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作死手册(快穿)+番外 by 朗白公子(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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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作死手册(快穿)+番外 by 朗白公子(上)(5)
·“哦那魏小少爷觉得我这岫岩墨玉是从何处所得呢”·看到肖荻似笑非笑的神情,魏文远瞬间吓白了脸,两腿一软瞬间就跪在了地上,“文远不识公子竟是二殿下,方才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穿越时空·众熊孩子万脸懵逼:什么情况二殿下谁啊哎远哥你别怂啊站起来正面上他,不怂你就还是我们心中高大威猛的远哥·“哎别啊本宫如此面若戏子,实乃亡国之兆……”肖荻看着秒怂的魏小少爷淡淡开口。
“不不不自打初见殿下,文远便觉得殿下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实乃大兴之相殿下生得如此丰神俊逸秀润天成,实在是我西凉之幸啊”魏小少爷流着冷汗连忙改口。
“别这样啊就算本宫兄长再怎么有权有势,生杀予夺还不全凭你爹兵部尚书大人一句话……”肖荻凉凉地说··“殿下误会了文远绝非此意殿下兄长乃是当今圣上,真龙天子威仪赫赫……”·“你爹兵部尚书大人掌管西凉千万铁骑,就是当今圣上也要礼让三分……”·“殿下恕罪我爹忠君爱国兢兢业业,一片忠心向西凉,对皇上忠心耿耿绝对不敢有二心……”·“你这样倒显得本宫在仗势欺人了,倒是弄得本宫很为难啊……”·“没有没有文远绝无为难殿下的意思,殿下若是还不解气,那……”魏小少爷咬咬牙,“我便从殿下胯/下钻过去吧”·“艾玛你要干什么”见魏小少爷咬牙苦脸真的要钻,肖荻一脸惊吓连连后退几步,“你可别乱来”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让人钻胯的嗜好·“那殿下想要如何……”魏小少爷苦着脸抬头乞求地看着肖荻,下定决心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负责,可不能让殿下迁怒自家老爸……·“殿下殿下哎呦可算找着您啦您可让奴才好找啊……”这边肖荻和魏小公子正在对峙,那边六公公一脸焦急地小跑过来,“殿下,您没事吧”·“我自然无事。”
说完肖荻看向魏小少爷,料想他已经得到教训,就装模作样地开口,“咳咳,料魏小少爷亦是无心,今日之事本宫也不愿过多追究,只是他日再让我看见你恃强凌弱,本宫就要将你这些罪名一条一条数数清楚。”
“多谢殿下开恩文远感激不尽”魏小少爷连忙磕头谢恩,生怕肖荻临时改了主意··回去的路上,肖荻跟在六公公身后疑惑道,“小六子,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魏小少爷他们堵肖荻的地方,是太学院一处人迹罕至的僻静角落,这种校园恶霸的聚集地,一般人就是找也得找半天,怎么小六子这么快就找来了·“哦,奴才本在太学院外等着殿下,见放课许久公子少爷们都走完了还不见殿下出来,正要进去寻找殿下,一个青衫小公子就过来告诉我说殿下被一群混子堵在了太学院里,奴才这才按着那小公子的指示找到殿下的。”
“青衫公子”肖荻一愣,竟然是主角攻算他还有点良心,话说小爷今天本就是替他受过,不然小爷身为堂堂西凉二殿下,何苦受一群熊孩子的鸟气呢·正这么想着,肖荻就看见前方路口的拐角处主角攻的青衫衣角一闪而过,“小六子,方才的青衫公子可是刚才那人”看见主角攻衣角,肖荻稍一犹豫就追上去,“喂等一下”·“刚才什么人……殿下您又要到哪里去……”六公公一脸懵逼地赶紧跟了上去。
被肖荻叫住,祁钰淡然回头,“殿下可还有什么事·”·“额……那个……刚才的事…谢谢你了·”肖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殿下不必客气,原本他们的目标就是在下,只是错将殿下当成我罢了·今日若非有殿下,恐怕此事不能善了,说起来我倒应该谢谢殿下才是·”祁钰淡淡开口。
“别这么说,”肖荻惭愧地说,“他们都是西凉子民,做出这等丢人现眼之事实在令我十分汗颜……对了他们今天说的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东离虽然现在国力式微,但总有一天会强盛起来的我保证,你一定能重回南都振兴东离的”·祁钰惊讶地望着面前的少年漆黑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他竟看不出任何心机任何- yin -谋诡计,那双眼睛像一潭清泉能够一眼到底清澈得近乎透明,他竟是真的希望东离能够强大,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够重返南都·“……谢谢你。”
祁钰愣愣地说··“……嗯”突然谢劳资做什么肖荻疑惑地想,劳资这么说应该不算是剧透吧劳资顶多就是在安慰主角攻孤苦无依的幼小心灵罢了,哪能算得上剧透啊·“……额,其实像魏文远那样的都是少数,西凉人民总体来说还是很友好的,对待客人也很亲切……”·“确实,西凉的民谣也颇为有趣。”
祁钰颇有感触地点点头··肖荻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主角攻指的是什么,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其实那也不是什么西凉民谣……”·看着少年窘迫的样子,祁钰的心情竟然突然好了起来,“祁钰,这是我的名字。”
“祁钰城中宝玉,真是好名字·你也别叫我殿下殿下了,我这个西凉二殿下其实当得很水的你看,都没什么人认得我,你叫我肖荻就好。”
“……肖荻·”看着少年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祁钰小声重复了一遍··第二天一早,肖荻打着哈欠迷迷瞪瞪就进了太学院,不料一进教室方才闹闹哄哄吵吵嚷嚷的教室瞬间就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之中,群熊孩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向肖荻行着注目礼。
怎么回事熊孩子们今天怎么搞的都不说话怎么回事这种班主任突然视察的即视感简直不要太强烈,感觉气氛好尴尬肿么破·穿越时空·再次被熊孩子强势围观的肖荻一脸懵逼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刚一坐下就发现自己周围的熊孩子们一个一个全都抱着书四散而逃,以自己为圆心一米之内瞬间成了真空地带。
这是什么校园暴力中兵不血刃的最高境界:孤立之境·“额……”肖荻刚一起身,群熊孩子们瞬间如临大敌一脸戒备地望着他,仿佛他是什么不得了的洪水猛兽。
莫名其妙地摸摸脸,肖荻奇怪地想,今天的劳资很可怕恰好一个少年兔子一般从他眼前逃过,肖荻眼疾手快地捉住少年的衣领,不料还未开口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那少年就瞬间脚下一软跪在地上红了眼圈,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用快要哭出来的语调乞求着,“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肖荻万脸懵逼:。
····劳资就是个吃人恶魔哦·估计从这只小兔子嘴里也问不出来什么,肖荻就大发慈悲地放了他,看着那小兔子连滚带爬四处逃窜的身影,肖荻心烦意乱地抓抓头发,到底怎么回事嘛搞得跟劳资是个吃人恶魔似的。
看到主角攻依旧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肖荻莫名其妙地走过去,“祁钰,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这幅样子·”·“你不知道”祁钰抬头疑惑地看着肖荻,“昨日之事不知怎的传进了宣明殿,皇上治了兵部尚书魏大人谋逆之罪,连夜将魏大人及其宗族押入了大理寺,说是不日问斩。”
“什么”肖荻愣住了··第48章 做一个生无所恋的咸鱼皇帝(六)·就算魏小公子再怎么教科书般的花样作死, 肖荻也总觉得那只是熊孩子之间的玩闹,就算再怎么不知天高地厚,也只是无知无畏,还不至于将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他爹确实位高权重,谋不谋逆肖荻不知道,但这件事肯定是被熊儿子给坑了, 就因为熊孩子几句话,居然落得个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的下场。
况且这个事再怎么说都是因自己而起,要不是因为自己最后装逼诱导, 那熊孩子也不至于说出那种作大死的言论··这么一想肖荻就更加自责,虽知道在这没有人权的古代,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一句话说不好就丢了- xing -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一个活生生的熊孩子几句话就这么把自己和家人作死了这种事,肖荻果然还是接受不能。
想到这里, 肖荻内心愧疚无心学习,谢过祁钰后就皱着眉头准备去宣明殿找大皇子把事情解释清楚,不料刚跑出太学院就被祁钰追上来拉住袖子,“你要做什么”·被主角攻拉住袖子, 肖荻一愣,“我要去找皇上说清楚,魏大人罪不致死,昨天发生的那些都是误会。”
“说清楚你要如何去说”祁钰认真地看着肖荻, “不论当时是何情境,那翻话都确实是魏文远所说,不论是否无心,在皇上眼里那都是大逆不道其罪当诛,你这样不管不顾地去宣明殿求情,非但不能救他于水火,更可能让皇上迁怒于你。”
·“那你说该怎么办”肖荻神色焦急地看着祁钰,等等话说这家伙可是这个世界的第一男主,集天地日月精华于一身的气运之子,他这么牛逼一定会有办法的对吧想到这里,肖荻一脸期待地看向主角攻,“你有什么办法吗你觉得我该怎么办”·“不要参与此事,作壁上观明哲保身,魏文远出言不逊狂妄自大,会落的今日的下场也是天经地义,就算没有你,以他的- xing -格早晚会惹出事端。
至于兵部尚书,是否真有反心你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本就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为他与你皇兄置气·”在入西凉为质之前,祁钰就听说过西凉二殿下并不得宠,如今西凉新帝即位,这个二殿下的处境就更加艰难,让他就这么去宣明殿理论,怕是会引起新帝猜忌。
“……明哲保身”肖荻难以置信地看着祁钰琥珀色的眼睛,身为主角攻这家伙竟然教劳资认怂有没有搞错,少年身为主角攻的威武霸气呢就这么认怂你对得起你头顶明晃晃的主角光环吗·“不行,魏小少爷罪不致死,仅为一句戏言就被株连九族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肖荻稍一犹豫,就转身朝宣明殿方向跑去,边跑边冲主角攻喊着,“我去去就回,太傅若是问起,你就说我去找我皇兄了……”·祁钰愣愣地看着少年风一样跑走的背影,呆呆立在太学院门口良久未动。
穿过层层朱红的宫墙跑到宣明殿,站在宣明大殿门口稍稍喘了口气,肖荻有些疑惑地左右望了望,这个时辰应该是早朝时间,按理来讲不应该这么安静啊怎么回事怎么到处静悄悄的·“这位公公,敢问公公今日宣明大殿为何如此安静皇上今日不上早朝吗”肖荻抓住身边一个打扫的太监问道。
那太监默默观察他一眼,眼神锋利地看到他腰间挂着的岫岩墨玉,便毕恭毕敬地朝他一拜,“二殿下,这个时辰皇上怕是还未起身,二殿下若是要寻皇上,便去铜雀台吧,听管事的顺公公讲,皇上近日都是宿在铜雀台的。”
“铜雀台那是什么地方”肖荻疑惑,西凉皇宫里有这么个地方吗他在西凉皇宫里这么久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见肖荻满脸迷茫的样子,那太监连忙躬身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铜雀台是皇上登基不久才吩咐修建的新行宫,上百位能工巧匠历时三年精心雕琢,半月之前才完工,殿下久居霜华殿未听说过也是自然,不如奴才带您过去吧”·“哦……那麻烦你了。”
肖荻一脸懵逼地道了谢就跟在那太监身后向铜雀台赶去,一路上看得目瞪狗呆快要被西凉皇宫金碧辉煌的雕梁画壁闪瞎了钛合金狗眼——早知道大皇子这个浮夸怪刚一登基就开始大兴土木,对西凉皇宫常去的地方大肆改造,但他一直呆在霜华殿没出来亲眼见过,也不知道大皇子到底把这皇宫到底修成了什么样子,如今亲眼见了这处处镶金镀银精雕细刻的琼楼玉宇,瞬间觉得自家霜华殿小里小气寒酸起来。
穿越时空·呵呵,我怀疑我是个假皇子,都是住在西凉皇宫,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啧啧,这就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区别啊……·跟着那太监一进铜雀台,肖荻就闻到空气里淡淡弥漫的香甜气息,似乎是什么熏香还是什么香料的味道,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细细闻来却又似乎没有了,闻的人心里直痒痒。
在珠围翠绕红帐轻曼的凤凰殿外看到了候在大殿门口的大太监顺公公,肖荻上前朝他拜了一下,“顺公公,皇上可在里面”·顺公公稍稍打量他一下,手里拂尘一甩微微倾身还了一礼,“二殿下怎得跑到这铜雀台来了。”
“皇上在里面吗劳烦公公通报一声,我有急事求见皇上·”·见肖荻这么说,顺公公也没有为难肖荻的意思,只是看了肖荻一眼就进去通报了,不多久,顺公公出来对着肖荻一拜,“二殿下,皇上让您进去。”
“多谢公公·”肖荻谢过顺公公后就进了凤凰殿,不料刚一踏进凤凰殿,扑面而来的浓郁香气就让他皱紧了眉头,这艳俗的香味是什么鬼大皇子那个浮夸怪用这么多熏香真的不觉得冲鼻子吗好好一座宫殿被这家伙搞得跟红灯区似的·寻着悉悉索索的人声找到内殿,肖荻推开殿门看到散落一地的凌乱罗衫,当看到殿里厚厚的地毯上横着的白花花的裸/体时,肖荻当时就在心里卧了个大槽,连忙手忙脚乱地就想关了殿门赶紧撤离,妈蛋该死的顺公公敢坑劳资大皇子这是在办事啊·不小心撞见讨厌自己的皇兄办事肿么破急,在线等·这边肖荻的大门还没关上,那边大皇子在床上就已经听见动静,略微沙哑的声音低低地透过厚重的床幔传来,“皇弟。”
听到大皇子叫自己,肖荻浑身一僵,顿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尴尬地呆在了门边,“皇皇皇,皇上……”·我他喵的为什么要这时候来找大皇子我他喵的就应该晚点再过来的我他……该死的大皇子他为什么都这个点了还不起床这么白日宣- yín -被劳资撞见劳资真的很尴尬的好伐·“呵呵…”床帐似乎被人撩起来了,大皇子低低的笑声听着似乎比方才清晰许多,“皇弟,朕渴了,你在桌上倒杯酒给朕端过来。”
倒倒倒……酒……被大皇子这么命令,秒怂的肖荻也不敢反抗,只想赶紧将其伺候好了赶紧离开这种是非之地,连忙像只鹌鹑一般低着头缩着脖子目不斜视地疾步走到桌边,在大皇子火辣辣的目光中胡乱端起酒壶,倒酒的的时候双手紧张得发抖,酒液都洒在了桌子上。
许是因为太过紧张,酒精的味道和着凤凰殿里浓郁的香味闻得肖荻有些恶心发晕,倒好酒后他连忙低着头目不斜视地走到床边,也不敢向床上看,就那么将手里的酒杯递了出去,递过去的时候双手紧张得发抖,“皇,皇上请用……”·“呵呵呵……”又是大皇子那标志- xing -的冷笑声,他只顾着自己笑也不接下酒杯,就任肖荻那样举着酒杯站在那里,“皇弟可是紧张”·“皇,皇上误会了,没,没有的事……”一滴冷汗自肖荻额上滑落,直觉告诉他面前的大床上有很多没穿衣服的人,没想到这个大皇子竟如此放荡不羁爱群 P,本来这样的盛况空前若是小电影的话他还是愿意围观几眼的,可这特么是真人秀啊主角还是大皇子那个浮夸怪,他是有几条命去围观大皇子群 P·“以前总是见你蓬头垢面不修边幅,未曾想这样收拾出来竟也有个好模样,倒是随了你母妃。”
“皇,皇上谬赞了……”卧槽你倒是接酒啊劳资手酷爱酸死了·“朕倒记不清了,皇弟今年可成年了”·“回皇上,臣弟今年十五了……”·“十五了,也不小了,想朕在你这个年纪,也已初通人事了。”
“嗯……嗯”·他他他……他什么意思难道……要给我指婚·第49章 做一个生无所恋的咸鱼皇帝(七)·“呵呵呵……”看着局促地埋头站在床前耳尖通红的少年, 肖桓低声笑了两声,伸手抬起少年削尖的下巴,“皇弟的脸为何如此之红”·被大皇子强行抬起下巴,入眼横七竖八形态各异一片玉体横陈,感觉自己钛合金狗眼已瞎的肖荻顿时神情慌乱地连连后退几步,接着脚下一软砰地一声跪在地上流着冷汗认怂,“皇上恕罪可, 可能这里太热了……”·见少年手忙脚乱地离开床边,大皇子低低笑了两声便推开身边赤着身体的美人下床,下床后随意在地上捡了一件绸袍披在身上, 脚步虚浮地走到少年面前,蹲下身捏着少年的下巴将少年的脸抬起来,“朕记得你幼时都是叫朕皇兄的,怎么越长大就越生疏了呢。”
肖荻眼神飘忽地不敢正眼瞅面前大皇子白花花的肉体, 被人捏着下巴只能仰着脸局促地陪笑,“皇上误会了, 臣,臣弟只是觉得…君臣礼仪不能废……”·“哦那你现在叫朕一声皇兄听听”大皇子兴致勃勃地盯着肖荻眼神飘忽不定四处躲闪的眼睛。
