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你的鬼(重生) by 阿九王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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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是你的鬼(重生) by 阿九王兄(2)
·莫寒的心掉在地上又仿佛被抛掷空中再重重摔落,他睁大眼睛看着池越眯着眼缝来回移动的眼··“阿轩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池越眨巴几眼,缓解疲劳,道:“不怎么样,睡得昏了,身体好重。”
莫寒手足无措,惊愕道:“你刚才在睡觉”·“是啊·”·那之前担心以为他要消失全是自己自作多情叫也叫不醒的原因竟是这人睡死了,打雷都不会醒·池越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床上坐起身,瞥见了左手腕的一颗紫玉。
“这是什么你从哪弄来的”池越生前接触最多的要么是台球,要么是兄弟朋友,他是绝对不会闲着蛋疼研究鬼学,自然而然不知道紫玉是干什么用的。
莫寒感觉受了天大的欺骗,心中感伤的情绪一扫而空,瞬间换上了如果你不好好哄哄我的话我绝不原谅你的态度··“这是老子翻山越岭,跨山河大海,遭千人阻拦,挖来的一颗救命宝藏,你特么却告诉我你刚才在睡觉”·这叫谁不得埋怨一下啊,麻烦下次想睡觉的时候能不一副死气沉沉,一吹就跟泡沫似的消失好吗。
伤人伤神伤身,劳累劳心劳命··池越十有八|九猜到这是他家小宝贝以为他要散求来给他续命的东西·不过虽说是睡觉,可如果不是虚空之中有股神秘的拉力,池越说不定醒不过来了。
“嘿嘿,要不是你这紫珠子,我还醒不过来呢,哎呦,多亏媳妇儿了……”池越一言说不够还得加个柔情拥抱攻势,委屈生气的莫寒实在是太萌啦,必须要哄啊。
“行了,你一觉睡得舒服了,我还得洗洗才能睡觉·”莫寒嫌弃地离他远点··池越一听,立马又凑近了说:“我也要洗,我要和你一起洗。”
“滚一边儿去·”·“那我滚浴室里去了”·“……”·幼稚。
一山容不得二虎,一个浴室容不得两个糙汉子,这澡洗了也是白洗··……·这一晚过后,池越又生龙活虎,有事跟打了鸡血似的,精力旺盛,搅得莫寒不得安宁。
不知道是不是紫玉起的作用··……·次日斜阳西平半边,枫黄的日光滋润着孤儿院,五月快过了一半,天气更加闷热,只是夕阳,烦热的感觉也丝毫不减。
莫寒单肩背着包,吹着小曲儿,放学回院里··他朝门卫看电视的大爷习惯- xing -打了声招呼,大爷顾着看电视,糊弄着回应他··他也不在意,都是生活在一起多少年的人了,计较这些干嘛。
·重生情有独钟今天轮到池南打扫卫生,池南让他先回来了,兄弟俩也不推辞,莫寒就跨着包回来了··刚准备进宿舍楼的时候,莫寒被院里的曹主任喊住了··曹主任是院里管日常生活开销等各种大小事的总管,级别仅在院长之下,曹主任做事严谨,为人严肃,院里的职工看到他的时候都不怎么敢跟他说话。
这次曹主任突然单独叫莫寒,也不知道是为了何事··“曹主任,您叫我”·莫寒一向对孤儿院的人很尊敬,毕竟在没人收留他的时候,是孤儿院不怕麻烦抚养他长大的。
曹主任简单的嗯了一声,然后直面不转弯地说起最近他学习上的事情:“听你班主任说,你最近有逃课”·逃课坏了。
莫寒心想,那次他是骗班主任说他被锁在屋里所以没去上课,没想到老班居然告诉了曹主任,那这谎言不就被揭穿了吗该死··“我……”莫寒不知怎么解释,他不想对曹主任撒谎,可逃课的事他又说不出所以然。
曹主任也不打算让他说什么,眉头皱起一座山峰,严肃道:“高三了,记得好好用功,院里供你吃住上学不是让你荒废的,你要是有羞耻心,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要想着乱七八糟的念头”·莫寒有些吃惊,不过一次逃课而已,怎么会让曹主任产生自己不学无术的感觉。
“曹主任,我没有乱七八糟的念头·”·曹主任明显不甩他:“没有没有你昨天晚上快十二点翻墙进来做什么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莫寒,我问你,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所以晚上出去和别人约会去了。
莫寒解释:“曹主任,您误会了·”·“误会什么”·曹主任给他机会解释,莫寒也无从解释··他总不能说那么晚回来是因为买紫玉辟邪吧。
曹主任见他欲言又止,只以为他是在保护那个女生,便道:“我话说在前头,你是孤儿院的人,如果不好好读书,就给我滚出去”·莫寒想不通为何曹主任今日跟吃了火|药似的泡在质问他,以前他没少被曹主任批评,但还没到这种收拾东西卷铺盖滚人的程度。
这是最后的通牒吗·“我知道了·”·曹主任临走还不忘哼一声,表达他的恨铁不成钢的怨意··莫寒从脑海里搜索时间线,从五岁的时候捋起,看自己犯过哪些错,是不是因为积累的错多了,逃课的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莫寒将书包从肩上取下拿在手中,轻叹一口气,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吧··作者有话要说:·明日赶火车,今日比较短小,但是,明天有粗长的一章,因为我放假啦哈哈哈哈·第15章 嫉妒·“今天做个随堂小测验,主要是看看你们平时功夫下到位没有,是不是只有到重要考试的时候才临时抱佛脚。”
老班浑厚的嗓门充满个- xing -的抑扬顿挫,忽高忽低,跟梨园唱戏的旦角一样,非得让人听出里面的感情来··前面的人一个传一个将卷子传到后面来,莫寒拿到考卷,才明白这随堂测验的目的怕是不这么简单。
这数学考卷上的题目都是课本习题后面的练习题,一模一样,连数字都没变··莫寒琢磨着,班级的同学数理化三门课最好的,基本上是数学,因为老班是教数学的嘛,敢不好好学吗迫于班主任的威严也没人敢拖后腿。
可能是陷入了这样的怪圈里,大家数学都上去了,所以大家基本上把数学当做一个文科类的理科科目学,到后来课间预习复习的,晚自习刷题的,都是物理化学,很少有人看数学。
莫寒估摸着老班又想找存在感,让大家重新拾起学习数学时候的热情··在莫寒想完这些后,老班的首宠大雪说了一句话:“老班,你是不是在找存在感班上的同学没有几个数学不好的,你见他们把精力都放在其他科目上,所以你嫉妒了。”
莫寒心里嗤笑,他还真敢说出口,当着全班的面··老班显然就是这个心思,俗话说教哪门课必然对哪门课如自己所有物,看到同学只学其他难学的,不看自己教的课程,心里能平衡吗然而,老班面子拉不下,被当众说穿了心思,尴尬的要死,但久经沙场却不沾风沙的他,又怎能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败。
他用手抹了下嘴唇道:“就你语文理解能力满分是吧,这些都是书上的题,做不出来我弄死你·”·此话一出,全班哄笑··大雪本名赵旭雪,数学成绩极烂,在满班都找不到一个数学差生的时候,他适时地转进这个班,于是成了老班的心头宠,赐名号大雪,无论上下课,喊回答问题还是打招呼,老班都大雪大雪的叫他,久而久之,班上的同学都习惯了,由一开始以为是恶搞时的善意的微笑到现在喊什么都一脸无所谓的变化,不止一次让莫寒思考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班主任,能如此轻易征服全班。
了不得··嗯,是了不得,除了隐藏在骨子里叛逆因子的莫寒,整个班表面上一片祥和··底下同学奋笔疾书,刷刷的写,这些书上的题目早就记得滚瓜烂熟,答案都熟记于心,偶有忘记的,稍微推理计算一下,答案便呼之欲出,实在没什么难度。
就这样没难度的一次考试,老班瞪着一双鹰眼,尖锐地扫描看似乖乖写题的学生,一边绕场一边说道:“都是简单的题,我都讲过,别让我逮到有人做小抄,不然的话,哼哼,你们懂得。”
此威胁毫无营养,也毫无威慑力,压根没人鸟他,最后他的数学课代表忍不住了,说道:“老师,我们不傻·”·眼神无比诚恳,就像是在跟一个智障大叔认真辨认穿裙子的是女厕所,不穿裙子的是男厕所。
智障大叔以为人们会搞不清楚哪边是男厕所,哪边是女厕所,而所有人都认得清,只有智障大叔以为全世界都跟他一样是智障··重生情有独钟·真是滑稽··课代表宛如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激怒”了老班,他冲上讲台,敲敲桌子,正襟危色道:“不要个个都以为自己数学好,你们比我还差了远,你看咱们班,有谁数学能考满分的就知道嘚瑟,还知道挖苦我,翅膀硬了是吧。”
“可是老师,我们也不是傻子啊,你想检验我们实力,别出书上的题目糊弄我们啊·”·“就是就是,除非你承认你是刷存在感,看不惯我们只看物理化学,不看数学。”
“对啊,对啊……”·“承认吧……”·“我看就是,老班脸皮薄,害羞……”·……·下面你一句我一句,真把老班剖析地一丝不漏。
老班底子被揭,索- xing -破罐子破摔:“我就刷存在感怎么了,还有这只是预热一下,让你们哭的还在后面·”·课代表道:“怎么后面很难吗”·急于求解的姿态终于让作为班主任的他有了被关注的感觉。
“这不学校看你们越到高考月散漫,怕你们都考不上大学嘛,所以给你安排了一项调味剂项目——数学竞赛,怎么样,刺不刺激”·莫寒听闻心里的滋味一言难尽,这种竞赛的名额,老班每次第一个考虑的就是他,说什么江湖救急,当仁不让。
“可是,竞赛那么难,这时候应该做些简单的卷子提高自信心·”有人说道··“屁,有没有点上进心,你们都是考大学的人,有点追求行不行那个,池莫寒,你,你参加一个。”
不要……·莫寒站起来,坦荡荡地说:“我拒绝·”·“为什么”·莫寒解释道:“因为我数学不好,这次竞赛应该少不了重点班的解七吧,你知道的,老班,和他比起来,我们参赛就是自取其辱。”
老班当然知道数学名人解七,可厉害的人是用来挑战的嘛,放那当菩萨供着又有什么用··“年轻人有没有点挑战精神他参加我们就是自取其辱了你们挣个气,打败他不就行了。”
莫寒道:“我还是拒绝·”·“又为什么”·“竞赛都是浮云,考大学才是王道·”·“说的好。”
数学课代表带头鼓掌,半秒后,全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看着全班骚动,老班作班主任也是失败,偏偏他- xing -格好,不同学生发脾气,所以哑巴亏只能自己吞喽。
老班气鼓鼓地吼道:“我不管,你不去,那就课代表去,谁让你是我教的课的代表·”·“老师,我拒绝”课代表立马甩炮。
老班回眼绝杀:“反对无效·”·“叮铃铃……”·“下课了,把卷子给我收上来,我要批改·”·“不都书上的有答案嘛”·老班一副要你管的表情:“我看看你们的字不行啊,写得丑的全是零分。”
众人依旧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成绩,怕个毛啊··数学课课间段,莫寒拿出手机上网查了一些关于玉器的学问·百度相当有良心,他只搜索了灵玉种类,网页给他弹出了各种玉器相关的问题,有玉的种类,玉的产地,玉的判定……扫了一遍,就是没有灵玉的相关问题。
也是,正常人没事搜这些干嘛··正当他想着要不要换个关键词试一试,门口一个高亢的声音叫他:“池莫寒,你弟好像跟别人打起来了,你快过来看·”·莫寒眉头蹙紧,半信半疑。
池南向来一朵雪原之花,怎么会和别人打架·他先是离开了座位,朝自己班级所在的楼层窗户往外看向高二那层楼··果然高二十一班的走廊围了很多人,一堆黑压压数不清的人头。
糟糕,要是池南犯了错传到曹主任的耳朵里,说不定又会有麻烦了··莫寒从连着高二高三楼的廊道跑到高二楼,然后下楼道跑去高二十一班的门口··门口人挤得有点多,水泄不通。
不知谁说了一句“池南的哥来了”,立马有一条道是为莫寒敞开的··挤进里面,莫寒看见了班级里被分开的两拨人,一边有五六个,一边只有一个,就是池南。
对面有五六个人的那个恐怕就是和莫寒打架的那群人了··闹这么大动静,为何没人去叫老师·莫寒在开着后门走了进去,走到了池南的旁边。
池南不希望见到他,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的,他略微质问道:“你来干什么”·池南的语气似乎是在说,自己的事自己解决,用不着你来出面。
莫寒没理他,看着对面仗势欺人的几位同学道:“呦,打架呢这是·”·有人在似乎是老大的耳朵里耳语了几句,老大才知道莫寒是池南的哥哥··但他依旧嚣张,翻着死鱼眼道:“怎么,高三的了不起我还怕你不成”·莫寒忙抬手制止他接下来出口成章的脏话:“哎,咱们先不谈高三不高三,我想先问问打架的理由是什么”·“理由”那老大冷哼一声:“去他妈的狗屁理由,老子就是看他不爽,天天拽什么拽”·原来是嫉妒池南的高冷美男形象啊,真是树大招风,人帅遭嫉妒。
不过旁边有好事者告诉他,两人打架是因为爱情··那混混老大喜欢班上的一位美女,美女不喜欢他,喜欢池南,然后混混老大就看池南不爽,再然后矛盾升级,就打起来了。
重生情有独钟·莫寒了解完事情的背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当什么事呢,这位同学,强扭的瓜不甜,人家姑娘不喜欢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有气也不能冲我家小南身上撒呀。”
“谁是你家的·”池南不满嘀咕··莫寒轻声细语道:“闭嘴·”·追女生输给比人本身就是一件特别丢脸的事,却还被别人当中拿出来说,混混老大岂能熄火·他眉毛炸飞到天上去了,嘴里一连串的脏话:“卧槽***,你他妈谁啊,**你有本事再给老子说一遍,老子不打死你- cao -***”·莫寒沉着脸,无奈道:“这位兄弟,气急败坏骂人而是很怂的一个表现,只有孬种才会用脏话掩盖自己的懦弱。”
这话一出口,周围炸开了锅,同学议论纷纷··“靠,这话也太狠了吧,说的人家不生气才怪呢·”·“就是啊,这人谁啊,不怕吗,他可是混世的呀,万一被报复了怎么办呀”·“算了,咱们别好掺和了,还是走吧。”
混混老大耳朵不是长着做装饰的,他清楚明白地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虽然都不是在说他,但都是在讨论他被嘲讽的事,气更不打一处来··他握紧拳头,正准备给莫寒一拳,却被身边的好友及时拉住了。
“冷静点,现在是在学校,想打晚上找机会约架,别闹事·”·莫寒赞许的点头:“你旁边那位兄弟不错,大局观挺好,比你适合做老大·”·“你”混混老大已然被气糊涂了,口不择言道:“你给我等着,你是高三的是吧,你没有机会毕业了。”
而后话锋一转对向池南:“池南,你等着,你个没爹没娘,克兄长的不详,早晚我要给你弄死·”·莫寒听到他说池南没爹没娘,克兄长的时候,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不管在什么地方,何时何事,家庭亲人是永远的禁忌,没有人可以用任何理由用这个来伤害池南,何况是这个连苍蝇都不如,一吵架就只会两句猪哼哼的垃圾人··真当读书人是斯文人啊,没听说过斯文败类吗·莫寒眼中寒光一闪,手掌瞬间收力,那人似乎看到了这一切,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
不骂脏话是教养,有时候道理没用的情况下,不介意用暴力解决一切··“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一个严厉的男声从外面层层人群中传出,高二十一班的班主任及时雨似的赶来,阻止了这场快要燃烧的烈火。
莫寒松开拳头,转身扬着笑脸,说道:“没事,您是十一班的班主任对吗,我是池南的哥我来看看他,正好看到他和几位同学说相声,我就顺便听了几句·”·“相声”·莫寒愉悦道:“是啊,还挺精彩的,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上课了,您在这把关吧,防止相声走火了。”
莫寒丢下乱七八糟的一堆话,摆着架子回地盘··方才有点被触到底线了,若不是十一班的班主任及时赶到,莫寒不介意拔掉那人几颗牙,让他知道什么是优秀·就那样子,也想混个头头当,德行·中午放学,池南和莫寒走一道,莫寒问了他关于打架的事,池南什么也没多说,只用四个字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疯狗发疯··嗯,还挺确切··“我听说是你抢了别人的心上人啊,不错啊,前几天说你没谈过恋爱,怎么今天就有桃色新闻”·池南淡淡说道:“无聊,我对她没兴趣。”
莫寒:“那你对谁有兴趣你肯定是对那姑娘做什么了,不然那疯狗不会这么激烈咬你·”·“我怎么知道难道我要跟狗讲人话问他怎么想”·池南怼起人来毫不含糊,说的话让人无法反驳。
