放在了棺上,既然人已不在,那么这对护腕的思念也该斩断了……·聂祈本想让金族的船载卓燃他们一程,但金钰锍光是说什么都不同意。
想来这两人跟卓燃仇深似海,没有动手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于是他只好向卓燃和牧泽道别··“我要回去了,有机会去梦魂谷找你们·”聂祈说着伸手揉弄了一下牧泽肩上的小猫,“还有凛儿,要乖乖的,我会去看你们的。”
小猫讨巧地喵叫了一声,而牧泽趁机扣住聂祈的手腕道:“那你说话要算数,如果你不来,我可要去金族找你了·”·“一定会的·”聂祈笑着想将手收回来,但牧泽却抓着他不肯放手,似乎很舍不得他。
卓燃看着不爽,一把将聂祈的手抓了过来,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道:“等我从梦魂谷回来,我会去金族找你的,我有话要跟你讲·”·“有什么话,现在不能讲的”聂祈狡黠道。
卓燃略显犹豫,他想说的话,是一定不能现在讲的·牧泽若有所思地看了卓燃一眼,随即对聂祈笑道:“等处理好叔叔的后事,我也会去金族找你,我也有话对你讲。”
“你学我干什么”卓燃不悦地扫向牧泽··这时金钰走过来一把抓住聂祈道:“我们走吧”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拽着聂祈走,聂祈回头望了卓燃一眼,又将目光转向牧泽,用唇语说了四个字:我等你们。
尔后船舰起航,风帆呼呼鼓动··船厅内人影幢幢,将士们欢声笑语·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金钰正和一群将领喝酒作乐,锍光和聂祈也坐在席间·聂祈本来不想喝酒的,但碍于大家都劝酒,他就勉强喝了几口。
不过才喝了半杯,他又开始晕晕乎乎的,脑袋一歪便靠在了金钰肩上··“允儿真是容易醉呢·”金钰笑着揽住聂祈的肩膀,然后冲周围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锍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金钰一个命令的眼神,只好随诸位将士一起出去了··金钰将聂祈抱到一旁的软榻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笑着道:“允儿你告诉朕,你跟那两个人怎么认识的”·“我跟他们早就认识了啊。”
聂祈脸上熏着微红,唇角泛着痴痴的笑·金钰把聂祈转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他伸手帮他捋了捋额前的发,捧着他的脸颊道:“朕看着别人觊觎你,心中很不是滋味,允儿,你嫁给朕好吗”·“好啊。”
聂祈本想拒绝的,可不知为什么脱口就答应了··“真的吗”金钰欣喜若狂,勾住聂祈的脖子吻住了他·聂祈嗤笑着推开了金钰的脸,“你总想吃我豆腐,我才不要和你做那种事”·金钰看聂祈这么欲拒还迎的,越发压抑不住体内的欲望,翻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抚弄着他的脸庞道:“朕就要和你做那种事,瞧你现在软绵绵的,看你还怎么反抗”说着便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出乎意料的是,聂祈竟然也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看来这小家伙是真喝醉了。
“允儿你知道吗,朕可想你想了好久了,若不是看你年纪小,朕早就把你……”金钰说着忽然一僵,因为聂祈把手探进了他的衣袍下,手握住了他身下火热膨胀的那处。
“咦,我好像摸到了个奇怪的东西·”聂祈顽皮地笑着,用手在那处套着玩弄了起来··金钰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欲望瞬间高涨,这小家伙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这样子实在让他欲罢不能啊。
于是他握住聂祈的手腕道:“那你帮朕摸一摸,把里面的东西摸出来·”·“里面有什么东西啊”聂祈眼神痴迷,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下手也有点不知轻重,把金钰弄得又痛又爽的。
金钰用额头轻抵住聂祈的额头,喘息道:“再快一点,很快它就要出来了·”聂祈也不知听懂没听懂,手上抓弄得更用力了·金钰不禁低吼一声,终于在他手中泄了出来。
聂祈看了看手上温热的浊液,抖手想甩掉,却甩到了自己脸上,还懵懂地用舌头舔了一下·那模样太过撩人,金钰已经彻底受不住了,按着他想继续颠鸾倒凤,可他眼皮一沉就昏睡了过去。
金钰看他睡得这么甜,不忍心再把他弄醒,便伸手帮他拭去脸上的白浊,坏笑道:“那我们择日成婚,到时候再把你,嘿嘿……”                        ·甜文强强穿书·作者有话要说:晋江真的太令人窒息了,先是强制我改书名,然后又一言不合锁章节,半夜三点突然给我锁了,还不是因为结尾这段不可描述,而是因为我在作话里放了个微薄。
这篇文其实快完结了,连番外大概还有个六七章吧,接下来就是各种胡闹撒糖·看大家都非常喜欢叔侄,纯洁的我突然心生邪念,打算补写个禁制级的叔侄番·这个番如果要写的话,就是牧泽×夜临×凛儿,前后夹击全程高能的那种。
因为内容很不和谐,所以不会在晋江发··先统计下有多少人想看这个番,想看的赶紧举个爪,有人看我就写,然后在某平台私给大家·这个平台就是大家平时常刷娱乐八卦的那个,不用点破,你们应该都知道是啥,具体方式,请看我文案最后一句话。
·无论如何,大家不要忘记我们的口号,评论一定要和谐,嘿嘿,下章金钰要和神允成婚了,反正乱来就对了哈~·☆、晋江独发啦·回到神师府后, 聂祈一直很困倦,百无聊赖的。
作为金族的小国师,他每日应该惯例上早朝,但他最近都没有起早,每天都要睡到大中午才起来·金钰也惯着他,还经常派人从宫中送来各色美食··府内的人似乎都很忙,进进出出的, 不知在忙些什么。
聂祈也没心思管,每日除了睡就是吃,然后数着日子, 盼望卓燃和牧泽来找他··这天清晨聂祈睡得好好的,却被嘈杂的声音吵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房间内竟然全是人。
那些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架起来,给他换衣梳洗, 盘上精致的红玉冠,还在他唇上涂胭脂··聂祈看了看身上的红袍, 打了个呵欠道:“穿这么红做什么啊”·锍光摸着下巴打量着聂祈,一身红衣衬得他皮肤白皙,脸容虽说未加粉饰,但仅仅是涂红了嘴唇, 便有了一种艳丽非凡的感觉。
“今日允儿出嫁·”·“出嫁”聂祈的瞌睡顿时全醒了,“嫁谁啊”·“嫁给陛下啊,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聂祈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他了我是男的哎, 陛下他也是男人,要我怎么嫁给他啊不不不,用嫁这个字不妥当……再说我身为一族国师,却与君王成婚,岂不是给人做笑话么”·锍光笑道:“虽然姐姐也觉得很奇怪,但感觉陛下他是真心喜欢你啊。
身为一国之主,他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不畏群臣反对,谁敢说不他就斩了谁,无论如何都要娶你·人们都骂他昏庸无道,但姐姐却觉得很霸气,很佩服·允儿要是跟了陛下,一定会幸福的。”
聂祈听着好像有点开心,但又觉得很头疼,“乱来,简直是在乱来赶紧把这些都收起来,等陛下来了我自己跟他说去·”·锍光坏笑着戳了戳聂祈,“姐知道你还有点接受不了,虽说这婚礼举办的有些仓促,咱们父亲大人也还不知情。
但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他老人家也不得不认啊·你就别担心了,安心嫁给陛下吧·”·“不是这个问题,我……”聂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虽然他不讨厌金钰,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喜欢,可他之前都已经跟卓燃那样了,如今又怎么能跟金钰成婚更何况,两人男人要怎么成婚啊·“别担心,没有问题的。
等到吉时迎亲的队伍就过来了,陛下会来迎你入宫,你就乖乖在房间里等着,外面还有很多宾客,姐下去应酬了·”·聂祈焦虑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成婚吧,好像哪里不对劲,逃婚吧,是不是辜负了金钰的厚爱·吉时将近,金钰带着浩大的迎亲队伍,招摇地来到了神师府门口。
他坐在高头骏马上,身后是十六人抬的镶金大轿,而他一身华丽红袍,容貌更是英俊非凡,惹得众人艳羡不已··锍光牵着聂祈的手,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他一身红衣艳装,腰间悬满了金饰,背后有一半是镂空的,露出一对小巧的金灵翼来。