“…皇…皇兄……”在大皇子手下,肖荻难看地笑了一下··“即是叫朕皇兄,那朕也不能没有表示, ”说着,大皇子捏着肖荻的下巴让他向床上看去,然后姿势暧昧地俯身在肖荻耳边低声说,“阿荻, 你看看这阖宫的美人,可有哪个中意的若是喜欢哪个,皇兄便送了与你如何”·卧槽他他他他什么意思突然送劳资美人几个意思别说这些个美人都是他吃剩下的,就是不算这点特么从皇上龙床上下来的人劳资敢收吗挖皇帝墙角是嫌命长吗得精虫上脑到多么严重的地步才能干出这种作大死的事·穿越时空·试探绝逼是试探估计劳资这边挑了美人,那边这家伙就能以觊觎皇位的罪名将劳资押入大理寺,这浮夸怪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到时候真要砍劳资脑袋劳资找谁哭去·想到这里,肖荻连忙苦着脸婉拒,“多,多谢皇上恩赐,只是臣弟年纪尚小,怕是无福消受这些美人……”·“竟是没有中意的吗……”大皇子在肖荻耳边轻笑两声,拇指暧昧地轻轻摩挲着肖荻的下巴,“倒也不奇怪,细细看来皇弟你……倒是比这阖宫的美人都要好看几分呢……”·被大皇子- yin -阳怪气的动作弄得汗毛倒竖胆战心惊,肖荻只能跪在那里难看地干笑两声,“额……呵呵,皇上谬赞了呵呵……”·“说起来……皇弟今日怎得会来我这铜雀台这铜雀台里除了朕,便就是些美人了,以前朕倒未曾发现,今日皇弟来了这铜雀台,朕才发觉这铜雀台的金砖琉璃,倒是与皇弟很是相配啊”·“额……”一滴冷汗自额上滑下,肖荻在心里以头抢地,他他他他他什么意思他花大功夫修的铜雀台怎么会和劳资相配又是在试探吗卧槽当皇帝都这么心累的吗整天试探这个试探那个……好吧劳资确实是有想过要当皇帝,但这不是现在都已经放弃了嘛劳资现在就想着看你哪天能突然穿越好让劳资捡个漏,大哥你活着的时候劳资是万万不敢想着要当皇帝的……·这边肖荻还在冒着冷汗神游,那边大皇子说到兴头上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一般语气愉悦地说道,“不然……朕将这铜雀台赠予皇弟如何皇弟日后住在这里就拿它当个行宫吧”·肖荻:·大哥你饶了我吧劳资是真的不想当皇帝·“谢…谢皇上恩赐,只,只是臣弟觉得霜华殿就很好,臣弟在那边住的也很习惯……”急切地希望快点结束这场令人头皮发麻的尴尬对话,肖荻稍一犹豫便咬牙说明了来意,“皇上,臣弟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求……”·“……皇弟有事要求朕这倒少见,那皇弟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亲自跑来这铜雀台”·大皇子姿势暧昧地凑在肖荻耳边呵着热气,看到肖荻瞬间红透了的耳尖便兴致勃勃地伸手将他柔软圆润的耳垂捉在手里慢慢把玩,暧昧的举动弄得肖荻头皮发麻又不敢躲,啧,这个大皇子和人说话都是离得这么近的吗,劳资已经酷爱尴尬死了……·快要尴尬致死的肖荻将心一横飞快说,“皇上,是这样的,昨日臣弟在太学院与兵部尚书魏大人家的公子有些摩擦,今日听说魏大人一家被押入了大理寺,臣弟料想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什么误会”大皇子冷笑一声,“魏文远藐视天威出言不逊,魏启忠手握兵权意图谋逆,朕治其谋逆之罪,皇弟可有不满”·“臣弟不敢”见大皇子语气瞬间危险起来,肖荻瞬间秒怂,艾玛劳资刚才果然应该听主角攻的,好端端跑来这铜雀台作什么死撞见大皇子群 P办事不说,还视死如归地给逆臣求情,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为了一个作死的熊孩子得罪大皇子,真当自己是圣父杰克苏了吗·“既…既是如此,那,那臣弟便不打扰皇上休息了,臣弟这就告退”事以至此已成定局,肖荻此刻只想从铜雀台这水深火热中赶快脱离,于是手忙脚乱地从大皇子手里救出自己的下巴就要告退。
看到少年急切想走的样子,肖桓松开少年微微一笑,“呵呵,皇弟,朕这铜雀台可是一直为你留着的,真希望看见你早日住进来的样子……”·所以你是真的不用给劳资留这铜雀台的浮夸风格是真的一点都不符合劳资的审美·“额呵呵谢皇上恩赐呵呵,臣弟告退。”
肖荻局促地陪笑两声就脚底抹油飞快遁走,飞快地逃离铜雀台后气喘吁吁地扶着宫墙平复心情,卧槽什么鬼,那个大皇子怎么变得- yin -阳怪气的,总感觉他话里有话藏着什么大- yin -谋……·失魂落魄地回到太学院,祁钰见他回来连忙将他拉到一边,“你没事吧皇上可有为难你……”话刚说到一半,他皱皱鼻子仔细地上下打量着肖荻,“你身上什么味道”·肖荻愣了一下,奇怪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果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嗯……我方才去铜雀台找皇上,怕是那时候沾上的。”
“铜雀台”听到这个名字,祁钰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见主角攻这个样子,肖荻疑惑道,“有什么问题吗”·祁钰目光深深地看着肖荻的脸,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四国之内无人不知,铜雀台是西凉新帝专门修来豢养美人的地方。”
想到自己似乎确实在那里见到好多没穿衣服的裸/体美人,肖荻深有体会的点点头,“确实,那里确实有好多美人·”·见肖荻一脸迟钝毫不机警的样子,祁钰皱着眉认真对肖荻嘱咐,“总之那种地方,你以后少去。”
那种地方劳资真的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哦,好·”见主角攻这么认真的样子,肖荻愣愣地答应··恍恍忽忽半月过去,再过几日就是中秋,本以为今年中秋会像往常一般平平淡淡地度过时,肖荻接到主角攻中秋佳节一同赏月的邀请。
请我一起赏月月有什么好赏的……等等肖荻瞬间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感觉呆在太学院这么久,主角攻和主角受都没什么互动的样子,真让劳资这个炮灰替他们着急上火,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们多交流交流感情啧,这个想法太棒棒了试想一下,中秋佳节,一轮圆月,才子才子……画面简直美得就跟加了阿宝色柔光一样·穿越时空·“既是团圆佳节,单单两人赏月也甚是无趣,那不如我们多邀请几个同学一同前来赏月如何”肖荻一脸期待地征求主角攻意见。
祁钰:······“……随你,你开心就好·”看肖荻一脸期待的样子,祁钰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那好邀请他们的任务就包在我身上,你就只管去就行了·”肖荻喜气洋洋地拍拍胸脯··说是多多邀请几个同学,其实肖荻就只请了主角受一人,至于其他同学……别闹主角攻和主角受约会赏月谈人生,你们去当什么电灯泡·中秋那天肖荻独自坐在霜华殿静悄悄的院子里,正仰头望着天上那轮明亮的月亮一脸痴汉地脑补着主角攻受相亲相爱私定终身的美好剧情,那边顺公公就前来霜华殿传旨说皇上在铜雀台设宴邀请二殿下前去赏月。
肖荻一脸痴呆:皇皇皇皇上邀请劳资赏赏赏赏月·回想起那日铜雀台见到骚气大皇子的尴尬情景,天上那轮圆月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我……”不想去可不可以……·“二殿下,快接旨啊,皇上还在铜雀台候着呢您接了旨咱家也好回去复命啊”顺公公说。
“好吧臣接旨·”劳资还能怎么样啊,劳资也很绝望啊……苦着脸从顺公公手里接过圣旨,肖荻一脸无奈地谢恩过后,就跟着顺公公去了铜雀台。
一路被顺公公领着进了上次的凤凰殿,进了凤凰殿肖荻一脸懵逼:不是说要赏月嘛,来这凤凰殿做什么·和上次殿里横七竖八满是玉体横陈的盛况不同,这次凤凰殿里静悄悄得空无一人,倒是显得空空荡荡起来,疑惑地打量着殿里缓缓燃烧的红烛和青烟袅袅的金兽,回头正要问顺公公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肖荻就听到身后咔嚓一声的落锁声,殿门在他身后被锁了起来。
卧槽什么鬼那该死的顺公公在搞什么鬼见殿门被锁,肖荻着急忙慌冲过去正要叫门,就听到内殿传来大皇子低笑的声音··“如此中秋佳节,皇弟能来与朕一同赏月,朕真的很是开心啊……”·赏你个大头鬼酷爱放劳资出去·第50章 做一个生无所恋的咸鱼皇帝(八)·“如此中秋佳节, 皇弟能来与朕一同赏月,朕真的很是开心啊……”·听到身后传来大皇子低低的笑声,肖荻一脸惊恐地回头,回头看到大皇子披着骚气的白色锦袍站在不远处,他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皇上万岁”·“皇弟不必多礼”见肖荻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大皇子低声笑着走过来托着肖荻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皇弟不必如此,今夜月色甚好,朕在内殿设了宴席, 皇弟与朕一同进去把酒赏月共话佳节如何”·知道月色甚好你特么还拉劳资往里屋走酷爱把门打开放劳资出去·被大皇子强行拉着进了内殿,肖荻苦着脸婉拒着大皇子的盛情邀请,“…劳烦皇上挂念,只是现在天色已晚, 臣弟呆在这铜雀台多有不便……”·“有何不便朕一早说过要将这铜雀台赐予你住,如今留你在这铜雀台共话佳节又有何处不便皇弟莫要推脱, 乖乖随朕一同享受这良辰美景才是。”
说着,大皇子就按着肖荻坐在内殿的酒桌前··“可是皇上……”·肖荻还未说完,大皇子就紧挨着坐在他身边拿了酒壶倒酒,“如此便生分了, 皇弟还是叫朕皇兄吧,朕喜欢你叫朕皇兄。”
“…皇…皇兄,多谢皇兄款待……只是臣弟不胜酒力……”见大皇子突然变得如此热情,一身庐山瀑布汗的肖荻抿着嘴小心翼翼地推拒着, 生怕动作稍稍过大惹毛了这个风骚的浮夸怪。
“我肖家男儿岂能不会喝酒,皇弟如今也已是大人了,不会喝酒怎么能成来,朕今日就教你品品这人间佳酿·”说着,大皇子就倾身将酒强行送到肖荻嘴边,这种情况下肖荻再不张嘴就有些不像话了,无奈之际,肖荻只能手忙脚乱地从大皇子手中接过酒杯,十分难看地笑了一下,“不劳烦皇兄臣弟自己来就好……”说完苦着脸仰头将手里的酒灌了下去。
·看少年喝完酒后双颊绯红的样子,肖桓低低一笑,“皇弟觉得这酒味道如何”·尽管除了辣肖荻就没尝出来别的什么味儿,但听大皇子这么问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脸局促地打着哈哈,“额…味,味道很好,多,多谢皇兄恩赐……”·“哦看皇弟的样子,似乎对这酒不怎么满意啊……”·见大皇子笑得目光沉沉,肖荻连忙慌乱地解释着,“不不不没有的事皇兄误会了这酒挺好的多谢皇兄恩赐真的……”·没有理会少年局促不安的解释,肖桓紧紧盯着少年绯红的脸笑得古怪,“皇弟有所不知,这酒可不是这么喝的,想要品出个中味道,需得用正确的品酒之法才行。
来,让朕教教你这酒正确的品尝之法……”说着,肖桓拎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然后在肖荻呆滞的目光中按着肖荻的脑袋撬开肖荻牙关将嘴里的酒渡了过去。
“什么……唔……”大皇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肖荻一呆,热辣辣的酒液和着大皇子灵活的舌头突然闯入口腔,猝不及防被强吻的肖荻瞬间瞪大眼睛,短暂的当机过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肖荻立刻奋力挣扎起来,感受到大皇子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挣脱不开窘迫万分的肖荻稍一犹豫便狠狠一咬。
“……嗯……”·猝不及防被肖荻狠狠咬了的大皇子闷哼一声松开了箍住肖荻的手,肖荻被大皇子渡过来的酒液呛了一下,难受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红红的眼睛里满是生理- xing -的泪水。
穿越时空·看着肖荻眼角红红剧烈咳嗽的样子,肖桓随手抹了一下嘴角,看到指尖的血迹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眼里赤/裸裸的欲望不加掩饰,“……同朕想的一样,皇弟你的味道果然要比那些个美人要美味许多……”说着古怪地笑着倾身朝肖荻吻过来。
都这种情况了再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肖荻就是个大傻子,咳嗽稍稍平复就见大皇子一脸- yín -/邪地朝自己抓来,肖荻连忙红着眼睛手忙脚乱地将他狠狠一推,嘴里胡乱说句皇上恕罪就急切地飞快起身朝外殿逃去。
不料,刚刚逃了一步,长发就被大皇子从身后扯住,被突然扯住头皮肖荻疼得小声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惊恐万状地在大皇子手下挣扎起来,大皇子扯住肖荻的头发顺势欺身而上,箍着肖荻的腰将肖荻朝床上带去,“别跑啊,我亲爱的皇弟,朕今日就教你如何行乐……”·“滚开滚开放开我……”被拽着头发压到床上,看大皇子眸光幽深地倾身压过来,肖荻惊恐地抬腿想要踢开这死变态的身体,不料却被抓住脚腕掰开了腿,大皇子趁机挤进肖荻两腿之间,压制着肖荻在肖荻惊惧的目光中狠狠将肖荻的裤子拽了下来,大手摸上肖荻不断颤栗的身体赞叹道,“如朕所想,皇弟你可真是个尤物,以前居然白白错过了……”·被大皇子压在身下挣脱不开,肖荻恐慌地在肖桓手下红着眼睛瑟瑟发着抖,突然感到大皇子的手指侵入自己那不可言说的部位,肖荻浑身一僵之后突然爆发了洪荒之力,咬着牙卯足了力气将大皇子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滚开”·“咚——”·没想到大皇子会被自己就那么掀到床下,重获自由的肖荻慌乱地从床上挣扎着爬起身,趁大皇子趴在床下还没从地上爬起来,肖荻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袍就慌忙提着裤子踉踉跄跄地逃下了床,下了床见大皇子还趴在床下的台阶上挣扎,肖荻心有余悸浑身发着抖就要绕过大皇子的身体向外殿逃去。
不料,刚刚经过大皇子,大皇子就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肖荻的脚踝,肖荻陡然一惊之后便惊恐地照着大皇子的脑袋狠狠踢出一脚,见大皇子闷哼一声便没了声息,肖荻慌忙从他手里抽出脚腕,又报复- xing -地踢了大皇子一脚之后就磕磕绊绊地飞快逃往外殿,逃到大殿门口才想起来殿门被顺公公方才锁了起来,大皇子似乎早有准备,偌大的凤凰殿居然连扇窗都没有,万般无奈之际肖荻只能扒在门上焦急地拍着门,只希望顺公公能突然善心大发行行好将自己从这里放出去。
拍门良久未果,不管怎么想顺公公似乎都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自己开这扇希望之门,肖荻面色苍白心如死灰地缓缓顺门滑到地上,衣衫不整长发蓬乱的样子显得狼狈不堪,自我保护- xing -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可怜兮兮地窝在地上蜷成一团,肖荻目光惊惧地朝内殿方向望了一眼,想到大皇子随时都有可能缓过劲儿出来将自己拉进去强行酱酱凉凉蹂/躏一番,肖荻顿时更加绝望起来。
神经紧张内心绝望地蜷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因为地上太过寒冷,肖荻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醒来肖荻这才一脸尴尬地发现自己在高度紧张之下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也不知自己刚才睡了多久,可能是因为在地上蜷得太紧,现在醒来浑身酸痛头晕目眩,肖荻难受地揉着太阳- xue -皱着眉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凤凰殿里一派寂静,金兽已然冰凉,烛台上的红烛也已经快要燃尽了,在桌上留下一堆朱红色的泪·肖荻皱着眉头疑惑地打量着此刻静悄悄的凤凰殿,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靠近内殿,大皇子呢那个精虫上脑的死变态难道会这么容易放过劳资·轻轻掀开珠帘向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向内殿望去,肖荻惊讶地看见大皇子居然还保持着方才跌下床的姿势歪歪扭扭地趴在床下的台阶上一动不动,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大变态也就这么睡着了战战兢兢看了半天不见大皇子有所动作,肖荻蹑手蹑脚地缓缓靠近那一坨趴着的人形,生怕动作稍大一点就将这个死变态吵醒又将自己拉上了床。
“怎么回事……”良久见大皇子一动不动,肖荻的胆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大皇子的身体一下,防备地半蹲着身体准备一有不妙立刻逃跑。
“喂,你没事吧……”·不料,被他轻轻一戳,大皇子那只搭在台阶上的手就那么掉了下来无力地垂在地上··“……卧槽”察觉到大皇子可能已经挂了的肖荻一脸惊恐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不小心自己绊了自己一下脚下一软就那么跌坐在了地上,他他他他他怎么就这么挂了他怎么会挂劳,劳资就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再踢了一下而已,他怎么就这么挂了·“啪——”·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铜盆落在地上的声音,肖荻恐慌地朝身后看了一眼,看见顺公公一脸诧异地站在那里,一个铜盆落在脚边水洒了一地。
见来了人,肖荻连忙语无伦次地朝他解释,“不不不不是我是他自己就这么死了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顺公公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厉害公公,没有理会肖荻语无伦次的解释,短暂的惊讶过后,转身慎重地关上了凤凰殿的大门,回到内殿弯腰将大皇子的尸体翻了过来,谨慎地伸手在大皇子鼻子底下试了一下,又转而将手搭在了大皇子的脖子上试探良久。
“怎么样……”·不会真的死了吧……肖荻忧心忡忡地望着顺公公神色凝重的脸··将手搭在大皇子脖子上面色凝重地沉默良久,顺公公慢慢收回手,缓缓起身朝着肖荻郑重一拜。
“恭喜殿下,皇上……驾崩了·”·肖荻一脸懵逼:所以这到底有什么好恭喜劳资的·第51章 做一个生无所恋的咸鱼皇帝(九)·“恭喜殿下, 皇上……驾崩了。”
