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番外 by 谢亦(二)(3)

分类: 热文
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番外 by 谢亦(二)(3)
·消息灵通的各派首徒纷纷加入,岳谦作为东道主自然奉陪到底··比武的场次是按照年纪高低排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五年前的岳谦一样最早上场,却一路杀到了最后夺下武比第一,所以这些小少年的武功有限。
他们并非花拳绣腿,也没有中二的刻意挑衅,都彬彬有礼且全力以赴,但也十分枯燥··苟梁每次都在嗑瓜子,磕着磕着就枕着岳谦的胳膊睡着了··第一天,有个小子的剑被挑飞冲着他的方向而来,他当即便警醒了,见岳谦抬手轻易挡掉飞剑,眼睛里出现一丝暗淡,苟梁暗自记在了心上。
随后几天,再有突发状况发生,他不再醒来,哪怕一开始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但到最后,他睡得一塌糊涂,连鼓声都没把他敲醒过··——他在努力试着全心信任和依赖岳谦。
岳谦看在眼里,心中动容··苟梁的睡场已经成为武比的一道风景线了,尤其是在无所不知的百晓生宣传过这位美人的身份和容貌的情况下,引来了不少人对他的好奇。
不过,他们没机会看到苟梁的睡颜··每当这个时候,岳谦便会用折扇替他遮光,也顺便遮住了他绝美的容颜··待到这日,苟梁终于睡不住了,说要去四处走动走动再回来。
岳谦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寻过来,却看他躲在假山后神情冷漠,都没发现自己的到来··岳谦皱了皱眉,凝神去听··假山不远处的长亭内,正在叙话的是北原派的掌门夫人和梵音阁的叶阁主。
外人皆以为长子叶宇间接因夏心雅而死,夏叶两家必生嫌隙,但事实上,她们二人的交情甚笃··此时,夏夫人正说着:“若非当年之事,雅儿与叶归那孩子早在七年前便该成婚,如今怕是孩子都会跑会跳了。
却没想到为了完成雅儿和叶归的婚约,最终却害了宇儿- xing -命……我心里悔啊·”·“杀我儿者是鲍轼和鲍九,你不必过于自责·鲍轼虽死,但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鲍九,为我儿报仇雪恨”·叶阁主眼睛也有泪意,但语气还稳得住,转而问道:“我那日传信给你,你可仔细留意过那孩子,她可会是……”·夏夫人摇了摇头:“我观他骨骼,确实不是女子。
但仅凭这一点,却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叶归,你若执意查证,我倒还有一法·”·“是什么”·“我记得,叶归那孩子肩后有一块胎记,内浅外黑形如孔洞,绝无二样。”
叶阁主便开始思索如何确定那胎记,片刻后便有人来请夏夫人,她二人便就离开··岳谦这才走上前来·高大的身影覆盖住苟梁,他低声问:“你还记得自己与那夏心雅有过婚约,所以那日才会去莫邪山。
你想阻挠那场婚事,可是如此”··爽文快穿系统打脸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来,这原本就是最大的情绪了··苟梁正想着方才那二人说的话,手按着肩后,若有所思。
闻言他将手放了下来,冷淡地说:“是又如何”·岳谦捏紧拳头,“你心中,可是在意那夏心雅”·在被魔教左护法追杀的情况下,仍然执意要去莫邪山庄,只为见那夏心雅一面吗难道,他心中对那夏氏曾经有情·“你这是在质问我”·苟梁冷清的眼睛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份古井无波的冰冷让岳谦心里一悸,否认道:“没有……罢了,都是过去的事,她如今已经是莫家的媳妇,再与你无关。”
苟梁却说:“我观她形貌,却还是处子·想必那莫关雎被剐了那处,羞于见人,是以未曾圆房——”·“你倒是对她观察入微”岳谦气急,一时怒道:“即便如此,你如今已经是我岳谦未过门的妻,同她也不可能再有半点干系”·他疾言厉色,苟梁反而笑了起来。
岳谦回过神来,顿时有些后悔刚才态度恶劣,苟梁环着他的腰说:“岳大侠方才好大的威风,不过——我喜欢·”·岳谦见他如此又是无奈又是松了一口气,也抱住他,颇有些刨根究底地闷声问:“你当日可是要去找她表明身份,是不是还动过要娶她的念头”·苟梁嗤了一声,嘲讽又不屑,“她算什么东西我不过是好奇,她接连克死了两个丈夫,还有人对她念念不忘,到底生得何等的国色天香。
没想到却大失所望,丑死了,还不如你一半好看·”·岳谦笑起来,“你既这么说,我就信你·”·“你还敢怀疑我”·苟梁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笑话他:“方才好大的醋味,岳大侠可闻到了”·岳谦没有否认:“我不允许任何人的称谓前冠上你的名字。”
“除了你”·“嗯,除了我·”·苟梁展颜一笑,亲了亲他,又说:“你瞧瞧我肩膀,是不是真的有她说的胎记。”
岳谦稍稍解开他的领口,往他肩后看,果然见到一个胎记,但远比夏夫人形容的要漂亮上许多·他低头亲了亲苟梁的胎记,滚烫的唇舌印在上头让苟梁浑身一颤,心尖发痒,他回头笑道:“若是我现在喊非礼,你这个登徒浪子会不会被逐出师门”·岳谦得寸进尺地从他的肩后一口一口地吻上他的脖子,再含住他的耳垂,哑声说:“我与我的爱妻恩爱,干他们何事”·苟梁瞪了他一眼,心道真是越发不要脸了,边拉紧衣服边问他胎记的情形。
岳谦从身后环住他,亲吻他左颊上那颗酒窝,说:“哪里像她说的那么难看,依我看来,形状更像是……你的酒窝·”·“嗯”·苟梁有些惊讶,向后摸了摸还沾着他的- shi -润的胎记处。
岳谦低头亲亲他的手指,又亲他的酒窝,仿佛怎么也亲不够似得,赞叹地说:“小坑儿……很美·”·苟梁心中一软,侧过头和他接吻,感受到一处硬物抵在自己的尾椎上,他忍不住抬臀蹭了蹭。
岳谦急喘一声,扣住他的腰不许他乱动,吻着他的动作陡然变得急切起来·苟梁偏不安分,伸手要去摸那个地方·他知道,岳谦的爱恨有多纯粹多绝对,凭他现在对自己的真实好感度,那精纯的魂力一定美味到极致——·岳谦浑身一颤,猛地扣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反转过来。
他一手将他双手手腕扣住按过头顶,一手圈住他的腰,将他抵在假山的石头上,强势地深吻··“唔……岳谦……”·浓郁的木瓜香味,淡甜饱满的口感,让他迷醉沉沦。
苟梁完全被他掌控的模样,让岳谦心里剧烈鼓动,仿佛心中有一头猛兽的镣铐崩断,生猛地扑了出来·他越吻越急促,越来越用力,更不满足地往苟梁的脖子梭巡,“叶归,叶归……”·“不要这样叫我……嗯……我要听别的。”
“小坑儿·”·岳谦想也不想地叫出这个名字,像是早就刻在了心间一样··苟梁眼中蒙起一片水雾,吻住他的嘴唇,和他温柔却有激烈地吃着唇瓣,吐出舌头缠绕彼此,很快陷入彼此的口中短兵相接。
岳谦的手心滚烫,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动,再移动,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按在了柔软的臀瓣,挣扎片刻,肆无忌惮地揉动起来··“啊,岳谦……”·“小坑儿,我忍不住。”
他重新封住锁苟梁的嘴唇,逼得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不得拒绝他堪称粗鲁的接触··【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3%】·——远处,司徒霜死死捂住口鼻,落荒而逃。
*·比武到了中期阶段,苟梁终于来了兴致··舞台上是梵音阁对站北原剑,一人- cao -琴,一人持剑,剑气和音刃相撞冲出阵阵风响·那人的琴声越来越激昂,好些内力浅薄的年轻子弟都承受不住地出现头晕耳鸣的症状,而台上的人心志坚定完全不为所动,还以更激烈的反击——·苟梁正看得起劲,突然被人挡住了视线。
见是司徒霜,他把冷眼收了回去,没想到还不等他说话,司徒霜已经气愤地瞪住——岳谦,骂道:“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咦·苟梁和岳谦都一脸惊讶,就是司徒白他们也看了过来。
司徒霜狠狠地剐了岳谦一眼,苟梁正想问岳谦这小姑娘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今日颠三倒四的——不,几天前他就发现了,司徒霜总是偷窥他们,原以为是看岳谦,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却被她一把拉住了手,关切又着急地说:“叶姐姐,不,嫂嫂,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快跟我走”·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咦·苟梁:“岳谦——”·司徒霜二话不说,异常强硬地把他拉走了,岳谦想拦,但不知想到什么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苟梁一路跟着司徒霜回了内院,被她按着坐下,再被询问:“嫂嫂,你可有不舒服”·苟梁摸了摸被司徒霜死死盯住的肚子,不明所以。
而司徒霜眼中突然染上一层泪水,握着他的手说:“嫂嫂别怕,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苟梁:“……小丫头,你没毛病吧”·司徒霜摇摇头,坚定地说:“我很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嫂嫂”·说着,她摸出一瓶药瓶来,倒出一粒递给苟梁强塞进他手里说:“嫂嫂,你先吃一粒,我去给你倒水。”
苟梁奇怪地把药丸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他整张脸都木了··一把抓住司徒霜,苟梁冷冰冰地问:“这个药,谁给你的”·司徒霜眼睛红红地说:“嫂嫂,我在山下偷偷抓了几个大夫让他们做的,很有效,你放心吃吧。”
“所以,”苟梁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我为什么要吃安——胎——药”·司徒霜见被他识破,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说:“嫂嫂,那日我都看见了。
大师兄那个混账,你都已经……他居然还对你做那种事简直禽兽不如”·司徒霜的生母就是因为身体不好却意外地怀上了她,产后虚弱,才会英年早逝。
虽然谁都不在她面前提起此事,但敏感的司徒霜才剥丝抽茧发现了真相,从此在心里埋下心结,如今她对苟梁有多心疼和担心,对岳谦就有多生气··苟梁那日也知道她无意间撞破自己和岳谦在假山后接吻,但——“这和你给我吃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关系”·司徒霜说:“嫂嫂你别慌,我都知道了。
前几- ri -你那般嗜睡,大夫都说着必定是怀胎的症状——”·苟梁一用力,手中药丸被他捏的粉碎··司徒霜被他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一时僵住,后面要说的话全都忘了干净。
苟梁吸气,再吸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原地爆炸了·“岳”·他一声暴喝,远在比武场的岳谦浑身一颤,猛地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朝内院狂飞而去·司徒长天等人内力深厚自然也听见了,只是不便离场,面对其他几位掌门人好奇的询问目光,司徒长天给儿子打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跟过去看看。
“小坑儿”·岳谦撞门而入,还没靠近就被苟梁一脚踹在膝盖上·苟梁整个人都暴走了:“你,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臭丫头给我丢出我的视线范围十里之外,三天、不,五天之内不要让我再看到她不然我要把她红烧,清蒸,水煮,让她死得很有节奏感”·岳谦:“小坑儿,怎么了——”·苟梁强忍着闭上眼睛:“等我睁开眼睛还看到她,我立刻掐死她”·岳谦看了眼瑟瑟发抖脸色发白的司徒霜,再看看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的苟梁,心中惴惴,连忙将司徒霜徒手扔给尾随而至的司徒白,喝道:“带她走”·又急忙抱住苟梁安抚,“怎么了,可是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小坑儿别生气,你告诉我,我定惩治她”·苟梁一口咬住他的胸口,发泄地磨牙。
——亲亲就会怀孕的妹纸,你怎么不上天啊·而另一边司徒白马不停蹄,直到把妹妹带到了南山山脚下才敢歇一口气,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哭了,你、你这到底怎么惹到叶姑娘了”·“我,我也是好意……”·司徒霜抽噎着。
此时异常脆弱的她十分诚实,一股脑地把自己如何撞破大师兄的禽兽行为,如何确定苟梁怀上了小宝宝,如何害怕音攻之术惊胎,又如何劝苟梁吃下那粒安胎药,说给了自己的兄长听。
司徒白:“……”·司徒白深吸一口气,“妹妹,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自求多福吧·”·司徒霜见他撒腿就要跑,一把扑住他,撕心裂肺地叫:“哥”·司徒白:……我也好想哭,知道太多会被灭口吧灭口吧口吧·不久后从司徒白口中听到事情经过的岳谦沉默了好半晌才说:“此事,你可有告诉第五个人”·司徒白摇头如拨鼓。
岳谦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神情凝重地说:“管住小师妹的嘴,切莫再让别人知道,就算是师父也不行·否则……叶归不杀人,但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司徒白浑身一抖,点头如捣蒜··走出房门后,岳谦才忍不住笑了一声:能把小坑儿逼到如此境地,小师妹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第71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9)·武林大会,终于进入最激动人心的末期比拼··“下一场,九冥楼唐诺对战南山剑派司徒白速速买定离手”·“这该选谁好呢”·“唐诺乃九冥掌门的幺子,必定悉得真传虽然五年前因故未曾参战,但好歹也是百晓英雄榜榜上有名的人物,胜算不小。”
“可我听说唐公子天资有限,与他几位兄长和师兄比起来,不仅没有独到之处,还时常被唐掌门责罚·反观司徒白,同样是掌门之子,但少有劣迹·听说其人天赋不错,与司徒掌门的剑道一脉相承,实力定不弱。
五年前他的比试我也亲眼看过,虽比不得他大师兄惊才绝艳但确系少年英才,相信这些年进益不小,我赌他会赢”·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开战前一刻封盘,还未下注的壕侠们抓紧了”·场外的热闹远远传进来。
司徒白一边给苟梁打扇子,一边幽怨地看着左右:“旁人便就罢了,那唐诺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师兄师姐,这稳收钱的买卖,你们好歹去给我捧个人场啊·”·苟梁枕着岳谦的手臂正睡的香,岳谦将他鬓角几丝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往耳后拨了拨,全然不理会三师弟的怨念。
倒是曹庚午笑呵呵地说:“我的钱都被你嫂子管着,这钱银实在不凑手·”·司徒白摆明了不信,林秀娘笑着说:“师兄师姐都相信你会赢,再说……”瞧了一眼睡得香甜的苟梁,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小师妹一早磨着师父要了百两银子,早就给你下了注。”
司徒白这才高兴了··他信心十足地上场,却没想到这一战竟是难分胜负·他的剑很快,也幸亏他的剑够快,否则在看不见唐诺的暗器,摸不着他攻击的路数的情况下,他现在恐怕会更加狼狈。
苟梁睁开眼来,看了一眼擂台上且战且防的二人,微微皱起眉头··“怎么了”·岳谦问··“这一场,你说谁会赢”·“胜负难料。”
以岳谦的眼力都没能看破唐诺的武器和武功招数,可见唐诺私藏的这一手着实了得··苟梁轻嗤了一声,喝了一口水,随即凑在岳谦耳边说道:“他的武器,是风。
这是《幽冥九诀》第一诀中的招式……只可惜,他只练了一个花架子·若是你三师弟坚持,把他的内力耗尽了,取胜足矣·”·岳谦一惊,唐楼主早就表明自己未曾接触过《幽冥九诀》,那唐诺的武功又是从何而来·“从什么地方来的不重要。
他空有招式却没有心法,强行修炼对身体损伤极大,若再继续下去,迟早要出差错·”苟梁说,“倒是唐家,为了试探我连这种保命招式都能提前暴露,真是煞费苦心。”