“允儿”金钰的目光立即锁在了聂祈身上,周遭众人的目光也像牵了线似的紧紧追随·聂祈抬眸撞上金钰认定的眼神,不知为什么,他突然不想逃婚了。
金钰快步走过来,当众抱住了他,“朕等这一天好久了,你终于要成为朕的人了·”·聂祈怔怔说不出话来,虽然金钰很胡闹,但他心中却满是感动,已经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了。
在众人的见证下,金钰将聂祈扶入了大轿内,随后队伍风风光光地出发了·轿内非常宽敞舒适,还备了糕点和鲜果,聂祈完全可以躺着吃,看来金钰为这场婚礼花费了不少心思。
聂祈托着脸颊发呆,忽觉颈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紧接着一双手环在了他脖子间·那人在他脖颈上舔了一口,附在他耳边道:“我好喜欢你呀你要不要收留我”·“凛儿,你怎么过来了”聂祈十分惊喜,看来凛儿是事先藏在了花轿里,等他进来了才露脸的。
“过来抢婚呀,你不想跟金帝成婚的吧”·聂祈苦恼地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成婚·凛儿俏皮地眨眼睛道:“泽殿下他有话跟你说,待会儿出花轿的时候,我顶替你出去,然后泽殿下会过来带你走的。”
“那……你可千万不能被金钰发现了,不然他会杀了你的·”·“放心吧,我的幻颜术可是一流的,到时我会伺机逃走的·”·于是两人把衣服换了过来,凛儿再幻化成神允的模样,除了那对异色瞳不一样,其他地方都相似极了。
凛儿捂住自己的眼睛道:“等出去的时候,我就把眼睛捂住,装出害羞的样子,他就看不出来了·”·两刻钟后,迎亲队伍到了皇宫内·金钰掀开轿帘,笑着向轿内的人伸出手来,凛儿低着头将手搭了上去。
而聂祈则躲在了座位下,过了一会儿轿外就安静了·他这才从座位下爬了出来,将轿帘掀开一条缝,偷偷查看外面的情况··眼见四下好像没什么人,聂祈便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忽的撞到了一个人怀中。
他错愕地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极其温柔的浅色眼眸··甜文强强穿书·“泽……”·“跟我过来吧·”牧泽拉住聂祈的手,向皇宫后的金色枫林跑了过去。
两人停在了一棵跟盘错节的枫树下,聂祈这才问牧泽道:“你千里迢迢地赶过来,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牧泽笑着将聂祈按在树下,捏起他的下巴道:“我今年一百二十岁了,正值鬼族人的壮年时期,至今未娶,你要不要考虑做我的鬼妃”·“……你在说什么,我是男的啊……”聂祈有点不知所措,明明曾经一直把牧泽当亲人看待,可听牧泽这样告白竟然很心动。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男人·你可以嫁给金钰,为什么就不可以嫁给我呢,是我哪里不如他吗”·“不是的,如今鬼族就剩下你了,鬼族人本就生育能力低下,你难道不想想怎么为族里延续香火”·牧泽眼眸微微一转,“原来你在担心孩子的问题,我们可以把凛儿当孩子养啊,不过他快成年了。
那我们还可以再抱几只灵猫回来,养一窝小猫,每天抱在怀里揉,你看如何”·听起来好像很美好,聂祈差点就要答应了,谁料脚下的枫叶忽然飞卷起来,瞬间在风中燃为灰烬。
两人诧异的顾目望去,却见卓燃从飘飞的枫叶中走了过来,牧泽不禁腹诽道:“跟了一路,真是- yin -魂不散·”·卓燃走到聂祈面前,自嘲地笑道:“如今金钰坐拥王位,牧泽统领整个梦魂谷,只有我孑然一身,所以我敢毫不犹豫地说,你是我的全部。
我不奢求你选择我,但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这……你们是约好的吗”聂祈已经凌乱了··牧泽迎向卓燃道:“曾经我把叔叔让给了你,但你并没有珍惜他,所以这次我是绝对不会让的,神允是我的。”
“我不需要你让,我会光明正大地跟你抢·”·两人正在对峙中,又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凛儿匆忙跑过来道:“不好了金帝识破我了,他正在朝这边过来”·聂祈忽觉手腕上的金镯在震动,他这才意识到,金钰正在通过金镯感应他的位置,而他也能感应到金钰越来越近了。
以金钰的- xing -子,绝对会把这两个人杀掉,于是他忙冲两人道:“你们快走,我来拖住他·”·然而话音刚落,几道人影便闪现在了四周,那是金钰和数名金衣护卫。
金钰睥睨着卓燃和牧泽道:“有种啊,朕就知道你们对允儿意图不轨,以前跟朕抢夜夜,现在夜夜不在了,你们连允儿都不放过”·他说着又扫向一旁的凛儿,“你以为朕傻呢,朕和允儿之间是有金灵器感应的,稍一试探便知道你是假的。”
凛儿不禁往牧泽身后躲了两步,聂祈见状赔笑道:“这都是误会一场,我和他们就是出来说会儿话,正准备回去呢·”·“并不是误会,我摆明就是来跟你抢人的。”
卓燃挑衅道··牧泽接话道:“没错,我今日就是来抢婚的·”·聂祈急忙给两人使眼色,这两人在金钰的地盘上撒野,不是找死么·金钰不屑地笑了几声,“笑话,这里可是朕的领地,朕要你们今天死,你们就活不到明天”·“你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强行迎娶神允,他若是真想和你成婚,也不会跑出来,你说是不是”卓燃说着望向聂祈。
聂祈没有说话,金钰又问他:“如果朕给机会你选择,你会选择朕吗”·“我……可以不选吗”聂祈越想越混乱,他觉得自己太花心了,怎么能同时喜欢三个人呢·金钰稍稍想了会儿,提议道:“那不如我们三个决一死战,谁赢了,谁就能得到允儿,这样总得公平了吧”·“好”卓燃一口答应,拖着剑向金钰走了过去。
“没问题·”牧泽正准备过去,凛儿却拉了他一把道:“要不算我一个,我来助殿下夺得神允·”·牧泽笑着摸了摸凛儿的额发道:“不行,凛儿的力量今非昔比,要是再插手进来,对那两人就不公平了。”
金钰便冲旁边那几名护卫摆手道:“你们几个站远点,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插手·”护卫们听令退了开去··三人很快站好了战位,彼此之间冷冷对峙着。
聂祈不禁怒叱道:“你们三个够了,不准动手”·卓燃心中思忖,牧泽身为鬼王和帝女的儿子,应该能同时- cao -纵噬术和冰术,噬术用来对付金钰的御金术,冰术则用来对付他的赤焰术。
所以动起手来,牧泽应该是最占上风的那个··牧泽看了看卓燃,又瞥了瞥金钰,从衣袖中抽出一柄红色灵剑,率先朝卓燃攻了上去·金钰见状也扬起金灵扇,风驰电掣地攻向了卓燃。
卓燃就知道他俩会联手,毫不畏惧地迎击而上··“不准打了你们听到我说的话没有”聂祈大喊道··三人越斗越凶,周身剑气横扫,枫叶被卷得满天乱飞。
卓燃见招拆招,生猛如虎,尽管被两人连环攻击,但气焰丝毫不减··“都别打了再打我就生气了”聂祈喊了半天,喉咙都喊哑了,但那三人就是不听。
他想冲上去阻止,凛儿忙拉住他道:“让他们打吧,这是男人间的决斗·”·“可这样打下去肯定会有人受伤的,我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们停下来”·凛儿眼珠一转,“你只要宣布你选择谁,他们就会停下来了。”
这下聂祈更愁了,他就是一时没法儿做出选择啊                        ·作者有话要说:嗯,决定再补个十八禁的叔侄番非常感谢小仙女们灌溉营养液,特别感谢小可爱@百里@吃吃吃_吃@杰@白堕等等,以及没写昵称和之前灌溉的仙女们。
我一定使出毕生- yín -学,写一章超腻害的叔侄番,煲好了会通知大家,笔芯~·甜文强强穿书·☆、晋江独发啦·聂祈回想着与三人相处的时光, 卓燃执拗霸道,牧泽温柔腹黑,金钰暴戾独宠,三人各有各的优点,也各有各的缺点。
他最初的确只喜欢卓燃,但如今好像都有些喜欢了,那他到底该怎么选呢·有没有一种办法, 能让所有人都幸福呢·凛儿看聂祈眼神纠结,便摇着他的手臂道:“你就选泽殿下吧,选了他就是选了我, 我们会用尽一切对你好。”
“我知道凛儿好,泽也好,可是……”聂祈再度看向争斗中的三人,卓燃身上已经见了血光, 另外两人仍然强攻不退,似要置他于死地··金钰掌间灵扇凌厉变换, 而牧泽手中剑光流转,两人互相配合,更加所向披靡。
卓燃咬了咬牙,既然两人都想要他死, 那他也不用客气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得到神允这般想着,他周身的焰浪一圈圈爆开, 剑式大开大合,一时又将那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聂祈看卓燃已经动真格了,再这么斗下去,三人都会元气大伤·他犹豫了片刻,突然冲上去大喊了一声:“都住手其实我不是神允”·激斗中的三人顿时停住,纷纷诧异地看向聂祈,金钰不禁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尽管这样说很奇怪,也许你们都听不懂,但我还是要说·我不是神允,而是你们曾经所熟知的某个人·过去的我已经死去,为了与你们重逢,我又在神允身上复活了过来。”
