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宠我就跟谁天下第一好(快穿) by 说与山鬼听(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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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宠我就跟谁天下第一好(快穿) by 说与山鬼听(上)(6)
·明明平日里比较温柔的是夜晚的聂臻,小猫却更亲近白天- xing -格冷漠的那个,他心气焉能平复更何况,小猫第一次化形他惦记了许久,却在白天便……聂臻说到底身份尊贵脾- xing -孤傲,要他直接质问是不可能的,然而弯弯绕绕的问话方式小落墨又听不懂。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你生我的气,我当然要怕你·”小落墨见聂臻终于恢复正常了,委屈巴巴道,“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不开心肯定是因为我化形……你不喜欢我变成人的样子。”
聂臻沉默片刻,低头跟小落墨额头相抵亲昵地蹭了蹭,狭长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小猫的神情,那漆黑的眸子里有着某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最终完全沉淀为一片深邃的幽暗,仿佛无可奈何般妥协道:“可还记得你睡着前,本王说了想亲眼看着你化形”·小落墨怔愣地应了一声,伸出手试探地想去摸聂臻泛着血丝的下巴,又怕弄痛了对方。
“我记着的·可是白天就醒了·”·“猫猫第一次见到的人并不是我,救你的人也不是我,带你借回舍利的不是我,连你化形,本王都不在。”
聂臻轻声说完,直起身拉开距离,松开抱着小猫的手,摸了摸小猫泛红的脸蛋,微微笑道,“是否正因为如此,猫猫才不亲近我”·这是小落墨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苦涩的笑容,跟男人的- xing -格完全不搭,他一向杀伐果决,哪里会这么无奈又难过。
“不是的……”小落墨手足无措地解释,他伸出手去捂聂臻漆黑的眼睛,又慌乱地放下,扑过去搂着男人的脖子努力蹭着脑袋,心里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又实在想不起来。
那些事情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聂臻只能晚上出来,注定了很多事情他无法参与,可是对方控制欲又实在太强,面对不可控的局面势必难以忍受,如果聂臻一直执着于这些事,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无碍·”聂臻柔声安慰,伸手回抱小落墨,轻轻拍了拍小猫的背,“是本王太心急了·猫猫不要怕,我会等你愿意主动亲近我,不会勉强你。”
小落墨闻言却摇了摇头,他闷闷道:“不是不喜欢亲近你·”·他沉默了一会儿,感受着男人怀里的温度,终于抬起头,扶着聂臻的肩膀从男人腿上滑了下去,站直了身体。
小落墨转身面对着聂臻,站着的姿势让他一低头便能看到男人的脸·他脸上有些泛红,踟蹰了一会儿方才伸手覆在聂臻的眼睛上,片刻后放开,小声道:·“聂臻眼睛里总是有很多东西,可是我看不懂。
白天的时候,聂臻不喜欢笑,冷着脸,但他想什么都很明显,会直接告诉我·晚上的时候,聂臻笑得很好看,可是我不知道你笑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生气,就像我不知道你刚刚在想什么一样。”
·小落墨愧疚地摸了摸聂臻下巴上的伤口,难过道:“如果你永远不想让我知道什么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那我也不知道喜欢我的聂臻是不是真的,或许那只是你在说笑。”
工于算计擅长伪装并没有错,身为一朝亲王镇国将军怎么可能没有点城府然而小落墨对着他却是心思单纯的,面对无法确定真假的宠爱,退缩和畏惧难以避免。
聂臻沉默地看着小猫红了的眼圈,只觉得心头发软,还有些闷痛··他本意只是引诱小猫说出怕他的原因,未曾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解释·或许他该庆幸他的猫猫不懂得隐瞒,要不然这样的隐患一直存在下去,恐怕有一天猫猫会真的不再亲近他。
别说两个神魂是同一个人,即便是同一个人,隔阂也绝不能存在··“你以后不想笑就不要笑嘛,强颜欢笑一点也不好看·”小落墨神色非常认真,“你可以告诉我,我能听懂。”
聂臻喉结动了动,本想再听听小猫会说出什么出人意表的话,终是按耐不住,将人拉到腿上牢牢圈紧,嗓音低哑地叹息,“猫猫,以后不会了·”·小落墨抓着聂臻的手指握在手心,蹙眉道:“那你不生气了吧你要是还生气我就再咬一次。”