穿越时空·这这这……这就驾崩了劳资就是把他轻轻推了一下而已……这就驾崩了肖荻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大皇子的尸体青灰色的脸,再看看恭敬地站在那里朝自己作揖的顺公公,犹豫再三六神无主地开口问道,“那,那我该怎么办……”·艾玛劳资不小心推死了他们皇上,他们,他们不会把劳资凌迟处死吧我我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劳资怎么会知道这个大皇子会这么不禁推真的不能怪我·“殿下不必忧心,皇上登基三年并未留下子嗣,如今突然暴毙, 那继承这西凉万里江山的,就只剩下殿下您了啊”看着肖荻一脸懵逼的样子,顺公公微微笑了一下,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嗯……嗯”突然反应过来顺公公说了什么, 肖荻一愣之后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殿下, 您也一夜未歇了,奴才先差人送您回霜华殿,您先回霜华殿歇息,三日之后便是吉日, 待礼部贴出皇榜昭告天下后便举行登基大典吧”·顺公公不愧是大皇子身边排名第一的贴心小管家,遇到困难不仅临危不乱,还能淡然自若地帮劳资想办法,简直大写的优秀·“那…那便全都仰仗公公了, 我可什么都不懂的……”肖荻局促地笑笑冲顺公公拱拱手。
“殿下放心……哦,不,皇上放心,奴才必定竭尽全力为皇上排忧解难·”·顺公公这句“皇上”叫得肖荻心神荡漾,想到自己居然因祸得福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就要登基当皇上了,这周目的坑爹任务算是完成一小半半,瞬间对大皇子这个短命的死变态充满了感恩的心。
被顺公公差人用一顶软轿毕恭毕敬地送回霜华殿,到了霜华殿门口肖荻刚从软轿上下来,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一脸懵逼地被一个闪电般的青色人影突然冲上来抱了个满怀。
“额……”万脸懵逼的肖荻突然被祁钰紧紧抱在怀里,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主角攻怎么会来这里他昨晚不是和主角受在一起谈星星谈月亮谈人生嘛怎么一大早就跑到劳资这霜华殿来了·“……肖荻……”将衣衫凌乱的少年紧紧拥在怀里,祁钰红着眼睛音色沙哑地喃喃叫着,“……肖荻……肖荻……”·“额……你,你放开我先……”被祁钰亲密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肖荻愣愣地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却因祁钰抱得太紧没有挣开。
就那样抱着肖荻良久,祁钰仿佛才渐渐平复了心情,缓缓松开肖荻仔细地上下打量着肖荻的身体,当他看到少年身上凌乱的锦袍和纤细的脖颈上一个红肿的牙印时猛地握紧了拳头,沙哑的声音颤抖到变形,“……肖荻……对不起,对不起……”·不能保护你……·祁钰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憎恨自己的弱小。
“……唔……”肖荻愣愣地看着祁钰布满血丝的眼睛,暗暗觉得此刻的主角攻有些可怕,“……祁…祁钰,你没事吧……”·“……肖荻,你信我,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这天下之主,到那时……我便能护你一世周全……”仿佛宣誓般的,祁钰在肖荻耳边坚定地说。
看主角攻如此认真的样子,肖荻表情呆呆地鼓励道,“……呃……我信你……”·骚年说出来你可能不会信,劳资对你这番豪言壮语可是真的深信不疑哟相信我,只要你肯干,整个天下都会趴在你脚下跪舔的酷爱用你的主角光环闪瞎这些渣渣们的狗眼吧干巴爹·在霜华殿门口对主角攻的壮志凌云一顿深情鼓励,信誓旦旦地再三保证自己无事,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个举止怪异的主角攻,肖荻暗暗松了口气就将身上凌乱的衣袍稍稍向上裹了裹进了霜华殿,回到霜华殿见六公公忧心忡忡地迎上来,就有些头痛地将哭哭唧唧的六公公打发去烧洗澡水,随后就进了自己寝殿准备休息,从昨晚发生的事信息量太大,他配置过低的CPU已经有些处理不过来了,得花时间好好捋一捋。
不料,肖荻迷迷糊糊一脸疲倦地刚刚走进寝殿,寝殿的门就突然啪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了,昨晚的事给他留下的心理- yin -影还未完全消除,如今突然又有人在他身后拍上了门,肖荻心里陡然一惊随后一脸防备地猛然转身,转身见一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肖荻惊恐地叫道,“你你你你是什么人”·“嘘——”那黑衣人刚从房梁上跳下来,就见肖荻一脸惊恐的尖叫,他连忙伸手就要捂肖荻的嘴,“别叫别叫是我……”·“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此时肖荻已经内心惶恐犹如惊弓之鸟,管那黑衣人说了什么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见那黑衣人不怀好意地向自己抓过来,肖荻还以为那家伙要杀自己灭口,吓得他连忙抱紧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生怕看见自己血溅三尺的惨状,“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见肖荻闭着眼睛缩着脖子一副没出息的样子,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鄙视,无奈地走过去伸手晃了晃肖荻肩膀,“谁要杀你蠢货是我是我”·等了半天不见那人攻击自己,反倒是握着自己的肩膀晃了晃,肖荻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那人妖异漂亮的金银妖瞳,他表情呆滞地地小声问,“……你是谁来我寝殿做什么不是来杀我的”·“你这个蠢货是我是我白虎白虎你这蠢货不记得了”见肖荻一脸懵逼的蠢样子,白虎恨铁不成钢地忿忿骂完,看肖荻还是呆呆地没有反应,就咬咬牙将拳头放在腮边摆了个卖萌的姿势,“喵~~”·穿越时空·见此人看上去如此正经却干出如此卖萌掉节- cao -之事,肖荻倒是愣了,看到那人漂亮的金银妖瞳,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肖荻小心翼翼冲着那人地叫了一声,“……巴扎黑”·“哼本座是白虎白虎”那人一脸高傲地强调道。
看到那人脸上熟悉的高傲表情,肖荻一愣过后就一脸诧异地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黑色劲装的漂亮男人,“……你真的是巴扎黑”·“哼你这蠢货叫本座白虎”那人十分高傲地睥睨了一眼肖荻。
“可是……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你不是一只猫吗……”肖荻呆呆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这蠢货要本座强调多少次本座是神兽不是猫不是猫”·“额……”看到巴扎黑抓狂的样子,肖荻缓缓伸手将拳头比在腮边,面无表情地开口,“喵——”·“啧本座刚才不是怕你这蠢货想不起来吗竟敢嘲笑本座”巴扎黑忿忿骂道。
“哦……那真是谢谢你哦”肖荻随口敷衍道··“你这蠢货是怎么回事怎么穿过来这么久了连个皇帝都没当上你敢不敢再废柴一点”·“我哪知道上面还会有个大皇子他不死你让劳资怎么当这个皇帝你都不知道这个大皇子有多变态他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了手”说到这里,肖荻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寒噤,“不过还好他现在已经挂了,不然劳资可能真的贞- cao -不保……对了,再过三天就是劳资的登基大典了到时候劳资就真的当上皇上了”想到这里,肖荻小人得志地嘿嘿一笑,“感觉自己马上就能成功了呢”·“哼”见肖荻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巴扎黑冷哼一声,“蠢货”·“对了,你怎么也这周目来了你不是只猫吗怎么现在这个样子”肖荻问道。
“本座是你的观测者,自然是你到哪里本座就跟到哪里,若是本座不看着点,你这蠢货把剧情搞砸了怎么办”巴扎黑随意地踱到桌边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举着茶杯高傲地看向肖荻,“还有,本座是神兽不是猫”·“哦……这样啊……那现在呢你怎么这副打扮感觉跟个刺客一样,刚出现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是来杀我的……”·“不是告诉过你本座现在拿的是路人观测系统吗本座现在的身份是西凉二殿下的贴身影卫,当然要这个打扮”·看巴扎黑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肖荻疑惑地问,“这么神奇这个二殿下居然还有影卫有影卫昨晚劳资差点被大皇子那个死变态酱酱凉凉的时候你为毛不出来救劳资害得劳资差点贞- cao -不保”·“你以为这个不受宠的二皇子真的会有影卫别逗了,本座就是看你战斗力太过渣渣为了帮你才用系统强行写入了这个身份,不然你以为你会有影卫再说为了写入这个身份,本座直到今天早上才穿越过来,你这蠢货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敢埋怨本座”巴扎黑忿忿骂道。
我这么渣还真是对不起啊……·“……那真是谢谢你啊”肖荻呵呵干笑,其实完全不相信这个自称神兽的巴扎黑能帮到自己什么,上周目不就在他的帮助下喜闻乐见地失败了嘛·话虽这么说,但其实知道巴扎黑也来到这个世界后,肖荻还是很开心的,总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微妙感觉,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来说,他只是西凉的二殿下,可能只有在巴扎黑面前,他才是真正的“肖荻”吧·大皇子的突然暴毙虽然经过顺公公一番粉饰被说成了病故快速下葬,但一国之君就这么突然病故果然还是难以服众,四海臣民猜疑者有之,不服者有之,蠢蠢欲动者更是有之。
只是肖荻没想到,竟会有人胆大包天到在自己的登基大典上当众指责自己弑君谋逆,其罪当诛··百级阶梯之上,身穿龙袍头戴金冠的肖荻面对台下文臣咄咄逼人的指责一言不发,倒是立在身边的顺公公替他开了口。
“大胆竟敢对皇上不敬来人快将这些狂妄之辈全都押下去”·第52章 做一个生无所恋的咸鱼皇帝(十)·顺公公不愧是辅佐三朝皇帝的西凉第一厉害公公, 居然一早就预料到了今日的局面,早早将御林军布置在了宣明殿外,待其一声令下,金盔金甲披坚执锐的御林军便带着铁血之气纷纷鱼贯而入,对一众正义之臣刀剑相向瞬间制住了局面。
伟人曾经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看到台下方才还义愤填膺大义凛然的西凉言官们此刻面对刀枪剑戟一个一个全都面色青白噤若寒蝉, 肖荻在心里默默赞叹一句伟人诚不欺我。
说起来这个事儿还真得感谢大皇子那个短命的死变态,不论从哪方面看这家伙都算不上是个贤王明君,登基三年大兴土木沉迷美色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喜怒无常独断专/制肖荻也是深有体会,上次不就因为熊孩子的一句话把人满门抄斩了嘛·不过也是多亏了这个事儿,据顺公公说,新上任的这个兵部尚书是“自己人”, 精贯白日忠心耿耿是个可以委以重任的人才,不过到底忠不忠心的肖荻不清楚, 但此人肯定是和顺公公是有什么利益往来,为了自己升官发财平步青云他肯定不会在这种新皇登基的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不现在就很给力嘛·御林军将一众妖言惑众的逆臣押了下去,肖荻的登基大典照常举行,大皇子的所作所为本就不得人心, 加上现场御林军虎视眈眈的武力威胁,一众大臣不管不是真真正正的心悦诚服,但也再没有人敢公然对抗触怒天颜,后半场典礼也顺风顺水地进行完毕, 总算是让肖荻这条咸鱼顺顺利利当上了皇帝。
·登基大典之后,肖荻如释重负地回到霜华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向身后跟着的顺公公,“顺公公,今日朝堂之上公然闹事的那些大臣们……他们,会怎么样”·穿越时空·顺公公弯腰朝他一拜,“皇上不必忧心,奴才明日便叫人将那些个乱臣贼子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卧槽这么凶残·顺公公的话让肖荻吃了一惊,他连忙阻止道,“不可那些人罪不致死,况且里面不乏西凉的肱骨之臣,如此便杀,恐怕难以服众……”·“皇上此言差矣,那些人出言不逊藐视天威,事到如今已然起了反心,若是一时妇人之仁就此放过,怕是会放虎归山助纣为虐。
况且皇上现在刚刚登基,四海之内意图谋逆蠢蠢欲动者比比皆是,对如此谋逆之臣,还是杀鸡儆猴一举镇压为好·”·“可是这样……”·肖荻话到嘴边还未说完,就被顺公公打断,“皇上您年岁尚小,处理国家大事费心费力尚不必- cao -之过急,如此小事交由奴才去办就好,奴才定竭尽全力为陛下赴犬马之劳。”
“可……”肖荻还要说话,六公公就从门外疾步而来,“殿下殿下东离的那位殿下来了候在殿外想要见您呢”·“大胆奴才竟在皇上寝殿如此疾走,惊着皇上休息了可怎么办”顺公公语气严厉地训道。
见顺公公在此,六公公一下子就吓白了脸,连忙弯腰跪地磕头认错,“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恕罪……”·“没事没事,我没在休息,你快起来……”看小六子一副吓傻了的样子,肖荻正要安慰,就被顺公公严厉打断,“皇上,这奴才毛手毛脚不成体统,长此以往怕是会怠慢了皇上,奴才在内务府新选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太监宫女,过后给您送过来,就让他们贴身伺候着吧”·“不用不用,小六子挺好的……”·“皇上,您现在已今非昔比,万不可以以前皇子的标准来度量身边之人,奴才为您挑的太监宫女们可都是内务府万里挑一的机灵麻利,让他们伺候着奴才也放心。”
“额……好吧,那就听公公的吧……”总感觉好不爽是怎么回事·见肖荻应允,顺公公转身对地上跪着的小六子吩咐,“出去告诉那个东离质子,我西凉皇上的寝宫岂是他想闯便闯的,不过一介阶下囚的身份,莫要太过猖狂。
速速驱他离去”·“哎别……” 见小六子战战兢兢接了命令出门赶人去了,肖荻刚要阻止,顺公公就冲他拱拱手,“殿下如今已经登基,与那东离质子还是远些的好,奴才看那东离质子贼眉鼠目不像好人,恐对陛下图谋不轨。”
肖荻:·····这位公公你的眼神很有问题啊这周目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主角攻怎么在你嘴里就变成了贼眉鼠目不像好人了呢视力有问题出门左拐去挂眼科好伐·“额……”·“今日皇上头一天登基琐事颇多,这个时辰想必皇上也已身心具疲,奴才着人伺候皇上洗漱,洗漱过后皇上便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奴才过来接您去宣明殿上朝。”
说罢顺公公朝肖荻毕恭毕敬地作了一揖,出去后从外面关上了门··“呼——”·顺公公走后寝殿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肖荻长舒一口气后如释重负地陷在床里,“巴扎黑……”·话音刚落,身穿黑色劲装的巴扎黑骤然出现在肖荻床边,肖荻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巴扎黑,这个顺公公,看着不像什么好人啊。”
“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巴扎黑冷哼一声,“以前大皇子沉迷酒色,西凉实权就在他手里,现在由你登基,只要牢牢掌控住你,西凉的政权还不是牢牢攥在他手里。”
“那怎么办……等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肖荻突然来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目光火热地看着巴扎黑,“巴扎黑大纲里那个昏君宠信的宦官,该不会就是顺公公吧所以现在才是正确的大纲剧情”·“才反应过来”巴扎黑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肖荻,“不然你以为本座为什么会留着那个野心勃勃居心叵测的太监。”
“那,那我该怎么做要配合他的表演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有的选别闹现在西凉大权整个都在那个太监手里,不配合他你还能怎么样。”
巴扎黑随意地说,“就你这点智商”·“啧,我们还是不是统一战线,你这猫怎么总向着外人说话”肖荻忿忿不平地骂道。
“本座只是观测者,能不参与剧情就不参与,你别什么事都指靠本座·”尽管这么说,巴扎黑还是提醒了一句,“接下来你就好好当你的傀儡皇帝就好了,那太监会帮你按着大纲好好走剧情的。”
“嗯……傀儡……那就是说不用我- cao -心那些国家大事喽”肖荻一脸期待看着巴扎黑,“当条咸鱼就好了呗这个我很擅长的”·既然捋清楚了剧情,接下来的日子里,肖荻就彻底放飞自我完完全全当起了胸无大志好吃懒做的咸鱼皇帝,每天早朝的时候像个吉祥物一样坐在龙椅上围观顺公公与底下臣子们的精彩演出,一下早朝就被顺公公差人好生送回霜华殿,唯恐他与朝中大臣有所接触。
就算肖荻这样咸鱼,顺公公派来的人依旧明里暗里严密监控肖荻的动向,生怕肖荻突然想要咸鱼翻身吊丝逆袭,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演得精彩绝伦··虽然每天被人监控着不怎么自由,但整体来说肖荻日子过的倒也轻松舒坦,反正他也不是特别想实打实当这个皇帝——当皇帝多累啊真不明白这种累死人不偿命的活儿为什么一个一个挣着抢着都要干,这种劳模心理他实在是不能理解。
又是下朝时间,祁钰站在宣明殿高高的宫墙底下远远地望着那队匆匆而去的队伍,队伍前头是一架华丽的轿撵,明黄色的帐幔摇曳间隐约可以看到那个少年的瘦弱的身影。