·岳谦忧心忡忡:“他们这样不依不饶,后患无穷·”·“那便要请岳大侠勤加修炼,你若天下无敌,还怕这些人伤我害我”·“世事难料,但哪怕拼上这条命不要,小坑儿,我也会护你周全。”
“说的好听·你若死了,我还不是任人宰割不若早早逃命,事后,说不定你还能救我- xing -命·”·“……我不会冒这样的险,更不会丢下你。”
“不过一句玩笑话,你这么较真做什么”苟梁摸了摸他的嘴唇,眼睛里全是笑,又听场上比斗的声响,说:“喏,唐诺要输了。”
说着,他在岳谦耳边低语一句,后者眼中原本有的笑意蓦地落了下来··一道白影略过,身着南山剑派服饰的岳谦落到场内,内劲相阻,化解唐诺垂死挣扎的全力一搏,挡在司徒白身前。
岳谦扬声道:“这一场,南山剑派认输·”·说着,便带司徒白飞下擂台··场下一片哗然,摸不清头脑的侠士们议论纷纷:这是什么情况眼看着司徒白就要赢了,怎么南山突然就认输了·却见岳谦仓促地给司徒白喂下南山剑派的门派圣药,就地为他运功调息,不多时竟从他体内逼出一口黑血来——竟是受伤不轻,还着了暗毒。
满座震惊··众人看向唐诺的眼神顿时变了··呆站在擂台上同样莫名其妙的唐诺脸色忽红忽白,急忙跑了下来——他刚才绝对没有暗下杀手·司徒霜看吐出黑血后,兄长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竟是内息混乱伤在内脏,顿时沉不住气地推开前来看情况的贺聪,怒道:“不用你们假好心唐诺,你对我哥做了什么堂堂九冥掌门之子,行事居然如此恶毒,打不过我哥就暗害他- xing -命,卑鄙”·方才司徒白好好的,若非苟梁看出端倪,岳谦加以阻拦,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体内的暗伤就爆发出来,顷刻便能要去司徒白的- xing -命。
到时候,不说他们,便是司徒白恐怕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唐诺:“你胡说谁知道他是在什么地方受了伤,你们别想把罪名扣到我头上”·贺聪呵斥:“小师弟住口,司徒师妹一时心急,你作为师兄,同她计较什么”又对满眼是泪的司徒霜说道:“司徒师妹,你唐师兄绝非那等恶毒之人,此间定有误会。
眼下,司徒师弟的伤势要紧,其他事情我们稍后再议·若是我九冥楼能帮的地方,我们也定全力相助·”·司徒长天等人也已离席赶来··此时看着岳谦为司徒白运功疗伤,几位掌门自然看出司徒白伤情的隐患有多大。
司徒长天更是眉头皱的紧紧的,在司徒霜失口责怪的时候也反常地没有出声阻止··岳谦内力深厚,连绵不绝的刚劲之气引动咧咧风声,让人无法靠近他和司徒白三步之内。
再一口黑血被逼了出来,他这才收手··“师兄……”·司徒白按住隐隐作痛的胸口,有些不安地看向岳谦··岳谦捏了捏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看了眼唐诺,这一眼不知为何让理直气壮的唐诺惶恐起来。
岳谦没有与他纠缠,而是看着唐楼主说道:“意动无形,生死幽冥,好厉害的功法只是不知唐师弟是从何处学来的武功,若是用来对付魔教也无可厚非,只是在这比武场上,对师兄弟们下手,未免有失正道之风,伤我五派同门情谊。”
意动无形,生死幽冥··这是《幽冥九诀》总诀的第一句,意指招式随心而动,武器无形无状,伤对方更不在表面,而是在看不见的五脏六腑,就连伤者自己都无从发现。
但一旦爆发,必死无疑··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唐楼主指尖一颤··深深地看了岳谦一眼,他才道:“不瞒司徒师兄,此功乃是一年前我意外所得,见其招式虽然厉害但与我的内功修为相斥,便放到一边。
后来叫我这不争气的儿子拿了去,我见他练出些名堂,便没拦他,却不料竟暗藏如此- yin -毒的后患·也怪我未曾透析,险些让他酿成大错·”·这厢,北原剑派的纪春得令为司徒白诊完脉,面色沉重地说:“司徒师侄伤在内府,暗毒虽然已经被岳师侄逼出来,但也须将养数月,轻易不能催动内息。
否则……只怕日后武功再难进益·”·此言一出,众人的神色顿时微妙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唐楼主心中再如何怒气翻滚,但骑虎难下,也只能说:“竟如此恶毒却不曾想我竟得了一部魔教功法,回去我便将那功法毁去诺儿,此事是为父思虑不周,日后若非面对魔教恶徒,切莫再用此功,可记住了”·唐诺满手冷汗,连声答应,又抱歉地看着司徒白,“司徒师兄,是我错伤了你,你要打要罚,我绝无二话。”
他确实不知道这门功法是什么来头,一年前他父亲传授给他,他见厉害便如获至宝,苦修勤练··这次也是面对司徒白这种绝不能胜的强敌,才想着出其不意或可险胜,没想到竟然会导致这样严重的后果。
司徒白轻咳两声,一脸虚弱,不能作答··岳谦代他表态,温和地说道:“唐师弟的为人我与三师弟都看在眼里,不知者无罪,只要唐师弟日后谨慎使用此功,莫再伤了其他师兄弟便好。”
唐诺立刻道:“这破武功,我现在就忘了干净再也不会用了”·岳谦笑了,赞许地点了点头··司徒霜见岳谦和苟梁带着司徒白离开,狠狠地剐了唐诺一眼,也追了上去。
进了内院,苟梁便笑了,“好一招不战而屈人之兵·日后,九冥楼还敢对正道同门用这种招式那唐楼主好不容易得了宝贝却教你搅合了,心里不知该如何恨你呢。”
岳谦却完全没有他的乐观··他从苟梁口中听说了一点《幽冥九诀》的口诀,方才略一试探,那唐楼主分明对此并不陌生··而他到底是如何得到《幽冥九诀》的,是在苟梁一家被害之前,还是之后……·“哥,你没事吧好恶毒的唐诺,我可不信他一点都不知道这招式的厉害”·司徒霜心里记恨。
反倒是司徒白摇了摇头,“我与唐诺一路同行,若是说贺聪有害人之心我还相信,他就未必·这次,应该是个意外·”·“我管他什么意外,他差点要了你的小命,你还帮他说话”·司徒霜气他不争气。
司徒白见她眼泪要掉不掉的,也有些心疼,正要安抚,就听苟梁说道:“把手给我·”·他看了眼岳谦,连忙抬手··苟梁为他诊了诊脉,随即笑了:“唐诺虽然武功没练到家,效果倒是不打折扣。”
他从腰带中拔出几根细长的银针,在司徒白手指上插上,稍稍转动,司徒白便痛哼出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岳谦和司徒霜都紧张起来··“痛就对了。”
苟梁轻描淡写地说,“十指连心,你心脉受损,若不及时救治,倒和纪春说的一样,以后想要再练武,难了·”·司徒白忙说:“这可如何是好”·虽然他平素练武不尽心,但并不表示他就甘愿从此平庸,再无进境。
“怕什么,不过微末小伤而已·”·苟梁让他把上衣脱了,随后给司徒白施针,再叫他运功配合,不多时,司徒白方才被苟梁扎过的十根手指,有黑浓的血滴被逼了出来。
苟梁拿小瓷瓶装好,这才给他收了针··不过两刻时间,司徒白原本青白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他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刚才还闷痛不已的胸口,再试了试招式,顿时惊喜道:“大嫂你真厉害我现在感觉好极了,一点都不难受了”·司徒霜早就崇拜得不行,双手捧心:“嫂嫂你好厉害”·岳谦也很惊讶,但见苟梁完全不以为意的模样,仿佛自己大惊小怪一样,咳了一声,压下了喜意。
司徒白说:“大嫂,那我明天可以练功吗还是果真像纪春师叔说的那样,要将养几个月”·苟梁:“随你·不过,在武林大会结束前,你给我乖乖在房间里装虚弱,明白吗”·司徒白闻言,只当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医术,自然应允。
司徒霜看苟梁小心地把刚才收集的黑血收起来,十分好奇地问他:“嫂嫂,你要这血做什么”·“焚心之血,自然是用来做毒药了。”
见他一副得到稀罕宝贝的模样,不说背后发凉的司徒兄妹,就连岳谦都觉得头皮一麻··晚间,司徒长天匆匆带着两个徒弟赶回来,见到活蹦乱跳吃嘛嘛香的司徒白都很吃惊。
司徒霜三言两语道明原委,又将苟梁的医术吹捧一番,自觉自己的辞藻完全不能表达对苟梁的崇敬之万一··司徒长天大喜,郑重地道:“多谢叶姑娘救小儿一命。”
苟梁还未作答,岳谦便笑道:“师父你太生分了,往后,三师弟也是叶归的家人·亲人之间,不必这些虚礼·”·司徒长天朗声而笑,直拍着大徒弟的肩膀说:“你小子干得好,从小到大都没叫我失望过,娶的媳妇也非同一般,不错,不错”·曹庚午他们见状都笑了起来。
苟梁没有放过这大好机会,当天开出一个药方,上面都是极其难得的药物,让岳谦大张旗鼓地找去各大药铺打听药源,又在百晓楼买关于这些百年不遇的药物的消息··而药方上,十之五六都是九冥楼私藏的宝贝,要的就是他大出血。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果然,不过第二天,贺聪和唐诺就将其中几味难得的药物送上门来,伏低做小地道歉一番并表示其余的药物他们必定帮忙收罗··谁又能想到一向光明磊落的南山剑派会耍这样的心眼·九冥楼虽然心痛,但百晓楼无所不知,轻易便能打听到九冥楼有这些药物,他们有错在先,如今尽力弥补,自然不能捏着这些身外物不放。
苟梁平白得了宝贝,生怕九冥楼抢回去似得,当即便闭关要将这些好东西练做了药··这日,对于武比已经完全失去兴趣的苟梁,仍在屋内研制保命药丸,忽听系统激动难耐地插播↓·【系统:主人,有情况】·【苟梁:嗯】·【系统:北原剑派的掌门和魔教左护法见面了】·苟梁一惊,停下了调制药物的动作。
只见监控中,左护法与北原夏掌门正在对峙,左护法满身防备,而夏掌门乔装打扮,若非有系统指认,苟梁都认不出的他的身份··夏掌门背着手,说:“鲍三,不过一年未见,你竟连为师都认不出了吗”·左护法一头冷汗,质问:“世人皆知我师父命丧鲍九之手,你究竟是何人”·夏掌门冷笑一声:“凭他也想杀我恐怕现在,他已然走火入魔,内力全无了吧”·左护法闻言再不怀疑,惊慌地跪下道:“师父,鲍三有眼无珠,请师父宽恕徒儿这一回。”
夏掌门道:“我既现身见你,便不会要你的命·”·左护法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既然师父未叫那鲍九得手,为何还让那逆贼当上了教主之位”·“鲍轼树敌太多,死了也好,毕竟很多事情凭鲍轼的身份反而不好施为。
倒是你,不镇守总坛,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回禀师父,徒儿正是为追那鲍九而来·他如今武功尽失,徒儿便想手刃他为师父报仇不想他如此狡猾,竟混在了正道门中,叫属下无从下手。”
“哦,鲍九也在此处是谁”·“正是那男扮女装的叶归”·“……竟然是他。”
不知想到什么,夏掌门冷笑了一声,随即道:“他来得正好,竟敢趁我练功之际重伤于我·”·他如此这般地交代了左护法几句,左护法面上一喜,领命而去。
苟梁见状,微微眯了眯眼睛:鲍轼不仅没死,还成了北原派的掌门,竟无一人识破……这可真有意思··*·第二夜,一声尖叫打破沉寂··莫关雎死了。
而目击的北原派弟子,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红衣··第72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0)·莫关雎死状很惨··鲜血喷满了衣裳,他沾着血渍的脸凝固在猝不及防的惊愕。
尖锐的刀身全部没入心口,只剩下刀柄在外,胸口被剜了一道寸长的伤口——凶手想挖走他的心脏却被打断了··目击的北原派弟子肃然道:“我就住在隔壁,听师姐叫声,匆匆来援,赶来时凶手已经刺穿莫师兄胸膛。
对方转身就逃,我提剑追上,轻功却不敌他,只看到那人身量虽高挑,黑袍下穿的却是……女子红裙·”·“你说话就说话,看我嫂嫂干什么”·司徒霜一把挡在苟梁面前,怒目而视。
“小师妹,不得无礼·”·岳谦握着苟梁的手,温声说道··司徒霜不依,“他方才明明是要把杀人的事扣在嫂嫂头上,大师兄你怎能容得哦,全天下穿红衣服的人那么多,怎么就是我嫂嫂做的了我还听说那魔教教主也穿红衣服呢再说了,就算现在整个南山只有我嫂嫂一个人穿红衣服,她要杀人还特意穿着红裙,还偏偏叫你看见,是怕别人不知道人是她杀的真是可笑”·“霜儿,长辈面前不可放肆。”
司徒长天不痛不痒地教训了一句,随即凝眉道:“我虽不曾亲眼所见,但听闻当年梵音阁和北原的师侄便是剐心而死·叶师妹,夏师弟,依你们之见,是否是一人所为”·叶阁主和夏掌门脸色都很难看,莫关雎的死无疑勾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为莫关雎检视死因的纪春却道:“观此人手法确实老练,但伤口却全是蛮力所致,并无一丝内力·若是那鲍九所为,怎会如此”·夏心雅在母亲怀中泣不成声,闻言激动道:“是他,一定是他”·“雅儿,你可是看见什么了”·纪春问道。
夏心雅哭着说:“虽然这次他蒙了脸,可除了他,这世上谁会如此害我夫君,还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夏夫人心疼地抱着她的肩膀,哀声说:“雅儿莫哭,方才情形如何,你且细细说与我们听。
你司徒师伯义薄云天,断不会让关雎在南山上死的不明不白·”·司徒长天连忙表态称是··夏心雅强忍哀痛:“明后两日便是此次武比决战之日,夫君在房中与我议论战局,正说到兴处却听门外有声响。
夫君起身去看,未见有人,转身欲回之时,那人便猝不及防地出现,一刀……刺进了夫君胸口·我惊声呼喊,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我永远都忘不了。
当年鲍九便是如此,当着我的面害了两位师兄·”·说到这里夏心雅又悲戚地哭出声来,哽咽道:“他应当身受重伤,竟无一丝内力·我拔剑和他拼命,刺伤了他的右肩,随后王师弟赶到,他便跑了。”
她说着,双目赤红地盯着苟梁··岳谦不快道:“夏师妹这般看着叶归,又是何意”·“只怕岳师兄被贼人所骗都不自知我娘说过,他骨骼有异,分明不是女子”·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夏心雅痛恨地说。
见其他门派的人看着苟梁的目光顿时变了,司徒霜张开双臂,大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污蔑我嫂嫂杀人还不够,还想污蔑她是魔教教主你们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吗”·夏夫人道:“各位师兄师姐,你们也知我出身医谷,自幼便习观骨之术,鲜有看错。
叶姑娘的骨骼……确实与一般女子不尽相同·敢问叶姑娘方才在何处,身边可有其他人”·苟梁一笑,“我方才孤身一人,并无人证,这可如何是好呢”·夏夫人张口要说什么,岳谦已经冷着脸说:“夏夫人,叶归虽未八抬大轿迎娶入我南山,但已是我岳谦的妻子。
他是男是女,我亲眼所见,还有作假不成”·“这……”·夏夫人吃惊,未料他们婚前便有了苟且,一时也不自信起来。
司徒长天咳了一声道:“岳谦和叶归的婚事早便得了我的首肯,因为一些缘故才拖延了些时候,让各位见笑了·”·夏心雅不依不饶地说:“她若果真是女子,何妨让我娘和叶姑姑看看她肩膀上是否有损伤若是没有那是最好,若是——”·“若是有,又如何”·岳谦打断了她,“若是有,便能说明他是魔教教主了夏姑娘不觉此话甚是可笑吗我岳谦虽不比夏姑娘年长,但也行走过江湖,不是凭谁一句言语便可随意相欺。
今日,若让我点了这个头,往后,夏姑娘再嫁给谁,不巧那人又死了,莫非又要叫你们寻叶归脱衣正名吗”·“你”·岳谦说的话直直地戳在夏心雅心口上,她顿时怒起。
夏掌门夫妇也脸色难看,不能指摘岳谦什么,他们只看着司徒长天说:“司徒师兄,小女丧夫,心中苦痛,但有出言不逊之处,还请司徒师兄海涵·”·司徒长天忙说无妨,但态度也强硬道:“叶归同魔教毫无干系,此事断不可能是她所为。
只是,南山有魔教潜入,害了莫师侄的- xing -命,到底是我的过失·在此,我也向你保证,定竭尽全力,给夏师弟一个交代·”·言罢,他口称苟梁今日受惊了,便让岳谦带他回去休息。
夏心雅看着苟梁的背影,那刺目的红色让她眼中燃烧成一片恨意,再联想到她娘从来没有断错人骨,认定是岳谦包庇,当即拔剑冲动地朝苟梁的背影杀了过去——·“还我夫君命来”·岳谦扬手要打,苟梁却拉住他的手,转身看向逼近眼前的剑锋。
抬手,两指轻易夹住剑身,一股浑厚的内力冲向夏心雅,顿时让她向后撞了出去·“雅儿”·夏氏夫妇大叫,夏掌门忙飞身抱住夏心雅,落在地上仍被这股内力逼退了几步才站住脚跟,同时,夏心雅张口还未说话便有一口鲜血吐出。
夏掌门大怒:“姑娘这是何意”·“怎么,贼喊捉贼”·苟梁冷笑一声,那绝美的容颜仿若神祗,清冷而无情。
他轻轻松松便将莫关雎再造相赠的关雎剑折成几段废铁,居高临下道:“从来没有人敢拿剑指着我,念她克死了三个丈夫难免失心疯,我不同她计较·还请夏掌门看牢了,但凡有下次,即便不是我叶归,也有的是人取她的命。”
“雅儿”·夏夫人扑了过来,“雅儿,你如何了,纪春你快来·”·苟梁无趣地把关雎剑丢到一旁,拉着岳谦就走。
到了门口,他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笑道:“对了,奉劝夏小姐一句·别再害人- xing -命,也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你、你该死……咳咳咳。”
夏心雅怒急攻心,当即又咳起血来··苟梁不屑地撇了撇嘴,对岳谦抬手道:“好累,不想走了·”·岳谦毫不犹豫地抱起他,飞身离开。
