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作死手册(快穿)+番外 by 朗白公子(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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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作死手册(快穿)+番外 by 朗白公子(上)(2)
·他还记得自己被领养的那天,天上一直下着雨··那时他正百无聊赖地站在活动室的窗前数窗户上落的雨滴,远远地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福利院,车上下来的人打着黑色的雨伞,他只能看到那人昂贵的皮鞋。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在暗暗观察自己,那人停下脚步,抬头向二楼活动室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个时候,叶乾看到黑色的雨伞下面,那人年轻的脸··当福利院的老师叫他过去的时候,他的心脏简直要跳出胸膛,他甚至都怀疑老师是不是搞错了,是有人要领养自己了吗是刚才那个人吗那个人要领养自己·心情忐忑地到了院长办公室,他看见那人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身上西装笔挺发型一丝不苟,比方才惊鸿一瞥下自己看到的更加年轻,也更加英俊。
那人见了他就笑了笑,对他说,“叶乾,我是肖荻,从今天起就是你的监护人了·”·面对如此耀眼的人,他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头,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面对他的沉默,那人却亲昵地在他头上揉了揉,“叶乾,以后就改姓肖吧,肖乾,这个名字也不错·”·他愣愣感受着那人掌心的温度,觉得这一切美好得不太真实。
在出福利院的路上,那人撑着伞,雨伞微微倾斜,雨水沾- shi -了他的肩膀也浑然不觉·那时他抱着书包小心翼翼地跟在那人身边,其实他心里是有些害怕的,害怕那人突然反悔将自己退了回去。
走着走着,他的鞋带散了,脏兮兮地泡在泥水里,见那人回头看着自己的脚,想到自己脚上的破球鞋,他有些自卑地收了收脚··却没想到那人只是笑笑,将雨伞递到他手里,蹲下身拾起他的鞋带,手指灵活地在他脚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吃惊地望着那人的动作,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呆呆地说了句谢谢··那人起身后却亲昵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谢什么,我是你的监护人·”·愣愣地看着那人嘴角温柔的笑,他想,原来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只需要那么一瞬间。
也是从那天起,他就不再是叶乾了,而是肖乾,肖荻的肖乾··将他带回家后,肖荻对他很好,是身为一个监护人的好,但也仅止于此,仅是亲情,而非爱情·但是令他欣慰的是,这样的肖荻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他对工作的热情远大于对爱情的渴望,他的感情生活堪称白纸,纯洁得让他不敢亵渎。
他也从不敢问这样的肖荻为什么当初会选择收养自己,现在的一切都美好得像是一场梦,身在梦中时,他怕问出口,梦就醒了··他常常在想,要是肖荻能够一直像这样不要喜欢上谁,要是他的目光能永远都不为了谁而停留,那他是愿意就这么把自己的感情隐藏一辈子的,他其实只需要默默地看着他就好,只要能这么守在他身边就好。
只要他能一直这样,不属于任何人,哪怕也不属于他··可是肖荻终究还是喜欢上了别人,一个除了脸之外一无是处的男人··穿越时空·当肖荻对他说他爱杨清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信仰崩塌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杨清打破,那个杨清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肖荻的爱还不知道珍惜,更可悲的是他自己根本就不被纳入肖荻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甚至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他就要离开你了他就要离开你了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他就要属于别人了……·是啊,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他就要属于别人了……·如果肖荻不是肖总,不是肖氏的掌门人,如果肖荻不会喜欢上别人,不会将目光为别人停留,不会出去招蜂引蝶而不自知,如果肖荻没有羽翼,如果他的眼睛能只看着自己,如果他的身体能只属于自己,如果肖荻不是别的什么人,仅仅就是他一个人的肖荻,那该有多好。
这个可怕而偏执的想法像一头危险的兽,随着他对肖荻日益增长的占有欲而不断生长,日日夜夜不停地在他心里横冲直撞,直到有一天,他再也控制不住它,心里束缚着这头兽的铁链轰然崩断,然后,猛兽出笼。
肖荻说过,爱是无罪的,那么以爱之名所犯下的罪,也一定是可以被原谅的··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肖荻喝醉了酒,自杨清的房间里将他抱出来的时候,他就那样乖乖躺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睛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一个柔弱无依的婴儿,乖乖靠在他的怀里只能依赖他。
要是他能一直这样该多好,那他一定会对他好,比任何人都对他好,他是这么爱他,天底下没人比他更爱他··可是他迟早会醒的,他醒来就又变成了别人的肖荻,会看着别人,会对别人笑,会对别人好。
他不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肖荻只需要是他一个人的肖荻,他的眼睛只需要看着他,他只需要依赖他就好了··将事先准备好的吗|啡扎进肖荻身体里,肖荻因为痛苦而低吟了一声,他听着简直心疼得要命,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说服自己,痛苦只是暂时的,肖荻早晚会得到快乐的,他那么爱他,怎么舍得让他痛。
然后就是计划中的,剪除肖荻的羽翼,让全世界都抛弃他,当全世界都抛弃了肖荻,那肖荻就只剩下自己了,他就只属于自己了··计划比想象中进行得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但是让他吃惊的是,肖荻甚至在被判刑后,还在对他笑,还在温柔地叫他“阿乾”。
仿佛他只是一个淘气的孩子,在对父母撒着娇想要博得父母的关注··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想,我不是你的孩子,从来都不是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男人是一个有野心有欲|望的男人这个男人爱你爱得发了疯,爱得想要将你深深揉进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终于,在他机关算尽用尽一切卑劣的手段得到那个人,在那个人终于如他所愿一无所有孑然一身只能依赖他之后,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如愿以偿功德圆满了,可是事情的发展似乎与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吗|啡让肖荻离不开自己,但也仅仅是这样,肖荻依旧是那个肖荻,那个温柔得残酷的肖荻,就算吗|啡将他的精神摧毁殆尽,他都依然是那个不会爱上自己的肖荻··肖荻几乎从不会控制自己对吗|啡的需求,从刚开始的毒瘾发作时才让自己给他打药,到后来的主动滥用,他放纵地追求吗|啡带来的快感,整日无可救药地沉迷于药物带来的天堂之中,对自己的身体不管不顾,丝毫不在意那些药会摧毁他健康的身体。
但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呢明明是他亲手将肖荻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明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自己··看着歪斜在床上神情恍惚的肖荻,他忽然记起第一次见这个人,他是那样年轻英俊,举手投足耀眼得让自己自惭形秽,他就那样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温柔地对他说我是肖荻,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监护人了。
那时的他是那样美好,美好得让自己以为身在梦境··可是那样美好那样耀眼的肖荻却被他亲手变成今天这幅样子,再也找不到当时的影子··心痛地看着毒|瘾发作时卑微地跪在自己脚边乞求的肖荻,他开始后悔,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
神啊,我有罪,罪无可赦··然而还未来得及让他赎罪,让他弥补自己所做的一切,肖荻的身体就出了问题·他早就知道肖荻容易头痛,早就知道肖荻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头痛得要命,早知道每天晚上肖荻需要注- she -吗|啡才睡得着,这些他早就知道。
可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头痛,以为只是毒|瘾发作的症状,所以他下意识地没有去在意,他口口声声说着爱他,可他就让他那样疼了这么久··直到肖荻已经完全失明,直到他浑身发抖地抱着头蜷在地上,直到他的鼻血流了满脸,他才意识到他可能是病了。
急急忙忙将他送去医院,将他送进急救室,直到医生拿了手术协议书给他签,他才真真切切地认识到,肖荻,他是真的病了··他的脑子里长了一颗瘤,很久以前就长了。
在肖荻将他领养回家的时候,那颗瘤就开始生长·在肖荻温柔地揉着他的脑袋,温柔地弯腰替他系鞋带的时候,那颗瘤在生长·在肖荻晚上睡着,被他将吗|啡注- she -进入身体的时候,那颗瘤在生长。
在他将肖荻送上法庭,肖荻面色苍白地站在被告席上时,那颗瘤在生长·在他紧紧地抱着肖荻,在他耳边说爱他的时候,那颗瘤一直在生长··像是肖荻身体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时时刻刻计算着肖荻生命的倒计时。
会没事的吧,肖荻一定会没事的吧·等到手术出来,肖荻的身体康复,他就帮肖荻戒毒,等到肖荻戒完毒,他就放了他,不管他想去哪儿,不管他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他都不会阻挠,他只要……只要肖荻活着,只要他活着就好了。
“病人有长期注- she -吗|啡的历史,麻醉剂用量不够,赶快再取300毫克杜/冷/丁过来”·听到护士的声音,他脑子里“嗡——”得一声,向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麻醉剂……用量不够……·穿越时空·他面色苍白地望着手术室的大门,肖荻被推进去多长时间了·这么长时间,肖荻一直都是清醒的吗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头颅被打开,清醒地感受到医生的手术刀在自己的大脑上划割,清醒地感受着死亡逼近的绝望,束手无策。
我是个罪人,而且罪无可赦··他再也站不住了,缓缓地跪倒在手术室的门口··我最终……还是害死你了啊……·肖荻……·签署死亡通知单的时候,一个护士问他,“你是死者的什么人”·他犹豫了一下,在家属签名的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儿子·我是他的儿子·”·他时常在想,要是那时肖荻没有去福利院,没有收养自己,那会是怎样的光景··肖荻会一直是那个耀眼又美好的肖荻,没有染上毒|瘾,没有身败名裂,没有众叛亲离,他会早早地检查出来身体上的问题,早早将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他会一直健康,一直干净,他也许会和林馨结婚,一起出现在报纸上,然后幸福地过完一生。
而他会在十五岁的时候离开福利院,找个小店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也许会遇到一个普通的女人,然后他会攒钱结婚,生一个孩子,忙忙碌碌地赚钱养家·也许他会在电视上看见关于肖荻的报道,但那时的他一定会对这个电视上的有钱人毫不在意,事不关己地和妻子一起憧憬一下有钱人的生活,感慨一声有钱真好。
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是两条平行线,原本就不该相互纠葛··他想,要是,要是有下辈子,那肖荻还是不要收养他了··就那样成为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那样就好··第14章 做一只拒绝化形的九尾狐(一)·自系统空间里刚刚恢复意识,肖荻就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到自己的脑袋还完完整整地呆在脖子上,没有被那些假医生开瓢才渐渐深深地松了口气。
上周目那些该死的假医生做手术之前麻醉得也太不仔细了,也不确认一下他还有没有知觉就开始动手,脑子被人活生生开瓢的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也不知道上周目那个主角攻为什么突然崩成那个样子,劳资都把他老婆送到他眼前了他愣是连看都不看,非要缠着劳资一个炮灰搅基,Are you kidding是该说劳资魅力大还是该说那小子没眼光还害劳资被傻逼系统惩罚了,百分百死亡体验啊死的时候疼死劳资了,差点以为会真的死掉。
肖荻坐在那里长舒一口气,“这游戏可真不人道·”·翻看脑海里的任务面板,二周目的后面果然标注了两个红字:失败··可恶,都怪该死的主角攻劳资任劳任怨地走剧情,小心翼翼地就怕剧情崩了 ,结果他倒好,完全不配合劳资的工作,整天就知道瞎胡搞,还说什么他爱我,真爱我的话就去好好走剧情啊,好好按照剧情大纲把劳资炮灰掉劳资就谢谢他全家了。
突然,肖荻注意到任务面板上二周目“失败”的后面,还有一个小文件夹,文件夹下面标注着“肖乾”两个字··“主角攻”他疑惑地看着这个文件夹,有些好奇里面会有什么内容,看名字一定是关于主角攻的什么东西。
将光标移到文件夹上正要点开,肖荻犹豫了一下,然后狠狠摇摇头,缓缓将那个文件夹拖入了回收站··“Player确认删除文件'肖乾'”系统提示道。
“咔嗒·”·确认删除··“呼——”肖荻悄悄松了口气,上周目的事过去就过去吧,主角攻那么令人心塞他就不追究了,反正都已经失败了,就不看这些东西影响下周目的发挥了。
下周目一定要成功肖荻暗暗给自己打气··“三周目游戏启动,系统将在哔声后将玩家传送至游戏世界,请玩家做好准备·哔——”·睁开眼的时候,肖荻觉得自己的视角有些矮。
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或者用山洞形容更加合适,洞里家私摆设倒是齐全,古色古香也谈不上,因为东西都太过简陋,也没那么现代化,看来这是一个古代背景的世界。
大致了解了一下周围环境的肖荻正要起身,一条蓬松粗大的白色尾巴就不安分地在眼前晃了晃··什么鬼肖荻有些好奇地想抓住这条莫名其妙的尾巴仔细研究一下,刚伸出手就被吓了一跳——什么手,这根本就是一只爪子,一只毛茸茸的爪子。
难道这周目我连人都不是·肖荻将自己雪白的爪子伸到眼前,试着握了握拳,爪子蜷起来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掌心里柔软的肉垫··看来真的不是人,应该是某种哺乳动物。
肖荻好奇地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看到了一片雪白的毛茸茸,想来手感应该是很好的,但介于这现在是自己的身体,所以他也不大摸得出来这手感到底算不算真的好··见不远处的木桌上放着一面铜镜,肖荻就想围观一下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纵身跳下床的时候,没掌握好平衡一下子就从床上滚了下去,本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吃|屎,却不料这幅身体本能地动了动尾巴,回过神的时候肖荻就发现自己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包成了一团,这个团子摔在地上一点也不疼,倒是还不轻不重地在地上滚了两圈。
怎么回事·滚得晕头转向的肖荻晃晃脑袋,然后就吃惊地发现自己正蜷着身体被裹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把自己包起来的东西,这是……尾巴肖荻好奇地用前爪扒开眼前的尾巴,从尾巴的缝隙里探出脑袋,惊异地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些尾巴包成了一个雪白的球。
所以……我现在应该怎么做球状的肖荻郁闷地想,普通的哺乳动物会有这么多条尾巴吗普通哺乳动物的尾巴会把自己的身体包成一个球不放开吗·穿越时空·不是自己熟悉的身体可真麻烦……肖荻试着控制这些尾巴让它们放开自己,这可真难,你有试过去控制你自己的尾巴骨吗开玩笑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尾巴骨的存在好吧,更别提去控制它们了。
几经努力,终于,在这场与尾巴骨的博弈中,尾巴骨率先认输,几条大尾巴缓缓地松开了肖荻的身体,肖荻取得了阶段- xing -胜利··“呼——”松了一口气的肖荻终于舒展了身体,四脚着地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回头向自己身后看去,大尾巴们欢快地在屁股后面摇晃着,还时不时胆大包天地扫过自己的脸,总感觉不太像自己的东西··自己的尾巴我总得知道多少根吧,肖荻暗暗地想,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尾巴们都压在身子底下,让它们稍微安分下来,然后用前爪抱着自己的尾巴一根一根数过去,“一根,两根,三根……卧槽九根”·数完肖荻目瞪口呆地看着身子下面的尾巴们,这是多么神奇的动物才会生出九条这么大的尾巴,真叫人叹为观止,难道屁股都不累的吗·纵身跳上木桌,走到铜镜面前看了看,铜镜里映出一张尖尖的狐狸脸。
