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不负,吾亦逍遥 by 湘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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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不负,吾亦逍遥 by 湘蕪(3)
·卿子甘摇摇头,冷声嘲笑道:“看你这样精力充沛给我添乱的样子,你说我该不该庆幸你体内毒蛊还没死”·“什么”·“那噬心毒蛊乃是天地间一等一的蛊,寄生在你体内,既不可能将它逼出体内,否则人蛊双亡,除非它自己愿意出来。
也不可能将他在体内杀死,否则,先死的肯定是你·”卿子甘哀声,这两天来脸上的喜悦全无··“它自己愿意出来”萧玦很惊奇,“有没有法子让他出来”·“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了。”
“哦”萧玦有些好奇,“如何”·卿子甘耐心解释道:“你身体本就是萧家皇室血脉,皇室真龙血脉本就所存无几,再加上你身为再世魂灵又承继卿家一半命格,你说那毒蛊愿意离开这样一个寄生所吗”·卿子甘默然片刻,又道:“至于现在更不可能是因为,昨日噬心蛊从我身上替你取走了所有灵力,它吸灵力正如喝灵酒一般,一点小酒可以调情,多一些便是活血热身,可喝的太多便会醉,我昨日给你输送灵力,控制不住,噬心蛊反倒像是进了酒池,虽然一醉长眠,可也更加尝到了甜头。”
萧玦:......哪里是控制不住输送灵力,简直是不要命地输送吧....·以至于两个人现在一个灵力全无,一个有灵力使不出来,双双被困在神山山底,不知身在何处,神山卿家府邸建在高山之上,还要多远才到也不得而知。
不过,听卿子甘的解释,萧玦不得不不禁感慨,能力和修为好,反而成了他的最大的牵绊··萧玦抬头却见卿子甘一脸沉郁,不想让他稍稍好点的心情更糟糕,便道:“无妨无妨,一个小毒蛊,你我二人肯定将它拿下。”
“但愿如此吧·”卿子甘仰面朝天,长舒一口气,“我们先休息,琥珀差不多快带人找来这里了·”·“琥珀”萧玦丢掉手中的鱼叉,躺在草垛上,“是啊,你那几个小丫头办事倒是利落得很。”
第26章 洞中忽见故人字,二人合力斗灵兽·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卿子甘很早便起来作晨修,打坐静心··萧玦睁开两眼,便知卿子甘这个生活极其规律的人,只要不是起不来身,定是要做晨修早课,便兀自等起救助之人,等着等着,仿佛等得过了一个世纪一般,萧玦满脸生无可恋,自言自语道:“说好的琥珀丫头要来呢”·卿子甘恬然动动眉,“神山这么大,她带人找上三四天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萧玦似有还无地点点头,表示默许,呆呆地望着山洞外的清新的树林,潺潺的流水,道:“行吧,反正我们两个现在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也不知桓温小兄弟如何了。”
卿子甘正闭目养神,却突然叹了口气,“我们卿家一向与宜花谷交好,他来神山受了伤,我不但没能医治好它,如今又要让他承受宜花谷被灭谷的事实,真是难为他。”
卿子甘不禁再次紧锁眉头··“好啦,我看什么时候太阳打西边出来,你的眉头什么时候也就能一马平川了·”萧玦打趣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呗。”
卿子甘听他此言,却是泄气般笑道:“还好有你这般无忧之人开导我·”·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听他夸赞自己,更是来了劲头,自吹自擂起来,“想当年,你还小的时候,我带你一起闯皇宫,多么凶险,我们还不是逃出来了这世事难料,想必桓温该受此劫难,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一切的。”
见萧玦提及当年之事,卿子甘欣喜之下竟有些惘然,那些事情在他而言,历历在目,可是在萧玦口中却已经是想当年了··呜呼哀哉··卿子甘闻言苦苦一笑,却躲闪着没叫萧玦发现,最终他还是淡定地看向了萧玦,并未继续刚刚那些想当年的话题。
“我离开时他还昏迷不醒,几大门派掌门接连失踪,后又得知你身陷宜花谷,我便将他交给遗玉去找你了,也不知他现状如何·”卿子甘看着萧玦,低声道:“只愿他能撑到我们回去。”
萧玦道:“放心,宜花大长老将她元神碎片交托于我,吩咐说这能治好那位小兄弟·”·“如此甚好·”·萧玦摸了摸身上,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点燃一根火把,便冲进了山洞里面。
“怎么了”卿子甘疑问不已,起身朝萧玦走去··萧玦弯下腰,人影陷昏暗的火光之中,在一片乱石下翻搅一番,方舒了口气道:“想来是昨日里,我来这边换衣服,不甚将那少年这玉白坠弄丢在此,好在我及时发现。”
捡起玉坠,萧玦方直起腰身,举起点燃的火把,却正瞧见山洞- yin -- shi -的墙壁上隐隐刻着些字迹,- yin -- shi -的字迹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着不均匀的光芒。
“小心肝,快来看看这是什么”萧玦狐疑不解地翻来覆去看这些字,却始终看不清透··卿子甘也一脸茫然地看了看那些奇怪的字迹,摇了摇头。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只道:“你昨夜里来这里没有看到这些字迹吗”·萧玦道:“你这么一说我倒纳闷了,我昨夜里来这里确实也不见这字,如何现在就有了这么大的字,我没理由看不见啊。”
卿子甘闻他此言,笑笑,取过萧玦手中的火把,对准那石壁之上的字迹慢慢加以灼烧··灼烧过程之中,- yin -- shi -朦胧的文字似是被解了咒术一般,洋洋洒洒显示了出来。
萧玦欣喜地拍了拍手,“可以啊,小心肝,和我一样聪明·”·卿子甘笑笑,“若是和你一样聪明,我看还是不聪明比较好·”·萧玦心道,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望着那些字,一字一字念了出来,正是:“遇此种种,衡反省万千,明知大于行,当顺其自然,奈何一心难求,错过便是一生。
故不求大道至身,但求无愧己心,自此别过红尘繁杂事,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想那极北苦寒,魂魄不能灭,当成此愿·落款........卿道衡”·再看卿子甘,无措地看着这几行字迹,却已然站也不住,萧玦将他扶在肩膀之上,叫喊道:“卿子甘,你......你没事吧......”·卿子甘强作镇定,摇摇头,继续看着那些字迹,一言不发,良久,发疯一般循着字迹往前灼烧可惜前方字迹却已经被毁,看不出个究竟。
卿子甘道:“当年叔叔和皇甫大公子悄然失踪,我以为他只是云游,没想到一去竟已十年,原来竟是去了极北苦寒之地,一去不返·”·萧玦若有所思,“当年恩怨交织,情况复杂,谁又能说清什么呢”·卿子甘听他此言,倒是回过了神来,“叔叔虽放荡不羁,但不是决绝之人,听他此言,绝望之情横生,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却无能替他分担。
如今,再见一面只怕也是痴人说梦·”·萧玦很是理解他的处境,毕竟卿子甘从小最崇拜敬仰之人,无声无息失踪十年,当年之事更是迷雾重重,极北苦寒之地那般大,就算去找卿道衡,又要找到何年何月·萧玦理智三分,道:“卿道长既有心留此言,说明他想交在临走前代当年之事,如今被有心之人抹去,只怕是福是祸还要静待其变。”
卿子甘闷声不言,他不言失落,不言苦痛,却是心中比谁都难受,他定定神,自以为遮掩的很好,淡然对着墙壁上的字迹發诚内心道:“叔叔当年决然而去,我便知是相信我,将整个卿家托付于我,我日后定继续勤加修行,护卿家周全,护天下周全,方是不负所望。”
萧玦抖了个机灵,卿子甘这还不是好好修行,只怕世间已经没有好好修行之人了,便拍拍他肩膀,诚然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当年之事,我会查清楚的。”
卿子甘毅然道,“还他一个公道·”·萧玦点头道,“支持你,还他一个公道·”·萧玦内心:不支持你我还能怎么破.....·卿子甘又道:“还你一个公道。”
“这倒不必,主要是还他就好·”萧玦伸了个懒腰,走出山洞黑暗的角落道:“里面太闷了,出来透口气·”·卿子甘也慢慢悠悠走了出来,“你不觉得当年的皇家纷争,各地战事都太过蹊跷巧合了吗巧合到让人以为那是有人安排好的。”
萧玦取出水袋,喝口水,啧了口,笑道:“当年的琐事小事,我懒得去提,也懒得去想,不过既然你想查,我便陪你查,再世为人我已经很幸运了,何况还有你陪着我玩。”
卿子甘悄然道:“你倒从不记过当年我那一剑之仇·”·萧玦哈哈大笑起来,“只怕幸好有你一剑,否则我哪能就那么白白死了,估计我的下场只会比去葅醢之地还惨。”
葅醢之地乃是大陆之上罕见的修罗之场,入此地者,从来没有人活着出去··葅醢是为肉酱,上古有刑法极为残暴,直接将罪人剁成肉酱,肉酱堆积多了便刨个大坑去埋,上古几场旷世战争过后,俘虏大增,被派去大陆东北做苦役,开树林,垦土地,成大坑,埋肉骨。
·自古以来,战争过后,尸横遍野,无论胜的是哪一方,尸体处理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处理不好都会瘟疫横生,尸横遍野··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于是后世数代人的修罗之场都紧紧围绕葅醢之地而建造,战争之时闻着葅醢之地的肉酱血腥之味作战,睡眠之时一个恶臭传来亦会让人作呕不止。
由是不仅没有为战斗力打折扣,反而大大提高了将士们的作战能力,毕竟谁也不想战败后被填进那种比死无葬身之地还要糟糕之地·还有一大好处便是,省粮食开支。
吐得那么厉害,谁都吃不下去饭,但凡军中稍稍能受得了葅醢之地恶臭的人却最终难敌身边伙伴们的排泄物··当然,初建战场在此的目的还是因为这里靠近死人堆,方便处理尸体。
如此恶- xing -循环,葅醢之地经年累月也便真正形成,坑中肉酱蛆虫交融,不小心看上一眼的将士一月都难以入食,去丢尸体的将士们多看几眼的,据说有些还得了失心疯。
卿子甘笑笑,忽眼色灵动,耳听八方,“小心·”·萧玦道:“怎么.....”·话音未落,一只野灵兽已经朝萧玦扑了上来··萧玦两只手紧紧逼着野灵兽锋利的爪子,那野灵兽气力大的很,好在萧玦近些日子,虽灵力全无,可气力却不是一般常人,倒也和灵兽僵持不下。
灵兽忽然抻长脖子,一张垂涎着着恶心的口水的血盆大口便冲准萧玦的脖子咬去··危急关头,卿子甘生生用肉身之手掰开那兽上下颚骨,遗风剑尖直入兽口,这兽方才倒地。
萧玦连连把住卿子甘的手,“你的手如何”·再看卿子甘的白净如玉的手,却是血迹斑斑,伤痕累累··萧玦跺了跺脚,气冲冲提着遗风剑挖开那灵兽内脏,粗暴地取出元神内丹,“这畜牲是百年将九婴兽,你将这畜牲内丹服下,很养身的。”
卿子甘将闪着红光内丹接过手,并没有吞下去,反道:“我如今这般肉体凡胎,你叫我吞下这般灵力强盛的内丹,我看你是我想谋杀我·”·看卿子甘这般嗔怪,萧玦撇撇嘴,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道:“它把你手伤成这样,我气不过。”
“所以,气不过的那位公子,先替我包扎一下可好”卿子甘微笑着,扑闪着长长浓密的睫毛道··萧玦这才反应过来卿子甘的手还在汩汩淌着鲜血,只好赔不是,“........好。”
他很是利落的撕开身上白衣,撕成一条一条的丝布,悉心缠绕在卿子甘手上··好半天,终于缠好,打了个漂亮的结,萧玦又怕卿子甘疼,便唬道:“谁要碰我家小心肝的手,我便要它的命。”
卿子甘无语独对苍天,萧玦此人说话真是不过脑子,知不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就好像情侣之间的海誓山盟一般让人心里的小鹿砰砰乱撞啊·忽然,一阵诡异的风吹过,又有几声嚎叫从远处林中传来。
“难道还有”萧玦随即拉着卿子甘的手进了山洞,抬头一看,卿子甘脸上泛着微微的红光,不记得刚刚自己有什么撩到他的地方,便问道:“诶小心肝,你手流血变红了,怎么脸也这么红”·卿子甘拉下脸来,冷然道,“没有红。”
萧玦见不讨好,便转移话题道:“此处林深兽多,我们还是进山洞比较安全,也不知道琥珀什么时候能找来,她要是再不来,我估计我们便要命丧兽口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山洞虽说不上隐蔽,可以不至于这么快就引这么多灵兽来吧”·萧玦看一边卿子甘低头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你可知为何”·“什么为何”·“为何野灵兽会越来越多”·卿子甘不咸不淡道:“大约我们进了野兽窝”·萧玦叹口气,“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我我周身通灵力,可是没有战斗力,你说哪个野灵兽不想吃一个手无寸铁还能强大修为的人”·“就好比,你是一个不带刺的蔷薇,是个路人来了都会顺手牵羊随意地摘走”卿子甘帮他补充道。
萧玦暗道,看来是他引来的野灵兽了··卿子甘有扔给萧玦遗风剑,宽慰道:“呐,手有寸铁·”·过了一阵,萧玦才感觉非常不对,便又笑又骂道:“你才是被路人乱摘的蔷薇花,老子是猛虎,你这学富五车,知识渊博的卿大公子会不会比喻啊到底”·“哦”卿子甘有些意外,挑眉道:那你是小奶虎。”
你才吃奶吃到现在萧玦懒得回嘴怼这个病号,暂时饶了病号一嘴··作者有话要说:·葅(zu)醢(hai)·第27章 二人智斗群灵兽,幼兽回奔投主人·眼看野灵兽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嚎叫声也越来越近,萧玦颇大义凛然,对着卿子甘道:“你一会不要动,我出去把它们引开。”
“不行·”卿子甘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地回复萧玦,“你要是敢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要你好看·”·萧玦:“......”我把你丢在这里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
卿子甘死死扣着萧玦,“总之,不能去·”·“我在这里活脱脱就是个靶子,你我都得完蛋”萧玦抓狂,决定继续抵抗。
卿子甘还是紧紧抓着他不放,“不许走·”·“那你会被野灵兽咬死的·”萧玦欲哭无泪,只好拿着卿子甘的生命安全作威胁,希望这个不知死活,不会变通的年轻人的态度能有所改变。
卿子甘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还有你陪葬呢.....”·萧玦:“”·卿子甘看着僵在一旁闷闷不乐的萧玦道:“放心,等就算我们尸骨无存,你身上的噬心蛊醒来,它也会替我们报仇吃掉这群畜牲的。”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卿子甘淡然地望着洞口,“那群畜牲谅它们是车轮战,来一个,我们便杀一个·”·“你怎么知道它们是车轮战万一不是呢”·卿子甘悠悠道:“你觉得以它们的体型能进的了这个山洞吗”·萧玦看看刚刚那倒地的野兽,体型庞大,一只进洞还不成问题,若是两只便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你觉得以你我的能力能坚持多久”萧玦还是莫名的有些担心··卿子甘镇定自若地道:“最多杀四五个吧。”
萧玦:“.........你认真的吗”·卿子甘微微点头··萧玦此刻内心无数的草泥马奔腾而过,“.......我们......还是......赶紧.....逃命吧......”·在这个山洞里面纯粹是等死,这个山洞几乎是已经将他们二人扎进了口袋,就等着野灵兽来封口。
“没关系,就算是没有灵力,你刚刚也看见了,它们打不过我们·”卿子甘微微笑着,给萧玦打气··萧玦委屈道:“可它们兽多势众,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说罢,就要拉着卿子甘起身,不料被卿子甘沉沉地拽了下来,脚下的碎石滑动,一个没站稳,竟硬生生地跌进了卿子甘怀里··萧玦:........·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卿子甘那个愁煞人的小眼神,萧玦彻底认输了,连连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做你大腿上的·”·卿子甘:......·两人正互相对视着,一只猛兽却已经猝不及防地进了洞,双眼炯炯有神,四脚有力地朝他们走来。