落到院中,还不等岳谦询问他的武功,却见苟梁再坚持不住地吐出一口血来··“叶归”·岳谦惊骇··“小声点。”
苟梁不在意地一抹嘴,“抱我进屋·”·岳谦脚步匆忙,将他放在床上,急声问道:“伤在何处要不要紧”·说着,就要为苟梁输内力疗伤,苟梁拦住他,道:“强行用功被反噬了而已,吃两顿就补回来了。”
岳谦握紧他冰冷的手,“你到底怎么样了,不要瞒着我·”·苟梁不答,反而眯着眼睛看了他片刻,忽然一笑,道:“岳大侠,难道你从不曾想过就如他们所言,是我杀了莫关雎,我就是那魔教教主”·“胡说。”
岳谦瞪了他一眼,小心地为他擦去嘴唇上的血液,“杀莫关雎的或许是鲍九,但他们今夜想逼出来的不是魔教教主,而是“叶归”·也不是想给莫关雎讨回公道,他们要的只是《幽冥九诀》。”
否则,怎会拐弯抹角要求证苟梁肩膀上有没有胎记·苟梁抱住他,无奈地笑了一声··他还以为那夏掌门和左护法借莫关雎的死造了一个局,能做多大的文章呢,原本已经做好掉马甲的机会,结果竟是雷声大雨点小。
岳谦固执地用内力游走于他的经脉,想看他的损伤,可意外的是,苟梁身上仍然感觉不到半点内力,而且经脉错乱,却是重伤之症·岳谦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见他追问,苟梁说道:“我原本武功盖世,否则怎么会安然无恙地活了这么多年只不过几个月前着了那左护法的道,致使内力全摧,筋脉逆行。
好不容易,这些天才养回了一点内力,刚才又挥霍了·”·岳谦拧着眉头,“方才你为何勉强自己我来动手不也一样吗”·爽文快穿系统打脸·苟梁:“我向来信奉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如今连夏掌门都有意在《幽冥九诀》上插一手,若哪一日他们撕破了脸,要对我下手,心存顾虑才不会和我鱼死网破,到时候说不定能争取到时间等你来救我呢·”·岳谦目含凝重,说道:“你的伤势不能耽搁,此间往西南就是医谷,不过三日路程。
我们去那里,为你疗伤可好”·“就他们医术未必比得过我·”·苟梁道:“我的伤我心中有数,如今只有废武重修一条路可走。”
岳谦心疼,这个过程该有多艰难多痛苦,可他知道苟梁早就下定决心,而他同样不能够阻止··想了想,他道:“事不宜迟,待武林大会结束后,我来动手,再为你护法。”
苟梁摇了摇头,“南山也未见得安全·”·岳谦想到这附近几拨监视的人,略一沉吟:“我即刻和师父请命,带你离开·”·司徒长天听说了苟梁伤势的内情,非但不拒绝,还道:“也不必等天亮了,你们连夜动身。”
“师父的意思是”·司徒长天长叹一声,“无敌,你老实告诉师父,叶归当真是女子”·岳谦皱眉,“师父为何有此问”·“有夏夫人的话在前,便是师父都忍不住怀疑叶归不是女儿身,更何况其他人你行事一向心有成算,师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那梵音阁和九冥楼都会追查到底,而现在看来就连北原派,也对叶归身上的宝贝感兴趣。
你们且出去避一避,免得他们再出后招·”·闻言,岳谦应了一声··临出门,却又道:“师父,叶归虽然生- xing -顽劣,喜怒不定,做事随心所欲。
但师父慧眼识人,应当知道他心中自有善恶黑白,从不主动与人为难……”·“这还用你说放心,师父从未把她想做女干恶之人,你宽心便是。”
顿了顿,司徒长天又笑着说:“待你们回来,为师自为你们主持婚礼·”·岳谦面露喜色,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多谢师父·”·天还未亮透,岳谦没有与任何人此行,带着苟梁踏着黎明之色下了南山。
想搞事情的苟梁满心遗憾,嘴上不快道:“如此落荒而逃,倒像是怕了谁似的·”·岳谦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你武功恢复,再和他们讨教不迟。”
苟梁不和他辩驳,也不问他要去哪儿,打着呵欠靠着他,不多会儿就睡着了··岳谦低头一看,不由失笑,收了收手臂,将他抱得更加稳当··*·南山以南,千里山峰如眠龙伏地。
某处山谷中,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在生火做饭,如临大敌般盯着火候··苟梁从山洞里钻出来,闻着食物的香气,笑道:“不错嘛,这次没有弄焦了·”·岳谦抬臂擦了擦汗,边翻炒着锅里的兔肉,边回头问他:“饿了吧”·苟梁这次练功足足耗费了八个时辰,连口水都没喝过,这么想着,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苟梁从身后抱住他,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侧脸,说:“小娘子,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岳谦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三个月前,岳谦亲自动手废去了苟梁的武功,让他吃了一顿苦头。
岳谦看在眼里十分不忍心,但这个过程得靠苟梁他自己挨,他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想尽办法照顾好他··他却不知道,苟梁早就屏蔽了痛觉,只不过上一个世界将“疼痛难忍”这门技术练得炉火纯青,信手拈来。
如今,苟梁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一层··他练的不是旁的武功,就是《幽冥九诀》··为了实现原主想成为独步武林的第一高手的执念,刷他满满的负魂力,苟梁还特意花了666积分在系统买下《天下第一高手养成手册》道具——上面不仅有专人为他将原主刻在脑子里的《幽冥九诀》加以纠正,革新,还传授五花八门的绝世武功。
只是苟梁担心贪多嚼不烂,所以除了《幽冥九诀》之外,只精修了他最感兴趣的轻功··有时,岳谦练武,“他”还会从旁指点一番——花了这么多积分买来的道具,当然要物尽其用了。
是以,岳谦这段时间武功也精进了不少··吃完饭后,岳谦告诉他:“上个月,我们在山崖上看到的那株黑昙花我今日去看过,这两日就会盛放,可要提前去守着”·苟梁直点头,“当然,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在商城里都值10积分呢,比返魂草卖的还贵。
两人即刻动身··苟梁说:“岳大侠,有没有兴趣试试谁的轻功更了得”·岳谦正要答应,他就已经没了踪影,笑声远远传来:“岳大侠,快点”·岳谦摇头失笑,快步追了上去。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在山林见穿梭,紧追不舍,苟梁到底功力还未恢复,半路上只能坐在树干上歇脚··树叶轻颤,岳谦脚点树干,轻飘飘地落在他身边,蹲下来,便给他擦汗边笑话他:“这就不行了”·“说男人不行,你是想死吗”·苟梁瞪他。
岳谦大笑,将他抱起来,蹿到另一棵树上,放慢速度前行··到了崖顶已经到黄昏时分,崖壁上的那朵黑瓣昙花果然含苞待放·两人在山崖上架起火堆,幕天席地,看着太阳落山,夜色渐渐爬起来。
“冷吗”·岳谦将他抱得更紧一些,如今已经深秋,虽然这一带四季如春,但到了山里温度也很低··苟梁说:“有你在怎么会冷”·岳谦看着他的笑脸便有些移不开眼睛,苟梁仰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语带勾引:“是不是光看着我,你就知足了”·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岳谦笑起来。
这些日子孤男寡男足够让他刷满某些技能,顺从地低头亲吻苟梁,岳谦低声说:“你在我身边,我便知足·”·苟梁一挑眉,将他扑倒在地,胡乱地亲吻他,更是握住他,意味深长地问:“现在呢,真的足够了”·情浓似火,本就经不起撩拨,岳谦呼吸粗重,翻身将他按在地上,急切地吻他。
交叠滚动,难分彼此,铺在地上的披风不一会儿就充满褶皱,更被冷落在一旁·苟梁在最后关头,将浓郁的魂力贪婪地吃进嘴里,像是山林里吸取精气的妖精一样没有羞耻心,更不知餍足。
岳谦双目沉沉,几乎要被他逼疯了,捧起他的脸和他缠吻在一起,克制住更加危险的欲望··苟梁却说:“继续·”·“嗯”·岳谦不明白。
苟梁咽了咽喉咙,强装冷静地将他的手引到身后,贴着他的嘴唇,哑声说:“岳谦,你继续·”·岳谦的呼吸变了几道,手指停留在那处凹陷,看着双眼迷离的苟梁,近乎粗鲁而仓促地将他压在身下,“小坑儿,小坑儿……”·月亮没入云层,璀璨的星河光泽一夜不熄。
昙花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绽放出绝美的身姿,在迷乱陌生的喘息声中,如同每一次的孤芳自赏后,再度凋零··*·【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20%】·第73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1)·春去秋来。
一片枯黄的落叶飘零而下,正悠闲地享受生命最后一刻的飞翔,却突然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像是触及一道锋利至极的无形刀锋,顷刻间被切割成两半,随后跌入刀网中,碎了一地。
在无形的刀网两端分别立着两个人,正以内力相拼··所过之地万物无不像静止了一样,被两股强悍的力量钳制着无法动弹,而最惨的莫过于最中央那只肥白的兔子,浑身的毛如尖针一样竖起,濒死的恐惧让宝石红的眼睛里盛满惊恐。
终于,较量地两人默契地同时收手··野草剧烈地摇晃了下,五彩缤纷的花朵瞬间脱离草身飞扬而起,漫天散落··白兔拼着本能逃跑,却轻易被人抓在手里无力挣脱,那人穿越花雨,停在了闲闲地躺在树根上双手枕在脑后的人面前。
在这如梦似幻的美景中,几片花瓣落在红色长裙和墨色长发上,那人睁开眼睛,一颦一笑让这世间万千黯然失色··苟梁撇了撇嘴说:“又是平手,没意思。”
岳谦一手拎着兔子,蹲下身来,一手为他轻抚去鬓发上掉落的花瓣,笑着说:“不是想吃麻辣兔肉面吗回去吧·”·——所以,这两位独步武林的绝世高手,刚才就是为了谁先抓到这只肥美的餐中肉而展开了厮杀。
苟梁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抬着手不动了··岳谦无奈一笑,心甘情愿地把他抱起来,走回山洞··两年多的时间,足够让他摸清苟梁的脾- xing -了·这家伙散漫又懒,说是为了伪装但其实酷爱女装,女红一流,一手飞针暗器使得比纹绣楼的掌门都厉害。
苟梁环视了一眼已经住惯的处处充满他们生活痕迹的山洞,看着认真揉面团的男人,有些感慨说:“要走,突然有些舍不得·”·【系统:90%任务进度,-100好感度,主人你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牛逼(* ̄︶ ̄)b 】·【苟梁:话真多。
】·岳谦不知他心里复杂,回身笑道:“若是你喜欢,我们往后常回来小住便是·”·苟梁不置可否,对这个提议又任- xing -地兴致缺缺的模样··面条细瘦匀称,放入烧好的高汤中,片刻后捞起,再浇上麻辣兔肉浇头,苟梁捧在手心里深吸一口气,一脸的幸福洋溢看得岳谦满心知足。
面条劲道,汤料鲜美,兔肉滑嫩,苟梁赞道:“深得本厨真传,不错,不错·”·岳谦把他嘴角沾着的白芝麻拿开,放进自己嘴里,笑着说:“喜欢就好,往后我常给你做。”
苟梁没回答,眼睛笑得弯弯的··今夜无月,星河高悬··萤火在树下飞舞,却被一声高亢的长吟吓得扑腾着翅膀,躲进草地里收起了光泽··苟梁满身是汗,咬了一口蛮干的岳谦,恨声道:“你、你想弄死我啊”·岳谦笑着亲吻他的眉心,动作反而加速,越来越重,他知道苟梁喜欢一定程度的粗暴,果然,那处又缩紧了许多。
沙沙的树叶响动声越来越剧烈··长夜之下,一个身穿红裙的男人被压在树干上,裙子仍然穿在身上,亵裤被丢到一旁,胸前风光袒露·绝美的容颜绯红,眉宇见凝着销魂蚀骨的快活,口吐让人疯狂的呻吟。
而另一个男人衣裳端正,但同样裸着双腿,正捏着对方的大腿奋战到底··不知过了多久,疲惫摇晃难以成眠的树才被人慈悲地放过··岳谦脱去他汗- shi -的衣裳,将他带去一旁的湖水中清洗,两人换过一身衣裳,双双躺在木筏上看着星空,好不惬意。
岳谦还贪恋着方才的美好,紧紧地抱着苟梁,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他的脖子,目光比夜色温柔··苟梁侧过身来,抚摸着他的脸,笑话他:“岳小娘子,你越发黏人了。”
岳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亲亲他的嘴唇将他想了好几日的心事说了出来,“小坑儿,等回去后,我便立刻禀明师傅,为我们完婚·可好”·苟梁轻笑一声,也亲了亲他,“好啊。”
岳谦看出他的漫不经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他:“在想什么呢”·苟梁问他:“夏掌门此人,你可了解”·岳谦没好气地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咬牙切齿地说:“你方才便是在想他”·爽文快穿系统打脸·苟梁瞪他一眼,岳谦只好老实交代:“南山和北原一向亲近,这位夏掌门也是师父的至交,每年都会见上几面讨教剑招。
师父曾说,他的父亲和鲍轼是同门师兄弟,后来鲍轼叛出师门,他师父急怒攻心之下亲出江湖清理门户,最终却死在了鲍轼的算计之中·他父亲继任后,北原剑派沉寂了些许年,直到夏掌门崭露头角,这才振作起来。”
“后来他父亲同样为鲍轼所害,他年仅三十便继承了掌门之位·”·“夏掌门在剑术上造诣极高,平素总是闭关苦修,往往他闭关出来后总有进益。
师父敬他为对手,因此也不敢懈怠·”·岳谦对此人评价极高,却不知苟梁此时心中早就对“夏掌门”的无耻再刷新了下限··鲍轼这老头不仅喜欢让仇人之子认贼作父,他自己还当上了仇人的儿子,且当得不亦乐乎。
可偏偏老黄瓜刷绿漆,他装嫩竟装得十分成功——在原主的记忆里,鲍轼似乎是练了合欢门的至尊武功《红颜枯骨》,所以才保持容貌不老——连世人的耳目都蒙蔽了·谁又能想到,堂堂一派掌门,竟然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呢·苟梁又问:“那夏家和鲍轼可是有血缘关系”·岳谦有些奇怪他的问题,不过还是点头道:“我听师父说过,鲍轼的生母和他师父是亲生兄妹,因为根骨好也早早被他舅父收为徒弟才做了北原剑派的首徒。”
这就说得通了··苟梁打了个呵欠说:“明早还要赶路,早点睡吧·”·岳谦看他困得厉害,将他抱了起来·木筏已经不知何时游荡到了湖中央,岳谦蜻蜓点水般从水面上飘过,等回到洞内,苟梁都已经睡熟了。
“没心没肺的小坑儿·”·岳谦抱怨了一句,语气里却全是笑意··第二日,闲云野鹤了两年的苟梁和岳谦踏上了回程之路··*·南山剑派。
司徒霜正扶着一个大肚子的少妇在庭院中慢慢走着,警惕地盯着路面,生怕让她摔着··林秀娘坐在廊下绣着一件婴儿用的肚兜,见状同司徒白笑道:“小师妹这两年越发稳重乖巧了。”
司徒白:“明年就该及笄了,是该懂事了·”·看着妻子和妹妹的目光充满柔情——那少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蒋素昔·去年,司徒白心心念念的纹绣楼楼主独女秦姑娘嫁给了一届文弱书生,他伤心欲绝,后听司徒掌门安排他与蒋素昔的婚事,半是赌气半是认命地答应了。
不曾想他大师兄的玩笑话一语成箴,蒋老到底不放心孙女儿外嫁,只信得过自己的忘年交司徒长天的人品,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将孙女嫁入了南山··而司徒白确系人品率真,虽然婚前无情,但婚后对妻子也极尽呵护,忠诚温和。
新婚燕尔,夫妻恩爱,嫁入南山不过一个月,蒋素昔便怀了身孕··司徒白至此更是将过往尘封,一心一意地照顾起妻儿来··林秀娘看在眼里,便觉心宽——想当初司徒白情伤,曾经喝得酩酊大醉要往剑阵里闯,这种几乎等同于寻死觅活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可让他们好生担心。
两人成亲时他们这些师兄妹们都悬着一颗心,好在司徒白脑子拎得清,没苛待蒋素昔,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傻事来··师兄妹二人在廊下说起闲话··对女红一窍不通的司徒白对小巧的肚兜爱不释手,专心听林秀娘说小娃娃的皮肤细嫩在衣裳选料上该如何注意。
忽听一声风声,他二人抬头看去,依稀看到一抹红色剪影·两人一怔,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出游廊抬头细看——哪有什么红影·二人相视一眼,都有些失望。
司徒白:“说起来,大师兄和大嫂已经离山两年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林秀娘说:“该有两年零三个月了·当年他们走后,师父可是焦头烂额呢,倘若回来,我看师父定要有一番数落。”
司徒白嘿声笑起来··当年莫邪山庄少庄主莫关雎在南山剑派被贼人所害,矛头一致指向苟梁·后者也狠,一招把丧夫之痛下失去理智的夏心雅打得吐血,高深莫测的武功让人不敢小觑。
