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打脸成神+番外 by 一墨丹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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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打脸成神+番外 by 一墨丹心(下)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第73章 原始社会走一遭(五)·“这是什么东西好神奇啊,我们也能用吗”一个雌- xing -尖声叫嚷着, 不难想象他脸上的好奇和欣喜。
他的手中握着一只短小袖珍的箭, 明显是长弓的改良版, 轻轻一拉,箭矢晃晃悠悠地- she -了出去,倒也勉强扎在了树干上··“你做的非常好,等我们以后多练练, 总有一天也能像雄- xing -一样出去打猎的,谁说我们就只能在家里呆着呢。”
一道清软娇媚的声音透过重重人群传来, 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那人说着, 转过头,露出那张- yin -柔的小脸,亚桑本来长得就不错,平时在部落里的人缘也很好,现在被这么个主角光环一笼罩,更是明艳动人, 尤其是那欲语还休水光盈盈的眼眸,绝对能激起雄- xing -的保护欲,似乎无论他做出再过分的事,都能被轻易原谅。
“没有人规定雌- xing -只能在家里守着, 我们还有很多能做的事,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法, 就能……”·听着他滔滔不绝地宣扬那些人人平等的思想, 沐曦辰实在没忍住, 嗤笑出声,发出的声响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部激动地涌了过来。
“是米夏”·“米夏回来了”·“米夏你上次答应给我带狼皮的……”·“还有我,我要一只小兔子……”·众人七嘴八舌地将沐曦辰围住,把什么新奇的弓箭什么亚桑全部忘到了脑后,纷纷眼巴巴地望着他身后那一大捆猎物,找寻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因为沐曦辰的能力,每次带回来的东西很多,也不在意分给族里的人,所以虽然他总是冷冷淡淡的不理人的样子,但是如果有人拜托他,基本都能如愿··比起去求那些总是看不上他们的雄- xing -,同是雌- xing -却更加强大的米夏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沐曦辰翻身从朔身上下来,解开套在它身上的长绳,抖开,那一捆尸体散落一地,引发了众人激烈地哄抢··“是我的,别抢”·“哎我的狼皮”·“……”·沐曦辰就在旁边看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注意着不会让他们因为争执受伤,却倏地感受到一道满含兴味的目光。
江韵来到这里快一个月了,本来他就对这种落后地方的野蛮兽类没什么好感,奈何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只能不断恢复体能,又勉强压着- xing -子跟那群娘娘腔打交道。
瞧,果然只是群头脑简单的原始人,只是弓箭而已,就能让他们这么激动,一点见识都没有,好在这里有很多优质的男人,虽然脑子不一定聪明,但是起码体格好……·就在这种隐隐自得的心里之下,他看见了沐曦辰,那个清冷冷,高贵的,就像会发光,完全被神化的一个人。
在此之前,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位神子的光荣事迹,可是都没放在心上,不过是野蛮落后的种族,才会有这种神神叨叨的存在,唬人的罢了··然而直到此刻,见到真人,他才恍然惊觉,这人真的这般不同,一不小心就看呆了,等反应过来,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所有人,无论之前对他做出的东西表示出多大的喜爱和夸赞,现在都献媚地围在他身边,一脸讨好和崇拜,那炙热的神情就像是看着自己的神祗,将他高高地捧在神坛上。
而且那人极其俊美的五官,背对着太阳,刺眼的余光勾勒出他的轮廓,简直让人不敢直视,仿佛……真的是神一般,更别提他骑着的那头威武健壮的狼··狼是何其高傲的生物·连驯养都困难,更别提是被人这样骑在身上,更何况这还只是一只野兽。
在见到这个人之前,他一直对所谓神子的说法满是不屑,可是现在看看,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开始相信了··而且他自己不就是重生过来的吗·能重活一世,想必也是被神明所眷顾的,那就不知道,他这个被神眷顾的孩子,和那所谓的神之子,谁更甚一筹了。
“米夏,你回来啦,这次走得真久,大家都很想你呢·”江韵凑到他身边,用一双满是真诚的雾蒙蒙的眸子盯着他,盯得人头皮直发麻··原先的米夏和亚桑是认识的,所以如此搭讪也不算突兀。
朔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恶意,冲着他呲了呲牙,喉咙发出威胁的呼噜声,将周围围着的雌- xing -全部吓了一跳··虽然他们知道朔被米夏钳制着不会伤人,但是到底还是害怕,那种根植于骨子里对于野兽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
“嗯,这次跑的远了些,发现了不少新物种,回来晚了·”沐曦辰假装没看见他眼里的期盼和讨好,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让自重生回来就几乎战无不胜的江韵颇为挫败。
“这……这样啊,米夏,你这头狼真好看,也很勇猛的样子,真令人羡慕,我也好像有这样一只宠物啊……”·江韵的眼神闪了闪,一眨不眨地盯着朔,甚至伸出手去想要摸上它的毛,却被朔的一声吼叫吓退了一步,本来就雾蒙蒙的双眼更是蓄满泪水,似乎下一刻就会掉下来,仿佛被人狠狠欺负了一般。
沐曦辰摸了摸朔的脑袋,无声安慰着这只傲娇的家伙,原来江韵打的这个主意?·他的心情瞬间变得不那么美好,面上却倏得勾起一抹笑,难得的笑意如冰雪消融,一瞬即逝,却让在场众人都看呆了。
“朔很好很乖,确实是羡慕不来的·”他语气淡淡,一脸正经的样子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江韵却像被狠狠甩了一个巴掌在脸上,瞬间红了起来,呼吸都变得粗重,只有努力做深呼吸,才能平复那陡然升起的杀意。
以前他也是有着“弑杀者”称号的顶级特佣兵,上一个敢这么跟他说话的,早被扔海里喂鲨鱼了··若不是他现在身体还没彻底恢复,一定狠狠教训他一顿,将他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过了好一会,他才恢复过来,仿佛没有刚才的失态,还是一派天真,“米夏那么厉害,比族里所有雄- xing -都厉害呢,也不需要朔保护你,能不能把它借给我?也不用太久,带我去森林一趟就好。”
他之前在村里,朝外就看到外面有不少有用的草药,这群落后的家伙肯定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只要他能弄出来,他们一定会当神一样供着自己·只是那些雄- xing -素来看不上娇弱的雌- xing -,绝对不会同意带他出密林深处,如果是动物的话,想必会很好控制,毕竟他以前可是专门学过训练动物的,狮子都不在话下,何况是头狼,到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助力,谁还敢瞧不起他·能够保护自己不说,还能压制众人,凭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朔的威胁- xing -有多大。
他这话一出,沐曦辰的眼神陡然一厉,比族里的雄- xing -都厉害?·虽然这是事实,但是这般明目张胆说出来,是想让他跟所有人为敌吗?·好歹毒的心思,好巧利的一张嘴·明白了他的这些小心思,更加坚定了他隔应这人的想法,所以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叹息道,“可是朔毕竟是野兽,我能压制它是因为武力值在它之上,如果借给你,万一发狂了,伤到别人,我又不在身边,你也来不及制止,这样就太危险了”·周围人一听,瞬间反应过来了,因为有米夏在,所以朔不可怕,可是亚桑把朔要过去,岂不是将他们都置身于危险之中,根本没有将他们的安危放在心上?·他这安的什么心·关乎自身安全的永远是大事中的大事,猛然升起的怀疑和恶感瞬间洗刷了他之前给他们带来的新奇体验。
不过是个跟他们一般娇弱的雌- xing -,还妄图跟神子媲美么?·该说他不自量力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哪来这么大的脸,还敢开口·可以说,沐曦辰一句话,将他之前做的全部努力一夕之间打回原型。
可是江韵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他还是没有习惯这种身份变化,还以为是在以前,可以用平等甚至高人一等的身份去索要东西··更何况凭他的演技,那些蠢货总是会将他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却忘了,他这一招,对雄- xing -或许有用,然而对于雌- xing -……·理念不同,所以当他被众人一致的略带敌意的目光盯了良久之后,才隐隐感到不悦,这些原始人又搞什么幺蛾子,那是什么眼神?·“亚桑,你还是别太自不量力了,你跟米夏没有可比- xing -的,别拿自己和我们的安全开玩笑”某个雌- xing -率先开口,兽人本就是耿直的- xing -格,想到什么说什么,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让江黎愣在当场。
“就是,有些人莫不是以为弄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很厉害了不成?”·“米夏,你别听他瞎说,他是脑子糊涂了,千万别让他胡闹·”还有直接跟沐曦辰讨饶,生怕他因为那个愚蠢的家伙而疏远自己。
“你们……”江韵听着这些刺耳的话,感觉无比讽刺,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第74章 原始社会走一遭(六)·被明显地针对之后, 江韵总算是搞明白了这些头脑简单的原始人的脑回路, 不禁气的想笑。
如此胆小如鼠, 心甘情愿被更为强大的雄- xing -圈养奴役,一点改变都不敢做, 一副奴颜媚骨的样子,真真是蠢透了, 一想到自己还要跟这样的人为伍, 就觉得窝火··不过他好歹是知道收敛了,毕竟这些家伙连话外之音都听不懂,还说那些弯弯绕绕的, 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这次的冲突几乎没激起多少水花就湮灭在了平静的表象下,在隐秘的角落种下了一颗不和谐的种子, 悄然生根发芽,然后静静蛰伏,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
沐曦辰给人稍稍上完眼药之后也没再关注,他知道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将江韵的形象败光··江韵是个极为聪明的人, 原本他披着神子的名号,受众人敬仰, 武力上的绝对强大和神化的身份让众人对他不敢有任何异议,所以无论是- yin -谋诡计还是言语陷害,他都不屑于去做。
可是现在不一样, 身为一个像旧社会的女人一样, 身娇体弱, 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依赖雄- xing -的小雌- xing -,要想达到他的目的,就少不得要费一番心思了··而且等他摸清这帮兽人的思考方式之后,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必定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他脑子里那些新奇的,原本就能改变整个世界进程的东西,足以让他站稳脚跟。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才考虑的事了··他这次出去,沿着森林往外探索,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其中最有意思的就是一种浑身赤红色的蛇,肉质鲜美不说,它的蛇皮有很好的镇痛疗伤效果,对于发炎溃烂的皮肤来说相当有用。
一方面他是馋了那种美味的肉,另一方面嘛……江韵不是想弄些草药来收买人心吗·他不介意给他添些堵··“唔,米夏,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只是那里实在是太远,我们从来没有去过那么深的地方,很容易迷路,而且照你的说法,它也不好捕捉,所以……”族长沉吟一声,虽然对这种从未见过的新物种表达出了十分的好奇,但是他的身份和职责还是让他没办法轻易就做下这么大的决定。
沐曦辰也不在意,他拿出一张被他带回来的蛇皮,因为流失水分,所以干枯发皱,变成了一张蛇蜕,看上去确实不像是有什么神奇功效的样子··“村长,我记得亚当上次打猎的时候被狮虎兽咬伤了大腿,现在情况不太好,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族里人每次都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打猎,那太过残忍,大家都还有心爱的雌- xing -和嗷嗷待哺的幼崽,所以我……”·他说着,渐渐红了眼眶,原本就秀丽的脸庞更是脆弱地勾人,那情真意切的表情是纯然的担忧和牵挂,满是为族人牵挂的善良。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族长本来坚定的眼神微闪,还是叹息一声,颇为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笑道,“米夏是个好的,你对我们的心,族长都知道,这件事我会慎重考虑的,至于亚当,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用你这个办法。”
沐曦辰走了出去,脸上满是计谋得逞的愉悦,至于那个亚当会不会同意·哦,对于一个极有可能废掉一条腿的优秀猎人来说,有那么一线机会,怎么都是会死死抓住的。
有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加上亚当和族长的鼓动,很快就组建了一只十几人的狩猎小队,除了伤好的亚当,剩下几个全是族里打猎的好手,尤其是逆苍··他原本只是独行侠,这次不知道怎么,竟也舍弃了自己的高傲,来参加这种集体狩猎。
只是出发当天,看着那个不请自来的人,只能说不愧是主角光环作祟吗·江韵身上挂满了他自己制作的改良版弓箭,手腕上甚至绑着一个看起来就很精致的袖箭,只可惜,这些东西在兽人看来,就是不知所谓了。
·“库奇,你怎么会把亚桑带过来想害死他吗”亚当首先质问出声,作为一个优秀的猎人,他有开口的权利。
倒不是因为看不起这些雌- xing -,而是生理原因就不允许他们出现在猎场上,遇到危险的时候,根本跑不掉··更何况族里向来都是雄多雌少,雌- xing -的珍贵也不允许他们有任何闪失。
叫做库奇的兽人兽形是只迅豹,算是速度相当快的一种了,所以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憨厚,“亚桑说担心我,想跟我一起出来,你们放心,我会看好他,不让他出事的,就算有危险,我带着他,也就不怕了。”
众人这才恍然,这傻小子是被迷住了吧·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展示自己捕猎的英姿,虽然不是不能理解,但还是太过危险··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劝说的时候,沐曦辰淡淡开口,“好了就走,时间有点赶,天黑前必须赶到那里。”
神子开口,大家这才偃旗息鼓,也没有心情去纠结什么常理不常理,反正这是库奇带出来的,出了问题也是他的责任,他们已经尽到提醒的义务了··于是纷纷恢复兽形,在朔的带领下飞快地动了起来,沐曦辰朝后看了看,正好对上江韵踌躇满志的眸子,他果然还是没忍住,想要跟去打猎来证明自己,可惜……·太过小看这片丛林,是会致命的。
毕竟他现在可不是那个可以一力降十会的神子了,那朵七色花,也被他吃了呢··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赶路,沐曦辰带着大家来到了密林深处,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随意地摆摆手,“不用那么紧张,这里是那些红蛇的地盘,别的动物都不敢来,暂时还算安全。”
这里的蛇晚上不会出来活动,所以确实安全,不过他们却不能就此放松,想要捕获这样一条大蛇,还需要做很多准备··其中有一种青色的果子,是它最喜欢的食物,所以沐曦辰就带着大家一起布置陷阱,众人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出于对神子的认可和畏惧,让他们没有说出什么质疑的话。
被放在树上的江韵心里就没有这般平静了,在他的印象里这群智商低下的家伙根本不懂得所谓的陷阱,只会一味地蛮力围攻,这个米夏……·难道他跟自己一样是穿越来的·可是如果他也是穿越的,那看到自己做的那些弓箭,肯定会有些异样的表情,然而他从头至尾都是那般淡定,而且看看那些粗制劣造的所谓“陷阱”,简直是笑掉大牙,这么愚蠢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他的老乡·忙活了一晚上之后,众人埋伏在周围,静静地等待天亮,刚刚透出一丝雾蒙蒙的光亮,就听到一种淅淅索索,摩擦地面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一条体型巨大的红蛇吐着蛇信朝这里滑行而来,整条蛇约七八米长,水桶粗,看上去相当吓人··它将自己的头高高立起,左右晃了晃,又吐了吐蛇信,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快速朝他们的陷阱爬去,一个一个将安置在路上的青果吃掉。
眼看就要掉进那个绑着藤蔓的大坑,江韵微眯了眯眼,手上动作迅速,抬臂,瞄准,发- she -,对着红蛇的眼睛就放了两箭··势头,准度,力道,都很不错,沐曦辰都忍不住要为他喝彩了,不愧是有名的雇佣兵,冷兵器也用的如此纯熟,可惜……·就在那尖锐的剑尖即将捅进它的双眼一刹那,一层透明的膜迅速合拢,覆盖在那脆弱的眼球上,生生将那剑只打落,分毫未伤。
“嘶——”因为进食被打断,红蛇猛地冲了出来,朝着剑只- she -来的方向,速度飞快··众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辛辛苦苦忙碌了一晚上的成果,眼看就要成功了,竟然就这么落空了·江韵看着那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巨蛇,睚眦欲裂,拼命朝后挪动身体想要逃跑,但是身体却很没出息地软倒成一团,爬都爬不起来。
瞬膜·简直是笑话蛇怎么可能有瞬膜·而且瞬膜是种无比脆弱的保护膜,怎么可能挡住他的箭·原本信心满满的攻击落空,本来想出把风头,让这群野蛮人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狩猎,可是却没想到,这里的动物竟然这般诡异,完全不符合生物进化规律·眼看着主角就要丧生蛇口,沐曦辰迅速闪身,几下跳跃冲到它身下,对着那七寸就是一拳,却控制了力道,不会一下子就把它打死,同时库奇也反应过来,将江韵一叼,甩在自己的背上就想跑。
红蛇吃痛,巨大的尾巴猛地扫过来,正好狠狠扫中逃窜的库奇,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那条腿,是彻底没用了··“朔”沐曦辰大喊了声,可是比朔速度更快的却是一头血红色的狼,逆苍一跃而上,狠狠咬上它的七寸,登时就咬下一块肉来,红蛇大怒,挣扎扭动地更加疯狂,有力的蛇尾拍伤了不少人,直到被逆苍和朔几乎将那七寸咬断,才渐渐没了生机。