卿子甘摊手:“终于不用纠结出不出去了·”·萧玦吃力地点点头,表示附和:“......是啊·”·萧玦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卿子甘怀里,很是不好意思地从卿子甘身上起来,正要应战那畜牲。
遗风剑便嗖嗖飞到他身边,上下飞舞,萧玦嘴角微扬,拿起空中的遗风剑道:“谢谢你·”·那野灵兽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危险,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一直和挡在卿子甘身前的萧玦周旋。
萧玦看看那野灵兽便知它不是自己对手,非常不屑地道:“你就是前锋”·卿子甘:......·怎么还真当成打仗了,前锋都出来了......·野灵兽此刻还精神亢奋,况且它也听不懂萧玦在说什么,不过它倒是看出了萧玦的轻蔑。
卿子甘见状喊道:“不要和它玩闹了,直接使出全力·”·此刻,萧玦突然明白卿子甘为何要死守这个山洞了··于是神采飞扬道:“得令。”
于是这个悲惨的小野兽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不仅被萧玦毫不迟疑地砍了上去,临死还要承萧玦一脚被踢出了洞外··洞外普通的野灵兽见此状,纷纷不敢轻举妄动,过了一阵,兽群之中走出来了个看起来甚为凶猛的。
“哦”萧玦道:“这是你们的将军吗”·卿子甘:.......·萧玦配合遗风剑的飞旋刺斩,几下功夫,这个看似凶猛的灵兽不过如此地倒地了。
这辈子,做将军的,天命所归,便是战死沙场·萧玦将剑柄背在肩上,朝外叫喊道:“你们到底行不行还得是个灵兽,这点修为真是不够出来丢脸的。”
众灵兽:........·一阵沉默后,群兽纷纷嚎叫不已,可是哪个也不敢轻易上前一步··毕竟上去就等于死··萧玦哈哈干笑,“告诉你们,老子就是带刺的蔷薇看你们还敢惹老子。”
毕竟萧玦就算没灵力,力气和武功也是一绝··突然,一声响声震天的野灵兽嚎叫突出重围,引起了萧玦的注意··那灵兽排场比“将军”还要大,众星拱月般出现了众人面前。
萧玦眼都看直了......·这也太大了吧....太.....大.....了.......·那野灵兽随随便便摇摇脑袋,抖擞精神,甩出了一滴口水,竟成了地上一滩水··卿子甘闪动着漂亮的眸子,微笑:“你把兽王收拾了,我们就安全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吗·萧玦本也猜到刚刚那般阵势的兽群,兽王肯定会出现,只要对它们进行嘲笑轻蔑,不屑一顾,迟早会引出兽王,到时候只要把兽王打败,暂时就会安全了。
没可想到,兽王出现的如此之快··萧玦既想哭,又想笑,最终化为一句沧桑的感慨:“原来我这么具有诱惑力啊连灵兽都难以抗拒我的魅力。”
卿子甘:·萧玦见那灵兽之王一步一步毫不犹疑地朝他进逼,也一步一步退回山洞,直到无路可退··那野灵兽怎甘示弱,发了癫痫一般冲上前去,看来之前的挑衅确实激怒它了。
“完了完了”萧玦在心中默念,这大块头非要把山洞撞塌不可··正当他着急忙慌去扑倒卿子甘的身体的时候,那灵兽却被山洞硬邦邦的岩石弹了回去。
“哦这倒是个意外·”萧玦看得眼神发呆,再看自己身下的卿子甘,这种事情,众目睽睽的,虽然目都是兽的吧,还得也是众目啊,趴在卿公子身上的他只好装作不在意,却又尴尬的问身下的卿子甘道:“那大家伙居然都撞不烂这山洞,这这真是托了.....算了,没托谁的福,不过山洞什么材质”·卿子甘:.......我又不搞地质勘探,哪里知道什么材质。
那野灵兽王倒是被撞疼了,嗷嗷直叫,萧玦眼疾手快,腾空而起,“正是时机·”·于是和挣扎的兽王打了起来··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体型不占优势,可是身体无恙,体态安康,几十回合下来,那兽王·终于斗不下去,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众兽见兽王倒地不起,一哄而散··萧玦:......·连野兽都这么不讲义气了....·萧玦正要将这兽王剖皮剔骨,却见还留在前方空地的几只野兽眼中带泪无辜地望着他,那几只体型比别的要稍大,可还是幼兽模样,看来是兽王的孩子。
洞中传来卿子甘的话,“殊琛,得饶人处且饶人·”·萧玦要去刺兽王的剑僵在半空之中,便收了剑,朝着那几只小毛兽叫喊,“听到没,我家小心肝说了,得饶兽处且饶兽,你们走吧。”
卿子甘:.......·谁说了我没说,别瞎说··“不过你真的不打算杀兽灭口吗刚刚那件事事关你的声誉哟”萧玦笑咪咪问道。
卿子甘闭眼,不知怎么回他··萧玦忽闪着眼道,“不过没关系,反正它们不会说话,你我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它们说不出去·”·卿子甘笑:·萧玦从卿子甘的笑容中看到了恐怖,后背渐渐发凉。
那几只毛茸茸的小灵兽见萧玦收了剑,便围到了兽王身边,眼中的泪水更是收不住··萧玦:.....·看那野灵兽如果再不救治,只怕是要死,萧玦既惭愧又不要脸地道:“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才怪,你不死我就得死·说罢,还是有点虚心地从虚鼎之中掏出了一壶圣水,洒在兽王的身体之上,竟是渐渐有了恢复的症状。
“多谢·”那灵兽王突然开口··“卧槽”萧玦吓得退后几步,吼了出来··那兽王委屈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还有,谢谢你不计前嫌替我疗伤·”·萧玦:“哈......啊......应该的.....应该的.......”·兽王又道:“今日放你们一马,你们走吧·”·说罢,兽王走了,尾随着几只小毛兽。
萧玦:·谁放谁啊怎么天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兽·卿子甘远远道:“殊琛,过来。”
萧玦气不打一处来,“哇靠,第一次救了人,啊不,救了兽,救得这么不爽·”·卿子甘笑道:“它说的是实话,这洞里有玄机,它若不是撞那一下子只怕你我都要完。”
萧玦看着那洞中隐隐约约的字迹,终于道:“原来是托了道长的福·”·“那兽是千年虚耗,通人- xing -,讲人话,就算你我二人修为全在,也不一定是它对手。”
萧玦终于恍然大悟,却又担心起来:“小心肝你说,他会不会把咱俩的事情说出去”·卿子甘:.......·忽然,听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萧玦猛然回头,一剑指过去,竟是尾随兽王其中的一只小毛兽。
“你来干嘛”萧玦问··小毛兽瞪着无辜的大眼,乖巧地趴在地上,看着萧玦··萧玦:.......·卿子甘:.......·小毛兽:........·“所以你到底来干嘛”萧玦问。
小毛兽:.......·继续装无辜,反正死也不说话··萧玦灵机一动,“你说你来干嘛,我就给你圣水喝·”·那小灵兽嗷嗷叫了起来,“嗷呜嗷呜~”·萧玦笑得抽筋,“行了行了,知道你会说话。”
于是取了圣水,喂给它喝··它甚是欢喜的扑向圣水,滋滋地喝了起来··萧玦暗道:原来是个蹭吃蹭喝的··见那小兽喝完了,萧玦道:“去找你娘吧别跟着我们了。”
小毛兽摇摇头,蹭到萧玦身上,爬高下低,和他玩乐,意思就是,小毛兽我赖上你了··萧玦撇嘴:“我看你是赖上我的圣水了·”·卿子甘表示赞同:“不然好像不也没什么可以赖的。”
萧玦微微笑笑,感觉世事苍凉,一阵凉风刮过,点点头:“是啊·”·正说着,却听外面传来一女子欣喜的欢叫声:“大哥”·萧玦往洞外看去,竟是卿玥。
萧玦蹙起眉尖,“你猜小毛兽长大会说话了,还记得我们的破事吗”·卿子甘:......·第28章 正太萝莉见面掐,烟尘俗事入卿家·阿玥兴冲冲扑到了大哥卿子甘怀里,仿佛准备了一箩筐说也说不完的话,甜甜道:“大哥,阿玥想你了。”
卿子甘温柔地推开身上的卿玥,笑笑道:“阿玥你都十三岁了,还是这么小孩子气·”·阿玥道:“在哥哥面前,我就是小孩子,永远都是。”
卿子甘慈母般微笑道:“好,你说怎样就怎样·”·“诶哥,你的手怎么了”·“无碍,不小心划到树枝了。”
萧玦:.....·不知是什么树枝这么大胆连堂堂的卿大公子都敢劃··萧玦就这样沧桑地看着两个兄妹叙旧寒暄,自己默不作声和小毛兽玩了起来,看着小毛兽一身蓬松软软的毛发,萧玦临时起意道:“不如叫你炸炸好了。”
小毛兽炸起了一身的毛,眼睛滴流圆,微微动了动两只耳朵,一脸的天真可爱··“炸炸”萧玦叫它,它便扑了上去舔萧玦的脸。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认真脸,道:“以后不许随便舔我的脸,知不知道你很脏”·炸炸吓得滚到了一边,小心地拉了拉卿玥的裙角,示意眼前这位漂亮的小姐姐能替它做主,卿玥本就对萧玦不咸不淡,如今看到萧玦这样虐待小动物,非常气不过,便安慰炸炸道:“炸炸是吧以后不要舔那个人的脸了,他的脸真的很脏的。”
萧玦:.......·后面遗玉和琥珀这时也带着一批卿家的弟子来到了山洞前,“公子,我等已备好灵马,即刻便可启程回神山卿府·”·萧玦带着刚收养的炸炸和众人一行回了卿家。
“对了,大哥,我跟你说个事情,你不要生气·”阿玥突然对着车中静养的卿子甘道,“我把那个宜花谷的少年郎打了.....”·萧玦笑道:“这有什么,我们都知道这件事的,谁也没怪你,无妨。”
内心的萧玦:好像自己这一路来的各种遭遇全是托了阿玥打了桓温的福··阿玥弱弱地补充道:“不是,他在大哥离开后就醒了,不过后来又被我打了”·萧玦内心瞬间:这妹子好强大。
卿子甘缓缓睁眼,“桓温人如其名,- xing -情温和,你为何容不下他”·阿玥道:“他总是和我作对·”·萧玦一开始还不明白什么叫做和她作对,后来回了卿家,终于明白这对正太萝莉作对的缘由了。
为了一只鸡,一只鸭都能吵起来的两个人真的是见了面就互掐··比如:吃饭桌上·阿玥:“桓温是吧上次听你说你从不吃鸡肉,呐~鸭肉。”
阿玥专程给桓温夹了块鸭肉··“鸭肉也不吃·”桓温小少年怯生生将鸭肉退了回去··却被阿玥一筷子拍飞,“好啊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卿家装不下你是不是装不下你可以走啊你看我放不放你走”·说罢,一挥手,一群卿家弟子中的高手便齐齐上堂,随时准备捉拿桓温。
桓温:.......·于是弱弱地将鸭肉夹回了自己的碗里,小心地挑了一些青菜吃,便逃之夭夭了··怎么看都觉得像是童养夫,萧玦摇摇头··“什么童养夫”卿子甘在一旁不咸不淡地问道。
萧玦这才意识到自己将心中所想已经付诸于口,厚着脸皮道:“我这么幼小就给你收了,难道不是你的童养夫”·“是吗”·“不是吗不是的话,把我的灵契还给我。”
萧玦一想到,结束了出去浪的日子,便要继续在卿家做杂役,这种苦日子只怕就在眼前,所以前些日子表现极为积极,只为能有个由头将灵契讨回来,没想到......卿子甘这么爽快地.....拒绝了。
“那你现在是了·”卿子甘说罢,放下碗筷,只默默看着萧玦,眼神便像是要告诉萧玦,“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萧玦看情况不好,继续低头吃饭。
卿子甘眉尖微蹙,笑道:“卿家也装不下你了是不是”·萧玦连连求饶:“不不不,装得下装得下·”·饭后,萧玦专程跑到厨房去找桓温。
偷吃菜肴的桓温一脸怔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萧玦装出一副颇有所得的样子,黯然道:“因为你我二人境遇相同·”·桓温眼中一亮:“你也经常被逼着吃东西吗怪不得能这般轻易地在厨房寻到我。”
萧玦并没有点头,却也没摇头,桓温只当他是太伤感自己的境遇,于是咬咬牙道:“没关系,给你馒头,以后你就跟着我一同在这里偷吃就好了,放心,我经验多的很,他们抓不住的。”
萧玦心中叫苦: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萧玦接过馒头道,盯着香软的馒头在心中冷冷道:“卿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为了和桓温达成统一战线,萧玦本想给桓温长老的元神碎片,替他疗治好旧伤,可一想到这孩子可能要接受宜花全门被灭的事实,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于是望着一边吃得非常香的桓温道:“对了,还没问你伤得那么重,怎么好的我记得当时你都不省人事了·”·那少年吃得正当欢快,随手放出几只灵蝶,道:“我修的是九转归一的仙法,那日与卿小妹起了冲突正是归一的时期,功力正弱,过了些许日子,由于我修九转归一时间长,身体底子厚的很,竟然自己就好了。”
“这么简单”萧玦简直难以置信··小少年桓温感慨:“是啊,好快·卿玥一直在我病中照顾我,我还来不及享受,便开始遭她收拾了。”
萧玦违心地说:“.....阿玥其实很不错的姑娘,她一点都不无理取闹的,你多体谅她些·”·桓温僵僵地点点头··看来桓温和他真的是一路货色,哦不,一路英雄。
同样的油嘴滑舌,- xing -情.....古怪··萧玦想到这里,突然想起刚刚饭桌上的那一幕,便追问道:“对了,你说你不吃鸡肉,不吃鸭肉的,为什么难道有什么隐疾”·“看你傻乎乎的,应该不会出卖我,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桓温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道:“其实也没什么,就逗着妹子玩而已,这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她叫我好好吃饭,我偏偏不吃,然后我来这里偷吃,她肯定会担心我会不会饿瘦。”
萧玦:.......·想了半天不知说啥的萧玦对桓温的行为大加赞叹:“你很有想法·”·什么乱七八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还有,少年,你有点皮啊而且还居然皮得这么义正言辞,天经地义,更不可思议的他是竟然个小戏精,在妹子面前装得那么无辜。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看来也是宜花谷那群姑娘们把他给□□出来了··“这几天来,灵蝶都蔫蔫的,也不知怎么了·”桓温眼眸沉了下来,“以前它们都很活泼的,如今飞都懒得飞出来。
对了,萧大哥,听说你出去云游了,有没有经过宜花谷看看”·萧玦正纠结如何说这事,看灵蝶这般蔫蔫的模样,定然是感应到了宜花谷的事情,只不过无法同桓温感同身受罢了。
萧玦突然之间便被问住了,情急之下也好撒谎道:“我去了栖霞,不曾去宜花谷·”·桓温:“也是时候去回家看看了·”·萧玦劝慰道:“回什么家,不回了。
这里有妹子陪你多好·”·桓温认真道:“宜花谷仙女姐姐们更多·”·萧玦:“.....那你回去吧·”·桓温笑:“你要这般执意留我,我也不好意思走了。”
萧玦骂道:“我哪里要留你个小兔崽子,整日里胡说八道,嘴皮子这么好使的吗”·“对了,你的玉坠。”
萧玦将玉坠从袖中取出,趁他不留意,又将大长老元神碎片封进了玉坠之中,那玉坠能传递微妙的灵力不被察觉,元神想必慢慢也就渗入了戴玉坠的桓温体内,也算是达成大长老一桩心事。
萧玦突然感应到卿子甘似是在召唤他,本想对桓温兄弟所有已做的,未知的事情道一句你好自为之,没想到脱口而出了句:“你自行了断吧·”·桓温听得一愣一愣地,当时没注意这句话,只当是萧玦一句玩笑,只是看到宜花谷惨状后,才想到萧玦那句“自行了断”,原来,真的是该自行了断。
若不是阿玥拦着,他还真就自行了断了··“阿星说谢谢你带它回来·”桓温笑笑,“下次我带你和阿星一起来偷吃”·萧玦:为什么要把我和狗的名字列在一起·卿子甘书房————————·“吃完饭打扫屋子了吗”卿子甘翻着一卷泛黄的书,有意无意问道。
“回大公子的话,”萧玦正要回他,突然转而问:“你大老远把我叫来就是为了问我吃完饭有没有打扫房间吗”·卿公子淡然地翻了一页书,道:“不啊。”
萧玦道:“那你还有什么事情”·“问你今早有没有来打扫·”·萧玦:“......你又不在书房吃饭........”·“所以你是没打扫了”·萧玦突然感觉自己和桓温是一个战线上的,起码他们都被卿家人无理取闹着。
萧玦道:“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我我们之间该做个了断了·”·卿子甘继续看书,却不妨碍他聊天,轻柔地道:“....我就是想告诉你屋子不用打扫这么勤快,挺干净的,你也省些力气。”
萧玦莫名心中淌起感动的泪水,万分感激地默念了千千万万遍的谢谢老板··卿子甘道:“你省下力气去多提提水,砍砍柴,我看提水砍柴的兄弟们委实辛苦了,还要殊琛多担待些。”
