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宠我就跟谁天下第一好(快穿) by 说与山鬼听(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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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宠我就跟谁天下第一好(快穿) by 说与山鬼听(上)(4)
·“封无渊,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风狼脸色苍白地笑着,手上依旧紧紧掐着小落墨的腰··“你的人可真是不堪一击·”封无渊幽深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小落墨的脸,他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道:“风狼,你养在西山别墅的小女孩,刚刚还在找她父亲,你想跟她说说话么”·“封无渊你竟然敢”风狼脸色大变。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手上制住小落墨的力道也随之加大,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暴怒道:“马上打电话给你们小姐,立刻”·保镖连忙掏出手机按了外放,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了,随即传出一个女孩的哭声。
“呜呜呜爹地你在哪我好害怕……我要找妈咪……爸爸你快回家我好怕呜呜……”·“蓝儿乖,”风狼脸色几乎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了,他深吸一口气哄道:“蓝儿别哭,爸爸马上就回家陪你,告诉我,你那边有什么人管家和保镖呢”·“呜呜他们都昏倒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了……爹地你快回家这里好多坏人……我……”女孩哭得更厉害了,然而她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掐断了。
“封无渊你够狠”风狼咬牙,他闭了闭眼睛,脸上露出个有些妖异的笑容,轻轻道:“你抓了我女儿,难道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的小情人小落墨……他对你比命还重要吧”·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封无渊没有回答风狼的话,他目光胶着在对方怀里的少年身上,带着隐藏得极深的眷恋和爱意,片刻后表情放柔,声音也随之压低,带着安抚的口吻问:“猫猫会害怕吗”·小落墨被风狼紧紧抓着腰,有些吃痛地蹙起眉,他专注地看着封无渊的眼睛,几秒后弯着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软软地回答:“我不怕哦,你说如果遇到坏人,打不过的时候要第一时间保全自己,我有听你话的,我很乖。”
“那猫猫还记得我前天晚上告诉你的话吗”封无渊柔声问··“嗯·”小落墨点头,得意道:“我可是很聪明的。”
两个人打哑迷般的交流方式彻底惹怒了一旁的任萧,他抬起手就要把枪/口对准封无渊,却在下一秒被对方击中了手腕,手里的枪随之掉到了地上,紧接着小腿被人狠狠踢了一脚整个人被迫跪了下去,黑洞洞的枪/口也在同一时间抵上了他的太阳- xue -。
谭言滋着牙笑嘻嘻地在他身边蹲下来,枪/口顶着他的头敲了敲,“惊喜吗”·“你”任萧瞪大眼睛,“不可能谭言你明明就……”·“就怎么样”谭言嘻嘻笑了笑,“我跟你一样是卧底没错,但是我好歹比你多了那么一点良知。
那几年我们一起出任务,表哥他救了我们俩多少次,你都忘了就算他- xing -格冷漠又怎么样要是没有他帮忙我们俩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你能背叛他,反正我是做不到,我怕我真的背叛了,这一辈子都别想睡好觉。”
“那你姐姐呢”任萧怒吼,“他伤害了你家人你就这么原谅了”·“任萧,别这样好不好”谭言收起笑容,“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姐姐摔倒是你做的手脚你为了逼我和表哥反目也是废心思了……我姐自己对不起封无渊那是她的问题,表哥除了拒绝她的示爱,根本没做什么过分的事,相反,这些年如果不是他忍着,我姐可能早就偷偷自杀了,你让我怎么昧着良心恨他”·“可是你那天明明就在办公室跟封无渊大打出手彻底决裂,你现在又要装好人”任萧质问道。
“谁说我和表哥决裂了”谭言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相信他没有伤害我姐吗因为那天我跟他视频通话之后,安秘书亲耳听到小落墨劝说表哥放过我姐姐,因为那小家伙不希望表哥和我们反目这世上或许谁都有可能骗人,但是安语她不会。
后来她也给我看了证据,确实就是你做的……任萧,我没法忘恩负义去做叛徒,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封无渊击伤了任萧的手腕后就一直漠然地看着他们交谈,冰冷的视线不带一丝情绪。
谭言和任萧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但那又如何根本翻不起风浪··过去那么多年痛苦的生活磨灭了他对外界所有的信任,他很少对身边的人抱有希望,就算知道了谭言和任萧是卧底,他也没有多少失望的感觉。
·本来就是按着公式化的相处方式去对待,救他们是遵守战友的应该做的规则,不揭穿他们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惊动风狼,容忍他们的家人是遵循一个兄弟应该有的“道义”,所以到了“被背叛”的时候,也无动于衷了。
这些根本就没有他的猫重要·如果不是猫猫希望他停手,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放过谭旭··但是不论是小落墨,还是安秘书,又或者是风狼,似乎都觉得他“善良过头”,甚至同情他“被背叛”的遭遇。
封无渊收回视线看向小落墨,对上猫猫澄澈的目光,心中柔软··其实当个“受害者”也不错,好歹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人一点更有情绪一点,不至于吓坏小猫。
封无渊专注地看着小落墨的眼睛,无声无息地说了一句话:“猫猫乖·”·小落墨看着他的嘴型眨巴了一下眼睛,懵懂地歪了歪头,片刻后恍然大悟,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迅速凝聚出了数十个肉眼不可见的黑色的小球,然后在封无渊向他点头的那一刹那调动能量,驱使着小球对着前方风狼的保镖飞了出去,同时另一只手上凝结的大号黑色光球则被他拍进了风狼的手臂里。
房间内顷刻之间枪/声四起,封无渊动作敏捷地闪过攻击,一边开/枪/击倒风狼的人一边往小落墨的方向冲,最后一脚把神情恍惚的风狼踹了出去,抱着小落墨往前一扑摔倒在地毯上。
房间内原本对峙的景象已经完全变成了一边倒,被小落墨的光球袭击的人都颓靡地跪在地上,抱着头不停地自怨自艾,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连风狼都在强撑了几秒对着封无渊放出一枪后失去了斗志。
而其他没被光球击中的人大部分被封无渊击伤,安秘书带着人紧随其后将人一一制服··小落墨被封无渊紧紧裹在怀里摔倒在地上,他焦急地拍着封无渊的手,声音里带着软软的哭腔。
“封无渊你快放手起来呀……你受伤了喵喵喵……”·刚刚倒地的时候封无渊明明闷哼了一声,风狼那一枪本来是对着他开的,却被封无渊挡住了。
“猫猫别怕·”封无渊闭了闭眼,他撑起身子微微松开怀抱,看着身/下神情焦急眼睛红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喵喵大哭的小落墨,爱怜地抬手捏了捏小猫的下巴,低头一下一下地亲吻小落墨白皙的眉心。
“傻猫,不准哭了·我没事·等下乖乖跟着安秘书……别乱跑……”·话没说完,男人就闭上了眼睛··小落墨当即吓得全身发抖,一边抽泣一边努力爬起来,手上艰难地试图去环抱比他高大太多的封无渊。
他此刻才意识到封无渊跟他不一样,男人是人类,被枪击中要害也是会死的,哪怕他再如何强大··“喵喵喵你别睡呀……封无渊你不要睡觉……别丢下我……”细软的哭声在房间里响起,该出声安慰的人却昏迷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个世界就能写完·不会虐的,该吃猫了【划掉】该结婚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第42章 总裁的心上猫(完结二)·三个月后的一天傍晚。
小落墨一进小区下了车就抱着一个大黄鸡玩偶往家里走,封无渊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提溜他一把把人提稳, 就怕他看不见路摔了··“猫猫把玩偶给我拿着好么”封无渊柔声问道, 试图把那只大黄鸡从小落墨怀里拿出来,“等到家了再给你玩。”
“不行哦·”小落墨摇头, 他脸颊红扑扑的,玩偶太大了他抱着似乎有些吃力,却还是坚持着, “医生说你伤都没好全呢,我得自己抱回去。”
“……”封无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近来越发结实的身材和小落墨细白的手腕, 沉默片刻, 放慢步子走到小落墨身后,弯下腰轻轻松松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稳稳当当地往家里走。
小落墨慌张地伸手去搂封无渊的脖子, 另一只手抓不住玩偶,看着它滑落下去, 忍不住小声叫起来, “快接住小黄鸡要掉下去了……”·封无渊停住脚步, 小心地把人放下来,改成单手托抱的方式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提起玩偶晃了晃, “坐稳了,你确定这是小鸡”·小落墨抱着男人的脖子稳住身体,懵懵地点了点头,被抱着走了一段路才反应过来蹙起眉, 不满道:“这当然是小鸡,安秘书说的。
还有你不能随随便便抱我,医生都说了你要好好养身体·”·“可是猫猫看我抱你有觉得吃力么”封无渊抱着人掂了掂,眼神柔和,“猫猫每天吃饭吃那么少,我单手抱着都觉得像抱猫,下次去直播可别再告诉别人你的体重了,会把人吓死。”
“是哦·”小落墨靠着封无渊点了点头,毫无所觉地被对方带跑了思路,笑眯眯地回答,“我都忘了我跟你们不一样了·上次说体重的时候你是不知道,谭旭在旁边听到都快气死了哦。
她说再也不要跟我上同一个节目了,可是公司安排她下周跟我一起拍广告,然后听说她昨天气晕了,连安秘书都在笑她·”·“这样么”封无渊思考片刻,问:“猫猫不讨厌谭言和他姐姐了”·“还行吧。”
小落墨摇头,眼睛亮亮的,“为什么要讨厌呢现在谭旭每天都被我气得不行,谭医生和任萧也因为窃取/商业/机/密/罪被警/察拘禁了,要关两年呢,该受的处罚都受了。
不过……任萧我还是很讨厌他的,虽然任家败落了很可怜,他的一只手也废了,但是他最后还是觉得你对不起他……我就不喜欢他·”·“嗯。”
封无渊应了一声,“他们的事就别去想了,以后都跟我们无关·猫猫拿钥匙开门·”·“好哦·”小落墨从封无渊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笑眯眯地说,“你看这次我没乱摸吧,都说了上次我是不小心的。”
封无渊把人放下,将黄鸡玩偶放到沙发上,闻言低头看着小落墨,低声道:“猫猫要是故意的我更高兴·”·小落墨呆呆地跟男人对视了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封无渊是在暗示什么,当即脸蛋红了个透,手足无措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漂亮的蓝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封无渊,接着转身扑到沙发上抱着玩偶使劲蹭了蹭,也不敢抬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不跟你说话·”·封无渊好笑地弯腰帮他脱了帽子和鞋袜,然后贴着猫耳朵说了一句话,吓得小落墨立刻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委屈巴巴地瞪着他。
“不准说了再说我就变回猫猫·”·封无渊捏了捏他敏/感的猫耳朵,一本正经地回答:“变猫就摸尾巴·”·“你这是欺负我喵喵喵”小落墨抓住封无渊的手坐到屁/股底下,不让他动,委屈道:“再说就不让你去做饭了。”
封无渊动了动被压住的手,只觉得触感绵软,他垂眸看着对方,压低身体跟小落墨鼻尖相抵,薄唇似有似无地轻轻触碰近在咫尺的柔软唇/瓣,喉结微微动了动,轻声喃喃道:“那我们就不做饭了。
我们晚上吃猫好不好”说着便轻轻捏了一下压在手上的绵软团子,抽/出手划开小猫的衣摆摸进去,顺着柔软的腰身一寸寸往上摸··小落墨被摸得浑身发软,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抵着封无渊的胸膛,另一只手去抓男人伸到他衣服里的手,那只手正好摸到胸前揉了一下,他蹙着眉发出细细的叫声,用力把那只手压在心口上,眼睛里瞬间冒出了水汽,抬头想说些什么就被封无渊吻住了,失神间裤子也被人褪了下去。
温暖的夕阳从窗口照- she -进来,随着时间推移一寸一寸地在屋里挪动,直至晚上隐没,夕阳也消失在天边·隐隐约约的叫声在喘/息的间隙中泄露出来,又很快被封了回去,绵密细碎的声音从客厅慢慢转移到了卧室,沙发上只留下被揉皱的白衬衫和黑西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交叠纠缠的影子投到墙上,随着动作变换不断更改形状·模糊的叫声从一开始的软软的讨价还价逐渐变成了求饶撒娇,最后只剩下隐隐约约的细软哭声。
直到墙上的时钟响起,午夜来临,室内的动静才终于停了下来··凌乱的床单和被套已经被换掉,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床上的人整个都缩在了被子底下,只露出小半张白里透红的脸,漂亮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还有些- shi -润,衬着眼角未干的泪痕,愈发显得可怜。
卧室门被人打开,随即脚步声响起··封无渊端着牛奶靠近床边,弯腰连人带被抱了起来,细细裹在怀里··“猫猫,喝完再睡·”·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温柔地贴着耳边响起,小落墨蹙了蹙眉,疲倦地半睁开眼睛,眼神空茫而没有焦距,他扭头蹭了蹭才勉强张开嘴,小口小口喝着牛奶。
封无渊把人抱高,心疼地摸了摸他汗- shi -的额头,喂了半杯牛奶后小落墨就怎么也不肯继续喝了,只好抱着人去洗澡··浴室里,小落墨自己坐不住,封无渊便抱着人进了浴缸,让他趴在自己胸前,拿了小水瓢慢慢给他布满吻/痕的肩膀浇水,白嫩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红印从后颈一直往下延伸到柔软的腰身,下面是更深一层的痕迹,整个后背几乎没一块完好的地方。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温热的水浇在身上缓解了疲惫,小落墨茫然地睁开眼睛,想翻过身坐着,身上又软得动不了,只好拍拍封无渊的手·男人会意地把他翻了过去,让他舒服地仰躺着。
“有没有觉得好点”封无渊摸了摸他通红的脸··小落墨慢慢点了点头,他抓过封无渊的手,张嘴就在手腕上咬了一口,气呼呼地开口说话,声音哑得都快听不见了。
“喵喵你力气太大了下次我都不跟你玩了……”·封无渊微微皱眉,小心翼翼地给他抹沐浴露,迟疑道:“我记得我动作一直放得很轻,有弄疼你吗”·小落墨蹙眉想了想,老实道:“其实好像也不怎么疼,可是我觉得我快散架了……”他委屈巴巴地伸手拍了拍水,控诉着:“你根本不听我的话还是大骗子一直哄我说最后一次了然后又反悔,下次再这么多次我要离家出走了喵喵喵……”·封无渊把人抱起来,动作极轻地伸手帮他慢慢清理,嘴里声音沙哑地哄着,“那下次我们次数减半好不好”·然后持续时间延长一倍。
当然这句话男人没有说出口··“那好吧·”小落墨无力地点了点头,他指了指封无渊肩膀上渗血的牙印,难过道:“你看,你太用力了我就要咬你,肯定很疼,下次你克制点我肯定就不咬你了哦。”
封无渊垂眸瞥了一眼牙印,完全没当回事,手上帮小落墨清洗的动作却下意识放轻了·他轻声问:“猫猫知道刚刚做的事有什么含义么”·“你说是吃猫。”
小落墨把浴缸边放着的小水瓢拿过来给封无渊浇水,弯着眼睛笑眯眯的,“原来你说的吃猫是这个样子哦·其实还挺好玩的,也很舒服·”·“然后呢”封无渊抱着人问。
“这个是不是……”小落墨有些犹豫地拍了拍水,仰头用柔软的头发胡乱蹭了蹭封无渊的胸膛,把一头黑毛蹭得乱糟糟的,“你在和我谈恋爱嘛”·封无渊喉结动了动,低低应了一声,“我们不是一直在谈吗现在猫也吃了,猫猫要不要跟我去结婚”·“可是我听说你们人类,同- xing -不结婚的哦。”
小落墨想了想之前看到的新闻,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他应该没有记错··“我们可以出国去公证·”封无渊的神情非常认真,“猫猫想跟我去吗公证结婚之后,国内的人很快就会知道,猫猫跟我都可能会受到舆论影响,你想去吗”·“是不是公证了,所有人就知道你只喜欢我,我也只喜欢你了”·“嗯。”
“那……好哦·”小落墨轻轻地应道,声音里带着坚定··***·一个月后,媒体报道封氏总裁封无渊和当红网络主播小落墨在国外公证结婚,两人拥吻和戴着戒指的照片在第一时间就被传上了微博,大部分人一开始其实是强烈反对的,但是在小落墨直播了婚礼之后,粉丝们竟纷纷改变主意,两人的爱情受到了众人的祝福。
而同一天,当红演员封茗也夺得影帝宝座,实现了多年心愿,不久后他和谭旭订婚的消息也传了出来,然而这位幸运儿在之后却总是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有心的记者在潜伏调查了一个多月后终于摸出了真相,原来封家势力竟在几个月前就已完全归封无渊所有,仅剩封氏企业和部分不动产依旧属于封茗,他的身价也由此大大降低,并在之后放弃了封家的继承权,终身投入演艺事业。
·小落墨和封无渊在国外度了一年假就选择了回国,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不意外··往后的日子里,他一直在封无渊的精心呵护中无忧无虑地生活,甚至后来放弃了主播的职业,专心做慈善。