·三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确都有点懵··聂祈又道:“我真的很开心,你们都能再次喜欢我,我感觉自己是这天下间最幸福的人·原谅我没办法做出选择,所以我把选择权交到你们手上,你们谁能猜出我的真身,我就跟谁在一起。
接下来,我给你们每人一句提示,等我说可以回答的时候,你们再回答·”·“下面谁先来”·卓燃犹豫道:“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明白……”·另外两人没有做声,凛儿插话道:“到底在说什么呀”·聂祈笑道:“凛儿你就不要说话了,乖乖在一旁看着就好。
既然你们三个不在乎次序,那我就随意说了·”他说着转向金钰道:“还记得吗,以前我跟你说过,胜负乃兵家常事,输了不要紧,但你是要成为金族之王的男人,绝不可以认输。”
金钰皱了皱眉,这话听着有点耳熟,但乍一下竟想不起来是谁说的··聂祈又转向牧泽道:“以前我对你不好,你拼尽全力想让我活下去,但我却对你发脾气,说人总是要死的,我累了,也厌倦了,但求一死。”
“你……”牧泽心底一颤,这句话他记得很清楚,因为叔叔的这番话,当时是像刀一样扎在他心上的,可是神允怎么知道这些话呢·聂祈笑了笑,看向卓燃道:“其实你是最迟钝的,明明早就认出我了,结果提上裤子又不认人了。
我曾说过,如果哪天我不在了,或者说,我已经不再是我了,你会怎样”·“你真的是……”卓燃眼神闪烁,那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聂祈却打断他道:“我还没叫你们回答,等我说可以了你们再回答。”
此刻聂祈心里很忐忑,怕他们认不出来,又怕他们认出来了·害怕他们一旦认出自己,就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情··金钰忽然捶了下手掌,终于想起那句话是谁说的了,是夜夜正当他要开口时,卓燃已经按捺不住冲了上去,搂着聂祈开心地旋转了一圈。
“早就怀疑是你,你真的回来了”·“是我回来了·”聂祈回抱住卓燃,额头与他相抵,内心是极度的喜悦·然而话音刚落,卓燃竟像幻影般从他怀中消失了。
他错愕地抬头,刚好对上了牧泽的眼神··“叔叔”牧泽笑着向聂祈伸出手来,可还没触碰到聂祈就消失了·紧接着是金钰和凛儿,还有四周那些金衣护卫,人们一个个的消失。
“怎么回事”聂祈急忙环顾四周,耳畔隐隐传来碎裂的声音,天地瞬乎变得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摸不着·难道,是因为他们都认出了自己,所以这个世界开始崩坏了吗·片刻之后,四周似乎出现了星光,聂祈渐渐能看见东西了,但他并没有回到现实世界,而是站在一片浩瀚星海里,身体似乎是悬浮的。
幽暗中,一道发光的人影走了过来··那是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她盘着高高的美人髻,穿着一身紫红色的袍服,腰间系着硕大的蝴蝶结·她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遮住了半边脸颊,而她的眼瞳,正闪着琉璃般的光彩。
“你是谁”聂祈感觉这女子的装扮好奇怪,完全是另一种画风··“我是这个画中世界的主神,用你们现代人的话来讲,应该是叫做中枢系统。
人们还给我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幻姬·”·聂祈费解地皱眉,“什么中枢系统”·幻姬微笑道:“简单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处于我的掌控之下,一花一草,一方水,一片天。”
说着折扇一挥,脚下便开了一片鲜花,而她衣袖一扬,身前又是一片碧水蓝天··聂祈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幻姬又道:“你在这里经历了很多,而我一直潜伏在你身边,必要的时候,我还会向你传达原角色的记忆,让你更加投入所扮演的角色。”
“此外,我还- cao -控着许多角色,与他们一同体会着喜怒哀乐·”她说着面容不断变化,从凉渊到女帝,再从朱烟到锍光,又从白澈到景辰,短短瞬间竟变幻了七八个模样。
“怎么可能,那些人竟都是你”聂祈愣了一愣,“那卓燃和牧泽他们,也都是你- cao -纵的”·幻姬摇头道:“这个画中世界为你而生,是建立在真实感情上的幻象,但你所说的那些人并不是虚幻。
现实里有那么一个人,想和你在画中相识,想让你体会被爱的感觉,于是通过我为你建造了这个世界·”·甜文强强穿书·“那个人是谁”聂祈感觉很不可思议,又惊喜又感动,自己在现实里连个朋友都没有,真的会有人为自己这么做吗·“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遵从了他给的设定。
每一个场景,每一个人物,他都交代得十分细致·所以这个世界才会那么美,这些角色才会那么多情,而你在这里经历的也才那么的真实·”·聂祈理了理思绪,又问道:“那这个世界现在是崩坏了吗我还可以再回来遇见他们吗”·“只要你想,就可以再回来。
我是幻姬,随时恭候你·”幻姬说着脸容又在不断变幻,周身的场景也飞速变换起来,一会儿是苍茫的月海,一会儿是深蓝的海底城,一会儿又是火红的赤羽林。
脑海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聂祈觉得脑袋又晕又疼,不知怎么的就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聂祈皱眉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而他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他知道自己应该回到现实里了,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有人躺在怀中·他诧异地掀开被子一看,怀中那人正搂着他的腰,睡得十分深沉··“颜立”聂祈用力推了推颜立,“谁让你跑到我被子里来的”·颜立迷迷糊糊地嗯了几声,聂祈忙挣开他跳下来,下床时脚却踢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副眼镜,他拾起来一看,镜片竟然都碎了·他这才发觉自己还戴着同款眼镜,便把眼镜取了下来·奇怪的是,自己的这副眼镜竟然也出现了裂痕,跟之前回来现实世界的时候一模一样·记得之前颜立说过,这款眼镜名叫幻世镜,能带人去另一个世界。
当时聂祈一点都不信,可之后他的确又进入了漫画世界·难道说颜立并没有胡说,这眼镜真能带人去另一个世界·“颜立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聂祈又伸手去摇颜立,颜立皱着眉咕哝道:“别吵了……我脑壳疼……”·“我不管,你得给我把话说清楚”·颜立揉着头发道:“求你别吵了,我脑袋要疼炸了……”·“不会吧,你是真的不舒服吗”聂祈仔细看向颜立,发现他的脸色确实很差,额上还渗出了一片冷汗。
“在我行李箱内找一下,有止痛药……”·颜立说的行李箱就在床头,聂祈在其内翻找起来,很快找到了一个小药瓶·然后他又倒了一杯水,把颜立扶起来给他喂药。
颜立喝了止痛药后又躺下了,聂祈看他真的很难受,就没有再吵他··窗外艳阳高照,已经是大中午了·聂祈感觉饥肠辘辘的,正打算拿手机点外卖,却刚好看到了妈妈打的电话。
按下接听键后,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儿砸,你昨晚怎么没有回家是不是在小颜那儿”·“嗯,我把钥匙弄丢了,所以就到他这里过了一夜。”
“那你快回来吧,妈妈今天买了菜,打算给你做饭的·你喊小颜一起过来吧,今天我们一起吃午饭·”·聂祈回头看向颜立,颜立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正幽幽注视着他,有种恍若隔世的熟稔。
挂断电话后,聂祈便问颜立道:“我妈喊你去我家吃饭,你的身体还行吗”·“没事,聂老师喊我我哪敢不去,外面就是下刀子我也得去。”
聂祈干笑了下,“我妈没那么可怕吧”·颜立有气无力道:“有,绝对有,你妈她就是想让我死·”·聂祈看颜立都能开玩笑了,精神似乎恢复了些,于是迟疑道:“那个眼镜是怎么回事真是你把我弄进漫画世界里的”·“别提眼镜了……一提这茬就头疼”颜立皱眉揉了揉额角,从那个世界回来的瞬间,所有角色的记忆一起汇入脑海,令他头疼欲裂。
此刻还不断有新的记忆浮现,要不是看聂祈一身现代装束,他都有点分不清楚自己在哪儿了··“让我先缓两天,等我感觉好些了,会跟你解释的·”·聂祈就没再问了,两人稍作收拾后,便往聂祈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留言好冷清呀,希望仙女们多加留言支持,每多15条留言就加更一章,说到做到想一口气看到结局和小肉番,就来评论区使劲浪吧·☆、晋江独发啦·聂祈和颜立到家的时候, 妈妈刚好满上了一桌菜。
聂妈妈见两人进门,笑迎道:“你俩回来得真是时候,快来趁热吃”·颜立合掌卖笑道:“谢谢老师款待,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人走到桌前坐下,桌上都是些家常菜,芳香四溢。
