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你的鬼(重生) by 阿九王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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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是你的鬼(重生) by 阿九王兄(4)
·池越想问餐馆老板有没有住宿的地方,奈何现不了身,又不能直接对话,只好在莫寒耳边轻声问道:“莫寒,去里面闻闻有没有住的地方,洗了澡再睡吧·”·莫寒睡梦中不清醒,池越说什么,他就哼一声,也没所行动。
池越没辙,使了个法子,让对面坐着聊天的几个人注意到莫寒,那些人上来摇醒了他,跟他说了几句话,之后莫寒迷迷糊糊跟他们走了··幸好有池越在身边护驾,而且那些人心肠也不错,其中一人将莫寒领回自己家的阁楼,腾出了个房间给莫寒躺下。
莫寒这两天没好好睡觉,沾上床就睡了过去,以致于等到天黑,他被池越扒了衣服,扛到浴室洗了个澡,再扔回床上的过程一概不知··*·深夜十一点,大山绿荫掩盖的深处有一座宫墙,宫墙宫门处挂着许多动物的毛发还有五颜六色的幡布。
灯笼只有中心一点红色,印着周围有股诡异的惨淡··从外面看,里面朦胧一片雾气,走进去,空城之内多出许多人··他们穿着服饰,都是当地的民俗习惯,在街道上走着的也仅是青壮年以上的男男女女。
每个人的头上都系了根粗布发带,脸上用颜料画了三道杠,跟古村落聚居部落野族人有些像··这些人中只有少数人头顶上插着彩色野鸡毛,是一种尊贵的地位象征,他们一出现,普通人都会朝他们行礼,另外眼不能直视。
宫门向南,神兽堂位于东南角,庙堂建造犹如供奉神佛的殿宇,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是有三座金三角塔形状组合起来并能三叉行道互通的··和佛堂里供奉佛祖一样,神兽堂里供奉的当然也是这个部落信仰的神兽,这些神兽看起来和中国古代神话里的一些兽类差不多,都是形容的牛头马头蛇头,人身麒麟凤凰身,似乎是随机组合排列,这些神兽看上去都十分的古怪且丑陋。
忽而,从中堂那边传来沉重的钟声,敲了九下,尾音消停,墙内凭空生起大雾,将视线一切模糊,盖上了一层纱布··浓雾横行街道,街上游走的行人听钟声时便朝神兽堂行进,众人不按规矩,也不互相干扰,就像是久而久之形成的规矩,这里也似乎是个衍生多年的古老城镇。
当众人聚集神庙堂外的阶前广场,庙里已有主持祭祀的人等候多时··站在中央的那位长者,手里拿着野蛟吐珠缠绕的手杖,气势庄严,亦如守护神殿的使者,始终不苟言笑,冷霜横贯八方。
·离子时还差十分钟,阶上阶下一片沉默,头顶的银白月光也大亮四放,毫不掩饰此刻的盛大与奇妙··时间缓缓流淌,直到钟声再次响起,神庙堂内齐声沙哑浑厚的喊道:“兽灵为上,吾族受荫。”
具跪拜··天上的白玉刹那间躲进云层,收起了锋芒,只留怯懦的虚影··长者举起手杖,声音仿佛从远古飘来:“举幡,请兽灵·”·话音刚落,立于广场四面八方的桅杆垂下代表各自兽灵的飘带,票带上画上这座神庙里供奉的九个兽灵。
鄣道长立于长者十分五中最右边,合起双手,念念有词··宫墙有祭祀,祭祀者为永生信徒,追随亡命,于灵者守护,守护者,需十耳通八方之士,能人,亦有灭煞日月之力,固可谓守护。
神兽堂外,寂静无人的街道,迷雾依旧未散,仍有各鬼其中,不可看,不可触··宫墙之外,已不见其形··……·天将明,莫寒猛然从床上惊醒,盖在身上的被子因为他的动作落至腰间,春光一片好颜色。
刚从梦中惊醒的莫寒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梦见池越被穿在一根杆子上,口鼻皆是血,早已没了气息··平息冷气数秒,莫寒回过神来,环顾陌生的房间,- cao -着清晨不清醒的声音叫道:“阿轩”·无人回应。
他翻身下床,一副通体毫无保留地镶进了正对床头的竖镜中··重生情有独钟·靠·怎么□□·莫寒又窜回了床上,受震的脑壳需要时间来回想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身上无红痕,没青紫,嘴边无可疑水痕,还有,屁股不疼··没事·莫寒确认没一夜滥情后,一眼瞥到了放在床头的干净衣服,是昨天穿在身上的,他拿过来一闻,水果香味,被洗过了。
急需掩盖羞耻的他顾不得衣服是谁洗谁放的,赶紧拿过来穿上,才敢走出这个陌生的房间··顺着旋转楼梯下了楼,莫寒遇到了这家主人,问过之后才知道是这家人暂时收留了自己。
莫寒倾心表达感激之情,然后向主人家辞别··他并没有走多远,因为那该死的阿飘池越不见鬼影,一大清早的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怪不得莫寒乱想,这家伙总是爱粘着他,早上睡觉睁开第一眼必见他忽闪忽闪装睡的眼睫,如若除了地府召唤,宇宙毁灭,他都不会离开自己半步,今日不见踪影,倒是相当奇怪。
地府召唤·莫寒顿了一下,该不会池越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吧··莫寒静不下心来,走了几条小路都绕回到原地,这几条道是主人家同邻里之间相互联系用的,走不远,路径不长,便不容易走失。
那么只好沿着眼前这条大路下去了,莫寒心里打量,若是这一路下去找不到人,又该怎么办··但是眼下手机没电,身无长物,坐以待毙在别人家门口十分不像话。
斟酌再三,莫寒顺着大路往下走,大不了他去找鄣道长,鄣道长那么神通广大,他一定有办法··早上山间露水沾草,莫寒草间行走,搔了一腿的露水,凉凉的,不太舒服。
这里的路哪哪不好走,不仔细盯着地下,真容易闹出事来··摔个胳膊断个腿,旅游回来带一身病··莫寒瞪着大眼看着路,忽然眼前一双脚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准备往旁边走给这人让道,没想到这人竟开口叫他··“嗨,莫寒·”·莫寒顺着脚下往上看去,一位一米八五往上的大老爷们如一座山墩这墩着。
精神短发,剑眉横飞,眼神深邃,鼻梁高挺,最有特点的是那张嘴,红的像抹了胭脂一样,让人遐想··莫寒启动自己的主板内存,扫荡一遍后,发现并不认识此人,但看对方十分确定叫自己名字之后,也不存在自己软件有遗漏的可能。
他斜着眼避开对面散发的雄- xing -气味,道:“你是”·男人轻笑出声,语气十分不友好,莫寒排外之意更浓了点,只不过,排斥防线不到一秒,他就全面崩塌了。
“老子名叫池唯轩,人见人爱天地可鉴·”·这道从天而降的五雷轰顶对莫寒的打击可不小,什么半路遇到个陌生男子叫了自己名字之后就说自己是池唯轩·他不就昨天睡的死了点,意识飘忽,没搭理人么,老天就给他这么一个惊吓·池越那张熟悉的脸,他深刻脑海里忘都忘不掉,这哪里冒出来个小年轻,就长得帅气野- xing -点就说自己的池唯轩,逗自己玩呢。
可是,考前旅游只有池越和自己两个人,路上遇到的朋友都没理由知道他的秘密,难不成此人真是池越·池越看着莫寒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调笑道:“是不是很惊讶”·何止惊讶,下巴都吓没了。
莫寒还是心存疑虑,他瞅着池越问:“你该不会是池南整出来的玩意吧,是他找的群众演员”·池越就像一个饱满的气球,被莫寒尖锐的指尖戳了满身漏气。
“池南没事吃饱了撑的,弄人到这里来骗你他又不是闲的蛋疼·”·有道理··可是……“可是,你这样我完全没办法相信啊,你不是魂魄吗,还是说,你抢了别人的身体”莫寒大惊,这事要是传出去,是要被阎王老子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池越一手搂过莫寒,将人抱了个满怀··久违的两人相拥,久违的你我··一颗跳动的心脏温暖了两个人的身体,此刻池越心中感慨万千,还是这样好,还是这样才能有保护他的理由。
莫寒被勒的喘不过气,- yin -阳怪气地说道:“同志,同志,麻烦你松松手·”·池越一激动忘了力度,再怎么说,他强壮的灵魂还在这个躯体里,他可不想自己有了副肉身,就害死了莫寒。
“有点激动,嘿嘿,对了,这事我慢慢和你解释,你先得适应,来,先叫声阿轩来听听·”·确认是这货无疑了··还是这么智障··*·“我找到了鄣道长,在昨晚的祭祀之后,我偷了他包里的龙涎香,点上他不就能看见我了,我跟他说我想要一副身体,他就答应了。”
莫寒第n次将池越的咸猪手从自己衣领里扔出来,不可思议地问:“这么爽快”·“是啊,他说他怕你,你对他相当凶,他以为这是你命令的,不敢不从。”
·我这形象是有多坏啊,不就恐吓了一下那个老头嘛,至于么··“然后呢,他是用泥巴给你塑的肉身,还是用莲藕”·池越摇摇头:“都不是,他用树枝给我拼了个身体,现在一切与火有关的东西我都不能碰。”
莫寒无话可说,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莫寒,”池越忽然停下脚步:“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保护你了·”·总有些别人望尘莫及的能力剥夺了寻常的温情,如果我不愿意,就算只剩几天寿命,我也甘之如饴。
还会有人在指着繁星的夜空为你许诺,为你摘那颗永远摘不到的星星··他会证明,他也可以···重生情有独钟流水无情,却离开不风月··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呦·多多留言嘛,有红包哒·第42章 互攻·莫寒轻轻拍打池越打在肩膀上的手:“我一大老爷们要你保护”傲娇的不着一丝痕迹,但空气中却还是散发出了恋爱的酸腐味道。
池越不管:“那大老爷们,你现在可得保护我,别让我碰到明火之类的,我会灰飞烟灭的·”·“毛病,好好透明人不做,非搞个肉身,娘们唧唧的。”
莫寒一手捶上了池越新肉|体富有弹- xing -的胸肌,还挺厚实,反作用力反弹的他手颈吃劲··“哼”池越骚气冲天,抹了一把扎手的头发,说道:“这是纯正的爷们作风,你看路上那些情侣,女的一碰到点事,男的就过来给擦屁股,男的碰到点事,女的焦头烂额搁那想办法,累了有肩膀靠,遇到危险,可以有个遮风挡雨的怀抱,我这不心疼你,我白天隐身,不能时时刻刻挡在你身前,我就想给你其他情侣都有的。”
池越的想法很简单,就平平常常的伴侣,遇到危险,第一个冲过去为他出头,遇到喜事,也是第一个跟你分享,风吹雨打,艰难险阻,跨过的,跨不过的,都是为了这个人,和其他人一样,却也无人能及。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逃避,剥夺了属于莫寒的浪漫·万物历过暑冬,迎头甘露,枝桠在春天里傲挺,鲜嫩翠绿的小牙儿于风中摇摆,都是一种艰险,都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浪漫。
尽管它来得有点迟··莫寒有些吃惊,他本以为这些在见到“起死回生”后的池越都烟消云散,以前构想的波澜壮阔却不失温馨生活的未来也被一再缩减,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圆点——只要池越在就好,只要他不走就好。
他以为他享有着其他情侣都没有的独特浪漫,可是潜心始终丢了一丝温柔,那些看来再平淡不过的小打小闹,竟也是自己不敢奢望的感动··傲视天下,惩恶扬善,自做英雄的快感,只是一时的畅快淋漓,最后期待一同看日出的时候,不过也就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莫寒的眼眶有点胀胀的,好像有粗棍子在戳自己的眼皮,水汽氤氲,差点没绷住··他抱着池越的脖子,不让他看出自己说话的情绪·“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我勉强接受你这张寡淡又没我帅的脸。”
池越轻笑出声,双手托着莫寒的屁股,将他像只猩猩一样挂在身上,跨开大长腿往山下走··“你最帅,但是我也不差,那道士说这张脸是我下辈子的模样嘞,雄- xing -充斥荷尔蒙,多勇猛。”
莫寒管他说的真话假话,反正在他听来都是屁话,张口一嘴咬在他的后颈,力度不大,嘬的池越痒痒的··池越春风得意:“有本事冲我嘴上来,光咬后颈算什么英雄好汉。”
莫寒嫌弃地砸吧砸吧嘴:“怎么跟馒头一样硬梆梆的·”·池越惩罚似的在他屁股上来了一下,教训道:“要说像棉花糖一样软,再说,馒头是硬的吗”·“棉花糖也不一定是软的呀。”
“你见过硬的跟棒一样的棉花糖”·“见过喜欢吃硬糖的棒槌·”·“……”·两个人矛盾又和谐,一路拌嘴穿过一片草有一人深的山路,到了平地,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围观,两人连体婴儿的姿态终于顺利分割成独立的帅小伙,走到哪都难免羡慕的眼光。
出来一趟,身边的死鬼变成了一个人,有温度的人,除了没有心跳,其他的都还有点重新谈恋爱的感觉··莫寒对池越吃得透,几个小时内就从身心接受了既陌生又熟悉的他,反正灵魂不灭,是个猴子他也喜欢。
对了,除了还是那个灵魂,池越的声音好歹没变,听着不出戏··两人终于可以大白天也能牵着手,在没有人的时候,这偏远地区,走路上基本上遇不到一两个人,有也是开着拖拉机装着农作物的农民,眼睛一直瞅着前方,遵守一个驾驶员应该遵守的规则。
偌大的原始地区,终于出现一辆像样的交通工具,他们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搭便车的机会,相视一笑,撒开丫子,追着喊着求农民大叔载他们一程··世界明朗了,一切不顺心的事都疏通了,大叔的拖拉机一路畅通将人送到了离十里度假村不远的十字路口,就差没进家门口了。
莫寒拱手作揖拜了谢,洋洋洒洒回到了旅馆,旅馆老板一家子看到人现在才回来一点也不惊讶,还家常里短地道了一句回来啦,便各忙各的··不问为何多日不归,也不问为何归来时多带了一个人。
只有看到帅哥眼睛发光的阿竹,眼冒爱心,难掩心中悸动,痴汉看着他们,声音绵绵的··“欧巴,你还勾搭了又一个欧巴~~”·与其说热情招呼,不如说犯花痴的青春少女,她的关键点也完全不在莫寒的莫名失踪。
莫寒鸡皮疙瘩又起来了,直觉告诉他,这姑娘很危险,十分危险,再不走,就要被狼吞虎咽,扒了皮给吃了··*·莫寒上楼洗了个澡,疲惫了好久,唯有热水能缓解他的神经,今天早上赤|身裸|体醒来,一问身上香味便知洗过一次澡,但那在睡梦中,完全没知觉,热水流划过肌肤的触感他一点也没感受得到,怎么算洗过澡。
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站在花洒下面,从头淋到脚,这才叫舒服··如果,池越不突然闯进来捣乱的话··“莫寒你毛巾忘记拿了,开一下门·”·莫寒几步跑过去,没关开关,开了浴室门一个小缝,准备接毛巾时,哐叽一声,池越迅速挤开了门,又飞毛腿似的关上了门,里面的水汽刚出来点就被阻隔的无处可逃。
·莫寒和他大眼瞪小眼:“你进来干嘛”··重生情有独钟池越偏头看他:“你说呢,洗澡啊·”他边说边脱自己的衣服,顺手往旁边一扔。
莫寒抢过花洒:“我没同意,我还没洗好·”·“那正好,我帮你洗,我最擅长搓背,保证你爽·”·莫寒呆滞地说:“我不想爽。”
池越精神地回:“我很想爽·”·【又一阵和谐妖风,净化你我心灵·】·浴室氤氲越来越重,方才印在浴室玻璃门上的五指手印也逐渐消失,直到化作滴滴水滴砸在某些人的心上。
*·第二天,莫寒睡到日上三竿,期间老板敲过很多次房门,邀请他下去吃早点,躲在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躺尸充耳不闻··后来吃午饭了,老板也没再上来叫他们。
莫寒意识已经睡醒了,身体却瘫软不想动弹,脑子里正想着接下来干嘛的时候,忽觉有双手图谋不轨地轻触他的内裤,还有伸进去的趋势··他猛地抓住这只咸猪手,从被窝里抽出来,审视着闭着眼睛的池越:“同志,咸猪手可以吃了。”
池越继续装死··莫寒顿了顿,又说:“我打火机呢·”·池越还是不动··莫寒盯着此人装睡装不像,浓密睫毛微微颤抖却死活不起来的傻样,心生一计。
“难道是做梦”他轻点了下池越的眉间,笑了起来:“老天待我真不薄,池唯轩啊池唯轩,你也有今天,看老子不干的你屁股开花。”
莫寒说一不二,彻头彻尾的行动主义者,他掀起被子,就压在池越身上,在他胸前上下其手,摸来摸去,使了坏心,使劲揪了好几下,然后放了大招——用膝盖分开池越打的双腿。
“别别别……”·猛烈攻势,池越怎么能任其发展,他及时捉住莫寒捣乱的手,按在胸前··“以前没看见你有过想上我的想法啊。”