一直到封无渊三十五岁的时候,两人再次出国··而这一次,小落墨在异国海边美丽的夕阳中,永远地睡着了··猫的寿命本来就不长,一切的结局早就可以预见了,但是小落墨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如同平日里睡觉一样,带着安心和幸福。
封无渊把人抱紧,垂眸看着小猫紧闭着的眼睛,低头在那白皙的眉心处轻轻吻了一下,一如多年前第一次亲吻时的克制和珍视··“没关系,我们会再见面。
猫猫迟早,会沿着我留下的记号,一步一步,回到我身边·”·低沉温柔的话音刚落,枪/声响起··日落西山,他们永不分离··作者有话要说:下一个世界,有两个选择:①王爷的掌中宝(被当成圣物进贡的小黑猫被精分王爷千方百计拐回家宠爱的故事);②皈依佛,皈依猫(得道高僧把小猫妖日日夜夜宠在身边一起睡觉【划掉】渡劫的故事)·看大家比较喜欢哪个其实后面好多世界的细纲我都写好了,第一个总裁的心上猫,还是不够甜吧,第二个世界是完全无虐的。
看大家意见,如果没有我就自己选啦··第43章 王爷的掌中宝·炎热的夏季,京城外不远处尘土飞扬的官道边正横着一辆做工精细的马车, 而马车外围着一众光着膀子三大五粗的汉子, 他们个个手里拿着刀枪棍棒,正争先恐后地往马车帘子里瞅, 嘴里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满怀恶意的哄笑声。
马车旁边倒着几十个身穿异国服饰的护卫,其中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的官服明显品阶较高,似乎是带领这个队伍的官员, 他正躺在地上,艰难地挣扎着要站起来保护马车··这是索罗国来大庆朝贺进贡的队伍, 却没想到在快要到达京城的时候遭遇了附近山上强盗的袭击, 他们寡不敌众,才陷入了如今的困境。
幸好遇袭的时候已经发出了求救信号, 只希望大庆的官兵能及时发现过来救援·否则, 圣女被玷污……圣物黑猫遗失……简直是天要亡他们索罗国·小落墨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茫然瑟缩,他记得自己睡觉之前是被人抱在了怀里的, 那个人声音低沉又沙哑, 温柔地哄着他, 说等他睡醒了他们就会见面,他就安心睡着了,但是……·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马车里躺着的黑色小猫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双宝蓝色的猫瞳懵懂地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然后缓缓坐了起来。
它旁边坐着的女人姿容艳丽,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正低着头推拒躲避着马车里另一个丑陋男人的调戏··“这是在做什么呀, 系统,你在嘛”小落墨歪了歪黑色的小脑袋,看着眼前的“强抢民女”修罗场,有些反应不过来。
“检测到宿主已经苏醒,现在开启任务:协助大庆国师诸茗迎娶第一美女长乐公主,夺回被皇帝抢走的颜玉(即当今宠妃玉妃),成为名留史册的大庆第一国师·”系统熟悉的机械音在意识空间里响起。
“这样哦,原来这是新世界了·”小落墨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猫瞳,然后悄悄地往马车里面挪了一点,将圆滚滚的小身子藏到一只枕头后面,不去看即将发生的真人春宫图。
系统见他这样懵懵懂懂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头疼,解释道:·“这是一个历史上不曾记载过的朝代,大庆朝,你现在是大庆周边一个小国索罗国的圣物,据说你拥有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而旁边的女人是这次一起进贡的圣女歌尔,你们的车队被山贼袭击了,这个山贼头头看样子是想玷污圣女。
落墨,我不得不说一句,你得想办法救她·”·“为什么呀”小落墨疑惑地抬起头问,它扭头瞅了一眼正忙着脱衣服的强盗头子,为难道:“我现在变不回人,不用能力的话帮不了她。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们是要做……某种不和谐的事,反正,她是索罗国圣女,你是圣猫,如果她被玷污了,索罗国肯定只能取消这次进贡,选择回去,到时候你见不到大庆国师诸茗,怎么做任务”系统无奈地解释。
“其实你用能力应该也没关系,你本来就是圣猫·能理解我意思不”·“能·”小落墨乖乖点头,它站了起来,轻巧地踩着步子往强盗头子身后走,那个男人此刻已经色/欲/熏心,根本没发现它的动作。
小落墨绕到男人身后,澄澈的猫瞳紧紧盯着男人的后背,紧接着它的眼睛开始微微泛起蓝光,一个黑色的小光球从它的胸口飘了出来,然后迅速没入那个强盗的后背··做完这一切,小猫的眼睛恢复正常,它累得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毛毛。
而被光球袭击的男人本来还- yín -/笑着想撕圣女的衣服,却在下一秒抱着头从榻上滚了下来,整个人颓废地瘫在地上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对不起家中老父我还不如当条狗回家看门……”·“做得不错,落墨。”
系统赞美道,它观察了一下车外的情况,立刻又紧张地叫起来,“不好那些山贼发现你了落墨,快点躲到圣女后面去”·小落墨刚刚用尽了力量,此刻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一听系统的催促吓得猫耳朵都抖了抖,连忙站起来就要往榻上跳,然而它还没跳上去,就被人捏住后脖子提了起来。
“兄弟们快来看这小家伙可真真邪门居然把老大弄成这样……”·“喵喵”小黑猫在半空中害怕地叫了一声,澄澈的猫瞳也变得水汪汪的,它声音细细软软的,听着也就跟刚出生的小奶猫差不多,可怜极了。
系统暗道不好,却无计可施,只能尽量安抚它不要乱动,免得惹怒那些强盗··圣女歌尔一见他们国家的圣物黑猫被抓,当即也顾不上哭泣了,急急忙忙地掩好薄衫就站了起来,声音凄楚地哀求,“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圣物,它还只是一只小猫,真的什么都不懂,是无辜的……啊”·圣女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强盗捏住了手腕扯过去,她惊慌失措地推拒着对方凑过来的脸。
小落墨见圣女受欺负,也顾不得害怕了,它轻轻喵了一声,宝蓝色的猫瞳盯着那个强盗,又开始泛起蓝光,然而捏着它后颈的强盗一见它又要开始“用妖法”,当即吓得魂不附体,手一甩就把小黑猫往马车外扔了出去。
·“不要”圣女见状尖叫起来··小落墨吓得整只猫都懵了,连叫都忘了叫,他身形只有巴掌大小,这么摔下去不死也残,漂亮的猫瞳恐惧地紧紧闭了起来。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是,飞出去的小猫在距离地面还有一丈高处的时候,旁边不知何时突然闪出一个骑着骏马的高大男人,他眉眼凌厉高鼻薄唇,通身裹挟着浓烈的煞气,俊美至极的五官在危险凶戾的气质掩盖下反倒令人不寒而栗。
只见男人动作迅猛地弯腰,大手一捞就把坠落的小猫牢牢握进了宽厚的掌心里·疾驰的骏马也瞬间在他的掌控下仰头嘶鸣,停下了脚步··马车内吵吵嚷嚷的强盗顷刻间安静了下来,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这……战神……”·惊恐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下一秒,那个丢猫的强盗就腿软地从马车里摔了出来,扑到地上吃了一嘴尘土,他咳嗽几声回头凄厉地大吼,“还愣着干什么快跑这男人是睿王”·他大叫着就连滚带爬地要逃走,却被骑在马上眼神凌厉的男人直接用长□□穿了后心,吐着血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其他强盗闻言纷纷吓得屁滚尿流从马车里逃了出来,只是他们没跑几步就被一队装备精良的骑兵围了起来,反抗了没几下就都死的死伤的伤,统统抱头跪下去认罪投降··见山贼均被制服,率领队伍的骑郎将转头骑马到男人身边,下马行礼。
“王爷,作乱的强盗已尽数抓捕·我们刚刚接到守城官兵传来的消息,这支队伍应当是索罗国派来为陛下生辰朝贺的,路过此处刚好撞上山贼作乱,目前来看无人伤亡,马车里的是进贡的圣女歌尔和索罗国圣物。”
骑郎将话音刚落,马车帘子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拂开,随即一位倾城绝艳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微微屈身向马上的男人行礼,感激道:·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多谢睿王爷出手相助。
我是索罗国圣女歌尔,奉命前来为大庆陛下贺寿,还请王爷将圣物黑猫归还,歌尔定竭尽所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这只猫儿是圣物”·低哑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发出,带着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他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美丽圣女,垂眸凝视着掌心里紧闭着双眼软软趴着的小猫,视线在圆滚滚的小身子上一寸寸地滑过,末了突然启唇道:·“睁眼·”·他一开口,周围的人都纷纷下跪,噤言屏息。
小落墨被即将摔死的恐惧吓得眼睛紧闭,然而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反倒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东西里面··那东西带着熟悉冷冽的杉木香,让它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些许眷恋的感觉,软绵绵的小身体趴在上面一动不动。
乍然听到男人低哑冷冽的声音,它惊得抖了抖猫耳朵,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喵喵……”小落墨歪着小脑袋疑惑地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只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它转头看向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是坐在男人的掌心里,当即吓得喵喵叫了两声,努力窝进对方的手心里,长长的猫尾巴还悄悄卷住了男人的手腕··它的一系列懵懂的表现都被尊为睿王的聂臻看在眼里,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从男人嘴角浮现,又很快消失不见。
手里乖巧胆小的猫眼巴巴地看着他,甚至还带了些许很难察觉的依恋和亲近·软软的小身子只有巴掌大小,刚刚好坐在手心里,温温热热的··这对于一向浴血沙场生人勿近、走到哪都受人敬畏避退的聂臻来说,是相当新奇的体验。
“这只猫有名字么”聂臻转头看向圣女··底下的将领瞬间都有些惊疑不定,睿王这是……·“自然是有,索罗国圣物名叫落墨。”
圣女恭敬地回答,她犹豫地看向聂臻,见男人迟迟没有做出什么表示,忍不住道:“圣猫胆小,受惊了恐怕会抓伤王爷,还请王爷把猫给我抱着吧·”·小落墨一听圣女要让自己回去,连忙喵喵叫着摇了摇头,它这会儿反应过来刚刚是聂臻救了它,委屈巴巴地用尾巴缠紧男人的手,就怕他把自己还回去了。
使臣完全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如果再遇到危险,根本没人保得住它·而且它没有记忆,聂臻是它唯一觉得有些熟悉的人类了··“喵喵你别把我还回去……我很有用的哦,也很乖,不会咬你的,我还是幸运猫猫,可以保护你的”·小落墨仰着黑色的小脑袋焦急地推销自己,宝蓝色的猫瞳圆溜溜得极为活泼灵动,然而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一连串细细软软的猫叫声。
聂臻见状忍不住勾唇,深刻的五官瞬间变得邪肆又俊美,他瞥了一眼脸色泛红的圣女,微微皱眉收起笑容,淡淡道:·“圣女刚刚受惊,恐怕没心力照顾猫儿,这只猫且由本王带着,待回宫了再交还于你。”
其他人都有些震惊于睿王的决定,却慑于男人向来杀伐果决的行事作风,一句质疑的话都不敢问,只能任由聂臻抱着猫策马离去··作者有话要说:综合大家意见,先写掌中宝帐中猫,睿王也就白天一本正经了。
至于大师和小猫妖,会在后面的世界写··第44章 王爷的掌中宝·空旷的官道上,小落墨乖乖坐在聂臻的一只手掌上, 黑色的长尾巴勾着男人的手腕, 有些困难地仰头看着对方的脸。
聂臻带着它甩开大部队后就骑着马在官道上慢悠悠地走,薄唇抿紧目视前方, 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男人线条优美的下巴··他身份尊贵权势滔天,在如今的大庆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聂珏作为他的亲兄长对他极为器重, 本该留守朝□□享荣华,然而男人生- xing -嗜杀易怒, 十五岁就自请征战蛮夷, 常年驻守边疆,战功赫赫。
这次若不是皇帝生辰提前召他回京, 恐怕聂臻此刻还在边关练兵··小落墨仰头仰得脖子发酸, 不舒服地低下头舔了舔左腿的绒毛,等脖子感觉好点了才又抬头, 轻轻叫了几声。
“喵喵谢谢你救我哦·”·它声音又细又弱, 聂臻闻声低下头看它, 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只低声问:“怎么了饿了”·他勒住马停了下来,抬高手仔细地打量着稚弱的黑猫, 片刻后竟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小落墨长着细软绒毛的腹部。
聂臻面容俊美,五官轮廓比常人要深刻许多,比起聂珏的温润如玉,他的长相要更偏向一种刀剑出鞘般的凌厉美感·然而常年征战沙场磨练出的血煞之气和暴戾恣睢的- xing -格, 每每令人心生惧意,反倒下意识忽略了他容貌上的优势。
·小落墨却仿佛完全不害怕他似的,见男人摸它肚子只当是在跟它玩,痒得喵喵叫了几声,低头用小脑袋顶着对方的手,想把那根手指蹭开··温热绵软的猫脑袋顶着自己的手指,聂臻薄唇抿紧,由着小猫蹭。
等到把那只手蹭开,小落墨累得叫了两声,摇了摇头示意不玩了,然后就那么干脆地在男人宽厚的掌心里趴了下来,疲倦地闭上眼睛··刚刚救圣女消耗了很多能量,后来受了惊吓,这会儿又跟聂臻玩耍,是真的没精神了。
男人垂眸盯着猫看,片刻后拉开衣襟,把巴掌大的黑猫放了进去,柔软温热的猫身正好贴在心口位置··他还是第一次跟这样的小家伙相处··小落墨感受到熟悉的温暖,脑袋抵着男人的胸膛蹭了蹭,安心地合上眼睡了过去。
而聂臻感受到藏在胸前的小家伙乖乖的没了动静,才放下手,骑着马继续赶路··***·被落在后面的圣女歌尔已经被使臣请回了马车,睿王一人离去,留下亲卫队护送他们进京。
美丽的女人焦急地在马车里走动,她已经换了衣物,没了之前狼狈的模样·然而圣猫被大庆睿王带走的事依旧令她担忧不已·见使臣揭开帘子走了进来,忙上前问道:·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可是追上睿王了圣猫还是在王爷那么”·使臣恭敬地行了一礼,回道:“睿王的爱驹是一日千里的绝世好马,他有心甩开我们也是追不上的,不过睿王爱憎分明,既然刚刚已经对我们伸出援手,就断断不会伤害圣猫,圣女无需太过忧虑。
只等到了京城,他定会派人将猫送回·”·歌尔忧愁地摇了摇头,扶着塌沿坐了下去,她喃喃道:“我并非质疑睿王人品,只是……睿王生- xing -易怒又桀骜不驯,早年便有传闻他极为厌恶弱小的玩物,身边连侍女都少有,圣猫胆小柔弱,若是受了惊吓惹怒了他……”·“圣女多虑了。”
使臣劝解道:“我看睿王对圣猫并无恶意,相反应当是喜欢的,否则也不会亲自带着回京·”·“喜欢么”歌尔闻言竟一点欣喜的表现都没有,反倒有些惆怅地皱起了眉,她挥了挥手,轻声道:“既然这样那就等到了京城再将圣猫寻回。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使臣恭敬地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而马车里的歌尔想起之前睿王的英姿,脸色竟微微红了起来,只是想到此行的目的,又将心中旖旎的情思压了下去。
她如今的地位和圣猫等同,命运也别无二致,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深宫里失去自由的漫长日子,哪有资格肖想其他··何况,她自幼受尽国中年轻男子的爱慕,深知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会有怎样的表现,睿王刚刚……分明没把她看进眼里过。
***·而同一时刻,京城国师府中··侍女端着茶水进了主院,来到一栋精致的阁楼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把茶水放在门边的小几上,径直离去··片刻后,阁楼的门被打开,一个身穿藏青色祭司袍的男人走了出来,端起茶水又进了屋,将门落锁。
他将茶水放到桌上,然后走到书案前,低头看着案上那副线条凌乱似乎完全看不清具体内容的水墨画,提笔开始慢慢在上边勾画,没一会儿,原本杂乱无章的线条就被连了起来,变成了一只墨色小猫的模样。
男人看着画有些怔愣,片刻后扶额笑了起来,他摇头道:“没想到能助我诸茗成功的贵人,竟然是一只小奶猫,真真不可思议·”·他在书案边坐了下来,盯着那幅画。
“原以为此生的愿望都无法达成,没想到会在今天福至心灵破解了画中的奥秘,师父说的果然没错,聂臻班师回朝之日,就是画中贵人出现之时·只是聂臻和这只黑猫……到底有什么关系”·他提笔又在纸上写写算算,然而一柱香过去后仍是什么都算不出来,不仅如此,他竟然觉得头越来越疼,最后喘着气直接把纸撕了,那股莫名其妙的疼痛才终于消失。
“为什么还是算不出聂臻的命运”男人气得砸了一下书案,疲惫地捏着眉心,“我堂堂先皇钦定的国师,无所不知,连皇帝的命运都能窥见一二,却算不出区区睿王的未来,真是丧气。
莫非他的来历真的非同一般师父当年就是坚持给他批了命才会元气大伤,聂臻只怕不止克妻克子,是连其他人都克·”·正沉思着,窗台突然传来了响动。