聂妈妈替两人添好饭,然后也坐下来吃了·聂祈吃惯了外卖和垃圾食品, 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亲妈做的饭了,一时竟有些感动··这时一只小黑猫跳到桌上,喵叫着向几人讨食。
颜立发现它是金蓝异色瞳, 不由吃惊道:“诶,这不是凛……你漫画里的那只猫吗”·“是啊,漫画里的灵猫,就是以它为原型画的。”
聂祈说着便从碗里挑了块肉, 喂给了小黑猫··三人边吃边聊着家常,聂妈妈随口道:“吃完这顿妈妈又要回学校了, 小颜到底什么时候回去,要跟我一起吗”·颜立想了想道:“我再等两天吧,难得回国一趟,就陪祈君多玩两天。”
聂祈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想想这几年来,妈妈每次待在自己身边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天·再又想到颜立过两天就会走,自己又变成了孤身一人,心情更加的沉闷。
“你那么瘦, 多吃点”颜立说着往聂祈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聂祈受宠若惊地说了声谢谢··聂妈妈别有意味地笑道:“你俩才认识两天,感情就这么好了呀”·甜文强强穿书·颜立笑而不语,聂祈也没说话。
饭后,颜立和聂祈一起帮忙收拾碗筷·颜立回头看聂妈妈在厨房收捡,便凑到聂祈耳旁小声道:“聂老师下午就要去机场了,我们要不要等她走了,做点什么刺激的事”·“你……你想什么呢”·“我明摆着在想你啊”·“不想理你。”
聂祈脸上烧红,端起碗筷往厨房走了过去··聂妈妈抬头看儿子过来了,目光忽然扫见他脖侧有两块红色淤痕,像是吻痕·她又瞄了瞄厅内的颜立,狐疑地皱起了眉。
于是她把聂祈拉过来,悄悄问道:“那个……你后面疼不疼”·“啊”聂祈一脸莫名其妙,他并不知道,颜立趁他睡着的时候,在他脖子上种了草莓。
聂妈妈尴尬道:“就是说,那个啥,你昨晚在小颜那儿,他没把你怎么样吧那小子鬼心机眼可多了”·“说什么呢,能怎样啊”聂祈感觉自己妈突然神经叨叨的,放下碗筷就出去了,然后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聂妈妈很快就拿颜立开刀了,她拽着颜立来到了阳台上,气势汹汹地揪着他的耳朵道:“说你昨晚是不是把我儿子给睡了”·颜立龇牙咧嘴道:“没……没有啊,我不敢,真不敢……”·“你说你是他粉丝,我才让你跟他交朋友,让你帮他摆脱社交恐惧,可我让你泡他了吗”·“错了错了,我错了,真错了”·聂妈妈继续数落:“我儿子他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你小子怎么一来就对他做那种事你祸害谁不好,偏偏要祸害我儿子信不信我让你继续挂科,今年你就别想毕业了”·此时聂祈还在房间里,隐隐听到外面妈妈好像在和谁吵架,便推开房门探出了脑袋,却见妈妈正狠狠揪着颜立道:“你还想不想毕业了我能让你挂一次,就能让你挂第二次”·“别啊,再挂科我真毕不了业了,老师您行行好吧,您看您儿子我都哄得这么好了,要是再让我挂科,您的良心不会痛吗”·聂祈有点吃惊,难道颜立这次回国找自己,其实是被妈妈胁迫的吗·“你还敢跟我提良心,我就问你有良心吗我这两年苦心栽培你,可你不仅逃我的课,考试你还敢迟到,我不让你挂科我让谁挂科”·颜立弱弱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项目太忙了,那段时间一直在熬夜,所以才没去上课,考试也是因为熬夜才迟到的。
可我的卷面成绩至少做了九十分,您却只给我九分,是不是有点……”·“我告诉你,赶紧把你那游戏项目给停掉你是学生,既然你还没毕业,那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别给我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是是是,我以后不弄了,保证好好学习。
您儿子我也会想尽办法逗他开心的,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通过补考吧·”·听到这里,聂祈又悄悄把房门关上了,他还以为颜立是真心想和自己交朋友,才大老远地赶过来看自己,结果是被自己老妈胁迫的。
像自己这样的废宅,注定交不到朋友,注定没人喜欢吧··“得了,等补考再看你的表现吧·”·聂妈妈沉默了会儿,便从荷包里取出一支雪茄,点燃抽了起来。
颜立不悦地皱了皱眉,夺过她手里的雪茄,戳在栏杆上摁灭了··“女人就不要抽烟了,对皮肤不好·”·聂妈妈没好气地吐了口烟雾,“我说颜大少爷,你家那么有钱,多少美女倒贴你不要,你怎么就偏偏瞧上了我家儿子”·颜立叹气道:“要怎么说呢,其实我最开始- xing -取向还算正常吧,就是在遇见他之后,渐渐的开始不正常了。”
“这么说,你在这次回国之前就见过他了”聂妈妈说着眉尾一挑,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颜立点了点头,“两年前,您把祈君接到学校那边住了一段时间,那时我刚成为老师的学生,不过您非常器重我。
有一次上课您忘记带教案了,于是把钥匙给我,叫我去您家拿,我就是在那时候遇见他的·”·那天,颜立推开了老师家的大门,进门便问有没有人在·没有听到回答,他便找到老师说的房间,拿到了教案。
出来时却听到楼上有声音,他便好奇地寻了过去··只见一个男孩正坐在阳台上画画,他穿着单薄的白衫,黑发上映着斑驳的碎光,手里的画笔一深一浅,正聚精会神地勾勒着人物。
似乎发觉有人过来了,男孩这才回头看向颜立··那张脸非常干净,略显苍白,眼眸漆黑却又澄澈·颜立看呆了,他在想,这男孩是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吧男孩却像受惊似的,松了画笔,进到旁边房间内关上了门。
颜立愣了愣,这才注意到男孩画了一半的人物,瞬间被惊艳了一把·画上的人物极其传神,色彩运用得也很到位,隐隐有大师之风··后来颜立才从老师那儿得知,男孩名叫聂祈,其实比自己还要大一岁,不过看起来年纪很小。
那时的聂祈因为不喜生人,只是匆忙扫了颜立一眼,并没有对他留下任何印象·但颜立却对他的印象很深,并开始关注他的漫画作品··“最开始我只是对他感到好奇,想认识他,但我越看他的作品,就越觉得他的内心世界很丰富,越想深入的了解他。
于是我披着相同的读者马甲,在他的各部作品下跳来跳去,终于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后来越是跟他聊,就越觉得他孤单,想陪着他,想帮他摆脱社交恐惧。
在这期间,我还遇到过几个喜欢我的女孩子,但我却发现我对她们没兴趣了,反而对他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的每一部作品我都不会错过,他笔下的每一个人物,我都会仔细揣摩。”
“每当他创作遇到瓶颈的时候,我总是能轻易给他提出意见,他似乎因此有点依赖我了,但仍然对我保持着心底防线·越是如此,我就越想攻略他,甚至熬了三个月的夜,为他创造了一个只属于他的世界。”
甜文强强穿书·“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老师能成全我们·他真的很孤单,我想陪着他,无论是作为恋人还是朋友·”·聂妈妈呼了一口气道:“儿子感觉孤单,都怪我这个当妈的失职。
我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他开心就好嘛……不过你家那边,能接受你这样吗”·颜立笑道:“这个您就不用- cao -心了,我上面那两位忙着家族企业,从来就没闲工夫管我,我也不依赖于他们。
我自己决定要走的路,不需要征求别人的认可,我只想活成我自己想要的样子·”·“好吧,只要你能让他开心,我不拦着你们·”聂妈妈说着抬眼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差不多也该收拾东西去机场了,你就留下来多陪他两天吧。”
颜立理了会儿思绪,便去敲聂祈的门,想看看他在干什么·但他敲了两下聂祈并没有应声,于是他扭动门把,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住了··“你是不是睡了”·聂祈还是没有应声,其实他就坐在床上,呆呆望着房门。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总是沉溺在虚幻的世界里,与现实格格不入·好不容易以为有人喜欢自己了,结果却是妈妈营造的假象··“既然你睡了,那我就不吵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聂祈真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他打开房门,发现家里空空冷冷的,妈妈的行李已经不在了·颜立好像也离开了,但他不是说还要再留两天的吗·于是聂祈打电话给妈妈,不一会儿那边接通了。