“地球在自转,通货在膨胀,我怎么就不能有上你的想法·”·池越趁机摸了一把他紧绷不失弹- xing -的臀部,调笑:“是不是昨天不够,你起来跟我浪。”
“少废话,一句话,你让不让我上·”莫寒铁了心的逼问··池越:“你真心的”·“是啊·”·池越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出缝隙,眼一闭,壮士就义,大放春色:“来吧。”
莫寒眼放精光,吻也不接,情也不挑,粗鲁地将人翻过身,掐人的手法毫不含糊··“小妖精,看你往哪逃·”·他搓搓手,高高扬起,然后狠狠的一巴掌,啪在池越的屁股上,清脆的一响,顿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空气静止了好几秒,半晌,池越回过头来问:“你上好了”·莫寒不知道大屁股会有这样的声响,一时脸臊的通红,尴尬地回应:“嗯……嗯。”
池越扭曲着身体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莫寒:“莫寒,你……真快·”·快谁不知道天下的男人最忌讳被别人说快,凡不是塑胶跑道上的快,其他的都是对人格的侮辱·莫寒梗着脖子:“你妹”·“噗……”池越忍不住笑了出来,一笑还不可收拾,他没看见过莫寒尴尬的像塌了毛的狮子,又像秃了毛的公鸡,叫吧,怕雄壮的狮子吼变成了尖声尖气的打鸣,丢脸丢到家了。
池越笑的一抽一抽的,“莫寒,我可没见过你这种表情,你骑我身上难道就为了给我一巴掌”·莫寒觉得相当丢脸,却抛开杂念,说:“这一巴掌听得不够味。”
说着要再来一掌:“你转过去·”·池越无奈地转了个身:“哎呦哥哥,你没技术我会疼的呀·”·这声哥哥堪比被喜马拉雅山的冰水冲了透心凉,心飞扬,莫寒顿时来了精神,耍起了流氓:“你再叫一声。”
“哎呦,哥哥,大哥,小哥,好哥哥,好不好”·“……”·果然有了身体跟外面的妖艳贱货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的部分,以后再说吧·新年快乐·因为第一章 被锁了,正在解锁中,所以在此说一下我认为比较重要的话,描写带有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举动并不是传播色|情,也不是非要弄得一篇文章有多油腻,要靠这些吸人眼球,写这些纯粹是一种美好,一种属于所有谈恋爱人的美好,两人互相喜欢,怎么可能不想产生点火花,不然怎么让我们炸成烟花。
就这样,爱所有人··第43章 绑架·两人闹了一会,突然觉得世界这么大不过就两个人的生活,别人再怎么牛逼,那都不适合自己··羡慕不去,也求不来。
莫寒压在池越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胸膛,闷声说:“今天去找你老家么·”·池越插着他黑发的手循着头发纹路抚摸,道:“从今以后,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跟你走,你会收留我吗”·一间不管多大的房子,能装下两个人,一台电视机,一座沙发,饿不死,穿得暖,每天每日抬头就能看见互相爱慕的人,大概未来也就如此了。
莫寒不带任何挑逗的情绪,微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胸膛:“会·”·池越蠢蠢欲动的大掌顺利成章地摸到了肩膀,且来回抚摸,似在拨弄自己心爱的礼物。
两人赤|裸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处在火山边缘,热浪一波一波打在自己脸上,悸动,无法遏制···重生情有独钟在最后一根弦绷断之前,莫寒悬崖勒马,从被窝里起来,穿衣穿鞋一气呵成,在池越不明所以的眼神下,洗漱完毕,拿起自己被遗忘许久的手机。
手机因没电自动关机,回来充了一夜,满了电,莫寒按下开机键等待页面重新亮起··30秒后,一连串的未接电话,未看短信,未看微信全部都是99+,莫寒一个一个打开,居然一半都是班主任。
他点开其中一条微信,入目俨然是最底下怒吼的表情包,慢慢往上拉,全是——你去哪了,还不回来,你不想好了的教育话··做班主任的为了学生- cao -碎了心,尤其是成绩好的同学,越临重要考试关心越甚,生怕学生不对自己负责,到头来遗憾终生。
·作为成绩好的学生,从来不在乎班主任的突然关心,尤其是像莫寒这种吊儿郎当的好学生,他们有分寸,且心大无所谓·活就为自己活,别人管太多还不自在。
莫寒对软件上方红色消息有强迫症,一个一个消灭后,关了手机,瞥了眼床上的人··“喂,你还不起来”·池越笑着眼睛:“你班主任”·“嗯,烦。”
莫寒揉了揉后颈,睡觉姿势过于古怪,导致浑身处于零件错位的状态,酸酸的,很不是滋味··池越坐起身,对他招手:“过来,我给你按按·”·手劲不轻不重,力道刚好,每回都能捏到点上,舒爽得任督二脉奇通,这恰到好处的揉捏,莫寒都怀疑池越是不是偷学了一门手艺,留着以后挣口饭吃。
“舒服吗”池越两指掐着他颈部左右两个- xue -位,变换着给他捏··“嗯·”莫寒趴在他腿上,萌生了一天都不想外出享受按摩的想法。
“都是打台球弄出来的手艺·”·“为什么”莫寒将头偏向他··“那地方什么人都有,打架斗殴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蛮力解决不了问题,得靠头脑,摸清人身上各个- xue -位,出手招招非死即残。”
在那种娱乐广场工作,绝不是干净的进去干净的出来,莫寒也懂,不过,池越身上几乎不带伤,也不知道他用这种法子防身,也挺牛逼的··“我还以为你只跟街道那些混混打过架呢,每打必伤。”
莫寒不觉想起以前的事来,那时候年轻气盛,每个人都想靠自己的拳头树立威信,架都是乱打的,谁最先把人摁在地上谁就最厉害·身上挂彩是常事,但那都是胜者的象征,有也光彩。
“你还当我跟以前一样,池老大与时俱进·”池越颇为自豪··莫寒翻了个身,将胳膊一伸,示意他揉按自己的胳膊··“你现在有了身体,你还打算去工作嘛”·“去啊,跟上池家大学生的步伐,我挣钱给你花。”
不说都忘了,莫寒无父无母的小屁孩好几年前被纳入了池姓的大家··“……”莫寒息了声,另一只手遮在眼睛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出C城,去F大最好的学院,我也想带着小南一起走·”·池越:“你走了,小南要念高三,你带他走的话要办转学,事一堆·”·“我知道,不过孤儿院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先前色胆包天的张主任,城府极深的曹主任,就算他们走了,也不保证院里没有苍蝇了··“也对……”·沉默良久,莫寒的手机响了,拿过一看是叶夏叶的号码,轻点接听键,叶夏叶积压许久的嗓门爆发出来。
“莫寒你胆子不小啊,居然不来上学”·莫寒太阳- xue -疼:“我不是给你请假条让你帮我交给班主任的嘛。”
“我交了,你们班主任没同意,他没打电话给你吗”·想起之前99多的未接来电,莫寒终于知道是为了什么··“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过两天回去。”
“那行,我要礼物,你给我带礼物,我要吃榴莲·”·“那玩意什么地方买不到,你非要我给你带”莫寒真想伸进电话那头撕碎叶夏叶的嘴脸。
“不同地方的不一样,再说你给我带,意义也不一样·”叶夏叶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是自愿的好吗”·“行,我等你回来,没带榴莲老子弄死你。”
话一说完,挂机比谁都快··莫寒无语地看着手机,无奈地看向池越··“你回去的时候,在机场给他带一个,他会知道这是不是从这带的”池越给他支招。
“好办法·”·莫寒一丢手机,直挺挺地躺下,继续享受按摩服务··*·时间过得超快,莫寒和池越在惠州疯玩最后几天,吃了一堆土特产,玩了一系列刺激的娱乐项目,心满意足踏上了回程的火车。
六月四号,距离儿童节过去了三天,距离高考还有三天··莫寒下了火车,没有回去孤儿院,而是去了事先谈好的出租房,轻装入住,房东也不那么古板严肃,估计看了莫寒干干净净斯文学生的样子,也料他们不会将自己的房子弄得天翻地覆,心便放了八|九分。
“水电包在房租里,空调也包,有独立卫生间,家具都有,你们看看,不满意可以说,家具电器什么坏了,也告诉我,我出钱修,这,是你朋友·”房东说了一堆,瞅到池越多说了一句。
莫寒应答:“嗯,电话里和您说好了的·”·房东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说:“两大老爷们如果有什么矛盾的话,出去解决,可不能打坏我这里的东西,坏了要赔偿的。”
莫寒摇摇头:“不会的,我们就租三个月,而且估计两个月多我们就走了·”·重生情有独钟·房东扬手扇扇风,听他这样说,着重强调了一下:“随便你们,不过最低三个月的租期,可不能退钱。”
“不会·”·房东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便走了,留给他们更好的独处空间··看着一个客厅,一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基本构造的房屋,莫寒挺满意的,很有自己家的感觉,小小的,设备齐全,就够了。
池越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道:“你直接来这儿,孤儿院的东西你不要了”·“晚上去拿吧,顺便晚上约小南出来吃饭·”·“行,大热天的吃什么啤酒炸鸡”·“二锅头配兔肉。”
池越讪讪笑了两声,这兔肉是他生前最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就算有了身体,也不能吃东西,肉体是一个空壳,内部可没有食物待的地方,这小子,纯粹实在馋他··坐了火车回到C城,时间也不早了,莫寒死党为了榴莲死缠烂打得知他的回程,这要是不出去随便买个榴莲,还堵不住他的嘴了,幸好现在租的地方他还不知道,不然肯定扛着铁锹找到这,把地给埋了。
“我出去买榴莲,一会就回来,晚上出去吃饭啊,你跟我一起·”·“嗯,知道了·”池越应··莫寒顺起手机出了门,满大街找买榴莲的摊去了。
*·池越肚子有点饿,抓了把糖塞在口袋里,剥了一颗放在嘴里,一会他们吃饭,自己只能看着,虽然很想吃但吃不了的痛苦无法排解,只好吃颗糖安慰一下自己··他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小休一下,墙上的指针从五点不知不觉走到了快八点,外面的天一点一点暗下来。
池越嘴里的糖化完了,棒子差点捅到喉咙,一个刺痛惊醒他··他看看墙上的钟,莫寒出去买个榴莲到现在还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不知道是手机没电还是出什么别的问题了。
池越坐起身,酝了一会,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钥匙,准备出去找他,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估计是莫寒回来了,池越想··可门打开的时候,外面却没人,他伸出头查看的时候,忽然右边脑袋被氪了一棍子,什么都来不及想,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莫寒磕磕绊绊问了无数人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租房的所在地,不就榴莲嘛,这么大地放,居然没有,逼得他不得不跑远点去卖,然后很不巧的就迷了路,手上拎着人人避之不得的臭弹,莫寒每问一个人都从对方极快的语速中听到了嫌弃。
这要不快点问完走开,自己良心也过不去··七弄八弄混到了晚上,莫寒喘着粗气回到租房,正准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后腰处就被顶了个尖锐的东西··“最好乖点,开门进去,不许出声。”
身后不明身份的人发了话,莫寒乖乖照做··顺着他的意开了门,就看见了五花大绑的池越,眼睛被蒙着,嘴巴也被毛巾堵着,呜呜的发出零碎的声响··这是遇上绑匪了莫寒心想。
可是绑匪的声音有点耳熟··正想着,莫寒被身后人狠推了一下,进了屋,粗鲁地踢上了门··被蒙着眼睛看不到光明的恐惧,是个正常人都会不自在,莫寒担心池越,张了张口想叫他,考虑到身后的人,便咽了声,静静等候时机。
里屋又走出来一个人,蒙着面,个子有一米八左右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洗衣服的棒槌··身后这个人加上眼前这个人,确定无疑来者有所图了。
拿着棒槌的蒙面人慢条斯理地走到池越身边,不知轻重地抵了抵他的额头··“呵,你终于回来了·”那人说,他在池越身边绕来绕去,最后将目光定焦在莫寒身上。
“咱们的账该算清了吧·”·莫寒心中一颤,莫非是彪哥的人,上次把人打的屁股开花,这次就来报仇了··如果他说的这句话是真的,那么莫寒欠人的账就是彪哥那笔丢面的账。
莫寒看着他,一声不吭··蒙面人又发出一声轻笑,不冷不热地问:“你和这人是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当然莫寒只是想想没有这么说,现在受控于人,惹怒了对方,对自己没有好处。
“朋友·”·“是吗”蒙面人有点不信:“朋友和你这么亲密和你住在一个屋子,一个房间,睡一张床”·“兄弟。”
莫寒又给了一个答案,不过这词一出,身后挟持自己的人用力捅了自己一下,腰后软肉一阵筋挛··“好好交代,不然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莫寒表现得很镇定,说话不紧不慢:“这位大哥,你侵入我的房子,绑架我的朋友,就只是问问我们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你们有别的想法”·身后的人似乎不耐烦,恶狠狠说:“少废话,你跟那人是什么关系”·蒙面人随即应和:“快说,不然我就对这人不客气。”
他举着棒槌,对着池越的脑袋,似乎只要莫寒不说出来,他就会爆池越一头脑花··莫寒抿了抿嘴,加重了语气:“我男朋友·”·池越闻声呜呜几声,被蒙面人敲了几下警示。
“果然,”顶着莫寒后腰的人说出了声:“那池越呢,你忘记他了”·莫寒怔了一下,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他趁背后人不注意,迅速转身打掉抵着后腰的东西,拉开了与那人的距离。
蒙面人震惊··莫寒面不改色:“池唯宇·”·早就觉得声音有点像,可是世上不缺声音相似的人,可是他认识池越,在莫寒的记忆里,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池南。
池南扯下蒙面,也不躲藏,直看着莫寒,说:“你说过你会永远喜欢我哥的,怎么出去玩了几天,就带了个野男人回来了,你还知道我哥没死,他还在我们身边,你怎么这么能放下”·重生情有独钟·莫寒轻叹了口气,忘了这一茬,池越弄来一副身体,池南根本不认识啊。
他头也不回地对站在池越身边的蒙面人说道:“叶夏叶,你可以放开池越了·”·叶夏叶被识破身份,还没来得及尴尬,就傻在了原地··“池越什么池越”·他今天跟池南过来捉|女干,特意带了通灵镜以为能看见池越,可是周边根本没有池越的影。
莫寒看他一脸懵逼,提醒道:“被你绑着的那人就是·”·池南也懵逼了,什,什么意思·莫寒不顾他们的眼光,自己过去把绑的跟五花肉一样的池越放了,然后对池南说道:“他是池越,你哥。”
如果说有一天自己的亲哥哥变了一副模样,排除去韩国整容的选项,池南死也不相信,本来听说池越变成鬼就很吃惊了,这下又听说这躺在沙发上顶着一张陌生的脸的人是池越,这刺激简直堪比吃了鲱鱼罐头啊。
池越解了禁,对着池南就是一顿臭骂:“死小子,你要杀了我啊·”·叶夏叶根本弄不清楚情况,茫然地问:“什么情况”·莫寒走近他,夺过他手上的棒槌,就是一顿猛戳,戳的叶夏叶开口求饶,他才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这事本来就太过不可思议,好在叶夏叶祖辈研究这个,很快接受,但池南就不能理解了,他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哥哥变了张脸,这跟路上捡了个乞丐然后被迫叫哥没什么实质- xing -的区别。