所以这周目是只狐狸肖荻歪歪头,镜子里的狐狸也歪歪头,头顶尖尖的白色耳朵还不自觉地抖了两下··稍稍熟悉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用法,肖荻打开了脑海里的《剧情大纲》,趁没人赶紧熟悉剧情才是正理。
大纲上讲,这是一个充满聊斋风格的人妖相恋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攻是个年轻的郎中,某日上山采药的时候救了一只被捕兽夹夹到的白狐狸,心地善良的他替狐狸包扎了伤口后就将它放生了。
这件事显然只是他救死扶伤的行医生涯中最不起眼的一桩,转眼他就忘了,可这对被他救了的那只小狐狸来说,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想象一下,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狐狸……咳咳,你就当它情窦初开吧,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狐狸某日正在山间愉快地玩耍,它欢快地在山间跳来跳去,像个小智障一般一会儿扑蝴蝶一会儿捉蚂蚱,连山间的溪水都能感受得到这小智障的欢乐。
突然,它一个没注意脚下,被猎人的捕兽夹咔嚓一声夹住了腿,对于一只小智障……呸一只小狐狸来说,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就在小狐狸一脸绝望的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天神一般的人类,这个人类不仅将它救了出来,温柔地替它包扎了伤口,完了还帮它顺了顺毛,多么罗曼蒂克,郎中的手摸在身上,小狐狸的心都要化了。
然后这只坠入爱河的小狐狸就化身为跟踪狂魔,没日没夜地跟在主角攻身后偷窥他·主角攻上山采药,它偷窥,主角攻下山回家,它偷窥,主角攻给人看病,它偷窥,主角攻晚上睡觉,它偷窥,主角攻起来上厕所,它还偷窥……尽管这么热衷于偷窥,但它一直胆小得不敢现身,因为它羞涩。
没错,这只跟踪狂小狐狸就是本周目的主角受 ,一只修炼百年的六尾狐妖··有一天,主角攻上山采药的时候遇到暴雨,不小心从山坡上掉下去摔断了腿,主角受小狐狸一看心上人受伤这还得了,顿时也顾不上羞不羞涩了,化出人形就把主角攻救了上来。
由于是暴雨天气,主角攻又摔断了腿,送他下山肯定是不实际,主角受小狐狸犹豫了一下,就将人带回了自己家好生照顾··被救的主角攻也是很吃惊,他家祖宗八代都在这个山脚下行医,从没听说这山上还有人住着,况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少年,虽然心里疑惑,但少年眼神清澈看着不像坏人,主角攻也就放下戒备和主角受回去了。
主角受将主角攻带回去后,一个照顾一个被照顾,渐渐擦出爱的火花,然后干柴烈火地爱得难舍难分·两人在人迹罕至的山里着实过了一段神仙眷侣的日子,但主角攻是个心里装着事业的男人,山下十里八乡就他这么一个郎中,他要是不回去,山下连个能看病的人都没了,他也不能永远在这山里呆一辈子,所以养好腿后就提出要下山回家,不仅他要回家,还让主角受和他一起下山回家,反正两个人都这关系了,夫唱夫随,我回家你就跟着我一起回家吧。
·主角受听了犹豫了一下,权衡再三觉得自己果然还是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爱情,于是欢欢喜喜收拾好东西就和主角攻下山了··下山后,两人本来还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没想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道士,硬拉着主角攻说主角攻身上有妖气,还附赠黄符一张让主角攻回家放在枕下,缠着他的妖孽自会现形。
主角攻听得将信将疑,拿着黄符只当这道士是个疯子,随手将黄符塞进袖子里就忘了·晚上回家的时候兴致勃勃地正要和主角受分享一下今日白日见了个疯子的时候,就见主角受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只六尾狐狸。
看着变成狐狸的主角受,主角攻吃了一惊,他实在没想到那疯道士说的妖孽居然就是自己的爱人,犹豫了一下正要将袖子里的黄符扔出去,不料那疯道士突然破门而入,几道黄符打在主角受身上打出了主角受的内丹。
见六尾的内丹到手,那道士哈哈一笑就逃之夭夭,留下奄奄一息的主角受和全程懵逼脸的主角攻··看狐狸状的主角受倒在地上大口吐血,主角攻就算不是兽医也看得出来主角受就快不行了,他六神无主地抱着主角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里无比懊悔,觉得都怪自己引狼入室才害的主角受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感应到弟弟生命垂危的九尾狐赶到,看见了主角攻怀里失去内丹就快挂掉的弟弟,为了保住弟弟的- xing -命,九尾狐将自己的千年内丹给了弟弟,却在回去的途中遇见那个道士,被那道士打得魂飞魄散。
故事的最后,妖道被一只孔雀精收拾了,而主角受养好伤后,本来准备黯然离开,没想到主角攻告诉他他根本不介意他是一只妖,不管他是什么他都一样爱他,于是,两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哦,对了,他们每年都会回到山上给主角受的哥哥,那只舍生取义的九尾狐上坟,感谢一下他能大公无私地牺牲自己成全他们··看完大纲的肖荻:。
·····隔着文字劳资都能感受到这个世界对单身狗的浓浓恶意,所以说九尾狐到底招谁惹谁了,就那么随随便便地出场,然后随随便便地成为主角攻受爱情路上的垫脚石,最后随随便便被炮灰,就因为这家伙是只单身狗·穿越时空·你问肖荻为什么这么愤慨当然愤慨了,因为他就是那只死得其所的单身狗九尾狐。
整个故事里只有那只九尾狐头上标着大写的两个字:炮灰·这种炮灰中的战斗机,除了肖荻还能有谁··第15章 做一只拒绝化形的九尾狐(二)·“肖荻肖荻”·刚刚放下大纲,狐狸洞里就冲进来一道白影,还未看清那道白影是个什么鬼,肖荻只觉眼前一花,就被那道白影紧紧搂在了怀里。
肖荻翻着白眼:恶……抱这么紧劳资酷爱被勒死了有木有……·只听那人抱着肖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肖荻肖荻太好了,你还没有死……”·劳资好端端干嘛要死,劳资的生命将来可是要献给主角受的,才不会轻易说死就死呢不过话说这位大哥你谁啊……肖荻在那人怀里奋力挣扎,前爪不停地在那人胸前扒来扒去,想从那人勒死人的臂弯里逃出来。
“……你先放开我……你快勒死我了……”大哥你先松开劳资有话好好说……噫~你的鼻涕都粘在劳资毛上了狐狸毛很难洗的好吧弄脏了你替劳资花钱干洗吗·见自己似乎太过用力不小心将肖荻勒去了半条命,那人连忙松开了肖荻,肖荻趁那人松手的空档赶紧从他怀里跳下来跳到桌子上。
站在桌子上抖抖全身的皮毛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那人的时候,肖荻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这个人太美了,罕见的银发碧眼,五官的每一处都精致得就像被细细雕琢过一般,妖美冶艳宛若一只勾魂摄魄的妖精。
惊艳过后,肖荻很快就冷- jing -下来,有些惋惜地望着眼前的美人——美人啊,蛇精病也是病,得治·肖荻:突然抱着劳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再美劳资都没心情欣赏了好伐·“那个……姑娘你谁”被美人火热的目光盯得发毛,肖荻有些忐忑地问道。
看这魔幻偶像剧的画风不会是主角攻或者主角受里边谁吧,不对啊,主角攻是个郎中,再美他都是个凡人,主角受……一个狐狸精倒是有这个可能……不对,大纲上说主角受的人形应该是个气质干净的少年来着,眼前的美人显然美得太过侵略,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一处能用“少年”二字形容的地方……卧槽美人你到底谁啊到底是男是女,赶快报上名来·“姑娘”美人含着泪挑挑漂亮的眉。
肖荻:美人不愧是美人,挑个眉都能挑得这么风情万种……·“那个姑娘你别误会,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扒你衣领的,都是你刚才抱得我太紧了我才……”见美人的衣领被自己方才扒得凌乱不堪,肖荻连忙点头道歉,眼神却飘忽不定地朝美人敞开的领口瞟过去,然后道歉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看到美人平坦的胸部,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男人”·感觉自己被欺骗的肖荻:难怪劳资刚才扒了半天什么都没扒到,原来这家伙是个男人哼,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哇——”眼前的美人突然又哭出来,边哭边伸手就要抱肖荻,肖荻连忙敏捷地跳到桌子对面躲开美人的魔爪,“大哥有话好好说……”·“肖荻你果然是肖荻”美人吸着鼻子怀念道,“我们以前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把我认成了姑娘,呜呜呜……”·“所以你到底是谁啊”肖荻郁闷地仰头看着他,尖尖的耳朵耷拉在脑袋上。
“哦,我忘了你现在还不认识我……”美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用水汪汪的绿眼睛看向肖荻,“肖荻,我是白孔雀·”·“白孔雀”肖荻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是谁是原主认识的人吗·“嗯,是我。”
美人含着泪点点头,“现在你还不认识我,但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关系会很亲密……”说完还偷偷用绿眼睛瞟了一下桌上的狐狸··肖荻听得一头雾水,亲密……估计就是原主好基友的意思这么说不就清楚了一进来就像个蛇精病一样又哭又叫谁特么知道你是谁,早点做自我介绍多好啊·嗯,美人叫白孔雀,孔雀……肖荻默默打量着桌前一袭白衣的银发美人,这家伙是孔雀……总觉得好在意有木有,总感觉在哪里听过……·突然,肖荻脑袋里灵光乍现,瞬间瞪大眼睛惊讶道,“孔雀”·美人连连点点头,“对,孔雀。”
“你是一只孔雀”·看着肖荻目瞪口呆的样子,美人眼波流转,用手捂着嘴轻轻一笑,“嗯,我是一只孔雀·”·肖荻直直盯着他沉默半响,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那你会不会开屏”·美人:。
···白孔雀看着肖荻羞涩一笑,“我当然会开屏,不过……”说着,他眨着漂亮的绿眼睛,朱唇轻启声线- xing -感,“只会在求偶的时候开,你要看吗”·卧槽太犯规了这个死妖精接到美人媚眼的肖荻被电得浑身一颤,连忙用两只前爪揉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冷- jing -下来,这家伙再美都是个男人啊货真价实的男人啊不,连男人都算不上,他就是一只鸟一只鸟被一只鸟电到肖荻表示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不不不,我不想看你开屏,你别开,你别开”见白孔雀一副“我马上就要开屏了你看好啊”的样子,肖荻连连摆着自己的前爪拒绝道。
“哈哈哈哈哈……”肖荻的样子逗得白孔雀哈哈大笑,突然伸手将肖荻捉住抱在怀里,亲昵地用脸蹭着肖荻的狐狸脸,“你想看我开屏我随时都开给你看,和我你还客气什么呀……”·穿越时空·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的肖荻一时挣脱不开,只能无奈地被美人的大脸蹭来蹭去,“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想看,你不用特意开给我看的……”·蹭了半晌,白孔雀突然止了笑容,伸手将肖荻举到眼前,严肃盯着肖荻黑色的眼睛,“肖荻,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内丹,不要随随便便送给谁。”
肖荻被举在半空,后腿不安地在空中乱蹬着,白孔雀突如其来的严肃让他愣一下,这只鸟简直太奇怪了,什么叫随随便便送给谁啊,送给主角受那能叫随随便便吗不过话说这鸟的语气怎么这么奇怪,说的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被白孔雀盯得不自在,肖荻眼神躲闪地敷衍道,“呃呃呃,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放我下来”·白孔雀看着肖荻耷拉在脑袋上的尖耳朵,“你在说谎,肖荻,你一说谎耳朵就会耷拉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肖荻吃了一惊,赶紧伸出前爪捂住耳朵,啧,还真是这什么麻烦的设定·被识破的肖荻有些恼羞成怒,在白孔雀手上用力蹬着后腿,“你赶快放我下来内丹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肖荻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咦,你是谁”语气激动的白孔雀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
两人同时顺着声音向洞口看去,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六尾狐狸正站在洞口好奇地望着他们,白孔雀一见这只狐狸,连忙将肖荻搂在怀里微微侧身挡住六尾狐的视线,语气戒备地说道,“怎么是你”·肖荻在白孔雀怀里拼命挣扎,好不容易将头探出来想围观这个疑似主角受的狐狸,下一秒就被白孔雀用手按了回去,·“你别乱动”白孔雀将手按在他头上不让他乱动。
“哥哥,他是谁”肖狸好奇地望着这个抱着哥哥的人,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人怀里肖荻不断摆动的九条大尾巴··六条尾巴,叫劳资哥哥,看来这狐狸真是主角受没错了……·“他……阿狸啊,他是哥哥的朋友……”被白孔雀捂在怀里,肖荻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是一只孔雀……”·“是哥哥的朋友啊……”肖狸诧异地观察着这个抱着哥哥的美艳妖精,哥哥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孔雀哥哥,你好……”肖狸正礼貌地和白孔雀打招呼的时候,就被白孔雀硬邦邦打断。
“谁是你哥哥你别乱叫”白孔雀看向肖狸的目光里充满敌意··看到白孔雀危险的绿色眼睛,肖狸本能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局促地看着白孔雀怀里露出来的几条大尾巴,有些慌乱地打着招呼,“那哥……哥哥,我先出去玩了……”·肖狸出去以后,白孔雀将肖荻从怀里掏出来,举到眼前认真地看着他,“肖荻,以后离他远一点。”
“呼——”肖荻被举在白孔雀手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闷死他了,他有些奇怪地看着白孔雀绿色的眼睛,“阿狸是我弟弟,你让我离他远一点”·白孔雀看着肖荻欲言又止,“总之你听我的,离他远点就是了。”
肖荻:美人你到底犯什么毛病·“你先放我下来”肖荻胡乱蹬了几下后腿,大尾巴不自觉地在白孔雀手腕上扫来扫去,老这么举着劳资算怎么回事劳资是你养的宠物吗·白孔雀笑笑,伸手胡乱撸着肖荻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很好,“肖荻,化个人形给我看看,你化形的话我就放你下来。”
被白孔雀托在空中的肖荻浑身一僵,然后欲盖祢彰地冷哼一声,“人形有什么好我是个狐狸才不喜欢直着身子走路呢”妈蛋这只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才刚穿越过来不熟悉这具身体的用法,能化形劳资早化了好吗你以为劳资乐意被你这么捉来捉去的吗·“这样啊……”白孔雀有些失望地看着他,“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化形,我明明记得你化形的样子很好看呢……”·肖荻:再好看也没你好看,想看的话自己照镜子去再说劳资一个男人要那么好看做什么·“……这样吧肖荻,“白孔雀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你化形的话我就开屏给你看,好不好”还一脸“你赚了喔~看我对你好不好”的表情。
死妖精谁想看你开屏肖荻的尾巴不安分地扫过白孔雀的脸,他满脸黑线地看着白孔雀,“我不想化形,也不想看你开屏,你赶快放我下来”·如果肖荻没有猜错的话,这只孔雀不是什么路人甲,大纲里还是有他的戏份的,虽然戏份不多,但他应该就是最后收拾了妖道的那个孔雀精,也正是因为他收拾了那个妖道,才让主角攻和主角受之后的幸福生活没了后顾之忧。
什么你问肖荻为什么这么肯定开玩笑这家伙的画风他就不提了,孔雀精耶这可是妖精里面的稀有品种,很少见的好伐像孔雀这种自恋起来没个节制的生物,让它们静下心来好好修炼简直比登天还难,能成精就已经是孔雀里面的上进雀了,而像眼前这位,一看就知道是个修炼千年的老妖精,身为一只孔雀这么努力还真是难为他了。
这家伙要不是大纲里面的那只孔雀精那劳资就直播胸口碎大石·所以说,这鸟还是蛮重要的一个角色··“那个……白孔雀说起来你对道士怎么看”肖荻看着白孔雀翠绿的眼睛试探- xing -地问道。
话音刚落,他就愕然地看到白孔雀漂亮的绿眸瞬间被杀意填满···穿越时空第16章 做一只拒绝化形的九尾狐(三)·“那个……白孔雀说起来你对道士怎么看”肖荻看着白孔雀翠绿的眼睛试探- xing -地问道。
话音刚落,他就愕然地看到白孔雀漂亮的绿眸瞬间被杀意填满··“你……你没事吧……”白孔雀的瞬间的杀意让肖荻打了个寒噤,动物的本能让他觉得此刻的白孔雀很危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
听到肖荻的声音,白孔雀愣了一下,身上的杀意如潮水一般退去,他低头看着肖荻风情万种地笑了笑,与方才的样子判若两人,“道士什么道士”·“就……就是普通道士……”肖荻还沉浸在方才的惊骇中没回过神来,他敢保证刚才感受到的白孔雀的杀意不是幻觉,身为一只鸟怎么戾气这么重,啧啧,不愧是最后能搞死本周目反派boss的厉害妖,变脸比变天还快。