莫寒开心的大笑:“不错嘛,思想觉悟挺高·不过,一切以抢女朋友为借口的吵架都是因为敌方比自己帅,小南,那家伙八成是嫉妒你的美貌·”·“是吗,那他天天看到我也是难为他了,嫉妒伤身。”
“嫉妒使人丑陋·”莫寒又说了一句··“……”·俩兄弟并肩走着,有说有笑进了巷子··不远处,红灯路口有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指着远去的池南和莫寒道:“就是他俩。”
那人眯着眼睛看了好久,道:“我知道了,交给我·”·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下一章会发生什么呢·第16章 偷糖·键盘输入:求问,一般鬼爱吃什么东西。
点击搜索··莫寒输入完问题,静待网页刷出来,手机页面右上角那个缓冲弄标志冲到一半,居然卡住了··莫寒靠的一声,将手机关机,扔到床上··“破网。”
莫寒完了想想还气,骂道··池越小同志枕着一只手靠在床头,温柔地将手机摸过来放在一边,嘴里含糊不清道:“怎么了,生这么大气”·莫寒双手架在腰上,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阿轩,你,吃那么多糖干什么不齁吗”·池越嘴里塞了半颗星空糖,蓝紫水晶色的,口水濡- shi -了糖体,水灵灵的,诱惑极了;他手里还攥着一颗棒棒糖,阿尔卑斯原味的。
不止如此,放眼大床,光棒棒糖就占了整个床头··莫寒不忍去看,扶着额说:“你是不是去偷人家的糖吃了”·池越叼着棒棒糖整一奶狗样,看上去像只顺了毛的阿拉斯加,温顺乖巧。
“我发现我饿的时候,吃甜的比较能饱·”池越说着还甜甜蜜蜜吸了口糖··重生情有独钟·“可是,你也不至于……拿那么多吧你要把人家吃穷啊。”
整个床头都是棒棒糖,聚起来起码能弄两束糖果花,这要被失窃的店家知道,那得有多心痛啊,白白送人了那么多糖果,还颗粒无收··“我又不傻,怎会在一家店里拿那么多。”
池越眼睛放光,似在回忆拿糖时的高明手段·“我这家拿一点,那家拿一点·”·“媳妇,您能一分钟踩人家四十八个轮胎,我一天拿了……我算算啊,嗯,六十家糖果吧,好像。”
“六十家”这周围也没这么多家店铺吧·可是,六十家,重大盗窃罪啊,池越也真他妈惹得起··“看你这样子,你还挺得意啊。”
“可不是·我也有一项记录了,咱俩绝了·”·莫寒实际心里早已掀起无边风浪,把池越看做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前摇后摆,前不着岸,后不着陆。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混呢··“行了,一家拿两根也看不出什么的·”池越反倒安慰起莫寒来了,反正是鬼魂作案,就算有人报案,也查不到莫寒头上来。
莫寒也没那心思管,鬼魂之事,他要能管的上,那他也不是人了,随他去吧,过几天就忘了··“你什么时候想吃糖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去拿别人家糖的晚上”除了晚上池越能碰到物体,白天他都是整个大马路横冲直撞的。
“不·”池越摇头:“我是白天去的·”·池越白天碰不到东西,多少还是受阳气的影响,不过池越的鬼魂并不单单是由他本身的魂魄组成,所以他的身上还有着某些不可深测的能力,这种叫念想力。
“哎,对了,那我试试能不能抱你·”池越取下嘴里的糖,伸开双臂朝莫寒拥去,撇开池越将自己抱了个紧,他还是没碰到莫寒,连个边都没摸不到··池越奇怪的想:“难不成,我的念想力失效了”·莫寒嘲讽他:“还不是因为你对我爱的不够”·池越这话听得不带劲了,他反驳道:“什么叫爱的不够,你嫌我不大,你不爽”·莫寒一听,心里哀叫,又来了。
“恶俗·”·“恶俗好,恶俗脸皮厚,心想事成·”池越不要脸的为自己洗白··话说着,池南在房门外叫人:“池莫寒,你走不走”·“来了。”
池越把糖移开,不舍道:“你又要走了”·莫寒:“不走,你替我上学去啊·”·池南在门外听到里面压着嗓子说话,隔着门听得不清楚,他转了转眼珠,又敲了几下。
莫寒赶紧来开门,池南帅气娟秀的脸对着他,心情好一阵舒畅··“我等你回来,晚自习下课我去接你·”·莫寒甩他一个无声的眼神,临走前,特别邪恶的咬了一下嘴唇,还舔了一下。
激的池越将棒棒糖扔出去,用手指着他,做着口型:回来弄死你··晚自习时刻,教室里亮着电灯,讲台上坐着学习委员,每位各忙各的,埋头苦干,莫寒写了几道题,停下笔,抬头看班里的同学,虽说表面上平和,仔细深琢磨,必能看见他们互相举着刀枪剑戟,互相厮杀。
高考就是一场战争,强悍的人才能胜出··他的成绩,走的和其他人不是一段独木桥,可是站在前面,视野开阔了,他也不知道要如何选择··高考结束后,应该去哪里·莫寒终于开始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了,他想带着池南生活,那他就必须留在C城,可是他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能不能把池南也接到外面去住……·莫寒思考的入神,后面有人戳了他好几下,他都没感觉,回神过来发现是叶夏叶,他吃了一惊,小声道:“叶,你怎么跑过来了”·叶夏叶伸手做出嘘声的手势,然后勾手让莫寒出来。
莫寒抬头看了看班上的同学,都在认真写作业,他轻手轻脚将椅子拉开,和叶夏叶走了出去··“怎么了有事”莫寒先问。
叶夏叶递给莫寒一件信封,说道:“这是付烟远给我的,他应该也给你寄了一封,可能在孤儿院的信箱里·”·莫寒展开信,付烟远清秀的字迹覆于纸上,借着楼道的灯光,莫寒默读纸上的文字。
付烟远和叶夏叶住在一个地方,家里也不富裕,父亲是个严厉的- xing -子,母亲脾气也很暴躁,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付烟远身上,特别在乎他的成绩,只要付烟远考试掉名次,少不了一顿骂,有时还会被打。
那一带就叶夏叶和付烟远两个同龄的孩子,自然惺惺相惜,发展到后来成了要好的朋友,因为叶夏叶的关系,莫寒也和付烟远关系不错,都一块玩的··莫寒成绩很好,叶夏叶成绩不差,只有付烟远成绩在中等徘徊,居中不上,他自己心里清楚,也相当有股自卑的情绪萦绕心头,对待莫寒和叶夏叶,始终不敢以同等的态度去面对他们。
莫寒拿到的信上说,付烟远可能要离开C城,去外地打工,辍学不念了··想来莫寒很久没看到付烟远了,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周一升国旗会上的匆匆一瞥,之后再也没见过,或许从那时起,付烟远就想着辍学了。
莫寒看完了信,叶夏叶说道:“我看见他把信放在我家门口,我追出去,他就跑了,叫都不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叶夏叶垂眸:“我不知道,我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人了,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去他家找过他,人不在,他父母也不肯告诉我。”
叶夏叶急道:“像他这样的,肯定是出了事,不然什么话不能跟我们说,非要写在信上你看,他信上还写:以后不要见面了·什么意思我们做什么了”·重生情有独钟·付烟远- xing -格温柔,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特别突出,长得水灵,皮肤白净,在读书的时候,收到过不少匿名情书,- xing -格虽然闷,但是也不是沉郁寡言之人,一句话都不说,招呼不打就离开,不是他的作风。
这样思捋下来,只有一个可能,付烟远遇到事了,可能还跟他的前途有关,他的家人最关心他的前途,一心只让他读书,不可能会赞同他辍学打工的··“那怎么办”叶夏叶问。
莫寒折起信纸,冷静道:“晚上去烟远家看看,他父母兴许可能知道点什么·”·叶夏叶满口答应:“好,再怎么着,也不能说不念书就不念书,他可就靠这个出人头地呢。”
莫寒两步走到班级后门看了一眼,里面还散发着好好读书,励志高考的气息··“不然现在就去·”莫寒道··叶夏叶嘴角一勾:“跟我想的一样。”
说走就走,与其在教室里做乖宝宝,不如去找人··这该死的破学校,还能待几天兄弟少了,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叶夏叶去学校自行车停车位取回自己的自行车,载着莫寒一溜风地往外跑。
门卫大爷带戴着老花镜,半架在鼻梁上,瞅着自己的老人机,忽觉眼前黑影嗖的过去,出来看的时候,啥也没有了··*·叶夏叶骑车自带风能,仗着车技好,路上拐弯,刹车,加速,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动作完美,有如国家自行车队的气势和风采。
好端端闷热的天气,在叶夏叶的帮助下,竟生起了丝丝微风,还挺爽快··叶夏叶把车停在巷口外面,不然直接冲到付烟远家经过自家门口被他妈看见了就惨了··莫寒下车,用手揉了揉眼睛,骂道:“姓叶的,你骑车逃命啊,别忘了后面站着老子”·叶夏叶吊儿郎当:“你不也没摔死,怎么样,我车技不错吧。”
“牛死你·”·……·付烟远住的这地有点贫民窟的感觉,比叶夏叶家那边有过之而无不及,房屋矮的要勾着腰才能进去,家家户户随便引脏水的下水道就露天蜿蜒在马路边上,臭味刺鼻。
住宅户的屋子好一点的用石头建造,坏一点的用泥砌成,每天雨打风吹,这些泥墙都有点损料了··越往里走,气味越难闻,垃圾也扔得到处都是··莫寒拱着鼻子,问:“这边怎么和你家那边不一样,我记得你家那里挺干净啊。”
叶夏叶憋着气,回道:“我怎么知道,同一个街区,差别怎么这么大是不是这里住的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太脏太臭了。”
两人拐了个弯,穿过一个小桥似的通道,然后去了另一边,空气稍微好一点,不过风口有点小风,吹过来的气味还是有的··他们来到付烟远的家,家里亮着灯,大门紧闭着,门口的簸箕和扫帚也乱放一气。
莫寒小心靠近亮着灯光的窗户,他将背贴在墙上,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叶夏叶靠在另一边,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两人静静等了一会,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付烟远该回来了吧·”·女人嗓门大,但听的出来她此刻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心询问另一个人··“哼,别回来最好·”男人的声音充满怒气,说出的话仿佛被嚼碎了吐出来的,透着嫌恶。
男人是付烟远的父亲付少棠,女人是付烟远的母亲方华··都是付烟远既敬重又害怕的人··方华可能哭过,她的声音哑哑的,说话说得不自然:“可这么晚了,烟远还不回家会不会……”·因为孩子出去不是上晚自习,而是去打工,再怎么严厉对待孩子,做母亲的哪能不担心。
可付少棠可不这么认为,他的言语中充满了对付烟远的厌恶:“晚什么晚,他平时上课不比这还晚畜生,不好好读书,给我整这一出,老子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他现在挣钱还我的债,有什么错”·“可是……”方华还想劝他一下,却被付少棠激厉的说话打断。
“可是什么可是方华,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不好好教导他,把他教成这么个变态流氓,老子至于被别人笑话吗老子还得花多少冤枉钱才能摆平这事,我不要这张老脸的啊人家孩子怎么就能好好读书,他倒好,跟被人……我都羞耻老子从现在开始不打算养他了,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是死是活我都不管,最好也别回来,省的我看见他就像揍他。”
·莫寒越听下去越觉得不对劲,眉头拧的跟麻花似的,对面的叶夏叶也是如此,听付烟远的父母话说的这样难听,言辞竟是厌恶,不禁捏了把汗··心中的担心更甚之余,两人猜测付烟远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他的父亲这样生气。
看样子挺严重的,付少棠都不愿意见到他了··莫寒望向叶夏叶,眨了一下眼,说了声“走”,两人踩着轻步离开付家的迷雾··*·付烟远没回家,就算想找人也再无地方可找了,看付少棠这么恨他儿子的程度上,付烟远想回家都得在门外踌躇许久。
看来真是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故事复杂了啊,额,其实也不多复杂·第17章 野战·“夜晚纯墨的黑是悲伤,寂寞,偷窃的保护膜,罪恶都隐藏在它的羽翼下,因此有了夜行者。”
叶夏叶似从鬼蜮飘出来的声音,朗读着哲思中带有诡魅邪乎语句,慢慢张口,悠扬传音··真受不了……莫寒掏掏耳朵里的茧子,大半夜的念什么诗啊。
重生情有独钟·“躲在黑暗里的人,永远见不到光明,他们正在犯错,或许正在……”·“停,有完没完·”莫寒拿了一根棒棒糖堵住了他的嘴,阿尔卑斯草莓味,从池越那摸来的。
叶夏叶猝不及防,被捅进嘴里的棒棒糖撞到了牙床,疼得他一激灵闭上了嘴·被刺激的生理泪水缓了好一会才风干在眼眶,他拿出嘴里的棒棒糖,委屈巴巴地问道:“你从哪弄来的”·叶夏叶揉揉嘴巴,可不能坏了- xing -感姣好的形状,他最满意自己的嘴型,笑起来的时候有特别明显的弯度,判一分优美,为容貌增色。
莫寒想到自己床上一堆棒棒糖,亦是无话可说,只糊弄道:“家里面的·”·叶夏叶摸摸嘴巴,不忘重新把糖含在嘴里:“稀了奇了,我记得你好像是不吃垃圾食品的。”
中学年代盛行的辣条,干牛肉,荧光糖,几乎在所有学校,所有青年才俊之间刮起了最炫小吃风,可唯独莫寒,啥都不吃,也难怪人家长得好,皮肤光滑,不长斑点痘痘。
“可不是,家里有个贪吃的,顺便沾点光喽·”·莫寒话说的没有一丝埋怨,相反散着宠溺的滋味·叶夏叶听罢,觉得不对劲,追问道:“哪位你该不会说小南他可和你一样是个禁|欲的小朋友”·禁|欲这个词,用在池南身上就好,在莫寒身上用不着,就算他有这气质,池越也不会让他有的。
“别误会,最近养了一只狗,给它买的·”莫寒为刚才想也没想就说出口的话圆谎,急中生智将流氓柴犬搬了出来··叶夏叶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啥,你家狗吃糖的牙长齐了么。”
莫寒脑海中描绘出池越嘴里叼着糖,穿着打扮少年轻狂的矛盾样子,细细品味道:“爱吃甜,比较欠揍·”·“哇,这什么狗啊,改天牵出来溜溜。”
叶夏叶十分感兴趣··莫寒张着嘴想说一定一定,却在下一秒看到一个人的时候,怔住了··什么- cao -作池越啥时候站在前面了·叶夏叶等着他承诺呢,却发现人一溜烟地跑走了,他傻傻地看着自己身边,又看看莫寒跑的贼快的背影,嘬了嘬口糖。
“这他妈怕我抢他狗啊……”·奇怪,叶夏叶说完,忽觉一阵凉风在颈边吹拂,他全身僵硬,那日去旧古道的记忆咻地在脑海翻开,刹不住车··他赶紧将糖塞进嘴里,蹬上脚踏车,飞快地向前骑去。
*·莫寒看见池越- yin -着一张脸就知道他肯定知道自己说他坏话了,那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只不过,他跑的太快没想太多,忘记让叶夏叶把他的背包带回来。
莫寒气喘吁吁跑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靠墙站着,静下心来,他打量四周,居然闯进了人家早晨锻炼器材的地方··也不知道池越会不会瞬间移动,应该不会这么快找到我吧,莫寒心里一会打鼓一会安慰着停息,转头贴着墙伸出头往外看,正好“惊喜”地和池越来了个深情对望。
莫寒心脏一袭重击,抽搐着脸,道:“阿~~轩”·池越速度那叫个快啊,一眨眼的功夫就转到莫寒的背后,将人重重抵在墙上,紧贴着毫无缝隙。
莫寒恐惊节- cao -不保,连连推辞:“阿轩,你要干嘛这里可是公共场地,你悠着点·”·池越丝毫不给他面子,冷冷道:“你刚才不是骂我说我是狗狗有野- xing -,我让你见识见识。”
池越力气大,一只胳膊横压在莫寒的脊背上,另一只手开始动作熟练地撩开他的衬衣,贴着紧致的皮肤,向下滑去,摸到臀部,然后是……·莫寒- xing -格痞子流氓,也没池越这么混蛋,感受着池越在身上的手笔,他还真可能在野外来一|炮。
他可不想明天成为这一带的公众人物啊··“等,等一下,阿轩,阿轩·”莫寒呼吸急促,急声呼唤·池越的手已经握住他的死门,还很不要命地揉捏,让他脑子里生出两股势力互相抵抗。
欲|望的邪恶因子举剑厮杀理智分子,理智遭遇惨败,却仍不退缩··可池越哪里鸟他,刚吃了甜糖,现在的精力犹如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谁说话都不好使了··莫寒隔着衣裤也受到了池越灼热的袭击,可在这里绝对不行。