男人,也即当今大庆国师诸茗走到窗边,从墨雕身上取下信件打开,看了片刻便把纸揉皱,走到烛台边把信件点燃,然后对着雕挥了挥手··“不用传信了,回你的窝去吧。
颜玉的心始终在那个糟老头身上,连见都不愿意见我,我用再多的情写再多的信又有何用”·他说着就将烧到一半的信件扔进火盆里,神情变幻不定,片刻后又吹了声哨子把雕招了回来,从柜子里取出另外一封信,系到雕足上。
“务必把信带给长乐公主,记住了,她没喂你吃食就一直赖在那,待到她给我写回信为止·还有,别对她无礼,她和玉妃一样,可都是你未来的女主人·”·诸茗说完便拍了拍雕身,看着墨雕振翅离去。
忍了这么多年,黑猫既已出现,他也该采取行动了··***·小落墨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窝在睿王胸口,它缓缓伸了个懒腰,扒拉了几下从男人的衣襟探出小脑袋,然后被一根手指摸了摸额头,当即欣喜地喵喵叫了起来。
它喜欢男人摸它的额头,总觉得特别熟悉,也很舒服··他们此刻似乎是在一间酒楼的顶层,小猫探头探脑打量了一下四周,只看到一个身着劲装的侍卫恭敬地站在一边,另一边往下看可以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行人和各种小摊贩。
正张望的时候,有几个看起来是侍者的人端着饭菜上楼了,浓郁的香气瞬间吸引了小猫的视线··它喵喵叫了两声,扒拉着男人的衣襟似乎是想出去··聂臻见状便把它抱了出来,放到桌上,一只手放在旁边,刚好挡住桌沿。
旁边的侍卫瞥了一眼男人明显是故意护住小猫防止它摔下桌的动作,心里不由地有些震惊·只是面上依旧一点惊讶都不显,不言不动地站着··小落墨在桌上围着精致的菜肴高兴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就嗅一嗅,却始终没有伸出舌头去舔,它不确定自己现在的身体能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聂臻看着它傻里傻气转悠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按住小猫的小脑袋,低声道:·“当心转晕了·”·小落墨依言停下来,它感觉肚子更饿了,可怜巴巴地仰头叫了几声,使劲用温热的猫脑袋去蹭聂臻的手心。
男人这才伸手将桌上最远的一个小瓷碗端了过来,又将另一边一个很小的盅盖揭开,用勺子舀了小半碗鱼汤,然后放到小猫的面前··“之前吩咐掌柜让人去做的,不烫,吃吧。”
小落墨凑过去嗅了嗅,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确认是很清淡的鱼汤后才满足地坐在小碗边上认真地喝了起来··聂臻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目光深沉难测,片刻后才收回视线,抬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侍卫。
本来内心还因为睿王照顾小猫的举动而暗暗吃惊的侍卫当即被那一眼看得后背冷汗直流,只觉如芒刺在背,垂下眼不敢再去观察··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见状突然在意识空间里开口问道:“落墨,你以前认识这个男人吗”·小落墨黏着碗认真地喝汤,闻言呆呆地抬起头去看已经开始用饭的聂臻,软软道:“不认识。
不过,我肯定见过他的·因为,他长得跟我梦见的人,一模一样哦·”·系统目瞪口呆··第45章 王爷的掌中宝·在进入新世界之前,按照规则, 小落墨的记忆必须归零回档, 回到最初失去记忆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这也是为了方便系统顺利地指导他做任务, 也避免他因为对上一个世界太过留恋而影响做任务的动力。
所以小猫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然而很快地他就发现,照规则来说他应该什么都忘记了,但是那个厄运光球、幸运能量的使用方法, 他分明还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个世界发生的一切, 他也都记得, 除了缺失的那一块……似乎是关于一个人的记忆,其他部分都好好的。
联想到上一个世界系统被强制召回去接受惩罚之前说的那番话, 小落墨眨巴了一下圆溜溜的眼睛, 低头认真地舔鱼汤··他悄悄用能量戳了一下意识空间里的系统本体,小声问:“系统, 为什么上个世界好多事情我还记得呀你以前明明说会全部归零的。
是不是你又故障了”·系统无聊地在意识空间里翻了个身, 回答道:“你当我被迫被拉去改造是改假的吗本系统都被折磨得只剩下本体了, 再把你记忆消除,我怕我活不到下一个世界。”
系统说着就叹了口气,“落墨, 这个世界任务目标人还不错,我们就好好做任务,别搞事·你也看到了,本系统如今对你没太高的要求·”·“你偷懒不怕被你老板发现嘛”小落墨喝了会儿汤, 感觉坐着伸脑袋不太舒服,便站了起来继续低头喝。
“哼”系统冷笑一声,“我是个生了灵智且有个- xing -的系统,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天工匣,这样的宝贝走到哪不是被人追捧的他既然不顾情义把我交出去顶罪……呵,那也别想我再如何卖命了,真当我无坚不摧不会死的么总之不关你事,你好好做任务,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本系统是罢工状态,有问题再叫我起来。”
系统说着就在意识空间里没了动静··小落墨悄悄用能量戳了戳它的身体,发现确实一动不动,才收回来··系统确实是有些怪怪的……不但对他没什么避讳,而且对它的顶头上司似乎也非常不满,原因只怕还是出在那次惩罚上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有那么可怕的能力能把系统强制拉出去惩罚,听它的说法,那个人明显不是“老板”,甚至很有可能是“老板”都畏惧的人物,否则就不存在“顶罪”这一说了。
“喵喵……”小落墨舔完鱼汤,抬头朝聂臻叫了两声,用身体推了推碗,眼巴巴地看着男人··聂臻从始至终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它身上,见状又给它添了半碗鱼汤。
男人吃饭的样子非常优雅,速度却一点也不慢,常年朴素的军营生活容不得他吃饭慢条斯理,然而骨子里良好的教养和天生贵气还是从一举一动里显露了出来,无形中将男人与他人区别开来。
一人一猫用饭都非常安静,却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静谧安稳的感觉··小落墨吃完饭就被聂臻团到了手心里托着,离开了酒楼··男人上了马,跟在身后的侍卫突然上前行礼,恭敬道:·“王爷,刚刚传来消息,索罗国进贡队伍已经到了使馆,圣女歌尔请求您尽快将圣猫送回,今晚就是陛下寿辰,他们需要提早进宫,而圣猫和圣女皆是进贡物品,缺一不可。”
聂臻闻言眉头一皱,居高临下地盯视着自己的副将,见人脸色苍白双拳紧握,便收回视线,抬手看着小猫··小落墨也在看着他,它柔软的尾巴勾在聂臻的手腕处,有些不舍地蹭了蹭,可怜巴巴地仰头喵喵叫。
“我不想当皇帝的礼物喵喵,可是我不去的话,歌尔他们缺了圣物,回国后会被处死的哦·”·聂臻听不懂小猫的叫声,却能感受到它的无助和恐慌,他神情冷峻,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小猫的额头,见它依恋地追过来蹭,方才张开手罩住小猫的背,细细地从头抚到尾。
片刻后才低声道:·“本王名聂臻,记住了·”·小落墨乖乖地点了点头,坐在男人手心里一动不动··“先送你回去,天黑了我再去看你,如何”聂臻沉吟片刻,低声安慰。
“这……王爷,圣猫今晚会成为进贡给陛下的礼物,您恐怕……”副将战战兢兢地提醒··聂臻拧眉扫了他一眼,对方立刻噤声。
小落墨听到聂臻说要去看它,顿时安心不少,轻轻喵了一声,还人- xing -化地点着小脑袋··聂臻便不再多言,拉开衣襟将猫放进去,随即朝使馆方向策马而去。
***·圣女歌尔听使臣来报睿王亲自送圣猫回来,一时间又是欣喜又是忧愁,急急忙忙换了一身艳丽无双的火红服饰,便出去迎接··本来她着装得体是无需换的,却不知为何总下意识觉得应当盛装打扮,出门之后就便看见俊美无双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站立在天光之下一身戾气令众人退避,本人却似浑然不知般,只专注地盯着自己的一只手。
那里正坐着一只圆滚滚的小黑猫··“喵喵你要记得来看我·”小落墨不放心地又说了一遍,哪怕知道对方听不懂,它也希望男人能明白它不安的心情。
聂臻摸了摸它的脑袋,没有说话·他利落地翻身下马,手上托着小猫的动作却稳稳当当··几步跨到圣女歌尔面前,高大的身形几乎将柔弱的女人完全笼罩,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眸光冷漠。
“好生照顾它·”低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圣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一时间失望万分,却还是屈身行了一礼,小心翼翼地从男人手里把猫抱过来,微微一笑道:·“圣猫与歌尔命运相连,王爷叮嘱的我自然会做到。
只是……王爷于我有救命之恩,歌尔方才知晓王爷名讳,索罗国传统要求歌尔牢记救命恩人的一切,王爷可否允许歌尔直呼您的名字”·身后低着头的使臣闻言脸色便有些难看起来,圣女今日实在反常,虽说索罗国传统如此,但大庆却严禁未婚嫁儿女互通名讳,即便知晓也会以其他尊称代替,民间对此不甚忌讳,但睿王贵为一朝亲王,又是大将军,歌尔此次进宫势必会成为大庆皇帝的妃子,如此作为……实在不妥。
聂臻看了一会儿猫,对着它可怜巴巴的眼神,一时间就没有出声·听到歌尔的话,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脸红的圣女,眉眼间邪妄气质尽显,更显俊美非凡··“圣女尚未婚嫁,却要求唤本王聂臻”他状似疑惑地缓缓开口问道,随即移开视线无视女人期盼的神情,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漠然道:“即便索罗国与大庆风俗不同,也请圣女入乡随俗,谨记礼义廉耻。”
话音刚落,男人便纵马离去··小落墨看了一会儿聂臻的背影,又抬头看向紧咬下唇目光含泪的圣女,有些懵懂地歪了歪头,它自己想不通,只好悄悄问系统。
“系统,聂臻为什么不让歌尔叫他名字是有什么忌讳嘛”·“男未婚女未嫁,互通姓名等于私定终身·”系统咋舌道,“这圣女还真是直接,不过聂臻看起来也不感兴趣的样子,他那话明摆着是给这女人难堪了。
落墨,你还是找机会跟这圣女分开吧,都要成为皇帝妃子了还不顾场合勾/引聂臻,她靠不住的,别哪天把你给卖了·”·“好哦·”小落墨答应下来。
他们已经进了屋,它被放在床上,而圣女就坐在桌边垂泪··看了一会儿,小落墨就慢慢爬到床里面,窝在枕头上睡着了··***·另一边,聂臻离开使馆后就回府换了衣服,径直进宫面圣。
皇帝几乎有三年时间未曾见过他,见了面免不了嘘寒问暖·他年近四十岁,比聂臻大了十四岁,对这个太上皇最小的儿子、自己如今唯一的皇弟是极为关心器重的。
玉妃站在旁边斟酒,时不时娇声说两句话,也逗得皇帝开怀大笑·只聂臻从头到尾面无表情··皇帝知他白日里不苟言笑戾气颇重,这样面无表情已经是心情平和的表现了,便也不甚在意,说着说着便又提到娶亲问题。
“朕琢磨着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丞相家的姑娘如何前几日玉妃在宫宴里已经帮你看过,那姑娘举止言谈大方得体,满腹才气又聪明伶俐,是睿王妃的不二人选。
你若有意,这几日就去见见·父皇对你的亲事还是放心不下,连带着朕也着急·”·“臣弟无意于婚配之事,谢皇兄关心·”聂臻拧眉拒绝。
玉妃见状和皇帝面面相觑,蹙眉劝道:“当年老国师之言到底是一面之词,如何就能当真睿王丰神俊逸战功彪炳,大庆多少女子心向往之·早年的婚事新娘子都未过门,怎能把错处归咎到睿王身上,依臣妾看,是她们福薄也未可知,如今若能找到睿王合心意的女子,定能扭转乾坤,陛下觉得呢”·“爱妃所言甚是。”
皇帝赞赏地看了一眼玉妃,又转向聂臻道:“白日里你- xing -情易怒,人家姑娘未免怕你·晚上宫宴你刚好见见人家,到时候好好表现一番·”·玉妃闻言掩唇笑了起来,“陛下怎能如此调侃睿王,即便夜里- xing -情不同,难不成丞相家的姑娘要一辈子不见白日里的王爷总归是一个人,臣妾觉得那姑娘是个识大体的,定不会介意。”
聂臻不置可否,只垂眸看着桌上的酒杯·他的命,谁都别想改··正沉思着,旁边玉妃的侍女怀里突然传出一声细细的狗叫声,聂臻转头看去,便见玉妃满脸笑容地把一只小奶狗抱进怀里。
然而下一秒,小狗接触到他的视线就突然惊叫一声,然后发着抖瑟缩地往玉妃怀里钻,完全没了刚刚的灵气··聂臻见状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起身告辞··他气势惊人,在宫中行走众人退避,没一会儿就回了行宫。
天已经快要完全黑了,暗卫单膝跪地在做军情汇报··聂臻抬手不耐烦地制止道:“其他事无关紧要,明日处理·那只猫怎么样了长话短说,趁本王还醒着。”
“是,索罗国那只圣猫在下午王爷离去后就一直待在圣女屋里睡觉,刚刚才被抱着进了宫·似乎是怕猫半途逃跑,他们把它关进了笼子·”·宫殿里烛火噼啪作响,暗卫说完就低头等待指示。
然而一刻钟后,上座的人依旧沉默不语·他抬眼看去,就对上了一道冷淡的视线··“这样么”原本不苟言笑的睿王此刻神情柔和,俊美的面容在烛火掩映下显得清冷而温柔,然而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根本没有笑意。
“关进了笼子”·暗卫心里一惊,后背冷汗涔涔地压低身子,回答道:“是的,那种笼子看起来是专门制作的,非常精细舒适·”·“很好。”
轻柔的声音明明清冽又好听,听在暗卫耳朵里却让他不禁再一次伏低身体,“你退下吧,这几日连夜赶路也到极限了,晚上的宫宴不用来,让影二负责跟着·”·“谢王爷。”
暗卫叩头谢恩,然后就感觉到男人径直站起来往宫殿外面走··他抹了把冷汗站起身,刚好看到离开的睿王的侧脸,那样清冷孤高的温柔淡漠,分明如同天神降临,然而不管看过多少次,都令他打从心底里深深恐惧。
白日里的睿王即便- xing -情冷硬易怒嗜杀,也绝对比夜里深不可测的淡漠温柔要好,因为你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否已经动怒,同样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手报复··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第46章 王爷的掌中宝·小落墨醒来的时候,系统正在悠闲地唱歌, 用一种它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它趴在软垫上慢慢伸了个懒腰, 然后缓缓坐起来,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四周·它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圣女歌尔的屋里睡着的, 怎么一醒来就被关进了笼子里虽然这个笼子做工精细看起来异常精美,但依旧掩盖不了它被锁起来的事实。
四周传来一阵阵的礼乐声,有婉转悠扬的女声在唱着曲, 它的笼子被放在一张小桌上,圣女歌尔端坐在它身边·他们此刻处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络绎不绝的人从它面前经过, 陆陆续续入座。
“系统,这里是哪里”小落墨站起来用小脑袋顶着笼子的小门推了推, 没推开, 它眨巴了一下眼睛,在烛光里凑近去看那个门, 才发现外面有一把极小的金锁。
“这是大庆的皇宫, 皇帝举办宫宴的地方·你自己看, 索罗国带过来的舞女都上去表演歌舞了,等会儿你也得被当成礼物送出去,可怜见的哟·”系统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 又继续哼起了曲子。
“这么快哦·”小落墨贴着笼子仔细地看着大殿中央的歌舞,又想去看最前面端坐着的皇帝,然而圣女坐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它的视线,它只好委屈地坐回笼子里。
肚子又有些饿了, 小落墨低头舔了舔绒毛·它一饿就容易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了就想找系统麻烦,黑色的猫尾巴拍了拍笼子,它软软地问:“为什么你会唱他们的曲子明明我才是索罗国的猫,怎么我不会”·系统闻言立刻得意道:“这世界上还没有本系统不会的语言,何况只是索罗国语,你来这个世界之后就直接到了大庆,没学过怎么会唱落墨,不要一饿就想着发脾气,赶紧想想等会儿怎么让国师诸茗把你领回府去。”
“可是我是皇帝的礼物·”小落墨苦恼地摇了摇头,“一国国师哪有那么大的权/力,皇帝的礼物他就算要也不敢开口的·”·“这你就不懂了。”
系统说,“诸茗可是国师,神棍这种存在意味着他说什么皇帝都有五成几率会相信·”·“也就是说,如果我表现出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让诸茗感兴趣,他就有可能注意到我了”·小落墨立即领会了系统的意思,它站起来慢慢在笼子里绕圈,有些犹豫地问:·“这个诸茗,是什么样的人我记得上个世界的任务目标就非常可恶,这次你可不要坑我哦。”
“诸茗是大庆国师,他恋慕皇帝的亲妹妹、也就是大庆第一美人长乐公主,还有皇帝的宠妃颜玉,据说颜玉与诸茗是青梅竹马,却在十三岁那年遇见了微服出巡的皇帝,从此与皇帝双双坠入爱河,诸茗就出局了。
我们的任务是帮助他恋爱成功·你可以放心,他除了有些贪恋美色,人品还是不错的·”系统兴致勃勃地总结,语气听起来甚至还有些兴奋··“这样哦。”
小落墨停下转圈,“可是我的幸运能力,对帮人谈恋爱会有用处嘛”·“理论上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诸茗懂得主动去追求,有你的幸运力加持,长乐公主定会为他倾倒。”
系统回答··小落墨乖乖点了点头,它安静地坐在笼子里跟着系统一起看歌舞表演,没一会儿,索罗国的歌舞就结束了,它的笼子也被使臣捧了起来,随着圣女歌尔优雅曼妙的步伐缓缓前进。
在一连串的贺寿祝词之后,圣女歌尔上前行礼,关着小落墨的笼子也被使臣举起呈了上去··皇帝饶有兴趣地看着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艳丽圣女,比起玉妃的端庄秀丽,圣女的美丽是张扬而妖冶的,几乎是一出场就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视线。