“抱歉,吓到你了吧,”见肖荻被吓得呆愣愣的样子,白孔雀轻轻将肖荻放到桌子上,安抚地摸了摸他耷拉下来的尖耳朵,“我讨厌道士·”·被白孔雀摸着耳朵的肖荻居然感觉被他摸得有些舒服,就控制不住地将头在他手上蹭了蹭,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所有的妖都讨厌道士。”
大尾巴们欢快地在身后摆来摆去··看肖荻的样子白孔雀就知道他现在很舒服,他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肖荻柔软的毛皮,“肖荻,以后遇见道士一定要绕道走。”
突然回过神来的肖荻:·····艾玛艾玛好羞耻有木有动物的本能可真要命,狐狸好歹也算是犬科动物,这种温柔的抚摸劳资根本拒绝不了有木有话说这死妖精的手法也太好了,好想让他再多摸摸我……呸呸劳资才不是狗呢,死妖精赶快把你的手从劳资身上拿开·收回心神的肖荻连忙从白孔雀手下跳开,跳到桌子另一边戒备地看着他,“你干什么摸我”·白孔雀莫名其妙地说,“你不是喜欢我那样摸你吗”·“放屁我才不喜欢呢”幸好脸上有狐毛挡着,不然太羞耻了有木有……·“不喜欢”白孔雀好笑地看着他,“不喜欢你摇尾巴做什么”·“才,才没有摇呢你看错了”肖荻有些尴尬地回头看到自己那些不听话的尾巴们,慌乱地转身抱住其中一根想制止它的不停摇晃,结果别的尾巴竟然得寸进尺地摇晃得更加厉害,他自己拉都拉不住。
完了,这些一定都是假尾巴,一点都不听劳资的话,整天就知道出卖劳资……·看肖荻狼狈地在桌子上追自己尾巴团团转,白孔雀心情不错地哈哈大笑,心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
不料,肖荻一脚踩空不慎从桌子上滚了下去,大尾巴们瞬间将主人裹成了一个雪白的团子,白孔雀见状,连忙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了这个团子,“小心点儿,肖荻·”·肖荻蜷在狐球里面欲哭无泪:劳资真是蠢得不忍直视,变成动物以后智商也会跟着降低吗……·将肖荻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白孔雀开始着手对狐狸洞的改造,肖荻控制着这些不听话的尾巴们放开自己后,就看到在狐狸洞里忙忙碌碌的白孔雀。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蓬松的大尾巴卧在床上,肖荻一脸懵逼地看着白孔雀忙碌的身影,“你在干什么”·“看不出来吗”白孔雀回头冲他一笑,“你家这个柜子太旧了,我没记错的话已经用了七十多年了吧,我帮你换换。”
说着,白孔雀手中的雀翎扇轻轻一挥,那个陈旧的柜子焕然一新··“这是现在人类流行的最漂亮的款式,喜欢吗”白孔雀一向对自己的眼光很自信,他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
肖荻卧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孔雀和他手里那把神奇的白色扇子,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法术吧卧槽好神奇有木有大开眼界有木有没想到这只徒有其表的鸟还是有些本事的嘛·“……我知道,”肖荻呆呆地说,“可是你为什么要换我家的东西。”
白孔雀笑笑,雀翎扇一挥肖荻身下简陋的木板床已经变成了一张华丽舒适的雕花大床,淡紫色的纱幔轻轻地垂在一边··“当然要换,因为……”白孔雀用雀翎扇轻轻挡住自己的嘴,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绿眼睛,“从今天起,我就要住在这里啦”·白孔雀:开不开心高不高兴好啦,不要太兴奋哦……·“你家的东西真是又简陋又缺乏美感,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种地方住下去的。”
白孔雀有些头痛地小声说,“都得换掉才行呢……”·“你说什么谁答应你住在我家了”白孔雀的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劈中肖荻,这个该死的老妖精在自作主张些什么让他住到这里把劳资当宠物养吗·只要想到这死鸟动不动就将自己捉起来一顿揉搓,肖荻就不寒而栗。
“嗯”白孔雀理所当然地着看着肖荻,“我自己决定的呀”他缓步走到肖荻面前,伸手捏捏肖荻毛茸茸的耳朵,“我要是不时时看着你,你不小心死了怎么办”·肖荻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呸呸节- cao -节- cao -劳资不是狗不是·肖荻用力甩甩头,将动物的本能驱赶出去,“我不同意你不能住在我家” 这死妖精再住下去,劳资就要被驯化了有木有阔怕坚决不能让他住在这里·“反对无效。”
白孔雀摇摇头,“从今天起你家就是我家,让我们一起愉快地生活吧”·谁要和你这只死妖精一起愉快地生活,给劳资有多远滚多远·穿越时空·“不行”见反对无效,肖荻急得猛得从床上站起来,浑身的毛都炸开来,身后的大尾巴攻击- xing -地甩来甩去,打在柔软的床上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看肖荻这幅样子,白孔雀有些苦恼地歪歪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手里雀翎扇轻轻摇动,肖荻只觉眼前一花,再看向白孔雀的时候,就被眼前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眼前出现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银发女子,那美艳的女子用翠绿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声音酥软娇滴滴地祈求道,“阿荻~就让人家住在这里好不好~”·肖荻紧紧盯着她波涛汹涌的胸部,大脑一片空白瞬间死机,荡漾的春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女神女神女神女神……·女神轻笑着伸手,柔荑温柔地拭去肖荻鼻子下面可疑的血色,然后温情脉脉地抚摸着肖荻毛茸茸的脑袋,轻启朱唇在肖荻尖尖的耳朵边呵气如兰,“好,不,好”·耳尖发颤智商节- cao -全面下线的肖荻:好好好,你是女神你说什么都好……·“你同意了就好。”
女神的声音突然变成了男人,陡然一惊回过神的时候肖荻就发现自己正一脸享受地躺在白孔雀一马平川的胸前打滚,还蹭人一身鼻血··瞬间惊恐地从白孔雀怀里跳下去,一脸懊悔地看着他,“你居然变成女人骗我”·白孔雀伸手将自己凌乱的衣领整理好,冲他眨眨自己翠绿的眼睛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可你就吃这一套不是吗”·肖荻:阔怕这只鸟太可怕了生- xing -猥琐的劳资完全不是对手啊……·“好啦你别生气啦”白孔雀揉揉肖荻毛茸茸的脑袋,“骗了你是我不对,但是你看,以后我和你一起生活的话,你想见'她'我随时都让你见好不好”·“哼那就是你别以为我会再上一次当”肖荻恨恨地对这个福利嗤之以鼻。
“真的吗~阿荻……”眼前的白孔雀瞬间又变成了美艳女神,她深情款款地望着肖荻,晶莹的绿眸里充满委屈,长长的银色睫毛上挂着泪滴,“你真的…不想见我吗……”·“不不不不是,你别误会”眼见美人垂泪,肖荻连忙手忙脚乱细声细语地安慰道,“我想见想见”·“哦,那就好。”
再次变回来的白孔雀随手擦了擦银色睫毛上的泪,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农村……·肖荻生无所恋地倒在床上,连尾巴们都无精打采地垂在一边:劳资已经酷爱被这老妖精玩坏了……·肖狸在外面游荡完毕,晚上回家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狐狸洞,转到洞口看了看确认这就是自己家没错,才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进了门。
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狐狸一脸懵逼地打量着富丽堂皇的狐狸洞,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早上出门前的家,对了,哥哥呢哥哥去哪儿了难道哥哥把狐狸洞卖了·连忙焦急地四处寻找着哥哥的身影,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哥哥正无精打采地卧在一张雕花大床上,纱帐遮挡下,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哥哥身上雪白的皮毛。
“啊——狐骚味儿~”白孔雀慵懒地躺在床上皱皱鼻子,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厌恶··肖荻抬起眼皮望了一眼白孔雀,白孔雀连忙睁开眼睛讨好地摸摸肖荻的耳朵,“不是说你不是说你,我说的是这里另外一只狐狸。”
说完绿眼睛目光危险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肖狸··肖狸被吓得向后退了一小步,求助地看向床上那只九尾狐,“哥哥……”·生无所恋的肖荻这才注意到主角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连忙从床上站起身,“阿狸你回来啦……”·“回就回来了,有什么可开心的。”
白孔雀坐在一边不悦地说,悄悄伸手捏了捏肖荻粗大的尾巴··“白孔雀,这是我弟弟你对他好一点儿”肖荻不满地回头看着他,这死妖精究竟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其妙地看不上主角受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喜欢狐狸这种毛茸茸的动物的,不然也不能非要搬过来和劳资一起住,可他对主角受这态度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就因为主角受比劳资少了三条尾巴他只喜欢尾巴多一点的毛茸茸的狐狸·见白孔雀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肖荻无奈地转身跳下床,走到主角受身边安抚他,“阿狸,不用理他,他就那幅死样子。”
肖狸偷偷望了一眼白孔雀,被白孔雀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磕磕巴巴地说了声哦··对主角受幼小的心灵一顿关怀后,肖荻突然遇到了一个难题,他回头看向白孔雀,“白孔雀,你晚上准备睡哪儿”·白孔雀理所当然地拍拍身下柔软的大床,“当然是这里。”
“你把我们的床换成了你的,那我和我弟弟晚上睡哪儿”肖荻无语地环顾了一下狐狸洞,悲哀地发现整个狐狸洞除了自己,整个儿都被白孔雀换了一遍,这里变了,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狐狸洞了……·“你当然是和我一起睡。”
白孔雀继续理所当然地拍拍床,“反正床很大,你又这么小,不会挤的·”·肖狸不安地不停缩着脖子,尽量稀释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引火烧身,但无论他怎么努力,火还是被引到他身上了。
·只见肖荻抖抖尖耳朵,“那我弟弟怎么办,你让我弟弟睡哪儿·”·肖荻:狐狸洞太小,容不下你这只大鸟,死妖精你已经占了我们两兄弟的位置,有眼力见儿的话就快滚吧这里不欢迎你·“哦……”白孔雀拧着眉头苦恼地想了一下,然后雀翎扇轻轻一挥,“就让你弟弟睡在那儿吧。”
看到墙角出现的小狗窝,肖荻顿时黑了脸··穿越时空·简直不能忍这只死鸟是真的准备把我们两兄弟当狗养·第17章 做一只拒绝化形的九尾狐(四)·“白孔雀你这是什么意思”肖荻愤怒地仰头望着床上的白孔雀。
“没什么意思,”白孔雀低头随意地捋着鬓边银色的长发,举手投足风情万种,“他不是没地方睡嘛,就让他睡那儿不就行了·”·“白孔雀,这里是我家,你别太过分了”浑身炸毛的肖荻威胁地冲他龇着牙,“那分明是狗窝你想让我弟弟睡狗窝”·“他要是不想睡也可以,”白孔雀翠绿的眼睛轻轻瞟了一眼肖狸,不咸不淡地说道,“反正地上这么大,随他想睡哪儿。”
“你……”·肖荻正要反驳,就被一旁的肖狸怯生生打断,“我,我没关系的,睡哪儿都行,哥哥……”说着还悄悄用尾巴蹭蹭哥哥,安抚着哥哥生怕哥哥将那个可怕的大妖怪激怒。
白孔雀目光危险地瞄了一眼肖狸的大尾巴,吓得肖狸连忙将尾巴收了回去··肖荻:瞧瞧这孩子,多令人心疼啊,身为主角受还这么善解人意真是太让人感动了……·有了主角受衬托,肖荻更觉得床上那只无理取闹的死鸟简直任- xing -得不可理喻,随随便便就来到别人家鸠占鹊巢,随随便便把别人家的东西都换成自己喜欢的,随随便便把主人挤得无处可去,简直可恨要不是因为劳资打不过他,早就出手揍人了好吧·既然干不动白孔雀,肖荻只能愤愤地回头,他伸出爪子在主角受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阿狸,别理那只死鸟,哥哥晚上陪你睡在这里。”
说着,就朝墙角的狗窝走去·虽然是狗窝,但白孔雀的品味无容置疑,也算是狗窝中的总统套房了,肖荻打量着狗窝里软软的垫子,想着这里晚上挤下两只狐狸应该是没问题的。
肖狸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不,不用了,我一个人睡就好……”·“别怕,阿狸,就让那只死鸟一个人睡床去吧……”肖荻边走边说,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双手从地上抱了起来,白孔雀长长的银发垂到眼前,弄得他打了个喷嚏。
“那是狗窝,你怎么能睡那里,嗯”白孔雀轻轻抚摸着肖荻背上柔软的皮毛··肖荻四只脚在空中胡乱蹬着奋力挣扎,大尾巴们不安地摇晃着,“你知道那是狗窝还让我弟弟睡,你安的什么心”·白孔雀无奈地摸摸他的脑袋安抚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心疼弟弟,不让他睡那里就行了嘛,你别生气了,乖乖和我到床上去吧。”
说着随意挥挥手 ,原本狗窝的地方变成了一张简易的小床,低头看了一眼肖狸,“今晚你就睡那里·”·地上的小狐狸畏畏缩缩地猛点头··“这样总可以了吧。”
白孔雀看着肖荻··肖荻看了看墙角的床,再看了看可怜巴巴的主角受,在白孔雀手里挣扎道,“我要去和我弟弟一块儿睡……”·“你再乱动的话我就把你弟弟从洞里扔出去”白孔雀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威胁道。
肖狸听了连忙缩了缩身子··为了主角受的安全着想,肖荻只能暂时屈服在白孔雀的- yín -威之下,乖乖地被抱到了床上,心里恨恨地想,等劳资学会化形,学会原主那些法术,一定要一雪前耻把这只死鸟的羽毛全都拔光然后给主角受炖汤喝……·夜里凉风习习,蛐蛐的叫声一声一声传入洞中,狐狸洞里静悄悄的,紫纱微荡的雕花大床上,一只浑身雪白的九尾狐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翻了个身,平平躺着露出圆滚滚的肚皮,狐狸无知无觉地呷呷嘴,似乎是觉得有点冷,一条粗大的尾巴无意识地来到身前遮住了它圆滚滚的肚皮。
睡在一旁的银发美人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翠绿的眼睛里一丝困意也无,他温柔地看了看大剌剌躺着的狐狸,伸手将被子轻轻盖在它身上,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下床··肖狸卧在小床上睡得正酣,突然就被人拎住后颈提了起来,他四脚乱蹬着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转眼他就已经不在狐狸洞里了。
耳边的风呼呼地刮过,肖狸被人拎在手里可怜兮兮地在风中凌乱,等到耳边风停了,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扔在了草丛里··在草丛里栽了两个跟头,肖狸摇摇晃晃站起身的时候,凌乱的狐毛里夹杂着杂草,显得狼狈不堪,但他完全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因为他抬头就惊恐地看到了白孔雀翠绿的眼睛。
他不会是要杀我灭口吧……肖狸惊恐地想,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地抱住了自己的尾巴··“你今年多少岁·”白孔雀睥睨着眼前的小狐狸。
“三……三百七十四……”肖狸畏畏缩缩地回答,生怕一个回答不好就会血溅三尺,哥哥的朋友好可怕……·“三百七十四,也不小了,”白孔雀看着肖狸,“会化形吗。”
“刚,刚学会,不太熟练……”肖狸尖尖的耳朵耷拉在脑袋上,这么看的话倒是有点像肖荻,不过狐狸也就长那么个样子,原身的话都差不多。
“化一个我看看·”白孔雀命令道··“……哦,好……”肖狸连忙回答,紧紧闭着眼睛帮助自己集中注意力,然后“砰”地一声,地上的小狐狸不见了,一个长着狐耳的赤|裸少年出现在月光下,少年背后六条大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见自己赤/身露/体,少年连忙红着脸抱着一条尾巴遮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
白孔雀上下打量着少年的身体,然后一脸嫌弃地点评道,“比起你哥差远了·”·肖狸欲哭无泪: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啊……··穿越时空“你今年三百七十四了,你觉得自己还小吗”余兴节目看完,白孔雀一脸严肃地说起正事。
身上没了狐毛,肖狸觉得夜里的风凉飕飕的,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的尾巴,肖狸磕磕绊绊地回答,“不,不小了……”·明明我明年才正式成年,放在妖精里面我就是很小嘛……不过看着白孔雀那么咄咄逼人的目光,肖狸也不敢说出来。
“你都这么大了还缠着你哥这像话吗”白孔雀继续问··“不……不像话……”除了这些我还能说什么啊……·“这就好。”