他退避三舍,提出诱惑人的条件:“阿轩,回去好不好,回去怎么弄都随你,别在这……”·池越嗤笑一声,“嗯”只发一个音节。
平常这时候,他的意思是让莫寒求饶,求得越狠,越软,池越就越欢喜,越开心··池越的手已经朝秘谷的方向走了,轻一下重一下揉摁压,作弄的莫寒快要死了。
“求你了,阿轩,求……嗯,求你·”·软绵绵的求饶,在池越的耳朵里谱成美妙的乐曲·他咬着莫寒的耳朵道:“是你说回去随便我的,可不许反悔。”
莫寒不说话,池越往里探着手指头,有点酸痛的感觉刺激莫寒的神经,他只好顺着他的心意回答:“不反悔~~”·池越火苗头子灭了点,一把翻过莫寒,粗暴地吻上他的唇,连撕带咬,跟野兽抢食似的,莫寒的舌尖被他吮的发红发烫,他还不住嘴,非要把里面甜美的津液吸光才行。
·莫寒完全被动,人被揪着衣服,耷拉着敞开,样子萎靡,- yín -|乱不堪,身上能触及的命门都在池越手里握着,他动都不敢动··待到池越咬了个心满意足,他还恬不知耻地分享感觉:“就喜欢这种感觉,被我支配的感觉,我喜欢黑夜,极致疯狂的黑夜。”
话音落下,池越抱着莫寒,又一个漂移从外面回到了宿舍卧室··连给人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莫寒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扔到满是糖果的床上,脸朝下,腹部被糖咯得生疼,抽息一口。
重生情有独钟·吹过的牛逼,许下的承诺,哭着也要兑现··池越办事不拖泥带水,尤其在这方面,莽撞犹如侏罗纪恐龙,霸道强硬,更何况他已经硬的不行··扑上去,就是干·可怜莫寒,逃晚自习的晚上,又是一个跟池越“打架”的晚上,亦是一个不眠的晚上。
世界和平(省略五千字)··第二天清晨,莫寒瘫着身子起来,昨晚池越跟吃了大力丸一样,没头没脑的做,弄得他腰疼的不行·两人以前从来没有过做到腰疼的情况,真是折寿。
“喂,阿轩,我想喝水·”莫寒起身,薄被从肩上滑落,露出青青紫紫的爱痕··池越先醒的,那时候身边躺着赤|裸的莫寒,看着他身上大块青紫的痕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全然不知昨晚干了什么畜生行为,愧疚无法表达只得先起来坐在旁边给他盖上被子,等莫寒醒来使唤。
一听莫寒想喝水,急吼吼的去倒水,可一拿杯子他的手就从杯中间穿过去了,一拿就从杯中间穿过去··白天一到,愣是何物都碰不到··莫寒无心跟他计较,有气无力道:“我真是倒霉,瘫上你个鬼,我还……腰疼。”
池越也心疼啊,骂自己道:“我畜生,我畜生,我发誓再也不吃糖了·”·莫寒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嗓子润了点,没那么干疼··身上也没有黏腻的感觉,算池越有点良心,知道清理。
昨晚池越脑子短路,竟然把糖……想想后怕,自己脑子也不行,也不制止他,想着就后悔··莫寒张着迷茫的大眼,侧躺在床上,对池越道:“我觉得昨晚我出血了。”
池越尴尬着脸:“是有点……”·“啥我就随便说说·”莫寒一个猛子扎起来,扯到后面有一丝小痛。
池越回想晚上给他清理的时候,花洒冲下的水搅着点红,流进下水孔··还好今天周末,不然还怎么去上课身上有些烧,加上腰疼,莫寒觉得浑身都是病,快死了一般。
池越平日里昂首挺胸,嚣张的模样消减了不少,此时正是压榨他的好时机,莫寒沉着音调:“我需要修养,你没十天半个月的,不准碰我·”·“啊”·莫寒眼睛一瞪:“你还有意见”·池越认服:“没有。
不过,媳妇,你没事吧,我摸不到你,我又什么都做不了·”·“少他妈废话,少吃点糖就行·”莫寒抓起昨晚激烈时候还留在床上的几根棒棒糖,通通都扔在地上。
他忍着不适,套上衣服,进去洗漱台刷牙洗脸··池南已经坐在桌边吃早餐了,莫寒记得他今天好像要出去跟朋友打篮球··“嗨”莫寒死气沉沉。
“嗯·”池南抬了下头看他一眼,又专注吃自己的早饭去了··洗漱完后,莫寒回到房间,叶夏叶发来一条讯息··——要不今天再去一次烟远的家我正好带阿凌出来。
莫寒扭头看了眼池越,回到:·——好,等我一会··莫寒整理好衣装,看着乖巧闪着笑容的池越,道:“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待着·”·池越忙道:“我和你一起去呗。”
“不用,我有事·”·池越不说话了,一脸小媳妇的样,若放在古代,估计可能会想莫寒是不是不宠他了··莫寒拿着手机出去,走到房门口停了下来,绕到床的另一头,把扔在地上的棒棒糖捡起来,擦擦灰,放在桌子上。
“躲在黑暗里的人,永远见不到光明,他们正在犯错,或许正在追寻,黑夜是在掩藏,亦是在守护·”·他忽然回头,对着池越说了这句话··作者有话要说:·叶夏叶朗读的诗是我自己编的,没参考任何文献,如有雷同,那我真倒霉。
开始解决付烟远的副本·第18章 借口·门啪叽一声被关上,池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百无聊赖地剥了根糖吃,他不饿,就是嘴巴寂寞··不一会,门那边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下一秒,莫寒推门把头伸了进来。
“阿轩,带你一起出去,你来不来”·池越刚拆封的糖果拿在手上,傻乎乎地看着莫寒,想都没想,直接把糖给扔了,摇着狗耳朵便过来了。
莫寒都走出宿舍楼了,心中胡乱还想着他,于是回去找池越,与其把他一个人放家里发霉,不如牵出来溜溜··外面阳光很好,早上的时候,清风中和了闷热的程度,吹拂在耳后有一丝清爽。
池越自我检讨认为自己做错了事,但没过几分钟,忘得干干净净,追着莫寒后面搭腔:“莫寒,这么一大早的有什么事”·莫寒道:“朋友出事了,突然辍学,我和老叶去他家找过他,可不在,今天再去一趟。”
“辍学为什么突然辍学”池越问道··莫寒:“不知道啊,人也没找到,昨晚去他家,听见他爸妈谈话,感觉挺严重的。”
池越问:“吵架了”·“是啊·”昨晚付少棠和方华达不到摔瓶子掷罐子的地步,火|药味也蛮浓的··昨晚他们没找到付烟远,也不清楚后来他回没回家,他们家的事总得了解清楚,不然中间有误会的话,辍学可是很大的赌注。
付少棠那么在意付烟远的出路,绝不可能轻易让他辍学,除非发生了特别严重且无法挽回的事··可,什么事会这么严重呢·“嘿,莫寒”叶夏叶站在十字路对面,身边还有好久不见的阿凌。
重生情有独钟·“你出来的真早,我还以为给你发信息,你至少要磨蹭一会才出来·”叶夏叶头上不知上了多少发胶,头发纹丝不动固定在头上,衣服也换了一件莫寒从来没见过的样式。
·蓝白格子衬衫,修身小脚裤,搭配身边呆萌妹子·哇,天生一对·靠狗粮暴击·“呦,阿凌,越来越漂亮了。”
莫寒夸道··阿凌甜甜的笑:“寒哥好·”·阿凌才上初三,和叶夏叶正好差三届,叶夏叶上了大学,她才念高中,两人是跨年级的恋爱了。
“嗨,你好,我叫池唯轩,是莫寒的老相好·”池越热情朝阿凌伸出手,精分的自我介绍··他这一出把莫寒都整懵了,开玩笑吧,谁能看见他人家姑娘眼神爱慕地看着叶夏叶,根本不看不见他好不,介绍个头啊。
莫寒开始后悔带他出来丢人现眼了,这么傻的鬼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别出来祸害别人了··莫寒往旁边用力的挥了一下手,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插进裤兜,面带微笑。
叶夏叶看他做着奇怪的动作,不解:“你刚才做什么”·莫寒无所谓道:“没事,有只烦人的飞虫·”·池越放荡不羁地笑:“你又打不到我,媳妇,你真可爱。”
滚你的,别用可爱形容我··倘若没有外人在场,莫寒绝对要摆灵阵逼池越现原形,然后一把火烧了,太特么气人··三人会师,莫寒路上问叶夏叶:“你确定这事也要带着阿凌,待会吵架别把人吓着。”
据说街坊邻居、夫妻打架都扔东西砸,阿凌才上初中,看到这场面别被吓坏了··阿凌听这一说,道:“会打架吗”·叶夏叶忙道:“不会,我护着你,伤不到你。”
“呵,到时候你别吓得逃走了,阿凌,这时候是检验男朋友的时候,一看不对劲,立马拜拜走人·”最近不是流行看男朋友是不是真爱,带他去鬼屋玩一遭吗。
现在鬼屋没有,看街坊吵架也可以··叶夏叶不跟他一般见识:“酸吧你就,你要是寂寞了,我还是可以帮帮你的,阿凌不会介意·”·“滚,他有老子了。”
池越立刻跳起来,也不知道跟谁护食,挡在莫寒面前,气势汹汹的宣布主权··莫寒还没损呢,眼前就一个庞然大物挡住了视线,他把池越往旁边推推:“一边去。”
莫寒类似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动作出现好多次了,这回不仅叶夏叶觉得可疑,连阿凌都看得出来他有问题了··阿凌好奇地往莫寒身边仔细瞅了瞅,犹豫片刻说道:“寒哥,你跟我们说话吗”·池越个捣蛋鬼,就他害得莫寒有苦说不出,他还好意思在旁边狂笑。
莫寒晃动他晶亮的瞳孔,心里暗暗打算:好你个池唯轩,老子今天就要把你供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莫寒一本正经道:“别撒狗粮不看人,我相好也在这呢。”
对面俩小伙伴怔住了,莫寒不是有病吧,他身边只有空气,难不成他相好是空气真是日了空气·“别逗了,你别被嫉妒蒙蔽了理智呀,还是你有妄想症”尽管两人一致不信,莫寒仍然面不改色:“他就在旁边,不过他是鬼。”
叶夏叶顿时眼角下拉,嘴角也下拉,搂过阿凌的肩膀,摸过自己帅气逼人的发型,炫酷狂拽地走开··切,扯个鬼吓唬人啊··阿凌甚至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不时回头看看定在原地不动的莫寒。
叶夏叶霸气地转过她的脑袋:“阿凌,咱别理神经病·”·池越捧腹大笑,眼角迸出了点点眼水,边笑边说道:“他们不信你啊,媳妇,你的痛苦还是一个人承受吧。”
莫寒愤愤不平:“靠,这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他看着两人走远,回头鄙视地斜睨池越:“也就是你,别人我早打死了·”·池越连连点头:“也就是我,不然你还能疼谁”·“走吧。”
莫寒说道:“你看前面两人腻歪的·”·“等等·”池越忽然闭上了眼睛,双手还不由自主的抬起,眉头微皱,仿佛在脑海中看到了什么似的。
“怎么了”莫寒问,他恐乎池越会不会又出什么问题··池越睁开眼睛,手往后一指:“在后面·”·莫寒顺着他的话往后看,只见付烟远抱着个斜挎布包,衣歪鞋脏的站在那,他好像是在外面过的夜,面上蹭了点灰,头发有点潮- shi -,面容憔悴,嘴唇干白。
“付烟远……”莫寒轻念出口,继而看向池越,太厉害了吧,怎么做到的··池越骄傲:“那什么事能难倒本鬼大爷·”·……·付烟远被发现了,他无处可躲,只能呆呆地看着莫寒,双手攥紧了布包。
莫寒回头大声喊道:“叶夏叶,阿凌,过来,人找到了·”·付烟远的眼睛胀满红血丝,贴在眼珠上,他的眼眶还有水光,不知是哭过了,还是一夜未睡造成的。
他朝莫寒微微笑了笑,仅一弯嘴角,莫寒便知,付烟远还是那个倔强地少年··几人找了一个休闲时光的咖啡厅,二楼靠窗··叶夏叶和阿凌坐一起,莫寒和付烟远坐一起,至于池越,他站着,靠在莫寒身后的椅背。
莫寒找服务员要了- shi -纸巾给付烟远擦擦脸··叶夏叶直截了当,切入话题,道:“烟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辍学”·莫寒想提醒叶夏叶委婉点,可是既然话说出口,他也正想知道。
“我……”付烟远的嗓子哑了,说话也不利索,他的嘴唇干的起了皮,正好服务员上来四杯咖啡,他捧起自己的喝了两口润润嗓子··重生情有独钟·可他喝完后,也没下文,桌子边的人沉默,付烟远更沉默。
“我们说好的一起上大学,就算不是一所,也要在同一个城市里,不是吗”·莫寒换了个角度,从他们当初的梦想说起,他知道现在说这个对付烟远的打击比较大,可他只是想让付烟远说出事情的真相,兴许他们可以帮忙。
若是钱的问题,可以解决,他手里还有上次赢来的三十万,若是其他事,求人帮忙也比坐以待毙强··付烟远突然张嘴微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想上学了,还不如去打工。”
假话没有人会信·而付烟远也知道,所以他说了原因:“我考试作弊了,挺严重的,被巡逻的老师抓到,估计下周一升国旗大会上,教导主任会点名批评。”
·“作弊”叶夏叶一脸不可置信:“烟远,就算你考试考零分我都愿意去信,作弊,你是这种人吗”·付烟远是一位文艺青年,绘画技术特别好,尤其擅长水墨画。
他学习刻苦,却也用采风调和学习的枯燥,每周周六下午他都会背着画架站在草坪取景湖面的游鸭,有时是绿树,有时是姑娘,也有时仅是一个小水珠,当那些自然的实物跃然纸上的时刻,是付烟远笑的最好看的时候。
翩翩白衣少年,被午后的阳光亲吻,赐给他最干净的灵魂和动人心魄的容颜··*·付烟远认真说道,却一直不肯放下手里的包··“你知道这次考试的重要- xing -,快要高考了,爸妈给的压力太大,我一时糊涂,做了小抄。”
说他压力大,莫寒深有体会,不过他压力的来源不是因为学习,而是池越死了的那段时间··压力就如一座座山,负重,郁闷,外加悲切还有抑郁,一切不好的,都如潮水般涌来,无法阻挡。
付烟远接着说道:“爸妈知道了,他们很生气,我丢了他们的脸面,我爸因为这件事工作没了兴致,我妈也是,我自己压力也大,所以辍学是我的决定,不是被逼,也不是无可奈何,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在G城,我会好好工作的,没人说,读书是唯一的出路,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和你们走的路不一样而已。”
“可是,你辍学了,你会错过很多·”阿凌柔声说道,你会没有一起上学,放学玩乐的纯真朋友,也没有你推我搡的娱乐活动,亦没有学生时代的悸动和青春。
“注定是要错过的,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在前面等着我呢,反正也快高考了,你们若是考上了哪所大学告诉我一声,我去看你们·”·叶夏叶想了想,道:“你家里面的人怎么想他们会不会……”昨晚他父亲母亲咒骂争吵的声音犹在耳畔,付烟远- xing -子缓,肯定少不了一顿打,或者更严重。
“没关系,我和他们一起商量的,他们同意了,不就被骂几天嘛,又不会死·”·付烟远抿了口咖啡,这里的冰咖啡味道很清爽,没有黏腻的感觉··“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很能调解自己的心情,嗯,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一会还要去上班,再见。”
付烟远喝完剩下的咖啡,挎着包就走了,走的时候眼睛稍稍清明了些,没有那么多情绪在里面··阿凌有点担心:“我还是觉得不简单,辍学很遗憾的。”
叶夏叶枕着脑袋,道:“是啊,就差最后十几天了,多遗憾呐·”·莫寒眼瞟着窗外,他看见付烟远没有走回家的路,而是往另一边走去了··若是作弊抄袭被抓,是为了掩盖另一件事呢·付烟远叙事时那样平静,反倒在说一个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毫无情感可言。
莫寒萌生了跟踪付烟远的念头,他对叶夏叶说道:“叶,我先走了,有事·”·叶夏叶不开心了:“你又有什么事啊,不是说了今天老朋友聚会的嘛,阿凌都来了。”
莫寒道歉道:“我的错,下次我请你,叫阿凌一起·”·说话的尾音夹落在咖啡厅的玻璃门中,莫寒一溜烟地跑远了··真是的··阿凌愉悦地笑道:“哥,你的嘴都能挂油瓶了。”
叶夏叶感叹,自己交的兄弟不仅个个有事,还个个疯魔了一样,做出的事他越来越不懂了··作者有话要说:·自从池越变成鬼之后,他就变得调皮了·莫寒也越来越无奈了,吼吼·第19章 整蛊·付烟远出了南水街区,上了一辆公交车,莫寒怕跟丢了,挥手招了一辆的车在公交车后面。
付烟远上了那辆公交车,坐在了最后一排,这出租车司机估计是个游戏迷,嫌公交车开的太慢,非要超过他,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公交车输出没他强,跟人直接杠的技能都low。
莫寒让他别开那么快,可说着说着他还不控制自己的洪荒之力,一加油门便和公交车尾部并排,付烟远就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抬眼就可以居高临下地看见坐在出租车后座的莫寒。
莫寒立刻侧头卧倒,然后对着司机吼了一句:“师傅,你是不是还想超过这车啊,你开这么快,我还怎么跟踪”·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道:“小兄弟,你肚子疼倒在我后座上干啥”·池越- cao -了一句:“这司机是二缺吧。”