原本胜券在握,现在却是这般惨烈,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盯着江韵的眼神更是隐隐带着杀意和强烈的敌意··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库奇的腿骨骨折,只能被其他同伴帮忙捎带走,可是江韵,却没有人愿意驼他,最后还是逆苍勉为其难将人带回去。
打猎肯定会有伤亡,无可厚非,可是因为某些人的愚蠢而导致的不必要伤亡,那就没那么容易让人接受,哪怕他是个雌- xing -··其实本来江韵的打算很好,但是却不知道这里的生物,在长久生存之下,会不断进化,将自己的弱点渐渐变淡,变得不那么致命。
如果他吃了那朵七色花,力量增大之下,直接穿透瞬膜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现在,雌- xing -的力道确实不够看的,即使再有准度··回到部落之后,族长知道这次的事情,脸色也很不好看,这么多猎手受伤,对于之后即将到来的寒冬食物储备简直就是噩梦,他几乎是黑着脸,将江韵关进了族里的祠堂,大家伤没好之前,绝对不允许他再擅自走动。
好在有了那种红蛇的蛇皮,对于伤势愈合简直有如神助,一瞬间,沐曦辰在族人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光辉··那个叫库奇的兽人,腿虽然愈合得还不错,但是却落下了残疾,走路有点瘸,变成兽形的速度也受到极大的影响,但是勉强还能打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主角光环辐- she -严重,所以他伤好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求娶江韵。
族长没什么意见,本来这就是被他带去的人,他自然是要负责的,大家也都听说了库奇为了保护江韵受伤的消息,虽然这里崇拜强者,但是对于这种英雄救美的爱情故事,也是颇为向往,所以都静待好事。
·可惜,心高气傲的江韵,完全没有弄清他现在的处境和地位,竟然这这般,毫不留情地,当众拒绝了他··笑话,一个瘸子,也配娶我·第75章 原始社会走一遭(七)·惹了众怒的结果, 自然不是他一个小雌- xing -能承受的了的, 抗争了没两天,在被整个族群排斥讥讽之后,江韵还是嫁了, 而且仪式还颇为隆重。
库奇是真的被他迷到不行, 几乎拿出了自己以前的所有积蓄来娶妻,光是仪式上那些上好的精肉和某些相当难猎的动物制品, 就足以看出他曾经是个多优秀的猎手··江韵一脸不情不愿地跟人行完了仪式, 然后被变回兽形的迅豹驮在背上, 稍有些颠簸地窜回了那个装修一新的“新房”, 其实也就是个更大的木头房子, 稍微能挡住风。
看完了戏, 沐曦辰骑着朔慢悠悠走回去, 现在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按照那人的- xing -子, 是绝不会就此认命的,肯定会整些什么幺蛾子出来··果然,婚后没到一个月, 他就跟另外两个实力强大的兽人勾搭上了,族里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但是库奇本身没什么异议,而且本来就雄多雌少, 所以也不至于多么难理解。
可是这人偏偏还不满足, 盯上了第一勇士逆苍··逆苍是出了名的痴情, 而且平时总在外面打猎,偶尔回部落也是陪着艾利··无论是示好还是勾引统统铩羽而归,他无往不胜的魅力似乎失去了效用,一方面是真的垂涎这个第一勇士,另一方面则是纯然的不甘心了。
即使在以前,他江韵也是魅力爆表的,什么样的猎物得不来,现在却被这么区区一个原始人落了面子,如何甘心·几番思索之下,他的脑筋,终于动到了艾利身上。
哪怕没有沐曦辰的插手,这两朵食人花,也终究还是自己掐起来了··难道说真的是同- xing -相斥·江韵的心智眼力耐心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经过长达一个月的盯梢,他终于发现了艾利跟外族通女干的秘密,并且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逆苍和族里大部分兽人引了过去。
沐曦辰对那所谓的“抓女干”现场没兴趣,所以远远地避开了,不过听当时回来的人转述道,逆苍赤红着眸子,发了狂,将那昆达咬成重伤,甚至领着一群族人直接杀到了蛇虫部落好生激战了一番,更是一不小心引发了野兽动乱。
艾利因为没人护持,又跑不动,所以直接被横冲直撞的猛犸象踩死了,等到那群雄- xing -想起他的时候,尸体已经烂成一滩肉泥,没法看了··与外族通女干,这是相当大的罪名,即使他是族长的孩子,也没办法避免,甚至连给他收殓尸身都做不到,族里的祠堂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兽人进驻。
最后族长只能含着泪,在森林边缘,找了个坑,将他可怜的孩子埋了··其实众人都不理解,有逆苍这样俊美又强大的未婚夫,艾利到底为什么还会跟外族瞎混,只能将其归结为失心疯吧。
成功除掉了一个有力竞争对手之后,眼看这次的激战导致伤亡惨重,江韵怂恿着他的三个男人将他带出去,找些草药来治伤,想借机刷一波存在感··毕竟沐曦辰带回来的蛇皮,已经所剩不多了。
而他的几个后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主角光环给辐- she -了,亦或是他确实相当有御夫手段,竟然在他上次进森林闯祸之后,还敢将他带出去,不可谓不痴情了··沐曦辰看着他满脸傲气地拖着一大捆颜色各异的草药出现,心里却十分想笑。
这些草药……·恩,确实是止血治伤化脓去淤的良药,效果是挺好的,见效也快,但是……·正是由于他急于表现,所以摘的都是些能快速见效的,既然讲求效率,总归会有些副作用,比如:剧痛,头晕,上吐下泻的排毒,所以……·“啊你给我用了什么好疼,好烫啊……”一个好不容易被说动勉力一试的兽人布诺,瞬间被疼翻在地上,来回打滚,手指不断地扣挠着那剧烈烧灼的伤口,直至鲜血淋漓,那流了一地的血,看着分外可怖。
其实大部分药上到伤口上消炎杀菌的时候都会产生痛感,这很正常,但是这群兽人不知道··而且若是平常的撕裂- xing -疼痛也就罢了,偏偏是那种火烧般的炙热痛感,还伴着酸麻痒涨,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些的单纯兽人,哪里受得起·江韵还在拼命拉扯他,让他的两个后宫将那名雄- xing -兽人按住,非要将被弄掉的药重新上上去,都到这一步了,他怎么可能失败·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只要熬过这一波痛楚,伤口很快就会愈合,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他再多解释些什么,大家自然会把他当神明看待,对他感激涕零,所以绝对不能让这个蠢货毁了这一切。
可是在赶来的族人和族长眼里看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江韵一脸狰狞地将一团颜色诡异的东西不停往布诺身上按,他拼命地挣扎吼叫着却被另外两人死死按住胳膊和大腿,动弹不得,俨然是个谋杀现场。
“住手!快出手”族长叠声大喊着,但是江韵就像没听到似得,直到将药上好,又用坚韧的树藤绑好固定住,才松了手··一旦没了桎梧,布诺就像疯了一般拼命挠着自己的大腿,恨不得将那些脏东西连着那块受伤的肉全部挖掉才好,可是隔着树藤,宛若隔靴搔痒,只能无助地呜咽着,痛到再没力气挣扎,连神志都开始昏聩。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族长沉着脸,将布诺扶起来,感受着他身上烫的吓人的高热,脸色难看极了··丧子之痛还没来得及恢复,就遇到这种糟心事,连一贯温和的表情都再难维持,语气是难得的严厉。
“族长,我没有恶意,真的是在给他疗伤,只要熬过这一阵的痛,伤很快就会好了,一点后遗症都不会有,我保证”江韵脸上挂着自得又悲悯的笑,就像是救世主一般,慈悲又宽和。
“几天”奈何族长完全不吃他这一套,看着布诺挣扎地厉害,便帮忙解开那绑好的树藤,“我看他一天都撑不过去,还几天,没看到他痛成什么样子了吗简直胡闹”·束缚的藤蔓一旦解开,布诺便像再也忍不住了一般,一边将那草药连着那块肉一起挖掉,一边痛苦又难受地低吼着,偶尔睁眼,正对上江韵又惊又怒的脸,简直恨不得要将他活生生撕碎了·对上那样充满恨意和强烈杀意的眼,江韵只觉得后背发毛,但还是试图说服族长,草药弄掉了没关系,可是照他这样自残下去,怕是整条腿都要烂光了·沐曦辰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戏剧- xing -的一幕,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个江韵,还真是分不清形势。
原本他是神子,只要对这些人说一声忍着,那即使再痛再难以忍受,他们也只能生生受着,可是现在·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见识还有作恶前科的雌- xing -,出状况之后第一件事必然是怀疑他的居心,揣度他的恶意,绝不是忍着。
这事的后续隐患可不小,一旦他后面出了什么问题,统统都会被算到江韵头上··至于他会不会看不过眼大发慈悲也救救那个兽人·哦,沐曦辰表示,他没有那么宽容大度与人为善,再说了,相信江韵,可是他自己选的啊·果然,由于伤口的创面太大,又被布诺自己挖掉了不少肉,失血过多,很快就发起了高烧,那些伤口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暴露在空气中,没过几天就发炎溃烂,不断有红黄色的脓水从那模糊的血肉中流出,原本还只是大腿的前半侧,现在整条腿,是彻底废了。
保不住的,只能弃了··截肢手术是族里的祭祀亲手完成的,创面实在太大,所以不得不从沐曦辰那里取了蛇皮用上,才不至于一命呜呼··然而对于兽人来说,残疾估计比死了还让人痛苦吧。
现在只要一想到江韵,布诺就满是恨意和疯狂的杀意,原本他对这个娇媚的小雌- xing -还很有好感,才满心信赖地让他帮自己治疗··治疗·哈哈,根本就是谋杀,他一定是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却不愿意接受,所以才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来对付他,简直歹毒透顶·没办法打猎之后,布诺只能窝在自己那个简陋的小房子里,一遍一遍地脑补着- yin -谋论,从原本来算开朗健气的好少年变成了一个- yin -郁低沉的人,无时无刻不在脑补着报复江韵的办法。
势必要让他,将自己尝过的痛苦,统统尝试一遍啊……·眼看这边的隐线已经埋好,江韵也暂时被禁足了,本来以为可以稍稍喘口气,休息两天,却不知道逆苍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上赶着约他一起狩猎。
原本这也没什么,但是沐曦辰身份尴尬,纵使武力值再高,也终归是个雌- xing -,独自行动是最好的,这样的邀约,在族人眼里,很容易就会变味··身份高贵的神子,和俊美强大的第一勇士,听起来很般配,不是么·素来讨厌被舆论所束缚,再加上朔对这个逆苍有种莫名其妙的敌意,一个并没有太多好感的兽人对上很贴心的宠物,显然不成正比,于是眼不见心不烦,沐曦辰干脆每天早早就出去打猎,直到很晚才回来,避开这尊瘟神。
很快,随着积雪消融,万物复苏,春天来得似乎特别早,除了植物之外,兽类也变得格外躁动,某些原始的**被无限放大,连空气都染上了丝丝暧昧··交.配的季节啊……·在这种诡异焦灼的氛围中,一年一度的兽神节正式开幕,一方面乞求兽神保佑新的一年平安丰收,另一方面则是族里众人的另类相亲和表白大会了。
无数兽人会在这一天跟心仪的另一半表白,只要接受,就是得到了兽神的认同,日后一定会和和美美,又或者是跟众多竞争者争夺一番,最为强健的便能抱得美人归··听上去不错的样子·第76章 原始社会走一遭(八)·原本漆黑寂静的夜被炽热的火把照亮, 刺耳的尖叫声喧嚣声撕裂这片宁静,本就活波外向的兽人在这一天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围着火堆旋转跳舞, 间或朝着自己的心上人那里看几眼, 眸中的灼热纵使隔着这么远, 也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被灼伤的热意。
舞毕, 大祭司出来祈祷一番, 无非是乞求今年的好收成和兽神的眷顾,等那一系列繁杂琐碎的流程全部走完,终于是到了最重要的环节··等到祭祀和族长的身影彻底消失,空气里瞬间弥漫上一股诡异粘稠的暧昧气息。
所有尚还单身的雄- xing -兽人眼底都燃烧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志在必得的决心,原本向着自己心仪的对象告白即可, 但是今天显然会有所不同··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因为几乎所有人, 看的都是沐曦辰。
论身份, 神子的名头, 谁都想多亲近些, 好离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存在更近些, 兽人对于兽神的崇拜可以说是刻在骨里的信念,那种狂热的追逐轻易难更改··论相貌, 沐曦辰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 只是由于他身上那种如冰雪交融高不可攀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甚至会被那通身的气势压下那抹艳色, 再不敢看第二眼。
论实力, 原始社会本就崇尚实力为尊, 所以对身娇体软只能依赖他们生存的雌- xing -,说不上看不起,但是总归不会将其完全放在跟自己平等的位置上,顶多是由着他们的体弱多退让看顾两分罢了。
可是沐曦辰不一样,他几乎是集这种种优势与一身,汇聚成了那么一个几乎神话般的耀眼存在,就像诱人而剧毒的罂粟,不自觉地被吸引,明知有毒,却欲罢不能··一时间气氛焦灼,众人面面相觑,谁不想做那个出头鸟。
沐曦辰也感受到了那种诡异的氛围,却只是勾了勾唇角,懒懒散散地靠在朔的肚皮上,随着它的呼吸微微上下浮动,好不惬意··终于,一个长得高大的兽人忍不住了,率先走了出来,如山般伟岸的身躯直直地往沐曦辰面前一戳,火把的光亮被他的- yin -影遮挡了大半,给那虬结的肌肉染上了一层金属般的光泽,更显刀锋般的锐利。
“米夏,你愿意跟我结为伴侣吗”他的本体是只狮子,也是打猎的一把好手,实力上来看,跟逆苍也仅有一线之差,再加上体型更为壮硕,所以颇有自信能抱得美人归。
沐曦辰微微抬眼,本来明媚灿烂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眼尾上挑,被夜色晕染开浅淡的一笔,竟然滋生出一种勾人的媚意··“伴侣和你”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的嘴角,用近乎刻薄的视线将那人从下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样貌不错,身形也很健硕,一身气势惊人,但是他却没有想要亲近的想法,想来应该不是他家那位··“呵,好呀,”随意收回视线,重新变回那个冷冷淡淡的谪仙,仿佛刚才炙热地近乎吃人的打量只是他的错觉,“不过我不喜欢弱者,你要娶我,不妨先跟朔较量一番你若是能赢了它,我便会考虑。”
嘴角含笑,语气温和,却暗含着巨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寡淡··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朔坚实温热的后背,又朝下探了探,抓住那团不断在他腰间摩挲的蓬松捏了捏,不意外地感受到了它的僵直。
·适才若不是他及时按住了这家伙,恐怕这个兽人还没凑过来,就会被朔咬断了喉咙··单按兽形来说,银狼对上狮子,胜负难料,但是沐曦辰对于朔就是有种莫名的信任,这里的人,恐怕都不会是它的对手。
那个兽人朝他身后看了看,正好对上一双暗含着疯狂狠厉和浓浓杀意的幽幽绿瞳,心里一惊,却被激起了战意,连带着血液都开始沸腾躁动,叫嚣着战斗··仅仅是一瞬,那头银狼就以近乎凶狠地姿态扑了上来,他也大吼一声,变成了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抖着一身光亮的毛,战在一起。
眼看着这令人热血沸腾的决斗进行地如火如荼,众人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给他们空出更大的场地,脸上都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好奇的八卦··“你说坤坎会赢吗”一个兽人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同伴,嬉笑着指了指场上胶着的局势,语气虽然是疑问,却并没有多少好奇,胜负基本是已定的。
“嗤,那还用说这银狼虽然也不差,但是既然被神子捉了回来当坐骑,兽- xing -就被磨灭地差不多了,再说了,神子都能打败的,没道理坤坎不行。”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更多的是看戏的态度,毕竟在他们看来,只有兽- xing -素来只是食物的野兽,显然不是兽人的对手··可是仅仅是下一秒,话音还未落,就看到银狼一扫尾巴,狠狠在大狮子头上甩了一下,趁着它闭眼的一瞬间猛地扑上去,将它壮硕的身子掀翻在地,露出脆弱的肚皮,尖利的牙齿咬上了脆弱的脖颈,锋利的牙尖甚至已经撕开了皮肤,殷红的血液不断向外流出。
被嘴里的血腥味一激,朔的双眼瞬间发红,感觉那被压抑的兽- xing -和对生肉的**正在叫嚣着撕裂和血液,却在下一刻想起了那人清冷冷的眸子,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清醒。
它嘶吼着朝后退去,慢慢退到了沐曦辰的身边,直到闻到他身上的冷香,才彻底冷静下来,邀功般地在他怀里拱了拱··气氛再度陷入诡异的凝重,且不说坤坎意外落败,但是这头野兽竟然能压制兽- xing -,没有真的伤人,就足够让他们惊讶。
再看看它那近乎孩童般撒娇的样子,更觉诡异,如此聪慧拟人的行为方式,真的只是一头未开化的野兽吗·沐曦辰扯过一旁的草皮仔仔细细将它身上沾着的血迹擦净了,抬眸看着已经恢复人形的坤坎,掀唇一笑,“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呢……”·他的语气颇为遗憾,轻轻软软,勾人心痒,但是眼底却是一片漠然,显然不信他真的能赢。
坤坎铁青着脸,拳头捏的噼里啪啦响,看向朔的眼神已然带上了杀意,但是他的尊严却也让他做不出大庭广众之下反悔的事,所以只能轻哼了声,转身离开··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众人本该雀跃,可是现在左右看看,却没人再敢上前。
坤坎那么强都落败了,他们再去,不过是出丑罢了,可若是就这般放弃,似乎又不甘心,看着那个雌- xing -总是高高在上凛然的样子,就让人很想将他那淡漠的表情撕碎,让他彻底臣服。
哪怕是神子,也是雌- xing -不是么·身为雄- xing -,对于这种凌驾在自己头上的雌- xing -,心里没有不甘没有嘲弄是不可能的,所以总希望能有人收了他,任何人都好,总归还是雄- xing -赢了。
可是比坤坎更厉害的……·他们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逆苍,似乎只有这位了·逆苍显然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排众而出,站在沐曦辰面前,还是那般冷漠寡言的样子,什么都没表示,目光却是灼灼的,紧紧盯着他,似乎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其实逆苍对沐曦辰的心思,并没有那么浓··他原本跟艾利有婚约,便对他多几分看顾,但要说真爱,倒也不至于,甚至在看到艾利和昆达纠缠的丑事,也没有多少心痛,只是有些被人落了面子的怒意。