萧玦:“........”我就知道,你们卿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作者有话要说:·萧玦:说,你到底想怎样我·卿子甘:(淡定)干你··萧玦:.....·卿子甘:从今晚后不用砍柴挑水了·萧玦:(感动ing)感谢老板·卿子甘:(邪魅一笑)晚上好好侍奉我·萧玦·第29章 一言不合就去嫖,鼻血乱流难置信·卿子甘把书放下,笑笑,“不与你说笑了。”
萧玦:“我可没跟你说笑·”明明是你一直拿着我开玩笑··卿子甘朝身后的遗玉挥挥手,道:“他的噬心蛊毒你看看可有解法”·在卿子甘身后一直恭恭敬敬站着的遗玉突然愣住了,“公子.....你是说噬心蛊”·卿子甘严肃地点点头,“怎么没救了吗”·遗玉道:“遗玉医术纵然不敢妄自尊大,但是在这片大陆之上也算是排前三位的,只是......噬心蛊毒......”·卿子甘道:“你不必紧张,我就是死马权当活马医,死就死,活就活,没关系的。”
萧玦:“.........”我觉得挺有关系的··遗玉点头道好·说罢,一个温柔的目光向萧玦投来··“温柔是温柔,就是- xing -子冷了些。”
萧玦道··遗玉道:“伸手·”·萧玦乖乖伸出了手··遗玉把着萧玦的手,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先是悲,后又喜,后又悲··萧玦:“.......”姐,你别吓我·卿子甘:“.......”·萧玦咬咬牙,早晚都得知道的,索- xing -现在问了罢,于是道:“遗玉姑娘,你实话跟我说了吧,我还有几天”·遗玉话少得很,只是摇摇头,然后放开了萧玦的手,道:“抬脚。”
萧玦心中纳闷不已,拒绝道:“我脚上的经脉不好找,还是就把手上的脉吧·”关键是脚挺臭的,熏到人家姑娘,再在卿子甘面前丢了颜面,比噬心蛊倒腾死了难受多了,简直生不如死。
遗玉:“.......”·萧玦:“”·遗玉客气地答道:“萧公子您踩到我裙子了·”·萧玦:“.......”·萧玦小心翼翼将脚抬了起来,拉起遗玉的玉手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踩你的裙子,要不你拉拉我的手占占我的便宜吧。”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遗玉睨他一眼,“轻浮·”·萧玦转头对卿子甘道:“哎呀哎呀,你家妞占了我的便宜如今还骂我,你说你为不为我做主”·“为你做主可以,”卿子甘笑道:“不过,我不会因为你非礼她们就把你赶出卿家的,放心”·遗玉谁也不理,只管对卿子甘道:“公子,你管他该吃吃该喝喝,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吧。”
说罢,拽着长裙扬长而去··“遗玉姑娘说这话是不是说.......”萧玦流着两条宽面条泪,委屈地看向卿子甘,卿子甘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会为你打点好一切的。”
萧玦正狐疑,什么打点好一切·卿子甘顺口问道,“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骨灰盒”·萧玦:“........不要成吗”·“成成成,葅醢之地这个归宿确实不错。”
卿子甘两眼弯弯,笑得甚为开心,“你收拾一下,我一会带你出去·”·萧玦纠结,在原地打转,卿子甘回屋转了一趟回来,萧玦还在原地不知所措,卿子甘问道:“你怎么还不去收拾”·萧玦道:“你是不是要我现在就自行了断,好给我装骨灰盒”·卿子甘微笑:“是啊。”
萧玦讪笑:“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卿子甘随手一挥,萧玦身上那身素衣已经变做了一套红紫色锦袍华缎,头戴紫金冠,身着龙披风,好不威风凛凛,玉树风流。
萧玦上下打量了这一身的行头,这身金服,他这辈子上辈子也不曾穿过这么好的,萧玦更加坚信自己命不久矣,想到上次在栖霞赌场,卿子甘曾许诺带他去神山最好的赌场逛上一逛,如今也是该临死行乐了。
便提醒道:“上次,你说的赌场......嗯......”·卿子甘睨他一眼,“这不正要带你去”·萧玦突然感觉近些天来失去的精神瞬间都恢复了,炸毛一般,“哈哈哈,果然你最懂我,走走走,现在就去。”
卿子甘一把被萧玦拉出了门··“你慢点,殊琛·”卿子甘道:“你走这么快你认识路”·“有你呢。”
萧玦笑笑··有那么一瞬间,萧玦看着身后被自己拉着的卿子甘,这个安静淡然的少年,心情在旁人面前从未有过任何波动的少年,好像在萧玦面前总是有各种不一样的例外。
神山的阳光打在卿子甘的脸上,萧玦看着这个眼神到心态无不淡定从容的卿子甘,这时候他才发现,正如当年一样,卿子甘还是那样喜欢眨眼睛,那双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冲淡平和,恬然静止。
萧玦跟着卿子甘的步伐,坐在他的遗风剑上,偷偷从背后看着他,从他那只可瞥见半余的忽闪的双眼,到傲然的鼻骨,背于身后骨骼分明的指节,到身上若隐若现的木香,无一不触动了些心中的东西。
一阵云中行走,风速加快,萧玦这才清醒起来,暗自笑骂刚刚的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痴了·”·忽的,望见自己一身行头,华服锦衣,玉面倜傥,便在风中喊叫道:“小心肝,谢谢你。”
卿子甘不知是风大没听见,还是不想搭理他,反正是对他的致谢不予理睬··萧玦又放大了声音,比刚刚还要大:“我说,谢谢你啊”·“谢谢你”萧玦疯了一样在风中喊叫着,余音绕青山而不绝。
落地一看,总有一些意外萧玦心中一阵草泥马各种奔腾而过··比如:·萧玦惊愕之余有些不解,失落之间夹杂着些惊喜,“不是说要来赌场吗”·“是来赌场。”
卿子甘望着眼前门口昭然的门匾“暗香阁”道··“暗香阁”是个人都听的出来是个妓院··萧玦白眼,“希望你下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闭上眼睛。”
卿子甘有些意外,“哦什么话”·“瞎话·”萧玦从卿子甘变出来的一套衣服中随手便抽了把扇子,随意忽闪两下子就被老鸨热烈地欢迎进了园子。
卿子甘剑眉维扬:呵,这样就不是睁眼说瞎话了吗·萧玦进园子之前以为带他去妓院的卿子甘已经是能够让他非常意外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意外之外还是有意外。
这是个以男妓为主的园子,女妓负责在门口招揽客人,打着妓院的幌子,居然开了个男风园子,挂羊头,卖狗肉··卿子甘这个不靠谱的··萧玦用疑问的眼神看了眼门外的卿子甘,卿子甘披着的幂篱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还换了张明静的脸蛋,虽说不上明朗帅气吸人眼球,当然也赶不上他本来的面目,但是人家好歹披了个马甲啊·萧玦偷偷啐了一口端着步子进了园子门的卿子甘,用眼神交流道:“什么情况,老子的名声怎么办你他妈知道带个壳他妈的居然要让我晚节不保,虽我是要死,可也不想身败名裂啊。
更可恶的是,居然被你算计,穿了一身基佬紫.......”·萧玦暗骂,怪不得刚刚不接受老子的致谢,他要是接受了可真的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卿子甘这副马甲脸蛋笑起来倒是邪魅得很,这时候他像个暗夜里的鬼魂一般,飘到萧玦面前,不咸不淡道:“现在你要是还想谢我,我便接受。”
萧玦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我谢你大爷·”·可他面对着盛情难却的老鸨确实无计可施,无数的酸苦全都化作两行行清泪和一个挤出来的苦笑:.........·老鸨笑着用手拍着萧玦的胸脯道:“哟,这位爷好生面熟,瞧瞧这紫袍子,这般富贵模样,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的相公,不知您想睡哪个公子呢”··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推脱道:“老妈妈,我没钱的,而且........我还欠债了。”
而且,那方面......经验别说丰富了.......连那啥都没......恩.......萧玦难以继续想下去了··老鸨刚刚奉承的态度瞬间来了个难以想见的大转弯,讪笑一声,“哈没钱没钱你来寻什么芳,求什么艳滚滚滚吧。”
萧玦心中舒了口气,总算过了一关··卿子甘这时候悠然上前来道:“今天他花多少全算我头上·”·萧玦现在有种想掐死卿子甘的冲动,要不是看在卿子甘这么大方给他嫖·妓的钱的份上。
“哟,辛公子,你可算来了呢,琴雅,书香都等您很久了呢·”老鸨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卿子甘身上,非常不规矩的乱摸··卿子甘身材高挑,低低看她一眼,随手扔了科红钻灵石到地上。
老鸨哈哈一笑,辛公子果然阔绰直爽,我这就为您们三位安排房间··“三位”萧玦已经理不清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了,卿子甘.....目测应该是个深藏不露的基佬了。
老鸨轻蔑地看了一眼萧玦,仿佛拿着看出租豪服来逛窑子的穷酸生一样的眼神,看在卿子甘的面子上才爱搭不理地道,“是啊,辛公子每次都要和琴清公子以及书香公子独处呢。
每次......”·“不要再说了,”萧玦打住了她,萧玦感觉自己的人生,不不不,卿子甘的人生,不不不,管他谁的人生,反正,萧玦一个没控制住,鼻血过多,来妓院□□的嫖客居然因鼻血晕倒第一次被人当笑话笑了无数年。
毕竟之前晕倒的都是精尽而亡之类的,毕竟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所以所有的妓院内部都有贴着一句提示语:珍爱生命,适度纵欲··卿子甘看着满脸鼻血倒地的萧玦微微笑道,“老妈妈,麻烦您找人把他搬进我们三个的房间吧,我们四个人也不是不可。”
晕倒中的萧玦仿佛有那么一刻被什么话刺激醒了,而后又被吓晕了··现在的萧玦觉得噬心蛊毒比起卿子甘这深藏不露多年的嗜好来比真的是一般一般,噬心蛊是身体的折磨,卿子甘是精神上的摧残。
第30章 移魂大法互换身,两人矛盾重重出·萧玦一觉醒来,小心翼翼抬起眼皮的一点缝隙,发现三个美貌英俊的公子围着他,而盖着被子的自己.........可以说是被扒光了吗·我去,有没有搞错·萧玦满脸写满了问号,不解地看向了卿子甘。
“看来恢复得不错·”卿子甘将手伸进萧玦的被窝之中,冰玉之手紧紧贴着萧玦的胸脯道··萧玦嫌弃地将卿子甘的手移开,怒道:“你过不过分不要再这样羞辱我下去了好吗”·卿子甘脸上一怔,神态自然,举止更是端庄,仿佛从来不会越雷池一步的样子,道:“书香,琴雅,动手吧。”
一直候在卿子甘身后的书香和琴雅就走上前去,一副饿狼见了烤全羊的模样,萧玦见势不妙,大喊道:“非礼啦,非礼啦,救命啊........”·卿子甘笑道:“没用的,你不用再喊了,我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你最好不要反抗。”
毕竟在妓院喊非礼真的没人会救你的··萧玦可怜兮兮,哀求道:“小心肝,我真的.....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卿子甘笑:“放心,不会疼的。”
萧玦:·正说着,书香琴雅已经将萧玦摁定在床上,卿子甘随手一挥也褪去了外衫··萧玦:.........居然玩真的·“我现在就开始施法,书香,琴雅,一切全拜托你们了。”
书香,琴雅纷纷点头道好··萧玦:...........干那事还要施法还真的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卿子甘轻轻撩开幂篱,在萧玦惊恐慌乱的眼神下,还是淡定自如地挥手施法。
这种施法方式萧玦还从来没有见过,灵力恍若滔滔江水一般将他和卿子甘淹没,萧玦明显感到自己手心之中火辣辣得疼,费力睁眼一看,竟然是当时卿子甘给他命格时产生的一个卿字,当灵力达到所能承受的萧玦极限之时,竟是似水一般淹到快要窒息。
一个没缓过神,就晕过去了··萧玦醒来一看,还好还好,自己并没有被□□··可是,这身体虚弱的状况,只怕一时半会也下不了床··而且,感觉自己身体有些怪怪的,仿佛这个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卧槽,也不知卿子甘搞什么鬼。
头也不是自己的头,手也不是自己的手,整个人仿佛被填进了一个虚壳子,萧玦使劲晃了晃自己的头,眩晕之感袭来,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走来的身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陌生到不能再陌生。
那.......那不是自己吗·萧玦哆哆嗦嗦指着那身影道:“你你你.......你是谁......为何假冒我”·那人着实萧玦模样,丝毫不差,身高体重三围都不差分厘,连衣服也是萧玦最近刚穿的那身紫衣华服,头戴紫金冠,腰系白玉带,不知为何,同样的皮囊,同样的服饰,萧玦觉得此人穿出了不同的气质,不由发出了由衷的感慨:“原来我可以这么玉树临风的吗”·那人:...........·萧玦踉跄着从床上滚下来,上下打量着此人,啧啧称奇,“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真是.......”萧玦细看看那人的脸,却笑道:“不过,你知道吗你不管是扮谁的样子都是你自己的气质,对吧小心肝。”
“哦”卿子甘低眉,“你竟这么快认出我来了·”·萧玦嗨一声,非常不屑道:“除了你,我还没见过谁有两颗泪痣的。”
说罢,萧玦便去撕卿子甘的脸皮,骂道:“你这个盗版产品,装扮我一次要给钱的知不知道”·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纵然卿子甘换了萧玦的身体,可那两颗泪痣却是一直跟着他,祛也祛不掉。
然而,萧玦撕了半天也不见脸皮掉下来,反而感觉自己的脸皮很疼......·萧玦下意识拎起卿子甘来,狂怒问道:“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卿子甘淡然道:“也没什么,换换身体而已。”
萧玦整个人都要石化:..............·愣了好半天,才破口大骂:“哇靠,你神经病啊给老子换回来”萧玦抓狂一般,锤打卿子甘,“我- ri -你祖宗,你有没有经过老子同意,你就换,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萧玦憋在嘴边的话却没有吐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是有毒之身,命不久矣。
卿子甘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的,反正你也快死了,让我试着玩玩移魂大法也无妨·”·萧玦:.......老子白担心你了··“所以,你是在拿着我当小白鼠了”·卿子甘微笑着点点头:“是的。”
萧玦讪笑:“行吧,都行,都可以,没问题·”·卿子甘搂搂他,抚慰:“乖~”·萧玦脑中突然又闪过一个念头,脱口便问:“那我们啥时候换回来”·卿子甘:“这个问题........”卿子甘眯眼笑笑,“我倒还没修习换回来的反移魂大法,等我学会了再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你也快死了,死了大概就不用换回来了。”
萧玦:再你妈的见··接下来便是无比尴尬的偷窥时光,比如萧玦洗澡的时候,总会无比惊叹,小心肝的小弟弟居然如此之大,太大了,太大了,萧玦无比惊叹,都说厉害人物那东西都不会小,没想到.....可见,小心肝也是的人物。
萧玦真是羡慕嫉妒恨到了极点,羡慕人家的大,嫉妒人家的大,恨自己不如他的大··不过,萧玦的貌似也不小··萧玦现在每次见到卿子甘,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眼的画面,而且挥之不去,召之即来......·直到暗杀事件重新点燃。
卿子甘如今是萧玦的身体,这件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除了帮助他们换身体的琴雅,书香,和很亲近得瞒不住的·几个人(比如卿玥,桓温,四大丫鬟)外,几乎无人知晓。
卿子甘将各大门派书信掷到案牍之上,蹙起眉尖道:“定是那陆霜搞的鬼,上次她受了重伤,天下安宁不少,如今算算日子,伤也该好的差不多了,便等不及出来作乱。”
萧玦忍着不去想卿子甘的小弟弟,问道:“各大门派掌门都被他抓遍了,他还能做什么而且,我不认为这是一人所为,他最多是个出头鸟。”