对于肖狸的配合,白孔雀表示很满意,“既然你自己也知道不像话,那从明天起你就别缠着你哥了,自己搬出去吧·”·“哦……搬出去搬去哪儿”肖狸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青峿山这么大,随你搬到哪儿,”白孔雀事不关己地说道,“只要别出现在你哥面前就好·”·“可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孔雀不耐烦地打断肖狸··“没,没了·”肖狸一脸绝望地连忙说··“那就好·”白孔雀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肖狸刚要松口气,就见白孔雀突然又折了回来,修长的手威胁- xing -地抵上他的脖子,翠绿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今晚的事不准告诉你哥”·肖狸战战兢兢地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早,肖荻刚醒就发现白孔雀正慵懒地靠在床上,他一手支着头,一头银色的长发如水一般倾泻在床上,另一手正搭在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替自己顺毛,见他醒了,勾人的绿眼睛里笑意闪过,“你醒啦。”
卧槽槽这该死的死妖孽这样太犯规了冷- jing -,冷- jing -,这家伙是个男鸟男鸟·“你不要随便摸我”肖荻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想翻身,却突然觉得被摸得有些舒服,理智和本能在脑海里打作一团。
“你不喜欢”白孔雀好笑地看着内心挣扎的狐狸,“不喜欢你缠着我的手腕做什么·”·肖荻低头一看,有些尴尬地看到自己的那些叛徒尾巴们已经纷纷倒戈投诚,一个一个谄媚地卷上白孔雀的手腕。
“……我的尾巴有时候不太听话……”肖荻连忙伸着爪子想把尾巴们从白孔雀的手腕上弄下来,却不料,白孔雀的手不知怎样在他肚皮上轻轻挠了挠,肖荻身体一僵,尾巴们突然就争先恐后地缠紧了白孔雀的手腕。
“舒服吗肖荻·”白孔雀微微一笑··此时理智已经完全被本能打败,连着节- cao -一起被肖荻扔到了九霄云外,他一脸惬意地在白孔雀手下打着滚,眯起眼睛蹭着白孔雀的手,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咕噜声。
“……你以前就喜欢我这样摸你呢,你真是一点儿也没变·”白孔雀的语气里带着怀念,再次看向肖荻的目光里带着坚定,“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死了……”·肖荻谄媚地用脑袋蹭着白孔雀的手,他此刻完全不能理解白孔雀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些话在他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就被忘得无影无踪。
清醒过来的肖荻直到中午的时候心里还无比懊悔,他表示自己简直不能直视白孔雀这个死妖精,一脸苦闷地抱着尾巴坐在床边思考狐生,自己居然在那死妖孽手下做出那么掉节- cao -的事,人家稍微摸一下自己自己就荡漾了,妈蛋劳资还当什么狐狸,直接汪汪叫改做狗得了·“肖荻还生气呢”白孔雀在他身后讨好地捏捏他的尾巴尖。
肖荻连忙惊恐地回头将自己的尾巴尖捡回来抱在怀里,一脸防备地尖叫,“你别碰我”·“好好好,不碰不碰,”白孔雀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不会乱来,“你别生气了。”
“哼”肖荻恨恨地回头,耳朵尖儿悲伤地耷拉下来,他现在对如此容易掉节- cao -的自己表示很失望,身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五好青年,居然连动物的本能都抗拒不了,真是枉做人类二十年。
“……肖荻,生气生累了吧,饿不饿”白孔雀在他身后幽幽地说··白色的狐狸鼻尖不自觉地动了两下,回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孔雀手里的烧鸡,口水拉了老长。
察觉到自己再次掉节- cao -了的肖荻:······伸出爪子抹了一把嘴,瞪着白孔雀恶狠狠地说,“我讨厌你”说完肖荻飞快地钻进被子里一路从被子下面逃到床角缩起来。
白孔雀无奈地看看床角微微隆起的那一小团,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烧鸡,不明白肖荻这次又是在气些什么,我是哪里又做错了吗·被子里的肖荻:我就是在气我自己不争气,其实和你没什么关系……·就在白孔雀温声细语地隔着被子安慰肖荻的时候,肖狸苦逼兮兮地在狐狸洞外徘徊了一阵,犹豫再三才大着胆子进了洞,进洞后没看见肖荻,只看见床上的白孔雀,他顿时就有些后悔了,刚想退出去,就被白孔雀叫住了。
“你哥心情不好,你过来劝劝他·”·肖狸:······其实我的心情也不算好……·第18章 做一只拒绝化形的九尾狐(五)·听白孔雀那么说,肖狸也不敢走,只能战战兢兢地走到床边,也不敢上床,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哥哥……”·其实他也没看见哥哥具体在哪儿,本来想闻着哥哥身上的味道判断一下,但是那大魔头手上的烧鸡总是干扰他的判断,强忍着不流口水的他凭直觉就走到了床边。
白孔雀看着肖狸一副没出息的样子,皱着眉头道,“你哥在被子里捂着呢,你上来把他劝出来·”·穿越时空·“……哦·”肖狸小心翼翼地回答,找了离白孔雀最远的一角攀着纱帐上了床,一上床就离白孔雀更近了,他连滚带爬地滚到床角那隆起的一小团旁边,哆哆嗦嗦叫了声“哥哥”。
被子里捂着的肖荻隐隐约约听到主角受的声音,就从被子里探出头,“阿狸”·“……哥哥”肖狸见了肖荻,顿时感觉无比亲切,红着眼眶就要哭出来,但一想到那个大魔头还在一边看着就强忍着不敢哭。
主角受的样子让肖荻有些奇怪,总感觉它委委屈屈得好可怜有木有,难怪被主角攻稍稍顺顺毛就爱得死去活来的,真是只缺爱的小狐狸……·肖荻不明所以地伸出爪子拍拍他的脑袋,“阿狸,谁欺负你了吗你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气……”·肖荻:如果是白孔雀那只死鸟就算了,哥哥暂时干不过他,就连你哥我都只能乖乖给人当宠物,他欺负你你就忍一忍,顶多是把肚皮露出来给那死鸟撸一撸……·“有事说事,别磨磨唧唧的。”
白孔雀在一边不耐烦地催道··听到白孔雀的声音,肖狸浑身一抖差点没站稳,“那个,哥哥……是,是这样的……”·肖荻看着眼前这只我见犹怜的小狐狸,耐心地点点头,“嗯,你说。”
“是这样的,哥哥,我,我今年三百七十四岁了……”·肖荻目光里带上了震惊:卧槽真看不出来主角受都三百多岁了,这比主角攻太爷爷年纪都大了吧,那他和主角攻谈恋爱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啧,你说你都三百年的老妖精了整天哭唧唧像什么样子,三百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不过话说原主的弟弟都三百多岁了,那原主呢啧,也是个老妖精……·肖狸哭唧唧:妖精都发育得比较晚,我比较晚熟……·只听主角受哭丧着脸继续说,“我……哥哥我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我想搬出去住……”·这听上去像叛逆期独立宣言的话是怎么回事……不,不对瞬间想明白了的肖荻再次看向主角受的目光里带上了炙热,主角受这根本不是叛逆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剧情做准备大纲里前期九尾狐是根本没有出场的,要不是他最后把内丹给了主角受刷了一下脸,观众根本就不知道主角受还有个哥哥前期剧情里根本就没有这家伙的戏份,就连大纲里说主角受把受伤的主角攻带回家养伤的时候都没有提过主角受的哥哥,那就是说明剧情开始的时候主角受和九尾狐是分开住的喽对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要不是今天主角受提到这茬儿我都要忽略掉了,我要是一直和主角受住在一起的话,那主角受要怎么样和主角攻过上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呢所以说主角受搬出去住就是剧情的开端,是一切的起点喽……肖荻了然地看着主角受,啧,骚年你很有想法啊·想到这里,肖荻拍拍小狐狸的脑袋,“阿狸,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放心吧,想出去自己住的话哥哥不会阻碍你的。”
白孔雀双眼放光地坐在一边:干的漂亮·本以为哥哥会挽留自己肖狸一脸绝望:我……被抛弃了呜呜呜……·看着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情绪瞬间低迷下来的主角受,肖荻安慰道,“阿狸,哥哥知道你已经长大了,想要自己出去住了,但哥哥还是要啰嗦一句,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每天按时吃饭,遇到什么困难有什么难处就回来……”·“遇到什么难处你可千万别回来,回来就知道害人……”白孔雀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
“白孔雀”肖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由于此时他是一只狐狸的形象,所以实在是威力有限··见肖荻瞪自己,白孔雀连忙低头事不关己地玩弄自己银色的长发。
肖荻低头看向主角受,“你别理他,有什么困难的话就回来找哥哥,哥哥帮你解决,听明白了吗·”·“……哥哥……”肖狸红着眼眶看着肖荻,瘪瘪嘴就要哭出来。
“这傻孩子,能出去独立是好事,你怎么还哭了呢,舍不得哥哥的话就常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一条蓬松的大尾巴轻轻拂上小狐狸- shi -润的眼眶。
看小狐狸抱着哥哥的尾巴痛哭不止,白孔雀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声··肖狸浑身一颤,连忙放开肖荻的尾巴,吸着鼻子告别道,“哥哥……那,我走了……”·看着可怜兮兮一步三回头的小狐狸,在他走到洞口的时候肖荻突然开口叫住他,“对了,阿狸,你要搬到哪儿去哥哥有空去看看你。”
小狐狸目光悲凉地望了一眼洞外茫茫青峿山,留给肖荻一个悲壮的背影,“青峿山这么大,随我搬到哪儿……”·不愧是主角受,心真大肖荻看着那道苍茫的狐狸背影,默默在心里为主角受点了一赞。
白孔雀在心里乐开了花,强忍着自己不断上翘的嘴角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悲伤表情,“阿狸已经走了,肖荻,你就别担心了·”·肖荻:大哥你这悲伤不走心啊,总感觉主角受一走就数你最开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孔雀:某种意义上讲肖荻你真的很敏锐哈哈哈哈哈……·思来想去,总觉得不放心的肖荻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一下子就窜出去追上了尚未走远的主角受,“阿狸,我不放心,你带我到你住的地方看看吧,我顺便认认门,想你的时候去看你。”
追上来的白孔雀:啧,前功尽弃·在肖荻身后,白孔雀威胁- xing -地瞪了一眼肖狸,肖狸接到他的眼神瑟缩了一下,冲肖荻难看地笑了一下,“好……好啊……”·穿越时空·然后……肖狸就带着他们走遍了青峿山,直到太阳西斜,肖狸还未带他们走到自己住的地方,一路上又是上山又是下河的,肖荻气喘吁吁地表示这孩子的新家到底在哪儿啊,真是累死他了……·“阿狸,还没有到吗你怎么搬这么远”·肖狸:我能怎么办,我是真的很绝望啊……·“不远了,哥哥,就在前面了。”
肖狸局促地回头说道,不小心用余光瞥到白孔雀,就连忙低下头去··“嗯,对,是不远了·”白孔雀站在一边点点头··肖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这只鸟一肚子坏水儿主角受住在哪儿他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白孔雀一副理所当然地表情,“因为阿狸现在住的地方还是我帮他找的呢,对吧,阿狸”·碧眸看向肖狸的时候,肖狸赶忙点头,局促不安地回答,“对,对的。”
“你帮他找的我怎么不知道”肖荻一脸狐疑,这死妖精会这么好心·“阿狸是你弟弟,那就是我弟弟,你心疼你弟弟,我当然也心疼我弟弟。”
白孔雀笑得一脸和善地看向肖狸,“今早你没起床的时候,阿狸告诉我他想搬出去住,我就帮他找了新住处·”·“真的”肖荻看向主角受。
“嗯嗯嗯·”白孔雀的笑在肖狸眼中可看不出半点和善来,只吓得他连连点头··“好啦,走累了吧,让我带你去阿狸的新家吧·”说着,白孔雀弯腰将肖荻从地上抱起来,抱在怀里的时候肖荻的爪子在他胸前洁白的袍子上印了几朵脏兮兮的梅花。
果然,有了白孔雀带路,他们很快就到了一处山洞,在外面的时候看不出来什么,进去才发现里面桌椅板凳样样齐全,桌上甚至还燃着一支烛台··“这个洞位置很好,洞口地势比较低,就算下雨天雨水也灌不进来。”
肖荻从白孔雀怀里挣出来,左右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满意地点点头,走到肖狸身边摸摸他的头,“看你住在这里哥哥就放心了,想哥哥的话随时回来,狐狸洞永远是你的家。”
肖狸偷偷瞄了一眼白孔雀,磕磕巴巴地答应道,“……哦,好,好的,哥哥·”·白孔雀过去将肖荻从地上抱起来,将他举到眼前看着他,“放心了放心了就跟我回家吧。”
“哼”肖荻在白孔雀手中重重别过头,“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白孔雀好笑地看着他,“好,你想怎么样都听你的。”
说完回头看了看地上的肖狸,“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别再回来了··肖狸浑身冷汗地连连点头:我我我我发誓再也不回去了……·回到狐狸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刚进洞肖荻就闻到了中午的那只烧鸡的味道。
“饿了”白孔雀将他放在桌子上,拿起那只烧鸡在手上挥了挥··肖荻的脑袋不受控制地随着白孔雀手里的烧鸡晃动,口水瞬间就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
白孔雀撕下一块儿鸡腿肉送到肖荻眼前,“吃吧·”·肖荻不受控制地恨恨低头撕咬着白孔雀手里的鸡肉,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挣扎:该死的再这么下去劳资就真的成这死鸟的宠物了,死妖精你别喂劳资了我警告你别喂了再喂劳资翻脸了啊该死的我让你停手你听到没有……·指尖偶尔能触到肖荻嘴里锋利的牙齿,白孔雀温柔地看着乖乖低头吃肉的白狐狸,“肖荻,什么时候化形给我看看吧……”·肖荻戒备地抬头望了他一眼,嘴边的狐狸毛上沾满了肉屑和油渍,“就不化”然后又低头和鸡肉做起了斗争。
“好,不化就不化,”白孔雀无奈地抚摸着肖荻毛茸茸的脑袋叹息道,“你这个样子也挺好的……”·吃完饭天已经黑了,这里又是荒郊野外又是古代,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供娱乐的条件设施,太阳下山后青峿山就静悄悄了,不管是人是妖都早早地洗洗睡了。
但,狐狸洞的两只妖,都还没有睡,不,应该说都还很清醒··整个青峿山里都一片寂静,突然,一声尖叫从狐狸洞里传出来,惊得林子里早早歇下的鸟儿们飞起一片。
狐狸洞里,肖荻一脸惊恐地看着白孔雀,“你你你你要干什么”·第19章 做一只拒绝化形的九尾狐(六)·“你你你你要干什么”肖荻一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白孔雀。
只见白孔雀脱了白袍,又随手将中衣扔到屏风上,赤|裸着漂亮的身体走到肖荻面前,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洗澡啊,还能干什么·”·狼狈地用前爪攀在浴桶沿儿上,肖荻此刻的位置正正对着白孔雀的双腿之间,浴桶里的腾腾热气扑到肖荻脸上,白孔雀腿间那晃晃荡荡的东西让他惊恐地尖叫出声,“滚出去你这只死鸟”·白孔雀神态自若地将肖荻从浴桶沿儿上摘下来,举到眼前认真地看着他,“我要是不陪你洗的话,你自己不小心淹死了怎么办”说着,迈开长腿跨进浴桶,浴桶里的热水热腾腾地溢了一地。
肖荻生无所恋脸:你就让我淹死吧……·被白孔雀托在水里,肖荻不停地划水挣扎,大尾巴们不断在水里翻搅,“放开我我自己洗不要你帮我……”·被不断挣扎地肖荻溅了一脸水,坐在浴桶里的白孔雀皱眉苦恼地想了想,“安分点儿,肖荻……”话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温柔的女声,热气腾腾中,一个美艳的银发女子正坐在浴桶里,长长的银发若隐若现地遮住胸前两点,她轻轻托着水中的白狐,温柔地掬一把清水浇在白狐身上,红唇轻启微微笑道,“要乖乖听话啊,阿荻……”·穿越时空·清水顺着脑袋划过眼前,肖荻呆呆望着眼前美人波涛汹涌的胸部,鼻子底下流出了可疑的血色:卧槽要死要死,劳资不行了……·明明心里清楚这就是白孔雀那只死鸟,但是美色当前肖荻表示自己实在难以抵挡,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该死的这死妖孽要是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就好了真的兄弟就是在劳资需要女人的时候,变成女人满足劳资·“我就知道'她'的话你一定会听。”
转眼间女神已经不见了,白孔雀坐在那里摆出一副“看吧看吧,我就知道”的样子··肖荻失落地看着眼前白孔雀白皙平坦的胸部,有些失望地说,“你怎么又变回来了。”
白孔雀挑挑眉,伸手撸了一把肖荻- shi -漉漉的狐毛,“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喜欢她就是喜欢我,我俩是一个人·”·肖荻的一条尾巴突然拍了一下水面,水花全都溅到白孔雀脸上,他- shi -漉漉地耷拉着耳朵闷闷地说,“你以后还是别变成女人骗我了。”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她'吗”肖荻的样子让白孔雀有些不明所以,肖荻明明就很喜欢自己变成'她',为什么现在又不让自己变了·“不为什么,”肖荻的心情有些低落,“你老变成女人,我以后都没办法直视你了。”
说完愤愤补了一句,“你这只死鸟”·肖荻:劳资果然还是对这么没出息的自己好失望啊有木有……·自从白孔雀成功挤掉主角受鸠占鹊巢住进了狐狸洞,肖荻就被这只死鸟束手束脚地管了起来。
白孔雀总是以担心肖荻的人身安全为由,不让肖荻干这不让肖荻干那,肖荻干什么他都要在一边看着,生怕肖荻一个不小心弄死自己··肖荻肚子饿了要吃饭,白孔雀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鸡肉撕成小块儿一块一块喂给他:“我要是不喂你,你自己不小心噎死了怎么办”·肖荻在洞里呆烦了想出去散步,白孔雀紧紧将肖荻抱在怀里去外面转了一圈:“你想出去我带着你,我要是不带着你,你不小心迷路了怎么办”·肖荻用力挣脱他的怀抱两三下爬到树上,白孔雀背后双翼一展瞬间将肖荻从树上捉下来:“你爬那么高不小心摔死了怎么办”·肖荻看到溪水想要下去游泳,白孔雀两三下就将自己脱了个干净抱着肖荻跳进溪水:“你想游泳我带着你下水,你不小心淹死了怎么办”·肖荻:。