莫寒无语道:“师傅,您开慢点,我肚子兴许好点·”·“哦~这样啊,你早说嘛,是不是晕车我把窗户打开·”·靠,打开窗户是嫌让别人看的不够清楚吗莫寒在水烧开之前,紧急关闭了阀门。
“不用了师傅,您开慢点就行·”莫寒心累,以后不仅要防着猪一样的对手,也要防着出行工具的二缺司机师傅··车子驶到了天水别苑的富人居住区,付烟远在这里下了车,他抬头看了看别苑大铁门上刻着的金色大字:天水别苑,沮丧地垂头,用力耸了耸鼻子,晃着身子走了进去。
重生情有独钟·付烟远看着这里的高档居住区,连石子路都如此错综复杂,八弯九绕··真的是天上地下,从这里随便走出来的人都比他高贵,比他鲜艳,而他如同贫穷村子站在马路上眺望富人城的乞丐,明知道那不是自己的世界,却还是抱着卑微的渺茫憧憬走了进去。
付烟远慢吞吞地走着,他想加快脚步,可前方似乎有什么令他敬畏的东西迫使他犹豫不决放慢了速度··这里绿树成荫,道路干净,草地上流窜的猫狗都毛发整齐,美丽异常;付烟远顿住了脚步,转身沿着原来的路走回,来到保安室,向保安先生借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接通了,付烟远抢在那人之前开口:“我想见见你,在你家楼下随便什么地方·”·他说完,对方立马挂了电话··付烟远谢过保安,然后又走了进去,在一栋楼下徘徊,不敢靠近。
过了一会,一个高高的男生从楼上下来,跨步冲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将他拽着离开楼下,付烟远任他拉扯,跟在后面踉跄··男生拽着付烟远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后草坪,后草坪前有别墅楼,后又围墙围着的建筑设施,很少有人来这里,实属小情侣打情骂俏的不二地选。
可男生的脸色并不好看,眉宇隐隐透着怒气,他质问付烟远:“你来干什么”·付烟远没防备男生会这样冲,可还是轻笑着说道:“澜哲,我辍学了,我们以后可能会很少见面了。”
被叫澜哲的男生是付烟远喜欢的人,交付真心的那种喜欢,就算来这的时候愁眉苦脸,可面对他的时候,付烟远永远都是在笑··澜哲一头舒服的黄发,右耳点着一枚耳钉,镶着黑色的钻,映衬着他刀削俊挺的脸庞。
可就这样高大帅气的男生,嘴里的话却尖刁刻薄··“很少见我看咱们以后也别再见了,要不是你,我们俩的事怎么会给学校知道,又怎么会让我爸妈知道,现在我被我妈禁足在家,你满意了吧”·付烟远连忙解释:“对不起,是我不对,可是……”·澜哲发怒的神情吓到了付烟远,他将心里的话憋了回去,没敢再说下去。
“可是哼,要不是你非要让我陪你过生日,还非要在学校里面过,整个大楼就你的班级亮着光,谁还不上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好了,你我都被学校查到了,你我不管,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是变态。”
“可,你说过喜欢我的啊……”付烟远哽咽,明明是他先说的喜欢,也明明是他说的在一起,可为什么事情败露就这样对自己·澜哲冷哼:“我和你一样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以后不可能也不会留在这里,而你也不会和我长久,你也别再来找我了,咱们分了。”
澜哲气的快翻出的白眼珠相当渗人,他这句类似警告的话让付烟远的眼眸- shi -润,再也克制不住掉了下来··那时枯燥无味的学习生涯,压力没顶的生活,让付烟远即使用画画也无法驱散的抑郁,却在澜哲疯狂追求下渐入佳境。
澜哲真的和别人不一样,他虽然有钱却不显摆,每天早上不厌其烦地给他买早饭,看着他吃完,然后流氓地索要一个吻,轻轻地,温柔地,总能让付烟远脸红心跳··记得有一次,付烟远值班卫生打扫的晚,有几个不学无术的学生欺负他,澜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拳收拾了那几个流氓,寡不敌众,虽然打跑了他们,自己脸上也挂了彩。
付烟远埋怨他怎么那么冲动,心里温暖的像是太阳一升起就全照到他身上一样··澜哲对他是不一样的,早些时候,他能感受的到,似有若无的肢体触碰,顽痞流氓似的坏笑,还有时刻环绕在身边的关心和爱护。
付烟远很怕,却很向往,渴望更多··最后决定在一起,付烟远全身心的付出,他觉得如果在恋爱中,另一方也要付出更多·他掏心掏肺,他坦诚相待,他倾其所有,他以为,他爱的澜哲,就是一辈子的,可是他以为的,终究不是澜哲想要的。
两个男生谈恋爱,原来澜哲也不接受,他说这是变态,变态……·付烟远蹲在地上,埋头呜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而澜哲早已走远··呜咽后来也没变成放声痛哭,莫寒躲在树后面,只听见逐渐变小的抽泣。
恐怕这才是烟远辍学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作弊,是因为别人发现了他爱上了一个男生··池越从树后面走出来,盯着蹲在那边哭泣的付烟远,说道:“傻子,哭什么,不值得。”
如果没有被伤了心,谁愿意哭·莫寒为烟远不值,也道:“伤心一下自己喂了猪的真心,是有点不值·”·池越回了个眼神:“现在知道真相了,你要怎么帮他”·莫寒望着缩成一团的付烟远,这小子谈恋爱的时候都不让咱几个兄弟知道,也是一个人孤独久了,可自己不是大罗神仙,没有神通。
“我还能怎么帮呢,烟远他回不去了·”·他甘愿为了澜哲退学,再回去也是时刻提醒曾经在这里收到过伤害的事实··“你打算告诉叶夏叶”·“我打算,教训一下那只猪。”
“我需要你的帮忙·”莫寒说道··池越眼里泛出- yin -险尖勾子的光芒:“没问题,媳妇,都听你的·”·*·之后过了很久,付烟远失魂落魄地离开天水别苑,坐上公交车,回了家。
莫寒不放心,暗中护送他回家,见他到了家才安下心来··……·深夜子时,夜色浓厚,- yin -风凄凉··澜哲一个人在家还在开着电脑玩游戏,方才队友竟然挂机跑出去买吃的,害他无人防护,死了好几次。
他心下一恼,用力地捶了捶键盘··他的爸妈忙公司的事还没回来,偌大的别墅就他一个人,深夜屋里的灯也不开,就着黑暗玩··重生情有独钟·忽然楼下响起一阵门铃声,澜哲拿下耳机,仔细听了一下,门铃声又响了好几次,他看向墙上的挂钟,都十二点多了,会有谁来·尽管心中疑云密布,但澜哲最终扔下耳机,开了房门去看,要是开门看见的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一定要将对方暴打一顿,敢在自己玩游戏的时候打扰,胆子不小。
澜哲满脸不耐烦地拉开门,正准备将组织好的语言对着按门铃的家伙一顿臭骂,可开门后眼前竟无一人··他探出身子左右看了一眼,两旁只有路灯印出的树影在摇晃,澜哲心里略过一丝凉意,不确定地大声问:“谁”·无人应答。
他又想是不是付烟远的恶作剧,报复他白天恶语相向·“付烟远是你吗”·忽而凉风袭来,路灯闪烁,树影幢幢,澜哲脚底发凉,额头渗入几滴汗珠。
这种场景,接下来该出现的不是鬼魂索命,就是杀人犯袭击·澜哲拔腿就往回跑,手搭上门锁的一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像极了无常索命的尖厉鬼叫声··澜哲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忙关上门,把手摁钮,插销摸了个遍,确定就算阎王亲自来也不一定能进得了这个门。
可是他遢着拖鞋准备回房的时候,客厅的水晶灯忽闪几下,灭了·随后,一楼走廊的灯熄灭,二楼走廊的灯和卧室的灯相继熄灭,恐惧在瞬间蔓延,黑暗占领了此间。
澜哲拼命尖叫:“谁到底是谁出来,快出来”他以为在恐怖电影里面经常出现的画面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是先进以科学为主的社会,根本就没有鬼。
“你吓不到我,你是谁你是不是想要钱你出来啊,出来啊”·澜哲快疯了,他搞不懂为什么就是小小的门铃声怎么演变成恐怖悬疑里的场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夜晚晴空,月明星稀,银白的月光从高窗照进来,将奢华的客厅渲染的惨蓝··澜哲惊恐地转动眼珠,倏然,在二楼栏杆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
澜哲吓得尖叫一声,往后倒退了几步,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是谁”·黑衣人沉默片刻,稍稍向前走了几步,双手撑在栏杆上面··他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堂里面。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错了事·”·话音落闭,一丝青蓝的烛火从那人指尖凭空出现··澜哲张大了嘴巴,他放大的瞳孔里跳跃着嗜血狂乱的蓝火。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都会生气为何生活中会出现逃避责任的人,可生活不总是一帆风顺,感谢那些无耻之徒让我们成长——呸,弄死你个社会人渣,哈哈哈哈哈哈·澜哲:你们都欺负我,你们,不是好人。
神秘黑衣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他妈的比我更人渣,所以我只能消灭你了,来维护我最人渣的地位,哈哈哈哈·第20章 教训·黑衣人将青蓝色的烛火妩媚地凑到自己面前,一不小心蹭到了自己的鼻梁。
“靠·”他低声骂了一句·池越连忙将手中火种转移,揪心道:“咋啦,烫着了·”·钻心的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池越低于常人温度的手抚上莫寒的鼻梁,瞬间缓解了灼热感。
莫寒瞄了眼楼下被吓得半死的澜哲,还好那孙子被整的魂都丢了,没注意到自己,否则就半途而废了··莫寒清清嗓子,道:“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做的事,要我替你说出来吗”·澜哲头发被汗水浸- shi -了,仿佛掉水里洗过一样。
他哆嗦着,却依然绝口不提那事:“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你们想吓我,没门·”·哎……为什么坏人在面临威胁的时候,总是不能坦诚一点呢,还要多费口舌逼迫,真是麻烦。
莫寒头往左偏了一点,池越心领神会,将跃动的火苗掐灭·他们这丝青蓝的火种,是从孤儿院厨房偷来的,弄了点一氧化碳,装进铁管里,做成人工气体打火机,运用池越鬼魂的优势,制造恐怖灵异现象。
可哪想到,做了这么大功夫,表面上像是吓到了澜哲,却不料他死不承认,就是不愿说他与付烟远的事,果真和孬种没什么区别··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莫寒心道,谁让你动的是我的朋友。
他拖着黑色披风,从楼上下来,池越拿着木桩在旁边一起走,莫寒每下一节楼梯,他就用木桩狠狠撞一下台面,发出震耳欲聋,捣鼓心的声音··澜哲害怕地往后躲,绊到茶几,摔了个仰面朝天,但他不停歇,撑着胳膊,坤着腿往后退。
“你害怕不是吗因为你心虚,你不敢说,你也怕遭报应是吗”莫寒尾音厉声,停止的一瞬,堂顶的水晶吊灯嘭的一声巨响,从高处落了下来,砸在澜哲的脚边。
澜哲双腿乱打,张惶瞎叫··池越举着木桩轻松将水晶灯捣落后,将其抗在自己肩膀,像看只可怜的蚂蚁,轻蔑了他一眼··莫寒- yin -冷一笑,回头看了眼池越,池越领命,领着他瞬间移到澜哲面前。
澜哲缩的跟个兔子似的,莫寒在他耳边说道:“你是不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的存在,所以你并不怕我可我告诉你,你不知道的可多着呢·你澜哲遇事推卸责任,大丈夫敢做却不敢当,畏畏缩缩,唯唯诺诺,伤害一个宁愿为了你放弃梦想的人,你真行真他妈行”·莫寒情绪有些激动,池越拍拍他的后背抚慰他,为别人的犯错气自己不值得。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你根本是人,你不是鬼·”澜哲叫嚣道··莫寒勾着- yin -狠的眼神,池越上前掐住澜哲的脖子,将他举到了半空中,从外界来看,澜哲被一股看不见的无形力量控制,挣脱不得。
“你可以不信,但我可以存在,既然你不知悔改,我劝你以后睡觉别关灯,也别抱着娃娃叫妈妈……”·重生情有独钟·莫寒眨了一下眼,池越摔下澜哲,架起媳妇溜了。
一楼二楼的灯恢复光亮,澜哲惊魂未定·此时门外又响起滴答滴答的门铃声,紧接着一楼二楼的灯又灭了,不一会,灯又开了,门铃又响了,灯又灭了……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凌晨四五点,澜哲早被吓的厥了过去。
……·后来,澜哲的父母丧着脸来学校办转学手续,校长好言好语相劝,还是没能留住这座金山,他们执意要走,以后这学校也少了一位财大气粗的金主了。
叶夏叶被闷在鼓里,还奇怪怎么好好地就转学了,旁边有个看热闹的八卦道:“听说澜哲现在躺在医院里,睡睡醒醒,一醒来就胡乱说有鬼有鬼,估计是看鬼片被吓傻了。”
叶夏叶差点喷出早饭:“这孙子不是有病吧,没事看什么鬼片,这么想不开·”·“谁知道呢,二傻吧·”路人评价··“靠,死狗子,过来,女超人点名了。”
有人拉着嗓子喊道··“来了,靠,你他妈的能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好吗”·“好你妹啊,滚过来·”·……·路人踩着旋风跑开,莫寒插着兜,轻笑道:“我做的。”
叶夏叶骚气地搓了搓头:“啊什么你……等等,你做什么了”叶夏叶头伸出栏杆看了眼还在学校听着车子跟校长你侬我侬告别的澜哲父母,手指着莫寒道:“是你吓得澜哲”·“为什么”·莫寒深呼了口气,逼出胸中的闷气:“烟远辍学不是因为作弊,是因为他。”
叶夏叶没摸明白,这什么跟什么,两者有什么关联吗·“烟远和澜哲在一起了,相互喜欢……不,应该是单向付出,两人事情被学校发现,澜哲将过错全推到了烟远身上。”
叶夏叶听得直抽气,这该死的禽兽,他一拳打在墙上:“怎么没把他吓死,这个杂碎,猪狗不如·”·“你也别坏了猪狗界的名声,他不配。”
仗势仗财的下流公子,被鬼吓得连爹妈都不认识,窝囊,懦夫,烟远没跟他继续是对的,这种人以后也不一定能靠的住··没担当,没胆识··莫寒静静看着天空云深处被挡住的一丝光晕,无论如何努力都挣脱不开,厚厚的白云积累,再也没有照耀的可能 。
池越撑着头看着自家媳妇,很小心,很温柔地在他额头亲吻一口··白天风和日暖,莫寒还是觉得额头被轻绵地碰了一下,然后他露出春风荡漾的微笑··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如果一个人真正爱你,即使天空乌云密布,即使流言蜚语遍体鳞伤,他就算变成了鬼,也会守护你。
蓝天没有了太阳的照耀,他深陷黑暗,也要做你的太阳··莫寒从口袋掏出一颗糖果,是门口小卖铺进的新货·他悄悄把手伸到背后展开,池越瞧了一眼,嘴里像塞了蜜,甜的开了花。
小样,还买糖给我吃,他想··*·后来莫寒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去了一趟付烟远的家,家门紧闭,窗户也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纸;他家门前摆放的簸箕,腌菜罐什么的,都还歪歪斜斜得倒在地上,蜘蛛网生根发芽,似乎被遗弃了很久。
问了周边的街坊邻居才知道,付烟远随着父母搬家了,星期天就走了·邻居知道的一些真相仿佛是从水里伸出来的水藻尖,片面不全··“听说他家小孩考试作弊,今儿在升旗大会上被点名批评并勒令退学,我家狗蛋儿说的。”
这莫寒当然知道,不过是穷人斗不过有钱人,法判还向着有钱人罢了··*·南水街区道路两旁长了一排的小紫果,果体小小的,核就占了一大半,这小玩意长得不结实,风刮的有点猛了,或者用点劲一摇树,小紫果就哗啦啦的往下掉,小孩走路都喜欢低着头,找小紫果,一脚踩一个,嘎嘣一响,嘻嘻哈哈笑着开来。
莫寒也喜欢踩这小果子,一踩嘎嘣响,听着清脆炸裂的声音很舒服,池越经常说他幼稚,他自己说幼稚也是一种回忆,不像某些人长大后就要被社会腐蚀了··池越不服气,逮着机会就要向他展示自己男人味的一面,比如打跑凶猛的狼狗,还有街头不念书不打工的混混仔,他要好教教莫寒,真正男子汉是强壮霸道而不是低头踩着果子的幼稚鬼。
莫寒那时清冷不叛逆,经常被街头混混找麻烦,池越就当着他的面,将那些混混揍了一顿,然后潇洒转身,心头飘扬起香港大哥见义勇为时放的歌曲··英雄的自我良好驱使他走路都比别人占得场子大。