穿越时空·“肖荻……”望着那道模糊的影子,祁钰喃喃叫道··这天上午下了朝肖荻回到霜华殿正要用膳,突然一个送膳的小太监鬼鬼祟祟地摸过来,假装布菜摸到肖荻身边低声叫道,“殿下……”·听到有人叫自己,手里拿着包子正要张嘴咬的肖荻一愣,抬头惊讶地看到六公公鬼鬼祟祟地站在自己身边,“小六子”·“嘘——”见肖荻毫无警觉地叫自己,六公公一脸焦急地小声阻止道,“您小声点儿”·看到六公公神秘兮兮的样子,肖荻瞬间意会,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对一旁候着的太监宫女们吩咐,“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用膳。”
说完指着六公公,“你留下替我布菜·”·虽说顺公公留下的人都肩负着监视肖荻的重任,不过倒是不会明着违抗肖荻的普通命令,肖荻吩咐过后,就都乖乖退出了肖荻的寝宫。
见那些人都出去了,肖荻连忙转头看向六公公,“小六子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怎么现在这副样子”·“殿下恕罪”六公公见了肖荻顿时百感交集,“自殿下登基后,奴才就被顺公公安排去倒夜香了,虽见不到殿下,但奴才可是日日牵挂着殿下……”·“额……是我不好,连你都维护不住……”肖荻顿时心有戚戚。
“殿下也是身不由己,奴才明白的·”说着,六公公神秘兮兮地将一个纸条塞进肖荻手里,“这是东离那位殿下脱奴才送进来的,殿下您可一定藏好别叫人发现了。”
“祁钰”肖荻一愣,主角攻给劳资塞小纸条干什么·“那殿下,奴才就先退下了,您自己小心·”六公公依依不舍地对肖荻说完,就低着头匆匆离开了霜华殿。
六公公走后不久,顺公公就接到消息赶过来,过来没有堵到可疑人物,就用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词对肖荻劈头盖脸一通洗脑,现在顺公公可是西凉宫里九千岁一类的人物,下定决心咸鱼到底的肖荻自然不会与其正面对抗,只能不停地点头称是,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对·晚上躺在被窝里,看完主角攻纸条的肖荻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满脸疑惑地凭空问道,“巴扎黑,你说这主角攻什么意思什么叫带我逃走他想干什么”·肖荻话还没说完,床前就突然出现一道黑影从他手中接过纸条,巴扎黑皱着眉头仔细阅读后看向床上躺着挺尸的肖荻,“你这蠢货又做了什么多余的事,主角攻现在怎么回事连东离都不想回了就想带着你亡命天涯”·肖荻一脸懵逼:。
···怪我喽·第53章 做一个生无所恋的咸鱼皇帝(十一)·“你这蠢货又做了什么多余的事, 主角攻现在怎么回事连东离都不想回了就想带着你亡命天涯”巴扎黑忿忿骂道。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肖荻问··“当然是置之不理,怎么,难道你还想和主角攻浪迹天涯不成”巴扎黑对肖荻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我又不傻·”肖荻无奈地摊摊手,“主角攻吃错药了我可没吃错,我可是一个肩负着光荣使命的优秀炮灰,哪能和主角攻狼狈为女干”·将主角攻的诱拐计划置之不理,肖荻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却没想到,顺公公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主角攻诱拐肖荻一起逃亡的计划。
知道这件事的顺公公勃然大怒,居然敢拐我听话的小傀儡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嫌多的当即带着人杀气腾腾地就朝着主角攻的兴庆宫而去。
中午肖荻正在午睡, 六公公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霜华殿,见肖荻正在午睡,就一脸焦急地将他摇醒,“殿下殿下您快去看看吧顺公公带人去了兴庆宫, 说要赐死东离那位殿下”·肖荻迷迷糊糊睡眼朦胧地被摇醒,“额…小六子……你说什么顺公公他为什么要杀祁钰”·“不知怎的祁殿下想要带您出宫的计划走漏了风声, 现在被顺公公知道了,顺公公说要赐死蛊惑君心的祁殿下”六公公焦急地说,“您快去看看吧去晚了祁殿下就没命了”·一听主角攻有危险,肖荻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我知道了,小六子你先走,别叫人发现了,我这就去兴庆宫。”
小六子走后肖荻胡乱穿了件锦袍就要出门, 却被突然出现的巴扎黑从身后拉住了胳膊,“你想干什么去”·“主角攻想拐我的计划被顺公公知道了,他现在要杀主角攻”见巴扎黑拉住自己,肖荻连忙解释,“我要去救主角攻啊不然主角攻被那太监搞死了怎么办”·“救你要怎么救”巴扎黑妖异的金银妖瞳盯着肖荻的脸,“你觉得那个太监会听你的你要是就这么去的话那太监认定你想和主角攻一起逃跑就更不会放人,估计主角攻会死的更快。”
“那……那怎么办”肖荻焦急地说,“总不能就这么让他把主角攻弄死吧”·“当然不能”巴扎黑斩钉截铁地说,“但是你不能去,本座去。”
“你”肖荻一愣,“你能救主角攻”·“本座去直接把主角攻送回东离,这样剧情也就能直接开始了。”
说完又有些不放心地嘱咐肖荻,“这段时间本座不在,你自己小心,乖乖听那个太监的话,不要轻举妄动·”·“直接送回东离你行吗”见巴扎黑转身就走,肖荻还是有些不放心,这肥猫靠谱嘛·听到肖荻质疑自己,黑衣的男人回头骄傲地睥睨道,“你以为本座是谁”·巴扎黑不愧是巴扎黑,虽然平时只会在一边看热闹说风凉话外加鄙视肖荻,但真的到这种牵扯到主角攻安危的关键时刻,身为观测者这只猫还是很给力的,说去救主角攻就半点不马虎,几乎是前脚将主角攻打包带走,后脚顺公公就带人进了兴庆宫,然而进兴庆宫搜了半天一个鬼影也没搜到,那东离质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寻遍整个皇宫都寻不见踪影。
穿越时空·顺公公被狠狠打脸,以保护皇上安全的名义给霜华殿加派了更多人手严密监视肖荻,生怕这个难得的听话傀儡会就这么和那个该死的东离质子一起消失掉·对身边这些骤然增多的眼线,肖荻没有任何表示,依旧该吃吃该睡睡,一本正经地咸鱼乖乖活成了顺公公想要的样子。
·话说主角攻在巴扎黑的护送下安全回到东离,下定决心奋发图强励精图治,一改之前韬光养晦卧薪尝胆的隐忍作风,利用入西凉为质之前就埋下的暗线和质子时期一点一点布下的网,手段凌厉作风狠辣地从自己皇兄手中一举夺取政权,在东离江河日下日薄西山之时力挽狂澜救亡图存,成了东离历史上又一位铁血严明的皇帝。
在西凉宦官当政女干臣肆虐国力日益衰微无暇顾及其他的情况下,东离这边主角攻手段雷霆地重整朝纲整顿军队,登基仅仅三年就成功解决东离内部的大小矛盾,稳固了东离王朝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成功带领东离人民奔了小康后,就开始整装发兵攻打西凉。
从巴扎黑那里得知主角攻这些年发展得很不错,和大纲上说的有过之无不及,肖荻满意地点点头,主角攻不愧是主角攻,当皇上当得教科书般的优秀,劳资一早就说过,只要这家伙想干,那整个天下都只有乖乖跪舔的份儿,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顺公公什么事儿顺公公他再怎么牛逼能牛得过主角攻吗区区一介宦官而已,除了小心眼子比旁人多一些,眼界能力都十分有限,使些不入流的手段掌权容易,真正谈到治国这家伙就傻逼了,好好的一个大西凉被这家伙搞得乌烟瘴气妖孽横行,喜闻乐见地让西凉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
其实这中间也不乏睁眼看世界的忠义之士想要救亡图存,但无奈最后都遭到了顺公公一党的残酷迫害,文武百官们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最后要么和顺公公沆瀣一气狼狈为女干,要么就辞官还乡明哲保身,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
在西凉庙堂如此乌烟瘴气的情况下,主角受一家就十分明智地激流勇退,看了太多朝中同僚被女干佞之臣迫害的惨状,太傅大人早早递了辞呈带着全家告老还乡,也算在这场庙堂动荡中勉强全身而退。
不过虽然太傅大人告老还乡了可不代表主角受会就这么乖乖下线,太傅大人还乡不久,主角受就投笔从戎跑去参军了,下定决心要救国家于危难的主角受从最底层的士兵做起,毅然决然奔赴抗击东离入侵的第一线,征战沙场出生入死,在西凉山河破碎无人可用之际很快就在西凉边境扬名,成了西凉抗击东离入侵的一员大将。
看到剧情都渐渐步入正轨,一点一点朝着正确的大纲剧情靠拢,西凉宫里安安分分当傀儡的肖荻每天都过得欢天喜地喜气洋洋——照这个节奏下去,主角攻很快就能和主角受相爱相杀,然后相亲相爱红尘做伴,然后劳资很快就能炮灰了呢哈哈哈……·又是早朝时间,肖荻照例被顺公公接去宣明殿当吉祥物,本来以为这天早朝又是顺公公一党相互吹捧相互附和的无聊表演,肖荻百无聊赖地坐上龙椅正要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却发觉今天宣明殿的气氛和往常很不相同。
阶下文武百官包括立在肖荻身后的顺公公在内都一副愁容满面死了亲爹的样子,肖荻疑惑地将目光在众人愁云惨淡的脸上转了一圈,心里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还能让手握大权的顺公公这么忧郁,还没等肖荻开口发问,就听到下面有大臣上奏,说东离新帝亲自带兵侵略我国国土,突破景平关后势如破竹仅仅三日就一举攻到了晏鸣关脚下,晏鸣关是庇护西凉国都的最后一道关卡,若是由他突破晏鸣关,都城燕京就再无关卡庇护,那东离铁骑侵入燕京就只是时日问题了。
此话一出,台下群臣顿时更加惶恐起来,本来这批臣子大多都是顺公公提拔上来的酒囊饭袋,平日里尸位素餐鱼肉百姓就知道往自己兜里捞好处,国难当头一个一个缩头缩脑安静如鸡,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化成空气只当自己从未在这朝堂上出现过。
那上奏之人想来也是忠义之士,一语道破西凉窘境之后提出晏鸣关如今人手不足,怕是抵御不了东离的千万铁骑,为了国都安危希望皇上能下旨调一部分燕京里的御林军前去晏鸣关共御外敌入侵。
那人说完,新上任的兵部尚书瞬间急了,“不可御林军肩负守护燕京之重任,若是这样轻易调离,岂不是将皇上安危置于不顾”·肖荻默默挖鼻屎:别逗这个锅劳资可不背·“可是皇上晏鸣关乃是要塞若是失守,西凉就此灭亡也未可知啊”·“大胆”兵部尚书见势不妙瞬间泼脏水,“我西凉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岂容你在这里出言不逊信口雌黄皇上,赵大人目无王法意图谋逆,其罪当诛啊”·肖荻:呵呵,我就信了你的邪。
···那上谏的大臣见一盆脏水泼过来顿时急了, “我赵信对西凉的忠心青天可鉴如今国家正处在危急存亡之秋,皇上却被此等佞臣蒙蔽双目,诚乃我西凉之大不幸也皇上臣以死谏”说着,就一头朝着大殿上的汉白玉柱上撞去。
“拉住他快快快拉住他”见这个大臣如此忠烈,正在发呆的肖荻吃了一惊,慌忙从龙椅上站起身阻止,“快拉住他”·顺公公在肖荻身后做了个手势,大殿偏侧立刻有御林军出来将那个赵大人拦了下来,见赵大人- xing -命无碍,肖荻悄悄松了口气缓缓坐回龙椅上。
“如今大敌当前,众位爱卿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肖荻开口问道··肖荻问完底下又是一番不太激烈的讨论,台下臣子大体分为两派,一派是以方才的赵大人为首的忠义之士,主张将御林军调去晏鸣关帮助守城将士守住晏鸣关,也好保住西凉王都这最后一道屏障。
一派是以顺公公为首的宦官佞臣,这伙人主张如今东离军队兵临城下,王都燕京岌岌可危,为了保护皇上安全,应该把前线的军队调回来保护王城,然后修书一封与东离议和。
肖荻:该听谁的这不是明摆着吗有点脑子都能看出来顺公公他们不是作死是什么·“皇上,您认为该是如何”顺公公装模作样地看向肖荻。
肖荻一愣,随即呵呵一笑,“……呵呵,我不懂的,顺公公认为该如何那便如何吧”·穿越时空·随后抱歉地看了一眼方才的赵大人:兄弟对不住,劳资是真的很想帮你可是你也知道顺公公有一万种方法能让咱俩乖乖闭嘴,所以对不住啦……·况且……这才是正确的大纲剧情。
肖荻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是晏鸣关被攻破,那岂不是将燕京至于东离刀剑之下”顺公公尖着嗓子说道,“为了皇上的安全,咱家认为应当主动派人与那东离新帝议和,为显诚意,应调前线士兵回燕京保卫王都。
那东离新帝曾在西凉为质且与皇上情谊深厚,想来与之议和那东离新帝不会拒绝·”·肖荻:大哥你是选择- xing -地遗忘了人家当质子的时候你还想着要弄死人家吗,主角攻又不是圣父现在凭什么答应你议和·顺公公说完看向肖荻,“皇上意下如何”·肖荻似笑非笑,“呵呵,都听公公的。”
小爷我就看着你怎么作死,你是和主角攻有什么亲戚吗这样给主角攻当神助攻·····“如此便好·”见肖荻如此配合,顺公公满意地点点头,回头问向文武大臣,“如今晏鸣关的守城将士是何人”·“回皇上,如今镇守晏鸣关的守城将领,乃是前太傅之子苏丹青。”
兵部尚书回答··“传旨将其召回守护王都,吏部尚书,尽快派出使者前往东离大帐与那东离新帝议和·”·正在神游的吏部尚书突然被点名,连忙答道,“臣,臣接旨”·顺公公吩咐完,回头看向无所事事的肖荻,“皇上如今也有十九了吧。”
“额……”肖荻一脸懵逼,怎么扯到劳资身上来了这太监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皇上登基四年一直后宫空虚倒是奴才疏忽了,奴才听说北齐有位公主兰心蕙质正值芳华,倒是与皇上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不如奴才派出使臣前去北齐替皇上求了这门亲事如何”·肖荻万脸懵逼:该死的这太监是准备卖劳资求荣啊·第54章 做一个生无所恋的咸鱼皇帝(十二)·听顺公公准备拿自己和亲, 肖荻正要拒绝,就被顺公公以一句民族大义瞬间怼了回去,为了西凉的祖宗基业,皇上您就应该带头舍小家为大家啊只是娶个公主又能怎样,您现在的年龄也该娶亲了,寻常人家在您这个年龄早都儿孙满堂了您看您现在还不着急,什么没有感情没有感情可以培养感情啊, 先把人娶到手再说啊,啧啧,这真真是一门值得举国欢庆的好亲事啊·“额……好吧, 你开心就好。”
见顺公公态度如此强硬,肖荻只得无奈地答应··“如此甚好·”顺公公满意地点点头··派出使者议和后,前线果然传来主角受负隅顽抗要与东离贼子抗争到底的好消息,顺公公作为一个称心衬职的反派NPC, 果然按照大纲所说,以抗旨不尊意图谋逆之名强行将主角受召回来押进了大理寺。
派出去与东离议和的使臣也是蠢的十分给力, 以西凉十五城外加一个晏鸣关一起割让给了主角攻,只求主角攻能够高抬贵手就此止步,行行好别再向前打了,好让西凉燕京能稍稍苟延残喘一下子。
对于西凉的求和, 主角攻装模作样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当然答应了,这种好事不答应才有鬼——就是不算主角攻一路向西随手打下来的西凉城池,单算西凉这次割让的城池关卡, 大半个西凉都已经落在了他手里,况且晏鸣关在手,庇护燕京唯一的关卡没了,燕京就彻底暴露在了东离的铁蹄之下,顺着晏鸣关长驱直入方便得就跟进自家后花园一样,攻下燕京就跟玩儿似的,只要他开心,想什么时候攻城就什么时候攻城,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让还在苟延残喘的西凉从此不复存在。
那边主角攻虽然答应议和,却丝毫没有退兵的意思,将军队驻扎在晏鸣关虎视眈眈,这边顺公公派去北齐的人就带来了好消息,说是北齐同意与西凉联姻,愿意将公主嫁过来并且承诺公主出嫁以后他们立刻派兵援助西凉。
看北齐为了嫁公主也是- cao -碎了心,肖荻有些疑惑地看向巴扎黑,“这个北齐公主有问题吗怎么感觉北齐皇上为了把她嫁出去- cao -碎了心呢”·巴扎黑坐在肖荻床边怜悯地看了肖荻一眼,“这个北齐公主是北齐出了名的无盐,不禁长相极其吃藕,而且- xing -格也是出了名的泼辣,在北齐几乎找不到男人愿意娶她,北齐皇帝为这个女儿的婚事可是- cao -碎了心,现在你恰好来接盘,他们当然心花怒放。”
“额……”肖荻无奈地点点头,“吃藕不吃藕的我倒是无所谓啦……”·“哼,就算有所谓你敢说不要吗”巴扎黑鄙视道,“别说那太监现在让你娶个无盐女,他就是把你嫁给北齐你敢拒绝吗。”
“……”肖荻仔细思考了一阵,顿时心有余悸地看向巴扎黑,“……劳资还真不敢·”·看肖荻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巴扎黑睁着漂亮的金银妖瞳高傲地睥睨一眼,“蠢货”·“你这肥猫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不挖苦劳资你是会死哦”肖荻愤愤骂道。
“会·”巴扎黑认真地点点头··北齐公主随使臣进入西凉的时候,东离的探子一道飞鸽传书将消息递进了晏鸣关祁钰的营帐,祁钰看过消息之后怒极反笑,“……好,很好,竟敢如此大张旗鼓地给他娶亲,很好,很好哈哈哈哈……”·“啪”·他手中的茶杯被狠狠捏碎,水花四溅。
西凉太宁四年秋,新帝与北齐公主联姻,宣明殿传出旨意要大赦天下举国上下连庆三天··然而事实是,整个西凉都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国破家亡朝不保夕西凉国民个个愁云惨淡无心欢庆,只能敢怒不敢言地默默望着灯红酒绿热闹非凡的紫禁城暗自叹息。
穿越时空·霜华殿里,顺公公派来的宫女们一大清早就将肖荻自被窝里拉了起来,齐心协力将迷迷糊糊睡眼朦胧地肖荻架到了铜镜面前梳洗打扮收拾起来··肖荻打着哈欠揉着眼角的眼屎,生无所恋地坐在那里任由这些宫女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啊——劳资是要娶妻又不是要嫁人,这么费力收拾劳资干什么……·“皇上您长得可俊,奴婢在这西凉宫里当差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皇上呢……”一个宫女一边替肖荻梳发一边面目含春地叹道。
