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翻车指南+番外 by 洛拾意(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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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翻车指南+番外 by 洛拾意(下)(5)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越辞掏掏耳朵,半点不信他的屁话,甚至情不自禁的做出对疯狗儿子习惯性的动作,他爱怜的拍拍对方的脑袋,像在抚摸家里不听话的大狗,无奈又宠溺的道:“傻狗,你开心就好。”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秦述不由得呼吸一窒,眼前的人已经完全和过去的祁译年所重合,就像是过去每次挑事失败还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之后,那个王八蛋都是这样轻佻的拍着他的头,评价:“傻狗。”
傻狗傻狗傻狗傻狗傻狗·所有人都会在背地里骂秦述是疯狗,到底撕咬没有人能约束管教,做事只凭随心所欲·只有祁译年会喊他傻狗,对他鄙夷不屑又带着爸爸式的怜悯,有的时候秦述都会错觉的以为,是不是他就是那个混账驯养过的,他一个人的傻狗。
但是下一刻他理智稍稍回来一丝,秦述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他的眼神一厉身体已经狠狠的扑了过来掐住越辞的脖子,厉声质问:“说,你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第一百三十章 ·越辞:“……”·还真是怼习惯了, 越辞反应过来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嘴贱, 主要是秦述太烦人, 这要是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份的话, 还不天天来腻歪他·一想到这条傻狗像以前那样天天来找茬, 愈挫愈勇简直抖M, 越辞就头痛不已。
他在沉默, 秦述也在这种寂静的气氛中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冷冷的看着越辞, 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一般,冷不丁的突然冷笑一声,说:“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知道我和他的赌约,那这个称呼会知道也没什么好疑惑的。”
越辞眼皮一跳, 暗道坏了,果然不能小觑秦述,即便他现在的身份和对方接触的不多, 但是他一旦智商恢复正常那会扒出真相还真不稀奇··下一秒, 却听秦述继续说:“你能模仿他模仿的这么像, 还对我们之间的事情一清二楚, 能将你训练的如此出色甚至让我都一时间错综难辨,必然是祁译年身边那群对他极为熟悉的狐朋狗友”·虚惊一场的越辞:“……”·秦述眼眸凌厉, 还在步步逼问:“是季泽寒还是蔺情”·越辞:“……”·突然发觉自己高估了秦述的智商, 越辞颇有些惆怅, 他不理会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 怜悯的拍拍秦述的头,叹息着感慨:“傻狗啊傻狗,真是为难你能想的这么多了。”
秦述满腔的怒火都被拍在大脑上的手打的寸寸熄灭,明知道这个人是仇家精心为他打造的陷阱,仍然忍不住将他当做祁译年对待,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躁动的内心,恶狠狠的收紧掐在越辞脖子上的手,血红的眼眸充满恶意的去恐吓他:·“别再用这种花招对付我,今天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止你,还有你那群朋友同事。
他们已经被警察带走,蔺情也被我安排住牵制住,你最好老实点交代,否则你身边的人都要因你受到无谓的牵连”·“哦·”·越辞满脸冷漠的回应,非常打击傻狗的积极性,俩人大眼瞪大眼看了半天,秦述率先泄气的败下阵来,对于自己这个惯性非常之自我嫌弃,然后默不作声的侧过头,悻悻的松开手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手在角落里动了动,不自觉的去感受上面的余温,最后冷冷的道:“你不说也无所谓,总之傅小三是不会来救你的,今后你就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做好你的替身傀儡就好……司机,开车去郊区别墅。”
越辞本想给他一脚送他上天,然后拉开车门下车走人,但是听到郊区别墅四个字还是停下了打死孽子的冲动,秦述提醒到他了,他想知道这条傻狗是用什么手段从季泽寒手里拿到的别墅。
两个人在车上相对无言,一个在纠结自己面对祁译年的惯性要怎么改,一个想着傻狗对季泽寒做了什么,汽车就这样一路行驶到目的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别墅,秦述对此时越辞的乖觉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满意之余都有几分古怪的别扭,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别墅的门被推开,里面的情景映入眼帘,越辞的心不在焉一瞬间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收魂了·乍看一眼,就见和昔日布局家具一模一样的别墅里,竟然出现三个祁译年,而且听到动静三个人还不约而同的看出来,这幅场景着实有点吓人。
当然,吓到的只有越辞,秦述显然对此习以为常··“秦述”·看到门口的人,三个人中一个喊出他的名字,另外两个祁译年则是皱着眉头神色各异。
越辞四下一打量,发现布局虽然一模一样但是家具已经不是当年的家具,虽然复制的和当年的家具一模一样,但是细微之处还是能看到不同的地方,比如柜子一角被他曾经砸出来的轻微裂痕,再比如调酒吧台上曾经被蔺情留下的划痕。
而这三个祁译年,也只是和他长相相似的三个年轻人,他们穿着他当年会穿的衣服,模仿着他的行为或调酒或弹钢琴,连举止动作都看得出来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所以乍一看还真的会被吓一跳,连他在一瞬间都以为是自己分裂了。
但是这样的模仿,仔细看的话便是漏洞百出,模仿拙劣,比如他调酒时技术没有这么外门汉,看到秦述时既不会喊他的名字,也不会皱着眉一言不发,他只会满脸不屑的看着他说:“狗儿子,又来讨打”·但是这三个人,明显对秦述心存畏惧,喊一个名字已经是极限,更别提去挑衅羞辱他。
秦述的想法与越辞无异,正因为这群人有其形无其神,简直就是标准的伪劣品,尤其在越辞的对比下更显得拙劣不堪,所以他才更加的不耐烦去理会,只能径直的走进来往沙发上大爷似的一坐,嚣张的对着越辞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既然你背后的人已经教会了你去怎么模仿,那以后无论我在不在,都好好的将你的工作做好。”
三个伪劣品一听又来一个劲敌,立刻对越辞露出不善的目光··越辞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在看着秦述的时候将眼神从“你是智障吗”转换为“你是变态吗”,谴责之后又觉得自己问错了,这特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没有错·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他甚至不由得想起来,上次在宴会上就是因为察觉到这条傻狗对自己的心思,才吓得喝了一整瓶伏特加压压惊,结果喝醉翻车一失足成千古恨,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迁怒这条傻狗,果然应该直接打死,不给他留活路。
秦述被他瞪得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越辞已经不再理会他,而是绕着整个楼下各个房间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又自顾自的上楼继续探索,相当的自觉,好似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越辞将楼上楼下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所有昔日的痕迹都被清理一空,眼前的房子都是经过重新装修的结果,只是不知道是季泽寒搬走了家具还是秦述太丧病做到的这一步。
他的手机还在口袋里,但是别墅却有隔绝一切信号的设备致使他联系不上外界,再加上外面有层层保安巡逻,想靠一己之力离开这里怕是要飞天遁地··不过越辞也不在意,他将手机放回口袋,非常心大的挑了顺眼的房间准备就寝,反正就秦述这个突然袭击的作妖法,绝对撑不到第三天,无论是傅培渊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坐视不管,即便他们真的自顾不暇,他也有的是离开的方法。
全程被彻底无视的秦述无比憋屈的看着他挑房间进卧室的动作,很想追上去再和越辞大战三百回合,但是看到青年打着哈欠满脸困意的时候,他突然就驻足在了原地,心里怎么叫嚣着上去,身体依旧巍然不动。
——直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才接触定身··秦述气到磨牙,对自己这废物的反应非常不满,一时间又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凌厉的眼神在三个伪劣品身上一一扫过,看着三个人瑟瑟发抖的恨不能缩到角落里,随后冷笑一声径直走人。
……·秦述还是小瞧了孔雀的威力,他以为只要搞定了傅培渊就可以控制住越辞,却不知道这只孔雀的背后还有一大批的后宫团队,不说傅三爷此时正在酝酿的反击,便说第一个得知消息的方中规,便足够让他喝上一壶。
秦疯狗,天不怕地不怕亲爹来了都敢怼,完全就是横行无忌的架势,但是这样的人也不是全然没有弱点,能治住他把他训练成傻狗的只有祁译年,但是能够怼了他还可以全身而退的还有一个人,就是他亲妈,秦夫人。
再怎么混账,秦疯狗还勉强算个孝顺孩子,虽然不能听亲妈的话娶妻生子当个正常人,宁愿保持着大龄老处男的身份去搞什么替身傀儡上蹿下跳,当然这一点也是秦妈妈最为操心的一点。
所以,就在秦述掠走了越辞正处在胜利的位置上春风得意的时候,却不知道方中规已经调查出来了他的弱点之一,且将黑暗之手伸向了他的亲妈··隔天早晨,当秦夫人照例去参加牌局的时候,就巧合的认识了一位姓方的豪门方家本家的夫人,且俩人一见如故聊得非常投机,尤其是在对儿子的教育上面,秦妈妈简直对这位方夫人视若知己。
而当秦妈妈说出自己在面对儿子不听话的苦恼时,她的好朋友方夫人非常善解人意的提出帮助,并帮其分析出秦述如此叛逆的根本原因··方夫人做出总结:“都是外面那群男人引诱的他,害他走入歧途,想帮他改邪归正就要先解决了罪魁祸首”·这句话引起了惯坏了熊孩子的老母亲秦夫人的深刻共鸣,她连连点头,声情并茂:“你说的没错,说的太好了,就是那群同性恋带坏了述述,我一定不能放过他们”·方夫人是带着任务来的,闻言就顺势道:“那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恶毒,带坏了他呢”·“我知道。”
秦夫人咬牙切齿:“他们就被述述养在城外的别墅里,我要亲自去会会这群不要脸的东西”·秦夫人一直非常看好的未来儿媳闻言,立刻表态:“伯母,我陪你一起去”·方夫人微笑,心想这不就搞定了吗,接下来的救援必然是一路畅通。
第一百三十一章 ·隔天, 越辞难得睡了一个绵长的好觉, 从睡梦中醒过来打了个哈欠,他仰着头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青年晃了晃脑袋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洗漱换衣一气呵成, 琢磨着吃个早饭就可以准备做离开这里的打算了。
这样想着, 拉开卧室的门, 却意外的听到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从楼下传过来, 其中女人尖锐的嗓音最为明显, 他揉了揉耳朵,朝下面看了一眼, 便见客厅里此时正聚着一群人, 男女老少皆有,场面非常壮观。
·年龄稍长的女人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冷着脸一言不发,看模样倒是与秦述有几分相似,令人可以很容易的判断出她的身份, 而在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貌美但性格极为刁蛮的女人,这一点从她对着三个伪劣品进行发泄性的羞辱的话语就可以判断出来。
“一群大男人却为了钱财被男人包养,简直不知羞耻”·“太恶心了, 你们为了勾引秦述竟然还整容成死人的样子, 看到这张脸我就觉得晦气”·三个祁式仿品被她骂的狗血淋头, 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满脸屈辱难堪。
倒是秦夫人, 听到她提起那个男人, 不禁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喃喃:“淼淼,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不是死仇吗述述为什么要这样……”·唐淼冷笑一声,说:“伯母你不懂,那个祁译年惯会勾引男人,秦述哥肯定是被他迷惑住了,再说就是因为他们是死敌那种关系,所以这三个娘娘腔才会有机可乘”·在她发泄着肆意辱骂的时候,一道慵懒的嗓音却突然传过来:“你一个小姑娘说起话来这么没家教,看样子可比你口中的祁译年和娘娘腔们都更加不堪。”
唐淼被怼的脸色微变,众人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抬头朝声音的来源地看去,便见一个极为俊美的青年正懒散的靠在栏杆处俯瞰的她们,他朝众人微微颌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说出什么惊人的发言。
秦夫人下意识的问:“这是谁”·三个伪劣品仰视着楼上的越辞,见他衣着光鲜满脸漫不经心,和他们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的样子截然相反,不禁眼含嫉恨,丝毫不感激他为自己说话,反而在秦夫人问起来时顺势将人拉下水,其中一人立刻道:“他和我们一样也是那个祁译年的替身,而且还是装的最像最受秦少宠爱的那个,都是他迷惑的秦少,不关我们的事”·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另外两个人纷纷跟着附和,坐实了他说的话,给越辞安上罪魁祸首的黑锅。
几个人幸灾乐祸的想着,让你嚣张自大的去奚落唐淼,以为有秦少撑腰就可以无所顾忌吗现在有秦少的母亲和未来的未婚妻在这里,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几时·秦述给的好处你都享受了,那秦家找上门后的祸事自然也要和他们一起承担·“他也是”秦夫人不解,甚至觉得他们说错了,她说:“他和……那个人可没有半分相似。”
秦夫人不解,但唐淼却瞬间明白了,这个人和祁译年在长相上没有半分相似,但是气质神韵上却想象的神乎其神,她曾经见过那个男人一面,那股自信张扬横行无忌的气势至今记忆犹新,她曾经也被对方的外在所迷惑,甚至一心爱慕,放下身段去追求对方,直到她知道对方是和同性恋,发现真相的她倍感羞辱,从此对这个名字充满了憎恨。
再看与祁译年极为相似的青年,恨意再次汹涌而来,她攥紧了双手满怀恶意的羞辱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一个依靠男人包养来生存的娘娘腔,没有了秦述你什么都不是”·越辞走下来。
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恨到越发失控的样子,摇摇头轻描淡写的道:“你扭曲到面无全非的样子真丑,还是无法放下当年的难堪吗,因为提出要和祁家联姻想做祁夫人被拒,觉得他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你就觉得难堪,视为奇耻大辱。
一记就记了这么多年,你的世界太狭小了,走不出去自己的心结也着实可悲·”·众人一怔,看向唐淼时眼神带着几分异样,还有这么一回事·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揭穿心里事,唐淼的脸色大变,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将茶杯狠狠的砸了过去,却被越辞轻飘飘的一个侧身躲过,茶杯砸在地上发出响亮清脆的响声,而后是女人的歇斯底里:“恶心,你们一样的恶心,你们这群喜欢男人的基佬都是一样的下贱”·“淼……淼淼……”·秦夫人头一次看见一向在她面前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如此失态,她记忆中的唐淼虽然刁蛮,但是这还是头一次如此扭曲,看起来就像是疯了一般,跳脚的样子着实吓了她一跳。
唐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真面目已经曝光了,还跺跺脚跑去抱住秦夫人的手委屈撒娇:“伯母,你看他这么羞辱我我哪里受得了,今天怎么也要给他点教训尝尝是不是”·秦夫人犹疑:“你想怎么做”·唐淼冷哼一声,她站起来,看着越辞时眼含恶意,开口吩咐秦夫人带来的保镖道:“你们上去给他摁住他的手脚,我要亲自去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秦夫人更加迟疑:“……这、这不太好吧”·几个保镖对视一眼,觉得不能等下去了,不如趁现在正好动手。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通往客厅的大门却被暴力的狠狠踹开,随着响亮的“嘭”的一声,众人转过头纷纷看过去,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走来,冰冷的声音让整个纷乱的屋子瞬间降入冰点,宛若地狱。
他说:“我的地盘,还轮不到哪来的野鸡放肆·”·众人呼吸一窒,秦述来了·男人长腿一迈,走路带风气势汹汹,看的众人下意识的退缩,方才还嚣张的想要掌掴越辞教训他的唐淼顿时心虚不已,她咬了咬唇,虽然没有没达目的很是不甘心,但还是悄悄地往秦夫人的方向走了几步。
她的算盘打得很好,她是陪着秦夫人来的,即便秦述不满,那看在母亲的份上也要隐忍,她只要跟好夫人,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算盘打得再好,也要看被算计的那个人是不是会按套路出牌。
秦述径直走过来,甚至都没有和母亲打一声招呼,一张俊朗的面容饱含戾气,嗜血的眼神在女人的身上扫过,下一刻唐淼已经被踹飞出去足足三米,狠狠的撞在了书柜上并砸在了地上,发出笨重的响声。
“嘭”·这个响声沉重的就仿佛是砸在了众人的心里众人皆被吓得噤若寒蝉,秦述的行为之疯狂令人当即不寒而栗,疯狗当真是疯狗,疯起来连女人都下手往死里打,毫无底线可言。
唐淼砸在地上痛的整个人都懵了三分钟才反应过来,而后是凄厉的惨叫声,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人扶起来,发现秦述这一脚当真没怎么留情,她此时的模样凄惨的已经无法形容。