“当然不是一个人,”卿子甘目视前方,“上次掌门被抓,各门派临时掌门上任,可没想到,这次竟是直接惨遭他毒手,凶手作案后,落暗梅花一朵,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萧玦道:“上次,我记得好像是十三个掌门失踪,天下一共也就三十六门户,如今被他捣腾地不成样子,真是可气,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你倒是正义,”卿子甘道:“这是也是出奇地巧,十三个临时掌门被杀,而且都是同一门派。”
“哦”萧玦摊开那些惨遭毒手的门派的来信,将上次掌门被杀的来信也放在旁边,“小心肝,你看,这些门派的特点是什么”·卿子甘低头细看道:“这些门派大多精通医术,尤其以宜花著名,”卿子甘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可是.....也尤其宜花最惨,竟遭灭门之灾。”
萧玦拍手,道:“这便是了,行凶的目的,这般明确,说明确实有仇家,不过,这些门派之间显然没有共同的敌人,他们唯一的相似便是都是主医治的门派,说明,凶手恨极了医者。”
萧玦分析道这里,叹了口气,道:“庸医害人哟·”·卿子甘虽然觉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却是仍然一片迷茫,便继续问道:“所以,你分析出这些又有何用”·萧玦:“.......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卿子甘:.............卿子甘给萧玦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你出去吧,我已经不需要你在这里废话连篇了··萧玦扫兴地甩甩衣袖出了门,却正好瞧见书房对面卷角楼房上的门匾,白云生处。
呵呵一笑,心道:这起的什么乱七八糟名字··方要走开,却又转了身冲进了卿子甘书房之中··卿子甘正在看来信,揉揉眉心,道:“又怎么了”·萧玦道:“下一个,是我们。”
卿子甘疑问地看向他,“你是说,下一个被杀的是我们”·“不,是你·”萧玦双手交叉,傲然道:“我又不是家主,我才不会........等等.....我现在才是你........你好恶毒......”·卿子甘:.........·萧玦刚刚悲伤的表情却立刻转了回来,笑道:“不过,疼得还是你,不是吗”·“你是說你撕我的脸,却是你疼这件事吗”卿子甘仰天看看,道:“那次是骗你的,在谁的身体,当然谁才会疼。”
萧玦愕然,“你到底在搞什么”·卿子甘:“瞎搞·”·“你知不知道那个陆霜不男不女,- xing -情乖张,杀起人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哇靠,然后你还不知死活,不嫌乱地添乱”·卿子甘:“所以我也不按套路出牌。”
萧玦想了想:“这倒也是”下一刻手便已经拍打到卿子甘的身上,“那你也不能拿我......”·一顿拳打脚踢后发现疼得还是自己的萧玦,终于发现了奥秘,打卿子甘而萧玦会疼这个循环只适合他自己。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算你狠.....摊上你,我算是倒霉死了......你给老子等着.....”萧玦灰溜溜走得时候还道:“你的裤裆真沉.....我决定替你分担重量。”
卿子甘柔柔道:“忘了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疼得也是你·”·第31章 卿玥桓温回宜花,松枝茯苓现江湖·白云生处是卿家最为重要的处地之一,专门用来收藏复活和招魂的法术书籍,典藏,法器。
萧玦念念有词道:“白云生处,白云生处......医治的世家没有一个逃得过,我相信,卿家其实才是凶手最大的目标·不过,你这个混小子,这么算计我,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会找上门来”·卿子甘倒不在意萧玦说的是什么,只是随他的话承接道:“既然如此,卿家免不了一场大灾,我想先安排一些人出去避难。”
“好啊,好啊,我也该躲躲了·”萧玦道··卿子甘挑眉:“你和我在这里守着·”·萧玦:“我就知道·”·“宜花的掌门令牌呢”·“在这儿。”
萧玦从虚鼎之中拿出令牌,“也是时候给他了·”·“你舍得”卿子甘笑问··萧玦真是被他气的要笑起来,“你觉得我像是个贪荣华名利的人吗”·卿子甘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问道:“人这难道说的就是之将死,其言也善”·萧玦翻了个白眼。
卿子甘不动声色从袖口之中掏出来了个紫色灵石在萧玦眼前晃了一眼,只消一眼,萧玦便流连忘返,乐不思蜀,这玩意儿可是价值连城,这辈子,下辈子,上下一百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卿子甘眨眨眼,“感动吗”·萧玦悻悻点点头,眼中差点就噙满泪花:“感动,感动。”
卿子甘又笑,“真的敢动吗”说罢,一手已经挥起遗风剑,一手捏着紫晶石··萧玦:.........·“不敢动........”。
一天之内,卿子甘便神速般将卿家上下打点妥当··桓温颤颤兢兢接过宜花掌门令牌的那一刻,便仿佛知道了些什么,却一脸的神情淡定,接过令牌,沉声道:“卿大哥,多谢。”
“阿玥说想陪你一起去·”卿子甘道··“真的吗”那少年失落怅惘的背影回转的时候仿佛被阳光点亮,周身的灵蝶也惊得翩翩飞舞。
卿子甘朝着屋里喊道:“阿玥,阿玥·”·桓温见阿玥出来,一脸沮丧的样子,不想在她面前失了态,便使了个灵蝶隐了身··阿玥一袭藕粉常服,身挂金铃,拎着一条银色长鞭从门而出,道:“大哥有何事”·“你不是一直想去宜花谷吗现在兄长准许你去。”
阿玥:.........·“大哥,阿玥自始至终从未说过要去宜花谷啊”阿玥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卿子甘··卿子甘仿佛脸有些黑绿,阿玥十分贴心得道:“大哥,你脸怎么铁青铁青的”·卿子甘:........“你明明昨天还同兄长说要去宜花谷的。”
卿玥完全不顾卿子甘的眼色和脸色,好一个坑哥的妹子,只管道:“大哥,你记错了,我说我好讨厌那个宜花谷来的,烦死了,天天捉弄我,话说今儿怎么还没见他来。”
卿子甘:“咳咳.....”·卿公子宠妹子宠到大的,妹子这么坑人也不能怎么样不是吗于是,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便扯了个惊天大谎道:“桓温,你听到了吧,阿玥说了,想和你一起仗剑走天涯,除害扶弱,降妖除魔。”
............·卿子甘见无人说话,淡然道:“如此便说好了,我还有事要去吩咐,你们好好相处·”·...........·更为荒缪的是,“好啊,连起手来诓我”阿玥拎着鞭子,几鞭子甩出去便将隐身的桓温打了出来,桓温默然道:“既然如此,玥儿你就在这里吧,我这一去宜花谷,一路上降妖除魔,死便死了,反正孤家寡人,也不会有人挂心。”
卿玥:..........·“玥姑娘如此高冷,怎么会挂心我呢根本不可能挂心我的,我死了你才会高兴的吧终于没人烦你了不是吗”·卿玥:.........·“唉,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往往留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不是吗”·卿玥气不过,却是笑了起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村口骂街的老娘们,怨妇,失心疯。”
“多谢夸奖·”·“真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仰天大笑,继而便是沉默。
桓温背着包袱转身走了,头也不回··卿玥也跟在他身后,头也不回得走了··半路,桓温问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宜花谷来的那个吗干嘛跟上来”·“是啊,我只喜欢去宜花谷的那个。”
“是我吗”少年周身的灵蝶比了个心给身后的少女,“是我吧·”·“不是·”少女甩出鞭子,正要去鞭散那些紧紧围着她的灵蝶,·孰料,那些灵蝶竟顺着鞭子落在了上面,整个银光鞭子散发出了五光十色的灵蝶之光。
卿玥也是第一次见这般神奇漂亮的场景,愣住不动,等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已经被灵蝶控制住了··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卿玥气得跺脚道:“你又耍我”·桓温一把把她抄起来,背在背上,“你太慢了,我带你飞岂不更好”·“放我下来.....”·“不放。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就放·”·“好·我说·”·“说啊·”少年有些迫不及待··“我不喜欢你,可以放了吧。”
“这个答案不合格,再回答个别的才能放·”·“一共才两个答案,我看你就是耍流氓你放不放你放不放你再不放下我,我就....”·“你就如何”少年不咸不淡,毫不在意。
卿玥道:“那你就别放了·”·少年正色:“不放就不放·”·夕阳西下,群山万壑,两人在天之涯嘻笑打闹,灵蝶伴舞,长鞭挥就之中一路北上,余晖下的影子被拉的越来越长。
卿子甘收齐镜中的影像,道:“看来他们处的不错·”·萧玦道:“是啊,是啊,你看看人家·被自己妹妹秀恩爱虐到也是没谁·”·卿子甘睨他一眼,“是不是不想&换回身体来了”·萧玦连连解释:“没有没有。”
“不过,卿府少了这么多人真是太安静了·只剩下你我两个老不死的了·”萧玦哀叹,自从上了卿子甘的贼船,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
卿子甘道:“谁说的你看那是谁”·萧玦顺着卿子甘手指的方向看去,床便的花盆之中,竟然走出了位姑娘,身形影影绰绰,飘着淡淡的紫色,好不迷人眼。
那个花盆是装圣水的,圣水是用来滋养松枝的··“松枝”萧玦兴奋地几乎要叫出来··“主人”松枝病愈后更加有气色,更加成熟稳重了。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萧玦指着自己卿子甘的脸··“我的主人我能认不出来吗”松枝傲气地回答。
于是两个人再次旁若无人一般,抱在了一起,“太好了,终于有地图了,可以到处乱跑了·”萧玦内心激动不已··松枝一脸黑线,“我难道就是个地图吗”·“不不不,怎么可能呢你至少还是个带路人挡箭牌小吃货提钱庄”·松枝:“......还是地图听起来顺耳一点。”
萧玦哈哈哈哈哈了起来,醒过神来,问道:“松枝都好了,茯苓如何那丫头我都没怎么和她处呢·”·“茯苓姐姐......”松枝脸上刚刚的兴奋全失,“只怕......”·卿子甘道:“她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嗯·”松枝点点头,“我发现了个事情·”·“什么事”卿子甘和萧玦二人齐问,以为她知道什么关于陆霜或者掌门失踪案的秘密。
松枝道:“我发现,卿主人无论在哪个身体里都是卿主人,萧主人在哪个身体里都是萧主人·”·萧玦无奈,抖抖肩膀,“是啊,你家卿主人到哪里都是万人迷,风流潇洒,玉树临风,无人能敌。”
松枝摇摇头,“松枝不是这个意思·”·“你是说,你能看见我们的元神”卿子甘道:“”·松枝等着滴溜圆的眼使劲点点头,“是这样的。”
呵,还真是意外的收获··第32章 陆霜终究来不得,辛氏王国巧遇蛇··“怎么又是你们两个”萧玦在院中闲坐着,听到大门上叩门的声响,眼皮懒懒地抬起,却见是书香和琴雅,气不打一处来,“看看上次你们两个干的好事”·萧玦叉着腰,将自己蹭到他们身前,“看看老子这副德行简直不堪入目。”
书香愕然,“卿公子的皮囊若是论第二,世界上恐怕没人敢称自己为第一·这天下第一容貌都赠予你了,你还要怎样”·琴雅附和道:“这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萧玦:“见鬼的上辈子的福分这福分给你了,你要不要,啊要不要告诉你老子上辈子最不该最不该的事情就是认识卿子甘。”
刚刚从后院走来,站在墙拐角的卿子甘:..........·萧玦听到脚步声,便回过头去,道:“哎呦,我的小心肝来了呢,真是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萧玦眉飞色舞,“不知,你刚刚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卿子甘诚恳地点点头。
萧玦干干一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知道你没听见,我刚刚说你啊,真的是对我太好了,不仅把世界上最好的容貌不取分文送与我,还派来两位绝色公子侍奉我,真的是......啧啧啧.....”·“谁说我把他们给你了”卿子甘挑眉。
“难道不是嘛”萧玦用手挑起书香的下巴,端详着眼前人,赞叹道,“真不愧是暗香阁的绝色·”·琴雅微笑着,温声道:“你再多嘴多手,我就让你绝后。”
·萧玦笑容僵在脸上,暗道:呵,两个小臭男人,干嘛这么凶··“好了,不要吵了·”卿子甘出来摆平局面,道:“我们剩的时间不多了,陆霜最迟今晚,一定会来。”
“你怎么知道”众人皆是一脸疑惑··卿子甘笑道:“如果卿家没人,他来不就白来了我们最迟明天,都要撤离。”
“卿家待的好好的,好日子不过,你偏偏要去野外求生吗”萧玦摇头,“不去,我才懒得去·”·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我们明天启程去辛氏国。”
卿子甘甩甩衣袖,正襟,道:“那里许能给我一些答案·”·“辛氏国卧槽你认真的吗那里除了蛇,一无所有好不好不去,说什么我也不会去的,打死也不去”萧玦毕生最怕的动物,没有之一,蛇。
辛氏国,富地处南方,余量充沛,植被茂密,富庶丰饶,盛产金矿玉石,青山成叠,绿水作衣,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巫蛊文化盛行,不过最为流传久远的文化还是那里的养蛇文化,这里遍地都是蛇,这里的人们吃蛇,玩蛇,与蛇共事,无处不是蛇,因为又名蛇国。
天下之蛇,无不聚集于此地··这里的人,也因其独特的驱蛇术在大陆之上有存活之所,其文化之神秘外人从来不为耳闻··熬了一夜的卿子甘最终还是没有等到陆霜的到来,晨起的第一声鸡鸣响起之时,他丝毫没有困意,只道:“他是怪我上次看透了他,这次偏要将这赚回来”·说罢,便进屋叫了还在床上睡大觉的萧玦,迷迷糊糊中便一起离开了卿府。
那个说死都不会来辛氏国的萧玦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卿子甘的- yín -威之下,二人带着松枝,琥珀还有遗玉一起去了辛氏国··萧玦猜书香和琴雅潜伏在了看似无人的卿府,也算是个最后的守门之人,毕竟他们应卿子甘召唤来这里,不可能是跑着玩,肯定有什么要交代他们的事情。
琥珀和遗玉少言寡语,一颗琥珀镶嵌在卿子甘腰际的衣带之上,一块白玉石则佩戴在卿子甘大拇指之上做了戒指··只有松枝还是人形,骑着白马,走在前方为萧卿二人引路。
“我说,松枝现在沉默多了呢,没以前活泼了·”萧玦手上拈了朵花,嘴里叼了跟狗尾巴草,与卿子甘并肩同行··卿子甘停下脚步,看他一眼,萧玦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卿子甘轻轻将他手中的花扯出手中,又拔掉了口中的狗尾巴草,道:“麻烦你注意一下我的形象。”
萧玦透过卿子甘元神所占用的自己的皮囊的清澈的眼,看到了自己刚刚一身行头,着实是丢坏了现在的身体————卿子甘的脸··“哟,难得难得,你居然还在意你的形象,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只好......”萧玦嘿嘿一笑,“我就只好继续不要形象,看你给不给我换回来。”
说罢,萧玦又是抠脚,又是挖鼻孔的,好在野旷天低,空无一人,也都是萧玦一人在自娱自乐··“哼,不要高兴得太早·”卿子甘见他来了劲,知道斗他不过,便向前喊道:“松枝,今日我们赶路快些,争取天黑到辛氏。”
松枝回眸,甜甜一笑,“好的,卿主人·”·因着越往南,天气越是糟糕,不是晴空万里,而是乌云密布,遮天蔽日,若是御剑飞行,自是看不见路,容易找昏头,索- xing -三人便乘着遗风,低空飞行,虽然慢了些,好在有松枝的领路,起早贪黑,也算摸黑进了辛氏国界。
萧玦抬头,见辛氏国界的界碑,暗夜之中,隐然望去,两条大蛇盘踞在界碑之上,“这石头蛇做得可真逼真小心肝,你瞧,这眼睛发着的绿光都给描绘出来了,真是太厉害........”·那条大蛇的舌头蹭然伸了出来,舔了萧玦一口。