“他的身体里住着池越的灵魂,可由不得你不信了·”·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防止姑娘们看了前面忘了后面,在此提一下·池越又名池唯轩,池南又名池唯宇·下几章预告,几个吃顿饭,关于高考去哪聊了一下,然后池南的问题竟然不是问题,莫寒表示受到了打击,需要静静才能恢复战斗力·第44章 火锅·“哎呀不是,老叶,换做是我,自己亲哥哥又死又活,还他妈变个人样,我也接受不了啊,你让我对着一张陌生脸,怎么叫他。”
叶夏叶出来打着圆场·自己之前陪着池南去车站接人,没有想象中的欢呼雀跃,你拥我抱的场景,在莫寒身边看到一个不相干的人,这种莫名接机变捉女干,他还需要缓缓。
再说池南也不是钢铁做的,表面冰冷平静,也不代表什么都能轻易接受,也就十几岁的年纪,真当圣人了不成··莫寒站起身,按部就班地解释:“是他自己非要弄个身体,感觉做鬼做腻了,当回人看看,再说这也不算是陌生人的脸。”
叶夏叶说:“嗯什么意思”·“鄣道长说了这事池越来世为人的脸,熟悉的人变了,有趣的灵魂还在啊,小南,我说过了,我就喜欢你哥,永远不会变的。”
池越被偷袭,个高的优势完全被闷住,手脚并绑,肌肉酸痛,若不是莫寒识破此次绑架,他真的连遗言都想好了,准备求着绑匪给个留话的机会··他伸伸脖子,展展手臂,跨着步子走近池南,- cao -着一贯教训人的语气说道:“池唯宇,你这办事太冲动了吧,哥以前怎么教你的,遇事不能鲁莽,出事了怎么办。”
池南冷淡回道:“哥也说过,拳头代表一切,暴力往往更令人信服·”·此话出自池越之口,一字一句丝毫不差,而且这话是池越送池南去打拳击的时候说的,男子汉大丈夫,要有能力击倒欺负自己的家伙。
池越想反驳却张口说不出话来,不想当初送给池南的鸡汤反倒套住了自己,面子可丢大了··“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强壮和智慧,一个也不能少·”池越总算是圆了一个自己比较满意的回答。
“还有,你刚才说哥,是不是认了我了·”·池南眼睛都不眨,回道:“没有·”·“你——”池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早知道当年活着的时候就不该放养这孩子,- xing -子越来越野。
叶夏叶看场子冷下去了,赶忙做和事佬:“好了好了,既然都心知肚明了,那能不能好好吃饭去,我快饿死了·”·他一把搂住莫寒的肩膀,小声嘀咕:“事情太复杂,信息量太大,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呢……为什么池越是你男朋友啊,你什么时候喜欢男的了,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说真话你有没有意|- yín -过我啊,我可是名花有主了啊……”·莫寒甩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虽然里面颜料丰富,但最明显的色彩勾勒出有病这个词样。
*·为了欢迎莫寒旅游回来,加上恭喜池越获得肉身,还有三天后的高考,四个人决定去吃火锅··大热天的吃火锅也算是种别样的体验,叶夏叶在火锅店楼下买了不少冰饮留着一会解辣。
这家火锅店是老字号了,生意从早火到晚,恰巧又在建场积累了两年人气的商业广场,口味赞,评价也高··这里离租房处也不远,时候不早了,总不能跑太远的地方吃顿饭,晚上各回各家不方便。
四个帅哥集体行动出现在火锅店,阵容十分养眼,招待客户的迎宾小姐都有点不淡定了,皱纹都笑的溢出来·他们动静太大,吃锅的不少人闻声回头看,一时声音沸腾全是在讨论几位帅哥。
几位都比较淡定,除了叶夏叶,穿道找座位搔首弄姿,恨不得全方位无死角展示自己的傲人身姿··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位置,不显眼,不招摇··刚坐下,叶夏叶就在那叨叨:“咱们干嘛不去找个亮堂点的地方,享受众人之光啊。”
莫寒切了他一声:“就吃个饭,你也要骚·”·就看叶夏叶平时没个正经,若不是火锅店生意好,就剩这个最偏僻的位置,他绝对要坐在店里最光明的地方,用他话来说这是自我感觉良好,可在莫寒或人类异常行动角度看来,这是典型的发骚症状。
重生情有独钟·“帅的就是让人来看的,藏着掖着虚不虚伪·”叶夏叶说的还挺有道理··莫寒抽出压在菜架上面的菜单,递给池南:“小南,你看看你要吃什么。”
递过去了笔,偏头对·叶夏叶说:“对不起您嘞,咱就爱虚伪·”·池南拿了菜单看,问道:“点什么锅这里可以随意组合。”
“我要爆辣的·”叶夏叶抢着说··“另一半就要番茄锅吧·”莫寒说,他知道池南喜欢吃,况且番茄锅的汤底好喝,他也可以接受。
他看了眼池越,反正这个人模狗样的,不能吃··池南在画番茄锅那犹豫了一会,问道:“你吃番茄”·莫寒点点头:“你想吃什么勾什么,你看完了我再看看。”
池南一目三行,极速勾了两菜两荤,然后递给了莫寒,池越在一边嚼着棒棒糖,看到他勾了毛肚,惊奇道:“小南你喜欢吃毛肚”·“嗯。”
池南轻声应了一声··“稀奇了·”池南不喜欢吃动物的内部零件,一点都不能碰,说味道难闻,吃了会吐;可这毛肚可是牛的一个胃,他居然还点这个。
“凡事都有例外,我怎么就不能喜欢吃毛肚·”池南意不在酒,这世道连鬼魂都有,鬼魂能自己求个肉身,那他还不能吃毛肚这概率总比池越这等扯淡的事要高吧。
莫寒随便勾了两个菜,然后将菜单给了叶夏叶,这家伙能吃,又添了四个荤四个菜,还叫了两个甜点··这饭量……莫寒不禁担心阿凌未来的生活,养着一头能吃的猪,也不容易。
“要调料吗那边有调料·”莫寒指着调料处问··池南摇摇头,叶夏叶举手叫:“我要我去·”·莫寒也准备去调个辣酱,池越按住他:“我去,我给你调。”
他们去弄调料,莫寒拿着开瓶器开了两瓶啤酒,倒了三个杯子··“哥,你对着那张脸不会奇怪”池南缓缓出口··莫寒轻笑:“横竖里外都是你哥,奇怪什么声音一样,脾- xing -一样,灵魂一样,没什么区别。”
“可是,那张脸总和之前不一样·”·“都是心理暗示,也许,我知道他是池越的暗示早就超越了那张脸给的暗示·”·池南先前和池越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个人,那个他熟悉的面孔并且这就是他哥的人,突然换了一张脸,虽然灵魂一样,但他总是无法将这张陌生的脸同之前联系在一块,这是障碍,可能生活时间长,池南的潜意识里早就将他熟悉的那张脸认定是他哥了。
“我没你那么高境界·”池南有点失落,他喝了一口啤酒,古怪的味道充斥口腔,难受却也不想吐出来,就这样含着也好··“这跟境界无关,可能你之前跟阿轩接触的,还是面多点,容貌给人的第一暗示是最牢固的。”
莫寒安抚说··说话间,叶夏叶和池越弄好了调料回来,正好他们点的菜陆陆续续也上来些··服务员将差点开关打开,煮沸火锅底料,然后又去上别的菜。
莫寒最先将腐竹涮下去,又下了点土豆,鹌鹑蛋··池越不能吃,虽然有点馋,好歹含着棒棒糖解解馋,他坐在莫寒作为里面,用漏勺搅着锅里面的食材,好均匀受热,熟的快点。
叶夏叶低头刷着手机,不知道刷到了什么,靠的一声惊叫出来··“咱们这一届高二有报少年班的,我班主任转发了学校官博的微博·”·高考少年班是针对有天才头脑少年开展的一种特殊教育,在莫寒的理解,就是国家为了不浪费时间,早早把聪明的栋梁培养出来,好给祖国建设做贡献。
“你有你班主任微博”莫寒夹了个腐竹,放碗里蘸蘸酱料··“我偷偷关注的,你知道我反间谍,不抢先知道敌人情况怎么提前做应对措施。”
莫寒低头闷声,随便问了一下:“上面有写哪些人吗”·叶夏叶展开全文看了眼,道:“没有,就说了班级,嗯……高二十班,十班是重点班啊,高二十一班,高二九班,高二二十,二十二班……”·“咦~~”叶夏叶放下手机,眼睛瞟到池南,然后看向莫寒:“小南是不是十一班的”·莫寒哼了一声,叶夏叶又对着池南问:“那你知不知道你们班谁报了少年班”·池南坐的直,夹着一片毛肚伸进番茄锅烫,轻描淡写地说道:“我。”
叶夏叶愣了一下:“你”半晌又惊呼了一声:“你”·“这么说,你要跟我们一快毕业”·莫寒听闻也顿住了拿筷子的动作,若是池南跟他一快毕业的话,说不定就能一起离开孤儿院了。
叶夏叶相当不平:“怎么老天这么不公平,你比我们小,还跟我们一块毕业,比我少受苦好几年哎·”·他唉声叹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后悔自己想不开看什么微博,还刷到一条让自己悲伤的事情。
池越甚是欣慰,不光是因为池南充分发扬了池家优秀基因,正好了了莫寒心头的顾虑,两人一块毕业,若上同一所大学,一同生活也挺好的··但是少年班报考的学校是固定,倘若池南想上的大学和莫寒不是同一所,那不照样空谈。
“你报考哪所大学”莫寒问··池南:“F大·”·池越瞪大了眼睛:他俩才是亲兄弟吧··莫寒也说过他要去F大最好的学院,这下还能做个校友,没准是同班同学,万事皆有可能。
叶夏叶发了疯似的将一盘毛肚倒进了辣锅里,气得手发抖:“我多拼一年才被老班说上F大有百分之七八十,你随随便便就说是F大,不公平·”·重生情有独钟·池南淡定地等那些毛肚能吃了,夹了一片上来:“我能吃辣。”
你倒辣锅里没用··作者有话要说:·强烈推荐番茄锅,好吃·第45章 狼女干·“这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池家两兄弟,呐,一个个都说要考F大,这不断人后路嘛,你们让我等怎么做,难做”叶夏叶夹着满碗却不吃的毛肚,撒泼道。
一听池南不忌辣,把他爱吃的菜倒辣锅里也没用,他不服气,非得做出点什么解气,于是将辣锅里的毛肚全都夹到自己碗里··存心报复社会,他夹了还不吃,就放碗里看着。
纯属蹲厕所那什么,据为己有··池南高冷范,不和他计较,反正他又不是只吃毛肚的货,番茄锅里的汤挺好喝的,他不吃菜光喝汤也能快活··莫寒撬开一瓶啤酒,给叶夏叶倒了点,说:“你上辈子是怨气鬼投胎的吗就你这不学有术,月中末高分神兽有什么可嫉妒别人的。”
“这不一样·”叶夏叶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这盛名于外的F大在他们C城今年可就四个名额,本来他的机会是可以抓个末尾,现在中途插了个少年班的高材生,他就有种被挤下去,而且是只能看着凤尾的可能了。
“有什么不一样啊·”池越极不优雅地抄起杯子,杯里的酒惯- xing -洒出来点,他黑道老大似的鬼畜碰了碰叶夏叶的酒杯,给人的杯子差点撞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你个老爷们就把自己看这么贬你怎么不学学莫寒,自我世界观,他就站在世界风暴中心·”池越也不喝,酒杯就拿在手里晃··叶夏叶被他内心娟秀但表面野兽的样子吓到了,转向求助莫寒:“老寒,你看他,他吓我~”·莫寒无所谓地捞起一个鹌鹑蛋,说道:“他说的没错啊,你就是嘴贱,赶明儿你拿到F大的录取通知书,肯定还在啰嗦怎么不是第一个招进去的……”·“你……”叶夏叶吃了瘪,幽怨地瞪了眼池越和莫寒两人。
好啊,是一家人了是吧,老公说话,媳妇帮忙,简直就是狼狈为女干·这成语形容他俩再形象不过了··他不就感叹一下嘛,再说是天使也有坠落人间的一天,说不定高考那天抽了鸦|片或者抽了风呢,一切不稳定的因素全是他考F大途中的绊脚石。
“你平时那自信劲儿呢,一个数字就给你弄怂了啊·”莫寒笑他说··池南在锅里捞着蔬菜,却无意捡到一个遗漏的毛肚,在叶夏叶愤恨交杂着嫉妒的眼神中,吃进嘴里,嘴角弯起。
·“我相信你,加油·”·叶夏叶的手机又响了一下,微信,他的班主任··——今年考F大要用心,最后几天好好复习,祝你好运。
这条信息来的真应景,是在提醒他新入了几个竞争者吗·他的脸色变幻莫测,莫寒一猜便猜到是他视为敌人的班主任发来的··“我真谢谢您大爷”叶夏叶喀拉摁了关机键,毫不怜惜扔了自己手机。
莫寒举起酒杯,说:“咱们也可以一同进F大,仅以此火锅发誓,咱们仨F大见·”·池南端起了酒杯,池越也凑热闹,叶夏叶倒苦水倒着玩,也跟着碰了杯。
“以后就是校友了,多多关照啊·”叶夏叶说··莫寒道:“呵,我的校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这话,话中有话,以他多年的经验,叶夏叶在学校能得到的好处必定少不了分给莫寒。
但他就不愿顺着莫寒的意:“不就是要供奉,说吧,你是要馒头苹果还是檀香还是一整只烤鸡”·池越毫不矜持地哈哈大笑,池南也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只有莫寒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你当祭祀女娲娘娘啊”·“不是你说要好处的么·”·“好处不等于祭祀,叶夏叶,就你这理解能力,高考语文准在阅读上面扣分。”
“去去去,别瞎说·”·“哼,我赌日月颠倒·”·一桌子的四个人辣高了,喝嗨了,什么话都说,什么游戏都玩,什么果饮对酒就敢喝。
他们来的比较早,却是最后一桌离开火锅店··出了店门,外面灯光闪烁,广场下负楼的台阶闪起了红紫的光,就跟夜空一眨一眨的星星一样,灿烂若河··这里的地界沾了城中心的光,人流量多,五颜六色的交通工具停放的也多,自然有些店彻夜不闭,有些人彻夜不回,有些光彻夜不灭。
一群将要离开这里,抱着美好梦想的年轻人心里滋味复杂,总是有世界与他格格不入,自己于世不过沧海一粟的感觉;难怪,触景生情的人看到一花一草都能触到内心柔软敏感的地,世界是相连的,所以总归会回到原点。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感情不是身外之物··在外混到快夜里十二点,夜晚深处总有些凉意,刚从火锅店出来闷一身汗,现在被凉风一洗,刺激的有点冷··广场外道隔着绿化宽道,宽道外面就是靠出租车吃饭的劳动者,他们每天从这里接人出来送到各地去,然后再回来,循环往复,日复一日。
每个人的生活不易,每个年龄阶段都有一段不容割舍的回忆··叶夏叶有感而发:“总觉得看到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我们也许和这里进出的每一个人一样,心怀复杂的情绪,又不能为自己而放弃。”
“现在说放弃的,都是孬种·”池越刻薄地指出这点··“我说的是以后啊·”叶夏叶说··“孬种就是孬种,以后就不是了”莫寒接道。
叶夏叶总算看明白了,他指着池越和莫寒两个人:“你们两个从吃火锅的时候就合伙弄我,怎么了,谈恋爱了,胆子就大了,谁还没有个媳妇在身后啊,我不服气·”·重生情有独钟·“说起阿凌,你起码还得等人姑娘七年,服气不”阿凌等叶夏叶上了大学,她才高一,三年后考大学,大学还有四年,总得念下来之后才能结婚吧。
莫寒朝池越- yin -笑,池越使劲揉揉他的头发,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他脸上一处不落的从眉毛摸到嘴巴,就差没打个啵了··伤风败俗之景,叶夏叶不忍直视,偏过头去,莫寒看这样子刚好,没人打扰,正好可以亲个嘴儿。
但他两还没亲上,池南一句话炸了出来:“那个,我还没有那个·”·“哪个”·叶夏叶跳出来:“你傻啊,除了媳妇还能是什么,未成年啊”·池南深深呼了口气:“我也未成年。”
“……”·*·天色不早,莫寒让叶夏叶别回家了,跟着一起去租住的房子将就一晚,反正四个人里面都没有要奋斗的阶段了,夜不归宿才只是起点。
叶夏叶给他妈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他妈也不管,不回去就不会去,只要别惹麻烦事就行··池南是第一次夜不回孤儿院,感觉也挺新鲜的,毕竟上了大学之后,他会和来自各地的同学住一间宿舍,这跟不回院里是一个感觉。
行路不远,几个人很快到了住处,池南晚上不看书便不熬夜,回家就洗好了澡,大大方方地睡了卧室唯一一张床,顺带关上了门··叶夏叶平常晚上玩游戏能玩到两点钟,现在正是夜生活的开端,怎么能浪费用来睡觉呢。
他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开了电视也不看,借莫寒的充电器充电玩游戏··莫寒叫他去洗澡,洗完了再玩,他聋了似的听不见,疯狂捣鼓手机屏幕,嘴里还骂骂咧咧。
池越靠在门框上,捏着衣服散热·“游戏好玩吗打打杀杀,又不是真刀·”·莫寒像一个劝说自家孩子不成功的母亲,抱着手臂说道:“真刀他是这个样子幸得不是真的,他飙起架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什么程度”·“头破血流的程度·”·不吹牛,毫无杜撰成分,叶夏叶被约过几次架,每每都把人作践的生不如死,看那些鼻青脸肿的家伙,莫寒都为他们感到悲哀,身体已经面目全非了,还要受到来自敌人心灵的摧残。