当真是嘴贱付出的代价,只是因为招惹到的是疯子,所以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秦夫人手脚冰冷,一颗心跌入谷底,她知道秦述这一脚不止是在教训唐淼,也是对她的警告。
她是他的母亲,他拿她没办法,但不代表他对待旁人都可以这么忍耐,她带着人来他的别墅来闹已经惹恼了他,若她在继续下去,结果必然是她无法接受的··此时此刻,她已经彻底明白,没有人带坏了秦述,我的儿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人格扭曲的疯子,想指望他回归正途完全是痴人说梦。
她叹息一声,说:“即便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唐淼一直很喜欢你,还是你唐叔叔的女儿,秦述,你太过分了·”·“过分”秦述轻笑,声音轻柔却让人无端的感觉到无限的恐惧,他说:“你觉得,我会让她全首全尾的走出这扇门吗”·秦夫人顿时脸色大变,厉声喝止:“秦述,你还想做什么”·几个跟着秦夫人一同进入别墅的保镖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件事棘手了,他们本想着借助秦夫人的顺风车进入别墅并趁乱带走越辞,但是没想到秦述赶来的如此之快,行为如此之疯狂,且带来的人个个持枪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下别说带走越辞,只怕他们自己稍不留神都要搭在这里了·三个伪劣品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一想到他们刚才还陷害了越辞,更觉得秦述知道后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唐淼的下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一时间三个人懊悔不已。
唐淼被吓得尖叫连连, 她知道,以秦述的疯狂,说不让她全首全尾的出去,她就一定要付出惨烈的代价,·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想到这里她死死地攥着扶着自己的保镖的手,不停地喊着:“带我走带我走,快带我走,救命啊我不想出事……”·保镖看了看门口那群持枪的暴力分子,陷入了沉默。
唐淼逃跑无望,更是吓得两股战战瘫软在地上,她太过于得意忘形,低估了秦述的疯狂,想到这里肠子都要悔青了,完全不敢再和对方硬碰硬,只能低声哀求:“我错了,秦述哥我错了,你放过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你别害我,伯母……伯母救救我……我不想出事啊伯母你救救我”·秦夫人满脸焦急,甚至站起来伸手拉住儿子:“秦述,你别这样,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管你了好不好。
你别再继续下去了,淼淼还是个小姑娘,她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就算看在妈妈的份上好不好”·秦述冷笑,无论是唐淼的哀求还是母亲低下的劝说都丝毫没有让他动容,早干什么去了,他在赶来的时候看着监控里这个女人不停地辱骂着祁译年,还口出狂言要教训越辞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幅德行,他的母亲也只是不痛不痒的拦了拦,便放任自流不再管。
果然刀子不刮在自己的身上,便不会觉得痛,既然如此……·他的眼眸盯着唐淼那张方才刻薄的口出恶言的唇定定的看了几秒,看的这个女人吓得捂着唇不停地掉眼泪,方才满意的勾起恶意的笑容,满脸残忍且扭曲,他吩咐道:“去找几条蛇来……”·话未说完,却被一道冷淡的声音所打断:“够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声“够了”, 成功的打断秦述接下来要说的话, 唐淼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惊魂未定的去寻找说这句话的人,顿时错愕不已,说话的人竟然是……那个被她迁怒的和祁译年神韵极为相似的青年。
其他人也是诧异的看着越辞, 完全想不到他会在秦述动怒的时候开口说话打断他, 就连秦述自己也是皱了皱眉,很是不理解他的行为, 开口问:“你说什么”·越辞瞥了一眼唐淼的惨状,丝毫不理会其他人惊吓的神情和秦述满脸不善的表情, 完全没有被他吓到的意思,反而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叹了口气说:“行了傻狗,吓唬吓唬就把人放走吧,别把事情做绝,听话。”
听……听话·竟然这么和秦述说话·一群人眼珠都要瞪下来了,包括秦夫人,作为疯狗的亲妈她都从来没对她儿子说过这样一句话, 而且这个青年明显就是和秦述是不对等的关系,他哪来的胆子这么说话·不管旁人何等心思, 秦述却是不由得怔住, 他很想暴躁的骂对方一个狗血淋头, 再让他享受一下和唐淼同样的待遇, 知道什么叫做分寸。
但是不知怎么的随着越辞那句“听话”, 带着无奈和叹息的两个字,就好像是一捧清泉悄无声息的流入他的心田滋润了他早已干渴成沙漠的心田,疯了那么多年的大脑神经就这样突然的得到了安抚,让他骤然冷静下来,理智也在渐渐回笼。
他怔了很长时间,这段时间里其他人一直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生怕惊醒了这两个相对而立的男人,然后就引发秦述更加疯狂的行为动作,将整个屋子变成一个修罗地狱。
半晌后,秦述才缓缓开口,他背对着众人,所以旁人无法看清他此时的面容,只能听到他冷静的声音简单的吐出两个字:“放人·”·放人·秦述说的是放人·众人满脸不可置信,前一刻还疯狂的恨不能将唐淼置于死地的秦述,就真的听了越辞的话,顺从了那一句“听话”,真的选择放过了唐淼·这是何等的荒诞,他可是秦述·唐淼先是不可思议,随后便真的恨不能喜极而泣,她顾不上说话,甚至此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保镖的帮助下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个人间地狱·秦夫人神色复杂的看着越辞,她再也不会嫌弃儿子不肯走正道非要找男人了,此时此刻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让越辞能够好好的拴住她的儿子,就像今天这样,一直把人管的死死地,让他别再出去惹祸了·她张张嘴,最后看着儿子的背影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一声叹息,便带着一群人离开了被她们搅得一片狼藉的别墅,此后便真的不管他了,也再也不会多事的跑到这里来。
秦夫人走后,屋内瞬间空下来一大半,但是严肃冷寂的气氛却始终没有改变··秦述转身冷厉的眼神投向跟随自己进来客厅的下属,他道:“管好别墅的治安,除了我之外这里不允许第二个人进入,再出现今天的情况,你自己清楚后果。”
下属脸色煞白,丝毫不敢辩解,连连应是··说完,他在三个瑟瑟发抖的伪劣品身上一扫而光,眼神厌恶,轻描淡写的道:“将他们哪来的送回到哪里去。”
·退回去·三个人立刻脸色大变,直到秦述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却没想到代价如此惨重,一时间慌乱无比,或是苍白无力的辩解,或是苦苦哀求认错试图挽回。
“秦少、秦少我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个机会……”·“这都是他们做的,和我没关系,我什么都没说……”·他们都是因为和那个人长相有几分相似才会被挑中,训练的过程极为艰苦,但是在利益驱使之下这些人却都是心甘情愿,甚至为了一个名额挣得头破血流。
毕竟秦述虽然疯,但是出手却极为阔绰,只要他们在这里待到合约结束,便可以从一无所有直接一步登天,而如此皆因为那份扭曲的嫉妒而毁掉了自己唾手可得的未来,几个人如何能接受这种结果·秦述不屑的将脚边的人踢开,明明这个人和祁译年长得极为相似,但是他却没有半分因此移情的意思,反而倍加厌恶对方,冷笑着道:“呵,训练了这么长时间,你们还是空有一张皮囊神韵全无,你们也配留下来玷污这座房子”·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一群人被拖走之后,下属非常识趣的关上了客厅的门,房间里只剩下秦述和越辞两个人。
秦述转头,看着越辞诡异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要没想什么好事情,却也不管这些,他回想起方才那一瞬间的悸动,身体已经本能的蓦得伸手将人扣在自己怀里,他嗅了嗅青年身上好闻的气息,不再去想其他,抬手摩擦着他白瓷的脸颊,轻佻的说:·“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换句话说,就是对对方今天的反应态度都很满意··越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准确的说是看着他作死的行为,在对方想要得寸进尺的时候突然动手一把将人撂倒在地上,随着沉重的“嘭”的一声,男人的身体已经在猝不及防之下面朝地面狠狠的砸了下去。
不等他反映过来,越辞已经迅速将人反手扣住压在他的后背上使其动弹不得··“操……”秦述被制的非常憋屈,他使劲的想挣开束缚,但是越辞的擒拿手段却极为巧妙,让他丝毫无法挣脱,整个人只能毫无章法的挣扎来挣扎去,满脸难看的冷声警告:“越辞,你松开,别试图激怒我。”
越辞“啧”了一声,完全将这话当成耳旁风,同时熟练非常的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说:“秦述,你已经不是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子了,更不是十七八岁无忧无虑的少年。
你今年都三十出头了,以后别再搞这些小孩子把戏,你该好好做个人了·”·秦述正在死命挣扎的身体闻言突兀的一僵,他侧着头去看越辞,眼睛泛着血红,一瞬间看到的不是越辞,而是仿佛看到了祁译年在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那个人不曾和他说过这句话,但是后来那几年他的身体日渐况下,在应付自己时也越发的不耐烦,秦述那个时候已经隐隐有了预感,祁译年迟早会厌倦他们的敌对关系,再也没有和他争吵对立的兴趣,终有一日他会说:秦述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个人吧。
他盼着祁译年能活下来,能活蹦乱跳,届时还能生龙活虎的和他一直打下去,他们可以做一辈子敌人,互相算计争吵对立,乐此不疲,直到两个人都白发苍苍再也打不动为止。
但是没有,祁译年死了,死的那么突然却又是理所当然··但是时过境迁,那句他隐隐有了预感却不愿意听到的话,最终还是清晰的传递到了耳朵里··说不清是茫然还是委屈,秦述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巨大的悲哀将他淹没,心智大乱之下,他本能的闭上眼睛吐出一句话:“不是说好的……这辈子都要和我不死不休吗”·所以,为什么一个人提前死了,为什么会厌倦他们的关系,为什么连这唯一的一丝羁绊都不肯给他。
这句话让越辞陷入了沉默··他前世是真的不知道傻狗喜欢他,也从来都只把对方当成他一直以来的宿敌,他们互相算计争吵不死不休,他想他死了以后秦述应该是开心的,解气的。
他临死的时候想过季泽寒会为他难过,蔺情会难过,他那些朋友们也会为他难过一阵子,却唯独没想到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的人里面还有一个秦述··重活一世,得知秦述喜欢他的真相,他那个时候也是惊吓多一点,怪异是有的,别扭也是有的,但是实际上并未将所谓的喜欢当成一回事。
直到这个时候,直到秦述那句含着茫然委屈的质问,那句话酸的让他的心尖都跟着颤了起来,他才发觉原来他的死给这条傻狗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越辞的喉咙动了动,能言善辩的他此时却说不出话来,半晌后千万话语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傻狗。”
就在这时,压抑悲哀的气氛却突然被闯进来的人所打断··最受秦述倚重的下属急匆匆的开门而入,尚未看清里面的情况就焦急的报告:“秦少,不好了,秦部长带着傅三爷闯进来了,我们……我们也不敢拦啊”·说完,看到地上的大boss就直接傻眼了。
与此同时,身后紧接着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我来接我的爱人,越辞·”·另一道威严稳重的声音紧随其后的响起:“秦述,别再胡闹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朝客厅扫了一眼,便见据说掳走了傅三爷伴侣的大魔王秦述,正被傅三爷的伴侣摁在上摩擦摩擦,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
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第一百三十三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几个人相互看了几眼, 越辞脸上表情不变,钳制着秦述的手微微一松, 起身站起来,双手插兜若无其事的说:“你们叔侄聊吧, 我们先走了。”
说完就径直的朝门口走去··秦述站了起来, 不等越辞迈出第二步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大力的将人扣在怀里,他将头抵在他的肩膀处,两个人挨得很近,秦述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 语气轻缓低沉:“我让你走了”·秦部长看的眼皮一跳, 刚才他还怀疑是不是傅培渊是不是忽悠他, 但是看到自家亲侄子发疯的样子便不再怀疑,甚至心虚的不住用眼角去瞥傅培渊,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傅培渊比他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男人的脸色始终面沉如水不见波澜, 深不见底的黑眸在那双扣在越辞腰肢上的手上微凝,他抬脚走过去, 语气平淡:“放开·”·秦述不仅不放, 还收紧了手下的力度,对着他挑衅的一笑, 满怀恶意:“你的你喊他一声, 听听他答不答应”·面对这番幼稚又缺德的言论, 越辞颇为无语, 他很想直接给这条傻狗一拳让他知道谁才是爸爸,但是不等他动手,面对如此挑衅的傅培渊,已经不再废话,干脆利索的迅速出手。
傅培渊身上的修身西装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行动力,在秦述挑衅的话尚未说完之前,男人的手已经迅速且狠辣的探向他的喉咙,他没有顾忌这里是秦述的主场地,也不在乎旁观者还有秦述那位位高权重的亲叔叔,出手毫不留情似要一击毙命。
秦述的格斗技巧都是在军队里练出来的,这个时候反应也不慢,在他的手探到喉咙前一秒便已迅速后仰躲过这一击,但是下一刻却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酸痛,扣在越辞腰上的手已经本能的松开并踉跄后退。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但是傅培渊并未放过他,这个男人在他后退的瞬间一把将越辞揽过来扣在怀里,另一只手丝毫没有耽搁一秒,便直接擒住他的手腕以精准的巧劲狠狠一折,随着“咔”的一声,这场争斗就此结束。
秦述的手形状扭曲的耷拉着,不用看也知道,刚才那一下已经将其拗断,钻心的疼痛让他的额头都泛起生理性的冷汗,他却毫不在意的擦了把冷汗,随意的甩了甩断手,竟还能笑得出来,他舔了舔下唇,冷笑着道:“恼羞成怒了吗”·即便是刚刚雷霆一击,下手狠辣的断掉情敌一只手,傅培渊依旧平静如昔,气息分毫不乱,唯有低沉的嗓音却冰寒的令人如坠冰窟,他道:“秦先生,他不是你能觊觎的人。”
“你错了·”秦述看着越辞时满脸的志在必得,他的语气笃定自信非常:“他属于我·”·“够了”秦部长黑着脸打断,他瞥了一眼神色淡淡的傅培渊,略一犹豫还是下定决心,冷声严肃的呵斥秦述:“秦述,你的行为太荒唐了今天开始暂停你所有的工作,一会让医生过来把手治好,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闭门反省吧,什么时候改好了你任性的脾气再来见我”·“无所谓,随你。”
秦述满脸厌烦的看了他一眼,丝毫没继续应付他的意思··说完,他转头盯着傅培渊看,冷笑不已:“行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的多,竟然可以搬出来这个老东西。
可以,这次是我棋差一招我认栽,不给你就算24小时守着他不放也没用,我想要的从来没有无法得手的·”·这一招的确够毒,傅培渊没有手忙脚乱的去破秦述设下的局,而是釜底抽薪找上了他的叔叔,他知道秦述所有的权利来源都是和秦部长的合作,所以只有在这方面动手,才可以一招毙命,彻底断绝了他反抗的能力。
就是不知道傅培渊用的什么方法打动的他叔叔,和他达成了共识,让他能够在外人和与自己合作的亲侄子之间选择前者,能够做到这一点,他以前还真是低估了这个男人。
……·别墅旁的一角,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不知在这里停了多久··车上的人双手交叉静静地看着别墅门前的动静,直到越辞和傅培渊一同上车离去,确定了他的安全之后,才淡淡的开口吩咐:“走吧。”
坐在驾驶座上的助理小杨不禁迟疑:“方导为什么不亲自过去见见越老师呢”·从得知他出事后就开始布置救援,不知耗费多少精力心血,更是亲自守在门口确定他的安全,如今眼看着人出来,为什么连见一面的意愿都没有,连自己所付出的那么多都不愿意让对方知道吗·方中规微微摇头,声音冷清简洁:“不需要。”
看着他安全就足够了,其余的一切都无所谓,更不需要让他知道,去加重他的心理负担··……·回去的车上,段特助和傅培渊在商议公事,越辞也在忙着应付经纪人和洛阳等人,虽然仅仅是失联一天一夜,但是这件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包括洛阳,当时虽然被突然袭击搞得懵逼,但是到了局子他便恢复清醒迅速解决了麻烦,但是他们解决的如此轻易,再加上越辞的失联,足以让他想明白,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冲谁去的。
越辞刚应付好这群人,一抬头就听见段特助说:“三爷,看样子短时间之内,秦部长是不会放秦述出来惹祸了·”·听到这句话,越辞不禁好奇:“你们是怎么说服的秦部长,以他护犊子的性情,再加上秦述完全称得上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竟然肯倒戈制止秦述,这一点怕是不同意。”
傅培渊淡笑,简单的道:“晋升期间,由不得他不谨慎·”·越辞秒懂,微微眯眼:“我倒是忘了这一点,不过你竟然能搞到能牵制住他的把柄,这算计不是一朝一夕了吧。”
“你说呢·”傅培渊弯了弯唇角,在他面前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坦然的道:“我何时是留着敌人不管,任由豺狼虎视眈眈的人”·即便没有秦述对越辞这档子事,他也在很早之前就对这条疯狗起了杀心,如今这条疯狗动了他的人,自然不过是加重的杀心,今天的断手不过是小小的利息,接下来的正餐还在烹饪中。
