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作死手册(快穿)+番外 by 朗白公子(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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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作死手册(快穿)+番外 by 朗白公子(上)(6)
·“……不会,大师兄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走火入魔,”清竹仔细观察着肖荻的状态,见他呼吸均匀面目安详,“我看大师兄这是修炼入境,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这种境界太过高深咱们都不懂的,大师兄在这种状态下随时都有可能突破,我们还是悄悄离去千万不要打扰大师兄机缘……”·苏楼凑近仔细观察了肖荻一阵,见大师兄安详地闭着眼睛,呼吸均匀面色红润,确实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顿时觉得清竹说的甚是有理,就悄无声息地给清竹比划了一个“走”的姿势,两人便一起蹑手蹑脚地出了训练场,顺便悄悄带上了门。
两人走后,空旷的训练场里顿时安静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只余看台上那个白衣男子静静的呼吸声,突然,训练场的一角浓浓黑气升腾而起,一双黑色的锦靴自那黑气中缓缓走出。
悄无声息地走到沉睡的男人身边,锦靴的主人停在男人身边似乎犹豫了一下,迟疑着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撩了撩男人黑色的额发,静静地盯着男人安详的眉眼看了一会儿,良久,寂静的训练场里响起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随后,那人就拉着手中的薄毯轻轻盖在了男人身上。
第61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四)·肖荻一个激灵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 坐起身的时候一条黑色的薄毯从身上掉了下去,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他怔怔望着空旷训练场里的金色余晖,再低头看看手里质地柔软的毯子,脑子里一片迟钝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卧槽劳资居然在训练场里睡着了还一睡就是一整天·反映过来连忙环顾四周,见训练场里已经空无一人,一帮小师弟修炼完毕早已离去, 想到那帮小兔崽子就那么走了也没个人来叫他起床,肖荻顿时心有戚戚,要不是他现在醒过来了, 还指不定要在这凉飕飕的训练场里过夜呢·轻轻捏了捏手里的毯子,感觉自己心塞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算他们还有点良心,还知道给劳资盖个毯子,不然万一睡着凉了怎么办·拎着毯子一脸疲惫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进院子的时候一片梧桐树叶晃晃悠悠地自他眼前飘过,肖荻抬头望了一眼庭院里亭亭如盖的高大梧桐, 见晚风吹得梧桐树枝乱颤树叶沙沙作响,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实在没什么看头,随意地打了个哈欠就收回了眼神。
推开门的时候肖荻微微一愣, 有些疑惑地环顾四周,屋内摆件设施都和他早上离开时无异,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感觉就像有人进来过然后又故意抹去了自己的痕迹似的……·错觉吧……·肖荻不明所以地挠挠头, 仔细看看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样子,就是比早上走的时候干净了一点嘛……对肖荻一拍脑袋,总算看出来哪里不对了,就是比早上走的时候干净了·桌子上的灰尘,窗台上的落叶,墙角的陈年灰烬落土全都不见了,整个房间有种焕然一新的整洁感。
穿越时空·想到这里,肖荻急急忙忙跑进内室,果然看到本应凌乱地摆在床上的被子现在已经被整整齐齐地叠成了豆腐块,昨夜被揉皱的床单此刻被拉得一丝不苟,平平展展地铺在床上。
怎么回事肖荻一脸懵逼地想,在劳资不在的时候,有人替劳资打扫了房间这个大师兄还给自己定了客房服务吗紫霄宗还有这种服务·莫名其妙心事重重地走到桌前,无意识地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刚送到嘴边就是一愣,我刚才……应该没给自己倒茶吧·低头怔怔地望着手里的茶杯,看见淡黄的茶水里一根茶叶立在水中沉沉浮浮,手中的茶水茶香四溢温度适中,再热一分便太烫,凉一分就太冷,刚好适合品尝的温度,就像是有人计算好了自己喝的时间一般。
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茶水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小口,发现茶叶居然也不是紫霄峰特供的甘露龙井,这个味道倒也从未喝过··真特么见了鬼了·肖荻认真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到底谁才会做这种事,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一种可能,难道……是田螺姑娘·呵呵,这个脑洞我是服气的。
抓耳挠腮思来想去也想不出结果,肖荻决定还是放过自己洗洗睡吧,反正只是被人打扫了卫生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说不定是原主在这紫霄峰的崇拜者,又或者就是温柔贤惠的田螺姑娘呢·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位神秘的田螺姑娘和肖荻正式相处了起来,每次从外面回来,肖荻都能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打扫过的痕迹,但他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大惊小怪,已经能面不改色淡定坦然地接受神秘田螺无微不至的照顾——反正对自己又没有坏处,有个喜欢收拾的收拾之鬼替自己料理琐事那他何乐而不为呢·见肖荻已经渐渐地接受了自己的存在,那个神秘田螺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从刚开始的只敢给肖荻准备茶水,到后来敢在桌上摆上洗好的应季灵果,再后来甚至连肖荻的早中晚餐都能趁肖荻不注意的时候按时摆上桌,俨然一个尽职尽责的透明小保姆。
港真,那神秘小田螺的手艺是真心不错,她似乎连肖荻不吃香菜这种小细节都知道,做的食物饭菜都十分符合肖荻口味,自从吃了小田螺准备的饭菜,肖荻都再也不想吃紫霄峰的公共食堂了。
舒舒服服地坐在田螺姑娘提前烧好的洗澡水里,肖荻一脸惬意地将手搭在浴桶沿儿上,心里美滋滋地赞叹着这可真是个舒服的世界,田螺姑娘什么的,果然是每个懒惰的小吊丝心中的女神啊……·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田螺姑娘无微不至的照顾,肖荻这渣完全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某天下了早课,玄青真人在屏退其他人后将肖荻单独留了下来··见其他人都退下了,紫霄殿里就剩下了自己和玄青真人两个人,肖荻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坐在紫霄殿正座的青木雕花掌门椅上葛优瘫,心里不断感慨不用装逼回归自我的感觉真好。
“死肥猫,把劳资留下来做什么……啧,你这把椅子真舒服,难怪一个一个都那么相当掌门呢·”·玄青真人立在一边默默打量了他一下,见肖荻一副生无所恋的样子,心里更加觉得这可真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蠢货,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胖了”肖荻一愣,瞬间从掌门椅上坐起来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也没看出来自己是有什么变化,就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疑惑地看向巴扎黑,“哪里胖了,我怎么不觉得。”
巴扎黑皱着眉头睥睨着肖荻,“……你的脸已经大了一圈了·”·肖荻:·····“额……可能我最近吃的比较好……”肖荻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尴尬地说。
“你最近都在哪儿吃饭”巴扎黑默默观察着肖荻的满脸横肉,“苏楼告诉我说你最近都没有在紫霄宗的公共食堂出现过了,你都是在哪吃饭”·巴扎黑说完,肖荻顿时忿忿不平地瞪着他,“那小兔崽子居然敢告劳资的状”·巴扎黑认真回想了一会儿,“他也就是担心你吧……也没有告状的意思,反正本座是没听出来。
你都是在哪儿吃饭怎么吃得这么胖·”·“额……”肖荻迟疑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把田螺姑娘的事情告诉巴扎黑,“那个……巴扎黑,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田螺姑娘吗”·艹,劳资这么问不会被巴扎黑嘲笑吧·“田螺姑娘”没想到巴扎黑并没有嘲笑,只是皱了皱眉,“什么田螺姑娘。”
“巴扎黑说出来你可能不会信,我怀疑……”肖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个世界很可能存在田螺姑娘·”见巴扎黑望着自己,肖荻继续说,“我和你讲哦,每天我不在的时候,都会有田螺姑娘帮我收拾屋子,最近已经开始帮我洗衣服做饭了……就和故事里的田螺姑娘一模一样……”·“帮你洗衣服做饭”·“对啊,手艺可好了,还知道劳资不吃香菜,”肖荻一脸幸福地点点头,“一定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姑娘……”·“你确定是田螺姑娘”巴扎黑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能来去自如地出现在紫霄宗,为的仅仅是帮你洗衣服做饭”·“……嗯……有什么问题吗……”见巴扎黑一脸严肃,肖荻仔细想了想,“就是帮我洗衣服做饭而已……也没干别的啊……应该问题不大吧……”·“哼”巴扎黑对肖荻鱼唇的样子嗤之以鼻,“蠢货,就你这智商,能发现问题就有鬼了。”
“我就不能把她当成一个善良的仙女和她和平共处嘛”·“人善良的仙女凭什么帮你洗衣做饭,你的智力只有三岁吗还当自己是童话里的男主角”·穿越时空·“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肖荻摊摊手,“人家又没害我,顶多就是喜欢做家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嘛……”·巴扎黑想了想吩咐道,“总之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算算时间剧情也该开始了,现在又多了这么个神秘人出来搅局,还是小心为上。”
“……哦哦,知道了·”肖荻漫不经心地随口回答··第二天中午修炼时间,紫霄宗的训练场里,身边的小师弟们全都一脸严肃地打坐凝气,肖荻支着脑袋盘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美其名曰打坐修炼,其实只是在昏昏欲睡地放空自我。
玄青真人妖异的金银妖瞳眼神锋利地扫视全场,最终在肖荻身上停了下来,见肖荻这幅没出息的样子,玄青真人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后不着痕迹地收回眼神,广袖一甩默默地出了训练场。
一出训练场,玄青真人修长的身影就骤然消失,身法玄妙地几个起落,转眼就到了肖荻住的栖梧苑,锦靴踩在栖梧苑里厚厚的梧桐落叶上悄无声息,一进栖梧苑,玄青真人就皱紧了眉头,“果然……”·魔族的气息。
突然听到肖荻的厢房里有微微的响动,玄青真人金银妖瞳里目光一凛,瞬间闪身推开了厢房大门··手里拿着抹布跪在地上依旧保持着擦地姿势的白衣男子怔怔回头:。
···巴扎黑站在门边目瞪狗呆:·····WTF·居然真的是他·瞬间调整了面部表情,巴扎黑冷哼一声,“呵,本座竟不知,堂堂魔君大人,竟有来我紫霄宗做打扫的癖好”·男人慢慢收起手中的抹布,浑身萦绕着浓浓的黑气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站直了身体后几根黑色的锁链骤然自身边的空间探出,缠绕在周身不安地四处甩动,男人面色苍白地望着门口的玄青真人,随后一声不吭地带着一身凛冽的杀气朝玄青真人攻去。
肖荻一觉醒来别人都已经修炼结束了,慢悠悠地走出训练场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前面两个小师弟说话的声音··“……魔族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就在栖梧苑附近掌门真人亲自出手都没抓住”·“栖梧苑那不是大师兄的……”·“嘘——”那个师弟十分机敏地注意到身后肖荻正看向这边,连忙若无其事地住了嘴。
肖荻听得一脸懵逼:魔族魔族怎么会来紫霄宗还连巴扎黑都没逮住……难道是主角攻·第62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五)·魔族魔族怎么会来紫霄宗……难道是主角攻·想到这里, 肖荻连忙追到两个师弟面前急匆匆地问道,“那个谁,你刚才说什么魔族”·两个师弟毕恭毕敬地叫过大师兄之后就向肖荻解释,“大师兄,您还不知道吧,方才咱们修炼的时候掌门真人突然察觉到魔族气息,顺着那气息一路找去, 居然在栖梧苑附近碰到了那胆大包天的魔族,一番缠斗后竟被那重伤的魔族逃了出去,掌门真人说了, 要是我们碰到可疑的人物就立刻向他禀报……”·不仅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紫霄宗主峰,还是个魔族,什么魔族受了重伤还能从巴扎黑手下逃走……那特么不是主角攻劳资就直播胸口碎大石·“苏楼呢你们谁知道苏楼现在在哪儿”艾玛剧情就酷爱开始了主角受现在还在哪里打酱油酷爱去把你亲爱的主角攻捡回家啊·“苏楼”那师弟想了一会儿,“应该修炼完就回听雨苑去了吧, 我们也不知道。
大师兄您有事找他”·“……哦……”肖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就飞快地转身跑出了训练场, “……我去听雨苑看看,你们谁要是看见苏楼,就说掌门真人让他去紫霄峰后山采灵果回来。”
两个师弟一脸懵逼地望着肖荻飞身离去的背影,转过脸面面相觑, “……大师兄去的这条路……能到听雨苑吗……”·“……不知道,可能大师兄知道什么捷径吧……”另一个师弟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所以说肖荻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捷径,全凭着系统给的地图上指示的位置跟着感觉乱走一气,感觉好像是朝着听雨苑的方向走, 但实际上走得南辕北辙离听雨苑越来越远··就这么一路跟着感觉走着,眼见周围的景物越来越荒凉,已经渐渐进了紫霄宗后山还是没找到主角受住的地方,肖荻望着前方羊肠小路旁边高大的乔木,再查看了一下地图上自己此刻的位置,无比气馁地发现自己居然距离听雨苑越来越远,他愤愤不平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灌木丛,说好的给主角受安排的宿舍靠近后山,怎么劳资这都快进山了怎么还是没找到该死的劳资当时就应该跟着那个木鱼小师弟一起把主角受送到宿舍里去的·不料,肖荻这愤愤一脚踢得太过用力,加上那丛灌木看似紧密茂盛,实则全由虚虚的树叶堆砌而成,肖荻这临门一脚踢过去没找到着力点,身体竟被踢出去的力道带得狠狠闪了一下,脚下一晃竟就手脚笨拙地滚进了那从灌木里。
说来也巧,那丛灌木正好长在山坡顶上,肖荻被自己一时脚贱坑得滚进那丛灌木后一路从山坡顶上滚到了山坡下面,天晕地转头重脚轻地也不知道自己滚了几圈,好不容易停下来时肖荻已经滚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了。
“咳咳……”被自己滚下山坡时带起的尘土呛得一直咳嗽,肖荻一脸懵逼手脚无力地躺在地上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稍稍缓过劲儿来,缓过劲就一脸痛苦地揉着脑袋正要从地上爬起来,不料,才刚支着身体爬到一半,回头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一个血人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地靠着土坡坐在不远处,正隔着那丛灌木垂下来的凌乱枝条默默望着自己。
·穿越时空“卧槽”·抬眼就见身边有个血人,肖荻大大吃了一鲸,连忙惊慌失措手脚并用地想要赶紧爬起来,没想到那血人看着有气无力奄奄一息,见肖荻手忙脚乱地想要逃走,竟然眼疾手快地一下子伸手捉住了肖荻脚腕,用力拉着肖荻想要将肖荻拖进灌木丛。
·“卧槽放手”被抓住脚腕,肖荻顿时慌了,狼狈地趴在地上用力抓着身下的杂草防止自己被拖过去,另一只脚胡乱踢着挣扎着想要从血人君的手里挣脱出来,“放手劳资叫你放手你听见没有走开走开”·混乱中肖荻一脚踩在血人君苍白的小脸上,猝不及防被一脚踩中的血人君身体微微一晃,随后一口老血就喷在了肖荻腿上。
晕厥之前,血人君目光深深地望着那个面目惊恐的男人,暗红的眼睛里像是藏有千言万语,“尊……”·“尊你麻痹放开劳资”在极度恐慌中,肖荻这渣对血人君所有期待的小眼神视而不见,狠狠一脚踢开了血人君的手。
好不容易从血人君手里救回自己的脚腕,肖荻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逃走,结果刚逃了半步脚下就顿住了,他僵着脖子缓缓回头,难以置信地望向歪斜在灌木丛里的男人。