可后来……池越对这件往事的提起是极不乐意的,尤其损了自己的面子··在池越春风洋溢地自以为在莫寒心中肯定是个无敌英雄时,他就看见莫寒徒手将经常堵他的混混打的鼻青脸肿,一只脚还踩在他们身上,气势逼人,就像武侠小说里面深藏不露的大哥,威风中带着讽刺,讽刺中带着不屑,不屑中还含着关爱智障的神情。
那时候,池越才知道,莫寒根本不是什么斯文人,也不是泥石流中的清流,他就是一个妖孽风的流氓,动手打架,光荣黑使个个能上南水街区风云榜··可就这样一个流氓,就让池越爱的不行。
也就是莫寒这个人,若是将他身上的闪光点甚至不优秀的点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完完全全复制,池越都不会喜欢··南水这个地啊,大千世界不计其数,但她不一样的,是这里有恰逢好时光的人。
*·莫寒踩着太阳落山的点回院里,就看见一个玻璃杯摔过来,差点弹到自己··怎么了,这么火气··孤儿院的一个五岁大的小姑娘在旁边哭的歇斯底里,泪水糊了满脸。
莫寒走过去,奇怪地问:“怎么了”·重生情有独钟·哭成泪人的小姑娘不停地抽嗝,抬手擦眼泪的时候,莫寒看见她手上起了不少红疹子,密密麻麻累积在一块,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烧饭阿姨起先听小姑娘在叫唤,说身上难受,嘴巴委屈地撇成一条线,遇到后来,小姑娘不停地在身上挠,都挠出血红,这才感觉不对劲,发现姑娘身上起了好多红疹子。
小姑娘五岁半,脾气不小,身上难受,也没人管她,气的摔了阿姨好心端给她的水杯··莫寒左看右看小姑娘身上的红疹,判断道:“这是过敏了吧,她吃什么了”·“不知道啊。”
烧饭阿姨整天忙着进出厨房,哪还顾得上这些··“阮阿姨呢”莫寒问··“软阿姨今天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莫寒靠近姑娘蹲下,想看看她手上的红疹,烧饭阿姨一把拉住她:“你别碰她,小心传染·”·“没事·”莫寒盯着这些红疹子,每个红包上都有个小水泡,估计是这个水泡作怪,小姑娘才老是喊痒。
大概是过敏了,莫寒轻声:“很痒,疼吗”·姑娘一边抽泣,一边小猫似的回答:“抓的有点疼·”·“送医院吧。”
莫寒道··“不等曹主任过来看看嘛”阿姨说··“还等,到医院再打电话给曹主任·”·莫寒不由分说,背着小姑娘就出了院门,叫了辆计程车,去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即将迎来一个小高潮··未解决的宣战风波,还有孤儿院的威胁逼迫,莫寒和池南注定被遗弃··外加临近高考期间了·不过,小高潮后就是甜蜜和刺激,敬请期待啦·第21章 狂欢·“小姑娘是过敏了。”
医生安置好挂在支架上的药水瓶,弹了弹软管,看着点滴的滴速恢复正常,回过头说道·“挂完这瓶药就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出院后尽量避免在草丛或者树旁边玩,身体机能比较弱,容易感染微生物细菌。”
“嗯,好,谢谢医生·”莫寒给小姑娘掖了掖被角,拿了个暖水袋搓热放进她打点滴的手里··“对了,也尽量别跟猫和狗接触,也容易感染,这次过敏感染估计是摸了不干净的猫狗,小孩皮肤嫩,容易受伤。”
医生补充道··莫寒略微弯了弯腰,表示谢意:“好,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谢谢医生·”·“不客气,一会我让护士来送点水,这病房里的热水没了。”
医生夹着病本,离开了房门··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护士推着药架,拎着个水瓶走了进来,莫寒迎上去将她手里的水瓶接过··“谢谢啊·”护士谢道,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舒缓筋骨,因为值了一天的班,下午又没人来换班,她一个人又是推着药架送去药房,又是拿着水瓶,身体早超出负荷了。
·“哎,你是小姑娘的家人”她好奇地问,难得在医院见到帅哥,怎么能不多说几句话··“哦,我是她哥哥。”
莫寒拿着水杯倒了点热水,放床头的柜子上冷着,以防小孩醒来要喝水··“哇,有个哥哥真好,生病了还有人照顾,特别还是像你这样的,真帅·”护士满脸羡慕,若是她也有个哥哥,上班累死人的时候,能送饭来就好了。
“最萌年龄差·”护士的眼睛已经冒红桃心了··莫寒“啊”了一声,护士忽然从幻想中回过神,脸颊泛红,不好意思道:“没,没。”
继而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刚才说什么”莫寒问嘴里含着糖的池越道··池越眼神冷淡,换了个环抱胸口的姿势,慢慢走近莫寒,眼里闪烁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像是骄傲,又有强烈的占有欲。
他极快地靠过去,把莫寒逼得背抵墙,一脸懵逼··池越的脸几乎快贴在他脸上了,鼻息的温热全洒在莫寒的眼睛里··靠,长得高这么欺负人的吗··该罪魁祸首洋洋洒洒地将糖咽下去,然后道:“最萌年龄差,我刚好比你大五岁,五是福,绝配吧。”
池越调皮地眨了下眼,撩人地咬了咬嘴唇,那- xing -感到爆的天鹅颈,还有若隐若现藏在衣领下的锁骨,无时不刻向外界散发魅人的气息·池越撩骚的本事一枝独秀,自以为是此界大神级别,在暧昧温情的暖光照- she -下,谁都不会有抵抗力。
莫寒隔开与他的安全距离,漠视道:“绝你个头啊·”·这是医院,注意点场合行不行,莫寒心里嘀咕··“怕什么,别人又看不见我·”池越道,这是他天地难得一见的优势好吗。
切,老子不愿意怎么地了·“莫寒,怎么样了,打了电话,曹主任说他不来了·”刚才一起送小姑娘来医院的阿姨进门说道。
莫寒瞥了眼熟睡的小姑娘:“没事,过敏,挂了药水就好了,阿姨,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阿姨摇摇头:“这怎么行,你晚上不是要上课吗你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我打电话让老陈去院里了,今晚她烧饭。”
阿姨打了曹主任的电话后,又打了老陈的电话,说明了情况让她帮忙今晚接个活··“那,我先回去了,暖水瓶里有热水,过一个小时,药水就挂好了。”
莫寒左右拉好隔床帘,将该说的说了一遍,跟后阿姨招呼看他离开医院··回到院里的时候,刚好老陈阿姨做好了饭,莫寒吃了饭,准备回宿舍收拾点东西去学校上晚自习。
经过池南的房间,发现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门,发现流氓蜷在床上呼呼大睡,还流了一圈地的哈喇·莫寒凑过去,看它眼睛闭着,嘴还弯着像是在笑··重生情有独钟·这得是做了什么样的好梦笑成这样啊。
“微笑天使……”莫寒嘟囔,绝了··看这一床的哈喇,看池南回来不得发飙··莫寒心情不错地收了点书,等到六点半出门,他看着天边遮了一半的太阳,心想还有半个小时,他就能摸到池越的身体了,这是他暗地里记准的时间,记得时候,盯着秒表看得眼睛生疼。
也没什么,池越变成这个鬼样子后,原来的有些东西不适用了,身份不一样,要了解的东西也要重新记住··也省的池越总是在他耳边吃醋说就记得池南这样那样也不管他。
也不知道谁是幼稚鬼··莫寒出了宿舍,经过保安室门前,保安大叔叫住了他,给了他一瓶葡萄汁··“给你喝的,天太热,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我就给你买了这个。”
保安大叔孑然一身,无妻儿,在孤儿院也不怎么和人交往,只有莫寒每天上学放学经过这里跟他打招呼,有时还进去陪他看会电视,大叔没有孩子,莫寒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小孩一样,他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看天气热,就买了瓶葡萄汁给他解渴。
“叔,不用买给我的,我自己可以买·”莫寒出生的时候也没有父母,看大叔每天一个人孤独的在保安室站岗,干巴的黄皮肤,充血丝的瞳孔,心里就有股心酸的感觉,这种没有亲人的孤寂他也感同身受,他对大叔好,只出于自己内心的那份柔软,没想过要回报什么的。
大叔嘘了一声:“就给你买的,你不拿就看不起叔·”·“不是……”莫寒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大叔又说道:“下次回来晚了直接敲我窗户就好了,别爬上爬下的多不安全,叔给你开门。”
莫寒突然骚了脸,原来他爬墙进院,大叔都知道的啊··“那谢谢叔了·”莫寒有些不好意思,被戳穿了的感觉真有点尴尬··“没事,拿着。”
大叔将手里的葡萄汁扔给莫寒,莫寒一把接住··“晚上回来陪叔看会电视不,叔知道你成绩好·”·莫寒道:“没问题,不过叔,我可不想再看西游记了啊。”
大叔一脸我是这种人吗的表情,摆摆手道:“老看有什么意思,今晚看回家的诱惑,听说有趣儿·”·莫寒额前三道黑线划过··……·今晚晚自习上完后,高三就没有晚自习了,离高考没有几天了,学校给高三优惠政策,晚上在家复习,也好给个安静舒心的环境复习。
困笼解放前的最后一晚,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是群魔乱舞的一晚·除了高三一楼文科班大部分是女生的缘故,比较安静外,从二楼到五楼就像是丛林里出来狂欢的野兽,一层比一层声音大,一层比一层乱,好多班主任都管不住了。
天空真是受不了这群人疯什么,不就不上晚自习嘛,有什么可激动的,吵死人都看不下去书··他一会咬着笔头,一会捂着耳朵,后来受不了了对一旁安安静静悠闲自在完全不受影响的莫寒哭诉:“寒,你都不烦的吗”他指着前面一片如同地狱里放出来的恶鬼,还有满天飞的纸团无语地想砸了桌子。
莫寒笑笑:“淡定点,你没看老班都放弃了吗马上要脱离苦海了,当然疯·”·天空不可思议看着停不下来的同学,道:“可是,他们已经影响到我学习了,好吗,我爱学习,我是未来栋梁。”
他还不想回家晚自习呢,天天对着家里的酒鬼老爸,根本没时间看书··莫寒停下笔,思考说:“你看不进去书”·“是。”
莫寒把他笔一扔:“那还看什么书一起疯啊·”·天空愣神的时候,莫寒把他拽到讲台,道:“安静一下,班长有话对大家说。”
教室陆陆续续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看着讲台上蒙圈的天空··天空莫名其妙的被拉上来,这根本不是他的意愿,现在对着台下生活了快三年之久的同学,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莫寒轻声在他耳边说道:“这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个晚自习,从前哭的笑的,都过去了,你自己决定,你最后想记住的是他们的背影,还是一起疯闹的狂欢·”·作为班长,天空一向很负责,他履行着一个班长应有的职责,安分守己,也很严肃刻板,他总是希望能提高班上同学的成绩,也愿意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因为他太一板一眼,他的高中三年没有开心的时刻,也没有交好的朋友。
他的家庭生活不尽人意,他将期望寄托于学校生活,同学之间,可是一样的不如意,不称心··他让同学上课保持安静,上晚自习不要讲话,讨论题目也不可以,课间- cao -,课堂作业,课后作业都必须按时完成,他以为他换来的会是同学尊敬的目光,可事实像一把尖刀狠戳他的心。
由于他不幸福的家庭,他把学习看的太重要了,他以为别的同学和他想法一样,能和他有共鸣,可这三年,除了高三开始和他同桌的莫寒,没有谁真正想和他交朋友··莫寒曾经无意告诉过他,凡事都不是你以为的。
他那时也想,莫寒也不愿和他玩··他从来没有领略过高中的意义,学习不是唯一的仰仗··现在,台下的同学,日日夜夜,抬头不见低头见,印刻记忆深处的模样,真的比他糟糕的设想要美好的多。
天空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好,今天最后一个晚自习,我希望……”他停了停·“都他妈别看书了,让我们一起疯狂告别吧”·他将贴在墙上叠加的厚厚的成绩表撕下来,往天上一撒,霎时漫天纸张飘落。
高三二十一班的同学沸腾了·什么模考题,什么复习资料,什么用完油的水笔,都他妈不要了,通通都往天上撒,通通往窗外丢···重生情有独钟震耳欲聋的狂欢呐喊,独霸了高三之首,每个同学哪还规规矩矩坐在位子上玩闹,都满教室的疯跑,打闹,叫喊声,欢笑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做起了恶作剧,不幸的,天空成为了首要他们捉弄的目标,吓得作为斯文人的他满教室跑,爽朗的笑声充盈了整个教室。
莫寒也很高兴地看着这一切,这才是高三应有的样子··忽然,班上最皮的大高个拿着黑色马克笔笑的女干诈的看着莫寒··莫寒顿时灭了笑容,一步步往后退。
“你干嘛”·大高个大喊:“生活要想笑嘿嘿,身上就得带点黑·”·“卧槽”·凄惨的叫声在高三大楼传出,响彻云霄。
作者有话要说:·贪一时爽,第二天还不是被班主任骂·第二天高三二十一班所有同学绕学校跑三圈,可是跑就跑,谁他妈让你们到处乱窜,挑逗围观的女同学哒·第22章 心思·“池莫寒”班主任一字一顿恨铁不成钢,喷溅的唾沫星子满天飞:“你说说你,晚自习不好好读书,怂恿班长带头扰乱班级秩序,破坏邻里和谐,你怎么解释”·早就料到的结果,莫寒一点也不意外,不过一大早的,作为负责人班长,天空也跟着后面听训。
老班絮絮叨叨:“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害我被教导主任臭骂,我很不爽说不定我的奖金又会被折一半·”·天空认罪态度诚恳,语气谦恭:“对不起,班主任,是我的错,我看大家学的辛苦,最后在一起的晚自习也应该开开心心,真对不起。”
莫寒却道:“老班,您为什么要说又难不成经常被扣”·老班眼神一顿,傲娇脾气蹭上来:“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哪次你们捅的篓子,不是我给你们补的,你们就仗着我宠你们,胡作非为,气死我了。”
他说话的时候,脸颊上的肉一抖一抖的,莫寒和天空心有灵犀,对视了一眼,忍俊不禁··他俩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老班敏锐的洞察力:“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嘿,今天我还非得给你们俩点颜色看看,先去- cao -场跑五圈,然后去十一班听课。”
“听课”莫寒天空同时道··“数学课,十一班班主任,看你们不死定了·”老班恶狠狠地说··高三十一班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脾气暴躁,动不动扎人眼里骂人,还不带脏字,损人能损到外星球,毛不好顺,人称千年霸王龙,惹不起。
像他这样的威名,连好学生天空听了他的名号都瑟瑟发抖,不敢靠近··“算了吧,班主任,我们还是比较喜欢听您的数学课·”天空奉违道。
班主任呵呵一笑,立马变了脸色,斩钉截铁:“不行,听完了还给我写份检讨,不让我泪流满面就不合格”·傲娇的身躯潇洒地扭头,哼着小曲儿进班监督学生早读。
“靠”莫寒嘬了一句:“数学课不能睡觉了·”·天空垂了垂头:“算了,听天由命吧·”·两人心中不满,奈何老班发话,只得老老实实去- cao -场上跑圈。
莫寒离- cao -场远远望去意外地看到了叶夏叶的身影,一圈一圈地在那跑步··这小子不是从来不爱跑步的么··莫寒想上去问问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不想他也看到莫寒自己倒退跑了回来。
“呦,锻炼身体呢”莫寒挖苦道··叶夏叶浪笑了一下:“鬼,昨个受你们班的影响,老子带头在班上疯,被死老头罚跑步,一会还得去十一班听数学课。”
天空听闻,惊讶道:“不会吧……”·这些老师都是串通好了的吧,连惩罚措施都一样,那去听课还混什么混啊,直接扒光了给他们视|女干好了。
莫寒心头顿时升腾起不好的预感,兴许被叫去听课是十一班班主任出的主意,替学生心目中好欺负的老师好好整顿一下··莫寒慢悠悠地跑步,天空看了眼时间,发现快上课了,便拼命加快速度以防回去上课迟到。
·剩下两个心大的同学,一起散漫地悠步,反正都快离开学校了,老师再怎么刁难他们,也不当回事了··两人跑得慢,若是再降点速度,就是在走路了。