···妈蛋劳资是纸糊的吗堂堂九尾狐哪那么容易说死就死·在白孔雀大包大揽的家长式照顾下,肖荻悲哀地发现,自己从一只狐狸变成了一只胖狐狸,他比刚来的时候胖了整整一圈,走起路来远远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雪白的团子在滚来滚去。
青峿山里大多数的妖精都很排斥人类,敌视人类恐惧人类,偏执地认为人类里没一个好东西,比起像聊斋故事里讲的那样经常下山去害人,妖精们更倾向于就那么安安逸逸地一辈子呆在深山里当一只见识短浅的自闭妖。
但白孔雀不同,他是一只思想开放的进步妖,喜欢人类创造的一切美丽的事物,尤其喜欢人类绣娘创造的各种绮丽奢华的锦缎,他认为人类的身体要比动物的原身美丽,所以从他千年之前学会化形之后,就很少再变回原身。
他甚至在人类之中搞到了合法的身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变样子下山一趟,回来的时候就会带着各式各样人类的东西,用先进的人类文明将他们在狐狸洞里的生活变得更加舒适。
肖荻:像白孔雀这样的上进妖,就算时代变迁他也一定不会被时代轻易淘汰,要是在现代的话,以这家伙的颜值,搞不好能混进娱乐圈当个鲜肉明星也不一定……·每次白孔雀下山回来是肖荻最幸福的时候,他对白孔雀带回来的其他东西都不感兴趣,唯一喜欢的就是山下厨师做的烤鸡,每次白孔雀从山下回来他都能幸福地徜徉在烧鸡的海洋中美美地大快朵颐一阵。
每次白孔雀下山的时候也是肖荻最自由的时候,他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突然出现一只死鸟把自己捉来捉去··这天早上醒来不见白孔雀,肖荻想想就知道白孔雀又下山去了,他欢快地床上打了两个滚,心情愉悦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自由生活。
肖荻:今天死鸟不在家,劳资称霸王,海阔凭鱼跃,青峿任我行哈哈哈哈……·冷静下来的肖荻狠狠地唾弃自己:瞧你这点出息·然而再冷静也抵挡不住肖荻此时欢呼雀跃的心情,他几乎是蹦蹦跳跳地就出门去了,一出狐狸洞,这家伙就撒开蹄子开始奔跑,心情舒畅漫无目的地在青峿山上瞎跑了一阵子,气喘吁吁地在一棵榕树下歇脚,突然想到被白孔雀管着好久没见主角受了,也不知道剧情具体进行到哪一步,离自己炮灰还远不远,于是就想去关怀慰问一下主角受。
照着上次的记忆在青峿山上迷迷糊糊转了几圈,肖荻气馁地发现上次主角受带着他们走的路太多了,而最后又是白孔雀抱着自己走的最后一程,他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上次去的主角受家到底是在哪儿了。
而且……肖荻抬头迷惑地四下望了望,到处都是陌生的景色,“这地方我刚才是不是已经走过一遍了怎么又转回来了”肖荻有些郁闷地自言自语,“劳资不会真被白孔雀那乌鸦嘴说中,该不会真迷路了吧……”·发现自己疑似迷路的肖荻有些不安,仰着脖子看向天空想凭着太阳的位置稍微辨认一下南北,却发现周围都是一望无际遮云蔽日的参天大树,巨大的树冠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一丝阳光也透不过来,四周- yin -暗寂静,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倒让这里更加- yin -森可怕。
“我上次……应该没走过这里吧……”看到不远处的灌木上拉着丝倒挂下来的黑色蜘蛛,肖荻不安地不断向后退了一小步··不料,刚刚退了一步,只听“咔嚓”一声,后腿上一阵剧痛袭来,肖荻顿时疼得直冒冷汗,甩着大尾巴不断挣扎,卧槽槽,劳资居然踩到了捕兽夹该死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白当二十几年人类,卧槽疼疼疼疼……·穿越时空·刚挣扎了没一会儿,肖荻就听到一个人类兴奋的声音,“大哥,咱的陷阱逮到东西了……一只狐狸大哥逮到一只白狐狸”·肖荻: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主角受踩到捕兽夹就能遇到主角攻,炮灰踩到捕兽夹猎人怎么直接就来了劳资不会就这么被做成围巾吧不公平劳资要投诉炮灰难道就没有人权吗·一脸惊恐地看着走过来的两个猎户打扮的人类,肖荻顾不上伤口慌乱地剧烈挣扎想挣开被夹住的后腿,嘴里全是吱吱吱的狐狸叫。
“大哥,这狐狸尾巴好多,咱不会遇到狐仙了吧”一个人好奇地看着那只白狐狸身后胡乱摆动的大尾巴··“别瞎说哪有那么多狐仙”另一个人骂骂咧咧说道,“你过去把它按住,别让它咬人,我把夹子弄开,这家伙身上毛皮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肖荻一脸绝望:完了,劳资真要被做成围巾了……·就在那人伸手快要捉到地上的狐狸时,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可以把那只狐狸给我吗”·听到这个声音,肖荻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瞬间觉得那只死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鸟,快快快白孔雀赶快把我从这儿弄出去他们,他们要把我做成围巾呜呜呜……·那两人回头,看到身后站着的白衣美人顿时就痴了,一个人不停地扯着另一个的袖子,紧张得嘴唇发抖,“大大大大哥,她她她她……她真好看……”·被叫做大哥的人好不容易从惊艳中回神,他明显比另一个经验丰富,稍稍一动脑子就知道这荒郊野岭出现的美人十有八/九都是妖精变的,连忙戒备地搭起手中的弩|箭对着眼前的美人,“你是什么人”·“大哥你干什么啊”见大哥拿着凶器对着美人,另一个赶紧拉住他,他痴迷地看着美人翠绿的眼睛,“人家姑娘想要这狐狸,给她不就行了嘛拿箭对着人家干什么姑娘,狐狸给你了,送给你了”·肖荻在一边叹为观止:艾玛美人计白孔雀这死妖孽也太臭不要脸了……·白衣美人轻轻一笑,仿佛察觉不到危险似的迎着那大哥手中的弩|箭缓步走来,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人浑身僵硬地举着弩|箭,手指仿佛灌了铅似的僵直着不能移动半分,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美人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将一个沉甸甸的白色钱袋轻轻挂在他锋利的箭尖上,“那狐狸,我买了。”
说罢还冲旁边的另一人眨着翠绿的眼睛微微一笑,“小兄弟,我不是姑娘哦·”·流着鼻血的猎户乙:她在冲我笑在冲我笑在冲我笑,大哥你看见没有她在冲我笑……·白孔雀和善笑:所以说我不是姑娘。
肖荻:我刚才仿佛看了十分辣眼睛的一幕……死鸟这个逼装的我给满分……·第20章 做一只拒绝化形的九尾狐(七)·“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趁我不在的时候瞎跑,这下跑丢了吧还差点让人给捉去,真给我长脸。”
回到狐狸洞,白孔雀将肖荻放在床上,一边低头为他处理伤口一边开口骂道··肖荻卧在床上伸着后腿,尖尖的耳朵萎靡地耷拉在脑袋上,“我哪知道那里会有猎人……嘶,死鸟你下手轻点儿疼疼疼……”·“就该让你好好疼疼,不疼你不长记- xing -。”
白孔雀用白色的锦缎一圈一圈缠上肖荻受伤的后腿,绿眼睛责备地看着他,“你看你这次,要是我去晚了,你被人扒皮抽筋了可怎么办·”·“我好歹也是堂堂九尾狐,哪那么容易就被人扒皮抽筋”肖荻这句话讲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肖荻:港真,死鸟要是没来的话劳资十有八/九真会被做成围巾……·“说吧,跑那么远想干什么去”白孔雀随手将眼前一条碍手碍脚的尾巴拨到一边。
肖荻犹豫了一下,“我想我弟弟,想去看看他·”·“又是你弟弟,”白孔雀看着这只不争气的狐狸心里有些生气,“我不是让你离他远一点了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他是我弟弟”肖荻愤愤不平地回头望向白孔雀,“白孔雀,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对阿狸有意见。”
“那种害人的弟弟趁早别认了,我这是为你好·”白孔雀一边说一边在肖荻腿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拍拍他的身体,“好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孔雀的话让肖荻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没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白孔雀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撸了一把肖荻的脑袋,“总之别再想着见你弟弟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那是我弟弟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被白孔雀压抑许久的肖荻愤怒地张嘴一口咬在白孔雀手上,嘴里很快就有了血腥味。
白孔雀就那么伸着手任肖荻咬着自己,看着肖荻目光悲伤,“肖荻,我是不会让你死的·”·白孔雀身上突如其来的悲伤气息让肖荻愣了愣,他慢慢张开嘴松开了白孔雀的手,眼神躲闪地看向别处,“我又不会死。”
然后两人之间出现了一阵长长的沉默,突然,肖荻听见白孔雀轻轻的声音··“……骗子·”·第二天一早,肖荻睡得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随着自己翻身响了起来,他疑惑地睁开眼,低头看见自己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正随着自己的动作铃铃作响。
这可疑的铃铛是什么肖荻顿时困意全无,伸出爪子将脖子上的铃铛拨弄了两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睡在一旁的白孔雀听见铃铛声,闭着眼伸手将肖荻揽在怀里,然后随意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要继续睡过去。
穿越时空·被白孔雀揽在怀里的肖荻此时一脸懵逼,他就是再蠢现在也知道这一定是白孔雀这死鸟搞的鬼了,在白孔雀手下挣扎着钻出来,翘着一条受伤的后腿站在床上恶狠狠地盯着白孔雀精致的睡颜,“白孔雀,这什么鬼东西”·白孔雀其实在铃铛刚响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不愿睁眼就是知道肖荻肯定会很生气,但现在也装不下去了,就睁开眼看向床上站着的狐狸,“肖荻,起这么早”·“别装傻这什么东西,给我把它弄下来”肖荻愤怒地说着,前爪不停扒拉着脖子上的铃铛想把它弄下来,铃铛发出一阵一阵悦耳的响声。
白孔雀装作才注意到的样子,看着肖荻脖子上的铃铛笑笑,“哦,这个啊,很适合你哦”·肖荻低头摆弄了半天发现自己实在弄不下来,就看向罪魁祸首威胁道,“你赶快把它给我弄下来,不然我翻脸了啊”·白孔雀笑着将手伸到肖荻脖子下面,肖荻以为他要帮自己把这玩意儿摘下来,就配合地扬起了脖子,没想到白孔雀这死鸟只是摸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铃铛,然后伸手在他下巴底下轻轻挠了挠,“你戴着很漂亮,喜欢吗”·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的肖荻当即炸毛,“白孔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拿我当宠物吗”·白孔雀看着炸毛的肖荻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想安抚一下肖荻的情绪,“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肖荻愤怒地低了一下头躲开白孔雀的手,“那你就把这玩意儿给我弄下来”·“肖荻,我这是为你好,”白孔雀摸了个空,只能讪讪收回手,他耐心地解释道,“这上面被我施了术,你带着它,不管走到哪我都能知道,都能尽快赶到你身边。
昨天回来不见你,找到你的时候你受着伤,又差点被人给捉去,我是真的很担心·肖荻,我都不敢想像要是当时我没有及时赶到你会怎么样,我怕你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死掉了。”
·见白孔雀好言好语地劝自己,肖荻冷静下来火气也下去大半,但被戴上铃铛这件事果然还是不能忍,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进步青年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被一只鸟当成宠物事关尊严坚决不能妥协·他认真地看向白孔雀,“我不会轻易死掉的,你把它给我摘掉。”
白孔雀默默看着他耷拉在脑袋上的耳朵,无奈地叹息一声,“肖荻,你果然还是在骗人·”·“我骗你做什么,说不死就不死,不会骗你的,你赶快把这玩意儿摘下来”见讲道理无效,肖荻有些烦躁地扒了一下脖子上的铃铛。
白孔雀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肖荻,“肖荻,你要是真的这么不喜欢的话,为什么不自己摘下来就算我在铃铛上施了法术,但那对你来说也是轻而易举就能破除的吧。
肖荻,之前我就在奇怪了,这么久你不愿意化形,是你真的不愿意,还是不能”·面对白孔雀的质疑,肖荻浑身一僵,躲躲闪闪地看着白孔雀狐疑的绿眼睛,浑身庐山瀑布汗,完了,劳资可能要被人发现OOC了,所以说劳资是真的不会原主那些技能啊,该死的要怎么做才能保持这该死的人设……·“哼我当然是不愿意”想赶快揭过这个话题的肖荻欲盖弥彰地昂起头,翘着一条后腿走到床的另一边卧下,“人形有什么好,直着身子走路你难道不累吗”·白孔雀默默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肖荻,“那铃铛……”·“铃铛挺好的,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很适合我。”
“那刚才……”·“刚才我是在试探你,被,被骗了吧哈哈哈·”·看肖荻的样子白孔雀就知道他又在说谎,但他并不在意肖荻在这个问题上说谎,他只要肖荻愿意戴上那个铃铛不再吵着要摘掉就好。
他无奈地伸手摸摸肖荻毛茸茸脑袋,“你喜欢就好·”·肖荻低头伏身趴在床上,伸着前爪抱着脑袋遮住耳朵,声音透过被褥闷闷传来,“我当然喜欢。”
因为肖荻受伤,所以之后的日子里白孔雀更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他对肖荻几乎百依百顺,但这里面并不包括肖荻想要去看主角受的要求,他几乎毫不掩饰自己对肖狸的讨厌,提起肖狸就像提起了什么病毒细菌似的充满防备。
对于这一点,肖荻表示自己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白孔雀这只妖,固执起来简直像一头牛,光凭他根本拉不回来,况且他又不是真的原主,原主那些技能他又一窍不通,一个战五渣对上一个大妖怪,到底谁会妥协简直毫无悬念。
在白孔雀的照顾下,肖荻腿上的伤很快就好起来了,这天白孔雀拆掉肖荻腿上的绸缎,拉着他的腿左右看了看,“恢复得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了,等再过几天伤口上的毛长出来就彻底好了。”
说着,他将肖荻放到地上,“你试着走一走,看骨头还疼不疼·”·这阵子肖荻都是翘着一条后腿艰难地用三条腿走路,被白孔雀这么放到地上,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受伤的后腿,脚尖刚一触地他又连忙犹疑地收回脚,就这么试探再三,终于将脚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怎么样”白孔雀关切地看着他··他在地上试探- xing -地走了几步,发现不疼后胆子大了起来,迈开步子跑出了狐狸洞,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脚步叮铃作响。
见肖荻跑出了狐狸洞,白孔雀连忙跟上去,出去后发现那只九尾狐正欢快地在草丛里打滚,一只蝴蝶飞到它面前,它笨拙地伸出爪子扑了一下··“你腿上的伤刚好,小心一点儿。”
白孔雀在一边叫道··肖荻并没有理会白孔雀,自从脚受了伤他就几乎日日都缩在狐狸洞里,想去哪都被白孔雀那只鸟抱来抱去,真是想想就闹心,现在好不容易脚好了,不趁这个机会多跑一跑脚都要退化了。
想到这里,肖荻开始在树林里撒开蹄子奔跑,跑着跑着,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它一直潜伏在身体的某个角落,虽然平时感受不到,但它确确实实存在着,现在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就破壳而出了。
穿越时空·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视角变高了,肖荻有些奇怪地停下脚步,将手伸到眼前……对,是手,不是之前那双毛茸茸的爪子,而是一双手,一双修长的人类的手。
他惊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又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不出预料地看到一身狐毛都已经不见了,他正在站着,用一副人类的身体··肖荻:艾玛劳资刚才不会是一直这么裸奔过来的吧卧槽好羞耻有木有,这荒郊野岭的应该没人看见吧……·“肖荻……”正想着,他的身后传来白孔雀颤抖的声音。
白孔雀一路小心翼翼地护在肖荻身后生怕他又出什么意外,看肖荻越跑越快他有些担心地正要叫他慢一点,然后,他就看到前面那只不停奔跑着的九尾狐身形越拉越高,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当它停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变成了人的样子,一个他做梦都想重新见到的男人。
那人回头的时候,白孔雀觉得时间仿佛都已经静止了,数百年的沧海桑田在他心里迅速流过,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经消失了,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他只能那样痴痴凝望着那人美丽的脸。