白色锦袍……虽然沾了脏不啦叽血和泥,但毫无疑问是白色锦袍……身形修长弱柳扶风,面色苍白身受重伤……还好死不死地出现在紫霄峰后山……还刚好卡在主角攻登场这个尴尬的时间点……·哦该死这奇怪的血人君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主角攻吧·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肖荻连忙蹲下身凑到血人君身前一顿强势围观,捏着失去意识的血人君那我见犹怜的尖下巴,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了一番血人君苍白的小脸,掰开血人君薄薄的眼皮,抱着科研的心态凑上去仔细观察里面血人君微微涣散的暗红色眼珠,顿时更加确定此人便是大纲里那个面色苍白弱柳扶风的魔君大人主角攻了。
港真,就血人君这幅小身板,真的能攻起来·肖荻表示严重怀疑,以后不会被主角受轻易反攻吧……主角攻啊主角攻,你可要好好加油啊看上去比媳妇受这怎么可以·但现在面临的问题显然不是主角攻日后的体位问题,现在面临最严峻的问题是,主角攻现在被他捡到了啊那主角受怎么办·主角受要是不把主角攻捡回去养,那后面的剧情还进行个毛线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好吧·不行,一定要让主角受成功捡到这个看上去比他还受一点主角攻肖荻目光坚定地点点头,拍了拍主角攻瘦弱的肩膀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兄弟,你安心在这里等着,一定要挺住,劳资这就去找你老婆过来救你·为了避免被无关人员发现踪迹,肖荻十分贴心地在血人君身上遮了几根树枝,站起身目测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了,就满意地拍拍手上的土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灰头土脸地爬上土坡之后,随手利用系统定位了一下主角受的位置,惊喜地发现主角受正在移动中,似乎是受到了剧情之力的感召,主角受移动的方向居然也正是这边,距离这里越来越近。
啧,看来不用劳资出马帮主角攻找老婆啦主角受自己已经找过来啦看着地图上那个距离这边越来越近的小圆点,肖荻满意地点点头,心道自己可不能在主角攻和主角受初遇的关键时刻出来煞风景,就抬眼环顾了一周,看到不远处另有一丛茂密的灌木,连忙钻进去躲起来暗中观察。
躲起来不过一会儿,身边一棵高大乔木的树梢就有一道白影闪过,然后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就身形矫健地落在了距离肖荻不远处,少年落地之后神色焦急地左右望了望,寻寻觅觅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见四下无人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后稍稍提气跃上树梢就准备继续向前找去。
这边灌木丛里,本来见主角受已经落在了主角攻的不远处,肖荻正满心激动地暗中观察着觉得自己这周目就快大功告成了,没想到主角受居然丝毫没有注意到脚边那丛灌木,更没注意到那土坡底下藏了个人,居然就这么若无其事地走掉了走掉了·该死的主角受你是瞎吗你老公就在你脚下就不能低头看看低头就能遇到爱啊·远远望着主角受树梢上旋转跳跃瞎着眼的矫健身影,肖荻愤愤不平地从那丛灌木里钻了出来,觉得自己不神助攻一把怕是不行了。
“苏楼……”·修炼之人大都耳聪目明,远远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苏楼在空中回头,然后就惊喜地发现肖荻居然就站在自己方才找过的那片地方。
“大师兄”·几个起落瞬间出现在肖荻面前,见肖荻灰头土脸一身狼狈,头发里还沾着落叶,苏楼顿时紧张兮兮地担心不已,“大师兄您怎么了怎么成了这幅样子我听几个师兄说您来这边找我我就赶快过来了,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遇上魔族了”·“咳”料到自己此刻的形象肯定称不上高大威猛,肖荻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睥睨着主角受,“我能有什么事叫你过来其实是有东西给你看。”
虽然肖荻此刻的样子凄凄惨惨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但出于对大师兄的盲目信任,苏楼就在心里强行说服自己信了肖荻的邪,“大师兄,您想给我看什么呀”·“你看看那丛树木,能从中看出来什么”肖荻一脸高傲地朝着那丛灌木努努嘴,但介于他此刻的形象,旁人看来实在是和高傲沾不上边,倒还显出几分傻气来。
不过苏楼可是万万不敢这么想的,听肖荻这么问,还以为大师兄这是在考自己的修行课业,连忙一脸严肃地上前将那丛灌木仔细观察一番,认真地思考许久,他伸手轻轻摸着一片细嫩的绿叶回头认真地看向肖荻,“大师兄,在这丛树木里,我看出了‘道’。
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世间万物皆由道生,此刻在我眼前的,并非单单只是一丛矮树,我从中看到了大千世界·”·滚滚滚谁特么让你看出来“道”了你就不能从你的大千世界里把你的主角攻看出来·穿越时空·“非也。”
肖荻板着脸装逼道,“你再仔细看看,仔细顿悟其中的道理·”·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答错,苏楼顿时觉得大师兄的境界好生高深,怕是自己终其一生都无法达到,崇敬的心情油然而生。
见主角受神情肃穆地闭上眼仔细地用心感受眼前所见,肖荻在其身后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一脚就将沉浸在悟道世界里的主角受踹进了灌木丛里··第63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六)·这边苏楼闭着眼睛以心悟道, 正眉头微皱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股大力,毫无防备的他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推到面前的灌木丛里去了。
·肖荻幸灾乐祸地站在山坡顶上探头向下望了一眼,见主角受一身狼狈地滚到了山坡下面,正正滚到主角攻脚边,于是满意地点点头,随意地拍拍手上的土, 转身哼着小曲儿就打道回府了。
天上掉下来个主角受啊啦啦啦啦~~~·本以为自己今天这么辛苦,又不小心滚下山坡弄得一身狼狈,回到家时那善解人意的神秘小田螺一定会为自己烧好热腾腾的洗澡水, 再洗好新鲜的应季灵果供自己洗澡时享用,然后自己就惬意地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水汽升腾间随手摘一颗灵果送进嘴里,啊~~光是这么想想就觉得舒服到不行啊……·然而, 残酷的现实将他的美梦狠狠打碎,愣愣地站在栖梧苑门口, 看着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梧桐树叶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打碎一地的一片狼藉,肖荻听到了自己梦想破灭的声音:噗叽——·发生了什么我家遭遇恐怖袭击了吗还是有人来我这里拆房子我值钱的……好吧我没有值钱的东西……田螺呢我温柔善良的小田螺呢·从残酷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肖荻连忙推开了厢房的门,果不其然, 里面比起外面有过之无不及,一副拆迁办来过之后风卷残云凄凄惨惨戚戚的景象。
“小田螺……”肖荻抬头对着空气试探- xing -地叫了一声··“呼~”一阵风吹过,吹得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屋内静悄悄得无人应答。
“小田螺, 你在吗”肖荻不死心地又叫了一声··屋里依旧一片寂静··“唉——”确定了那可爱的小田螺是真的不在了之后,肖荻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随手从地上扶起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就那么生无所恋地坐在一片废墟里,孤单的背影看上去无比寂廖。
“蠢货,你在这儿悲伤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巴扎黑冷冷的声音,肖荻一脸疲惫地回头看了一眼巴扎黑漂亮的金银妖瞳,“……巴扎黑,我可能失恋了……”·巴扎黑:好像打这个大傻子啊……·“哼失恋你有恋过吗”巴扎黑对其嗤之以鼻。
“……巴扎黑,她就这样消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又这样悄无声息地从我生命中离去,我一下子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儿,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她带走了,以后的生命似乎都是黑暗的,压得我不堪重负喘不过气来……”肖荻双目无神地怔怔望着前方,满脸胡茬饱经沧桑,仿佛受了什么重大打击的样子,“巴扎黑,也许,这就是爱吧……”·巴扎黑:我就看着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这蠢货是只要想到以后洗衣服做饭这种事都得自己做了就觉得不堪重负喘不过气来吧”·“……那也是爱情的一种啊……”肖荻语气深沉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像你这种肥猫是不会懂的。”
“哼还是省省吧你的田螺姑娘再也不会出现了”巴扎黑冷冷说道··“……哦…嗯”肖荻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一脸期待地望向巴扎黑,“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田螺姑娘再也不会出现了你知道她是谁”·“哼本座当然知道你以为本座是谁”巴扎黑高傲地扬起下巴。
“她是谁”肖荻顿时来了兴致,满眼期待地看向巴扎黑,“长得好看不好看身材好不好一定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姑娘对不对”·“……某种意义上来讲,身材一级棒。”
说完,巴扎黑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一眼肖荻,“善不善良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和温柔沾不上边,”说着朝着栖梧苑的断壁残垣努努嘴,“喏,你这栖梧苑,就是他搞的。”
肖荻回头目光悲切地环视着一片狼藉的栖梧苑,“我的小田螺,她……是拆迁办的吗……”·女朋友是拆迁办的,间歇- xing -狂化沉迷拆迁无法自拔怎么办,急,在线等……·“等个毛线”巴扎黑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整天想些没用的还当自己是童话里的男主角吗别怪本座没有提前告诉你,那家伙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趁现在剧情还没崩,不准再和那家伙有联系。”
“哼不联系就不联系,反正以前也没联系过·”肖荻愤愤不平地说完,又贼心不死地看向巴扎黑,“你就告诉我她到底是谁嘛……”·巴扎黑额上暴起一根青筋,强忍着想要揍人的冲动温和地冲肖荻笑了笑,“……不是本座不告诉你,告诉你本座怕你幻灭。”
一见有戏,肖荻连忙一脸期待地望着巴扎黑,“不怕不怕我不怕你告诉我吧”·“……是这样的,”巴扎黑停了一下继续说,“你喜欢的大胸,大屁股……”·“……她都有”肖荻两眼放着色狼之光,竖着耳朵等着巴扎黑下文。
穿越时空·巴扎黑摇摇头,“他都没有·”见肖荻一副失望至极的样子,巴扎黑一脸高深地接着说,“不过……”·“不过”肖荻瞬间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见肖荻这幅样子,巴扎黑凉凉说道,“不过,他有一根能怼天怼地的八寸巨物,你喜欢吗”·“巨……她是男人”肖荻被惊得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意- yín -许久的善良女神居然长着八寸大JJ可我是个直男肿么破·“嗯,”巴扎黑看热闹不嫌事大凉凉说道,“知道你喜欢巨/乳,不知道巨根合不合你的胃口。”
肖荻:······“我觉得我们还是讨论剧情吧”肖荻义正严辞地转移话题,“刚才,我在后山碰见主角攻了,然后就神助攻了一把把主角受送过去了,现在估计两人已经胜利会师了。”
巴扎黑眼神怪异地看了一眼肖荻,“你说你碰见主角攻了”·“是啊”肖荻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当时那家伙浑身是血地坐在那里,吓了我一大跳。”
·“……那他没有说什么吗”·“还说什么那家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族耶”肖荻心有余悸地回忆着,“当时那家伙死命地把劳资往草丛里拖,真是吓死劳资了,还以为真的会死掉不过幸好劳资眼疾手快神功盖世,一脚就把他踹晕过去了,不然估计都见不上你了”·“………”巴扎黑犹豫了一下,然后目光深沉地拍着肖荻肩膀鼓励道,“干得漂亮,下次见到他,想都不要想上去就直接干他”·“我觉得也是,”肖荻深有体会地点点头,“那家伙那么可怕,万一反应慢一点他就把我杀了那可怎么办。”
“是啊”巴扎黑一脸正经地点点头,最后还不忘恐吓一句,“你又不是主角受,你一个没啥法力的修真者,他一个魔族,那主角攻见了你,可不就是一顿抽皮扒筋杀无赦嘛”·阔怕看着巴扎黑妖异的金银妖瞳,肖荻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我觉得以后还是绕着走吧,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看着肖荻心有余悸的样子,巴扎黑满意地点点头,“你记住了就好·”·话说苏楼猝不及防地滚下山坡后一脸懵逼地揉着脑袋还未爬起来,就发现身边竟然横着一个浑身是血面色苍白的白袍男人,吃了一惊后连忙喊道,“大师兄大师兄这儿有个人大师兄大师兄……”·喊了许久无人答应,荒郊野外只有两声蛐蛐的叫声回应着他的呼喊,连忙爬起身抬头朝山坡上面望去,见山坡上空无一人已无大师兄的影子,他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顺手将一片落叶从自己头发里取下来,“奇怪,大师兄人呢……”·为难地看了看地上的血人,再抬头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山坡,犹豫了一下蹲身晃了晃血人单薄的身体,“这位道友,你没事吧……”不料,血人君被他这么一晃,陈年老血竟然哗啦哗啦地就从嘴角溢出来了,血人君有气出没气进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见自己将人晃得血流不止气息奄奄,小白莲瞬间就呆住了,脸色煞白地僵在那里一副被碰了瓷儿百口莫辩凄惶无助的样子,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体喷泉,感觉自己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道友,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苏楼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翘着指尖只敢碰血人君的一点衣领,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把这位浑身是血的道友碰得就这么背过气去,“道友,你可别吓我啊……”·“……对,对了,归元丹归元丹……”像是想起什么,苏楼连忙手忙脚乱地在身上一顿摸索,好不容易摸到一个小小的瓷瓶,连忙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药一股脑儿地倒进了血人君嘴里,小心翼翼地扶着血人君脑袋帮助吞咽,见血人君吃过药后稍稍恢复了气色,血也不吐了气也渐渐喘平了才渐渐放下心来。
怎么办……也不知道是哪个峰的师兄,又为什么身受重伤倒在这荒郊野岭,放着不管也不是办法……·苏楼有些为难地望着血人君苍白的小脸,见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就咬咬牙伸手将血人君从草地上扶了起来,“这位师兄,得罪了……”说着,他就拦腰抱起血人君,几个起落消失在原地。
一片狼藉的栖梧苑里,巴扎黑监测完剧情进度,金银妖瞳看向肖荻,“主角受已经将主角攻捡回去了,这周目差不多已经成功一半了,不过你可一定要记着,见了主角攻一定要绕着走,千万别去招惹他”·肖荻听了连连点头,“我可不敢招惹那种可怕的家伙,要是不小心再碰上了,那劳资肯定是第一个跑”·然而这世上有些事,不是说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比如……来自某些可怕魔族迟到的复仇··自那天已经过去有一周时间·夜晚月凉如水,微风轻拂耳边到处都是蛐蛐的鸣叫,苏楼小心翼翼地端着煎好的药汤穿过走廊推门进了卧室,“师兄今天感觉怎么样,我给你煎了……”药……·进门之后苏楼一怔,话说到一半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床铺之上空无一人,被子被方方正正地折成了四方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上,房间里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师兄……”望着那床整整齐齐的被子,苏楼有些失落地喃喃叫道··这边栖梧苑里,肖荻随意地站在热气腾腾的浴桶旁边,一边心情愉快地哼着歌一边抽掉腰带脱着衣服,准备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就上床睡了,不料,半透明的苏绣屏风上突然映出一个黑影,肖荻见状一愣,停下了正要脱掉中衣的手,机警地问道,“谁”·穿越时空·那个黑影没有回答,只是那样隔着屏风默默站在那里,肖荻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巴扎黑”·这次,那个黑影移动了,就那样缓慢而坚定地向屏风边缘走去。