越辞微微摇头,却也没有拦下他的意思,他知道这俩人积怨已久了,从十多年前秦述对傅培渊式微时的算计打压那次开始,他们就注定了无论等待多久,终有一日要有一个人彻底倒下,才能洗刷这份耻辱。
这是他们之间的仇怨,他不参与··傅培渊知道他懂,自然也没有再多做解释的意思,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转而问道:“现在去哪里,回公司”·越辞“嗯”了一声,算作应下。
傅培渊下一句却道:“既然如此,晚上我来接你,去老宅·”·“老宅”越辞愣住··傅培渊微微勾唇,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他说:“来傅家老宅用晚餐,届时如果待的习惯,就办到老宅来住,这边无论是环境还是安保都更合适,我不会再给秦述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又道:“晚上我父母也会在·”·越辞眨眨眼,突然低咳一声明白了过来,这是要进行见家长的环节了·前段时间傅培渊才很有担当的只身前往Y国在诺克斯的主场地见了他的父母,现在自然轮到他去见对方的父母。
祸害了人家的儿子,越辞在提及见家长这个话题时难免微妙,尤其他两辈子加在一起这还是头一次要见家长,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既然傅培渊有这方面的意愿,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他自然没有什么好搪塞的,该承担起来的责任就要承担,当即,越辞点点头应下来:“好。”
傅培渊微微颌首,丝毫不意外··他了解他的小狐狸,虽然平时花心多情,但那都是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进行的,他游戏人间却从不违背原则突破底线去祸害无辜人,同样的一旦认真起来也绝不会逃避,干脆利索丝毫不矫情。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他们一开始说好的只是“玩玩,随时可以抽身”的关系,但是他步步为营,算计着他的底线,一步步入侵他的生活,占有他整个人,推动着迫使他认真起来。
而现在更是巧妙地打着见家长的幌子,诱哄着对方搬进傅家老宅,接下来便是坐实了他的身份,一步步过来,他最终的目的就是完完整整的将这个人拆骨入腹,让他彻底的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越辞当然不知道傅培渊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也没有过多的去想,以至于当天晚上他抵达傅家老宅的时候,看到眼前夸张的迎接阵势时,不禁微微发愣,只是吃个晚饭见见父母,至于吗·然后下一刻,守在门口迎接他的管家微微躬身,对着他称呼道:“先生,欢迎您回来。”
他喊得是越辞,不是傅培渊,俨然已经将他当做傅家的第二个主人,越辞听到这里不禁沉默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傅培渊,第一个反应是:·——是不是喊早了,他好像还没娶他们家主吧·第一百三十四章 ·越辞看着傅培渊淡定自若的神情, 意味深长的笑笑,却也纵容的没有去揭穿他的算计,转头对着管家微微颌首后, 两个人便直接进了老宅。
这还是第一次见家长,半点经验皆无, 越辞以为自己会紧张,但是出乎意料的当他见到傅家二老,注意到傅老夫人看着他极为不善的目光时,身体已经本能的进入了战斗状态。
和正常人在提高警惕神经紧绷的战斗状态不同,越辞的战斗经验多的不计其数, 这个时候不仅没有紧张,反而平复了心情, 丝毫没有手忙脚乱, 在面对傅老夫人时格外的游刃有余。
傅家本家人丁凋零,晚宴长长的餐桌上仅有傅家二老、傅培渊、傅景越和越辞五个人,然而就这么五个人之间还伴随着诡谲涌动的暗潮汹涌··傅家二老对这个男儿媳妇很是排斥, 不说他不能生孩子,就是他那些名声在外的花边新闻就令二老非常之不赞同, 更是难以理解儿子那种洁癖成癌的男人是如何看上这样的人的, 以至于在餐桌上仍然对着越辞不住的露出挑剔的眼神来回打量。
实在难以想象, 这样除了一张脸毫无是处的男人, 是怎么入的傅培渊的眼, 还是说他就喜欢这种长相傅老夫人暗自思索着, 想着要不要让人搜集几款这种相貌艳丽身家清白的男男女女, 既不伤情分的解决了这个不顺眼的儿媳妇,又能早日圆上她抱孙子的愿望。
这样的念头在心里盘旋,一直维持到下人将一盘麻辣小龙虾放在傅培渊的桌前,老夫人眼皮一跳,刚想骂人不长眼睛,老三向来不喜荤不爱辣,什么时候在餐桌上吃过这种重口味的东西·但是下一秒,便见傅培渊竟淡定自若的拿起一只鲜红欲滴的小龙虾,修长的手指精准的捏住关键部位,灵巧的掐开头部剥掉虾胃,黄澄澄的虾黄顿时映入眼帘,格外的令人垂涎欲滴。
紧接着又是一气呵成的剥开虾壳拽出完好无损的虾肉,连带着虾黄一同动作自然的放到越辞的碗碟里,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得几个人一愣一愣的··傅老夫人和老爷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这、这还算他家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矜贵自持性情淡漠的好像要升仙的老三吗为什么他剥虾的动作如此熟练·傅培渊剥虾的动作当真熟练,一看平时就没少做,他的袖口上挽手下动作干脆利索,不多时越辞的碗碟里便多了满满一碟,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上也不曾喷溅到一滴油,从始至终也不过是白皙的十指指腹上多了一抹艳红,不仅不显狼狈,反而带着几分反差对比下的美感。
动作如此娴熟,且自然的丝毫不觉自己行为有多低下,傅家二老看在眼里,哪里还会不明白这个越辞对傅培渊的重要性·若是旁的儿子执意和男人在一起,他们还能跳出来棒打鸳鸯不拆散不罢休,但是那个人是傅培渊,傅家的家主,傅家所有的权利都掌控在他一人的手里,当真是他说一不二,即便是亲生父母也没有能力去质疑反对他的决定。
二老张张嘴,还是选择了沉默··越辞自然看的出来对方的用意,与其说是秀恩爱,倒不如说是用这样不着痕迹的行为表明自己的态度,既能让父母看清楚现状,又不至于折损了他们的面子,这个男人想的极为周全,分毫不漏。
他微微勾唇,拉过对方的手,拿起纸巾擦掉上面的油渍,柔软的纸巾能力有限,擦拭过后指腹上尚且留有轻微的粉红色印记,越辞看的眼底微动,若非有旁人在场,这个时候他早就抓住对方的手指,含在唇里轻轻吮吸,既能起到清洁干净的作用,又能让他尝尝其中的滋味。
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淡定自若的板住了那点旖旎的心思,几番擦拭过去便正经的放开对方的手,目光转而投向傅家二老,低咳一声,主动招呼道:“我见伯父伯母面前的菜都没怎么动,是口味太重不合胃口吗这么看来,伯父伯母和圆圆的口味是一样喜欢清淡吧”·傅老夫人还沉浸在儿子变了的思绪中,听到这话大脑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谁和他口味一样天天吃素,吃的人都要升天了,我当然是无辣不欢了”·说完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态度上的随意,不由得微微一楞。
越辞点点头,似没察觉到她怪异的反应,声音中带上几分笑意道:“原来是这样吗,我还当他平时清粥小菜的食谱是家族遗传,这么看来倒像是他一个人基因变异·”·他的言语中带着亲昵的调侃,说起话来令人如沐春风,完全生不起一丝的反感,傅老夫人本觉得自己应当讨厌他,但是当这个人主动与她攀谈时,却不由自主的打开了话匣子,完全对他生不起半点防备。
“还真是基因突变,我和老傅都是无辣不欢,连他二哥都是甜辣皆可来者不拒,唯独他打小就显得与众不同·”傅老夫人吐槽说:“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他那边是白粥馒头,我们这边是水煮肉片水煮鱼,完全称得上是泾渭分明互不干扰,远远一看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口味。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懒得和他一起吃饭,平时也是和老傅住在我们自己的家里,很少过来吃饭,免得看一次餐桌就胃疼一次·”·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越辞笑眯眯的道:“为什么是你们胃疼,这种情况下难道不是他看着对面一阵阵胃疼吗”·“他胃疼个鬼,你别看他现在看起来沉稳大气颇有风范,但这小子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我跟你说,他小时候不仅自己不吃辣,还不乐意看别人吃辣,全家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时候,这小子就开始故意使坏,什么和他姐探讨辣菜里的红油量,和他爸爸探讨便秘的问题,还问候我脸上的痘痘,总之刺激的你绝对吃不好饭”傅老夫人完全就是打开了话匣子,旁边的人拦都拦不住,她拍了拍桌子,恶狠狠的道:“往日里都是他气得旁人胃疼,我还真没见过他胃疼起来是什么样子”·越辞看着傅培渊被亲妈拆台后微僵的脸,忍笑问道:“伯母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六岁吧……”傅老夫人迟疑的说,颇有些不确定,转头看向旁边的老头,问:“你还记不记得,六岁还是五岁”·傅老爷子沉默的看着爱人,心道你能冷静一下吗·先不说数分钟之前你还对着这个儿媳妇恨得咬牙切齿,怎么聊了两句就把你儿子直接卖掉的问题,就现在你再说下去,只怕你儿子就要当场杀人灭口了吧·心直口快脾气狂躁的傅老夫人是丝毫不知道要收敛的,但是越辞知道,他在问到自己想要的诸多黑历史之后,便见好既收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成功的使这个晚宴圆满结束。
傅老爷子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傅老夫人却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想法,她现在已经摒弃了自己对越辞曾经的诸多偏见,如今看着这人简直相见恨晚,末了还不忘和对方来一句:“如果有人能让老三憋屈胃疼,我相信那个人一定会是你”·言下之意,却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越辞忍笑,点点头:“好·”·……·当天晚上,越辞丝毫没有矫情的直接入住了傅培渊的卧室,他洗完澡出来便见男人早已换好了一身睡袍靠在床的一角,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越辞的眼神落在他修长优雅的手指上,想起饭桌上指腹被染红的美感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男人一向是忠于自己本能的生物,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发的上床并打断了傅培渊的工作,抓住那双手指细细的把玩起来。
傅培渊眼底一暗,手上的文件被随意的丢在一旁,他扣住越辞的后脑勺纠缠着亲吻了好一会,才道:“今天玩得很开心”·越辞舔了舔唇,强势的将人压在床上,他的头埋在对方的脖颈轻轻蹭,闷笑着道:“原来大圆圆小时候是这么调皮的坏孩子,没看到过你那时的风采当真遗憾。”
傅培渊淡笑,却道:“如果十多年前我们有接触,你或许还能看到一个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我·”·越辞“啧”了一声,微微摇头,道:“这都是阴差阳错,不过虽然当时错过了,但是再续前缘也不晚。”
他的眼神露骨的在傅培渊的身上一一看过,语气暧昧:“美味的食物是经得起时间的沉淀的,我相信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定比十多年前的你更加可口·”·这么说着,手指悄然往下滑,但是下一刻却被傅培渊攥住,体位逆转,天旋地转过后身体已被男人压在身下。
越辞仰着头,感受着男人的唇在他的脖颈一路下滑,再到关键的部位上,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喟叹··他的手插在男人细碎柔软的黑发里,无奈又不解的问:“你连这种事都可以做,怎么就不能让身体去接受我呢这算什么,男人的虚荣心作祟”·傅培渊抬头,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在上面轻轻地一吻,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这么聪明,会不明白我的用意”·越辞看着男人清俊疏朗清风霁月的俊颜,沉默了一瞬,随即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对人心掌握的够精准。
他无法否认,时至今日尤其那件事之后,他对傅培渊最大的执念就是想要将人吃到嘴,在这个目的达到之前,这个男人对他便永远都带着让他无法割舍的致命的诱惑力··第一百三十五章 ·短暂的小风波丝毫没有影响到越辞的心态,事情平息后他便再次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空中杀阵》在筹备完毕之后拍好了定妆照, 开机之前便在网上官宣了男女主及重要角色的扮演者。
这条消息, 无疑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轰动点头一次不在于越辞身上,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女一号, 当“斛清瑞@元笑”几个字映入眼帘时,网友们纷纷一愣, 第一反应是斛清瑞竟然和越辞饰演的邵烽并排出现,所以这部剧是双男主吗·然后点开大图看了一眼,发现这个斛清瑞是女一号, 美的令人炫目的年轻貌美女一号, 只是这张脸以前从未见过,所以廖导这次是胆大的启用新秀来出演女一号吗·一部分网友沉迷于女一号的美貌无法自拔,另一部分网友已经怀揣着不祥的预感, 又去看了看上面的文字,确定斛清瑞的实验者是@元笑,她们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开这条标蓝的用户,想着这位小姐姐是不是和那位乐坛天王重名了·微博用户点开,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行字体极小但是冲击力极大的个人介绍:歌手元笑,代表作《xxx》《xx》, 好吧, 的确就是乐坛天王元笑没有错。
网友们懵逼了, 元笑粉更加懵逼了, 他们家男神的确性别男没有错吧,为什么会去扮演一个女角而且这个照片上貌美如花的妹子真的不是P的吗这是他家男神开玩笑的吧·还是说,是节目组艾特错了人·但是没有,求生欲极强的元笑粉丝们抱着侥幸的心理,打开了男神的微博首页,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见他的最新一条微博,恰恰就是转发的《空中杀阵》的官宣·“轰隆隆——”·继“越辞出柜”后,本年度第二个最大的晴天霹雳就此诞生:元笑反串女一号。
网友们从懵逼状态转化成兴奋吃瓜,走到哪都是在讨论这件事情,好奇的多,怀着恶意去揣测的也不少;而元笑的粉丝直接被分成了两拨,一拨认为男神反串盛世美颜,比多年前那个三分钟的戏份更美腻更精彩,不支持不是元笑粉,另一拨则无法接受男神小三十岁的男人了竟然还跑去玩什么反串,简直娘娘腔的令人崩溃,如果执意如此他们就真的要脱粉了·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这种情况下,《空中杀阵》的热度居高不下,但是元笑本人却处于风口浪尖之下,稍不留神很容易断送了自己的事业。
·经纪人翻了翻网上的评论,便果断的没收了元笑的手机电脑等一切通讯设施,娘炮的话唠行为彻底消失不见,此时的他完全展现出专业性的一面,一边指挥着公关部工作,一边安抚着元笑:“网上怎么说你没必要去看,好好的拍自己的戏,你喜欢这就足够了,其余的我们来解决,保证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元笑的手机被他抢走,却也不在意,看着他严肃的神情眼中不禁划过一丝暖意,他微微颌首,简单的道:“知道,接戏时早有预料,我可以接受·”·依旧是言简意赅,但是比起以往的一个简单的“嗯”字,已经不知道好出多少倍,经纪人简直感动的热泪盈眶连连点头,只觉得辛苦没白费,起码他家元笑这个社恐是在越辞的帮助下减轻了很多,他也不用担心这傻孩子哪天就恐着恐着就自杀了·就在这时,旁边的助理却突然喊道:“元哥,越老师转发了你的微博”·“嗯”元笑和经纪人同时回头看他,眼中都带着几分诧异,毕竟现在风口浪尖上,大部分人都为了不被牵连所以躲得远远地,越辞会站出来说话,倒是既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元笑接过手机,就见他的微博下面除了粉丝大战各种激进言论辱骂不停之外,最显眼的一条赫然是……·越辞V:最佳女主角,毋庸置疑··简简单单几个字,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且是直接在对话那些对元笑产生质疑的网友们,丝毫不怕自己也被拉下水惹得一身腥。
这样的胆大妄为,这样的肆无忌惮,也只有越辞能做到··元笑的眼眸放柔,本来做好独自面对一切舆论而变得坚硬的内心,随着他的话而一片柔软,他点开回复,情不自禁的回过去一句:“能力不够只怕做不到最佳,给你丢了脸怎么办”·经纪人看到的时候他已经发了出去,不由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暗自嘀咕这是不是太亲密了,怎么看元笑这话……越看越带着一股撒娇的意味·错觉吗·消息发出去之后,三秒钟之内得到了回复,快到完全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越辞不假思索的回复:我的女主角,没有做不到··我的女主角·这五个字明明指的是邵烽的斛清瑞,但是元笑看在眼里时却不由得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摔了出去。
……·在越辞率先站出来力挺元笑之后,很快廖成数等人也迅速站了出来,作为力邀元笑出演的廖成数,在这个时候当然是责无旁贷的出来为他说话,甚至发出一条长微博言辞恳切的表示自己邀请了对方许多年,元笑经不起他的死缠烂打方才同意反串,且他保证不会破坏对方的形象,他们的合作一定会打造出最完美的作品如何如何。
这条微博发出去之后,倒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然后大部分人的关注点还是在越辞那条“我的女主角”上面,这几个字当真是既霸气又让人浮想联翩··一直都紧随着越辞的脚步去战斗的蔓越莓们,自然是第一时间就以庞大的人数反转了不利于元笑的言论,而后更是自发自的开始给其他人洗脑。
蔓越莓们的洗脑功力在业界那都是数一数二的,绝大部分的营销公司都不是其的对手,在他们的努力下时间不长,网上的舆论就开始转向到“元笑盛世美颜,反串也是造福颜控”、“元笑为艺术献身,不支持不是好粉丝”的方向。
蔓越莓内部的心思也是各异,越all和all越们一致认为我越魅力大,保护越家后宫人人有责,而其他家cp粉则是管他护得谁,我越支持的我一定坚决拥护到底,至于元越和越元的cp却最为开心了,本来小众的他们在这个男女主的合作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糖·越辞男一号。