“是啊是啊咱们皇上那可是西凉顶顶好看的皇上呢”·“可惜,皇上就要娶北齐那个无盐公主了,真是太不值当了……”·“对啊那个无盐女何德何能,竟能让我们皇上青眼相加,要不是因为顺公公……”一个宫女话说到一半,就被旁边的同伴狠狠拽了拽袖子,那个宫女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神色惶恐闭上了嘴。
·霜华殿瞬间寂静,除了众人小心翼翼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音,下人们都默契十足地默默各忙各的互不交流,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肖荻在心里叹了口气,啧啧,劳资这皇上当的,随随便便一个宫女都敢对劳资评头论足,当着劳资的面都敢嚼舌根,还不知道背后里会怎么说呢……·就这么忙忙碌碌一直收拾到了黄昏时分,肖荻穿着火红的喜服被人从霜华殿里带出去的时候,惊讶地看到满目都是刺眼的红色。
西凉皇宫到处都挂着大红色的绸缎,到处都挂着红色的灯笼,到处都燃着红烛,从霜华殿去宣明殿,一路都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亭台楼阁金砖琉璃全都笼罩在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之中。
十里之外的晏鸣关,秋风卷起漫天黄沙,祁钰身着银甲骑在高高的骏马之上遥望燕京,身后十万东离铁骑黑压压地摩拳擦掌蠢蠢欲动··三叉戟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光,祁钰望着燕京上空笼罩着的刺目的红,轻轻开口。
“攻城·”·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宣明殿前停着的那顶华丽的花轿前,肖荻默默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朱红的轿帘,将手里红色绸缎的另一端递到轿子里那个盖着盖头的女人手里,小心翼翼地扶着女人下了轿。
皇上大婚大赦天下,燕京守城的将士们也都难得放松,只余一两个昏昏欲睡地站在城楼上站岗,一个瞌睡间东离铁骑已如鬼魅一般兵临城下,那守城士兵连忙惊恐万分急急忙忙就要通报。
“敌袭——”·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不知何处飞来的一只利箭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脏··一轮血色的残月挂在天边,城楼上飘扬的西凉笙旗被一刀斩下,飘飘荡荡落在地上沾染了泥,火光凄厉地燃烧在燕京上空,映红了半边天。
城,破了··黑压压的东离士兵潮水一般涌入燕京,一路烧杀抢掠杀气腾腾朝着皇宫而去··手握红绸站在宣明大殿,耳边似乎能听到吵吵嚷嚷的喊杀声,可似乎又不是,仅仅是宣明殿里纷纷杂杂劳形乱耳的丝竹之声。
“一拜天地·”顺公公尖着嗓子说道··肖荻与那北齐公主齐身对着龙椅一拜,缓缓起身··“东,东离人……”见宫门被突破,一个太监一脸惊恐连滚带爬地就要去通风报信,一柄白刃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脏。
“二拜高堂·”·手握红绸,又是一拜··黑色战马在血色染尽的西凉皇宫中奔驰,马上之人手持白刃杀气肆意··“夫妻对拜。”
与那公主相互对着站直身体,然后弯腰一拜··“砰”宣明大殿的门被狠狠撞开,随后就是一声凄厉的马嘶··自对拜中缓缓起身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冷光从肖荻眼前划过,手中红色的绸缎自中间被截断,红绸被刀刃划过时带起的风吹起,轻柔地自肖荻眼前拂过,一时间挡住了肖荻的视线。
待红绸落地,肖荻就看到了那个骑在黑色骏马之上身着银甲带着杀伐之气的男人··男人骑在高高的骏马之上俯视着地上瘦弱的少年,手中的三叉戟锋利的刀尖挑起少年苍白的脸。
“肖荻,你穿着红色真好看·”·第55章 做一个生无所恋的咸鱼皇帝(十三)·男人骑在高高的骏马之上俯视着地上的少年, 用手中三叉戟锋利的刀尖挑起少年苍白的脸。
“肖荻,你穿着红色真好看·”·被挑起下巴,少年眼神平静地仰头看着骏马之上浑身浴血宛若杀神的男人,看着男人手上三叉戟冰冷的刀锋淌过殷红的血。
“祁钰,你是来杀我的吗·”·祁钰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出声,“杀你不, 朕不会杀你·”说着,手中的三叉戟缓缓向下移动,冰冷的刀尖轻轻划过少年纤细的脖颈, 挑开红色喜服金龙暗纹的衣领,在少年突兀的锁骨上流连忘返。
感受着利刃之下少年脖颈细腻的肌理,祁钰目光幽深地望着少年苍白的脸,“我不会杀你的, 你还有更多的用处·”·少年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当男人将他的衣领划开时, 他的身体剧烈一颤,三叉戟锋利的刀尖微微没入皮肤,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少年苍白的皮肤缓缓滑下,一路蜿蜒直至没入衣领深处。
男人赤/裸裸的目光扫在身上, 少年屈辱地闭上了眼··“你……杀了我罢·”·说完,少年便挺身向面前锋利的刀尖上撞去··“你”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祁钰吃了一惊之后急忙想要收回手里的三叉戟,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少年撞向刀尖的样子是那样决绝,刀锋入肉几乎感受不到丝毫阻力,那感觉明晰得让他心头一颤,然后,他就看到殷红的血自少年喉咙深处决堤一般喷涌而出,滚烫地自冰冷的刀锋淌过,灼痛了他握戟的手。
穿越时空·明明少年这样苍白这样单薄,可他此刻流的血却这么多,多得让他绝望,多得像是要把全身的血液都流尽了··“军医军医军医”见戟尖没入少年纤细的脖颈,祁钰连忙收回戟刃翻身下马,一把抱住少年向前倾倒的身体焦急地冲着殿外喊着,“军医军医”·……·“……肖荻……肖荻……”·我……死了吗……·好吵……·“肖荻……”·谁……谁再叫我……·好吵……·痛……·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回到身体,恢复知觉的时候,脖子一阵一阵地疼痛,难受地皱了一下眉,肖荻艰难地撑开酸痛的眼皮,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祁钰那张有些憔悴的脸。
原来,我没有死啊……肖荻有些失望地想··这里是……铜雀台,凤凰殿··“肖荻你醒了有没有哪里疼,想不想喝水”见肖荻醒来,祁钰有些紧张地握住了肖荻的手焦急地问着,生怕此刻看到少年醒来只是幻觉。
我好疼……·“……”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丝毫声音发出来,肖荻一时间愣住了,愕然地缓缓将手摸上喉咙,只摸到了脖子上紧紧缠着的纱布。
·“……”难以置信地捂着脖子,不顾呼吸间剧烈的疼痛,自虐般地用力吸着气想要发出一点什么声音,却连一个最简单的音节都发不出来,身体里那个可以发声的地方似乎坏掉了,不论他怎么努力,都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了。
“肖荻肖荻”看到肖荻脖子上的纱布又透出点点血色,祁钰连忙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你别这样只是不能说话了而已,你别这样……”·只是……不能说话了……而已·床上的少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两片干裂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良久,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从祁钰手里抽回手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赤着脚向床下跑去。
少年下床刚刚跑了一步就脚下一软向前跌去,祁钰见状连忙扶住他瘦弱的肩膀,“肖荻你想去哪”·走开·没有理会祁钰,少年一把掀开祁钰扶住自己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凤凰殿雕花刻金的墙壁底下,用力踮着脚尖一把抽出墙上装饰用的长刀,回身将长刀锋利的刀刃对准了祁钰。
“肖荻把刀放下”见少年哆哆嗦嗦地拿刀对着自己,祁钰微微皱了皱眉毛,“听话,把刀放下”·你别过来·少年浑身发抖红着眼睛恶狠狠地望着祁钰,身体抖得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长刀。
“你把刀放下·”看到少年黑色的眼睛里充满浓稠的恨意,祁钰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语气却是更加轻柔,“听话,乖乖把刀放下·”·少年握着长刀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脖子上的纱布点点血色扩散得越来越大,可少年似乎一点也感受不到,就那样摇摇欲坠地和祁钰僵持着。
“肖荻,乖乖听话,把刀放下·”祁钰轻轻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祁钰话音刚落,少年就崩溃一般红着眼睛将手里的长刀向祁钰刺去。
“哗—— ”长刀落在汉白玉的地板上发出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刺得人耳膜生疼··手里的长刀被祁钰轻松打落,天晕地转间肖荻已经被祁钰打横抱在了怀里向床走去,回过神来发现祁钰将自己钳在怀里,肖荻一愣之后就开始剧烈挣扎,努力想从祁钰怀里逃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肖荻无声的挣扎被祁钰轻松化解,看到肖荻眼里带着惊惧的仇恨,祁钰轻笑着将肖荻放到床上倾身压了上去,“真想不到,你才睁眼竟就如此精神,倒是朕小瞧你了。”
你放开我·见身下少年愤怒地望着自己,祁钰微微一笑,低头吻上少年脖子上微微渗血的纱布,在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后眼神更加幽深,“朕本想等你好些再说,既然你现在如此迫不及待,那便不用等了罢”说着,轻松按住少年惊恐挣扎地身体,一把撕开身下少年宽松的衣袍,大手覆上那具苍白如玉的身体一路向下,“肖荻,你果真是个尤物……”·放开我放开我……·不容抗拒地拉开肖荻修长的双腿,看少年在自己身下颤抖得仿佛风中树叶,祁钰微笑着温柔却毫不留情地缓缓刺进肖荻的身体,待完全进入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叹息道,“肖荻,你真棒……”·被强行进入,肖荻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苍白如纸,他绝望地在祁钰身下痉挛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开嘴用力吸着气借以表达自己的痛苦,发出无声的哀鸣。
低头温柔地吻上少年因痛苦张大的嘴,祁钰紧紧盯着少年迷乱的黑色眼睛,低声在少年耳边诅咒一般地说着,“肖荻,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从那时第一次见你开始,我就一直在等,等得我都快绝望了。”
一下一下地动作着,看着少年的身体如同一叶小舟随着自己的动作起起伏伏,祁钰低头亲吻着少年受伤的脖颈,“肖荻,你一定不知道吧,呵呵,你一定不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没心没肺,一直都这么无情,一直都察觉不到别人对你的感情。”
“呵呵,其实你不是察觉不到对吧,你是知道的对不对你是知道我是一直喜欢你的对不对”·“那时候,你和你的皇兄,在这铜雀台做了什么他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抚摸着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发出- yín -/荡的声音”·穿越时空·“肖荻,你知道那时我有多担心吗,你在这铜雀台整整一夜,我便守了整整一夜。”
“很傻,是吧”·“肖荻,为什么,为什么当时不和我一起离开你知道我当时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吗,为了你我国仇家恨都不要了,只想和你一起亡命天涯,可是你,你却对我的真心弃若敝履。”
“玩弄别人的真心有趣吗看到我那样傻傻地计划着逃跑,你一定在偷笑吧,一定在骄傲自己的魅力吧”·“你和那个顺公公密谋想要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有没有想到我会大难不死,有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压在这里,张开腿任我摆布”·“肖荻,不要哭,你的眼泪对我没用。”
“肖荻,你乖乖听话,我就对你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善待西凉子民·”·“肖荻,我是这么爱你·”·“肖荻,肖荻,肖荻……”·一声一声,犹如魔咒,低低响在肖荻耳畔。
第56章 做一个生无所恋的咸鱼皇帝(十四)·“肖荻……肖荻……”·凤凰殿里的金兽青烟袅袅, 内殿华丽的雕花大床上繁复厚重的朱红色帷帐随着床里之人的动作剧烈摇晃着,少年消瘦的身体像是一叶小舟,在一片惊涛骇浪中无助地沉沉浮浮,呼呼咆哮的大风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一下一下刮过那叶小舟脆弱的船帆,将那叶小小的船身刮得破破烂烂。
“你乖乖听话,我便会对你好·”祁钰在少年耳边低声说··少年拧着眉头紧紧闭着眼,偏过头不愿看他, 见少年消极拒绝样子,祁钰微微一笑,伸手扣住少年尖瘦的下巴用力掰过少年的脸, 低头咬上少年冰凉的唇。
“肖荻,我爱你·”·少年对他的表白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身下,除却微微搏动的瘦弱胸膛, 仿佛已经死去多时··不知过了多久,金兽微凉红烛燃尽, 照不到月光的凤凰殿里凄凄惶惶一片黑暗,内殿华丽大床里云朝雨暮纷纷靡靡的声音也早已停歇,殿里一片寂静。
黑暗里,男人怀里的少年睫毛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随后便缓缓睁开了哭红的双眼·似乎全身都浸泡在了浓浓的黑暗里,少年默默看了一下男人熟睡的脸,伸手轻轻推开了男人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坐起身悄无声息地撩开了厚重的朱红色帷帐, 赤脚踩在冰冷的汉白玉地板上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身后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皱紧了眉头,稍稍缓了片刻,少年就艰难扶着床柱下了床。
赤着脚踉踉跄跄地朝着地上那把长刀走去,从地上捡起那把长刀时刀锋闪过的寒光刺痛了他的眼,少年怔怔地看着刀刃上映出来的那张苍白如鬼的脸孔,突然调转了刀锋方向,闭上眼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腹部扎去。
“……你想自杀”·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出现,刀刃在距离自己几寸距离的时候再不能前进一步,少年愣愣地睁开眼,看到一只手突然出现紧紧地握住了锋利的刀刃,殷红的血自指缝缓缓溢出,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像是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少年愣愣地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看到了祁钰那张极力压抑着黑色/情绪的脸··手握刀刃,祁钰紧紧盯着少年苍白的脸,语气危险地问道,“你想死吗”·听到祁钰的话,像是突然受到了惊吓,少年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后连忙松开了手里的刀柄,他一脸惊恐地望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脚下控制不住地不断向后缩着,眼里充满害怕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般。
“啪——”·随手将沾了血的长刀扔到一边,祁钰一把抓住少年细瘦的手腕强行将少年不断向后缩着的身体拉到面前,用那只受伤的手钳住少年的下巴将少年奋力躲闪的脸抬了起来。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啊·”盯着少年惊惧的黑色眼睛,祁钰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从你燕京被朕攻破的那一刻开始,这西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包括你这昔日君主,都是属于朕的东西。”
“你的身体你的- xing -命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的,生杀予夺都是朕说了算,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伤害朕的东西”·“肖荻,从今日起,你若伤自己一分,朕便屠尽西凉一城,从景平关开始,直至屠尽西凉燕京,屠尽世上最后一个西凉人为止。”
“若是不顾千万西凉百姓的身家- xing -命,你大可以继续伤害自己·”·说着,祁钰轻佻地拍拍少年苍白的脸,在少年耳边低低威胁,“朕一定会说到做到,听明白了吗,西凉的……文景帝。”