当那黑影缓缓走到屏风边缘,一点一点露出庐山真面目的时候,肖荻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当那黑影完完全全从屏风后面走出时,肖荻瞬间瞪大眼睛表情惊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你你你……你别过来”·完了·上次不仅见死不救,还把人一脚踹晕了,现在主角攻过来寻仇了·第64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七)·“你你你……你别过来”肖荻捂着领口一脸惊恐地叫道。
“唉——”见肖荻惊恐戒备样子, 白衣的男人站在那里微微叹了口气,随后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见男人突然消失,肖荻一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脑后突然一麻,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男人接住肖荻向后软倒的身体,低头仔细观察着他靠在自己肩上的脸, 轻柔地替他拨了拨挡在眼前的黑发,然后扛起他的身体,瞬间消失在浓浓黑雾之中··………·恢复意识的时候, 肖荻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熏香味道,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想要动动身体,却觉得四肢酥软无力提不起精神, 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之中,本能在懒洋洋地拒绝着清醒。
·暗暗恢复了好一会儿, 肖荻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就看到刺目的红绡万丈,入眼尽是绮丽繁复的绛红色幔帐,厚重地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坠下来, 将这张暗红色大床围得密不透风。
这里是……·扶着床柱坐起身,伸手撩开厚重的幔帐,肖荻看到青木雕花的桌子上金兽袅袅,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有些疑惑地环顾四周,这里安安静静四下无人,像是什么皇亲贵胄的寝殿的样子,装饰格局比起上周目的铜雀台有过之无不及。
一脸懵逼地观察完周围环境,肖荻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正要下床,不料,赤/裸的脚还未接触到大理石地面就被人接住了··“地上太凉,穿上鞋吧。”
鬼魅般出现的白衣男人半跪在床前,握着肖荻的脚仰头说道··肖荻目瞪狗呆:·····“你你你你他妈/的放开劳资”·反应过来后肖荻触电般地挣扎了一下,窘迫地想要从男人手里抽回自己的脚,随后在一片混乱中一脚踩在男人苍白的小脸上。
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整个大殿骤然安静下来——肖荻在踩上男人的脸时就怔住了,就那么愣愣地将脚放在男人那我见犹怜的苍白小脸上忘记了反应,而男人也像是呆了一般,就那么静静地半跪在床前任肖荻踩在自己脸上,一动不动安静如鸡。
呆若木鱼的肖荻此时心中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身为炮灰一脚踩在主角攻高贵的小脸上了怎么办在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主角攻手里我能不能选一个比较不痛的死法死法真的不可以商量吗艾玛他不说话几个意思是在考虑要用什么酷刑把劳资折磨致死吗还是在考虑要用什么残忍手法让劳资生不如死我我我,我现在自我了断来不来得及……·就在肖荻一边刷屏一边石化的时候,主角攻动了,他刚一伸手,肖荻就吓得连忙闭上眼睛,内心忐忑实在不忍看到自己血溅三尺的惨状。
“……别,别杀我”·见肖荻如此惊恐的样子,男人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他微微叹了口气,伸出手却什么恶劣的事情都没有做,只是轻轻握住肖荻的脚腕,将肖荻放在自己脸上的脚轻柔地从脸上拿了下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将准备好的黑色锦靴一只一只仔细地穿在肖荻的脚上。
等了半天不见主角攻动手,倒是在自己脚上捣鼓起来了,肖荻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结果睁眼就看到主角攻认真地低头替自己穿靴子的样子··肖荻:=口=·完了,这一定是个假的主角攻……·“我……我自己来就好”见自己尚未穿鞋的那只脚还搭在人主角攻的大腿上,肖荻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死作得仿佛十分不怕死的样子,连忙从主角攻手里收回脚,手忙脚乱地将锦靴套在自己脚上,刚一穿好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瞬间远离了主角攻身边,站在自以为安全的位置一脸戒备地望着主角攻苍白的小脸,“你想怎么样我和你无冤无仇,干什么掳我到这种地方赶,赶快把我送回去不然紫霄宗不会放过你的”·“……这种地方”见肖荻仓皇逃离,主角攻依旧保持着半跪着姿势回过头,深深望着肖荻,暗红的眼睛里像是藏有千言万语,“这儿不是这种地方,这里是魔族,是你的家。”
魔族……肖荻一愣,魔族这家伙竟然把劳资掳回了魔族有没有搞错该被掳回魔族的应该是主角受而不是劳资啊这段剧情根本不关劳资的事啊该死的主角攻你是真的瞎吗·“这里是你家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赶快把我送回去”肖荻站在那里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威胁道,“不,不然当心我紫霄宗精英踏平你们魔族”·“唉——”肖荻如此拒绝的样子让主角攻皱了皱眉头,他身上突然黑雾升腾,下一秒,整个人就消失在一片黑雾当中。
“咦……啊”·见主角攻自黑雾中消失,肖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眨眼间主角攻那苍白的小脸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猝不及防被吓一跳的肖荻叫了一声后踉踉跄跄地绊倒在地。
倒在地上见主角攻缓缓蹲下身朝自己伸出手,肖荻吓得连忙挤上眼睛浑身僵硬地不敢看他,“别杀我”·然而主角攻只是伸手替肖荻整理了一下耳边凌乱的发,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望,“……我是不会杀你的。”
穿越时空·“……赶快想起来吧,尊……”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轻不可闻,肖荻墨色的发丝自他苍白的指尖划过,他沉默了一阵,“……你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直到……”·闭着眼睛紧张兮兮的肖荻一愣,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主角攻一眼,觉得他似乎无比悲伤,“直到”·“……直到你想起一切。”
完了……主角攻一定是认错人了肿么破……看这个走向这家伙肯定是把劳资当成什么人了啊劳资又不是他想的那个人能想起来才有鬼了,这可肿么破就这么跟他坦白劳资不是他想的那个人他不会一怒之下杀劳资灭口吧……啧,这么想想劳资仿佛都已经看见了自己被抽皮扒筋的样子……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跟他坦白,坦白了那就是个死……可就算劳资在这里住一百年也是啥都想不起来啊,万一他等得不耐烦了,那会不会就那么弄死劳资……·想来想去早死晚死都得死,看他一时半刻并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样子,肖荻觉得还是先乖乖听话,最好能晚死一点,趁这个时间努力努力看能不能把已经歪掉的剧情抢救一下。
想到这里,肖荻谄媚地冲着主角攻笑了笑,“……好嘞魔君大人您就放心好了,小的我一定认真想想起来了告诉您”·见肖荻这幅样子,主角攻眼里的失望更加深厚,那一瞬间甚至觉得眼前之人嘴角谄媚的笑容有些不堪入目,不想再看到这个人这副样子,他逃一般地离开肖荻身边,在身体融入黑雾消失之前,急匆匆地留下一句,“那你安心住在这里”·“……哦。”
肖荻愣愣地回答··总感觉被嫌弃了是怎么回事·“呼——”见主角攻走了,肖荻顿时放松下来,从地上爬起身随意地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桌边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后愣住了,低头愣愣地看着杯子里金黄色的茶液。
“这个味道……”·和当时在紫霄峰喝到的,田螺姑娘给自己泡的味道一模一样··额……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只不过是茶叶而已,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的·自那天起,肖荻就在这魔宫之中住了下来,安定下来后他有些惊奇地发现,这个魔宫似乎和紫霄宗典籍中记载的有些不一样——整个魔宫的装修风格都十分明快,亭台楼阁雕梁画壁丝毫没有书上所说的- yin -森之感,魔族人也都不像书上说的,总是把自己裹在黑袍子里一副见不得人的猥琐模样,倒是各个衣着新潮颜色亮丽,好像马上要去参加巴黎时装周似的。
看来,书上说的也不一定都对,所谓实践出真知,还是要带着批判的眼光看这个世界啊·“公子,该吃午饭了·”一个衣袂飘飘仙气十足的魔族小妖女在肖荻身后叫道。
“……来了·”肖荻正一脸无聊地支着下巴趴在凉亭上喂鱼打发时间,听到小妖女的声音就将手里的鱼食揉碎了扔到池塘里,看池塘里相互争食的锦鲤,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回魔尊殿的路上,他们路过一处肃穆庄严的漆黑色宫殿,感受着那座宫殿里隐隐渗出来的森森寒气,肖荻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十分怪异的感觉,他停下脚步抬头远远望着那座宫殿紧紧闭着的漆黑雕花窗子,“那是什么地方。”
小妖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那是神岐宫,是魔族圣地,整个魔族只有魔君大人才有资格进去·”·“……神岐宫”望着那处宫殿漆黑色的雕花飞檐,肖荻低声重复了一遍。
回到魔尊殿的时候,丰盛的饭菜已经上桌了,肖荻坐在桌子前面夹了口菜送进嘴里,吃着吃着,他再也忍不住了,终于问出了这些日子困扰他许久的问题,“那个谁,这菜是谁做的”·小妖女愣了一下,然后甜甜笑了一下,“公子您还不知道吗这些都是魔君大人亲手为您准备的啊魔君大人说了,要是不和您的胃口,那他就给您重做一份。
魔君大人对您可真好”·愣愣地低头看着面前丰盛的菜式,肖荻听到了自己梦想破灭的声音,“痴汉”两个血红的大字不停地在他脑海里疯狂刷屏,田……田螺姑娘居然就是主角攻……堂堂魔君大人居然是个痴汉跟踪狂……难怪巴扎黑当时不愿意告诉劳资,这个事实简直太惊悚了……·“怎么了公子,是不合胃口吗”见肖荻仿佛受了什么严重打击的样子,小妖女看着肖荻小心翼翼地问。
“……额……没,没事……挺好的……”肖荻难看地笑了一下··原来劳资早就被主角攻那个痴汉盯上了,阔怕……你说主角攻这么做究竟是想从劳资这儿得到什么啊……所以说劳资是真的不是他想的那个人啊,就是在这里再住一百年,劳资都不可能想起来一丁点东西啊……·肖荻正经脸:就在刚才,身为炮灰,劳资突然意识到,剧情好像已经崩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肿么破·第65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八)·“……肖荻……肖荻……”·……谁……·……谁在叫我……·淡淡的熏香味道萦绕在鼻端, 耳边不停地回响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声呼唤,似乎是在梦里,又似乎是确确实实的呼唤,若有若无忽远忽近,远的时候几乎轻不可闻,遥远得似乎自外太空传来,近的时候, 那呢喃细语又仿佛就在自己耳边。
谁在叫我……·红绡纱轻轻垂荡的华丽大床上,墨色长发的男人睡得极不安稳,他紧紧皱着修长的眉, 睫毛忽闪将醒未醒,像是在做着什么噩梦的样子··穿越时空·“……尊者大人……”·不知何时,那个面色苍白的魔族悄无声息地坐到了床边,见男人眉头紧锁面色痛苦的样子,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稍稍犹豫了一下, 轻轻伸出苍白的手指想要抚平男人眉间深深的愁。
不料,在他触碰到到男人紧锁的眉心之前,方才还在沉睡的男人就突然睁开了黑色的眼睛,冷冷望向他的目光深邃得像是一口井, 但又似乎不是那么冰冷,似乎在那深不见底的浓重黑色尽头,燃烧着炙烈如莲的熊熊业火。
伸过去的手指瞬间僵在半空中,愣愣地望着男人漆黑如墨的黑色眼睛, 瞬间的狂喜让他甚至有种那位大人回来了错觉··“尊……”·“……别杀我”见自己朝着他伸手,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漆黑的眼睛里再无方才的不怒自威,仿佛方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你真的是他吗……·我等得……都快绝望了……·“唉……”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看着男人惊恐万状的样子,他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起身离开床边,背对着男人不愿看他,“……我说过,我是不会杀你的。”
你一个魔族说这种话谁信啊你这么丧心病狂这么变态,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万一你一个不开森,一个看劳资不顺眼,就这么把劳资弄死了可怎么办·肖荻愤愤不平地咬着被子一脸戒备地望着主角攻单薄的背影,心里对主角攻的承诺是半分都不相信的。
“……最近住得可还习惯”主角攻微微回头,暗红色的眼睛看向肖荻··“嗯……”没想到主角攻居然会关心自己,肖荻愣了一下就连忙回答,“额……习惯……”心里暗暗加了一句你把劳资送回紫霄宗劳资会更习惯。
“……可有想起什么”·肖荻抱着被子冷汗如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劳资要说自己这么长时间啥都没想起来他会不会勃然大怒然后把劳资抽皮扒筋凌迟处死要不编点什么谎话骗骗他吧……说点什么好呢……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是那么好骗的样子,万一说错话那主角攻肯定也是分分钟教劳资死字怎么写啊……·就在肖荻一脸呆滞天人交战的时候,主角攻失望地回过头向殿外走去,“罢了……你不必着急,慢慢想吧……”·见主角攻出了殿,肖荻暗暗松了口气,终于走了……最近睡眠质量已经这么差了再这么担惊受怕下去劳资是真的会神经衰弱的啊喂所以劳资要用什么比较委婉的方式让主角攻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还能让他不突然狂化弄死劳资以泄己愤啊……·思来想去没个结果,好像不管怎样都是一个死,肖荻一脸苦闷地用被子蒙住了头,死之前好歹挣扎一下把剧情掰过来啊,不然劳资不是白死了嘛……·深夜,冰冷的月光照进魔尊殿,照得魔尊殿里凄凄惶惶一片寂寥,此时魔尊殿里寂静无声,除却床上之人极不安稳的呼吸声。
“……肖荻……肖荻……”·又是那个忽远忽近的呼唤声··谁……谁在叫我……·“肖荻……”·沉睡的男人紧紧皱着眉头,睫毛轻颤两下就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沉静的黑暗里,他躺在那里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红色幔帐,心里突然升起的怪异感觉挥之不去。
“肖荻……”·他愣住了,他确确实实听到了那声呼唤,并不是在梦里,也并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声音,无比清晰,清晰得他甚至能辨别出那声音来源的方向。
“肖荻……”·谁到底是谁在叫我·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冻得他打了个寒噤,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踉踉跄跄地赤着脚走到大殿门口,打开殿门悄无声息地出了魔尊殿。
“……肖荻……肖荻……”·耳边那若有若无的呼唤声还在不停回响,心里浓浓的怪异感越发强烈,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他赶快跟上这么声音,赶快跟上去一探究竟,这样急切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不是自己,仿佛已经成了这股力量控制下的傀儡。
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寻着声音在黑夜中行走着,心里竟然隐隐害怕起来,害怕这声音会突然消失,将他就这么扔在半路··“这是……”·眼前的宫殿在黑暗中仿佛一只巨大的黑色野兽,悄悄蛰伏着自己锋利的爪牙,张着寒气森森的血盆大口,等待着将所有进入之人吞噬殆尽。
“……神岐宫·”肖荻怔怔地抬头望着这座宫殿高高的黑色砖墙,缓缓伸手,苍白的手指轻轻触到神岐宫漆黑的乌金宫门··“咚——”·胸膛里似乎有什么狠狠跳动了一下,在触摸到那扇冰冷的宫门时,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全身的细胞都疯狂地叫嚣着赶快进去一探究竟,这座宫殿的里面,藏着一个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一个他灵魂深处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肖荻激动得浑身发抖,灵魂在颤抖着,兴奋着,他手下微微用力,伴随着沉重的机关交错的声音,乌金宫门被缓缓推开··黑色的宫门刚一打开,森冷的寒气就扑面而来,在与宫门交界的地方,甚至结出了层层白霜。