元笑反串女一号,这俩人是何等的搭简直不能更般配·元笑肯答应出演女一号,是不是就是为了越辞越辞如此维护元笑,口口声声说我的女一号,是不是在光明正大的表达爱意·他们俩人在剧组朝夕相处,扮演者情侣的身份做着情侣之间的事情,一做还是好几个月,日久生情岂不妙哉等剧播出后那就是官方发糖,一帧一帧的都是他们的糖,糖多的数都数不清·如何不激动·面对这么大的一块糖,其他家的cp当真是羡慕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而一部分没节操的蔓越莓甚至开始暗搓搓的爬墙转而粉上了这对cp,反正能吃到糖就是幸福的,至于相方是谁不重要,其中一方是越辞就对了·一夕之间,存在感最为稀薄的元越和越元cp开始迅速壮大。
而这种情况下,狂喜乱舞的粉丝们自然不知道,他家爱豆随口的一句话完全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深坑,成功的惹到了家里那位醋王··傅培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的手机一眼,重复的道:“我的女主角”·越辞耸肩,随意的将手机丢在一旁,勾住他的下巴亲了一口,调笑道:“大圆圆连这种醋都吃”·傅培渊将人揽住,加深了这个吻,一吻结束后却不肯放手,薄唇在他的耳边滑动着,手上动作不停的将人往床上带,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暗示意味:“既然如此,我的女主角在哪里”·越辞顺势和他滚到床上去,经过这些天不做到最后的双方互相慰藉,他已经开始食髓知味,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单手撑在床上注视着傅培渊的俊颜,坏笑着道:“女主角是没有的,但是你的男主角就在这里。”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但是发泄过去越辞尚在体会着余韵的美好,突然就察觉到身上的男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越辞瞪大了眼睛,尚未来得及制止已经随着男人闯进来的动作情不自禁的发出“唔”的低喘声。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操……大意了·当天晚上的纠缠以傅培渊吃醋为起始,越辞累得倒头就睡为结束··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隔天,越辞睡醒后就感觉到身体一阵酸痛,痛得他完全直不起腰来,折腾了一整夜换来这么一个结果,昨天的战况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青年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的记忆尽数想清楚,前半夜是这只大型猛兽不知疲惫的反复折腾,后半夜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恨不能搞到精尽人亡的快节奏,只能拼着酸软的身体,用力将人压在身下来了个脐橙。
教会了大圆圆同学谈恋爱、亲吻、爱抚的越老师,不得已用脐橙的姿势最后又教会了这个凶猛的坏学生,怎样才算正确的享受快乐的节奏··过程是快乐的,结果是酸痛的。
以至于《空中杀阵》开机后,当他看到廖成数带着秦述走进剧组之后,身体条件反射的便是菊花一痛··日了,一个元笑就够让大圆圆吃醋吃到折腾他一晚上不睡觉的,再来一条傻狗搅事,他怕是真的下不来床的节奏·第一百三十六章 ·秦述·看到来人之后, 越辞可谓是十分诧异, 一是因为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被秦部长放了出来未免太快, 二则是因为眼前的男人不再是一身松松垮垮的休闲装, 而是换上了一套庄严肃穆的空军军装。
深蓝色的军装修身笔挺,金色的纽扣和肩章在阳光下光芒璀璨熠熠生辉, 换上军装的他已经看不到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和那股病态的疯子气息, 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军人气势,若非见识过他发疯时的样子, 谁又能将眼前英姿勃发的秦述和以往的疯子画上等号呢·若非这套衣服, 越辞也真的想不起来,这条傻狗还真是空军毕业的,且他当年报考空军的缘由似乎是错误的以为他也会去空军部队,完全没料到祁译年中途变卦跑去戏剧学院, 等他发现真相时为时已晚。
而眼下秦述的出现, 且还是这样一幅装扮和廖成数一同走过来,这让越辞心生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预感成真, 廖成数当真将人领进剧组, 还招呼工作人员及演员全部集合,并宣布了一个爆发性的新闻。
《空中杀阵》作为国家鼓励的宣传空军战士的一部电影, 想拍好细节自然免不了要请专业人士做指导, 他们的拍戏场地一部分就在空军训练区, 而在空军知识的专业方向对演员进行指导的则是空军部特意拨下来的一批精英, 这批精英的领导队长就是——秦述。
早就知道秦述不死心, 但是没料到他会丧心病狂到这一步,越辞看着满脸兴奋的完全以为这是什么大好事的廖成数,完全的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在思考傻狗的出现会给他带来怎样的生活变化,比如醋王大圆圆同志会不会借题发挥让他下不来床。
他曾经很恶趣味的喜欢看情人吃醋,但是现在大圆圆一吃醋他就腰酸臀疼,以至于对“醋”这个字都形成了条件反射的排斥··但是不管越辞愿意与否,秦述的身份已成定局,这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们在剧组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相处,并不是他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且,最坏的可能性是秦述在接下来的相处过程时一旦发现他的身份,以这个疯子的性格,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还真是难以预料··廖成数将秦述的身份宣布出来之后,又特意将男女主角的演员喊到跟前来互相介绍,作为一个疯子秦述一向疯的不安套路出牌,这个时候当真就装的人模狗样,人畜无害的样子,状似第一次和越辞见面,还含蓄的朝他伸手,斯文的笑着打招呼:“你好,越先生。”
秦述相貌俊朗身形高大,一身军装笔挺庄重英气十足,这副做派在不知情的旁人眼里显然是自带光环的,但是在越辞眼里就觉得这厮完全称得上是一个斯文败类了。
但是秦述想装,他也奉陪到底丝毫没有戳破对方的意愿,不输人更不输阵,笑眯眯的和对方一握手即分开,礼貌地道:“秦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手掌的温度转纵即使,秦述的手指动了动,眼里划过诡异的光,再加上越辞这副态度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
早年加入空军部队却被祁译年放鸽子可谓是一个极大的遗憾,所以才得知越辞的新戏和空军相关后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太巧了,巧的就好像是命中注定,让他不走这一遭都对不起老天爷为他铺的路。
而现在,越辞的反应更是令他兴奋不已,他早已分不清此时的自己看到的是谁,大脑明明清晰的反馈给他这个人叫越辞,但是理智却被不知名的黑布所蒙住,他的内心在叫嚣着这个和他不对付甚至是排斥他的人,就是被他屡屡挑衅,相互之间打了三十多年的祁译年。
分不清,索性便不去分,秦述就这么坦然且淡定的随着自己的心去做出反应,任由甚至是推动着自己去发疯··他玩味的品着越辞喊出来的那一声“秦队”,似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又似对于他这个队长的身份充满了轻视不屑,心脏在兴奋的阵阵收缩,他却轻笑一声,语气轻松的道:“像越先生这样的天才,想必是不需要我多特意去教的。”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恭维,元笑在一旁却听得阵阵怪异,或许不是这句话怪异,而是整个秦队和越辞之间暗潮涌动的氛围怪异,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不像是第一次见面,且这个秦队对越辞的兴趣绝对非同小可。
他不再给秦述继续和越辞聊下去的机会,不着痕迹的插话道:“越辞在电影开机前就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的确不需要秦队多费心,说起来秦队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七八岁,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身居要位,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秦述被他打断,眼眸微微眯起,元笑这话明里是在夸赞他,但是他又不瞎自然能听出对方的意图来,扯了扯唇角四两拨千斤的回过去:“元先生谬赞了,我今天三十有三,提起年龄比元先生都要大不少,况且只是一个小队长的职位,称不上是身居要位。
但是元先生一个出道多年的乐坛歌星竟然可以为了艺术牺牲到反串女角的地步,这份敬业我也很是钦佩·”·廖成数在一旁听得甚是别扭,只觉得两个人明明是在商业互吹,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这么刺耳的让人不舒服呢错觉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份错觉,所以他看着两个人的时候总觉得他们对对方是格外的心怀敌意,明明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总不会是八字不合吧·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廖成数别扭的想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另一个旁观者越辞,却见对方此时的脸色也格外的怪异,明明气氛不对的是秦述和元笑,但是越辞的神色却好像格外的为难、头痛,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廖成数更茫然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降,越辞这次可是深有体会··事后,汗淋淋的他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喘着粗气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便恼怒非常的将身上的大型猛兽狠狠的踹下去,代价就是刚积攒的力气瞬间消耗一空。
傅培渊早已习惯完事后就像是用完就丢的按摩棒,被人一脚踹下去的待遇,不仅丝毫不在意,还很贴心的上前拿出准备好的毛巾为越辞清理事后,忙前忙后的架势俨然已经从一位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傅三爷,直接转变成供越女王驱使的大号忠犬,落差之大令人咋舌,但是越辞显然对此依旧很不满意。
·他靠在床上,回忆起这个老狗比今天借题发挥连蒙带拐的把他吃干抹净的行为,越发的觉得吃秦述的醋这个理由就他娘是个幌子,包括上一次说什么吃元笑的醋也是扯淡,究其根本目的就是攻破他的底线,达到把他压倒在床上的效果。
想到这里他扯了扯唇角,双手环臂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傅培渊,语气淡淡的道:“元笑的醋你吃了,秦述的醋你也吃了,下一个你准备找谁出来让你借题发挥一把”·对于小狐狸回过味来想明白他的算计,傅培渊是早有预料,且他现在步步紧逼已经成功的打消了越辞在被压上面将近一半的排斥感,目的已然达到,自然不怕越辞看穿。
闻言,他气定神闲的道:“何来借题发挥一说,不过是一些情趣调剂品而已·”说的如此随意又大气,完全不将所谓的情敌看在眼里··“是吗。”
越辞似笑非笑,故意曲解道:“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ntr的爱好,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是不是要竭尽全力的满足你的爱好”·ntr·傅培渊被他突然冒出来的新词搞得一怔,但是现在开始与时俱进的他已经不是昔日的老古董了,闻言也不问越辞什么意思,拿出手机随便百度了一下就明白了越辞的意思。
他关掉手机,看着小狐狸唇角恶劣的笑意,黑眸微眯,手指温和的打理着他两鬓的碎发,语气平淡却格外的冷酷:“你大可以去试一试,看看是你下手的快,还是他们死的更快。”
越辞丝毫不怵,抬手轻佻的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眯眯的警告:“你也大可以试试,再搞这些有用没用的借题发挥,我就让你借题变真题·”·双方互相警告了一番,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本以为傅培渊荒唐的吃醋行为就此打住,他也就可以保住自己酸痛的老腰和臀部,再解决掉元笑和秦述这俩傻货每天都在撕逼的尴尬局面,就可以彻底的轻松下来。
熟知,隔天越辞再去上班时,却发现守在自己身边的人除了助理陈圆,还多了一个熟悉的人··“小婶婶·”傅景越笑眯眯的朝他打招呼,他说:“我知道那个疯狗一直对你纠缠不休,就自请过来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了。”
越辞:“…………………………”·刚解决掉一个亚洲醋王,又来一个打着保护他的旗号来添乱的傅景越,他简直可以想象得到秦元傅三方混战的惨烈场面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空中杀阵》剧组陷入了一种非常诡异的氛围之中··廖成数按照以往的经验早已做好打算, 开机后一开始放缓速度给演员们适应的阶段, 尤其这次的题材对于普通人而言格外的陌生,想上手必然需要一个阶段。
但是万万没想到, 越辞和元笑那是一个比一个疯,配合起来也是默契的令人目瞪口呆,甚至连刚刚进组没多久的专业指导秦队都和他们一起在发疯·演员们每天的拍摄工作量早早的完成并主动要求多加几场,而秦述也是带着精英队伍片刻不肯放松,既要监督帮助使拍摄更为真实圆满,又要保证工作人员们的安全, 拍摄进度在这种情况下快到飞起, 看得人目瞪口呆。
这本是一件好事,但是他看着这三个人,越辞暂且不论, 元笑和秦述之间仿佛总是憋着一口气谁也不肯服输,时时刻刻都是带着一股在较量的微妙气息··廖成数摸摸下巴, 暂时放下心里的不安,不管这群人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此不对付,但是他们会因为和对方较劲而如此卖力的工作, 对于剧组而言却是一件喜闻乐见的好事。
这种乐观的心态,一直维持到第三方势力加入混战,廖成数眼睁睁看着傅家二少、掌管着傅氏旗下诸多分公司兼华清娱乐副总裁傅景越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跑到剧组来, 还打着照顾越辞的旗号和助理陈圆抢工作, 就这么留了下来, 并且完全是一副拿元笑和秦述防贼的架势, 迅速将这场战斗扩大搅浑。
廖成数:“……”这傅家人怕不是都有病吧·傅家人的确都有病,但是在场的人里面有病的绝对不止姓傅的一人,三个心思各异但是目的一致的神经病就这么默契且迅速的开展了混战日常。
这是一幅奇异的盛景,每当工作开始拍摄到男女主角对戏的剧情时,四个人总会团结一致抱着同样的目的以最高的效率去完成这场戏··越辞和元笑会在事前做好准备只待导演一声“开始”便迅速进入状态,而场外负责其他部分的傅景越和秦述不仅不会添乱,反而是最希望他们能最快拍完最好一次ng都不要有的人,最好这俩人一分钟都不要浪费赶紧拍完赶紧分开,以至于每到这个时候拍摄进度就要快的像是做火箭完成的。
这份齐心协力的默契,一直保持到拍摄结束,然后一群身份不凡的天之骄子们开始毫无逼格的进行小学生级别的掐架,或许旁人看来是云里雾里满脸懵逼,但是即是旁观者又是当事人的越辞完全对此惨不忍睹。
随着廖导响亮的嗓门“——过”,原本在摄影机下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演员们纷纷放松下来让开场地四处找地方休息,越辞接过傅景越递过来的毛巾和水,两个人随意聊了两句便朝房车的方向走过来,他随意的一抬眼,就见被傅景越抢了工作的陈圆正满脸哀怨的看着他,不禁哑然失笑。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要说傅景越的到来,最不欢迎他的不是元笑也不是秦述,而是被他抢工作抢的毫无用武之力的小助理陈圆姑娘··傅景越对此毫不在意,他的双手插兜姿势悠闲唇角噙着一抹痞笑,走过来的时候随手拨弄了一下陈圆的脑袋,逗弄道:“活不用干工资照拿,你还有什么不敢满意的”·陈圆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敢和副总裁顶嘴,扁了扁嘴软绵绵的答:“没有啊,我就是感觉自己什么都不干这多不好,我也想为越哥和您尽一份力啊。”
“真这么想”傅景越眼中划过一丝流光,他看了看拿着剧本上了房车的越辞,确定他听不到这边的对话,他微微俯身低声吩咐陈圆:“那就看好你越哥,不要让那边两个居心不良的家伙接近他,做好这一点你就是功臣,回去给你涨薪加奖金。”
陈圆迟疑:“……可是元老师和秦队找越哥的时候都是公事啊,我去拦的话越哥会恼的·”·傅景越眯眼,近一步传授:“工作的事情当然不要管,但是这两个家伙如果想和你越哥有肢体接触,又或者他们想约他出去吃饭游玩,这些事情你作为他的助理,当然是责无旁贷必须要管的。”
·陈圆眨眨眼,看着副总裁那一脸严肃中带着几分狡猾的神情,考虑到对方是自己的顶头大boss的确不好拒绝,再加上对方说的冠冕堂皇也没有她拒绝的余地,这样思索的一番,便很是果决的重重点头,做下保证:“傅总你放心,我一定看好越哥,不让他们对越哥有半分的逾越”·傅景越站直身体,微微抬下巴朝房车的方向示意,哼笑一声道:“元老师又去找你越哥对戏了,去吧,看住了他。”
陈圆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完成副总裁给她安排的任务了,傅景越看着她的背影没入房车,却没有跟进去的打算,而是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秦述,唇角微弯一抹讽刺的笑意,秦述似笑非笑的看过来,似不屑又似势在必得,一时间两个人之间虽未对过一句话,却是火药味十足。
傅景越的战斗力以前当真是被低估了,他这次来是做了充足的准备,三方混战的时候可以一怼二而不留下风,又联合了盟友陈圆,死死地盯住了两个对手,完全不给他们在工作以外接触越辞的机会。
现在是陈圆守在越辞身边充当守卫的工作,元笑完全施展不开更别提想要做点什么,傅景越则亲自对付秦述从剧组到他的本职工作上,虽然能力不够将人直接怼死,但是完全可以达到互相牵制的目的,不让秦述有机会甩开他接近越辞。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越辞发现这种氛围竟然还不错,有傅景越跳入混战三方互相牵制,不仅拍摄进度快到飞起,他也很少受到来自傻狗的骚扰,而傅培渊前段时间的借醋发挥也在他的警告下开始收敛,这让他有种生活就此步入正轨恢复到从前的幸福感。