祁钰的话说完,少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黑色的眼睛,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不断打着哆嗦,苍白的嘴唇发着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愣愣望着眼前这个残忍的男人,眼神陌生仿佛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见少年这副样子,祁钰稍稍放软了态度,伸手将少年鬓边一缕凌乱的黑发别到耳后,用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少年柔软的唇,“你乖一点,只要你乖乖听话,朕就善待西凉子民。”
说着,祁钰缓缓低头,紧紧盯着少年直愣愣的黑色眼睛轻柔地吻上少年苍白的唇,这次少年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只是僵着身体愣愣站在那里,任凭祁钰在自己唇上辗转研磨。
良久,祁钰恋恋不舍地自少年唇上离开,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祁钰见状轻轻笑了笑,伸出拇指温柔地擦去少年嘴角溢出的津液··“好孩子,我爱你。”
少年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黑色的眼睛里一片木然,仿佛连灵魂都已经死去了··乖乖地被祁钰抱回床上,少年顺从地躺在祁钰怀里,苍白着脸僵着身体在祁钰手下瑟瑟发抖,他微微睁着黑色的眼睛,眼神迷乱仿佛在看着什么地方,又仿佛哪里都没有看,苍白的灵魂随着祁钰的动作在圣光闪耀的云端躅躅而行,他迷茫地朝前看去,看到前方的路口到处都闪耀着耀眼的白光,明明不想前行,明明是在拒绝,可他的身体却被动地被祁钰的动作强行推着向前,一路跌跌撞撞地将苍白的身体融入那一片耀眼的圣光之中。
穿越时空·我……已经死了吧……·身体在无助地痉挛着,这世上的一切仿佛都已不复存在,身体仿佛已经融化在那片耀眼的圣光之中,就连呼吸都是多余的,他想要叫喊,想要呻/吟,想要用什么方法表达出自己此刻的感受,可是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张着嘴用力地吸着气,苍白地摇着头祈求着那人放过自己,祈求着快点从这片令人心惊白光中逃离。
见少年这幅样子,祁钰满意地笑着,低头吻上少年微微张开的唇··在少年嘴里掠夺良久,好不容易松开那两片甜蜜的唇,看到少年在自己身下双颊泛红气喘吁吁的样子,祁钰低头吻了吻少年泛红的眼角,在少年耳边低声笑道,“我记得你以前的声音是很好听的,西凉民谣也唱得十分有趣,现在不能发声倒是可惜了。”
说着在少年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抬头看着少年水光潋滟的黑色眸子,“不过没关系,我又不嫌弃你·”·“以后不准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你是朕的东西。”
“我爱你·”·上午时分,祁钰恋恋不舍地自凤凰殿起身,坐在床边轻手轻脚地理好衣袍,回头看到床上的少年竟也已经睁开了眼睛,见少年正望着自己,祁钰笑了笑,伸手替少年理了理额上凌乱的黑发,“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儿。”
碎发扫过眼睛少年有些难受地微微偏头躲了一下,但也不敢躲得太明显,只能僵着身体任祁钰替自己理着头发··见少年就那样默默看着自己,祁钰温柔地替他掖了掖被角,低头吻了吻少年的额头安慰道,“朕今日有事,晚些时候再来看你,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嗯”·少年依旧那样默默望着他,在看到祁钰眉头微皱的时候乖乖用自己脸蹭了蹭祁钰放在自己鬓边的手,用自己的行动表示着自己的臣服。
少年乖巧的动作让祁钰心情大好,他轻轻摸了摸少年的脸,“你好好休息,朕处理完政务便来看你·”·祁钰走后,凤凰殿里恢复了寂静,突然,一道黑影闪过,落在床前伸手撩开了大床厚重的帷帐,看着床上少年单薄的背影,黑衣的男人有些犹豫地开口叫道,“肖荻……”·听到男人的声音,肖荻缓缓睁开眼,回头看到巴扎黑那双妖异的金银妖瞳,顿时有些激动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不料身上酸痛又跌回了床上,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缀满青紫的苍白身体。
看着肖荻跌在床上一身狼狈的样子,巴扎黑刷地拉着被子遮住肖荻裸/露在外面的肩膀,“抱歉,我不知道会是这样·”·见肖荻默默地望着自己,巴扎黑的金银妖瞳里闪过一丝歉疚,看着肖荻黑色的眼睛解释道,“这次都是我的错,上次主角攻要带你离开的时候,是我告诉主角攻你和顺公公合谋要杀他……”·“我本来只想让他死心好好走剧情,可是没想到他会因爱生恨做出这种事……”·——你特么不给劳资添乱是会死吗·巴扎黑话还未说完,肖荻就一拳落在他漂亮的脸上,然后就跟着出拳的力道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巴扎黑接下肖荻轻飘飘的拳头后连忙接住他的身体,“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那昨晚呢劳资被主角攻压上床的时候你特么在哪儿为什么不阻止他·看着肖荻愤怒的样子,巴扎黑无奈地解释道,“抱歉,这次的事情因果由我而起,因为我先前的插手剧情才崩成这个样子,身为因果起源的我就再不能随意干涉剧情,只能任其发展……”·——任其发展那你就看着主角攻上劳资·“……抱歉,”巴扎黑愧疚地看着肖荻愤怒的黑色眼睛,“其实我昨晚是有回避的……”·——滚·被巴扎黑接在怀里,肖荻又一拳结结实实地揍在了巴扎黑的下巴上。
你特么的坑死劳资了·自那天起半个多月,肖荻便一直被祁钰关在这朱檐碧瓦的铜雀台里,每日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唯一的任务就是等着主角攻的临幸。
肖荻坐在床边呆呆望着凤凰殿里悄悄燃烧着的红烛,自嘲般地默默笑了一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记得当年他急急忙忙冲到这铜雀台找大皇子,想让他网开一面放了魏大人一家,出来的时候祁钰当时担忧地告诉他这铜雀台不是什么好地方,还一脸严肃地让他离这种地方远一点。
想不到,到头来将他关到这铜雀台的,竟会是祁钰自己··想到这里,肖荻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祁钰听到后坐起来从身后环住了肖荻的身体,将下巴搁在肖荻的肩窝里轻轻咬着肖荻柔软的耳垂问道,“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肖荻没有回答,他还是挺庆幸自己此刻是说不了话的,这样他就不用费心费力地编谎话去敷衍这个崩坏的主角攻,听主角攻这么问,他回头乖巧地吻了一下主角攻放在他肩上的脸。
见肖荻如此听话,祁钰心情极好,伸手捏住肖荻的下巴将肖荻的脸转过去用力品尝着肖荻柔软的唇,待饕餮满足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肖荻,看着肖荻双颊绯红气喘吁吁的样子,祁钰用力勒了勒怀中少年单薄的身体,在肖荻耳边轻轻说,“再过几日,西凉的事情就都处理完了,到时候你就随朕回东离去吧,朕在东离也为你建一座铜雀台怎么样。”
乖乖地靠在祁钰怀里,肖荻懒懒地半眯着黑色的眼睛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那日祁钰离开后不久,平日里鲜少人来的铜雀台突然一阵喧哗,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军装打扮的男人带着森森寒气闯入了凤凰殿。
在凤凰殿里乱七八糟搜了一通,最终都杀气腾腾地围到了遮着厚重帐幔的雕花大床前··其中一人手中长刀挥过,面前那块朱红色的帐幔随着刀锋上闪过的冷光缓缓落在地上,一点一点露出床里的风景。
待帷帐落地,看到床里躺着的少年时,几人皆是一愣··穿越时空·“……妖人竟敢迷惑吾等君上”一人反应过来后一把将少年从床上拽起然后狠狠骂道。
被人从床上狠狠拽起,少年狼狈地用力向上拉着自己宽松的衣领,想要尽力遮住自己露出的身体,奈何祁钰给他的衣服都太过单薄,实在无法保护他裸/露的身体··看到那青青紫紫的吻痕一直延伸到少年衣领深处,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其中一人反应过来后有些恼羞成怒,瞬间利刃出鞘抵上了少年伤疤狰狞的脖子,“这妖人太过诡异,不能再留他在皇上身边由他魅惑皇上”·“慢”·千钧一发之际,一人出口阻止道,“莫要着急,先等一下。”
听了这话,其他几人都不解地看向那个人,“阮小将军,这妖人魅惑皇上死不足惜,若是任由皇上将他带回东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还是现在就结果了他,省的日后再出什么岔子。”
“我明白·”那个被叫做阮小将军的年轻人点点头,“只是他现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若是就这么杀了他,恐怕皇上那边不好交代·”·“皇上乃是明君,岂会因为区区一个宠佞怪罪于我。”
那人倔傲地说··阮小将军摇摇头,“将军此言差矣·”说着,他缓缓走到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少年面前,伸手替少年理了理单薄的衣衫,随后彬彬有礼地冲少年行了行礼,“臣见过西凉文景帝。”
“哼”一人对阮小将军对少年的这个称呼嗤之以鼻··那个阮小将军没有理会旁人的冷嘲热讽,对着少年拱了拱手,“臣久仰文景帝大名,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光彩照人天人之姿。”
“景帝亦是一代君王,现如今国破家亡山河破碎,只能雌伏于旁人身下,想来真是让人唏嘘·”·满意地看到少年单薄的身体剧烈一颤,看着少年苍白的脸,阮小将军继续说,“不知……百年之后,文人史官将会怎样评价这段风流艳史,是会将景帝记录在帝王册中,还是……记录在佞宠下臣之流”·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轻轻放在少年手中,阮小将军在少年耳边低声说道,“是要青史留名还是遗臭万年,还是景帝自己掂量吧。”
见少年怔怔望着手里的瓶子,阮小将军微微一笑,“那么……臣等,就此告辞·”·“哎”见阮小将军转身就走,剩下几人面面相觑,看看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再看看成竹在胸走出殿外的阮小将军,几人不明所以地连忙跟上去出了铜雀台。
·那几个将军走后,凤凰殿里又恢复了寂静,良久,缩在地上的少年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袍,将手里的瓶子随意地上下抛了两下,然后接住握在手里默默看了看,随后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系统判定本世界任务,失败··百分百死亡体验惩罚开始……·确认宿主死亡,系统将在哔声后脱离本世界··哔——”·第57章 祁钰·番外   铜雀春深·“皇上皇上我要见皇上皇上小六子求见皇上皇上”·坐在西凉的御书房里, 隐约听到外面一阵喧哗,祁钰微微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向一旁的赵禧,“何人在殿外喧哗”·赵禧朝他微微躬身,“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瞧瞧。”
片刻,赵禧一路小跑着回来恭敬地弯腰朝着祁钰秉报道, “皇上,是景帝以前身边的那位公公,在外面吵着闹着要见皇上, 皇上若是嫌吵,那奴才这便出去驱他离去。”
“肖荻身边的人”祁钰沉吟了片刻,“不必,叫他进来罢·”·六公公进来见了祁钰连忙双膝跪地, “奴才见过皇上。”
祁钰仔细打量着堂下之人,“朕记得你是肖荻身边的奴才, 不在主子身边伺候着,如此贸然求见所谓何事·”·“皇上,今日奴才前来,是想问问皇上, 当年皇上在西凉为质的时候,与我家殿下情同手足感情甚笃,为何一朝破了燕京都城,就将我家殿下关进了铜雀台”·“大胆不得无礼”听这奴才提起这事, 立在一旁的赵禧见六公公连忙开口阻止,这些日子,皇上最见不得人在他面前提起铜雀台里那位,如今竟被这太监如此明目张胆提了出来,还不知道会怎样生气呢·祁钰- yin -着脸抬手示意赵禧不必阻止,“说下去。”
六公公悄悄咽了一口唾沫,想到事到如今已无退路,便横着心干着嗓子继续说道,“皇上不是不知那铜雀台是什么地方,就算西凉已破不念旧情,作为昔日西凉君王,殿下于情于理都不该被皇上关在那种地方。”
“……不念旧情”祁钰低低重复了一遍,“现在倒成了朕不念旧情有趣,有趣呵呵呵……”·他缓缓起身,带着强大的气场慢慢踱到六公公身边,“朕记得你以前是肖荻身边的太监,肖荻登基后你就去倒夜香了,想不到如今西凉已经不复存在,你这太监倒还忠心护主。
“你方才说朕不念旧情朕当年在西凉皇宫朝不保夕步步惊心,唯一相信的便是你家主子,但你可知你家主子是怎样回报朕的”·“朕本想带他远走高飞远离纷争,可他竟为荣华富贵与那顺公公合谋要置朕于死地。”
“你说,这让朕如何念及旧情,嗯”·听了祁钰的话,六公公急忙抬头,“皇上,殿下是奴才看着长大的,殿下生- xing -淳善宛若赤子,是决不会做出那种害人之事的皇上”·“当年顺公公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您想要逃跑的计划,带人前往兴庆宫的时候还是奴才偷偷去霜华殿通风报信,殿下知道后急急忙忙鞋都顾不得穿就想去兴庆宫救您,又怎么可能与顺公公合谋谋害陛下呢”·穿越时空·“殿下生- xing -善良心思单纯,发生这种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还请您明察啊皇上”六公公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
“……你说什么他竟是想要救朕……”神色激动地将话说到一半,祁钰又突然冷哼一声,“哼你这奴才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欺骗于朕”·“皇上奴才以项上人头担保,方才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那奴才便五雷轰顶死不足惜”六公公重重地磕着头,“皇上,殿下的处事为人您应该再清楚不过,是断不会做出那种害人之事的啊皇上”·“……你说的……可是真的”看这六公公的样子,祁钰艰难开口。
“奴才所说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察”·他……竟是想要救我·他……没有背叛我·手中的书册啪地掉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地上的六公公,祁钰一时间愣住了,他竟然……是想救我……·原来……是我误会了他……·那……·我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啊……·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所做作为,祁钰顿时脸上血色褪尽,一滴冷汗自额上缓缓滴落,想到少年在他怀里那苍白木然的微笑,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骤然转身慌慌张张地朝着远处的铜雀台飞奔而去。
跑出御书房的时候,殿外灿烂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顾不上擦去眼里流出来的泪水,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过绵延的朱红色宫墙,一路向着他那个少年的方向疾跑而去··远远地望着铜雀台那振翅欲飞的鎏金飞檐,他从未发现,铜雀台竟是这样的遥远,遥远到仿佛只是海市蜃楼,遥远的似乎不论怎样奔跑,都跑不到那个少年身边。
他还记得,与那少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亦是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少年是那样狼狈地爬在兴庆宫的墙头,脸上的表情是困扰的胆怯的,可当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时候,眼里却又闪过刹那的惊喜。
“喂你有梯子吗帮个忙把我从这里弄下去”·明媚的阳光下,少年灿烂的微笑一时间晃花了他的眼睛,他从不知道在这步步惊心人心似铁的深深宫墙之中,竟能有人笑得如此单纯,如此耀眼,仿佛不知困苦,不曾颠沛,一世无忧。
从此,少年这一瞬的灿烂微笑,便成了他回忆里最美好的剪影··在知道少年居然是西凉二殿下的时候,他其实是无比惊讶的,在入西凉之前,他就知道西凉有个不得宠的二殿下,先帝驾崩其兄继位,本以为会是一个落魄皇子,可他怎么没想到,自己会与这个二殿下在这种情况下相遇,更没想到这个二殿下会是这样的一个人,翩翩少年,眉眼如画,笑容明媚,对自己在这宫里的困境安之若素,不怨不哀,无欲无求。
比起旁人,少年似乎对自己的身份更是不以为然,每次提起,都是用着自嘲的口吻,仿佛在他眼里,旁人眼中龙血凤髓高贵无比的皇室血统,只是一个十分可笑的东西,与那些乡野莽夫并无区别。
·就连太学院里,那些公子少爷自持身份对他的侮辱,他都能毫不在意地一笑置之,在西凉皇帝治了那些人不敬之罪后,他甚至急急忙忙地要去找他的皇兄求情,想求他放过那些人,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些人对他的不敬与侮辱。