因为临近上课,- cao -场上没什么人,两个小伙子便真的停下来,绕场边走边聊··“哎,寒,你大学准备去哪念”·这个问题,考虑过,但是没有深究,高考是他一个人的事,但高考以后去哪却不是只考虑他自己。
“还没想好吧,我想带小南一起走·”莫寒思索给了这个回答··叶夏叶道:“你要带小南一起上大学你有能力吗院里现在供他上学,你带他走是给自己添压力啊,你考虑清楚了”·莫寒摇摇头:“我只是打算,这个问题我想过。”
但他没有和池越商量过,他也不知道池越的想法是什么,在孤儿院这边,生活会稳定些,但是……曹主任最近对他们的态度表现的越来越嫌恶,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不管大事小事,都是一顿训斥,问都不问,莫寒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曹主任是想赶他们走。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叶夏叶迟疑,眉目纠结··“说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叶夏叶停顿组织语言道:“池南的哥哥,会不会影响你我的意思是,他才前不久……然后你要高考,压力大吗”·那家伙莫寒心里一阵荡漾,说不上真正死亡的离世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少压力,对池南的愧疚有不少来自他的原因,不过池越总是跟着自己,生活基本没什么影响,除了每夜不间断地抽风,一切都挺好的。
重生情有独钟·莫寒心里想着忘了回他,闷头不语盯着脚下的路,叶夏叶见状以为他回忆起了伤心往事,便连忙扯开话题:“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上课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千年霸王龙要发毛了。”
莫寒好笑:“老叶,你这么紧张干嘛·”·“我看你突然不说话,我以为我戳你痛处了嘛,你还笑·”·其实关于池越的死,叶夏叶早就想问个清楚,可又怕莫寒难受,又不敢提,他俩在孤儿院穿一个裤子长大的,感情自然而然比亲兄弟还要亲,这人突然没了,搁谁谁也受不了。
“我没事,我挺好的,池越他,也挺好的·”·叶夏叶见他似笑非笑,要开心不开心的样子,纠结问道:“你,你确定吗我可是你最好的兄弟,你可别吓唬我。”
莫寒有时觉得叶夏叶是个纯纯的逗比,心肠好,却不知道怎安慰别人,每次抚慰别人时,总让人以为他在逗别人笑··“我没吓唬你,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莫寒道··“啥事”·莫寒凑近了他,小声说道:“池越还活着·”·叶夏叶瞪大了眼睛,猛然打了下他的手,捂住他的嘴巴,神神叨叨:“小孩不懂事,得罪了一方鬼大爷,还请见谅。”
莫寒被捂得猝不及防,不知道的还以为说了什么不得了的禁忌话,他拍开叶夏叶捂着他的咸猪手,道:“干嘛呢你·”·叶夏叶嘘了个声:“人死后,话不能乱讲,容易被鬼缠身。”
莫寒说的话,叶夏叶全当是在放屁··“我说的是真的·”·“不可能,我亲眼看他下葬的·”叶夏叶反驳··“你”池越和叶夏叶根本不熟好吗,他认识池越这个人,是因为经常看见莫寒和他一起轧马路,还一起住在孤儿院。
叶夏叶不好意思道:“我知道这个消息,我担心你,我就去孤儿院看了,一天不落,也亲眼看见孤儿院的人将池越送进了……火葬场·”·“我靠,老叶,你跟踪癖啊”莫寒啧啧嘴,不简单,不简单。
他继续道:“我一直不敢在你面前提起他,是因为他是你一起长大的朋友,我怕你会难过,可你说他没死,你怕不是出现幻觉了吧,还是抑郁症抑郁症很严重的,得治。”
莫寒摆摆手:“没那么严重,池越不是没死,他是变成了鬼魂,跟在我身边·”·叶夏叶又一次被打击到了,什么玩意鬼魂呵呵,不可能。
莫寒看他满脸不信的样子,心知多说无益,索- xing -放弃,不想这家伙又自己缠上来··“真的假的你见过他”·何止见过,连床都上过了好吗。
“那你能不能带我见见他”叶夏叶闪着亮晶晶的眼瞳期待··“呃,这个看缘分,你看不到他的·”莫寒解释道。
叶夏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不成你有- yin -阳眼一半看见人,另一半能看见鬼”·我去,莫寒心里骂道··“- yin -你个鬼啊,我只能看见他一个。”
叶夏叶激动:“太酷了,这岂不是你们合体就可以为所欲为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你上次吓澜哲的时候是不是池越帮的忙”·莫寒汗颜你不去买彩票简直可惜了,命中率百分之百啊。
莫寒默认,叶夏叶兴奋地跳起:“好小子,你行啊,有个鬼在身边帮忙,做什么不如有神助你赚大发了”·莫寒掏掏耳朵:“我记得我刚说出来的时候你不信啊。”
叶夏叶:“不不不,鬼神之事,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外婆说的·”·“那你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他啊”·莫寒皱眉:“你要见他”·叶夏叶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小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鬼呢”·“可你看不见啊。”
莫寒说··“没事,你忘了我家是干什么的了随随便便一件法器就是通天地,见鬼神·”·莫寒哑声··*·“哎呀,咱们迟到了,死定了。”
叶夏叶叫道·“都他妈过了十分钟了·”·坏了坏了,霸王龙一定会整死他们的··莫寒无所谓道:“怕个毛啊,上什么数学课,把阿凌叫出来,吃雪糕去。”
叶夏叶:“对哦·”他掏出手机,准备拨阿凌电话·倏而顿住:“不对啊,阿凌现在在上课,不能出来的·”·莫寒真想一个暴栗锤他头上:“你不会买好了送她学校去懂不懂怎么哄女孩子啊”·作者有话要说:·呦,咱们莫寒还是个撩妹高手呢·下章预告:班主任惩罚什么的不重要,叶夏叶送雪糕什么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寒不好好管教池南,竟还带着他出去打架,他妈的还把人打的哭爹喊娘,这是什么样的骚- cao -作·第23章 正杠·“嘿,小南。”
莫寒在学校吊儿郎当混到放学,走到孤儿院门口的时候看见了不紧不慢晃悠的池南··池南听见声音,站住脚步,回头看他··莫寒三两步走过去,先探头看了看院里有没有人,然后问池南:“最近流氓一直待在你房间里,出来过吗”·池南答:“没,怎么了”·莫寒眼尖看他衣领上沾了灰尘,伸手给他弹了去:“曹主任昨晚找我了,问我院里小女孩过敏的事,他问,是不是我们偷偷在院里养猫狗了,她过敏的事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重生情有独钟·池南点眸,道:“流氓一直在我房里没出去过,而且他也找我了·”·曹主任也找池南了·算得上深入交谈的只有池越死的那天,之后每次找池南都是他单向谈话,谈话的内容也火|药味十足,由于曹主任来亦不善,池南又一副淡定的表情,交谈的结果往往演变成曹主任目眦尽裂,怒目圆睁,池南淡然一张脸,沉默不语。
莫寒才知道曹主任找过池南,也大概猜到他找池南是为了什么事,只是他低估了曹主任的无情无义,原来这么急切地想赶两人离开··“他跟你说什么了”莫寒很是恼火,却还是想知道曹主任对池南说的话会不会更过分。
“不记得了,我没看他·”池南道,当时曹主任借口池南上课迟到,课间闹事,将他严厉批评了一顿,可不管他怎么说,池南就是板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他就生气了,叽里呱啦如同狗吠,池南脑海一片空白,眼前嘴巴一张一合言辞激烈的曹主任渐渐模糊,最后只觉得身处一片绿色森林中,老有一群黑色乌鸦一拨又一拨从头顶掠过。
池南向来听不进废话,曹主任对他说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进去吧·”莫寒道,反正也没有几天了,挨过这段日子就好了··“喂……”一个死气沉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气无力,好像没睡醒,又好像遭受了巨大的变故。
莫寒回头,看见一个走路一瘸一拐、单肩包肩带滑到胳膊肘都不去提的小兄弟,一脸丧,关键是嘴角积着淤青··但此人,莫寒不认识··小兄弟径直朝莫寒和池南的方向走来,而且眼神直勾勾盯着池南。
惹上麻烦了莫寒想,还是桃花·小兄弟走近了些,啥开场白都不说,直接可怜巴巴道:“池南,你在外惹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人找上我,还把我打了一顿。”
“韩小风”池南略疑,他没惹什么事啊,而且他和韩小风只是同班同学,平时交情并不深,他为什么被打,还因为自己,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了”莫寒问··韩小风嘴缝还残留红色的血迹,鼻梁上被揍出一块淤青,还他妈鬼斧神工是个爱心的形状··“今天放学有一群人堵我,问我是不是叫池南,我莫名其妙,就说不是,哪想到他们直接给了我一拳,把我打趴下了,边打还边骂说我孬种,为了逃避还说谎,打的越厉害了。”
韩小风楚楚可怜,这不着调的一顿打,莫名背了个锅,还被骂怂包,搁谁谁不气不冤死·“我真不是池南,我叫韩小风啊……”·莫寒一头雾水看像向池南,池南也一副不解的模样。
“几个人”莫寒问··韩小风说:“六七个吧好像,被打的不能还手,看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上次那件事吗”上次传言被池南抢女朋友的那个垃圾混混,吃了憋,于是找人打池南。
“可能吧·”池南说,除了那件事,他想不起来最近得罪了谁,再说那个二缺不是说过让他等着嘛··韩小风一脸无奈:“敢情池南你惹得祸要我来背啊,谁呀”·“上次班上跟我对着杠的那个。”
池南说··“啊那货是二缺吧,找帮手找个有脸盲症的,有病啊,认不清人还敢出来混”·“你想怎样”池南道,韩小风替他挨了这一下,满腹怨言的跑来诉苦,不会只是说说这么简单。
可韩小风看看莫寒,又瞥瞥高冷的池南,咽了口唾沫,连忙说道:“没,没什么,只是说说而已,不想怎样,我走了哈,呵呵……”·干巴笑了几声,瘸着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他来的时候也没有离开时跑的利索,再说,他干嘛要跑走啊·“我很可怕吗”池南是真的问他想如何解决此事,自己会补偿的。
“嗯嗯,反正不好惹·”莫寒给了结论,双手插着口袋进了院门··*·夜里,莫寒早早关了灯,捧着手机坐在床上,点开叶夏叶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
——老叶,给我弄到高二十一班上次挑衅池南的那个混混的微信··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叶夏叶的回信便来了··——咋了,他得罪你了·莫寒心道,问问问,问你妹·——麻溜的,不然以后别跟我说你是万事通。
莫寒发完,将手机丢到一边,一回眸对上了池越灰暗的瞳孔,给他吓了一跳··“阿轩你干嘛”·池越不说话,要拿过手机来看,莫寒眼疾手快,一把将手机攥在手里不松手。
池越心生警觉,不对劲,居然不让他看他的手机··“跟谁发信息,这么暧昧,还不给我看莫寒,你胆儿肥啊”池越渐变提高音量,试图恐吓他。
莫寒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明天要出去跟别人约架,只好安抚着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干嘛也不出去约|炮·”·池越自然地将手伸进他的衣领,揪了一下,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你的眼睛不会撒谎,我信你。”
“搞笑,你除了能信我还能信谁·”该死的玩意,还当自己人类无所顾忌啊,小心把自己惹毛了找个道士就来超度你··“嗯,对了,你什么时候放假”别的学校早就给高三放假休整了,怎么莫寒还没放。
“还有十来天,放假了你带我去玩”·池越来了劲,将他搂进怀里,说道:“我带你去我老家,山高水远的地方,可漂亮了·”·池越小时候,爸妈还在的日子都是在山上爬上爬下长大的,有时上树偷个果子,有时待坡上看星星一晚上不回家就睡在那里,一觉天亮,起的早还能看见日出。
不过,坏处有,就是他爸妈出动全村的人来找他,找到后,哼哼,打脱皮就算轻的了··重生情有独钟·“多少岁的事了,你还记得你老家怎么走”莫寒道,他连自己哪天哪时进的孤儿院都不记得了,第一个迎接他的是谁,他也不知道了。
“记得,那是我遇见你之前生活的乐子,一辈子都不会忘·”池越悠悠道·“我想给你看我出生的地方,不管以后走多远,回到原点,你就还能记得我。”
突然的煽情,弄得莫寒心慌意乱·池越这是在告别他是要……不对,他是在担心自己上了大学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吸引从而抛弃他吗·“有一个问题。”
莫寒神色正经·“你几天没碰我了”·池越突然呆:“啥,啥意思”·莫寒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右手抚上他的裤裆,感受鼓鼓的一坨。
“是不是几天没做了,憋|精把脑子憋坏了”莫寒嘲笑··莫寒的手像打火机,在某个地方反复点火,池越粗粗喘气,按上他的手:“你勾引我。”
莫寒忽然笑的明媚,右手拿开,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头歪在池越的肩膀,道:“没有,想抱抱你·”·说着手箍紧,勒得池越有点喘不过气··小媳妇突然温情地抱住自己,池越心中的波纹被温暖抚平,慢慢拍上他的背,来回抚摸,小时候,他母亲也这样哄他睡觉。
莫寒轻闭着眼,享受池越的服务,忽而手边的手机屏幕一亮,叶夏叶给来了消息··——微信发给你了,哥们靠谱吧··莫寒切了一声,发了个字:滚。
池越的身子真凉,比开了空调还舒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说着·池越听得高兴,正准备回他句我也爱你,不想他接下来又说:“我省电省钱的空调。”
……·转眼到了周三下午,莫寒放了学在校门口等池南,见到池南后,他说道:“带你去打架,去不去”·旁边路过的一个姑娘无意听到他的话,惊得快步走开,社会啊,惹不起惹不起,赶快躲开。
“那小子,巷子那边约咱俩架呢,咱们过去,干翻他们·”·池南难得对莫寒提出的活动没有当即回绝,说道:“谁是主角”·莫寒呵笑,小屁孩,还在乎这个。
“主角属于赢了的人·”·被打趴下的,只有炮灰的命··“行啊,去吧·”池南一口答应,跟着莫寒应架去··*·南水街区有个著名的巷子,名曰打架巷。
因其隔三差五就有人过来干架得名,自此后只要有人约架打架什么的,都在这里约·巷子住的人户不多,在这里打的惊天动地,昏天黑地都不会有人过来管,除非你运气不好,遇上了巡逻的警察,不过,警察哪有功夫跑到这小角落看这看那的。
男生早就等得不耐烦,他妈说好的约架,竟让自己等这么久,看人来不不往死里揍··身边的某一小弟道:“大哥,早就说过了,不用翘课来打架的,反正今天放学早。”
呸,男生吐了口痰,极度不满,看着早已等候多时的兄弟,换上狗腿的表情:“彪哥,现在差不多下课了,他们应该快来了·”·彪哥不说话,点了根烟,旁边彪哥的跟班一巴掌排在男生脸上,骂道:“臭小子,敢让我们彪哥等这么久,我彪哥什么身份你不知道”·男生受了气也不吭声,直点头哈腰:“是是是,那小子跟我约三点,他妈的都快四点了,还不来,该不会是被吓跑了。”
周三下午一节课也就三点半,莫寒故意让他一点来,反正自己不会来,整死他们··一行人又等了十几分钟,莫寒终于来了··不过……·莫寒单挑大梁,就带着一个人来,他们手上没什么钢棍啥的,就池南在路上随便捡了根木棍拿着。
莫寒脸上挂着笑容,脚步王者雄风,跟踏着炫彩流云似的,手里颠着个棒球,一起一落;池南完全不落下风,他手上的木棍不是短的,那种生了枝节被掰断的枯萎木棍,而是有一米多长的棍子,拿在背后,好似正统黑|道上的金牌打手,威风,晃人眼。
莫寒:“呦,这么多人呐,想好怎么求饶了吗”·正派魅惑一笑,棒球应景而飞,一击砸中站在中间的男生的腿··作者有话要说:·好喜欢哥哥带着弟弟出去打架,不像有很多哥哥总是自己承担,瞒着弟弟,帮弟弟解决麻烦,兄弟双人干架很爽不是吗·哈哈哈哈,我不是变态·第24章 彪哥·男生傻站在中间躲闪不及,被球砸中膝盖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嗷嗷直叫。