由于拍摄进展飞速,所以在开机一个月之后戏份已经推到全剧第一个冲突点,男女主角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意外导致被捕,这段剧情已经不能在剧组搭建的摄影棚里进行,而是根据导演的要求在于秦述商议过后,他们前往空军训练基地开始了为期半个月的拍摄周期。
第一次触摸到这种真枪实弹的空军装备,一时间众人既新奇又无措,越辞抚摸着一架崭新的战斗机,冰凉的触感给他带来几分怀念的情绪,他的父亲是一位空军,当年是他一意孤行报考戏剧学院进了娱乐圈,如非如此而是按照父亲的安排按部就班的重复他的路子,现在应该也是身处秦述所在的位置,成为一名优秀的空军战士。
他怀念曾经,但是并不后悔自己的抉择,并且引以为豪··“越辞·”廖导招呼他:“你们明天的戏份就是在这架飞机里完成,现在要不要上去试试手,有秦队在一旁执导,应该不会有问题。”
越辞从自己的思绪里被拉出来,还未说话旁边的秦述依旧凑过来,他和他的距离挨得很近,男人的手指屈起在机身轻轻一敲,轻柔的声音压在耳边莫名的暧昧:“这应该就是军方为了给你们拍戏使用特意匀出来的那架战斗机,里面已经设置好了安全模式,想不想试试”·越辞抬眼看他。
秦述已经移步拉开了他的距离,几步便踩着梯子上去拉开了机门,他站在上面,军装笔挺,一双腿长且直,俊朗的面容带着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却因为角度问题而显得有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他朝越辞所在的方向伸出手去,轻笑一声,像是在诱惑人类吃下禁果的撒旦,尽管危险却也迷人,他说:“上来,我教你开·”·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没有过多的哄劝,却是笃定了越辞一定会答应,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兵器,尤其是战斗机这样的庞然大物,更是会激起心中的热血。
傅景越不过是来的稍晚了一些,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秦述喊着越辞上飞机,他的眼皮一跳,还未来得及阻止,便想越辞走了动静,他没有去拉秦述的手,但也没有拒绝他的邀请,就这么坦然淡定的顺着梯子走了上去。
秦述脸上的笑容在放大,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机舱里··下一刻,又有两个人紧随其后的上了飞机··秦述转过头去,便见元笑和傅景越均走了进来,前者满脸淡定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可,甚至理气直壮的和他说:“既然秦队愿意指导,我和越辞当然没有异议。”
一句话,就直接和越辞站在了同一位置上,粉碎掉秦述的二人世界梦想··秦述:“……呵·”·后者傅景越做事更绝,直接就走过来站到越辞的旁边,虽未说话但是他的位置已经完全隔在秦述和越辞之间,让秦述完全没有机会能进行肢体接触。
第一百三十八章 ·秦述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要教一个越辞,还要带上两个拖油瓶, 三个人行程互相牵制的局面, 谁也别想离越辞最近,更不要想在言语和行动上有任何越轨的地方,否则就要面临其他两个人的群殴。
三人修罗场, 表面上和谐平静,暗地里去暗潮汹涌, 偏偏三个人又达成了一种默契,这就更显得气氛非常诡异了··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但是这诡异的气氛,压根影响不到越辞,他完全不理会三个人的面和心不和, 而是径直走到了驾驶舱,目的很明确, 就是应当机长所坐的位置。
看到越辞的动作, 秦述也顾不上再和两个人较劲,他转过身来迈着长腿两步就站定在越辞的身边, 在他坐下准备碰触驾驶席上的各色开关之前制止了他的动作,秦述的手有力的搭在越辞的手背上, 他强硬的握住他的手不给他再继续下去的机会, 语气不复平日里的轻佻,反而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认真:·“别乱碰, 你要听话。”
越辞淡定的看了他一眼, 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认真和关心, 却还是不受影响的挥开秦述的手,干脆利索的打开开关并迅速进入安全模式,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仿佛已经演练过千遍万遍,丝毫没有新手的生涩,更别提旁人预想的手足无措。
秦述先是一愣,打着指导的名义接近青年的计划完全落空,且还被对方打到脸肿,但是当他反应过来这一点时不仅没有升起恼怒的情绪,反而是死死地凝视了越辞的动作将近十秒,突然毫无预兆的笑了出来。
男人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低低的笑声越来越大,带着十足的愉悦,他的眼睛璀璨明亮,在看着越辞时像是发现了什么是不可多得的珍宝一般,眼中浓厚的兴趣简直就要溢出来了。
元笑和傅景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去猜测他内心真实想法的意思,果断的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打上一个标签:疯子··越辞满脸淡定,反正秦述在他这里一直都是傻狗,现在笑的这么突兀诡异只能说明更傻了而已,完全不值得疑惑探究。
·越辞坐在驾驶席上,秦述从旁协助,傅景越和元笑二人皆是出自于对越辞的安全考虑暂时没有对这个位置提出异议,后退一步坐在后面的学员席上,但是两双眼睛一直都在对着秦述虎视眈眈,若他敢有半点越轨行为,分分钟可以上去群殴一顿。
三个人都没有去质疑越辞对战斗机的驾驶能力,元笑之前和他一起做过很多准备工作自然了解越辞对这方面有多熟悉,傅景越则是出自对小婶婶完全自信的盲从,至于秦述……·这个疯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坐在越辞的身边,看他捣弄着各个开关按钮,兴致勃勃的提出建议:“想不想开着它去天生飞一圈”·傅景越和元笑同时被他神经质的语气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这个男人却已经自顾自的做下了决定,他拿起旁边的对讲机,联系训练场上的下属,吩咐道:“清场,让无关于远离战斗机,我要准备起飞。”
越辞看着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操作失误,造成人机伤亡”·秦述抓住他的手,他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越辞,唇角挑起一抹神经质的笑,语气格外的兴奋且笃定:“不,你不会的,你必须行。”
与其说是相信越辞,更不如说是在期待,他期待着越辞的操作能做到他想要的画面,因为期待所以就肆无忌惮的做下决定,丝毫不顾及一旦失败,将近面临怎样的结果。
他不去想如果越辞操作失误,飞机和里面的四个人都有可能会面临重伤甚至死亡的结果,或者说根本就不在意这样的结果,这个男人兴奋起来是完全不顾及性命的,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毫无疑问。
这个时候,出乎意料的是后面的两个人竟然也没有反驳秦述,傅景越轻笑一声,道:“小婶婶,如果你有这份自信的话就起飞吧,随你的心来做决定,我奉陪到底·”·元笑微笑,比起这俩人要含蓄内敛一些,但是说起话来同样对他百分百的支持且信任,他说:“想开就开,我信你,你可以的。”
被这样一双双期待且坚定地眼眸所注视着,越辞微微勾唇,丝毫没有感觉到半分压力,他微微颌首,自信从容的道:“既然你们想开,那我当然要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他转过身,果决利索的打开按钮,正式启动飞机··……·飞机开的并不是很高,但是非常之稳,全程都没有任何险情出现,秦述全程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但是即便这样他也不在意,这个疯子所有的关注点都在机长身上,看那神经质的架势简直恨不能下一秒就扑上来。
越辞在空中转了两圈,瞥了一眼旁边的傻狗,随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以作安抚,随即操作着飞机稳稳当当的进行降落··这一巴掌不轻不重,但是原本已经兴奋到扭曲的秦述却像是被控制住了一般,精神顿时稳定了下来,这一幕看的傅景越越发的别扭,这个疯狗在面对越辞时,通过一些小动作来看简直是越来越像一条哈士奇,由不得他会心生怪异。
但是晕机的不适感已经涌了上来,傅景越单手撑着额头,来不及思索其他的,元笑见状毫不迟疑的将一瓶水递过去,他接过喝了几口才勉强压下去那股强烈的眩晕感··飞机缓缓降落,随着机身完全落在飞机坪上面,四个人完全放松下来,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准备下机,然而就在越辞走出驾驶舱还没有两步的时候,秦述却突然发难一把将人压在墙壁上,越辞的后背猝不及防的抵在坚硬的墙壁上,他闷哼一声动作凌厉的对着秦述的小腹便是狠狠的一拳。
这一拳极狠,完全没有留情的意思,秦述痛到身体本能的弯腰,但是依旧死死地钳制住越辞不肯放手,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越辞脸颊上的线条,一双眼贪婪的将人一寸寸尽数看在眼里,扭曲着笑容,毫不掩饰自己的疯狂,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着越辞:·“扮演的太像了,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也会是这样一幅反应,训练你的人真不是一般人,竟然连他会驾驶战斗机这一点都想到了,这个人是谁季泽寒吗·不对……季泽寒调教不出来这样的你,如果是他的话哪里会舍得拿出来让你算计我,他肯定早已将你私藏起来了……还有谁呢恨我入骨不惜大费周折创造出来一个你,这个人必然是恨我,却也对他了解至深,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说到最后,秦述已经完全陷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越辞微微皱眉,尚未说些什么,便听有人厉声呵斥:“松开”·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你放开他”·元笑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拉住秦述的肩膀将人推到一边,力道之大完全就是恨不能将人掷出去一般,傅景越紧随其后跑过来脸色难看至极,他看着秦述魂不守舍的样子直接上前对着那张脸狠狠的来了一拳,冷笑着道:“秦疯狗,我警告过你,别打他的主意。”
这一拳打的他的脸顿时肿了起来,秦述痛的回过神来,他舔了舔火辣辣的唇角,眼神阴翳的看着傅景越,却嚣张的无所顾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和我说话打他的主意不止如此,我还要当着你叔叔的面搞他……”·他的话没说完,原本以守护者的身份站在越辞前面的元笑已经冲了上去,他不喜说话,但是拳头却直接冲着秦述那张口吐狂言的嘴来招呼,力道之大拳头之硬完全就是在下死手,其凶狠程度可见一斑。
片刻间,三个男人已经混战成了一团··元笑打红了眼,咬牙切齿的道:“秦述,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容忍,但是你招惹越辞我们就不死不休,他是我爱的人,你践踏他就是在羞辱我。”
傅景越也是满眼杀气,想起刚才那一幕便怒火燃烧:“秦疯狗你他妈活腻了,我成全你”·秦述一打二虽不赢但是也不落下风,面对两个人的指责依旧冷笑连连,直言不讳的讽刺回去:“你们俩算个什么东西,也不过是他脚边的两条狗而已,还是没什么能耐护不住他的幼犬,我想要他完全是轻而易举,就凭你们俩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眼见这话又把俩人刺激的不轻,三个人之间的战斗已经从拳脚相加开始进化,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冷水从天而降,精准的浇在了秦述的头顶上。
越辞一手拎着一个,将傅景越和元笑拉开推到一边,他微微俯身低头看着被矿泉水浇了一头看起来分外狼狈的秦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面无表情的问:“清醒了吗,还想搞吗”·秦述被浇得透心凉,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看着越辞时眼眸中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迷茫,随即听到这冷漠的质问又不自觉的涌上一阵委屈,在越辞冷淡的眼神逼视之下一时间血气上涌,红着眼眸扭曲着笑容怼道:“搞,当然要搞,越辞,我迟早要将你搞到手里让你再也没办法推开我”·两个男人顿时对着他怒目相视。
越辞却丝毫不生气,反而淡淡的点点头,他站起身来径直朝外面走去,这副冷淡的态度分明没有对秦述做什么,却无端的让他感觉到一阵心慌,只见越辞走出去看着外面一群看热闹但是不敢进来的众人,目光锁定训练场上的空军士兵,对着其中一个人道:·“你们秦队刚才在飞机降落时精神病复发,建议先将人带去医院治疗,剧组的空军指导也需要换人,这一点我会亲自和上面交流的。”
秦述骤然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越辞,满脸阴戾咬牙切齿:“我不走,你休想赶我走·”·第一百三十九章 ·秦述坚决不肯走, 越辞却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声强硬的道:“非走不可,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的语气冰冷且不近人情, 听得秦述的心脏阵阵收紧,他的眼红的欲滴血, 看起来就在失去理智的边缘,最后咬牙切齿的驳:“你以为你是谁, 可以决定我的去留越辞,你也不过是他的替身而已”·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但是察觉到争吵便踩着阶梯上来的廖成数正好听到这一句话, 闻言顿时吓了一跳,看着俩人相互对峙的样子眼珠子都要脱眶而出了·越辞却不在意旁人的看法, 他的双手环臂语气咄咄逼人,一字一句直指秦述的要害:“你也别忘了, 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是死敌的关系, 但你的行为可不是这么做的, 单看你面对我时的种种行为, 你在面对你所仇恨的死敌时也会做出这样事情吗”·一句话正好点中秦述的弱点, 他的脸色顿时越发的难看。
越辞不肯给他喘息的空间,继续说道:“况且,你既然认为我的存在是一个陷阱,又为何愚蠢的不停往下面跳, 跳的如此心甘情愿, 别人拦都拦不住秦述, 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我不清楚,也不想去猜,但是我希望你能自己回去好好冷静一下,看看你这段时间的行为,恢复正常之后再来和我谈其他的问题。”
在越辞质问他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秦述的心毫无预兆的开始加速跳动,他抿着唇眼神不住的躲闪,最后在对方的逼视下恼羞成怒的站起来,冷声道:“你知道什么,分析的毫无逻辑,还是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越辞毫不留恋的转身,一边往下走一边冷淡的说:“我不了解你,也没有那么兴趣去了解你,但是你越过了我的底线,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可以容忍你和他们在剧组里明争暗斗吵吵闹闹,但是这些都是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你现在的行为依旧打破了这一准则,所以为了这部戏能正常运转拍摄下去……”·他的脚步顿了顿,冷酷的说出了最后半句话:“我容不下你。”
四个人已经走了出来,里面只余下秦述一个人,飞机舱的门慢慢阖上,但是在越辞说完话的一瞬间,却还是能清晰的听到里面传来的“嘭”的一声巨响。
廖成数听得心里一跳,但还是明智的没有跑进去查看触秦述的霉头,而是迅速疏散人群安排大家继续工作,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着越辞丢下一句话:“继续保持·”·飞机外显然有秦述的心腹,更是对他一言不合就暴躁的脾气一清二楚,对此完全不意外,甚至不安排人进去阻拦,而是率领着士兵们继续自己的工作,很快就走的七七八八,偌大的场地最后也仅剩下寥寥数人。
愤怒过后,在场的几个人皆已恢复冷静,元笑回过神来便想起自己方才失态时脱口而出的话,不禁有些慌张无措,他从未想过将暗恋的事情告诉越辞,更害怕他知道后徒增负担,一时间方寸大乱,最后只得低咳一声,尴尬的道:“你们继续,我先去忙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说完飞快的落荒而逃··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越辞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连背影都消失才拐角才收回视线,慢慢的叹了口气,心道这次他还真的撩,也没这方面的想法,怎么一个大好的直男说弯就弯了呢,半点预兆都没有。
想到这里,立刻就想到前段时间言辞凿凿的和傅培渊打的赌,当时自信满满的立下的那个flag,一时间更是蛋疼不已,思索再三侧头看向在场的唯一的观众,满脸严肃的警告:“元笑的事情不要往外说,包括和你小叔叔也不许提。”
不消说,傅景越自然秒懂,又是担心小叔会因此吃醋··傅景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和越辞在小叔这个话题上纠缠,他的眼眸微闪,在看着越辞时突然皱眉,不答反道:“秦述刚才在你的脸颊上留下了印子。”
越辞一怔:“有吗是淤痕”·秦述之前困住他的动作虽然突然,但是力度并不算多大,这也能留下淤痕·“不是淤痕。”
傅景越情不自禁的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柔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一颤,便如同着魔了一般留恋在上面反复擦拭,即便是擦干净之后仍然不肯松手,直到被察觉不对的越辞一把拍开,方才如梦初醒。
他触电般的收回动作,他抿了抿唇,在越辞探究的目光下掩饰性的张开手,却不肯和越辞对视,只道:“一些脏东西,已经擦干净了·”·越辞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没有点破,只道:“擦干净了就好。”
语毕,便带着默不作声的陈圆一起走人,空旷的场地最后只剩下傅景越一个人··傅景越怔怔的看着他离开,复而低头握了握手,上面还残留着抚在越辞脸颊上的余温,那一刻美妙到心颤的触感记忆犹新,他的喉咙动了动,神色晦暗,最后死死地将手攥成了拳。
……·“什么,秦述这条疯狗还敢当着你们的面袭击小婶婶”·听到傅景越的叙事,简单忍不住想爆粗口,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黑着脸骂:“你干什么吃的,不是和你说了吗看好了他,竟然还让他有机可乘,妈的要不是能力不够,我真想直接弄死他算了”·傅景越敷衍的应了一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能自拔。