叶夏叶有自己的打架宗旨:打架不打脸,脸指自己脸,不哭不闹不喊娘,输了的人叫他爸爸,男女不限,是输就得承认··他还尤其爱语言攻击那些手下败将,那些人的班主任这辈子骂得话都没他这么损人的了。
池越有点小小的惊讶,道:“他有这么变态”·“是啊,我看过好几次呢·”·“那你觉得我和他打起来,谁赢的几率比较大”·莫寒想都不想:“你。”
被自己心上人肯定是最大的鼓励了,池越洋洋得意,却还是忍不住开口想问为什么:“因为我有灵魂加成么”·莫寒摇摇头:“叶夏叶,遇强则弱,你一只手就能拎起他,跟你打不是往黄泉路上跑嘛。”
·说的也对,照叶夏叶自学的几招打架招式都不是莫寒正规格斗术的对手来看,从小打过拳的池越根本完虐他··这是事实,这是事实,叶夏叶才有苦说不出。
莫寒回想吃火锅的时候叶夏叶吃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自己和池越一唱一和,他想打嘴炮都打不成功··“老叶,你最好是别叫唤,我们俩先洗澡了·”·叶夏叶游戏打到关键处,手指在屏幕上乱舞,他头也不抬应付道:“行行行,你们先洗,不过快点,别在浴室里做少儿不宜的事。”
“你当烫个菜啊,冲一下就好了还快·”莫寒拖鞋穿在脚上,忍住没脱下来拍他脸上··莫寒背包里有干净的衣服,一洗一换,简洁方便。
他进了浴室,池越理所当然地跟进来,莫寒话还没说,就被粗鲁地按到洗漱台的瓷砖上,冰凉贴到后臀,刺激的皮肤一颤,然而一切没等他考虑完,头就被正过来,两瓣温热的唇就撞了过来。
狂躁不让人思考,身体被紧箍,口腔的每一处领地被攻占,吸拉咬拽,仿佛有千万匹战马扬幡扫敌··舌头上的酥麻还未退散,莫寒一个华丽被转过身去,撩开一条长腿,就被攻破城门。
这一瞬间的刺痛感麻痹了他的大脑,紧接着就是一股翻云覆雨的你推我桑··气温在浴室里不断升高,隐忍的痛呼被深深憋进心里,耳边是吟吟的喘|息,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流氓话。
【我尽力了,这一般没有400字,被锁就是路人恶意举报了·】·……·两人一个小时后从浴室里出来,叶夏叶还精神抖擞的在沙发上打游戏,看两人洗好了,还骂了句:“你们这么快就出来啦我还没打好呢。”
莫寒一个毛巾丢过去:“打你大爷,滚去洗澡·”·作者有话要说:·耶耶耶,明天高考啦是不是很快·第46章 备考·连打带踹把叶夏叶撵去洗澡,莫寒和池越两个一人霸占一张沙发,一个看电视,一个滑啦手机,气氛极其和谐,导致叶夏叶洗了十分钟出来瞅见沙发上没自己位置,叽哩哇啦踹开唯一一间卧室的门,打地铺去了。
莫寒皱着眉头提醒他:“小点声,小南不用睡觉啊·”·回应他的是清晰的锁门声,沙发上的两尊大佛相视一笑,一嗖闪电窜到一快,躺在一起··池越长腿往沙发上一搭,拍拍自己胸膛,莫寒特别配合地躺在他胸口上面,刚洗过的头发还未干,酝酿的水珠顺着发梢晕染身下人的胸膛,一点一滴,酥酥痒痒的。
莫寒习惯右手拿手机,天生也不是左撇子,他想给池越拿个糖,茶几在右手边,不想忘记手机还拿在手里,手一伸,把手机摔了个惨叫··重生情有独钟·池越正着迷看电视闯关比赛,给这声响惊得一抖,看清楚后疑惑的发声:“日子过飘了,想换手机了”·“废话,老子……”就这么琢磨也不知怎么说,说是为了想给你拿个糖吧,略显矫情,等着求安慰似的,话到了嘴角,硬生生改成:“老子觉得oppo手机不错。”
池越嗤了一声,道:“坐好·”随后往沙发外歪了点身,去够他那手机··还算幸运,脸朝下的屏幕竟然没碎,看来老天爷也不想让他换手机,迫使他做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
“霸王机啊·”池越感叹:“摔得这么响也不烂·”·“没听说过山寨机就是牛吗”这是爱情公寓里吕子乔的标配。
“这话要给院长听见,还不骂你兔崽子”生活在孤儿院,什么东西都是院里出的钱,通讯工具也不例外··但是池越这话听起来,颇像自己知恩不图报,还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子,毕竟什么话也没说就从孤儿院里搬出来,养育之恩未报,招呼也没打,活生生一个白眼狼。
莫寒翻着自己的“霸王机”,也没什么兴趣了,手机用了四年,当时花了两千多,现在这类手机都只是充话费就送,酸楚之中有点搞笑··“我是不是特狼心狗肺”莫寒扭过头问池越,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白眼狼的潜质。
“孤儿院养我长大,从小时候开始,我无依无靠,他们不计辛劳,都说养一个孩子长大是件非常辛苦的事,就算他们不想养了,想赶我走,可毕竟十八岁之前那是我的家。”
池越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能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物质上来说,你欠了可以还,但是你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你用钱还不了的,那是情感·”·“但每个人长大了都要离家,春节暑假什么的,你都可以回来看看。”
对自己好或不好的人,不愿接近也需保持尊敬之心,往后的生活不总是能打到交道,所以何必记着从前的不快,过去便过去,日子都是往前看还有和身边的人一起过,关别人,真没什么事。
孤儿院里,总宠着莫寒的烧饭阿姨,总拉着莫寒看电视的大叔,他们无形之中给了自己许多,不光是能吃的,能用的,还有看不见却暖心的··如同白天的星空,看不见却依旧在,它们的光不是照亮眼前,而是穿透了内心。
“考完了回去看看·”池越说··莫寒乖乖点点头:“嗯·”·“考完试,我想去做暑假工,和你一起,分开也行·”莫寒除了以前在街舞社参加商演赚过钱,基本上不学习的时候都用来玩,没怎么正经挣过钱,他想用自己的劳动挣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好·”·“不过,你好像没身份证了,你户口被吊销了,你没了”莫寒突然想起来,池越先前的身后事都是孤儿院一手- cao -办,人被火化之后,他的身份证,户口,银|行|卡什么的都被清除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池越不能干任何事,一切需要用到他身份证的活动他都不能参加,比如找工作··“你要是说去公安局重新弄个身份证,警察调个户口,看你死了,还不吓蒙。”
莫寒转过身来,手撑着他的胸膛,手掌心下面平静无波,没有一丝跃动··“宝贝儿,世界上的事,可不能说绝对了,我要是想工作,不用身份证也能办到。”
池越一如既往的自信··“你又想用自己的超能力”·“走后门啊·”等凭以后莫寒打出来的关系,莫寒招呼一声,工作的事还不是动动手指头就能办成的。
·莫寒转动水光潋滟的眼眸,妖魅地说了一句:“后门……”声音拉的长,语气出乎暧昧··池越瞬间明白过来,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意味深长道:“看来我这是天生的喽……”·莫寒从他身上下来,用手机快速按了几个键,把查到的页面凑到池越面前,说道:“不用到正规证件的工作有很多,比如说卖片儿。”
百度上白面黑字写到无证件人士一般缩藏在菜市场,音像店,还有公共厕所··池越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描述一个犯罪分子窝藏的地方,也感受到了来自自家宝贝不善的恶意。
他用指尖捣了一下莫寒的腰窝,邪笑:“那你觉得我应该适合做什么”·卖片儿这行都是猥琐大叔,池越首当排除它··莫寒想了想:“你要是不愿卖片,你可以蹲公共厕所,不然拍片也成,你粗枝壮叶,肯定很受欢迎。”
这话池越可就不爱听了,这小子居然想出卖自己,还是肉体上的,不教训下,怎么得了··他野龙猛虎,掀翻莫寒,张嘴咬上莫寒的后颈,嘴里含着肉说:“你是不是还没干老实,高考了,大学生了,飞了是吧。
”·莫寒被压在沙发,底下还硌着遥控器,正对敏感的腹部,弄得他又痒又想笑,池越手劲不减,只好求饶:“怂了怂了,阿轩,阿轩,你压着我疼,快起来。”
“那你快圆回来·”池越命令··“怎么圆”·“听得让我舒服就算·”·莫寒忍笑,开动自己聪明的大脑叫道:“您拍片,我一定做另一个主角,导演演员都是咱们两人,暂不推行市场,不以盈利为目的,只供池大爷消遣娱乐,行不。”
池越笑容更深,贴到他耳边轻声说:“这可是你说的,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啥”·抛来抛去,踩陷阱里去了·池越:“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
“你——”莫寒堵了嘴,真是做事大意了··重生情有独钟·“等你上大学,好好找一天,咱们还可以来点料,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莫寒嘴皮都咬破了,半晌憋出一句话:“池唯轩,我□□二舅大爷”·*·次日,莫寒跟池南一起回了孤儿院,收拾一些自己的东西,顺便跟院里的长辈道个别。
他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保安大叔,还有几个烧饭的阿姨,院长和各科主任都不在,据说家里都有事,便请了假都没来孤儿院··莫寒跟烧饭的阿姨聊了一会,聊他的未来和打算,莫寒简单说了些,都没有深入,临走的时候,他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和大叔拥抱了一下,就离开了。
池越在公交站等他,手里还拎着买来的蔬菜和肉··“晚上弄饭给你吃,回去要看书了吧·”·莫寒给他看了看手里的一箱牛奶:“叔给我买的,补脑。
待会回去买点东西送到孤儿院,他们对我挺照顾的,回报·”·“成·”池越一口答应··“那我有没有回报”·牛奶挺沉的,莫寒听见这话,差点抡起奶箱砸他头上,甚是不平:“回你一头包,要不要。”
“行行行,最近跟谁学的,说不到两句就炸毛,你吃炸|弹了吗”·“人快成年了,独当大家,有底气了·”正好高考结束,第二天便是莫寒的生日,这生日一过,莫寒就正式十八岁,再也不用受各种束缚了。
池越提到这,笑的乐呵呵:“礼物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等着受惊喜·”·莫寒眼睛都笑没了:“是吗,我等着哈·”·池越和莫寒上了公交车回出租房,莫寒回去收拾了一下,然后坐在书桌前看书复习学科。
理科类的考试题答案都是死的,所以得分容易,丢分也不难,一题拉个几十分,名次就出来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考试,是凤头还是鸡尾就在此一举了··只不过莫寒脑子好使,天生开理科的窍,学什么都不难,他只要保证自己能考到660分就可以了,他自己心里也有数,只要他随便写个作文,其他学科分数加起来必超过既定目标。
至于为什么将语文作文单挑出来说,是因为他语文作文从来没写超过八百字,所以每次语文只有十几分,尽管这样他每次月考联考,总分数都在660多,索- xing -之后他就不写作文了。
怎么说高考也特殊点,考试的态度也要端正一下,都说改卷老师脾气暴躁,万一看有位考生连作文都没写,一个驴脾气上来,一分不给,而高考查分就差那么几分,不亏死了。
莫寒照着语文老师给他们划得重点诗词考点,嗡嗡地背着古诗词··“出师表——嗯,苟全- xing -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莫寒背的头脑发热,他万分敬仰诸葛亮的忠臣和刘备的赏识,但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写出来的当然好,但是根本记不住,脑子就像装满水的桶,给点刺激就忘得一干二净。
莫寒捶天捶地:“这还怎么考·”·“你挣得分又不是只靠写语文得来的·”池越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端着切好了的水果··“我敢打赌,今年不考出师表。”
胸有成竹的自信,莫寒忍不住问:“你又看到了”·池越摇摇头:“我瞎猜的,考了几年了,今年不考的几率有百分之六十。”
莫寒释怀的笑了一下:“那我还是继续背吧·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不求同年同月……唔,靠”·第47章 整蛊·“pause。”
“停顿·”·“depressed·”·“抑郁的,沮丧的·”·“thoroughly·”·“彻底,完全。”
“scarce·”·莫寒沉默了好一会,直视不讳地瞅着池越·后者举着高三英语课本,书怼到脸上,一个一个报着英语单词··说了一个单词后没听到回答的声音,池越把脸从书后面亮出来,说:“怎么了,不会了”·莫寒没搭理他的揶揄,说道:“高考不考这个的,亲。”
若有哪年高考英语是考单词意思,就不会有人英语只考十几分的了,除非他们懒,高考前临时抱个佛脚,英语这门科目也正式从拉分科目中排除··“不会就不会呗,找什么借口啊。”
池越说话带上了笑意,在他眼里,莫寒聪明是聪明,不过难免会遇到几个生词,或者脑子一时短路,记不得很正常··莫寒一把夺过他拿在手上装模作样的英语书:“跟你这市井流氓说事实,白开了我这张金口。”
池越莫名激动了:“要开你这张金口很容易,我撬开过很多次,你要再试一次吗”·莫寒一本正经拒绝:“古人圣人云,白日不宣- yín -。”
池越眼睛往上翻,在记忆网里搜索:“是吗”他在桌上一本一本找着莫寒的语文书,边翻边说:“我要是没找到这句话,你就是诈骗。”
莫寒皮笑肉不笑,白日宣- yín -多是朝代圣上留恋温柔乡,不光夜夜笙歌,日日也不理朝政,白日宣- yín -之由来此,而白日不宣- yín -则多朝中大臣上书劝谏皇帝的话,言语血泪忠诚,苦口婆心,天地可鉴。
“耍流氓啊你·”·池越胳膊枕在一摞书上,早晨九点钟的阳光清新透彻,毫不保留地洒在他的身上,尤其将他妖精似的眼睫毛映衬的更长·他歪着头,笑着说:“流氓还行,我当你夸我了。”
·重生情有独钟莫寒翘着二郎腿靠在窗边的椅子上,忍住把他大卸八块地冲动,朝他挥挥手:“起开起开,别打扰我背书·”·池越重新在那堆书里翻找,两根手指将那本语文书一夹,荡给莫寒:“又跟诸葛亮过不去呢。”
语文书准确无误地飞到莫寒的腿上·《出师表》确实闹他很久了,最后弄得他现在一本崭新的语文书,随手一翻就翻到了《出师表》那一页··莫寒就不信这个邪,他这个绝顶聪明认得清各种化学反应,物理现象,怎么连全是中文写的文章不会背,好歹此生为中国人,得无愧华夏儿女的名声才行。
“没,我可喜欢他·”莫寒脸不红气不喘,说起谎来找不出破绽··但他这个谎也没什么用,准确来说也不准备起作用,是个人都能听出来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跟女生经常说“我其实一点都不生气”一个道理,莫寒的言外之意是“我他妈讨厌死他了。”
“如果放三年前,我肯定能一字不落的在三分钟内背出来·”提到以前,莫寒也是人人称赞的神童,他眼瞅着池越:“难不成我真老了十八岁是个分水岭。”
池越点了点他的额头:“智商和老没关系,你就是缺根弦·”·莫寒看着密麻黑字的文章,有点恼怒:“我还非得背下来,缺根弦管他琴弦,琵琶弦,补不好我给你- cao -一百遍”·池越正吞咽口水,听到这话差点没换过气呛到了气嗓,他眼放精光,急需确认道:“- cao -一百遍”·“啊嗯……”莫寒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池越这个禽兽,说这话简直狼入虎口,但当时脑子极端想要背熟文章,只能想到一个背不出来的大恶惩罚,就是,眼前这个禽兽,所以要想不被蹂|躏,只能竭尽所能努力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池越肆无忌惮的狂笑:“那我去超市·”·“干嘛”·“买点肥皂,各种香味的,接下来的一百次,我得保证自己是香的。”
莫寒都懒得鄙视他了:“你真没脸没皮·”·“我可是一字不落的会背出来·”·池越:“我等着·”·果然,池越潇洒地出门,拎着钱跑去超市挥洒,房间里,莫寒心无旁骛跟《出师表》作对,一遍一遍地看,一遍一遍地背,根据人的记忆神经,多次看读的内容,会在短时间内存在脑海,并保持一段时间。