“圣女歌尔”皇帝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却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反而看向玉妃道:“爱妃觉得这黑猫如何可是喜欢”·玉妃得体地微微一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臣妾以为这猫绝非凡品,陛下且看它的眼睛,索罗国自古相传蓝瞳黑猫拥有世所罕见的神秘力量,能使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索罗国此次的朝贺真是为您带来了一份大礼·”·她绝口不提圣女,且强调了只有黑猫是“大礼”,皇帝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开怀大笑,“既然这猫如此神奇,就交由爱妃养着吧,正好与你的小犬做个伴。
至于圣女,朕意欲为你指一门婚事,不知圣女可有心仪之人”·歌尔闻言便有些怔愣,她下意识看向使臣,在接到对方递来的安抚眼神后,心中原本熄灭的希望之火又燃烧了起来。
众人只见她脸色微微泛红,若有若无地朝殿中左前方看去,却在看到一个空着的座位后呆住片刻,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看向皇帝,默默跪地沉默不语··皇帝奇怪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接着朗声大笑,“看来圣女心仪之人还未到场,也罢,此事容后再议。”
玉妃见状也掩唇笑了起来,摇头道:“睿王今日竟迟到了,莫不是因为今日陛下所提的婚事”·小落墨一听到“睿王”两个字就急急忙忙地抬起了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聂臻的身影,反倒对上了一道炽热的视线,仔细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穿着藏青色古装的男人,于是又委屈地坐了回去。
它气呼呼地扭过身子换了个方向坐着,不满道:“我知道你说的诸茗是谁了,就是我背后正对着的那个人·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盗贼看着珠宝一样,好奇怪哦。”
系统也发现了那道视线,安慰道:“诸茗对你感兴趣是好事,你都不用刻意引起他注意了·”·皇帝听到玉妃的话也有意在人群中找了一遍,果真没有看到丞相家的女儿李挽,顿时会意地笑了。
他又与索罗国使臣交谈了两句,便让圣女歌尔回座,而装着黑猫的笼子则被御前总管接了过去··玉妃端详着黑猫,越看越喜欢,只觉得小家伙圆滚滚的,宝蓝色的眼睛灵动活泼,看着也极为乖巧,心里极为满意皇帝送的这个礼物。
正想命人打开笼子把黑猫抱出来,殿中就突然响起了国师诸茗的声音··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陛下,玉妃娘娘,臣以为这黑猫不可随意放出,若此时打开笼子,恐会给娘娘带来灾祸。”
“国师的意思是”皇帝盯着殿中穿着祭司袍的诸茗,神情严肃··“圣猫确能使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但此猫原本属于索罗国,如今突然被带至大庆,它身上的气运尚未完全与我大庆山水融合,若贸然放出,只会适得其反,引起灾祸。”
·诸茗说着便拿出一副水墨画,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只见画上笔触极为凌乱,毫无章法,然而画的正中央却是一只睁着眼睛的黑猫,而且令人惊讶的是,黑猫只睁开了一只宝蓝色的眼睛,另一只则紧紧闭着。
“这黑猫如今的气运便如同这画,只睁开了一只眼睛,预示着喜忧参半,它身上一半血统带着极强的幸运之力,另一半却邪恶到了极致,若不能将两者综合或将厄运消除,恐怕会对娘娘不利。
请陛下、玉妃娘娘三思·”诸茗说着便撩开衣摆跪了下去,深深叩首··小落墨一脸茫然地听着诸茗分析,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不由有些害怕地往笼子里缩了缩,恐惧地问:·“系统,他真的会预言嘛虽然诸茗主动出来阻止玉妃养我是好事,但是他这么说……会不会马上就让人烧死我呀喵喵”·系统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诸茗,它没什么底气地回答:“应该不会吧,这个世界我只能知晓过去的事情,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诸茗身为国师肯定已经算到了你对他恋爱成功的重要- xing -,不可能害你的·”·系统没有说的是,诸茗如果智商正常自然会如它说的那样,但如果诸茗脑子坏掉了……为小落墨点蜡。
皇帝听了国师的话后,脸色就有些难看,他安慰地拍了拍玉妃的手,思索片刻后方才问道:“那么,国师以为这只猫当如何处理”·“臣斗胆恳请圣上将黑猫暂时交由臣带回府中,师父在世时曾教与我辟邪之术,只需给臣足够的时日,定能将黑猫体内的邪- xing -去除,到时候玉妃娘娘便可以放心饲/养这只猫了。”
诸茗伏在地上,众人只能从他的姿态和语气听出他的满腔赤诚和一片忠心,却没人发现他低垂着的那双微微发亮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系统闻言终于放下心来,专心去看它的歌舞。
小落墨却看着诸茗匍匐着的姿态,莫名觉得有些不安··皇帝看着黑猫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也罢,既然这只猫有些毛病,那便让国师带回去吧,确认没事了再交还给玉妃养。
国师起身吧·”·玉妃也连忙点头,她脸色有些苍白地瞥了一眼殿中跪着的诸茗,手上的帕子又绞紧了些,勉强笑道:“陛下说得极是,臣妾全听陛下做主。”
诸茗心愿达成,兴奋得难以自已,他拼命压制住脸上的喜色,维持着悲天悯人的神情,上前就准备接过御前大总管手中的笼子··小落墨对上他诡异得有些发亮的眼神和脸上慈悲的神情,顿时吓得喵喵叫了两声,低头把小脑袋埋进了两腿间,尾巴也紧紧藏了起来。
殿中的歌舞此时正好进行到了尾声,乐声越来越低,最终消失不见,只剩下大臣们轻声交谈的声音··诸茗朝着总管礼貌地伸出手去,然而就在手刚碰到笼子的那一瞬间,大殿左侧突然飞出一个墨绿色的物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他的手腕,痛得他连忙缩回手去,捂着手腕不停地吸气。
御前侍卫忙冲上前想要护驾,却被皇帝喝止··随即左殿的帘子被人揭起,一个颀长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来人一袭玄色官服,身形高大修长,俊美的面容上清清冷冷,眼神却极为深邃而惑人,烛光掩映之下竟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他走到殿中朝皇帝行了一礼,轻笑道:“臣弟来迟了,望皇兄恕罪·”说着又随意地瞥了一眼捂着手的诸茗,淡淡开口道:“方才失手扔掉了酒杯遍寻不着,原来跑到了国师这里。”
话音刚落,众人就见他一只手张开缓缓一收,那个打中国师的墨绿色酒杯就飞回了他手心里,被男人握着把玩··皇帝见他此时明显和白天迥异的行事作风,朗声大笑,“睿王这么迟才来给朕贺寿,可是路上遇见了什么趣事”·聂臻凝眸看着御前总管手里的笼子,淡声道:“只是方才多喝了酒,在行宫多休息了一会儿。”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大殿中的人,温声道:“刚刚过来的时候,臣弟似乎听到国师在说圣物不祥……想必就是这只索罗国的圣猫了·”·聂臻一步步朝着笼子走去,神情淡漠,声音轻柔,他盯着诸茗有些闪躲的眼神,缓缓道:“本王竟不知道,在十年前老国师死于我手之后,会在十年后的今日又听到类似的不祥预言。
国师笃定这只猫身带不祥之兆,可是在影- she -本王也是不祥之子……”·殿中的大臣闻言顿时倒吸了口气,纷纷缄默不语,有几个眼尖的注意到他手中原本握着的酒杯此刻已然化为齑粉,内心不由升起了极为不安的预感。
聂臻松开捏紧杯子的手,任由手心里的粉末随风飘落,他神情还是那样清冷而孤高,说话的语气同样轻描淡写,然而下一秒说出来的话却让诸茗惊得匍匐在地,不停叩头。
“陛下,老国师曾预言臣命带血煞之气,注定终其一生孤苦,如今国师也如此为一只猫预言,臣弟以为,妖言惑众者当诛九族,皇兄意下如何”·第47章 王爷的掌中宝·聂臻话音刚落,殿中霎时寂静无声。
诸茗在对方说出最后一句话之前就已经膝行到了大殿中央, 不停叩首, 额头都有些发红了起来··他有心为自己辩解一二,却不知为何在对上睿王冷淡的视线后便觉得呼吸困难, 铺天盖地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席卷了他的脑海,脑中一时间竟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十多年前师父被年仅十四岁的睿王亲手割断喉咙的场景, 久久徘徊不去。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皇帝神情严肃地看着不停磕头的国师,心中也想起了十年前老国师的预言, 睿王所说确是事实, 即便他贵为天子,也依旧厌恶这样的恶毒预言··毕竟如果不是那个预言, 他的皇弟也不会年纪轻轻便自请征战蛮夷, 有家难回不说,- xing -情也在那几年里大变。
偏生他忙于国事又与弟弟相隔两地, 未能及时发现睿王的异常, 以致于如今睿王一到了夜里就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连神医都对此束手无策··玉妃一见皇帝脸色难看便知道对方想起了睿王的事,当即站起来走到皇帝身边,轻轻为男人拍抚着胸口, 嘴上娇声嗔怪道:“陛下怎又多想了,睿王不过是一时的气话,您怎么就当真了呢他向来心善,眼见小猫幼弱自然起了怜悯之心, 便出声回护,您没见睿王其实并没动怒么他不过是与国师开玩笑罢了。
切莫为此气坏身子·”·见皇帝表情有所松动,玉妃又趁热打铁道:“国师这些年忠心耿耿,虽说说话直来直去不知避讳,但心总归是好的,您看他不是因为担忧陛下和臣妾被黑猫连累才作出预言么”·皇帝闻言脸色缓和了些许,玉妃到底是他钟爱的女人,即便说话有些越矩他也愿意宠着,给给面子也无伤大雅,便笑了笑道:·“睿王既是开玩笑,国师便起身吧,只是今日的预言到底冒犯了睿王,今日宫宴结束,国师便回府自省一月吧,日后莫再随意作出预言。”
诸茗见状忙叩首谢恩,不敢再与睿王对视,直接退回了座位··聂臻从始至终似笑非笑地看着玉妃和诸茗的表现,尤其是在玉妃出言袒护国师的时候,他嘴角的笑意又淡了几分。
上座的玉妃无意间看过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他清冷的视线,当即惊得手中的帕子都掉了下去,迅速移开视线娇笑着和皇帝交谈··聂臻垂眸沉思片刻后便抬起头,径直走到御前总管面前,淡声道:·“皇兄,这只猫既身带不祥之兆,不如就由臣弟带回王府如何横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无碍,多带只猫也无甚关系。
何况,这猫看着傻气乖巧,臣弟也喜欢得紧·”·小落墨在聂臻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就悄悄抬起了小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看着大殿,在捕捉到男人的身影后方才放心地坐了起来,乖乖地边低头舔毛边听聂臻怼国师,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说了晚上要来看它,就真的来了··系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猫得瑟,头疼道:“我说我的猫祖宗啊,睿王怼诸茗你高兴个什么劲呢他要是不出现,诸茗把你带回国师府,接下来做任务多方便,你倒好,好好的捷径不走偏偏要选最难的一条路,你是巴不得诸茗被聂臻打得满地找牙是吧”·小落墨被系统说得一愣一愣的,懵懵地回答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呀”·“……”系统被它的诚实惊得一口老血噎在喉咙,几秒后无奈地想起自己并没有喉咙也没有血,只好叹了口气,“行吧,我早该想到你对睿王不一般,诸茗也是个傻的,没事那么- yin -险干什么,白白的好运就这么吓跑了。
罢了,你要是想去睿王府,接下来的任务就自己想办法,别再出什么意外了,懂吗”·“懂哦·”小落墨点头,看着系统又跑回意识空间唱歌,方才认真地看着聂臻说话。
这会儿聂臻走了过来,还说要带它回家,小猫乐得尾巴都翘了起来,它贴着笼子,漂亮的猫瞳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的脸,乖乖巧巧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怜··聂臻低头跟它对视,眸光深邃又温柔,他轻声道:“吓坏了莫怕,有我在。”
小落墨听着他温柔的安慰,有些眷恋地点了点小脑袋,然而下一刻它又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男人有些陌生的笑容,它翘起的尾巴慢慢收了回去,圆滚滚的身子也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
“喵喵你是聂臻嘛”小落墨茫然地叫了几声··它总觉得眼前的聂臻和白天的不太一样……虽然看着更温柔可亲了,身上的气息也没有变,但同时也更加危险。
聂臻注意到小猫退缩畏惧的动作,突然想起白日里另一个“自己”和小猫的亲昵相处,当时的猫儿,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他垂眸轻轻笑了笑,当真是丰神俊逸俊美如天神,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
聂臻直起身,淡淡开口:“这猫似乎并不如何喜欢本王,既如此,还是交由玉妃养吧·”说完便毫不留恋地转身回了座位,旁边的侍女忙上前给他斟酒。
皇帝诧异地看了一眼睿王,心想皇弟今夜做事竟反复无常,实在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然而聂臻不要猫,皇帝也不能硬塞给他,只好下令道:“这只圣猫先送去太医院让太医们诊治吧,确定没有隐疾再送回玉妃身边。”
小落墨本来还在为聂臻的变化而感到惊奇,没想到男人马上就不要它了,皇帝还要把它送去给玉妃养,它记得玉妃身边可是养了一只狗的··它顿时焦急地在笼子里转圈,一边喵喵叫着聂臻一边用小脑袋去顶笼子的门,蹭得头顶都有些发疼,然而其他人都忙着享受宫宴,根本无暇顾及一只猫。
它慌张地伸头去看聂臻,就见男人正低头品酒,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女站在他身边为他倒酒,身上服饰华贵,看起来并不是侍女,少女神情雀跃,似乎正开心地说着什么··小猫朝着男人的方向又细细叫了几声,见对方确实不理它了,才脱力地坐在笼子里,它又饿又累,耷拉着脑袋慢慢舔毛,舔着舔着眼泪就啪嗒啪嗒落下来了,打- shi -了腿上的绒毛。
聂臻一直坐在另一边喝酒,眼角余光却一刻不停地关注着笼子里的动静,见小猫突然不动了,耷拉着脑袋缩在笼子里,他突然放下了酒杯··清冷淡漠的神情慢慢变得平静莫测,幽深的视线紧盯着笼子,旁边丞相的女儿李挽惊讶于他的变化,一时间也停住了话头。
小落墨垂着脑袋舔毛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直接停住不动了·它想起白天的时候聂臻还抱它在怀里睡觉,喂它吃饭,不明白晚上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了··圣女坐在后面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和睿王搭话,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站起来往男人的座位走,然而她没走两步就忽然停了下来。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那个前一秒还在座位上优雅地举着杯子喝酒的男人,此刻已经离开了座位,来到了关着小猫的笼子前··他垂眸盯着笼子,伸出手接过暗卫递来的匕/首,只轻轻一划就切开了笼子上的锁,随即伸手小心地把小猫托抱了出来。
软软热热的小身体窝在掌心里,手指摸到腿上的绒毛甚至还有些- shi -漉漉的感觉,和白天的触感一模一样,鲜活又柔软··小猫突然被抱出去,懵懂地抬头,见来人是聂臻,只呆呆地睁着还水汽弥漫的猫瞳,轻轻慢慢地喵了一声。
它在问:“你是聂臻嘛”·男人听不懂,只伸出手指,像白天抚摸它一样轻轻揉了揉它的额头,声音低柔地开口问道:“还怕我么”片刻后他又轻轻笑了笑,眸色幽深,“现在怕也没机会跑了。”
小落墨茫然地看着聂臻的笑容,感受到男人和白天如出一辙的温情,顿时仰头惨兮兮地喵喵叫了两声,尾巴也依赖地缠在对方的手腕上··它小小的猫脑袋埋进聂臻的手心里使劲磨蹭,似乎是想要发泄被丢下的恐慌,嘴巴张开,尖尖的牙齿在虎口处用力咬了一口,抬头见对方还是温柔笑着的模样,也没有要丢下它自己走的意思,方才委屈得喵喵哭了起来。
·细软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敲在心口,泛起绵密的疼痛感,分明是不舍和心疼的,聂臻却享受般地微微眯起了狭长的眼,深沉莫测的欲/念在幽深的眼里翻涌,却无人察觉。
他轻轻摸了摸小猫的脊背,温柔的眼神里竟藏了些许满意的神色··皇帝和玉妃已然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询问般地看了过来,聂臻转头和皇帝打了个招呼,将匕/首扔回给暗卫,便头也不回地抱着猫离开了大殿。
第48章 王爷的掌中宝·聂臻将亲自带回来的贺礼呈给皇帝后便抱着猫离开了宫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宫人提着灯在前面引路··他手上托着的小猫哭完后就蔫搭搭地趴在手心里一动不动, 呼吸非常细弱, 似乎极为疲惫。
聂臻张开手覆在猫背上缓缓摸了摸,感受到夜里微冷的风, 他小心地将小猫缠着他手腕的尾巴解开,然后拉开衣襟把猫放了进去,贴在心口处··影二隐在暗处将他的所有动作收进眼底, 心想今晚换岗时影一说的话果然没错,不管是白天的睿王还是夜晚的睿王, 即便- xing -格差异再如何巨大, 言行举止也大同小异,尤其是对着在乎的事物。