在场谁都看出来,北原剑派虽然当时没有说什么,但必定要秋后算账··可万万没想到这位“叶姑娘”做的更绝,直接撺掇着南山剑派的首徒大弟子走了,留下这么一大堆烂摊子让司徒掌门又是赔礼道歉又是怒其不争——是的,南剑岳谦一向稳重,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会做出夜奔的事情来。
所以,一向- yin -晴不定行事随心的苟梁背了锅··司徒长天原先还以为至多一年他们便会回来,暗地里连聘礼和婚礼所需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结果倒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先用上了。
林秀娘说:“如今连你都为人父了,也不知道大嫂现在可有喜讯……当年,小师妹可是盼着她生一个漂亮的小娃娃呢·”·想起那桩让人啼笑皆非的往事,两人都笑了起来。
蒋素昔扬着嘴角,温柔地抚摸着肚子,问司徒霜:“妹妹可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呢”·司徒霜没留心司徒白二人的动静,闻言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我哥成天傻乐呵,别管他。
嫂嫂,你累了么”·说话间突然有一阵剑锋相撞的声音传来··她蓦地抬起头,却见凌空有二人相斗,其中一人不必说就是她爹,另一人——·“大师兄”·司徒霜惊喜地大叫一声。
他们匆匆赶来,苟梁正和曹庚午说话,司徒霜欢喜地叫了一声嫂嫂扑了上来,眼睛却盯着苟梁的肚子,像是要看个究竟··苟梁嘴角一抽,一巴掌捏住她笑嘻嘻的脸,- yin -沉沉地问:“你在看什么,嗯”·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淡了司徒霜的害怕,脸蛋被捏得皱起来还兴冲冲地同他说:“嫂嫂你知道吗,我哥娶媳妇儿了,小嫂嫂还有孩子了呢,我要当姑姑啦”·爽文快穿系统打脸·苟梁听出一股浓浓的炫耀之意,松开她,朝她身后看去。
林秀娘忍着笑同他问候,而司徒白夫妇正慢步走了过来··见挺着大肚子的蒋素昔被剑气惊得停下来,苟梁掩下诧异,抬头道:“岳谦,回来·”·岳谦一下子便退出战圈,落了下来牵住他的手。
司徒霜正抱着苟梁的胳膊叽叽喳喳,恨不得把这两年发生的事全倒出来,迎上岳谦微妙的盯着自己的手的目光,她毫无自觉地松开苟梁抱住岳谦的手,继续叽叽喳喳··林秀娘好笑道:“臭丫头,还真不吃教训。
咦,师父呢”·曹庚午小声说:“打不过大师兄,现在恐怕躲回房间和师娘诉苦去了·”·“浑说什么呢臭小子”·司徒长天人还未到,大嗓门就先响了起来,只见他手中提着两大坛酒,一脸高兴地说:“你们大师兄大功有成,往后我们南山剑派就是武林第一,谁与争锋当浮一大白,哈哈哈哈”·他完全不介意自己被大徒弟打败的事。
早些年或许还有些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但他知道以岳谦的天赋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已经做了好些年的心理准备,如今只有满怀的骄傲··司徒霜嫌弃地说:“爹你倒是小点声啊,吓着小侄儿怎么办”·司徒长天挠了挠头,对儿媳妇歉意地笑了一下,随后看向苟梁——的肚子,见一派平坦,他拍拍岳谦的肩膀说:“你小子不行啊,火候还没你三师弟了得,啧啧。”
“咳咳咳·”·馋酒而指使岳谦给自己先倒了一碗的苟梁被呛到了··岳谦赶忙拿走他的碗,瞪了眼说话过嘴不过脑子的师父,边给苟梁拍背边说:“这酒太烈,喝慢点。”
曹庚午看自家粗糙的师父一脸尴尬,解围说:“大师兄风尘仆仆,想必是累了,不如先带大嫂回房休息,过会儿咱们再一同饮酒说话”·司徒长天赶紧说:“你二师弟说的对,去吧去吧。”
岳谦也没让他们久等,洗漱更衣之后,就带着苟梁回来了··远远看他们走来,蒋素昔和小姑子偷偷说:“叶姑娘风华比当年更美了,若叫现在的江湖第一美人看见,还不得羞愧而死”·“我大嫂当然是最美的,嫂嫂你也很好看啊,往后我小侄儿一定伶俐可爱。”
司徒霜说,“不必叫叶姑娘这么生分啦,大嫂和大师兄情比金坚,爹爹早就为他们筹备婚事,就等他们回来- cao -办呢·嫂嫂须得也唤一声师嫂才是。”
苟梁听她一口一个大嫂,同岳谦咬耳朵:“便宜你了·”·岳谦笑着默默他要炸的毛,“夫人莫恼·”·“咬你哦”·苟梁威胁地瞪了他一眼,岳谦笑出声来,亲了亲他的嘴唇,正要说什么,就见迎上来的司徒霜惊呼一声,捂着眼睛满面通红的样子。
岳谦久违地有些尴尬起来——在外野惯了,他与苟梁亲密成自然,从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时都忘了家中规矩··苟梁见他脸红,乐得不行,揽着小姑娘的肩膀往里走了两步又被岳谦抓了回来瞪了一眼:男女授受不亲·桌上的酒菜已经摆好了,大家喝得高兴。
不能喝酒的蒋素昔话不多,只能喝一小碗的司徒霜则负责撑起全场的话题··此时,她正幸灾乐祸地说:“大嫂你不知道,那夏心雅回了北原就被休了呢,莫邪山庄都恨死她了。
半年前,她叫一个登徒子撕了袖子,守宫砂叫许多人都看见了,那登徒子扬言要娶她为妾,被她恼羞成怒地给打杀了·听说,北原剑派有意招婿入赘,可人家都怕了魔教那魔头,就连北原派门内弟子都没人敢娶她呢。”
又说:“那魔教鲍九练功走火入魔,现在武力低微已经人尽皆知了·只是不知他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倒便宜他多活些时候·不过魔教内部乱成一团,万毒门和合欢派争相私斗,一个想拥立左护法为第三代教主,另一个却力挺那鲍九。
听说死了好些人,真是大快人心”·“那倒,真是热闹了·”·苟梁饮下一杯,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第74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2)·南剑岳谦将于一个月后成婚,南山剑派广发喜帖,武林群雄汇聚南山·此事经由百晓楼一宣传,顿时成为一件武林盛事。
“夏掌门师叔,您来了家父正在屋中与蒋老前辈还有叶阁主、唐楼主叙话,未能相迎,怠慢之处还请您见谅·”·“三清教首徒于青田携众位师兄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哈哈,岳师兄恭喜了”·“多谢多谢舟车劳顿,快请进来·”·婚礼在即,南山异常热闹起来。
岳谦乃是南山剑派首徒,又是名动江湖的人物,这场婚礼毫不逊色于掌门嫡子司徒白与东海蒋府掌上明珠的那场,入目皆是喜庆之色··婚礼前夕,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
苟梁按照远嫁的习俗,和蒋素昔一样在婚礼前一天住进了南山城里的别院,等着明日婚礼上迎娶入南山··司徒霜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凤冠霞帔,口中赞叹连连··“大嫂,往后我成婚你也为我绣嫁衣,可好”·她忽闪着大眼睛,恳切地看着苟梁。
那嫁衣实在太华丽了,比起他爹原先在纹绣楼预定的那件,不知道要美多少倍·苟梁好笑地看着她,“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比你大师兄出色的成婚对象了”·司徒霜满脸通红,“嫂嫂,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那简直是赤果果的黑历史好么,求别提·正厮缠他答应自己的要求,窗外忽然响起一声响动,司徒霜警惕地喝道:“谁在外面,鬼鬼祟祟想干什么”·爽文快穿系统打脸·静了一下,外头人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苟梁就先笑了,“你先回去吧,我与你大师兄说话。”
司徒霜惊了一下,开门果然看见窗外一身玄衣的正是岳谦,瞪了一眼不守规矩的大师兄,她关上门走了··“别打开·”·见他要开窗,岳谦忙拦着,“不吉利。”
苟梁却不听他的,径自打开窗户,趴着窗台上看他:“岳大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可想我”·岳谦也不否认,点头嗯了一声,摸摸他的脸,还有些不敢相信地说:“明天,我们就要成婚了。”
苟梁捏着他的手指咬了一口,戏谑地笑话他:“咱们洞房都不知入过多少回了,岳大侠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迟了”·岳谦无奈,“你便一点都不紧张么”·“紧张什么一回生,二回熟。”
“二回你从前娶过别人”·岳谦笑脸一僵,眉眼顿时变得凌厉起来··苟梁哈哈大笑起来,“若我说,上辈子咱们红烛帐暖,恩爱缠绵,你要不要提剑杀到前世去,叫那- yín -贼速速放了我”·岳谦这才知道他是玩笑,放下心来,问他:“那我比之上辈子,可更好了”·苟梁煞有介事地斟酌一番,才说:“各有千秋,他比你闷骚,更不经逗。”
岳谦亲了亲他,肯定地说:“我一定比他更爱你·”·苟梁看着-100好感度,但笑不语··“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今夜早些睡,明日一早,我便来接你。”
岳谦有些不舍地说··苟梁不答应:“你进来陪我,否则我睡不好·”·岳谦这次坚决地拒绝了他,“婚前绝不能同宿·小坑儿,你先忍一忍,明日我定早早下山来,接你回家。”
“好吧……”·苟梁不高兴地亲了亲他··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依依惜别,直到司徒霜掐着时间过来一瞧,她那不守礼数的大师兄果然还在小师妹发威,连忙把他赶走了,坏了规矩多不吉利·苟梁才目送他离开,便得到系统通知↓·【系统:主人,合欢派的念奴娇已经到南山城了。
】·【苟梁:哎……该来的还是要来·】·【系统:主人,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管好感度啊,任务进度很快就会刷满了·】·【苟梁: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小肆,那为什么任务进度停留在90%就不动了哼,还敢说自己比小蜜橘爱我,我看他现在爱我也差不多就是+90吧。
】·【系统:这是为什么他对你毫无保留啊·】·【苟梁叹了一声:可是他心里,还有许多牵挂的东西,比如他的师门·现在让他在我和他师父之中选一个,我不自信他就一定会选择我。
】·【系统:哦,所以,目标大大对师父的爱绝逼是+100·】·【苟梁:活腻了,嗯】·【系统:……嘿嘿,开个玩笑嘛,亲爱的主人,你真是越来越小气了。
┑( ̄Д  ̄)┍ 】·苟梁不和它耍嘴皮子功夫,在红衣外披了一件做给岳谦的黑袍,悄无声息地从别院离开··有些人,是时候该见面了··*·婚礼当天··一队迎亲队伍披着晨光从南山而下,唢呐锣鼓,好不热闹。
到了南山城外,时辰还太早,岳谦领着一众年轻英俊的师弟们在南山城的大街上游走一圈·赚够了尖叫,发足了喜糖,直到时辰差不多了,这才迫不及待地转道上别院,将苟梁接了出来。
“小坑儿,咱们回家了·”·岳谦将苟梁一把抱了起来,也不管喜婆在身后追着喊着“盖头,新娘子的盖头还没披上呢”,大步迈出庭院。
八抬大轿候在一旁,岳谦却看也不看,只将苟梁放在马上,翻身上马,将他拥在身前,促马而去··“新娘子真美”·“如此不合礼数吧”·“哈哈,江湖儿女要恁多讲究作甚”·“不愧是南剑岳谦,郎才女貌,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走走,小老儿也去南山脚下讨杯喜酒喝”·前来围观的南山城百姓们议论纷纷,许多人手中还拿着喜糖,都替新人们高兴··“小坑儿,我好欢喜。”
岳谦情不自禁地埋首在他耳后,眼中的喜悦如同孩童一样直接而真诚··苟梁痴痴地看着他,放松身体赖在他胸口,抱着他的手臂轻声说:“我也是。”
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过速的心跳,事到临头苟梁也完全没有他口中说的那样云淡风轻,岳谦抱紧他,“从今日起,你便是是我的妻,我会用一辈子爱护你,忠诚于你。”
浓郁的正魂力包裹着苟梁,他展颜而笑,让人目眩神迷··他说:“你若敢违背誓言,我便将你掳走,关起来绑了手脚,叫你哪里也去不得,生生世世只能看着我一人。”
岳谦笑起来,“我求之不得·”·“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入府拜堂——”·主婚人扬声道··等候多时的苟梁率先飞身而起,脚尖顺着红绸轻飞而下,那绝代的风姿让人过目难忘。
他抓着红绸的一端,稍一摆动,就将另一端缠在岳谦左臂上,苟梁仰头看着坐在马上的岳谦,笑着说:“岳谦,过来·”·岳谦踢马而起,迫不及待地落在他身边,揽过他的腰在原地欢喜地转了一圈,快活的笑声响彻南山。
随即,他抱着苟梁以轻功飞上重重天梯,越过巍峨山门,直取大堂而去,竟是片刻都不愿再等·爽文快穿系统打脸·谁都能感受到他们此时的迫切和喜悦。
司徒长天见状汗颜,对几位掌门说道:“小徒无状,让各位见笑了·”·众人都道无妨,发出阵阵善意的笑声··“一拜天地,喜结连理,地久天长”·“二拜高堂,情如东海,恩重如山”·“夫妻对拜,举案齐眉,永结同心”·苟梁抬头,望进岳谦温柔多情的眼眸里,不由也展颜一笑。
三鞠躬后,岳谦将苟梁扶在手心,听主婚礼扬声道:“礼成宾客同贺,金童玉女在侧,送新郎新娘入洞房喽”·要不是一左一右提着莲花灯抓着他们的衣襟亦步亦趋的小奶娃,岳谦真恨不能抱着他再飞一次。
“好好好,司徒长天在此多谢各位来参加小徒婚礼,来来,快移步筵席,今日不醉不归”·司徒掌门朗声大笑,宾客附和,道贺声声,却在这时,一人高喝道:“且慢”·那人用了内力,声音响彻堂内,顿时让众人的笑声停了下来。
却见一黑衣人落在大堂外的院落,不多时,四十来个身着魔教万毒门黑蛇袍的人也随之落了下来·当前一人怪声笑道:“今日乃我魔教大喜之日,司徒老儿,你怎不请我们也进去讨一杯喜酒喝啊”·司徒长天率众而出,厉喝道:“魔教左护法你到此来作甚”·左护法大笑道:“今日魔教与南山剑派喜结连理,我身为掌教护法,岂有不来贺之理”·“一派胡言”司徒长天冷哼道:“今日乃我徒儿大喜之日,不见血光,你等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司徒长天剑下无情”·“司徒掌门好大的威风啊,只是今日我鲍三亦是一片赤城,你如此待客是何道理”·“师父”·岳谦牵着苟梁走过来,看向左护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司徒长天道:“不过几个虾兵蟹将,不用你管,且带你媳妇儿回洞房去·”·岳谦看向苟梁,方才左护法出声后他便一直冷着一张脸,如今脸色更是难看。
岳谦心想,若是他深恨左护法,哪怕是新婚之日,他也会血刃对方为苟梁除去这个心头大患··正要询问,却听左护法又是一声大笑,随后毫无恭敬地说道:“教主别来无恙啊没想到昔日一别,你如今竟为一个男人换上红妆,自甘堕落不算还委身嫁给他。
真叫我等大开眼界”·岳谦蓦地睁大了眼睛,司徒长天等人亦大吃一惊,霍地看向了面若霜雪的苟梁··可不等他们有何反应,便听一声娇媚的笑声响起。
随即几人落在了院中,而上百人落在了屋檐之上··当先一人摸着鞭子,笑道:“左护法真是好臭的嘴呢·”说着,突然一鞭抽向左护法的嘴,见被后者躲过也没有穷追猛打,遗憾地看了一眼,转过身来便又是一脸欢颜。
她跪在地上,道:“念奴娇携合欢一派,拜见教主,恭贺教主新婚之喜·”·“恭贺教主新婚之喜”·她身后众人异口同声。
“小坑儿……这是怎么回事”·岳谦的脸色一时间全白了··苟梁有些不忍,但面无表情的脸上仍然容色淡淡,他启唇说:“正如你所见。”
“不,这不可能”·岳谦一时承受不住打击,握紧苟梁的手却不愿放开··其他人也相继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退开好几步,骇然不已·“怎么回事这叶归竟是魔教教主”·“司徒掌门,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岳谦的妻子怎么会是魔教教主她、他竟是男人不成”·一时间议论纷纷,夏心雅叫道:“你就死鲍九两年前就是你杀了关雎对不对你这个杀人魔受死吧”·“雅儿回来”·眼见夏心雅提剑要杀,夏夫人大惊失色,好在夏掌门一把拦住了他。
夏掌门厉声喝道:“叶归,你究竟是不是魔教教主鲍九速速道来,否则别怪我等滥杀无辜”·“我是又如何”·苟梁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才要走向左护法等人,就被岳谦死死抱住。
“你不是”·岳谦说,“叶归,告诉他们你不是”·苟梁有些怜悯地看着他,道了声傻瓜··司徒霜也激动地冲过来,“你们胡说,我大嫂怎么可能是魔教教主嫂嫂,你快、快告诉他们你不是啊”·可不等苟梁回答,满脸- yin -沉的司徒长天已经喝道:“霜儿,岳谦,给我回来”·“爹……”·司徒霜哭了起来,却不愿意走。
司徒长天厉声道:“他是魔教教主,男扮女装蒙骗你大师兄,只为取岳家秘籍还有我南山剑派秘典而来好在苍天有眼,他目的未达成便叫人撕开真面目你等还不速速回来,难道还要与此等魔教女干佞为伍吗”·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将他引以为傲的大徒弟与魔教撇清干系。