一字一句都是中国文化,逻辑记忆法用的好,还有什么理由背不下来··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直到池越乐颠颠从超市回来,莫寒将《出师表》全篇背的滚瓜烂熟,顺风顺水,一字不差。
莫寒看着池越气得扔了一地五颜六色的香皂,为了不显得胜利者的过分骄傲,降低愉悦的语气:“有气也别拿香皂发火啊,乖,拿到浴室,能用好多天呢·”·池越反驳也反驳不得,反正这誓言也是莫寒提出来的,他做到了,怨不得谁。
有时真恼火莫寒的脑子,聪明人也不带这么聪明的,破灭了自己美好的幻想··池越的脸五颜六色十分精彩,莫寒三步并作两步靠过来,提议道:“正好一不做二不休,我觉得咱们应该有恋爱三原则。”
池越:“什么原则”·“控制发情,心甘情愿,才能你拥我抱·”·“啥意思”·莫寒整理整理发型:“就是说,你要控制你自己,不要随随便便跟个泰迪似的,注意身体;心甘情愿是说你想要,我也想要,咱两心甘情愿,前戏做足,才能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我举手,有疑义·”要一个每时每刻处在荷尔蒙爆炸边缘的男人控制对离自己不远处散着香味吸引的另一个荷尔蒙不动心,是绝对实现不了的事,这种情感不受理智控制,存于灵魂深处,这怎么能忍。
“你的疑义不被居委会通过,没用·”当机立断,当不给机会就不给机会··“我会憋坏的·”池越委屈死了··莫寒语重心长:“我是为你身体好,你上哪找到我这么会照顾人的对象。”
池越想了一会开口:“那,考完了有没有福利比如,你,嗯,我,嗯”·“我考试哎,你找我要福利”·“那我给你也成啊。”
莫寒白了他一眼:“不要不要·”·对于床上运动这种犹如一枚毒气弹的运动,它伤身伤肺,又耽误事,莫小寒同志想尽了办法逃避,可有时候反应不及,被勾去了魂魄,也愿意沉沦,清醒过来的代价是腰酸背痛,人生,他感叹,还是理智点好。
*·因为早上的三原则,在池越那里就是恶魔条款,池越气的四不像,他是下定了决心生气不搭理莫寒,但是莫寒一叫他,他忍不了不理他,只能表现的应话语气不客气,看人姿势傲人点,眼神飘忽不定,让人觉得他在生气。
·莫寒全都给无视了,一门心思专心复习,调笑他两句,也不深究这件事··为了明天的高考正常发挥,他万事俱备,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虽然只有短短两天,他也不想负自己,尽管在别人眼中,高考是自己的事,特别对他这种无父无母的孤儿来说,多多少少没有太大的压力,至少没有家长给的压力,但他不是一个人,不能吊儿郎当的时候,他有肩负责任的决心。
身为男人,他可以有和别人不一样的爱情,但同时天下情侣都有的甜蜜束缚也会有,他不脆,他希望自己能肩负··枷锁长出了翅膀,挣不脱,同样能飞翔··*·高考很快降临,第一天,池越送莫寒去考场,候场外站着好多家长,他们都是来陪考的,等学生进入考场考试,不管外面烈阳有多残忍,他们都会寸步不离,直到铃声响起,在门口看见自己孩子的那一刻。
重生情有独钟·这一去寄托了他们的希望,也是受到录取通知书喜悦时该经历的一步··莫寒走进门后,又折了回来,对池越道:“抱一下吧·”·池越笑得灿烂,大怀一张,一个拥抱献了出去。
“我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呢·”他说··莫寒捶了他一下:“我考试,你紧张什么·”·“多半是因为你比他们都聪明,我放心,要不是你今天早上设置的那个闹铃,我都不知道你今天高考。”
莫寒嗤笑,昂头挺胸:“我走了,考完请我吃饭·”·池越目送他混进人流,渐渐消失在眼前··校门被关上,池越张狂一甩头,掏着钱去附近的网吧上网去了。
网吧是游戏爱好者圣地,池越开了一台机子,玩起了- she -击游戏,他好久没碰了,一开始会被队友骂,玩了一个小时后,骂声依旧,不过都是我靠,尼玛,太牛逼了这种。
人间的游戏尚有趣味,池越玩入了迷,忘记了接莫寒··莫寒上午考完语文,下午考完数学,在学校门口给他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没人接,无奈自己先回了租房,以为会在租房看见欠扁的池越,不料,人影都没见着。
池越耳机塞着,哪还能听见啾啾啾的枪声以外的声音,后来天黑了,网管戳机器服务通知他,他才知道时间到了··撩起衣服往外走,天黑的猝不及防,池越猝地骂了一句- cao -,拿出手机一看全是莫寒打来的电话,心里直颤,忙一个电话回了过去。
电话通了,池越:“喂·”·那边传来一句:“不卖废品·”然后嘟电话挂了··池越愣了两秒,然后又打了电话过去,这次电话一接通,他就喊道:“孤身一人,在外流浪,求包养。”
“有狗了,不养狗·”·又把电话挂了··池越盯着恢复页面的手机屏幕,心想,好啊,我还治不了你··电话又扫过去··池越:“我他妈出车祸了。”
“我他妈这是精神病医院·”·毫无疑问,电话又被撂了··不过三秒过后,莫寒重新打了过来,张口就说:“人死了没”·“没。”
电话那头哦了一声,又有挂电话的趋势,池越逮住机会狂吼:“就脑袋被门夹了,车门·”·莫寒吃吃地笑,想了一会,道:“等着,老子开拖拉机来接你。”
“好嘞,领导·”·池越把手机揣兜里,蹲在门口等莫寒来接他·说来也好笑,人高考都是家长哄前哄后,当菩萨供着,池越这个家长做的一点也不合格,还让国宝来接他。
莫寒找了辆出租车回到考场附近,在车内透过车窗看见池越那么大个子蹲在网吧门口,颇为可怜,真像无家可归的狼狗··他迈着长腿走过去,冷哼一声,池越抬头,一张笑脸,讨好地蹭他颈窝。
“狗爪子痒了,打游戏来了·”莫寒刺他··“狗爪子很痒,摸不到你温热嫩滑的皮肤,只好摸摸鼠标消消痒了·”·莫寒不吭声了,掉头就走,池越哈巴哈巴的跟后面跟着,刚打车过来的司机还在那等着,莫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池越毫不犹豫,跟着坐了进去。
司机问:“去哪”·莫寒道:“向前走600米右转行300米,有个宠物店·”·“买宠物”·“不是,家养的狗子饿了,给他买点狗粮。”
莫寒斜睨了一眼池越说··池越没脸没皮,立刻汪汪叫了两声··惹得驾驶的司机浑身一抖,茫然了许久··*·游荡了一两个小时,两人吃了晚饭,回了家。
洗漱完,纷纷倒床呼呼大睡,池越倒也安稳,不乱摸,搂着莫寒的腰规矩的很··一觉睡到天亮,池越睁开眼,莫寒已经考试去了,客厅桌子上有几片面包,微波炉里转悠着牛奶,冰箱上贴着一个字条。
——看到这张字条,说明你死过来了,千万别开冰箱,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池越轻轻嗤笑,关了微波炉的按钮,取出里面的牛奶,估计只转了五分钟左右,热度不怎么烫嘴。
他端着牛奶走到桌边,掏出手机,发现还有一条短信··莫寒发的··——今天考完有聚餐,我晚点回来··池越喝了一口牛奶,回了个好字。
面包有点硬,吃起来咯嘴,池越将塞嘴里的面包抽出来,古怪地看了两眼,此时,莫寒的短信又发了过来··——对了,面包放了几天了,是不是有点硬了,反正我没吃。
池越瞬间脸皮皱到一起,冲进厨房吐了干净··他的手机还放在桌上,莫寒又一条短信传过来··——不用怀疑,我不是故意的··信他就有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耶,终于高中毕业了·第48章 有刺·六月八号下午,各大中学考点门前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全国高考最后一天,脱离苦海的几百万学子终于马上就要放飞翅膀,爱咋疯咋疯,爱咋闹咋闹;考试接近结束,校门口自动门栏里面全是卯足活力不玩到昏天黑地决不罢休的退伍战士。
革命勇士攻占上了最后一个山头,黑洞洞密麻麻的枪口狂扫过去九百多天死命折磨他们的敌军··最后一个炮声响起,突出重围,胜旗高挂··*·在这类似丧尸出笼的场面,莫寒刚踏出一步,就被旁边逃命似的人冲的往后退两步,混乱中还被踩了两脚。
重生情有独钟·头顶高暑,莫寒火气直冒,考完脱离高三恶魔桎梏苦海的喜悦一点点被消磨,后来完全被骂- cao -三连所取代··幸得叶夏叶从后面冲上来,不由分说将莫寒顶了出去,才未在豺狼虎- xue -中受伤。
叶夏叶搂着人的腰,几步一跨,跳到垃圾桶旁边,把手里的考试袋扔进了垃圾桶,扔完自己的,还把莫寒的一道给扔了··“你干嘛”莫寒伸手要去捡自己的仅带的橡皮水笔和2B,叶夏叶一巴掌给他拍回去,俨然一副道行颇深的人生教育家:“扔了就扔了,还捡什么呀,过去皆旧,抛却旧秽,未来才好。”
莫寒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觉悟真高,你不该考F大,应该考哈尔滨佛教学院,出家当个和尚尤其适合你·”·叶夏叶拐弯找到自己自行车,笑骂一句:“嘴贱。”
现在下午四点五十,组织人员让五点半在校门口集合聚餐,叶夏叶的班级正好和莫寒所在的班级定了同一个酒楼的席子,顺道将莫寒带过去··一些在本校考场的同学早就到了,一群人几个小团体扎堆,再没了束缚,可以肆无忌惮说任何话,女生最爱八卦的谁喜欢谁,追星话题永不落伍,成为了时刻交朋友的谈资。
男生们在一起永远逃不开游戏和篮球两个领域,经常说的眉飞色舞,口溅唾沫··叶夏叶载着莫寒一个脚踩地停了下来,莫寒从后座跳下来,搓搓自己的手,看着他将车停在一边。
关了一下午的手机终于此刻恢复生命,开机结束,莫寒收到了池越发来的无数表情包··——一只鸡在飞奔,旁边还配着“还有谁能管我”的字样,特囧,特好玩。·莫寒慢吞吞地敲了两个字过去:傻逼··间隔不到两秒,池越那边发来一条信息:考完啦,期盼.jpg··莫寒轻轻扯出一个笑,回道:洗干净在床上等我··——好哒·又是一张被扒了衣服的火柴人的图片。
傻了吧唧的··莫寒锁了屏幕,一抬头看见叶夏叶看着他古怪地笑,以他多年和此人相处的经验来看,这笑里肯定没好意··“怎么了”莫寒问。
叶夏叶把头伸过来,一脸不正经:“又是你家那位”·“嗯·”·“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上床了没”叶夏叶眼里放着精光,那眼神似乎要把莫寒吞到肚子里。
莫寒:“我靠,你管的有点宽了吧·”·“我好奇嘛·”·“好奇去动物园看你的大猩猩去·”·叶夏叶不肯放弃,纠缠道:“你就说吧,我不歧视你。”
听到歧视这两个字,莫寒的脸色有点变·最开始的时候,他在网页上搜索同- xing -恋,网页一出来伴随这个名词最多的就是歧视,恶心和违背常理,尽管也有许多表示支持和安慰的话,但莫寒最在乎的还是反对的那些声音。
他总是忍不住点进去看,然后就是不堪入目的脏话连篇,翻着花样骂同- xing -恋,总结起来就是宇宙自然,- yin -阳结合才是王道··莫寒不是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同- xing -恋要被标上恶心,不该存在的标签,往往人们一提到这个词,就是歧视,不支持的,说歧视;认可的,说不歧视。
是谁给的勇气让那些躲在背后- yin -暗的人大张旗鼓地说反对是谁给的脸面让只会盲目判断盲目跟风人给一件事情贴上死一样的标签·莫寒不想长篇大论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样只会像一只小狗反咬欺负它的一群疯狗。
歧视哼,岐你妈的视·莫寒张了张嘴,说:“我也不歧视你·”·他说的轻松,不带恶狠和羞愧,普通的语气,不掀起一丝风浪。
叶夏叶钢铁一根筋,不明白地反问:“你,歧视我什么”·“那你不歧视我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你能接受两个男的在一起,这是爱情不必在乎别人看法,但是你会永远将同- xing -恋和异- xing -恋区别对待·叶夏叶看着莫寒说完话微微张开的唇,恍惚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他臊红了脸,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你和谁在一起,你喜欢谁,只要你高兴就行,我知道你的情况,我也知道现在社会的情况,所以我这样说自认为会打消你的顾虑……”·作为朋友,不,基友,他之前的话绝对没有恶意。
莫寒扑哧笑出了声:“你紧张什么,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那就好……”叶夏叶长吁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没有·”·莫寒说完,重新拿出手机滑啦屏幕,叶夏叶盯着他,总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但是莫寒都说没有了,再三确认显得娘们,他抬头看了看那边说话的女生,找着话题跟莫寒聊天。
“老寒老寒,那是你们班的女生吗出来吃个饭还换了件衣服这么短时间”·这些理科班的女生大多都死气沉沉,戴着眼镜,沉默学习,平时看起来贼正经,而且属于好好学习,不谈恋爱的好好学生;可是现在看她们,裙子穿的飘起,叶夏叶眯着眼睛,好一会辨认:“那个女生是戴了耳环是吧。”
莫寒循声看过去,确认点头道:“没错·”·自己班的同学自己知道,虽然平时不打招呼,不怎么说话,但是待了两年多,脸还是认识的··叶夏叶摇头啧啧,这些个女生果真高考完了就放飞自我,马上步入半个社会了,也不收敛点,还是自己的阿凌纯情,他想。
忽然一个女生往这边看了过来,正好和叶夏叶来了个对视,措手不及一道光,他剧烈抖了一下身体··“抽风啊你·”莫寒说道··重生情有独钟·那女生看了眼叶夏叶,又把目光转向了莫寒,并且在身后一帮女生的起哄下,朝这边走了过来。
以叶夏叶的恋爱经验判断,这女生八|九是来表白的,而且看样子对象还是莫寒··叶夏叶嘴不动,声响:“有女生过来了,我敢笃定,她是来向你表白的·”·莫寒玩手机玩的起劲,头也不抬,回说:“是吗”·就说着,女生果然走到莫寒面前,表情淡定大方,看着莫寒许久,柔声开口:“莫寒。”
莫寒给池越发了等我之后,结束了聊天,他抬起头,先看的叶夏叶,再看的那个女生··“我是叶欣,我们是同班同学·”·叶夏叶心里像糊了泥巴一样,我去,既然是同班同学,还介绍个屁啊,谁不认识你姑娘,你这什么开场白·莫寒简单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那个,我想问你,你想念哪个大学”叶欣红了脸,这么明显的问话,显然是有目的的,但她要冷静,冷静,敌不动我不动··莫寒想了一下:“我念隔壁E城的大学。”
叶夏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哥们,这样撒谎好吗,还有,隔壁E城是个穷地方,唯一的大学还是个三本的学校,你是在坑人家姑娘么··叶欣果然疑惑,问道:“为什么那里没有高等大学啊,你成绩这么好,应该去更好的大学。”
莫寒星眸如辉,弯眼笑道:“这样,我对象在那个城市·”·“啥”叶夏叶惊叫出声··叶欣神情绷不住了,结巴道:“你有女朋友了吗”·莫寒没搭话,但眼神告诉她,确实是这样。
“那好吧,希望你考上好的大学·”·叶欣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他们·她一走,叶夏叶就小声说道:“哥们儿,你够狠啊,这么瞎的谎话你都编的出来。”
莫寒无所谓道:“不是你说那姑娘是来表白的吗我断她念想,是为了不耽误人家·”·叶夏叶:“你可真行,说不定人家只是来跟你聊天的。”
莫寒:“我直男癌,不和对象以外的拥有不轨意图的人暧昧·”·叶夏叶斜睨了他一眼:“活该直男癌,要是我是姑娘,我也看不上你,天使的脸,蛆虫的心。”
莫寒大骂:“□□大爷·”·吵吵闹闹,聚齐了人,连两个班的班主任和任课老师也来了,大家纷纷打车的打车,骑车的骑车,朝着酒楼前进。
两个班级这么有缘,照莫寒班主任的说法,将两个班的学生凑到一块吃饭,热闹美满··叶夏叶人来疯,人缘好,吃个饭这桌蹭到那桌,还总是不放过莫寒,举着啤酒瓶就灌他,可啤酒这玩意,图个乐子,喝多了不好,就跟水一样,除了味道不怎么好,真不醉人,但叶夏叶吃错了药,逮到人就灌,不分男女,连老师都未能幸免。
莫寒不知道啤酒怎么喝醉人,偏偏叶夏叶喝高了,赖在他身上不起来,撒娇卖萌,伸手扒莫寒衣服,嘴里还不闲着,说什么“小美人,花姑娘”的··在他当着各位老师的面没丑相百出、说出无法挽回的话之前,莫寒赶紧将人拖到洗手间放了水给他清醒清醒。
“叶夏叶,你他妈脑子有屎是吧,喝酒也不带你这么糟蹋自己的,没人管你了,就飞啊喝啤酒也能醉,说屁话就服你·”·凉水洒在他头上,顺着头发滑进衣服里,一激灵还真有点冷,他猛地抬头,笑嘻嘻地说:“高兴嘛,再说好不容易大家都聚在一起,不醉不归。”