暗卫加快速度来到睿王身边, 恭敬地请示道:“王爷可要回行宫”·聂臻径直往前走, 淡淡道:“回王府·通知主院的膳堂,让他们做点猫崽能吃的东西, 要容易消食的, 别太烫。
另外, 本王记得玉妃娘娘的爱宠有一位专门负责看护的御医,明日便先请回王府,这几日去找医术更精湛些的, 五日后带到我面前·可明白”·暗卫有些诧异地怔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迅速接了令,又退了下去。
聂臻抱着猫上了回王府的马车·睿王出行的马车自然奢华舒适,感受到周围温度的升高, 他抬手在胸前抚了抚,摸到小猫温温热热的身子,察觉到小家伙轻轻踢了踢腿,便轻笑着拉开衣襟把猫抱了出来。
小落墨又困又累,哭完了就彻底不想动了,窝在聂臻怀里闻到熟悉冷冽的杉木香,对方的怀抱也温暖又安全,整只猫便昏昏欲睡··这会儿进了马车,被聂臻一摸背,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它被抱出去放在了男人的腿上,就有些起床气,蹬着腿踩了一爪子聂臻的手掌,没把对方护着它的手踩开,反倒被握住了猫爪抚摸,便气呼呼地睁开了眼睛。
“喵喵喵你不要吵我睡觉”它用脑袋蹭了蹭聂臻的手,又张开小嘴巴咬了一口··聂臻温柔地摸了摸它的额头,轻声问:“头可还难受下次可不许那么做了,再用力点把毛都蹭掉了。”
他记得小猫之前用脑袋蹭过笼子,把绒毛都蹭得乱糟糟的··小落墨疑惑地叫了一声,随即从男人的动作中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便委屈巴巴地控诉道:“那个还不是因为你吓我哦,你要是不跑路,我才不撞笼子的。”
聂臻听它发出一连串的喵喵声,垂眸轻轻笑了笑,俊美的面容在马车里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清冷而温柔,他竟是像听懂了一般,温声回应道:“就你傻气,不是很怕本王么那我走了你撞什么笼子傻猫。”
“不是哦·”小落墨不满地用尾巴拍了拍聂臻的手,“你本来就很奇怪呀,看起来是一个人,可是说话像两个人……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它说着又有些茫然,只好无助地看向聂臻。
男人的表情依旧非常温柔,和白天区别极大,他把猫抱回右手的手心里,动作缓慢地抚着小猫的脊背,然后轻声问:“现在觉得像么”·小落墨眨巴了一下圆溜溜的眼睛,舒服地点了点头,这个样子看起来确实是聂臻,不会是别人。
“猫猫·”聂臻伸出手指托起小猫的下巴,让小落墨跟他对视,他的神情完全没有白日里的那种肃杀和威严之气,却是另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润和危险,唯一不变的只有他眼睛里的东西。
“我是聂臻,白天的……也是聂臻·我们是一个人·”·他用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分明就在潜意识里独断地将自己分割成了两部分,然而面对着小猫却强调他们是一个人。
“所以为什么要怕我”聂臻勾唇笑了笑,他点了点小猫的额头,轻声道:“白天的我可听不懂你说的话,现在的我好歹能理解一点,猫猫不高兴么”·小落墨呆愣地歪了歪头,片刻后理解了对方话里的意思,有些新奇地睁大眼睛看看聂臻狭长的眼,恍然道:“原来聂臻会变身哦。
这好神奇呀·”·它低头咬了一口男人的手腕,用力地磨了磨,然后抬起头看着对方,见聂臻还是温柔的神情,便放心地一屁/股坐了下来,尾巴拍了拍身下的手腕,嘀咕道:“都不会生气,那就是聂臻。”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然而想到刚刚男人对它的冷落,心里还是不高兴,小落墨扭过身子在聂臻手里趴下来,闭上了眼睛··聂臻见它不回应,温柔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他低头看着小猫沉思,脑中再一次将白日里相处的细节回想了一遍,然后勾唇无声地笑了起来。
真是吃软不吃硬的小家伙··他想着冷落小猫能让小家伙更依赖自己,看似达到了目的,却反而生了隔阂·作为“夜晚的聂臻”,睿王这个位置需要负责的大部分军务都是他处理的,玩惯了手段便不可能不去算计。
然而“白天的聂臻”杀伐果决,几乎每日负责的都是行军打仗,自然处事直来直往暴戾易怒,对着小猫除了小心照顾着也别无他法·由此,他们在小猫眼里的区别就被无限放大。
“猫猫生我气么”聂臻轻声问,他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道:“适才在宫宴上,猫猫可知我为何会说那番话弃你而去”·小落墨闻言,尾巴轻轻动了动,它仔细回忆了一下,聂臻说了那句话走开之前,它自己似乎是在问对方是不是聂臻本人但是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错的呀。
果然还是聂臻大坏蛋欺负它··细细的猫尾巴抽了一下男人的手腕,又不动了··聂臻看着那条尾部圆圆胖胖的尾巴,垂眸轻声道:“猫猫那时候可是在怕我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怕我。
现在的聂臻和白天的聂臻都是一个人,猫猫区别对待是对我最大的不公平,不是么”·男人的声音非常低沉好听,说话的时候甚至能从中听出不同的情绪来,小落墨有些纠结地睁开眼,心想聂臻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它那时候确实有些害怕。
如果聂臻真的因为这个很难过的话,那他会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手心里的猫动了动,然后慢慢坐了起来,有些磨蹭地转过身,眼巴巴地看着他··“喵喵你这么说,那我就不生你气了,”小落墨认真道,“可是,你下次不能那样直接走掉了,不然我也不要理你哦。”
聂臻在小猫转过身的那一刻,垂在身侧的手就紧攥成拳,手背青筋暴起,喉结也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他认真地听着小猫的喵喵叫,最后竟托着小猫的腋下把猫抱起来,低头凑近,在小猫懵懂的澄澈目光里将薄唇贴上毛茸茸的猫脑袋,一触即分。
他勾唇笑得温柔似水,端的是俊美无俦··“猫猫不生气便好·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小落墨在对方凑近的时候乖顺地闭了闭眼,随即就如同聂臻所预料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不再跟他生气,只轻轻软软地叫了一声,叫声亲昵又爱娇。
聂臻眸色加深,却什么都没说,拉开衣襟把猫藏了进去,然后下了马车走进王府··系统离开宫宴后没了歌舞供它观赏,不免有些无聊,但如今它又不愿意回主世界去,只好观察起小落墨和聂臻的互动,然而看了一会儿它就直觉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聂臻明显就是双重人格患者,但是两个人格竟然在时间转换上区分得如此明显还互不干扰,记忆共享不说,竟然情感也一脉相承·本来这对小猫来说是好事,但是此刻的聂臻明显过于危险了。
工于算计- yin -险狡诈,他深知小落墨喜欢什么样的- xing -格,就表现出那样的- xing -格,分明对白天的人格极为不屑,却能为了猫选择妥协,城府之深可见一斑··他喜欢猫,能为了猫改变是好事,但占有欲过深控制欲过强就是极为危险的事情,万一哪天忍不住了露出本- xing -……·系统有些忧虑地看了一会儿,纠结地开口道:“落墨,你觉得这个聂臻没问题么”·小落墨窝在聂臻怀里昏昏欲睡,闻言老实道:“聂臻很好呀。”
“你不觉得他- xing -格有些奇怪吗”系统试探着问,“就是,看不透的感觉”·小落墨用头抵着聂臻的胸膛蹭了蹭耳朵,慢慢道:“他是看不透……不过,我白天也看不懂他的。
系统你想说什么”·“……”系统深吸口气,“他白天那么简单粗暴的- xing -格你看不透我是让你小心点别把自己卖了”·“好哦。
我不会卖了自己的·”小落墨点头,又摇头,“不过,我想说,聂臻白天根本就不简单粗暴,他只不过是不去想而已,系统,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一切- yin -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但是你别忘了晚上的聂臻不仅有你说的绝对的武力值,他还很擅长- yin -谋诡计,”系统凉凉地回答,“说得好像他晚上就失去武功变回凡人一样……总之你自求多福,本系统说得够多了。”
“嗯·”小落墨睁开眼睛,应了一声,看着系统跑回意识空间里睡觉,转身扒拉着聂臻的衣襟探出猫脑袋四处张望,也不管自己突然伸出头的动作看在其他仆人眼里有多滑稽,简直是完美破坏聂臻俊美清冷的形象。
反正聂臻再如何危险,也不舍得害它么,那它还怕什么呢··第49章 王爷的掌中宝·睿王- xing -情多变,喜怒莫测, 这在王府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府中上上下下都多多少少清楚王爷的忌讳,每当暮色四合或是天光乍破之际就自觉远离主院做别的事, 等到时辰过了再进去伺候。
聂臻进主院的时候,侍从已经备好饭菜了,小落墨钻出衣襟四处张望的动作自然也被仆人发现, 引来几道惊讶的目光··聂臻也不在意,挥退众人后便把猫抱了出来, 放到桌上。
他端过之前吩咐膳堂做的鱼汤, 揭开盅盖舀了一小碗,放到小猫面前, 温声道:“猫猫试试合不合胃口·”·小落墨轻轻舔了两口汤, 满足地叫了一声,乖乖坐着进食。
这个世界和上一个世界不一样, 没有专门给小猫吃的奶粉, 它只能喝鱼汤吃鱼肉, 其他东西吃了没法保证不会出问题,虽然它现在的身体被幸运能量改造了,已经不像普通的幼猫那么脆弱, 但是在吃食上还是不敢太随便,毕竟猫的寿命并不长。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聂臻刚刚给它盛汤的时候,把小碗和他自己的碗放在一块了,此刻小猫坐在他的手旁边, 一扭头就能看到碗里的东西,于是好奇心重的小猫就一边进食一边盯着对方的碗看,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
它发现聂臻吃饭的速度很快,但是动作看起来一点也不粗鲁,相反优雅从容,极为赏心悦目,而且吃的东西似乎也没有偏好,他吃饭就如同完成一项任务,每一样饭菜夹的量都是一模一样的,分毫不差。
小落墨奇怪地抬头去看对方的脸,对上男人温和平静的视线,又低下头吃自己的,心想聂臻这样过日子不会觉得很没有意思么,就像是为了活着而吃饭,完全没有享受的心态。
聂臻吃完饭放下碗筷,见小猫也吃完了,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坐着,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它的额头,抱起猫走进里屋,小心地放到床上··“猫猫要一起沐浴么”·小落墨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它是猫,不能洗太多次澡,系统说今天圣女在还没遇到山贼之前就给它洗过了。
聂臻有些遗憾地笑了笑,随手摸出一颗夜明珠放到它爪子边上,轻声哄道:“那猫猫先自己玩,等我回来·”·小落墨抬头看着聂臻走出房门,有些茫然地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有一瞬间它竟然觉得以前也有人这么对它说过类似的话,也给了它玩具哄它乖乖等着。
然而细细去搜寻记忆的时候,又什么都没发现··它低头看着那颗精致的夜明珠,抬起爪子拍了一下,把珠子推进被子里,又钻进去把珠子推出来,没一会儿就觉得累了,爬到聂臻的枕头上乖乖趴着闭上眼睛,心想它就眯一会儿,等聂臻回来它就睁开眼睛。
然而等沐浴完的聂臻拿着一堆公函走近自己的床榻,准备处理完军务再休息的时候,他的猫猫已经抱着夜明珠睡得又乖又香,完全忘记了还要等他回来的约定··夜色已深,万籁俱静。
聂臻在床边静静站了一会儿,弯腰把那颗夜明珠摸出来,放到枕头边上,接着把小猫抱进被子里,缓缓抚了抚它的额头,垂眸轻笑··“这就睡着了,等醒了又见不到我。”
他低声喃喃,“果然在晚上出来还是吃亏了点,看来得想个办法讨回来才是,猫猫觉得呢”·睡熟的小猫感应到熟悉温暖的气息,轻轻喵了一声,无意识地往前蹭了蹭,小小的猫头抵着男人的手心,温温热热的,还有些发痒。
聂臻满意地勾起了嘴角··***·睿王府中一片静谧,皇宫里却依旧歌舞升平·国师诸茗在睿王带走黑猫后就一直沉默不语,只低头喝茶··他向来脸上带着一抹悲天悯人的神色,大臣们都习惯了他的安静慈悲和清心寡欲,此刻见他不说话,都不觉有异。
然而低着头的诸茗内心的怒火早就将理智焚烧殆尽,他捏紧拳头,低垂的眼中全是失望不甘的神色··睿王行事乖张- xing -情暴戾,他早有耳闻,却没想到会在今天正面对上,不仅破坏了他堪称完美的计划,也令他在玉妃面前出丑。
想到心爱的女人刚刚出言为他求情,诸茗内心的痛楚又深了几分··他和玉妃青梅竹马,自小就是彼此唯一的玩伴,本该两情相悦,却被皇帝插了一脚·在他还在苦苦挣扎着学习预言书的时候,玉妃已经不知何时对皇帝心生恋慕。
这么多年的努力,他打败了所有师兄弟,摸爬滚打爬上了国师的位置,回头却找不到自己最爱的人了·雪上加霜的是,自从十多年前老国师为睿王批了命,惨遭杀害之后,他就没有了自主预言的权力。
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天意,他拼了命地想参透“命格”二字,却始终无法找到一线生机·如今黑猫的出现无异于雪中送炭,却眼睁睁看着猫被夺走··诸茗浑浑噩噩地站起来,走到殿中行礼告退,不再去看玉妃巧笑倩兮的模样,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然而一出殿门,他颓败的神色就恢复了正常,没有坐上出宫的马车,他快步在御花园里的小道上穿行,没一会儿就到了皇宫里一处隐秘的偏殿里··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姿曼妙的身影步入了偏殿,径直走到他面前。
来人神色哀凄地开口道:“你不该请我来这·”·诸茗捏紧手,隐忍道:“有何不可如今玉妃娘娘连话都不愿意和臣说了么”·玉妃闻言几乎是瞬间便潸然泪下,她拈着帕子拭泪,哀伤道:·“诸茗,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早知我对陛下……情根深种,陛下也对我爱重有加,过去的事便过去吧,你我本就无缘,况且,幼时我也只当你是兄长,根本未曾想到你会……如今你已是国师,前途无量,莫再拘泥于往事。”
诸茗闻言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在认清心意之后,就没想过要放弃·玉儿,终有一- ri -你会看到我的决心·”·玉妃叹了口气,垂泪道:·“我知你执拗,总是不听劝,但不论如何,我已是陛下的人,不会再移情于你。
今日开口为你求情,念的是当年你对我的多加照扶,从今往后,我便不再插手你的事·诸茗,如今你身为国师,行事还需谨慎小心,像今日得罪睿王这样的举动,以后万万不可再做。
我言尽于此……”·玉妃话未说完,终究是狠不下心,捂着脸快步走出偏殿,她一出殿门,等在外头的心腹宫女忙过来搀扶,小心地扶着她离开··诸茗在偏殿里站了许久,直到脚下发麻才拖着步子离开。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小落墨就迷迷糊糊地在被子里醒来,它软绵绵地叫了一声,爬起来钻出了被子,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眸光深邃的眼睛··“喵喵”它狐疑地歪了歪头,看着眼前穿戴整齐丰神俊逸的聂臻,迟疑了一下,慢慢朝男人伸出一只小爪子。
聂臻见状愣了一下,薄唇紧抿,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他系好腰带,垂眸盯着猫看了一会儿,随即弯腰凑近床榻,伸出大手轻轻握住了那只爪子,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揉了揉,低声道:“不多睡会儿”·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小落墨点了点头,它抽/回爪子,低下脑袋蹭了蹭聂臻的手,两只爪子踩上对方的掌心,软软地问:“喵喵你怎么不笑了呀”·然而聂臻只是用拇指摸了摸它的额头,声线冷冽低沉,叮嘱道:“我要去上朝,乖乖在府里待着。
醒了会有侍卫照顾你·”·小落墨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它站起来围着男人的手转了几圈,又后退一步看着对方的表情,见聂臻还是不言不动神情漠然的样子,才乖乖点头,爬到枕头上趴下来,慢慢闭上眼睛。
聂臻又看了它一会儿,方才直起身转头离开··他一出房门,脸色就完全冷了下来,抬手摊开手掌,盯着手心里那颗夜明珠看了片刻,随即慢慢收紧五指,放下手,漠然地开口:“把昨日天黑后发生的所有事,完完整整汇报一遍。”
影卫闻声从暗处闪出,单膝跪地,有些迟疑道:“王爷昨日入睡之前吩咐属下切勿再提昨日之事,哪怕是您本人问起都不许再提,这……”·聂臻眉头紧锁,居高临下地看着影卫,面无表情地问:“本王昨日真如此吩咐你了”·他沉吟片刻,竟罕见地勾了勾唇,神情瞬间变得有些邪佞,然而那笑转瞬即逝,只一眨眼又恢复了冷漠的模样,边往外走边沉声道:“即便是有也无妨,你只需告诉本王昨日发生的所有事。”
影卫闻言没再犹豫,跟在睿王身后将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聂臻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直到快出王府大门,影卫汇报完毕,他才停下脚步,平静道:“以后不论夜里本王如何吩咐你,一切命令以白日为准。”
他说完便大步出了门,也不带随从,径直翻身上马离去··影卫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小堆白色的粉末,双手微微发抖,没再停留,闪身躲进了暗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堆粉末分明是昨天晚上睿王拿在手里把玩的夜明珠。
第50章 王爷的掌中宝·小落墨在聂臻离开卧房后就小心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偷偷看了一圈房间, 见房门紧闭房中也没有任何人, 方才放心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它钻进被子里找了一圈,又钻出来顶开枕头, 有些奇怪地爬到枕头上坐着,茫然地问:“系统,聂臻给我玩的珠子去哪里了就是会发光的那一颗。”