“喂,妈妈在机场检票呢,马上要登机了·哦对,这次颜立跟妈妈一起回去,他家里突然有急事·冰箱里还有吃的,你用微波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啊,快排到我们了,等下飞机再说哦”·电话那边传来挂断的滴滴声,聂祈又用手机登陆邮箱,看颜立有没有给自己发邮件,但邮箱却是空的。
看来他都不屑于跟自己道别,果然只是玩玩而已吗·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邮箱显示来了一封新邮件,因为刚好是颜立发的,所以内容立即显现出来了。
“无论何种身份,何种- xing -格,现实亦或虚幻,其实都是一个我·来不及向你解释清楚,但我会尽快回来找你,等我·”·聂祈心中一阵悸动,他用颤抖的指尖打下回复,但想着颜立可能马上要关机了,于是就发了两个字:别走·他把手机塞进裤袋里,匆忙拿了钥匙就出门了。
他一路向机场狂奔,丝毫没有心思去想,那串丢了的钥匙怎么又回到了桌上··机舱里,颜立正准备关机,忽然看到了那句话,不由扬起唇角·但这时屏幕闪烁起来,显示某医院来电,他的心瞬间绷紧,该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越浪我越更,说不定今晚就上结局~·☆、晋江独发啦·聂祈赶到机场的时候, 已经到了傍晚六点。
偌大的厅内人来人往,声音嘈杂,头顶不断播报着乘机信息·他一边环顾四周人群,一边给妈妈打电话,但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想来飞机应该已经起飞了,他查看了下手机消息,颜立并没有回邮件,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留言,有没有离开·聂祈心想要不直接给颜立打电话,但他这才意识到, 自己连颜立的手机号都不知道。
他只好给颜立发邮件,问他:“你已经走了吗”·发完邮件等了会儿,颜立还是没有回复·聂祈茫然望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感到十分不适, 于是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颜立这次回去要多久,他家里是有什么急事, 他还会再回来吗·聂祈疲倦地捧住脸颊,又一次,他感觉自己一无所有··不知过了多久,聂祈浑浑噩噩地从机场出来了, 一路像飘似的,丝毫没发觉裤袋里的手机在闪光。
他想着漫画中的场景,想着那些喜欢着的人,鼻尖酸溜溜的··等他回到住的小区外时, 已经八点多了,他乘坐电梯上来,却见家门口有个人·那人正坐在行李箱上玩手机,抬头见他过来了,不由埋怨道:“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给你发邮件,打电话你也不接”·聂祈有点瞠目,“你不是上飞机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颜立点头道:“是上了飞机,不过又下来了。”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我妈说你家里有急事……”·“是啊,下午突然接到电话,说我爸车祸在医院抢救,然后我就匆匆跟聂老师上了飞机。
结果刚上飞机又接到电话,医院说是弄错了,重伤抢救的不是我爸,而是我爸的司机·我爸只是有点轻微刮蹭,于是我又从飞机上下来了·”·聂祈犹豫道:“那……就算是轻伤,你也应该回去看看他吧。”
“我等两天就会回去的,我们进屋说吧,你还想我在门外蹲多久”·聂祈这便把门打开了,两人刚进到屋内开了灯,颜立就信手推开行李箱,把聂祈摁在了墙上。
聂祈还没来得及说话,颜立就低头吻了上来,聂祈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腰,两人舌尖缠绕,互相舔舐挑逗··颜立吻得很深,唇舌辗转缠绵,仿佛要这样吻到世界终结。
直到聂祈有点缺氧了,颜立才不舍地放开他,指尖揉弄着他的唇瓣道:“就刚刚几小时没见到你,我感觉像过了好几年·”·聂祈红着脸喘息道:“我也是,一直在想你。”
“你终于认出我了啊·”·聂祈点了点头,“虽然还分不清楚漫画中你到底是谁,但我知道你一直就在我身边,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弄出那样一个梦幻的世界”·“其实没什么玄乎的,这就是一个幻境游戏,至今已经研发了三年,最近半年才投入测试。
我业余是一名游戏原画师,无意参与了这个游戏项目,于是就利用总部的中枢系统,以你的原著和我的同人漫画为剧本,把所有的人物和剧情设定都植入了进去·”·甜文强强穿书·聂祈疑惑道:“可是我感觉很真实,完全不像是在游戏里啊。”
“这是因为,幻境游戏拥有强大的中枢系统,它是一种超智能处理器,比人类的大脑还要发达,它可以构建最真实的幻境,还可以同时- cao -纵几万个角色,并且拥有丰富的感情思维。
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总部参观这个系统·”·“你说的中枢系统,名字是叫幻姬吗”·颜立点头道:“对,它有自己的角色形象,总部的人把它命名为幻姬,看来幻姬跟你有过意识交流了。”
聂祈若有所思道:“幻姬告诉我,她- cao -控着许多角色,但是有些角色并不是她,那是你吗卓燃是你吗”·“不止是卓燃,还有几个,你猜。”
“你精分啊难道说牧泽和金钰也是你,你自己跟自己斗来斗去”·颜立哈哈笑道:“没错,我精分起来连自己都打进入漫画世界可以选模式,选择多人模式的时候,系统会将人脑划分区域,用来处理不同的角色。
虽然我同时代入了多个角色,但毕竟设定都是我自己植入的,精分起来也不难·”·“那你到底精分了多少人”·颜立捏着聂祈的下巴道:“和你相爱相杀的卓燃,视你为至亲至爱的牧泽,永远忠诚粘你的凛儿,还有独宠你的金钰,疼爱你的兄长夜旋。
漫画世界里每一个深爱着你的人,都是我所扮演的角色·我想用不同的方式来喜欢你,我就是这么的喜欢你·”·聂祈心上瞬间开了一朵花,紧接着又开成了整片春天。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我这种废宅有什么好喜欢的”·“因为你很对我胃口,从外貌到内心都是我的菜,我对你势在必得·”颜立说着手掌渐渐滑下来,将聂祈的领口往下扯了一些,“聂老师已经走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做点刺激的事”·聂祈没好气地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拽住颜立的手,将他拉进了旁边浴室里。
两人很快脱光了衣物,赤身拥吻,气息交融,肌肤紧紧相贴··莲蓬头里的热水洒落下来,淋- shi -了两人的头发和脸颊·颜立用手抹去了聂祈脸上的水珠,捧着他的脸颊道:“你的身体真美,和漫画里一样美。
我想就在这里,跟你做·”·聂祈羞赧地点了点头,在漫画里有了经验的他,对这种事情已经不再排斥了·他双臂撑在墙上,任由颜立从身后入侵·尽管颜立十分小心翼翼,但他还是觉得疼,那种撑裂的疼痛比漫画中更清晰。
他一直在喘息,身体发抖,眼角也微微渗出泪光··“知道你在现实里还是第一次,肯定会很疼的·”颜立怜惜地亲吻着聂祈的脖颈,柔声安慰道:“放松点,你夹得好紧,我动不了。”
“那你慢点……”聂祈稍稍压低腰身,将腿张得更开了些·颜立便搂住他的腰,缓缓往前侵入了半寸,他不由得低喊了一声·其实颜立自己也很生涩,因为他在现实里也是第一次。
水声淅淅沥沥的,浴室内雾气氤氲·两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出来的时候,聂祈的腿已经软了,颜立便把他抱到了床上··两人一起捂在被子里,聂祈靠在颜立肩上,慵懒地眯着眼睛。
颜立又说起了两人初见的那一次,说着自己当时有多么惊艳,然而聂祈真的没有对他留下任何印象··颜立有点不爽,“我长这么帅,在学校可是系草级的,你都不记得”·“我不喜欢看陌生人的脸,长再帅都没用。”
“你这社交恐惧,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聂祈这才回忆起来,他的社交恐惧应该是从高三开始的,那时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当时他就读的是国艺班,有天他发现同学抄袭了自己的画作,还拿了大奖·他跑去跟人理论,人家不仅不承认,还找人把他群殴了一顿··“那些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人,看着我被群殴,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帮我,害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差点影响高考。
不久后我从高中毕业,而我爸妈也离婚了·两人都去了国外,一个在东方,一个在西方,我没有选择跟他们任何一个人·”·“从毕业的那个夏天开始,我就变得不喜欢与人来往了。”
“等我上大学后,才发现大学不是一般的无聊,课程简直无趣得要命·所以我每天就看漫画打游戏,沉溺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也不与身边的同学交流。