“还有呢”简单斜眼睨他,催促道:“你发什么呆,早知道你战斗力这么废,我暗中指挥都不行,我就自己亲自上了”·傅景越不理会他的满腹怨气,简单的后续说了一些,最后心不在焉的说:“他的注意力越来越多的放在小叔的身上,我不想和他聊这个话题,又看到秦述在他脸上留下的印记,不知怎么的就摸了上去……”·简单本来听着越辞的处理方式直呼精彩,哪知道听到最后猝不及防的就被听到这么几句话,当即脸色扭曲仿佛被打了一拳,他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傅景越的手,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道:“怪不得你一直看着手发呆,满脸恋爱中毒的花痴德行,竟然还对小婶婶下手了,早知道我就丢掉手头这个单子亲自去了,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不停地回味”·这话说的,酸的自己都忍不住牙疼。
说完以后,看着神游千里的好友,突然想到了什么,冷不丁的问:“你摸他的时候,有第三个人看到吗”·傅景越茫然的抬头看他,下意识的回答:“陈圆在吧”·简单“呵呵”一声,满怀恶意的提醒:“看你这样肯定来不及善后,等陈圆给你暴露出去,连你小叔叔都发现你对你小婶婶心怀不轨之后,啧……自求多福吧。”
傅景越还真没来得及善后,或者说根本没想到这一茬,闻言顿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的他脸色大变,倘若被小叔发现的话,他的下场不会比傅青溪好上一分,甚至更为凄惨·思及这里,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时间,分析道:“没事,还来得及,这才过去不到八个小时,陈圆应该还不足以将事情全部宣扬出去。”
说着他拿出手机,果决的拨打陈圆的电话,但是随着“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示声响起,他的眉头顿时皱成一个疙瘩,接下来又拨过去两次依旧是通话中,显然正不知在和什么人煲电话粥。
他抿了抿唇,想起手机里还留着陈圆的微信,立刻将其翻出来··简单好奇的凑过来看,就见傅景越打开的是一个非常简朴的微信,j简朴到没有头像的地步,上面的名字也只有两个字:圆圆。
“这是陈圆的微信”简单摸摸下巴,感慨道:“出乎意料的简洁啊,我以为像她们这种小女生会用一个二次元的头像,圆圆这个名字倒是很少女很符合她的性格。”
傅景越道:“越辞以前和我们玩游戏时,用过陈圆的微信登陆游戏,当时我和她加了好友,就是这个微信·”·说着,他点开对话框,因为担忧陈圆会在电话上泄露什么信息,所以才想在微信上提醒她,他灵活的输入一行字,点下发送。
傅景越: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外传··这条微信发出去后,他还担心陈圆能不能够第一时间收到,过去三分钟之后,就在他的耐心消失殆尽之前,突然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圆圆:什么事·傅景越皱眉,只道陈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但是想到这个小姑娘平时的确傻乎乎的,可能分不清哪些事情严重与否,于是挑明了回复道:无论是我的事情,还是元笑、秦述相关的事情,都不能外传。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得到回信,傅景越等了半天才没得到回复,果断拨通的陈圆的电话,几句话下来之后却听到对方疑惑的问:·“什么微信我没有你的微信啊,傅总。”
傅景越怔住:“那个名字叫圆圆的不是你的微信号吗”·陈圆依旧是万分不解,果断的回答他:“不是啊,我微信名字叫陈不圆,才不是圆圆呢,你认错人了吧”·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傅景越挂掉电话,再次点开微信,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攥紧了手机,骤然脸色大变。
……·另一边··傅培渊看了一眼傅景越回复的微信信息,微微挑眉,料定是越辞给他取的微信名字让傅景越产生了误会,甚至将他误认为是越辞那个叫陈圆的小助理。
他摩擦着手机,凝视着傅景越给陈圆下的封口令,这种奇怪的言语似在掩饰什么令他顿时生疑,男人想了想,最后拨通了段特助的电话,吩咐道:“明天,安排越辞那个助理陈圆来见我。”
第一百四十章 ·隔天·陈圆在段特助的带领下敲开了总裁室的门, 她迈着小步慢吞吞的挪了进来,战战兢兢的看着埋首案前的男人,听到动静后的傅培渊从繁杂的公务里抬起头来,他的双手交握搭在桌上, 黑眸冷淡不见波澜,却看的她情不自禁的在心里打了个突。
若是越辞再次,大概会调笑一句大圆圆和小圆圆的碰面,但是他不在这里,除他之外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抵住傅培渊施加过来的压力,陈圆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 一方面努力安抚自己不做亏心事不怕三爷查,另一方面被男人深不可测的黑眸一看还是不争气的方寸大乱,难以冷静,·她张了张嘴, 这个时候突然纠结起应该怎么称呼眼前的男人,喊总裁还是喊三爷段特助都是喊三爷的, 她是不是也要跟着这么喊,但是这里是公司, 三爷这个称呼未免不正式, 还是喊总裁更为合适·事到临头竟然还在天马行空的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陈圆都对自己要绝望了, 此时的她分外的想念她的越哥, 然而救兵没出现, 她想来想去也拿不定主意, 最后只能压下忐忑不安的心情,干巴巴的问:·“您找我来是……”·傅培渊看了一眼她紧张兮兮的样子,低沉的声音波澜不惊:“坐下,放松你的神经,将昨天发生的有关越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陈圆完全就是紧张到了极点,随着傅培渊的声音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进行,她僵硬的坐下来,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然后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越哥昨天早上在家里吃完早饭,因为司哥出差所以是我来开车接他去剧组,途中我们聊了几句关于中午吃什么的问题最后越哥拍板决定吃水煮鱼,然后我们按照廖导给的地址来到了空军训练基地,下车后越哥和廖导打了个招呼,不一会元老师也来了,秦队也来了,傅总也来了……”·听着她完全像小学生写日记般的汇报过程,傅培渊抬手打断,言简意赅:“着重点,当天发生的大事。”
陈圆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的重复:“……大、大事”·说完之后触及到男人冰冷的黑眸时,一个激灵顿时反应过来,福灵心至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脱口而出道:“有的,秦队以指导越哥有由,带着他和元老师傅总四个人一起上了飞机。”
·“继续·”·陈圆精神一振,知道自己蒙对了,连忙往下说:“我当时没跟上去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没多久飞机上天了,本以为是秦队驾驶的但是后来听了越哥他们的聊天才知道,是越哥操刀架势的飞机。
当飞机降落之后,我们都在外面等着他们出来,但是里面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越哥走出来的事情脸色非常不好看,还对着那些空军说让他们送秦队去看病,说他有精神病……”·说到这里,她咽了咽唾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精神好像放松了一些,她不敢耽搁继续说下去:“里面在吵架,我们听不清,不多时除了秦队其他人都下来了,然后我们都听见里面传出来很响亮的砸东西的声音。
越哥没有理,廖导也像是心知肚明的遣散了大家··本来以为只是和秦队的争执,但是没想到他们三个人的表现也都很怪异,元老师像是受惊的兔子都顾不上和越哥说话就跑了,傅总……傅总……”·陈圆忐忑不安,直觉的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对傅景越不利,但是偏偏又不敢隐瞒傅三爷,她吞吞吐吐的说不下去,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听到了关键的名字,傅培渊眼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看了一眼陈圆,声音冰冷:“说下去·”·陈圆被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完全不敢再隐瞒下去,快速说道:“傅总说越哥脸颊上有印子,用手给他擦了下去,但是他擦了很久都没收回手,最后还是被越哥挥开的手,他的情绪好像也不太对……然后越哥就走了。”
这句话说完便讲完了一切,陈圆闭口不言,室内安静且压抑,她瞧瞧的觑傅三爷的反应,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背对着她站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杨松,完全令人捉摸不透。
陈圆心里越发忐忑不安,只觉得气氛压抑到窒息,让她坐立不安,恨不能直接冲出去逃离这里,她壮着胆子提醒似的喊了一句:“三爷……”·男人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他问了一句:“他的手在越辞的脸颊上停留了很长的时间”·陈圆心里咯噔一声,突然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咬了咬唇解释般的说了一句:“也没有多长,大概就……不到一分钟”·这句话说完,却突兀的听到傅培渊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笑声很简短,却让陈圆只觉得一阵不寒而栗,下一刻却听到男人说:“今天表现的不错,确定你所言没有任何遗漏,便可以出去继续工作。”
陈圆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她劫后余生的长出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应下便往外走,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问了一句:“三爷,如果越哥问起来的话,我……”·傅培渊背对着她,他的神情态度令她无法看到,却听到男人毫不迟疑的告诉她:“照实说,不要隐瞒。”
陈圆一怔··她本以为傅三爷不会让越辞知道,甚至刚才还在懊恼自己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简直是在挖坑给自己跳,毕竟即使傅三爷不同意她也不可能会隐瞒越哥,但是没料到懊恼之际竟然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她不其然的响起司明修曾经的越辞的警告,他说傅三爷在一步步的掌控越辞,再这样下去迟早就将人完全掌握在手里,届时越辞便真的会完全丧失自我再无自由,她曾经很害怕这句预言会实现,但是听到傅三爷的话之后突然又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
即便傅三爷的掌控欲再强大,心机再深算计再重,他对越辞的态度是坦诚的·单单今天的问题就可以看出来,倘若他要隐瞒着越辞调查,那是在掌控越辞,但是他光明正大的询问她,丝毫不介意越辞知道,那就是伴侣之间正常的查岗行为。
连异性恋夫妻都会有查岗的行为发生,更何况三爷和越辞之间呢·陈圆松了口气,乐颠颠的走了··门被关上,傅培渊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唇角绽放出一抹冷笑。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就在傅培渊盘问陈圆的时候,傅景越照旧在剧组守着越辞,这次简单也跟着一并来了,不过非常难得是傅元简三个人没有开始争端,元笑在故意躲着越辞,一反常态的在拍戏之外的时间里完全不去找他对戏,傅景越倒是跟着越辞步步相随,一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不放,贪恋的眼眸眨都不舍得眨一下,完全就是看一眼少一眼的架势。
简单在旁边看的憋气,虽然傅景越吃了越辞豆腐让他很不爽,但是看对方这副活一天少一天的架势更让他不好受,他捅了一下好友,不禁劝道:“你至于标出这么一副临死前的样子吗,你就这么确定事情没有转机连挣扎一下都不肯了”·傅景越苦笑,他说:“是我大意了,这件事完全就是自己撞到了他的枪口上去。
但是挣扎……你知道吗,我曾经笑青溪爱的轻易又不知天地厚,也曾将越辞视若地雷避之不及,但是只有接近他招惹了他才会明白,他完全就是一株罂粟,沾染了就难以戒掉。”
他闭了闭眼,唇角溢出几分苦涩:“我很佩服青溪在争取越辞时的坚定不移,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更是完全不了解小叔的能力手段,所以才能苦苦挣扎·但是我清楚,就因为清楚所以才明白,从喜欢上越辞开嗓我就是在趟雷,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小叔绝对是容不下越辞的身边留下任何一个不安定的因素,他的独占欲有多强是你无法想象的,再加上我又是监守自盗,这无疑就是犯了他的忌讳·他一旦发现之后,我的下场绝对比青溪还要不如。”
他侧头看了一眼沉默的简单,扯了扯唇好笑的道:“看着一个情敌出局,你难道不是应该开心吗,这是什么表情”·简单双手环臂,后背靠着墙壁,说:“开心的话也是你那个小叔叔开心,我又不是正宫娘娘,这种情况下也不过是兔死狐悲罢了。”
傅景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这么悲观,你我不同,如果你能进一步展现出你的能力确保留在越辞的团队里,在你没有越辞出手之前,小叔是不会动你的。”
简单精神一振:“怎么说”·傅景越:“小叔所有的容忍度都在越辞身上,只要你不出手且对越辞有用,他是不会轻易动你的。
因为他要考虑越辞的心情·“·简单诧异:“他这么强势,还会考虑越辞的心情”·“会的·”傅景越语气笃定:“你只看到了他的独占欲和对付敌人的手段,却没看到他对越辞的在意,他所有的算计都是建立在不让越辞反感的基础上的,因为在乎他,所以即便是动手也会克制,小叔轻易不会去动对越辞有用的人,即便是动手肯定也会征询越辞的意见。”
第一百四十一章 ·傅景越离开的悄无声息, 对外宣称是职位调动, 但是具体如何只有当事人知道, 不, 或许还有一个人清楚——简单··那天傅景越和他推心置腹的话, 让简单思考了很久,在傅景越毫无反抗之力便被调职到国外去之后他终于看清了形势。
恰好《黑雾封山》上映,越辞在这部戏里虽然只是戏份不多的特邀嘉宾,但是他对这部戏的重视性大家都可以看出来, 简单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条, 便投其所好的提出与剧组建立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简单工作室的经营项目五花八门,从制造舆论到影视剧宣传, 好的方面坏的方面均有,一切都要看金主出价决定是否接单, 而他们现在和《黑雾封山》达成的合作,便是采取无害的方式进行宣传。
所谓无害, 便是在达到宣传目的的前提下,不对其他无论同题材或者同期上映的电影进行拉踩行为, 不采取以演员喧哗取宠的方法博人眼球, 总之宣传要达到铺天盖地人尽皆知的地步, 但是又不能因为自身的宣传而影响到其他人。
既想达到效果又不去走捷径, 这种宣传无疑的很难的, 但是简单却一口答应下来, 丝毫没有感觉到为难的意思, 并且很是跃跃欲试, 迫不及待的想在越辞面前展现他真正的实力。
毕竟没有难度的挑战,何谈展现实力·《黑雾封山》从筹备到上映已有近四年的时间,男一号卢溪尽管人气高票房号召力强,但是由于数月前出国发展导致国内人气受损,这无疑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仅凭洛阳带着团队到处开首映礼作用实在不大,即便是各路明星也在平台上帮其转发宣传,但是效果甚微,实在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但是简单的出手,直接扭转了局势··他没有去爆演员的黑料或者其他的东西来喧哗取宠博眼球,而是从卢溪入手,通过网络媒体、各大营销号将卢溪在国外的消息引进来传递到粉丝的视线之内,勾起他们对爱豆的爱意,使得他们能够对《黑雾》的上映产生期待;而后又通过越辞勾动起溪辞党和辞溪党对这本“难得同框”“官方发糖”的电影的期待值。
他深谙网民们的心态,在挑动起各路粉丝们的神经之后,便在背后推波助澜,让她们自发的去为电影宣传,同时控制舆论防止发生意外事件·粉丝就是最好的水军,而且还是最不容易被打成水军的水军,更何况用起来既省钱又实惠,简·抠门商人·单这一手用的美滋滋,粉丝们为爱豆宣传的也很美滋滋,互惠互换大家都很开心。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网上有粉丝自发宣传,线下则是演员们通过上各种综艺节目、电视上打广告等方式进行宣传,电影上映前夕,铺天盖地的宣传已经彻底打响了《黑雾封山》的知名度。
万众瞩目之下,《黑雾封山》上映了··洛阳掐灭手里的烟,猛灌一杯清水润喉,长出一口浊气试图放松紧绷的神经,筹备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今天,明明不停地告诉自己不需要慌张,《黑雾》不可能扑,但是内心还是不争气的忐忑不安。
他低声骂了一句,骂自己不争气的破心脏,抬起头来朝旁边瞥了一眼,就见越辞正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椅上嚼着口香糖,那叫一个悠闲自在··看着看着,洛阳就觉得很牙疼了。
他将脑袋凑过来,却发现对方真的是在很自在的微信聊天,根本没有因为电影上映第一天而担心票房问题,更没有担心过口碑问题·洛阳皱眉,忍不住问:“你就一点不担心”·越辞勉为其难的从调戏大圆圆的快乐中抬起头来,神情无辜:“我担心什么,这是你执导的电影啊,扑不扑街和我有什么关系”·洛阳的脸黑下来了:“操,你这话说的可真不要脸,说的好像这里面没有你的心血似得,难不成扑街了你还想让我全部背锅”·“和我有什么关系。”
越辞摊手,不为所动:“我就是一个戏份不多的特邀嘉宾而已,你挣了钱不给我分红,你扑街了也不需要我承担损失·”·洛阳狐疑的看着他,此时竟然分辨不出来他是在装的还是真的这么觉得,偏偏他就这么坦然的和他对视,目光澄澈也淡定,看的洛阳忍不住长叹一口气,率先移开视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语气充斥着疑惑不解:“我现在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他。”