系统打了个呵欠, 睁着眼睛说瞎话,回答道:“可能是他带走了吧, 那东西在床上滚来滚去, 你要是不小心磕到怎么办”·它才不会说它刚刚探查到聂臻把珠子捏成粉末了,原以为只是夜里的人格有些毛病, 没想到是两个都病得不轻, 简直就是魔鬼。
·“好吧·”小落墨失望地低头舔毛,它还想说起床玩一会儿的, 没想到就这么没了·“系统, 为什么聂臻早上突然不笑了呀”·“估计是时间到了, 他另一个人格又出来了。
落墨,你对聂臻的分辨能力越来越差了·”系统语气有些严肃··小落墨委屈地站起来,在枕头上走了一圈, 为难道:“我觉得聂臻太熟悉了,他除了- xing -格不一样,气息是完全没变的,如果不说话, 我根本分不出两个聂臻的区别。”
尤其是在它彻底放下警戒心之后··系统闻言沉默不语,它看着小落墨踩枕头的动作,想说点什么提醒一下,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这次帮小猫保留记忆付出的代价已经超出了它能负荷的范围,再多的话估计就要暴露了,还不是时候。
小落墨在床上走了一圈,见系统不说话了,便跳下床去,它在聂臻的卧房里逛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屋里的摆设大多贵重精美,却都不是能给它玩的··正想回床上再睡一会儿,左侧就突然闪出了一个人影。
它吓得喵喵叫了两声,跳上椅子转头警惕地看过去,然后对上了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对方长相极为普通,是那种扔到人群里就找不见、见过了转头又记不起来的类型,用系统的话来说,这个人和他的职业完美适配,是个极为合格的影卫。
男人走过来,在距离黑猫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声音也没有什么辨识度,平平淡淡的··“我是睿王的暗卫影二,奉命前来照顾你·”·小落墨有些讶异地点头,它没想到除了聂臻之外,还有其他人会这样面对面跟它说话。
毕竟在人类眼里它是一只猫,聂臻因为宠它才会那样直接开口说,别人可不会随便对一只猫说话··影二见小猫答应,就上前把它抱上桌子,然后转身打开门,接过门外侍女递过来的一篮子东西,无视对方好奇的视线,又关上门。
小落墨得到了一个毛线球,满意地用爪子勾住,它探头去看,就见影二拿出了一件形状极为奇怪的小衣服,比划着就想往它身上套··它连忙拖着毛线球跑到桌子另一边,警告地对着影二喵喵叫了几声,还非常严肃地摇了摇头。
影二尴尬地拿着衣服,对着小猫的拒绝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这衣服的形状其实就是照着小老虎来做的,套上去之后小黑猫就成了小老虎,府中绣女手艺了得,衣服上的虎纹自然绣得非常逼真,做工精致,穿上去之后只会显得可爱,但是小猫明显很是抗拒。
“虽然王爷未曾吩咐,但玉妃娘娘养的小犬就是穿着衣服的,小猫想要当王爷的宠物,自然要穿,一来看着讨喜王爷喜欢,二来有了衣服便可以御寒防尘·小猫便过来穿了吧”影二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小落墨坚定地摇头,它非常确定自己是一只猫,不需要这样的衣服,今天要是穿了,系统肯定要把这当黑历史笑话它··事实上系统已经在意识空间里笑得瘫下了,它没想到这样的古代世界也会有替宠物打扮的习惯。
但是这口味实在是不敢恭维,这世上哪有猫愿意把自己打扮成老虎的,小落墨曾经又是人,这么一想妥妥的羞/耻/PLAY··见小猫拒绝,影二只好遗憾地把衣服放了回去,又拿出一个猫抓板放到桌上。
这个是小落墨的心头好,它开心地走过去开始磨爪子··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随后就是一个金色的项圈,影二拿着项圈对着小猫比了比,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面无表情。
这项圈五岁的小孩戴着都有些重量,做这个的人是打算把小猫压死然后自己继承睿王的爱宠位置吗·影二摇了摇头,把项圈扔进去,又翻了翻,把一些比较小的玩意拿出来,然后木着脸盖上了篮子,他觉得他就不该向后院的侍女求助,瞧瞧里面这些可怕的衣服和胭脂水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奉命照顾的是什么奇怪的动物。
小落墨见影二拿不出什么东西了,就朝着门喵了一声·影二迟疑地看着门,却不知道应不应该开··王爷让他好好照顾猫,却没说能不能放它出去,这要是出去了跑没影了……·小落墨等了半天不见对方开门,就知道影二是怕它逃跑了,但它又不想睡觉了。
纠结了一会儿,它干脆跳下桌子,走到门边坚持地喵喵叫,还用小脑袋去顶门··影二见状忙走过来要抱它,却被小猫躲了过去··小落墨坚持不懈地顶着门,叫声越来越可怜,它仰头喵喵叫着,在门边绕了几圈,然后用爪子抓门,又用圆滚滚的小身子去撞。
影二怕它撞出个好歹来,忙伸手挡住门,他看着小猫澄澈的眼睛,片刻后把猫抱离门边,开了门,忍不住出声道:“要出去可以,但是出去了不能跑,让我跟着你走才行,如果你走丢了,王爷会暴怒,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你能听懂吗”·这是影二第一次对除了睿王之外的存在说这么多话,他们影卫生来所受的训练就是谨言慎行,如非必要绝不开口,眼前的明明只是一只小猫,按理来说他说再多也是无用,但是他想起睿王和这只猫说话的模样,突然就觉得小猫可以听懂。
果不其然,小落墨认真地点了点头,还懂事地走到门边,对着门缝轻轻叫了一声··影二这才拉开门,看着小猫慢慢走出去··他们暗卫队在王府里并不是秘密,平时也会在白天出来办事,和其他人来往,只是很少交谈,也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和来历,今天这样跟在一只小猫后面走,连经过的老管家都感兴趣地看着一人一猫,笑得慈祥。
躲在树上和屋顶上负责日常守卫的影四影五影六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瞪着下面院子里开开心心四处蹦哒的猫,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暗卫并不全都是面瘫,除了影一影二天赋异禀致力于向睿王看齐,脸上从来没有表情,其他暗卫面部神经都相当正常。
影五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蹿了出来,跟在小猫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影二,这只猫可真好玩,你看它还会自己绕开小石头和草丛,我看后院管家养的狗都没这么机灵。”
“这是王爷的猫·”影二回答,见影五越走越快都快直接跟小猫同步了,忙把人拎了回来,“别吓到它·”·“怎么会”影五摆了摆手,他转了转眼珠,突然飞身冲进了花丛,没一会儿又飞了出来,直接跳到小落墨身前,把虚虚握着的手伸到小猫面前。
小落墨吓得后退了一步,刚想叫影二过来就发现眼前的人穿着和影二一模一样,便放下心来,它好奇地看着对方的手,抬起爪子搭在上面挠了挠,又收了回来··影五呲着牙贼笑,慢慢松开手,一只蓝色的小蝴蝶就从他手心里颤颤巍巍地飞了出来。
小落墨睁大宝蓝色的猫瞳,看着那只蝴蝶软软地叫了一声,小心地上前跟着走了几步,见那只蝴蝶飞得又低又慢,便高兴去抬起爪子去追··它没有过去的记忆,脑海里仅仅剩下的就是关于石头妖和上个世界的回忆,然而这些回忆里都很少有玩乐的时间,即便有,它也是人的形态。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真正像一只猫一样去玩耍··睿王府里亭台楼阁花鸟虫鱼数不胜数,皆是人间胜景·然而此刻一只小猫扑蝶的景象反而成了整个别苑里最引人注目的一幕。
影卫们知道影五纯粹是好心,便也不去阻止,由着小猫追蝴蝶··系统在意识空间里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却反常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看着小猫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
到底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才会连这样简单的玩乐都如此满足,明明应该拥有一切受尽宠爱,却沦落到如今的地步,真真是天意弄人··小落墨玩累了,便跳上一块小石头蹲坐下来,安静地看着那只蝴蝶飞进花丛里。
它回头看了一眼跟着身后的两个人,又默默转过头,心想聂臻是个好人,他的属下也一样,虽然看起来都奇奇怪怪的,但是身上一点恶意都没有·它选择来睿王府果然是正确的。
小猫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就跳了下来,准备去湖中央的亭子里玩耍··然而它刚走了几步,左侧就传来了一阵女子的笑声,影二也瞬间飞身到了它的身前将它挡住,然后平静地出声道:“影二见过长乐公主。”
小落墨好奇地探头,正好对上一道同样好奇的视线··只见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少女笑盈盈地走了过来,专注地低头看着它,娇声道:“我道皇兄昨日是带回了什么样的宝贝,看得那么紧,原来是一只猫。”
她捏着帕子揪了揪,细细瞅着小猫,摇头道:“这小东西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哪里讨喜了,影二,昨日国师不是说这猫不祥么怎的皇兄又巴巴地把猫带回王府”·“回公主,王爷说这猫并非不祥之物,只是国师所言有误。”
影二恭敬道··长乐公主“咦”了一声,明显有些惊讶,她看着黑猫的眼睛,又道:“即便这猫真是圣物,以皇兄的- xing -子,怎会亲自带回来我看这小猫一见他就要吓得走不动路了,上次玉妃那小犬不就是么何况这猫看着实在是小,不好生照料恐怕会早夭……依本宫的意思,不如将猫送到公主府吧,本宫替皇兄养一阵如何”·话音刚落,众人后方就传来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
“长乐,你要把本王的猫拐去哪”·作者有话要说:睿王府是个神奇的地方,这个世界基本没有特别坏的人,至于为什么会和第一个世界区别那么大,关键在系统先生身上。
【今天三章我晚上会再修一遍,谢谢大家】·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第51章 王爷的掌中宝·睿王一出现,院中的人纷纷行礼, 长乐公主转身看着聂臻亲昵道:“皇兄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回府了长乐方才便让侍女进宫邀你陪我去看望父皇, 这下可是扑空了,人约莫着还在半路上呢。”
聂臻定定地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长乐, 沉声道:“你不去学堂好好用功,跑来睿王府做甚”他说着又将视线转到正坐在石头上的小猫身上,眼神专注。
长乐公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脸上笑容依旧,只甩了甩帕子回答道:“成天去学堂听太傅说天书, 我早觉得腻了, 太傅讲课也就你和大皇兄能听得进去,反正我是不爱听的, 虽说皇兄让我去学堂是为我好, 但成日里学习三从四德还不如让我去看画本。
皇兄就让我放一天假如何”·聂臻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随口道:“随你·”他转头盯着小落墨, 声音沙哑地开口唤了一声, “过来。”
小落墨在聂臻出现的时候就睁着大大的猫瞳看着他了, 但是对方不知为何,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复杂深邃的眼神跟它对视,也不过来··它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轻轻喵了一声,跳下石头慢慢地往男人身边走,一直走到聂臻腿边。
它绕着聂臻转了一圈,抬起爪子搭在对方的衣摆上挠了挠, 然后站住不动,温热的小身子靠着男人的腿··长乐感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笑道:“皇兄,这小猫竟不怕你,胆子还挺大,比玉妃养的小狗有出息多了,那小家伙看见你就吓得躲桌子底下。
我要是玉妃,肯定就不要那只小宠了,胆子太小带出去多没面子,不如你把这只猫送我,我好带去跟玉妃炫耀一番·”·聂臻蹲下/身把小猫抱起来,托在掌心里轻轻顺着脊背摸了摸,看着小落墨惬意地眯起漂亮的猫瞳,坐在他手里又乖又听话的样子,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狭长的双眼神情莫测。
长乐公主见聂臻不回应她的话,只好走到对方身边探头去看那只猫,还好奇地伸出手想去摸一下,却被聂臻躲了过去,抬头就对上男人漠然的眼神··“你若想要猫,我让侍卫带你去买一只。
这只本王要自己养·”·长乐闻言愣了愣,后退一步,蹙着眉嗔怪道:“皇兄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意思,别的猫未必就有这一只好玩,早知道我该等天黑了再来找你要,没准机会还大些,这会儿你肯定是不会把猫送我了。
也罢,君子不夺人所好,你既不同意就算了·”·聂臻神色缓和了些,只是依旧有些淡漠,想起长乐公主刚刚说的话,微微皱了皱眉道:“父皇那边你且找皇兄一同前去,本王这几日军务繁忙,忙完了再去看望。”
长乐失望地叹息一声,摇头道:“皇兄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是不愿意见母后,即便如此也用不着以公务推脱·放心吧,我会替你找个完美的说辞·今儿个就说到这,我先回宫看看情况,免得皇帝哥哥去太学院查岗。”
聂臻沉默颔首,目送着长乐公主出了院门,他回头看了一眼影五,对方连忙点头领命,追着长乐公主离开··小落墨将他们的话细细琢磨了一遍,觉得有些奇怪,聂臻为什么不想见太上皇和太后呢还有长乐公主,怎么莫名其妙就想跟聂臻讨它当宠物,她看起来根本就不喜欢它。
小猫用尾巴拍了拍聂臻的手腕,抬头喵喵叫着问了一大串问题,然后安静期待地等着对方的回答··然而聂臻垂眸看了它一会儿,还是沉默不语,他听完影二的汇报后就抱着猫进了屋,关上门,把小落墨放在桌上,拿了个茶杯给它倒了一杯温水。
·小猫瞅着面前的白玉杯子,低头舔了几口水解渴,然后抬起头,继续坚持不懈地喵喵喵问聂臻问题··聂臻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伸手揉了揉小猫的额头,盯着那双宝蓝色的猫瞳,早上影二说的话又一次在脑中闪过,他眸色变冷,片刻后声音低哑地开口道:“本王听不懂你说的话。”
他一只手护在小猫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猫背,似乎是在沉思,视线却没离开过小猫身上··小落墨闻言呆了呆,它想起昨晚上聂臻确实说过白天的他听不懂它说的话,可是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听不懂呢系统也说他们的记忆是互通的。
不过聂臻也没有必要骗它……·想到这,小落墨探头轻轻舔了一下聂臻的手背,安慰道:“喵喵没有关系哦,你听不懂我就先不问了,等晚上再问你好啦。”
它说完又低头去喝水··聂臻看着手上- shi -漉漉的一点痕迹,伸出手指给小猫擦了一下下巴上沾上的水珠,捏紧- shi -润的手指,心中的沉郁总算是减轻了些。
他从怀里摸出个墨绿色的小玉葫芦,上面串了一根细细的红绳·将葫芦放到小猫面前,低声问:“这个可喜欢”·小落墨看着晃动的葫芦,抬起爪子勾了一下红绳,将绳子压住,它凑近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葫芦竟然会发光,顿时开心地用爪子拍了拍,使劲点头。
“喵喵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会发光的东西呀”·聂臻见它喜欢,伸手把绳子抽/出来调整了一下长度,然后小心地系在小猫的脖子上,捏着葫芦端详一会儿,他松开手摸了摸小猫的头,叮嘱道:·“好好带着。
以后每天晚上我给你的东西都不能要,说了什么也不准信,懂吗”·“喵喵可是为什么呀晚上的聂臻也是好人·”小落墨疑惑地歪头,它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晚上的聂臻和白天的却似乎互相看不顺眼,连交代的事都一模一样,所以它应该听谁的·见小猫茫然地仰着脑袋,久久没有点头,聂臻的神情又冷了下来,他安抚地摸了摸小猫,低声问道:“这葫芦和昨夜的夜明珠,猫儿更喜欢哪一个”·小落墨看着聂臻的眼睛,纠结地甩了甩小尾巴,站起来踩着对方的手掌爬到他手心里坐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聂臻周身的气息渐冷,他眯了眯狭长的眼,眸中隐藏得极深的戾气不断翻涌,漆黑的眸子幽深得有些吓人,伸手拉开衣襟将小猫抱到怀里,不让小落墨看见自己的神情,他哑声问道:“猫儿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夜里的”·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不知何时从意识空间里跑了出来,看着聂臻的表情幸灾乐祸道:“啧啧这简直就是送命题。
聂臻现在也太有毒了,怎么两个都喜欢问这种问题,说到底还不是一个人吗何必分这么清,这么下去迟早就疯了吧·我看落墨你要不然也精分了,切一半出去分给晚上的聂臻,免得他们忍不住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小落墨闻言不满地用能量抽了系统一下,焦急道:“你不要捣乱,快点帮我想想怎么回答呀·”·系统摇头晃脑地躲回空间,探出半个身体,高声回答:“本系统又不是情感顾问,帮不了你,我劝你赶紧说说好话,这个聂臻可是个杀神,生气的时候是真的会杀/人的,他就算不动你,也没法保证不动别人。”
系统说完就跑得没了影··小落墨被聂臻藏在胸前的衣服里,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它努力挣扎着探出小脑袋,喵喵叫了两声,然后伸出腿蹬了蹬聂臻的胸膛,扒拉着衣襟眼见着就要掉出来了。
聂臻抬手护住它,低声道:“急什么”他垂下眼倒了一杯茶,仰头一口饮尽,然后捏着茶杯沉声道:“乖乖待一会儿,等会儿抱你出来。”
小落墨从衣襟上面刚好看见他的手,闻言正想停下挣扎,却震惊地发现男人手里捏着的茶杯没一会儿就碎成了几片,然后慢慢化成了粉末··它瞪大眼睛看着,声音弱弱地喵了一声。