岳谦却不放手,“不是这样的……小坑儿,你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玩笑·你、你不可能是魔教教主,你怎么可能是——”·苟梁推开他,“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议。”
说着,他一把扯过红菱- she -向左护法,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悬空吊起,又狠狠将他砸在地上··左护法惨叫一声··司徒霜和林秀娘一把扶住站立不稳的岳谦,惊声道:“大师兄大师兄你振作一点”·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岳谦直直地盯着苟梁,双目猩红,却满含挽留之意,苟梁回头看了一眼,看着血红加粗毫无动静的-100,狠心飞出堂外。
他踩住左护法的脸,蹲在他面前,大红长裙曳地盛放,美得灼目·他轻笑着问:“你既知道今日是我大喜,为何不恭贺我新婚,嗯”·左护法惊骇,“你、你的武功……这不可能……”·“魔教教主”·“他就是鲍九”·宾客们终于从震惊中得出结论,纷纷叫出声来。
叶阁主凄声道:“鲍九还我儿命来”·蒋老也大怒而前:“魔教害我儿- xing -命,今日我定叫你等血债血偿”·一时群情沸腾,合欢派众人以身相挡,念奴娇摸着鞭子道:“没看见我教主在和人说话吗谁人敢扰”·“鲍九在此,兄弟们还不取他首级”·“魔教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二师兄,今日我必要替你报杀身之仇”·……·正派众人群起而攻,合欢派一时也抵御不住了。
苟梁叹了一声··“看来,你果真不是来喝我的喜酒的·”·他站了起来,左护法还欲作答,但苟梁勒住红菱让他瞬间窒息,满脸通红一时喘不过气来。
挥开朝自己飞来的长剑,苟梁道:“佘五何在”·万毒门的人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又听苟梁呼喝万毒门掌门之名,顿时四顾而盼··见他不主动现身,苟梁冷笑一声,银针闪过,有一藏匿在屋顶上的人滚落下来,砸在地上。
“看来,你和鲍三一样,不想活了·”用红菱将那人的脖子勒住拖过来,苟梁俯身冷笑,“要我成全你么”·“教主饶命,教主饶命”·“你死了,万毒门还会有下一个掌门长老,我为何要留你”·佘五痛苦地道:“教主,属下再也不敢冒犯教主,属下再也不敢了请教主饶我一命”·“对于背叛的人,我从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苟梁一笑,红菱一转,便扭断了这两人的脖子,他随手将他们一丢,万毒门中有一人慌张地接住··“从今天起,你就是万毒门的掌门长老·”·他说。
那人受宠若惊,连忙叩谢··苟梁看着混战在一起正邪两派,除了南山剑派按兵不动,其他人早就大开杀戒··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口中吹奏几声尖锐的哨声,正杀红了眼的正道和魔教众人只觉耳中轰鸣,头脑一痛,纷纷停下攻势。
苟梁扬声道:“我今既嫁给岳谦,正魔两派结下秦晋之好,不若大家摒弃前嫌·有我叶归在一日,正魔两派便永不开战,如何”·“你休想”·叶阁主大叫道:“鲍九,我儿剜心之痛,我定叫你十倍奉还”·夏掌门也叫道:“司徒师兄我北原与魔教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绝无和解的可能今日若南山与魔教为伍,我夏究第一个不容”·“魔教害我父兄- xing -命,我定要屠尽魔教为他们报仇”·“魔教为祸江湖,杀人无数,司徒掌门,你切莫被他们骗了啊”·“杀了魔教杀了鲍九”·“司徒掌门,此间在你南山,我等都听司徒掌门号令”·“司徒掌门”·一声声的逼迫,司徒霜等人皆是满心慌张。
“爹……”·“师父……”·司徒长天紧紧捏紧拳头,道:“岳谦,你且起来”·“师父,叶归他——”·“啪”的一声,司徒长天狠狠扇在他脸上,“执迷不悟到此时你还不睁开眼睛看看,他不是叶归,是魔教教主鲍九岳谦,清醒一点,难道你忘了岳家上下近百人,你的父母兄弟,都惨死谁手吗”·岳谦蓦地僵住,半晌缓缓站起身来,看向苟梁。
苟梁皱了皱眉头,凝声道:“岳谦,正派不容我·你随我走,可好”·岳谦看着他,久久不答··*·【叮目标好感度更新当前好感度:数据不稳定,正进行精确计算。
】·第75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3)·见岳谦不答,苟梁再次问道:“岳谦,你可愿随我走”·岳谦脑中嗡嗡作响,往日的美好还历历在目。
他的张狂肆意,他的喜怒无常,他的嬉笑怒骂,他重口腹,他懒,他喜欢抱着他,喜欢恶作剧逗弄他,喜欢看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这一切的一切,在岳谦眼里便是最好。
两年多的朝夕相对,他再清楚不过,苟梁内心是何等的柔软美好··他不相信苟梁回事如此暴虐的人,更不愿意接受苟梁就是魔教教主的事实·哪怕他心中已经有了最坏的猜测,可那杀人如麻的狂魔,怎会是苟梁·又或者,他真的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杀过许多人,那他就会因为别人的苦难,而责怪他吗·岳谦知道自己不会,在大义面前,他更愿意自私地保全苟梁。
可是……他的家人呢他的师门呢·这些又让他如何自处·岳谦嘴唇颤抖,看到苟梁噙着悲哀的眼睛几乎就要答应。
和他走,天涯海角,再不理会这些是是非非,难道不正是他一生所求吗·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司徒长天见状急忙高声道:“叶归——不,鲍九,你死了这条心吧岳谦不会随你走的,自古正邪不两立,你以情色欺瞒在前,如今还要蛊惑他坠入魔道居心实在恶毒”·“司徒师兄何必和他废话”·叶阁主叫道:“你们若不动手,我梵音阁今日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绝不会放走魔教一人,尤其是鲍九”·夏掌门却道:“岳谦,当日我婿莫关雎在南山被害,凶手身着红裙,所有证据都指向叶归,是你强行包庇,之后更与此人私逃,以致于我婿死的不明不白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他是鲍九只因你和他有私情,就如此助纣为虐”·苟梁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他。
司徒长天厉声道:“夏师弟,莫要胡言岳谦年幼一时被蒙蔽,你这话言重了”·夏掌门冷哼一声,“司徒师兄不必如此疾言厉色,我不过就事论事而已。”
“他与这鲍九夜夜同眠,岂会不知他是男儿身叶师妹,唐师弟,当- ri -你们也在场,可是亲耳听见岳谦所说,他与叶归早有夫妻之实,为他一力作保如今看来,怕是不是蒙蔽,而是与他同流合污了吧哼,若非他强行庇护,两年前鲍九武功尽失,我们轻易便可将这祸害除去。”
“可如今呢他不仅恢复武功,武功更大有进境想必,司徒师兄你这位得意弟子没少出力吧”·司徒长天急怒,“此事小徒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你——”·“师父。”
岳谦轻轻打断了他,站到前来··他道:“依夏掌门之意,又当如何”·夏掌门不答,反而对叶阁主和唐楼主问道:“鲍九以叶归之名行事,处处误导两位他乃故人之子,是以当日他谋害我女婿后,你二人都来为他求情担保。
如今,你们可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尤其是唐师弟,当年您兄长为鲍轼所害,更被夺去九冥楼绝世秘籍《幽冥九诀》·鲍轼又为他所杀,现在那秘籍恐怕就在鲍九身上了。”
·唐楼主脸色微变··叶阁主说道:“夏师兄说的不错·当日正是因为他刻意误导,我才会以为他是我妹妹的儿子叶归却不曾想,他就是杀害我儿的凶手如今鲍九就在此处,不管谁来阻拦,我今日定叫他身首异处”·岳谦张口欲言,夏掌门立刻盯了过来,“岳师侄是有异议吗”·见岳谦不答,夏掌门道:“看来,岳师侄是舍不得你这个千娇百媚的“爱妻”了,这便是南山剑派的首徒当真让我刮目相看啊”·唐楼主道:“岳师侄,你莫糊涂了。
鲍轼害你满门,鲍九助纣为虐,更造下杀孽无数·你如此执迷不悟,不怕九泉之下你的父母兄弟们死不瞑目吗”·岳谦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想我怎么做”·“杀了他”·夏掌门厉喝道,“亲手杀了他,弥补你的过失否则你如何对得起你的师门,对得起你死去的亲人”·岳谦冷漠的眼神静静看了他一瞬,随后移开,看向苟梁。
他问:“当年杀我父母的人,可有你·”·苟梁一怔,随后苦笑一声,轻声道:“我不知道·”·——他杀的人太多,多到他都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
岳谦看懂了,沉默片刻,他忽然说:“你走吧·”·苟梁皱眉,却听岳谦说道:“你走,回你的魔教去,来日再见,我们便是……正魔不两立。”
【叮目标好感度更新当前好感度:+90】·苟梁错愕地睁大眼睛··潜藏在岳谦眼中的痛苦那么明显,再多的冷漠也无法掩饰。
苟梁心疼极了,正要拒绝,却听一个女声传来,“夫君,听闻有魔教来闹事,现在如何了——”·随即一道寻常人难辨的诡异风声传来,直逼蒋素昔而去·是《幽冥九诀》·看着站立不动的夏掌门,苟梁拧眉,顿时朝她飞奔而去——·“素昔躲开”·“素昔小心,他是鲍九”·司徒白和蒋老大叫出声,第一时间扑了过去——·但,不论是他们还是苟梁,终究还是太晚了。
“唔,好痛……我的孩子……”·肚子被破开一道长长的裂缝,鲜血奔涌而出,苟梁一把扶住跌跪在地的蒋素昔,双手按在她肚子上。
“救,救……”·不过转瞬之间,蒋素昔就没了气息··【苟梁:小肆,兑换凝结剂,别让她和孩子的魂体离体·】·【系统:是,主人】·“素昔”·司徒白和蒋老看在眼里,顿时心肝惧裂。
“鲍九我要杀了你”·司徒白提剑就向他冲了过去,蒋老几欲昏倒,也想为孙女报仇,但踉跄几步就跪落在地。
随后赶到的岳谦扶住蒋老,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叮目标好感度更新当前好感度:数据不稳定,正进行精确计算。
】·苟梁凝眉··蒋素昔除了这个肉眼可见的狰狞伤口之外,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击伤,分明是一招毙命·夏掌门却还要制造出剖腹的恐怖伤口,可见用心良苦·司徒白理智全无,混乱的剑气劈了过来,苟梁带着蒋素昔躲开,冷声道:“看在你大师兄的面子上,我不同你计较。”
他看向念奴娇等人,又看了看岳谦,深吸一口气,喝道:“走”·“往哪里走”·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拦住他们”·“为师门报仇,杀啊”·“杀光魔教让他们不得好死”·“少林僧何在,同我一起绞杀魔教,替天行道”·“梵音阁弟子何在传我号令,魔教弟子一个都不要放过”·各大门派纷纷急追魔教而去,落在身后的合欢派和万毒门接连被击杀,苟梁停了下来,将蒋素昔递给念奴娇。
“你带他们先走·”·“那教主您呢”·“我随后就到·”·“是,教主”·对于苟梁的每一个决定,她都不会质疑。
苟梁手执红菱,几招之间就将正道人士挡在了南山剑派的山门之前·苟梁只身站在南山剑派的巍峨的大门之上,凤冠霞帔,仿若天地间最浓艳的色泽都凝聚在了他身上。
红菱垂地,他淡淡地看向想进又不敢前进的正道子弟,轻笑着说:“别害怕,今日乃我大婚之喜,我不杀你们·”·叶阁主越过打前锋的年轻子弟,道:“梵音阁,讨教魔教教主高招”·说罢,她将背上的琴取下,弹奏杀伐之音。
见苟梁完全不为所动,唐楼主飞身而出,“鲍九,将《幽冥九诀》还来”·但他如何是苟梁的对手·不过一招,就将苟梁打得摔落在地。
夏掌门道:“此人武功着实厉害,蒋老前辈,司徒师兄,叶师妹,唐师弟,我等联手今日绝不能放他离开,否则后患无穷”·蒋老、叶阁主和唐楼主全无犹豫,司徒长天面对四人或探究或犀利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加入。
五人对战苟梁,一时战况胶着,凛冽杀伐的内劲和音攻让修为较低的弟子们不敢越雷池一步··“大师兄”·司徒白见他父亲五人竟也奈何不了苟梁,转向了岳谦,哀求道:“大师兄,我知道你能杀了他快去助爹一臂之力啊大师兄,你也看到了,是他杀了素昔,他亲手所杀……素昔还怀着身孕,再有几天,我们的孩子就要降世……他如此残忍,你难道还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吗大师兄,杀了他,你帮我杀了他啊,我求你了”·岳谦看着崩溃的司徒白,脚步却若千斤重,不能移动一步。
林秀娘和司徒霜都被蒋素昔之死惊了魂,虽然没有说出让岳谦手刃苟梁的话来,但满含泪水的眼睛却也看着岳谦,无声地催促着他··反而是曹庚午冷静道:“三师弟,别逼师兄。”
司徒白恨声道:“好,好,我不逼他我自己为素昔报仇”·说着,他就要冲入战圈,曹庚午一把抓住他,“三师弟,你别冲动,你这是送死不是报仇”·“那我该怎么办素昔她就死在我面前,她的肚子全是血……师兄你别拦着我,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杀了他,我要为素昔报仇,还有我的孩子……师兄,你放开我,放开我”·司徒白痛哭失声。
岳谦终于动了··见他加入,苟梁心神大乱,一招杀招收回,被穷追猛打的夏掌门找到破绽,一剑劈下来——·岳谦挡在了苟梁身前,硬生生受了这一剑。
“岳谦”·血染喜袍,那颜色刺得苟梁目眦尽裂··他看向夏掌门,之前再多利用他的计划都被抛在脑后,他现在就要灭了这个搅事精·岳谦抬手挡住他,司徒长天同时拦住了要无差别攻击岳谦的其他人。
“司徒师兄,你这是为何”·“岳谦杀了他否则你自甘堕落与魔教为伍,我正道第一个不容你”·“司徒师兄,你教的好徒儿啊”·岳谦对此充耳不闻,他脸色苍白地看着苟梁,握住他为自己施针止血的手……又推开。
他说:“叶归,你走吧·”·“岳谦……”·“从这里离开,以后这世上就没有叶归,只有魔教的鲍九·我与你,从此……恩断义绝。”
【叮目标好感度更新当前好感度:+90】·“我不答应”·苟梁眼中滚烫,一时落下泪来。
岳谦的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忍住了为他拭去眼泪的冲动,道:“你走,走啊”·苟梁被他推了一把,见他目光坚决,知道他已经把自己逼入一个绝境,不忍心再给他压力,只好站起身来。
他看向夏掌门:“今日之仇,我必百倍奉还”·说罢,苟梁飞身离开,其他人要追,一道凌厉的剑气生生将他们逼退··岳谦横剑在侧,道:“放他走,谁都不许踏出此门一步。”
唐楼主:“岳谦你竟对鲍九如此维护,果真是要与我正道为敌吗”·夏掌门:“司徒师兄,你倒是说话啊”·蒋老失望地看着岳谦,“你当真是……死不悔改”·几息之间,苟梁早已经没了踪影。
见先机已失,再难斩落魔教教主,几人再不甘愿也只能暂且罢休,落回地面,将矛头直指岳谦··司徒长天心惊道:“谦儿,你到底要做什么”·岳谦松手,长剑凌空掉落。
他跪了下来,磕头道:“徒儿不孝,让师父失望了·”·司徒长天满心不忍:“师父知你并非有心,只是被那鲍九一时迷惑·但你终究铸下大错,且去剑阵思过,待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太迟了,师父……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岳谦却摇了摇头··“我早知他是男子,娶他是因为我爱他。
我发过誓,会生生世世守护他,至死不悔·他虽失信于我,我却不会也不愿毁诺……如今我与他拜过天地,互许终生,不论他是叶归还是鲍九,都是我岳谦的妻子。
所以,不论他做过什么,将来会做什么,我都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司徒长天大惊,“谦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师父,徒儿自知犯下大错,如今已无路可走……”岳谦一意孤行,“日后我会亲手除尽魔教,但唯独叶归一人,我不会让人伤他- xing -命。”
“若我定要杀他呢你可是要先了杀我”叶阁主厉声道:“司徒师兄,如此悖逆的徒弟,你还留着作甚今日若不清理门户,可是南山剑派从此便与魔教为伍了”·司徒长天还未说话,岳谦便道:“叶阁主不必逼迫师父。”
“岳谦所做所为,皆因我个人而起,与南山剑派毫无干系·岳谦自知罪虐深重,自请出山,自今日起……岳谦就是南山剑派的叛徒,此后,与南山剑派再无瓜葛。”
说罢他将腰上系着的南山剑派首徒印信解下,丢给曹庚午··“谦儿……”·“大师兄”·岳谦叩首,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师父,请容徒儿最后唤您一声师父。
徒儿愧对您的教导,从今往后,不能侍奉师父左右,还望师父珍重·”·“谦儿,你何苦……”·“师父,岳谦无颜再面对师父和众位师弟师妹,请师父成全。”