萧玦踉跄地回头抱住卿子甘怎么也不撒手了,只管自顾自地鬼哭狼嚎着,“哇小心肝,救命”·而他自认为很靠谱的小心肝一边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他,一边喜从天降般道:“原来你这么怕蛇”·“废话吗这不是”萧玦哭喊出来一般,“老子上辈子养的阿桃,要不是因为它长的太像蛇,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抛弃他”·阿桃:萧玦龙族血脉所副生出来的神兽。
因为一生下来就喜欢吃桃子,所以名唤阿桃··阿桃自白道:“我知道,主人心里是爱我的,可是他始终接受不了我的长相,我们龙族和蛇族本就有八分相像,我与他解释无数次,他都接受不了我有比蛇不知高贵多少的血统的事实,毕竟我主人最怕蛇了心疼他·我有无穷的能力,足以毁天灭地,主人众叛亲离时,我是他唯一留在他身边的蛇......阿不......龙,当我表示愿意和他一起重造世界时,主人却大公无私,凛然正义说,他决定和我一起死,成全众人。
我一听这种舍身取义的事情,自然是觉得义不容辞,便对主人道:“主人,你这般善良正义,真是阿桃的好榜样·”·主人却笑我笨,他告诉我,他才不是为了坚持什么善良,什么正义而放弃统治世界,他说他经历了一路的风风雨雨,早已看透一切,他只是因为懒。
卿子甘一边继续轻轻拍打萧玦,抚平他受惊的内心,一边耳语道:“太好了,我的形象问题有着落了·”·“你什么意思嘛”萧玦正趴在卿子甘怀中享受着卿子甘的安慰,根本没听懂卿子甘话里的意思,突然卿子甘手里便多了个凉凉的东西,攀附在萧玦手背之上,萧玦有所察觉,下意识去看,却见一条小奶蛇张开了血盆小口,嘶嘶吐着蛇信子。
“你是说你怕它们吗”卿子甘抓着一条小蛇,举着往萧玦跟前送··萧玦啊得一把松开了卿子甘,“卧槽扔了,扔了,你吓死人你偿不了命我告诉你”·卿子甘淡然,点头道好,“扔了就是。”
刚一扔,那条金黄色的小蛇便哧溜跑开了·然而,街道上四面八方都却传来了嘶嘶的信子声,一时之间,各方的绿光重重叠叠,汹涌澎湃··“你干嘛”萧玦又一次紧紧抱住卿子甘,“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卿子甘被他嘞得有些喘不上气,却是笑道:“你刚刚叫我把蛇王的王子扔了,可不有人会找上门来。”
·“你你你你.......”萧玦气的说不出话来,抽起遗风剑便要刺向自己··好在卿子甘手上的遗玉扳指顶住了剑尖,“你要干什么”·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视死如归地看向卿子甘,摇摇头,道:“我早该不来这里的,不过来便来了,我也不怕,但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让我自行了断吧。”
卿子甘:..............·卿子甘便从身上又掏出了条金黄色的小蛇,“上次蛇王送了两个儿子给我,还好这次便用上了,不然辛氏国还真是连结界都过不去。”
果然,拿出蛇王之子后,靠近的绿光,嘶嘶声又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萧玦满脸堆笑,“他妈你到底窝藏了多少条蛇,我居然天天和你这种蛇男在一起。”
卿子甘道:“这是最后一条·”·萧玦扶额,“你能不能让蛇离我的身体远一点”·卿子甘毫不犹豫将蛇扔给了萧玦,“呐,远了。”
萧玦一把又扔了回去,“算了算了·”·“你刚刚的苦肉计演的不错·”·“这不是为了套你嘛~”萧玦喊到,“喂喂喂,等等我,要我说多少遍那三个字你才肯听我的”·“哪三个”·“......我怕蛇”·“诶你怎么又走了你等等我吖等等我”·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个屁啊单身狗一只。
第33章 丝丝公主劫萧玦,金蛇驸马巧脱身·介于萧玦和卿子甘换了身体,所以两个人便互以对方的身份行事·萧玦一度认为如果能够一直被万千少女这般追捧,其实换做卿子甘的身体也不错,左不过是个皮囊。
“美女们,慢点慢点,哥哥一个一个瞧,一个一个亲·”萧玦趁着卿子甘安顿客栈住处的空当,便跑去鬼混,都说辛氏国美女多,南方有佳人,倾国倾城难再得。
门外一阵香风吹过,一貌美女子,香肩半露,杏眼玲珑,头上宝钗插遍,腰间金丝缠身,红唇微扬,醉眼迷离,白玉双手戴银珠,碧玉香颈环金凤,看了好不美艳··萧玦一把推开堆在身边的几位女子,这倒不是他不怜香惜玉,他最多是有点见好忘旧,有新不穿旧。
“不知姑娘何许人”萧玦举起酒杯,递向那姑娘,“不知赏脸不赏”·“赏如何不赏又如何”那姑娘两眼波光微动,带着几分巾帼的英气笑道。
周围的姑娘见这位姑娘来了,却都闭口不言,战战兢兢,想来这姑娘来头不小··萧玦想着,反正这是卿子甘的名声,瞎胡闹吧,也没什么关系,便继续自己的逍遥自在,道:“我总觉得与姑娘有些眼缘,你今若是伺候的好,我就给你赎身,你说你该不该赏我个脸”·那姑娘听了不但没觉得感激,甚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可那双杏眼望去,就是让人骨中多了几分寒意,“哦替我赎身姓卿的,你可真是爱讲笑话”·此话一出,屋里喝酒的,吃肉的,嬉笑打闹的,花天酒地的各个人都四散而去,只剩被姑娘控制的萧玦呆呆伫立。
那姑娘猛然怒了起来,阵阵妖风四起,周围的蛇都被召唤了出来·紧紧缠绕着萧玦的房间,没有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萧玦被蛇缠得结实,又是害怕,又是喘不过气,“姑娘.......我......我们刚见面吧。
何必........”·还没何必出来,便晕了过去··萧玦一觉醒来,只觉得脑袋沉沉的,似是跌进了水中,一头扎进去出不来··“醒了”又是昨天那女子熟悉的声音。
萧玦迷开一个眼缝,发现自己呆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浮雕柱子上金蛇缠绕,金蛇比辛氏国界碑上的金蛇更要大,更要金黄··萧玦暗骂自己是老糊涂了,居然跟着卿子甘来这种鬼地方,全他妈是蛇·闭眼....·装睡.....·“你别以为你可以这样一直躲下去。”
那女子声音又响起,“你睁眼看我·”·萧玦:......我躲什么了明明是你把老子弄来这里的好吗·萧玦睁眼,只觉得头顶有些凉凉,眼珠向上一转,发现两条大蛇张着大嘴,垂着蛇信,摇晃着脑袋,简直凶神恶煞·萧玦看着眼前这位露着腰的女郎,唇红齿白,鲜花怒马,身披金甲,妖媚四散,身后金蛇万千,手中托着一条红色眼珠的小金蛇,脖后缠着一条黄金莽·。
“你最好解释解释昨晚,”那女郎凑近萧玦,耳语道:“你还是爱我的对吗”·不对·老子见都没见过你。
等等,难道这是卿子甘的老相好·这倒解释通了,看样子,这姑娘应该是辛氏国的皇亲国戚了,一定是卿子甘在辛氏国留下的风流帐,卿子甘那两条金蛇一定也是与这姑娘有关人送的。
“公....公主,昨晚是个误会·”萧玦想通后,连连解释,这姑娘这般漂亮,不占卿子甘的便宜白不占··“哦”那姑娘挑挑眉,身上两条蛇乖乖盘绕,“说来听听。”
看来猜对了,这姑娘应该就是美艳闻名天下的辛氏公主丝丝了,那么送卿子甘金蛇的大概就是公主的爹————辛氏国王了··没想到天下男人都喜欢的女子丝丝心中装着的男人居然是卿子甘。
“丝丝你听我说,昨晚啊,我是专门在那香楼等你来着·”萧玦打床上坐起来,“我以前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真的,你要相信我。”
丝丝噗嗤笑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了”·萧玦道:“我嘴巴一直很甜啊·”只是换了个人而已·萧玦一把将公主丝丝的手拉了起来。
丝丝挥一挥手,身边众蛇退去,“好了,原谅你了,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知道你一向不太喜欢蛇,刚刚是为了防备你,看来是我多心了·”·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见公主将蛇退下,便顺势将她拉入自己怀里,食指勾起她的下巴,仔细观摩一番,果真美艳动人。
见朱唇欲滴,忍不住想亲上一口,唇渐渐靠近,蓦地贴上了凉凉的肌肤,确实丝丝的玉指,“你这是做什么”萧玦感觉扫了兴致,据理桀骜,道:“看来,你是不喜欢我了,那我这趟辛氏看来是白来了。”
·“你如今怎么这般心急了”丝丝笑道,“你若是无比心急,不如我们明日成婚”·萧玦干干笑笑,“........”·“刚刚你一个朋友找来皇宫了,我带你去见见他。”
丝丝拉起萧玦的手道:“看来,你和他关系也不错·”·萧玦讶然,卿子甘找来的还挺快,“还行吧·”·“能将辛氏国王赠送的金蛇随随便便送出去的朋友,却只是关系还行”·丝丝摇着婀娜多姿的身段,边走边问。
萧玦:他还扔了一条呢看来他只是不稀罕那蛇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来是他比较厉害,和国王陛下关系好,送给他一条也未可知。”
萧玦非常不吝啬夸赞卿子甘所占据的自己身··“不可能,父王从来不会随便送金蛇给男人·”·“怎么说”·“送女人,他一般都是送给自己宠爱的妃子,送金蛇给男人的话,那男人就一定要娶我。
而父王,只送了你一人·”公主眼神定定地望着萧玦,“所以,你是我唯一的金蛇驸马·”·萧玦明明觉得鸡皮旮瘩都要起来,这时候虽觉得公主实在美艳,有些忍不住去看,可倒底没了之前的惊艳之感。
尤其是刚刚的金蛇驸马.....萧玦对蛇真的.....完全......都是.....恐惧··萧玦:“哦........”·那卿子甘还真是享了福了··说着说着,两人已经来了大殿,卿子甘兀自站在大殿之中。
“嘿老萧,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丝丝·”萧玦虽觉得叫自己老萧有些搞笑,可是叫别人萧玦自己只怕更不习惯··卿子甘回头,“才一日不见就有未婚妻了”·丝丝笑道:“我和他早就定了亲,只是他居然悔婚,离我而去,我们辛氏人从来不能出国界,本以为一别经年,再不得见面,还好他有良心,终于回来找我了。
我已经禀告父王了,择日便成亲·”·萧玦:........这公主聪明得时候真是聪明绝世,笨的时候也确实无与伦比,无人可敌·就论刚刚那番话吧,说好听了是口直心快,有啥说啥,说难听就是没脑子.....智障级别附带武力爆表属- xing -.....一看就是.......萧玦根本不敢惹的类型啊,用术语来讲就是,只能看,不能摸。
“好啊,好啊,”萧玦笑道:“我正缺个老婆,真是缺什么来什么,你看,主动有女人送上门来·”·公主看他一眼,“为什么听你说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这是婚前恐惧症的表现。”
萧玦解释道··说罢,看卿子甘一眼,对公主道:“你看那人,比起我来如何”·“自然不如你·”·“哪里不如”·“相貌就不如。”
公主甜甜一笑··萧玦:.......这她妈真叫人头疼啊··“没了吗”·“我想想·”·想了许久,终于.....·“哪都不如。”
公主非常傲娇赞叹地昂起头··卿子甘看了一眼缠缠绵绵,如胶似漆的萧玦和公主,只是干干笑笑,道:“卿兄弟有福,我自是没卿兄弟有福气,只怕只能配得上歪瓜裂枣的。”
卿子甘这句话一踩一贬,真的是气的萧玦脸色铁青··萧玦道:“公主,你是不知道,我其实也配不上你,我小时候经常尿裤子,特别没出息的·你看我这张脸,其实从来不用真面貌示人,因为其实它长的奇丑无比。”
卿子甘见萧玦以自己的名义自己骂着自己,揭自己的短,虽气定神闲,到底斗起嘴来,“那我更加配不上公主了,公主花容月貌,若是我娶了公主,岂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萧玦扑通跪了下去,哭道:“公主,求求你,娶了我吧,我这种野男人根本没人收留,也只有公主您大慈大悲肯要我了。”
卿子甘:.......·公主:.....第一次见到两个大男人这般自降身价的··公主用尽全身力气怎么提也提不起来跪在地上哀嚎的萧玦,只好答应道:“好好好,我娶你。
你给我起来·”·“我不起,我要你亲我一口·”萧玦哭叫,“要不我们现在洞房吧”·到此为止,卿子甘在辛氏王朝的名声算是被萧玦败完了。
卿子甘实在难以看到自己这种形象,只好气冲冲离开了大殿·好在辛氏人从不出国,糗事倒也传不出去··公主虽英气逼人,武将风范,可倒底是个守道德的人,自是知道萧玦在胡闹,见揽他不住,索- xing -要招蛇来帮自己,萧玦见他来真的,pia唧从地上起来,“公主,多年不见,其实我这里有问题了。”
萧玦指指自己的脑袋,“不知你还介意不介意我当你夫君”·公主吞吞吐吐道:“呃.......恩........容我想想哈·”·第34章 金蛇王国求解药,心中情态初滋生·“这样说来,你和公主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卿子甘扔下一个棋子,泯了一口茶水。
萧玦慌忙道:“诶,你出这里上一棋子我出错了,重来重来”·卿子甘按住萧玦将要捡起棋子的手,摇头道:“落子无悔。”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扫兴摇摇头,“不玩了,不玩了你棋艺这么好,还不让着我,没劲·”·卿子甘:“那行,我让着你,咱们接着来。”
萧玦道:“那我也不玩了·”·卿子甘:........你还要我怎样·“不过,突然要替你娶公主,你该不会怨我抢了你的桃花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换身体吗”卿子甘放下手中最后的棋子,噹地一声丢在桌子上。
“我......你......你早就知道”萧玦结结巴巴,一时之间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知所云··卿子甘道:“桃花运这种东西,我身边的人大概就你不嫌多,索- xing -换给你。
你替我娶回公主·”·萧玦震惊地瞪大眼珠,轻声道:“这可是欺君”·“欺君又如何,我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我还要你继续欺君。”
卿子甘一脸慈爱,道:“你不会真的娶公主的·”·“你想从公主身上得到什么”萧玦似乎意识到了卿子甘辛氏一行的目的。
卿子甘抖抖衣袖,站起身来,风姿飒爽,“救你的解药·”·遗玉给萧玦把过脉,他的蛊毒倒不是真的像一般的噬心蛊毒一样无药可解,机缘巧合,卿子甘全部灵力进了他的体内,完成了萧玦身体的重塑,也让蛊毒变了- xing -。
用卿子甘之前的比喻来说,毒蛊喝醉了灵力酿造的酒,如今随着酒的发酵,蛊毒的- xing -质也不一样了,不一定非要毒蛊出来才能解毒,如今只要想办法让毒蛊慢慢炼化在体内,便可解毒。
而解毒需要的药引是蛇··以毒攻毒之法··这种蛇名叫花影,卿子甘翻遍古籍,除了南国辛氏的皇室,这种蛇已经灭绝··不得已之下,只好再次回到曾经与他有过婚约的辛氏,而且只有面见了公主,接触了皇室,才有机会得到花影蛇。
“你的意思是要我得到花影蛇后就一起跑路了”·“正是·”卿子甘垂下眼眸,“不过,花影蛇是辛氏国宝,很难到手。”
“花影蛇是辛氏国宝级的要我去偷国宝”萧玦一下子泄了气,“算了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和公主成亲吧。
说不定还有戏·”·卿子甘不咸不淡道:“如果你愿意将来待在蛇国的话·”·“诶,小心肝,别走别走”萧玦一把拉住将要离开的卿子甘,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卿子甘递给萧玦两张请柬,“东湖磨山陵明日有蛇展,你带公主去看一看。”
“然后呢”萧玦接过请柬··“去了就知道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辛氏国未来的准驸马爷萧玦带着公主丝丝微服私访了东湖磨石陵,这里正在举办一场民间自发的蛇展。
这种蛇展是辛氏国独有的文化,来这里的人可以观赏千奇百怪的蛇,可以做买卖蛇的生意,也可以赌蛇··萧玦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居然会听从卿子甘的建议,带公主来看什么破蛇。
然而公主却如鱼得水一般,“卿郎,难得你居然这般包容我,牺牲你自己带我来看我喜欢的蛇·”·有了各种丑到变态没朋友的蛇的对比,萧玦觉得此刻满大街上所有的人都格外的亲切。
尤其是貌美的公主,萧玦觉得自己光看公主的脸,着实可以当饭吃··只是公主喜欢玩蛇这一点,就否定了萧玦和她的可能·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尤其是假戏真做。
萧玦柔情道:“丝丝,你若是喜欢,我以后天天带你来·”·“哎呀,讨厌·”公主娇羞一笑··萧玦觉得有些不舒心,可觉得此刻最应该的是一个亲亲,于是便吻了上去。