望着眼前浓重的黑暗与冰冷,肖荻没有犹豫,抬脚跨进了一片黑暗之中··“肖荻……”·耳边的呼唤声更加清晰,伸手不见五指的浓浓黑暗里,肖荻的鬓角已经染了白色的霜花,赤/裸的脚似乎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他却走得无比坚定,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所寻找的答案就在前方,触手可及。
穿越时空·穿过一片幽深的黑暗,眼前竟然出现了淡淡的亮光,循着那若隐若现亮光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那处亮光中时,肖荻被眼前所见深深震撼··“这是……”·贯通天地璀璨绚烂的千年/玄冰里,一个黑色锦袍的男人闭着眼睛静静沉睡着,鬓若刀裁眉目如画,透过晶莹剔透的冰柱,男人沉睡其中仿佛只是一个精致的工艺品,可又鲜活得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
更让肖荻吃惊的是,冰柱里面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眼角眉梢竟与自己这周目的身体一模一样··“你……”是谁……·怔怔地望着玄冰之中的男人,不明白心里那诡异的熟悉之感从何而来,而自己又为何突然如此悲伤。
他愣愣地将手搭上寒冷的冰柱,隔着森森寒冰轻轻抚摸着男人英朗的脸,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嗒——”·一滴泪砸碎在脚下的千年/玄冰之上,那片坚硬的玄冰突然绽开一条裂缝,随后,那道裂缝就缓缓地向四周绽开,一路坚定而缓慢地向上蔓延,从男人脚下一直延伸到冰柱目所不及的尽头,直到将整座冰柱都笼罩在碎裂的冰网中,不堪重负的冰柱轰然崩塌。
被冰柱轰塌溅起的冰粒刮得睁不开眼,肖荻抬起手正要阻挡面前飞来的无数冰雪,手腕就被人突然握住了,肖荻一愣,他怔怔地抬起眼,看到方才冰柱里的男人在漫天冰雪之中缓缓睁开了黑色的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唇角轻轻勾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又似乎不是。
“肖荻……”·男人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身体轻轻向前拉了一步,然后,就在肖荻惊异的目光中低头吻上了肖荻的唇··唇瓣相接间,肖荻隐约听到一声系统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宿主封印解除中……”·猝不及防被男人吻了的肖荻瞬间瞪大眼睛,他愣愣地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里似乎有淡淡笑意划过,随后,男人的身体就在他眼前突然燃烧起来,熊熊的火焰像是无数盛开红莲,瞬间破开神岐宫的重重黑暗,一路烧上漆黑寂静的夜空,翻滚着流动着朝四面八方涌去。
“叮——系统提示:宿主封印解除·”·翻滚的红莲业火中心,男人红衣猎猎,墨发飞扬,天狼倾斜,魔神降世··“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肖荻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睛里暗红色的火光一闪而过。
我……想起来了··原来··我是肖荻··第66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九)·“轰——”·随着一声轰天震地的炸响, 整个魔族东极宫都剧烈地震动起来,一群受惊的乌鸦扑闪着黑色的翅膀凌空飞起,凄厉地惨叫着四处躲避铺天盖地的红莲业火,地上的小石子不安地上下跳动,池塘里的水剧烈地翻滚着被灼成细细的水雾。
封魔殿里,案上的茶水剧烈地摇晃着溢出琉璃盏,面色苍白的男人听到爆炸声后面色一紧, 骤然起身正要出去看个究竟,殿门就被座下魔将急匆匆推开,“魔君大人神岐宫……”·不料, 那魔将话刚说到一半,一股强大的神级威压突然由神岐宫方向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被那股强大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魔将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能表情骇然地强行支着身体不让自己就那么倒在地上。
“这个气息是……神降”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强大威压,面色苍白的男人微微一愣, 随即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周身黑雾弥漫瞬间消失在了封魔殿。
一出封魔殿,看到神岐宫上空燃烧着的熊熊红莲业火,感受着空气中焚天灭地的灼热气息, 他激动得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胸膛,太久了,他已经等得太久了,数百年来日日在神岐宫里守候着那位大人冰冷的身体, 执着地相信着那位大人终有一日能够王者重临,终有一日能够带领魔族重返巅峰,他等得太久,等得都快要绝望了。
“尊者大人……”·隔着漫天燃烧的红莲业火,痴痴地望着那个业火中央那个墨发飞扬的红衣男人,他的目光炽烈得近乎虔诚,是他……是他回来了,魔族的神,他的尊者大人回来了……·“叮——系统提示:宿主封印解除,记忆传输中……”·“记忆传输完毕,系统融合中……”·“系统融合完毕,宿主可点击查看任务面版。”
大量的记忆随着封印的解除潮水一般涌入大脑,漫天的业火包围中,肖荻缓缓睁开了黑色的眼睛,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身后赤红色的红莲业火突然炸开,伴随着骇人的神级威压不可一世地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原来,我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原来,我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原来,我就是魔族的尊者,魔族的……神··“尊者大人……”·站在高高的夜空之中,身上赤红的锦袍被业火爆炸带起的风波卷得猎猎作响,隐约听到一声颤栗的呼唤,肖荻目光微垂向下看去,看到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近乎虔诚的目光,灼灼火光中,他微微一笑。
“夜杀,本尊回来了·”·“尊者大人……”男人虔诚地望着空中那个脚踏业火挥焰成袍的强大神明,烈火将他苍白的脸烤得微微泛红,他激动得嘴唇发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竭尽全力地深深望着他的神明那斜飞入鬓的眉,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生怕下一秒睁开眼,这业火这炙热还有这久违的强大气息,都会随着梦醒而消失不见,生怕梦醒了,他等待数百年的强大神明又会冰冷地孤独地躺在漆黑寒冷的万丈玄冰之中,不论他怎样呼唤,他都无所应答。
穿越时空·“……数年未见,夜杀啊,你竟还是这幅委屈的样子,怎么见了本尊不开心吗”踏着业火,肖荻瞬间出现在夜杀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夜杀苍白的小脸,见夜杀眼角泛红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就忍不住调戏了一句。
“不”被尊者大人抬起脸,许是因为烈火烤炙,夜杀苍白的小脸微微泛红,听尊者大人这么问,夜杀急忙解释道,“尊,尊者大人夺舍重生重返魔族,属下,属下这是太激动了……”·夺舍重生。
···这么多年过去这家伙的思想还是这么血腥暴力天然黑啊……话说劳资看上去像是会干那种事的人嘛·“当初见你你还只是区区一介魔将,想不到多年未见,你竟都成魔族君主了,既成君主,便不必再自称属下,以免失了身份。”
大哥你好歹拿出来点身为主角攻的王霸之气啊虽然你是路人上位主角攻,但好歹现在也是正经主角了啊主角光环又没少了你的,身为本世界主角攻你总是这么受怎么可以·“在尊者大人面前,属下永远是属下,不论变成什么身份,属下都愿意一辈子追随尊者大人”眼神炙热语气虔诚地宣完誓,夜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沉痛地检讨道,“当年之事是属下失职,未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好尊者大人,竟让尊者大人惨遭修真者毒手,请尊者大人治属下失职之罪”·肖荻:港真,当年那个事儿还真和你个无辜的路人甲没什么关系,可别把什么锅都揽到自己身上,再说你在当年的三杀之后都已经拳打主角攻脚踢主角受已经当上新一任主角攻出任魔族CEO走上魔生巅峰了还让劳资怎么治你的罪罚你和主角受一起相亲相爱好好走剧情行不行·“不必,当年之事不必再提,生死由天,你也不用太过自责。”
说着,肖荻随意地一挥手,就将夜杀跪着的身体托了起来,“这些年,辛苦你了·”·“尊…尊者大人……”被尊者大人一顿体谅关怀,夜杀苍白着脸眼眶红红,被瞬间实力圈粉。
与此同时,紫霄宗各大灵峰峰主皆汇聚在主峰的紫霄殿内,各个目光忧愁心事重重··“掌门真人,魔族近日是越来越猖狂了,前些日子竟敢公然来我紫霄宗掳人,直到今天掌门大弟子依旧下落不明,方才天生异象天狼微倾,自那魔族领土上传来恐怖的威压,那分明就是神级强者出世所造成的灵力威压啊掌门真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下去,您拿个主意,趁那强者刚刚降世根基不稳,我们联和九阳太乙几大宗门,一起攻上魔族踏平魔族东极宫如何”·坐在主坐的男人漂亮的金银妖瞳透过窗子淡淡地瞟了一眼天边不安地翻滚着的红云,“此事不妥,自仙魔大战数千年以来,人族再未诞生过一位神级强者,就算是本座,也只堪堪摸到突破的壁垒罢了,而今魔族又有神级强者降世,就这么集结人族攻进魔族,无异于以卵击石,不妥。”
“那该如何难不成就看着魔族猖狂不成”·“如今魔族有神而人族无神,此种境地下我们先暂且韬光养晦,莫要与魔族硬碰,各位师兄师弟还是先回吧,攻上魔族,还需从长计议。”
·“……”·好不容易搞定了这些麻烦的峰主们,送他们离开之后,玄青真人伸手合上了殿门,回头就看见一袭赤红锦袍的男人正端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睁着黑色的眼睛默默望着自己。
两人相顾无语,就那么看着对方沉默着,仿佛谁都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份沉默··“肖荻,你……”·“巴扎黑我问你……”·沉默良久,两人竟同时开了口,开口之后两人皆是一怔,随后巴扎黑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狠狠讲头甩到一边不愿看他,“哼蠢货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本座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我不是第一次进到这游戏”·“是。”
巴扎黑停了一下,“你这蠢货之前就点进来过一次·”·“这个游戏完成十周目,真能把我送回去,而不是把我送回去后消去记忆重新拉回来”·“是。
只要你好好完成十个周目,就可以选择回去,不会再被拉进来·”·“那为什么上次会被消去记忆拉回来”·“那是因为你上次没有完成任务就被本座送回了现世,系统发现BUG当然是要赶快修补,为了修补漏洞,就又把你拉进来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当初把我送回现世,被主神惩罚了吗”肖荻默默望着巴扎黑的金银妖瞳,他记得他以前是不用参与剧情的,只用在系统空间里舒舒服服地看戏就行了,为什么现在像个Player一样必须得参与剧情·听到肖荻这么问,巴扎黑瞬间有些急躁,“你这蠢货到底还有几个问题问来问去本座头快疼死了本座这个样子关你什么事,还用不着你这蠢货- cao -心”·“最后一个问题。”
肖荻紧紧盯着巴扎黑的金银妖瞳,“当初,你为什么要在我尚未完成任务的时候就将我送回现世”·那时肖荻被折磨得伤痕累累濒临崩溃的样子突然浮现在脑海,巴扎黑稍稍沉默了一下,又瞬间调整好心情,昂着高傲的下巴用鼻孔看着肖荻。
“……当然是因为本座乐意”·肖荻不再问话,只是坐在那里默默地望着他,被肖荻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刚要炸毛,巴扎黑就瞬间愣住了,回过神后他一脸急切地望向对面的肖荻。
“快蠢货江湖救急主角受快要被人当成炉鼎给上了”·肖荻:=口=·谁这么大胆子敢把主角受当成炉鼎需不需要主角攻教他死字怎么写·第67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十)·穿越时空·“快蠢货江湖救急主角受快要被人当成炉鼎给上了”巴扎黑急切地看向肖荻。
“什么‘肖荻一愣, 面色急切地骤然起身,“主角受怎么会被人当成炉鼎”他的第一次不是要交给主角攻的吗这么做考虑过双洁党的感受吗·“自从你被你的小忠犬抓走跪舔,主角受那朵小白莲就一直特别自责,觉得要不是自己误救魔族,那你就不会被魔族掳走,喏,这就作死跑到魔族领地救你去了。”
巴扎黑摊摊手不咸不淡地解释道, 一副“剧情崩了都怪你”的样子,“你要是再不让主角攻去救他,那这个世界的主角受, 可就从朵白莲花变成一朵烂菊花了。”
“艹他去魔族找劳资你特么为什么不拦住他”肖荻愤愤骂完,周身空间发生一阵灼热的扭曲,接着黑发的魔神就将身体隐没入扭曲的空间里去了,“巴扎黑, 把主角受的坐标发给我,我带主角攻去救人。”
“我要是拦住他还怎么让主角攻英雄救美·”肖荻离开后, 玄青真人对着空气淡淡补了一句··封魔殿里,面色苍白的魔族正颦眉坐在案前,用手支着额头默默听着下属的汇报不说话,昨天夜里尊者大人夺舍重生重返魔族, 神降的强大威压震动了整个魔族和人族的修真界,今天一早八方势力全都蠢蠢欲动,都想从里面捞点什么好处,可是好处哪有那么好捞的, 我魔族神尊岂是那些个无耻小人胆敢宵想的·想到这里,夜杀苍白着脸冲那个正在汇报的魔族随意挥挥手,薄唇轻启淡淡命令,“全都杀了吧极北之地派破军前去镇压,若有必要,那便屠城吧”·“属下领命”·几个魔族领命之后就隐去了身形,夜杀独自在案前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正要去魔尊殿,封魔殿里的空气就突然一阵灼热的扭曲,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自那扭曲的空间中探出,接着,那个黑发的魔神就从灼热的空间中缓缓走出。
见肖荻竟然来了封魔殿,夜杀微微惊讶了一下,“尊者大人·”·“夜杀,可还记得当初你身受重伤时紫霄宗救了你的那个修真者”肖荻看着夜杀问道。
夜杀一愣,自紫霄宗回来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他也早将那个小修真者忘在了脑后,如今尊者大人突然提起那个修真者,是在责备自己太过疏忽大意了吗想到这里,夜杀连忙垂目认真检讨,“当时没有将他斩草除根是夜杀的疏忽,若是再次遇见,夜杀必定将其人头双手奉上”·肖荻:=_=·劳资在你眼里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吗还想将主角受赶尽杀绝,骚年你的思想很危险啊你特么把主角受的脑袋献给劳资是让劳资抱着哭吗当年辛辛苦苦给你安利和为贵的思想都特么的还给劳资了吗真特么是劳资教过最差的一届·“怎么在你眼里本尊就是如此的残酷无情不成”肖荻面色不悦地问道,“忘了本尊当年是怎么教你的了”·“夜杀不敢”见尊者大人疑似生气,夜杀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苍白得透明,“尊者大人当年的教诲夜杀没齿难忘,字字句句都牢牢记在心里……”·“行了。”
见夜杀一不小心又进入了迷弟跪舔状态,肖荻一甩宽阔的赤红色袖袍制止了夜杀滔滔不绝的溜须拍马,“本尊找你是有正事,当时救你的那个修真者,是本尊在紫霄宗的小师弟,为人善良天赋极高,是个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
方才本尊得到消息,那孩子为救本尊竟然只身潜入魔族领地,被一魔族捉住要拿他当炉鼎,念在与他尚有同门之谊,你随本尊去将他救回来·”·“是,尊者大人。”
夜杀连忙答应··当肖荻带着夜杀出门要去英雄救美的时候,苏楼正瑟瑟发抖可怜兮兮地缩在一个华丽屋子的角落里,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一脸戒备地打量着这个屋子,生怕方才那可怕的魔族突然出现对自己意图不轨。
“小美人——”突然,门外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开锁声,随后一个黑袍遮面的魔族就狞笑着走了进来,进来看见墙角缩着的苏楼,目光- yín -/邪地仔细打量了一番,他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赞叹道,“小美人竟然是元婴期的修真者,不错,不错啊……”·叮——系统提示:主·正带着夜杀赶路的肖荻吃了一惊,傻逼系统七个字九个感叹号几个意思大危机吗主角受你可千万坚持住在你老公神兵天降之前一定要保住自己那朵可爱的小菊花·面色凝重地一把揪起身后夜杀白色锦袍的衣领将夜杀一把拎在手里,“抓紧,我们要加速了。”
风中凌乱的夜杀菌:啊啊啊啊啊啊好快好快好快好快尊者大人还是这么快虽然尊者大人总是喜欢把我拎在手里但是能搭神级强者的便车感受神级强者的速度与激情我还是感觉好兴奋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快好快好快好快……·一个呼吸之间肖荻就已拎着夜杀到了那炮灰路人甲魔族囚禁主角受的宅子,凌空站在那座宅子上空,赤红的衣袍被宅子上空不断刮着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有了神力加成的他甚至能听得到那宅子某个房间里传来的主角受的求救声——主角受你叫得这么诱人,确定不是在给炮灰君助兴劳资听了都酷爱把持不住自己了·“去吧夜杀菌”既然确认了目标,肖荻就深吸一口气以投掷精灵球的方式将手里还在风中凌乱的夜杀菌朝着目标房间抛了出去,“走你”·抛物线状下落的夜杀菌万脸懵逼:·说好的老司机带带我呢尊者大人——·“啪”随手拍拍手上的土,见主角攻已经安全抵达,准备吃瓜看戏的肖荻站在空中随意地向后靠坐下去,他坐下的那一瞬间,一簇赤红的业火在他身后瞬间盛开成一朵妖艳的红莲,随后那簇红莲业火就随着肖荻的姿势形成了一把瑰丽的红莲王座,肖荻在上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舒舒服服地葛优瘫着,心里不断赞叹这开挂魔神的装逼技能可真好用……·穿越时空·主角攻不愧是主角攻,被肖荻当成精灵球毫无形象地丢了下去,万脸懵逼完毕的夜杀还能十分机敏地在空中调整好姿势,还能在落地之前将自己的姿势调整成了一个十分符合自己魔君人设的装逼样子。