天- xing -对于强者的追随让他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了沐曦辰身上,按照那些雌- xing -对他的痴慕,这条情路应该不难走,拥有这样一个同样强大的雌- xing -,似乎很美好。
可惜,他却被那人狠狠地无视了··从未吃过这种排头的逆苍心里憋着一口气,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生生把自己一颗心都系在他身上了,况且他身边还有那么一头,跟他有八分相似的野兽。
这个朔,给他的感官很奇异,亲近又排斥,两种感觉交织着,戳动他本就不太多的神经,更是让他不甘心,怎么也不能输给这样一头野兽啊·慢慢地化成兽形,血红色的狼被火光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非但没有增添丝毫暖意,看上去却更令人胆颤,那近乎血样的鲜红仿佛瞬间活过来了一般,落了满地的杀意。
“吼——”朔也激动起来,跳到沐曦辰面前,将身形瘦弱的雌- xing -挡在身后,正面对上逆苍,两头除了毛色几乎一模一样的野兽直面相对,互相嘶吼着,猛地一冲,张开大嘴撕咬起来。
朔虽然已经打过一场体力有些消耗,但是拼杀地还是异常勇猛,不光逆苍对他有敌意,他对这个雄- xing -也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杀意和恶感,甚至可以说是不死不休无法共存的排斥。
银狼矫健的身姿在月光下划出流畅的曲线,散发着淡淡的水漾波纹,看的人眼晕,而逆苍也被彻底激发了凶- xing -,这场比斗,再也不是什么带着比试意味的切磋,而是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的狠厉。
两头体形相当的狼不断冲撞撕咬着,尖锐的爪子和锋利的牙齿不断在对方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迹··逆苍还好一些,血色的皮毛纵使被鲜血浸- shi -看上去也不可怖,反倒是朔,一声银色的毛发已然在争斗中脱落不少,露出了鲜血淋漓的肌肉纹路,涓涓朝外冒着血。
眼看着他们没到一方彻底倒下是停不下来了,沐曦辰目光沉沉,虽然估计着朔的面子没有强行制止,但是现在显然是不能再置身事外··于是脚下微动,轻飘飘地落到两人中间,对着冲过来的逆苍拍了一掌,本来看到他的身影,逆苍已经及时收了冲势,现在更是顺着他的力道在地上滚了两圈,止住了身形。
而朔则被他抓住了尾巴,却还是颇为不服气地朝着逆苍龇牙,恨不得再战八百回合,直到被沐曦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才很是委屈地嗷呜一声,舔了舔他的后腰,趴了下来。
“算是平局,不过朔已经战过一轮了,算不得数,今天暂时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他朝其他人点头示意了下,拽着朔就离开了,没管身后那些人遗憾的长呼短叹。
·寒着一张脸给那头蠢狼上药,眼见它可怜巴巴地瞧着自己,虽然心头一软,手上的力道却是不小,甚至故意在他受伤的爪子上捏了一把,“胆肥了敢逞英雄了我让你回来你是没听到吗假装没看见我的手势”·他揪着狼头,把他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朔却像没脸没皮似得,晃荡着脑袋,反倒伸出舌头舔上他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本来略显僵硬的尾巴在不懈的锻炼下也已经能够灵活地卷起,勾勾缠缠搭在他另一只手上,却被无情地拍开。
“撒娇也没用,今天你给我睡地板,下次再这样逞凶斗狠,就别想再上床睡”·撂下狠话,沐曦辰翻身睡下,没管那头蠢狼可怜巴巴故作委屈的样子,颇为无情。
眼见撒娇也无用,朔只能夹着尾巴走了出去,被夜晚清凉的冷风一吹,那颗不断躁动鼓胀的心,非但没有平息,反倒变本加厉地跳动起来··想想那些人对他垂涎的样子,它就很想杀人·爪子一下一下愤愤地挠着地,却还是难以平静,它要失去他了·它就要失去他了·这个人会有一个强大的雄- xing -,保护他,对他好,甚至跟他……·仅是这般想想,他就觉得自己快要被胸腔里的妒火活活烧死·感觉那把火越烧越旺,甚至将它所剩不多的理智都烧断,终于站起了身,用脑袋顶开了那扇虚掩的门,亮的惊人的眸子紧紧攥住床上那消瘦却撩人的身影。
这是我的·第77章 原始社会走一遭(九)·那人背对着它, 线条优美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纯然无辜和信任的模样,毫不设防的样子让人心里的那些- yin -暗想法顿时再难压抑,蠢蠢欲动。
它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灵巧地跃上床,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宛如鬼魅··微微矮下身子, 圆润的鼻尖翕动了一下, 隔着一段距离嗅着他身上的阵阵冷香, 顿时感觉那种诡异的躁动再也压制不住了,浑身的血液都朝下涌去, 激起更深的渴望。
明明知道自己不配, 明明知道一旦跨出这一步, 将会毁了现在这种安宁的生活, 可是那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却怎么都压不下去,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 变得愈发狂暴··它恨不得将身下这人撕碎了, 连血带骨吞下去,便再也没人能将他夺走。
窗外的月光洒下一片淡淡的银辉,覆盖在他本就温润细腻的肌肤上, 好像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异常勾人··朔终于是没忍住, 伸出殷红的舌头, 在那看上去无比脆弱的颈间舔舐了一口。
原本略显寡淡的冷香瞬间冲入鼻中, 将它心底最深沉的**渴求全部激发出来,原本就亮的惊人的眸子慢慢泛上诡异的红光,鼻息渐渐加重,犹豫了一番,略微上移,终于舔上那令它魂牵梦绕,却从来不敢触碰的禁地。
雌- xing -的唇本就温软,甚至微微偏凉,被朔略显粗砺的舌头扫过,瞬间多了一层水润的光泽,更显诱惑··好香,好软,想要更多……·所剩不多的理智被彻底烧断,它的动作越发大胆火辣,甚至想撬开那禁闭的唇缝去更深处探寻,整个身体也渐渐趴在了沐曦辰身上,微微扭动着腰身,借着摩擦略微浇灭那恼人的热度。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沐曦辰本来累极了,所以睡得较沉,再加上身边有个让他无比安心信任的存在,便没有太多警惕,却不想,最大的威胁就是来自身边··终于被这番动静弄醒,沐曦辰迷茫了一瞬,然后眼神一厉,下意识地抬腿,想将身上那巨物掀下去,却被压的更紧,双手也被它的前爪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你给我滚下去”沐曦辰难得动了真火,任谁睡得好好的却被舔醒,都不会有多愉快,而且他知道这家伙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心思,只当它是被赶出去了想要撒娇。
可是那个抵着他大腿根的物件,却明明白白地昭示了,某只蠢货的狼子野心·这种惊悚的发现刺激得他一激灵,瞬间清醒··素来乖顺的银狼这次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破罐子破摔,非凡没有被他唬住,反倒顺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启的唇缝钻了进去,灵活无比地四处扫荡,甚至勾缠上他的舌尖。
“滚唔……嗯……”被侵犯的愤怒和被畜生压的羞耻感让沐曦辰的双眼锃亮,就像燃烧着两团烈焰,似乎想用视线将那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戳死·就在他想不管不顾地咬下去,并且狠狠将它揍一顿时,随着那家伙越发放肆的举动,胸口却传来了熟悉的刺痛。
沐曦辰猛地瞪大了眼,甚至忘了反抗,愣在当场,短短时间内就被那家伙攻城掠地,吃足了豆腐··这怎么可能·他的老攻,这一次竟然真的变成禽兽了·还一直在他身边隐藏着,暗搓搓对他……·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他那一瞬间愣神和近乎妥协般的松懈让朔仿佛嗅到了某种信息,一时间欣喜地难以自己,爪子一刨,将他翻过来,壮着胆子压了下去。
清凉的夜风吹进,吹散了那一室近乎荒唐的旖旎,直到天色略微泛白,屋内的温度才渐消··沐曦辰顶着一身近乎凌虐般的痕迹,连抬抬手的力道都没有,更是没法去质问他什么,只能沉沉睡去。
陷入深度睡眠的沐曦辰没有注意到他身后传来的,远超于正常体温的高热,以及那诡异的触感··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了,沐曦辰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眼晕,微微缩了下脖子,想要躲避那种刺痛,却被腰间搭着的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惊到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偏头看去,在他身边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相当深邃俊美的轮廓,一身结实漂亮的肌肉,配上那古铜色的肌肤,足以让任何颜控发出激动的呐喊,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蕴含着惊人力量的长腿,即使现在微微蜷缩着,也能看出他傲人的身高。
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却并不觉得陌生,反倒对他有种淡淡的亲近之意,再加上两人这诡异的姿态,以及那头事毕就消失了的蠢狼,似乎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可是这事情实在太过诡异了,他对自己的判断有着相当的自信,这头蠢狼,明明只是头不能化形的野兽,只是更加聪明些,不过现在看来,他身上还有很多秘密啊……·一巴掌拍在那颗大脑袋上,沐曦辰冷下了声调,脸上也是纯然的冷意,“滚起来”·“唔……”朔抿了抿唇,纤长浓密的眼睫颤了颤,宛若蝶翼般上下扑闪了下,缓缓睁开,露出那双海蓝色的,仿佛蕴含了无限温柔和爱意的深邃眼瞳。
·过了初始的迷茫,昨天发生的事瞬间窜回他的脑海,再看看沐曦辰那一身近乎恐怖的痕迹,心里一惊,又惊又喜地低下头,脖颈连带耳垂都泛上了红晕··眼看这家伙一副羞答答大姑娘的样子,沐曦辰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丝毫不在意自己满身的狼狈,抱臂靠在床头上,“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朔僵了僵,脸色慢慢冷凝下来,似乎有些纠结,又觉得不想隐瞒他,悄悄斜睨了一下他的脸色,对上那双燃烧着炙热火焰的眸子,心尖一颤,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从未听过的低沉悦耳的声音轻轻逸出。
“我的父母也是兽人,就是盖亚部落的,可是直到满月,我都不曾化形,所以就被抛弃了·”·兽人的幼崽在满月之后会变成婴孩状态,若是没有,那就说明生出来的并不是个兽人,而是远古兽。
经过成千上万年的进化,兽人能够在人形和兽形之间自由转换是一种进步,如果生出来的孩子只是只纯兽,那就是一种退化表现,将会为人所不耻··这样的例子虽然少,但不是没有,往往他们过了满月,就会被暴怒的父母亲手摔死,稍微心软些不忍心的,就会将他们扔进森林里自生自灭。
可是一个嗷嗷待哺的脆弱幼兽,能够在那吃人的森林里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呢·基本没有··沐曦辰几乎可以想象到小小的朔还未睁眼,就被狠心的父母抛弃了,不得不动着短肥的小腿,用那基本没长成的牙和尚还绵软的爪子保护自己。
他有些心疼地摸上了那双水润的,泛着死寂的眸子,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又能变成了人形”·提到这个问题,朔又是一僵,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沐曦辰的脸色,强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往下看去,尽量平淡地开口,“其实远古兽不是不能化形,只是需要的时间长,条件也苛刻,首先要成年,成年之后若是有雌- xing -愿意跟它……就能重新变成人形,但是从来没有雌- xing -愿意跟野兽,以……那种形态- jiao -合,所以便没有那个先例。”
这一番话说得有些含糊其辞,但是沐曦辰还是听懂了,然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虽然他没什么节- cao -观,但是这事也确实……足够让他牙疼的··朔自己也很是惊讶,其实昨天在行动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被这人一掌拍死的打算,雌- xing -素来是被保护宠溺的,心高气傲又娇贵,哪里能忍受跟一只野兽……·可是这人,却默认了他的放肆,接纳了他的所有。
后知后觉的狂喜涌上心头,流向四肢百翰,轻易就能扼死老虎的手此刻却觉得有些酸软无力,提不起一丝劲··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这人,怎么能这么好呢·“米夏……米夏……”他叠声喊着他的名,慢慢凑过去,将那浑身羞红的雌- xing -揽入怀中,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稍稍有了些许真实感,不是梦……·他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这是属于他的雌- xing -……·“我爱你,我好爱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他微哑着嗓子,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发顶和青紫斑斓的肩头,激动到浑身颤栗。
沐曦辰挣了挣,没挣开,也就由着他去了··这么多世的老夫老妻下来,他早就没什么害羞的概念,只是昨天那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也太羞耻了些··不过只要是他家那位,不管变成什么样,都不会改变他对他的爱意,更何况这家伙现在已经可以化成人形了,好歹没那么羞耻。
两人又黏黏糊糊抱了会,直到沐曦辰的身子没有那般酸软,他们才起身,等到这人真的站在他面前,那种浓烈的雄- xing -荷尔蒙气息熏得沐曦辰有些头昏,随手扯了张虎皮给他遮住下半身才稍微好点。
他们并排走出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且不说神子身边跟了个从未见过的雄- xing -,就是他那身难以完全遮掩的痕迹,就足够令人浮想联翩··可是是谁·谁又有那个本事,摘下这朵高岭之花·要知道连逆苍都铩羽而归了,还有谁能得到他的青睐,甚至抱得美人归·难道是他身边那个男人吗·第78章 原始社会走一遭(十)·“米夏……这是谁啊”人群骚动了很久,终于有一个人被众人推搡着站了出来, 只是那声调, 却是越来越轻,直至逐渐消声。
因为他们神子大人脸上的笑, 太过灿烂了些,谁也没见过他如此开怀, 纯然的愉悦,仿佛那包裹着他的冰川终于融化, 露出了柔软的内里··“嗯这是朔呀……”沐曦辰眯了眯眼, 完全不介意旁边那个男人充满占有欲地揽上自己腰肢的动作, 这种毫不犹豫地宣誓主权的意识, 和纯然的热切, 都让他能更好地体会到他真切的爱意。
这人一直没变过,真好··“朔可是朔不是……”野兽吗·那人悄悄将最后两字咽下, 仿佛被朔狠戾的视线刺到一般,缩了缩脖子,眼神往别处飘去, 再也不敢落在他身上。
他提出的问题的确很现实,也是众人都疑惑的··但是朔现在的样子,却明明白白昭示了他兽人的身份,而不再是那粗鄙没有灵智的野兽,更何况他还跟某个人长的如此相似。
大家的视线不断在朔和逆苍之间徘徊, 满是八卦的兴奋和不解··但是这可能吗·野兽能变成兽人·再说也没听说过逆苍有兄弟啊·顶着众人越发好奇诡异的视线, 沐曦辰倒是一片坦然, “朔之前受了伤,没办法化形,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我没有说出来,不过他也是我们盖亚部落的兽人,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存在,你说是吧,逆苍”·他眼眸微弯,笑意浅浅,从未有过的柔和视线投- she -到自己身上,逆苍觉得他简直像是沐浴在一片温暖的阳光里,从头到脚都叫嚣着愉悦。
可惜,这样的神情,却不是为了他··看着那个跟自己有八分相似的雄- xing -,那种诡异的亲近又排斥的矛盾感再度涌上心头,激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怂恿着他去做些什么,甚至破坏些什么。
他是有个兄弟的,却从未见过,只是在他逐渐长大的漫长岁月里偶尔听父母提起过,却也很快住了口,一副不愿多说引以为耻的神态··每次姆父不小心说漏嘴,父亲都会沉默好久,眼里闪烁着愤恨的光,最终却也只是轻叹一声,出去打猎,然后一周才回来一次。
·他原以为那人是死了,却没想到还活着吗·虽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那割不断的血缘关系却是让他焦躁不已,欣喜有,厌恶亦有。
因为他得到了那个人··那个连他都求而不得的人··而且还有着比之他也毫不逊色的实力,光是那充满爆发- xing -的肌肉线条,就足以令人胆寒··脑子里千丝百缕的想法闪过,实际上也不过是一瞬间,逆苍抬起头,看着那个一脸挑衅的家伙,不置可否,也不愿说谎,只是轻轻“嗯”了声,权当回答,然后转身就走,再也不愿多看那璧人般的组合一眼。
连逆苍都变相默认了,再加上他们那极度相似的外貌,似乎某些猜测逐渐浮出水面,于是众人对朔的排斥不再那么强烈,只是一直用自以为隐蔽的视线打量他··族里多了个新成员,还是神子的未来伴侣,此等大事族长势必会亲自过问,所以朔被叫去谈话,却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拦下。
看着那张春风得意的脸,逆苍心底的暴戾和焦躁再不加掩饰,冷肃的脸庞染上点点怒意,身体紧绷,就像一张拉开到极致的弓,蓄势待发··“你真的喜欢他”他的嘴唇死死抿住,审视的视线近乎苛刻,几乎要将朔从里到外剖个仔细。
“喜欢”朔却像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大笑出声,那双深邃的眼中却不含笑意,满是讽刺和挑衅,“不,我不喜欢他·”·“你”·“我爱他那种爱到疯狂的感情,不是什么肤浅的喜欢,”逆苍蓬勃的怒意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堵上,“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没有任何人或事,能让我们分开,除非我死了”·“哦,不对……”朔猛然想起什么,轻轻摇了摇头,“死也不会放过他的,我会拉着他一起去,没有他的话,我哪都不去,无论生,还是死,他都是我的,所以你就别想了。”
浓烈到实质的杀意和疯狂到极致的爱意让人胆颤,但是在他说来,却是那般理所当然,满是令人脸红心热的震撼和动情··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你配吗受得住吗”沉默良久,逆苍还是不怕死地开口挑衅,也许他只是不甘心。