百感交集地看着那张久违的面孔,白孔雀简直不能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他近乎虔诚地向那张脸伸出不停发抖的手,颤抖得就连声音都变了形··“肖荻……”·肖荻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白孔雀,愣愣站在那里一时忘记了反应,他有些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能够让这么美丽骄傲的白孔雀沾染上如此绝望的哀恸。
“白孔雀,你……”·话还没有说完,肖荻身体里突然升起一阵疲惫,下一秒,他就重新变成了一只狐狸,一脸懵逼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地上。
白孔雀颤抖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愣愣地望着那人方才呆过的地方,仿佛还不能理解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为什么又突然间消失掉了,沉默良久,他缓缓地放下手,翠绿的眼眸里盛满失落,低头看向地上的白狐,他神情悲伤地慢慢跪下来,伸手将白狐紧紧地搂在怀里,他将脸埋在它柔软的狐毛中,霎时间泪流不止。
就那样被白孔雀搂在怀里,肖荻听到高傲的白孔雀近乎乞求的声音··“肖荻,我求你了,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声声啼血,悲恸入骨。
第21章 做一只拒绝化形的九尾狐(八)·“白……白孔雀……”被白孔雀紧紧搂在怀里,沾染了他悲伤气息的肖荻一时间忘记了挣扎,只能试探- xing -地叫了一声。
“肖荻……”白孔雀慢慢松开他,将他抱到眼前,深深凝望着他黑色的眼睛,“肖荻,你答应我好不好,不要死好不好·”·肖荻愣愣地看着他泪水弥漫的绿眼睛,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白孔雀有些可怜,就用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卷上他的手腕小声安慰着他。
“……白孔雀,谁都会死的·”·白孔雀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看着他··自那天后,日子又恢复了正常,他们都十分默契地再没有提起那天的事,白孔雀依旧是那个美丽高傲的白孔雀,处处管着肖荻不让他上不让他下不让他乱跑,而肖荻,依旧是那只拒绝化形的狐狸,抱着自己的尾巴一边顺毛一边计算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顺利炮灰。
其实自那天后,肖荻已经有些掌握了这具身体化形的基本技能,但讲真化形真的很累,对于妖精来讲维持人形需要不断消耗妖力,白孔雀那样的大妖怪可能不觉得怎样,但对于他来说,他只能调动原主身体里很小一部分妖力,要用它来维持人形简直太浪费了。
而且,那天化形后白孔雀哀伤的样子,也是肖荻不愿化形的原因之一··夜晚的青峿山,除了此起彼伏的虫鸣就剩下一片寂静··忽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路上响起,一个人影在夜色里跌跌撞撞地奋力奔跑着,手里的除妖铃伴随着他凌乱的脚步发出支离破碎的响声,他一边跑一边慌乱地回头张望,似乎是想确认有没有人追上来。
突然,他被一根腐朽的枯木绊倒,狼狈地一路顺着土坡滚到了坡下,顾不上受伤的脚腕,他连滚带爬地从一地枯叶中爬起来想要继续逃命,不料还未完全爬起来,眼前就停了一双黑色锦靴的脚。
瞳孔瞬间缩得如同针尖,他惊恐地抬头顺着那人一尘不染的白袍向上看去,尖叫声骤然卡在喉咙里··像是感应到什么,林子里的飞鸟突然不安地飞起一片,盘旋在青峿山上空凄厉地鸣叫。
静悄悄的山坡下,一颗破碎的除妖铃缓缓滚到一边,殷红的血浸- shi -那人凌乱肮脏的道袍,染红一地落叶,悄无声息地向外蔓延··狐狸洞里,肖荻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铃铃作响。
黑暗中,白孔雀偏着头拢了拢潮- shi -的银色长发,轻手轻脚地上床躺下,见狐狸大剌剌露着肚皮睡在那里,就伸手摸了摸他狐毛柔软的肚皮··躺在那里的白狐尖尖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打了一个喷嚏后警觉地睁开眼,睁眼看到白孔雀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有些奇怪地伸头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道”·白孔雀有些慌乱地收回手,“什么什么味道,赶快睡吧。”
肖荻狐疑地打量着白孔雀,看到他潮- shi -的银发,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洗澡了”·“嗯,快睡吧·”白孔雀似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飞快地回答后就翻了个身背对着肖荻。
肖荻犹疑地看着白孔雀浸在黑暗中的背影,不安的感觉在心头萦绕不去··第二天中午吃完饭,白孔雀忙忙碌碌收拾着桌上的鸡骨头,肖荻抱着尾巴坐在一边,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前爪,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抬起头看向白孔雀,“白孔雀,你的法术很厉害吗”·穿越时空·白孔雀愣了一下,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肖荻,“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问·”肖荻随意回答,“你很厉害吗”·白孔雀悄悄观察着肖荻黑色的眼睛,想确认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在青峿山上,我不算是最厉害的,还有比我更强大的妖。”
肖荻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居然还有比白孔雀这死鸟还厉害的妖他瞪着黑眼睛兴致勃勃地问道,“居然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妖谁啊”·白孔雀用翠绿的眼睛盯着肖荻,沉默了一下开口,“……就是你啊,肖荻,论起妖力,你是这青峿山上最强大的妖。
狐族本就得天独厚,修出九尾者更是凤毛麟角,我就是再修炼千年,可能也不能及你十分之一·”·肖荻:·····劳资有这么厉害完全没感觉啊有木有,瞬间觉得自己好高大有木有…不不,人家说的是原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只连形都不会化的吊丝狐狸还是别往脸上贴金了,做人,不,做狐一定要对自己有正确的认识……·被白孔雀这么说,肖荻心虚地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那,那要是不论妖力呢”·听肖荻这么问,白孔雀骄傲一笑,翠绿的眼睛里充满魅惑,“若不论妖力,单论美貌,当然我是这青峿山上当之无愧的第一。”
猝不及防被撩到的肖荻:不不不,大哥你谦虚了,不管怎么论,现在你都是第一,都是第一你毫无疑问是这青峿山上综合素质最高的厉害妖·看着白孔雀骄傲的眼睛,肖荻犹豫了一下,“白孔雀,其实我……”·“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现在妖力尽失了吧。”
白孔雀突然接口道··肖荻:=口=可怕你肿么知道人设崩溃危机啊有木有·看到肖荻震惊的样子,白孔雀伸手将肖荻举到眼前,“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肖荻躲躲闪闪地不愿看白孔雀的眼睛。
“见你第一面时,我就在奇怪了,在你身上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妖力流动,你又一直坚持不愿化形,我本以为你只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化形,直到那次,你被人捉住那次,那时我才知道,你不是不愿化形,而是根本就化不了形。”
肖荻:原来劳资早就暴露了吗这该死的鸟怎么会这么敏锐·白孔雀继续说,“本来我还在奇怪,那么强大的你为什么会突然妖力尽失,身上妖力微弱得就连形也化不了,直到那天你跑出去化形的那一瞬间,那时我才发现,原来你不是妖力尽失,你的妖力还在,你还是那个强大的九尾,只是忘记了它的使用方式,肖荻,你不会使用你身上强大的妖力。”
·肖荻生无所恋:呵呵·被分析得这么透彻劳资还能说些什么··“那你能教我吗”肖荻看着白孔雀绿色的眼睛,“我想学那种可以困住敌人的法术。”
“遇到强大的敌人,施术困住他然后尽快逃走,十分聪明的做法·”白孔雀笑笑,伸手揉揉肖荻的脑袋,“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想到,我居然还有教你的一天,青峿山最强大的九尾。”
“……谢谢·”肖荻在白孔雀手下躲闪地眯了眯眼,局促地到了声谢··因为身上本就妖力强大,所以肖荻的学习显得悟- xing -很高,对白孔雀讲的东西常常能够举一反三,一段日子下来,他就已经对这具身体里的力量掌握得七七八八。
尽管如此,肖荻心里的不安依然存在,这具身体有异常敏锐的动物本能,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明明周围没有任何威胁,那这种愈演愈烈的不安感从何而来。
突然,肖荻自黑暗中睁开眼,鼻尖微动看向背对自己睡在一旁的白孔雀,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再也不抱着自己睡了,有时候他甚至在抵触自己的靠近·默默看着白孔雀黑暗中的背影,肖荻突然明白过来,这么长时间里,隐隐约约萦绕在白孔雀身上的是什么味道。
血腥味··白孔雀身上的,是血腥味··尽管被小心地遮掩过,但他还是闻得出来,白孔雀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见白孔雀微微动了一下,肖荻连忙闭上眼。
白孔雀在黑暗中睁开绿眸,毫无困意的眸子里闪着锋利的光,他轻手轻脚地悄悄起身,回头看向床上卧着的白狐狸,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它,却在伸到一半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轻轻缩回手,看了那熟睡的狐狸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出了狐狸洞。
在白孔雀出去后,肖荻疑惑地睁开眼,白孔雀这么晚了要到哪儿去·青峿山常年妖孽出没,经常有各路道士和尚来这里碰运气,然而最近不知发生了什么,来青峿山捉妖的道士们多了起来,山下的客栈都有些住不下了。
看着那些收拾法器准备深夜上山收妖的道士们,店小二打着哈欠摇摇头,这都上去好几拨了,就没见谁下来过,就算这样这些人还在趋之若鹜地赶着趟儿送死,图啥呢·要他说,青峿山就算有妖精,那人家在山上又没下来祸害人,何苦非要上去收妖呢,算了,拜那些妖精所赐,最近店里的生意还不错。
肖荻追着白孔雀出了狐狸洞的时候,洞外已经不见了白孔雀,他一路嗅着白孔雀气息一路寻找,只觉得夜风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心中越发不安起来··拐过一道道曲折的山路,终于,在一块巨大的青石后,他看到了白孔雀的背影,正要开口叫他,却被眼前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青峿山皎洁的月光下,银发的妖精满身煞气地站在那里,手中的雀翎扇已经不复往日纯白,粘稠的血顺着扇上白羽缓缓滴落在地上·他的脚下还有别人,一个身穿肮脏道袍的人类,那人类倒在地上目光惊恐地看着白孔雀,手里的符咒像是一堆可笑的废纸。
一片羽毛能有多锋利肖荻问自己,他只看到那个人类的脖子就像豆腐一般被雀翎扇上的羽毛划开,血喷得到处都是··穿越时空·“白……孔雀……”肖荻呆呆叫道,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沐浴在殷红血雨中一身煞气的人,就是那个美丽高傲的白孔雀。
“肖荻”听到肖荻的声音,满身煞气的白孔雀愣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回头,一滴血顺着他苍白的脸缓缓滑落,在看到巨石旁站着的狐狸时,他慌乱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你不要看我”·“白孔雀,你……”肖荻向前一步正要问他,就突然怔住了··叮——即时系统任务:主请Player立刻到指定地点将内丹送给主角受。
接到系统任务,肖荻愣了一下,深深看了白孔雀一眼,犹豫了一下就飞快地转身朝山下奔去··白孔雀见肖荻转身逃走,方向又不是狐狸洞,用力擦了擦脸上的血就连忙追上去挡在肖荻身前,“肖荻你要去哪儿”·见白孔雀挡住自己的去路,肖荻压低身子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似乎是随时准备进攻,“我有事要做,你让开。”
“这是下山的路,你下山干什么”白孔雀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下山有事要做,你让开”说罢肖荻后腿猛地发力冲白孔雀跳去,在白孔雀肩上轻盈地点了一下就跃过他继续朝山下跑去。
“缚”·白孔雀话音刚落,肖荻就浑身一僵,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一圈一圈闪着白光的符咒束缚起来··白孔雀走到他身前低头看着他,“我不能让你下山,乖乖跟我回狐狸洞吧。”
“白孔雀,”白色的符咒里,肖荻抬头看向白孔雀翠绿的眼睛,“我记得你说过,论妖力,青峿山上我才是最强大的妖·”语罢肖荻的九条尾巴骤然变大,在身后剧烈一甩轻而易举地撕碎了束缚在身上的符咒。
“你……”见束缚咒被破除,白孔雀微微惊讶了一下就要继续阻拦肖荻,却不料肖荻长尾一甩,瞬间在两人之间设下一道禁制··白孔雀一愣,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肖荻,“肖荻你居然用我教你的禁制对付我”他还记得那日他将肖荻抱在怀里,肖荻让他教他可以困住敌人的法术,却不想今日,这法术居然被用到了他自己身上。
“我是你的敌人吗”他被气得浑身发抖,睁着伤痕累累的绿眼睛的大声质问··“对不起,白孔雀。”
隔着微微发亮的禁制,肖荻歉疚地看着白孔雀受伤的绿眼睛,“我有必须去做的事,真的很抱歉,之前答应你的……我可能做不到了·”·他沉默了一下,“这么久以来,谢谢你。”
说完就转身朝山下奔去··“肖荻肖荻你别去肖荻你这个骗子我恨你肖荻……”你会死的……·眼看着肖荻的身影消失在深深夜色里,白孔雀绝望地被困在一方禁制中,他焦急地拼命攻击着这个禁制,可这个禁制是那样坚固,将所有攻击在它身上的力量全都轻飘飘地吸收掉,直到他精疲力竭,禁制都纹丝不动。
·九尾狐果然得天独厚,他布下的禁制,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打开吧……·就在白孔雀束手无策的时候,禁制突然弱了下去,随后束缚住他的力量就渐渐消失。
他微微一愣,然后不敢相信地睁大眼,如果不是施咒之人主动解开禁制的话,禁咒会这样消失,只有一个可能··施咒之人的死亡··竭力感知着当时挂在肖荻脖子上铃铛的力量,白孔雀焦急地朝山下赶去,一定要赶上啊,肖荻那个骗子,他已经不能再次失去……·“铃——”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铃铛声。
他还活着,太好了他还活着,他还……活……着……白孔雀欣喜地寻着声音来到一处破败的寺庙,却在伸手推开庙门的那一瞬间怔住。
慈眉善目悲悯众生的佛祖脚下,那个道士,那个道袍破烂的道士正捏着那只白色狐狸的脖子将它软软的身子提在手上,残忍地将手穿过它柔软的肚皮在它身体里胡乱翻搅,嘴里不停念叨着,“内丹呢奇怪,你的内丹呢……”·狐狸无知无觉,它脖子上漂亮的银色铃铛随着道士的动作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响声。
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眼前的一幕让白孔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血肉翻搅的声音在脑海里无限放大,混沌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叫嚣,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肖荻他,死了·又死了·怎么可能呢,我明明那么小心,我明明一直有好好看着他,我明明……那么爱他……·手中雀翎扇狠狠挥过,不去看道士倒在一边的尸体,白孔雀伸手将那只狐狸残破的身体抱在怀里的时候,它脖子上的铃铛还在后知后觉地铃铃作响,就好像它的主人还活着一般。
他愣愣地抱着它,毁天灭地的哀伤卷得心里荒芜一片··“呵呵呵……”·银发的妖精颤抖着身体发出几声沙哑的笑声,“你看你,总是这么不听我的话,现在又死得这么难看……你要是当时听我的话……要是好好听我的话……”·你要是好好听我的话……·“系统判定本世界任务,成功。
死亡痛觉屏蔽奖励开始……·确认宿主死亡,系统将在哔声后脱离本世界··哔——”·第22章 白孔雀·番外   众生皆苦·在遇到那只狐狸之前,白孔雀一直是一个即自恋又自负的妖精。
穿越时空·他是青峿山千年以来唯一一只修炼成精的孔雀,刚一成形,就在青峿山艳名远扬·不过他向来眼高于顶,除了自己他谁都看不上,他的美貌公认的举世无双,也理所当然地喜欢所有美丽的事物,但青峿山上那些妖精们的颜值和品位都实在很有限,就是多看他们一眼,他都觉得十分辣眼睛。
所以在这种众生皆丑我独美恶劣的环境下,他就只能孤孤单单地顾影自怜,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朵长在湖边的水仙花,好时时刻刻都能欣赏到自己美丽的身影··遇到狐狸的那一天,他正坐在湖边痴迷地望着自己,心里不断发出感慨,啧,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好看呢,真羡慕他们,长那么丑却能时时刻刻欣赏到我美丽的容颜,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啊……·“好漂亮的姑娘。”
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赞叹道··讲真,这样的赞美他都快听腻了,唉,好想把如此美丽的自己珍藏起来除了自己谁都不让看……·就在他要例行告诉对方自己不是姑娘的时候,身边的湖水里映出了一只狐狸的倒影,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