在上面围观的肖荻一本满足地不住点头,啧啧,不愧是劳资调/教出来的第一马仔,有出息,有出息看这家伙白衣胜雪从天而降,劳资不是主角受看了都有点被实力圈粉了,更别说此刻还处在水深火热中谁救就嫁谁的主角受了以身相许都是轻的·当然主角攻身为魔君大人的实力也肯定不是花架子,炮灰路人甲的魔族那点实力在夜杀眼里实在不够看的,放在平常夜杀打他都嫌自掉身价,但今天不一样啊,尊者大人在上面看着,那魔族身下之人又是和尊者大人具有同门之谊的小师弟,那岂不是要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孔武有力·于是神兵天降之后夜杀一把将那炮灰从苏楼身上拉开,刚一拉开夜杀就跃跃欲试地对那色/欲熏心还光着半拉屁股的魔族一顿暴揍,一边揍一边还回忆着当年尊者大人不让自己滥杀无辜的情景,手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尽量不把这脆弱的魔族一下子就弄死了——所以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尊者大人所说的滥杀无辜里面的“无辜”呢尊者大人一直不吭声是不是说明我就这么把他打死了也没事怎么办,这魔族快不行了我到底要不要继续可是尊者大人也没喊停啊,啊……好纠结……·就在夜杀一边揍人一边神游的时候,苏楼一身狼狈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十分窘迫地用力拉着身上被撕碎的衣袍试图用那些零碎的布片遮住自己的身体,当他抽抽嗒嗒地看到正在床下揍人的夜杀时,一愣之后又瞬间红了眼睛,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决堤一般涌上心头,想到自己所有的不幸貌似都是从一时手贱将这个奇怪的魔族捡回去开始的,苏楼瞬间悲从中来哭诉不已,“你这魔族…嗝……我辛辛苦苦……嗝…将你捡回去还替你疗伤……你不知感恩就算了……嗝…竟还掳走了我家师兄……嗝……我家师兄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要将他掳走折磨于他……你这个魔族……嗝…嗝…你这坏蛋……大坏蛋……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会救你……就任你自生自灭去了……你这大坏蛋……快把我师兄还给我……”·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夜杀苍白着脸沉默地站在那里:对于他的控诉,本君实在无言以对。
···肖荻:·你们两口子吵架总提劳资做什么啊多煞风景啊主角攻你个大傻子还傻愣着干什么这个时候就应该上去抱住他安慰他,让他在你怀里用小拳拳捶你胸口啊还傻站在那里当木头吗·对夜杀的撩汉技能表示捉急,百世情圣的肖荻决定神助攻一把,坐在上面对夜杀隔空传音,“夜杀,脱下外袍,披在他身上安慰他,让他别哭了。”
地上接到肖荻传音的夜杀一愣,看了声泪俱下的苏楼一眼,随后缓慢而坚定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然后唰的一声将这白色外袍以一个非常风骚的走位盖了苏楼一脸。
正在痛哭的苏楼猝不及防被一片白影劈头盖脸地罩住,愣愣地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被一个温暖的身体轻轻抱住了··隔着那还带着体温的柔软衣料,苏楼听到头顶传来那人干巴巴的声音。
“……别哭了,再哭我就杀了你哦……”·苏楼:=口=·第68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十一)·“……别哭了, 再哭我就杀了你哦……”夜杀干巴巴地安慰道。
苏楼:=口=·坐在空中吃瓜的肖荻见主角攻与主角受亲密地依偎在了一起,也不知主角攻对主角受说了什么,主角受居然立刻停止了哭泣,就那样红着眼睛吸着鼻子乖乖靠在主角攻怀里,肖荻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看不出来嘛夜杀菌,不撩是不撩,一撩起来居然情话技能满点, 说情话说得效果一竿见影,立刻就让主角受停止哭泣乖乖臣服在你的魅力之下了嘛为你的情话技能点赞~·靠在夜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白莲:好……好可怕……·“做得不错,夜杀。”
肖荻在上面传音鼓励道··接到尊者大人肯定的夜杀暗暗激动了一下, 抱着苏楼的手下一紧,吓得苏楼在他怀里小声尖叫了一下,夜杀见状连忙在肖荻看不见的位置伸手一把捏住苏楼的小脸,低声在苏楼耳边威胁道, “别叫。
再叫就杀了你·”·在肖荻的角度只能看到底下夜杀貌似伸手摸了一下主角受那可怜兮兮的小脸蛋,这渣满心鸡冻地在心里为夜杀菌拍手叫好:啧啧啧, 夜杀菌你很不错啊难怪能路人逆袭主角攻,这无师自通的撩汉技能真让劳资无比叹服啊照这个节奏下去主角攻主角受很快就能在一起劳资也很快就能炮灰了呢·“夜杀,将他带回东极宫好生安置。”
肖荻吩咐完,就随手撕裂空间离开了, 现在主角攻和主角受之间发展良好,劳资就不在一边煞风景了,牵完红线就该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啊再说人家俩相亲相爱劳资一个单身狗总在一边吃瓜围观算什么·接到命令的夜杀低头看了看怀里泪眼婆娑的苏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随手拿起一只外袍的袖子替苏楼抹了抹脸,然后干巴巴地命令道,“……你随我回东极宫。”
语气神态非常之霸道总裁··“……我要回紫霄宗……啊——”·瑟瑟发抖地被夜杀抱在怀里,苏楼红着眼睛正要拒绝,话还未说完天晕地转间他已经猝不及防地被夜杀裹着衣袍抗在了肩上。
夜杀一把抗起苏楼,还上下颠了颠确认不会中途掉下来,颠完淡淡地对肩上之人嘱咐了一句,“抓紧,我们要加速了·”话音未落,夜杀就已扛着苏楼到了百里之外。
穿越时空·被夜杀扛在肩上在风中凌乱得欲仙/欲死的苏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酷爱死了我酷爱死了我酷爱死了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赶快让这个恶魔把我放下来啊啊啊就让我这么自生自灭吧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夜杀扛着苏楼一边赶路一边心里美滋滋——他是由衷觉得自己还是挺贴心的,起码尊者大人带自己赶路的时候那可都是拎着自己的领子的,不是说那么着不好,但途中确实不太舒服而且脖子那块儿还有点勒得慌,而且尊者大人拎着自己可是从来都不会确认一下自己中途会不会不小心掉下去的自己不仅没有拎苏楼领子而且把苏楼扛起来的时候还确认了一下他是不是会掉下去这是不是很贴心尊者大人的师弟啊本君现在这么贴心你可不要太感动这可不是为了你哦要不是因为你是尊者大人的小师弟,本君才不会像现在这么贴心呢·苏楼欲哭无泪:你你你你这恶魔酷爱把我放下去吧我不要你这么贴心不要不要不要……·好不容易到了东极宫,封魔殿前夜杀稳住身形将肩上的苏楼放了下来,苏楼此时凌乱的小脸竟比夜杀还要苍白几分,被夜杀放到地上时他晕晕乎乎站立不稳地向后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这时夜杀见状眼疾手快地搂住苏楼的腰一把将他拉回怀里,低头用暗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怀里苏楼近在咫尺的苍白小脸。
“……我快不快”夜杀一脸期待地认真问道··“快……”你麻痹·“……呕——”·恍恍惚惚地倒在夜杀怀里,一脸痛苦地看着夜杀近在咫尺的暗红色瞳孔,苏楼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酸水泛上来拉着夜杀衣领哇哇地吐了夜杀一身——很不幸,他晕车了。
夜杀:=口=·被苏楼稀里哗啦乱七八糟地吐了一身,夜杀苍白着脸搂着苏楼的腰站在那里,一脸困惑地看着怀里呕吐不止的苏楼:本君的这个问题很恶心吗……看来还是不够快啊……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尊者大人一样快呢……·想到这里,夜杀眼神坚定地将搂着苏楼腰的那只手用力地向上提了一下,丝毫不在意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呕吐物,将苏楼的身体一下子拉到面前看着苏楼苍白的小脸坚定地说,“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会更快的”争取像尊者大人一样快·苏楼眼角红红:不……我不放心……我希望没有下次……呕——·见苏楼此刻吐得手软脚软好像自己也走不动道,夜杀将其揽在怀里稍稍困扰了一下,然后就着此时暧昧的姿势顺势将苏楼打横抱在了怀里,一边走一边低头打量着两人之间的一片狼藉,“你真是太脏了。”
干巴巴地用着“今天早上杀了个人”的陈述语气··被夜杀嫌弃的苏楼瞬间红了脸,万分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别出来,然后他就夜杀怀里剧烈挣扎起来,“你你你,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你这个该死的魔族……”·被苏楼的挣扎搞得有些不耐烦,夜杀苍白着脸低头看着怀里的苏楼安慰道,“你乖乖的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
一天之内已经是第三次被这个奇怪的魔族用同样的句式安慰(威胁)了,参考狼来了故事就知道到第三次的时候这招就已经不那么好用了,这次被夜杀威胁之后苏锦不仅没有停下挣扎,反而挣扎得更加厉害,“你这该死的魔族……你杀了我吧……反正落在你手里我也没想着活着出去……你这无情无义魔族……我当初为什么会救你这种人……”·夜杀疑惑地看着怀里哭诉不已的苏楼:怎么这次安慰完他哭得更厉害了……明明上次就乖乖的不哭了啊……怎么这次怎么不管用了……啧,尊者大人的小师弟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你别哭了,洗完澡我带你去兜风怎么样。”
夜杀认真地思考一阵然后换了一种安慰方式,他看着怀里的苏楼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次保准比刚才还快·”·一听兜风苏楼的脸瞬间就绿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感好像又泛了上来了,见这魔族一脸认真好像真的准备带自己兜风的样子,苏楼瞬间停止了挣扎僵在夜杀怀里一脸惊恐,“我我我我不去你表带我去兜风”·见这次安慰有效,夜杀满意地点点头,“那好,你乖乖听话我就不带你出去兜风。”
·苏楼生无所恋地靠在夜杀怀里:师傅大花大师兄还有紫霄宗的各位,我怕是撑不到活着回紫霄宗了……·(PS:大花,主角受捡回去养的路人狗,圣母心的产物,可以无视。
)·抱着生无所恋的苏楼穿过东极宫的层层宫殿来到一处隐秘的温泉,这处郁木灵泉地处天火灵脉之上,沐浴其中有疗伤凝气之奇效,是东极宫中魔君的专属灵泉,进了郁木泉后夜杀弯腰将苏楼放在了热水氤氲的池水边的青石板上,“洗澡,你太脏了。”
被自己身上脏兮兮黏糊糊的呕吐物弄得极不舒服,加上被郁木泉里极其充沛的灵力吸引,苏楼落地后见这魔族似乎确实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想让自己洗澡而已,就呆愣愣地哦了一声就开始脱自己身上这件吐得乱七八糟的外袍,不料刚将外袍脱下,回头就看见那个魔族正光着苍白的上身站在不远处,还正拉着腰带似乎是准备将裤子一并脱下来,他连忙惊恐地紧紧拉住自己那件身上支离破碎的衣服,“……你你要干什么”·夜杀随意地拉开自己的腰带赤/裸裸地站在那里莫名其妙地看了苏楼一眼,“当然是洗澡啊,还能做什么。”
他其实对自己身材还是挺有自信的,虽然皮肤苍白了一点但绝对是属于脱衣有肉的类型,他实在不能理解苏楼的这种遮遮掩掩的行为,在魔族,只有对自己不自信的人才会这样遮遮掩掩,像他身材这么好的人向来不惧旁人的目光。
然而经历了差点被当成炉鼎这种事的苏楼,此刻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见这魔族赤身露体地朝自己走来,还以为他也要对自己行什么不轨之事,于是捂着领口一脸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料脚下青石板上青苔太滑,他这步没退好脚下打滑猝不及防地就要摔进郁木泉里去了。
夜杀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拉住苏楼,没想到脚下青苔太滑,一片混乱之中他在拉住苏楼之后自己竟也就那么滑进了泉水中去了··穿越时空·水花四溅一片混乱中,两人就那么七手八脚地滚到了泉水里,清澈温暖的泉水没过头顶,翻滚升腾的泡沫中,苏楼和夜杀同时在水下瞪大了眼睛,全都愣愣地望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眼睛,大脑全都当着机完全处理不了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状况。
水汽氤氲热气腾腾的泉水下面,一身赤/裸的面色愕然的夜杀将神情同样惊恐的苏楼压在身下,两人唇瓣紧紧相接··“唔——”·第69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十二)·回到魔尊殿里没多久, 肖荻就接到消息说魔君大人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修真者,而且一回东极宫抱着人就直接进了郁木泉,肖荻听得满意得直点头,不愧是本世界主角攻,虽然看着软萌肾虚但这家伙说攻就攻可真一点都不含糊,夜杀菌真是比他想象中的给力还要给力一点呢,啧啧啧, 郁木泉耶,那可是魔君大人的私人温泉,一般人别说进去洗澡, 就是靠近都没资格靠近一步呢为回来就把人带去洗鸳鸯浴的夜杀菌点赞·“夜杀。”
中午吃着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肖荻突然停下筷子凭空叫道··“尊者大人·”果不其然,肖荻话音刚落, 魔尊殿一角黑色的魔气弥散,一袭白衣面色苍白的夜杀菌渐渐从那魔气中露出身形, 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尊者大人然后就一脸期待地跪在那里等着肖荻的吩咐,似乎准备随时为肖荻做牛做马。
召唤兽夜杀菌刚一显露身形,魔尊殿里几个伺候肖荻的宫女连忙诚惶诚恐地叫着魔君大人跪了下去,瞬间将身为魔君大人的夜杀菌衬托得威严十足··然而见夜杀这么出现, 肖荻倒是心情不爽了起来,啧,这个夜杀,果然在偷偷暗中观察劳资, 好不容易把主角受绑回来,不去主角受面前刷好感度总跟在劳资后面算怎么回事还没断奶吗年轻人你再酱紫劳资可要好好教育一下你了,理智追星理智追星这种小学生都懂的道理还要劳资教你几遍·“本尊今天这桌菜,又是你做的”肖荻面色不悦地看向夜杀。
听尊者大人这么问,配合着尊者大人此时的神情,夜杀心里咯噔一下,尊者大人不高兴难道是我今天做的菜不合尊者大人胃口不应该啊……我又没放香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尊者大人到底为什么生气啊……·“……是,”夜杀冷汗直冒苍白着脸回答道,“尊者大人,要是不合胃口夜杀这就下去重做……”·重做毛线肖荻没好气地看了跪在那里楚楚可怜的夜杀一眼教育道,“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身为魔君,做这些事也不怕旁人笑话。”
“尊者大人是魔族的神,能为尊者大人准备膳食是夜杀的荣耀……”被肖荻这么问,夜杀立刻又进入了跪舔状态,肖荻见状有些头痛地制止道,“行了行了,我问你,苏楼最近怎么样。”
听肖荻提起苏楼,夜杀的神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但只是一瞬就被他调整了过来,“回尊者大人,大人的小师弟最近挺好的,只是日日吵着要见尊者大人,尊者大人要见吗”·“不见。”
肖荻一脸高冷地摆摆手,“我这师弟心思单纯,来这魔族做客怕是多少会有些不适应,你作为主人平日里多照看着他一点,他有什么要求你尽量满足,让他尽快适应下来。”
适应下来好给你做老婆啊傻孩子·“是,尊者大人·”夜杀低头应道··“对了,你把苏楼安排到哪个宫了”肖荻突然问。
“回大人,苏楼现在在玄音阁居住·”·“不行,离封魔殿太远·”肖荻小声说了一句,然后稍稍思考了一下吩咐道,“把九煞殿赐给苏楼,让苏楼住在九煞殿。”
“九煞殿”夜杀一愣··“有问题吗·”肖荻淡淡地看了一眼夜杀··“没……没有……我这就下去安排……”夜杀连忙低头答应,一滴冷汗自他额上缓缓滑下,九煞殿是历届魔君正妻伴侣才有资格居住的宫殿,自他登基以来一直也空着,如今把九煞殿赐给苏楼,尊者大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对了,以后你就不用替本尊准备膳食了,这种事情交给让膳房就好……”·“可是……”肖荻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杀面色急切地打断,肖荻看了夜杀一眼继续说,“本尊命令你,以后你做了菜,就直接送进九煞殿吧,本尊那小师弟的膳食,以后就由你照看了。”
完了又强调了一句,“这是命令”·被肖荻这样命令,夜杀十分哀怨地看了肖荻一眼,苍白着脸委委屈屈地答应道,“……夜杀遵命。”
“以后你有空的时候,就多做些有意义的事,多去去九煞殿,多陪陪本尊那小师弟,别整日整日地往魔尊殿里跑,本尊这边不需要你·”肖荻这渣随口吩咐。
本·尊·不·需·要·你··本尊不需要你不需要你不需要你……·几行血淋淋的大字不停地在夜杀脑海中不断刷屏,人生价值被瞬间否定的夜杀菌骤然抬头面色苍白心如死灰:我……我被尊者大人嫌弃了……·“看什么看。”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深深伤害到夜杀菌幼小的心灵,肖荻看了可怜兮兮的夜杀菌一眼继续吩咐道,“本尊命令你多陪陪他·”·“……是,尊者大人。”
夜杀微微低头跪在那里,苍白着脸样子委屈至极··肖荻:艹劳资是让你去撩汉又不是让你去死,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是要闹哪样·被强行迁到九煞殿,隔壁就是那魔族的封魔殿,苏楼有些局促地站在九煞殿温凉的白玉地面上,方才伺候他的那个宫女告诉他说这个宫殿是未来魔君大人的伴侣才有资格入住的宫殿,魔君大人让他住在这里,一定是因为魔君大人喜欢他。