“试试不就知道了·”朔咧了咧嘴,露出那口锋利的牙,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像饿狼般扑了上去··所有阻碍他们,怀疑他们的,都该死·两头巨狼战在一起,扬起片片灰尘,互相利用最坚硬锋利的部位去伤害对手,丝毫不顾忌自己身上的伤,任由它血流如注,偶尔被甩出去撞在树干上,吓飞一群鸟儿,然后借助反弹的力道,再度凶猛地扑回去。
悍不畏死,以伤换伤··两只野兽用最原始的办法发泄着心中的怒气,捍卫属于自己的领地,这场没有沐曦辰插手的战争斗得酣畅淋漓,最终以尚还能站立的朔胜出。
“你输了,他是我的,别再打他的主意,不然下次,我一定咬断你的喉咙”·银狼高昂着头,就像大获全胜的将军一般意气风发,恨不得捧起他的珍宝,向全世界宣布它的归属,浑身的狼狈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愉悦的气息。
顶着一声可怖的伤痕回去,果不其然又被沐曦辰狠狠教训了顿,但是他却像是个傻子般,咧着张嘴,直到被用力地捏了下伤口才稍微收敛··朔在盖亚部落的事情基本上定下来了,再加上他本来就不俗的实力,很快就成为了跟逆苍并排的第一勇士,收获了无数艳羡的同时,也同来引来了无数桃花。
江韵好不容易被从祠堂里放出来,撞上的第一个人就是朔··看着他远超普通人的身材和俊美相貌,瞬间生了别的心思,可惜,无论他如何明示暗示,都没让那人看他一眼。
直到看到朔和沐曦辰走在一起,他才恍然,又是他·这个所谓的神子,夺取了本该属于他的地位,享受着众人的艳羡,现在还抢了他看上的男人·作为被神眷顾得以重生的宠儿,他就该是站在这个大陆最顶端,接受所有人仰望的存在,现在却被这么个沽名钓誉的所谓神子给抢了风头,这让他如论如何都不能甘心。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自己的事,转着那些恶毒的想法,不知不觉就顺着森林边缘走向了深处,猛然回神,看着周围高壮的树木和阳光投下来的斑驳- yin -影,略显- yin -森,让他不禁颤栗了一下,直到摸到腰间别着的那些武器和手腕上的袖箭,才稍稍安慰。
他提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沿着来路返回,自从上次狩猎失败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对这个森林抱有任何轻视,现在他的反应能力虽然不错,但是别说那些体型巨大的猛兽了,就是小小的毒虫,就足以要了他的命·正当他轻手轻脚地劈开一片浓密的灌木丛时,一道高昂的虎啸声传来,仿佛就在耳边炸响,脚下寻路的步伐一乱,瞬间被纠结的根系带倒,滚进了灌木丛,一阵阵剧痛从那被刺破的肌肤上传来,钻心蚀骨。
可是他却没有停下来去看伤的心情,几乎手脚并用就想从地上爬起来,再连续被绊倒三次之后,终于挪到了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边上,三两下爬了上去,稍微喘了口气··希望这里的老虎,再如何进化,也不至于会爬树吧·他刚刚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坐稳,就看到一道白影从深处的- yin -影里窜出,正好停在他所在的那棵树下,竟然还是只少见的白虎·似乎是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那只老虎有些暴躁地在地上刨了刨爪子,然后半抬起身子,用爪子一下一下挠着那粗壮的树干。
本来看到这傻老虎的举动,江韵还想嘲笑它两下,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那只老虎竟然用自己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大树,两人合抱粗的树干被它撞得微微晃动,然后那振幅越来越大,甚至听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噼啪断裂声·深褐色的树干裂开一道细细的裂缝,就像巨兽的口,慢慢向外张开,露出鲜嫩的木质内里,甚至还有些微新鲜的香味逸出,沁人心脾,但是江韵此刻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他的头皮都快要炸开了·还差一点点,这蠢货再撞两下,树干肯定得断·他抬起头,左右打量了下,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方案,准备趁着这树倒下的一瞬间,借着它的趋势和力道跳上另外一棵树,动作再快些朝上爬点,应该就能安全,到时候再用他带来的武器将这蠢货- she -杀,不至于太困难。
终于,他所在的这颗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粗壮巨大的枝干缓缓向一边倾倒,江韵瞅准时机,迅速一跃,成功挂在了另一棵树上,然而他还没往上爬多少,就听到下面传来白虎痛苦的呜咽和嘶吼声,巨大的声响刺激地他差点没有抱紧树干,身体又向下滑了一段。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再没听到任何声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般,江韵小心翼翼地朝下看了眼,却不期然地撞上一双金黄色的,宛若安装着两块通透琉璃的竖瞳,·“嗨,美丽的小雌- xing -,需要帮助吗”·第79章 原始社会走一遭(十一)·那是个长相俊美的男人, 只是他的眼尾拉长微微上挑, 看上去戾气颇重,略显- yin -鸷。
他微仰着头, 金色的眼睛在日光照- she -下熠熠生辉, 反- she -出一种刺眼的光, 相当勾人,双手大张,笑意温柔,满是令人信服的安全感··江韵抿了抿, 还是慢慢顺着树干爬了下去,并没有接下这个陌生雄- xing -的示好。
他绝不是傻子,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几十年摸爬滚打中锻炼出来的, 有时候为了完成任务甚至会伪装身份在目标身边潜伏下来,若是这点眼力没有,那恐怕早就凉透了··这个人看似温柔体贴,眼中满是温柔的宠溺, 但是那双酷似蛇型的竖瞳深处却是彻骨的冰冷和不屑,虽然已经掩饰得颇好了,对付对付这种落后地方没有见识的小雌- xing -足够了,但是对他……·呵,就不知道谁是谁的猎物了。
“丛林危险,你是哪个部落的雌- xing -以前竟是从未见过你·”·昆达眯了眯纤长的眼眸, 伸手在他滑下来的身上虚扶了一下, 亲切体贴却又不会让人感到冒昧。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我叫亚桑, 是盖亚部落的,出来跟族人走散了……”江韵一副温顺好拿捏的样子,甚至还微微红了脸,两个互有心思的人非常契合地聊到一块去,仿佛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一般。
一边走一边聊,昆达甚至体贴地为江韵拂开垂到眼前的粗枝茂叶,或是提醒脚下的藤蔓牵绊,气氛格外地愉悦,温度渐高··眼看着小雌- xing -已经完全对他卸下了戒心,昆达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到了沐曦辰身上,“听说你们部落多了个神子,这是真的吗太令人好奇了,我还以为这只是传说呢……”·江韵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面上还是一派天真,丝毫没有听出他的话中意,笑意浅浅,低垂的眉眼温和,“是啊,米夏真是令人羡慕,突然就得到了兽神的恩赐得到了那种能力,不过他长得漂亮,本来也是极受欢迎的,生育能力肯定也很强,真不知道什么样的雄- xing -能够得到他的青睐。”
他这话说得模模糊糊,突出了沐曦辰的特点和优势,又淡化了他身边随时有朔这只强大的银狼随身保护··昆达的小心思真是再明显不过了,本来他也不喜欢那人,如果能借敌人的手除去,那真是再美好不过了,届时盖亚部落,只能是他的天下·“是吗真想见见他啊……”昆达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瞬间把话题带开,聊到别的风土人情上去,免得太刻意引起他的警觉。
短短时间内,两人的关系就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甚至还相约以后一起打猎,各怀诡异心思的两人,纷纷对目的达成感到满意··之后在江韵若有意似无意地引导之下,昆达对将沐曦辰绑到蛇虫部落充满了信心,甚至制定了一系列自认为完美的计划。
这样一个神奇的存在,必须存在自己部落,否则宁愿杀了他,也绝不能让盖亚部落迅速崛起·这天,两人照旧在丛林里游荡了一番,昆达甚至猎了一只肉质鲜美的哒哒兽作为定情礼物送给他。
哒哒兽是一种外形酷似猪的生物,身形矫健,皮肉鲜嫩,但是相当狡猾极难捕捉,所以许多雄- xing -兽人喜欢捕捉这种猎物来讨雌- xing -欢心··昆达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和纤细的腰肢,心头一阵荡漾,除了那个势在必得的神子必须要掳回部落当生育机器之外,这个小雌- xing -也颇得他的心意,他不介意将人娶回去。
反正部落里总是雌- xing -稀少,每次的战争也都是为了资源和雌- xing -,他绝不会放弃这样的便宜··“亚桑,你可真是迷人,我恨不得日日跟你这样呆在一起,跟我回家好不好宝贝我想带你看看我最喜欢的那片彩虹湖,每次日落它都会架起一座彩虹桥,据说在桥下许愿的情侣都将得到兽神的庇佑幸福一世,”昆达微微低头,相当温柔地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狭长的眼眸中满是深情,让人恨不得溺毙在这样一双眸中。
江韵有些无措地红了脸,微微侧开头,手指搅了搅自己身上的兽皮,害羞又难过的样子,“可是我到底是盖亚部落的人,不能离开部落的,而且我一个人,根本走不了。”
昆达猛地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压抑着痛苦的声音低沉又暗哑,“你可真是要我的命啊,这颗心都给你,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只是想带你看看,我出生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眼,也是好的。”
“你若是实在害怕,就带上你们的神子吧,你跟他关系不是不错他又是雌- xing -,还能保护你,虽然你这样想让我很伤心,但是宝贝的安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保证,只是带你们去蛇虫部落做客,我的族人都相当友好又好客,你这么可爱,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满是蛊惑意味的话,让江韵脸上成功浮现两团红晕,像是被他说动了一般,轻轻地点了点头。
若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雌- xing -,说不得真的会被他的鬼话所打动,甚至都忽视了不同部落之间互相仇视彼此敌对的事实··可惜啊……·“若是……他不肯跟我来呢”江韵咬着嘴唇,明亮的大眼忽闪忽闪,纯然是面对心上人的撒娇和求助,看得昆达顿时觉得下身一紧。
蛇- xing -本- yín -……·他的手指狠狠在自己虎口上掐了一下,些微的刺痛好不容易唤回他有些跑偏的神志,眼看这人已经被他拿捏地差不多了,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青涩的果子,杏子般大小,香味闻起来也差不多,很是诱人。
“没事,这是我好不容易去密林深处摘得的,据说雌- xing -都喜欢吃,美容养颜,你当礼物送给他,他开心了,定然愿意陪你出来的·”·这果子,有个绰号叫“**果”,生长在密林深处,极难采得。
吃下它的人在短时间内会神志昏聩,浑浑噩噩难以清醒,对于外界的反应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这样要把人带出来,就完全没问题了··因为这种果子长得位置很偏,米夏一个雌- xing -绝对不可能见过,而它的功效又太过逆天,若不是偶尔从族里的祭祀嘴里听得,他都几乎不敢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基本是万无一失的计划。
·江韵接过东西,眼眸弯弯,似乎也很是满意··蠢货么,只有被他利用的份了··商量完毕的两人各自分开去安排后续事情··江韵让身边的雄- xing -将朔引开,然后把沐曦辰单独约了出来,一副诚恳道歉又很害羞想跟他交好的样子,看的沐曦辰都禁不住想为他的演技点个赞。
看着那个被当做礼物送到他手上的“**果”,沐曦辰眼中笑意更深,真是好东西……·眼看米夏毫不怀疑地将他给的果子吃了下去,江韵心中多日来的郁气终于散去不少。
呵,再怎么受人追捧,也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雌- xing -罢了,还相信什么想跟他做朋友的示好,愚蠢·沐曦辰的神色渐渐呆滞,跟着他的指示一步一步走向密林深处,路过的众人都没有感到任何不妥,甚至因为沐曦辰的武力压制,都没有人会担心江韵的安全。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宽阔的村落渐渐被抛在身后,周围茂盛的密林将阳光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斑驳,略显- yin -森,眼看就要到了他跟昆达约定的地方,江韵转过身命令道,“你去那棵树下等着”·结果本来乖顺的人却突然没了动静,傻愣愣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像是解除了控制,但就是不听指令。
江韵急了,亲自动手拉扯他,想将他推到那个地方去,然后趁着昆达还没来,赶紧离开··那条蟒蛇对他的那些小心思他知道地一清二楚,虽然曲意迎合,但是他可是最讨厌蛇了,所以绝对不想真的跟他发生什么。
他已经安排好自己那三个雄- xing -跟在后面随时准备接应,到时候就算昆达原形毕露想将他强行带走,也绝对不是三只雄- xing -联手的对手,而且两相权衡之下,他一定会选择先将米夏带走。
都不过是群任他拿捏的原始人罢了··就在江韵努力将沐曦辰拉扯走的时候,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一条巨大的黄金蟒蛇顺着蜿蜒粗壮的树干滑了下来,一双明珠般大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嘶嘶吐着蛇信,似乎想将他一口吞了。
这是彻底原形毕露了,甚至连寒暄一下的想法都没有··两个勾人的雌- xing -身上不断散发着浓烈的气息,昆达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爬了过去,快了,这两个都是他的了·就在这时,原本呆愣犹如木偶的沐曦辰猛地跃起,轻轻落在一颗斜伸出来的树冠上,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拉开绑着的红绳,眼眸弯弯,满是狡黠的笑意和做坏事的得意,“谢谢你们的礼物了,礼尚往来,也送你们点”·袋子打开,一片浅粉色的粉末飘扬而下,顺间将处在下方的一人一兽覆盖,在地上落下浅浅的一层,看上去浪漫极了。
随手将袋子扔了,沐曦辰颇为恶劣地看着他们,“希望你们喜欢我这份礼物,玩的开心点……”随后脚下足尖一点,迅速向丛林深处掠去··昆达抬起身子想追,却提不起一丝劲,身体甚至产生了某种变化,而离他不过一尺远的江韵早就躺倒在地,不停地磨蹭着自己的身体,嘴里难耐地发出一些羞耻的声音。
后面的事,淹没在了无尽甜腻的呻.吟和喘息之中··沐曦辰跑了没多远,就看到了朔,他坐在被打晕的三个雄- xing -兽人身上,听到他的动静,缓缓转头看过来,脸色却很不好看,“你太冒险了。”
自觉理亏的沐曦辰连忙凑过去讨好地吻了吻他的脸颊,几世下来,他早就掌握了哄自家爱人的一百种方法,做起来毫无心理压力··“别生气,他们那点伎俩,伤不了我。”
“哼”朔有些别扭地轻哼一声,手上却不由自主搂住他纤细的腰肢,甚至将人带得离自己更近,“你就只是想让他们俩在一起干嘛不杀了”·“呵……”沐曦辰轻轻笑了声,“哪那么便宜”·那些粉色的粉末,是他专门为“欲求不满”“天赋异禀”的主角受准备的,效力可是普通春.药的十倍,这一场,没有一个多月,是没法结束的。
就算昆达真的身体那般好,熬下来了,以后也是彻底损了身子,再难有后嗣了,甚至可能彻底不举··对于一个相当有野心,又极其渴望后嗣的- yín -蛇来说,断子绝孙还不能人道,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吧·而江韵嘛……·他的粉末,可会吸引来整个丛林的雄- xing -野兽啊,全都是没开化的,只剩兽- xing -本能的野兽。
这一场下来,也不知道他那么争气的肚子,会不会怀上一个两个·就算有,孩子……又是谁的呢·对于极其好面子的昆达来说,一个害自己不能再有后嗣,还被那么多低贱野兽糟蹋过的雌- xing -,可还会得到他的疼宠·哦,他一定会好好“宠”他的,只希望这份宠爱,江韵能受得住……·第80章 清冷高贵的音乐才子(一)·族里少了个雌- xing -, 这算是头等大事了,更何况江韵虽然做过一些错事, 但是他人长得漂亮, 平时也会做人, 在部落里有相当高的人气,甚至是很多雄- xing -的梦中情人, 所以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当时所有人都看到他是跟着沐曦辰一起出去的,可是沐曦辰却表示他在外面遇到了亚桑的三个雄- xing -, 将人交给他们之后就独自回来了,而且那三个雄- xing -也确实失踪了。
神子的话宛如兽神旨意,无人胆敢质疑··这下事情可不得了,一个雌- xing -三个雄- xing -,足够掀起一阵找人的狂潮,族里的精英几乎全都派了出去,却只找到了三个雄- xing -的尸体,身上布满了毒牙的咬痕, 看上去像是蛇虫部落所为。
消息传回, 族里瞬间炸了锅,族长出面, 先派人去交涉, 却只看到了已经疯魔的江韵··他披散着头发,被一条粗长的草绳困在一处破落的草房里, 成为了众多没有雌- xing -的单身雄- xing -的发泄筒, 偏偏还因为他极易怀孕, 所以更是被当做了生育机器,然而无论遭受了什么,都只会两手攥拳护在胸前,嘿嘿傻笑。
看得令人心疼极了··族长暴怒,当即决定开战,两大部落之间的战争断断续续持续了数年之久,沐曦辰也没有插手历史进程的意思,故而只是顺从地安排参战,调遣人员,偶尔跟朔秀秀恩爱,却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
打打闹闹,日子过得飞快,最终还是以蛇虫部落的彻底覆灭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自此,盖亚部落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最为强大的部落,不仅是因为它强大的实力,更是因为那已经被传到神乎其神的神子。
据传神子相貌出众,承自兽神;实力超群,比之最为勇猛的雄- xing -都毫不逊色;宽厚待人,令人心折,除了没有后嗣,他基本上是完美的··这次先撑不住的是沐曦辰,他的这具身体本来就弱,被他强行提升,到现在,基本已经透支干净了,若是强留,可能会损伤灵魂,得不偿失。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相貌依旧俊美的青年躺在一头巨大的银狼身上,侧脸依赖地在它温暖的肚皮上蹭了蹭,“我先走了,你别太难过,我们不会结束的……”·勉强撑起身子在那- shi -润的鼻头上落下一吻,头挨着头,渐渐没了声息。
感受着身上细瘦的身躯渐凉,朔变回了人形,轻轻在那泛白的唇上落下一吻,珍重又缱绻,又用自己的唇缓慢摩挲着他的唇形,缠绵地令人心颤,“我们不会结束,永远都不会……”·神子去了,连带着他的伴侣都没了踪迹,再无人见过那头毛色极漂亮的银狼,偶尔在林间闪过一道银光,众人只道是看花了眼,却都不敢去想。