“啊- cao -”·彪哥不想他直接开干,连唬人的大佬姿势都没摆好,怔在了原地··身旁小弟瞅着跪在地上起不来的男生,惊道:“靠,这么嚣张大哥,打不”·彪哥是这一块的铁汉子,不少大院的孩子都是被收了保护费,由他罩着的,因其形象短小凶肿,大人们见到他也要绕着走,以防他间歇- xing -发疯。
现在却被一个小毛孩二话不说上来就当着他的面打人,这要不还手,面子往哪搁·彪哥眼睛狠怄着莫寒,对着小弟道:“他妈的,弄死他们”·彪哥一发话,小弟腰背杆儿直,- cao -着备好的钢棍,凶神恶煞的怒吼涨士气,一把钢棍花样在手间转圈,脏话连珠儿出口。
“他妈的,敢在老子头上动土,想死哥哥成全你·”·带头的这位兄弟特别想得到彪哥的赞赏,踏脚打头阵,来年希望彪哥看他英勇威猛的份上给个副将的位置当当,好在兄弟面前耀武扬威,狐假虎威。
可这美好的幻想还没消呢,这兄弟就很悲催的被莫寒缴了械,胳膊被扭成麻花,顺便拐了一小腿,用一种心甘情愿的姿势躺在了水泥地上··重生情有独钟·“嗷……”心中纵有千言万语诅咒叫骂在疼痛的支配下也只能惨叫一声罢了。
莫寒将轻易缴来的钢棍拿在手上,掂了掂重量,道:“还挺沉啊·费了不少功夫吧·”他笑着将钢棍扔到一边,嘲讽道:“兄弟外出跟人打架记住别用这种沉的东西,降低你出手的速度。”
本来一拳可以将对方打吐血,拿了钢棍,一部分力量用来支撑钢棍,这一拳就只能打成淤青了··彪哥大粗眉往中间一挤,粗糙的嗓音说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这南水街道就我横行霸道,谁人不知我街头霸王彪哥,就算有不知道的,也给打服了,让他长长记- xing -。
莫寒微微点头:“知道啊,彪哥嘛·”·旁边一兄弟不耐烦了:“知道你还敢这么嚣张想死吗”·这一声吼,剩下站着的兄弟全都一窝蜂聚到彪哥的身边,仿佛在想被人宣告,别他妈惹我,我们都是彪哥的人。
打头阵的这哥们估计感觉撑腰的来了,挣扎着想从地上起来,手还没撑到地呢,就被一根木棍顶着肚腹重力摁回了地面··池南面无表情戳着个棍子从后面慢慢走上前,手里的木棍拿在手上长短刚好趁手,见那倒地上的哥们想起身,便二话不说抬手压木棍制住了他。
“你……”哥们疼了个猝不及防··池南对上他喷火的眼神,手指用力,戳在人腹部上的棍子更用劲了··这棍子细,捅在软软的肉上,可劲疼,疼到喜马拉雅山去了。
莫寒张着玩世不恭的笑,流氓君子道:“他是池南,听说你们一直想找他麻烦,人来了,动手吧·”·彪哥有点犹豫,在看到手底下兄弟被玩的力都出不了的时候。
可面前这两人也不过高中生的年纪,怎么压迫感这么强,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尤其那一棍子硬是戳在这哥们身上,让他动都动不了··和彪哥一伙的那个男生,也就是和池南有矛盾的小子,狗腿地跑到他身边,小声道:“彪哥,这小子就是个软蛋,装模作样,咱们不怕他。”
此话一说,便遭到了彪哥的一个爆头··“彪哥是怕别人的人吗只有别人害怕我的份·”·男生被严厉地吼了一顿,龟孙似的躲到旁边不说话。
彪哥眉毛气到变形,收回恶狠狠的眼神,从小弟手里拿过一根钢棍,指着莫寒和池南道:“老子不管你两是谁,老子今天就教你们怎么做人,告诉你们谁他妈是大爷。”
莫寒轻蔑:“是吗,来吧·”·彪哥这边不多不少十个人,外加一个躺地上毫无威胁的兄弟,对上莫寒池南两个人,在人数上占了上风彪哥,气势汹涌,必胜的表情,似乎能一招就能干倒对方。
有四个人朝莫寒冲过来了,举着棍子,张牙舞爪,还自带哈嘿的音效;莫寒一手抓住离自己最近举着钢棍就要劈自己的哥们的胳膊,那哥们一愣,莫寒侧过钢棍对他一笑,顺手使力将他的钢棍带偏了方向,杠上了正前方一个偷袭自己的人。
双钢交锋,噪音声刺耳,莫寒又一掌劈在那人的后劲处,使人踉跄往前几步扑到自己的队友身上··一石二鸟··剩下的两个人什么都不管地冲上来,对着莫寒就是一顿乱挥,莫寒左右躲闪避开,靠在其中一人身上,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借着背部的力量,躺腰抬脚踢中前面人的下身。
那人两眼一睁,双手张开,棍子都不要了,捂着小面嗷嗷跑到一边去了··一瞬间的,莫寒离开其中一人的背,一个劈掌打上他的背,再赏给他一个拳头,充充饥。
池南这边也挺精彩的,他手上握着长棍,舞动起来就是棍花,别人想靠近都没办法,那些人也是担心他手上的长棍,只一旁试探着不敢上前,后来不知哪个不要命地冲上去,被一个挑棍憋了回来。
池南跟他哥后面练过拳击,打小就练,池越考虑齐全,心想身体强硬以后上学不会被人欺负,没想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场··那些人一个个不敢上,却又屈服在彪哥凸出的眼珠威慑下,硬着头皮杠上去。
齐齐的钢棍从天而降,池南用木棍挡住,退到肩膀并齐,然后借此之力,抬腿一脚踹到前面一人的膝盖骨上,人一喊痛,手上的力量放松,池南从下面遁地,收棍,出脚,通通倒地。
兄弟两人收拾了一帮流氓,说起来也不算光彩,毕竟欺负弱小不是社会提倡的··池南转了转手上的木棍,跨过躺在地上惨叫的哥们,走到莫寒身边··莫寒吹吹手指尖的灰,瞥着只动嘴不动手的彪哥,道:“朋友,你要上吗”·彪哥早就想跑了,看着倒了满地的兄弟,自己手上的钢棍也不要了,转身就跑,边跑边喊:“上你妹啊上,你给我等着。”
莫寒轻笑,捡起滚落在脚边半灰半白的棒球,量量手,对准彪哥,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刚中脑门··彪哥惨呼,脚下的步子却不停··“我|- cao -|你妈,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回来整死你。”
彪哥逃走后,剩下的兄弟陆陆续续逃的逃,跑的跑,只剩池南那位同班混混··莫寒悠闲踱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道:“小子,我早跟你说过,池南你惹不起,他一个人就能干翻你们所有,何况还加他哥。”
男生眼角下垂,嘴唇舔了一遍又一遍,从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可知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不甘和愤怒,而他却只能忍着··不忍,他还要同莫寒和池南单打独斗吗·“走吧。”
池南道,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他不像莫寒不用上晚自习··*·池南回去的路上扔了长棍,兄弟俩慢吞吞从巷子走出来,衣冠整洁,笑容阳光,一点也不像刚刚打了群架的样子。
“你是因为我才约哪些人打架的”池南想想,或许是因为韩小风背锅,让莫寒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若不尽快解决,麻烦事会一个接一个,倒不是有多严重,但会影响生活,莫寒不会容许他们这么做。
重生情有独钟·莫寒点点头:“嗯,有一点·”·池南道:“有一点”·莫寒不羁地笑:“其实手痒,想打架。”
“哦·”早知道他不正经,还要问下去干嘛,池南冷漠地回了个字,便不再和他搭话··莫寒自讨没趣,撇开头,而后又偷偷看着池南,轻声问道:“小南,你想你哥吗”·“还行。”
他飞快地回了句··记得得知池越死的那几天,池南死不要命的哭,哭完一脸惨相,像一个未断奶的娃娃,几天后摇身一变,话变少了,人也变得冷多了,不爱搭理人,也不爱玩其他同龄人都玩的东西。
莫寒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池越离开了他,走的突然,乱了心神··可池越并没有离开,他一直在身边,池南看不见,莫寒想过要告诉池南他哥变成鬼魂的事,可不知道如何开口才是最好的。
“你会想他吗”莫寒问··“不会·”池南说·“死就死了,多想伤神,不如早点放下·”·作者有话要说:·多多留言哦·第25章 上身·池南说的话貌似很有道理,人死不能复生,终日沉浸在痛苦里,浑浑噩噩,也不是办法。
可是,是谁当初指着自己的鼻子,边哭边骂说池越死了,自己一点也不伤心的·莫寒当时可被他说的一文不值,抑郁的差点要自杀,他现在到像没事人,说过去就过去了,放得挺开的。
“呵,我记得当时你还骂我来着·”莫寒挖苦道·他不是真心要计较什么,只是前后反差有点大,他嘲讽一下缓解这迎头冲击··“对不起。”
池南意外地给自己道了歉,语气诚恳,丝毫不像作假··莫寒吃了一惊,该不会带他打了一次架,脑子被刺激坏了,还是池南这具身体里,换了其他人的灵魂。
“还挺稀奇,呵呵·”莫寒干巴地笑两声,不当回事··但池南似乎是认真的,他拦住莫寒的前路,两只手无处安放摆在胯前,道:“我是认真的,之前是我不对。”
他认错态度很那么回事,看不出玩弄调戏的样子··莫寒摸摸自己的下巴,忽然开玩笑:“小南,你该不会这时候告诉我你爱上我了吧,你别趁你哥不在的时候乘人之危啊,我很传统的。”
“哥死的前天晚上,你们做什么我都听见了·”池南说,莫寒听到这话顿时臊红了脸··“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走那么近,他是我哥,你也是我哥,却没人跟我走的近,我承认,我有点嫉妒。
哥死的时候,我挺崩溃的,毕竟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那时候,你失魂落魄,却一滴眼泪却不为我哥流,我就觉得不值,我以为你是在玩我哥·”·池南今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第一次在莫寒面前坦诚自己,说出了他压抑在心里一直不曾说出口的心里话。
“伤心的表达方式不一定是哭,小南,当你特别难受时,心中的情感远远不止一种的时候,你难过的不是眼睛,是这里·”莫寒指着心脏说··“所以,你爱我哥。”
池南说··莫寒眼前浮现池越浪荡穿着躺在床上舔唇诱惑的画面,轻轻一笑:“是吧·”·“那,你会爱上别人吗”池南问。
池越现在死了,你会爱上别人吗·“不会·”莫寒没有一点儿犹豫,家里那个醋坛还没走呢,他上哪去爱别人,就算自己想,那位还不允许呢,若是他撒起泼来,使手段把自己往床上带,后果堪比车祸现场。
池南缄默不语,时间还长,现在说的话,也不是十分的把握··莫寒知道他可能不信,停下脚步:“今晚晚自习下课,你在房里等我·”·“做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莫寒心情甚好,打了架,解了手痒,还顺道解开了池南对自己的误会,心中阳光明媚,看来得去买个彩票,势头好,说不定能中奖··*·红枫孤儿院,莫寒的房间里。
听莫寒当小说似的讲出他今天跟别人打架的事,池越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一头扑上来,拉拉莫寒的胳膊,还有腿儿,问道:“那还行有没有受伤”·鬼知道他是关心莫寒,还是趁机占个便宜。
莫寒稍稍隔开两人的距离:“没事,你当我水做的啊,这么容易就被软我还带小南去了,死不了·”·“哦·”池越听他说带了小南去,放下心来。
“你应该让池南去揍那帮孙子,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动什么手啊,心疼·”·莫寒趴在书桌上,开着台灯写作业,听他这样说,转过身,指着他鼻子道:“这话要是让小南听见了,准得说你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
池越无所谓道:“那小子受点伤就受点伤,哪有你重要,再说你是外人吗你是我媳妇·”·“切,德行”莫寒啐了一句,转身继续写作业。
池越去客厅搬了个椅子坐在莫寒的身边,聚精会神看着写题目眼都不眨的莫寒··再过几天,莫寒就去高考了,考完上了大学,他就会离开红枫孤儿院,去过自己的生活。
他会去哪儿呢,池越不知道··“你想上哪个大学”池越问··莫寒头也不抬:“去哪都甩不掉你·”·“我认真的。”
池越说··“我也是认真的·”莫寒答··“不过,我想带小南一起走,在这里,曹主任是不会让他好过的·”·莫寒将这几日曹主任想扫他们出门的事告诉了池越,气的池越要去锤死这个龟儿子。
重生情有独钟·“走,干嘛不走,这孙子之前看我眼神躲闪,一看老子不在,就欺负你们,他妈真不是东西·”池越气急败坏,他真想现在就飞去这孙子家,将他头给爆了。
“别,没有几天了,我避开他点,总比张主任好,那家伙还想占我便宜·”莫寒说··“他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这是动老子的人的下场。”
看来以后得寸步不离莫寒身边,这要是让狼吃了,或给欺负了,到哪找人算账去啊··“嗯,你最吊,亲一个”莫寒用笔戳戳自己的脸道。
池越吧唧一口,亲他脸颊上,不够,再亲一个··莫寒给他弄得痒,急忙躲远了点··“现在几点了小南是不是要回来了·”·池越看看钟,九点半,高二应该放晚自习了。
“快回来了吧·”池越站起身,走到窗台边,看看楼下是不是有池南的身影··“等小南回来,和我一起去他房间·”·池越回身靠在窗台边:“你确定,我不会吓到他吧。”
“你是他哥,难道你还想瞒他一辈子万一小南把这事放心里藏着,能憋出病来你负责·”莫寒白他一眼··“可是……”·“你现在的情况差不多跟没死是一个- xing -质的了,你不打算让小南知道,万一多年以后因缘巧合知道了,他肯定得怪你让他白白沉郁了那么多年。”
莫寒不威胁人,电视里也经常这样演,这以后池南要是知道真相了,沸腾起来要拿刀砍人怎么办,据说这是一个人压抑久了的表现··“到时候放宽心,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说着外面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莫寒几步走去,头探出房门,池南关了门进来,看见莫寒,微微扯了个笑:“哥·”·莫寒被这声哥激的浑身一抖,有多久没听到池南喊他哥了,如此熟悉的声音听起来却这么陌生,莫寒觉得自己眼泪快出来了。
今天真他妈是个好日子,- cao -·他眼圈红了红,怕被看出不正常,连忙把头缩回自己房间,使劲眨巴眼,把眼泪逼回去,用手拍拍自己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拉着池越的手去了池南的房间。
流氓在池南床上蹦跶,池南把书包放在椅背上,揉了揉柴犬的头··“流氓眼睛变大了啊·”莫寒说道,他记得这家伙抱回来的时候,眼睛小的不得了,笑起来就更没有了。
流氓不知是听懂他的话还是怎么着,又一笑,大眼睛给笑没了··莫寒赞叹的笑僵硬在脸上,发泄似地搔搔流氓的头发,靠在池南的衣柜上··“有什么事吗”池南问,他记得莫寒说今晚要来他的房间,下晚自习没留堂就收拾书包回来了。
“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莫寒说··旁边的池越没说话,只看着池南,心中滋味复杂··回来这些天,他没好好跟池南打过照面,这小子虽长大了,却也不过十四岁,父母离世,哥哥也前不久去世,脸上的笑容真是越来越少了。
再次认真打量池南,恍若隔世,池越发现,小南越长和母亲越像,琉璃色的眼瞳,美若桃花的眼睛,那是父亲在世时经常向他夸起母亲的美丽之处··短短时日,竟有这样的变化吗·莫寒也在观察着池越的表情,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也蛮纠结的,因为池南看不见他。
“小南,我想说,你哥哥就在我们身边·”·池南不解:“啊”·莫寒觉得事情解释起来相当麻烦,便捣捣池越,让他做点什么。
池越傻傻地问:“我不知道做什么”·莫寒随便扫一眼,随口道:“你把流氓抱起来·”·只有在夜里,池越才会碰到实物。
然而,在池南看来,他就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流氓在床上撒欢时,突然腾空,四个爪子在空中乱倒腾,狗子眼睛四处看啥也看不见,只觉得身体被抬起,被谁抬起,它一脸懵逼。
池南嚅嗫:“什么……情况·”·莫寒用一种自以为很好听懂的方式解释道:“看到了吗抱起流氓的是池唯轩,你哥,他现在是魂魄,然后,你看不见他。”
尽管他这样说,让池南震惊的还是凭空的狗子,一时无法适应这变化··莫寒扶额,感觉解释不清,便对池越道:“上身,上我身·”·池越犹豫了一下:“要不算了吧。”
莫寒:“少废话,上身,告诉小南·”·拗不过莫寒,池越放下流氓,抖抖身,上了莫寒的身体··被进入的一刹那,莫寒忽然眼睛睁大,盯着天花板发了好几秒的呆,而后慢慢把目光放平,- yin -压着眼睛,看着池南。
池南看不明白这一切,早怔在了那里··“小南,我是池唯轩,你哥·”’莫寒’说道··“哥”池南不确定。