聂臻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白软的下巴,哄道,“不气,谁敢生猫猫大人的气,皮还要不要了”·小落墨这才弯着眼睛笑起来,乖乖凑过去跟聂臻蹭额头表示亲近。
他精致的脸上皮肤白里透红,笑起来两个小酒窝衬着小虎牙,显得天真无邪·聂臻看得愣了愣,随即也温柔地微笑,趁着小猫不备将人抱近一点,捏住白软的下巴便毫不犹豫地低头将薄唇印上了那微红的唇,紧接着对上了小落墨睁圆的蓝色眼睛。
柔软的唇瓣相贴传来温热酥麻的触感,细微而甘美,令人沉醉·男人甚至都没有动,仅仅只是双唇相贴,少年青涩的反应便勾起了他内心最隐秘的心思··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输”了多少都无关紧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话:很抱歉前几天因为台风停网停电原因断更了,其他地方其实已经恢复供电,但我们这的供电局出了事故,所以停到今天,真的非常抱歉··第68章 王爷的掌中宝·小落墨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 那双漆黑狭长的眼里满满都是他小小的影子, 深邃而神秘。
紧紧相贴的唇/柔软而温热,微微厮/磨间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呼吸暧/昧地交/缠,被扣紧的腰也不由自主有些发软·他眼角微红, 下意识抬手抵着聂臻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却被扣住了后脑勺。
聂臻双目微阖,温热的薄唇朝怀中人压过去, 辗/转着在那细/嫩的唇上反复碾/磨, 慢慢地那唇逐渐有些松动, 抵抗的力度也几近于无·他难以自制地启唇含/吻/舔/咬,细细品尝,把微红的唇吻得发烫红肿,犹不满足。
亲/吻间呼吸有些不稳,心中勃/发的爱意不减反增,那微张的红/唇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他, 只需稍稍一探便能肆意占有里面更诱人的甜美,甚至更多, 然而少年此前说的话犹在耳边。
聂臻闭了闭眼, 又克制地抱着人吻了一会儿, 方才慢慢松了口,退后了些,亲昵地跟怀里的人额头相抵··小落墨此刻已然脸蛋通红呼吸急促,淡蓝的猫瞳朦胧而- shi -润, 被放开后唇上只觉得又肿又麻,他深吸了口气,愣愣地抬手试探地摸了一下嘴巴,随即就像触电般迅速放下了手,无辜地看着聂臻。
聂臻见状不由轻笑起来,握住小猫的手,在细白的指尖亲了一口,温声道:“猫猫感觉如何”·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有点痒。”
小落墨犹豫了片刻,老实地回答,感觉到两人相抵的额头有些- shi -润,他连忙退开一些,抓着袖子便帮聂臻把额上的薄汗擦掉,懵懵地问:“你很热吗”·聂臻闻言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抱紧他,过了一会儿才道:“是‘很热’,猫猫除了痒,没感觉到别的么”·“这个……”小落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小声道:“其实还挺舒服的,也有点好玩。”
聂臻忍不住又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哄道:“这是亲吻,只有互相爱慕之人才能做,猫猫只能和本王做,记住了”·“好哦。”
小落墨慎重地点头,随即又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要亲吻”·聂臻怔了怔,苦笑道:“情难自禁而已·”·方才他分明可以再深入一些,别说是唇/舌/交缠,哪怕是更进一步,恐怕小猫也不懂拒绝。
但小落墨于聂臻而言终究是不同的,他的猫猫不是可以随意对待的爱宠,相反的,这是独一无二的珍宝·他怎么舍得那样孟浪·小落墨总归还是懵懂,他或许根本不晓得何为爱意,聂臻于他而言是重要之人,却不一定是爱侣。
在这一方面,聂臻比谁都要慎重··他有耐心教,也等得起·何况,另一重神魂对此事……恐怕还未曾意识到··“方才之事,猫猫可还喜欢”聂臻想了想,轻声问。
对着小猫,他根本没法玩文字游戏,只能直白地问··小落墨闻言呆了呆,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小巧的酒窝印在红润的脸上,可口得紧·他伸手摸摸聂臻下巴上的牙印,软软道:“喜欢的。”
聂臻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恢复了以往清冷的模样,将桌上另一边的碗筷拿过来,直接让小猫坐在他腿上便要开始喂食··小落墨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背靠着聂臻的胸膛坐好,张嘴含了一口热汤,等咽下后嘴边又递过来一勺,方才后知后觉发现聂臻在喂他,便纠结道:“我可以自己吃的。”
聂臻调侃道:“猫猫会用箸么”·“……”小落墨蹙起眉,不情不愿道,“不会·但是,我可以学的。”
“猫猫不愿意让本王喂你”聂臻问··“……也不是·”小落墨有些为难,他看了看聂臻的表情,只好道:“那这次你先喂我,明天我要自己学。”