他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被一只狐狸赞美呢,看不出这狐狸眼光还不错··“姑娘,我叫肖荻,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当我夫人”那只狐狸眯着细长的狐狸眼,语气神态像是一个浸- yín -风月多年的情场浪子。
对于一只轻佻狐狸的调戏,眼高于顶的白孔雀当即就义正严辞地表示自己对丑陋的妖精没什么兴趣··“是吗”那狐狸想了想,“那这样呢这样你愿意吗”·白孔雀只觉眼前一花,一个赤着身体的漂亮男人就坐在了他身边,男人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手挑起他的下巴,狭长的凤眼里带着惑人的妖气,他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这样你愿意吗美丽的姑娘。”
那人邪气的黑眸像是一口幽深的井,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白孔雀愣愣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紧张得甚至忘记了呼吸··“我……我不是姑娘……”他呆呆地说。
“公的”那人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他平坦的胸部,“可惜,居然是公的·”·话音刚落,揽在他腰上的力量骤然一轻,那个漂亮的男人就不见了,白色的狐狸惋惜地看看他的脸,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白孔雀连忙起身拦住那狐狸的去路,“你真美丽,我喜欢你”这狐狸大概是他成精千年以来见过的除了自己以外最美丽的妖精了,对美丽的事物异常偏执的白孔雀几乎是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狐狸惋惜地摇摇头,“可惜你是个公的·”·“可是我美丽·”·“美丽也没用,我喜欢母的·”·狐狸的话音刚落,白孔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那你现在喜欢我吗”·狐狸紧紧盯着他波涛汹涌的胸部,尖尖的鼻子下面流下了可疑的血色。
白孔雀得意一笑··从那天起,美丽的白孔雀就缠上了这只好色的公狐狸,缠上他后,白孔雀才发现,原来青峿山上凡是有点姿色的女妖精,都被这浪荡的狐狸撩过。
不过没关系,那些丑陋的女妖精有他好看吗有他美丽吗他那么美丽,配他刚刚好··可事情与他想的似乎有些不一样,自从知道他是公的之后,狐狸就对他没了兴趣,被缠得紧了,他还会躲着他。
不过这没关系,就算对男- xing -的自己再不感兴趣,狐狸永远都对女- xing -的自己毫无抵抗力,反正算来算去喜欢女- xing -的自己左右都是喜欢自己,变成女人又能让他乖乖听话,那他何乐而不为呢·反正他又不是很在意这个,况且他自己也觉得变成女人的自己挺美的。
有时间,白孔雀时常会好奇,他对狐狸的喜欢,到底是喜欢狐狸这只狐狸呢还是喜欢这只狐狸的美丽呢思考良久,他认为自己果然是喜欢这只美丽的狐狸。
看的久了,就连狐狸的原身,他都觉得比其他狐狸要可爱几分,锦毛九尾,俨然青峿第一美狐··他们就这么一追一逃好几百年,虽然狐狸总是对自己嘴硬,但其实白孔雀知道,早在好几百年之前,这只狐狸就已经接受自己了。
狐狸是得天独厚的九尾狐,是青峿山上最强大的妖怪,他要是真的想躲着自己,那自己就完全找不到他了··他还记得那次因为生病,他好长时间没去找他,某天睁眼就看见狐狸正端端坐在自己胸前,狭长的眼睛盯着他,“喂,你怎么总不来找我”·他好笑地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我病了,病好了就去找你。”
狐狸听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一脸嫌弃地评价,“你太弱了·”在他还没来得及反驳的时候,一股磅礴的妖力就进入了他身体,狐狸睥睨着他,“好了,这下你可以来找我了。”
“我喜欢你·”他抓住机会深情告白··“你喜欢我没用,我喜欢母的·”狐狸依旧这么回答··他看着狐狸耷拉在脑袋上的尖耳朵,笑了一下,“那好吧。”
狐狸有个弟弟,在外风流放荡处处留情的狐狸在家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哥哥,对他弟弟好得让白孔雀十分嫉妒··不过再怎么嫉妒,为了在狐狸面前刷好感度,白孔雀也着实对狐狸弟弟好的没话说,弄得他弟弟见了他一口一个孔雀哥哥地叫,搞得他跟他亲哥似的。
狐狸弟弟是个缺心眼的,白孔雀到最后都没想明白,狐狸那么机灵,怎么他弟弟的脑袋就那么不灵光呢··在他不断努力着想要攻略狐狸的时候,狐狸弟弟居然作死跑去和个人类搞对象。
虽然人类能做出美丽的绸缎,但人类寿命又短又薄情多变,最重要的是人类大都不怎么美丽,不管从哪个方面讲,人类都不是谈恋爱的好对象··真不明白他弟弟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对那个人类爱得死去活来。
穿越时空·其实狐狸弟弟跑出去搞对象,对白孔雀来说实在是好事一桩,因为没了狐狸弟弟碍手碍脚,他和狐狸相处的时间都多了起来··所以那段时间他还是挺鼓励他弟弟向外跑的。
可是和人类谈恋爱,向来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你看人类写的那些话本里,有哪个和人类搞对象的妖精会有好下场,被打回原型修为尽失都是轻的,搞不好就被抽皮扒筋泡成药酒拍在类风- shi -的关节炎上了。
狐狸弟弟果然也没好下场··本来这件事着实和他关系不大,那小傻子又不是他弟弟,他才不关心他会被人做成围巾还是做成手套呢··但白孔雀死也没想到,狐狸弟弟作的死,会报应到狐狸身上。
他要是早知道狐狸会把千年内丹给他弟弟,要是早知道失去内丹的狐狸会被道士捉住,要是早知道道士会为了得到九尾狐的内丹而将他开膛破肚,那他一定会阻止狐狸弟弟那个大傻子去和人类搞对象,不,他一定会让狐狸早早和他那害人的弟弟断绝兄弟关系,就让那个大傻子自生自灭去吧·要作死可以,只要别拉着狐狸,随你怎么作·抱着狐狸血淋淋的尸体,他稀里哗啦地痛哭流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就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狐狸还活着的过去。
而那时候,狐狸甚至还不认识他··这一世的狐狸,和上一世一样,还是一个极不正经的好色狐,还是像上一世一样,将他认成了姑娘,然后在他化成女人后,乖乖地在他手心里打滚。
以强硬的姿态住进狐狸洞,将狐狸那个害人的傻子弟弟赶了出去,并且明令禁止狐狸和他弟弟见面,谢天谢地,这一世的狐狸貌似出了些问题,他甚至无法使用妖力,这简直太好了。
这样他就能把他捧在手心里了··对于这一切,失去妖力的狐狸除了接受毫无办法··因为上一世的事情,他对狐狸生命安全的担忧甚至产生了偏执,他时常大汗淋漓地自梦中惊醒,梦里全都是上一世狐狸被血淋淋地开膛破肚的样子。
对于他的担忧,狐狸无知无觉,他安安稳稳地睡在他身边,对自己惨不忍睹的命运一无所知··对于狐狸上辈子的悲剧,罪魁祸首当然是狐狸弟弟那个大傻子没跑,但直接导致狐狸死亡的,果然还是那个碍眼的妖道吧。
白孔雀向来喜欢防微杜渐,既然重活一次,就要完全清除会威胁到狐狸的一切存在··第一步把他弟弟赶出来家门,那第二步就是把上辈子那个该死的妖道找出来直接干死。
可是茫茫道海,他上哪儿去找那该死的妖道呢何况他还要经常看着狐狸不让他乱跑,万一跑丢了被谁弄死了怎么办·思来想去,既然他没办法脱身去找妖道,那就让妖道来青峿山找他嘛。
在人类中间放出风去,前来青峿山收妖的道士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夜色茫茫中,他杀了那么多,杀得满手血腥,杀得满身煞气,杀得他都失去了拥抱狐狸的资格,最终还是没能杀掉最想杀的那一个。
他不知道狐狸那时是怎样得知狐狸弟弟的情况的,明明他一直都被自己看得好好的,完全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个害人的小傻子的,但是,他还是在命运到来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向山下冲去。
面对他的阻挠,狐狸瞬间就变成了上一世那个强大得让他仰望的大妖怪,他的强大让他的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徒劳··“这么久以来,谢谢你·”隔着禁制,无情的狐狸这样向他告别。
看着狐狸漆黑的眼,他突然意识到,狐狸可能是知道的,知道自己这一去,就回不来了,知道自己会失去内丹,知道自己会死··可即使这样,狐狸还是那样悲壮,那样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既定的命运。
真是一只无情无义的狐狸··就这样残忍地抛下他,残忍地让他看着他死亡,两次··真是的,又死得这么难看··看着怀里的狐狸血淋淋的身体,他无奈地笑起来,他活着的时候那么好看,为什么每次都死得这么毫无美感。
明明只要乖乖听话,他就不会死了,只要他乖乖听话就好··可他就是这么不听话,自己上赶着找死,别人拦都拦不住··我要是那时候没有教他法术就好了,他闷闷地想。
就让他永远当一只普通的狐狸,就算化不了形也没关系,反正他又不嫌弃他··就那么让他当一只普通的狐狸,起码,起码他能活着··他只要他活着就好。
只要他活着就好……·用力抱紧了狐狸柔软的身体,泪,滴在面前的地上··第23章 做一片皎洁的白月光(一)·系统空间里,肖荻猛地睁开眼,然后飞快坐起身查看脑海里的任务面板,果不其然,在第三周目的后面,盖着一道蓝色的印章:成功。
劳资果然是天才肖荻骄傲地想,虽然肖乾那个周目劳资就是没发挥好,但你看这次,状态来了随随便便一发挥,这不就成功了吗按照这个节奏下去,劳资很快就能从这见鬼的游戏里出去了呢吼吼吼……·不过也幸好这周目成功了,肖荻心有余悸地摸摸肚子,最后被开膛破肚的死法也太凶残了,就算系统给了自己痛觉屏蔽的奖励,但那种让人把手伸到肚子里面搅来搅去的声音也太可怕了,就是光那么听着就好吓人有木有……·算了,不想了,反正劳资成功了,劳资果然很优秀·照例在三周目后面看到了一个小文件夹,下面标着三个小字:“白孔雀”。
想到白孔雀,肖荻的心里突然有些难受,要说这周目他对不起的人,恐怕就是那只美丽的妖精了吧··那只死鸟也真是的,明明长得那么好看怎么眼光就那么差劲呢非要缠着他一个炮灰转来转去,还整天提心吊胆地怕他死了,真是太蠢了,他的炮灰那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好吧,就算他做再多,就算他再怎么阻止,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只死鸟,真是……傻得太好笑了……·穿越时空·肖荻低着头嘿嘿笑了两声,笑得很难看。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缓缓拖动着那个文件夹,一直拖到回收站,肖荻默默凝视“白孔雀”那三字良久,慢慢松开了手··“Player确认删除文件‘白孔雀’”系统提示道。
“……咔嗒·”·确认删除··算了,不想了不想了,保持这个状态一鼓作气完成十个周目然后回家才是正理,加油加油,优秀的肖荻·“四周目游戏启动,系统将在哔声后将玩家传送至游戏世界,请玩家做好准备。
哔——”·“肖荻……肖荻……”·朦朦胧胧中,有一个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叫着自己,嗯谁再叫我·身体被轻轻推了一下,肖荻猛然回过神来,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伸手在自己眼前晃动,“阿荻阿荻你没事吧,发什么呆呢叫你半天你都没反应。”
卧槽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人谁艾玛可千万别开口,一开口劳资就露馅了……·回过神来的肖荻局促地冲少年笑了笑,干巴巴地答了一句,“哦……”·对上少年狐疑的目光,肖荻顿时汗如瀑下,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挽救自己的人设,少年就安抚- xing -地拍了拍他的肩,“不用紧张,又不是第一次,只是校庆而已,对你来说一定很简单吧”·所以骚年你到底觉得我是在紧张些什么·“我……”正要尿遁找个没人的地方翻大纲的肖荻刚要开口,就听到幕布后面主持人激昂的声音,“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优雅的钢琴王子,肖荻”·钢……钢琴王子……·幕布后面热烈的掌声听得他头皮发麻,他这才绝望地注意到自己貌似正站在某个舞台的候场区,台下观众熙熙攘攘磨拳擦掌都在等着自己上场。
卧槽傻逼系统你玩死劳资了劳资会弹钢琴吗那果断是不会啊长这么大劳资压根就没碰过那玩意儿好伐一上来就这么劲爆你确定不是在故意搞劳资·每次穿越,那傻逼系统都只会给肖荻提供最简单的剧情大纲和人物设定,而原主的记忆- xing -格技能,这些都要靠肖荻自己发挥,而且要尽量贴近人物形象不能OOC,所以像这种身怀绝技的原主,一向是肖荻最头痛的,特么原主会不代表劳资会啊·就像上周目的九尾狐,原主是可以在青峿山上横着走的大妖怪,肖荻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身体,但原主那些狂霸酷炫的技能他都一窍不通,所以就那么当了那么多年连形都不会化的吊丝狐狸。
现在听着外面持续不断的掌声雷动,肖荻有些恐慌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完了,劳资演不下去了,人物形象十有八/九要崩了……·“大家都在等你,快去啊”刚才的少年在一边鼓励道。
肖荻一脸绝望地看了他一眼,“我不太……”舒服……·论危急时刻尿遁的可能- xing -……·“还在等什么,快去啊”少年微笑着轻轻将他向台上一推,“我在这里等着你。”
骚年我究竟和你多大仇……·被少年无情地推上舞台,镁光灯啪地打到脸上,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肖荻顿时一身庐山瀑布汗,卧槽要死要死,怎么办怎么办,这个角色难度太大劳资演不了啊,可不可以换个剧本,劳资现在就死来不来得及……放屁难道劳资要在众目睽睽下表演自杀吗·舞台中央,一架漂亮的三角钢琴静静站在灯光下,线条流畅犹如一只振翅欲飞的黑色天鹅,光是这么看着,连肖荻这个外行都知道那东西价值不菲,可是……这特么有毛用它再贵劳资不会弹都是白搭·僵直着身体走到那架钢琴面前,肖荻流着冷汗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在公开演出,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公开处刑,台下黑压压一片全都是拿着屠刀的刽子手,虎视眈眈就等着将他当众凌迟。
硬着头皮缓缓坐到钢琴前,将手放到黑白琴键上时,他觉得自己甚至能听到手指的关节在咔咔作响,似乎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像年久失修的旧零件一般脱落一地··“哆——”·食指在钢琴上轻轻敲下一个音,只是一声简单的哆,肖荻就骤然怔住。
台下观众静悄悄地不明所以,听到一个音后,本以为演奏即将开始,却看到镁光灯下的少年直直坐在那里没了动作··我……肖荻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黑白琴键,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了一般,可是那呼之欲出的东西似乎又被一股莫名力量阻挡着,似乎只是一层薄薄的纱,只要轻轻一拉,自己就能看到那层薄纱下面隐藏的东西,可那层纱又是那样沉重,沉重得让他实在伸不出想要拉开它的手。
总觉得,总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触摸这种乐器,不是第一次坐在这样的黑白琴键前面,总觉得自己曾经在哪里弹奏过,那种十指翻飞的感觉是那样熟悉,熟悉得他直到现在还深深记得琴键与指尖相互碰撞的触感,熟悉得似乎现在还能记得当时弹奏的那首曲目。
我……可以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深深呼出一口气,肖荻将双手放到了琴键上,按下了第一个音··然后,大珠小珠落于玉盘的琴声回响在静悄悄的舞台上,肖荻紧紧盯着眼前的琴键,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弹完这个音后,他甚至不用思考就知道下一个音应该按在哪里。
我曾经在哪里学过这种乐器,在哪里弹奏过这样的黑白琴键,在哪里演奏过这样的曲目,我的灵魂深深记着这种感觉,记着手指在琴键上翻飞的触感,可是我却没有这份记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明明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明明身为肖荻的我,是不应该会弹钢琴的,是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可是此时此刻心里这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又是什么·穿越时空·直到最后的一个音符弹完,悠扬的琴声似乎还回荡在寂静的会场里,一阵沉寂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全场瞬间掌声雷动。
然而台上少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保持着收尾的姿势愣愣坐在那里没有反应,像是一尊已经石化了的雕塑··幕布后面,少年反常的样子让袁越有些担心,他冲着舞台小声叫了一声,“阿荻……”·却只见少年像是突然脱力了一般,摇晃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阿荻……”·肖荻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是一望无际的蓝色鸢尾花圃,微风卷着几片蓝色的鸢尾花瓣自他眼前飞过,他就那样站在大片大片的鸢尾花丛中,衬衫的衣角被轻轻吹起,沾染上淡淡的鸢尾花香。
周围是一片宁静,午后的阳光温和地洒在他身上,晒得他懒洋洋得一动也不想动,他抬头看向天空,高高的天空是透明的蓝,两只黑色的蝶相互追逐着飞过远处轻轻摇晃的秋千。