越辞淡笑,同情的看着洛阳,却故意道:“洛导,你不是直男吗,拿我当什么人的替身的行为也是不对的·”·洛阳与他怒目相视,突然指着他的鼻子坚定地喊道:“我他妈的还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能缺德到祁译年这么份上的人,你少给我装,你要不是老祁我往你喊爸爸”·越辞心道我现在还真不是祁译年,于是从善如流的应了一句:“乖儿子。”
眼看洛阳就要跳起来揍他,一通电话的响起让他停下了这个行为,挂掉电话后洛阳的脸上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看着越辞时也不再是恨不能打死来泄愤的愤怒,而是真实的亮晶晶的喜悦,他炫耀式的告诉越辞:“票房破亿了现在就破亿了”·越辞双手环臂,好笑的看着他:“现在还紧张吗”·“紧张个屁”洛阳高不高兴都是这样骂骂咧咧的粗犷态度,他眉飞色舞的道:“我现在没空和你计较刚才的事情,票房现在就过亿了,距离今天晚上结束还有四个小时,我要画个大饼,说不定今天可以破两个亿电影上映首日破两亿,我靠这个记录我真是前所未有的,你也没有过,整个华语电影圈截止到今天也就只有一个2.7亿吧《黑雾封山》将会是第二个”·越辞懒洋洋的应道:“是吗,那我再给你画个大饼,说不准首日票房还能破三个亿呢。”
洛阳呼吸一窒,一时间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开玩笑,但这个饼实在太大,狂妄如他都有点接不下,愣了一愣后缓缓摇摇头,道:“我没那么贪心,能破两个亿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破三个亿都对不起简单这段时间给你卖力吆喝的力气·”越辞显然比他更自信,他说:“不信就赌赌看怎么样,洛导,怎么看都不亏的一个赌,你要不要来”·洛阳眯着眼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眼咕噜一转,突然嘿嘿一笑,狡猾的道:“我不和你赌,你是这老天爷的亲儿子,我和你打赌从来没赢过。
而且没必要赌,两亿还是三亿我都喜闻乐见,照单全收”·这么说着,就美滋滋的开始拿出手机刷影评,票房轻松破亿的消息让他到现在都没有真实感,但是看着网上的一片好评,他的心终于踏实的落了地。
“知道是洛导的电影,所以我果断的在第一时间就抢了电影票,这场电影看的很值,打斗画面非常精彩,但最让我回味的还是整部剧情,不多剧透了,等我明天二刷”·“网上都在刷这部电影,我就跟风看了看,期待值80,没想到远远超过预期,别的不说,当结尾真相揭露的时候真TM出乎意料,偏偏所有的伏笔都拉开了,不服不行。”
“天惹噜我越的贺爷也太帅了吧,看的我都处于花痴状态,就是贺童童这个名字让我忍不住一个爆笑……”·“卢溪的表现非常好,我本来以为他演技青涩挑不起大梁,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可以把那样复杂的一个老油条角色演得入木三分,洛导果然会调教演员,我服了”·“之前不是有传言说洛导对卢溪的演技很不满意,貌似是另有高人调教出来的,好奇是哪位高人如此厉害,我现在看卢溪那完全就是老戏骨的状态了。”
“好奇 1,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在娱乐圈都是屈指可数吧,如果那位还活着,我可能会猜他的手法,但是他不在了我就想不到第二个人选了·”·洛阳瞥了一眼聊完天又开始百般无聊的玩游戏的越辞,心道这个网友还真猜对了,就是那个死了又活了的骚孔雀一贯的手法,只有他这么有空教导演员,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可以教导出这样出色的演员。
虽然他很鄙视对方的生活作风,但是这个人在演绎方面的实力,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想到这里,洛阳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他突然开口说道:“说起来,卢溪出国这么长时间你们就没联系过吗”·“有啊。”
越辞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他前段时间和我说,他接了一部大制作的电影,已经准备开机拍摄了·”·洛阳“啧”了一声,感慨道:“有傅家给他铺路,那肯定是想要什么剧本就有什么剧本,名扬国际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过我上次看国外媒体拍到的他的照片,看起来的确和在国内时不一样了,看来出去的确很锻炼人·”·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越辞精神一振:“什么时候的照片”·自从卢溪出国之后就鲜少有消息传过来,若不是他和他通电话时说自己接了电影,越辞简直要怀疑他出了什么事情,照片这还是头一次听到。
洛阳拿出手机翻了翻浏览器,最后从关键词里搜出一条新闻,随后便大大咧咧的将手机丢给了越辞··越辞灵活的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标题写的是卢溪和一位名导的会面,往下拉是媒体拍摄到的两个人的同框照片。
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少年看起来已经和在国内时大不一样,他看起来瘦了许多,但是肩膀却也宽阔了,脸颊上再也没有婴儿肥,反而多了几分稳重和锐利··越辞怔怔的看着照片,半晌后长叹一口气:“瘦了,看来在国外没少遭罪。”
他辛辛苦苦养着宠着的奶猫通电话时从来报喜不报忧,他本以为他出去会更自在更快乐一些,现在看来怕是正好相反··……·与此同时,M国·卢溪关上电影,却难以驱散脑海中的那张面容,他抿了抿唇,安耐住焦躁的内心,告诉自己不要急,快了……很快就可以结束这样的煎熬了。
旁边的朋友看他隐忍的样子,兴致勃勃的说:“你还在等什么听说他的身边多了很多的人,看来他之前和你说的都是真的嘛,这个人还真是凉薄无情,没有谁能一直留住他,就连你那个小叔叔都无法拴住他的内心。”
元笑、简单、傅景越··卢溪看着最后一个已经出局的名字,讽刺的笑笑,他的好二哥以前还说什么自己是直男,还不是栽在了那个人手里,只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只是让他内心的阴影更加重一分。
他的手攥住了椅子扶手,冷声说:“他的确凉薄,所以我才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第一百四十二章 ·“3.2亿”·清晨, 洛阳的大嗓子几乎要穿透办公室的墙壁, 但是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昨天的票房上面, 他的手不停地刷新电影院给出来的数据, 但是怎么看, 上面都是3.2亿,这个数字简直惊掉他的眼球·“3.2亿, 这个数字也太夸张了……”洛阳坐在真皮椅上,震惊的不住的喃喃自语:“我记得今天之前, 华语电影最高纪录是2.7亿,还是在春节这种流量高峰期才有的票房,《黑雾》上映就卡了一个圣诞节, 竟然也能刷新纪录到3.2亿,真是想都没想到。”
一旁的副导也是与有荣焉, 直言道:“当然是因为电影拍的好, 才能有这样的票房,而且洛导你看影评了吗,不仅网上的评论一片赞誉,连专业影评都鲜少出现差评, 好评率高的不可思议的地步, 接下来二刷三刷的人肯定数不清,《黑雾》的前景那是一片大好啊”·洛阳脸色古怪, 除了欣喜若狂之外还有点别的意思, 他抓了抓头, 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越辞非要和他打的那个赌,那股自信满满的态度,再看票房果然破了3,这让他不禁感慨:“莫非……什么莫非,那家伙分明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吧,这还有假的”·“什么亲儿子,洛导你说什么”副导没听清,疑惑的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洛阳回过神来,摆摆手说:“确定这个数据没有疑问的话,就安排发布出去吧,《黑雾》开头就有这么好的成绩当真不负众望,我也算给经年、蔺总、老祁、还有剧组的大家都交上了一个满意的答卷。”
说到这里,一时间还有些唏嘘··“好·”副导应了下来,顿了顿试探着问了一句:“那洛导,《黑雾》上映第一天就刷新了华语电影当日记录,那我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洛阳一向粗心,根本想不到这种细节问题,如今经他提醒才注意到这点,当即赞同的连连点头,说:“好啊,这么好的开端当然要庆祝,必须庆祝,这部电影折腾了我四年,这下可不能再继续做哑炮了,你看着安排,经费让财务拨出来,这才要大肆操办”·副导点点头,含笑问:“在哪里庆祝我记得上次大家都说有机会要去您家里庆祝,您看呢”·“那就去啊”洛阳豪爽的大手一挥。
……·“洛导家当真和越老师说的分毫不差啊”·“没错没错,不仅地段在二环以内,还是超豪华的四合院,这处房子拿下来九位数,洛导可真下的去手“·庆功宴上,惊叹声和恭维声比比皆是,洛阳听到后面这句耳朵动了动,哼了一声道:“当初被骗着买的,有个人说什么和我一起买,两家挨着做邻居,结果买下来以后他常年不住,完全就是放了我鸽子的差劲行为。”
上亿的四合院还要玩什么一起买,买了还丢在这里不来住·信息量太大令众人咋舌,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可不多,一时间纷纷好奇不已,问是谁的人不在少数,大家左看右看,就见洛阳满脸不爽,越辞笑而不语,倒是刚凑过来的经年投资总监杨桃,此时笑弯了腰。
杨桃边笑边说:“对对对,这个我可以作证,boss当初真是兴致勃勃的和洛导一起团购了四合院,地址就在隔壁,面积比这边还要大,但是买了以后就住过……三次还是两次来着反正就住了两三次,嫌弃地界太大空旷,于是又搬回到公司去住了。
“·说到这里,她的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来后面的话,后来想住也没机会了,随着他的病情步步恶化,连公司都不能住,直接把医院当成了家,24小时住在病房,吃饭睡觉处理公务,甚至连死都死在了那里。
她没说后面的,其他人顺着她的话只当这个boss指的是经年的现任掌权人,一时间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不远处,高瘦俊美的男人端着酒杯独身一人,他距离他们很近但完全没有走过来聊天的意味,完全是一副与世人隔绝的态度。
“是蔺总吗原来蔺总和洛导关系这么好”·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杨桃怔了怔,说:“不是蔺总·”·“不是蔺总”有人诧异:“那还会是谁”·反应灵敏的人脱口而出:“不会是祁影帝吧”·一个祁字,让在场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点出这个名字的人也顿时察觉到自己失言,他张张嘴,正欲道歉却被洛阳打断··洛阳摆摆手,无所谓的道:“没事,就是那个家伙,毛病忒多,早知道就不听他的买什么四合院了,我一个人住起来实在别扭。”
越辞笑,也不拆穿他口是心非的本质,倒是隐约察觉到有一束目光一直如有若无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回头一眼,敏锐的捕捉到眼神躲闪的副导,对方看到他时便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态度,似想说些什么又拿不定主意。
他心里一动,从热络的聊天氛围里悄无声息的退出去,脚步自然的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果然见副导演踌躇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越辞的脚步停在洗手间的门口,突兀的回过头去和副导演打了个照面,看着对方饱受惊吓的样子,笑意吟吟的开门见山:“副导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副导演没料到会接到一颗直球,他微微一愣,似在做心里挣扎,但最后还是谨慎的朝四下看了一眼后,鼓足了勇气和越辞说了一声抱歉,而后又说:“其实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离开洛导团队的心理准备,这是我应得的结果,因为我为了自身的利益算计了你和剧组……”·不等他说完,越辞却突然抬手打断,他的眼眸仿佛可以洞悉人心,言语干脆利索直至中心:“你指的是那天首映礼当晚,你按照秦述的吩咐将我们骗取KYV的事情吧,如果是这个就不用说了,我知道。”
副导错愕不已:“你知道那你怎么……”·“我不揭穿你,是因为我清楚你的为人,更清楚秦述的手段·”越辞淡然的道:“你在洛阳的团队里已经有六年了吧,若你是那种会为了蝇头小利出卖剧组的人,洛阳不可能容下你,我也容不下你。
你为人虽然圆滑但是不失原则,洛导一直不擅长这些,都是你在旁边给他打理,却一做就是六年,这些都是我看得到的··秦述这个人,直接说他是疯狗更为合适,他想达成的目的向来不择手段不顾及他人感受,你会对他妥协,肯定是被捏到什么把柄不得不妥协,无外乎就是工作或者家人两个方面。”
“是·”副导怔怔的看着他,叹了口气说:“他用我家里人做威胁,我妥协了,但这不是我能推脱的理由,我背叛了洛导就是背叛了,现在《黑雾》已经上映,我主动提出离职也不会给团队造成损失……”·越辞摇头:“没必要,我从来没迁怒过你,罪魁祸首是秦述。
你的反应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人性是经不起测试的,错的是玩人性测试的人,不是你·即便是洛阳知道了,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让你离开,所以,和洛阳坦不坦白在你,但从我自身角度出发是建议你说完之后留下来的,他需要你。”
也不知副导听进去没有,反正他最后没说什么,郑重的道过歉之后便主动离开了,越辞却靠着墙壁没有动弹,过了好一会才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还没听够吗,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总不能再自言自语给你听吧。”
拐角处有人慢条斯理的走过来,高瘦的男人面容俊美到妖异,他的步伐仿佛是丈量过一般,每一步都是相同的距离,一举一动之间带着贵族的优雅,他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越辞,像在探究又像在怀疑什么。
越辞笑着看着,主动打招呼:“蔺总还有听墙角的习惯”·蔺情不接这个话茬,却突然道:“你的语气和行为方式,都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哪里像”越辞似毫无所觉,就这么笑吟吟的和他对视··“他也曾说过不要去测试人性,没有人经得住测试·”蔺情微微歪头,语气平淡且慢吞吞,却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味:“他和洛阳的关系很好,和熟知这位副导演的性格,更是对秦述了如指掌,对《黑雾》投注了大量的心血,还有着……与你如出一辙的玩世不恭。”
越辞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听你说起来挺有意思,不过《黑雾》这点不算,我在里面就是个小配角而已,算不上是投注心血,蔺总太高估我了·”·“是吗。”
蔺情不置可否,他朝不远处扫了一眼,却突然说:“你的伴侣过来了,傅三爷是吧,这一点你们倒是不像,如果是他的话大概会对傅三爷避之不及,甚至不让旁人提出这个名字。”
·“……”越辞膝盖中箭,堆起假笑:“是吗,他和圆圆之间大概有什么误会”·“大概是有误会的。”
蔺情弯了弯唇,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虽然浅淡却流露出几分狡黠:“但是误会解除,他只会尴尬的更加不想和傅三爷见面,不说了,有机会再见·”·蔺情朝外走,正好与朝越辞走来的傅培渊擦肩而过,两个男人在短暂的几秒钟之间略一对视便擦肩而过,下一秒,傅培渊已经站在了越辞的身边。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拂过青年的眉,将微皱的眉温和的抹平,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亲昵:“怎么,不舒服”·越辞心道膝盖都被戳烂了,能舒服的起来吗·但是美人在侧,一时间又难免心驰荡漾,他握住男人的手从眉间滑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调笑道:“怎么会呢,有你在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
蔺情脚步微顿,这句话远远地飘到他的耳边,他的眼眸中闪过晦暗不清的光,最后还是暗了下来··……·越辞再出去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傅培渊,有这尊大佬坐镇实在令人望而生畏,多少想找越辞攀谈的人只能遗憾作罢,实在不敢上前惹大佬不爽。
越辞兴致勃勃的带着傅培渊乱转,一时间怀念无比:“这处四合院还是我给他挑的,无论是那边的游泳池还是健身房都是正对他的喜好,当时说好的做邻居,这家伙美滋滋的去交了钱,当天就搬进来入住了。
现在还有脸到处说我坑他,说嫌弃房子哪里哪里不好,口是心非的本事完全不输给小溪·”·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傅培渊敏锐的抓住重点:“所以,隔壁的房子便是你买下来的”·“是啊。”
越辞感慨:“我当时蛮喜欢的,但是房子实在太大了,我一个人住显得空旷,住了几次就觉得不是很舒服,干脆便搬到公司去住,也方便处理公务·后来我死了,按照遗嘱的话公司的股份大部分赠与蔺情,小部分给了杨桃,家产全部变卖出去兑换成钱成立环保基金会,隔壁应该已经卖出去换了主人吧。”
这么感慨着,突然目光一转便见洛阳的身边多了一个妇人,身材丰腴貌美动人,明明已经嫁为人妇多年却始终保持着少女的一份娇憨,越辞挑了挑眉,故意指着女人问傅培渊:“你猜这人是谁”·傅培渊闻言方才将目光从越辞的身上移开,冷淡的打量了洛阳身边的女人一眼,分析道:“他们之间眉宇间有三分相似,且行为举止亲近却始终有分寸,应该是洛阳的妹妹或表妹。”
“是亲妹妹·”越辞撑着下颌侧头看他,勾了勾唇,说:“还记得我去拍真人秀的时候,你追着我进的那家火锅店吗,那个无辣不欢拒绝鸳鸯锅的老板,却有一个半点辣都不能沾的娇妻,就是她,洛阳的妹妹洛璇。”
傅培渊对什么洛阳洛璇火锅店老板没什么兴趣,听到他说火锅,脑海中想起当时的那一幕场景,眼中却不由得带出几分笑意,他纵容且宠溺的说:“喜欢的话,我们明天在家里吃火锅,不要鸳鸯,就上九宫格。”
这话说的,丝毫不顾及自己厌重喜淡的口味,完全就是以越辞的喜好为喜好,纵容的简直没有底线可言··第一百四十三章 ·庆功宴极其盛大, 众人艳羡赞叹的目光都围绕着主题的中心,无论是《黑雾》这部电影还是导演、团队、演员们, 无论是一手打造出奇迹的洛阳还是这部电影里的女一号, 都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身为男一号的卢溪连这样如此重要的场合都没能出席, 以至于众人将对他的兴趣和热情全然的投注到了其他关键人物的身上。
越辞, 这个人虽然不是主演, 却是他出演的角色却称得上是这部电影的灵魂角色, 位置放在特邀嘉宾上面, 这样出色的光环让他受到的关注不比宴会的主角少上一份, 反而更多。
然而, 一直到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 依旧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顶着傅三爷的威压上前攀谈, 一时间众人望而兴叹··叹什么,大概也就只能叹人家夫夫情深形影不离了。