司徒长天知道岳谦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只有他离开,才能将南山剑派和魔教的瓜葛撇清,才能保持南山剑派几百年来的清誉·可是……这是他最疼爱最骄傲的徒弟啊,他怎么能忍心……·可最终,他也别无选择。
“南山剑派弟子岳谦,忤逆师门,即日起逐出师门日后他若为患江湖,我司徒长天必定亲手清理门户”·“大师兄……”·南山剑派众人泣不成声。
岳谦起身,决绝而去··“今日放虎归山,岂非助魔教一臂之力岳谦,你莫怪我心狠拿命来”·夏掌门自知放走岳谦,以后苟梁就更难对付,当即使出全力,击向岳谦。
岳谦劈断夏掌门的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以最快速度飞离此地··夏掌门脸色僵硬,目送岳谦离开,眼中全是怨毒之色··第76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4)·三个月后,魔教总坛。
矗立于沙漠中央的魔教,和人们想象中大漠风沙的风情完全不同,反而坐拥一大片绿洲,常有彩虹悬挂高空,景色一如仙境··此时,苟梁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宽大黑袍,正懒懒地靠在长榻上,手持一杯美酒,用心品尝。
葡萄酒醇美的香味让他心情大好,微微翘着嘴唇,酒杯晃动之际,琉璃杯上映出他的漫不经心··念奴娇正汇报着:“如今正道以五派为首,盘踞在无漠城中,大肆搜索我教总坛的位置。
此方他们共来了万余人,皆是精锐,一旦找到总坛的位置,定有一场恶战·好在,据教主号令,魔教教众由五位长老率领精锐之师返回总坛,如今已达到九千余人,还有数千人在路上,不日也将抵达,足以与正道相抗。”
·“只是……最近有一黑衣剑客,埋伏在前往总坛的路上,已经有两个队伍遇袭,并全军覆没·不知教主可要属下前去处理”·正在系统监控里欣赏岳谦伏击第三个队伍的英姿,苟梁闻言笑意更深了一分。
“被杀的,可有你合欢派的人”·念奴娇摇头··苟梁抿了一口红酒,微微一笑,“那便不管,让他玩个尽兴·若是舍不得你手下的人,你当知道如何约束。”
念奴娇:“教主……敢问,那人可就是”·“不错·”苟梁笑着说,“他便是你们的教主夫人。”
“嘶”·在一旁缝制衣服的女子扎手了··待念奴娇走后,她忍不住道:“叶……教主,你方才说的可是大师兄”·若是有当日在南山一战的人在此,他们都会十分诧异,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死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蒋素昔·“现如今哪有什么大师兄,有的,可只有我叶归的夫人。”
苟梁一脸骄傲··蒋素昔瞪眼,放下手中针脚错杂的半成品——她的女红实在太糟糕,以前在南山便全赖林秀娘为她未出生的孩子准备衣物,可如今,苟梁不帮她,她只能自立更生了。
想到当日之事,蒋素昔还心有余悸··若非苟梁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将她才鬼门关就出来,还为她切腹取子,她一定不能如此平静地接受苟梁是魔教教主的事实。
不论曾经再多的深仇大恨,如今儿子还在苟梁手中,全赖苟梁医治照顾否则随时有夭折的危险,蒋素昔也只能放下心中的芥蒂,和苟梁和平相处··不是没有和苟梁提过放她们母子回去的事,但苟梁- xing -情莫测,当时便冷笑着说:“救你,是看在岳谦的面子上。
那司徒白口口声声要杀我,想要老婆儿子,做梦·”·他就是要司徒白活在丧妻丧子的悲痛之中,等折磨够了,或许他就会大发慈悲,让他们一家团聚··思及此,蒋素昔愁容满面。
“教主,你可有我夫君的消息”·“你现在可是一个死人,连牌位都立好了,哪有什么夫君”·爽文快穿系统打脸·苟梁冷酷无情地说。
蒋素昔双眸凝泪,苦苦哀求:“教主,我知道夫君惹了您不快,但请看在他一时情急,原谅他吧·当日之事,错的不是他,是那个想要我的命,借此让南山剑派与您决裂,让大师兄出手伤你的卑鄙小人叶教主,我再在这里逗留,只会让误会更深,岂不是正中那小人的下怀吗”·苟梁一口饮下,说:“听着,似乎有点道理。”
蒋素昔心里一喜,眼里的泪意更浓几分,“是啊教主,不,大嫂,那小人做这些不正是要让你与大师兄反目成仇吗当真可恨不若让我回去,我必向大师兄还有夫君他们说明真相”·苟梁点头:“这个主意甚好。”
不等蒋素昔惊喜,就见苟梁放下酒杯说:“你且自去,若是说服岳谦入我魔教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就把这小鬼还给你·”·蒋素昔:“……”·她表情一僵,恶狠狠地瞪了苟梁一眼,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泫然欲泣·苟梁失笑,正要说什么,摇篮里的小鬼就醒了。
蒋素昔连忙将他抱起来哄,可一近她的身,刚才只是哼哼唧唧的小奶娃立刻大哭起来··蒋素昔嘴角一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他递给苟梁——果然一到苟梁怀里,他就不哭了,反而露出无齿的笑容。
苟梁捏捏他的脸蛋,虽然生下来的时候出了意外,这小鬼孱弱得几乎没有呼吸,但被苟梁用喂了一段时间的返魂草汁,现在已经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萌娃了··“敢把口水涂在我的衣服上,你就死定了。”
苟梁捏完他的脸,又捏他的鼻子,像是对待一个好玩的玩具似得,看得蒋素昔十分心疼·受害者却不以为然,反而抱着苟梁的手掌嘻嘻笑着,啊啊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蒋素昔妒火中烧,嘀咕道:“有本事讨他问奶喝去,真把他当你娘了,没良心的小东西”·苟梁听得真切,正要还以颜色,却在系统监控里看到岳谦和南山剑派的弟子相遇,便不再理会她。
*·“大师兄,大师兄你别走”·司徒霜追着岳谦喊道··曹庚午也道:“大师兄,你等等·”·岳谦回身,“我早已不是你们的师兄,不必这样叫我。”
他面无表情,眼中不见一丝波澜,哪怕刚刚斩杀了一队魔教,他眼中也没有任何情绪··这样的岳谦在司徒霜看来十分陌生,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她记忆中从来温文尔雅,面带笑容的大师兄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让她不由停住脚步,不敢靠近。
然而这副模样看在曹庚午和司徒白的眼中,却勾起一些往事来,心中感慨万千··曹庚午上前道:“不论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师兄·当日之事,我知道责任不在大师兄,只是那鲍九为了借你的力量恢复武功,竟无所不用其极,实在——”·“他没有利用我做过什么。”
岳谦平静地说··司徒白冷哼道:“是,他是没有利用过你什么,只不过是骗了你的感情而已·大师兄,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不会让人伤害他,也不愿意清醒面对事实。
但我也爱我的妻儿,鲍九害死他们,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岳谦看向他,“人不是叶归杀的·”·“不是他是谁师兄,所有人都看见了,你竟然还要自欺欺人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如此执迷不悟”·司徒白大叫道。
“叶归想救蒋素昔,而非杀她·信不信由你·”·说罢,他转身离开··司徒白在身后恨声道:“大师兄,我一定会杀他的我一定要杀他报仇如果你想阻止,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和鲍九死战到底”·岳谦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跃身离开。
“哥,你冷静点·”·司徒霜哭道··司徒白怒道:“大师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为什么还要护着那个杀人魔”·曹庚午眼中闪过一抹深思,拦住四处乱坎的司徒白,说道:“走吧,师父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复命。”
【苟梁:小木瓜真甜,我比昨天更爱他了~~】·【系统:然而,三年了,好感度只有+90·你刷出历史新低你造吗主人→-→】·【苟梁:……回去吃你的病毒去(╯‵□′)╯︵┻━┻ 】·【系统:(^v^)】·*·无漠城。
司徒长天听完曹庚午的话后,也惊疑不定··“你大师兄当真亲口说,素昔不是叶归杀的”·曹庚午点头,“那鲍九究竟是什么品- xing -我不敢说,但大师兄绝不是信口开河又或者自欺欺人的人。
只是当日场面混乱,弟妹突然遇难让我们情绪失控忽略了许多细节,而当时又只有鲍九冲向了她,如此一来,除了鲍九似乎没有别人有杀害弟妹的机会·可若是没有十足的理由,师兄为何如此笃定……”·司徒长天沉吟片刻,道:“你莫忘了,当日在场还有一人可以做到。”
“谁”·“唐楼主·”·“什么”·听到这个答案,曹庚午大感意外。
司徒长天道:“唐诺当年用了一种无声无息的邪功致使你三师弟差点丧命的事,你应当还记得吧那唐诺内力微末都能做到如此地步,若换做是他爹,素昔又不会武功,能扛住他一击吗”·曹庚午拧眉道:“确实。
那门武功高深莫测,便是唐楼主说他没有练过,我也不信·只是他为何要对弟妹下杀手就算是为了《幽冥九诀》,倘若当日我们一怒之下倾尽全力杀了鲍九,他也拿不回这份秘籍啊。”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司徒长天也想不通,只好道:“也罢,这些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事实如何,待日后再问你大师兄·只是,只要叶归是魔教教主,我们也终将有水火不容的一日,不论真相如何,你大师兄放不下他,就无法回来……哎,徒弟都是债”·司徒长天骂了一句,随后道:“你须谨记在心,往后好好约束你的师弟师妹,若是遇到九冥楼,当多加小心。”
曹庚午应了下来··在他们师徒二人说完话的时候,苟梁也到了大盲点所在的地方··夜色之下,岳谦正抱着剑靠在一个矮石上,烧着一个火堆,闭着眼睛假寐。
一向爱干净的他此时风尘仆仆,水囊就在手边,但他任凭嘴唇干裂也没想起要喝一口··苟梁看着都心疼,正在心里埋怨他,就见他忽然睁开眼睛,冷声道:“谁,出来”·苟梁一惊,心道坏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现身相见,却见一人突然现身而出··苟梁:咦,我这么没发现这里有别人·系统无力吐槽:你眼里除了你的大盲点还能看见谁,我亲爱的主人·“原来是唐楼主,一路尾随,意欲何为”·来人正是九冥楼的掌门。
唐楼主道:“岳谦,《幽冥九诀》可是在你身上”·岳谦冷笑,“唐楼主真是贵人多忘事,现在谁人不知《幽冥九诀》在魔教教主手中”·“你休得狡辩”唐楼主死死盯着他,“意动无形,生死幽冥。
如果鲍九不曾把《幽冥九诀》透露给你,你怎会知道这句口诀”·“唐楼主不也说,从未接触过《幽冥九诀》么,又是从何处得知这句话便就是口诀了”·说着,岳谦也不否认,反而点头说道:“不错,叶归是曾经告诉过我几句口诀,他既是魔教教主,知道也不奇怪。
倒是唐楼主你,难道也是从魔教口中得知的莫非,就是当年杀害你兄长全家的鲍轼”·“你胡说你自己自甘堕落与魔教为伍,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唐楼主不屑道。
岳谦笑了一声,“唐楼主既知我岳谦与魔教为伍,又怎会将《幽冥九诀》交给身为正道掌门的你呢”·唐楼主道:“你竟如此不知羞耻,难道不怕你师父还有南山剑派蒙羞吗”·岳谦道:“拜你们所赐,我如今早已不是南山剑派的人了。
唐楼主若想在我身上做文章对付南山剑派,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用功的好·”·“如此看来,你是当真不愿意将《幽冥九诀》还给我了·”·唐楼主冷声说道。
“是又如何”岳谦道,“莫非唐楼主还要硬抢我奉劝你一句,你不是我的对手,不想死就自行离开·”·说着,他以剑鞘挡开几道以风为武器攻击,笑道:“忘了告诉唐楼主,我不仅见过《幽冥九诀》,叶归更在我面前炼成此功。
与他,我尚有一战之力,唐楼主这一招残缺不全的风声鹤唳,还是不要在我面前班门弄斧·”·风声鹤唳,正是《幽冥九诀》第一式··听到这里唐楼主更加确定岳谦了解秘籍,但对于他所说的苟梁已经炼成了《幽冥九诀》,心中却保留怀疑。
因为真正的《幽冥九诀》已经被他大哥毁了,他当年只捡回了几张秘籍碎片,耗费多年心血才拼凑成一招风声鹤唳,而鲍轼拿走的那一部,根本就是假的··只是,如果鲍轼真的是叶归,唐楼主又不确定他兄长有没有将《幽冥九诀》留给自己的儿子……·岳谦见他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开口道:“唐楼主若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幽冥九诀》,我无可奉告。
论武功你不敌我,我也无意杀你,还请唐楼主离开,别再纠缠·”·唐楼主冷笑道:“想当年岳家何等风骨,若是他们知道岳少侠如今这样维护杀害他们、更为他们所不耻的魔教中人,不知心中是何感想。”
岳谦淡淡地说:“唐楼主果真好奇,我不介意送你一程,让你和我父母当面讨教这个问题·”·唐楼主脸色一僵,连连冷笑两声,拔步离开··【系统:这是我见过最low的挑衅,没有之一。
_(:зゝ∠)_ 】·【苟梁:这才是现实啊·】·【系统:完全没有激情,差评】·【苟梁:呵呵·】·之后几天,苟梁将跟踪狂的技能刷到了满点。
每天看着过着苦行僧一样生活的岳谦在沙漠中游荡,遇到了魔教的队伍就大开杀戒,若是遇到了正道人士就远远躲开·撑不住了才会喝口水,饿极了才会随便给自己找点吃的——他很清楚如何在沙漠中寻找食物,毕竟在这里生存过三年。
·苟梁看着他瘦了许多的模样,心疼地要咬系统了··【系统:什么仇什么怨,这全是你自己作的死(▼ヘ▼#) 】·【苟梁冷笑:当初是谁给我择定了这个糟心的宿体】·【系统:……是被你诅咒木有小唧唧的主神大大啊,主人你难道忘记了吗 _| ̄|○ 】·【苟梁:(╬ ̄皿 ̄)凸 】·如此过了半个月,苟梁惊讶地发现,看似在沙漠中漫无目的岳谦,竟然顺着水源,找到了魔教的老巢·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拔剑就杀进魔教总坛,反而找到了一处河流,开始仔仔细细地清洗自己,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
苟梁躲在暗处暗戳戳地盯着他充满爆发力的身材,几乎没忍住一个狼扑上去··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岳谦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速度趴下吃了一嘴沙的苟梁等他走远了才敢爬起来,呸呸几声吐出嘴里的沙子,心道好险。
系统:……这么蠢的主人,真是没眼看了··岳谦只身入魔教,却愕然发现这里与他想象中的魔教完全不同——石头城内,人们身上穿的是和无漠城的百姓一般无二的普通衣裳,酒馆食馆林立,行走的大多是女人或残疾的老汉,随处可见嬉戏追逐的小孩子,摊贩们吆喝叫唤,粗着大嗓门和讨价还价的客人据理力争……·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已经摆好大开杀戒姿势的岳谦:“……”·他皱着眉,很快锁定了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正要将他擒来问个究竟,就有一队衣着统一的人朝他走来。
“恭迎教主夫人,遵教主之令,请夫人随我等前去与教主团聚·”·这些人跪了一地,满脸恭敬··热闹的集市像是突然被按下暂停键一样,一片静谧中,一只木蜻蜓掉在岳谦的肩膀上。
一个三五岁的孩子朝他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头用一双干净的大眼睛望着他·岳谦冷着一张脸把木蜻蜓递给他,只见他满脸赞叹地说:“教主夫人,你比教主还高呀,真厉害”·岳谦看着这些好奇地看着他的人们,僵硬地走入富丽堂皇的房子,看到身着华丽黑裙的苟梁,还会是没有丝毫真实感。
苟梁笑盈盈地朝他走来,唤了一声夫君··岳谦绷着脸,几乎不敢认这个妖孽一般的人是他的小坑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苟梁笑脸一收,冷冷地看着他,岳谦反而松了一口气。
——真的是他··可不等他张口说什么,苟梁已经冷哼一声,将他一针扎昏了··等岳谦再次醒来,已经被铁链拴住四肢,呈大字被固定在地下暗室之中……浑身上下仅剩一件单薄的亵裤。