“你又不是明天就死,装什么”·叶夏叶猢狲似的抱住他,因喝多了,声音有点沙哑:“可能是最后一次聚齐人,以后也不一定了,可不得多喝点弥补一下。”
莫寒捧着他的脸,道:“那你喝的也太多了,还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老师还在那呢,不把你拉出来,真担心你说出难听的话来·”·叶夏叶好像没听到似的,喃喃道:“你就说,你以后还会回这里吗人还能聚齐吗这是我的高中,我的青春啊。”
说到后来,竟带上了哭音,莫寒吓了一跳,顾不得他脑袋抵着自己的胸口难受,强硬掰过他的头看··这家伙居然眼里噙着泪··不知是谁念书的时候天天迟到,还总有自己的一套说法;上学总嚷着毕业;说讨厌极了自己的班主任和老师;总想着能狠狠整一顿看门的门卫大爷,就这样厌倦自己高中生活的人,居然会不舍。
想到以后属于他们的学习教室被下一届的学生占领,想到人声鼎沸的楼层人去楼空,想到学校飘红的枫叶铺成的路再没自己的身影,想到以后各奔东西,而他们依然年轻。
谁不会感慨,谁不会不舍··高中生活的退场,暗示着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枫红树叶,一叶障目,叶落人散··是因为不会再有如此纯真的人陪着自己走过这段纯真的路,所以才会难受,才会想哭。
莫寒架着叶夏叶,告别了同学,将人送回家去··他这样一醉疯癫,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完美的落幕了··*·莫寒拖着步子回到家,掏出钥匙开门··池越在厨房熬着什么东西,听到动静出来查看。
“回来啦,比我想的要早·”·莫寒把自己扔进沙发,长叹一口气:“叶夏叶那个傻子喝那么多啤酒,还得烦我把他送回去·”·“你是提前回来的”池越试了一口汤。
莫寒长哼了一声,拖着绵长的声音道:“你在烧什么闻着好香·”·池越盯着燃火煮了几分钟,掀开盖子拿汤勺搅拌几下,断火,端下。
“芽菜猪肉锅,好吃的·”·重生情有独钟·莫寒被香味勾起了欲|望,寻味起身,跟到饭桌边上··看着垂涎欲滴的美味,莫寒混乱头疼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池越拿了两副碗筷,给他摆好,说:“试试看。”
莫寒眼睛都直了,自然也不客气,夹了一根芽菜放进嘴里,这味道,说是绝无仅有也不为过··他扒拉锅里的菜,塞满了嘴,忙里说:“你哪学来的厨艺,这么牛掰”·池越享受莫寒的夸赞,咧着嘴笑说:“你男人我什么时候差过,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了流氓,玩得了台球。”
莫寒嘿嘿直笑:“我真喜欢你·”·池越也道:“我也是·”·莫寒低头苦吃,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今年的高考考了《出师表》了,您不是说不考么。”
池越:“是么,考哪句了”·“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池越等了一会:“没了”·“没了。”
池越歪着头看他,轻声说:“你少了一句吧·”·“什么”·“后面的有所广益四个字呢”·莫寒咬着芽菜,瞪着眼睛:“有吗”·池越掏出手机,百度搜出《出师表》全文,找到相关段落,指给他看:“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哎,你不是说你全背熟了吗”·莫寒犹如五雷轰顶截然而止:“我……”·池越瞪着他的眼睛瞪了三秒钟:“哈哈,- cao -一百次,不许反悔。”
莫寒将芽菜慢慢研磨吞进嘴里,口齿不清道:“你妹……”·作者有话要说:·莫寒:我以为我能逃过一劫的·池越:你太天真了,王兄是我亲姐姐。
第49章 放肆·昨晚嗨到半夜,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灵魂还在大西洋北岸·莫寒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被气球和鲜花环抱的大房,床头上贴挂着蓝气球、白气球组合成的绸带,挂着丝带,飘着香水花瓣。
天花板上,窗户边,房门,连电视机宽边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带,尤其是电视机上方特别醒目的巨型相片··上面是莫寒穿着白色西装出席学校晚会台上表演时照的,不知道是谁给他拍的,不过这位不知名的摄影师抓拍的特别好,正巧莫寒微微低头,露出羞涩的笑容,双手自然放进裤兜,俨然舞台的宠儿,不似明星的明星。
此刻莫寒乱蓬蓬的头发,衣衫不整的睡衣与此情此景相当不搭,灵魂未归位的他踉跄走了两步,眼睛怼到墙上,好好瞧了瞧满墙的小照片··梦幻公主似的装饰,墙上的照片也相当催人泪下吧。
可不尽人意,墙上的照片全是Q|Q,微信聊天用的表情包,找不出任何的浪漫和感动··莫寒抓了抓头发,泄愤似的捶了下墙上的照片··搞什么··难道在池越的心里,自己活成了表情包吗·他半闭着眼走出房门,门外地上却铺上了满满一层红玫瑰,幸好他反应快,不然一脚踩上去,良辰美景全毁了。
玫瑰花路从房门外延伸到客厅各地,凡是走路的,都下不了脚··池越赤脚站在沙发上,捧着一束花,对他兴奋地喊道:“找糖找糖,找到就往外拉·”·早就知道池越会给自己生日惊喜,可没见过这种生日套路的,莫寒蹲下身子,跪在地上摸索,在几片玫瑰花瓣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水果糖,他一把捞过,带起了轨道上玫瑰花的骚动。
水果糖系着五指宽的红带,一抽走便推开了满地的花瓣,从卧室到客厅赫然呈现出一条光明大道来··莫寒将长长的红带栓在手上,说道:“我现在是要走过去吗”·池越连连摆手:“不,不用,我过去。”
他赤着脚,一路小跑,怀里的花差点脱离他的怀抱··莫寒越来越看不懂他想做什么··池越将手里的话递给他:“莫寒,生日快乐·”·敌方动机不明,莫寒心理防线竖的老高,他简单地嗯了一声,然后被池越抓着手进了房。
池越指着满房的浪漫,对他说:“怎么样,惊喜吧,有没有被珍爱的感觉”·这样隆重的,大张旗鼓的,又是布置房间,又是送花的生日,莫寒的确第一次享受,虽然说池越葫芦里的药还不知道是什么,但仅此给的温暖浸入心头。
“挺好的·”·昨晚在莫寒睡着之后,池越开始着手布置房间,把藏在柜子里的装饰品全部拿出来,气球,打气筒,鲜花,都是他一个人从无形到有形弄出来的。
没有人帮,一个人做完了这些··也难怪为何池越选择享受完了做这些,那时的莫寒睡得如头死猪,天大的动静都醒不了··“那张相片是我觉得最好看的一张照片,帅极了。”
莫寒不明所以,看着手里的花,斟酌开口:“你是要向我求婚吗”·池越愣了一下:“不是,你生日·”·莫寒把花扔到床上,摸摸他的头:“阿轩,你没毛病吧,过个生日把房间弄得跟婚房似的,还有,墙上那些表情包怎么个意思,敢情我在你心里活成了表情包是吧。”
池越走到那面墙跟前,说:“这些表情包不是你,这些图是这么多年以来,我俩聊天用的表情包,我都珍藏着呢·”·莫寒嗤笑:“我过生- ri -你怎么不挂我照片啊,你弄这个”·池越蛮不好意思:“不是,这不手机里没你的照片吗死之前的旧手机不知怎么就恢复出厂设置,里面保存的图片一张没有了,反正这些表情包非常能代表咱俩,我觉得行。”
重生情有独钟·“你真逗·”·池越宠溺地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说:“洗脸刷牙去,今天带你去方特水上乐园·”·“玩水”·“嗯。”
“刺激·”·莫寒踏拉着拖鞋往洗浴间走,哗啦啦水声之后,神清气爽地出现在池越面前··上学的时候一直没能正经玩过一次游乐园,往往都是到了门口了,想想还是回去挑灯苦读,不是因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觉悟,还是那时候不怎么有钱,最重要的一点是那段时间经常播出游乐园过山车,大摆锤等出事故事件,死都特别难看。
好歹也是俊男帅哥,这样死太草率··今日高考大关过去一天了,值得疯狂一次··两人各自捯饬了出门的衣裳,雄赳赳地出了门。·*·打着车到了方特门口,出示了网上订的门票,取了票进门,入目就是招牌方特梦幻城堡。
这动漫式建筑,和电影里面的米奇唐老鸭住的城堡一模一样,就如同生搬进现实世界,不可思议的感觉油然而生··“先说好,旋转木马那些东西不玩,儿童秋千也别觊觎。”
莫寒竖了个禁令牌··池越挑挑眉:“摆脱,你是想把我魂再吓出来吗我可受不了刺激·”·“你只是不能碰火,又不是不能碰水,哪还那么多讲究。”
“我发誓,我生前不是这样的,想当年一挑十的壮举,泯灭不了,现在不如当年,你就饶了我吧·”·池越苦苦哀求,终于获得一个免死金牌,莫寒发誓他真不想遂了他的,但考虑到一个大男人攀着另一个男人大马路上撒娇,是在丢不起这个脸,要是被好事的拍了照片发到交流论坛,他可就火了。
买了门票,里面的项目都可以免费玩,烦人的是排队,一排就是一两个小时··现在最热门的水上滑滑梯长队都快排到隔一条街的另一个项目门口去了,他们早上去的,人们的热情依旧不减,为了防止发生项目限时的情况,莫寒赶忙排上这个队,等待的过程枯燥无聊,拿着手机解闷,过了没有几分钟,一抬头,后面又排起了长队。
池越叼着根棒棒糖,姿势尤其拽,手机举过头顶,刷网页··莫寒咳了一声,小声说:“我有点想念你以前只有我能看见的日子了,呼风唤雨,干啥啥成·”·池越抽出嘴里的糖,低声说:“你想让我帮你排队”·“总之能力千变万化,说不定我能玩到尽兴。”
“那现在我可没这个能力了,帮不了你·”·前面的人往前走了一小步,莫寒跟着挪了一点··“我不相信,不就添了一个皮囊,屌炸的灵魂不灭啊。”·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做手脚,池越表示拒绝,并想把糖塞进莫寒嘴里,堵住他的口。
“哎呦,哎呦,哎呦哎呦·”池越忽然捂着肚子大叫起来··莫寒顿时慌乱:“咋了咋了·”·池越皱着眉,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疼的变形的脸,让莫寒心惊,慌着要拿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池越摁住他的手说:“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只是突然肚子疼,休息一会就好了,你慢慢排,我先坐那边休息一下。”
说完也不让莫寒扶他找个地方坐下,自己猫着腰,背影萧瑟的坐在了水上滑梯休息处··他屁股刚一落凳,就朝着莫寒露出邪恶的笑容,莫寒这才恍然大悟,他被骗了。
想不到仅是提出要他帮忙的想法,池越就跑的跟兔子一样快,这以后的麻烦事还能照的住吗·池越张开嘴型,洋洋得意道:“等一会,就到你了。”
莫寒嘴里的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半晌朝他竖了个中指,转头拒绝和他对视··早晨舒服的阳光逐渐变得火辣,而莫寒也快苦尽甘来,终于前面一个人空了,自己成了队伍的蛟首,站在最前面,看滑梯骇人的高度,心里有一丝丝波动,之前的游客上了最顶端,还没怎么坐稳就被退了下来,一路尖叫到底,魂都吓没了,身上脸上全是水,莫寒觉得,他脸上的,说不定还有咸咸的眼泪。
“下一个·”安全员在上面喊道,莫寒从通道走上去,工作人员问他穿不穿防护衣,莫寒瞥了眼高度,靠,怎么比在底下看的还要高··他紧皱眉头的样子被池越看到了,池越从到他上场就一直在看他,看他脸上精彩变化的神情,看他犹犹豫豫纠结要不要穿防护衣,然后什么都拒绝,单枪匹马挑战滑梯。
而滑梯上面的莫寒心里世界也相当精彩,各种修辞手段骂遍了池越,不陪自己滑梯就算了,还他妈使诈骗自己,太阳晒的他睁不开眼,直想睡觉,万一在下落的过程中一个睡着,脱离的轨道怎么办。
实话实说,他也是庸人自扰,刺激的运动他是连一点困意都不会有的··莫寒找准了稳定的坐姿,然后朝工作人员示意,停歇了两秒,他的后背受到一股重重的推力,接着天璇四转,水花飞溅,身体的背部到腿,全是水,他的脑子也没有闭塞,十分清醒地在骂池越。
王八蛋,王八蛋··心中悬着的石头直到安全到达了底部再放下心来,旋即一阵懵逼,池越跨着优雅的步伐走来将人面对面抱起来,穿过熙攘的人群,放到休息凳上休息,他都没反应过来。
池越拍打他的脸:“不会是吓傻了吧,我看你也没叫唤啊,比那些脆声脆气的姑娘好多了·”·莫寒失神:“是吗我怎么感觉我脑子里全是尖叫的声音呢。”
池越憨笑:“玩了,傻了,玩个滑梯把自己吓傻的你还是第一个·”·莫寒清醒了点,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喃喃道:“滚蛋·”·“别气别气,亲一个。”
池越抹了抹他头上的水,露出光洁的额头,啵叽一个香吻···重生情有独钟莫寒下来浑身没劲,直起身坐了一会,一歪头又靠池越身上··池越摸摸身上黏人的小猫,舒坦了一会,道:“饿了没,早上就吃了个饼。”
“没劲·”·“那咱们下饺子去”池越提议··莫寒轻轻偏头:“还没到冬至呢,吃什么饺子”·池越:“谁说是吃饺子了”·莫寒不解,水光潋滟的眼眸里全是疑惑。
“你不热吗去游泳池凉快凉快·”·游泳池男人也有,女人也有,小孩最多,活生生一锅什锦味的饺子··“不去不去。”
莫寒蹙眉,顿了一会说:“还是荡秋千去吧·”·游乐场秋千区是儿童专享,不是收费项目,也不讲究先来后到,那些个小朋友逮到一个空位,抱着不撒手,跑远了去玩也还记得拿东西占位。
秋千建在树林荫处,晒不到太阳,是绝佳的庇荫场所··池越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停在以为坐没有坐相的小孩面前··小孩半个身子趴在秋千上,还动个不停,身边也没大人看管,地上全是玩具,应该都是他的。
小孩似乎感受到不善的目光,抬头看着他,一声不吭··池越没怎么考虑对方是个小孩子这个事实,声音冷冽:“小朋友,一边玩去·”·莫寒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池越,这算是以大欺小了吧。
小孩子停止摇晃秋千,大眼睛巴巴看着池越,没有惊慌,也没吓得眼含泪水,只是相互瞪了几秒钟,一溜烟跑开了··秋千是专业建造的,就算给小朋友们玩,从绳子到底座都打的结结实实,坐两个成年男- xing -都不在话下。
刚坐下,莫寒就说:“你这么吓唬小朋友,不缺德啊·”·池越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子做过的缺德事可不比这小·”·“你还挺有脸。”
“惭愧惭愧·”虽说惭愧,却无惭愧意··两人沉默良久,从树缝里挤进来的风沿地面前进,席卷落叶,拂过脚踝,不带一丝一毫又无声离去。
·耳边的世界仿佛又是清净的,起码没了喧闹,也没了烦躁的噪音··池越两只手攥着两边的绳,方便莫寒靠在他的手臂上··又一阵清风亲吻莫寒的睫毛,池越说道:“莫寒,你想以后做什么”·莫寒没想太长时间,似乎早就定了目标:“进军商业圈。”
“为什么”·“不赚钱怎么活下去”莫寒反问··池越又说:“你或许可以走别的路赚钱,或者你有没有梦想”·“梦想当兵算不算”·池越有些吃惊:“你想当兵”·莫寒一口气吐得有点长:“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当兵的梦。”
“那为什么不选择去当兵”·莫寒又一次不假思索:“未来的生活里有你,我会把你考虑进去,当兵可要离开你两年,不行。”
“我是你的累赘吗”·“你怎么不说是拖油瓶没有你的梦想当军长都没意义,还不如老老实实赚钱,还能外出旅游。”
“那就等你做大了,我去走后门·”池越说··“行·”·到那个时候,你我两个人身穿西装,穿梭于形色各异的人之间,可能说一不二,也可能外圆内方,圆滑处世。
只是不管怎么样,矛和盾组合一起就能上战场··*·过了一会,之前被赶跑的小朋友拽着大人过来了,小孩子牵着大人的手,不说话,只看着他们··“是你们抢我儿子的秋千吗”·池越看了眼小孩,笑了,没回答大人的问题,对着小孩说:“是我抢你的吗”·小朋友依旧不是那种害怕的表情,只是声音很小,奶声奶气:“不是。”
池越靠回秋千,说:“听清你家孩子说的话·”·大人凌人的气势慢慢降了下去,面上崩了,心里却还迷糊,怎么和刚才说的不一样·大人牵着小孩走远了,莫寒看出些门道:“有本事别吓唬人家小朋友啊。”