说着又补充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得学会自理·”·聂臻不置可否地继续手中的动作,只柔声询问小猫喜欢哪道菜,再斟酌了份量给他喂食··白日里的神魂或许会认同小猫的话让他自立,夜里的他却不以为然。
不论小落墨长得如何,在他看来便是需要照顾的·这或许与他们只在夜里见面有所关联,他已然习惯了亲力亲为照顾小猫的饮食洗漱和睡觉,从不假他人之手··用完饭后小落墨才被放下地,天黑了聂臻不许他出门,便在屋里走动消食。
聂臻的卧房极大,屋内装饰低调华美,小落墨以前无事便喜欢乱逛,这会儿变成人了视角又截然不同,逛起来别有一番新奇的滋味·他走路还不太利索,步伐也极慢,扶着屏风椅子桌子倒不至于摔倒。
何况有聂臻在后面看着,只要他身子一晃便会牢牢地接住他,小落墨走得毫无压力,没一会儿便能松开桌子稳稳地走上几步,还时不时调皮地回头冲聂臻笑··他似乎天生爱笑,眉眼间便透着一股无忧无虑的天真劲,若不是身高在那摆着,只看脸还真的像个孩子。
好奇好动、伶俐活泼,真真和还是猫时一模一样··聂臻视线专注,片刻不离小落墨身上,等到人走累了,才上前抱起小落墨往浴池方向走··侍从早就把洗漱用品准备好,睿王府主院的汤池乃是引自后山温泉的活水,常年清澈滚热,小落墨还是猫时便不喜欢这,如今变成人了一见聂臻又把他抱进来,当即蹙起眉挣扎着想下地,嘴里抗议道:“我不要洗这个水。”
聂臻把人抱好,在池边的凉榻上坐下,伸手给小落墨解腰带,轻声哄着,“不怕,猫猫现在是人,这水淹不着你·”·先前有一次小猫贪玩,趁着聂臻背过身拿皂荚的时候,跑到汤池边把爪子伸进去拍水,没想到脚下一滑整只猫都滚进了水里,它又根本不会游水,只叫了一声便往下沉,幸好聂臻反应及时跳下去把它捞了起来,腹中没进多少水,否则还真有可能溺死。
自那之后小落墨便不喜欢这汤池,每回洗澡都不情不愿··“这个池子的水会比我高嘛”小落墨发愁地问··聂臻解了他的腰带,拉开他身上仅有的一件外袍,小心地帮他脱了,看着眼前堪称完美诱人的躯体,好半天才抬手比了一下小落墨的身高,又瞥了一眼池水,沉吟道:“这池子里的水到本王胸口,跟猫猫身量差不多,应当是水比你矮一些。”
小落墨光/裸/着坐在榻上看聂臻脱衣服,沮丧道:“喵喵就算比我矮也淹到我嘴巴了,我一说话就会喝到水……聂臻,我想用浴桶洗·”·“主院未曾用过浴桶,管家也未准备。”
聂臻回绝,脱了衣弯腰把小落墨抱起来,轻轻掂了掂,哄他说,“本王已经让人在水里放了个木凳,猫猫待会儿站着便好·累了我抱着你·明日便让人在池里铺一层玉阶,往后就不会淹着了。”
“好哦·”小落墨高兴起来,他顺势搂住聂臻的脖子,见男人往池边走,便伸高手去摸聂臻的白玉冠,“发冠还没解·”·聂臻随手解下往榻上一扔,如瀑的黑发垂下,他任由小落墨捏着他的头发,几步便跨进了池子。
那张凳子确实高度刚刚好,小落墨站在上面正和聂臻平视,男人将他拥在怀里,小心地替他打- shi -乌黑柔顺的长发,又抹上香胰子细细揉搓··小落墨乖顺地用下巴搭着聂臻的肩膀,几乎全身的力气都放在对方身上,头皮被揉动的感觉非常舒适,他闭着眼舒服地呼了口气,闻到香皂的味道,他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头发,放到鼻间嗅了嗅,嘟囔道:“有药味。”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聂臻给他揉完,叮嘱他闭上眼睛,然后拿着小木瓢给他冲头发,随口道:“这是宫中太医特制的药用香皂·”冲完头发,聂臻将小猫的长发拢成一束一路顺到尾,轻笑道:“猫猫的头发如此长,不束发冠如何使得”·“你们的发冠太重了。”
小落墨蹙着眉站直身体,伸手从聂臻手心里摸了一点香皂就往自己手臂上抹,东涂一下西抹一块,抹完了就要用布巾擦··聂臻忙握住他的手,无奈地摇头,重新取了澡豆一寸一寸地给他抹满了。
白嫩的皮肤抹了澡豆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聂臻闭了闭眼,喉结微微动了动,搂过人弯腰给他抹腿抹/臀,后面更是直接把人抱到身上让小猫抓好,连脚丫子都一丝不苟地涂好了香皂,也不管自己被打- shi -的长发,叮嘱道:“沐浴不可马虎,猫猫别想敷衍了事。”
小落墨无辜地眨了眨眼,抬手由着聂臻搓,他痒得蹙眉,又憋着不笑,脸都红了,就算这样还要辩解,“聂臻自己也洗得很快,而且不喜欢香皂,我也不要香皂。”
这香皂味道太香了,总觉得是女孩子用的··“本王也用皂荚,只是那一盒没有味道·”聂臻耐心地解释,“管家只道你年纪小,喜欢香一些的,便取了新的来,下回跟我用一样的便是。”
小落墨这才安分了,靠着聂臻踢水玩··等到上半身洗完了,他便直起身拿过布巾自己擦,认真道:“你还没洗呢,剩下的我自己洗就好了·”·聂臻瞥了一眼水中小落墨白皙笔直的双腿,又看向小猫因为紧张而不知不觉睁圆了的眼睛,好笑地应道:“如你所愿。”
他也确实不适合再帮忙洗下去,否则只怕要露些端倪··两人面对面洗完,又泡了一会儿,聂臻才抱着人出了汤池,披上衣服往内室行去··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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