苟梁放下酒杯,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岳大侠,别来无恙啊·”·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目瞪口呆的大木瓜:这画风不对啊·挥舞着小皮鞭的小狗粮:木瓜木瓜,快告诉我,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大木瓜:老婆,有话好好说,别扒我裤子啊。
小狗粮:有本事,你别Y啊·大木瓜:好害羞〃w〃·下集↓预告:相爱相杀PLAY,它就来了·[正经脸]·PS:看到有宝贝说上一章有点乱,不知道狗粮他要干嘛这么折腾。
很简单啦,因为好感度不足,任务进度刷到90%下不去了,小狗粮只能发大招·之所以不揭穿夏掌门,白莲花狗表示:当然是要搞大事情啦~ ╮(╯▽╰)╭·第77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5)·靠火把照明的暗室内,粗实的铁链将男人的双手双腿分开,稳稳地固定在墙上,摆出毫无自卫能力的大字形。
墙壁不知用什么打造而成,竟比铜镜更加清晰,让岳谦清楚地看到自己此时的狼狈··而坐在他身前不远处的苟梁正穿着一件宽大的外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绑了一道红色腰带——岳谦认得这是苟梁做给自己的衣服,他常穿,苟梁也喜欢穿着睡觉,说是喜欢衣裳上的气息,有浑身被他亲密包裹的感觉。
而他也知道,外袍之下,苟梁什么都没穿··那双莹白的双腿交叠着,未被外袍覆盖一只脚背踩在灰色的狼皮地毯上,异常惹眼··他说:“岳大侠,别来无恙啊。”
他笑靥如花,左颊的酒窝让他显得毫无攻击- xing -,那笑容与从前的清晨他在自己怀中醒来时和自己道早安一模一样,不染一丝尘垢·岳谦早便听说魔教近日也不甚太平,那鲍轼和左护法残留的势力,还有心思各异的魔教长老搞出了许多风波,让三年未返教的苟梁焦头烂额。
如今看来,他一切都好……·岳谦心中偷偷松了一口气,暗潮翻涌的思念终于心安理得地被塞进了见不得光的角落··【叮目标好感度更新当前好感度:+91】·苟梁一怔,蓦地看向他。
岳谦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双臂挣了挣,铁链发出铮铮之声——果然绑的很结实··他这才看向苟梁,声音比表情还要冷淡:“你想做什么”·苟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起身走向他,笑眯眯地用手指划了划他的脸,说:“我想做的太多了,应该先做哪一件呢”·岳谦:“此处就是魔教总坛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你们以寻常百姓掩人耳目——”·苟梁的手指趁机钻进他的嘴唇里,带着淡淡的红酒香味,却让岳谦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说啊,怎么不继续了”·苟梁见他绷着脸颊不敢让牙齿往自己手指上使劲的样子,故意勾了勾他的舌头,见他眉头越聚越紧,便觉开怀。
他说:“叫你说对了一半·那些人可不是单单只是掩人耳目用的,我们千辛万苦将他们掳来,专门用作犒劳辛苦厮杀的兄弟们·这刀锋舔血的鬼日子,不知哪一日便叫你们正派给杀了,总不能叫他们死了都尝不到女人的滋味吧唔,你不相信啊这可就不好办了……”·苟梁一脸为难的样子,停止了胡说八道,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早就说过,就算是魔教中人,他们也有父母妻儿。”
“听闻岳大侠近日好生威风,连斩我的魔教百余人·”·“你又是否知道,这些人的父母妻儿兄弟,又是如何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求我杀了凶手,为他们的儿子、为他们的丈夫,为他们的父亲,为他们的兄弟报仇那哀恸的模样,天可怜见的。
你说,我身为教主,是否应该完成他们的心愿”·见岳谦完全不为所动,苟梁笑意更深··这才是真正的岳谦,长剑无情,不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只不过,这个别人里,并不包括他··情之所系,一往而深··岳谦啊岳谦,如此,你怎么还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想到这里,苟梁更是喜形于色。
将- shi -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他低头亲了亲岳谦的嘴唇·虽然魂力的味道又涩又苦,但见他冷淡的表情因此出现一丝裂缝,苟梁万分得意地又多亲了几口,故意发出响亮的亲吻声,直到岳谦绷着脸扭开头去。
“听说岳大侠要屠尽魔教中人,如此胆识真叫我钦佩·”·爽文快穿系统打脸·苟梁赞叹着,突然又冷了脸,捏起他的下巴,轻声说:“我奉劝岳大侠一句,若要杀,便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否则,你来报仇,他们也要报仇,杀来杀去真是好没意思·”·“哦,对了,如此一来,你第一个得杀的人,就是我·”·“否则,我如此纵容你,届时要杀我的,就不只是正道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还有魔教。”
“一个不能连他们的- xing -命都不能保护,一个不能为他们的亲人报仇的魔教教主,还不如没有得好·你说可是这个道理”·“岳谦,你真是好生让我为难。”
苟梁烦恼地说,“你这不是逼着我将你关起来么要关到什么时候呢,等我杀怕了那些狼子野心之辈还是,等他们杀了我,将备受凌辱的岳大侠救出水深火热”·岳谦忍不住道:“你不必言语相激。
我如今落到你手里,你想如何,我无话可说·”·“无话可说若我说,我要将那正派的领头人全杀了杀鸡儆猴呢包括你师父,还有你那些可爱的师弟师妹,嗯”·岳谦的视线顿时变得锋利起来。
苟梁轻笑起来,“人人都说你岳谦爱我如狂,为了我不惜舍下南山剑派未来掌门的位置,背叛师门,又置父母血仇于不顾·可,事实当真是这样的吗”·“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你心中最看重的还是你的师父,还有你那些师弟师妹。
若哪一日我杀了他们,你便会杀了我,是与不是”·岳谦抿唇不语··苟梁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地说:“我问你话呢,没有听见么”·见岳谦冷着脸不作声,苟梁道:“好,你岳大侠有骨气是吧那我便不问,待我取了司徒父子三人的首级,我倒要看看你当如何对我”·“叶归”·岳谦呵斥一声。
“唤我作甚不对……岳大侠当日可是说,往后这世上再没有叶归,只有鲍九一人·你以为,你疾言厉色,我鲍九便会听从你的差遣”苟梁冷笑,“告诉我,你眼前看到的人,是叶归还是鲍九,嗯”·岳谦闭口不言。
苟梁冷冷地说:“其实,不管是叶归还是鲍九,都没有区别·”·“自我被鲍轼带回魔教,悉心教导,我就注定是这副模样了·你当知道,我没有开玩笑。
我不喜欢除了我还有人被你放在心上,你不听话,我会用我的方式完完全全地占有你·杀光那些人,你心中自然就只有我了……爱的恨的,满心满眼,只有我。
对不对”·岳谦死死盯着他,一时竟分辨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苟梁摸了摸他的脸,说:“岳大侠若是不愿他们早赴黄泉,大可先杀了我。”
岳谦恶狠狠地看着他,苟梁笑着说:“岳大侠可是气我藏了你的剑要杀我,却也未必要你那把破剑,这把不是更好”·他握住岳谦的沉睡中的兵器,虽未- bo -起也已经尺寸过人。
苟梁舔了舔嘴唇,想到被征伐的快感,还有正魂力醇厚浓郁的滋味,顿时有些忍不住了·额头抵在岳谦的额头上,苟梁像说情话一样低喃:“重剑无锋,长虹贯日。
我可喜欢得紧呢,每次,不都叫你杀得心甘情愿,毫无还手之力,再任你宰割么岳大侠何妨多杀我几回,届时,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嗯”·岳谦被他捏住要害,浑身紧绷,在他有技巧的几下揉捏中忍了又忍,很快还是如苟梁所愿地硬了起来。
又听苟梁轻笑,他一时之间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冷漠,咬紧牙关说:“放手”·“我才不放·”·苟梁亲了亲他的鼻尖,“我们可做了两年露水夫妻,我离不离得开你,你还不知么岳谦,我可想你了,每次想到你这大家伙,我便心痒难耐,恨不得找一个一样的来喂饱我……呵呵,瞪着我做什么你当我不敢么只是,岳大侠不愧是武林第一剑客,这使剑的功夫了得,谁都比不上你。”
岳谦- yin -沉地看着他,唇线几乎被扯成平行线··那眼中的意味分明,他要是敢找第二个人练此等独门剑法,他必定一剑剁了那人,再、再……·便是想想都无法给出狠话,岳谦深恨自己的不争气,只能对苟梁冷着一张脸。
苟梁拿他释放冷气当情趣,贴着他的脸笑个不停,一手搂住他的肩膀一手在他腿间随意把玩·那东西越来越烫,即便岳谦表面再怎么冷漠,正魂力的味道却渐渐覆盖了刚才还苦涩压抑的魂力,泄漏出让苟梁沉迷的滋味。
他舔了舔岳谦的嘴角,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暗藏在内的美味,语气又带了几分缠绵,他问岳谦:“当日一别,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呢,可有想我”·岳谦垂眸看着他,硬如炙铁的部位让他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但他仍然坚持,再次说:“放开我。”
苟梁脸上的笑顿时收了··用力地捏了捏他的剑,见他一下子皱起眉头,忍着没出声,想必是很痛的模样,这才哼了一声松了手劲··苟梁说:“没成婚的时候,日日缠着我陪你练剑法,如今你我成了亲,你这剑我却是碰不得了偏不让你如意,夫君,让为夫验一验你的剑法可有长进,好不好”·岳谦张口要说什么,苟梁却容不得他再装腔作势,跪在他面前埋头在他腿间,隔着单薄的衣物将脸贴在他的器物上,深吸了一口魂力清甜的木瓜香气,一脸沉迷。
岳谦霎时更硬了,脸上也热了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地呵斥他:“叶归,起来”·铁链因为他徒劳的挣扎而铮铮作响,苟梁才不管他,吐出舌头隔着亵裤描绘他的形状。
·他的动作很慢,呼吸很热,岳谦忍耐地扭过头,却在左侧的墙镜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们此时的模样··苟梁跪在他面前,那绝美的脸上正被欲望堆满,他将白色亵裤的一处都舔- shi -了,还张开精致的小嘴企图吞他的巨龙头部。
袖子滑到了臂弯里,白皙的双手正抱着他的腰,像是完全臣服的小仆人一样,乖巧地舔弄着他的巨物的同时,又讨好地用玉雪葱白的手抚摸着他被沙漠的烈日晒黑了许多的后背。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驾龄尚小的岳谦在此地才明白了这镜房的妙用·他惊喘一声,器宇轩昂的部位剧烈地跳了一下··“又大了……”·苟梁说着,将他的亵裤脱下,注视着盘踞在浓密黑丛中耸直的- rou -棒,忍不住亲了一口渗出透明精水的部位,急切地将还残留正魂力滋味的液体舔个干净。
岳谦闷哼出声,全身紧绷起来··但苟梁转头却在镜子里看到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副不愿意面对的模样··“啊”·被他使坏地咬了一口,疼得岳谦低头看。
苟梁示威地用牙齿在他青筋怒张的- yang -具上磨了磨,霸道地说:“低头看着我若是这么嫌弃我的嘴不愿意我碰他,你这玩意儿留着也没用,索- xing -就让我咬断它好了”·岳谦几乎就要顺从他了——虽然他嘴上不肯示弱,但刚刚被疼软了一些的地方立刻胀回了最高硬度,也已经暴露无疑。
苟梁甜甜地笑起来,像是奖励一样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的- rou -棒,随即认真地舔弄起来··“叶归……”·岳谦泄漏了一声,很快把嘴闭上,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他的舌头在冠状物打转,随后又像是不满足一样边舔边亲吻他的柱体,抵达根部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边囊袋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
“嗯……”·岳谦头皮发麻,苟梁的手停留在他腰后敏感的部位用力地摸着,含- shi -了那处,再换另一个沉甸甸的蓄满美味液体的囊状物吞吐着。
“小坑儿,你起来……”·他双手挣扎,铁链随着他的动作作响··苟梁有时贪嘴会在最后关头将他含进嘴里吃他的- jing -液,但岳谦从来没有被他这么细腻地舔弄过,更何况是在将近四个月没有和他欢好的情况下,几乎都要忍不住- she -了。
但男人的自尊作祟,他强忍着不肯缴械··已经馋坏了的苟梁不满,双手收回来捧着他的根部快速撸动,又尽力长大嘴巴将粗大的东西塞进嘴里··- rou -棒真如重剑一般,已经尺寸十足的头部还不是最大的,越往下越粗,苟梁吞得很辛苦,舌头都被碾平了毫无用武之地。
他只能来回吞吐让岳谦- shi -热口腔,在这个过程中试图越他吞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小坑儿……”·岳谦身上陡然冒出一层热汗,忍不住挺了挺腰,铁链的声响越来越大,直到看到苟梁皱着眉露出不适,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难耐地停下来,浑身紧绷地感受着苟梁把- rou -棒的头部纳入一处更紧致更- shi -热的不断收缩的地方··他闷哼一声,捏紧拳头忍住深入那里的冲动··苟梁费力地为他做了几次深喉,最后坚持不住地吐出来的时候,带出了许多津液,将整根- rou -棒都打- shi -透了。
苟梁边给他撸动,边仰头问他:“岳谦,舒服么”·岳谦眼睛都红了,把腰一挺,将勃发的部位抵在他红艳- shi -润的嘴唇上,磨着,还想继续刚才极致的款待。
他早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此时正冷峻地看着苟梁,暴露出最真实的自己,霸道又粗鲁··苟梁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亲了亲他的龟- tou -,抱怨说:“你太大了,我的嘴好酸,歇一会儿好不好”·岳谦听他撒娇,根部忍不住剧烈地搏动两下,- she -了出来。
苟梁反应再快,还是有两- she -- jing -液- she -在了他洁白的脸上·他赶忙含住冠状物,将剩下的- jing -液贪婪地纳入口中··存了将近四个月浓精非同一般,苟梁被- she -了满嘴,倒是比岳谦这个高潮中的人还要爽似得,连连呻吟——太好吃了·他故意攒了好些,等岳谦- she -完了一口吞下,发出剧烈的吞咽声。
岳谦当即又硬了··苟梁笑了,站起来,当着岳谦的面抹去脸上的- jing -液,吐出舌头在指尖舔了干净··“小坑儿……”·岳谦的声音都哑透了。
苟梁低头亲亲他鼓动的心口,不吝称赞地说:“夫君真乖,没有偷偷地撸,味道真好·”·岳谦一下子红了脸··苟梁稍稍歇了一会儿,转身靠着他,抬起一只腿用脚背暧昧地循着铁链锁着圈在小腿和大腿的边缘用脚趾摸岳谦的腿,那松垮的黑袍看似风流,但却也把苟梁没有露出来的地方遮的严严实实。
好不容易才露出一只腿来,岳谦紧盯着不放··“好热·”·苟梁掀了掀衣服,从镜墙里看岳谦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又把胸前的衣服拉开了些,问他:“想看么”·岳谦的眼神更加热切。
苟梁笑,又问他:“是不是想扒光我的衣服,嗯”·岳谦再忍不住转头亲吻他的侧脸,追着他的嘴角索吻,苟梁把头偏开,笑眯眯地说:“看了几年了还没看够么没看够的话,你那天倒是舍得把我推开,要和我恩断义绝,嗯”·“小坑儿我——”·“嘘。”
苟梁竖起一根指头按在他嘴上,被岳谦迫不及待地吻住手指,他笑起来,说的话却十分无情:“安静点,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岳谦看着他,藏着冷静的眼睛里的是深深的无措。
但见苟梁将袍角撩起来,露出那双笔直白皙的双腿,他又顾不上其他了·苟梁背对着他,分开双腿,将他的- rou -棒抵在自己臀缝里·岳谦愕然地发现那里- shi -滑不已,他竟然早就为自己扩张好了,而他的硬物很快还碰到了一个被体温含热的东西——岳谦的表情霎时变得难看起来。
苟梁在镜子里看得真切,顿时笑起来,双手松开,身下的美景再次被遮住···爽文快穿系统打脸他一手向后按住岳谦愤怒地向他顶弄的想要将塞状物取而代之的器具,一手将拇指粗细的东西拔了出来,里面黏热的已经化作液体的膏药争相恐后地流出来,一下子再度打- shi -了岳谦的巨物。
·不必亲眼看见,都能想象到那处是何等的泥泞··苟梁尽力缩紧- xue -口,又将之前塞在他- xue -口的东西放在手心举高给他看,说:“只是药膏而已,方才还有一指多长呢,都被含化了。”