万蛇瞩目之下··亲完之后,反而觉得所有的柔情不复存在了,连最后一丝丝的感觉也没了,萧玦盯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公主,总觉得自己以前对女人的那种欣赏和痴恋不在了,只干干道:“你真好看。”
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公主,只是一个劲甜甜地笑·搂着萧玦的臂膀,道:“卿郎,我们去那边看看·”·萧玦点头道好··“卿公子。”
后面有人喊住了他,“想必你就是卿公子了吧·”·萧玦见那是以为耄耋老人,身后摆着一个蛇位摊子,蛇在竹笼之中丝丝叫着,有的甚至探出了头,便不耐烦道:“不买,不买,都不买。”
那老人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花影蛇也不买”·萧玦心中纳闷,这老者居然知道他想要花影蛇,再看老者面容,萧玦倒是觉得和卿子甘身条有些相似,想是那卿子甘变来同他一起唬公主的花影蛇的。
萧玦笑:卿子甘这装神弄鬼的,不早告诉我,还在这里忽悠人··便提高嗓门道:“花影蛇”·那老者道:“正是·”·谁知公主却突然插了进来,“老头儿,你别瞎说,花影蛇是国宝级别的蛇,怎么会在你这里”丝丝又挽住萧玦的手,道:“卿郎,我们走,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多了,他若是有花影蛇,我立刻给他磕三个响头我看,你还是赶紧收拾摊子走人吧,告诉你,我最讨厌骗子了”·萧玦见公主的怒气被激起,事情倒也成功了大半,便对那老者笑道:“你这种骗子我确实见多了。”
那老者见不讨好,便摇摇头,捋捋胡须··“话说,花影蛇到底是什么”萧玦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了起来··丝丝笑道:“难得卿郎你对蛇这么关心。
那我就破例告诉你,花影蛇是我们皇室的名贵蛇种,历来产量极为微小,十年才能长成一条·但是疗伤效应特别大,天下之毒,没有它解不了的·”·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原来如此。”
萧玦·公主随即又道:“你瞧刚刚那人的穷酸相,怎么会有这种旷世奇宝分明是在骗人”·“这么厉害的宝贝,我倒想见识见识。”
萧玦继续套话··公主却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曾见过·花影蛇算是皇室机密,我不是正统继承人,根本没有权利看到·”·“那还真是遗憾了。”
萧玦正说着,嘴里的话却越说力气越小,“萧.......你怎么又来了”·看到披着自己的皮的卿子甘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萧玦不禁觉得卿子甘换皮换的倒是快。
刚刚还是个老头子,才几步路,几句话的功夫,便成了自己的样子,还专程跑来妨碍自己和公主的二人世界,泡妞生活,萧玦实在觉得窝火··“怎么”卿子甘眉目如画,闪动着灵动的双眸,“不欢迎吗”·萧玦暗骂:能不能不眨眼睛了老子都快被你撩得春心荡漾了看着美丽的公主自己都没有产生的那种感觉,现在居然莫名其妙出现了.......·萧玦冷冷道:“不欢迎”知不知道你在这里碍事·卿子甘灵力恢复,便心语传音道:“我是来帮你套公主话的,只是刚刚有些小事耽搁了,稍微来晚些,你倒怨起来了。”
萧玦道:“扮个老头子还不够”·第35章 兄妹情深藏迷踪,磕磕绊绊总关情·卿子甘怔住,“你说什么老头子”·萧玦哈哈干笑,“喂,你在我这里装什么疯,卖什么傻”萧玦到底还是怕公主丝丝识破他二人的要偷花影蛇的“女干计”,便使了个眼色,半信半疑地心语传音道:“不就是你刚刚扮老头子要套公主的话吗你刚刚还说自己要卖花影蛇来着。”
“我没说·”卿子甘冷言,“你带我回去看看·”·萧玦回头,指着路的尽头道,讶然:“刚刚还在那里的,奇怪,怎么突然不见了”·“那老头是何模样”卿子甘郑重其事,“可曾说过什么话”·萧玦道:“就一老头子的样子呗,我以为是.....所以也没太在意........管他呢,他肯定不会真的有花影蛇的,对吧,丝丝”·萧玦冲着身边的丝丝笑笑,丝丝道:“那可不是,那老头子有花影蛇,姓萧的,你当我辛氏的皇宫宝库都是吃干饭的卿哥哥,我们走,不要理这他。”
萧玦这时倒是略微尴尬了,要知道,公主明面上对他是好得不得了,可刚刚骂他身体的,也是公主··“我看你们皇宫宝库的人根本是吃闲饭的”卿子甘不为多见的生了闷气,甩袖离去。
“诶你怎么说话的我告诉你,你别胡说八道你说这种话按我们辛氏国法可是咒骂罪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造谣生事我.....”·萧玦扶额,劝慰下来,“行了,行了,别告诉了,他都走远了。”
萧玦心中暗自一边暗自称叹,公主不愧是第一武将,如此....凶猛一边又替公主哀婉,她这样真的会后悔的,毕竟她算是把真真正正的卿公子得罪透了。
萧玦偷偷扫兴地叹口气,不能让公主看出他的一丝一毫的私人情感,皮笑肉不笑,和和气气道:“公主,不如我先送你回宫吧·”·“也好,还是卿郎你体贴温顺,比那个张牙舞爪的姓萧的强一百倍,一万倍”·萧玦:“.......”·什么叫做替他人做嫁衣,这就叫做替他人做嫁衣·然而,做了嫁衣的萧玦还真是冤大头,债大主,终究得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一路风尘仆仆将公主送回了辛氏国皇宫。
皇宫大内,侍卫羽林军人人各持一威猛之蛇,全是清一色的妖红之色,公主有意带萧玦去拜访皇父和皇兄,萧玦不好推辞,也实在找不到理由推辞,便点头应好··大殿之上,国王坐在全金的龙椅之上,除却龙椅之上两条金龙,殿内布置大都由活蛇组成,阵型排布十分讲究,萧玦凭借自己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整个大殿应该便是一个精密无比的机关,机关控制接口应该就在龙椅之上,如果国王想让谁死,那个人只要身在殿中,就不得不死。
公主缓缓走进大殿,身后跟着款步的萧玦,二人同行了鞠躬礼··“父王,你看,我就说卿郎一定会再来找我的”公主说罢羞红着脸,“您当初那么不信任他,他还不是来了吗女儿的选择没有错吧”公主一脸的炫耀和自信,倒是搞得萧玦都不好意思硬去拆她的台。
太子在一旁斜睨着眼,一脸的不屑一顾,“哼,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公主瞪他一眼,“这可不是你央求父王下旨娶太子妃娘娘的时候了”·“你......”太子气的挥袖转身,叹气道:“父王,你也该管管丝丝了,一个女儿家,整日这样胡作非为,不知羞的,如何嫁的出去”·公主十分调皮捣蛋,“看见底下那位仪表堂堂的公子了吗他说了,他要娶我,他说他爱我,他还说......”·萧玦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三人倒丝毫没有君臣父子之分,满满的都是在唠家常,全然不顾及他一个外人,再看公主再这样他说下去,萧玦罪名便不计其数,罄竹难书了,只好打断公主,笑盈盈道:“国王陛下,太子殿下金安。”
国王先时被小棉袄的女儿逗得乐逍遥,又是见了盼望多年的女婿,一时慈祥些,少几分威严倒也不足为奇,倒是太子殿下,端着的架子从来没有放下过··“你早晚有恶果吃”太子殿下厉声道,“父王虽娇纵你惯了,我可不惯着你,你身为我辛氏一国第一武将,霹雳公主,却如何见了这男人便失了分寸,乱了江河,你如何对得起将军之称,如何面对乾坤天下”太子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气磅山河。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是怕自己耽误了公主,辛氏第一武将,霹雳公主,多么响当当的名号,可怜萧玦自始至终只知道公主一个柔美的名字:丝丝。
“王儿”老国王严厉地斥责一声,“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何必说这些没用的,你妹妹也长大了,你该相信她的选择·”·“父王”太子力争不下,仍不甘心。
“不必多说,卿子甘是何人,我比谁都清楚,把丝丝交给他,我放心·”·老国王拖着一口的沙哑和沉重,语气中却流露着久违的清透与轻盈··萧玦心道:我说老国王见自家白菜被猪拱了怎么还这般开心,原是寻到了天下第一的帅猪,肥猪,丢棵白菜倒也无妨了。
公主朝太子吐舌,眨着一只媚眼道:“大哥,你少说两句吧,- cao -心- cao -得倒是远,怎么我的终身大事,父王还不着急,你倒先急起来了是不是怕我嫁了人不给你打仗,戍守边疆了”·不知那太子是赌气还是说真的,他点点头,严肃道:“是。”
公主和老国王都哈哈哈哈地笑得前仰后翻,“父王,父王,你看王兄,他还是那样的耿直·”·太子:“.......”我说个实话怎么了怎么了·“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呆在你身边的,我会以霹雳公主的名义替你保卫辛氏,我会和卿郎一起永远守候你和辛氏江山。”
公主默默看向萧玦,“你说,是不是”·萧玦僵着身子,干干地点点头,这一家子还真是都喜欢立旗杆,也不怕日后旗杆子倒了,啪啪啪打脸.....·太子蹙着眉尖,转过身不耐烦道:“整日里胡说八道,大大咧咧,也不知卿子甘如何瞧上的你。”
萧玦仔细看去,太子殿下手中不像外面的羽林军侍卫,人人手中一条妖红赤朱大蟒蛇,而是一条细细的小金蛇纹丝不动地盘于周身黑袍之上,刚刚太子殿下转过身来,身上的赤金细莽微微一动,萧玦这才看出端倪。
·再去看老国王的黑袍,果然是一条同款细金蟒蛇,只是一样的纹丝不动,大约是到了养老的年纪了,周身无力,懒得动弹··这两条金莽蛇和卿子甘先前手持的两条金蛇长相极为相似,只是更加细长,各种精美别致,也更加具有皇族气魄。
“嘿,人家卿郎不瞧上我,难道还瞧上你这个呆木头不成”公主反唇相讥道··萧玦:.......我他妈都瞧不上·老国王撸撸胡子,抖抖袖子,身上的金蛇懒懒的动了动,笑道:“卿公子不必见外,你们三人相识算来也有五六年,他们二人一向爱拌嘴,你大度容忍一下可好”·萧玦捏了把汗,总算有了个相对正常一点的要求了,于是便笑道:“国王言重了,便是您不说,我也该审时度势,该知退让。
公主美丽动人,太子才华横溢,他们两个乃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这也是我们辛氏的福分啊·”·萧玦简直把七八年前在神都王城做皇族的一切吃奶的力气和本事都使了出来,临场发挥,胡编乱造,一气呵成,不可谓不牛叉。
太子不知怎的,听了他这一番话,平日里蹙起的眉倒是稍稍舒展了些许,活脱脱一个俊朗少年··“王兄,我说你啊,就是喜欢瞎- cao -心,平日里江山社稷你管也就罢了,这是分内,我出去带兵打仗你管管呢,倒也是有所缘由,可我选个女婿,你倒是这不行,那不行的,管来管去,生生- cao -碎了心,你看你这眉头皱多少年了,也不见平坦一刻。”
“又胡言乱语·”太子眉尖轻蹙,眼神之中尽是不快··萧玦暗自慨叹,他们兄妹真是情深··太子听得公主一席话,方才舒展的眉头又是紧锁,说什么也不舒展了。
萧玦想,那估计是习惯,习惯了- cao -心,习惯了爱妹,习惯了习惯··老国王身体欠安,国内事务本就早已交由太子一人打点,很少来看繁杂的政务,见“卿子甘”来了,悬了多年的心也便放下,笑语盈盈将卿子甘送出了宫,宫殿大门之前一双苍老的手紧紧握着萧玦,道:“我看这婚事就早早办了吧,孤这一把老骨头,只想快快抱上外孙啊”·太子一言不发,萧玦见他有话,几次让他机会,他却始终不说,便应道:“公主有意下月,那便下月挑个好日子。”
老国王听了甚是欢喜,“王儿,听到没,下月,下月,你王妹便......咳咳”·太子垂头道:“此事儿臣会尽着快手- cao -办的,父王放心·您身体弱,经不得风,快些回殿内吧。”
老国王由公主带着的几个丫鬟奴才搀着回了殿,殿外只剩两人孤零零而立··萧玦道:“太子殿下看来近些日子不太顺心·”·“甘你何事”·萧玦挑眉,“那么说,你完全不在意我娶丝丝了”·“公主的乳名也是您能叫的”太子愠色四起。
“看来还是在意·”萧玦轻道··“她开心就好·”太子望着天空,“你若对她有半分虚情假意,我保证,你会客死他乡。”
萧玦:.........咱能说话更难听点吗·萧玦虽知太子殿下- xing -情古怪,却不知怪在何处,如何地怪··直到回到皇家客栈,问起卿子甘来,萧玦才恍然大悟。
第36章 兄妹情深藏迷踪,磕磕绊绊总关情(2)·“什么亲哥哥喜欢亲妹妹”萧玦吓得瞠目结舌,一时之间竟是半句话再难说出口。
卿子甘举起手中茶盏,随意品一口,“其实你有所怀疑吧只是不想往哪个方向去想,也不敢那样想·”·萧玦撇撇嘴,不动声色,是的,抛开兄妹关系不论,太子殿下的种种反应确实无比像极了吃醋。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我当年不答应娶丝丝,倒还是卖了太子殿下暗地里的人情,他心中有所感激,便送了條金蛇与我·”·萧玦抖抖肩膀,“可是,多年后,你还是回来了,而且失信了。”
“不,”卿子甘双眼迷离,“那是你要娶·”·萧玦看看铜镜之中不属于自己的一张脸,哼唧一笑,“你和我换身体到底打了多少算盘我如今竟是糊涂地算不清了。”
辛氏国本就没什么人会去外面的世界,外面世界的人也基本不会进来,再加上萧玦和卿子甘换了身体,受用不来幂篱,索- xing -便弃了幂篱,以真面目示人·也算是不违背家规。
不过说起来,萧玦还真是搞不懂卿子甘六七年前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萧玦像是被人扣了屎盆子般躲闪,“别瞎说,我可不会娶公主,之前若说还有玩一玩的念头存在,现在我可是真心的避之唯恐不及。
她那好哥哥便够他受用的了·”·卿子甘见萧玦说话中带了几分轻蔑,笑道:“你说这话倒像是吃了太子的醋,他本来就有权利与你一争公主,凭什么要弃了呢”·“他怎么会有权利,他们可是亲兄妹亲兄妹卿子甘,你脑子糊涂了吧。”
萧玦将信将疑,有些发神经般地去碰卿子甘的头,“诶,没发烧啊·”·卿子甘一手将萧玦的手拨开,“假如太子和她不是亲兄妹,又当如何呢”·“什么你说太子是捡来的”萧玦再次瞠目结舌。
卿子甘半目微睁,“辛氏皇室向来似太子殿下一般- xing -情沉稳,偏偏出了公主这样一个刁钻的主,你说谁是捡来的”·萧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公主她....公主她.....”·谁知,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公主喘的气都上不来,结结巴巴道:“卿郎,你快陪我......入宫.....一趟吧”·“何事”萧玦搀扶住跑来已经虚弱的公主。
“堂堂一国公主,留着侍卫不使唤,自己仗着轻功好使,一路十万火急奔来,想必.......”卿子甘留下了口中剩余的话,笑道:“想必渴了·”·说罢,他手中的茶杯咻然落入萧玦手中,“不如喝口茶水,压压惊。”
萧玦接住茶水,正要喂公主喝,谁知公主将茶杯甩到一边,“不需要你假惺惺·”·卿子甘神情淡然,难得有人对他这般不敬,他一副乐得其成的模样,甚为受用。
·萧玦: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只好忙问:“何事劳烦公主”·公主正要启唇,谁知一旁看似赏风景的卿子甘却是悠然道:“我都说了,看宝库的是吃闲饭的。”
这回轮到公主瞠目结舌,瞪着眼珠子反应了大半天,方道,“大胆说,是不是你偷的”·卿子甘摊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是”后面专程停顿一番,想来是那卿子甘故意气公主的。
“呵,跟我玩这一套我告诉你,那花影蛇事关我辛氏和皇兄的江山社稷,王兄若因此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你不了·”·萧玦想起刚刚卿子甘和他谈论的一番话,心中一时感慨,啧啧道:“平时你俩不是一直针尖对麦芒的”·萧玦口中的你俩自然指的就是公主和太子殿下。
公主听了,倒是嗫嚅不语,“本公主......我......”·萧玦见她无话可说,倒也不为难她,安慰道:“我陪你进宫一趟好了·”·公主总算有了个台阶下,连连点头应好。
卿子甘一直见着他俩你侬我侬,倒是无甚欢快,只是临走方心语传音给萧玦道:“无论国王提什么要求,答应便是·”·萧玦暗回调戏道:“让我上你也答应”·卿子甘闭目,反回道:“不管什么都答应。”
“没趣·”萧玦甚为扫兴地拉着公主进了宫··萧玦进了宫,这才发现宫中风平浪静,完全没有任何国宝失窃的迹象,看来这花影蛇确实是镇国之宝。
若是丢了随意宣扬,反倒是会更加乱了分寸,如此想来,不随随便便派个侍卫去通知他,而是公主亲自上阵,也算是聪明之举··老国王见公主将“卿子甘”带了来,这是一个老泪纵横,双手紧紧搀着萧玦的手,“卿儿啊,想必丝丝同你说了那事情了,无奈我年迈多病,王儿又要监国理政,我辛氏国人从不踏出国门半步,这件事,只怕只能托付给你了。