沐曦辰在空间醒来,那面刺眼的红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视线,一片鲜红的墙,边缘上那星星点点的红痕还在缓慢往其他地方蔓延伸展,像是要将他整个包裹住一般··这到底是什么·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直面遇上主神,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若是被主神发现了,手段绝不可能这般温和。
可若不是主神,又会是谁·难道是他吗·想起那个每一世每一次都会跟过来的某人,不得不说,能够做到这一点,他就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是什么呢·其他的任务者高等位面的修仙者甚至神·还是……·仅仅是一个机缘巧合下认定他的灵魂·沐曦辰抿了抿唇,左手摸上那面略带暖意的墙,右手抚上自己稍微刺痛的胸口。
你到底是谁·陡然升起的思念让他丝毫停顿都没有就奔赴了下一个世界,等他接收完233传来的信息,整个人就斯巴达了··他这个身体名叫东方洛,因为父母都是工作狂,所以对原身的关爱极少,有时候几年都见不到一次,寒假或者暑假能够抽空赶过来陪他两天,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东方洛从小一个人在硕大的别墅中由仆人带大,可是仆人顶多只能保证他基本的生活质量罢了,极度渴求温暖的小孩只会尽全力把一切做到最好,永远是第一的成绩,从来不苟言笑,不需要家长过多- cao -心的成熟,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来自父母的一句夸奖。
可是小小的孩子却不知道,他越是这般懂事,不需要人- cao -心,就越不会被重视,谁会去- cao -心这样一个孩子呢·他会照顾好他自己的·哪怕他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无论怎么努力都只是一个人,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关爱的东方洛渐渐患了抑郁症,- xing -情越发孤僻暴躁,可是即使他焦躁到快要自杀,都没让那对父母抽出多余的时间来关照一下。
似乎他们的人生,除了工作,就没有别的存在意义··逐渐的,东方洛对这个世界越发绝望,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让他生无可恋的世界,只是差那么一个爆发点··就在他消极厌世的心态几乎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见到了沈若轩。
那个被他奉为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捧到他面前的少年··彼时在酒吧里勤工俭学的沈若轩,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衬衫,一条破旧洗白的牛仔裤,跟这个五彩斑斓浮华奢靡的地方格格不入。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舞台上,任由一道光束打下,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清清冷冷的小提琴声撕开了这片诡异躁动的**,破开了另外一个干净的,充满阳光的世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的人,东方洛几乎死一头栽了进去。
他包养了这个孩子,却像是对待神祗一样的供养他,超级豪华的别墅,遗传自大师之手的名琴,一张根本没有上限额度的黑卡,可以说,如果他想要,星星月亮他都愿意给他摘下来,哪怕要自己的命,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可是沈若轩是主角受,而东方洛不过是个炮灰攻,甚至至始至终都没有把人吃到手,他将沈若轩奉养到斯特洛林音乐会的第一名,彻底名扬海外之后,就遇上他命中注定的主角攻,荣氏集团的荣轩。
荣轩是个极为浪漫的男人,在艺术方面的造诣也不浅,一个温柔体贴跟自己有着说不尽的共同话题的优质男人,和一个只知道强取豪夺,满身铜臭对音乐一无所知,甚至只会玷污神圣音乐的所谓金主,正常人会选哪个·荣轩很是心疼这个坚强有韧- xing -,在音乐方面极有灵气的少年,所以用近乎雷霆手段打压东方集团直至它破产,收拾完情敌之后,名正言顺地将心上人纳入怀中。
可是对于东方洛而言,集团事小,可是失去了他寄托着所有精神依托的少年,这让他的病情再难控制,最终还是自杀了,死在了一间破落的出租屋内··也不过是24的好年纪,渴求温暖,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甚至连那些虚妄的,都不曾抓住过。
何其悲哀··儿子的死,终于唤回了工作狂父母的最后一点亲情,这到底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于是便- cao -控根基在海外的东方集团本部跟荣氏展开了殊死搏斗,然而有主角光环加身,荣氏最终胜出,并且吞并了这块大蛋糕,一下子开拓了欧美的海外市场,实力大增。
事业有成,爱人在怀,人生赢家··呵……·沐曦辰抿唇笑了起来,好极了,这个世界,真是有意思极了·他撑起身体,打开门,穿过悠长的走廊,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耳边围绕的,是丝丝缕缕悠扬的小提琴声,悦耳极了。
“啪”的一声,门被打开的声音打断了那悦耳的旋律,沐曦辰还没开口,就听到背对着他的那人劈头盖脸一顿呵斥,“谁准你进来的我说过,我练琴的时候不能打扰,出去”·清冷的少年音,难掩其中的高傲和气急败坏,像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般,难以饶恕。
这么凶·沐曦辰挑了挑眉,这哪是养了个宠物,怕不是供了个祖宗吧·他非但没有听话地出去,反倒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细细打量着转过身来的少年,其实已经是青年了。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眉目清秀,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双清冷的凤眸里燃烧着炙热的怒意,还有对面前人深深的不屑,身形挺拔如松,腰肢纤细,倒真像那有着不屈风骨柔韧坚强的竹君子。
一身高级定制西装,简简单单的款式,却将他的身材完美地衬托出来,宽肩细腰翘臀,的确是极品··他手上戴的是一年只有十块的纯手工手表,低调奢华又大气,手里拿的是东方洛高价为他拍来的名琴,光是这一身,恐怕就得上千万,这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珠宝展示柜。
可是即使他从上到下都来自于眼前人,沈若轩对他的衣食父母兼金主却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看,说白了,算是恃宠而骄吧··其实沐曦辰不明白这位主角受对东方洛那么强烈的恨意是从哪来的。
当初他的奶奶重病住院需要大笔手术费,自喻清高的大才子也不得不屈尊降贵去那种地方献技赚钱,而东方洛包养他之后,不光给了他最好的一切,还替他奶奶付了手术费,按理说,不该就得到这么个回应,毕竟他从来没有强迫过他什么。
其实东方洛对他,更多的只是一种单纯的迷恋和向往,所以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少年拉琴,或是将他打扮地光鲜亮丽,给予他无限的关心爱护,似乎这样就能弥补自己童年的空缺一般。
只是想将自己不曾得到的,都给这个美好的少年··至于那事,他提了一嘴被少年拒绝之后,更是再也没动过心思,只一心一意对他好··可沈若轩却对他恨得那般强烈,觉得是他逼迫了自己,故意羞辱他,更是满身铜臭味,根本配不上自己。
东方洛逼迫了他什么呢·逼迫他过上好日子,吃好的穿好的·还是逼迫他可以安心学习,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至于满身铜臭味,就更扯了,他既然讨厌商人气息浓重的东方洛,然后转眼就投入更有钱的荣轩怀里·呵,有意思,他的脑袋,怕不是有坑·眼看这人被自己呵斥了也没出去,沈若轩罕见地动了真火。
他讨厌这个男人赤.裸裸盯着自己的眼神,那种炙热到近乎要将他撕碎的神情让他恶心,感觉自己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就像被扒光了一样··而且跟这种只知道钱,一点艺术情- cao -都没有男人在一起,简直就是玷污了他纯洁高尚的音乐·火气上来,再加上这段时间被东方洛宠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脾气,沈若轩蹭蹭蹭几步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子就想把他推出去,“叫你滚出去你没听到吗我的琴房不是你能进的”·然而他的手刚接触到男人,就被男人拧住手腕按在了墙上,本就俊美的男人此刻却近乎压迫- xing -地笼罩在他身上,原本略显呆滞的眼神都变得有些锐利,让他禁不住在那种充满威胁的视线中瑟瑟发抖,“你的琴房我怎么记得这里是我家,有哪里,是我不能去的”·第81章 清冷高贵的音乐才子(二)·“你……你想干什么”看着那张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 沈若轩终于感到了害怕,微微发抖。
这个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气场了·好可怕……·“干什么”沐曦辰眉梢微挑, 唇角一勾, 十足的邪魅狂狷,一只手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摸了下去,划过那坚韧流畅的曲线,来到那浑圆的饱满,还恶意地揉捏了一把。
“我能干什么, 当然是睡你啊,我包养你, 不就是为了这个难不成,还是请你回来拉琴的不成”沐曦辰嗤笑出声, 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成功地激怒了这只骄傲的猫咪。
“你滚开我是不会对你屈服的,就算……你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里只有艺术,像你这种只知道钱,只知道强取豪夺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感受到那只手在自己的危险地带游移,沈若轩连头皮都炸开了, 被眼前这个人触碰的感觉是那样的恶心, 连勉强都勉强不了自己, 一想起等会自己会遭受什么,就禁不住悲从中来。
他果然还是躲不过……·“艺术”沐曦辰的胸膛剧烈颤动起来,低沉愉悦的笑声从他唇边逸出,好听极了,但落在沈若轩耳中,就是恶魔的低吟。
“你就真的那么爱你的艺术,艺术能当饭吃呵,现在供你吃喝的是我,你却跟我扯什么艺术而且在我的耳中听来,你的音乐根本没有灵魂,只有空虚鲜亮的镀金外壳,内里是一片空白,为了艺术献身真他妈高尚,却怎么都不愿意承认,是为了钱吗”·“你无耻若不是你,要不是你,我完全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有音乐,有了它,我就无所畏惧,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明白,音乐的高贵”沈若轩瞪着一双眼,通红,活像只兔子,似是委屈狠了。
沐曦辰摇了摇头,松开了对他的桎梧,“是啊是啊,艺术,你的艺术能帮你三个月内凑够二十万,你的艺术能让你住上这样的房子,穿上这样的衣服,演奏这样的乐器,呵,艺术……”·他本就俊美的轮廓微微绷紧,更显锋利,薄唇微抿,唇角向上勾勒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一双漆黑的眼眸再也不是纯然的迷恋和爱慕,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被这样的目光刺到,沈若轩就像被狠狠扇了几巴掌一样,脸色迅速涨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强逼自己跟他对视,“我才不是为了这些,要不是为了奶奶,哪怕再贫困,我也不会让我的音乐被你这样的人玷污”·“是,你不是为了这些,是为了钱……”在他极力想反驳之前,沐曦辰幽幽继续往下说道,“拿了我的钱,把自己当成了商品,就要履行义务,来取悦我,你这幅委屈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我逼你的我逼你出卖自己救你奶奶我逼你过这样优越的生活还是我逼你放弃你的艺术”·“拿了好处却不愿意付出,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收了钱还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情我愿的还是享受这一切好处的不是你沈若轩呵,沈若轩,你真虚伪”·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你”沈若轩就像被猛地敲了一记闷棍,头晕地厉害,脸色迅速变得煞白,下一秒就会晕厥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若是以前的东方洛,怕是心疼地不知怎么是好。
他强撑着自己不要在这个卑劣的男人面前示弱,微微朝后靠在墙上,脊背挺直,抖着嗓子道,“这些东西,我根本不稀罕,我们之前的约定就此作废,那二十万我会慢慢还你,利息你算就是,呵,本来还以为你跟他们会有所不同,我果然是看错你了,东方洛,你真让我恶心”·沈若轩单手扶着墙,慢慢朝外走着,似乎是打算就此离开。
那萧索瘦弱的背影惹人心折,挺直的脊梁像是永远不会被任何困难打到一般,也许就是这样坚韧高冷的,宛若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般的沈若轩,才让荣轩心动吧··“让你享受了这么久的好日子,还救了你奶奶,只得到一句恶心,沈若轩,你真是好样的,”沐曦辰在他身后慢慢开口,不急不缓,却又充满调侃意味,“既然我们沈大才子这么有骨气,我也不好继续用这种庸俗的东西来侮辱你,记得把所有我买的东西都还给我,希望你能,永远跟你神圣的音乐,相亲相爱”·沈若轩走出门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跨步,只是那步伐,微微拉大了些,似乎一刻也不愿意跟他多呆。
沐曦辰坐在琴房的沙发上,呵,奥地雅的真皮沙发,脚下是纯手工的波斯地毯,四周的墙面乃至窗户的玻璃,都是全然的隔音层,就为了给这人一个完美的练琴环境··这人但凡稍微有一点良心,都不至于会对这些视而不见。
这样的风骨,若是生在有钱人家,不用为那五斗米折腰,安安心心搞艺术,倒也罢了,可既然是生在贫困人家,首先是生存,其次才是生活质量不是么·希望他的骨气,能让他有“琴”饮水饱的日子,过得更多姿多彩些吧,没有这些华丽的外物,被柴米油盐浸染的艺术,不知道是会彻底沦为庸俗,还是爆发出真正的,更为动人心魄的力量·他很好奇,也很期待。
处理完了这个原主留下的糟心事,沐辰曦拿着行李,坐上去L市的飞机··他缓缓闭上眼睛,梳理了一下剧情,荣轩只有183,应该不是他家恋人,所以可以随便出手,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提着行李走进别墅,老管家满脸慈祥地迎了上来,“少爷,欢迎回家,这次住几天呢”·沐曦辰的面色柔和了下来,这位老管家算是少数不多真心对原主的了,只可惜年纪大了,也有点力不从心,不过他还是把原主当孙子疼爱的,对于这样的老人,他一向是十分尊重的。
将行李递给女仆,沐曦辰笑眯眯地挽上老管家的手臂,将他拉进去,“福伯,这次回来,我就在L市长住了,不过是住在离公司比较近的公寓里,可以经常回来看你。”
“好好好,少爷长大了,福伯很开心啊,你李婶给你烧了你最喜欢的菜,先去休息休息再下来吃·”福伯笑得一脸褶子,看着眼前笑容温和的少年,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
小少爷真的是很不容易,现在能看到他像正常人一样说话谈笑,再也不是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实在是太好了··躺在松软舒适的大床上,沐曦辰很快就睡了过去,可是他却睡得很不踏实,梦里他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站在离他不过一步之遥,但却怎么也够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
他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逐渐由迷茫转为清明,沐曦辰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嘴角牵起一抹怀念的笑,你在哪里呢·我已经开始想你了......·在别墅里呆了两天,将每个人都哄得乐呵呵地,沐曦辰回到了自己公司旁边的小公寓,然后正式去东方集团工作了。
东方集团的根系是在欧洲,这里只是一个子公司,不过就算如此,在这里也算是龙头企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最后却还是败在了主角光环之下··主角光环吗·沐曦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他最喜欢跟这些命运之子作对了呢......·像原主一样缓步走进公司,对向他问好的人微微点头,等他走进了办公室,外面瞬间炸了锅。
“天哪,那是总裁吗他今天居然对我笑了哎!”某花痴女捧着面颊,引来一阵附和··“是啊,而且你觉不觉得总裁好像便帅了整个人就像个发光体一样,完全移不开视线。”
“总裁看上去好像温柔些了,不像以前那么高冷了,魅力值简直MAX啊!”·“......”·沐曦辰粗略把公司的账目扫了一眼,将公司的状况记在心里,不得不说,虽然原主有些- xing -格缺陷,在管理公司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若不是错把鱼目当珍珠,结局决不会那么凄惨。
拿起桌上的企划案,沐曦辰眯了眯眼,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脑子里飞速转着··荣氏的底蕴很深厚,在各个领域都有涉猎,尤其有很强的政治背景,荣轩的父亲曾经还当过国.务院秘书长,人脉深广,想要斗倒这样的庞然大物,必须从内部,从根系开始破坏,最好是引得他们内斗。
轻轻摩挲了一下下巴,拿起荣港地区的竞标书,他记得这块地方是个风水宝地,不过似乎后来出了什么事,开发商赔得倾家荡产,本来这块地是东方集团拍下的··现在么,既然荣氏想要,那就给他好了。