聂臻听见它的叫声,安抚地隔着衣服摸了摸它的身子,哑声道:·“他跟你说过我们是同一个人”·小落墨轻轻点了点头··聂臻冷哼一声,神情漠然地开口:“私藏记忆不择手段,他也配说自己是本王”·小落墨惊讶地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聂臻的意思,“私藏记忆”所以聂臻今天这么奇怪是因为昨晚上的聂臻把记忆藏起来了吗记忆断层……那也难怪聂臻会暴怒。
他控制欲那么强,这种不受控的情况绝对是他最厌恶的··小猫小声地叫了一下,探出头用脑袋磨蹭聂臻的手腕,努力传达着自己的安抚之意··男人被手上温热的触感弄得怔了怔,他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过了几秒后便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抱了出来。
“猫儿·”他郑重地看着小落墨,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连眼中的怒意都隐藏得滴水不漏,小落墨只能看见他眼里满溢的认真··“记住,白天的我和晚上的那一个,是两个人,你只需要听我的话。
你第一个见到的是我,不是吗”·小落墨迟疑了一下,看着聂臻漆黑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作者有话要说:两个人格都是重视小猫的,但是就是因为太重视,才更加不能容忍分享。
白天的聂臻- xing -格是激进的,所以……晚上的比较狡猾··ps :这个世界在感情处理上我会写得细一些,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有些担心你们觉得感情部分篇幅太长什么的。
第52章 王爷的掌中宝·小落墨点头答应之后,聂臻的情绪明显平静了许多·他平时虽然喜怒不定暴戾恣睢, 但很少失去理智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外人敬畏他大多是因为他的暴戾嗜杀用兵如神,却也都知道他的嗜杀是建立在赏罚分明和遵守原则之上的, 基本没有人会担忧他做出轻视人命的事,在这一点上他一向把控得极好。
小落墨更是完全不害怕他的,白天的聂臻虽然因为沉默寡言不会明确说出对它的在乎, 但一举一动都能让小猫感受到他的用心和疼惜·这样克制沉默的保护对于小猫来说是极为安全的。
聂臻抱着猫安抚了一会儿,又低声哄了它几句, 耐心地陪着小落墨玩游戏, 偶尔小猫生气了就由着它张嘴使劲咬,咬完了还会小心地捏开小猫的嘴巴看它的牙, 等到小猫玩腻了就抱着猫去用早膳。
·早膳用完太医也来了, 小落墨看着太医年轻的脸,乖乖地坐在桌上让对方诊脉··然而这位太医不知道是没有经验还是因为紧张, 握着小猫爪子的手一直在轻微地颤抖, 刚刚握上来的时候还用力过重, 差点让它以为对方是要折断它的腿。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医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可屋里明明就有冰块放着降温, 它和聂臻就一点也不热··系统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变成一个透明的光团围着太医团团转,它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会儿,嘀咕道:“落墨, 你不觉得这医生……看起来有点眼熟我怎么记得在哪见过……你确定这家伙不会开错药把你毒死”·小落墨闻言抖了一下,无辜道:“应该不会的吧,他是太医不是江湖郎中,而且昨晚上聂臻说,这位太医是给玉妃的狗看病的,应该很有经验。
系统你不要出来吓我哦·”·“这可说不准·”系统飘到聂臻身边,看着男人目光专注地盯着小猫的样子,晃了晃自己的透明身体,“这古代太医只会诊脉,你一只猫要怎么诊落墨,我看你身体没什么问题,等会儿要是这医生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你就让睿王把他赶走,别真的被毒死。
玉妃那只狗壮成那样,吃什么都不会有事,哪能跟你比再说了,我是真觉得他眼熟……”·小落墨闻言也觉得有点道理,它抬头可怜巴巴地朝着聂臻叫了一声,尾巴伸出去搭着对方的手腕。
聂臻伸手安抚地顺着它的背,低声问:“怎么了”·小落墨纠结地转头看了一眼太医,轻轻叫了一声,又回头继续看着聂臻··意思很明显:这太医不行。
聂臻见状盯着太医的动作看了片刻,直把人看得冷汗直流,然后收回视线,摸了摸小猫的耳朵,“不喜欢他”·小落墨眼睛亮了起来,在太医惊悚的视线中拼命点头,还非常肯定地喵喵叫了几声。
这下太医想无视都难了,只好收回把脉的手,顶着睿王凌厉的目光,语重心长地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然后非常谦虚地……向聂臻推荐了自己的同僚,一位据说在治疗兽类方面极有经验的太医。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聂臻询问般地看向小落墨,见小猫同意地点头,便也不为难太医,将写着注意事项的纸张收了起来,然后让王府管家送太医离开··同时,隐在暗处的影二看了一眼睿王的手势,也跟着太医离开。
系统等到太医的身影完全消失,还执着地在屋里飘来飘去,往常它很少在外面呆这么久的,小落墨只好催它进去··系统变出两只手挥了挥,表示拒绝,神秘道:“你猜我刚刚想到了什么我把数据调出来分析了一下,发现这太医简直就是国师失散多年的弟弟,落墨,他那么紧张不会是因为心里有鬼吧”·“是哦。”
小落墨睁大眼睛,“你这么说还真像,那下次我不让他看病了·系统你快回意识空间去·”·“不,本系统想出去溜达溜达·”系统冷漠地拒绝,也不说原因,没等小落墨回答就窜了出去。
聂臻见小猫坐在桌上呆呆的样子,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落墨顿时痒得站起来扭头往旁边跑,却被聂臻抱了起来,双手虚握团在了手心里·它扒拉着对方的手指探出小脑袋,惊奇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是觉得这么被裹起来很好玩,又把头埋了下去,直接在聂臻合起来的双掌之间趴了下来,还惬意地喵喵叫。
聂臻忍不住勾唇,他垂眸看着躲起来的小猫,喉咙里发出低笑,眼里满溢着的都是温情·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白天的时候发出笑声··小落墨听到对方低哑的声音,耳朵敏/感地动了动,它好奇地又爬了起来,探出头去看聂臻的脸,然后就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神,顿时呆呆地喵了一声,傻兮兮道:“聂臻居然笑了哦。”
“傻猫·”聂臻换了下姿势,用手指摸小猫的额头,引得小猫舒服地闭上眼睛,乖乖地窝着不动··直到小猫呼吸渐渐平稳似乎是要睡着了,聂臻才拉开衣襟把猫放了进去,径直去了书房。
***·影二一路跟着太医回了太医院,见他急急忙忙地开始写信,便守在窗外,等到那只腿上绑着信的信鸽飞出来就用飞镖打了下来,又跟着太医出了门,看着他坐上马车来到了国师府后门,鬼鬼祟祟地被侍女迎进去,有心想进去探查一番,却发现国师府内外都有守卫把守,只好先退回王府复命。
聂臻坐在书案后看公函,影二将信交给他后又一五一十说了自己的见闻和猜测··他们暗卫大多身怀奇技,影二最擅长的就是追踪和易容术,他对普通人的长相有着极强的记忆和辩识能力,只要见过一次就能准确无误地把对方的长相画下来。
所以在看到祝太医的时候,他就发现对方和当今国师诸茗长得极为相似,这种相似并不是双生子那样拥有一模一样的容貌,而是他们脸上的每一处地方,拆开来看相似度都极高,但是合起来的时候却看着像另外一个人。
聂臻看完信,抬头看着影二,皱眉问道:“你认为祝太医用了易容术,这个猜测有几成把握”·影二想了想,回道:“八成·王爷,属下觉得祝太医极有可能是国师的亲戚,从他们的年龄来看,说是兄弟最为恰当。”
聂臻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平静道:“他们不是兄弟,国师和祝太医,是同一个人·”·“这……但是国师为何要隐藏身份成为玉妃的御用太医据暗阁传来的消息,国师除了擅长占卜预言,在医术方面并没有天赋,也未曾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
聂臻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影二,收回视线,沉声道:“玉妃的宠物一向健康,根本不需要太医,诸茗是否会医术重要吗”·影二震惊地抬起头,“王爷的意思是……玉妃也对此事知情如果有玉妃娘娘掩护,那么祝太医的医术是否高明都无甚紧要了。
而且国师从来没有和祝太医同时出现过……”·“此事由本王解决·传令下去,让暗阁潜入国师府调查,务必找出诸茗易容的证据·”聂臻将信揉成团,内力一震那纸团便化为粉末,他接过影二递过来的帕子擦干净手,漠然道:“至于玉妃包庇国师的原因,没有本王的允许,擅自调查者,杀无赦。”
“是·”·***·小落墨一下午都跟着聂臻待在书房里,它坐在书案上看画本,聂臻就忙着处理公函,时不时还会有将领前来商讨军中大事。
它一只小奶猫,光明正大地坐在聂臻手边看书听机密,别人也不会顾忌着,只当它是一只比较聪明的猫,能安安分分地坐着看画本上的画,汇报军情的时候完全没想着避开它。
有几个下属一见到它甚至看得不停走神,对睿王为何如此娇宠一只小猫好奇得心痒痒,说话都说错了好几次,最后被聂臻怒斥赶了出去··公函处理完,聂臻低头看着认真看画的小落墨。
巴掌大的黑猫就窝在他手边,圆滚滚的身子靠着他的手背,猫瞳一眨不眨··他垂眸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伸手在案上铺开一张纸,沉思片刻,然后提笔开始作画··小落墨一直专注地看着画本,看完一页就用爪子揭起来拍到下一页,认真得很,也没注意到聂臻在做什么。
等到男人抬手摸了摸它的背,低声唤它,才懵懂地抬头看向对方··“猫儿喜欢这画么”聂臻问道,将画举起缓缓在小猫面前展开。
只见画上画了一张黑色的书案,案上堆着整齐的公函,一个身着玄色朝服的俊美男人坐在桌案后,他此刻正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边,一只巴掌大小的黑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听话地坐着,它的面前放着一本书,而小猫目不转睛地看着书页,甚至人- xing -化地伸出一只爪子,似乎是想要去翻页。
男人注视着猫的眼神极为沉静温柔,和他身上威严冷漠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调皮可爱的黑猫也和格调严肃的书房形成了反差,然而一切都在那静谧舒缓的氛围里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让人不禁沉浸其中,产生了一种一切本该如此的认同感。
小落墨惊喜地站起来凑近那幅画,它抬头高兴地对着聂臻喵喵叫了几声,然后走到男人的手边,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聂臻的手指,还咬了一口,扭头就用毛绒绒的猫脑袋去蹭画里的人。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聂臻忙抬手挡住它的头,放下画,轻轻点了点小猫的额头··“墨水还没干,猫儿想把自己蹭得更黑一些么”·小落墨用头抵着聂臻的手心叫了一声,闻言抬头看了看那幅画,又看了看聂臻,直接走到桌上的砚台边上,伸出爪子放在墨里浸了一下,然后拿出来踩在画上空白的一角,印上一个梅花脚印,无辜道:·“我叫小落墨呀,就是打翻砚台被染黑的意思。”
聂臻看着那个小脚印愣了一下,联想到圣女那天说小猫名叫“落墨”,当即扶额勾唇笑了起来··“原来真是‘落墨’·”他低声喃喃,伸手抱起小猫握住那只染黑的猫爪,低声道:“既然盖章了,那就是送给猫儿的画了。”
第53章 王爷的掌中宝(修)·小落墨一天之内得到了四个礼物,心情极好, 连看见系统垂头丧气地回来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充满好奇心地去问个究竟, 反而专注地玩着它的玩具。
系统见它乐颠颠的样子,独自消沉了一会儿还是耐不住寂寞, 跑出来凑到它身边看着床上那些东西, 狐疑道:“一个猫抓板,一个毛线球, 一个玉葫芦,到底有什么好稀罕的你们当猫的都是这样的吗”·“喵喵”小落墨气呼呼地叫了一声,凝出一个小光球就往系统身上砸, 见它灵活地躲开,不高兴地说,“这都是我喜欢的礼物, 收到礼物不应该开心嘛”·他看着系统摇了摇头, 片刻后恍然大悟道:“系统, 是不是因为你没有收过礼物, 所以不懂呀”·“……你在胡说什么”系统猝不及防被会心一击,内心崩溃, 幽幽道:“你觉得像我们这种没有实体的存在, 礼物这种东西有存在的意义么”·它说着就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视线在床上扫了一圈,忽然顿住,凑近去看小落墨的爪子,担忧道:“你的指甲怎么变成黑的了落墨, 你不会真的生病了吧”·小落墨依言看去,解释道:“那是我下午踩了墨水,被墨水染黑了。
聂臻刚刚给我洗澡了,他说过几天就会完全褪色的·”·“你没事踩什么墨水”系统说,“哎不对,聂臻那种人居然会给小猫洗澡”·“系统,你不要总说聂臻的坏话,他明明就很好的,你偏见太深了。”
小落墨不满地回答··“行行行你家聂臻是个宝行了吧”系统忍着笑开口,“一朝王爷居然给一只猫洗澡,他那种成日里带兵打仗舞刀弄枪的男人,都不怕会不小心把你捏死,真是可怕的自信。
你没被弄疼吧”·“没有哦·”小落墨摇头,“聂臻很小心的·我都不觉得难受·”·系统闻言半信半疑,正想追问,卧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它回头看了一眼,瞬间吓得蹦了起来,急急忙忙地往小落墨的意识空间里跑,“妈/呀这笑面虎又出来了我得赶紧藏起来”·小落墨奇怪地回头,就见聂臻温柔地对着它笑了笑,便愣愣地歪了歪头。
“为什么你会怕聂臻变身呀”·“他能听懂你说话,你不觉得这本身就不是人类能办到的事么”系统崩溃道,“天知道数据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我根本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我”·“这样哦。
那你等天亮再出来吧·”小落墨软软道,它把床上的猫抓板和毛线球推到一边,看着聂臻走过来,小声问:“聂臻,你又变身了嘛”·“嗯”聂臻低低笑了笑,脱了外衣坐上床,他把猫抱起来放到腿上,温声道:“猫猫的意思是,变身等同于- xing -情变化”·“是哦,”小落墨点头,“你天黑就变身,从小到大就这样嘛”·“可以如此说。”
聂臻靠在榻上,手上轻抚小落墨的脊背,狭长的双眼微阖,轻声道:“约莫着是在十四岁那一年的开始的,老国师当年预言,我命里克妻克子,克父克母,生来注定孤独一生,却有稀世之才,足以安邦平天下。
于是我自请驻守边疆,远离京城·在和突厥的一次鏖战中,我身中数箭,命在旦夕,然后……聂臻出现了·”·“喵喵”小落墨不解道,“你和白天的聂臻,谁是最开始出生的那一个呀”·“猫猫这问题问得好。”
聂臻揉了揉小猫的头,认真道:“我和白天的聂臻,是同一天出生的,确切地说,在老国师预言那一天,聂臻就出现了,他杀了国师,而我,提出了离开京城。
但是,在十四岁之前,白天出现的是我,那时候聂臻总是在沉睡,只有夜深人静或者……杀戮的时候,他才会醒来·他天生为杀戮和战争而生,猫猫听得懂么”·“懂。”
小落墨应了一声,它小声问道:“那为什么现在变成你在晚上出来了”·“因为聂臻热衷于征战沙场,而我擅长谋划和处理军务。”
聂臻淡淡道,“我们的能力不相上下,除了- xing -情不同,其他地方并无区别·他在白天出来,对我们更有利·”·“我也这样觉得。”
小落墨坐了起来··聂臻低头看着小猫胖乎乎的身体,沉默片刻,忽然柔声问道:“猫猫能告诉我,今天一天发生了什么么”·他眉目清冷俊逸,眼中却是深沉似海的温柔,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似乎是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然而其中的内容并不轻松简单。
小落墨呆了片刻,抬头看着聂臻,它想说你和白天的聂臻不是共用记忆嘛,但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聂臻现在就和早上天亮时的聂臻一样,记忆被中断了……·“猫猫的小葫芦是白天的聂臻送的吧”聂臻把猫抱起,小心地托在掌心里,让小落墨跟他对视,“猫猫很喜欢这个葫芦么”·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小落墨脖子上的小葫芦被男人捏在手里抚摸,它睁着宝蓝色的猫瞳,茫然地眨眼,心里一时间极为委屈。
现在的聂臻简直和白天那个问夜明珠的聂臻一模一样,可是它真的不知道答案呀·夜明珠和葫芦都会发光,都是聂臻送的,它都很喜欢,为什么偏偏要二选一··聂臻见它不回答,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柔声细语地问:“影二说,猫猫今日和聂臻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晚上他还帮你洗了澡,猫猫开心吗”·小落墨闻言狠狠在心里骂了一遍影二,然后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它真的不想回答这种诡异的送命题。
小猫不开口说话,聂臻也不生气,只是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描述了一遍,每说一件事就会问一遍小猫·他分明没有白天的记忆,却从影卫那里挖到了那么多消息,如果不是之前他自己承认了没有记忆,小落墨简直要怀疑他亲身经历过了。
随着男人的声音越说越温柔,小落墨的头也越垂越低,最后它直接趴在聂臻手心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系统惊悚地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自己这样没有心脏的天工匣都要忍不住心疼了。
它同情地开口道:“落墨啊,我说你这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会摊上这么一个精分的变//态……他就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么这可怕的精神折磨……你还好吧要不然我想个办法让你昏迷”·小落墨安静地摇了摇头,软绵绵道:“不用了,今天聂臻不问完,他明天晚上还是要这样的。