我本想把大学混完,但我又想混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于是毅然决定辍学·”·“等我成了职业漫画家后,我就彻底与现实脱轨了·每日与我交流的,就只有线上的漫迷们,还有那些催稿的编辑们。
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直到某天,我莫名其妙地穿进了自己的同人漫画里,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活得这么快乐·”·“颜立,谢谢你喜欢我。”
聂祈说着就在颜立脸上啃了一口··颜立笑着搂住他的肩膀道:“当初我给你建造这个漫画世界,就是想告诉你,你身边有那么多爱你的人,你不必畏惧这个世界。
漫画里有他们,现实中有我,你不会再孤单了·”·聂祈轻轻嗯了一声,在颜立怀中安心地睡去了·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美梦,那么他永远都不愿意醒来。
三个月后,已是春末夏初·聂祈办好了所有出国手续,带着自己的猫,来到了颜立和妈妈所在的东方岛国··晴空万里,聂祈一手拎着猫笼,一手拖着行李箱,高兴地走在出机场的路上。
颜立正戴着墨镜,倚在一辆银灰色的车旁,时尚又帅气·见聂祈过来了,颜立便笑着迎上来道:“这几个月有没有想我”·“没有。”
聂祈故作冷淡,但却藏不住眼底的笑意··两人进到车内便开始热烈的拥吻,丝毫不理会在后座蹿来蹿去的猫·吻罢,颜立从座位旁拿出一个白色小盒,递给聂祈道:“给你买的。”
“一来就送礼物啊·”聂祈好奇地打开了礼盒,里面是一枚银色的铂金戒指,不由得挑眉道:“怎么,求婚啊”·甜文强强穿书·“结婚还早,因为我还没毕业,工作也还没有着落,不过我们可以先确定恋爱关系。”
颜立将聂祈的手抓过来,取下了他小手指上的尾戒,然后又把那枚铂金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不用再戴尾戒了,你已经不是孤身一人·”颜立说着与聂祈十指相扣,而他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同款戒指。
聂祈开心地想,颜立就算是现在求婚,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吧··随后颜立开车返回学校,他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洋房·聂祈不想打扰妈妈现在的生活,所以愉快地决定跟颜立同居了。
车窗外景物飞快往后退去,他打量着这座陌生美丽的城市,期待着今后的新生活··不过聂祈还是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刚和颜立同居那几天,颜立白天带他出去玩,晚上回来在床上折腾他,一夜反反复复好几次。
他累得完全没精力画画了,正在连载的漫画都要断更了,好在颜立可以给他代笔,画起漫画甚至比他还厉害··窗外蝉声似海,风儿轻轻吹进房内,黑猫在床头玩着线头。
聂祈慵懒地趴在床上午睡,他眯眼看着颜立正在给自己狂赶漫画,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不错··眼下唯一的问题就是,颜立这样疯狂翘课,今年夏天注定毕不了业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此结束,下面还有三个番外,一个是颜立×聂祈污力日常,一个是金钰×神允新婚系列,还有一个尺度较大的叔侄番,这个来微薄【撸狗狂魔苏尔酱】私关键字“叔侄”领取。
感谢大家一路来的相伴,在晋江写文条款太多了,我其实想去野鸡网站专攻耽美小黄儿文·至于晋江,如果你们喜欢我写的故事,请一定要留言告诉我,或收藏我的专栏和预收,只要还有人期待着,我就会回来日文的·我专栏另外两个坑,一本是《罪神》,一本是《神偷》,前者已被改编成橙光剧情游戏,后者游戏正在制作中。
《罪神》这本原著是言情向,但改编的游戏是耽美向·《神偷》这本文笔略嫩,但内容可是相当肉香四溢·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文或玩玩剧情游戏,祝大家开心·☆、晋江番外篇·初夏午后, 阳光明媚。
聂祈还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忽听手机滴了一声,他迷迷糊糊抓过来一看,显示是漫画编辑发来的信息·他心想自己昨天交稿了啊,怎么还催稿,纳闷地戳开信息一看。
“祈君,你变了, 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清水祈了·”·这什么意思啊编辑为什么要这么说,还附带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聂祈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颜立那家伙不会又在自己漫画里作妖了吧他忙爬起来打开电脑, 登陆自己的漫画后台,果然看到了颜立昨天半夜更新的那一话。
“阿立,别那么快……太深了求你饶了我吧,受不了了……”·“嗯才这么点程度你就受不了, 夜还长着呢。”
聂祈看着电脑上肉香四溢的画面,顿时满脸通红, 颜立这个死不正经的,居然把昨夜他俩在床上的事画成了漫画,还作为独立篇更新到了线上·现在评论都已经炸锅了,漫迷们都在疯狂求后续。
颜立真是够了, 聂祈快气死了·由于他赶稿匆忙,所以经常让颜立代笔,不过这画笔一交到颜立手上,画面就会变得污力四- she -·聂祈几次批评无果, 这家伙竟然还变本加厉,趁他不注意在漫画里开车。
·聂祈拿起手机给颜立打电话,然而拨了几遍颜立都没接·他心想那家伙在干嘛呢,于是穿上鞋子出门了,打算去学校找颜立问罪··颜立所在的首都大学,走两条街十分钟就到了。
聂祈猜颜立应该在实验楼画模型,上次颜立带他去过一次,他便凭着记忆找了过去·林荫道上是三三两两的学子,偶尔还会有小女生偷偷打量他··聂祈来到实验楼外,又拨通了颜立的手机号,无奈颜立还是不接电话。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去实验室,但这时他注意到实验楼前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其中一个蓝色球服的人身形潇洒,扬臂投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可不正是颜立·他正打算过去,三个女生却抢先蜂拥了上去,殷勤地给颜立递上矿泉水,说着他听不太懂的岛国语言。
“学长,今晚有聚会,你来吗”·“谢谢,我老婆在家等我吃饭,聚会就不去了,祝你们玩得开心”·女生们惋惜道:“学长都好久没参加聚会了,带你老婆一起来玩嘛,我们都想看看学长老婆究竟有多漂亮呢”·颜立喝了口水道:“还是算了吧,我老婆是个废宅,不喜欢社交场合。”
女生们摇着颜立的手臂撒娇道:“好学长,帅学长,就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嘛,不要金屋藏娇啦,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嘛”·聂祈看颜立跟一群女生拉拉扯扯的,心中不爽,于是又拿手机给颜立打电话。
颜立这才听到手机在响,忙跑到篮球场边拿起外套,将手机掏了出来·一看是老婆打的,他赶紧按下了接通键,并对女生们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们不要说话。
“你在做什么”·颜立心虚道:“在实验室画模型啊·”·“你画的是美女模型吧”·“你怎么知道”·“那你继续画吧。”
聂祈说罢就把电话挂了,这臭小子在学校拈花惹草的,居然还敢对自己撒谎·他决定要分手,他这就回去收拾东西·颜立感觉老婆好像生气了,于是匆匆跟女生们道别,快步往家里赶了过去。
不过他在半路上接到了电话,又跑去取了个快递,这才回住处··两人住在一间复式的小洋房里,地方不大,但温馨舒适·颜立抱着快递盒打开房门,习以为常地喊了一声:“老祈,我回来了”·按理聂祈会回一句“欢迎回来”,颜立没有听见回应,纳闷地进到里边房间一看,却见聂祈正在收拾东西,床上地板上都是衣物。
甜文强强穿书·“你这是在干什么”·聂祈头也不抬道:“收拾东西,回国,分手·”·颜立愣了一愣,走过去从身后搂住聂祈的肩膀道:“不要走啊,老祈我错了,我再也不乱画了”·“就只是乱画的问题”聂祈没好气地白了颜立一眼,“你在学校跟小学妹打情骂俏的就算了,你居然还敢骗我”·颜立心想难道之前的事被聂祈看见了,忙赔笑道:“哪有打情骂俏的,是学妹们找我八卦,想看我老婆长什么样嘛之所以没说实话,是怕你知道我没画模型,还跑下来打球会生气。”
聂祈挣开颜立,继续收拾衣物·颜立又抱住他的腰,额头蹭弄着他的脖颈道:“别生气了嘛,我给你买了礼物·”·“什么礼物”聂祈有点好奇,又没过什么节日,这家伙怎么突然给自己买了礼物·颜立坏坏一笑,把刚取的快递盒拿了过来。