看到少年六神无主的样子,他急忙追出去阻止他,西凉新帝绝非善类,想要处置魏大人一家也绝不会仅仅只是因为此事,就这么贸然前去恐怕会不妥··当他教少年审时度势明哲保身时,少年愣了一下就拒绝了他的提议,他说那些人罪不致死,仅为一句戏言就被株连九族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呆呆看着少年风一样的背影,他的心仿佛被什么重重击打了一下,在这人心凉薄冷漠无情的皇宫里,少年像是一个难得的异类,单纯剔透,心怀善意··明明是这样一个水晶般的少年,自己那时为何就会相信,他会与旁人密谋杀死自己呢·他默默地问着自己,却找不到答案,也许这一切只是为自己施加在少年身上的深深恶意找寻的理由,只是为自己不择手段地得到少年而撒下的弥天大谎,仅仅只是为了给自己龌龊的野心和欲望买单,所以他才一直这么相信着,相信着少年背叛了自己,相信着少年就是自己心里所想的最不堪的样子。
直到今天,虚伪的假面被人狠狠撕碎,被强迫着看清他一直在逃避的事实,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有施加在少年身上的贪欲暴虐,都是在一点一点杀死那个曾经笑靥如花的明媚少年。
来得及吧·现在还来得及吧·望着铜雀台华丽的飞檐屋顶,他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去到那个少年身边,去仔细看看少年身上被自己刻上的累累伤痕,去忏悔,去补偿,去将少年单薄的身体拥入怀中,努力抚平他眉羽间深深的伤痕,穷此一生用力守护。
“肖荻,肖荻,肖……”·荻……·气喘吁吁地跑进铜雀台,焦急地推开凤凰殿时,殿里黑黢黢的一片寂静让他一时间愣住了··凤凰殿是当年肖桓修来圈养美人的,富丽堂皇金玉内外却没有窗,不论外面阳光何其灿烂,这里都终年- yin -暗没有亮光,就算正午时分,里面也需燃着红烛。
我竟就将他关在这种地方祁钰问自己··当年肖桓将他召进铜雀台,他曾是那样担心忧虑,告诉他这铜雀台不是什么好地方,让他离这里远一点。
可是到头来,将他关进这铜雀台的,竟会是他自己··“肖荻……”·祁钰沙哑颤抖的声音无人回应,凤凰殿里红烛已灭,整个寝殿都浸泡在冰冷的黑暗里了无生趣地一片寂静。
僵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内殿,掀开珠帘看到里面情况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了··穿越时空·他的少年,笑靥如花明媚耀眼的少年,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地上,一个小小的瓷瓶滚落在他细瘦的手边,单薄的红衣铺散在地上宛若一只振翅欲飞的红色蝴蝶。
“肖荻……”·艰难地迈出脚,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少年身边,难以置信地从地上抱起少年冰凉的身体,少年就那样乖乖地缩在他的怀里,柔软的,冰冷的。
他的少年……死了·他愣愣地想,他还没有好好道歉,还没有赎罪,还没有好好告诉少年他爱他,他就这么死了·他看到少年面色苍白唇角带笑,仿佛只是静静睡着,似乎下一秒就会睫毛轻颤睁开双眼,然后对他微笑。
可是他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就这样带着满身的伤痕和半生苦难,永远地离开了人世··还记得那年,他亦是这样紧紧地抱着少年,宣誓一般地在少年耳边郑重承诺,他说肖荻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这天下之主,到那时,我便能护你一世周全。
现在,他终于成了这天下之主,君临天下坐拥万里江山,可是,他却忘记了自己当年的誓言,忘记了年少时候的温柔,忘记了在最初的最初,他仅仅是想和少年在一起,仅仅是想拥有力量,仅仅是想保护他的少年一生安泰。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到,说好要护他一世周全,说着爱他,却亲手伤害他,亲手将他的羽翼折断,亲手,将他逼上绝路··他在他最为困顿的时候,给了他光,可他却给予他半生苦难,一世凄惶。
紧紧地抱着少年冰冷的身体,将脸埋进少年瘦骨嶙峋的颈窝,霎时间,泪如雨下··肖荻,若有来世,愿你不再生在帝王之家,愿你一生顺遂,免于流离,不知困苦,愿有一人,怜你爱你,护你一世周全,护你……笑靥如花……·若有来世,愿你我天各一方,永生永世,永不相见。
第58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大师兄(一)·从系统空间里睁开眼, 肖荻连忙查看了任务面板,果不其然,六周目的后面,盖着一道红红的“失败”印章··该死的都怪那只肥猫还神兽,还观测者,特么除了给劳资添乱他还会干什么特么毛用没有就会神助攻崩剧情,把主角受直接崩成路人, 把主角攻崩得连他妈都不认识,最最可恨的是崩了那么多剧情他却跟没事人似的,作的死全都报应在了劳资身上·特么不坑劳资他是会死吗·想到上周目最后那些掉节- cao -的羞耻剧情, 肖荻气愤地握了握拳头,该死的下周目别再让劳资看见他再让劳资看见他就见一次打一次谁求情都没用·六周目失败的后面,照例跟着一个署名“祁钰”的文件夹,现在肖荻看见“祁钰”这两个字就条件反- she -地感觉自己菊花一紧, 连忙心有余悸地把这个文件夹拖进回收站点击了删除选项。
艾玛上周目那个主角攻好鬼畜有木有……·“七周目游戏启动,系统将在哔声后将玩家传送至游戏世界, 请玩家做好准备·哔——”·恢复意识的时候,肖荻听到几声悠扬的鸟叫,然后就是淙淙的流水声,睁开眼睛的时候, 肖荻发现自己正倚在一棵高大茂盛的树下,不远处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几只小鸟大着胆子在他身边蹦蹦跳跳,阳光被茂密的树叶切割成细小的光斑, 温柔地洒在身上。
看着身边这些蹦蹦跳跳的小鸟,肖荻满意地想,这个世界看上去好平静好安全的样子……啧啧啧,刚穿过来是穿傻了吗赶紧趁没人的时候刷大纲啊·然后,飞快刷完大纲的肖荻表示被狠狠打脸……这个世界个安静平和简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是个全民修仙的修真/世界。
大家都知道,修真嘛,除了修身养- xing -参悟真理之外,免不了的打打杀杀什么的,大家不都是在你杀我我杀你的过程中精进修为的嘛门派里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还有官方设置的比武擂台供大家打架斗殴,最厉害的那个人理所当然地被大家追捧,成为门派里的炙手可热的种子选手,而最菜鸡的那一个,就免不了地被人欺负鄙夷,不仅在门派里,在整个故事里都是可怜兮兮的路人甲。
本周目的主角受,当然是前一种的人生赢家,有主角光环的加持,论起天赋修为,那绝对是门派里数一数二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一进门派就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修炼速度快得让女人沉默让男人流泪,别人费劲心思到处寻求机遇想要突破达到的境界,这家伙随随便便吃个饭喝个水就连睡个觉都能轻易达到,升级突破就跟玩儿似的,根本不是问题。
这个天才少年主角受,不仅修炼天赋极高,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而且为人正派心思淳善,往那一站就是一朵好大好大的白莲花,都不带出淤泥的那种··善良的主角受这辈子除却修炼之外,毕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极富爱心地往家里捡小动物,什么受伤的小鸟小鸡小猫小狗,见到一个就往回捡一个,捡回来就是一顿无微不至的贴心照顾。
紫霄宗后山那些个奇珍异兽几乎都被他捡了个遍,以至那些个异兽在修炼成人形的好多年以后,都还清楚地记得那些年被主角受捡回家所支配的恐惧··这个世界的故事,就是由主角受在紫霄宗后山进行的一次爱心救助活动开始的。
也许是身上磁场与那些小动物身上的磁场相互吸引,主角受出门散步常常能碰到受伤待捡的小动物,而他在捡了无数次小猫小狗之后,这次终于捡了波大的,一捡就捡了个受伤的男人回来。
话说主角受那天照例在紫霄宗后山修炼,修炼完散着步就准备回宗门休息了,结果没走两步就看见前面的草丛里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见男人浑身是血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主角受着实吃了一惊,本来以为是具尸体,凑近一看居然还有气出,虽然没什么气进但好歹还没死透,就这么放着不管也不符合自己盛世白莲的人物设定,于是这家伙二话不说就将人捡回去一顿疗伤照顾。
没错,熟悉套路的大家都已经看出来了,主角受捡回去的这个血人,就是本周目的主角攻··穿越时空·在主角受无微不至的照料下,那天的血人伤势渐好,也渐渐恢复了神志。
血人清醒后虽然面色苍白弱柳扶风一副开夜车开到肾虚的样子,但不管看上去再怎么病弱娇柔,也着实挡不住其一身的高贵冷艳,醒来以后不仅没有心怀感恩,还对把自己捡回来的主角受十分有敌意,总觉得这个修真者不怀好意是想害自己,整天都是一副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戒备状态。
虽然主角攻是一幅被害妄想症的死样子,但主角受还是摆正了白莲心态将其好生照顾着·照顾着照顾着,主角攻就渐渐发现这个修真者貌似对自己是真的没什么恶意,更没什么企图,把自己捡回来就和捡猫捡狗一样,就是单纯地捡而已,中间没啥复杂的- yin -谋诡计,如此单纯善良的白莲花,真是修真者里的一朵奇葩。
于是,奇葩主角受就这么在不经意间,触动了主角攻那根恋爱的神经··对主角攻来说,喜欢就是喜欢,是极其简单粗暴的一件事,喜欢他就去搞他,搞不到就强/暴,上完大家都有爽到那才是重点,你让我爽我让你爽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根本没有理由啊·于是,秉承着这一原则的主角攻,伤养好要被主角受放生的前一天晚上,瞬间原形毕露连夜将主角受从紫霄宗打包掳走回了魔族。
没错,这个简单粗暴面若肾虚的主角攻,就是魔族的现任魔君··被主角攻掳回魔族之后,主角受就开始为保卫自己的贞- cao -而战,开始为保卫自己的节- cao -而与主角攻相爱相杀。
期间身为魔君的主角攻的人生观价值观都受到了严重冲击,认识主角受以后,他才渐渐明白过来,原来在上床之前是要先谈恋爱的,从牵手接吻最后上床原来是要经过这么多步骤的,不能喜欢谁就上谁,要循序渐进一点一点慢慢进行,等着对方接受自己才能做那些羞羞的事情。
而主角受也在与魔君大人相爱相杀的过程中,渐渐发现这个魔君大人褪去魔君这个身份,居然意外地单纯,居然意外地可爱,感情方面除却简单粗暴之外就只剩下笨拙,稍稍调戏两句脸就会红,一脸红就害羞地讲不出话来,与传说中那个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魔族君主形象一点也不相符。
就这样,感觉主角攻居然意外地反差萌的主角受,也在主角攻的不懈努力下,渐渐接受了主角攻,从此魔道双修恩恩爱爱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这周目,肖荻的身份是主角受在紫霄宗的大师兄,在主角受出现以前,他一直是紫霄宗天赋最高修炼最快的优秀弟子,所到之处到处都是鲜花和掌声,被赞美和倾慕包围,一路以人生赢家的身份顺顺利利地过了这么多年。
就是这样一个眼高于顶从来没有经历过失败的人,在主角受加入紫霄宗之后一次一次被狠狠打脸·主角受个子比他高,长得比他好看,天赋比他高,修炼速度比他快,就连人缘都比他好,不管干什么都压他一头,不管干什么都能毫不费力地超过他,似乎是上天派过来的打脸使者,生来就为打脸,一直在打脸,从未被反打。
习惯于永远是第一的人,突然变成了万年老二,这期间的心理落差可以想象,对于曾经的人生赢家来说,这个新来的师弟,渐渐成了他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的存在,也渐渐地成了他的心魔。
自从有了心魔,大师兄的修为就更加停滞不前,不仅停滞不前,甚至还有隐隐倒退的趋势·所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大师兄被心魔做困停滞不前的时候,身边那些曾经崇拜他羡慕他的麻瓜们,居然一个一个渐渐地也超过了他,他从宗门顶尖高手一下子掉到了普通水平,本来被主角受超过就够令人心塞了,现在身边这些自己曾经一点也看不起的傻子们居然也都超过自己了,这对曾经的天才来说,更是心塞致死。
于是被心魔所困的大师兄,就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主角受,固执地认为自己现在这么惨全是因为主角受,于是心生恶念在私下里给主角受使了各种绊子,一次一次将主角受推入险境,妄想能就那么搞死这个碍眼的师弟,好让他恢复往日荣光。
当然,主角光环在身的主角受当然次次都能化险为夷,更让人生气的是主角受居然次次都能从险境获益,要不就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什么稀有的天材地宝,要不就是直接突破修为,别人辛辛苦苦修炼几十年才可能顿悟的境界,就被他这么轻轻松松地就突破了,而这个神助攻居然还是自己,你说大师兄心塞不心塞。
·然后,无比心塞的大师兄,终于在某次设计谋害主角受失败之后,口吐鲜血仰天长问“即生他何生我”之后,就堕身成魔,改修了魔道··最后主角受被主角攻掳去魔族谈恋爱之后,这个大师兄不死心,作死跑去和魔族勾结想要谋害主角受——最后当然没有成功,而且他偷偷修魔的事情暴露,最终被宗门清理门户而炮灰。
看完大纲,肖荻点点头,这周目就是当个被心魔所困的大师兄就好了,在必要的时候给主角受使使绊子助他突破,最后安心炮灰就行了应该也不是特别难的样子……只要中间不要突然出现一只肥猫给劳资帮倒忙就好·高贵的系统啊让所有给劳资添乱的肥猫全都原地爆炸吧·“大师兄大师兄”·刚合上大纲,就远远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一个白色长袍的少年一路跑着就过来了,“大师兄你怎么还在这里睡觉……师傅……师傅有事找你……让你赶快过去……”少年跑得小脸红扑扑的,跑到肖荻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额……”看着少年红扑扑的小脸蛋,肖荻犹豫了一下,师傅……听上去就不是好惹的样子,该不会看出来劳资把他弟子的身体夺舍了吧……·“快啊大师兄,快走啊”见肖荻没有反应,少年催道。
“额……那…你带路吧……师弟·”·咬咬牙,肖荻大义凛然地吩咐道,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要和这个“师傅”见面的,总躲也不是办法,死就死吧有系统在,劳资怕什么·被小师弟一路带进了紫霄宗的主峰,进了紫霄殿后肖荻做贼似的一路低头,连正座之人的脸都不敢看就赶紧毕恭毕敬地行礼,“师傅。”
穿越时空·“你们都退下吧·”玄青真人吩咐其他人··听玄青真人居然屏退了其他人,肖荻跪在那里一身庐山瀑布汗,他他他他什么意思把劳资单独留下来几个意思他看出来了不可能啊有系统在应该是看不出来的啊他想怎么样劳资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吧啧,到底怎么回事……·紧张兮兮地想到这里,肖荻偷偷抬眼瞄了玄青真人,却没想到,抬眼就看到了一对漂亮的金银妖瞳。
肖荻:······看到这双骚包的金银妖瞳,肖荻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一下子跳起来照着那张脸一记重拳就挥了过去。
“死肥猫你特么还有脸来见劳资”·刚刚退到门口的小师弟目瞪狗呆:·····夭寿啦大师兄把师傅给揍啦·第59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大师兄(二)·被肖荻一拳揍在脸上, 玄青真人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站直了身体,云淡风轻地朝着站在门口目瞪狗呆的小师弟挥挥手,“你且先退下吧,本座与你师兄有些事情要谈。”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小师弟:我刚才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难道是幻觉·呆若木鱼的小师弟表情痴傻地站门口呆呆啊了一声,随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连忙啪地一声拍上门, 风一般地逃了出去。
“夭寿啦夭寿啦大师兄把师傅给揍啦……”·肖荻&玄青:······骚年你是不是傻。
····“咳,肖荻,我……”·从满脸黑线中回神, 玄青一脸尴尬地咳了一声正要开口,不料话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地被肖荻揪住了衣领。
“死肥猫怎么又是你你特么怎么又跟过来了”·“咳咳,你先放开本座好好说话,”被肖荻揪着领子, 巴扎黑一脸敷衍地连连摆手,“上周目本座又不是故意的, 这不都是为你好嘛……”·“去尼玛的为我好”听到这话,肖荻怒气冲天地一拳砸在巴扎黑漂亮的脸上,“为我好你特么背地里坑劳资为我好你特么随意崩剧情为我好你特么看着主角攻上劳资”·“你冷静一点嘛”见肖荻又是一拳砸过来,巴扎黑连忙身法敏捷地从肖荻手里挣了出去, 瞬间逃到安全距离以外一脸戒备地望着肖荻,“我不都说了那种时候我都是有回避的嘛再说你自己不是也有舒服到嘛……”·“死肥猫你给劳资过来劳资今天保证不打死你”·“……”·紫霄殿里乒乒乓乓一阵混乱过后,顶着熊猫眼肿着半张脸的巴扎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睁着肿成桃子的眼睛吃力地看向怒气冲冲的肖荻,“……呼…这, 这下总该消气了吧……本…本座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嘛……”·肖荻气喘吁吁地扶着殿里的玉柱,看巴扎黑被自己揍得头破血流一身狼狈的样子,顿时心情大好,他别过头重重冷哼一声,“再有下次,劳资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都说了这次只是失误,本座做那些也是为剧情着想嘛坑你又不是本座的本意……”巴扎黑嘟嘟囔囔地说完,见肖荻似乎消了气,就随手掐了一个法诀,方才的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瞬间消失,仙气飘飘的广袖一甩瞬间就又变得人模狗样道貌岸然起来。