“这是抢来的,胜者为王·”·池越没脸没皮的笑,摇着秋千的动作停了下来,说:“咱们去吃牛排,生日牛排宴·”·之后的一下午,池越带着莫寒吃了玩,玩了吃,几乎把游乐场里的所有刺激的项目玩了个遍,反正这一次莫寒是再也不相信池越各种逃避的说辞了,不把他整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池越也是后悔不已,谁不惹,偏偏惹上了莫寒这个大魔头··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过的最感动的一个生日是什么·第50章 出房·莫寒正逛着市区找暑假工,刚找到一份合适的跑腿活,突然接到了池南的电话,说他要提前去F大参加新生社会活动,还会提前入住宿舍。
“但你吃饭有着落吗”莫寒向负责人打了声招呼就从店里出去了··“我自己会做,但是我没钱·”·“所以你让我们一起去我在这可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呢。”
不花钱不花钱也花了三千,连十天都没租到··电话那头没出声,相对无言三秒钟,池南说了一句:“你等着·”然后挂掉了电话··听这语气感觉要找人跟莫寒干架似的,莫寒望着已挂断的电话,说道:“等着啥呀,我就这么一说,总不会让池越修理我吧。”
他得跟池越解释一下,防止池南那个小兔崽子背后说他坏话··重生情有独钟·“阿轩,咱们现在赶紧回租房,收拾东西买票去F大·”电话一接通,莫寒大喊大叫。
“怎么了”池越以为出什么事了,火急火燎的··看来池南还没来的及告诉池越,自己抢占先机了·与其让池南先说渲染自己是个坏人,不如先坦诚说一下自己只是用了几秒钟思考,池南就没给自己答应的机会。
“小南要提前去F大参加社会活动,你陪着一起去,做饭给他吃·”·“我”·“我也跟着一起去,小南可以住宿舍了,就再在那租一个房子,等到开学,我也要回去住宿舍了。”
计划突然有变,三句两句讲不清,池越便说:“先这样吧,你工作找了没,别找了,回来吧·”·“嗯·”·莫寒辞别了负责人,郑重道了个歉,转身离开了美星国际大厦。
到了租房,池越做好了饭,摆好了餐桌,招呼莫寒吃饭··莫寒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毫无疑问地遭到了池越的一番鄙视··“你觉得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以为小南也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事后想想的确不是,但是人在碰壁的时候,经常会说你等着三个字。
任谁听着都不像不会出事的样子··说话间,池南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莫寒堪堪接了进来··“我联系了一个同学,他想要租房子做暑假工,我们可以便宜点租给他,你觉得行不行”·莫寒没搞清楚状况,愣了一会才说:“你是让房给别人啊”·“对。”
果然是受了定向思维的影响,莫寒想把自己脑袋拧下来·“行,下午你把人领过来,然后再谈行程·”·挂了电话,莫寒感叹:“小南真有做生意的脑子,把房子让渡给其他人,钱可能会少点,但总归好一点。”
池越倒了点酒,说道:“我家基因好·”·不吹牛会死吗莫寒愤愤地戳了戳碗里的菜··下午,池南带朋友来看房,双方协商给了一天的时间收拾衣服之类的,毕竟人家暂住在亲戚家,做什么也都不怎么方便,他还是希望能早点住进来。
一下午的工作大概分为这两样,池越联系F城那边的租房,莫寒上网订购火车票,池南则和老师同学联系探讨活动的内容··三个分散的小时任务不重也忙活到五点钟,莫寒歇下来后想到一个问题,他拖鞋都跑掉了,冲到池南面前。
“不对啊,咱们两才高考完,成绩要到24号才出来,你怎么就能确定你会被F大录取”·“我申请的,有名额,针对少年班的,F大校级老师组织给出招手学生名额,要有高中老师推荐,我就上了。”
莫寒拍拍手叫好:“咱家真有个聪明蛋,行,票我买好了,明天中午的火车,不早不迟,可以多睡一会·”·*·翌日,三个人拖着三个行李箱出发去火车站。
暑期期间,外出旅游的人多,检票口门外排的长队丝毫不亚于春运,摩肩接踵,人潮涌动··不过去F大那条路线的流量不多,排队也是干净整洁的队伍,一个接一个,很快进站上火车。
昨晚特意睡早了点,莫寒还是止不住瞌睡,这都赖池越,一到晚上非要摸他两下才快活,折腾来回,浑身都没劲··池越把手搭在莫寒的背上,轻柔地抚摸,他回头看隔了一个座位的池南,那小子正在给人打电话,模样格式,跟个机器没什么两样。
火车行至途中一半,莫寒才将就醒来,额头睡了一个大红印子,特像被人用鸡蛋砸了个中央··池越觉得好笑,伸手戳了戳红印:“你睡觉是不是解除封印,睡醒了封印又回去了”·莫寒迷茫揉着眼睛,池越一把把他手打下来:“别揉眼睛。”
“你,你是不是说我头上睡出印子来了”莫寒后知后觉,摸了一把额头··“很像一坨大便·”池越客观判断。
“滚,你才是大便·”·池越吃吃笑起来,然后从包里掏出一袋零食给他:“饿了没,吃点·”·然后回头呼唤池南:“小南,吃不吃东西。”
池南无声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向车窗外··莫寒把那袋零食放手上颠来颠去也不撕开吃,掏出手机,看到几条叶夏叶的消息,一一回了之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池越胳膊肘捣了捣他:“怎么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打在莫寒的侧脸,舞动的阳光碎片像许多小精灵,欢快而调皮··“有一股感觉。”
莫寒说完停了好一会没出声,池越静静看着他,心里柔软异常··“从小就没有家,没有亲人,长大了,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地方,心里总有股感觉,我与这个世界不契合。”
“我知道我会回来,可我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回来后,我又能看见什么·”·“我和很多人一样,想要十全十美,但心里始终缺了一角,没有阳光的时候,这里凉飕飕的。”
对坐的两个人一个在睡觉,另一个塞着耳机看手机,坐着自己的事,窗外一切充耳不闻··池越将他搂过来,当着对面两个人的面,尽管他们可能不知道,莫寒没有挣扎,任自己躺在他身上,就像漂泊在软绵的水面上,惬意自在。
“莫寒,那些东西你没有就是没有,你总去想,就会让命运觉得,那是你自作自受,你可以更出色,然后告诉它,命运没有给你的东西都是你抛弃的,你不屑,也不在意。”
从一开始,自己追不上自己,别人也追不上自己··脱变存在于每一颗星辰,始终有一天,你的光芒会盖过曾经的明亮··重生情有独钟·莫寒何尝不懂,他偶尔想起来时会思考,思考完难受一番,继而继续生活。
“其实,小南比我厉害多了·”莫寒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池越心动,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等到了F城,有你忙活的,你就没时间想这些了。”
莫寒轻哼,池越突然插了一句:“如果你的父母还在世上呢你会认他们吗”·那该是什么样子是父亲温柔些,还是母亲温柔些,听高中同班同学说,他们的父母总是- xing -格相对,这样才能互补走到一起。
莫寒对父母没什么影响,也没有有些小孩的怨气,如果父母还在,他有点小期待,又有点紧张,他会想象如果有一天双方相遇,会是什么样的场景,相拥哭泣吗·不管怎么说,应该不会太糟糕。
“我应该只会要你吧·”莫寒思忱片刻,给出个答案··池越攥他的手紧握了一下,笑了笑没出声··下午两点,火车到了F城的车站,池越也接到了房东打来的电话,房东非常热情,亲自开车过来接他们。
F大活动小组的师生代表举了牌子接走了池南,池越稍微叮嘱两句,跟放养兔子一样,坐着房东的车去了住处··房东开了三十分钟到了三环线的一处住宅区,莫寒下车吓了一跳,这是想象中的贫民窟吗这难道不是别墅吗·莫寒惊异的眼神看向池越,池越笑着眨了下眼。
房东说道:“去国外定居了,这房子没用了,以后回来也只会去我爸的房子过个年,房子一天不打扫,就会脏,不如租出去·”·池越跟莫寒说道:“房东听说你考上F大,房子也便宜租给咱们了。”
房东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莫寒,莫寒有点不好意思,能不能上F大还不是定数,就知道拿出来乱说··“我小时候就想考F大,但是F大太难考了,我只考了一个普通的二本,你真厉害。”
房东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年纪轻轻,相当帅气,能有这么大的房子也不是小辈,为人还这么谦虚,真是完美··“大学只是一个标志,像您年轻有为,说出去也让人羡慕。”
莫寒也希望自己将来能和他一样,拥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房子,和池越一起,也可以没事去国外旅游··房东还想说什么,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好像是催他走的电话,房东嗯嗯了几声,挂断电话,匆匆和池越莫寒道别,开着车就走了。
出于礼貌,看到房东的车消失不见,两人才回到房子··这里的装饰比原来的那个小屋不知道豪华多少倍,三层高楼,里面的东西除了床单,棉絮,样样齐全··空间大的,能在里面踢足球了吧。
莫寒心虚,谨慎问了一遍:“你确定这租的很便宜我感觉起码要上万的租金啊·”·池越:“咱们的钱不能乱花,现在有三个人要养,我那么没头脑吗”·听到这话,莫寒一个猛子扑过去,神秘兮兮。
“问你一个问题,你这个身体,能不能退回去”·“干嘛你嫌弃我了”·莫寒摇头:“有时候想做点坏事,别人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方便。”
池越停了一会:“有道理,等着啊·”·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黄色纸条,摊开,认真看起来··莫寒觉得眼熟,就问:“这纸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池越边看边和他说话:“这是哪道长给我的,使用说明书,我找找有什么秘术之类的。”
·这波- cao -作我给满分,莫寒想··“嗯,没写啊,只说了水晶球要放好,不能损坏·”·说到水晶球,莫寒把它从箱子里拿出来,四处看了看,将他放进电视机旁的一个透明玻璃框架里,框架前后两面有玻璃,能护着不容易破碎。
“难道又要靠我的念想力我有了肉体这玩意还能使吗”池越问··“试试不就知道了·”·池越坐在沙发上,玩心大起摆出个类似变身的pose,莫寒环着胸似笑非笑。
这一试,恐怕真有效果,莫寒感觉眼睛有点痛,比延缓和几秒后睁开一看,池越那张来生的脸变成了现在的脸,而且连衣服也换了,虽然池越是不是灵魂,莫寒都能看见他,但此时,他敢肯定,眼前的这位,绝对是个没有肉体的家伙。
莫寒好奇地凑上去,伸手去摸,意料之中无法触及··“你真的可以”·“靠,牛逼·”·作者有话要说:·补好了,刷新一下·第51章 针对·莫寒在二环线找了一个家教的兼职,既不是教数学,也不是教英语,而是教历史。
雇主小孩历史不好,初中的知识都是划重点,考试的时候背一下就好了,但是小孩对历史就是不感冒,背多久记住的也只是一点点,他妈害怕中考的时候会被拉分,考不上重点高中,才请家教教他。
莫寒应聘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第十位来应聘的,之前的九位老师都被小孩恶作剧气跑了,他妈也着急,但孩子屡教不改,甚是头疼··雇主再三确认莫寒愿意,才感谢他抛却障碍来教自己的小孩,并承诺先付一半的工资。
莫寒进房的时候,小孩翘着二郎腿,躺在办公椅上睡觉,脸上还盖着一本书··封面是一个别着枪的某个动漫人物,银蓝色短发,细长的眉眼,标准的美男··莫寒一把抽掉他脸上的杂书,小孩一个拳头朝他砸了过来,莫寒偏头一躲,让这个拳头砸了个空。
“自我保护意识”莫寒呵笑,其实他看出来小孩只是装睡,那一拳也是他预谋好的··小孩没了书的遮挡,强烈白光刺激他的眼,再无法睡下去,他换了个姿势,继续躺在椅子上,睁着眼睛,不看书,也不做其他的。
重生情有独钟·沉默良久,莫寒首先开口:“我叫莫寒,你的,现任历史家教·”·小孩不吭声··莫寒继续说:“和你一样,我其实历史也不是很好,我是学理科的。”
小孩终于往他这边看了一眼,莫寒问:“你的名字”·“颜秋·”他噜了噜嘴,声音十分不情愿··莫寒向他靠近了一步,和他面对面,问了一些无关学习的话。
“如果现在不让你看书,你想做什么”·颜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神情似在搜索思考··“打架·”片刻后,他给出了答案。
“和谁”·“你·”颜秋直言不讳··莫寒不禁轻笑:“为什么我看起来像是会打架的人吗”·颜秋正值十六岁的年少轻狂,眼睛微吊,嘴角充满戏谑,说道:“所有我妈请来的家教,多少都挨了我的打,男的女的都打,看你们不爽。”
莫寒看着他的眼睛,轻松道:“我还以为你想打架,是为了保护自己·”·颜秋倨傲起来:“会打架什么时候都有用,能回击欺负自己的人,也能打跑那些伤害我家人的坏人。”
颜秋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仇恨的光,莫寒想,又是一个傲气的少年··“那好,”莫寒道:“你家有草坪吗”·“有,问这个干嘛”·莫寒指了指门外:“现在别闷在房里了,出去练一下吧,我给你当靶子。”
颜秋有些不信,看着莫寒精瘦的模样,笑起来温柔,和自己过招,实属找死,不过,他对那些女老师都没留情了,何况是个男人·动手嘛,过会鼻青脸肿,可别求情。
莫寒跟着颜秋来到后院的草坪,草坪有两个花圃,装点了清淡的绿色,果然有钱人家很有情调,连院子都这么典雅··颜秋戴着棒球帽,那是他一贯的标配,一个反戴的棒球帽,一件黑色夹克,霸气。
两人站定,莫寒问:“你惯用什么招式”·颜秋扯了一抹笑,没吭声,脸往左边偏了一下,右腿便凌厉地踢了过来··莫寒也是从打架堆里混出来的人,像这种渴望以打架保护自己的小朋友,没招式,就一个套路,先出腿踢倒对方再说。
因为也不会别的了··莫寒出手迅速,左手扣住了他的脚腕,右手再上,往前一坤,用不伤害筋骨的力道将他的腿打下,颜秋整个人重心不稳,十分凄惨地仰到了草上,头上的棒球帽被甩出去很远。
颜秋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没形象的倒地,屁股摔得巨疼,面子全丢光了··罪魁祸首还在禽兽的笑,颜秋顾不得后背和屁股的痛感,迅速起身,挥出右拳攻击,莫寒伸手挡住,不知何时蹿到了他的后面,将他的右手扭曲到背部,躬腿用膝盖顶了他一下。
颜秋疼的嗷嗷直叫,莫寒让他疼了五秒钟,才放手拯救了他的手臂··颜秋还是不服输,这不光是打架的问题,更是男人的面子问题,被人拎小鸡似的甩来甩去,任谁也想扳回一局。
但无一例外都输得很惨,莫寒出手不轻,但没让颜秋见血,这已是仁至义尽了··在莫寒最后一次将颜秋甩飞出去后,颜秋终于叫嚣着停手,揉着怕是青一片紫一片的后背,狼狈地瘫在草坪上。
莫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怎么样,还要来吗”·颜秋这下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眼神躲躲闪闪,语气也变得跟兔子一样,嘟囔道:“你是学过打架吗”·颜秋不小心摸到一块淤青,顿时龇牙咧嘴。
“我练过,专业格斗术·”·颜秋耷拉着脑袋,不想说话··莫寒走近几步,蹲在他面前,说:“说实话,像你这样年纪的,总以为打架很帅很酷,可能一群小朋友围在一起打过群架,但多数都是闹着玩,出的招式也就打一拳,出一腿,根本没有杀伤力,你若想真正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你的这点功力,完全不够。”
莫寒说的绝情,不留余地,颜秋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气息不稳,似乎胸中闷气堵着出不来··“其实呢,保护自己不止打架这一种途径,你得有两样东西,钱和权势,如果你有钱,你打架这叫魄力,如果你没有钱,你打架,这叫流氓,我知道你家现在也挺有钱的,但至少现在还不是你的,你只有通过自己努力争取来,理所当然,也用的安然。”