聂祈看盒外蒙着黑色胶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便拿小刀一层层拆开·里面是紫色红色的小物件,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前列腺按摩仪、情趣跳蛋、后.庭拉珠,还有情趣内裤……·“你……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聂祈更生气了,直接把那条开档裤甩在了颜立脸上。
颜立恬不知耻地笑道:“这可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好玩意儿,花了我好几百刀呢,咱们在床上总是那么几个姿势,总得换换新花样对不对”·“谁要跟你换花样了我要分手”聂祈羞得满脸通红,这家伙欲望怎么那么强,每晚折腾他还不够,竟然还要整这些玩意儿·“走走走,我们去浴室洗一下,试试这些东西好不好用。”
颜立说着搂住聂祈,把他往浴室的方向推··“你真的够了,我要分手”聂祈羞愤地挣扎起来,颜立索- xing -把他横抱起来,一脚踹开浴室的门进去了。
两人一边打闹一边脱去衣物,然后又开始热烈的拥吻··莲蓬头里喷洒下热水,浴室内很快雾气缭绕·聂祈感受着异物一点点侵入体内,听着那玩意儿在体内震响,满脸烧红。
颜立从身后搂住他,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望着镜中的二人道:“老祈,你觉得这个舒服吗”·“你总是喊我老祈,把我喊老了·”·“可你年纪本来就比我大啊,不喊你老祈喊什么,难道要我喊你夜夜还是……叔叔”颜立说着按下迷你遥控器,将震级调大了一码。
体内那玩意儿瞬间跳得更厉害了,聂祈身体一颤,羞怒地瞪了颜立一眼·而颜立笑得温柔又邪气,还真是像极了漫画里的牧泽·聂祈忽然在想,这家伙在漫画里精分牧泽的时候,怕就是本色出演吧。
颜立咬着聂祈的耳垂道:“我下周就要出去实习了,这一走就是两个月,怕你一个人在家寂寞,才特意给你买了这些东西·”·“我……我才不会用呢”·“现在说是不用,说不定哪天自个儿偷偷用了。”
颜立暧昧地微笑着,手渐渐向聂祈小腹下摸去,“我们趁今天做个尽兴吧,因为接下来两个月,你都尝不到我的滋味了·”·聂祈红着脸没说话,身体却情不自禁地迎合颜立。
两人又开始了一番激情云雨,也许是因为有这些小玩意助兴,这次他们格外放纵,动作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快意燃烧着大脑,他们一次次的释放再又燃起,似要这小浴室内奋战到死……·两天后,颜立就出远门实习了,去了岛国边境的城市。
而聂祈继续宅在家画漫画,由于没再让颜立代笔,他的画风又变得清水起来·漫迷们纷纷留言问他,为什么又改吃素了,还嗷嗷待哺地求喂肉,白天求了晚上求,不给吃肉就一直刷评论。
·聂祈在想,自己要不就满足一下他们但他有一阵没跟颜立做了,画起图来有点找不到感觉,于是他把那盒情趣用品拿了出来,犹豫着要不要利用这些东西找下感觉。
他清洗好身体,然后坐在床上,怀带着羞耻心拿出一根按摩.棒·他摸索着将那玩意儿送入自己身下,有点干涩和疼痛,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拿起手机想拍一张,待会儿画画的时候做参考,但就在他准备按下快门的时候,屏幕突然显示颜立打来的视频电话·“卧槽”聂祈手一抖,手机就掉在了自己身下不可描述的地方。
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拿起来,却发现视频电话已经接通了,颜立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道:“哟,刚才那是什么,我好像看到了个……”·“你你你……你给我闭嘴”聂祈一头瀑布汗,表情难以形容。
颜立又问他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关你什么事,我发现你真的很讨厌”聂祈说着就把视频关了,又看了看自己身下那处昂扬,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日子一天天流逝,颜立的实习期终于满了,准备回来了·而聂祈的漫画也画完了最终卷,接下来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这天午后聂祈来到机场,在川流的人群中等待着。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系,颜立每天都会问聂祈有没有想他,每次聂祈都会故意说没有·如今终于要见到了,聂祈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期待,就连身体都开始隐隐骚动了。
“老祈”颜立在人群中冲聂祈挥手,托着行李箱快步走来··“阿立”聂祈欣喜地回头望去,笑着迎了上去。
“有没有想我啊”颜立亲昵地揽住聂祈的肩膀,聂祈撇嘴道:“没有,你不就那鬼样吗,有什么好想的”·说不想,一定是假的。
颜立笑而不语,心中则在算计,让你天天嘴硬,今晚就让你哭着说想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喜欢这章吗叔侄番四千字高速飙车,小清新退散,重口味的快来我微薄啊还有,求留言啊姑娘们,我日文日到精尽人亡,你们忍心让我冷清么·甜文强强穿书·☆、晋江番外篇·这天聂祈闲来无聊, 便拿起幻世镜把玩。
这幻世镜刚被颜立修好,据说还增加了新功能,可以进入单个角色的世界·他虽然不太会- cao -纵,但还是特别想体验一下,于是他又把眼镜戴上了··经历过一阵强烈的眩晕后,聂祈渐渐恢复意识,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绑住了, 眼睛也被布条蒙住了。
他好像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眼前隐隐有烛光闪动,似乎有道人影朝自己走了过来··“允儿, 你醒了·”·那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聂祈听不出来是谁,不过对方既然喊他允儿,那么他应该成功回到了漫画世界里。
“你是谁”聂祈说着忽然愣了一下, 因为他的声音变得稚嫩了许多,像个半大的孩子··“怎么, 允儿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男子说着手指在他脸蛋上刮了下,“我是你冕哥哥啊。”
“冕哥哥”聂祈在心中寻思起来,这个冕哥哥,该不会是金族的大皇子, 也就是金钰的皇兄金冕吧于是他迟疑道:“既然是冕哥哥,为什么要这样绑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金冕揉弄着他的额发道:“冕哥哥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等游戏结束了就会放你走的。
我那个笨蛋弟弟, 现在一定发疯似的到处找你,我就喜欢看他伤心着急的样子,等他哭着来求我,我就放你走·”·“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他”·“因为啊,欺负他,是我这一生最大的乐趣。
现在游戏才刚开始,就委屈允儿这样待着了·”男子说罢就离开了··聂祈听到了石门错动的声响,猜测自己可能被关在石室里·他挣了挣,却发现身上绑满了锁链,于是他又尝试张开背后的金灵翼,羽翼一片片立了起来,然后向四方飞散开去,在这未知的空间内试探起来。
彼时,金钰正焦急地在石室内摸索,那个该死的皇兄,趁他不注意又把允儿抓走了·都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也不知道允儿一个人害不害怕,有没有磕到哪儿碰到哪儿·“允儿,你在哪里”他边喊边穿梭在石道内,声音回荡了起来。
聂祈好像听到附近有声音,急忙答应道:“我在这里”·几片羽刃从石道上空飞旋而来,金钰注意到了羽刃,便朝羽刃的方向追寻而去,最终来到了一间宽阔的石室内。
聂祈正被绑在石室中央的木椅上,身上绑满了锁链,眼睛也被蒙住了··“允儿”金钰急忙跑过去,将聂祈眼睛上的布带扯开,欣喜地将他拥入怀中,“你没事吧都怪我疏忽大意,我不会再让你被人抓走了”·聂祈错愕地看着金钰,眼前的金钰还戴着额箍,年龄似乎也变小了些,好像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他又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自己的身体也变小了,他似乎回到了神允十岁出头的时候··金钰从腰带里掏出一枚金针,帮聂祈把身上的锁链打开,然后拉着他往石室外跑,边跑边道:“趁皇兄还没发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两人匆忙跑出石宫,却见金冕正抱着手臂等他们,戏笑道:“哟,我的笨蛋弟弟,这次找得还挺快的嘛”·金钰警惕地将聂祈护在身后,怒叱道:“你为什么总喜欢抢我的东西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你就抢什么金灵宝剑我可以让给你,那些小美人我也都不要了,但是允儿绝对不许你碰”·“我就碰了怎么的”金冕身形一闪,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一把将聂祈抱在了臂弯中。