寡人孤注一掷,卿儿,答应.....寡人如何”·萧玦:·太子紧锁的眉头更加深邃了,身上盘着的金蛇更加紧致,精神抖擞,仿佛随时能够一战,见萧玦一脸茫然的样子,竟耐下心思解释道:“不瞒你说,花影蛇丢了,而我国,需要你。”
萧玦叉腰,却是被这太子灌下了一肚子的气,哇靠,你求人能不能有个求人的好态度,看你老爹多会说话,虽然说的很多萧玦听不懂吧··你倒好了,说的全都是骂人的使唤人的话,确实能叫人听懂,可是得看老子的心情。
要不是看在来的时候卿子甘嘱托要答应你们要求,萧玦早就拍屁股走人了···此时,就算萧玦再怎么需要花影蛇,这天大的好肥差再如何从天而降,他也非得故弄一番玄虚。
萧玦不语,“这.....”萧玦也紧锁住眉头,“天下之大,我哪里找得到盗贼藏身之所,我们卿家擅长的是招魂术,又不是寻踪术·”·明明很想要去追回花影蛇的萧玦,确实死了嘴,得了便宜还卖乖,偏说自己做不来·然而,刚刚的话一出口,萧玦变后悔了。
寻踪术,卿家确实不擅长,可是辛氏的寻踪术可谓是大陆第一流的了··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尤其是利用赤白条大蟒,无论寻什么都只是易如反掌之事。
果不其然,下一刻,国王手臂上已经缠上一条赤白条大蟒,“卿儿不必担心,跟着这大蟒定能助你寻回花影蛇,那花影蛇据我从大蟒身上观测,已经离开了辛氏国界,我们辛氏国人从不出国,只好叨扰卿儿,不过,寡人在此打包票,你找回花影蛇之时,就是公主丝丝下嫁与你之日。”
萧玦点头,“国王陛下放心,花影蛇抱在卿某身上·”萧玦又看看丝丝公主,暗自道:至于丝丝,倒是不必··“父王,我也要陪卿郎去,他一个人太危险了。”
“混账”太子殿下一句混账之后,哑口无言,气却是持久不下··连老国王一听公主这番混账话,都是怒了,“你说什么呢,知不知道出了辛氏国门,就等于不再是这个国家的人了”·“我不管......”公主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一个劲只想要按自己的意思来。
萧玦只好站出来道:“那个,公主殿下,卿某会同萧公子前去,你不用担心的·”·“父王父王,父王,你放儿臣去吧,我宁愿不作辛氏人,我真的不想重蹈之前苦等的覆辙了......”·“来人,带公主去我殿中面壁。”
太子沉默良久,终于发了狠,直接派人带了公主下去,“越说她,她倒越发疯魔了,说的净是混账话·”·“王兄,父王......”殿外哭喊声虽是渐远,可依旧听得到公主嘶喊的声音,“卿郎.....你一定要回来......”·老国王摇头,“这孩子,天生如此啊卿儿,这是赤白条,你拿好了。”
见萧玦左右为难,老国王疑惑道:“怎么改主意了”·“不不不,”萧玦连连否认,“说来惭愧,卿某人是个怕蛇之人....”·“哈哈哈哈哈,”国王笑得合不拢嘴,“你倒是差点吓到寡人了,如只是怕蛇,这还不简单。”
下一瞬间,赤白条已经是周身带着一层类似水晶一般半透明的蟒蛇了··完全褪去了蛇的吓人之处··“如此甚好·”萧玦拜谢。
“王儿,你同他聊聊用这赤白条的法子,我累了,要回殿歇下了·”·太子恭恭敬敬目送着国王出了门,这才道:“没什么好聊的·”·说罢,甩出一本书给萧玦,“这就是使用说明,好好研究。”
说罢,扬长而去··萧玦见太子左不过是个醋坛子而已,惹他也没必要,倒不如好好研究如何使用赤白条,拿回花影蛇,然后治自己的病··至于,辛氏国王,公主什么的,若是有些情分,便将蛇送回来,若是没情分,那便守本分,再不踏入辛氏一步。
反正,他们不能出国,能奈萧玦何·可是,当萧玦一手端着赤白条,一手持着说明书往回走的路上,脑中闪现的,还是公主那些不甘心的嘶吼,嘶吼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
·可萧玦,真希望这些都是假的··没有所谓的情分,没有虚假的顾虑·只是为了自己,为了心··可偏偏,公主也不是为了自己的心吗·太子呢,从头到尾都是默然,都是隐忍,不也是情分所在吗·萧玦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娘们了,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浪费时间,真是有损当年豪杰形象,虽然当年的英雄形象已经碎成炸,但是......现在他好像正在将这些渣碾成粉末。
不如看书打发时间,萧玦刚要翻开那说明书,忽见一银白影子钻进了右手食指之中去,“什么东西”·萧玦吼了出来,却不见那东西踪迹,只留了个闪电般的划痕在指腹上。
萧玦使劲勒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反应,不痛不痒,也便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胡思乱想出现了幻觉,便拍了自己一巴掌,骂自己道:“娘们似的,神神经经”·说罢,口中哼着歌,一手托着赤白条,一手捧着说明书,大摇大摆回了客栈。
城楼之上——————·老国王望着底下萧玦逍遥潇洒的身影,摇头对着身边人道:“何必呢”·“他不会,也不能对丝丝动真心。”
太子无比坚定··老国王摇摇头,无可奈何道:“你倒是替他一劳永逸了,他这样一来,对谁也不能动真心了·”·“丝丝喜欢他,他就要负责到底。
,不能有负丝丝·”·“那你何必限制他,你到底是想成全还是想阻止呢”·“我想成全丝丝,”太子沉声道:“但,阻止他。”
“年轻人啊.....”老国王见起了风,便踱步回了殿,城楼偌大,只剩辛氏太子孤身一人,迎风负手而立,巍峨若玉山挺耸··第37章 赤白条大蟒引路去,二人直降陇南关·萧玦边慢慢悠悠走路,便随意翻开说明书,准备先瞟上几眼,有个大概准备,谁知一看那密密麻麻的文字,瞬间便丧了命般,自言自语道:“罢罢罢,好好的放着卿子甘,叫他去学便是。”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卿子甘早已打点收拾好了一切,和松枝在客栈门口候着,松枝一脸兴奋,搓着手问道:“萧主人,我们是不是要回家啦”·萧玦微微笑,指指自己手上的赤白条大蟒蛇,道:“这次得听它的。
不过.....”萧玦还是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出发你知道要去哪里要去干什么”·卿子甘微微颔首,“花影蛇丢了,自然是去找。”
萧玦无从质疑,卿子甘估计什么都已经猜到了,毕竟辛氏国规什么的,他更清楚··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他的眼神看向萧玦的时候,怡然的面庞上突然像是结了冰,“这.....是什么”他指着萧玦食指上的那倒银白色酷似闪现的疤痕问道。
萧玦愕然,“不知道·”·卿子甘蹙起眉尖,“你没有感觉吗”·萧玦闻言,忽地扬声:“啊啊啊,有感觉啊卿公子,你快救救我吧,真的好疼啊”·“哪里疼哪里疼”卿子甘失了魂魄一般,“我给你灵力,给你灵力止痛。”
说着,真就提起萧玦的身体要输送灵力··萧玦:“........”·“你看不出我在逗你玩吗”·卿子甘怔住,旋即放开了萧玦的手臂,“无趣。”
片刻又涩涩地道:“......看不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玦道:“你认真的样子真的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真的没有感觉吗”卿子甘神色之中略带了些紧张和怀疑··萧玦扬扬手,反问,“你还真希望我能有什么感觉”·“......”卿子甘默然,“上路吧。”
萧玦应道:“好嘞·”·又转身对身后的松枝警惕道:“一路上跟紧哥哥,小心有野怪出来吃了你·”·松枝伤好后似乎对先前攻击她的朱厭兽有了- yin -影,一听说是怪物自然而然就联想到那朱厭兽,忙地紧紧拉住萧玦的手:“松枝听话,哥哥保护我”·萧玦得意地笑笑,“听话,变成小树枝藏起来,要不野怪来了,我可背不动你。
到时候......”·话还未说完,松枝已经蜷缩成一只松树枝,落在萧玦的手中··萧玦小心翼翼将它藏进袖口之中,三步并做两步,追上了遥遥在前的卿子甘,肃然道:“你刚刚那表情,是不是认得这种伤痕怎么样,给我治一治如何”·卿子甘淡然道:“不认得。”
“明明就是认得呀”萧玦央求,“小心肝,我都叫了你这么多次小心肝了,你就不能行行好告诉我这是什么伤,顺便给我治一治”·卿子甘看着眼前这个死皮烂脸,缠着自己不放,简直不可理喻的萧玦,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吓唬松枝进入睡眠状态,纯粹是他不想在女孩子面前这样丢人。
卿子甘心中一丝好笑,“你不是好端端的吗”·萧玦托着腮,在卿子甘面前晃来晃去,又是皱眉,又是挤眼,瘟神一般··卿子甘却是岿然不动,径自朝着赤白条大蟒蛇指引的方向走去。
萧玦见纠缠不起作用,索- xing -在卿子甘身后站定,喊道:“卿子甘”·卿子甘回头,温言道:“何事”·萧玦感觉刚刚的怒气忽地就被扑灭了,起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泄了气一般,低声嘀咕,似是自嘲一般道:“算了算了,你的身体,你都不怕,我在这里急什么。”
卿子甘眼神之中闪出几分失落,似是没听道那句嘀咕般,笑道:“赶路要紧,我不在乎我的身体,你的我还是在乎的·”·言下之意,早点找到花影蛇,早点救治萧玦的蛊毒。
萧玦愕然,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愧道:“放心,你的病,我也会帮你治的·”·“你知道那是什么病”·“不知道。”
“那你怎么治”·“不知道·”那声音有些艰难,而后却又无比坚定道:“但....我一定会帮你治的。”
“你不帮便是最好的帮了·”卿子甘挑眉,本是丰神俊朗少年郎的萧玦的面容,叫温润公子卿子甘这么一挑眉,竟是多了几分卿公子的俊逸··萧玦:“........”不就是想说我只会帮倒忙,添乱子吗小气鬼·接下来小气鬼非常大气地掷出遗风剑,并让萧玦和自己一同御剑飞行,凭着赤白条大蛇的指路,二人出了辛氏国,一路向西北,行了约莫两个时辰,赤白条转了方向,向地面下坠。
落地之处,是一片荒芜的灌木丛,赤白条丝丝蹭着草丛,向前缓缓而行··萧玦和卿子甘紧随其后··“话说,太子送我的什么使用说明书,你要不要看看。”
萧玦从怀中掏出来,“呐·”·卿子甘看都不看,“御赤白条是最基本的蛇术了·”·萧玦铮地一下子,似是回过来神,“太子那小狐狸居然耍我”说罢,看了一眼手中的说明书,一段段密密麻麻的文字,仔细看去,竟是经文的一部分.......·果然,假意授书,实则是对他智商的羞辱。
而且,而且.....·萧玦想到刚刚那道银白色伤痕,好像是从这本书中跑出来的莫名其妙还受了个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的伤··这可真是,可真是被人当猴耍得团团转了。
萧玦压下心中千般不服,万般怨,却是没敢对卿子甘道出,刚刚那伤痕纯粹是他咎由自取,出来混智商太低被人欺负罢了··这么一想,萧玦倒觉得有些欣慰了,既然是嘲笑他智商,最多是太子吃醋出出气,应该不会是什么致命之伤。
最多让他身上痒痒,或是倒个霉之类的··想到这里,萧玦松了口气,更觉得刚刚对卿子甘那般说话着实有些伤人,对刚刚自己的小气心理更是觉得蒙上羞··便追上缓步而行的卿子甘,真诚地道:“卿公子,你..........” 该死.....竟有些词穷,手足无措并且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萧玦,看着卿子甘,失笑道:“谢谢你。”
卿子甘清冷的眼神之中似是闪出了些光亮,只是时间太短,稍纵即逝·卿子甘一脸毫不在意,不,更多的是理所应当地道:“你是我的守护魂灵,救你是我的职责,何必说谢谢。”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是啊,”萧玦似是被打回原形,先前所有的羞愧一扫而空,卿子甘都说不用谢了,那就不谢好了,“和你客气倒显得见外了,哎呀,小心肝,你怎么这么聪明懂事体贴人呢。”
卿子甘:“........”见他胡言乱语又开始发作了,卿子甘郑重道:“人生在世,要有点......”有点羞愧之情··“有点什么有点感恩之心吗你刚还说不用和你说谢谢的。
你怎么这么善变啊你等等我啊,小心肝又不等我怎么总是不等我”·你怎么这么善变啊......·这么善变啊......·刚刚还说人家体贴,刚刚还说人家聪明,这就说人家善变了.......还要人家等你......善变的人......恩........·“我从来都在等你。”
卿子甘目视前方,眼中波澜不惊,一袭白衣在暮风之中纤尘不染··萧玦嗯嗯呀呀,一时愣住,脑中波澜壮阔汹涌澎湃着刚刚那句话,“我从来都在等你。”
是啊,好像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变过,少年时,现在,都是如此,卿子甘每次故意不理他,不惹他,不看他,可最后,都还是等着他··可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怎么听,怎么肉麻。
萧玦咳咳两声,“是啊.......小心肝一直都在等我,谢谢你啊,小心肝,谢谢你·”·“不必·”对方声音有些清冷··不必说谢谢。
刚还告诉了自己不要对他感恩戴德了,怎么张口就来·萧玦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脑抽·可下一秒,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起码,他还能认字。
他们已经穿出了那片荆棘丛生的灌木林,前方是一条旷阔的大道,极目远望,前方便是一座城墙··城墙匾额之上刻着个大字:陇南关··“陇南关·”萧玦照着念了出来,问卿子甘道:“我记得过了陇南关再向西就是西南的谢家了吧。
正好,去那儿买个面具玩玩·”·卿子甘道:“说对了一半·”·“咦哪里错了”萧玦不解。
“向西最先经过的应该是早些年全家神秘失踪的陆剑山庄·”·“陆剑山庄”想到先时自称姓名为陆霜的那妖女.....萧玦道:“你有没有觉得花影蛇可能是陆家那人偷得”·卿子甘脸上有丝丝疑虑,道:“不知。”
萧玦和卿子甘一边往前走,一边自以为很了不起地分析道:“那日,我见的那老头,竟是与你有几分神似,大概当时是糊涂了,硬是将你往那人身上想,平白忘了,你明明用着我的身体,就算是扮老头子,也应该像我啊如今想来,倒觉得,如果是陆霜的话,到也合情合理。”
他见卿子甘不动声色,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于是便继续道:“她会易容术,这你我都知道,所以化妆成个老头子,不足为奇·而且她身量不高,和那日佝偻着的老头身量相近,只是我一时糊涂,竟将你的身量忘了,竟以为是你.......”·“不过这都不重要啦.......”萧玦挑眉,“你猜怎么着”·说起身量,卿子甘的身量倒是比萧玦略微冒尖一些,萧玦有些的居高临下看着一板一眼的卿子甘,道:“陆霜给我下的蛊毒,你说他会让我这么轻易解毒吗虽不知他是何目的,但是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得知我的病情,而且,一定会千方百计不让我好过所以说.....”萧玦越发义愤填膺,“一定是他干的”·卿子甘:“........”虽然好像听起来是胡说八道,怎么办,感觉还挺有道理。
卿子甘道:“天色已晚,先进城休息,赤白条也累了,明日再寻·”·“诶你还没夸赞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呢我这么机智的脑子你怎么都不好好欣赏一番”·卿子甘闻言,看了一眼身后张牙舞爪的萧玦,点点头。
萧玦托着下巴,一副十分受用的表情,瞬间眼前一片雾蒙蒙之感,遮住了落日的余晖和眼前人··“出了辛氏,就罩上幂篱·”原是卿子甘将幂篱又重新加在萧玦身上。
萧玦苦闷,“一片白茫茫,路都看不到”·卿子甘在心底叹口气,却是十分好脾气地让萧玦拉起他衣襟的一角,道:“跟好我·”·一人牵着一人,就这样走到路的尽头。
萧玦只觉得,这一幕,好生熟悉··上辈子,卿子甘也是这样跟在萧玦身后的·现如今,换了人,却还是如从前一样,也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第38章 再亿往昔之事,皇城末世之帝·回想起来,恍若隔世了。
不,萧玦笑笑,当然是隔世发生的事情··“小心肝....小心肝,你慢点,慢点你叔叔喊我看护好你,你跑这么快,你说,出事了怎么办”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二人潜入了萧氏的皇宫。