岳谦闻着馨香的气味就知道是苟梁自己调制的药膏,当下也不和他计较了,又想到他刚才和自己说话的时候- xue -眼里塞着这东西,顿时长剑争鸣迫不及待··他急吼吼地说:“小坑儿,你先松开我。”
苟梁被他猴急的样子惹笑了,不急不慢地说:“听人说男人那地方三月不用又变处,你可得小心点,要是弄疼了我……咬死你哦~ ”·他卷了卷舌头,让岳谦立刻明白他要用什么地方咬自己。
“小坑儿……”·苟梁示意他别急,一手撑着他的腹部稳住自己的身体,一手握着他,引导- rou -棒插入自己的身体·他早已扩张充分,虽然耽误了一会儿,但那处还松软,此时虽然胀得厉害但并不是很疼。
慢慢地压低身体坐下去,苟梁腿部也绷得很紧,身上立刻又出了一层汗··“好大……”·越到后面越艰难,他扭着头岳谦看不到他的表情,便匆匆往墙上看。
只见苟梁咬着下唇,虽然凝着眉但分明是满足多过于痛苦,便不再犹豫,一边盯着镜中他的模样,一边往上挺入,让自己更快地深入··- xue -腔- shi -透了,一插入就发出清晰的水声,含在里头的膏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相接的部位流到精囊上。
苟梁双手拉着他的手开始拔高腰部再坐下,岳谦配合地向上耸动,吞吐的过程中更多的液体流出来,随着插入的过程越来越顺利,- jiao -合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液体扑哧扑哧作响,甚至有一些四处溅开,弄- shi -了苟梁的屁股和腿,也把岳谦的黑丛腹部和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啊……慢点,你先别动……”·苟梁好久没有和他做了,紧致的地方虽然扩张好了,但一时还适应不了太强烈的刺激··他的腹部紧紧缩着,双腿有些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但是岳谦不听他的,腰臀耸动越来越快,当把整根都插入之后,他更是开始急促的- chou -插,每次只抽出一点,就仓促地塞回去·苟梁腿彻底软了,脚心发麻,浑身发热,身体坚持不住地往他身上压,双手向后抱紧他的脖子,挺着胸膛跟着他的- chou -插打晃。
铁链的声音越来越剧烈,苟梁低吟着,舒服得整个人都使不上力气··岳谦很想像以前一样掐住他的腰,或者掐住他的大腿,又或者掐着他的屁股凶猛地插进最深处,但他现在完全做不到。
他不甘心地不断向上,把- rou -棒送进深处,水声仓促,但他却无法准确地控制顶弄的地方,更插不到最深处··“岳谦,岳谦……”·苟梁已经完全迷乱了,没有察觉到他的急切一样,仰头想要吻他。
但他拔高身体,咬着- rou -棒的- xue -腔就会脱离一些,岳谦急吼吼地顶回去又撞得他跌下来,竟是连岳谦的脖子都吻不到··他看向正前方的墙镜,那里,四肢被粗铁链固定住的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绷起,以最大的力量撞击身前的男人。
但铁链绑得太紧了,他的手脚完全不能再向内合拢一些,甚至不能蹲下来,只能凭借踩着地上借力,蛮横地占据男人的泬肠,不肯退让哪怕一寸的距离··而他身前的男人,从正面看来衣着却还很整齐,哪怕身体唯一的入口正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rou -棒插满,除了上举而露出手臂,微微敞开的胸襟,和脚踝以下的肌肤,看不到再多的细节。
而他股后的袍子正堆在腰上,恰好挡住了- cao -弄他的男人的视线,丝毫看不到相接的部位··苟梁挂在他身上,全凭双手的力量在支撑,双腿早就站不住了··看着铁链不断勒着岳谦的手和腿,一时倍感刺激,一时又十分心疼。
“岳谦……抱住我,嗯……我要站不稳了……”·他看着岳谦,“好热,岳谦,我好热……”·岳谦早就恨透了束手束脚的感觉,更觊觎他被遮住的肌肤,整个人都急躁起来,铁链响的越老越剧烈。
苟梁还在他身前难耐地说:“岳谦……我流了好多汗……好难受……你快把碍事的衣服脱掉……嗯,慢点……我手上要没力气了……啊……”·岳谦的眼睛越来越红,看着镜子里清晰呈现他的表情,岳谦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急,终于在一个剧烈的顶弄下,苟梁脱力地松开手,半跪在地上,- jiao -合的部位也脱离,发出啵的一声。
岳谦粗喘一声,双目猩红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苟梁,他双手撑地,腰部塌陷,屁股高高地翘起来,被掀起的衣袍盖在腰上,藏了许久的风景骤然出现在他眼前··莹白的双腿,被撞击地呈粉红色的腿根和屁股,- shi -润透了,股缝里被剧烈摩擦- xue -口红艳瑰丽,- shi -哒哒地蜷缩着,还没有完全闭合,吐着残留的白色膏液……仿佛像是他- she -进的液体一样。
而苟梁泪眼朦胧地转头看他,绯红的脸上满是情欲,让他受不了的声音催促着:“岳谦,快点,快点进来,好痒……”·岳谦脑中轰的一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用内力震断的铁链,扑上去将他转过来,一把撕开他的衣服,一手垫在他脑后将他按在地上狂乱地亲,一手将分开他的双腿,扶着自己对准- xue -口,坚定而迅速地插了回去。
苟梁应接不暇地回吻他,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圈进他的腰,在岳谦爆发的穿刺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尖叫,被岳谦的舌头搅碎··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岳谦收回双手,抓住苟梁的臀部,边用力揉捏着边将他的腰抬高起来,加大插入的幅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抵住苟梁的前列腺,浅刺数下再整根插进最深处,不断重复,生生把苟梁逼得眼泪直流,尖叫着- she -了出来,才松开他的嘴,听他急促的喘息声。
“小坑儿,小坑儿……”·苟梁的意识都跟着空白了两秒,等听到自己和他的声音,岳谦仍然在缩紧的肠道里蛮横地深入··他故意把- xue -道缩得更紧,听岳谦低吼一声,硬憋着不肯- she -,边喘边笑着松开些,放任他在紧致高热的- xue -腔里做最后的冲刺。
·苟梁看着头顶的墙壁,那里,岳谦在覆在他身上急促地耸动着腰臀,自己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他分开,掐着腿根几乎成了一字型,往身体里凿,撞击出啪啪啪的激烈声响。
“岳谦,好舒服……”·苟梁的魂体都要飞了,岳谦听到他喊自己就忍不住,在最深处插动几下,喘息着- she -进了苟梁体内··浓郁的正魂力融进他的身体,苟梁爽的跟着又- she -了几股,而这只是今晚的第一餐而已。
苟梁舔了舔嘴唇,不知餍足地捧着他的脸亲吻起来·岳谦死死地抱住他,深埋在他身体的部位再度硬了起来……·*·【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91%】·*·苟梁醒来的时候,岳谦并不在他身边,他摸索了两下,有些迷糊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坐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看岳谦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便抬起手来,问他:“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就像他们在山谷中,每一日醒来时那样··岳谦忍不住向他走了一步,但又狠狠心,停了下来,冷冷地看着他。
苟梁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抱自己,这才彻底醒来·放下有些发酸的手,他恶狠狠地瞪了岳谦一眼,站起身来··披在身上的黑袍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下,露出印满痕迹的身体——岳谦不争气地别过眼,不敢再看。
腰部还有些酸软但并不算难受,在他醒来前岳谦已经用内力给他推拿按摩过了·苟梁弯了弯嘴角,看了眼地上断开的四根铁链,想到昨天逼得岳谦以内力震断铁链朝自己扑过来的凶狠模样,他有些得意起来,走向身穿亵裤的岳谦,赖在他胸口说:“岳大侠只顾着自己,怎么不给我寻一件遮羞布”·岳谦也没躲开他,只问:“你想留我多久”·在苟梁醒之前,他已经将这件密室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摸索了一遍,但光滑六面墙壁除了墙与墙之间的接缝处,连一处接合的痕迹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开关。
苟梁说:“当然是到我死的那一天,又或许,哪日我腻了你厌了你,自然便放你出去了·”·岳谦眼神更冷了··苟梁笑了一声,捏捏他的脸说:“小娘子真是越发开不得玩笑了。”
说着,他吹了三声口哨,墙根上便有人将一个小窗口推了起来·一个看起来三四岁孩子大的男孩从窗口里钻出来,又转身从外头取过一托衣服,一托食物,恭恭敬敬地放在地面上,跪着说:“教主,您有何吩咐。”
岳谦这才注意到,这孩子的眼睛被人划瞎了··他皱了皱眉,听苟梁问了时辰后打发了他,那孩子又从小窗口里钻了出去··“看着我做什么他的眼睛可不是我划的,你当认得那伤痕,是北原剑所致。
他们这些正道人士,说什么伸张正义,做的事情又有哪一件比魔教光明磊落”·他又吹了一声口哨,地面上一处开关打开,两片镜面般的石板分开,露出一池清水来。
苟梁跳入水中,喟叹一声,见岳谦四处看,不由笑道:“别费功夫了·为了迎接你,我可是将所有的开关都改到了外头,只听我的哨声行事·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这间密室是原主造来练武的——这个自恋的货也不知从哪里寻来类似冰洲石的石头,打造了这六面如镜子一样的墙,就为了随时可以欣赏自己的美貌··苟梁见了也稀罕,特意叫人做了一番改造。
昨天试验过,在这里做某些事情,果然十分有感觉··苟梁从水中钻出,划了划水说:“过来,给我擦背·”·岳谦见他趴在池壁上不动了,一副坐等伺候的大爷样,七分无奈三分甘愿地绷着一张脸下了水。
苟梁转而靠在他胸膛,双手抱着他说:“岳谦,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可好”·岳谦不答··苟梁叹了一口气,“难道,你也觉得正邪不两立,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吗”·岳谦说:“六年前,你初任魔教右护法,备受鲍轼器重。
我且问你……岳家满门血案,你可曾参与”·这是岳谦的一大心结··苟梁嗤笑一声,“你还当真看得起岳家,怎么,你莫非以为仅凭一个岳家便值得魔教倾巢而出吗”·“你岳家世代武学相传,威震武林不假,只可惜,你爷爷死后,他几个儿子实在不争气,当时的岳家还真没几个高手。
我记得,当时鲍轼都没有出手,在鲍三带人扫荡了岳家之后,他才入府寻找某样东西·应当是没有找到吧,事后气得把岳家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要叫他们挫骨扬灰似得。”
他语气轻慢,也不管岳谦僵硬的充满怒气的身体··“我倒是十分好奇,他要从你岳家拿什么东西·要知道,他年纪大了,又有了几个好用的马前车,可是好多年没有亲自参与那些灭门惨案了。”
苟梁说··岳谦忍怒,淡声道:“应当是为了《岳阳经书》·”·“咦,我怎么从没听说江湖上有这门武功”·苟梁好奇。
岳谦说:“那书百年前就被人从岳家盗走了,不过也有许多人不相信岳家的至高秘籍会轻易被人偷走·后来没有人再用过这门武功,九冥楼又出了一个练就《幽冥九诀》的高手,便渐渐不再被人们关注。”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我也是后来机缘巧合才得知,岳家是有这本秘籍,但也确实被盗了·”·“偷走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爷爷的小叔父。
他一生痴迷武功,天赋卓然,因此难免比常人多几分傲气·但在他十七岁那年,却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打败,他心中不服,一时意气便将岳家只传嫡长子的《岳阳经书》盗走。
苦练二十年后,他再次约战当时那人,对方已经是名传江湖的第一高手,自不怯战·”·“他二人在大漠中打了七天七夜,胜负难分,最终却遇到风暴,被卷入戈壁之中。”
“那时他们都已经力竭,又各自受了重伤,只匆匆留下只言片语,便丧命在此·”·苟梁听到这里已经猜到后来,果然听岳谦继续说道:“六年前我在大漠中迷路,偶然被风沙卷到了那个地方,才得知这些始末。”
“所以,你现在练的就是《岳阳经书》那确实有独到之处,怪不得鲍轼念念不忘·”·对于苟梁说的话,岳谦也没否认,他更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叶归,当日我不曾细想,可事后冷静下来,我知你不会骗我。
可……你既是叶归,又怎么会成了魔教教主”·“是啊,我成了叶归,为何又会变作鲍九呢”·苟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起来,就在你岳家被灭门的时候,鲍轼让我去医谷取一样续命的宝贝,活抓一个人。”
“我后来才知,那时他应当已经练《幽冥九诀》出了岔子受了重伤,所以才急着去岳家讨要能与之匹敌的功法,又一面让我去抓所谓的医谷医仙,为他治病疗伤。
不想,我却从那医仙口中听说了一件惊世骇俗的往事……”·第78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6)·“那人想必你也听说过,他便是上一任医谷谷主华回春。”
苟梁将原主记忆中尘封的往事娓娓道来··“华回春当时年过百岁,有些老糊涂了,见了我便将认作是他曾经的知交,上两代九冥楼唐老楼主的妻子。
他说我生的与她有七分相似,这位楼主夫人年轻时也是名动江湖的人物,叫许多少年郎牵肠挂肚,这位华谷主就是她的爱慕者之一·此女就是我父亲的曾祖母,我生的像她倒也不奇怪。”
“那华回春听说了我的来意,并不着急,反而因此认定我的身份·”·原来,华回春并不是第一次被鲍轼“请”去魔教了··当年鲍与他师父一战,虽然用诡计杀了他师父,但到底双方实力悬殊,他虽在之前利用旧情迷惑他师父,可在最后的拼杀中也身受重伤。
他叛出北原之后就躲进了合欢派,因为一身好容貌,很受上一任合欢派掌门楼欢的青睐,是为面首之一,不多久就哄得对方为他掏心掏肺,视为一生挚爱··这次也是楼欢救了他,后来见他伤了筋脉不能练武而每日自苦,心中不忍,便将华回春掳来为他疗伤。
因为医谷在江湖中地位独特,华回春被困合欢派三年之后被正道人士救回··再被鲍轼掳走,则是在他统一魔教之后··当时楼欢命不久矣,华回春也无力回天,鲍轼便让他想办法将楼欢和自己体内的子母蛊引出——这合欢派掌门当真是爱他爱疯了,特意寻来万毒门的子母情人蛊,种在二人身上,若是其中一方死去,另一方也得陪着共赴黄泉。
鲍轼对楼缓还算有情,但还没有到和她同生共死的地步··华回春被他威逼不过,只能绞尽脑汁设法救他,后来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帮他破了蛊虫的后患·而被他们强行留着最后一口气的楼欢,在子母蛊破除之后,瞬间化作了白骨。
随后鲍轼也没有过分为难华回春,确定自己的身体确实没大碍后,就将他送回了医谷——即便是杀人不眨眼的鲍轼,也不敢轻易要他的命·谁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受伤害命杀了华回春无异于杀鸡取卵,自断一条生路。
华回春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便是由几个孩子照顾,无意中竟然发现其中一人是某个武林名门的后人··他质问鲍轼,后者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也没对他隐瞒。
原来,鲍轼和楼欢练了合欢派的合欢秘术,虽能保持容颜不老但却再不能有子嗣··楼欢又十分喜欢小孩子,最初鲍轼掳来一些婴孩只是纯粹给她解闷·可这些孩子一旦超过五六岁,不再懵懂无知,楼欢又对他们厌恶至极,鲍轼便将他们之中一些根骨不好的丢给万毒门做药人物尽其用;若是根骨不错,就留在教内,着人培养起来;若是根骨极佳,他就收为自己的徒弟,亲传武功。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番外 by 谢亦(二)(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