沐曦辰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就像只精明的狐狸,仿佛能看到身后蓬松的大尾巴在不断甩动,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狠狠地从敌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那么这个消息会由谁来传递出去呢·他还真是挺期待的,原本若是没有内鬼,这样一块亏空对于有着深厚经济基础的东方集团来说,并不致命,想要扭转乾坤也很容易,可惜,集团内部的核心资料全部外流,导致集团瞬间被放在了所有公司的敌对面,只能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任人宰割,还真是惨。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那么,第一步,就先清清蛀虫好了··养个一只两只问题不大,水至清则无鱼,可若是会损害到他的核心利益,那沐曦辰势必会让他知道,活着是件多么值得感恩的事·他当即召集所有股东开会,将荣港的竞标书发下去,看着各人脸上精彩的表情,稍微清了清嗓子,“荣港这块地地势很好,有很高的开发前景,我们必须拿下,大家回去做个计划书出来,我将亲自参与竞标,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吧?”·他的眼神清亮,不动声色地将在座所有人的情绪变化都收入眼中,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第82章 清冷高贵的音乐才子(三)·旁边一个老头子随意扫了两眼,就将手里的东西摔在桌子上, 纸张划破空气的声音令人牙酸, 散落了满地的散页··他朝后挪了下, 想让自己更加舒适一些,然后满是不屑地看着沐曦辰, “总裁大人没几天是呆在公司, 想必对公司的财务状况不是很了解,以集团目前的财力, 想拿下这块地,并不容易, 更何况,我们不可能凭着你一句话就投那么多钱,万一荣港开发不起来呢这个亏损要怎么算”·那老头看着沐曦辰,心里满是鄙夷和轻蔑,他早就知道东方洛在外面包养了一个男情人,不仅对那个男人百依百顺, 还光明正大将公司的钱用在那个男人身上,简直不知羞耻·平日里总是见不到人, 现在想着来公司劳好处,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江富山, 是东方洛父母一辈的人物, 跟着他们一起打过江山的, 不过为人自大, 没什么本身却自命不凡, 原主父母看在往日情面上将他留在这个子公司的董事会里,全当给他养老了。
可惜江富山丝毫不知感恩,反而对东方洛各种看不顺眼,觉得他一个毛头小子,骑在自己头上是难以饶恕事,便处处跟他作对··再加上这个人生活奢靡,胆子又大,私自挪用巨额公款都是常有的事,可以说,集团的衰败,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出在他们这些蛀虫身上的。
沐曦辰丝毫不在意他轻蔑的语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江富山,“江伯今年有68了吧这个年龄应该在家颐养天年才是啊哎,都是我的疏忽,让您拖着这羸弱的身体还要时时为公司- cao -心,要是让父亲知道,怕是又要好生教训我一顿了。”
“你他妈什么意思”江富山瞬间暴怒,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将身后的椅子都撞翻了,一张风干的橘子脸憋得通红,眼底满是滔天的怒火和蚀骨的恨意,“你嫌我老了,想解雇我吗我告诉你东方洛,当年我跟着你爹妈办公司的时候你他妈还没出生呢,现在居然敢在这里跟我摆谱解雇我你做梦”·沐曦辰微微向后靠了靠,免得被他的口水喷到,还是那样温和的笑,一副好拿捏的温顺脸,只是眼底已经是一片冰寒,“江伯说的哪里话,您对我们东方集团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只是您实在是年纪大了,若是不小心出点什么事,那可是我们的一大损失,所以想请您多多为自己的身体考虑罢了,毕竟这么多年都在为公司奋斗,现在总该为自己而活了吧再说了,公司给您的薪金跟在公司没两样,您可以幸福地安享晚年。”
江富山怒极反笑,毫不在意此时此刻的地点,几步冲上来猛地抓住沐曦辰的领口,满脸狰狞地盯着他,“小子,别以为你是总裁我就不敢动你,什么狗屁总裁,我呸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罢了,整个公司都以我马首是瞻,你不过是个光杆司令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总裁了老子心情好的时候,敬着你,叫你一声总裁是给你爸妈一个面子,老子心情不好的话,哪怕把你从这里赶出去,你爸妈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沐曦辰丝毫没有在意那只禁锢自己的手,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张满是褶子,因为愤怒而更加惨不忍睹的老脸,倏地笑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瞬间溢满流光,整个人就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妖精一样,美丽而诱人堕落,连江富山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顺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材料袋,在江富山面前晃了晃,“也许江伯先看看这些东西再做决定会比较好·”·明明青年是坐着的,那一身的气势却宛如实质般,压得江富山僵了一瞬,不自觉地松了手。
江富山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还不忘瞪他一眼,然后才打开看了起来,可是越看,他的脸色就越- yin -沉,到后来,简直就像涂了一层墨一样,整张脸都黑透了··他现在就像是座移动火山,随时会有喷发可能,同时又像是一座冰山,溢满了寒气,令在场众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在这种极度矛盾的气氛驱使下,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沐曦辰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变脸,甚至还心情颇好地让秘书倒了杯咖啡过来,边喝咖啡边看他的变脸大戏··“东方洛,你他妈的别太过分了”江富山怒吼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拽的死紧,却不敢再动手,身子抖得厉害,只能用吃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凌迟这面前这个云淡风轻的青年。
沐曦辰轻笑一声,“这里只有一小部分,我那里还有很多,相信江伯会很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礼物,若是您实在不愿意辞职也没关系,只是我这个人,情绪一向很不稳定,这情绪不稳定啊,就容易手抖,这手一抖,说不定就不小心把什么不好的东西发给了什么人,那后果……啧啧。”
江富山的脸色就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最终粗喘着气,深呼吸几下,赤红着双眼瞪着他,声音都变得无比沙哑,“好,我江富山,今天开始,退出董事会,希望总裁你能言而有信,给老头子我留一条活路。”
沐曦辰笑眯眯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江伯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让您安享晚年的·”·“那就先谢谢您了”江富山的嘴角一阵抽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无比狰狞,恨不得扑上去咬死眼前这个人,可是却不能,憋到近乎要突发脑溢血了·以前素来- xing -格软弱的青年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还是说他一直以来在伪装,就为了能拿捏到他们的把柄·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那这人未免也太恐怖了吧……·不过江富山好歹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很快就把情绪稳定住,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步履蹒跚地向门外走去,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连腰都佝偻了下来。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沐曦辰满意地收回视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将神游的众人重新拉回思绪,“那么对于这次的计划,还有谁有意见吗”·所有人都用看鬼似的眼神看着他,齐齐猛摇头。
笑话,连资格最老的江富山都被总裁三两句话就开了,还有谁敢有意见·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总裁变化那么大,从外形到气质,但是他们只要做好上面分配下来的任务就好了,那些大人物的事,不是他们能够管的。
满意的看着众人有条不紊地开始筹备,沐曦辰将这些人的信息在心底过了一遍,才长舒了一口气··江富山这个人虽然自负,但是却也很小心,他挪用公司公款虽然能查到蛛丝马迹,但是这种事对于他这种元老来说,都已经变成潜规则了,若是由董事会投票裁决,那他多半会没事,顶多象征- xing -归还一些,然后该干嘛还干嘛,谁让他这个总裁只是空壳子呢·没办法,谁让原主那个蠢货一心全扑在感情上,对公司并不掌控得十分严密,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不过好在江富山再谨慎,他也有弱点,而且这个弱点是致命的··他有一个儿子叫江能,因为是老来得子,所以无比溺爱,导致他儿子变成了一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偏生还胆子大,什么都敢玩。
·早几年他跟着一群二世祖强.女干了一个少女,最后女孩不堪受辱跳楼死了,可是江富山用手里的权势,威逼利诱了女孩的父母做庭外调解,最后赔了二百万了事。
去年他又酒驾,撞死了三男一女,不过最后判定他是正常行驶,而那几人确实闯红灯,才会出的意外,所以最后也不过是赔了些钱··可是沐曦辰有233,他通过233将当时的监控和早些年那些富二代玩弄小女孩时为了娱乐拍的视频都找了出来,若是这些东西流出去,经过舆论造势,那他儿子必死无疑。
对于江富山来说,儿子就是他的命啊,所以他才会答应退出董事会,只是为了求沐曦辰能够放他儿子一条生路··不过沐曦辰真的有那么好心吗·当然没有·正当江富山连夜为他儿子办理签证准备出境时,警察破门而入,“您好,江能涉嫌强.女干罪和故意杀人罪,现在对他进行逮捕。”
江富山愣愣地看着警察将他鬼哭狼嚎的儿子带走,整个人如遭雷劈,然后猛地跳起来去拉扯警察,被两个警官强行压在沙发上,衣服头发全散了,就像个疯子一样嘶吼着。
最后他还是没能保住儿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抓过手机拨了出去,一接通就骂了起来,“东方洛,我- cao -.你妈!你他妈不讲信用,我告诉你,我儿子没了,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沐曦辰将手机拿远一些,等那边的人没有力气再咆哮了,才悠悠地开口,“江伯,我可是把我掌握的东西都给你了,不过那些东西会不会从你的电脑中再流出去,那我就没法保证了,另外你先别急着生气,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呢,希望你享用愉快。”
说完就挂了电话,在黑暗中,沐曦辰一双眸子却格外明亮,闪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光,诡谲到令人心颤··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江能手中五条人命,又留下证据,死了也是应该的,至于信誉嘛......·在他穿越那些个世界时,早八百年就被他自己吃了,所以那是什么·他表示不知道!·江富山颓然地挂了电话,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连电话都握不住了,就像是中风一般,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偏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猛烈的敲门声,他整个人瑟缩了一下,没有动,可是随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剧烈,几乎开始砸门了,才颤巍巍地站起来,打开门,还没看清人,就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过了一个星期,江富山的尸体被发现出现在内陆的一个小山区里,据说他的死状无比凄惨,都没个人形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沐曦辰也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无所谓地耸耸肩。
他只是把江富山的地址告诉了那受害女子的父母罢了,又给他们提供了一些便利,没想到他们的恨意那么深··嘛,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呢·不是只有他江富山的儿子才是人。
江富山的死讯传到公司的时候,在公司引起了一场巨大的动荡和好一阵恐慌,没想到总裁前脚才开除他,后脚他们父子俩就一个无期徒刑一个死了··众人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但是谁也不敢说出来,毕竟他们总裁今年才22岁,若说他有那么老辣的手腕,还真没多少可信度。
可是江富山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一夕之间变得那么惨,若说其中没有推手,那更加说不过去··总之,这件事之后,沐曦辰在公司的影响里迅速上升,众人看他的目光里都隐隐带上了畏惧,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个小总裁,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第83章 清冷高贵的音乐才子(四)·对于下边人的想法, 沐曦辰并不在意, 这段时间以来,他用铁血手段给公司来了场大清洗, 注入了许多新鲜血液, 整个公司呈现出一种蓬勃朝气。
根据他的观察, 最有可能的女干细是他的贴身秘书张海, 这人是个很有能力的,两年前从天业挖过来的,可是在那之前的履历却是一片空白··而且底标这种极度机密的事,只有贴身人员和核心人员才有机会知道, 所以他铺了张大网,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花了几天就将公司打理好了之后,沐曦辰便觉的无聊了,随着- xing -子出去喝了几杯, 等他心情舒畅之后, 已经是将近十二点了··他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 因为这段路十分偏僻,所以路上空无一人,倒显得有几分- yin -森。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没在意隐约传来的脚步声,沐曦辰径自向前走着,突然从旁边昏暗的小巷里冲出一个人,他微微后撤一步, 那个人直接摔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整个人都成了血人, 目测身上光大大小小就有数十道刀口,正涓涓往外冒血。
沐曦辰目不斜视地绕过他往前走,他又不是圣母,才不会多管闲事··可惜有的人显然不这么想··小巷里又陆续钻出几个人,均是一身黑色西装,手上拿着一把精致的折叠军用刀,刀身正往下滴着血,在他们粗重的呼吸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几人迅速围拢过来,一个黑衣人低喝一声,“什么人”·只是咬字并不清晰,带着一股浓浓的外域腔调,听上去蹩脚极了··看着他们的蠢样,沐曦辰愉快地勾了勾嘴角,你想杀人还会问对方是谁吗·“路人。”
他好看的薄唇吐出两个字,满意地听到对面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正无聊着呢,送上门来的乐子,不要白不要··“三哥,这个人怎么办我看这小子不老实,怕是......”·一个黑衣人凑在另一个疑似老大的人耳边低语,不过沐曦辰习惯每次附身都将身体指数提到最高,所以拜极佳的耳力所赐,他们的对话就像在他耳边响起一样,听得一清二楚。
用的竟是德语·“做了”·那个大哥似乎不愿意冒任何一丝任务失败的风险,所以决定将所有危险都扼杀在摇篮中,可惜在将来的几分钟里,这个决定将成为他最后悔的事。
看着气势汹汹冲上来的黑衣人,沐曦辰愉悦地低笑出声,手指捏的噼里啪啦响··来吧,让我开心开心·五分钟之后,所有黑衣人都倒在地上,包括那个所谓的三哥,大多数人都被他卸了关节,爬都爬不起来。
那个三哥强撑着站起来,左手呈现不自然的曲折,脸色无比苍白,尽量压抑着才能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很抱歉,这位先生,是我们冒犯了您,不过这个人是我们的任务目标,您也教训过我们了,不知道能不能将他交给我们”·他还是很有眼力的,这个青年实力极为强悍,哪怕是“暗夜”里的杀手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他并没有要他们的命,他的眼里也没有丝毫杀意,所以他应该不是杀手··那可能真的只是他们点背,这人跟赫君辰没有任何关系,是他们主动挑衅才会被教训,所以他很干脆地服软,希望还能完成任务。
“凭什么”沐曦辰伸手抚平衣服上因为打斗产生的褶子,眼角微挑,一双漂亮的凤眼斜睨过去,“如果今天在这里的不是我,那岂不是只能自认倒霉既然你们敌不过我,那就按照我的规矩来,一人废一条胳膊然后离开,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不过若是我来,说不定会忍不住把另一条也废了的”·容貌俊美的青年以一种极为冷漠的口吻说着残忍的话,在橙黄的路灯下,眼眸明亮,熠熠生辉,眼角一颗泪痣宛若活过来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可惜现在却没人欣赏。
那群黑衣人闻言,只能不甘地动手,然后拖着一副残躯离开,只要有这个人在,他们的任务就不可能成功··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沐曦辰目不斜视地抬起脚步往公寓走去,他并不想救这个男人,他是死是活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刚走了几步,他就停下了脚步,身后灼热的视线让他想忽视也不能,转过身,发现那个男人不知道是一直没昏还是才醒过来,一双深邃的眼眸散发着狼一样的狠戾的光,死死盯着他。
沐曦辰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走过去,将那男人架了起来,发现他又晕了过去··沐曦辰也不在意,架着他往公寓走,只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睛,有些像他家那位,所以他做不到看着他死。
好不容易回到家,沐曦辰累地都快散架了,没想到这人这么重,随手将他扔到沙发上,三两下扒掉了他身上浸满血渍的衣服,露出那些血肉外翻的狰狞伤口··随手拿出医药箱,以一种极快的手法给他消毒然后缝合。
在他看来,这些伤都不过是小伤,只是看着吓人罢了,没一处伤在要害··看来这人也是个狠角,将所有的要害都避开了··处理完伤口,又给他喂了些药,就没管他了。
沐曦辰有些轻微洁癖,这样满身是汗和血渍,让他感到难以忍受,整整洗了两遍澡才睡··他已经决定了,明天等那人醒了,就把他赶走··他又不是开福利院的·然后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沐曦辰打开房门,对上了一双带着警惕的眸子,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捡了个人回来,一边往厕所走去一边说,“醒了就滚,我对你的身份和职业都不感兴趣。”