卿子甘晃着一身白纱,猛然止住在皇宫之顶飞檐走壁的步伐,虽是年纪轻轻,却回头一副老成的样子,凛然问道:“这里是皇宫”·“皇宫怎么了呀”萧玦瞳孔瞪大,摇摇头,“万物皆是逆旅,光- yin -都是过客,皇帝老子的地盘就不准我胡言乱语了”·“........聒噪”卿子甘十分文雅地骂完,便默不作声,径自捏了个诀将萧玦渣渣呼呼的声音密闭在了自己诀里的空间中,省的平白惹出事端。
简直是不可理喻·萧玦灵力高强,又是承受名师指导,当然一下子便感受到了卿子甘的控制诀,可惜一时找不到破解之法,只能受控于眼前这个小家伙。
萧玦摊摊手,也好,省的那个小心肝对自己的千言万语不言不语,如今也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萧玦乖乖跟着卿子甘的步伐,在幽闭的皇宫之中似蜻蜓点水般划过。
“又干什么”萧玦的声音虽不能企及卿子甘的耳畔,可是整个人已经来不及刹不住撞上了身前的小心肝··小心肝做了个“嘘”的动作,冷冷看他一眼,示意如今脚下这座宫殿之中有所异样。
这也正是卿家来人到皇宫秘密访问的真实目的,卿家星占司曾占卜预测到,皇宫未来几日会有巨大的- yin -气,朱厭兽有重现之迹象·朱厭——祸世的象征之物。
有可能会导致整个修仙界的翻天覆地,所以当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妙,甚为修仙世家一大份子的卿家便派出了家族里的卿道衡和卿辛来次暗访··谁知,一来神都,卿道衡反倒先带着小侄子拜访了坐镇双溪楼的皇甫垗,二人之间发生了些许纠葛,一时贻误了行程,卿道衡便委托萧玦和卿辛来皇宫走一遭,他脱身后便去皇宫,再行商议。
萧玦本是应该不管这些江湖纷争,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游侠散仙便好,谁知,那日也不知是脑子进水,还是觉得不能辜负卿道衡的信任,便应了··此番来皇宫,已然呆了三四天,仍是不见什么异样。
每日在皇宫之中转来转去,卿辛还是这样不放松警惕,跑得猴急猴急的,真是难能可贵··只可惜,刚刚就是意外发生的时刻··难道说,那团可疑的- yin -气正在这里·萧玦轻轻掀开宫殿正上方的一片瓦,好在捏了个诀施了消音术,宫殿之中的人倒也不曾在意。
两人悄悄将目光投- she -到了宫殿之中去··“皇兄,臣弟以为您还是以身体为重,国事有臣弟为您担着,一定不会出乱子的·皇兄,您......保重啊”此人一副明明少年模样,样貌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六,眼神与面容却极为沧桑,面上几抹- yin -郁之气平添威严,少年的阳光之气早已荡然无存,一袭华衣金丝带,难遮温柔病态容。
“咳咳......”这男子所谓的另一位皇兄,咳血不止,眼睛之中被激出了几滴眼泪,皇帝的威严倒还不及身旁的王爷,同样是一副病态苍白之脸,可皇帝气质之中多了几分文采,夹杂几段詩气,“子良,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已近亥时,你也早些回府歇着去罢·”·“皇兄,言重了·”名为子良的人,想必便是那萧氏王朝有名的摄政王爷,萧英兰,子良王··臣弟先行告退。
那子良王鞠了个礼,便退了下去··“不追上去”萧玦高高在上地望着渐渐远去的子良王的背影,那背影身后·跟着的是一团淡淡的暗紫色- yin -气。
卿辛道:“- yin -气根源还是在皇宫之中·”卿辛一向话较少,说这句,意思便是,皇宫才是窝藏点,追出去没用,倒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萧玦心道,照这形势,我看是坐以待毙。
放着好容易来的线索不追,却白白叫他跑了··不过也难怪,刚刚子良王一副忠肝义胆,义不容辞的样子,实在难以让人相信他会做出什么有愧天地良心的事情来··萧玦一路见闻不少,听说萧氏王朝越来越没落,全凭一个王爷叱咤风云,掌控大局,否则,萧氏早就风雨飘摇,不知所归。
而在萧玦看来,这位病娇的皇帝对待自己这位异母兄弟也是极为宽厚仁德,并不像传闻中那样,说什么子良王挟天子以令诸侯··后世人多感叹,萧氏最末一代皇帝,萧英桓。
善作琴棋书画,文才卓绝,本应一代风流才子当名垂青史,却独独疏忽管理国家政权,投错了胎,生在帝王家,反成了恶名招著的昏君··子良王前脚走,后脚殿内便传来另一个人轻盈的脚步声,来人正是当今王后,尽管她仪表端庄,贵气逼人,一副可远观不可亵玩,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可萧玦望着这名女子,却莫名地心中一暖。
萧玦心中惊异,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何晃来晃去的,抬头看看一旁的卿辛,小孩子家家,总是蹙着眉尖,萧玦暗声道:“你见这女子,心中可有何反应不或者,身体上也行。”
卿辛瞪她一眼,嗔道:“你再胡言小心我不客气,她乃国母,你到底在胡思什么”·“哦国母”萧玦也跟着锁起眉头,“一国之母,难怪我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竟原来是来了大地之母面前了。”
“不过,我刚刚也没想什么啊,小心肝你怎么这么激动,小孩子家家,,想哪儿去了”萧玦反将一军··“..........”卿子甘稚嫩的面庞上的表情从未饶过萧玦,眼神中冰冷的光足以杀死萧玦千千万万遍,最后汇聚为一句:“胡说八道。”
·萧玦湛然点头,“是啊,难不成我还胡说九道,十道吗”·“.......”·两人争吵之间,却听闻殿内也有所争吵,忙齐齐伸着脖子望了进去。
皇后看上去情绪有些不稳定,梨花一枝春带雨,粉面含泪笑不出,哀痛之色尽染,“皇上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念我们的皇儿吗还是说,你在乎的,只有那个子良王”·“你到底在胡说什么阿音,我们的皇儿早就去了二十年了,你为何就是不肯相信呢为何这般执迷不悟”皇上虽是训斥,却也声泪俱下,泣不成声,之前的隐忍在此只是苍白无力,“子良甚得朕心,有他辅佐朝政,朕放心。”
“子良王呵,子良王....子良王————”皇后凄惨一笑,“你就是太过信任他,皇家这些年来无一子嗣,皇上你难道真的以为是天意吗哈,真是可笑”皇后拖曳至地的衣衫,华章满地,拖着的是苦,也是悲凉绝望。
萧英桓一口血淤涌出体内,却已是泣泪混为一滩,龙体再难重振,没过几日,病榻之上,传来一句苍老无力的话:“朕......始终相信你......”,一代末世皇帝的末世遗言,是始终相信那个给了他末世皇帝称号的子良王。
而这个叫子良的王爷,从未称帝··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或者说,他从未想过称帝霸王,他想要的,从头到尾,唯一纯澈而已··第39章 再亿往昔之事,皇城末世之时·而这一切,萧玦和卿子甘都亲眼目睹。
萧慵懒地散着身子,躺在皇宫的宫墙彩瓦之上,想着,萧英桓这个皇帝死了或许不是什么坏事,一辈子在皇家为了天下之事呕心沥血,受尽折磨,似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这也许才是他真正的解脱吧。
可有人得到的解脱,有人就该继续承担痛苦··天道轮回,本是平衡轮转的,谁也打破不了··“小.....”方要喊出小心肝,萧玦却发现自己眼中忽的挂上了一行清泪,真是的,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优柔了·萧玦实在没心情去调侃卿辛了,便淡然道:“你那叔叔莫不是碰上什么棘手之事了都这么久了还没解决。”
“休得胡言·”卿辛坚定的小眼神呆呆望着远方,似是等待什么··萧玦笑:“我看这皇宫也没什么异样,许是你家人算错了也未可知。
皇帝驾崩本就是- yin -气产生的源泉,和皇帝关系最亲近的王爷,皇后身染几抹- yin -气倒也说得过去·”·卿辛却是惊愕,“皇后身上也有”·萧玦睨他一眼,“怎么那日光顾着训斥我,竟是对皇后娘娘身上的- yin -气视而不见了吗你这样丢三落四地修仙,做不到心无旁骛,可不行。”
“还不是因....”卿子甘憋的脸都红了,却不知如何和眼前这个放荡浪子解释,那是因为萧玦故意撩拨他,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心有杂念,如何看得清呢·“因为什么”·卿子甘抽搐了一下小嘴,淡然道:“因为修行不过关。”
自己都承认了,萧玦一时搪塞了·这小家伙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看来是了解自己那一套了,这倒叫他都不知道怎么施行自己的计划了··真是无趣。
“既然如此,倒说不通·”卿辛蹙着的眉,陷得更深了··“为何”萧玦道··“- yin -邪之气绕体,在阳体身上表现有征兆死亡。
可在- yin -体身上,便是极为可怕之兆,那边是灭绝- xing -的死亡·”·萧玦眼瞪出来了般,“我竟一时之间忘记了·看来是我学技不精,修行不够。”
萧玦自言自语调侃一番··“这时候怎么还管这些”卿辛看他一眼,“一国之母身上竟会环绕- yin -邪之气,此事非同小可。”
说罢,急急起身,便要向正宫飞去·不待消失,却被一股力量拉回了个怀抱之中,“你个毛孩子,逞什么能既然非同小可,我们更要从长计议。”
噹——·噹——·噹——·数不清多少声丧钟声响完毕,皇帝的灵棺要出殡了··为首的皇后和王爷跪拜匍匐于地,送出了棺椁。
而继承人一事,终未定··按理来说,萧英桓临死说的那句,始终相信子良王,那么子良王应是下一任皇帝,可是皇后娘娘咬死没有皇上手喻一事,不肯传让国玺。
看来,这还真是一场可以翻天覆地的纷争··也难怪卿家要派人来,可转念想想,这凡俗之事的纷争,几时轮到修仙界来管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次纷争势必是有关修仙界的。
这两天萧玦和卿子甘在皇宫也呆得熟悉多了,来去自如·殡礼完成,两人早早隐身等候在了皇后娘娘寝宫之中··谁知,听脚步声,来人竟是两个·脚步声轻重分明。
前者轻,尤其生息,轻似已死之人··后者重,尤其戾气,重似魔道中人··“子良王,先皇不曾传位与你,我想你也没必要继续纠缠本宫了·”皇后娘娘哭得中气不足,连话语之中都带着三分憔悴。
“娘娘误会,”不知怎的,先皇在世,这子良王尤带病态,替皇帝龙体担忧,如今先皇死了,他反倒生龙活虎,一扫病态,只是,身上的气全然变了,“子良今日来,是想帮娘娘的,要知国不可一日无主。”
“是吗继承皇位,为本宫分忧”皇后娘娘显然已经没了耐心,不想继续听下去··子良王哈哈大笑,“这什么皇位,什么王爷,于我如浮云,你以为我为何一直留在皇兄身边难道只是贪图这些如粪土般的名利富贵”·“你不想当皇家虽无子嗣,可到底也有兄弟,自是轮不到你这外人在此撒野。”
皇后屏住呼吸,哼得冷笑一声··“当然也轮不到娘娘您做女皇·”子良王一针见血,刺得对方生疼,“多年高高在上,难道您真的愿意将皇权拱手相让”·“你什么意思”皇后娘娘惊得失了色。
王爷不轻不慢找了个梨花木椅坐了下来,“臣弟若是没记错,娘娘早年夭折一皇子,而且——”·“而且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皇后虽还站的稳,可眼神之中早已方乱了分寸。
那王爷故意吊人胃口,偏就不明就里,只淡然问道:“皇后您贵人忘事快,不知您还记不记得一个叫计施的术士”·皇后听了此名字,先前一切的坚强与强撑,都换做镜花水雾,轩然跌坐于地。
“你怎么知道你怎会知道计施”·子良王品一口皇家上供的饮冰茶,事不关己一般,悠闲地笑着道:“只是可惜了死了那一城的百姓,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却还是换不回皇后您亲儿子的- xing -命呢。”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皇后奇痛无比地按住脑袋,几缕青丝悄然垂下··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子良王不依不饶,笑声愈发恐怖,“可惜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你想用一城百姓换回亲儿子- xing -命,却不知恰恰被人利用了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皇后显然已经气力全无,凄凄惨惨戚戚,再难将息··子良王傲然,嘴角一点上扬,猛然扳起皇后的下巴,变态一般无比轻柔道:“只是想告诉娘娘,您的妇人之见,天真的相信那术士的话,正好替臣弟背了锅屠城,臣弟真是好感动,对您感恩戴德,感激不尽。”
皇后一脸不解,不知是知道了什么,狂怒道:“你.......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你不得好死”·“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屠城之罪,十八层地狱也不得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皇后神志倒像是被这一声笑激起了一般,“你今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本宫要下十八层地狱吧”·“皇后真是个聪明人,那臣弟便长话短说。”
子良王居高临下望着瘫坐在地上的皇后,“子良别无他求,只想借浮沉珠一用·”·浮沉珠,掌控天地万物的灵力之珠,可召唤一切想要召唤的有灵之物,可另千军万马丧生与弹指之间。
萧玦和卿子甘本就经历世事不足,这子良王先前的贤德与现在的狂傲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他和皇后的对话,两人更是云里雾里,一无所知··两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其变。
可是,浮沉珠这个词一说出来,他们再难淡定下去,如果皇后真的答应给子良王浮沉珠,浮沉珠落入此人手里,那可真就应了卿家人的占卜,翻天覆地··卿子甘正当要冲出去,萧玦暗语道:“你做什么你这是以卵击石。”
以子良王现在能驾驭浮沉珠的能力,他们阻止,无非就是螳臂当车··萧玦硬生生将卿子甘拉回了自己的怀中,暗道:“你老实呆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有我担着。”
卿子甘心中绝然,连抱着自己萧玦都敌不过,挣脱不出,如何能应对连萧玦都不敢直面的子良王呢·第40章 再亿往昔之事,皇城末世之时·“你要浮沉珠做什么”皇后狐疑,浮沉珠乃镇国之宝,只有由神明认可的帝后才可以动用。
“皇后,难道不想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吗”子良王诡异的眼神之中充斥着诱惑,充斥着希望··“我.......”皇后回过神来,不去看那双如罂粟一般让人入迷的眼,骂道:“你以为我会再次上你的当吗”·“娘娘,国不可一日无主,这小皇子不回宫,谁来坐镇四方,难道是臣弟吗”·皇后嘴角瞥出一阵笑意,“先皇王爷不只你一个,非要你吗非要皇儿吗就算皇儿能回来,我也不会再信你这小人一句话。”
“王爷”子良王仰天大笑,诡异之声绝响绕梁,回荡在整个殿内,“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娘娘你真是笑死臣弟,你说的王爷是那些东西吗”·说罢,手臂一挥,殿门口横尸一片,皆是穿着皇家衣袍的王公贵族。
仔细辨认几分,不多不少,是先皇的八个王弟··萧玦和卿子甘早已呆然,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子良王的恐怖,杀人如麻只怕不足以形容这个丧失了本- xing -的怪兽。
是什么,让他心智全无什么执念,竟可以让恭谦礼让的子良王,深受先皇信任的子良王如此狼子野心·皇后脑中轰然,“他们可是皇族血脉,先皇的亲弟弟”·子良王笑,“要他们有何用,我辛辛苦苦找了这么多年的还魂之术,结果呢,身为皇族,皇兄的亲弟弟,竟没有一个人能产生真正的龙脉,他们不配做皇兄的弟弟,他们——死不足惜。”
陡然,他声音缓缓,“还好,被我发现,这渺渺人海之中居然还有皇室遗孤,而他,恰好有龙脉,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天助我也”·皇后抓着子良王,拔下发簪,“你草芥人命,不得好死你今日别想或者离开本宫殿下。”
“比起皇后娘娘,臣弟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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