当然,也有不这么认为的, 比如角落里进行了一番伪装后简直爹妈不认的某个男人, 此时听到旁边走过去的人讨论着这对傅氏夫夫的恩爱情深,不由得冷冷一笑:“扯蛋, 傅小三完全就是一条护食的狗,和夫夫情深有个见鬼的关系”·旁边的宁闻筝沉默的看着好友不忿的神色, 暗道还有脸骂别人是狗, 你秦疯狗才是一条名副其实的护食狗好吗。
但是内心吐槽好友就算了, 说出来是万万不能的,他看着这条疯狗乔装打扮混进宴会,从一开场就躲在角落里玩着见鬼的暗中观察,只觉得非一般的一言难尽,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要越辞的话就去把人抢回来啊,现在这是什么鬼举动,堂堂红三代帝都圈子说的上的一号人物,你在背地里拈酸吃醋是不是有点丢人”·秦述冷冷的瞪他,说出来的话毫不客气:“你懂个屁”·宁闻筝被他一噎,顿时呵呵了。
“我不懂,我被你拉来干这种事情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好吗我就纳闷了,你还是那个无所顾忌的秦疯狗吗,你看看你现在畏首畏尾的样子,我都要怀疑你被人掉包了好吗”·他的语气顿了顿,低咳一声:“当然,我也不是怂恿着你去闹事,你能安安稳稳的做个人是做好的,但是你现在不踏实啊,比起被你拉着满世界的偷窥男人,我真的……真的还不如陪着你闹个天翻地覆了”·“你以为我不想吗”秦述恨得咬牙切齿:“我恨不能跳起来打死傅小三,但是不行……我现在一旦出现,他肯定就会察觉到……”·宁闻筝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察觉到什么”·但是上一秒还暴跳如雷的秦述,突然就冷静下来闭口不言了,他从喉咙里冷冷的挤出一声哼,好似不屑又像是带着无限的怨念,只能复杂至极。
宁闻筝不禁摸摸下巴,侧着头打量好友怪异的反应,根据他和对方一起玩到大的经验来判断,秦述这一时的退缩还带着几分心虚的意味,完全就像是被人捏住了把柄不敢轻易动弹的样子。
上一次看到他这副样子,还是打赌输给祁译年被逼着叫爸爸,丢人丢到足足消停了半个月的时候··……·《黑雾封山》的票房在不断地打破记录,首日的三亿票房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在那之后甚至出现了单日票房破四亿甚至是五亿的夸张数据,骇人听闻到一度令人怀疑其中有多少水分。
·但是这样的质疑完全立不住脚,因为《黑雾》的确也真实的红遍了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都是关于这部电影的讨论,跟风的电影题材层出不穷,而剧中人物如卢溪饰演的主角和越辞饰演的贺爷,都因为人设出彩而深刻的印在观众的脑海中。
最为明显的一点就是,关于他们在剧中的衣着打扮、行为动作甚至是口头禅都成了时下的流行,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影响到了观众,这样的反馈足以证明《黑雾》的火爆程度。
《黑雾》上映以来便是势如破竹的气势,半个月的时间总票房便已经突破了50亿,本来暂定的一个月的上映期在和影院交涉后直接延长到四个月,足足123天··圣诞节上映,历经123天,这部电影陪伴着观众度过了元旦、春节、情人节,愚人节直到四月底才宣布正式收官,累计票房已经达到70亿,这个数字完全的刷新了华语电影的票房记录并将第二名远远地甩在后面,且即便是在全球电影票房记录中都称得上是名列前茅。
在《黑雾》红透半边天的时候越辞的名字也是水涨船高,诸多光环加身,之前有质疑过他这样只拍过电视剧的演员能否在《空杀》这样的大制作电影里挑大梁的人,也完全被他在《黑雾》中的表演所折服,越辞这个名字如今已经是稳稳地名列当红一线的咖位上,且还是炙手可热的电影圈新贵。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但是即便如此,人们却诧异的发现这个年龄不大但声名斐然、赞誉无限的青年明星完全没有因此表现出与以往有任何不同,他完全就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态度,深居简出的拍摄着廖导的《空中杀阵》,也接了少数的两个广告代言和一部档期不会冲突的新戏,除此之外便很少活跃在人前。
没有因为名声大爆就开始频繁出入众人的视线大肆捞钱,他低调的令所有人诧异,待人们反应过来时这个人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下,被打上了不爱钱财只爱拍戏的艺术家人设,偏偏越是如此他的名气和路人缘便越高,流量大到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随便录个面都能上头条、热搜第一的地步。
越辞的确对此不甚在意,钱财虽不是身外之物但是他从来不缺少这些,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财阀巨擘傅培渊,完全不需要为了钱去做他没兴趣的事情··他只觉得最近过的蛮充实的,一晃小半年过去连《空杀》都进入了收尾阶段,就在他琢磨着下一部电影要接什么的时候,洛阳那边发来消息:·——《黑雾》已经送往坎城国际电影节并成功参选金树叶奖。
坎城国际电影节是欧洲三大电影节之一,其中金树叶奖便是最佳影片奖项,即全场最高荣誉奖项,这个奖项竞争极为激烈,能拿到入选资格便可以看出《黑雾》在国外的反响可见一斑。
洛阳说的意气风发:“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不止是金树叶,我还会将他送去参选小金人的最佳外语奖和演员奖……啧,我说的这么慷慨激昂,你在电话那头能不能给点反应”·越辞刚回到家,外套往沙发上一搭,一手握着手机懒洋洋的回应:“你也说了是你慷慨激昂,我能有什么反应”·“我慷慨激昂你更加应该和我一样啊。”
洛阳说的理气直壮:“少给我打马虎眼,我可忘不了你当年是怎么激励我的,你说你很看好这个本子,觉得我一定能百分之二百的发挥拍出无限完美的效果,你说让我放手去做,资金方面要多少给多少·这些年我多少次都要撑不下去了,但是我觉得不能放弃,我不能让你看我笑话,你他娘的都能说出倾尽家财支持我了,我能说不行我现在做到了,这部电影不止是我的心血,更是你的心血,你当然要和我一起高兴,还必须是最高兴的那一个”·越辞的身体抵在门上,听着他理直气壮的歪理,唇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黑雾》能有如此成绩他又哪里会不开心,相反的他比任何人都开心,不过这些还是不能让洛阳知道,这家伙一旦知道那尾巴肯定翘上天了。
他低咳一声,笑道:“既然这样,那洛导是又要请客吗”·“请啊”洛阳毫不迟疑的说,但是下一秒就来了一个转折:“请当然请,不过不在国内请,坎城,你来不来。”
越辞“啧”了一声:“原来洛导是在打这个主意啊,国际电影节是吧,还喊着我一起去,你就这么自信能夺冠”·洛阳嘿然一笑,却道:“没有你的时候不确定,但是有你跟着我才能踏实。”
“行吧,那我和经纪人说说空出来档期,到时候狠宰你一顿·”·越辞也不拒绝,相反的对此乐见其成,随口应下来便径直挂掉电话,他的听觉异常灵敏,早就非常有先知性的侧着头看向卧室的大门,在门把手被转动的时候灵活的将身体转过去,一把将刚走进来的美人抱在怀里。
傅培渊猝不及防的便被抱了个正着,他的身体一僵下意识要反击,但是青年熟悉的气息已经瞬间窜进鼻息,便如同本能一般让他卸下了防备,任由对方抱个满怀··越辞的双手扣住傅培渊紧绷窄细的腰,下巴在傅培渊的肩膀上摩擦,温热的气息不断地打在他的脖颈和耳垂上,压低了声音调戏他:“哪来的小美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投怀送抱。”
小美人是没有的,大型猛兽倒是有一头,且开荤以后完全经不起拨撩,俩人耳鬓厮磨纠缠着滚到沙发上,又从沙发滚到地上,好在地面都是越辞特意主张铺上的厚厚的地毯,躺在上面柔软舒服更有利于调情。
但是这样的天时地利最终还是没能人和,就在他们纠缠到衣服都快脱光的时候,越辞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的身体微微一顿,余光扫过地毯一角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青年略一沉吟,还是把身上那头猛兽一脚踹开,起身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毫无意外是司明修,应该说这么多个月以来最经常打断他们和谐生活的就是司明修,而且无一例外都是公务,绝大部分时间在嘿嘿嘿和公务之间,越辞都会毫无例外的选择后者。
傅培渊眼底墨色渐浓,却还是抬手摁下了西装裤里鼓起来的包,听着青年和电话那头的交谈声,薄唇不由溢出几分无奈的笑··他不否则对没有眼色的司明修极为不满意,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在小狐狸身上,他又何尝看不出来这只狐狸在故意泼他冷水,这份恶作剧般的小报复虽然每每都拨撩的他心烦意乱,但偏偏因为那个人是越辞便生不起来气。
不仅无法生气,而且还要纵容并配合对方的玩闹,让他玩得开心··这通电话来的非常及时,及时的浇灭了两个人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即便是挂掉通话后也很难再继续刚才的事情,越辞想了想,突然对着身边的男人邀请道:“五月我要出一趟国,坎城,你要不要一起来”·“电影节吗。”
傅培渊丝毫不意外,甚至很坦诚的表明自己对越辞的行程一清二楚,但是却没有严格把控不给对方留有空隙的意思,只道:“时间上有冲突,我要最后一天才能赶过去,你出国的一切事项我都已经安排妥当,过去以后会有我安排的人来照顾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越辞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行吧,在不干涉到我行动的前提下,你随意·”·傅培渊微微颌首,在这一点上两个也算达成了共识,他虽然掌控欲强但所作所为从不越雷池一步触碰越辞的底线,而在被底线触碰到之前的一切行为越辞都可以当成是老婆查岗,从而不去计较。
情侣之间都难免有摩擦,两个人都在尽力的去适应对方,也让对方适应自己···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越辞虽然到现在都不觉得他和傅培渊有着长久的未来,但是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一天,他都会尽职尽责的做一天好伴侣,且在一个称职的伴侣这方面他也的确做的称得上是面面俱到,丝毫没有含糊。
只不过,若傅培渊直到这次坎城之行会出现如此变数,他必然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越辞一个人出发··这都是后话了,而眼下在坎城国际电影节开幕前一天,越辞已经和《黑雾》剧组团队一同抵达了坎城,也是这一天,他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卢溪。
第一百四十四章 ·飞机降落之后, 洛阳还在和越辞聊着电影节的相关信息,他来之前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说起来那叫一个连绵不绝丝毫不带停顿的, 硬生生把越辞的耳朵都快听的起茧子了。
就在越辞掏掏耳朵想从飞机场和他分开的时候, 却听到他突然话题一转, 叹了口气失望的说:“可惜卢溪有事不能来,要不然《黑雾》的主要演员就可以凑齐了·”·越辞闻言挑了挑眉,颇感疑惑:“金树叶奖他也不来见证”这可不像他的为人, 还是说有不能来的苦衷·洛阳向他解释说:“前些天我联系他时被回绝了, 据说是行程有冲突, 但是我听他当时的语气实在怪异的很, 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越辞表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疑虑却在加深, 联想到卢溪出国近一年来除了偶尔的电话以外,完全没有任何消息的诡异举动,让他更怀疑所谓的出国发展是不是另有内幕。
几个人朝大厅外走去, 关于卢溪带来的疑惑尚未解开, 下一刻已然全部愣住··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外面, 少年不知已经驻足在车前等候了多久, 不, 已经不能将他成为少年了。
卢溪眉眼间的稚嫩已经尽数褪去, 曾经灵动的猫眼如今平静无波澜, 俊秀的面容在面无表情时与傅培渊极为神似, 他看起来长高了许多, 穿着黑色西装笔直的身体带着几分陌生且凌厉的气势,身边的助理似乎说了句什么,随后被他冷冷的看了一眼便不由的自觉噤声。
洛阳不敢相信的问着旁边的越辞:“这是卢溪吗还是他的亲兄弟什么的”·卢溪哪有什么亲兄弟,大堂哥大他十几岁,二堂哥是傅景越,表哥傅缙,剩下的他自己就是傅家最小的孩子了,也就洛阳这个时候还在脱线,越辞无奈的一笑:“是他本人。”
他们说话的时间,卢溪也已经看到了这边并径直走过来,他的脚步快的像是走路带风,却丝毫不显少年的急迫,反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跟着剧组过来的几个工作人员已经不自觉往后侧了侧,但是他却完全不曾注意到旁的人,一双澄澈的黑眸里始终都只有越辞一个人。
他深深的看了越辞一眼,像是要将这个人刻在自己的心里一般,下一秒面无表情的面容像是拨开云雾见月明般勾起见面后的第一抹笑容,唇角微弯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那份压迫的气势瞬间消弭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阳光般的璀璨和渗透到心里的甜,他念着越辞的名字,清亮的声线轻声说:“你来了。”
这一声“你来了”,明明轻柔简单却包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听得人心底一颤··越辞抬手,正欲像往常那样揉揉他的脑袋动作停在半空中却是一僵,看着高出自己半截的脑袋最后强行改变路线拍在卢溪的肩膀上,脸上的笑容始终云淡风轻丝毫不觉尴尬,他叹息了一声,说:“想我了怎么不回去,一个人在外面硬撑什么。”
卢溪一双深邃的黑眸闪了闪,莫名的情绪最后隐而不见,口中却若无其事的改变话题:“我来接你们去酒店·”说着侧头看了眼一旁的洛阳,微微颌首道:“洛导,一起上车吧。”
洛阳撇撇嘴,心道你们俩散发的基佬气息都要熏死老子了,傻子才和你们挤在一辆车上,他摆摆手不耐烦的道:“行了,你们俩去吧,我和剧组另有专车,酒店见吧。”
“好,既然洛导已有打算那我就不勉强了·”卢溪含笑应道,丝毫没有像以往那样和他怼来怼去的意思,这副出人意表的反应倒是让其他人愣了一下。
洛阳满脸古怪,眼前的卢溪陌生的让他非常不适应,他奇怪的猛瞧了卢溪几眼,确定对方的确就是他《黑雾》里的男一号没有被人掉包,又和越辞对视一眼,仍然找不到答案,索性便不再去想,大大咧咧的一摆手带着人走了。
越辞微微勾唇,态度依旧的挪揄道:“你现在不怼洛阳,他反倒是被你吓跑了·”·“那时候年少不懂事,的确没少给洛导和剧组添乱·”卢溪说的自然,语气平静,说完之后一双黑眸眨都不眨的看着越辞,轻声说:“如果你喜欢那样的我,我还可以继续做你不谙世事的奶猫。”
越辞摇摇头,又是心疼又是怜惜:“做你自己就好,不需要为我改变,你最真实的样子就是我最喜欢看的模样·”·眼前的卢溪和过去的他早已判若两人,越辞既欣慰他如今的成熟强大,又不免的心疼他出国这一年遭遇的痛苦磨难,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卢溪闻言轻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莫名,他看着越辞低低的说了一声:“好,那上车吧,我们一起回酒店,明天是坎城国际电影节开幕礼,接下来的两周我都会陪着你,《黑雾》的成功我们一起见证。”
他说的很正常,但是越辞却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一丝怪异,但是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他将这份疑虑保留,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随着对方一起上车··开车的司机也是熟人,一直陪在卢溪身边的助理先生,越辞正欲和对方打招呼,就见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态度看着卢溪,最后还是咬咬牙低声说了一句:·“少爷,先生刚才来电话让您……”·“不必说了。”
卢溪抬手打断他的话,面对越辞时纯粹的笑颜已经消失殆尽,他的脸冷漠的不见任何表情,声音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转达他,接下来的行程我自有主张,这件事不需要他来操心。”
助理先生看着他强势的态度,张了张嘴还是没敢再劝··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这只是一段短暂的小插曲,但两个人的对话乃至卢溪的态度都让越辞心里一动,联想到卢溪说好不来却突然出现,而现在行程上却又隐约有问题的事情,他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必然有不为外人知道的隐情,而卢溪的变化绝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华国,傅氏集团·“三爷·”段特助皱眉,低声汇报:“溪少没有听从二爷的劝告一意孤行去了坎城,他换下了安排好的人,亲自去接了越先生。”
傅培渊放下手里的工作,波澜不惊的眼眸没有半分意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淡淡的道:“这才一年他就熬不住了,既然已经见到了越辞那就算了,看好他的一举一动不要让他逾越,这件事过去开始消减他手里的权利,把人下放吧,否则他手里抓住的权利越大野心就会越膨胀。”
段特助应了一声,复而叹了口气说:“二爷这又何必,这么快就让溪少接手他的工作,溪少心智还未成熟而且在越先生身上完全就是一根筋,不磨练他几年就轻易的给他权利,很容易让溪少走上歧路的。”
傅培渊看的很通透:“他不满我提出让小溪出国留学,觉得我是因为越辞故意打压他儿子,再加上小溪这么多年一直因为他和二嫂的貌合神离对他极为敌视,他当然迫不及待的想把人带到自己身边修复父子关系。”
段特助摇头:“可惜溪少对二爷敌意太深了,二爷这一年的努力几乎就是无用功·”·他还有一些话没办法当着三爷说出来,二爷这完全就是咎由自取,当年一意孤行的抛下身体不好的妻子,将几岁的儿子丢给三爷抚养,就这么潇洒的出国去经营傅氏在国外的产业,他在国外过着惬意自在的生活,却不曾想过妻儿在国内没有丈夫/父亲会是什么心情,现在还想修补父子关系哪有这么容易·溪少完全就是三爷一手教导到成年的,也是因为这样,在他为了争夺越辞如此幼稚也是如此没有理智的时候,三爷才会失望的想将人送出去磨练几年吧。
可惜无论是急于弥补父子关系的二爷还是一根筋吊死在越辞这棵树上的傅青溪,都没有体会到三爷真正的用意··……·坎城国际电影节如期开幕,《黑雾》的第一个国际大奖提名,虽然能不能获奖还是未知数,但是这个良好的开端还是十分振奋人心的,不止身处电影节现场的大家精神抖索,在国内的《黑雾》粉丝们更是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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