“你是谁”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沐曦辰头也没回,语气冷淡,“我是谁都与你无关,你该走了·”·“那我又是谁”一句话让沐曦辰顿住脚步,他有些惊讶的转身,看着那个满脸迷茫的男人,微微蹙眉,“你说什么”·疾步走过去,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他曾经当过神医,把脉什么的完全没有压力。
这人脑子里有血块,看来是被击打导致的,这失忆倒不是装的,不过那又如何·赫君辰在他接近的一瞬间绷紧了身体,却逐渐放松下来,虽然他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但是潜意识里他不想防备他,并且无比确信他不会伤害自己,难道这人是他的亲人吗·沐曦辰松开手,无比冷淡地说到,“只是暂时失忆,很快就能恢复的,不过你不能呆在这里,随便去哪都好。”
说完就转身洗漱,等他收拾完毕准备去公司了,看到男人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疾步走过去拉起他,将他推到门外,然后关上门,“听着,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想有关系,所以你不能留在这,要是我回来你还在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说完没理那人似乎想开口的样子,转身去了公司··收到下面人送上来的企划案,沐曦辰轻轻敲了敲桌面,然后把张海叫了进来,“张秘书,这个企划案你拿去,我需要在今天下午看到一份完美的计划表,这次的竞标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张海伸手接过,神态恭谨,态度谦逊,“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看着张海离开的背影,沐曦辰微勾了勾唇角,这戏台都搭好了,就等开台了。
很快,同样的企划案摆在了荣轩的案头上,荣轩仔细看了看,随即露出一抹志在必得地笑,让英俊的眉眼更加出众,“荣港吗倒是个好地方,东方洛的眼光不错啊,不过很快,就里就要属于我了。”
似乎已经看到了那辉煌的前景,荣轩的笑声越来越大,让路过的职员禁不住打了个寒战,BOSS什么时候会笑了·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吧·不管荣轩这边怎么准备,沐曦辰的心情都非常好,甚至提前下班了,他准备回去烧点美食犒劳一下自己,结果走到门口,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那人居然还站在他门口·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你怎么还在这我不是告诉你离开的吗”沐曦辰几步冲到他面前,语气很不善,这人是拿他的话当耳旁风了·“我没地方可去。”
赫君辰淡淡地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脆弱的委屈··“那关我什么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难道你没地方去我就要收留你”沐曦辰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感情自己这还是捡了个麻烦回来·不耐烦地伸手推开他,打开门,却在关门的一瞬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挡住。
赫君辰的语气失去了一贯的从容,少见地有些急切,“我会报答你的,等我恢复记忆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现在我真的没地方可去·”·他并非没有地方可去,他现在虽然失忆了,但是身体的本能和脑子里的那些知识还在,想要找一份工作和住处是无比方便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离开这个青年身边,一点都不想··只要一想到离开,他的心脏处就有隐秘的刺痛感,就好像他曾经无数次亲眼看到青年决然离开一样。
所以他遵循本能,哪怕是低声下气地祈求,他也不想离开··第84章 清冷高贵的音乐才子(五)·沐曦辰眯起眼睛打量了赫君辰一会, 那双神似他爱人的双眼此刻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脆弱和痛苦。
·强大如斯, 却落魄至此……·让他的心里也有一丝难受··低咒一声,沐曦辰猛地拉开门,然后指着沙发,“想留下可以, 你给我睡沙发,要是敢吵到我,就砍了你!至于报酬,等你好了我自然会问你要的, 到时候希望你别舍不得。”
赫君辰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就像个乖巧的孩子一般连连点头, 然后侧身迅速闪了进去,生怕青年反悔一般··沐曦辰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过很快他就被治愈了, 因为他发现这个男人的厨艺居然很好。
其实对于这人的身份,他也隐隐有了猜测, 所以才奇怪男人竟然能有这么好的厨艺··在剧情里,有一个炮灰男二叫赫君辰,是横跨东南亚地区的黑帮太子爷, 有次接到了刺杀荣轩的任务, 却被身边的人泄露了行踪, 重伤之后被沈若轩捡回家。
在沈若轩虽然略显冷淡但却无微不至的精心照顾之下, 从来只接触到残酷训练和父母严厉对待的赫君辰, 也很快地爱上了高冷善良只是不善表达的沈若轩,甚至在知道他的爱人是荣轩之后便放弃了刺杀任务,默默在身后守护他,最后死在帮派□□中。
不过他不记得赫君辰有失忆过啊,而且被背叛应该也是在一年之后,现在剧情怎么歪成这样·沐曦辰很快就在诱人的香气中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管剧情怎样呢·现在享受美食才是最重要的!·看着沐曦辰满足的吃相,像只猫儿般微眯着眼,时不时伸出柔软的舌舔上自己的下唇,满满惑人而不自知的勾引。
赫君辰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软软地挠了一下,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瞬间软了下来,脸上挂着连他自己不曾意识到的温柔··这种淡淡的温馨氛围,让他分外留恋和满足,他似乎就曾经这样,静静地看了青年很久很久。
对于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产生这样诡异的依赖情绪,他本该第一时间警觉起来,然后将能够影响自己的事物迅速抹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纵容着自己的接近和沉迷··可是舍不得……·无论如何都,离不开……·既然放不下舍不了,那就彻底握在手中好了……·沐曦辰没有注意到那极具侵略- xing -的炙热视线,所有吸引力都被面前的各色美食所吸引,要是这么算的话,这家伙好歹算有点用,那就暂时收留他好了。
但若是他恢复记忆或是又惹事了,就必须扔出去,没得商量·沈若轩走在学校里,习惯了英格兰式休闲风衣和进口手工制作的西服,重新穿回那洗的略微褪色的格子衬衫,虽然依旧俊美地令人心折,但总归少了那么一分出尘,仿佛陡然从那高不可攀地云端变成了平民贵公子。
“沈……若轩”一到略微沙哑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些许迟疑与不确定- xing -,“你怎么突然来学校了”·沈若轩回过头,发现是他曾经音乐系的同班同学,只是后来他被东方洛包养后,就再也没有正常来过学校,却也没人敢说什么。
学校里的同学只当他是签约了一家非常出色的音乐公司在做封闭式培训,竟是一点对他不利的流言蜚语都不曾传出,足可见东方洛将他保护得有多好··“恩,我回来上课的。”
沈若轩语气淡淡的,没有丝毫扭捏和不自在,仿佛真的只是临时回来看看罢了··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他的肩膀突然揽上一只胳膊,略微高于自身的体温让他皱起了眉,“哎哎,难得看到我们沈大才子,还以为你签约秘音之后就看不上我们了,平时找你也不出来,真是不够意思的,好不容易给我逮着了,怎么样,意思意思请我们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他张口就想拒绝,却被另一人架住了胳膊,“那是必须的,咱们沈大才子还能看不起我们不成再说秘音那么大的公司,什么都短不了你的,相信你不会吝啬这顿饭,再说了,今天下午也没课,正好啊……”·沈若轩皱了皱眉,即使是这样的动作,在他做来都有种赏心悦目的好看,令其他两人略微看呆了,这沈大校草,似乎更有韵味了……·最后拗不过他们,一群人还是去了,抱着宰他一顿的心情,其余几人选了家价钱较贵的牛排店,吃吃喝喝,间或奉承两句,气氛倒也融洽。
临到要买单了,沈若轩下意识地掏出那张黑卡,“直接刷卡吧,密码六个六·”·这随- xing -的动作,这不甚在意的语气,这淡淡的口吻,让在座的众人都感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嫉妒之情。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命好·秘音可是他们所有学音乐的学子的天堂,竟然就录取了沈若轩一个,真是……该死的好运·再说那张黑卡,在座众人谁不是有点见识的·那分明是张副卡,而且是没有上限的那种,说句搞笑的,就算他沈若轩想要买架飞机坦克,也不过是刷一下的事·被众人或嫉妒或羡慕的视线所包围,沈若轩微垂着脸,神色淡淡的,侧脸看向窗外,被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打在他的身上,晕开一层浅淡的金色光晕,不知是否错觉,他的唇角似乎微微上翘了一瞬。
配上牛排店精致的装修,忽略他那一身稍微掉价的平民衣服,倒真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贵族,优雅,又随- xing -,举手投足间,满是令人心折的魅力··然而这一切美好的臆想,都被匆匆折返的服务员打破。
她语气略微焦急,态度却还是很谦卑,“您好先生,您的这张卡无法支付,请问您还有其他付款方式吗”·沈若轩的大脑就像被一只重拳猛捶了一下,嗡嗡发响,脸上迅速爬满红晕,又羞又燥。
他能感受到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从令他略微骄傲的羡慕,变成了充满怀疑的好奇和浓浓的嘲讽,甚至那服务员充满职业- xing -的恭敬笑容,此刻看来竟都像是在讽刺他一般。
沈若轩猛地起身,动作大得差点带倒椅子,头重脚轻,略显昏沉地跟着服务员走去款台,匆匆避开了那如芒刺在背的各式诡异打量视线··“怎么回事我这张黑卡可以无限刷付,怎么就不能用了”他压低了声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跟服务员争执起来,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丢脸·“不好意思先生,不是不能用,是您这张卡被冻结了,无法刷卡,所以请问您还有其他付款方式吗”服务员还是那副恭敬谦逊的样子,但是那浅淡的妆容和甜美的声音,却怎么听怎么让他觉得反感。
·东方洛,你竟然真的做的这么绝·“一共消费了多少”沈若轩抿唇问道··“您好先生,您一共消费了八千六百四十二,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沈若轩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八千多……·对于遇到东方洛之前的他来说,八千可能是他近半年的生活费,一笔让他根本不敢细想的天文数字·可是,自从跟了东方洛之后,他的一件风衣就是三万,一套定制西服便是几十万,一块手表更是价值上百万,他现在竟然连八千块都拿不出·哈……·沈若轩脸色铁青,狰狞到近乎扭曲,指甲几乎要扣进肉里。
东方洛,你好样的,好极了·难道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吗·我沈若轩有手有脚,就算是饿死,也绝对不会向你这样的人低头·可是再有骨气,他也不是神仙,也还是要吃饭的,更是要解决眼前这个堪称棘手的问题。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拿出钱包,翻出一张早已不用的信用卡,透支了这次消费··走出去之后,毫不意外地被那几人调侃了一番,本来对这种调笑般的话语应该早已习以为常了,可是这次却让他觉得格外难以忍受。
黑着一张脸走出去,被外面耀眼的阳光一刺,恍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他原本有着漂亮的琴房,剪裁得体的衣裳,音质优雅迷人的小提琴……·沈若轩放下手里的琴,调节了一下琴弦,再度拉了起来,却很快又皱着眉放下。
不对,这音调不对,它本该更沉稳更悠扬些,就像封存多年,经过时间发酵,更加醉人醇厚的佳酿一般,而不是现在这样,呜呜咽咽,调不成曲··心情烦躁,沈若轩放下琴环顾四周,只有略微油腻发黄的墙壁,窄小的空间逼的他近乎发狂,鼻尖飘过各色外卖餐盒的味道,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油腻味,让他再也没有拉起琴的勇气和心情。
这是怎么回事呢·以往哪怕是在寒风凛凛的大街上,被车来车往的噪音所包围,他都能沉浸在自己的音乐王国里··怎么现在,竟是再也无法在这样低劣的环境里奏出扣人心弦的曲子了呢·一只好的曲子,需要演奏者全身心的投入和近乎痴狂的迷醉,而不是那种仅仅为了演奏而演奏的曲子可比拟的。
原本他以为自己对音乐的一颗赤子之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可是现在看来,最爱的音乐似乎也没法让他忘记一切,尤其是现在这个环境下··不过三个月啊·习惯真是种可怕的东西……·第85章 清冷高贵的音乐才子(六)·赫君辰这两天就宅在沐曦辰家里, 几乎是寸步不离,白天人去工作了, 他就躺在那人床上,默默疏理脑海中渐渐明晰的记忆,将一块一块的碎片串联成线,却都没有找到关于这个青年的任何消息。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不是亲人,不是朋友, 素未谋面··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自己这般难以割舍·这个问题的答案任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可是那浓烈到几乎能将他燃烬的情感, 和一见到他就猛烈跳动的心脏, 都不会作假。
他很在意他……·或者说,他爱上他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 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走进一家超市, 挑挑拣拣, 脑中想着那人碰到青椒, 会一脸嫌弃地将它们慢慢一根根挑出来,吃到喜欢的菜, 眼中纯然的喜悦就像个孩子般赤然毫不掩饰, 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些许。
然而当他拎着一车的战利品,准备回去继续变着花样填饱那人的胃时, 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消失, 眼中的那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逐渐被冰冻, 变成了彻骨的寒意··“少主, 请跟我们回去,老爷很担心你”十几个黑衣人挡在他回家必经的小胡同里,阻断了那条通往那人的路。
咫尺之距……·“滚开”赫君辰紧抿着唇,手指收紧,指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关节响动声,全身上下的所有肌肉瞬间绷紧,就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冲出去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看,默契地从两侧包抄过去··这里太过狭窄,避无可避,极大地限制了他的动作和退路,直到后面也被数人堵上,才终于明晰,这一战,蓄势待发。
赫君辰随手将东西扔下,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打散了即将形成的包围圈··他必须回去,那人在等他·一场酣战,两败俱伤··跨过躺倒一地的黑衣人,赫君辰捂着脱臼的胳膊,脚步微微发颤,右脚踝呈现略微不自然的弯折,却依旧一步一步,平稳地朝前走去。
胡同尽头的那盏路灯,散发着幽幽的暖橘色灯光,就像是指引他的引信,即使视线已经不甚清晰,却能隐约辨清方向··朝着那人的方向……·一步步,越来越近,脑袋也越发昏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档寂寥的空间里,清晰极了。
突然,他的脚踝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略微唤醒了他的神志,低头望去,只看到地上那人迅速收起的针管,银质的针头在灯光照耀下反- she -出亮光,一闪而过,随即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晕倒前,赫君辰的脑子里闪过青年的音容笑貌,心脏猛地抽痛起来,等我·等我……·沐曦辰晚上十点多回到家,打开门,却是冷冰冰的屋室,没有微暖的橘色灯光,没有男人殷切的笑,没有散发的诱人香气的各色美食和餐后甜点。
没有……·什么都没有……·赫君辰走了·是恢复记忆了还是怎么了·呵……管他是什么呢,走了也好,少个大麻烦,睡觉都能更安心些。
沐曦辰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又很快放开,若无其事地转身关上门,走进厨房,打了一只鸡蛋,动作一气呵成,就像男人没来之前,那无数个独自生活的日日夜夜一般,平静又淡然。
直到夜晚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时,才彻底黑了脸··“草”他低咒了一声,翻身起床,走到厨房给自己温了一杯牛奶,才能睡下。
只是这夜,却注定是多梦的一夜··他再度梦到了那无数个分离的日夜,纵使知道下个世界会再度相见,可是分离时的痛苦,眼睁睁看着爱人失去呼吸的绝望,却不会减轻分毫。
·我想你了……·好想好想……·沈若轩正在一家西餐店打工,却突然收到医院发来的催款通知,虽然他奶奶的手术已经做好了,但是后期的恢复和住院治疗的费用,又是一大笔,更何况住的还是最好的VIP病房。
他本来以为东方洛已经把这些都办好了,毕竟这是他们当时说好了的,可是现在,看看他都做了什么·他竟然真的做的这么绝·他陪了他三个月,像个宠物般舍下男人的自尊心,成为那样的存在,却只得到这么个结果·再想起自己卡里那透支到近乎封顶的数字,更是一阵胃疼,怎么办·他现在该怎么办·来钱快,还稳定的工作……·沈若轩抿了抿,似乎只有那个了·时隔三个月,他再度走进了这家酒吧,酒吧老板对他倒是印象深刻,甚至都不曾问过什么,对于他被人带走又再度回来,更是只字不提,神情也是再平常不过,这好歹让他安心些许。
昏暗的环境,暧昧的低语,娇软的调笑,略微炙热的喘息,互相磨蹭着寻求刺激的男男女女,构成了这个地方独特的风景··每个人都放下了白日里所背负的一切,做回了内心深处那个最初始却被压抑最狠的那个自己。
此刻的他们,不再是都市忙忙碌碌白领,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丈夫,不再是身家千万的老板或者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只是他们自己··最原始的自己··衬着略显刺眼的灯光,搜寻着符合眼缘的猎物,几个眼神,几杯烈酒,一双手,郎情妾意,两相生欢。