“你放开允儿”金钰冲上去揪住金冕的华袍,金冕冷不防一脚将他踹了开去·金钰不甘心地爬起身又冲了上来,但金冕的身材十分魁梧,他根本就掰不动他分毫。
金冕抱着聂祈转身就走,揪着他的脸蛋道:“走,去我宫里,给允儿好吃好玩的·”·“我不去你放开我”聂祈挣扎道,胡乱捶打着金冕的胸膛,可金冕却不痛不痒的。
他焦急地向金钰伸出来,金钰也努力想够住他的手,无奈怎么都追不上金冕的脚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啊”聂祈看着金钰伤心焦急的模样,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金冕邪笑道:“我说了,欺负那个笨蛋弟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乐趣·”·狂奔间,金钰忽然被碎石绊倒了,他猛地扑倒在尘沙间,望着皇兄抱着神允渐渐远去,恨得咬牙切齿。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和父皇都干掉”金钰狠狠一拳捶在地上,皇兄总是变着法儿欺负他,而父皇则常常奚落他没用,但这两个人又是那么的强大,令他又爱又恨。
“放开我啊”聂祈拼命想从金冕怀中挣脱出来,但眼前却变得模糊起来,四周的场景渐渐隐去……·等视线再度清晰的时候,聂祈正站在万人葬礼上,白色冥花漫天飞舞。
他注意到众人前方的金色棺椁,大概猜到了这是谁的葬礼·想必是金冕率兵出征,却不幸死于同盟战··此刻,金冕静静地躺在金棺内,所有人都在恸哭,只有金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忽然,他扑上去一把将尸首揪了起来,怒喝道:“你给我起来啊不是说要欺负我一辈子吗,起来跟我打啊”·人们见状忙把皇子拉了下来,金钰暴躁地大喊大叫,还不停用脚踹着棺椁,直到父皇走上来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金钰捂着火辣辣的脸,失魂落魄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聂祈见状急忙穿过人群,追上金钰拉住了他的手,喊了他一声“钰”。
他愣愣回头看向聂祈,眼泪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他把年幼的他抱入怀中,在他耳边哽咽道:“无论发生什么,允儿都不准离开我·”·“好,我永远陪着你。”
聂祈很心疼金钰,他是个从小缺爱的孩子,虽然他本- xing -不坏,但在这样的成长环境里,却养成了残暴的- xing -格··甜文强强穿书·聂祈隐隐感觉到金钰在颤栗,于是用力回抱住了他,金钰便将脸埋在他脖子间,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了下去。
两个半大的孩子,就这样在人群中相拥··这时候,周遭的场景又飞速变幻起来,等聂祈松开金钰的时候,金钰已经不再是那个稚嫩少年,而是面貌堂堂的沉稳青年。
四周是金碧辉煌的殿堂,文武百官正匍匐在脚下··“发什么愣呢,还快不给朕加冕”·聂祈看了看手中的珠玉金冠,这才恍然醒悟过来,自己应该到了金钰的即位大典上。
于是他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将王冠戴在了金钰头顶,此刻金钰唇边的那抹笑,极是高贵而傲慢··“大金盛世,千秋万载”群臣齐呼,向王朝拜。
聂祈也半跪下来,握拳放在自己心口,以示忠诚·金钰笑着将聂祈拉了起来,“允儿不必跪拜,因为你是要陪朕君临天下的人·”·“谢陛下信任。”
聂祈站在金钰身旁,面向朝拜的群臣··这时四周的画面又渐渐变了,等聂祈再度恢复视觉的时候,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宫殿,地面铺着大红毯,案上燃着红纱灯。
而他正坐在火红的大床上,身上一袭艳丽红衣··他来到床旁的花镜前,只见镜中是十六岁的神允,头上还束着红玉冠,嘴唇也染成了朱红色·他心下纳闷,难道自己回到了和金钰的大婚上可婚礼不是被打乱了吗,还是说有人把这段剧情重写了·正在这时,殿门被来人推来了。
金钰拎着一壶酒走了进来,他同样是一身红衣,笑容甚是明俊动人··“允儿,朕来了·”金钰眯着眼睛,步伐有点飘忽·聂祈忙上前扶了他一把,不料金钰摁着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闻到金钰身上刺鼻的酒味,聂祈不悦地要把他推开,但金钰却噘着嘴亲了上来,“朕要亲亲·”·“亲你个头,滚”聂祈一把推开了金钰的脸,可他刚坐起来金钰又拦腰抱住了他,在他耳侧醉醺醺道:“那我们先喝交杯酒好不好”·“要喝你喝,我不喝。”
聂祈不敢喝酒,因为神允这副身体沾一点酒就会醉·哪料金钰信手扬起酒壶,把酒浇在了他半裸的后背上·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恼怒道:“你干什么啊”·聂祈一抬头,金钰就猝不及防地吻了过来,含着一小口酒灌入他口内。
他挣扎着想要吐出来,金钰却扣住他的后脑勺,含住他的唇调皮地将酒水卷了回去·晶莹的酒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两人的下巴滑落··酒香充斥在鼻腔里,聂祈脸上浮起红晕,身体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金钰看聂祈已经不再反抗,便挪开唇瓣,用手捏着他的下巴道:“允儿啊,朕就喜欢看你喝醉的样子·”·随后金钰将聂祈抱到床上,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衣物,褪下他被酒水的淋- shi -的红衣,直到那鲜嫩的身体完全呈现在眼前。
雪白的肌肤上沾着晶莹的酒水,竟令这副身体也有了香醇可口的感觉··“你不愿意陪朕喝酒,那朕只有喝你了·”金钰将聂祈转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下。
他俯下脸来舌尖滑过他的肌肤,舔舐着他背部沾上的酒水,唇瓣轻含着他的羽刃·他特别喜欢看他背后这对小翅,可爱又别致,还会激起他体内的欲望··聂祈有点神志不清,也没有力气反抗,任由金钰摆布。
那舌尖柔软滑腻,顺着脊背一路向身后移去,滑过尾椎探向那隐秘之地·聂祈身体一颤,羞恼道:“不要舔,那里不能舔啊”·“允儿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朕都要好好品尝。”
金钰坏笑着,双手摁住聂祈的腰身,开始细细品尝这场期待已久的盛宴··在那红色的纱帘下,两人纠缠了一整夜··翌日阳光照进殿内,聂祈在极度疲倦中醒来,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一脚把金钰给踹到了床下。
金钰吃疼地揉着屁股道:“大早上的,允儿你这是做甚”·“滚”聂祈掀起被子就砸在了金钰脸上,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自己昨晚明明都没力气了,他居然还把自己绑起来,打自己的屁股,还一边打一边浪笑,想想就气极了。
金钰嬉笑道:“朕现在可是你的夫君,你怎么能让朕滚呢”·“我就是让你滚”聂祈脸上烧烫,金钰这家伙,平日里一副花花肠子,其实根本没什么床上经验。
昨夜折腾了半天也进不去,还是他用手给他套出来的,浊液还弄得自己满身都是·结果那小子自己爽了,就喜滋滋地要睡觉,晚上还老用腿夹着他,他翻个身都很难。
·金钰涎皮赖脸地凑到聂祈身旁,拉着他的手道:“昨夜就是逗你玩玩,别生气嘛,下次朕再也不敢了·”·“没有下次了”·“怎么会,日子还长嘛。”
金钰搂住聂祈的肩膀,脸往他脖子上蹭·聂祈没好气地推开了他的脸,“去去去,谁要跟你过日子了你跟你那后宫佳丽三千过去吧”·“后宫佳丽三千都是摆设,朕怀里就只有你一个。”
金钰双手将聂祈揽入怀中,聂祈没再挣开,没好气地笑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小子说起甜言蜜语,还挺动听的··金钰又凑到聂祈耳畔,暧昧道:“好允儿,朕昨晚都没进去过,不如你再让朕试试”·聂祈扬手就是一拳砸在了金钰脸上,“我说过了,没有下次”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最后求收我的晋江专栏和新文哦,只要有人收,我就会回来哒叔侄番没领的快来,国际豪华高铁时速280公里,再不上车我就开枪了biubiubiu车牌号能挂多久挂多久,希望大家来了都有肉吃,我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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