这里是哪里·他疑惑地想,感觉好奇怪,就好像这个地方是真实存在的一般,就好像……他曾经在这个地方生活过一般··“肖荻……”·有谁在他身后叫他,他有些奇怪地回头,整个梦境却在看到那人的那一刻开始崩溃,他甚至都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周围的一切就像玻璃一般轰然破碎,每一片碎裂的玻璃片上,都有一段支离破碎的影像。
然后,他就在深深的黑暗里不断下坠,不断下坠,耳边吵吵闹闹混杂着形形色/色的声音,七嘴八舌此起彼伏,可他什么都听不清,就算偶尔听清只言片语也无法理解··“肖荻……肖荻……”·谁,谁再叫我……你是谁……·一片梦境的碎片自眼前划过,他突然看到那块碎片上,有一双漂亮的金银妖瞳。
“巴扎黑”·骤然睁开眼,肖荻激动地喊着那人的名字自床上坐起··巴扎黑巴扎黑是什么他一脸懵逼地问自己。
“阿荻你没事吧,你怎么……哭了”袁越有些担忧地看着满脸泪痕的肖荻,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问。
肖荻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是刚穿越过来时见过的那个少年,看到少年担忧的目光,有些奇怪地摸摸脸,果然- shi -潮一片,我刚才怎么了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想起来,他随手擦擦脸上的泪,抬眼有些局促地望向床边坐着的少年,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和原主什么关系,“我没事,可能做噩梦了。”
“你没事就好,在舞台上突然昏倒真是吓死我了,”少年有些责备地看着他,“苏医生说你有些低血糖,估计早上又没好好吃饭,难怪会突然昏倒。”
“……哦·”肖荻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哦了一声··少年看着肖荻继续说,“叔叔阿姨常年在国外,你自己又这么不注意身体,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你就和我一起回袁家吧,住到袁家我也好随时照看你。”
“不……不用了……”肖荻留着冷汗拒绝道··“行了,知道你不愿意,那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让李嫂熬了点粥,你再睡一会儿就起来吃饭吧。”
说完少年抬头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家了,明天再来看你·”说着,少年起身将书包拎在手里,“你好好休息·”·“……哦。”
赶快走赶快走,骚年你在这里我真的好方……·少年离开后,肖荻连忙缩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赶紧打开《剧情大纲》了解剧情才是正理,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完全一脸懵逼有没有·飞快刷完大纲的肖荻,生无所恋地倒在床上恨不得自戳双目,真是猝不及防地被淋了一身狗血。
大纲上说,这是一篇霸道总裁的替身情人的渣攻贱受故事··很好很强大,集齐了所有的狗血要素是要召唤神龙吗·第24章 做一片皎洁的白月光(二)·大纲上说,这是一个霸道总裁x替身情人的渣攻贱受虐恋故事。
本周目的主角受,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妖艳贱|货,没错,你没有看错,主角受就是这么个醉人的人设··主角受这个人可以用这句话概括一下:我的意中人是个霸道总裁,有一天他会穿着崭新的乔治阿玛尼,开着最新款的保时捷911来聚乐部接我,虽然我抽烟,喝酒,泡吧,陪男人上床,上过我的男人手拉手可以绕魔都三圈,可是我的霸道总裁知道我是一个好男孩。
肖荻:······呵呵,你都把话说成这样了我还能怎么接·回到剧情大纲,本周目的主角受是一个在聚乐部工作的MB,他的工作就是陪男人上床。
做MB这个行业,没个足以在选秀节目上催人泪下的悲惨过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出来卖的,随随便便拉出来一个人,他的过去都能写一本《悲惨世界》出来了··主角受当然也不例外。
主角受的悲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他爸·还没有变成妖艳贱|货的时候,主角受也曾是一个清纯少年,也曾是一个有抱负有理想要为祖国建设添砖瓦的好骚年,可是,事情坏就坏在他爸身上。
俗话说得好,投胎也是一种本事,而本周目的主角受很显然就没掌握好这个本事·他妈死得早,也得亏死得早,不然就算活着,估计气都被他爸气死了·主角受他爸,是个黄赌毒无一不碰无一不沾的大人渣,往那一站就差没把"渣滓、败类"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就算这样,主角受也依然是一个自强不息的好骚年,知道自己家庭不好,他就越发努力学习,学习之余四处打工补贴家用,想着有一天能从这贫民窟里混出头··然而,事与愿违,他打工攒的钱基本上补贴不到什么家用,基本都被他爸拿去赌博了,他爸还经常去他打工的地方胡搅蛮缠,把他的工作搅黄了好几次。
这些都不算什么,他爸最渣的地方,是在染上毒|瘾,又欠了巨额高利贷之后,把他给卖了··穿越时空·从此,主角受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但是不要以为主角受会就此堕落,早就说了,当MB的千千万,随便拉出来一个身上都有一段悲天恸地的悲惨过去,主角受这点经历在他们中着实不算最出彩的。
但主角受之所以会成为主角受,在一众悲惨世界中脱颖而出,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身体虽然变成了一个妖艳贱|货,但他的内心还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这个身体上的妖艳贱|货心理上的小白花主角受,在某次陪酒的时候,遇到了他命中注定的男人,也就是本周目的主角攻。
本周目的主角攻,走的是俗套的渣攻变忠犬的路线·这个家伙不论从哪个方面讲,都是一个大写的霸道总裁,而且是狂霸酷炫屌炸天的黑白通吃,黑|道白道都有他的势力,哦,当然他的主营业务还是黑|道这一块,魔都黑暗教父这个中二的名号听过没有说的就是主角攻。
主角受光荣任职的这间聚乐部,就是主角攻名下的·本来主角攻对这些聚乐部里的妖艳贱|货是没什么兴趣的,就算来视察工作,也是稍微看看就走,从不久留,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有轻微的洁癖,别人用过的碗他碰都不愿碰一下,更别说直接端起来吃饭了。
但是这天不一样,他是被他兄弟硬拉来的,拉他来的时候,他的兄弟们还一脸神秘说要给他一个大大的surprise,他根本不信,长这么大他什么没见过,就不信能有什么surprise是能让他surprised的。
然后,在他兄弟把主角受拉进包厢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狠狠打脸了·这还真的是个大大的surprise,能让他回去高兴好几天的那种··在狂霸酷炫吊炸天的主角攻心里,一直有那么一片神圣不可侵犯的白月光,这在他兄弟朋友之间不是什么秘密,可偏偏白月光本人不知道。
这片白月光他家与主角攻他家是世交,白月光他妈和主角攻他妈是姐妹,血缘上两个人算是挺远的表亲,但俩人一块长大亲得跟亲兄弟似的,然后白月光也确确实实一直很耿直地拿主角攻当兄弟,可主角攻不啊,我一直想上你你居然拿我当兄弟但没办法,他也没法表白,表白了的话他们就连兄弟都做不成了,因为白月光一直很直,笔直笔直,直得让主角攻很绝望。
主角攻的每一任情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白月光的影子,也是没办法,不像白月光的话主角攻也看不上,在这一点上主角攻的品味一直很专一·而此刻站在主角攻面前的主角受,卸了妆简直和白月光一模一样,两人站一块儿估计就是白月光他妈都认不出来哪个是她亲儿子。
然后,顺理成章的,主角攻就将主角受从聚乐部里带了出来开启了渣攻虐恋模式,他一方面嫌弃主角受是个千人跨万人骑的贱|货,一方面又拒绝不了那张和心中白月光一模一样的脸,两种矛盾的想法弄得他自己很痛苦,他痛苦就直接报应在了主角受身上,所以常常将主角受弄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所作所为渣得令人发指。
每一个替身情人的故事背后,都有一个心甘情愿为渣攻付出的贱受,对于主角攻的这些渣渣行为,身为贱受的主角受一直甘之如饴,他固执地对身穿阿纳尼开着保时捷911将自己救出聚乐部的主角攻一往情深,一点都不考虑他之前打工的那个聚乐部其实就是他家主角攻开的。
如果说之前都是小虐怡情的话,那么真正的大虐到这里才正式开始·身为魔都教父的主角攻不论在生意上还是私下里都结下不少仇家,有资格成为主角攻的仇人,那些人很显然都是狠角色,就没有一个软柿子,被主角攻逼得急了,完全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当即就派人想要绑架主角攻的情人。
话说动手的那天,白月光- yin -差阳错地去了主角攻的住处,没找到主角攻却找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见了主角受还以为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弟,当即拉着他的手说个不停,就差没把主角受祖宗十八代问出来。
之后,绑匪们就进了屋,进屋一看两人一模一样着实分不清哪个才是照片上主角攻的情人,于是一咬牙把两个人全都绑走了·然后,很不幸,在与主角攻对峙的过程中,绑匪误杀了白月光,主角受被好生救了出来。
其实以上说这么多都是铺垫,因为本周目剧情正式开始的时候,白月光都已经挂掉了,只在主角攻和主角受的台词和回忆杀里面出现过,一渣一贱的两个人的都已经那么虐恋了好几年了。
自白月光死后,主角受就彻底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主角攻渣得简直不拿他当人,所有你能想到的或者想象不到的残酷手段全都招呼到主角受身上,让主角受每天过得生不如死,主角攻还偏不让他死,不让他逃不让他死,他想让他赎罪,主角攻偏执地认为当时死的应该是主角受而不应该是他的白月光,他把白月光被杀这笔帐全都算到主角受身上,选择- xing -地遗忘了那伙绑匪其实是冲他来的。
总之主角受过的日子怎一个惨字了得,主角攻把他虐待得就连看守他的保镖甲都看不下去了,在某次主角攻去国外谈生意的时候,保镖甲突发善心,将不成人形的主角受放了出去。
对于主角受的逃跑行为,主角攻勃然大怒,主角受还没逃多久就被抓了回来,然后主角攻就当众敲断了主角受的腿,还用前所未有的残酷手段将其折磨一番,让他彻底断送想要逃跑的念头。
这一折磨,就把本就体弱的主角受折麽得奄奄一息眼见快不行了,见主角受不行了,主角攻连忙将主角受送去了医院,医生一晚上给主角受下了三四次病危通知单,主角攻也在焦急的等待中突然意识到,他是不能失去主角受的。
·原来他早就已经爱上了主角受··然后,逻辑奇葩的主角攻就瞬间化身忠犬,对被抢救过来的主角受千好万好,摘星星摘月亮地想要赎罪,想要讨好主角受,想要主角受重新接受自己。
就这么又是一虐好多年,只不过,这次虐的是主角攻这个自作自受的渣攻·故事的最后,改邪归正化身忠犬的主角攻,终于让主角受重新接受了自己,两人紧紧相拥然后HE。
看完大纲的肖荻:呵呵··我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这个故事敢不敢再狗血一点,渣攻贱受替身情人的神逻辑也就算了,字里行间每个标点符号都让人觉得十分辣眼睛。
这周目的肖荻,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一直活在渣攻贱受台词里的白月光··穿越时空·本周目的任务是做好一片合格的白月光,并且在合适的时机顺利炮灰··肖荻:只要想到主角攻那个大变态每次ooxx主角受的时候意- yín -的都是劳资的脸就觉得十分硌应有木有……·“少爷,您醒了吗”刚刚放下《剧情大纲》,房间的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想来就是刚才少年口中的李嫂了。
肖荻从被子里探出头,试探- xing -地叫了一声,“李嫂”·女人笑笑,“少爷您醒了醒了就下楼吃饭吧,我给您煮了红枣薏仁粥,袁少爷刚走的时候说您有些贫血,让我帮您好好补补。”
“袁少爷袁越”肖荻问,刚才那个少年就是那个鬼畜大渣攻看着挺好一孩子啊,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女人点点头,“他还说,要是您还是不好好吃饭,就让我告诉他,他带您回袁家。”
肖荻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不不不,不用了,我好好吃饭,你别告诉他·”要去和那个鬼畜渣攻住到一起,那还不如现在直接一刀捅死他得了……·第二天一早,肖荻吃完早饭提着书包正要出门,袁家的汽车就到了,袁越接过肖荻手里的书包贴心地为肖荻拉开车门,“早啊,有没有好好吃饭”·被鬼畜渣攻的贴心照顾的肖荻有些不自在,上车后冲主角攻仓促地笑了笑,“当,当然有好好吃,你不是让李嫂看着我吗,不信去问她啊。”
说完为了贴近人物形象,还结结巴巴地补了一句,“……圆…圆圆·”·没错,昨天晚上肖荻恶补过了原主流水账般的日记,系统在上,能坚持写日记的原主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这些日记能帮助他全方位多角度地了解原主的人物特点,能帮助他成功地扮演好炮灰这个角色。
圆圆,这个和鬼畜渣攻的气质形象半点都不搭的可爱称呼,就是独独属于白月光和鬼畜渣攻之间的亲密··肖荻抠鼻屎:反正这个恶心吧唧的称呼最后也属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主角受就是了。
第25章 做一片皎洁的白月光(三)·虽然以后会继承家族坐上魔都黑暗教父的位子,然后一点一点蜕变成一个鬼畜渣攻,但身为袁家少主当然不能是个文盲,所以现在,目前还是个少年的主角攻也是需要接受素质教育的,他和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在同一所学校读高中,今年读高三,比白月光高了一级,学校里其他人都只知道主角攻家里很有钱,但几乎没几个人知道主角攻家到底是干什么营生的。
到了学校,袁越和肖荻在教学楼前告别,“放学的时候等着我,我们一起回去·”·“哦,好·”肖荻一边答应一边从袁越手里接过自己的书包。
好不容易找到了原主的班级,肖荻站在教室门口磨磨蹭蹭不愿进去,就算看了原主日记,那劳资现在也完全不知道原主的座位在哪啊,谁特么会在日记里记录自己坐在教室的哪一排哪一座……那特么根本就不叫日记好吧·就在肖荻还在门口踌躇的时候,有人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嘿身体好些了校庆上突然昏倒真是吓死人了。”
肖荻回过头,一个高高的少年站在他身后,他默默观察着少年骚包的金发,然后笑笑,“嗯,我没事了,阿凯·”·见肖荻似乎真的没什么事的样子,薛凯哈哈一笑勾住他的脖子,“你这家伙,真是担心死我了,我本来想今天放学就去你家看你的,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上课了。”
“谢,谢谢·”被勾着脖子肖荻有些难受地低着头道了声谢··“谢什么真要谢我的话,就把那些女生送你的巧克力分我一半,钢琴王子同学。”
薛凯摆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巧克力什么巧克力”肖荻一脸懵逼地问··“还装,今早我来的时候,你的抽屉都被巧克力和情信塞满了你这家伙”薛凯愤愤不平地撸了撸肖荻的头发,将他的头发撸得乱七八糟,“每次你演出完毕,第二天抽屉里绝对都是满的,哼,你这家伙有什么好的,不就会弹个钢琴嘛怎么就那么多女生喜欢你”·肖荻呵呵干笑了两声,“你想吃的话那些都给你。”
“走啊,进去啊,老站在门口多挡路·”说罢薛凯松开肖荻,率先进了教室··肖荻不着痕迹地跟着薛凯后面,在薛凯身后的位置上坐下,拉开抽屉果然看到满满一抽屉的粉色/情信和巧克力。
“看吧看吧,我没说错吧”见肖荻手里拿着一封情信,薛凯回过身将那封情信抽出来,“让我看看这又是谁给你写的……”·才刚刚看了署名,他就尖叫起来,“肖荻我女神居然给你这家伙写情信”·肖荻干笑两声:“对,对不起。”
“过分”薛凯气氛地说,“都好几个女神了,怎么个个都喜欢上你”·我这么优秀还真是对不起啊,不过话说回来骚年你的女神有点多啊……无可奈何的肖荻只能不停道歉,然后将抽屉里的巧克力全都塞给他,“你别生气了,巧克力都给你吃。”
“这还差不多·”薛凯愤愤不平地将一块巧克力丢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要不是知道你只喜欢夏青琪,对我女神没兴趣,不然像你这种总撩女神的男- xing -公敌,我早一拳揍在你脸上了……”·肖荻:你没有揍我真是谢谢啊……·一天的课上完,肖荻就已经对原主的大体情况了解了七七八八,大致估计了一下,觉得自己在不OOC的情况下演好这个角色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又收到巧克力了”回家的车里,袁越看着肖荻手里鼓囊囊的书包笑了笑···穿越时空“嗯·”肖荻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给他,“给你……”·没想到,“吃”字还没说出口,肖荻就突然接到了系统任务。
叮——即时系统任务:请Player通过主角攻向夏青琪表达爱意··接到系统任务的肖荻一愣,然后神色不变地将巧克力递到主角攻手上,接着说,“给你,圆圆,你帮我把它交给你们班夏青琪。”
夏青琪,主角攻的同班同学,白月光心中的女神,白月光暗恋她多年,日记里有一半的篇幅都是在说夏青琪的事情,这件事在主角攻这里也当然不是什么秘密··袁越愣了一下,接过肖荻手上的巧克力,眼里有些莫名的神色,“……好,我会好好交给她的。”
肖荻:特么原主不懂渣攻现在的表情劳资还能不懂吗卧槽突然有点心疼渣攻肿么破·“谢谢·”肖荻冲主角攻一笑,啧,天道好轮回,让你渣别人,现在被人渣了吧·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中午,肖荻正在奋笔疾书地抄作业的时候,教室门口站了一个身穿校服的漂亮女生,女生在教室里扫视一圈,开口叫道,“肖荻”·听见有人叫自己,肖荻抬起头,目光落在美女手里的巧克力上,“夏青琪”·能把这么难看的校服穿得这么好看,估计除了原主心中的女神外也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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