所有人都在这里释放着压力,逃避着现实和责任,借助酒精和美色忘却痛苦,满足心底最深沉,最难以开口,却最勾人心魄的**··尚且还算干干净净的沈若轩,跟这里格格不入。
如此纯洁的孩子,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般耀眼诱人,无数人或贪婪或- yín -.秽或好奇或暧昧的打量视线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个透彻,他甚至怀疑连自己最里层的衣物都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被呈现在众人面前,接受他们的视女干··明明这样的眼神,他之前都能忽略,都能用最喜爱的音乐将自己隔绝开来,此刻却觉得格外难以忍受,甚至到了产生生理- xing -厌恶的地步。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好恶心……·好可怕……·这种恐惧,在他被不知谁的大手游曳而上,摸到大腿根时,彻底爆发··他猛地抬脚,将台下那个大胆的男人踹了下去,声音抖到近乎嘶哑,就像刚长出乳牙,微微眦开,想要保护自己的幼兽一般,无力又绝望,凶狠却毫无威慑力。
“滚开,不准碰我”·那种近乎窒息的恶心感让他的头脑越发昏沉,本就暗沉的灯光无法给他提供任何帮助,反倒几乎将他逼晕过去,直到被不知哪里冲上来的人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才彻底失去意识。
原本这种事并不会发生,来这里猎艳,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强迫的事虽然不至于没有,但毕竟少,稍微自认为有点身份的人,都不愿去做,也没人值得他们这般堕了自己的名声。
而之前的沈若轩,虽然清冷,却也不至于如此暴躁,顶多冷着张脸,转身就退下了,回去多洗两遍澡罢了··绝计不会在没摸清人实力与底线时就盲目出手,给自己惹来一身腥。
可是跟东方洛在一起那三个月,被人予取予求任打任骂的态度所感染,竟是渐渐忘了,不是所有人,都会惯着他这臭毛病,来委屈自己··说来也是巧,被他踢中的男人名叫黄天,正是这一片一个道上大佬最得力的小弟,有些身份,却不太高,有些本事,却更加浑。
本来他喜好的不是男子,只是醉了酒,看到顺眼漂亮的,就想撩拨一下,却被下了面子,当下便不管不顾,直接指挥小弟绑了人,势必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被人五花八绑捆在床上,沈若轩终于知道了害怕,他把身子微微蜷缩起来,就想只虾子般,却还是不能感受到丝毫的安全感,手机也在一早就被那些人收缴了,求助无门。
宾馆的门被打开,黄天摇摇晃晃着进来了,一身的酒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刺鼻得令人作呕··他歪倒在床上,看着那颤颤巍巍的物体,有些好奇地戳了戳,发现他抖得更厉害了,瞬间来了- xing -质,上下其手,摩挲个遍,顺便解了绳子,方便将那碍眼的衣物也一并褪下。
手下比之女子还要滑腻的肌肤彻底激起了他的**,鼻息粗重起来,低下头,没轻没重地在那圆润的肩头咬了两头,登时留下两个带血的牙印··沈若轩都被吓懵了,直到被那剧烈的刺痛唤醒,才疯了似的开始挣扎,可是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甚至为了保护那双珍贵的,属于音乐家的手,都不曾做过什么重活,如何能敌得过自小摔打大的黄天·三两下就被制住了,只能破口大骂,奈何属于文人的骂人方式,更是像挠痒痒般无痛不痒,眼看着贞洁不保,他闭上眼,重重在那轻薄过来的唇上狠咬一口,然后被激发了凶- xing -的男人两个巴掌甩懵了,傻愣愣地瘫在床上,默默承受这一切。
痛,极致的痛……·可是他的脑中却莫名浮现起东方洛在他眼前小心讨好,满是倾慕的表情,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这般温柔地对待他,包容他的任- xing -和脾气啊……·他早该知道的,怎么竟是忘了呢·第86章 清冷高贵的音乐才子(七)·等沈若轩第二日醒来,已经是趋近黄昏了, 房里早没了人, 他甚至连那个人的面貌, 看的都不甚清晰, 只留下满身的狼狈和床上一滩刺目的血痕。
恨, 好恨啊……·为什么他就要经历这种事·为什么他从小清贫凄苦,连追求自己的梦想都做不到·为什么他要以男子之身经历这些,那些人都不觉得恶心吗他们难道是变态不成·种种激烈极端的思想笼罩着他, 强烈的恨意就像煮沸的毒.药,以灼热的高温腐蚀着他那颗本就不甚坚定的心, 将鲜红的血肉变得一片焦黑,微微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啊, 喜欢同- xing -的男人, 真是恶心透顶··真是该死呢……·沐曦辰看着233传来的视频,惊讶了一瞬,他还没出手呢,这人竟然自己就能把自己给作没了·原本沈若轩是被东方洛干干净净双手奉上了那个宝座, 然后遇到了对他相当欣赏又怜惜的荣轩,才能一直走下去, 可是现在……·这样的心- xing -和那样一副身子,不知道荣大总裁还会否看上。
公司这两天的事情有些多, 重新换血之后, 有很多事需要亲力亲为, 培养新的班底, 更何况家里没有了那时刻温热的饭菜,似乎不那么值得人流连··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动作大了些,引起了那对夫妻的注意,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见过面的两人竟然破天荒地从欧洲飞了回来,视察了一圈公司之后,倒也没有对他的决定有什么质疑,只是略显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长大了,赶紧找个对象吧,我们也好彻底放心。”
面对这算是全然陌生人的所谓“父母”,沐曦辰的拒绝在他们看来没有丝毫威慑力,似乎这个素来乖巧的孩子,根本就没有拒绝他们安排的权利和可能。
看着他们自说自话的安排,沐曦辰嗤笑一声,这东方洛,倒是死的一点都不冤··从没有人在意过他的想法,注意过他的存在,明明有着那样的身份,却总是轻易被笼罩在别人的影子下,就像提线的木偶,生来就是受人摆布的,没有自我。
相亲么·无聊至极的东西·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被安排来相看的女孩子却接二连三地出事,甚至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元盛集团的千金陈小姐在来的路上不小心掉进了正在施工的大坑里,受了轻伤,相亲搁浅。
韩小姐突然找到了她的“真爱”初恋,拒绝了家里的安排,离家逃婚去了··柳小姐偶感风寒,然后就是一段时间的低烧,烧到不停说胡话,药石无灵,无奈推掉相亲之后,竟然奇迹般地转好了。
张小姐还算顺利,好歹是见到人了,只是喝了杯咖啡,都没来得及细聊,就感觉腹内绞痛,送到医院查出食物中毒,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王小姐……·如此循环往复,就像是诅咒一般,所有被安排来跟沐曦辰相亲的名门闺秀无一幸免,而且出事的理由千奇百怪,甚至都没有重复的,渐渐的,沐曦辰的名声也是坏了,甚至外头疯传,他是中了诅咒。
谁能克到十八个相亲对象全部出事·就算现代人并不迷信,也总归心里有些膈应··所以哪怕东方洛真的算是个相当优质的男人,他的父母竟是再也找不到一家愿意嫁给自己儿子的大家闺秀。
好在这对夫妇只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太过较真,眼看着这条路走不通,总公司那边的电话又是一个接一个地打来,再度表示了一下关怀之后就直接飞走了··跟来时一样,干净利索,不带走一片云彩。
看着飞机逐渐变小直至消失,沐曦辰弯了弯唇角,他现在可是有了个“克妻”的名号啊,是谁帮了他这么大的一个忙·他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慢慢踱步回去,却在开门的一瞬怔愣了一瞬。
无比熟悉的暖橘色灯光,鼻尖翕动着诱人的香气,一道高挑纤长的身影在厨房里转来转去,些许的人气给这空荡的房间添上了一丝丝暖意,冲淡了那种寂寥··听到开门的动静,那个男人转过头来,不过几个月没见,他似乎更瘦了,眼眶有些微陷,眼周下是一圈淡青色的暗痕,脸色微微发白,若不是体格摆在那里,恐怕真的要用弱柳扶风来形容了。
“你回来了”赫君辰几步走了出来,站在离人一米远的地方,却不敢更进一步,只是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蜷起,轻轻动作着,虚晃的描绘青年的眉眼,似乎更昳丽些了,俊美得迫人。
沐曦辰没有回答,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大门,挑眉道,“我记得我换了门锁·”·赫君辰的脸色诡异地红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原状,略显殷勤地笑道,“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过来吃吧,忙了一天,肯定累了。”
“呵……”沐曦辰低笑一声,走过去,主动抬头,对上那双暗含着深情,隐藏着无限疯狂爱意和独占欲的眼,戏虞道,“我前段时间相亲,本来是打算找个看的顺眼的,共度一生的,”·他敏锐地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和越发暗沉的眸色,自顾自继续往下说道,“可惜啊,不知道我身上是不是染了什么恶咒,竟然没一个成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微微抬头,两张同样出色,俊美到近乎张扬的脸孔相距不过一公分,鼻息相缠,吐息相绕,一种诡异的暧昧气氛油然而生。
赫君辰死死绷紧身子,双手握拳,直到青筋暴起,才能勉强压下一把将这人搂进怀中的冲动,尽量平稳着语调道,“既然都不合适,那可能是天意吧·”·“呵,也是,”沐曦辰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狭长的眼眸微眯,慵懒又狡黠的样子,“再说我喜欢的是男人,- xing -别不同,怎么恋爱呢所以果然是天意吧。”
赫君辰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死死盯着那双闪烁着流光的眼眸,用力抿了抿唇,轻缓道,“那个沈若轩,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用太难过,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爱慕你的,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会疼你的,所以你不必为了那么个东西委屈自己。”
“听上去挺诱人的,”长时间仰头,脖子有些酸疼,沐曦辰不由得后退一步,距离拉开,那些旖旎和暧昧顿消,他浅笑了下,略显冷淡的眉眼瞬间鲜活过来,显露出勾人心魄的美,“世界那么大,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也只能看天意了。”
因为他突然的抽离,本来喷洒到脸上的热气渐渐冷却,连带着他的心也冷了下来,赫君辰恍然间似乎又看到了梦里那个无能的自己,只能一遍一遍看着那个身影远离自己,拼尽一切都无法够到,那种蚀骨的疼痛和深刻的绝望他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心脏如擂鼓,一下一下,敲击着他本就不甚坚定的决心,不够啊,不够……·只是这样看着,远远不够··那无处安放的炙热情思,分离几月日趋膨胀的可怕**,都在叫嚣着,做些什么,把心底那个巨大的空洞填满。
用眼前人的骨血,身体,唇舌,乃至一切··赫君辰的眼球逐渐充血发红,鼻尖喷出炙热的气息,身体都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他深呼吸两口,非但没有浇灭那种灼热,反倒被微凉的空气刺激到,再难克制。
忍不了……·不想忍……·周围的景致淡去,略显重影的视线里只余下那一道身影,脑中嗡嗡作响,吵得他头疼,有些浑浑噩噩地凑过去,对着那张不断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的红唇吻了下去。
·温软的触感,微凉的温度,甜蜜的律液,无一不刺激着他的神志··脑中的杂音全部消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相贴的唇间,唇齿交缠,感受到那人的挣扎,下意识抱紧,灵活的舌尖探了进去,舒服极了。
沐曦辰已经隐约猜到这人的身份,不过是想逗逗他,却不想这人这般禁不起撩拨,根本不管他在说些什么,自顾自地吻了上来,好在那胸口刀削般的疼痛,没有让他失望。
直到被他拥紧,沐曦辰才意识到这人不正常的情况,那有些灼热烫人的体温已经彰显了他的失常,挣扎着想要给他看病,却被桎梧地更紧,竟像是怕他跑了一样··有些无奈地回拥住他,却在手碰到他脊背时感受到了他些许微弱的瑟缩和那一瞬间的颤栗。
很疼·先前赫君辰微微暗沉苍白的脸色映入眼中,沐曦辰猛地明悟了什么,白皙的手指虚虚划过空气,游曳上移,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下··接过他软倒的身子放在沙发上,把那深黑色的衬衫脱了下来,却猛地沉了脸色。
那纵横交错数十道的鞭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而且当他把上这人的脉搏,那看上去结实的身体竟然亏空地厉害,就像被狠狠饿了好久,又遭了一顿毒打的样子。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以这家伙的身份,谁敢这么对他·沐曦辰偏凉的体温,对于散发着高热的某人来说,惬意无比,所以不自觉地在他手心磨蹭了两下,沐曦辰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果然,不管过了多久,这个男人都不会改变··真好……·第87章 清冷高贵的音乐才子(八)·赫君辰烧得满脸通红,神志昏聩, 一会看到自家父亲满是狰狞的表情和叫嚣着要家法处置的脸, 一会回忆起禁闭室内幽幽泛着寒光的各色刑具, 一会又是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手下, 想要阻止他跨出去的脚步。
他隐约记得自己在被抽了二十四鞭又关了三天禁闭之后, 打败了父亲的八个暗卫,才被获准放出来,而且也得到首肯, 不会再干涉他的私人问题··他好像迷迷糊糊找回了那人家里,撬了锁进来的,那现在是·赫君辰猛地惊醒,正面朝下趴在床上, 上身缠满了绷带, 鼻尖飘过消毒水的味道,周围熟悉的摆设, 让他那颗不安的心,终于重新落回了原处。
还好还好, 他真的回来了, 不是梦··“醒了”清冽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他还没来得及扭头, 就被一只微凉的手覆上额头,丝丝缕缕的凉意带着沁人心脾的淡香传来, 紧绷了多日的心神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洛……”赫君辰张了张口, 有些干涸的嗓音微哑暗沉, 语调却温柔极了··“恩,喝水·”沐曦辰将人扶了起来,左手端过一只杯子,递到他唇边,赫君辰也没有矫情,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眼神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青年的脸,灼热地似乎想将他烧出两个洞来。
昏迷前的记忆也逐渐回归,虽然这人没有拒绝他的吻,但是根据资料里显示,他对那个沈若轩那般在意的话,恐怕没那么容易接受他··这般想着,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将那只略微冰凉的手拢进掌心,微微摩挲着细嫩的肌肤,怎么也不肯放。
沐曦辰无奈,只能在他床边坐下,可是相对无言的气氛略微焦灼,他只能开口询问这段时日发生的事,和那一身伤痕的由来··赫君辰眼神闪了闪,抬起头,对上那双眸色浅淡,仿佛蕴满温柔的双瞳,心念一动,脱口而出,“我喜欢你,不对,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吧,那个沈若轩,根本就是个卑劣的小人,忘了他”·生平第一次告白,对象还同为男- xing -,知道自己嘴笨的赫君辰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连带着沐曦辰的手都被他汗- shi -,但他还是死死拽着不肯放手,生怕这人一生气,就会甩袖离开。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青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好”·红唇牵起一抹勾人的笑,主动吻了上来,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赫君辰觉得自己恐怕还在做梦……·他说好,他吻了我,他愿意跟我在一起。
他是我的了……·如果他后悔了,想离开……·不,绝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赫君辰以强势的姿态入驻沐曦辰的生活,原本就是土匪风格的某人,在对待好不容易得来的爱人上,更是占有欲和控制欲爆棚。
他原本还担心自己这样扭曲的- xing -格会吓到青年,却没想到,那人自始至终都只是淡然地接受这一切,仿佛早已知道他变态的本质一般,包容着他所有- yin -暗的心思。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像他们这般契合了··他如是想到··时光飞逝,很快斯特洛林音乐大赛很快就要开始,四年一次的音乐盛典,每次的大赛第一名最后都成为了享誉全球的音乐家,名利双收。
巨大的海报在城市的各大商场展柜和最为亮眼的区域高高挂起,一名身穿西服神情冷峻的男子坐在巨大的施坦威钢琴前忘情地演奏着,仿佛手底下抚摸的是他此生最爱,那燃烧着烈焰的眼,与他略显冰冷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身体力行地演奏着冰与火之歌。
LED广告屏也在流动播放上届大赛的盛事,那名男子就是上届魁首霍特沃刚,刚刚结束了他的第三十场全球演出,来为大赛做宣传··沈若轩从喧嚣的酒吧里走出,远离身后那片聒噪的嘈杂,瞬间被亮眼的海报吸引走了视线。
他的眼神略显痴迷,慢慢走了过去,轻轻抚上了略显冰凉的版面,不自觉地将海报上的人代换成了自己的样子··身穿高贵得体的西装,拉着他最爱的小提琴,接受世界瞩目。
青年才俊,音乐王子,才华横溢……·种种赞美之词接踵而来,迷人的聚光灯让他终于摆脱曾经那个贫穷困苦的自己,怀抱着最钟爱的音乐,也享受着音乐回馈他的同等名利,迎着场下众人炙热沉醉的眼神演奏,释放自我。
然而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哆嗦,瞬间梦醒了··富丽堂皇的演奏大厅,座无虚席的听众,为他伴奏的高端乐团,所有美好的幻想,全部碎成一片片碎块,跌落尘埃,露出那后面- yin -暗潮- shi -的本质。
反应过来,还是那条狭窄的小巷,自己一身泛黄发旧的白衬衫,沾染着经过饭堂的油腥味,脚上的鞋也溅上了水坑的泥斑,明明他以前都会有车接送的·沈若轩抿了抿唇,如果还是几个月前,根本不用他说,那人就会把大赛的入场券送到他的手上,配套的比赛服装,人员交际,后勤等所有问题,全部不需要他费心,但是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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