肖荻:突然又好生气肿么破感觉刚才白揍了·稍稍消了气,肖荻看向道貌岸然的巴扎黑,“喂死肥猫你怎么又跟过来了,怎么这么- yin -魂不散”·“什么叫- yin -魂不散”听肖荻这么说,巴扎黑顿时就不乐意了,“本座是你的监测者,绑定了系统要对你负责的实时监测剧情动向和主角攻受的心理状态,必要的时候也会稍微出手帮你完成剧情,居然敢嫌弃本座”·看巴扎黑一副“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肖荻撇着嘴鄙视道,“你可千万别出手帮我你这傻逼肥猫除了坑劳资还会干点别的吗自从认识了你,劳资就一次都没成功过,你说邪门不邪门。”
见肖荻把锅都甩给了自己,巴扎黑忿忿骂道,“都说了上次本座也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本座不想让你早点完成剧情吗剧情最开始就是从你那儿开始崩的”·“不管怎么样,你这死肥猫都不准再给劳资帮倒忙了,再坑劳资的话,劳资就把你身上的毛全部薅光”肖荻恶狠狠地威胁道。
“哼本座才不会帮倒忙呢”巴扎黑重重地冷哼一声··“这周目呢,你是紫霄宗的玄青真人”肖荻打量着巴扎黑身上道貌岸然的白袍问道。
“哼”巴扎黑睥睨一眼肖荻,“这周目本座是你和主角受的师傅,虽然戏份不多,但勉强算是很重要的一个角色,顺便一提,到时候把你清理门户的那个也是本座。”
“你说到时候是你把劳资炮灰掉的”听巴扎黑这么说,肖荻顿时来了兴致,以往炮灰都是靠着天时地利剧情推动,被动地等着别人来炮灰劳资,这次如果有个“自己人”和劳资里应外合的话,炮灰的主动权就掌握在了自己手里,到了合适的时间直接炮灰就行,那岂不是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想到这里,肖荻目光坚定地拍拍巴扎黑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一定要按时把劳资炮灰掉”·“你以为本座是谁还是你这蠢货好好干吧”巴扎黑骄傲地拍掉肖荻他肩上的手。
“劳资记得上周目,你就是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坑了劳资·”看着巴扎黑骄傲的神情,肖荻凉凉地说··见肖荻总是提起自己的黑历史,巴扎黑暴躁地转移话题,“行啦行啦别再提上周目了算本座欠你一回总行了吧别总想着上周目好好完成这周目吧叫你过来又不是为了让你跟本座算账的”·穿越时空·不是算账·“那你找劳资过来干什么。”
肖荻疑惑地看着巴扎黑··“当然是有正事”巴扎黑一脸“谁都跟你一样无聊”地表情,“今天下午,紫霄宗新晋弟子要来主峰拜谒师门,里面就有主角受。”
“卧槽剧情这就开始了”肖荻一脸惊讶,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有木有·巴扎黑点点头,“主角受登场剧情开始,本座到时候要选他当弟子,你身为大师兄和重要的反派人物,是要好好准备准备。”
“对对对,要好好想想对策……”听巴扎黑这么说,肖荻一脸鸡冻地在紫霄殿里走来走去想着对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抬头看向巴扎黑,“巴扎黑我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劳资身为修真/世界里的大师兄,完全不会那些仙门法术肿么破会不会OOC啊”·巴扎黑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肖荻,“你个炮灰需要什么法术,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当条咸鱼给主角受使使绊子就行了,要那些法术做什么。”
“额……好像也对……”肖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反正大纲里大师兄被心魔所困最后也没剩下什么修为了,出了事我就把锅甩给主角受就行了,好主意啊”·见肖荻一副恍然大悟的蠢样子,巴扎黑冷哼一声,“哼蠢货”·下午,到了新弟子晋谒的时候,肖荻作为大师兄跟在巴扎黑身后围观人群里的主角受,一边围观一边默默在心里赞叹,啧啧,不愧是主角受,站在那里灵气逼人果然和其他吃瓜群众不一样,隔这么大老远劳资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主角之力的感召。
“这个孩子很有灵气,天赋也很不错,就来主峰入我门下吧·”玄青真人指着主角受一本正经地说道··见主角受被紫霄宗掌门挑中,其他人皆是一脸艳羡,主角受倒是十分淡然,宠辱不惊十分懂事地跪地拜道,“弟子苏楼,拜见师傅。”
见主角受如此宠辱不惊,玄青真人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虽然正在心里默默叹服主角受淡定从容的大家之气,但在巴扎黑夸完主角受后,肖荻还是瞬间入戏鼻孔朝天地冷冷一哼。
肖荻哼完之后,紫霄殿里顿时有些冷场,苏楼有些惊讶地微微抬头偷偷观察着这个当众哼自己的师兄,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竟叫第一次见面的师兄如此不满。
见肖荻这样就刷了一把存在,玄青真人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肖荻,“苏楼,这是你的大师兄肖荻,以后修行中遇到不懂之处,就问他便好·过来见过大师兄。”
听玄青真人这么说,苏楼乖乖上前朝着肖荻毕恭毕敬地一拜,“大师兄·”·这次肖荻连哼都省了,一脸欠扁地鼻孔朝天,直接将主角受当成了空气,稳稳刷了一把自己傲慢自大的大师兄形象。
见肖荻没有理自己,苏楼跪在那里顿时就有些尴尬,幸好这时玄青真人出来解了围,“你且先起来吧,你师兄- xing -子孤傲,不必放在心上·”·“是,师傅。”
苏楼乖乖回答,又偷偷瞄了一眼这个坏脾气的师兄··紫霄宗各大灵峰的峰主都将弟子挑选完毕,新弟子晋谒大会圆满完成之后,玄青真人吩咐道,“肖荻,去为苏楼安排厢房,带苏楼下去休息吧。”
肖荻答应后回头睥睨了一眼身后的主角受,“你跟我来吧·”·带着主角受照着地图一路兜兜转在紫霄宗主峰上转了几个来回,眼见光- yin -似箭转眼已经到了黄昏时分,抬眼看到天边晚霞似火,肖荻默默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他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地图上指示的那间宿舍。
这间宿舍是他上午的时候和巴扎黑再三商议后定下来的,远离主殿靠近后山,地理位置极其偏远,带主角受住在这种地方,不仅可以刷一把恶毒师兄的光辉形象,而且还方便了主角受日后去后山捡猫捡狗捡老攻,分配给主角受当宿舍简直再合适不过。
可是……这特么也太偏远了吧劳资根本找不到啊·“师兄……还没有到吗……”主角受跟在肖荻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正在前面找路的肖荻一呆,欲盖弥彰地回头冷哼一声,“就快到了·修行之人最忌急躁,我看你的- xing -子如此急躁,资质也是平平,着实不是修行的材料,真不知师傅为何收你作为弟子。”
肖荻:呵呵,说主角受不是修行的材料哄谁呢说这话不就是为打脸嘛劳资就不信这个世界还能有谁比主角受的天赋更高更适合修炼的……主角攻除外·“额……大师兄教训的是,是苏楼急躁了。”
被肖荻怼过之后,苏楼竟也未曾反驳,微微躬身一副深受教诲的样子,乖乖站在那里仿佛一朵盛开的小白莲··“你既懂了,那便随我继续走吧。”
肖荻神情傲慢地吩咐··“是,大师兄·”·乖乖跟在肖荻身后又走了一段,一路上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终于,小白莲再也忍不了了,看着肖荻的后脑勺犹犹豫豫地开口,“师兄,这条路……我们已经是第四遍走了……”·“师兄,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肖荻庐山瀑布汗:=口=·带主角受划水被主角受发现了肿么破·第60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三)·“大师兄, 你该不会迷路了吧……”苏楼跟在肖荻身后犹犹豫豫地开口。
“胡扯”智商下限被主角受这么赤/裸裸地戳破,肖荻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回头看着主角受就是一顿狠怼,“我怎么可能迷路”·“刚进师门就敢对师兄不敬,再过些日子是不是想上天”·穿越时空·“师傅收了你又能怎么样像你这种资质,紫霄宗一抓就是一大把,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身为主峰掌门弟子, 日后你的所作所为若是稍有偏差,身为大师兄我第一个禀报师傅将你扫地出门”·“你最好小心点”·被肖荻连教训带恐吓一顿怼,长这么大一路优秀从没被人说过重话的小白莲心态顿时就崩了, 白着小脸瘪瘪嘴眼眶瞬间就红了,抽抽嗒嗒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我……师兄……我……”·见主角受红着眼睛哭得我见犹怜,肖荻这渣在心里暗暗唾弃了自己一下, 面上却是一派冷漠,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扔到小白莲脸上, 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别哭了。”
“师兄……师兄……嘸……”见一块手帕扔过来,主角受一边抽噎着一边拿着手帕胡乱擦着脸,完了还拿着肖荻的白手帕擤了个鼻涕, 看得肖荻嘴角一阵抽搐:骚年你身为主角受的矜持呢就这么当众擤鼻涕真的好吗还用的劳资的手帕·擦完鼻涕,主角受一边哽咽一边将手里的手帕递回给肖荻,“……嗝……蟹……蟹蟹师兄……嗝……”·肖荻默默低头看了看这块沾着眼泪鼻涕惨不忍睹的可怜手帕,再抬头看了看主角受泪眼汪汪一派单纯的大眼睛, 顿时觉得这个主角受已经突破白莲花的境界,不是天然呆就是天然蠢了。
“这块手帕,就送你了·”肖荻瞥了一眼主角受手里的手帕淡淡说道··“嗝……师…师兄……你真好……”见肖荻如此大方,小白莲顿时就感动了,觉得大师兄方才那样对自己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大师兄严厉的形象瞬间就高大起来。
“师…师兄……嗝……我一定会努力修炼……嗝……一定……嗝……一定不会让师兄失望的……”·肖荻目瞪狗呆:=口=·大哥,你赢了……·劳资简直要为这白莲花的神逻辑献上自己的膝盖……·“哼”肖荻冷着脸冷哼一声,依旧没敢给主角受好脸色,转身头也不回地在前面带路,“哭完了就走吧”·“嗝……来…来了……师兄……”苏楼连忙擦擦眼睛亦步亦趋地跟在肖荻身后。
虽然肖荻义正严辞地怼完白莲花,但是方才遇到的问题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程度上的解决,依旧刻不容缓——他特么的还是不认识路啊……·怎么办……才刚怼过人家不能就这么认怂啊……可是劳资是真的不认识路啊……要不求助巴扎黑啧……那死肥猫靠谱嘛……·就在肖荻做着心理斗争一脸苦逼地在前面带路的时候,非常幸运地抬眼就看见今早的那个木鱼小师弟正提着个篮子走在不远处。
肖荻指着木鱼小师弟叫道,“你那个谁你过来”·小师弟一见是大师兄,连忙十分狗腿地拎着篮子飞快跑来,“大师兄你叫我啊”开玩笑,大师兄可是连师傅都敢揍的人,这种粗大腿不抱紧点是不是傻·“那个谁,你这是去哪儿。”
肖荻摆着大师兄的架子问··“大师兄您忘啦我是清竹啊我刚从后山修炼回来,看后山的百香果熟了就摘了一点准备孝敬师傅,大师兄您想要就给您吧”说着,木鱼小师弟就将手里的篮子向肖荻那边送了送。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肖荻学着巴扎黑的样子神态傲慢地拒绝,完了看着木鱼小师弟,“那个谁,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得先走了,你带他去紫霄峰的听雨苑住着吧。”
“听雨苑”木鱼小师弟又是一愣··“嗯,以后他就住在那里,你带他过去·”肖荻吩咐道··“可是听雨苑不是柴……”房吗……见肖荻面色不善,小师弟顿时满头大汗,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已经轻不可闻,艾玛大师兄肿么这么阔怕……·“嗯还有问题”肖荻面色和善地看着他。
“没没没,没有”小师弟连连摇头,“我这就带他过去·”·“去吧把听雨苑收拾收拾,就让他住在那里。”
回头看向眼睛红红的主角受,“我突然有急事,就让他带你过去吧·”说完肖荻随意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嗯嗯大师兄你忙你的,我和这个小师兄过去就行了。”
小白莲重重点点头··木鱼小师弟是个自来熟,接了任务欢欢喜喜带着主角受就往住的地方去了·望着两个少年说说笑笑一起离开的背影,肖荻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把事情搞定了……转过身正要回去,就听到风里送来木鱼小师弟远远的声音,“苏楼我给你唆哦咱们大师兄可厉害了,今天早上还把师傅给揍了……”·肖荻额上冒着青筋:骚年你就不敢走远一点再八卦吗·也许是因为刚到这个修真/世界有些水土不服,晚上肖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有些焦躁地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还是睡不着。
“呼——”·努力半晌未果,肖荻一脸烦躁地从床上爬起来,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怔怔发呆,穿越这么久以来,生生死死打打杀杀都见过了,失眠还是第一次,啧到底怎么搞的失眠什么的好烦·突然一阵夜风吹来,吹得屋里的烛火不安地跳动了一下,肖荻抱着被子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到房间里的窗户居然没有关,夜风呼呼地灌了进来。
穿越时空·“奇怪……我刚才没有关窗吗……”肖荻一边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一边起身走到窗边,关窗之前满脸狐疑地伸出头左右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夜风将屋外梧桐茂密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
见那扇窗子被男人缓缓关上,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后面,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被冷冷的夜风吹散,随后,一片白影鬼魅般地自梧桐树上一闪而过··第二天肖荻一脸倦容打着哈欠到练功场的时候,练功场里已经围了一大帮人,一群人叽叽喳喳众星捧月般地将主角受围在中间,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肖荻在心里默默叹服:不愧是主角受,看看人家这人格魅力开学第一天就已经收了这么多小弟,假以时日还不得上天·见自己已经到场许久竟完全无人问津,肖荻顿时有种身为过气网红的心塞感,于是调整了面部表情吊着脸重重冷哼一声。
一声哼完,瞬间全场寂静,一众小师弟全都十分尴尬地定在那里面面相觑,然后才一个一个慢慢反应过来,乖乖叫过“大师兄”后就默默散去各干各的去了··见到肖荻,苏楼顿时眼前一亮,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跑到肖荻面前,“大师兄你来啦”·冷冷扫了苏楼一眼,对白莲花的热情视而不见,肖荻广袖一甩就绕过苏楼过去坐在训练场的看台上朝着下面吩咐道,“都开始训练吧”·苏楼站在训练场里一脸委屈地望着看台上那个白袍飘飘的男人,几乎要将自己身上的委屈实体化。
“快过来训练啊愣着干什么”队伍里的清竹焦急地朝他挥挥手,生怕苏楼偷懒被大师兄看见··苏楼满眼哀怨地看一眼肖荻,慢吞吞回到队伍里,委委屈屈看向清竹,“清竹,你说大师兄他是不是不喜欢我……”·清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台上面容冷峻的大师兄,再看了看身边一脸委屈的苏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安慰道,“你想多了吧大师兄不管对谁都很严厉的我跟你讲哦,咱们大师兄他可厉害了,昨天还把师傅给揍了……”·肖荻额上瞬间暴满青筋:骚年你这个梗是过不去了还是怎么着·听清竹这么说,苏楼仿佛受到了安慰,顿时目光坚定地望着肖荻,“……那我一定要好好修炼,一定不能让大师兄失望”·肖荻:所以你不好好修炼劳资是真的不会失望·美其名曰监督小师弟们训练,其实是坐在训练场里发呆划水,因为看别人打坐凝气太过无聊,加上昨晚失眠没有睡好,肖荻这渣无所事事地坐在那里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大师兄大师兄……”一日的课程修炼完毕,苏楼本来要随大家一起走,但抬头见肖荻支着脑袋靠在看台上一动不动,就小心翼翼地过去在肖荻耳边轻声叫着,见肖荻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反应,就求助地看向一边的清竹,“……怎么大师兄没有反应,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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