其实,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看到池南眼泪汪汪的眼睛时,池越便控制不了自己这么久的感情,捂着鼻子,哭了出来··作者有话要说:·莫名的有点感动·第26章 认出·喉咙仿佛有块石头堵在那,拼命咽唾沫也无济于事。
池越不知该如何说才能让池南相信自己是他哥哥,他和池南之间没有特别的秘密,兄弟之间本就光溜干净,从小也没什么互相把关的把柄需要守护的,两人一个爹,一个妈,名字,家乡,兄弟各自爱吃的东西,也都不曾披上迷雾,池越知道,莫寒也知道。
他口张了又张,却无从说起··池南半坐在桌边,仰僵着脑袋,听着莫寒稀奇古怪的话,琢磨摸不着边际,继而换了个姿势,问道:“莫寒,你是在唱独角戏”·重生情有独钟·池越占着莫寒的身,脑子里换了无数种方式在冰崖边缘试探,想好了怎么说,却总是能被自己推翻,认为不构成证明他就是池越的证据。
“算了算了·”池越放弃了,他现在这种透明状态根本不足以让别人相信阎王没收他,反而倒像特别失败的整蛊恶作剧··“你他妈念书的脑子灵光,认人的本事喂狗了,滚蛋滚蛋,老子也滚蛋了。”
池越丢下这句话,活动活动筋骨,准备离开莫寒的身体··“你们俩不是在整我吧”池南观察了半天,看神经质恍惚伴有精神分裂的莫寒自导自演,他似乎被卷入一个答案明确但当局者迷的游戏里,出不来。
池越刚准备走,却听到池南说了“你们俩”三个字,惊讶地以为他相信了··“你相信我是你哥了”池越面上扬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池南说道:“最后一句话说的挺像我哥的,不过确实很像在耍我·”池越顿时头上天空- yin -雨连绵,想骂他白痴吧,若是换做自己也不一定会信,只好闭着嘴,干脆一句话都不说了。
“但是,莫寒不会这么神经病的,他偏向流氓,这种低智商无下限的整蛊不是他的作风,我有点相信你是我哥了·”·莫寒的- xing -格铁定摆在那,池南和他生活这么久不会不知道,不过让他相信的最主要有两点:流氓腾空,还有那大颗大颗滚落脸颊砸在地上都溅到他身上的滚烫泪水。
·那一刻的眼神,特别像池越··池越哭的时候,眼眶里的瞳孔总被泪水荡漾成半弦月·他说这只有他才能控制··池越一把抹掉眼里残余的泪,盯着拇指上的水痕,笑了一下:“还算关心你哥。
抱,抱一个·”·兄弟同心,谁还能真正忘记谁·池越激动地走到池南面前,张开手臂,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池南继承并发展了池家优秀的基因的容貌就在眼前,长高了,也变帅了。
“你怎么长这么高了”池越发现池南不知何时比自己高了小半头,塌着笑颜问··池南拽拽地指了指他:“你现在的身体是莫寒的。”
你是在间接看不起莫寒的身高啊··“呃·”池越如梦初醒,这还占着莫寒的身体呢,怎能和原来自己的身体比··“我得赶紧出来,不然俩魂魄在一个身体里要打架了。”
俩魂魄占一个躯壳,弱鸡的那个若不能及时掌握身体的主动权,就会被强的取代,到时候,轻则昏睡几天,重则长睡不醒,反正不是死,但长久不醒,跟死了没区别。
池越神识退出莫寒的身体,随即魂魄跟着离开,他一退出,莫寒软绵绵的往下倒去,池南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哥”·还没见过莫寒失去意识的样子,坚毅的面孔溢出我见犹怜的柔软,平时一张嘴说霸天下,这时也只乖巧温顺的闭合,由里向外,透着海棠似的红。
池越出来转了几圈,看见倒着的莫寒,扑上去扶着他:“莫寒莫寒”·莫寒整个人从池南的怀里转移到池越的怀里,池南无法再不相信,他哥真的存在这个屋子里。
尤其看着下半身坐在地上,上半身腾空,仿佛靠着空气支撑着的莫寒,这一场面还真有些毛骨悚然··“哥,你真吓人·”池南用手挥打那一片空气,没任何触感,除了流窜于指缝里的风,那里真是一无所有。
池越骂了句傻逼,可惜他说话,池南听不见··兄弟俩心中互骂傻逼的时候,莫寒哼唧声要醒·他睁开眼睛看着模糊光晕白炽灯,受不了强光照- she -,歪过头去,抬手遮挡。
他的头仿佛千斤重,晕过去的时刻恍惚被压在一个黑山之下,胸闷且难以喘气··脑子似被巨型锤砸成了浆糊,眼神迷糊,分辨不明眼前事物··这是被上身的后遗症,恰逢莫寒是第一次,不适应也是正常,毕竟让任何一个人承受一下几分钟灵魂被压迫,身体被占据,都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不然你给我,我阳气重,他刚被你上身,- yin -气还没散呢·”池南对着空气说道··“靠,老子之前阳气不比你重这不死了才变成这样的嘛。”
池越张牙舞爪地叫嚣道,可无奈,也只好试试··看着莫寒要醒不醒,皱眉□□的样子,池越就后悔,早知道就不这样做了·“我就说不上身,不上身,上了就成这样了。”
瞅着莫寒造孽的样儿,池越紧张又纠结地嘟囔··“嘶……阿轩……”莫寒好不容易清醒一点,扯着宛如跟别人吵架吵了几百回合的破锣嗓子,一字一句拉锯着。
池越连连应了几声:“在在在,感觉怎么样身体不舒服”·莫寒的头要炸了,他沙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拿我的身体给池南磕头了,我头怎么这么疼”·千斤顶,流星锤,大马棍,感觉这些兵器连着来了一遍。
“说了不能上身,损害身体·”池越埋怨说··“何止哥他还说你个矮·”池南逮着机会就坑池越··“你……”丫的,知道咱还活着就往死里害是不是。
莫寒挣扎着起身,眼睛逐渐变得清明,瞪着池南发了好一会的愣,道:“行不行看见你哥了吧·”·何止是看见了,还面子大的看到了几百年不曾流过眼泪的池越,也是放在现在这个特殊时期,要是平常日子里,不论兄弟两人谁人哭鼻子,都给冠个没出息的帽子。
莫寒太阳- xue -一跳一跳的疼,好像有无数个小人拉着他的筋跳绳似的,跳的不好还踩到他的筋,刺疼一波一波的来··他手撑着地站起身,揉揉太阳- xue -,不知对着池越还是池南道:“还是老叶的办法好,以后我找他要个能看见鬼的法器,你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重生情有独钟·叶夏叶那家族神棍传承,早该请他帮忙的··若不是今天彩头旺,莫寒心里高兴,也指不定到哪天才会将池越的消息告诉池南··上身真伤身啊。
“回去睡着吧,明早还要上课·”池南提醒道··告别了天天通宵看书的日子,美好的生活在前方等候,这剩下的上课只是去报个道,早睡也没关系。
莫寒抹了把涩涩的眼睛,刚才池越哭过,难受却要由他承担··在身体疲惫的情况下,莫寒决定去他妈的写题,还是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不过,你们兄弟俩还没好好聊呢,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池越,池南联合推搡着他,让他别多想,脑子里装那些不必要的不浪费内存吗··池南将他送出房门,由池越接手,他最后叮嘱了一句:“哥,好好休息。”
池越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对自己蛮有信心的,道:“放心·”·没想到莫寒呵呵傻笑:“傻逼,他又听不见你说话·”·池越一听这话,二流王八- xing -子起,猛地把他往床上一推,莫寒措手不及“哎呦”一声埋进枕头里。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的今天,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头疼,更的不多,望谅解,不过放心,咱这文章连特地为攻量身定制的肉身的那个副本还没到,肯定是个粗长的一部作品·第27章 串串·有些经验丰富的大人们说,君子遇事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可以考虑动动口,不过尽量不要动手,因为你不知怎么轻轻一碰就会出事。
这下池越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他这算不上愤怒的一推,导致栽在床上的莫寒昏了过去··单纯的他还以为莫寒在吓唬他,直到他在旁边叽叽歪歪吐槽了半天,他也没个反应时,这才慌张起来。
池越迈着长腿几步移过去,喂喂几声没有回应,探了他的鼻息,还有气,心上的大石降了一半,不过他还不死心,玩笑似的叨叨几句话··“莫寒,你他妈不会这么怂吧,推一下就晕了,我看你之前连续疼好几个小时,你也就很哼哼,脑子还在啊,这就不行了”·莫寒呼吸缓慢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快看不见了,眼睛闭着,跟死了一样。
“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前半小时生龙活虎,搁这吹牛逼,现在一眼撅过去,屁事都不管·”·池越说他的,莫寒动都不动,睫毛都温顺地贴在眼下,晕染着灯光,投下绵柔的光影。
“喂,你澡还没洗呢,你那桌子也没收拾,你撒手不干了,全丢给我啊,信不信我去找小南”·对哦,小南看不见自己··眼看莫寒依旧维持着初始的动作,池越不甘心:“你不会睡到明天下午吧,你学不会也让我帮你上吧。”
空荡的房间成了池越一个人表演的舞台,莫寒睡得死,管他喝彩,倒彩,一个气都不撒,池越只好给他脱了衣服,抱到浴室,尽心尽力跟个保姆似的给他洗弄干净,再放到床上,盖上薄被,开了摇头电风扇,吹吹屋里的热气。
就算世界上剩了他一个男人,他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夜里,躺在莫寒身边的池越睁着眼睛睡不着,心里有点郁结,而产生郁结的原因则有部分来源于今晚和池南的见面。
池南的反应远比不上得知他死时的过激,相对淡定地他愈发不像从前跟在他身后的小屁孩,也让他看不出自己再有什么资格去做他的哥哥··他也想过这些风轻云淡是不是在得知自己死时,池南逐渐形成的应对外界产生各种变化的保护膜。
他懂,又不是太懂··现在看来,池南长大了,也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了,也就……有没有自己也无所谓了··这想法是不正常的,池越长吁心中一口难解之气,弟弟长大了不是自己期望的吗,还总是放不下什么·窗外夏天独有的冰蓝色月亮,浸染着周围的云层,洒进每家每户的梦中人,也洒在怀有心事难眠的人。
莫寒的胸膛轻轻起伏,侧脸藏在柔软的黑发下,像一只可怜的小猫,递过手去,循着温度小小的蹭了蹭··别想了,本身已死,哪管十年后又是什么样·有爱的人在身边就够了。
*·阳光普照,金黄大地··“你开玩笑吧”高三二十一班走廊上一声惊呼,切断了班级里和谐的朗朗读书声,顷时,所有人都往外看。
老班头疼地应付着这位难劝说的角色,揉着眉心,好言说道:“让你做毕业生代表,是你的荣誉好不好,许多人想求都求不来,你为什么就这么为难呢”·今天早上一来,就被班主任告知作为高三毕业生代表要求周五在大礼堂演讲的事,莫寒浑身细胞都在拒绝。
他学习好是好,可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招摇显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一张嘴能说,却也不愿在那么严肃的场合说着那么严肃的话,这就好比喂他□□,要死啊··“我不去,班长,学习委员,其他班干都可以去,为什么让我去不去。”
莫寒不给班主任留退路,要拒绝就拒绝的果断··班主任真搞不懂现在的小孩为什么没有他那个时代的荣誉感,让他上台做个演讲跟会要了他命似的··“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别人想要都没有呢,你咋这么不识好歹”·横铁不成钢的眉毛,恨铁不成钢的大厚唇,班主任苦口婆心劝他,莫寒愣是不为所动。
“我也搞不明白,毕业生代表为什么要找成绩好的上台演讲,这能代表什么不如找个成绩中等的,调和,更能得民意不是么”·每年毕业学校总要搞这些幺蛾子,还要求所有年级都要去学习,每当看着那些好学生站在用繁花装饰的讲台上,讲述自己多刻苦刻苦,多不容易不容易,自己就浑身难受,都不知道底下的人在骂他们虚伪。
这不是莫寒骂得,是他有一次刚好坐在一个男生旁边,听到的··重生情有独钟·班主任见他冥顽不灵,直接扣在他头上:“我不管,你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在其他老师面前抬不起头,这个损失你赔我啊,就这么说定了,你再反对也没用。”
“不——”莫寒急急拒绝,但老班比他还快一步··“别说了,回去好好写份发言稿,到时候穿的帅点,我们班就靠你了,再说我跟你翻脸啊,臭小子。”
最后威胁一震慑,再加班主任耍无赖的- xing -子,代表毕业生发言的重任就落到了莫寒的身上··“我……”莫寒欲说无言,气得想掀了屋顶。
“喂,记得写发言稿”班主任拐弯不忘回头提醒他··“不写”这回倒是应得快··“嘿你个臭小子。”
老班说着也没再过来跟他好好谈谈,他知道现在回去,押塞好的事肯定又要被莫寒推了··他才不傻嘞··靠莫寒还想着毕业一身轻,哪想临毕业前还被老班坑了一下。
出门没烧香,惹一身骚··老班无耻地走了之后,叶夏叶隔壁班伸出了偷听许久的头,朝莫寒- yin -笑了一下··“呦,毕业生代表啊,佩服·”·敬佩之意没有,嘲弄之意挺足。
“代你妹,滚·”莫寒心情差爆,搞什么毕业典礼,叽叽歪歪将一些大道理有意思吗能直接感化些流氓痞子不成··“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跟往年那些毕业生不一样,临场发挥是你强项啊,随便说几句,够了。”
叶夏叶挺了解莫寒的,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却他妈歪理歪理,歪出道理,往深处想,还真那么回事,哲学牛逼·*·后来莫寒在家捯饬衣服的时候,又被通知只能穿校服,上衣裤子必须统一,象征本校美好青春活力。·莫寒气得摔了电话,幸好池越巧合接住,他还不解气,要上去踩两脚,要把电话里的人踩死··莫寒言出必行,抬脚就要踹,幸得池越拉着他狂躁的身体,才阻止了他的暴行··池越觉得这一幕在漫画里才会出现的··莫寒浑身毛炸的竖了起来,大眼瞪得更大,修长胳膊在空中甩的眼花缭乱,两脚乱蹬,嘴里还喷出“我他妈弄死你”的恶语,活脱脱漫画里的不良少年。
“淡定,不就上台发个言,别这么激动·”池越安慰他,自己高中没上完就辍了学,自家媳妇成绩优秀,被选为毕业生代表,他脸上像打了三层金光,走到别人面前都能闪瞎他们的狗眼。
·“我他妈——这上台讲话多招人骂啊,我吃这哑巴亏”莫寒越想越觉得不划算,顺顺利利毕个业前还得带一身骂走,倒了世纪的霉了。
他说着在池越怀里挣扎,伸脚想踢碎那讨人厌的手机··“还让我穿那丑不拉几的校服,这也叫帅老子,杀了你·”·池越从背后制他转到前面拦着他。
“行了行了,周五晚请你吃韩国料理·”·“不吃”·“日本料理”·“不吃。”
“泰国料理·”·“OK·”·莫寒瞬间安静下来,整整自己糟乱的发型,弹弹衣服上的褶皱,仿佛啥事都没发生一样,擦擦嘴,抹抹出汗的脖颈。
池越长大了嘴,跟看见鬼一样,这,这还是刚才暴跳如雷的莫寒吗敢情这货戏演得这么足是在等自己说请他吃饭·“愣着干嘛,换衣服走人。”
莫寒说··“现在就去”池越问··“探究敌情,明晚再嗨·”莫寒说··为了显示自己无声的抗议,莫寒逃了下午的课,他盯着手机想看班主任打电话来,然后他趁机要求除非不上台,不然就不回去上课。
但是,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班主任连个短信都没来,心中盈满的期望从满盆降到一半,再降到底,再然后连盆都没有了··“得了吧,除了我谁还在乎你。”
池越嘴里嚼着糖,意味不明地说道··“真他妈翻脸不认人,脱裤子不认账”莫寒啐道··“啊”池越一颗糖差点噎住了嗓子,他没听错了吧,莫寒说什么·瞅着池越震惊的眼神,莫寒心知自己嘴不把门说错了,连连摆手道:“说的顺口,怎么,还不能当段子手”·还段子手,越长大越偏。
池越吮吮嘴里的糖精,看见前面路边卖烧烤的,道:“吃烧烤不,给你增点肉,抱着舒服·”·从不吃垃圾食品的莫寒,今日着实被刺激到了,吃烧烤就吃烧烤,他爷爷的,长这么大还没尝过烧烤什么味呢。
路边烧烤摊在这里做生意两年了,外地来的,正宗的川渝烧烤,玉米果真跟网络上的一样,串一串玉米粒,架火上烤,撒点孜然,撒点胡椒粉,涂点麻辣酱,味道还真香。
摊主罩着个口罩,围着围裙,一手翻着烧烤,一手切换着各种调料,到哪一时刻,点一点,味道进去,香味出来··池越指着旁边一对肉,问莫寒:“你想吃什么羊肉串牛肉串还是阿拉伯烤肉还是烤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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