穿越时空·那个魔族喜欢我苏楼呆呆地想,突然想起初见那日两人在水汽氤氲的泉水中那个混乱的深吻,他有些脸红地慢慢抬手,愣愣地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那个魔族……啊·最后一个啊已经是尖叫出来的,因为苏楼回头就猝不及防地看见夜杀正苍白脸站在不远处,一见夜杀本人,大脑里自带滤镜的遐想旖旎全都消失不见,瞬间想起了那天被这可怕的魔族所支配的恐惧,他惊恐万状地不断向后退着,直到身后的桌子抵到腰上退无可退,他一下子绊倒跌坐在桌子下面的椅子上。
“你你你,你过来做什么”苏楼坐在椅子上指着夜杀尖叫··夜杀一声不吭地走过去,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在苏楼身边,就那么默默地盯着苏楼不说话:盯——·“你你你来做什么你走开”被夜杀就那么紧紧盯着,苏楼局促地向后躲闪着。
夜杀面无表情:盯——·就那么十分尴尬地对峙良久,夜杀暗红色的盯着局促不安的苏楼,“……你吃过饭了吗·”·“啊……没,没有……你想怎么样……”苏楼一脸戒备。
听苏楼这么说,夜杀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随意地拍了拍手,立刻有宫人将热气腾腾的午膳呈上来,看宫人们一个一个来了又走,留下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苏楼愣愣地不知该做何反应。
“吃吧都是本君亲手做的·”夜杀看着苏楼淡淡说道··这这这这个魔头亲亲亲亲手做的……该不会有毒吧……看他也不像要毒死我的样子……那他为什么不吃,看着我吃几个意思……啊…好可怕……该不会真的投毒了吧……咦·愣愣地低头看着碗里咬了一口的丸子,这个居然有点好吃苏楼有些惊讶地看了坐在身边的夜杀一眼,没想到这个魔族做的饭还挺好吃的……·又多夹了几口那份丸子,那魔族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苏楼将一个丸子塞进嘴里随口问道,“这是什么菜,还挺好吃的。”
夜杀看了一眼盘子里所剩无几的丸子,然后回头看着苏楼吃得鼓鼓的脸颊回答道,“千机兽的睾/丸·”·苏楼宛若雷劈:=口=·睾……睾/丸……·知道真相的苏楼眼泪掉下来……·“噗——”看看夜杀苍白的脸,再看看盘子里所剩无几的丸子,苏楼再也忍不住了,噗地一声将嘴里的睾/丸喷了夜杀一脸。
夜杀神色平静地从怀里掏出手帕随意地擦了擦脸,然后继续坐在那里蜜汁沉默:盯——·一顿饭吃得跌宕起伏惊心动魄,又被夜杀盯得食不知味,苏锦坐在那里无心吃饭只想快点远离这个大魔头,好不容易吃完饭见夜杀依旧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压力山大地下着逐客令,“我,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夜杀:盯——·被夜杀的视线盯得十分不自在,苏锦神色慌乱地起身,“我,我去如厕”说着,他就慌慌张张地向厕所跑去,一边跑一边想着去厕所那家伙总不能还跟着来吧……·然而,苏楼还是远远低估了夜杀菌的执着程度,跑到厕所还未站定,稍一回头他就发现夜杀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盯——·“你这魔族”苏楼气得小脸通红,“你究竟是想怎么样嘛老是跟着我做什么”·夜杀苍白着脸站在那里,暗红的眼睛看着炸毛窘迫的苏楼认真地开口。
“……陪你·”·苏楼:·····第70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十三)·深夜, 苏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这段时间那个魔族只要有空,就一定会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只要稍稍一转脸,就能在自己斜后方45度看到那个魔族苍白的脸,不管怎么反对都没有用,那魔族说什么都要那么跟着他, 还美其名曰“陪他”,可他那算哪门子“陪”嘛就那么默默跟在别人身后盯着人家不说话,幽灵似的, 是监视还差不多吧该死的魔族等我找到大师兄回到紫霄宗,一定要一雪前耻为大师兄和我自己报仇·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大师兄呢……苏楼郁闷地想,突然窗外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苏楼有些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他突然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坐起身伸手撩开重紫色的幔帐,看到窗外的树梢上悬挂着一轮巨大的银色月亮,皎洁的月光凉凉地照进窗子,似乎为九煞殿里的白玉地面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这魔族的月亮, 似乎都要比紫霄宗大上好多呢,苏楼抱着被子望着窗外愣愣地想··对着九煞殿里的凉凉月色,苏楼试探- xing -地开口叫了一声,“……夜杀”·一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自树梢上骤然飞起, 凄厉地嚎叫着飞上夜空不见了,苏楼犹疑地环顾九煞殿四周,殿里月凉如水静悄悄得无人应答。
“……夜杀,你在不在”苏楼又叫了一声··两声蛐蛐的叫声传进窗子回应着苏楼,衬得九煞殿里更加安静,他不在啊……苏楼坐在床边无意识地咬着嘴唇,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感觉,那个魔族不在,他应该高兴,应该开心,应该如释重负才对啊,可是心里这淡淡的失落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咬自己。”
突然,一只有些微凉的手轻轻抚上苏楼无意识咬紧的嘴唇,淡淡的黑雾在苏楼眼前缓缓弥散,那个面色苍白的魔族渐渐出现在苏楼面前,就那样微微躬着身子轻轻抚摸着苏楼的唇,银色的月光下,平日里冰冷无机质的暗红色的眼睛在此刻似乎也变得温柔多情起来。
穿越时空·苏楼:·“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被夜杀突然出现姿势暧昧地轻轻抚着嘴唇,苏楼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手忙脚乱窘迫万分地和夜杀拉开距离,七手八脚地抱着被子一路逃到大床最里面红着耳尖一脸戒备地望着夜杀,“你,你这魔族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叫我。”
夜杀暗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苏楼,“我就来了·”·苏楼一愣之后才突然想起,这个魔族的封魔殿就在自己隔壁……所以真的是自己把他叫过来的想到这里他顿时更加窘迫,连忙红着脸慌乱地朝着夜杀胡乱挥着手像是驱赶什么脏东西一样驱赶着夜杀,“我我我我没叫你,你赶快走快走快走”·夜杀暗红色的眼睛里一丝疑惑一闪而过,默默地站在床前看着床里面红耳赤窘迫万分的苏楼,奇怪,明明就是他叫自己的啊,就在隔壁又不可能听错,为什么自己过来了他又说不是自己叫的尊者大人的小师弟真是个奇怪的人……·“你快走快走”见苏楼抱着被子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夜杀站在床边默默看了苏楼一眼,看到苏楼印着齿痕的嘴唇,身上突然黑雾弥漫下一秒就消失在九煞殿。
“呼——”见夜杀就那么突然消失,苏楼如释重负地深深呼出一口气,终于走了……一颗心还在胸腔里砰砰乱跳着,他窘迫地伸出双手,用手被覆上自己滚烫的双颊想要快点降温,不料,刚将自己的手覆上去,下一秒,他尖尖的下巴就被人轻轻地捏住了。
夜杀那张苍白的脸突然出现在苏楼面前,猝不及防被吓一跳的苏楼顿时尖叫出声,“你要干什么——”·“嘘——”面色苍白的男人轻轻嘘了一声制止了苏楼的挣扎,在苏楼怔怔的目光中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被那魔族抬起脸猝不及防地看到魔族那暗红色的眼睛的一瞬间,苏楼觉得自己紧张得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胸膛,大脑缺着氧就连呼吸都快停止了,见那魔族缓缓俯身苍白的脸不断靠近自己,他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他屏住呼吸心情忐忑不知那魔族究竟会对自己做什么时,唇上突然感到一丝凉意……嗯愣愣地睁开眼,有些愕然地看到那个魔族正低头仔细观察着他印着齿痕的嘴唇,修长的手指在他唇上温柔擦过,留下淡淡的药香和清凉干净的气息。
“你……”苏楼愣愣地看着那魔族近在咫尺的脸,不知此时该做何反应··“……好了·”夜杀捏着苏楼的下巴满意地左右看了看,苏楼受伤的嘴唇上被他涂上了亮晶晶的药膏,涂了药膏的嘴唇在月光下饱满欲滴显得格外诱人,看着手下苏楼红扑扑的小脸,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把苏楼打扮得有点好看。
“……谢…谢谢……”虽然知道这魔族只是在为自己涂药,但被夜杀赤/裸裸的目光盯着,苏楼还是有些局促地红着脸想要低下头去。
看着苏楼绯红的小脸和闪着温润光泽的嘴唇,夜杀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他突然想起那天与这个人在热气氤氲的泉水中那个混乱的吻,那时他的这两片嘴唇就那样紧紧贴着自己,软软的似乎是很舒服的感觉,但因为自己那时太过惊愕,神思混乱囫囵着也并未好好感受那种感觉,现在看着他的嘴唇,亮晶晶很好看的样子,倒叫他有些怀念,又有些好奇那种感觉了。
这样想着,看到苏楼抱着被子局促不安地想要低头的样子,夜杀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在苏楼惊愕的目光中缓缓低头,试探- xing -地用自己的唇碰了碰苏楼的唇,唇瓣相接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初春东极宫中开放最早的樱花,唇齿间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一颤,然后他就仿佛迷失在了这份柔软中,闭着眼不断加深着这个吻,不断不断地,想要更多。
“唔……”·苏楼突然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夜杀有些慌乱地睁开眼睛触电般的松开了手下的人,唇齿间还残留着这个人香甜柔软的气息,心里还在不断回味着方才那份陌生的悸动,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绯红着脸大口地喘着气的苏楼不知该做何反应,更不明白自己方才为什么会如此失控,失去自制力仿佛变得已经不是自己。
当看到苏楼红肿着嘴唇缓缓抬起了眼,眼角带泪似乎准备对自己说些什么,他惊慌失措狼狈不堪地瞬间从他身边弹开,周身黑雾弥漫在苏楼开口之前就手忙脚乱的逃走了,大脑发懵一个呼吸之间已经到了千里之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逃了大半个魔族到了魔族边境的极北之地,红着耳尖面色苍白地站在极北之地的千年寒潭边上,愣愣地感受着千年寒潭里扑面而来的森森寒气,他纵身一跃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需要狠狠地冷- jing -一下自己··九煞殿里,苏楼独自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瞬间寂静下来的大殿,银色的月光凄凄惶惶地照在身上,他失魂落魄地缓缓伸手迟疑地摸上自己红肿的嘴唇,那魔族侵略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唇齿之间,心脏剧烈地怦怦跳着不断向他倾诉着自己的不安与纠结。
又是一夜辗转难眠,第二天苏楼很早就起床了,顶着乌青的黑眼圈洗漱完毕,心情忐忑又带着些许期待地等待着夜杀,他觉得自己似乎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但似乎又没有,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见他,可见到他以后呢他还没想好,感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他什么问题,又该怎样问出口。
·他会什么时候来呢……等着等着,苏楼就有些淡淡的忧伤了,好几次觉得有人正在身后盯着自己,回头看时才发现只是错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回头就能看到那个魔族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他的身后空无一人,那个面色苍白的魔族并没有出现,他有些失落地回过头,按着平常,这个时间他早该来了才对……·忐忑不安地从早上等到中午,那个魔族一直都没有出现,本以为用午膳的时候那魔族会过来,然而让苏楼失望的是,夜杀在午饭的时候依旧没有出现。
穿越时空·吃了一口桌上的菜,苏楼一愣,然后失落地放下筷子,抬头看向一旁的魔族侍女,“今天的菜……是谁做的”·“回公子,今天的菜是膳房按照公子平日的口味做的……公子不喜欢吗奴婢吩咐膳房为公子重做……”·“算了,”苏楼失魂落魄地望着这一大桌菜,“……不用了。”
和他做的又不一样……·心事重重地沉默良久,苏楼犹豫着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口,“……你知道夜杀今日在哪吗”·“魔君大人”那侍女一愣,心道公子平日里不是很讨厌魔君大人的吗,怎么今日倒问起魔君大人来了,她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听封魔殿里当差的侍卫说,魔君大人自昨晚出去后就再没回去过了,今日一整天都不见人,我们也不知道魔君大人去了哪里。”
“……哦……这样啊……”苏楼心事重重地沉默了一阵,然后突然放下筷子朝九煞殿外走去,“我想出去走走,你们就不用跟着我了……”·漫无目的地在这偌大的东极宫中游荡,魔宫之中无人不知他是“魔君大人的人”,一路下来竟也畅通无阻无人阻拦。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骄阳似火,心里却一片- yin -霾,我为什么出来出来找那个魔族但我又为什么要找他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又能说些什么·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深情缠绵的深吻,想起那个魔族喷洒在他脸上的侵略气息,他魂不守舍地红着脸停下脚步,愣愣地望着前方一望无际连绵数里的暗红色宫墙,自己变得好奇怪,变得似乎都不是自己了,明明那个魔族很让人讨厌,明明觉得那个魔族很烦人,明明自己一点也不喜欢……苏楼骤然愣住。
喜欢……我……喜欢……·我 ……喜欢他……·第71章 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苦逼大师兄(十四)·喜欢……我……喜欢……·我……喜欢他……·想到这里, 苏锦突然狠狠地甩了甩头,似乎是想将心里那讨厌的感觉都驱赶出去,我怎么可能喜欢他苏锦狠狠地告诉自己,那家伙既又无趣又讨厌,闷葫芦跟踪狂还是个魔族,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不行,不能再在这魔族呆下去了, 呆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大师兄,自己还被那奇怪的魔族变得好奇怪,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回到紫霄宗找师傅一起来这魔族救大师兄,不然再呆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思维混乱又急切地想要逃离,苏楼稍一犹豫就微微提气纵身跃上东极宫高高的宫墙,踏着宫墙又跃上距他最近的宫殿的屋顶, 站在飞檐之上眺望整个东极宫,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回家的方向, 确定了大体方向,然后就像是用力地在逃避着什么一样,他急切地朝着那个方向飞快掠去,一路轻盈地掠过重重华丽的楼宇亭台, 周围的建筑越来越荒凉,直到入目再无一座像样的建筑,苏楼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落在地上四处眺望,见四周满是高大的乔木和依附乔木而生的蜿蜒藤蔓, 似乎是已经出了东极宫来到了郊外的样子。
这里是哪里苏楼疑惑地望着四周有些后悔地想,自己方才真不应该那么冲动,起码应该找个人问问路,像自己这样乱走能走到紫霄宗才怪··“啊”指尖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苏楼触电般地收回手,看到左手食指的指间被藤蔓上的刺扎了一下,大滴殷红的血渗出伤口滴在地上,瞬间就被盘踞在地上的暗红色藤蔓吸收掉了。
将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止血,苏楼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四周乔木上层层叠叠的暗红色藤蔓,心里暗暗觉得这地方有些不妙,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隐约的呼唤。
“苏楼……”·苏楼一愣,脚下顿住了,他疑惑地朝身后望了一眼,然而身后除了层层叠叠一望无际的林海就再没有其他东西,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大风刮过树梢的声音,连一丝虫鸣都没有。
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发明显,苏楼咬了咬嘴唇转身正要离开这诡异的地方,“苏楼……”这次那声音无比清晰,近得似乎就响在自己耳边,苏楼甚至觉得在那声音响起的同时,有丝丝寒气喷在自己脖子的皮肤上。