莫寒看着他,给出了一个提议:“怎么样,我听你母亲说你只有历史不好,如果你好好学历史,我会陪你练习打架,并且教你正确的格斗术;如果你不好好看,我会打的你永远惧怕打架。”
年少气盛,莫寒的话击中了颜秋的软肋,也激起了他的斗志,他咬着牙,愤愤地说了一个字:“好·”·“那好,回去吧,年份事件都好好记。”
颜秋白了他一眼:“记就记,谁怕谁·”·莫寒莞尔一笑,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后院··颜秋回到书房,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把莫寒锁在了屋外,颜秋的母亲听到声响过来查看,看看莫寒,又看看紧闭的房门,有点不好意思。
莫寒摆手,道:“没关系,我想他现在正在看历史·”·他的母亲有点惊讶,但看到莫寒温雅的微笑,心中放心了不少··因为颜秋关上了房门,任谁叫都不开门,莫寒就只好先回去了,回到家,不重样的饭菜,莫寒心中有丝暖阳照耀。
次日,莫寒去了颜秋的家,颜秋房门微开,他留了个心眼,透过开着的门缝,瞥到了一根红色的皮筋绳··难怪开着门,有- yin -招啊··看这架势,一推开门必然有东西飞出来,是脏水,面粉还是弹力球·重生情有独钟·莫寒躲在门闩出,使劲捶了下门,门受力推开,被绷着的皮筋绳脱力,一个黄色的高尔夫球快速飞了出来,攻击力极大的砸到了对门,受阻往后退了几米,而后慢慢在地上余力跳了几下,滚到了一边。
撤除了机关,莫寒安全踏进屋子,颜秋- yin -招没得逞,也没显得多懊恼,一言不发地看着历史书··莫寒安静地陪他看了半个小时,但半个小时间,他的书就没翻过一页,眼睛不知道盯着哪,神识早漂洋过海了。
后来莫寒轻声问了句:“你是不是在和我作对”·颜秋没吭声,莫寒又问了一遍··“是你能把我怎么样打我呀”颜秋突然的高声怒吼,却在意料之外,他知道颜秋身为富家子弟,脾气坏了点,从小不受拘束,现在忽然有人来管他,还是一个他压不住的人,心中压抑无时不刻的存在。
莫寒面无表情,走到门边,关了门,旋即返回颜秋身边,将人粗鲁地扯过来,动作不拖泥带水,凌厉地将人摁在床上趴着,丝毫动弹不得··颜秋使命挣扎,莫寒死死将其按住,声音不高不低:“我他妈真高估你了,小小年纪有没有自尊心,吃你妈的喝你妈的,心里还无所谓是吧,水桶是镶金的又怎么样,有一条短板能盛多少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想学人打架,想死也别污染地下”·“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不是学历史的,你凭什么教我,也不怕误人子弟。”
莫寒扯了一抹不在意的笑,说道:“你信不信,我两天能看完你这整本历史书,学的比你快·”·颜秋挑衅:“那你做啊·”·莫寒气愤地放开他的后衣领,将他的历史书抽过来,道:“如果我做到了,你是不是连我这个理科生都不如。”
颜秋当即立誓:“若是你做到了,我他妈死也要熟背这本书,做不到我让你打,打多狠都无所谓·”·“好”·莫寒拿走了颜秋的历史书,摔上了门,坐车回了家。
池越看见莫寒一言不发,进门就往房里躲,一反常态,令人不安,于是敲他房门询问情况··“出什么事了”·“没什么,整治雇主家的臭小子。”
“哦,你悠着点,怪不得回来这么早,一会来给你送水果,别锁门·”·“知道了·”·*·两天,真的整整两天,莫寒都没有来颜秋家,第三天,莫寒带着历史书,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门。
颜秋似乎早就在等他,桌上还放着几张试卷,好像是为莫寒准备的··莫寒拿过试卷,花了四十分钟的时间,从头写到尾,没有犹豫,一气呵成··颜秋真有点心惊了,他拿过莫寒做好的试卷对答案,除了主观题和给定的答案有些字不一样,但内容主题都一个意思,选择题,判断题,填空题无一错误。
怎么会,他作弊了可是自己是盯着他做的,就算背书上存在疑惑,但是眼见不会错··“你可以不好好写,但你的想法骗不了自己,奋发向上,还是委屈窝囊,就看你的了。”
颜秋气焰灭了一大半,心中存在的不和谐的疑义声也暂时抛却,自家有钱未来不愁,自尊心人人都有,这次他不再刁难莫寒,也不再吊儿郎当,认真坐在那反复去读去看第一章 ,从头开始,用心学了,没有学不好的理由。
莫寒不擅长教历史,但他有方法去指引别人,比如历史事件的时间,可以靠逻辑记忆法和联想记忆法,将当时事件发生的过程或者主要人物的谐音联想到时间记忆上来,会不容易忘记。
还有记某件重要事件的顺序,比如秦灭六国的正确顺序:韩赵魏楚燕齐,可以这样联想:秦王受了风寒(韩),宣召(赵)太医查看,太医检查完认定为胃(魏)病,开了一个处(楚)方,处方里有(燕)窝,药类(齐)全。
符合常理的联想记忆,对记忆非常有帮助··颜秋看完了第一章 ,虽然画的时间有点长,但效果还是不错的,他主动让莫寒检查对应章节的作业,正确率有百分之九十,接着看第二章,再写课后作业,同样,正确率很高。
莫寒对他说,自己教给他的只是学习的技巧,真正学好一门学科,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和智商的关系只有百分之十而已··这一天结束后,莫寒连续五天来他家看他学,颜秋的进步非常快,早前背的也没有忘记,做题应付自如,正确率极高。
颜秋也是理科脑子,那些数理化的题目坐起来如同开了外挂,一路畅通无阻··他或许和莫寒一样,脑袋聪明的很,只要稍微将自己的方法同样运用到有缺漏的科目,照样拔尖。
自从历史突飞猛进,颜秋- xing -子又傲了起来,学习期间还是弄莫寒,光明正大过招的,偷袭的,都用上了,但没有一次整到莫寒,没有一次从他脸上看出狼狈··莫寒也遵守自己的承诺,学累了休息一下,便教给他精准姿势的格斗术,他还给颜秋说,如果想要打架中完胜对方,必须要有劲,胳膊有劲,腿也要有劲。
于是颜秋非常自觉的天天跑步、做俯卧撑和练哑铃,为了练肌肉,饭都吃得多了··颜秋的母亲看自己孩子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又惊又喜,在嘱咐他好好学习的时候,也告诉他不要太有压力之类的。
时间很快到了24号,早上一睡醒,就被班主任和叶夏叶的电话轮番轰炸,班主任就是快快快,成绩出来了,快查查·叶夏叶则是哈哈哈哈,我能考上F大·查成绩是池越帮忙的,莫寒眯着眼一边刷牙,一边听池越的动静,池越弄了莫寒的手机半天,好不容易解开了锁,半天还没找到百度在哪,莫寒扶额,刷完牙,洗完脸,自己坐床边刷网页。
池越一把夺过来,非要他来查,然后给莫寒一个惊喜··池越输入了莫寒的学号,点击进入,正等着杀出来,池南的电话打了进来,池越无语地摁了接听··“分数够上F大了。”
重生情有独钟·池越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驱赶蚊子似的挂掉了电话,网页正好刷出来,池越不可抑制地瞪大了瞳孔··莫寒本来不紧张,看他突然这样,心里小小鼓撞了一下。
池越一字一顿说道:“你就差两分,就差两分,你就690了·”·莫寒懵了懵,那不就是688分么··这分数够F大的分数线了··池越懊恼道:“我就说吧,你要是背对了《出师表》,两分肯定就在这上面扣得。”
莫寒无所谓,这也许是天注定,说不定叶夏叶那小子,也在阅读理解上扣了两分呢··这么说着,叶夏叶发了一个微信语音··“- cao -,老寒,我- cao -|你大爷,我查了我的各科批改的试卷,语文阅读理解多扣了两分,你丫乌鸦嘴,你之前就说我阅读理解会扣两分。”
莫寒和池越相视一笑,回了一条过去··“活该·”·事毕,莫寒问池越:“你觉得,我发展一下算命的副业能赚多少钱”·“也就骗骗像叶夏叶那样傻得吧。”
莫寒佯装思考了一下,道:“那不行,没几个比叶夏叶傻的·”·第52章 鬼片·晚上八点多,为了庆祝莫寒成为准F大的大学生,池越买了碟版的《咒怨》和《午夜凶铃》,里面的恐怖镜头都未删减,加之夜晚气氛渲染,这个晚上一定过得很销魂。
早早地拉上了窗帘,屋内瞬间变得昏暗,只有电视机闪着幽蓝的光,照亮沙发上一小片区域;茶几上放着几颗糖,莫寒手伸了伸,还是拿了一颗,剥掉外面一层糖衣,丢进嘴里。
池越从厨房里端来两瓶饮料,雪碧兑了点鸡尾酒,放到莫寒面前的时候还在冒泡,滋滋有些小声响··电视机幽蓝的光芒晕染了饮料的颜色,肉眼能清晰地看见玻璃杯里妖娆游着类似某种颜色的虚影。
莫寒举起杯子,端详道:“能喝吗”·池越瞥了他一眼,端起自己那一杯,喝了一大口,脸上并未露出任何纠结的表情··“我感觉这里面加了洗衣粉。”
池越听了这就不开心了,他可以怀疑自己的智商,但不能怀疑自己做饭的能力,新东方的大厨都不一定做得比自己好··他拿起那杯饮料就往莫寒嘴里怼,动作猴急,饮料溅了出来,差点冲进了莫寒的鼻孔里,莫寒第一反应喝了一大口,防止饮料滴到自己身上,但是气嗓没转过来弯,还是一小口糖精留在了喉管里,呛得不行。
“有洗衣粉味没”·莫寒喉间一股甜味散不去,噎的难受,艰难开口:“你想弄死我吗咳咳·”·若是上一个行为池越没有及时停下来,就是新成的杀人现场了。
事实胜于雄辩,池越让莫寒喝过之后再评价而已,只不过手劲没把稳,伤到了他··“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倒杯白开水·”池越手忙脚乱,一溜烟跳进厨房,倒了杯温白开,递给莫寒。
莫寒连喝几口,好在稳住了气息,嗓子也不怎么难受了,抚平胸口说道:“刚嘴里有颗糖,没堵死在气嗓里”·池越十分过意不去,立马发毒誓:“绝对不会有下次,不然我就撞死在南墙。”
莫寒没理他,嘟囔说:“你该不会想杀了我和你做死鬼夫夫吧这饮料,还有这电影,你很有想法啊·”·池越皱眉:“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觉得今天是我想上你的可能- xing -大一些,还是像弄死你的可能- xing -大一些”·看鬼片,就是让受方害怕的时候,能一个猛子躲进攻方的怀抱,柔情蜜意,气氛恰到好处,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
莫寒白了一眼:“要脸不·”·池越安好了碟片,拿遥控器按了一下开关,搂着莫寒架着长腿一边吃糖,一边看电影··电视放的是《咒怨》,日本电影,大概是一个闹鬼的房子被下了诅咒,只要进入这个房间的人,都会被一个女鬼缠住,然后死于非命。
莫寒想来不喜看鬼片,因为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长的牛头马面,出来就杀人,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男大十八年,今日算是把自己看鬼片的第一次交代出去了,反正他现在也是和一只鬼在看鬼片,体验相当新鲜。
电影进行了三十多分钟,恐怖场面也出现了两三次,然而,莫寒一脸淡定,池越也天下不怕的神情,以至于脑海里臆想的娇柔拥抱根本没有,也没有甜蜜的香吻··池越转了转眼珠,偷看莫寒,这人一动不动,眼睛睁着,貌似在很认真地看这部电影。
池越躁动的心首先投降,他用胳膊肘砰砰莫寒,说:“哎,无聊不”·莫寒轻微摇摇头:“还行,不过这女的真油腻·”·油腻你还看·当然池越表面上还是一身正气的君子风范,说:“你不害怕”·莫寒奇怪地瞅着他:“为什么害怕”·“没,没什么。”
池越内心翻江倒海,从心底爆发,一路逐渐削弱,到脸上呈现的则是微笑··他买碟片之前猜想过莫寒可能不怕,但是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怕的东西,莫寒从未看过鬼片,说不定这就是他的弱点呢……·人算不如天算,莫寒这个人真没有软肋。
池越放弃挣扎,依旧搂着莫寒看着电视屏幕,不过另一只手不再装乖了,趁着能摸尽量多摸··老夫老妻也不在乎这个··*·过了好一会,池越昏昏欲睡,突然听见莫寒破口大骂:“- cao -|你|妈”·池越吓得鲤鱼挺身靠在沙发上,他连忙去看莫寒,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只见莫寒闭着眼睛,刚才大骂一句后就不吭声了。
重生情有独钟·池越拍拍他的脸,柔声道:“怎么了”·莫寒蚊子哼了两声,没再说话,池越莫名看着他,忽然一笑,这是在说梦话呢。
但这彪悍的糙话,该梦到什么会这样炸毛呀··反正电影接近尾声,池越将人抱到床上睡,看鬼片也能睡着,不是奇葩也是个人才··池越调试好空调的温度,给他掖好被角,准备去客厅关掉电视,就在此刻,莫寒一把手捉住他,急促叫了声:“别走。”
抚慰地摸摸他的手,小声说:“我去关电视·”·莫寒死死拉着他,不让他走,额上都急出了汗,似乎怕抓不住这只手,他又说道:“我怕,我怕,屋里有鬼。”
池越脸色瞬时裂了,想笑又确实憋着,看的时候不怕,睡觉还喊怕··“我不走,就呆在这·”·莫寒舒心的哼出了气,嗡嗡似乎说了个好字,然后沉沉睡去。
池越维持靠在床上的姿势睡了一整夜,因为姿势不对,早上起来的时候后背完全僵硬了,动不了,而且特别奇葩的是,他终于明白昨晚莫寒为什么骂脏话了,因为他自己居然做梦梦见有人扒他内裤要去拍卖,他妈还是当场脱,多丢人。
醒来时,揉了揉酸痛的后背,池越拉开窗帘,转身回到床上,展开夺命叫人起床的魔音··莫寒睡着的容颜,特别温顺,池越看到就忍不住想亲他,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直把莫寒弄得烦了,翻了个身,将被子盖过头顶,挡住这烦人的攻势。
池越见他还不起来,手慢慢滑到下面,技巧地揉来揉去,尽管隔着被子,但也挺难受的,莫寒受不了他这禽兽行为,恼怒地翻身下床,赤着脚去了洗浴间··*·池越尾随其后,两人在洗浴间耍闹了一会,勾肩搭背出去找早饭吃。
出租房跻身三环线内,外面卖的早点丰盛繁多,既有传统的鸡蛋煎饼,也有洋气的外国早点套餐··莫寒不喜欢吃油腻腻的东西,叫了碗粥搭配咸萝卜,吃的额头冒汗,唇色鲜红。
吃完早点,两人去超市逛了几圈,买了些肉和蔬菜,池越决定自己做料理给莫寒吃,既省钱又向爱人展现了自己的爱意,没有什么比喂对方吃更有诚意的了··“你吃香菜吗”池越问。
莫寒满脸厌恶:“不吃·”香菜乃世界上十大暗黑菜种,百分之七十五的人都不喜欢吃;臭豆腐是闻着臭,吃起来香,那香菜是名字含香,闻起来吃起来都臭。
池越推着购物车从香菜摊走过去,过了半分钟,又不知从哪绕回来拿了一捆香菜,头也不回的走了··中午便是日常的二人世界,池越负责做菜,莫寒负责休养生息。
前几天莫寒从手机里查到学经济学需要的书籍,现在一有空闲就刷手机里的电子版书看,又是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他便换一个姿势继续看··厨房里的动静渐渐平息,池越端着一盘主色调是暖黄色的菜上来,急切地邀莫寒品尝。
莫寒叉了一块红色的块放到嘴里,刚一入口,俊俏美目瞬间变形,他还忍住没吐出来,只含糊不清道:“这是什么啊好难吃·”·池越问:“难吃吗”·一股怪味在嘴里久不散,莫寒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
池越不相信,他是按照菜谱来的,没道理会这么难吃,他自己叉了一小块菜放进嘴里,碰到舌尖的那一刹那,叉子就着菜抽了出来··“靠,这么难吃”·莫寒皱眉看他:“我说你还不信。”
池越瘪瘪嘴,表情活像动漫里吃了垃圾食品的海绵宝宝,莫寒苦中作乐,趁机拿出手机把这一瞬间记录下来··池越道:“赶紧倒掉,太难吃了·”·莫寒却按住他的手,说:“别呀,虽然难吃,但是开胃,我现在觉得肚子空了,想吃东西。”
池越端起的盘子的手放回去,嘴里说道:“那我再给你去做,这次正常点·”·他边往厨房走边说个不停:“不应该啊,我的水平不应该啊,应该是好吃多的呀,难道是我味蕾坏了不对,这样的话,岂不是莫寒的味蕾也坏了……”·等了一刻钟,终于吃上了正常的午餐,吃完饭,收拾完餐桌,池越又钻进厨房捣鼓他的锅碗瓢盆和菜谱,虽然不知道他又在做什么菜,不过成果让莫寒心有余悸。
这个天赋也不是倒水一样全给你,也要矜持一点收一些回去··之后池越又做了一盘满眼红的肉食,看起来食欲不错,就是吃起来……口感难以形容,感觉吸了一瓶的花露水,提神醒脑。
看莫寒越来越扭曲的脸,池越不甘心,倒了这盘,又重回厨房做下一个菜,再端出来让莫寒试吃,莫寒皱眉,再倒,再做,再试吃……·夜晚的星星很快出来耍宝,莫寒颓废地坐在顶楼阳台的摇篮上,无精打采,似乎耗费了不少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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