没关系哦,我不害怕·”·……可是你都要哭了··系统很想这么说,然而考虑到小猫的尊严问题,还是决定不去做那最后一根稻草,明智地保持沉默,假装自己是空气。
聂臻问完问题,摸了摸小猫的背,温声道:“猫猫没什么想说的吗”·小落墨终于慢吞吞地抬起头,它安静地看着男人俊美的脸,然后眨了眨眼,宝蓝色的眼睛竟然慢慢- shi -润了起来。
聂臻一时间就愣住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要问这些问题哦,喜欢……什么玩具很重要嘛我都很喜欢的。
和谁一起洗澡一起吃饭区别很大嘛明明、你们都是聂臻·我本来就分不太清……你们谁是谁,完全是靠着、分辨- xing -格来区分,喵喵你们再怎么问、我也不会有答案……”·它说得断断续续的,却把自己的意思毫无遗漏地表达了出来。
本来聂臻的质问对小猫来说就是一种为难,它根本不明白两个聂臻为什么会生气,于是所有问题都变成了无名火,而小猫是唯一承受的那一个··白天的聂臻尚且知道隐忍和克制,他会避着小猫不让小落墨看到他失态的那一幕,连眼神和表情变化都隐藏了起来。
但是夜里的聂臻是百无禁忌的,他出现在夜晚,世间大多数规则和束缚对他都是无效的,所以他更加高傲狡猾肆无忌惮·他如果想要隐瞒,小猫根本察觉不到,然而他选择了表露一切。
一切的嫉妒、不甘和贪婪,都在夜里被无限放大,哪怕所有情感的出发点都是源于在乎,也给小猫带去了太过沉重的压力··手心里的猫叫声又细又弱,它也不生气不哭闹,就是委屈巴巴地控诉,懵懂无助的样子深深镌刻进了面前的人的脑海里。
聂臻喉结动了动,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脸,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愉悦,反倒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苦涩和隐忍,在这样的遮掩之中逐渐消弥于无形··他放下手,随意地在榻上躺了下来,然后将小猫放在胸前,一只手顺着猫耳朵,一直摸到尾巴尖,低声道:·“猫猫知道我和聂臻,为何要问这些问题么”·他盯着小猫的眼睛,嘴角勾起笑容温柔,“只有想要占有,才会想方设法排除异己。
聂臻要你,那么他和我,就是敌人·猫猫懂么”·“可能你还小,不懂得争夺的意义·我和聂臻,从小连命都是从敌人手里夺过来的。
想要就必须去得到,不择手段·”·“你会说我们是同一个人,根本不存在争夺的必要·但是事实上,正因为太过相似,危机感就更为强烈,没有比自己更可怕更难战胜的敌人,不是么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一天,我们其中一个就会消失,那么就意味着失去一切。”
而这才是最大的威胁··聂臻小心翼翼地小猫抱近了些,薄唇贴着它的额头轻轻吻了吻,低声哄道:·“这些事情,白日里聂臻是绝对不会对你说的,他骄傲易怒,从来不屑于示弱。
但是我没有那样的约束,我生而自由·这样解释的话,猫猫是不是就不觉得害怕了”·小落墨慢慢叫了一声,它低头蹭了蹭聂臻的下巴,尽管还有些懵懂,它还是明白了男人话中隐藏的忧虑和痛楚,毕竟情绪这样的存在是可以感受到的,比人类莫测的思维要更加直观。
“我不怕聂臻哦,可是,你们要是生气,我也会很着急·”·尤其两个人格根本见不了面,他们只能互相切断记忆互相算计,这样下去对正常生活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聂臻舒了口气,他学着白天的聂臻那样伸手点了点小猫的额头,笑得温柔,然而这迷人的笑容看在小猫眼里却如同大尾巴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猫猫不用着急,你只要乖乖回答问题就可以。”
聂臻轻声哄道,“现在老实回答我,猫猫是不是喜欢我多过白天的聂臻”·小落墨蹭脑袋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伸过身后垂着的尾巴尖塞到嘴巴里咬住,无辜地眨了眨眼。
所以这是……又回到了原点·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何为修罗场】·系统:所以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了那么多,他依旧要沉迷吃醋无法自拔·小落墨:别问猫,猫也不知道。
第54章 王爷的掌中宝··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是夜,万籁俱寂··睿王府主院卧房里, 聂臻面朝里侧躺在榻上, 一只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执扇, 动作缓慢地扇着凉风。
他身前摆了个枕头, 枕头上正趴着一只小小的猫,闭着眼睛睡得呼呼的, 它脑袋上的猫耳朵随着拂到身上的凉风,时不时抖动两下··此时正是仲夏,天气炎热, 王府里几乎一整日都放有冰块降温,然而夜里睿王警戒心太强,仆人不敢擅进主院, 下半夜的时候冰块化完了就无人添换。
聂臻放下扇子, 伸手覆在小猫背上摸了摸, 确定身体温度适宜、皮毛也不在潮热后便躺了下来, 松开手搁到枕头另一边,以免小猫睡得不安分滚下枕头去··狭长的双眼凝视着猫, 他将此前发生的所有事回忆了一遍, 想到影卫所说的那颗变成粉末的夜明珠,便看向小落墨脖子上挂着的葫芦,伸手捏住葫芦摸了摸,下意识就想用力,却又立刻停住了动作, 松开手。
猫猫很明显极为喜欢这个葫芦,若是醒来了发现葫芦被他捏碎……·他送小猫夜明珠的时候根本没有强调过那个珠子是礼物,所以哪怕白天里聂臻把珠子毁掉,小猫也不会察觉。
然而这个葫芦……存在感实在过高,他根本动不得··还有那副印了小猫脚印的画,他找遍了整个书房也未曾找到,想来白日里聂臻已经意识到必须防备他,提前藏了起来。
聂臻微微笑了笑,轻声道:“所以还是慢了一步吗”·小落墨在枕头上翻了个身,下巴蹭了蹭光滑的锦缎,绵软的尾巴垂在一边··聂臻轻轻握住尾巴,却没舍得下手揉,他一揉小猫绝对会吓醒。
小落墨今夜已然被他的问题为难得不行,一整夜都茫然地喵喵叫,实在是被欺负狠了··“也罢,以后有的是机会·”最终他还是松开手,伸手护住小猫的身子,闭上了眼睛。
***·几日后,皇帝携玉妃在宫中举办赏荷宴,由于此次宴请人选除了大臣之外,还包括了大臣家眷,其中未婚嫁公子臣女众多,睿王作为未有家室的亲王,原本是可以选择不出席的,但是皇帝还记挂着此前跟他商讨的婚事,特意传旨命他前往。
影五蹲在院子里的大树上朝睿王屋里偷看,轻咳了一声严肃道:“王爷今日扮相如此丰神俊逸,定会成为宴席最受瞩目之人·也不知今夜有多少贵女要芳心暗许了。”
“……说人话·”影六毫不留情地给了旁边人一拐子,“睿王相貌风采是出众,不过,王爷这样的情况,那些姑娘们再怎么喜欢,也不敢上前搭话吧,谁能保证她们和王爷说了话后不会第二天就暴毙”·“但影二说了,前几天丞相家的大小姐李挽和王爷相谈甚欢,现在也活得好好的。
还有索罗国圣女,也没出意外·这说明王爷还是可以接近女子的·”影五摊了摊手,补充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深入接触了……如果没过门又死了,那还是作孽。
可怜咱们王府迟迟没有王妃·”·“陛下这次给王爷提议的婚事就是丞相家的大小姐”影六摸了摸下巴,肯定道:“暗阁那边有这位姑娘的消息,据说生来胆大,不卑不亢,还很有才华。
玉妃今天特意举办这种宴会,保不准就是想让王爷多接触一下李姑娘·”·“你说真的”影五探出身子从窗口往里看,正好看见睿王伸手拿帕子给小猫擦嘴巴的一幕,连忙又躲回树上,摇头道:“影六,我们恐怕得提前向那位姑娘表示一下同情,因为她估计很快就会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我也这么觉得,”影六表示同意,他刚刚跟着探出身子刚好看到睿王小心地把猫藏进了怀里,“带着猫去见未来王妃,王爷恐怕是千古第一人。”
卧房里的小落墨和聂臻可不知道影卫们背后说了什么,他们一同用过早膳后就出发了··白天聂臻出行喜欢骑马,他的战马和自己默契极高,是极为罕见的一日千里的绝世好马。
小落墨从聂臻的衣襟里探出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摊贩,好奇地睁大眼睛··聂臻有心想给它买点东西,却不知道小猫喜欢什么,只好低声问道:“猫儿有看上的东西么”·小落墨转头看向卖糖葫芦的小贩,又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它一只猫就是想吃也吃不了呀,就算买回来,难不成还让聂臻吃糖葫芦么。
除了吃的,其他玩的东西它只喜欢会发光的和球形的玩具,但是这些它都有了··聂臻也看到了那个小贩,皱眉道:“猫儿饮食不比人,不可贪嘴·”·小落墨点了点头,乖乖叫了一声。
系统早就离开了意识空间,在街上撒欢乱逛了,听到聂臻的话,它飞回小落墨身边,提议道:“你可以变成人类,这样想吃什么他都会纵着你·”·“不行哦。”
小落墨发愁道,“现在没有能量供给,变成人可能变不完全,而且这个世界似乎比较迷/信,我要是被当成妖怪,国师把我抓起来烧死怎么办呢”·“不如你想办法当个古代‘网红’”系统问道,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提议,“不行,这个世界观念保守,你若真的出名了,别人不会觉得你聪明,只会把你当妖精。
而且古代女子大多喜欢睿王这种类型的男人,你恐怕不会有多少粉丝,如果用幸运能力作为宣传,那么怀璧其罪也是个麻烦,首先皇帝就容不了你,要是有人利用你去谋朝篡位,恐怕皇帝睡觉都不安稳了。”
“就是这样呀·”小落墨苦恼地回答,“收集不了信仰之力,只靠着聂臻的喜欢,我怕会影响他自身的气运,都没敢怎么吸收·除非有什么能量特别充沛的东西……系统,你觉得佛家舍利子有用么”·“无法确定。”
系统含糊地回答,又怪叫着飞开··没一会儿他们就进了宫,宴会地点设在蘅荷苑,聂臻进去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场了·他先去荷花池边的亭子里见过皇帝,又冷着脸出来,也不回自己的座位,无视对面亭子里女眷们传来的阵阵笑语,径直往苑中最僻静的角落里走。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小落墨只专注地看着池子里的荷花和荷叶上飞舞的蜻蜓,直到聂臻提着酒壶酒杯进了一个凉亭开始自斟自饮,才喵喵吵着要出来··聂臻放下酒杯,把猫抱出来放到桌上,用拇指摸了摸它的额头。
“猫儿可喜欢荷花”·小落墨使劲点头,它对着湖叫了一声,伸出爪子拍了拍聂臻的手·聂臻顿了一会儿才明白它的意思,他招出影二,吩咐人看着猫,然后自己走到亭子边,脚下轻轻一点便飞身到了湖中央,抬手折了一支荷花,瞬息之间又飞回亭子。
另一边有一部分正在赏荷的女眷见状都捂嘴惊叫起来,纷纷疑惑亭子里是有什么身份特殊的人才能请动桀骜不驯的睿王亲自摘花·有几位胆大的小姐甚至直接结伴出了亭子往那边走,试图一探究竟。
小落墨低头凑近荷花嗅了嗅,张嘴咬了一口花瓣,又立马松开嘴巴吐出来,看着缺掉的一块,然后坐下来用爪子踩住花- jing -往身边扒拉了几下,扭头朝聂臻叫了一声。
“我可以把花带回家去嘛”·聂臻端着酒杯注视着小猫的动作,伸手圈住它的尾巴,低声道:“这花离了水很快便会枯萎,你要是喜欢我让人在府里种。”
小落墨便满足地点头,它看着聂臻骨节分明的手,正想走过去靠着,影二就站到了它身边,递过来一条细细的线··它顺着线往上看,就看见一只被绑住的蜻蜓,顿时惊喜地站了起来,在桌上追着蜻蜓跑来跑去。
聂臻忙伸手护住它,接过影二手里的线,只思考了几秒就把线直接缠在了荷花的花- jing -上,打了个结·然后把花放到桌子正中央,松开手,由着小猫用爪子去勾线追蜻蜓。
自己则端着酒杯一瞬不瞬地看着,时不时伸手去护一下,防止小猫掉下桌子··暗处的影一影二看着睿王对猫关怀备至的样子,竟不约而同觉得有些触动·他们都是从小就进了暗阁接受训练的,跟在睿王身边也有十多年,这些年聂臻是怎么在边疆熬过来的,他们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这样,如今看到睿王第一次这样关注一样事物,哪怕不是人而是一只猫,也是难能可贵了··就在亭子里聂臻陪着小猫玩耍的时候,苑中另外一边的丞相家嫡长女李挽也带着丫鬟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只是她走到半路就碰上了索罗国的圣女歌尔,只好停住脚步互相问好,两人你来我往地试探了半天,最后竟结伴往睿王所在的方向走。
“圣女可是之前便结识了睿王”李挽拈着帕子轻轻擦了擦额上的细汗,笑眯眯地问·她气质温婉,笑起来给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这样问出问题也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唐突。
歌尔点了点头,脸上微微有些红,她姿容艳丽无双,气质却是截然相反的柔弱惹人怜爱,听到这个问题当即想到了那天聂臻骑在马上威风凛凛器宇轩昂的模样,又想起了自己此刻过来的目的,便忍着羞赧回答:“那日进贡队伍遭受山贼袭击,我与圣物险遭不测,幸亏睿王及时赶到出手相助,后又留下精兵护送,才得以平安无事抵达京城。”
“原来如此·”李挽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日王爷会出手从国师手中将猫救下·”·圣女闻言脸上笑容僵了僵,“是,睿王为人确实仗义。
他的救命之恩,歌尔至今不知该如何报答·”·两人不多时就来到了亭子外面,均第一时间看见了小落墨在桌上蹦蹦跳跳追蜻蜓的样子··李挽率先上去跟睿王请安,歌尔紧随其后。
聂臻神色冷漠地瞥了两人一眼,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出于礼节请两人入座··小落墨跑累了就停下来,脚下一歪就一屁/股坐在了聂臻的手边,小脑袋靠着对方的掌心,累得不想动。
聂臻摸了摸它的额头,接过影二刚刚端过来的茶壶,倒了杯水,放到小猫面前··小落墨低头喝水,圣女歌尔看着小猫乖巧的样子,柔柔地笑了一下,“圣猫被王爷养得很好,这么一看比之前精神多了,看着也有肉。”
小落墨抬头看着对方,轻轻喵了一声算是打招呼··李挽健谈,见聂臻不怎么爱说话,就主动开了话头,男人时不时也会低声应一句,只是神色始终威严冷漠,看着有些漫不经心。
他的注意力几乎全在猫身上,小落墨喝水喝得下巴上的毛毛都是水珠,他便伸出手指拭去,还逗弄似的挠了挠小猫的下巴,逗得小家伙抬起爪子挠了他一把,转过身背对着他。
李挽看在眼里,话头一转,“这小猫可真讨人喜欢,看着也极有灵气,没想到王爷也是爱猫之人,挽儿还以为这大庆只有我一人爱猫呢·”·聂臻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猫儿很聪明。”
小落墨听到别人夸它,开心地翘起尾巴,站起来把荷花扒拉过来,又挨着聂臻的手坐下··李挽敏锐地注意到小猫的动作,心道这只猫确实聪明,几乎从她们出现开始,它就一直黏着睿王,稍微走远一点就会很快走回去窝着,要么是怕生,要么就是过于依恋睿王。
然而圣女明显是小猫的前一任饲养人,却不见它表现出亲昵,可见后者的可能- xing -比较大··只是爱猫的话……自然是没什么关系,这正说明了睿王不似外界传闻的那样冷血无情,不过,睿王对这只猫的关注……是否有些过了·想到这,她开口道:“玉妃娘娘刚刚说,希望王爷晚上能和陛下他们一同放花灯,今年元宵佳节王爷刚好不在宫里,这次正好补上,至于王爷的猫可交由我的丫鬟照料,平日里她在相府也是负责照顾挽儿的猫的,王爷意下如何”·“放灯的事本王会去,猫就不必了。”
聂臻毫不犹豫地回答,抱起小落墨站了起来,“本王不胜酒力,先离开醒酒,两位姑娘请便·”·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留下怔愣的两个人。
***·小落墨努力回头看着亭子,坐在聂臻手心里委屈道:“喵喵你把我的花忘记了·”·聂臻一看就知道它在急什么,控制着力道揉了揉小猫的后颈,抬手把猫放到肩膀上,低声道:“你的花在影二那里。”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小落墨顿时开心了,他坐在聂臻肩膀上只觉得自己一瞬间高了许多,视野扩大了数倍,仰头就能看到聂臻头上束发的白玉冠··男人带着它七拐八拐,很快就从小道离开了蘅荷苑。
“聂臻你真的喝醉了嘛”小落墨看着对方的侧脸,奇怪道:“聂臻经常在府里喝酒,都没有醉·”·系统不知何时从宴会上跑了回来,躲在后面突然出声回答道:“他肯定是装的,聂臻一看就对那两个女人不感兴趣,我赌一根黄瓜,他是个- xing -冷淡。”
“系统你不是说宴会不结束就不回来嘛”小落墨被吓了一跳差点掉下去,被聂臻抬手扶住,气得用能量抽了系统一下·“不要说聂臻坏话。
还有,你没有黄瓜·”·“我这不是来看戏的吗,”系统连忙躲得远远的,“聂臻这一看就是要搞事,本系统怎能错过”·小落墨似信非信地歪了歪头,脑袋贴着聂臻的耳朵,乖乖坐着不动。
没一会儿聂臻就带着猫进了一个满布灰尘和蛛网的宫殿,他把猫抱下来藏进怀里,脚下一点就飞上了房梁·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小猫,哄道:“猫儿别出声·”·小落墨探出头紧张地看着下面,系统也静静地飘在一边。
不多时殿门就被推开,一个身穿太医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走到大殿中央负手而立·他的长相和国师诸茗有些相似,正是之前给小落墨诊脉的祝太医··半刻钟后,殿门又被推开,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少女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边走边用帕子捂着嘴,嫌弃地四处打量。
男人一见她进来,目光便热切起来,上前几步道:“祝明见过长乐公主·”·“免了·”少女挥了挥手,揭下帕子,露出精致娇俏的面容,蹙眉道:“你怎么找我来这么个地方祝太医,有话赶紧说,本宫还得去赴宴。”
“公主可是……收到臣用信鸽寄予你的信了”祝明试探道,“不知道公主看了信,心里有何想法”·“什么信”长乐公主扯了扯帕子,谨慎道:“祝太医,本宫近日可未曾收到你的信。
你有什么事便直说吧·”·祝明心里咯噔一下,又急切地问了一次,“公主当真未曾收到臣写的信那你收到过别人的么”·“这个嘛,”长乐点了点下巴,无所谓道:“本宫确实没收到你的,不过国师的信倒是收到了。
祝太医莫不是要说,你不小心写错了自己的名字,把祝明写成诸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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