“谁”苏楼警惕地骤然转身,却只看到一个白影飞快地自他眼前掠过··“苏楼……过来啊……”距苏楼不远处的大树后面,一道白影缓缓探出身体,他的身后是深深的黑暗,光线模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见苏楼看到自己,那人突然转身朝身后的黑暗中跑去。
“苏楼……苏楼……过来啊……”空灵而又黏腻的声音忽远忽近地响在他耳边··“……夜杀”见那魔族苍白的脸从树后缓缓探出,苏楼愣了一下,还未等他开口,那魔族就突然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见夜杀突然跑走,苏楼稍一犹豫就赶快追了上去,“夜杀”·直到苏楼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一阵冷冷的- yin -风吹过,吹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覆盖着的层层暗红色藤蔓,隐约露出三个斑驳的大字。
“心魔劫”··夜杀自极北之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苍白着脸站在封魔殿前犹豫了一阵,转而进了九煞殿,进殿之后看到殿内空无一人,夜杀一愣,“来人。”
伺候苏楼的侍女立刻现身跪地,“魔君大人·”·“他人呢”·那侍女冷汗如瀑地低着头,“回魔君大人,苏公子今日上午就出去了……”·“他去了哪里。”
“奴婢不知……苏公子不让人跟着……”说完侍女犹豫了一下,偷偷抬头看了夜杀一眼,“听守宫的侍卫说……有人看到苏公子……往东去了……”·穿越时空·“东”夜杀一愣,随后浑身黑气弥漫瞬间就消失在九煞殿,亭台楼阁飞快自身边掠过,魔宫的罡风呼呼地自耳边刮过,夜杀紧紧绷着苍白的脸,东极宫之东,魔族禁地,秘境心魔劫,外围低级魔物血珊瑚作祟,误入者困于心魔九死一生。
苏楼……·“啪”·刚入心魔劫的范围尚未落地,一条暗红色的藤蔓突然凌空朝夜杀卷来,“血珊瑚”见那藤蔓朝自己袭来,夜杀身后的空间瞬间黑气弥漫,数条缠绕着黑气的黑色锁链自空间中探出瞬间就将那株血藤绞成了碎片。
黑色的锁链疾速甩动着缠绕在夜杀身体周围形成坚不可摧的黑色结界,夜杀绷着苍白的脸目光冰冷地望着挡在他面前的这些张牙舞爪的血红色植物,修真者微弱的气息隐约自这些血藤后面传来。
“低等魔物也敢在本君面前造次·”啪的一声绞碎了一条跃跃欲试的血红色藤蔓,夜杀脚下稍稍聚力,随后整个人就都如炮弹一般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弹- she -了出去,黑色锁链在周身疾速甩动,镰刀一般将靠近自己的血藤通通绞成碎片,不可一世地在张牙舞爪密密麻麻的血色藤蔓中间形成了一道两米见方的真空地带。
“哧——”一株血藤突破防线划破夜杀侧脸,殷红的血顺着夜杀苍白的脸颊缓缓滑下,落在地上被那株血藤贪婪地吸收,随后那些血藤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一根一根骤然膨胀密密麻麻地带着破空之声朝夜杀袭来。
“啪”一根血藤猛地卷上夜杀的腰,另一根不甘其后地沿着夜杀袖袍卷上他的手臂,像是受到了鼓舞,其他血藤密密麻麻跃跃欲试地朝夜杀四面八方包抄而来,一根一根,瞬间就将血藤包围间的魔族卷成了一个不断搏动的暗红色大茧。
暗红色藤茧的外围,还有株株血藤跃跃欲试地缠上去试图从这严丝合缝的茧壳中挤进去从茧中之人身上吸取些许养料,突然,茧壳的缝隙之中瞬间黑气大盛,下一秒,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冲击,那个暗红色的大茧突然从内部爆裂开来,被炸成碎片的血色藤蔓零零碎碎地落在四周的地上,挣扎着蠕动两下便不动了。
“哼·”白衣脏污一身狼狈的夜杀周身缠绕着黑气自那残破的茧壳中缓缓走出,伸手轻轻抹了一下脸颊上不小心溅到的腥臭汁液,暗红的眼珠无机质地瞥了一眼脚边不断挣扎蠕动的血藤,“啪——”一脚踩碎,汁液四溅。
一路披荆斩棘深入血珊瑚深处,绞碎一根挡在眼前的蜿蜒血藤,夜杀愣住了——苏楼,那个整日红着脸炸着毛的修真者,此刻面色灰白气息微弱地被卷在层层叠叠的血藤中间,一株株血藤贪婪地扎根于他的血肉之中,颤抖着血色的枝叶将他的身体作为养料。
“苏……楼……”颤抖着开口的那一刻,夜杀才发现自己喉咙嘶哑,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周身锁链猛地一动,瞬间切开那些包裹在苏楼身上的血藤,从血藤之间抱出苏楼血迹斑斑的身体时,苏楼身上残留着的细小藤蔓蠕动着自己的根系飞快地拱进苏楼的身体之中,夜杀皱着眉头紧紧抱着苏楼无知无觉的身体,整个人犹如一支离弦的弓箭瞬间消失在原地,在空中留下一道虚晃的残影。
一个呼吸之间,夜杀已经抱着苏楼的身体猛地撞开东极宫巫医阁的大门,带着浓烈的杀气看向巫医阁众人··“救他·”·“叮——系统提示:主”·躺在魔尊殿里打盹的肖荻骤然一惊,主角受垂危怎么回事夜杀那家伙到底怎么搞的怎么才这么两天就把人搞“垂危”了该死的年轻人怎么就不知道节制·按照地图标示找到巫医阁,见巫医阁众人神色匆匆地进进出出,人人脸上都是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肖荻随手抓住其中一人,“发生什么事了”·“尊者大人,魔君大人带回来的那个修真者今日误入心魔劫,被心魔所困昏迷不醒还差点被血珊瑚吞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殿内突然传来夜杀压抑着杀气的沙哑声音,肖荻连忙松开那个魔族闪身进了巫医阁,一进巫医阁就见殿内诚惶诚恐地跪了一地的巫医,面色苍白的夜杀抱着气息微弱的苏楼坐在床边,“什么叫无力回天他现在明明还活着”·“苏公子如今被心魔所困,肌体心肺又全都被血珊瑚入侵,那些血珊瑚已经扎根于苏公子的血肉之中,已与苏公子融为一体,强行拔除苏公子只会……”最前面的那个魔族犹豫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看暴怒的君王,“……当场死亡……”·围观吃瓜的肖荻:·“……嗯,咳咳,夜杀。”
肖荻轻轻咳了两声将注意力吸引过去,“尊者大人·”夜杀一见肖荻,抱着苏楼就想站起来行礼,肖荻一挥手制止了他,“不必多礼·”说着走上去从夜杀怀里接过苏楼的身体,“大体情况本尊已经知道了,把他交给本尊吧。”
夜杀一愣之后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眼神火热地看向肖荻,“尊者大人能救他”·肖荻微微一笑,“本尊是这世上唯一的神,这世上有什么是本尊做不到的”·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巫医阁,巫医阁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肖荻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将苏楼的身体轻轻放在床上,低头看着他苍白的小脸,伸手替他捋了捋耳边的发。
“主角受啊,劳资这回能不能成功全都靠你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巫医阁里一直静悄悄地没有动静,夜杀绷着苍白的脸僵直着站在殿前,仿佛已经成了一座苍白的雕塑。
突然,殿里隐约传来尊者大人的声音,“夜杀·”·夜杀听到后连忙神色焦急地推门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殿里没有掌灯,苏楼呼吸平稳地躺在床上,红衣的神尊站在床边将身体隐没在黑暗之中。
·穿越时空“夜杀,他没事了·”尊者大人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让夜杀看不清他的表情,“谢尊者大人……”夜杀愣愣地说道。
“夜杀,你喜欢他·”·夜杀一愣,喜欢我……喜欢他喜欢苏楼·“尊者大人我……”夜杀正要否认,就被尊者大人打断,“夜杀,你喜欢他。”
用着笃定的语气··“我……”·那个红衣的神尊自黑暗中缓缓走出,在夜杀愣愣的目光中伸出修长的手指虚虚抚上夜杀苍白的侧脸,在那道被血藤划下的伤痕上停下,看着那道伤痕,男人一笑,“喜欢他,就对他好点吧。
夜杀,看到你能有喜欢的人,本尊就放心了·”·“尊者大人……”夜杀呆呆着看着面前的红衣尊者,银色的月光将他俊美的侧脸照得有些苍白,似乎将他墨色的长发都染上了银白的颜色。
“和他在一起吧,夜杀,我希望你幸福·”男人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夜杀,本尊要走了·”·“走”夜杀愣愣地看着他,尊者大人……要走了·“离开魔族,四海逍遥,云游四方。”
像是喟叹一般,男人接着说,“这魔族的东极宫,本尊有些呆得腻了呢……”·“魔族交给你,本尊很放心呢……”说着,男人身边的空间发生一阵灼热的扭曲,见男人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那片空间之中,夜杀急切地开口,“尊者大人您还会回来吗”·红衣的神尊回头冲他微微一笑,“若是外面也呆腻了,本尊自会回来,到那时……”男人最后的话语被淹没在消失的空间之中,夜杀呆呆地望着那一点点闭合的灼热空间,“尊者大人……”·紫霄宗,玄青真人正在紫霄殿里打坐,突然周围空间发生一阵灼热的扭曲,随后一头银发的肖荻就从空间中跌了出来,“死肥猫……”·玄青真人见状连忙眼疾手快地接住肖荻的身体,皱着眉头看着肖荻的满头银发,“蠢货,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我把神格和毕生修为都给了主角受……你说我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肖荻虚弱地躺在巴扎黑怀里,艰难地睁着眼睛望着巴扎黑妖异的金银妖瞳,“巴扎黑……现在……杀了我……”·“你这个……蠢货”·“系统判定本世界任务,成功。
死亡痛觉屏蔽奖励开始……·确认宿主死亡,系统将在哔声后脱离本世界··哔——”·第72章 夜杀·番外   八重莲华·夜杀是听着尊者大人的事迹长大的。
那位大人是魔族最强大的神, 千年之前手握重莲带领魔族征战洪荒,一袭红衣不可一世地立于强者巅峰睥睨众生,却在仙魔大战中被众仙合力封印在万丈玄冰之下,从此,世间无神。
“那尊者大人还会回来吗”年幼的夜杀睁着天真的大眼睛望着面前的黑衣老者··“会的·”那黑衣老者笃定地点点头,伸出干枯的手慢慢拉起夜杀身后黑色斗篷的兜帽将他苍白的小脸缓缓遮住,“耐心等待, 等待那位大人重返魔族君临天下,便是我们夜煞一族毕生的职责所在。”
可是尊者大人真的会回来吗漫长的等待中夜杀不止一次这么问自己··他曾多次偷偷跑去天道宗后山封印那位大人的冰湖,站在冰湖之上凝望万丈玄冰之下那一抹模糊的红影, 里面的人就那样静静沉睡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将魔族,将这纷杂世间抛在身后。
那尊者大人……什么时候才会醒呢望着那抹模糊的影子, 夜杀痴痴地想··一次突如其来的意外,居然被他打开了天道宗的千年封印, 当守印之人的心头之血滴在冰面上时,天空之上瞬间风云变色烈焰滔天,冻结千年的玄冰之湖瞬间就被红莲业火烧成了烈火地狱。
呆呆地望着那个自烈焰中缓缓走出来的男人,他愣愣地忘记了反应··这个人……就是魔族的神就是他等待了千年的人·“你是何人。”
声线清亮, 神态傲慢··红衣猎猎的魔神墨色的长发飞扬在业火爆炸卷起的风波之中,甚至有一两根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脸,他愣愣地望着业火之中男人冰冷的黑色眼睛。
“……夜杀,魔君诛戮座下, 夜杀·”·从那时起,他就作为魔神近侍跟在了这个强大的男人身边··在所有关于魔族神尊的传说里,都将尊者大人描述得三头六臂鸱目虎吻,都说尊者大人为祸苍生杀人无数,可是当他日日跟在那个男人身后,他才发现传言多是不可信的。
尊者大人,虽然身负红莲业火茕茕立于强者之巅,但尊者大人远没有书中说的那样喜怒无常锋芒毕露,单单这么看着,似乎也只是个普通的魔族罢了,甚至比普通魔族还更懒惰一些——明明化神入境的神级强者是不需要睡觉的,但尊者大人每日大多数时间都在床上度过,就算下了床,也只是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用一种无聊至极看透一切的目光睥睨着这个世界。
那时的他还喜欢穿着黑色的斗篷出现,用大大的黑色兜帽遮着脸,尊者大人见了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夜杀,脱掉那身斗篷,好好找件衣服穿吧·”·“白色吧,你穿白色就很好看。”
白色·从他很小的时候,长老为他戴上黑色的兜帽认可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夜煞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中,现在,尊者大人将他头上的兜帽摘了下去,让他穿上白衣,让他不要再隐藏在黑暗之中,让他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
穿越时空·穿着白衣愣愣地望着男人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从那时开始,白色,便成了他最喜爱的颜色··他曾一直以为,如此强大的男人一定会一直存在下去,就算星辰黯淡日月无光,就算沧海桑田魔族消亡,已经化身入境身为神者的男人也会一直一直存在下去,他是这世上最强大的神,无坚不摧不可一世,又有谁能伤害到他一分一毫呢就算是千年之前的仙魔大战,众仙拼着陨落也只是勉强将他封印起来罢了,身为神者,他得以永生不会消亡——他一直这么深深相信着。
·可是,当那修真者的剑狠狠地穿透男人胸膛时,他这才迟钝地发现,原来,无坚不摧的尊者大人也是会受伤,会流血,也是会死的··只是……他发现得太晚了,连阻止都来不及,只能就那么看着那把剑刺穿了他的胸膛,看着他缓缓倒地,看着他停止呼吸渐渐冰冷。
呆呆抱着尊者大人冰冷的身体,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尊者大人……死了怎么可能会死尊者大人明明这么强大,他是这世上唯一的神。
……不会的,他望着怀里男人苍白的眉眼坚定地告诉自己,尊者大人是不会死的,他是这世上唯一的神,他不会输,不会死,他已入神境得以永生,他有一千种方法能从方才的困境的逃脱,怎么可能这么简简单单地就被杀死·将尊者大人的身体封印在千年/玄冰之中,隔着晶莹剔透的森寒冰柱,望着静静沉睡在里面的男人,他暗暗告诉自己,我是夜煞一族,最擅长的就是等待,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尊者大人睁开眼睛王者重临,等待尊者大人重返巅峰。
在漫长而绝望的等待中,他从魔将继任了新一任魔君,他的尊者大人依旧没有从寒冰之中睁开双眼··某次去人族领地侦查,偶然路过紫霄宗,当看到坐在紫霄宗众弟子最前列的那个人时,他骤然愣住——那个人,为何与尊者大人如此相像·躲在暗中偷偷观察着那个紫霄宗大弟子,越是观察他心跳越快,那个人,不仅眼角眉梢与尊者大人一模一样,举手投足神态动作,就连名字都与尊者大人一模一样。
是你吗……尊者大人,是你回来了吗……痴痴地望着那人熟悉的眉眼,他愣愣地想··然后就像当初在魔族东极宫中一样,他跟在他身后,替他打理着饮食起居,尽心尽力地将他的生活照料得井井有条,与那时不同的是,现在这些都是在暗中进行,在他的记忆恢复之前,在尊者大人彻底回来之前,他还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
而对于这些,他似乎只是稍稍觉得不妥,随后就心安理得毫不设防地享受起来——一如当年尊者大人的作风··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尽管他已经做了这么多,等了这么久,那位无情的大人都丝毫没有一点要想起来什么的趋势,甚至在见了他之后,还目光惊恐十分怕他。
怎么回事,尊者大人不应该怕我的啊……·十分受伤地将他掳回东极宫,将以前尊者大人的魔尊殿让给他住,期待他能尽快想起点什么,可是没有用,眼前这个人虽然与尊者大人面目神态一模一样,可他面对他时是那样惊恐,那样害怕,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令人避之不及的东西,眼里的陌生与胆怯都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丝毫没有尊者大人目空一切傲睨万物的王霸之气。
这个人真的是尊者大人吗……·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的时候,东极宫中变故突发,伴随着一声巨响,赤红的红莲业火突然自神岐宫中炸开,一路翻滚着奔涌着烧红了黑色的夜空,随后强大的神级威压就突然自神岐宫方向扩散开来。
这个气息是……神降感受着这股熟悉的强大威压,看到神岐宫上空熊熊燃烧着的红莲业火,他激动得几乎快要窒息——太久了,他等得真的太久了,数百年来日日绝望的等候,日日隔着玄冰守候着那位大人冰冷的身体,执着地等待着今天,等待着他的尊者大人能够睁开双眼,能够再微笑着叫自己一声“夜杀”。
“夜杀,本尊回来了·”·业火之中的男人红衣猎猎,墨发飞扬,他轻轻开口,声线清亮,神态睥睨,此情此景,一如当年··而他只能痴痴地望着那个脚踏红莲不可一世的男人,目光炽烈得近乎虔诚,是他……是他回来了,魔族的神,他的尊者大人回来了……·重生归来的尊者大人,比之当年几乎没有丝毫差别,依旧高傲,依旧强大,也依旧懒惰,但对于他来说,尊者大人只要在那里,那就比什么都好,只要尊者大人是活生生的,那他就满足了。
这么多年过去,尊者大人的存在似乎早已变成了一个神圣的图腾符号,只要存在在那里,那魔族勇士便就可以勇往直前无所畏惧··有时候,夜杀觉得,似乎尊者大人的每一次回归,都会伴随着离开,每一次尊者大人返回魔族,都会在不久之后,以自己的方式任- xing -离去。
“夜杀,”银色的月光下,尊者大人看着他微微笑着,“本尊要走了·”·走他一时间呆住,尊者大人要走要去哪儿尊者大人又要去哪儿明明他才返回魔族没多久,明明他才在从那玄冰中苏醒没多久,这就要走了·然后,他就听到他说自己要离开魔族,云游四方,四海逍遥,他说这魔族的东极宫,他呆得腻了,他说魔族交给自己,他很放心。
银色的月光似乎将他墨色的发梢都染成了冷霜的银白,愣愣地看着他月光下释然的微笑,他突然就明白了——他是神,逍遥自在遗世独立的神,区区魔族,并不应该成为困住他脚步的囚笼。
尽管如此,望着黑发的魔神决绝离去的背影,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那您还会回来吗”·男人回头冲他一笑,“若是外面也呆腻了,本尊自会回来,到那时……”·回来就好,你还还来就好,得到尊者大人允诺,一颗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见那灼热的空间正在渐渐消失,他急忙冲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喊道,“尊者大人一定要回来啊夜杀会一直在魔族等你的……”·穿越时空·若是累了,就一定要回来啊……·一定一定,要记着回来啊……·尊者大人……·第73章 Assassin(一)·“呼——”·自系统空间中睁开眼, 肖荻长长舒了一口气,点击查看了任务面板,果然看到七周目的后面,盖着一道蓝色的印章,“成功”。
啧啧啧,上周目的夜杀果然给力,当初还是个路人甲总跟在劳资身边的时候劳资就觉得这家伙是个人才, 看吧,劳资果然没有看走眼,这才多久, 就从路人甲逆袭成主角攻最后还抱了美人归,真给劳资长脸,算劳资没白疼他·“……咦”·突然注意到任务面板最上面那一列,那排灰色的马赛克已经消失了, 上面整整齐齐排布着他第一次进入游戏时经历的那些世界名录,“卧底男宠, 失败”,“坑爹富二代,失败”,“末世丧尸, 失败”,“高冷摄政王,失败”,“弱鸡路人甲, 成功”,“暖男人鱼兄长,失败”,“反派魔神菌,失败”。
·“唉——”无语地看着之前经历过的这些世界,肖荻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巴掌——该死的傻逼系统又套路劳资特么明明都从这见鬼的世界出去了,结果又被套路进来了,虐不虐你就说虐不虐·该屎·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傻逼系统把之前经历的世界算进来之后,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完成四个周目了,保持这个状态再完成六个周目他就能回家了呢哈哈哈哈……·照例在七周目成功的后面看到了一个署名为“夜杀”的小文件夹,肖荻稍一犹豫就将它拖进了回收站——这特么有什么好看的,谁不知道夜杀菌一颗红心向魔神,以夜杀那家伙对魔神君盲目崇拜的那个劲儿,不用猜都知道里面全都是夜杀菌对反派魔神滔滔江水般的崇拜之情,点开看都是浪费时间。
“八周目游戏启动,系统将在哔声后将玩家传送至游戏世界,请玩家做好准备·哔——”·穿越的眩晕过后,肖荻的意识刚一恢复,就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似的,全身上下都酸软着疼得要命,下半身更是又酸又痛,尤其是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肖荻万脸懵逼:·····这种感觉劳资还是一个清纯小直男的时候不了解,在这重口的基佬游戏里经历了这么多世界劳资到现在还能不了解吗(咦好像有什么不对……劳资现在也是直男也是直男)·原主肯定是才和人干完那种酱酱凉凉虽然不可言说但大家都懂得的事情啊 而且还是超重口的那种Play·啊——该死的傻逼系统,居然让劳资穿到了一朵烂菊花身上,玩得这么重口先不说原主会不会得某种A字打头的病,上来就被爆菊作者真有考虑过菊洁党的感受吗不是主角就可以被随意蹂/躏吗炮灰的贞- cao -就不是贞- cao -吗信不信劳资就地自尽以示清白·傻逼系统啊,我以炮灰的名义警告你,再敢给劳资分配这种坑爹角色,劳资分分钟弃文给你看·骂完系统肖荻这才迟钝地听见浴室里里传来唰唰的流水声,很明显是有人正在洗澡,啧,这种情况下洗澡……特么不是里面那人上的原主那劳资从今往后跟你姓·“……嗯……嗯”伸手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肖荻随手将那东西拿到眼前:。
···“卧槽”触电一般狠狠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那东西磕在地上还极富弹- xing -地弹了一下,肖荻心有余悸地盯着地上那根东西,那那那根沾满可疑液体的棒状物学名是不是叫按摩/棒是不是·然后,肖荻低头就骇然发现,自己的这张床上散落着各式各样各种型号的- xing -用具……·艹什么情况·狠狠将手边一串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玻璃拉珠扫到床下,肖荻有些焦虑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什么地方原主什么身份和里面那个什么关系看原主被搞得这么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样子,里面那人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鸟——好鸟会用这一床千奇百怪的玩具折腾别人吗从穿过来到现在信息量好大啊·不行,得趁里面那死变态洗澡出来之前赶紧逃跑,不然等那家伙出来了再把劳资按着酱酱凉凉蹂/躏一番怎么办劳资又不是原主照他的玩法估计是撑不到剧情开始啊……·想到这里,肖荻伸着酸痛的胳膊艰难地拉住一边的毯子把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裹起来,捂着毯子挣扎着刚从床上爬起来,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咔嗒——”·肖荻的身体伴随着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僵在那里,扑面而来的- shi -润水汽带着淡淡的沐浴露芬芳,让高度紧张之下肾上腺素狂飙的肖荻闻得直想吐。
有人……从浴室里出来了……·朝着这边过来了……·一步……两步……越来越近了……·他他他他过来了……·怎么办我我我要菊花不保了吗……·僵在床上死死盯着地上那个可怕的棒状物体,留着冷汗低着头不敢朝那人的方向看分毫,空气紧张得肖荻甚至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嗯·那是什么·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一道冷光闪过,肖荻猝不及防地被晃了眼睛,他愣愣地朝那边看过去,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
那个……应该不是情趣用品吧……肖荻流着冷汗想··艾玛那家伙过来了过来了·就在那人走过去停在肖荻身边,正要坐下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肖荻闪电般地出手握住了那把匕首,心里高呼一声“直男节- cao -万岁”然后就一个反手狠狠将那把匕首朝自己脖子扎过去。
穿越时空·“你干什么”·“砰”·一片混乱中肖荻只觉得手腕被人狠狠切了一下,随后手腕一麻那把匕首就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明晃晃的刀花砰地一声斜斜插/进铺着厚厚地毯的木地板上。
肖荻:·完了·刀子脱手而出的那一瞬间肖荻的心态瞬间就崩了,朝着那人的方向手忙脚乱地狠狠挥出一拳,内心绝望地指望这一拳就把那个该死的变态打趴在地上,然而,从方才夺刀的那一瞬间就能看出来这死变态绝对不是什么软柿子,而肖荻也不是一拳超人,他混乱的拳脚瞬间就被那人制住然后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床上。
完了劳资晚节不保了·被压上床的瞬间肖荻颤抖的灵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债见了……我的节- cao -……·就在肖荻瑟瑟发抖地用力挤着眼睛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接下来凄惨的样子的时候,他的脸被人轻轻拍了拍。
“喂蠢货你在期待些什么东西”·肖荻:·“艹死肥猫你吓死劳资了”·肖荻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在看到那人一双漂亮的金银妖瞳后恼羞成怒地一脚将人从自己身上踢开,“怎么是你还以为劳资要晚节不保”·“你这语气听起来很失望啊”巴扎黑被肖荻一脚踢开,松松裹在腰间的白色浴巾从他腰上默默滑落,狠狠刷了一把存在感。
·“咕咚——”·视线胶着在巴扎黑近在咫尺的鲜嫩肉体上,从流畅的胸肌到精壮的腰间,路过- xing -感的人鱼线再一路向下……肖荻红着脸默默吞了一口口水,死肥猫这具身体很不错啊……器大活好看着一点也不像什么肾虚阳痿的样子,那床上为什么摆着那么多工具……·“蠢货在想些什么”见肖荻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可言说的部位,巴扎黑满脸黑线。
·我在想些什么·回过神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下,肖荻连忙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随后盯着巴扎黑愤怒道,“死肥猫你特么居然敢上劳资”·巴扎黑的金银妖瞳目光幽深地扫过肖荻身上暧昧的痕迹,“肖荻先生,用词请准确,确切地说不是‘我’上了‘你’,是之前的‘我’上了之前的‘你’,而之前的‘我’不是我,之前的‘你’也不是你,所以,请不要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肖荻忿忿推开巴扎黑的身体艰难地扶着床柱想要下床,“走开死肥猫,劳资要去洗澡……哎呦”·见肖荻刚要起身就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巴扎黑连忙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的身体,“你现在需要治疗。”
他中肯地评价··“艹劳资会这样到底是因为谁啊”肖荻难受地扶着腰靠在巴扎黑怀里··巴扎黑一脸无辜地用金银妖瞳望了他一眼,随后打横抱起肖荻骂骂咧咧地朝浴室走去,“都说了上你的我不是我,我上的你也不是你……”·突然腾空让肖荻吃了一惊,随后就开始在巴扎黑怀里挣扎起来,“死肥猫你放劳资下来劳资自己走……”·走进浴室将肖荻放进浴缸里,巴扎黑打开花洒调了温度,肖荻见状连忙从他手中夺过花洒,“我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出去”·“你自己行嘛”巴扎黑盯着一身凄惨的肖荻,“你应该伤得挺重的……”·“啪——”一块肥皂狠狠地拍在了他脸上,“给劳资滚出去”·等浴室哗哗的水声停歇,巴扎黑拿着浴巾敲了敲浴室的门,“洗好了吗,我进来了。”
“不用劳资自己可以”肖荻瓮声瓮气的声音透过浴室门传出来··“咚——”·听到浴室里传来一声巨响巴扎黑就连忙冲了进去,冲进去看到肖荻一脸痛苦地坐在地上捂着屁股呻/吟着,巴扎黑一愣之后就连忙拿着手里的大浴巾过去将肖荻裹着抱了起来,“你没事吧蠢货……”·“该死的巴扎黑……”肖荻缩在巴扎黑怀里狠狠骂道,“疼死劳资了……”·轻轻将肖荻放在床上,巴扎黑从抽屉里翻出一管药膏转身看向肖荻,“你那个地方需要上药。”
·“我自己来”红着脸慌乱地从巴扎黑手里夺过药膏,肖荻的脸黑了黑,又是痔疮膏·“死肥猫你转过去不准看”·巴扎黑无语地转身,“你身上什么地方本座没有见过……”·手下正在动作的肖荻一愣,“死肥猫你不是说那种时候你是会屏蔽的吗……嘶……”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伤口,肖荻倒吸一口凉气颓然倒在床上。
巴扎黑听到声音后转过身,伸手从肖荻手里接过痔疮膏,“……还是本座帮你吧·”·努力再三肖荻觉得他对自己那个地方是真没辙——太过心疼自己根本下不去那个手啊……反,反正这家伙就是只猫,给他看就看了吧他,他还能拿劳资怎么样想到这里,肖荻将心一横,犹疑着打开腿红着脸将头埋进了枕头里,“……那……那你可轻点儿……敢弄疼劳资让你好看……嘶——死肥猫让你轻点你是聋吗”·“你放松一点,我进不去……”巴扎黑一脸无辜地从肖荻腿间抬起头。
穿越时空·“……”不说这么暧昧是会死吗·感受到一节灵活的手指温柔地探进了自己的身体,肖荻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房间里静悄悄得除了两人稍稍紊乱的呼吸声外就再无其他声音,肖荻想了想决定还是率先打破这份尴尬,赶紧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艹死肥猫你特么轻点儿疼死劳资了”·“啧,你这蠢货放松一点儿你夹这么紧本座还怎么帮你涂药……唔——”·肖荻转身一个枕头狠狠拍在了巴扎黑脸上。
……·“……这周目到底怎么回事,我和你到底什么关系”·“你还没看大纲”巴扎黑眼神怪异地看了肖荻的后脑勺一眼,“本座是杀手组织基地的Leader,你是基地的第一杀手……”·“第一杀手劳资有这么牛嘶——疼疼疼,该死的肥猫你轻点是会死吗”·巴扎黑手下动作不停,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肖荻- xing -感的腰线继续说道,“兼本座的男宠。”
肖荻:·男宠什么鬼·第74章 Assassin(二)·“死肥猫男宠什么意思不是劳资想的那个意思吧”一瞬间肖荻仿佛听到了自己三观尽碎的声音。
“……”巴扎黑手下不停, “可能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艹”肖荻趴在那里生无所恋地捶了一下床,拳头捶在柔软的鸭绒褥子轻飘飘找不到着力点,“辣鸡游戏辣鸡系统”·“知足吧蠢货,”巴扎黑抬头望了一眼肖荻的后脑勺恐吓道,“要不是这周目本座接管了这个Leader的角色,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这里享受本座的上药服务本座可告诉你,我这身体的原主可是个狂热的S/M爱好者, 要是没有本座,别说任务了,你可能一来就死在这家伙床上了。”
完了还极不负责任地补了一句, “而且会死得极不体面·”·“……照你这么说劳资还得抱紧你这条粗大腿了……啊——”不知巴扎黑的手指碰到了哪里,肖荻捂在枕头里的声音骤然变调,浑身一颤反- she -- xing -地夹紧了巴扎黑的手指。
巴扎黑默默停下手里的动作等待肖荻自己放松:·····“艹”肖荻埋在枕头里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随后炸着毛稍稍回头欲盖弥彰地狠狠骂道, “死肥猫你特么给劳资轻点儿这么用力是想谋杀劳资吗疼死劳资了”·“……哦。”
看着肖荻水汽氤氲的黑色眼睛,巴扎黑一脸了然地点点头, “本座会注意·”·回过头猝不及防地与巴扎黑那双妖异的金银妖瞳对视上,肖荻有些慌乱地连忙转头将脸埋进枕头里飞快说道,“劳,劳资要看大纲了死肥猫不要打扰劳资”·像个鸵鸟一样将头深深埋进黑暗里, 那根在身体里不断动作的手指感觉更加清晰,肖荻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下:那,那家伙就是只肥猫而已,劳资有什么可紧张的·赶紧转移注意力打开了《剧情大纲》, 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认真阅读起来。
《剧情大纲》上讲,这是一个杀手和目标之间相爱相杀最后修成正果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受,原本家庭美满童年幸福父母恩爱,他爸是政客他妈是画家家里又有钱又有权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优秀富二代,这如果是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玛丽苏言情小说的话,以这家伙的硬件配置妥妥就是那种拯救万千玛丽苏于水深火热中的杰克苏男一号没跑。
然而··可是还有然而··这并不是一本玛丽苏小说··当这种各方面配置都比一般人要高出那么一点点的杰克苏出现在无节- cao -无下限的基佬游戏中,那结局就有些悲伤了——主角还是主角,硬件条件摆在那儿谁都撼动不了这家伙主角的位置,只不过主角后面得再加上个悲伤的“受”字就是了。
之前也说了,本周目的主角受,“原本”家庭美满童年幸福,可是有“原本”就有“后来”啊,后来他怎么样……哦,后来他就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成了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加入丐帮永不翻身就酱紫全剧终大家可以散了啊……个屁啊·事实是这样的,一路顺风顺水健健康康长到十五岁的主角受,终于在他十五岁的某个下午,迎来了他幸福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在那个普通的下午他和普通的朋友踢完一场普通的球收拾收拾准备普通地回家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自己家发生了一场不普通的爆炸。
Boom——沙卡拉卡·当时还是少年的主角受看着那朵从自家升起的蘑菇云当场就呆住了,手里的球滚到地上都没发现··熊熊火光中,可怜的主角受正式成了一个没爹没娘又没家的孩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父母双亡又背负血海深仇的孤儿设定,不也是主角的标准配置之一嘛只不过是从之前的高配版主角变成了现在的低配版主角,日天日地的龙傲天转型走隐忍复仇的鲁鲁修路线——这么想想也挺带感的嘛·接下来,仇深似海的主角受在红着眼睛仰天起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之后,就开始了自己蓬头垢面饥寒交迫的乞丐生涯,开玩笑,这家伙以后再牛逼现在都还是个未成年熊孩子,突如其来飞来横祸死了爹妈自己又无家可归,怎么活下去都成了每天面临最大的问题,还有时间考虑血海深仇表搞笑更何况他连自己仇家是谁都不知道。
什么你问他都没有亲戚朋友可以收留他吗就这么让个未成年小盆友流落街头真的大丈夫别逗,他爸妈可是被谋杀的,凶手很明显是要屠灭灭门的节奏,正常人谁愿意收养这么个大/麻烦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况且……他要是就这么被收养了之后的剧情还怎么进行·穿越时空·复仇问题可以先缓一缓,身为漏网之鱼无人收养的主角受就在流落街头饥寒交迫中被人贩子拐卖了,人贩子把他卖给了一个地下丐帮组织,这个丐帮组织里收养了许多像他一样的小孩子,手脚灵便看着机灵一点的就被训练成专业扒手,以扒走路人钱包手机为目标鬼魅一般穿梭在在各大商场机场火车站汽车站公交车站,成为城市里一道与众不同的灰色风景线,而手脚迟钝看着蠢笨一点的就比较惨了,只能被丧心病狂的人贩子集团断手断脚后扔到街头乞讨,用自己残缺的身体博取路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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